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二
「呵你們兩個還真是氣味相投啊,談得這麼熱乎!行啦快過來吃飯吧。」嚴媽從廚房出來招呼他們兩個。
* (三)尹娜手下有三個得力的干將幫她打理旗下的六七家服裝連鎖店,她妹妹尹姝管理財務,阿箏管理人事,諶紫雲負責進貨、聯繫加工廠。紫雲天生麗質,身高一米七五,十八歲時就參加模特大賽,獲得二等獎,二十四歲那年,覺得做模特吃青春飯撈錢快但沒前途,遂退出T型臺轉去上了三年大學,攻讀的服裝設計專業,畢業後加盟到尹娜公司,很快成為尹娜的左膀右臂。紫雲的老公馬鑫是她大學的老師,比紫雲大十歲,已是有婦之夫,瘋狂地迷戀上紫雲,和原配夫人鬧離婚鬧騰了兩年,終於和紫雲結了婚。馬鑫也放棄教師的職業不幹,婦唱夫隨地跟著紫雲下海打拼,成了紫雲的秘書兼僕人。原來這馬鑫是個M,在他的開發下,使紫雲成了個S,兩人的虐戀達到公開的程度。中午,尹娜找了家新開張不久的西餐廳,訂了間豪華包房,和紫雲、阿箏邊吃飯邊談工作。這種場合尹娜從不讓她妹妹尹姝參加,因為尹姝是個很刻板的人,再說經營上的事也與尹姝沒多大關係。
一張長方形餐桌,尹娜和紫雲對坐在兩頭,阿箏和馬鑫則跪在桌子底下,分別給尹娜和紫雲舔著腳。尹娜和紫雲身邊各站著一個小服務員,看著這情景,她們倒羞的臉紅。「尹姐,我家的大狗狗的同學,現在是咱市的商務局長。我家大狗狗說,有個外商的大單,要二十萬套工服,咱公司想辦法拿到撒,加工廠我負責找。」紫雲說的「大狗狗」自然是馬鑫了。「嗯是件好事,我同意。不過找服裝廠先不著急,你先把定單拿到手再說。」尹娜叉塊牛排邊吃邊點頭說。
「主人,咱們公司都是經營的高檔品牌服裝,這種抵擋的工裝單子不適合我們接。」阿箏雖沒資格在桌上吃飯,可工作上的事情她是有發言權的,而且她在公司裡的權力甚至比紫雲還大。別看紫雲在桌上坐著她在桌下跪著,紫雲要管她叫「箏姐」。
「你怎麼也象我妹妹那麼呆板啦?接這單工裝又不是拿到店裡賣。錢有高檔抵擋之分嗎?」尹娜穿著絲襪的腳輕輕在阿箏臉上蹬了下。
「不是的主人,國外的公司都比較注重企業傳統和文化,如果我們公司接了這樣單子,那些授權我們公司獨家代理的高檔服裝公司,有的可能不再讓我們做代理了。」阿箏堅持己見說。
「哦?這點我倒沒想到。」尹娜認為阿箏說的不無道理,畢竟這單業務屬於短期行為,丟了國外名牌服裝的代理權可就得不償失了。尹娜叉了兩快牛排,放到她吐骨頭的殘物盤裡,叫服務員端到桌下給阿箏。這服務員拿了盤子蹲下放到尹娜指指她一側隔了一個位置的那張椅子道。因為二丫是政府幹部,又是市長的千金,屬於公眾人物,所以尹娜很注意保護竟竟形象。二丫朝尹娜身後看了看,球廳角落服務檯後面,有個男服務正眼睛直直地朝她們這邊看。
「該死的小色狼!下回跟他們經理建議要服務生迴避。」二丫小聲地罵了句,衝向尹娜側身坐下。尹娜抬起只腿,把腳放在二丫大腿上。因為背對著服務檯,有座椅檔著,那小男服務生看不到她們的腿。二丫要把尹娜腳上的保齡球鞋
脫掉,尹娜制止她:「別脫啦,脫了在這兒你也不能吻!」阿箏、紫雲和馬鑫都朝二丫笑笑。他們之間都很熟悉的。
「你看阿箏多好,什麼場合都能享受伺候女王的幸福!我乾脆辭職做你公開的女奴算了。」二丫只好退而求其次,為尹娜按摩小腿肚子。
「淨瞎說!我可以有你這個當科長的奴感到自豪呢,你敢辭職!」尹娜腳在二丫小腹上蹬兩腳。
「女王召喚奴兒來,有什麼聖旨?」二丫知道尹娜叫她到這來碰面,不是為調教她而是有別的事。她雖然身在公職,可也跟尹娜的屬下一樣。
