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養成日記續集總算發對了喜歡的可以搜索女王養成日記
十一章趙雅只是到了徐娘半老的年紀,但容貌卻與十年前差不多,原來和丈夫過著並不富裕的生活,但氣質並沒有因此而庸俗,和劉鵬起結婚後,再次享受情愛滋潤,彷彿又年輕了幾歲,看上去不到三十的樣子,劉鵬起看著白皙嬌膩的妻子,戲言她和素素就是一對姐妹花。
是的,不僅是情愛滋潤,奢華的生活、高檔化妝品的滋養漸漸改變著趙雅,還有,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身邊不斷的僕人服侍和富豪丈夫的嬌寵也漸漸改變了她的氣質,原來的她淡雅宜人,現在漸漸變的有點頤指氣使了。
生活不斷改變每個人,環境的變化,自然會帶來一系列的變化。
這天,趙雅來看女兒,進了素素的別墅,看到的一幕令她大驚失色,素素正騎在一個跪著女孩的脖子上,狠狠抽著另一個跪著女孩的耳光,而她的腳下,兩個女孩正趴在哪,在舔舐素素的玉足。
素素見媽媽來了,便站起來過去迎接,可是也沒有因為被媽媽撞見這一幕而慚愧臉紅,她已經完全變成了女王性格,絲毫不會因為懲罰下人而內疚,哪怕是被毫不知情的媽媽撞見。
趙雅便問怎麼回事,素素說這個小保姆給她穿鞋子時,指甲弄疼了自己。
趙雅細問,素素便簡單講了從前到現在。
媽媽疼女兒,尤其是這個漂亮的女兒,雖然覺得素素的生活有點過分,但也沒有苛責,然後母女兩個去逛街。
等趙雅回到家後,放下包,坐在沙發上看著忙碌的保姆,不由地想起了素素家的一幕。
耳光抽打什麼的趙雅覺得有點過分了,但是如果有人舔自己的玉足,應該是很舒服的享受啊。
她細細觀瞧自己的玉足,晶瑩光潔,肌膚細膩,真的宛如兩塊美玉哪。
家裡本來有一個廚師,三個打掃房間的保姆,趙雅嫁進來後,因為她喜歡蘇式小吃,家裡就又添了一個廚師,劉鵬起嬌慣她,讓她再找兩個保姆貼身服侍,開始趙雅是不同意的,後來機緣巧合,遇見兩個小女孩,貴州大山裡的,一個是孤兒,一個母死父瘋,很可憐的表姐妹,只有十四五歲就出來謀生了,趙雅就領到家裡來,讓她們學著做事,給她們一個安身之所,開一份工資。
兩個女孩一個叫梁英,一個叫魏紅,很老實本分,勤快聽話。
趙雅回到臥室,側躺在沙發上,將魏紅叫進來,魏紅進來,站到太太面前,問道:“太太叫我什麼事?”
“小紅,來了幾個月了,喜歡在這裡做事嗎?”
“喜歡,不僅吃的好,住的也好,謝謝太太。”
“如果離開這裡,你有地方去嗎?”趙雅慢悠悠地問道。
魏紅急了,忙問道:“太太不喜歡我嗎?我做錯了嗎?”
“你沒有做錯什麼,我就是問問。”
“我沒有家了,如果太太趕我走,我就出去要飯。”魏紅說著說著,眼淚差點掉出來。
趙雅看看她,和這個什麼也不懂的女孩,其實用不著繞圈子的,“你願意伺候我嗎?”
魏紅連連點頭。
“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
魏紅又是連連點頭。
趙雅逛了半天商場,便讓魏紅去放水,伺候她洗澡,等她躺進去浴缸,魏紅就像往常一樣服侍太太沐浴。
趙雅將玉腿抬起,擱在浴缸壁上,問道:“小紅,太太的玉足漂亮嗎?”
魏紅當然連連點頭,“那你想不想舔?”趙雅漫不經心地問
道。
魏紅不知道,便只看著女主人,趙雅想起素素家裡的一幕,也不耐煩和她繼續墨跡了,便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伸出舌頭舔!”
平時太太都是和風細雨的,今天突然冷厲,魏紅便有點害怕,下意識地執行命令,伸出舌頭去舔舐主人的腳趾。
甜甜的,帶著一絲香氣,她慢慢進入狀態,將太太的腳趾含進去,一個一個,舔的十分細心,連腳趾縫都不放過,腳背,腳心,腳後跟,全舔了個遍。
魏紅舌頭碰觸到自己的腳趾那一刻,趙雅的心裡一顫,全身跟著酥癢起來,那種舒服的感覺簡直用言語不能道也。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另一條腿放過去,同時命令道:“跪下舔!”
魏紅跪下,繼續舔舐太太的右腳。
趙雅閉上眼,享受著那份舒爽和尊貴,沒想到被人舔腳的感覺這麼好,而且蹲著舔和跪著舔也不一樣,保姆跪著,自己不僅舒服,而且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尊貴的情緒,看著魏紅黑黑的臉膛,襯托著自己的玉腿優美渾圓,玉足更加嬌嫩白皙,趙雅的心中第一次有了尊卑貴賤的對比。
從浴缸中起身,拭乾身體,趙雅一下子騎上了魏紅的脖子,“爬出去!”食髓知味,她也沒必要和這個小女孩客氣了。
魏紅覺得今天的太太不一樣了,她有點害怕,不敢抗拒,便爬出了浴室,回到了臥室。
夾著保姆的脖子,趙雅覺得胯下很舒服,不僅是暢爽,刺激,看著她在下邊爬,那種尊貴的情緒更濃郁了,她不捨得下來了,便讓魏紅在臥室內繞來繞去,在鏡子前,趙雅看著自己高高在上,白嫩尊貴,保姆跪趴在哪,卑微低賤,忍不住夾了夾腿。
等魏紅的膝蓋受不了了,發出痛苦的叫聲,趙雅才從她的脖子上下來。
十二章趙雅開始還不適應貴太太的閒適生活,總想找點事做,現在她找到了,安逸享受本就是人性,她的條件又好,只要自己思想轉變了,一切都順其自然。
她和劉鵬起結婚不久,來這個家的時間還沒有原來的幾個保姆時間長哪,而且,原本的家境也一般,幾個保姆對趙雅也算不上很恭敬,如果說原來的趙雅還不太介意,但自從想像女兒一樣過著女王生活,現在就容不得幾個保姆了,她便開除了三個保姆,只留下兩個廚師和後來的梁英魏紅。
素素知道了媽媽的想法後,便派小劉和淑芬過來服侍趙雅,和梁英魏紅不同,小劉淑芬是已經完全馴化的奴婢了,服侍起人來,那叫趙雅一個舒坦,趙雅便叫她們教梁英和魏紅。
……
今天早上,趙雅和丈夫一起起床,幫他整理衣服,陪他用過早餐後,等劉鵬起上班去了,她又回房睡個回籠覺,這段時間幾乎天天如此,她一般是睡到十點才起。
到了十點,小劉淑芬便帶著兩個徒弟過來服侍了。
原來趙雅自己坐起,現在是下人扶起,原來是自己下床,現在是下人抱著下床,原來是走著去洗手間浴室,現在是騎著下人去。
小劉說太太可以躺在床上,由奴婢伺候便便的,但趙雅還有點不好意思,每次都是去洗手間。
坐在馬桶上小便後,淑芬便讓梁英用舌頭給主人清潔,梁英便爬幾步,將頭伸過去,探出舌頭舔舐太太的前庭,第一次時趙雅還不習慣,但那種感覺享受一次後便忘不了,自然就貫徹下來了。
梳洗化妝都
是人伺候,吃飯也是下人餵食,等吃完飯後,已經中午了。
外邊燥熱,趙雅便不想出去了,便騎著下人來到步入式衣帽間,沒事做就逛街,每次都買回來一大堆衣服鞋子,結果根本沒時間穿這麼多,今天沒事,就在家試穿吧。
一百多雙各式高跟鞋,幾百套衣裙裘皮,各種珠寶首飾和寶寶,將五十多平米的奢華衣帽間幾乎裝滿了。衣帽間中央是一張大沙發,可坐可躺,淑芬抱著主人放到沙發上。
伺候素素和伺候趙雅對於她來說沒什麼分別,都是主子,都是那種錦衣玉食的高高在上的主子。
趙雅穿著一件鵝黃睡裙,慵懶地躺在那吩咐幾個下人去拿鞋子。
如果說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那麼能征服女人的首選肯定是高跟鞋了。
嫁給劉鵬起後,趙雅每月的生活費是五十萬元,並且還有一張不限額的信用卡,富裕閒適的女人一定是個購物狂,而購物的首選一定是鞋子。
剛剛進入時尚界的女人首先會選香奈兒,路易威登和普拉達等等這些大眾耳熟而詳的品牌,趙雅也是如此,前段時間一個偶然的機會,她才知道那些牌子就像車族眼裡的奔馳寶馬,在普通人看來是豪車,在真正的豪車面前,根本就是土鱉。
上個月,趙雅在ManoloBlahnik中國代理商那裡量過玉足曲線,昨天,精選最優質皮革,經過134道工序純手工製作的高跟鞋送到了,這個意大利貴族品牌的每雙鞋子必鑲嵌鑽石珠寶,除了穿的功能之外,每雙絕對堪稱最高貴的藝術品。
昨天下午,趙雅已經試穿,但今天首先要試穿的還是這三雙高跟鞋,每雙造價十萬的藝術品!
小劉幾個下人心懷虔誠,先是跪拜了鞋子,然後才恭恭敬敬地捧過來,跪在哪,輕輕給主子穿上。
這雙紅色高跟鞋,鞋跟鑲嵌的是藍寶石,鞋面鑲嵌的是粉鑽,看起來奢華富麗熠熠生輝,趙雅傲然地看著鞋子,看著跪在哪給自己穿鞋的下人,然後微微揚了揚下巴,淑芬過來輕輕攙起主人,趙雅便向鏡子走過去,她不僅肌膚瑩白,清麗美貌,而且身材窈窕曼妙,再加上現在驕奢的貴氣,配上這麼一雙富麗堂皇的高跟鞋,嫋娜韻致應運而生,盡顯雍容高端華貴之氣。
四個下人不由自主地叩頭,給主子叩頭,也是對這種逼人的氣勢表示屈服。
“過來舔主子的玉足!”趙雅命令道。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真是怎麼也看不夠,卑賤的下人正在用自己的舌頭服侍赤裸纖足,丹紅豆蔻,襯著自己高高在上的尊貴優雅,趙雅覺得自己就生活在天堂中。
然後趙雅又坐回沙發上,換穿鞋子,用不同的衣裙來搭配鞋子,她當然悠閒,可忙壞了四個下人,她們一邊跪著服侍主子,還得爭著用諂媚的言語讚美,唯恐落到別人後邊。
試穿了兩個多小時,然後趙雅騎著梁英,左右小劉淑芬託著玉足高跟,後邊魏紅攙著後背,在別墅內遊玩。
高跟鞋不僅是男人的情慾工具,也能刺激女人,而且下人的脖子還摩擦著趙雅的胯下,她騎著騎著,就嚶嚀嬌吟起來,便命隊伍回臥室。
然後臉色潮紅地命令幾個人服侍。
褪下內褲,小劉像服侍素素那樣,很自然地將自己的頭埋到主人胯下伺候,舌頭進進出出,舒爽使得趙雅不僅浪叫連連,她扯著奴婢們
的頭髮,抓著她們的脖子,看著腳上華貴富麗的高跟鞋,來回扭動著嬌美的玉體和豐腴的翹臀,淫蕩歡暢的聲音似哭似醉,終於,舒爽至極地高亢浪叫之後,趙雅玉體橫陳,極度痙攣,躺在床上,舒服的一動都不想動,因為今天的心態助興,她感覺下人舌頭的服侍簡直比老公的硬棒都好。
淑芬讓梁英給主子吮吸前庭的髒物,然後和魏紅跪在兩側,輕輕捶腿。
趙雅下定決心,一生都要這樣生活,她忽然覺得伺候自己的下人有點少,如果奴僕成群,那該多麼美好啊!
