女王調教系統(六)

女王調教系統(六)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張宏不可思議的走進地下室,在地下室的入口處已經被裝上了一道道的鐵欄杆,走進去時就感覺走進了一間牢房之中。

整間牢房其實就是地下一層靠南的那個七八十平米的大廳,在牢房的東側又設置了一排鐵柵欄將其分隔為大小兩個牢房,東邊的小牢房裡設施簡陋,只鋪著一些茅草,牆上嵌著幾根鐐銬鐵鏈,便什麼都沒有了,可謂是一間真正的牢房了!

被隔斷開的西邊的這間大一點的牢房,裡面的陳設可謂極其豐富,堆積在一起的鐐銬、掛在天花板上的十字形架、固定在牆邊的X刑架、鋪在地上的鐵床、安置在一邊的八爪椅、以及排滿整面牆的鞋櫃裡的皮靴高跟鞋和佈滿另一面牆的各式皮鞭,看的張宏一陣陣頭皮發麻。

“哐當!”身後傳來一聲驚響,牢房的門竟然自行關閉了!

“放我出去啊!”張宏嚇的撲在上面抓著鐵欄杆,然而掛在牢門上的冰冷鎖鏈卻將他的期望擊打的粉碎!

“咯咯咯~!既然已經進來了,就乖乖的給我當狗吧!”一個陰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驚的張宏急忙轉身,他之前明明沒有看到那裡有人的,對方是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啊!

當他看清靠牆倚著的那位美女的長相時,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寒意,美女穿著一身緋紅色的緊身皮裝,胸前的拉扣被一雙巨乳撐的幾乎要炸開,叉開的美腿修長有力,長長的黑色過膝皮靴閃耀著攝人心魄的光芒,細細的靴跟帶著冰冷魅惑的色彩,讓張宏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

美女右手中正把玩著一根纖細的皮鞭,這根皮鞭的長度看上去足有三米,皮鞭上帶著一絲絲血跡,在無言的訴說著它所吞噬的靈魂!

美女的左手中則是提著一條錚亮的鐵鏈,明晃晃的金屬色澤讓張宏忍不住的後退!

這就是他之前所選擇的皮鞭與狗鏈了,但當他真正面對這些道具時,恐懼的心理便再次佔據上風!

而最讓張宏害怕的是美女的那張臉,他確信自己認識這張臉,更確信自己認識這位大美女,但這位美女大人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啊!

雖然因為美女長髮的遮擋讓他看不太真切,但張宏確定自己看到的隱藏於美女秀髮之中的,是一雙惡魔角啊!

是來自於魔獸世界的魅魔女王阿卡莎大人!

“您您您,您是……阿阿阿卡莎?”張宏顫顫巍巍的指著阿卡莎的頭髮裡隱藏的那雙惡魔角,乞求對方能夠給他否定的答覆!

“啪!”回答他的是一記長鞭的抽打,鞭梢在張宏的脖子上纏繞了兩三圈,阿卡莎用力一拽便把張宏拽的向她跌倒過去。

“呃呃呃……!”張宏本能的用手撕扯著脖子上勒緊的皮鞭,但還不等他取得任何成果時,眼前便出現絕美的靴底!

“嘭!”阿卡莎一腳將張宏踩的摔在地上,靴底在臉上殘忍的碾踩蹂躪,“你無權向我提問任何問題!我願意告訴你的,你就聽著,我不告訴你的,你就閉嘴!聽到了沒有!”

“嗚嗚~!”張宏趕緊嗚叫兩聲作為回應。

“哼!”阿卡莎抽掉張宏脖子上的皮鞭,將手裡的狗鏈戴了上去一下拽緊,“咯咯咯~!還真挺像一條狗呢!”

“呃呃……!”張宏被拽的向上抬起身體,但他的臉又被靴底用力的向下踩著,將他的脖子撕扯的十分痛苦,卻不得

不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討好阿卡莎。

“呸!笑的真醜!”阿卡莎一腳將張宏蹬在地上,“今天我心情很不錯!說實話我原本以為還會過段時間再出場呢,卻沒想到你買下的這套大房子還帶著一個寬敞的地下室,正適合做地牢呢!”