「我要接筆單子,具體情況回頭讓紫雲告訴你。你幫我找一家有外貿許可證的服裝廠,關鍵你要能控制得住的,讓他們出面接這單子,只要我有得賺加工費好說。」尹娜跟二丫用不著繞彎子。
「有外貿許可的服裝廠咱市倒很多,無所謂控制不控制的,我爸都趴在你腳下舔你的腳,一個小服裝廠老闆還敢翻牆頭?找他們是給他們送錢呢,加工費只給成本就不錯了,他們退稅這塊就夠賺了。」「這種小事儘量不要讓你爸爸出面為好。」「我的女王,就由我來辦這事,本來也是我管的口。」「二公主,你這個經理還很稱職的嘛!」紫雲調侃二丫道。二丫自己曾說她就是尹娜手下的業務經理。因為「二丫」這個名字不雅,在新市認識二丫的人都管她叫「二公主」,她爸在新市當有十來年的市長了。
「好你這個假妹妹,就這樣拿你姐姐開涮?」二丫之所以管紫雲叫「假妹妹」,是因為紫雲實際年齡比她大,但每次在她面前都一副精靈搞怪的調皮勁,簡直象是個小妹妹。
「其實呀,你就是我們公司『地下經理』嘛。」阿箏冒出這麼個新詞兒來。
「誒誒,我說箏姐,你不會是因為我也給女王做奴,就吃我的醋吧?」二丫伸手去搔阿箏的胳肢窩摸阿箏胸,裝做狎褻阿箏的樣子。
「快別鬧了。在主人面前嚴肅點!」阿箏最怕搔癢癢,連忙躲閃道。
「對了二丫頭,你和魏芳的關係外面都有些風言風語了,你還是找個男孩表面上結婚,實際上做你和你情人的男保姆豈不好嗎?你看你紫雲姐姐,馬鑫把她伺候得多好!」尹娜建議,其實是命令。
「謝謝女王讚譽。」馬鑫臉上洋溢著幸福朝尹娜笑著道。
「誒,別給你臉你就不知自己性啥了!」紫雲當胸踹了馬鑫兩腳道。不明就裡的外人看了肯定很驚訝紫雲竟然如此對自己老公,覺得馬鑫真夠窩囊。其實紫雲這是在表達愛,這就是「虐戀」!馬鑫捱了踹還一臉的受用的表情。
「女王媽媽發話了女兒照辦就是!女兒也沒那麼差,還是有幾個追求者的,女兒到時一個個領來讓女王媽媽過目為女兒定奪啦。呵呵。」二丫叫尹娜「女王媽媽」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她父親和尹娜算是情人吧。不過尹娜不喜歡竟竟叫她「媽媽」,顯得她有多老似的。竟竟說有「幾個」追求者,實在是謙虛了。她雖然性格、打扮男性化,但長相絕對屬於那上中等、對男人有吸引力之列的,而且有些男人,偏偏就喜歡竟竟這樣有剛陽之美的女孩,更何況她又是市長的千金,追她的男人絕不在少數。
「你自己的事兒你自己做主,不過你必須要找個公務員最好是在黨政機關的。」尹娜倒
象是個慈母。
「遵命媽媽!」二丫臉埋進尹娜的大腿根處猛吸了兩吸,迅即抬起身。
「都跟你說了你就不怕被別人看見?」尹娜嬌嗔地在二丫鼻尖上擰了下,此刻又象二丫的情人般嫵媚。二丫就是被尹娜這樣俘虜的!尹娜休息的差不多了,又和紫雲、二丫玩了幾局保齡球。結束時,二丫、紫雲和阿箏分頭去忙尹娜給她們安排的任務,沒有陪尹娜吃晚飯。尹娜則自己開車去了總店。張鐵接到阿箏的電話,讓他今晚在店裡值班,叫立芝去別墅伺候主人,並說主人想騎馬玩,立芝趕緊過去吃了飯戴好鞍具等候。嚴媽也接到阿箏的電話,提早做好了飯。立芝一到,嚴媽、立芝、秦川、墜兒、姣姣幾個就趕緊開飯。那立芝長相太普通了掉人堆兒裡都找不著,而且很突起一看就是沒文化的。秦川覺得還算帥氣、又是個醫生的張鐵當初怎麼會娶這樣個女人?他實在是搞不懂。秦川發現尹娜家吃飯都不用碗,使那種搪瓷缽子,基本上盛一缽子飯足以吃飽了。菜呢也是標準的兩渾兩素,沒有湯。每人、就連姣姣的面前,照例都有一杯尹娜洗澡的牛奶,一杯尹娜的尿。