十三章趙雅和素素交流幾次,迅速從一個新手,成長為一個合格的女王,所謂合格的女王,就是心腸硬了,不在乎奴婢痛苦與否,而只關心自己的享受,這種典型的將自己的享樂凌駕於奴婢痛苦之上的心理,就是女王性格。
當然,形成這樣的人格需要條件,首先是物質條件,沒見過吃不飽飯的女王,其次是個人魅力美貌,這個也不可缺少,高貴的氣質必然產生於此。趙雅什麼也不缺,相反,各樣條件都比別人好出太多。
她在素素家裡騎了幾回男奴,雖然力氣更大,速度也快,但她還是更喜歡騎女奴,享受蹂躪瘦小孱弱的感覺。但女奴不易找,素素一時也沒辦法,美容院的員工跪著服侍自己沒關係,但是如果做為居家的奴婢,卻不太可能。
這日,母女二人騎著人馬,騎到渾身發熱冒汗才罷休,然後在奴婢服侍下沐浴,然後躺在哪享受奴婢餵食和對玉足的舔舐,素素突然道:“媽媽,有辦法了,我們開個家政公司,專門招聘保姆培訓,只要那種家貧聽話勤快的,然後培養成我們的奴婢,你看怎麼樣?”
趙雅聽了,覺得真是個好主意。
“而且,我還有人手,美容院那個副店長,叫張麗娟的,就可以,讓她負責管理。”
想到就做,劉鵬起是地產商,聽說太太要開家政公司,馬上將一幢五層小樓撥給她。
這幢樓大約一千平米,是一個公司定向開發的,但樓建好裝好後,公司卻破產倒閉了。
張麗娟早就跪倒在素素腳下了,這次自己單獨出去負責一個公司,薪水也漲了,自然更加賣力氣。
五樓供兩位主子休息,雖然她們不太可能在這裡過夜,但也佈置了兩間寬闊富麗的臥室,四樓偌大的空間,不間隔,做為主子的跑馬場,三樓有調教室,辦公室等等,二樓是保姆們的臥室餐廳,一樓負責接待,還有倉庫車庫。
招來的保姆在這培訓,不合格的淘汰,合格的馴化後,送往兩位主子的家裡。
高薪,供吃住,這條件相當不錯的,出來做保姆的都是城市貧民,報名踴躍,還有的給農村山區的親戚通信,讓她們快點過來報名。
開始時,事務繁忙,小劉小梅都被派過來幫忙,半個月後,層層篩選,選拔了五十人。
培訓老師就是小劉和小梅,工資高因為是專門供給富貴人家,而富貴人家的要求就是跪著伺候,聽話乖巧,所以,這五十人都能接受跪著服侍主人家。不接受這個條件的,連初選都沒通過。
素素和趙雅過來視察,在四樓,她們坐在沙發上,接受五十個新人的跪拜,場面宏大,真有趙雅要的奴僕成群的感覺了,然後就是長達一個月的馴化。
“你們好好幹,做好了,給你們加薪。”臨走時,素素對小劉和小
梅說道。
二人得到重用,連連點頭。
張麗娟和小劉小梅從食物入手開始訓練,表現好的,吃的好,表現不好的,吃的不好,表現差的,淘汰,每週有三個淘汰名額。
同時按照素素的吩咐,儘可能找那些性子懦弱聽話,家裡窮的揭不開鍋的人特別馴化。
然後母女二人便帶著幾個下人,出門旅遊去了。
……
每週彙報進展,淘汰不乖順的,一個月後,等趙雅和素素回來時,這邊的馴化已經結束了。
騎乘課程淘汰了一批人,舔腳課程又淘汰了幾個,最後能接受跪拜騎乘和舔腳的保姆一共二十八人。
母女兩個衣飾華麗,氣質高貴地坐在沙發上,然後一個保姆一個保姆過來跪拜,供二人挑選,素素當然先緊著媽媽,趙雅也不客氣,先挑了十四人,剩下的十四個是素素的。
後邊的馴化課程自然是她們親自上,馴化奴婢是很有樂趣的。
她們一看就是那種富貴人,這些保姆從心裡也願意伺候她們,比在小梅小劉面前,乖順多了。
十四個還是有點多,素素淘汰的方法很簡單,公佈月薪一萬,然後將小便便在碗裡,讓這些人每人一口喝下,這個方法淘汰了四個人,剩下的十個被她領回家裡,繼續馴化玩弄。
趙雅也不可能將十四人都領回家中,她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讓每個人過來給她舔腳,她閉目享受,舔的舒服的做為腳奴,這樣獲得了四個腳奴,這六個人不輕不重,力道掌握的很好,而且細心地將玉足每個地方都舔遍了。
然後騎乘,爬的平穩的,耐力夠長的做為騎奴,有四個通過了,剩下的六個人,趙雅讓她們過來舔舐自己的下體,六個人乖乖地過來舔了,又讓她們舔舐後庭,六個人也乖乖聽話,這怎麼好哪?
她一時間不知怎麼淘汰了,這時小劉建議她打嘴巴踢肚子,能挺過去的留下,趙雅覺得不錯,但她打的自己嫩手都疼了,踢的腳都疼了,也沒有人退出。
“你們這些賤貨,還真夠能堅持的了。”她笑道。
六人中有一對母女,是趙雅看中的,便讓其他四人暫時留在這裡,跟著下一批人繼續培訓,然後領著十個人回家了。
十四章劉鵬起對自己的初戀太太真是嬌寵到了天上,他喜歡看到更多人服侍趙雅,現在,在家裡,趙雅簡直每天過著女皇一樣的生活。
兩人吃飯,都是在臥具上擁吻親暱,由婢女餵食,除了舔腳的婢女,其他沒有職司的,就跪在那看著。
要麼就是趙雅躺在劉鵬起懷裡撒嬌,讓老公喂自己。
在家裡是從不走路的,一律騎乘,每日沐浴打扮也是婢女動手,她一根手指都懶得動。
這天早上,趙雅醒來,將小便排到一號婢女口中後,身體燥燥的,便也不讓老公睡了,讓他上來歡愛。
劉鵬起醒來一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今天九點有個重要會議,便要起身洗漱,趙雅卻不幹,她已經上了發條,正在狀態,怎麼會放老公離開。
夜夜笙歌,劉鵬起人到中年,有點受不了了,而且,今天的會議確實重要,但耐不住嬌妻撒嬌,勉力為之,陽具就有點不舉,“去給主人親起來!”趙雅命令旁邊的二號婢女,同時嬌笑道:“別不知足了,看看你這待遇,簡直是皇帝了。”
二號婢女便跪伏在男主人胯下,含著陽具裹了起來,趙雅自己也享受著婢女服侍,同
時去親吻老公。
親暱了十來分鐘,劉鵬起提槍上陣,但畢竟心不在焉,身也不在狀態,草草幾分鐘便交待了事,然後快速去洗漱,飯都沒吃,就下樓跑了。
趙雅沒有得到滿足,心裡鬱悶,看著臥室中伺候的幾個婢女,氣就不打一處來。
幾個婢女知道女主人心情不好,跪在哪不敢抬頭,生怕禍亂落到自己頭上。
“把人都叫進來!”她冷冷命令。
後來的十個,加上小劉淑芬梁英魏紅,一共十四個婢女跪在床前,趙雅冷傲殘忍地看著她們,如同在看一群羔羊,任憑自己玩弄蹂躪,她卻不知怎麼下手。
趙雅想了想,讓淑芬將自己抱到沙發上,然後一個婢女埋到胯下舔舐,又讓兩個婢女跪到面前,她將玉足插進她們口中,又讓兩個婢女按住她們的頭,向前用力,她的玉足嬌小,一下插到了喉嚨深處,兩個婢女乾嘔一會,胃液上湧。
這種深喉蹂躪其實很痛苦,趙雅一般懲罰下人才用此招,每次等婢女實在受不了了,憋的臉紅脖子粗才讓她們緩口氣,然後繼續。
她的玉容平靜而殘忍,一次次這樣蹂躪,要一直持續到她情慾得到滿足才算罷休。
房間內只聽得兩個婢女痛苦難受的乾嘔聲。
趙雅閉目享受一會,便換人舔舐,這次換來的是那對母女奴婢中的母親,九號婢女,“一會我抽小賤奴的耳光,什麼時候你伺候的夫人我舒服了,什麼時候停下,聽到了嗎?”趙雅殘忍冷傲地看著她。
九號婢女不敢反抗,只有連連點頭,將臉貼緊主人胯下,舌頭用力深探,快速伸縮起來。
她的女兒,十二歲的十號婢女跪著爬過來了,“一會夫人抽你嘴巴,你要大聲哭,聽到了嗎?”
小女孩害怕地點頭。
深喉在繼續,旁邊又爬過來兩個婢女,親吻著趙雅的玉腿。
隨著九號婢女舌頭進出伸縮,趙雅忍不住嬌吟浪叫起來,夾緊她的脖子,扭動著身子,玉足更加用力深探,每次被深喉蹂躪的婢女都差點窒息過去。
她拽著小女孩的頭髮,將她扯到近前,然後掄起玉手,給了她一個嘴巴,小女孩一下子哭出來,胯下的九號婢女聽到女兒哭聲,心裡難受,可是終止的辦法只有一個,就是給主人舔的瀉了。
她唯有挺著快要麻木的舌頭,使勁用力伺候主人。
嘴巴一個接著一個,此時的趙雅,已經忘了和老公的不快,全身心沉浸在蹂躪虐打的快感中,實話說,和老公做愛都沒有這樣的玩弄來的爽快愉悅,老公幹她時,雖然也快活,但是體會不到高貴尊崇的感覺,這種凌駕於眾人之上,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玩虐,只有蹂躪婢女才能體會得到。
她們那樣卑賤,那樣孱弱,對於自己的肆無忌憚,唯有忍耐,暗中祈求主人快快結束,而自己哪,挺著白皙嬌貴的玉腿,插著她們的喉嚨,揚著晶瑩嬌嫩的玉手,抽著她的女兒,享受著,決定著她們的歡樂和痛苦。
小女孩的臉都被抽腫了,她嘶嚎著,不僅因為自己捱打,也看到了媽媽的被奴役。
婢女舌頭的衝刺讓趙雅舒爽,玉手抽婢女的耳光和玉足蹂虐婢女的嘴巴,讓她興奮,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而存在,真是尊貴至極啊!
快樂在繼續,終於,高潮到來了,下邊如洪瀉出,趙雅嬌軟無力,躺到沙發上。
她舒暢地哼哼著,
身子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十五章自有婢女過來舔舐清理髒物,那對母女跪在哪抽搐著,但趙雅只輕輕說了聲不許哭了,兩人便停住了,不敢再出聲。
趙雅歇息一會,平復一下激動興奮的心緒,然後讓婢女抱著她去沐浴,然後梳妝用餐,餐畢,讓魏紅將包拿過來,抽出一萬元,賞賜給眾奴,自然是按出力多少分配,那對母女拿的最多。
當然,每月有工資,她不賞也沒關係,但是給出力多的賞賜多些,而這次出力少的少很多,她們就會不平衡,下次就會爭著上來伺候,這有助於培養奴婢的卑賤訓順心理。
而這點賞錢,對於趙雅來說,什麼也不算。
她叫十號小女孩過來,小女孩害怕但還是爬過來了。
“疼嗎?”趙雅摸摸她的臉蛋,溫柔問道。
小女孩點點頭。
“你願意夫人開心嗎?”