“你沒有看錯!本女王正是來自地獄的魅魔女王阿卡莎,但你有什麼可驚訝的,你見到的第一個女王不就是來自神話世界的潘多拉嗎?”阿卡莎噘起嘴不滿的說道,“現實與女王世界的時空裂隙可是個重要鏈接點,當然要至少兩位女王來看管了!斯嘉麗是你的居家空間的女王,而我呢,就是你地牢空間的女王!聽明白了嗎?”

“嗚嗚嗚!”張宏急忙點頭。

“叮!”腦海中響起AI打卡聲,“阿卡莎女王向您發佈任務,內容為承受住主人的殘忍虐待,請問是否接受?”

“一上來就發佈任務嗎?好吧,我接受……”張宏說的有點心虛,畢竟他對阿卡莎的手段還沒有任何瞭解,但一想到完成任務的話,就可以將一位魅魔女王留在自家的地下室裡……嘿嘿嘿嘿嘿……

“傻笑什麼呢!”阿卡莎抓著張宏的頭髮拖到牆邊,“咔噠”一聲將狗鏈的另一端鎖死在一根鋼管上。

“哼!現在就算你承受不住,也只能乖乖的受虐了!呸!”她掐起張宏的下巴,一口痰液吐在對方的嘴角。

“舔進嘴裡吃掉!”阿卡莎冷冷的命令道。

“嗚~!”張宏順從的伸出舌頭舔進嘴裡,黏膩的痰液帶著女神的體溫順著喉嚨滑了下去,讓他感覺整個身體甚至靈魂都得到了一次洗禮,臉上禁不住顯出迷戀的神色。

“哼!吃我的痰很爽是嗎?主人倒很想看到你在我腳下被虐的後悔的想要逃跑的樣子呢!”阿卡莎抱著酥胸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宏,“把衣服脫光!”

“啊!”張宏一陣窘迫,阿卡莎如此豪放的作風讓他有些難以接受,這位女王做事情這麼幹脆的嗎?

“快點!”阿卡莎飛起一腳,直接踢在張宏的頭上,將他踢的向後仰倒在地上,“還覺的不好意思了嗎?告訴你,你在我的眼裡只是一條狗而已!我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所以,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懂了嗎,賤狗!”她惡狠狠的一腳跺在張宏的臉上!

“嗚~!”張宏嗚叫著趕緊不停點頭。

“哼!”阿卡莎的嘴角翹起一絲笑意,內心的施虐慾望開始膨脹,讓她突然感到十分飢渴,需要看到更多的慘叫聲來緩解!

張宏被阿卡莎踩在腳下,當他的視線與對方接觸時,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劇烈的一顫,他彷彿看到主人變成了一條嗜血陰狠的毒蛇,正貪婪的盯著腳下的獵物!

在那一刻,張宏的內心似乎產生了一絲動搖,但對女王的至上膜拜的感情迅速將那一絲動搖澆滅,並讓他順從著阿卡莎的意志將衣服全部脫掉。

然而張宏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他的崇拜,阿卡莎更享受的是他的恐懼!阿卡莎要的是張宏一看到她,甚至一想到她,就會驚恐的戰慄,懼怕,和膜拜,她不僅要做張宏的女神,還要成為他的魔鬼!

她可是一位真正的來自地獄的魔鬼!

殘虐張宏的肉體,撕碎張宏的靈魂,讓他在自己的腳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後懷著膜拜的卑賤之情在她的腳下哀求受虐,這才是阿卡莎所享受的終極慾望!

當你來

到我的腳下時,這便是你註定的命運了!阿卡莎抬起腳來,滿意的看著張宏的身體,不錯的畫布呢!你準備好被我的慾望雕琢了嗎?