吃飯時秦川試著和立芝搭話,立芝象是苦大仇深般地瞪他兩眼,並不搭理他,弄得秦川感覺好沒趣。墜兒也總是那樣板個臉悶頭吃飯,到現在為止秦川覺得墜兒還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那姣姣倒一副饞相,專夾肉吃,青菜很少動。嚴媽和墜兒似乎早已喝習慣喝那牛奶和尿,吃飯前就先把牛奶和尿喝了。立芝象是不好意思當秦川面喝,把牛奶和尿都倒進缽子裡拌著飯吃的。秦川他不在乎,象飲酒似的,吃口菜喝口尿,牛奶是吃完飯最後喝的。大家吃罷,墜兒收拾桌子、洗碗。立芝象是要做啥事,又耐於秦川在場,仇恨地瞪了秦川有半分鐘,弄得秦川莫名其妙。終於她不再管秦川在不在場,起身開始脫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和褲頭。秦川這才明白,原來立芝要脫衣服。他在跟前不方便。剛吃完飯你脫什麼衣服啊?為什麼要脫衣服呀?秦川心裡覺得立芝精神象不正常。立芝不知從哪個房間的壁櫃裡拿出一副棕色牛皮鞍具來,請嚴媽幫她戴上。
嚴媽先把塞口球給立芝戴在嘴上,邊扣立芝腦後的皮帶子邊問立芝「緊不緊」,直到立芝點點頭,嚴媽又將根皮韁繩的兩頭掛在塞口球兩邊鐵環上,又拿過一個長方形上面有一排扣的厚皮帶,圍到立芝脖子上,將口子全部扣好,也問立芝是否緊?立芝搖搖頭表示不緊。然後立芝趴在地上,嚴媽也跪下,把鞍坐放到立芝背上,調整好位置,彎腰把兩條腹帶扣上,並試試鞍座是否牢固了。最後將兩個馬鐙掛在立芝脖套兩邊的鐵環上,懸在立芝兩肩前離地有三四工分高。韁繩收起搭在鞍座上,把根短馬鞭掛在鞍座邊上的小圓鉤上。立芝爬到客廳,趴在門前靜候。墜兒洗完了碗筷,也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乳罩和三角褲,到客廳門口跪好,頭上還頂著個厚厚的圓座墊。秦川想起昨晚阿箏就命令他脫了衣服,阿箏也是脫得只剩乳罩和三角褲頭伺候尹娜的,明白了這是尹娜的規矩。秦川不知道他現在該不該把衣服脫了,那嚴媽對他說「小夥子你也快把衣服脫了到客廳沙發旁跪著等候。」
秦川便迅速地把衣服脫了,
跪到客廳沙發旁。姣姣已經跪在沙發旁邊了,不過姣姣衣服沒脫。女王志(4)跪著等了大約一個小時,高貴美麗的仙女主人尹娜終於回來了。這一天,是秦川最溫飽的一天,也是最煎熬的一天,秦川一直盼望著主人尹娜早點回來,他好想主人那美麗的、臭臭的腳丫兒!只見門開處,尹娜上身裡面穿件大翻領、露臍的白絲綢襯衣,外面是件藍色牛仔夾克,下身是淺藍色六分緊身牛仔褲、黑色長筒絲襪、紅色高跟鞋。
「主子您回來啦!」嚴媽和墜兒齊聲問候道。同時嚴媽爬上前伏首親吻尹娜的鞋尖,墜兒雙手把著頭頂上的圓座墊動作輕快地膝行到尹娜身後,調整好跪姿,使頭上座墊正好在尹娜屁股下方。在嚴媽身後兩步距離的立芝,額頭觸地向尹娜施禮,由於她口中含著塞口球,嘴裡只發出含混不清的「啊嗚哈……」的聲音。跪在沙發旁跪著的姣姣也朝向尹娜額頭觸地,聲音稚嫩地問候:「仙女奶奶好!」秦川有點慌亂,學著大家的樣也伏首給尹娜行禮,卻不知該說什麼,然後稍抬起頭偷偷地朝門口看。跟在尹娜身後還個秦川不認識的女人,卻沒看見阿箏。那女人四十來歲,個頭比尹娜略低、略胖但很健美,也很漂亮:圓圓的臉,大丹鳳眼、睫毛長長的,圓嘴、厚厚的雙唇十分性感,一頭染成金黃色的小卷發,最為醒目的是那女人的胸脯出奇的大,寬鬆肥大的運動衫下面就象塞了兩個排球,身體一動就一晃一晃的。秦川真是大開眼界!