小女孩點點頭。
“夫人打你時候,心裡很開心,那麼下次,你願意讓夫人打你嗎?”趙雅慵懶地微笑道。
小女孩不知如何回答,後邊她的媽媽,九號婢女趕緊爬過來,連聲說道,願意願意,快說願意,小女孩聽媽媽的話,說願意。
趙雅的婢女們小的十二三,大的已經三十多了,她已經知道了家裡這些婢女的家庭情況,要麼是家有重病人,要麼是無經濟來源,這對母女來自山區,是被親戚叫來的,她們的親戚不願被騎乘,沒有通過考核,她們娘倆倒是留了下來,說到底,都是可憐人哪。
如果是以前的趙雅,會心裡難過她們被欺負奴役,但此時的趙雅,變成女王的她,蹂躪她們時,內心只有興奮,只不過情慾過去後,多給些經濟補償罷了。
剛才的對話溫柔的很,也殘忍的很,誰願意被打哪,但是小女孩為了取悅主人,必須願意被打。
素素依然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幾個清秀一點的看著順眼一點的男奴輪番伺候她,女奴們舔舐騎乘,服侍沐浴餵食,接便按摩一樣都不少,每天辛苦勞作,供素素享受。
美容會所早就變成了貴婦集中營,現在美容業務成了贈送會員的副業服務,玩弄女奴,交流心得,才是大家最感興趣的話題,現在,會所提供器具,鞭子,鞍馬等用具,又騰出了寬闊的場地,供貴婦們騎馬練習。
常姐說的舉辦奴婢爬行大賽,因為素素出去旅遊才推遲,現在她回來了,便定在下週末舉行。
素素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媽媽。
趙雅自然感興趣,今天下午,還約素素到家政公司的跑馬場練習。
趙雅的人馬是五號和六號婢女,專門的馬奴,素素給自己的馬奴取了名字,長的黑的叫黑馬,長的胖的叫胖馬。
家政公司又開始培訓了,以後如果她們母女玩不了這麼多保姆,就真的做有錢人的生意。
給人馬安上馬鞍,母女兩個換上騎馬裝,真像個騎士一般。
接受眾奴婢跪拜後,然後各自上馬,抽打人馬開始賽跑,先跑一圈看看,因為會所比賽不許戴護膝,今天的練習,人馬就是光著膝蓋。
膝蓋是人身很脆弱的部位,硬硬的地板硌的婢女的膝蓋十分疼痛,但主人是不會顧惜這個的,趙雅母女揚鞭策馬,彷彿真的在騎馬一般。
騎了兩圈,又騎兩圈,在她們抽打下,人馬跑的很快,顛的兩個主人不舒服,二人便下馬休息,事實上,真正累的不行的是兩個人馬,但她們不
敢出聲,此時,正好借這個機會休息一番。
尊貴的主人在婢女的服侍下喝著飲料,吃著點心,馬奴累的跪在哪大喘氣,卻沒有滴水飲用。
等趙雅素素休息一會,便換馬再跑,兩人騎了一下午,累的四個馬奴腰都直不起來了,畢竟,她們不是真的馬呀。
母女二人神采奕奕地回家了。
以後的幾天,趙雅給兩個要比賽的馬奴加了營養,每天還多吃一頓飯,但是兩個馬奴還是苦不堪言,因為趙雅為了贏得比賽,讓她們整日跪地爬行練習,她的玉體也像長在她們身上一樣,幾乎終日騎著。
她無所事事,這個比賽又充滿了趣味性,正好調劑日常的無聊。
只有比賽前一日,才給她們放假一天,調整體力。
比賽日到了,會所裡迎來了十多個貴婦和二十幾匹人馬。
常姐為比賽做了精心的準備,主人休息區沙發環座,點心水果飲品備著,人馬都跪在東北角落那邊。
常姐講了比賽規則和項目,規則很簡單,因為有的貴婦只有一匹人馬,所以,今天的比賽,所有的主人只能挑一匹馬比賽,不能換馬。
項目有三個,比速度,跑兩圈掐時間。比耐力,一直跑到人馬趴下為止,看誰跑的圈多。比意志力,讓人馬穿過玻璃碎陣。
為了檢驗人馬的意志力和對主人的忠誠度,今天一天,比賽的人馬不能吃喝東西。
貴婦們聊了一會閒話,比賽開始了。
素素是主人,便第一個亮相,騎著她的黑馬,站到了起跑線上,常姐喊開始,素素便抽打黑馬,黑馬在主人抽打下,快速爬行,一圈過去了,兩分鐘,兩圈下來,四分半鐘,算是爬的很快了。
素素下場,靠在沙發上,她的婢女趕緊過來按摩揉腳伺候,黑馬跪在旁邊喘息著。
另一個貴婦出場了,兩圈下來,跑了五分鐘。
一個一個主人騎著人馬出場,跑的最快的跑了四分鐘,最慢的跑了六分鐘。
稍事休息,進行下一關的項目,三個項目最後比分累積,評出前三名。冠軍獎金十萬元,亞軍五萬,季軍三萬,來玩的沒人在乎錢,但是總得加點彩頭,不然沒意思,而且,現在會所每個會員收取二十萬的入會費,進賬可是不少。
和第一個項目相比,第二個對於人馬來說,就殘酷多了,要爬到爬不動為止,這得爬多少圈啊,僅僅兩圈,她們已經膝蓋腫痛了,可是誰關心哪,主人們在那邊笑著吃東西聊著,她們連坐著都不可以,只能跪著休息。
第二個項目開始了,抽籤決定順序。
第一個出場的是一個豐滿的中年女人,長的還可以,就是有點胖,而她的人馬偏偏是個偏瘦的,有四十多歲了吧,應該是她家裡的保姆,被她調教成人馬了。
主人跨上馬鞍,便抽打人馬開始比賽,這個項目可以慢慢爬的,看誰爬的圈數多。
人馬爬到三圈時,已經汗水淋漓,畢竟她的主人有點重,爬到四圈時,已經看出堅持不住了,但她的主人用力地抽打她,還威脅她贏不了比賽以後沒飯吃,她便繼續堅持著,第一個場比賽耗費了太多的力氣,第五圈開始時,黑瘦的人馬已經就要不行了,她的主人拽著她的頭髮扇她的耳光,還用腳踢她的肚子,人馬只好繼續努力,咬牙扛著,但人力畢竟有限,又爬了十幾米,她趴到了地上。
自有人記錄成績,不滿意的主人用鞭子狠狠
抽打地上的人馬,抽到鞭子都見了血,才算罷休。
素素第四個出場,她的人馬跑了八圈,趙雅第六個出場,她傲然騎著人馬來到起跑線,冷厲說道:“十圈!少一米都不行,不然夫人我饒不了你!”婢女連聲答應。
她堅持到了第九圈,已經是前邊六人中成績最好的了,但趙雅執意要十圈,她用高跟鞋踢了踢婢女的肚子,用極其冷漠的語氣威脅她:“夫人的高跟鞋比你的賤命高貴,絕不容許它落地,不但要爬滿十圈,而且,你不許趴下!”趙雅帶來六個婢女,抱著她上馬下馬,今天到現在,她的貴足還未沾過地面。
可是此時已經基本是婢女馬奴的極限了,好在趙雅不算重,馬奴終於爬滿了十圈,等婢女將主人抱走,她一下子趴到了地上。
十六章第二項比賽很耗時間,都比完,就中午了,會所為貴婦們準備了精美豐富的午餐,為了體現尊卑貴賤,餐桌就擺在比賽場地中間,四周婢女服侍主人用餐,而比賽的人馬,依然跪在哪看著,她們跪爬馱著主人比賽,現在卻只能餓著肚子看別人吃飯,主人們一絲力氣不出,現在卻享受著精美的午餐,而且,就是用餐,她們也不出力氣,都是婢女餵食,這世道,何其不公也。
貴婦們或聊著奴役保姆的經驗,或聊著美容護膚的心得,餐後又休息了一會,才進行最後一項比賽。
第三個比賽算是障礙賽,只有一圈,但是在中途設置了三個碎玻璃陣,人馬需要忍受碎玻璃扎入身體的痛苦,馱著主人穿過碎玻璃陣,到達終點。
這個項目堪稱殘忍,主人們或激勵,或威脅,但是第一個出場的人馬就退縮了,當手按到玻璃上,疼的人馬心裡直哆嗦,她便遲疑不前,任憑主人如何打罵,就是不動一步,最後時間到,沒有通過比賽。
素素出場了,黑馬的手按到了碎玻璃上,疼的她身體顫抖,她知道通不過的悽慘下場,硬著心,爬上了碎玻璃,尖銳的碎玻璃扎進了她的膝蓋,那種疼是萬箭穿心的疼,背上馱著一個人,重量壓著,玻璃深深扎進膝蓋裡,她一步一步挪著,身後留下了兩行血跡。
素素騎在馬奴的背上,冷傲地看著這一切,奴婢承受的痛苦是她的快樂,她很享受這一刻,艱難地,殘忍地,黑馬終於爬到了終點,素素是第一個通過的人,前邊幾個有通過一個的,有通過兩個的,只有她騎著人馬,通過三個障礙,到達了終點。
趙雅也沒通過比賽。
劉鵬起下班回來時,見自己的太太坐在沙發上,身後有人按摩肩頭,身旁有人捶打玉腿,玉足被婢女含著吸裹,伺候周到服務到位,但她卻繃著臉不高興的樣子。
“寶貝,怎麼了?”