高跟皮靴踏在地上,阿卡莎審視著戰戰兢兢的跪在腳下的張宏,“嗯?”她突然注意到對方胯下那根直挺的肉棒。

“硬了呀~!”阿卡莎伸出皮靴,用靴面將肉棒抬了起來,肉棒緊張而興奮的不停顫動,對託在下面的皮靴既膜拜又懼怕。

“現在不是射經時間!立刻給我軟下去!”阿卡莎呵斥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張宏嚇的急忙道歉,可現在他全身赤倮的跪在女神腳下被玩弄被呵斥,內心受虐的慾望止不住的爆發出來,亢奮的感覺滲透在全身每一個細胞,又怎麼可能軟的下去?

“哼!我幫你好了!”阿卡莎掂了掂腳上的那根肉棒,陰冷的一笑,向後抬起腳來,對著那根直挺的肉棒兇狠的踢了上去!

“嗷~!”靴尖踢在肉棒的中間位置,擠壓的它掙扎扭曲,張宏痛苦的慘叫起來,劇顫著摔在地上,兩腿緊緊的夾著,雙手捂著劇痛的下體哀嚎不止。

“哼!這才第一下而已,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把腿張開!”阿卡莎拿過兩副鐐銬來,一副是個手銬,而另一副是中間有一根半米多的黑鐵長棍的鐐銬,長棍的兩端連著兩個圓銬,可以把張宏的雙腳銬起來,當她再踢對方的肉棒時,由於長棍的牽制,張宏就無法再將腿閉起來了!

張宏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被劈開銬起,最大限度的保證了阿卡莎可以舒服的踢踩肉棒!

“嗚~!”張宏恐懼的跪在地上,他之前還認為經歷過潘多拉與斯嘉麗的調教之後,能夠比較順利的承受阿卡莎的虐待,但當真實的面臨殘虐時,他開始變的畏怯了,但阿卡莎當然不會因為張宏的畏怯而停腳,反而更加興奮的想要在他的身上施加虐待!

一個對她無比崇拜卻又害怕痛苦的人,是阿卡莎心中完美的施虐對象!

“跪好!”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主人……”張宏畏懼的跪在阿卡莎的腳下,眼前是女神的一雙黑色過膝高跟皮靴,美的讓他無比迷戀,而這雙黑色的靴子就要為他帶來不敢想象的殘忍虐待!

“親吻我的靴尖,感謝它對你施加虐待!”妖豔兒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張宏順從而虔誠的慢慢伏低身子,親吻在阿卡莎的靴尖上。

“哼!”阿卡莎輕蔑的感受著張宏親吻她的靴尖時的虔誠與膜拜,“呸!只配做狗的賤貨!”她一口痰吐在張宏的頭頂。

“嗚~!”張宏急忙退開,不敢再貪戀於主人的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

“抬起頭來!”狠厲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張宏趕緊抬頭,而他還沒跪直身體,視線中便看到阿卡莎的美腿黑靴向他爆踢過來!

“嘭!”張宏被踢的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瞬間一片發暗,他慣性的抬起頭來,剛一恢復視力便再次看到一片黑暗——那是阿卡莎的靴底!

“嘭!”阿卡莎一腳跺在張宏的臉上,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咯咯咯~!賤貨!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給主人舔靴底!”

“嗚~!”靴底擠壓著張宏的臉,鼻子被踩的扁平,極度的痠痛難忍,他的眼眶已經變的溼潤起來,這不是因為傷心而哭,而是被阿卡莎的靴底硬硬的擠出來的眼淚!

但無論有多麼痛苦,主

人的命令都是必須遵守的,張宏趕緊伸出舌頭,在靴跟與靴底上一下下的舔著,冰冷乾澀的觸感讓他感受到阿卡莎對他的冷漠與不屑,沙沙的泥土被他舔進嘴裡,帶著主人靴底的皮革氣息,讓他在受虐中卑賤的崇拜著阿卡莎。

“嗚~!”張宏發出一聲卑敬的嗚鳴,將靴底的泥土吃進肚子,感受著乾澀的泥土順著喉嚨落儘自己的體內,他只剩下對阿卡莎深深的膜拜!