那女人進屋迅速脫了鞋,然後在尹娜身旁跪下,抬手攙扶尹娜坐到墜兒頭上。更讓秦川開眼界的是那女人腳上穿的竟是兩隻無色透明的橡皮短襪,那襪子緊緊繃在那女人肥肥的腳丫子上,襪口在腳脖處把肉勒出圈溝來。嚴媽臉貼地上,嘴輕輕咬住尹娜腳上高跟鞋九公分長的鞋跟,尹娜輕輕抬起腿,腳從鞋裡抽出。那女人連忙從鞋架上拿下高跟拖鞋,雙手捧著給尹娜換上,並在尹娜露出鞋尖的大腳趾上親了兩口。那女人性感的嘴唇,親吻尹娜那露出鞋尖象個雀頭似乎要從絲襪裡鑽出來的大腳趾頭,這畫面令秦川下面那東西硬起來!尹娜換好拖鞋,站起身,抬起只腳踏在嚴媽肩上,把嚴媽蹬開。秦川覺得這是固定的程序,嚴媽有意等著尹娜踹她這一腳,因為嚴媽在給尹娜叼下那第二隻高跟鞋,那女人為尹娜穿拖鞋的當口,她只要挪動一下四肢,完全有時間讓到旁邊,尹娜踹嚴媽那腳也沒多大勁,嚴媽卻就勢倒在地上。
尹娜「噠噠」走到離她兩步遠、頭仍貼在地板的立芝跟前,姿勢優美地轉身、抬腿從前面向後跨過立芝的頭,坐到立芝背上的鞍座上。墜兒已經把頭上的座墊放下,和那女人迅速地爬到立芝的兩側,配合默契地為尹娜脫掉了牛仔夾克外套。然後那女人將尹娜兩隻腳捧起放入垂在立芝雙肩前的腳鐙裡。嚴媽嘴叼著一隻高跟鞋爬到立芝面前,把高跟鞋釦到立芝臉上,從衣兜裡取出個寬橡皮筋,套上立芝的頭,把鞋子固定住。立芝嘴裡塞著口球戴著韁繩,鼻子上還繃著只高跟鞋,別人看她很滑稽,她卻多受罪!墜兒捧著外套膝行去衛生間,將外套放入洗衣機裡先泡上,便又回來客廳。嚴媽把尹娜那的另只高跟鞋捧在鼻下跪行來到秦川面前,
將高跟鞋釦到秦川鼻子上,同樣用橡皮筋固定住。說真的秦川差點沒被尹娜鞋裡的腳臭味給燻背過氣去,真是太臭了啊!這一刻秦川的觀念都發生動搖:是不是越漂亮的女人,腳就越臭啊?