趙雅哼了一聲不說話,劉鵬起便坐下,將她抱到自己懷裡,然後輕聲哄著,哄了半天,趙雅才委屈地道出了今天的比賽情況,五號婢女畏縮不前,讓她輸了比賽。
此時,五號婢女跪在哪,一直在磕頭請罪,她餓著肚子供主人蹂躪,可是此時委屈不滿的確是女主人,劉鵬起越哄,趙雅越是撒嬌,最後甚至掉下眼淚。
看的劉鵬起心疼,便讓人拿鞭子過來,起身抽打了五號婢女一番,他抽打取悅自己的太太時,趙雅就在哪撅嘴看著。
劉鵬起打一會,哄一會,最後他將手伸向太太胯下,趙雅才嬌軟身子嚶嚀起來,兩
人甜蜜地由著婢女餵食,互相親吻,飯還沒吃完,趙雅便讓丈夫上來,劉鵬起抽打婢女時,心裡也泛出情慾,便讓婢女服侍二人更衣,然後兩人便在臥具上,當著所有婢女的面,做起了恩愛之事。
當硬棒插入那一刻,趙雅的嬌吟聲響起,她招了招手,婢女們便過來服侍,舔腳的,按摩的,左右還有提供頭髮供主人撕扯的,提供奶子供主人揉搓的。
就是劉鵬起的肛門,此時也有一個婢女舔舐助興。
他們不拿婢女們當人,也就毫無羞恥感覺,完全沉浸在恩愛享受之中。
最後,五號婢女被餓了兩天,磕頭哀求到流血,此事才算罷休。
趙雅薄厚金錢的差異賞賜確實有效,現在,她大便後,幾個婢女爭著上來舔舐清潔,都磕頭求這個差事,每天的小便基本上全進了奴婢們的肚子裡,要不是大便有些臭,她自己受不了,也會賞賜給她們的。
她經常去家政公司那邊,那邊又招聘了幾十人,正在培訓,反正培訓期間也有工資拿,自然趨勢若騖,不過標準也高了很多,考核非常嚴格。
趙雅喜歡眾奴環伺的感覺,喜歡所有奴隸的叩拜,她就是看電影玩弄指甲時,也喜歡婢女們跪著服侍她,可是舔腳的按摩的捶腿的餵食的之外,身邊也就六七個人大不了了,其他人也沒有職司啊,趙雅便讓她們跪在哪磕頭,哪怕她睡著了,也不許停。
來應徵保姆的可憐人,出賣自尊換取金錢,趙雅則是用金錢來換取變態的尊貴感覺。
人間能享受到的她都享受了,有時想起以前的清苦日子,真不是人過的,那時怎麼就能堅持哪,換做現在的她,真是一天也過不了。
她已經完全習慣了別人的服侍,連穿衣服吃飯都感覺陌生了,很久沒有自己穿過鞋了。
對於婢女們來說,名義保姆,實際奴隸,貧窮可怕,但相比趙雅花樣翻新的蹂躪,貧窮也不是不能忍受,有幾個退出離開了,新的又填補進來。
這個星期,劉鵬起出差去美國,走之前,讓趙雅同去,雖然想去旅旅遊,但是,趙雅卻忍受不了沒有奴婢的日子,就沒有答應。
她的行為,在國內出事了還可以擺平,在美國,這樣蹂躪人的行為可是刑事罪。
她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每天都要做愛,劉鵬起不在,就只有靠婢女們的口舌了。
相對於舔腳騎乘按摩,或者餵食更衣等等,就是大小便舔舐清潔婢女們也能忍受,她們最害怕的就是主人情慾高漲的時候,那時的趙雅就是魔鬼。
那對趙雅最喜歡蹂躪的母女已經攢了三萬多元錢了,這個月末,她們就準備離開了,但今天趙雅卻沒有選擇她們,她選擇的是家政公司那邊送來的一個孤兒小女孩,十三歲,孱弱蒼白,營養不良。
坐在婢女的臉上,讓她口舌伺候後庭,前邊胯下婢女伺候前庭,四個婢女伺候玉足,兩個婢女伺候玉腿,兩個後邊按摩,等陣勢擺好後,那個孱弱的可憐女孩被帶到面前跪好,她蒼白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能服侍夫人我是你的福氣,是不是?”趙雅傲慢慵懶,漫不經心地問道。
女孩趕緊點點頭。
各個婢女開始口舌服侍,趙雅開始嬌吟,她的全身都被奴婢們精心服侍,每個毛孔都高貴的呼吸,她已經越來越不容易高潮了,奴婢們的服侍時間也越來越長,直到她開始浪叫,才扯
過小女孩,大嘴巴扇過去,趙雅不喜歡那種黑壯的婢女,自己嫩手都打疼了,她卻沒什麼事。
而這樣的孱弱女孩她最喜歡了,一個嘴巴過去,就是一個趔趄,小女孩馬上跪好,嘴巴繼續,直到扇的臉蛋紅腫起來,趙雅才扯過她的頭髮,掐上她的脖子,然後又擰她單薄的身子,女孩的眼淚不斷流出來,開始抽搐哭泣,這又刺激了趙雅的獸性……
終於高潮了,她又享受一次人間極致的別緻的歡愛,玉體軟軟癱倒。
十七章素素的幾個產業都在贏利,每次見到劉鵬起,撒撒嬌便可以得到十幾二十萬的紅包,但是在安逸享受之餘,她卻沒有放鬆她的事業,今天,她到投資公司聽取工作彙報,出來時,看到一個快遞員正在和前臺文員說著什麼,同時將手中的包裹遞過去,她看著眼熟,這不是劉超嗎,她法律上的弟弟。
劉超上大學後,便打工賺取學費,不再要劉鵬起的錢,自從繼母到家後,他就不怎麼回家了,他一邊送快遞,一邊上學,同學們誰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以為只穿著地攤貨的劉超家庭困難哪,因為班裡只有他一個人出去打工。
素素上次見到劉超,還是在婚禮時候,因為他的冷淡,對他的感覺很不好,回家後還發了脾氣,她眼中的富二代,飆車,吸毒,泡夜店,泡女孩,她以為劉超也應該是這樣的人。
所以,現在看到他穿著快遞員的衣服送快遞很驚詫。
劉超沒注意到她,前臺簽完字,他便轉身走了。
素素給趙雅打電話,得知了劉超的情況,原來他不要家裡的錢,自己賺錢上大學,但趙雅也不知道劉超在送快遞,這孩子很少回來。
做為劉鵬起的獨子,幾十億帝國的繼承人,這個送快遞,素素可沒看明白。
以前,她最羨慕那些白富美的富二代千金小姐了,現在她雖然也是這個群體中的一員了,可是她艱難過,所以此時也不放鬆自己的事業。
這個劉超,明明可以過著公子哥的生活,非要去當窮人,所以,素素不理解。
素素沒什麼事了,倒是對劉超起了興趣,便開車去了媽媽家。
趙雅正在婢女服侍下試穿衣服哪,見女兒來了,母女兩個便坐在沙發上聊天,不需吩咐,婢女們趕緊跪過來服侍。
“媽媽好會享福啊。”素素看著媽媽比以前年輕了很多,便笑道。
“趕不上你。”趙雅也笑著說道。
她們早已經習慣了婢女的服侍,隨時隨地被按摩舔舐玉足,聊了會天,聊起了劉超,素素便勸著媽媽對劉超好點,畢竟劉叔叔只有這一個孩子,趙雅無奈道,我也想,可是這個孩子也不回來,我們去學校也找不到他,你劉叔叔覺得他自立自強也是好事,等他鍛鍊好了,以後懂事了長大了,才能接手公司,況且,現在這樣,怎麼也比紈絝子弟好,我想關心他也無從下手啊。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奴婢們的伺候,趙雅便將那對母女叫過來,“看看,她們也是母女,我們也是母女,差別何其的大。”
那對母女跪到沙發前,渾身顫抖,恐懼到了極點,趙雅最喜歡的就是這點,奴婢恐懼害怕又不敢反抗。
“是啊,媽媽是想玩玩她們?”素素慵懶道。
“嗯,你玩大的,我玩小的,哈哈,一定很有意思。”
“媽媽想怎麼玩?”
“打她們吧。”
“哎,現在她們沒錯,我也懶得
打她們。”
“我是想打就打的,不過,錯還不容易找?”趙雅傲然道,然後就命令這對可憐母女給她們二人舔腳。
可憐的母女戰戰兢兢地捧起兩位主子的玉足,伸出舌頭,萬分謹慎地不敢犯一點錯誤。
趙雅和素素早已經習慣玉足的舔舐了,已經基本沒什麼感覺了,不過此時為了打人找藉口,倒是也蠻新鮮的。
可是兩人的舔舐一點問題沒有,面面俱到,輕重適宜。
“呵呵,媽媽沒有找到藉口吧,她們舔的很好啊。”素素笑道。
趙雅沒說話,而是抓著小女孩的頭髮,將她拽到跟前,“想讓主人開心嗎?”
小女孩點點頭。
“那用牙齒輕輕咬一下太太的玉足。”趙雅壞笑道。
小女孩懵懵懂懂,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可是也不敢拒絕,便照做了,趙雅看著素素笑道:“這不就找到了嗎?”
然後抬手就給了女孩一個嘴巴。
素素看著媽媽,不置可否地笑笑。
“快點,素素,你也打,我們一起蹂躪她們母女。”趙雅感覺這樣很刺激,母女主打母女奴。
素素為了讓媽媽開心,也就照做了。
然後母女兩個就扇耳光踢肚子,為了要好的效果,趙雅還讓她們大聲哭出來,她們無事做就打奴婢,打奴婢只是沒事做,現在和高貴卑賤都扯不上關係了,只是簡單的玩虐,隨心所欲。
可憐的母女只知道哭泣,絲毫不敢反抗,直到趙雅打累了,素素覺得沒意思,蹂躪才停止。
素素在這吃了晚飯,就回家了。
回到家,騎著下人進到客廳,換鞋更衣,然後眾奴叩拜,素素看著這些卑賤馴順的奴婢,尤其看看那些男奴,一下子想起劉超,想起他的傲氣執拗,再看看腳下磕頭的這些賤男人,真是不能比啊。
劉超即使穿著地攤貨,內心也是貴氣男子,而這些賤貨哪?素素突然覺得夠了,自己的生活,放蕩奢靡,終日玩弄男奴婢女,有什麼意思哪?
可是這種生活,習慣了就離不開了,她終日過著女皇的生活,怎麼離得開人伺候哪?
但素素卻對服侍自己的幾個男奴厭煩了,她覺得他們靈魂卑賤,不夠格服侍自己,然後突然想找一個男朋友,那種風度翩翩內心高貴有原則有底線的大丈夫。
想到這一下子想到了劉超,素素的臉有點紅了,怎麼會想起他哪,對,是類似他的男子。
追她的男人當然多不勝數,只是素素從前沉迷於玩弄蹂躪奴婢,覺得普通人不能接受這樣的生活,現在,她想談戀愛了,好好談場戀愛,然後結婚。
想法就這麼突然轉變了。
……
趙雅這天午睡醒來,百無聊賴,帶著幾個婢女又去了家政公司那邊,從她騎著人馬進來後,所有人都停下正在做的事,跪下給她請安,等她到了四樓寬敞的大廳後,便叫人將所有培訓的保姆都喊上來。
一樓鎖門,所有人都上樓來,跪在沙發前磕頭叩拜,四十多人跪了幾排,趙雅卻看都不看她們,翹起玉腿,靠在沙發上,只是傲然地用巴黎歐萊雅紛澤指甲油,精心地護理著自己的指甲。
一會,乾脆躺在沙發上,讓貼身婢女給她拿著手機,看起了電影,磕頭聲干擾了她看電影,她才淡淡地說了聲平身。
平身不是站起來,而是跪在哪不動,看著主子享受,有婢女舔足,有婢女捶腿,還有的餵食水果,趙雅邊看電影邊咯咯笑著,旁若無
人,彷彿那些跪在哪的保姆們不存在一般,她看了一個多小時的電影,所有人就跪了一個多小時,沒人敢亂動一下。
直到她躺累了,才起身隨便騎著一個保姆的脖子,在室內大廳逛了幾圈,然後就帶著人離去了。
她當然可以在家看電影,但卻非要來這裡,來享受奴婢們的尊崇,可是來了之後,對於奴婢們的跪拜,她都懶得看上一眼,完完全全的輕蔑無視。
回到家自然還是享受服侍,劉鵬起未回來,趙雅一個人睡的,床尾跪著兩個值夜的婢女。
沒想到早晨起來,趙雅有點迷迷糊糊的,還咳嗽幾聲,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有點燙,便知道是感冒了,服侍的婢女趕緊過來伺候,吃了藥,喝了點熱水,燒降下來了,但依然有點咳嗽。
很小的問題,打個點滴或者喝點蜂蜜水就解決了,趙雅無風還起浪哪,何況自己還感冒了。
見主人感冒了,昨天值夜的兩個婢女就知道不好,果然,趙雅早餐後,就發作了。
她披著絨毯,靠在沙發上,翹起玉腿輕聲問道:“太太感冒了,是因為什麼哪?”