“嗯?”阿卡莎看著張宏舔吃著她靴底的泥土,之前被一腳踢折了的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賤貨!”她暴怒的抬起踩在張宏臉上的皮靴,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胯下!

“嗷~!”張宏慘叫著向後摔去,卻因為背後就是牆壁而只能繼續保持著跪立的姿勢,阿卡莎的第二腳緊接著踢了上來!

“啊~!”張宏疼的涕淚橫流,劇痛折磨的他渾身顫抖著向一邊倒去,但將他雙腿撐開的那根鐵棍卻讓他的肉棒仍舊完全暴露在阿卡莎的靴下!

“賤貨!誰讓你硬的!你很想死是不是!”阿卡莎對著橫倒在地的張宏的胯下就是一腳!

“啊~!”張宏的臉上滲出緻密的冷汗,悲號著劇烈抽泣。

阿卡莎一腳踹在他的襠部,讓張宏仰面躺在地上,這樣就可以更舒服的虐待他的下體了!

“我讓你硬!讓你硬!”阿卡莎的高跟皮靴如暴雨般踐踏在肉棒上,每一腳都踩跺的肉棒在靴下扭曲掙扎,張宏悽慘的叫著哭著,一直叫到嗓子沙啞,哭到眼淚發乾,卻仍舊沒有得到阿卡莎的絲毫憐惜!

肉棒已經被踩的殘破不堪,一片片殷紅沾染在阿卡莎的靴底,令原本就十分性感的靴底變的更加妖豔冷魅,如同最殘忍的暴君一般籠罩在張宏的世界裡!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張宏越來越悽慘的嚎叫聲的,是阿卡莎越來越興奮的狂笑聲,奴隸的慘叫聲讓她十分滿足,對張宏的殘虐讓她體會到了掌控賤奴生命的快感!

一直踢踹了幾十腳之後,張宏的肉棒徹底不敢硬了……

“哼!爽不爽?嗯?敢不聽話?”阿卡莎冷傲的將靴底伸到張宏的嘴邊,已經幾乎虛脫的張宏急忙將舌頭伸出來舔在主人的靴底上,他現在看靴底的眼神中除了膜拜之外,更帶上了深深的畏懼!

“主人命令你射的時候,你才能射!不然就算是憋死了也不準射出來!”阿卡莎冷冷的看著腳下舔靴的張宏說道。

“嗚~!”張宏在女神的腳下緊張的舔著靴底不敢違抗,只敢順從的將舔下來的泥土一口口的嚥進肚子,他現在突然很懷念在斯嘉麗腳下時那種瘋狂射經的體驗了啊!

“你在吃我靴底的土啊~?”阿卡莎偏了偏玉足看向靴底,又看向張宏,目光說不出的冷魅妖豔。

“沒有經過主人的允許,你就擅自吃下主人靴底的泥土了?”她盯視著腳下的張宏,“你之前硬了時,是不是也是因為偷吃我靴底的泥土?”

“嗚~!”

“呵呵!膽子不小啊?爬起來!”阿卡莎狠狠的踢了一腳張宏的腦袋,後者連忙爬起來跪好,身體卻一直在顫抖不停,惹怒主人讓他非常惶恐。他甘願用自己的痛苦來平息主人的怒火,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阿卡莎賞賜給他的痛苦要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嘭!”女神的皮靴踢在了張宏的嘴上,將他踢的嗚叫著摔在地上。

“

跪好!讓我踢爛你這張賤嘴!”阿卡莎將張宏的腦袋蹬起來喝斥道,嚇的張宏趕緊抬頭跪立。

“哼!”阿卡莎的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媚笑,她向張宏的身側挪動了一步,然後飛起玉足皮靴,對著他的嘴巴狠踢過去!