然而不知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尹娜太美麗,或是這高跟鞋太高檔精緻的緣故吧,秦川雖然不願意聞這臭腳丫子氣味,但並不厭惡。
「很好聞是吧?」嚴媽眼神怪怪地小聲對秦川說。秦川也聽不出嚴媽這是揶揄他還是提醒他,腦子裡似乎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驅使他點了點頭表示承認。這種力量還控制他不由自主地去深吸那臭味。尹娜一手扯著韁繩,一手拿著小馬鞭,嬌滴滴地說了聲「駕」,同時在立芝屁股上打了兩鞭子。尹娜只百十斤,立芝並不覺得重,就是她脖子掛著的馬鐙承載著尹娜雙腿的大部分重量,不是那麼舒服,另外地板把膝蓋硌得也有些疼。這是女王在休閒娛樂,立芝馱著尹娜沒有目的地按照尹娜韁繩的指令,緩慢地在客廳裡到處爬。那女人忽爾跟在旁邊忽爾跟在後面爬著,追著親吻尹娜的兩隻腳。立芝給尹娜做奴不到兩個月,已經被尹娜騎過十來次了,她已經很熟悉如何當馬。立芝直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把人當馬騎有什麼好玩的?每次給尹娜當馬,立芝都滿腹的悲哀:同樣是女人,她要給尹娜當馬騎!想起第一次尹娜讓她給當馬,她感到這太侮辱人了,明確地說自己不願意。
尹娜也沒強迫,只是冷冷地讓張鐵趕快把老婆領走,說她不需要這樣的奴婢。張鐵揪著立芝頭髮,連拖帶打地把立芝一直拖到他們在店裡的住處。他們打工那個分店,離尹娜別墅最近,可也有三四站遠。當時是夜晚,路上行人不多,立芝掙扎著喊救命,可沒人上前干涉。拖到店裡時,立芝的頭髮已經給扯掉好幾綹,身上給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褲子膝蓋、屁股處都磨爛,皮肉也磨爛流著血。尹娜的連鎖店的規格分為三種:總店、貴賓專店,普通店。張鐵夫婦照看的屬於普通店,面積三四百平米,一樓是門面,二樓是辦公室和員工住處,衛生間。店裡員工除了張貼夫婦還有兩個女孩,不過這倆女孩都是本市人,不住在店裡,打烊後就回家了。張鐵把立芝拖到衛生間,扒光衣服,手捆上,嘴用立芝的褲衩塞上,吊在下水管下,用皮帶狂抽啊,把立芝打了整整一晚上,用打火機燒立芝的陰毛、燒立芝的腳心,拿螺絲起子把立芝兩瓣陰唇各穿個洞,穿上鐵絲鉤子,下面掛兩個裝滿水的飲料瓶子,血順著大腿淌啊…
…張鐵還放言非把立芝折磨死!然後和以前在縣醫院一直追他的小護士阿芬結婚,說阿芬肯定會和他一起給尹娜做奴!立芝知道那阿芬,人長得不怎麼樣,作風很爛,醫院裡哪個醫生想上她的床她都不拒絕。那阿芬纏她男人張鐵纏的最兇,只是張鐵看不上阿芬,如果張鐵勾搭阿芬,那阿芬還不樂死啊。立芝也有了上次告狀的教訓,不敢再去告而且告也沒用,結果還不是離婚?她不想也不能和張鐵離婚,離了婚她今後日子怎麼過?她現在也捨不得在尹娜店裡打工的這份工作。立芝最後妥協、屈服。立芝養了兩天傷,就去伺候尹娜。尹娜讓立芝觀看阿箏是怎樣給她當馬騎的。立芝迷惑不解阿箏給尹娜當
馬,竟然那麼快樂!起初她認為阿箏故意是裝給她看的,可後來她就知道,阿箏確實是伺候尹娜感到快樂,阿箏從大學畢業就開始給尹娜做奴,伺候尹娜已經好多年了!立芝縱使心裡千不情萬不願,也只好忍受屈辱給尹娜當馬。