兩個婢女跪在腳下害怕的發抖,左邊的搖搖頭,右邊的顫抖回道:“可能……是……是被子掉了。”
“你們負責值夜,是不是沒伺候好太太?”趙雅看上去很平和,一點不怕人,但婢女們都知道後果很嚴重。
兩個婢女便連連磕頭請罪求饒。
趙雅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腳下磕頭蟲一般的婢女,這些明明是到家裡來做保姆的女孩,已經完全變成了她的奴婢,任她打罵蹂躪,她們越是這樣求饒,就越是激發她的殘忍心理,而她的殘忍心理根本沒有任何制約,為所欲為。
揮手,旁邊的婢女過來給主人戴上手套,然後趙雅就扇起了嘴巴,嘴巴啪啪作響,兩女根本不敢躲避,跪在哪忍受著。
如果兩人對打,即使被打的一方輸了,只不過身上受點傷痛,幾天就過去了,但是如果一方施虐毆打,而另一方不敢還手,那麼就不是身上的傷痛了,心理也會留下陰影,心理上的傷害更甚。
趙雅能有多大力量,再說只是打嘴巴,也打不壞,她享受的是可以隨意打人隨心蹂躪的氣勢,享受的是奴婢不敢還手只能忍耐的卑賤,和卑賤對比下自己的高貴。
打累了,打冒汗了,趙雅喘息著坐下,“太太出點汗,感冒就好了。”一旁的婢女諂媚地逢迎。
趙雅高傲地哼了一聲,想想也是,多喝水出點汗,就好了。
此時兩個婢女的臉已經紅腫起來了。
趙雅歇了會,繼續打,又穿上高跟鞋踢她們肚子,等身上出了不少汗,又去泡了熱水浴,又喝了不少熱水,到中午時,感冒基本就好了。
這種打人運動健身的方式不錯啊!
十八章鄭可大學畢業後,進了一家外企,薪水不錯,但經常加班,她家離公司有點遠,便在公司附近找了個房子,房子三室一廳的格局,房東分開出租,鄭可便租了主臥,每月房租一千二,雖然貴了點,但是帶著衛生間。她一般週一到週五住在這裡,週末則回家住。
她搬進來一個多月後,另外兩家租戶分別搬走,昨天,房東馬上找到租客,一室租給了一對小兩口,一室租給了一個單身女孩。
這處房子的東側,隔著兩條馬路,是一個大型的批發市場,新來的三人都在那裡打工。
進天,鄭可
加班,晚上八點多,才從公司離開,在樓下吃了飯,便上樓,她開門進屋時,新來的三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三人見鄭可回來,都站起來打招呼,小兩口中的女孩還善意地從鞋架上將拖鞋拿下來,放到地上,鄭可點點頭,換上拖鞋,就徑直回房了,女孩又彎腰將鄭可的高跟鞋,放到了鞋架上。
外企白領與批發市場的打工妹實在沒什麼聊的,鄭可連應酬都懶得理會,再說她很累,洗完澡就休息了。
第二天起來,鄭可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昨晚沒有睡好。中午,在公司吃完午飯,她便請了兩個小時的假,準備回家睡會。
上到三樓,見房門虛掩,她便推門進去了,眼前的一幕,卻驚了她一下,小兩口中那個男孩,正蹲在地上,拿著鄭可的高跟鞋,湊到鼻子前聞著,那陶醉的樣子,似乎都沒有注意到家裡回來人,鄭可今天穿的另一雙鞋子,昨晚脫下的那雙就放在鞋架上。
“你在幹什麼?”鄭可冷冷道。
男孩這時才發現,高跟鞋的主人居然回來了,頓時不知所措,昨天晚上,第一次見到鄭可,他便被鄭可清麗絕俗的美貌鎮住了,而且,裙裝和高跟鞋將鄭可曼妙的身材展現的一覽無餘,男孩當時就迷上了她。今天整個上午,他工作一點不在狀態,腦子裡只有鄭可的倩影,趁著中午家裡沒人,他偷偷潛回來,鄭可的房門鎖著,他只能拿著鞋架上的高跟鞋暫時滿足一下自己迷戀的心情。
昨晚,雖然只是簡單一瞥,鄭可基本就知道同居屋簷下三個人的性情了,那種底層小人物的謙卑和溫順,完完全全展現在三人的臉上,按說鄭可和他們三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生存狀態,只是因為這處房子,才有了偶爾的交集。
她沒想到男孩居然這樣猥瑣,心中惱火,見他還抱著自己的高跟鞋不放,抬腳就踹過去,男孩被她踹的一個趔趄,一下子跪到地上,鞋子也掉到了地上。
“給我撿起來!”她怒道。
男孩趕緊將鞋子拾起,恭恭敬敬放到鞋架上,又將拖鞋拿下來,放到鄭可腳邊,鄭可看他那賤樣,氣就不打一處來,便道:“給我換上!”
男孩十分聽話,巴不得能服侍心中的女神,輕輕托起鄭可的腳,脫下高跟鞋,換上拖鞋。
“滾過來!”鄭可走到沙發前坐下,命令道。
男孩爬著就過來了,跪到了鄭可面前。
鄭可天生麗質,追求的男人也都十分優秀,這種底層的男生她還真沒怎麼打過交道,她簡單想了想,這種親吻自己的鞋子,應該也是他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
“你叫什麼名?”她放下怒氣,戲謔地問道。
“劉海。”男孩低聲道。
“喜歡我?”鄭可甚至露出微笑。
劉海抬頭看了看她,滿臉誠摯地點點頭。
“你覺得你配嗎?”鄭可見他點頭,又來了火氣,這種男人,居然也敢喜歡自己,她又一腳踹過去,劉海一下坐到地上,自卑的心理泛上來,覺得女神實在高高在上,不是自己能喜歡的,起來跪好,低著頭不說話。
他這幅受虐的姿態,倒是激發了鄭可心理素來高貴的情緒,她伸手就打了他一個耳光,打完之後,暗暗心驚,自己怎麼抬手就打哪,以前自己沒打過人啊。
劉海被打之後,一動不動,鄭可不由自主,順勢甩手,又是一個嘴巴,受虐與施虐的情況,自然
而然就形成了。
打了幾下,見他受氣包的樣子,鄭可也懶得搭理他了,“你滾吧。”她起身回房,估計今晚還要加班,得及時睡一會。
鄭可睡了一個多小時吧,起床洗了把臉,花了化妝,便回公司了,劉海早就不見了。
今晚沒有加班,公司一個帥哥正在追求鄭可,鄭可便給了他一個機會,兩人吃完飯,又喝了咖啡,八點多,鄭可上樓,打開房門進屋,聽到門響,劉海一下子衝過來,將拖鞋取下,遞到鄭可腳邊,並伸手給鄭可脫鞋,鄭可懶得彎腰,便遂了他的意。
劉海的女朋友小紅,另一個女孩小麗都在,都看到了這一幕,她們很吃驚,都忘了和鄭可打招呼了。
鄭可懶得理會她們,回房沖澡,本來洗完澡,她要看會資料的,想到外邊三人的恭順,就想出去坐坐,便穿著睡袍出來了。
鄭可本就極其漂亮,剛剛沐浴完,粉色的絲綢睡袍,襯托著晶瑩如玉的肌膚,看的三人眼都直了,他們正在看電視劇,見鄭可出來,趕緊起身,將沙發中間的位置讓了出來。
鄭可毫不客氣,自顧坐了下來,將優美渾圓的玉腿架到了茶几上,嬌嫩白皙的玉足一下子展現在三人面前。
她氣質高貴,自帶懾人氣場,本來三人的沙發,她坐下後,小紅和小麗居然不敢坐在她身旁,便站著看電視,而劉海,只顧偷看鄭可的玉腿美足了。
鄭可淡淡與兩個女孩聊了幾句,知道了她們的名字和工作以及收入情況,兩個女孩羨慕鄭可的工作和高薪,更加羨慕她的美貌,自然而然,就考贊起鄭可的皮膚多麼好,多麼白等等。
“小紅,去我的房間,把我的指甲油拿來,嗯,紅色的和粉色的那款。”鄭可吩咐道。
小紅本來還記著,等回房間後,要和劉海算算他伺候鄭可換鞋的事,但此時,聽了鄭可的吩咐,卻毫不猶豫地去了。
等她回來,鄭可道:“你們兩個,給我塗指甲油吧。”她的語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小紅和小麗互相看了看,就蹲下,給鄭可塗。
鄭可一點不擔心她們會拒絕,稍稍接觸,就能看出,她們都是那種不會拒絕別人,不敢說不的人,個性軟弱,社會最底層的經歷,沒受過什麼教育,沒什麼見識,哎,自己在她們眼裡,應該就是麻雀眼中的鳳凰,麻雀敢拒絕鳳凰的要求嗎?
“鄭……姐,我……我乾點什麼?”劉海結結巴巴問道。
“你嘛……給我吹乾。”
劉海連聲答應,這時,鄭可見小紅的臉色變了變,但沒敢說什麼,劉海便蹲在旁邊,她們塗完一個腳趾,他就湊過去用力吹。
三人服侍著鄭可,鄭可自己則津津有味地看著連續劇。
今天的經歷,似乎激發了鄭可心中的某種說不清的情緒或者信念,本來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三人,居然也有用處,而且,他們的臉色越謙卑,眼神越恭順,她的那種情緒信念就越強。
我吃定你們了!
睡前,她似乎聽到了小兩口吵嘴了,不過,小紅就是和男朋友鬧,也壓抑著聲音,怕鄭可聽到。
十九章第二天晚上回來,劉海依然快速跑過來,給鄭可換鞋,鄭可沐浴後,便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聊天時,她抱怨著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不舒服,順勢讓小紅小麗二人給她捏腳。
聊天時,她的表情淡淡的,但下達捏腳命令時,卻是嚴厲而冷傲
的,讓不怎麼願意的二人,不敢拒絕,只好蹲下,按摩鄭可的玉足。
“鄭……姐,我……我乾點什麼?”劉海真希望此時給鄭可捏腳的是自己,他轉了幾圈,見鄭可不理睬自己,便又結結巴巴問道。
茶几硌的鄭可腳後跟不舒服,見劉海巴結的表情,她微微笑道:“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嗎?”
她的笑容就是一種鼓勵,不啻於一種賞賜,劉海趕緊連連點頭。
鄭可將腿抽回來,說道“把茶几搬走。”劉海趕緊照做,“趴下!”她接著命令道。
劉海知道鄭可要做什麼了,一臉興奮地跪趴下,然後鄭可將玉腿架到她的背上,再次將玉足伸到了小紅小麗二人面前。
“繼續!”鄭可命令道。
鄭可的玉足滑膩嬌嫩,手摸上去的感覺很好,兩人又懾於她的威勢,將手伸過去,繼續給鄭可按摩。
按完腳,鄭可回房,讓兩個女孩跟著進來,拿起兩雙款式有點過時,自己又不穿的高跟鞋,遞給她們,兩個女孩天天在市場裡勞作,自然是穿平底鞋的,但哪個女孩不幻想著能穿上高跟鞋哪?便喜滋滋地接過來,忙著回房去試穿了。
接下來的日子,鄭可每天都命令三人伺候自己,時不時地還賞賜些東西,兩個女孩心裡即使有些不願,但不敢表達出來,而獲得的賞賜,讓貪小便宜的她們給自己找到了服侍鄭可的藉口,心理上的排斥便漸漸沒了。
她們在市場打工,每個月才休息一天,週六,鄭可晚起,出來時,小紅和小麗正一邊看電視,一邊洗衣服。
“鄭姐,有沒有什麼要洗的東西?”小麗邊洗邊問道。
這裡沒有洗衣機,鄭可的衣物要不拿回家,要麼送去幹洗店,但貼身的衣物,還是要自己洗。
“是啊,鄭姐,有什麼要洗的,我們給你洗吧。”小紅也說。
所以說性子賤就是這樣,因為處於心理上的弱勢,很多言行不由自主,見到她們近乎諂媚地巴結,鄭可回房,將內褲絲襪拿出來,放到旁邊,“一會把這些洗了吧。”
然後就穿著睡衣,靠在沙發上聊天,兩個女孩自己洗完,就給鄭可洗,“等等,這內褲和絲襪都是意大利頂級奢侈品牌LA PERLA的,洗的時候要輕柔,而且,要洗三遍的。”鄭可道。
小麗聽了,便問道,“那這個內褲得多少錢啊?”
“八百多。”
“那絲襪哪?”