“噗啊~!”厚重的高跟皮靴直接踢進了張宏的嘴裡!嘴唇被踢的一片碎裂,幾顆牙齒迸射出去,有一顆直接被踢進他的喉嚨,逼著他嚥了下去。

“咯咯咯~!”阿卡莎興奮的笑起來,她將靴尖從張宏的嘴裡抽出來,做好準備後再次掄起美腿踢了上去!

“嘭!”這一次的靴尖插入的更加深入了,張宏被踢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撞的腦中一片混沌。

“主人要繼續嘍~!”阿卡莎將皮靴從張宏的嘴裡抽出來,後退了兩步,衝上來像是足球場上的球員大腳開球一樣,對著他的腦袋“嘭”的一腳!

只不過球員踢飛的是足球,阿卡莎踢飛的是張宏的腦袋!

“噗~!”張宏的身體跟著腦袋向後飛起,還未等落地時便看到一隻皮靴划著殘影來到自己的眼前!

“咯咯咯~!”阿卡莎開心的笑著,這一腳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兇殘的踢在張宏的嘴上!

“嗷~!”張宏被踢到地上,腦袋牽引著身體在地上向後划動,阿卡莎緊跟著又是一腳!

“嘭!”這一腳踢在了鼻子上,直接把張宏的鼻樑踢斷了!

“爬起來!”阿卡莎厲聲命令道。

“呃……”張宏艱難的雙手支撐著身體剛剛爬起來一點,阿卡莎的玉足便迫不及待的飛至而來!

“嘭!”張宏再一次飛了起來,他的身體就像一個被肆意踢踹的沙包一樣劃過一個半弧撲倒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啊~!啊~!”張宏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前再次出現主人那雙高貴魅色的皮靴,嚇的他恐懼的縮著身子,求生的本能讓他驚恐的想要逃離這雙賜給他狠戾痛苦的高跟靴!

“哼!”阿卡莎冷哼一聲,美腿黑靴泛著森冷的光芒追至而來,狠毒的踢在張宏的下巴上!

“嘭!”張宏的腦袋撞在一根堅硬的柱子上,眼前一陣陣灰暗,阿卡莎的高跟皮靴再次向他走來,邪魅的光芒耀的張宏眼神呆滯,已經殘破不堪的下體又在蠢蠢欲動,掙扎著想要挺立起來。他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想要用腿夾住肉棒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卻忘了他的雙腿是被一根鐵管撐開的,根本沒有辦法合攏,反而弄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聲引起了阿卡莎的注意。

“嗯?看來你很不聽話呢!”阿卡莎走到那根顫動的肉棒面前,一腳踩住張宏的肚子,右手握住那根悸顫的肉棒,左手虛握成拳,只伸出小指,細長的黑色蔻丹指甲閃動著邪魅的亮光,讓張宏既無比畏懼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崇拜心理。

“嗯~!”阿卡莎用指甲撥弄了一下那隻已經腫起來的龜頭,將它挑逗的更加膨脹,她的嘴角微微的笑著,就像世間最美的女神一般,即便是哭鬧的小孩子,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後都會跟著笑起來。

“哧~!”

“嗷~!”

張宏的身體一陣劇顫,疼的他直接坐起了身子!阿卡莎那隻小指的指甲足有五釐米長,完全插進了龜頭的道口之中,就像一把尖刀一樣插進去,並且還在裡面殘忍的胡亂的摳著!

“躺下!賤貨!”阿卡莎一腳跺在張宏的胸上,將他踹

回地面,小指狠毒的將肉棒尿道摳的向上勾起,然後狠狠的提了出來!

“噗~!~!”

張宏終於還是射了,大片白濁的粘液井噴式的爆發出來,正射的阿卡莎滿身滿臉!

“啊~!”阿卡莎舒爽的浪叫一聲,舔舐著臉上的精夜,滿身的液體像是突然蒸發一般消失不見,“被壓抑之後的噴射,果然更美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