好在阿箏那樣的人都心甘情願地給尹娜當馬,立芝心裡平衡了許多;好在尹娜美麗高貴如仙女,被尹娜騎也容易找安慰。這之後不久立芝又捱了張鐵的一次暴打,是因為立芝不肯吃尹娜的屎。那次打她就是在尹娜別墅進行的,當時參與打她的人還有楊貴妃——就是今天來的這個健壯的女人。楊貴妃罵她下賤、不識抬舉,說女王媽媽那麼香的「金粒餐」,好多人花錢都吃不到,她個賤貨還不肯吃!楊貴妃狂抽了她不知多少個嘴巴子啊,把她打得是眼冒金花,鼻口流血,牙齒都給打鬆動了呀,直到把她打昏過去。張鐵提著她的頭髮,把她拖進地下室裡,扒光她的衣服,用冷水把她澆醒,然後把她手腳釦在一個成「X」型的深紅漆木架上。地下室好大,中間有兩根圓水泥柱子。室內佈置得就象電視劇裡面的刑訊室,有刑椅、鐵籠子、鐵床,牆上掛著各種鞭子,頂棚下懸著好幾根粗繩索……這回立芝被掛在X 架上兩天,又被反吊了兩夜,這期間張鐵來打她幾次,尹娜也來地下室一次看張鐵怎麼打立芝的。
立芝是徹底給打怕啦,從此變得極其乖順。立芝看到,嚴媽、墜兒吃尹娜的屎就象吃飯一樣稀鬆平常,看到楊貴妃躺在那特製的便椅下面,用嘴給尹娜往出吸屎,直接吃掉!那楊貴妃比尹娜還大幾歲,竟叫尹娜「媽媽」。立芝都弄不清尹娜這兒是仙境還是魔域。尹娜表情怡然地騎著立芝,輕鬆地拉著韁繩,頭高傲地微揚著身子坐的筆直,隨著立芝的爬行輕輕地上下顛動,不時地用鞭子抽打兩下立芝的臀部或是大腿,完全沒把立芝當人!墜兒託著盤洗淨切好的水果塊,跟在尹娜旁邊膝行,不時地叉塊水果喂尹娜。經過姣姣身邊時,尹娜把口裡嚼得半碎的水果吐在地上,姣姣馬上趴下用嘴舔吃了。貴妃把電視打開。立芝馱著尹娜圍著客廳中央的大沙發繞圈,尹娜騎著她邊看電視。貴妃喝令秦川趴下,別擋著尹娜看電視。尹娜就當秦川不存在一樣,瞧都不瞧他一眼。秦川看著眼前的這情景,心裡真說不出來什麼感受。
他一面覺得尹娜好美呀,他怎麼看都看不夠,又覺得尹娜如此不把人當人,肆意地作踐!秦川趴在沙發旁,每次立芝馱著尹娜從秦川身旁經過,尹娜的就腳近在眼前,他心裡一面惋惜尹娜這麼美的腳要是不臭該多好,一面又抑制不住地好想舔。他在那急得是百爪撓心,怎麼還不讓他舔腳啊!今天來這個女人是誰啊?挺漂亮、挺有氣質的,怎麼也給尹娜做奴呢?尹娜想換節目看了,就用鞭子說話,照這女人頭上隨便那麼一抽,這女人馬上拿遙控器給調換頻道。這女人臉上已經被尹娜抽出好幾道淺淺的鞭痕了,卻洋溢著幸福感!
「停下。」尹娜一拉韁繩說。立芝慢慢停下。貴妃和嚴媽將尹娜的腳從馬鐙裡拿出,扶著尹娜從立芝背上下來。尹娜朝自己下身努了努小嘴。貴妃和嚴媽倆配合默契動作輕盈麻利地將尹娜的七分緊身褲脫下,尹娜又努下嘴,貴妃
又將尹娜的三角褲頭也脫下。嚴媽把尹娜的褲頭放在茶几上一個盤裡,緊身褲則拿去衛生間。秦川沒料到尹娜竟如此自然坦蕩地在他面前連褲頭都脫了,尹娜大腿中部以下是長筒絲襪,肚臍以上是白綢衫,中間這塊身子則全裸露著,不過他看到的是尹娜的背面,發現尹娜臀部上竟紋著一個鮮紅的嘴唇。秦川旋即明白,他們在尹娜面前都是狗,尹娜自然用不著害什麼羞的。尹娜把雙腿劈開,那貴妃就象和尹娜演雙人舞般,身子後仰,跪行穿過尹娜的胯,頭停在尹娜的胯下,嘴離尹娜陰戶有四五公分的距離大張開。一股筷子粗細的尿束從尹娜下體出來,射進貴妃嘴裡,貴妃連忙吞嚥下去。