“三百多。”
天哪!這麼貴!兩個女孩不由震驚地互相看了看,這樣的東西她們可穿不起,果然,洗的時候,下手輕柔,彷彿對待聖物一般。
每次見到她們的賤樣,鄭可便忍不住想欺負她們,指使她們,這些日子,鄭可對兩個女孩已經建立了強大的心理優勢。
合租房公共區域,比如客廳,應該大家輪流值日清潔,但這種事,鄭可是不幹的,平時都是三人輪著做了。
等兩個女孩洗完內褲絲襪,伸了個懶腰站起時,鄭可道:“你們來給我擦一下地板,清潔一下洗手間。”說完,她便向自己的臥室走去,語氣不容置疑,二女只好跟上了。
在洗手間,鄭可用腳指著地上兩條毛巾說道:“小紅用這條擦地板,小麗用這條擦洗手間。”然後她便看著二女,兩個女孩洗了一早晨的衣服,又難得趕上休息日,本來想出去逛街的,給鄭可洗衣服已經很耽誤時間了。
小紅便大著膽子,戰戰兢兢地
說道:“鄭……姐,我們……能不能回來再幹?”
她們要是剛性點,完全可以拒絕,但是,第一次提出反對,只敢說,等回來再幹,鄭可心理更加鄙視兩人了。
行事也便肆無忌憚了,她抬手就給了小紅一個嘴巴,然後高傲地看著她們。
“鄭姐,您別生氣,我們幹,馬上幹。”小麗連聲道。說完便拾起地上的毛巾,遞給小紅,小紅被打了一下,不敢說話,接過毛巾,便和小麗在水龍頭下洗了起來。
擰乾,小紅出來,蹲在地上,開始擦地板,鄭可側趴在床上,看著她幹活,“小紅,願意伺候我嗎?”她問道。
小紅也是逆來順受慣了,剛捱了打,還是說道:“願意。”
“做什麼都願意?”鄭可追問道。
“嗯。”她低聲道。
在她們面前,鄭可也是囂張慣了,她下床,一下子就騎到小紅的背上,小紅本來蹲著的,她一壓,馬上就跪到地上了。
這就太欺負人了,但越是這樣,小紅越是不敢反抗,她只好跪著向前爬,繼續擦。
“鄭姐,我想去洗洗毛巾?”小紅低聲道。
“不必,就這麼擦。”鄭可的房間乾淨著哪,打掃清潔只是藉口而已,她不下來,小紅就只能一直跪著爬,一邊爬,一邊擦。
真高貴啊!看著鏡中騎行的自己,再看看像狗一樣的小紅,鄭可傲嬌的更厲害了。
騎到洗手間門口,正好小麗擦完了,正出來,看到鄭可騎著小紅,她驚呆了,鄭可看看她,冷冷道:“跪下!”
就像不跪下,就會打她耳光一般,小麗不及思考,趕緊跪下,鄭可騎到她背上,又向前挪了挪,騎到她的脖子上,向著客廳騎過去。
小紅也不敢起來,跟著爬過去,在客廳騎了兩圈,鄭可下來,坐到沙發上,囂張地看著她們,兩個女孩低著頭,跪在她面前。
正好此時劉海起來去洗手間,見此情景,從洗手間出來,也跑過來,跪在鄭可面前,興奮地盯著她的玉足,至於其他兩個女孩為什麼跪著,他絲毫不關心。
“劉海,願意聞本小姐的玉足嗎?”鄭可的聲音充滿了魅惑。
“願意願意。”劉海連聲道。
“那想舔嗎?”鄭可笑道。
“想想。”
鄭可哼了一聲,“給本小姐磕頭,然後就讓你舔!”她的聲音瞬間冷厲起來。
劉海不假思索,馬上磕頭,磕的砰砰作響,這是他盼望已久的事情了。
鄭可咯咯笑了起來,等磕了十幾個之後,她叫停,讓劉海親吻她的玉足,劉海忍住激動的心情,伸出舌頭,舔向鄭可的腳趾,一個一個,舔的十分細心,連腳趾縫都不放過,腳背,腳心,腳後跟,全舔了個遍,再去舔另一隻。
小紅小麗就跪在哪看著,心裡已經麻木了。
鄭可閉上眼,享受著那份舒爽和尊貴,沒想到被人舔腳的感覺這麼好,等劉海將雙腳都舔過了,鄭可將雙腿架到他背上,讓小紅小麗一人舔一隻,鄭可越威勢,她們就越聽話,她們越聽話,鄭可就越想蹂躪她們,所謂食髓知味,就是這樣。
兩個女孩聽話地伸出舌頭,接觸鄭可的腳趾,有一就有二,在鄭可的命令下,她們含著腳趾,輕輕裹著,一邊舔,一邊默默流淚,眼淚掉在地上,卻讓鄭可看的無比刺激。
像劉海這樣,願意舔的,鄭可舒爽,像兩個女孩這樣,不願意又不得不舔的,她感覺非常刺激。
等腳舔完後,鄭可
將腳伸進她們的嘴裡,同時使勁拽著她們的頭髮,腳越來越深,都頂到喉嚨了,小麗受不了了,使勁掙脫,然後乾嘔著,鄭可將劉海踹開,一把將她抓過來,甩手就是兩個耳光。
“想死是吧?誰讓你掙開的?”她說完,又是兩個耳光甩過去。
“鄭姐,受不了了……”小麗辯解著。
“忍著!”鄭可殘忍的心理情緒下,面目此時都有點猙獰了。
如果說之前讓她們舔腳是享受舌頭服侍的癢癢的麻麻的舒服感覺,騎乘她們是享受高高在上的尊貴的話,此時的深喉,就是單純的虐待了,鄭可享受的是她們臉上的痛苦表情,那種痛苦愈發激發了她的殘忍。
兩個女孩胃液不斷上湧,但鄭可讓她們喘息兩下後,玉足便又伸進去,最後,她乾脆讓劉海按著她們的頭,自己則舒服地靠在沙發上,悠閒地看著二女在她玉足下掙扎。
虐待了半個小時,有朋友打電話叫鄭可去逛街,鄭可才停下,她讓兩個女孩給她洗乾淨玉足,又服侍她梳洗化妝,然後穿好衣服,拎包出去了。
二十章從家裡出來,涼風一吹,鄭可頭腦清醒過來,覺得剛才自己有點過分了,怎麼會這樣哪?好吧,晚上請她們幾個吃頓好的,算是補償一下。
她並不後悔,因為騎乘舔腳被人服侍的滋味太好了。
和朋友逛街吃飯買衣服,晚飯前,鄭可沒有回父母家,而是回來租屋。
客廳裡,小紅小麗劉海都在,小紅已經和劉海提出分手,劉海眼前有鄭可這個美人在,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小紅和小麗被鄭可欺負的夠嗆,又惹不起,便商量搬走,但是打電話給房東,房東不退房租,她們交了半年的房租,如果房東不退,她們就不能走了,半年房租可不少錢哪。
兩個女孩憂愁著,劉海卻很興奮,他喜歡高跟鞋,喜歡美腿,喜歡美女,他喜歡鄭可,打死他,他都不會走的。
鄭可開門進來,劉海趕緊過來跪下給她換鞋,小紅小麗也趕緊站起來,戰戰兢兢地看著鄭可。
鄭可回臥室放下兩個手袋,換了衣服,出來微笑著說請三個人吃飯,兩個女孩不敢說什麼,劉海很興奮,他願意和鄭可在一起待著。
下樓,轉過街角,有個挺高檔的酒店,鄭可帶著三人進去,要了包房,點了豐盛的菜品,等飯菜上來,便熱情地招呼三人吃飯。
兩個女孩感覺鄭可和上午,像是完全變了個人,見她總是微笑著,也漸漸放下防備,飯菜可口,她們幾乎沒來過如此高檔的地方吃過飯,三人吃的肚子鼓鼓的。
回去路上,鄭可摟著小紅小麗,笑容可掬,彷彿上午的事情不存在一般,小紅小麗受寵若驚,又開始逢迎著鄭可。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雖然很俗的方法,卻很有效,但給了甜棗之後,巴掌依然會有的。
以後的幾天,鄭可控制了自己,不要再那麼過分,事情要循序漸進,於是只讓兩個女孩服侍自己按摩舔腳,騎乘都是劉海的事。
而且每次她都是微笑著要求,兩個女孩經歷過前邊的恐怖,見她如此,已經像得到恩賜一般了,很樂意地就執行了鄭可的命令。
不過對劉海就不是如此,劉海總想粘著鄭可,像條狗一般不斷搖著尾巴祈求主人賞賜,他想給鄭可舔腳,想給鄭可按摩玉腿,想趁著給她換鞋子時,偷偷摸一下鄭可的玉足,但是鄭可根本不給他機
會。
鄭可總是嚴厲地命令他做事,他做的最多的就是跪在那扮成人馬供鄭可騎乘,要不就是給鄭可架腿,鄭可不高興了,還讓他不停地磕頭。
劉海都很忠誠地執行鄭可的命令。
鄭可的父母只是普通的公務員,普通中產階層家庭出來的漂亮女兒,因緣巧合,被三個合租的人慣成了公主一般。
這天晚上,鄭可靠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和一個男性朋友煲電話粥,劉海趴在地板上給她架腿,小紅小麗跪在哪,給她往玉足上塗腳霜。
劉海聽著女神和別的男人聊天,心裡不舒服,特意哼哼了兩聲,被對方在電話中聽到了,對方便問鄭可和誰在一起,鄭可讓小紅對著電話說了句你好,然後和對方說和朋友們在一起,又說改天再聊,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鄭可玉面寒霜,讓小紅和小麗爬過來,讓她們捧著她的玉足,然後讓劉海跪起來,拿起旁邊的雜誌,向他臉上抽去。
“想死啊,你個賤貨!”鄭可一邊抽他,一邊罵他。
抽了幾下不過癮,又讓兩個女孩給她穿上高跟鞋,然後站起來踢劉海,女神踢他打他,劉海一點不介意,相反還很高興。
劉海在市場裡整日搬貨,身體壯的很,鄭可的踢打倒像是給他撓癢癢,鄭可居然一時間拿他沒什麼辦法。
“站起來,劈開腿。”鄭可想了想命令道。
劉海依言站起,鄭可抬腿對著他胯下就是一腳,劉海疼的猛地蹲下去,就聽鄭可殘忍地笑道:“哼,滋味怎麼樣?賤貨。”
疼,酸爽的疼!女神的玉足接觸了自己的老二,這個事實讓劉海有點興奮,他又站起來,興奮地看著鄭可。
鄭可見他如此,抬腿又是一腳,這次力氣更大些,疼的劉海一聲慘叫,不過一會後,他又緩過來了。
“小姐,讓他躺下,用高跟鞋踩他。”小麗建議道。
嗯,好主意,鄭可便讓劉海脫了背心躺下,然後小紅小麗左右扶著她,站到了劉海的肚子上。
她殘忍一笑,高高抬腳,向下剁去,劉海疼的高聲慘叫,但鄭可並不停下,繼續抬腳狠剁,高跟鞋的金屬細高跟深深扎進劉海的肉裡,這回劉海服了,連聲哀求饒命,但鄭可玩的高興,那肯停下,又踩上他的臉,他的脖子,用細跟在他身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直到她累的冒汗了,才下來坐到沙發上歇息。
此時劉海的的肚子上,胸上,脖子上,到處都是血道子,雖然不深,但看著一片紅,有點嚇人。
鄭可很得意地看著他,這個賤貨,以為自己治不了他哪。
“起來跪好!”鄭可命令道。
等劉海跪起來,鄭可問道:“賤貨,願意被本小姐打嗎?”
願意。
願意做本小姐的奴隸嗎?
願意。
願意一生一世都服侍本小姐嗎?
願意。
鄭可傲嬌地訓問,劉海全都回答願意,在他的眼神中,鄭可看出了,這個賤貨是真的願意服侍自己,是自己真的漂亮到了那麼高貴的程度?還是這個人本性下賤哪?
想想這樣收個奴才伺候自己也好,還能保護自己安全,“過來。”
聽到鄭可命令,劉海爬前幾步。
張開嘴。
劉海依言張開嘴。
鄭可將自己的口水吐進他的嘴裡,“這個是賞賜你的。”
劉海很激動,這是女神的口水啊!連連磕頭謝恩。
“去換件乾淨的背心。”劉海晚上在客廳打地鋪,沙發是鄭可的座位
,不允許他睡的,他的衣物就在陽臺的櫃子裡。
他去換衣服,鄭可對小紅小麗說道,“劉海做我的奴才,你們兩個就做本小姐的丫鬟吧。”她不是詢問,而是下了結論,二女哪敢反駁呀,就答應下來。
一會,劉海回來,鄭可讓他爬下,她要騎馬,“你不是力氣大嗎,今天小姐我就騎到你虛脫。”說完,跨上劉海的脖子,讓小紅小麗站起來左右扶著她,然後命令劉海快點爬。
客廳很寬敞,劉海迅速向前爬去,一圈又一圈,雙腿夾著脖子,隨著劉海爬行上下顛簸,下體私處被不斷摩擦,鄭可感覺身體越來越嬌軟,她有一年時間沒做愛了,她感覺自己的淫水應該都流出來了。
便倚著旁邊的小麗身體,閉目過著乾癮。
劉海不知疲倦地爬著,他是真的願意伺候眼中高貴的女神,可以為她去死,如果她願意騎,他可以馱著她一輩子。
二十一章自從有了好好談一場戀愛的想法後,素素不再讓那些男奴伺候自己了,她約雷達吃飯,要將貿易公司還給他,雷達的老婆去世了,也沒什麼心思經營公司,錢足夠花了,剩餘的人生,他準備出去旅行,去全世界旅行,最近正積極鍛鍊身體,為之準備,便對素素說,如果素素不願經營,就解散了吧。
素素準備和過去的放蕩生活告別,但貿易公司就這麼解散也挺可惜的,畢竟還在贏利,雖然由於她的撒手,利潤不如從前了,但每月還有幾萬的利潤,況且,那些男奴服侍自己一場,他們也需要工作和生活來源。便另租了辦公室,將貿易公司遷過去,那些男員工自然也搬走了。
幾個與素素有過肌膚之親的當然不願意搬走,跪下祈求,但是素素嚴厲而決絕,他們只好離開了,素素任命了負責人,讓他們自己經營,並且承諾每月將公司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分配給他們。
家裡還有十幾個婢女,素素就留著了,畢竟她需要人伺候的,每天也不再沉迷於玩弄蹂躪她們,而是經常去上班,貿易公司那邊只偶爾去一次,美容會所去的也少了,去的最多的就是投資公司。
投資公司是貢獻利潤最大的,也是素素屬下唯一正常的公司,沒有男奴女奴的正經的公司。
如果不是回家後,還過著女皇一般的生活,素素簡直變回了從前的自己,不過她可以為了愛情而不玩弄男奴,但卻離不開女奴的服侍了,穿衣吃飯,沐浴如廁,甚至穿鞋脫鞋,都要婢女做的。
然後就是對象的選擇了。
追求素素的人很多,為了她的美貌想包養她做二奶的富商官員就不用考慮了,剩下的就是年輕俊才了,一般條件都不錯,差點的自己都不好意思追求素素。
以後的日子,素素便不斷約會,試圖找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內心貴氣不奴顏婢膝,有原則有堅持有離場的男子漢,哪怕他窮些,不那麼好看都沒關係,世間繁華素素看的多了,也就那麼回事。
貴婦趙雅百無聊賴,精神沒有寄託,又剛剛沉浸到奴婢服侍的享受中,沒有一絲助力讓她從其中脫身,有的只是越來越嚴厲的蹂虐。
……
這邊素素在籌謀著自己的愛情,那邊,素不相識的鄭可最近正被父母逼婚,都二十六了,還沒個男朋友,父母能不著急嗎,要說長的醜也就罷了,但明明沉魚落雁的,他們下了命令,三個月之內,如果不找
,他們就動手了,到時可別嫌煩。
鄭可見他們認真,自己也就認真起來,和公司的趙凱只是玩玩,兩人從未正式開始過,真要結婚過日子,自然是找有錢人,人往高處走嘛,何況鄭可這麼漂亮,只是有錢人都包二奶,想找到真心對自己好的可不容易。
鄭可的追求者中有兩個富二代和一個富一代,富二代年輕,都有點花心,富一代誠心,但是年齡有點大,快五十的人了。
這就是美人的煩惱,都是條件好的,真是難以選擇啊。
王柏濤的公司主營業務是連鎖藥店,已經在創業板上市,幾十億的身家,有一個獨生子王書涵,正在英國留學。
泰和公司業績穩定,管理規範,他的事不多,幾年前,他的髮妻病逝,半年前,他遇到了天生麗質的鄭可,當時即被吸引,立刻展開追求。
但鄭可一直在幾個人中搖擺不定,王柏濤最後使出殺手鐧,上週,他將一份合約遞到鄭可面前,合約中寫著,如果鄭可嫁給他,立刻可以得到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三,如果他們有了孩子,無論男女,以後都可以得到和王書涵一樣的遺產。
這就很有誠意了,泰和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就是億萬富翁了,第二天,鄭可答應了。
兩人去公證處公證合約,然後便辦理了結婚手續,鄭可的父母對女兒的婚姻喜憂參半,懷著複雜的心理,參加了女兒的婚禮。
就是這麼快,從決定結婚到入洞房,就一週時間。
今天,鄭可到公司辦理了離職手續,以後她就是億萬富翁豪門太太了,自然不能起早貪黑工作,就是工作,也是到自己家公司幫忙。
她去了租屋,月薪一萬要小紅小麗繼續到新家伺候她,二女每月只賺兩千,當然願意,劉海卻戀戀不捨,苦苦哀求,但鄭可不可能帶一個男人去新家那邊,最後見他如此忠誠,心裡有點不忍,便讓他親吻了自己的玉足,算是滿足了他一直以來的心願。
二十二章趙雅日常的衣食住行都是婢女服侍,每次和劉鵬起做愛,也都要婢女在旁伺候,久而久之,劉鵬起習慣了這種享受,自然也就離不開了。
現在,他在家裡,也都是騎著奴婢上下樓,如廁更衣,也都是奴婢伺候,這種事一旦享受起來,是沒夠的,家裡的婢女經過篩選,自然是遠不如趙雅漂亮,基本都是用黑醜來襯托女主人的,劉鵬起的心思是,要是能有兩個靚麗的侍妾就更好了。
家裡還請了兩個奶媽,供男女主人享用,因為劉鵬起體重,趙雅特意從家政公司那邊找了五個健壯的婦女,專供他騎乘。
這可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劉鵬起都不願意上班了。
破曉的晨光漸漸升起,白皚皚的霧色把天地間的一切渲染的朦朧而迷幻,流雲浮動,光影迷離,伴著晨曦的霧靄,太陽終於一點一點躍出了地平線,又一個清晨來到人間。
趙雅醒的有點早,實在是昨晚在酒吧喝的有點多,她是被尿憋醒的,她睡眼惺忪,嚶嚀道:“來人!”
值夜的婢女聽到呼喚,馬上推門進來,爬到床前問道,太太,是要方便嗎?
趙雅嗯了一聲,然後說,小的。
婢女馬上爬到主人胯下,對著主人的前庭張開嘴巴,趙雅一向裸睡的,此時眼睛也不睜,控制著流速,宿夜小便就排到了婢女嘴裡。
婢女吞嚥之後,給主人清理了一下私處,然後躡手躡腳出
去。
趙雅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看了看旁邊的劉鵬起,睡的正香。
她再次將婢女叫進來,吩咐準備沐浴,一會,又進來兩個婢女,跪在床前,服侍玉足,從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含著,輕輕裹著,舔的十分細心,腳背,腳心全舔了個遍,又用牙齒輕輕咬腳後跟。
一會,眾婢服侍沐浴,芙蓉出水,趙雅又騎著婢女回到臥室,來到梳妝檯前描畫自己,自有婢女跪下舔腳不提。
這時,劉鵬起醒了,叫過來一個婢女,用嘴服侍了他小便,然後就讓她跪伏在胯下,將小弟弟含進口中咂摸服侍,劉鵬起暢爽不已,忍不住緊按婢女的頭,讓自己的傢伙狠狠頂上女孩的喉嚨深處,這帶來了異樣的快感,一會,婢女受不了了,開始扭動,劉鵬起放開她,婢女咳嗽,憋的紅著臉,大喘氣,待她緩了一緩,劉鵬起再次按住她的頭,重複上一次的動作,深喉帶來了別樣的愉悅,不僅有生理的,還有心理上的,看著胯下奴婢痛苦掙扎卻又不敢反抗,劉鵬起一下子喜歡上了這種玩法。
趙雅希望老公服侍自己時,時間長一點,此時便不禁止他玩弄婢女,只對著鏡子,修飾自己毫無瑕疵的玉容。
一次次深喉,可苦了胯下的婢女,每一次被深深頂住喉嚨,上不來氣,難受的要死,但她不得不一次次重複這個難受的動作,只為面前的主人舒心。
劉鵬起殘虐的心思越來越濃,胯下女孩每次被頂住的時間也越來越長,被憋的眼淚都出來了,但他依然不放過她,她的整個臉部緊緊貼著男人的胯下,卻只能閉著眼睛默默承受。
終於射了,精液都射進婢女的嘴裡,她含著淚,嚥下去。
這時,趙雅也描畫完了,她站起來,笑盈盈地看著老公,命令道:“給你半個小時!”
兩人親吻擁抱到一起,腳下,四個婢女,親著他們的雙腳。
兩人親了一會,趙雅情慾上來,便命令婢女去舔老公的弟弟和蛋蛋,她自己則側著身子,讓婢女舔舐自己的前庭和後庭,男女主人濃情蜜意,享受著奴婢的全心服侍,又過了幾分鐘,劉鵬起的小弟弟又昂起頭來。
他爬上了趙雅的玉體,托起她的下巴,對著那誘人的紅唇深深的吻了下去,激吻過後,身下玉人已經面頰酡紅,嬌軀發軟。他的一雙大手一把抓住兩座軟膩的乳峰,手指肆意的揉捏,懷中嬌軀一震,口中嚶嚀,身軀開始扭動起來。他的一隻手順著平滑圓潤的小腹滑下去,入手只覺的在那塊飽滿的私處已是水滿則溢,一片汪洋,他舉起她的玉腿,放到自己肩上,手按著堅挺的乳房,然後用力向前一探,便陷入了她的身體。隨著他不斷加大力度和頻率,趙雅由嬌吟陣陣,變的嬌喘連連,劉鵬起恣意地馳騁著,一會又俯下身去,一邊下體用力,同時攪著她的香舌,趙雅的身體被彎成了一百八十度,雙腳已經貼到了耳朵,她的身體軟綿綿的,如同臥在棉花上,劉鵬起舒服的不行。
戰鬥越來越激烈,劉鵬起在趙雅身體內來回出入翻卷,趙雅只感到從下體深處傳出的快感迅速走遍全身,並深入骨髓,她軟軟地躺在哪,任老公在自己的嬌軀上行雲作雨。
淫蕩歡暢的聲音充斥了整個房間,婢女們跪在那,舔舐著男女主人的蛋蛋和後庭,為主人增添情趣。
隨著劉鵬起的不斷動作,趙雅似
哭似醉,膩媚的叫床聲此起彼伏,臥室裡春波盪漾,猛然間劉鵬起急動數下,趙雅一聲高亢的呻吟,兩人隨即像肉泥一般攤在哪,一會,劉鵬起翻身躺下,婢女們伸出舌頭,給男女主人清潔下體。
二十三章鄭可最近有點麻煩。
老夫少妻,王柏濤自然嬌寵的不行不行的,鄭可帶著小紅小麗過來後,又從一家家政公司請了兩個保姆,這家家政公司據說專為富人服務,提供的保姆都非常優質,等享受了之後,鄭可便將家裡其他的保姆辭退了。
果然不同尋常,以前鄭可騎乘劉海,讓小紅小麗舔腳,她覺得這就是最美的享受了,小紅小麗乖乖聽話,百依百順,但是和新來的保姆相比,就差得多了。
早起服侍如廁,服侍沐浴,餵食騎乘舔腳,磕頭請安諂笑,她們服侍主人無微不至,每天主人只需吃飯時自己嚼,其他根本不用費一絲力氣。
一週後,鄭可在這家公司又請了兩個奶媽和六個保姆。
當然,價格也不便宜,每人月薪一萬五。
鄭可過上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神仙日子,她的麻煩自然不是這個,而是來自於老公的獨生子王書涵。
上週,王書涵從英國畢業回國,他知道爸爸娶了後媽,但沒想到繼母如此的年輕漂亮清麗可人,美女他當然見過,但繼母天生麗質,一顰一笑嬌媚柔膩,尤其是那嬌貴的體態,雍容奢靡的日常,都深深吸引了他。
他不是那種堅毅的男人,甚至性子比普通人都綿軟一些,對慾望不能駕馭,迷戀繼母的第二天,當父親上班去了,他就向繼母坦白喜歡她。
說實話,嚇了鄭可一大跳。
王柏濤白手起家,能力非凡個性堅韌,沒想到生了這麼個兒子,確實,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庸怯畏懦,鄭可在外企歷練幾年,眼力心機非凡,可不是普通的小白鴿。
不過,她還是被嚇了一跳。
繼子喜歡自己,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
“我是你繼母啊。”平靜下來,鄭可靠在沙發上,翹起玉腿,看著窗外說道。
“可是你只比我大一歲。”王書涵看著她嬌膩修長的玉頸,傲人挺立的雙峰,再看看她白皙渾圓的美腿和晶瑩的俏生生的玉足,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對於他這個有著戀母情結的男人來說,面前的繼母雍容華貴,高雅奢靡,看著眼前翹起的玉足,突然,他跪下用嘴親吻過去。
他急促的動作駭了鄭可一驚,但看到他的動作,鄭可明白了,這是一個和劉海差不多的男人。
對付這樣的男人,鄭可是有經驗的,她嚴厲地抽了王書涵一個耳光,然後轉身離去。
不能慣著,不能哄勸,嚴厲命令最好使。
但是沒什麼用,王書涵不斷利用父親不在家的機會親近她,墨跡著自己的愛慕。
鄭可只好躲出去,去逛街,去看電影,去美容院,但無論如何,不能不回家啊。而且,她不能和王柏濤說這件事,一句都不能提。
為了表證自己的清白,鄭可把每次王書涵跪著表白的前前後後都拍了下來。
王柏濤幾次讓兒子去公司上班,都被王書涵拒絕了。
這天上午十點,鄭可騎著保姆來到餐廳,王書涵正在用餐,她面無表情,半躺在臥具上,由著保姆餵食,另一邊的奶媽也跪在哪等候。
王書涵見了,也湊過來要給繼母餵食,鄭可不理他,將頭扭向另一邊,裹上了奶媽的乳
頭,王書涵不放棄,自己裹上了奶媽的另一個乳頭。
都是主子,奶媽不敢拒絕,就跪在哪不動。
鄭可抬腳,一腳把王書涵踹倒,嚴厲命令道:“在哪跪好,不許動!”
王書涵就怕小媽不理他,對她的命令,卻樂於遵守,就老老實實跪在哪看著眾保姆伺候鄭可早餐。
鄭可心情煩躁,咬的奶媽乳頭生疼。
家裡的保姆都知道她和王書涵的事,鄭可嚴詞命令保姆不得多嘴,但是每次老公回來,都不讓他離開她的視線。
早餐後,鄭可又躲出去了,王書涵也不跟隨,自己找繼母的內衣鞋子玩。
下午,王柏濤來電話,臨時出差去京城。鄭可便回了孃家。
她習慣了被人服侍,回到爸媽家後,感覺處處不如意,呆了兩天便回來了。
騎著保姆進屋,就見到了王書涵,王書涵這兩天沒見到繼母,心情煩躁,此時見了,大喜過望,便跪下磕頭問安。
鄭可不理他,他也無所謂,就跟在後邊,他非常喜歡看奴婢們服侍繼母了。
王柏濤不在家,鄭可不在乎王書涵,隨意他做什麼,不理會就是了。
下午,鄭可讓婢女口舌服侍了自己一次,心情舒泰,便去游泳了。
……
二十四章夜半,她醒來,發現有人正在舔著自己的前庭私處,舌頭用力進出,伺候的自己非常舒服,一定是王書涵這個賤貨,不過已經這樣了,趕走他又能如何,反正老公遠在京城哪,先享受一下吧。
她閉目享受,但隨著胯下的繼子力道加大,也不由的嚶嚀起來,聽到繼母的嬌吟聲,王書涵像得到鼓勵一般,加速伸縮自己的舌頭。
鄭可用雙腿夾緊他的脖子,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漸漸浪叫起來。
這時,就聽門被推開,燈被按開,王柏濤回來了。
王柏濤新婚燕爾,後邊的會議不算重要,便讓副手參加,自己飛了回來,他想給太太一個驚喜,便沒有打電話。
在門外還不明顯,進來就聽到了呻吟聲,他打開燈,就看見自己的兒子,俯在自己太太的胯下,這一幕,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頓時感覺天昏地轉,便撲騰倒在地上。
房間內各自享受的兩人也想不到王柏濤回來,剛剛恐懼後果,又是驚懼他倒地。
王書涵趕緊奔過去看父親,鄭可知道老公心臟有問題,她想可能是突發心臟病了。
她過去,看王柏濤臉色蒼白,對於王書涵的哭喊拍打毫無反應,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今天的事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了,即使她有那些拍攝的東西,王柏濤醒來的後果很嚴重,嚴重到她現在奢靡的生活有過不下去的危險,而且,即使她回頭再去找別人,也是離過婚的女人了,那些富二代還能要她嗎?
鄭可心念電轉,有了主意。
王書涵庸懦,見父親倒地,怕的沒了主意,只知道哭叫拍打他,也不知道打120。
“別哭了!”鄭可見沒有驚動婢女們,便關上房門。
“如果你的父親醒過來,你就永遠失去我了,你願意這樣嗎?”鄭可柔聲道,同時拉起王書涵,拉著他的手撫摸自己堅挺的乳房。
王柏濤對自己兒子的庸懦很不滿,平時對他就很嚴厲,王書涵也有點怕他,聽了鄭可的話,心裡一動,等手摸上繼母的乳房,心思又活了點,鄭可抱著他的頭,與他親吻起來,然後拉著他來到沙發前,自己坐下,讓他繼續跪舔
。
鄭可按著王書涵跪下,又按著他的頭到自己胯下,王書涵也是個沒主意的人,眼前的黑森林對他誘惑極大,種種因素,讓他們一起放棄了對王柏濤的救援。
在王柏濤昏迷不醒時,他的兒子繼續伺候他的妻子,這可真是諷刺。
鄭可光著身子,夾著繼子的脖子,手緊緊按住他的頭,王書涵便繼續舌頭服侍繼母的私處,裹著她的淫水,下午鄭可已經瀉過一次,此次的時間就有點長,鄭可看著躺在地上的老公,再看看自己正在蹂躪的繼子,心中居然莫名地感到殘忍的快感,她浪叫著,“用力,快點,好好伺候你小媽。”
兩人荒唐了半個小時,鄭可才終於高潮,軟癱到哪,任憑王書涵舔吃著自己的髒物,她歇了歇,然後站起來向王柏濤走去,王書涵也想起了父親,趕緊過去,沒有呼吸了,一摸身體,已經涼了。
鄭可後來無數次想起當時的情景,為自己的冷靜和殘忍感到不可思議,她讓流著淚的王書涵將父親拖到書房門口,然後撥打120.醫生到了,走個形式而已,宣告突發心臟病死亡,第二天通知親友,然後就是葬禮,沒有任何波瀾,事情落幕了。
泰和公司是上市公司,董事長去世,停牌了兩天,之後董事會選出新的董事長鄭可,股票覆盤跌了兩天,然後就跟著其他股票繼續上揚。
本來董事長應該是王書涵才對,但是在繼母的安慰下,他放棄了,將位置讓給了繼母,鄭可感慨兩個月前自己還是外企的一個小員工,現在居然成了上市公司董事長,世事真奇妙啊。
她安撫管理層,接受老公的社會關係,讓公司,市場和人脈繼續支持自己做主的王家,一直忙了半個月,才算基本穩定下來,這十多天,她的繼子一直在家賞玩繼母的內衣褲和鞋襪等物品。
今天週六,鄭可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這些日子確實累壞了鄭可,她年淺力薄,初次應付諸多大事,也難為她能撐下來,睡到上午十點,睜開眼,看見王書涵正跪在床邊看著她。
“小媽,你醒了?”他開心地問。
鄭可看著他,心裡想道,這孩子去英國留學都學了什麼,怎麼像個白痴似的。
臉上卻露出笑容,“嗯,去叫保姆進來,伺候小媽小便。”
王書涵卻道:“我來服侍小媽。”說完,便跑到床尾,撩開絨毯,鑽了進去,用嘴包住了鄭可的前庭。
鄭可的私處被他的嘴巴拱著,癢癢的,她嚶嚀一聲,就掀開絨毯,雙腿搭上王書涵的肩頭,然後就尿了出來,她儘可能控制著流速,使得尿液都被王書涵喝了下去,然後王書涵不用吩咐,便伸出舌頭舔舐繼母的陰蒂。
鄭可十幾天沒有做愛,此時也需求旺盛,她嬌吟著,還不忘喊來人,外邊早就有婢女保姆候著了,聽到召喚,便推門爬了進來。
“舔腳。”鄭可嬌喘著吩咐。
四個婢女,兩個舔腳跟腳心,兩個舔腳趾腳面,眾奴服侍下,鄭可沉浸到曼妙的愉悅中,閉目享受著,浪叫著。
高潮過後,她讓婢女抱著她去沐浴,然後早餐,雖然廚師準備了豐富多樣的餐點,鄭可卻不想吃,只是叫來奶媽,喝了一會乳汁。
王書涵覺得父親去世,自己在家終於可以任意和繼母在一起了,而繼母哪,這些日子對他也很好,全不是以前冷冰冰的模樣了,他很開心,繼母喝奶媽乳汁
時,他就跪在哪看,他喜歡看繼母慵懶貴氣地被婢女們服侍,而且,她只著一件睡袍,寬鬆的領子露出大片大片嬌嫩的雪白,王書涵很想過去親吻,只是繼母不讓。
鄭可喝完乳汁,就躺在那任憑婢女們捶腿按摩,見繼子像條狗一樣在哪巴巴看著,便笑道:“以後咱們家就剩下我們娘倆了,你可要乖呀。”
王書涵用力點點頭。
“你願意服侍小媽一輩子嗎?”
“願意。”
“要聽話,不論小媽說什麼,都要聽,知道嗎?”鄭可撫摸著他的頭。
王書涵又點頭,然後鄭可扔過昨天穿過的內褲,他便高興地跑出去了。
真是個白痴啊,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白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