尹娜還調皮地故意把尿撒在貴妃臉上一些。尿完,貴妃從尹娜胯下又退出來。嚴媽已經拿來一疊了幾疊的潔白羊絨毛巾,墊在立芝背上的鞍座上,貴妃又扶著尹娜騎上立芝。立芝馱著尹娜又開始爬。貴妃象是捨不得擦尹娜撒在她臉上的尿液,臉溼溼地繼續跟著爬。
「奶瓶。」尹娜聲音不大說。墜兒馬上過去茶几前,放下果盤從保溫筒裡拿出奶瓶,舉在尹娜嘴上跟著喂尹娜。就這樣騎有一個多小時呀,尹娜方興盡意足。
「好啦!賤貨!」到了沙發前,尹娜一拉韁繩讓立芝停住。貴妃就跪著把那尹娜沒怎麼費力地從鞍座上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嚴媽已經在沙發上鋪好了羊絨毛巾被,因為尹娜是光著屁股的,不可以直接坐沙發上。秦川想是不是他該上前給舔腳了,卻見尹娜朝姣姣勾了勾手指,雙腳向前伸出。姣姣馬上跪至尹娜腳前,雙手托住尹娜小腿,用嘴將尹娜腳上的拖鞋叼下。嚴媽在旁邊接過拖鞋給擺放在玻璃茶几上。尹娜就那樣輕鬆自然地光著屁股坐在姣姣一個小孩子面前,一隻腳踩在姣姣的肩上,一隻腳踩在姣姣的臉上。姣姣雙手背後,屁股坐在後腳跟上身子直直,仰著臉讓尹娜腳踩踏玩弄。貴妃給立芝把口塞、馬鐙、鞍座都解下,交給嚴媽拿去收好,但立芝臉上扣著的那高跟鞋卻不給摘下。立芝跪到一邊,頭沾地地就那樣伏著。她不願看尹娜是怎麼用腳丫子蹂躪她女兒。貴妃則把自己衣服都脫了,只穿著件顯得很小的三角褲頭。
她竟然沒戴乳罩!那兩個奶子可真大真肥呀,被重量墜的有些下垂,左乳房上還紋著一朵大玫瑰花;小腹的脂肪也比較厚微微凸起,肚臍眼下面,紋著只黑色大蠍子,兩隻鉗子象在舉著她的肚臍眼!那三角褲頭半透明的,她的陰毛用退毛霜退得溜光二淨,使得肥大的陰戶更醒目;右小腿外側紋著只彩色鳳凰。貴妃仰面躺到地板上,扭動著身子移到姣姣和沙發之間尹娜腿的下方。秦川看到惠娥扭動著身子移動時,兩隻大奶子連晃帶顛,如波濤般。他下面那活「騰」地又硬了起來,把褲衩頂起個大包。秦川忙用手按住那活,這可真叫人受不了啊簡直要他的命!好在其他人並沒注意他那地方的反應。尹娜穿著絲襪的腳在姣姣稚嫩的臉蛋上搓蹂著。
「把舌頭伸出來!」尹娜聲音是那麼地溫柔,可腳卻「啪」打了姣姣一個響亮嘴巴。姣姣立馬將舌頭長長伸出。尹娜從腳跟到腳尖在姣姣舌頭上使勁兒地蹭一遍又一遍,蹭夠了這隻腳又蹭另只腳。
「嘻嘻,小孩子的舌頭就
是嫩!把嘴張大!」尹娜一隻腳勾住姣姣的脖子,另只腳伸進姣姣嘴裡,頻率很快地一抽一送,那動作象極了做愛。姣姣大張著嘴不敢躲,被尹娜腳丫插得「啊嗚啊嗚嗚」痛苦地呻吟。秦川臉上扣著尹娜高跟鞋,此時就象催情劑,讓他下體膨脹的難受極了。尹娜用腳——裹著黑絲襪的美腳,絲襪也是催情之物——操小姣姣的嫩嘴,即讓秦川心隱隱做痛,覺得佼佼好可憐,同時目睹這樣刺激的做愛情景又讓他想看不已!
「媽媽喜歡小孩子的嘴,過兩天奴婢再給媽媽找個小女孩來玩。媽媽求您弄弄奴婢吧!」躺在地上的貴妃揉著自己的大乳房發情地請求。
「脫襪!」尹娜總算放過姣姣,把腳從姣姣嘴裡拿出,順勢給了姣姣一個嘴巴,然後蹬在姣姣的胸脯上嬌聲吩咐。另只腳從姣姣肩上拿下來,翹著腳尖踩在惠娥乳頭上。
「你傻了嗎?」尹娜瞪起美目朝墜兒吆喝一聲。墜兒嚇得一哆嗦,三下並做兩下地飛爬到尹娜跟前,雙手微微顫抖地給尹娜脫踩在貴妃乳房上那隻腳上的絲襪。尹娜果然沒饒過墜兒,伸手掐住墜兒的臉蛋狠狠地擰,這邊擰過又擰那邊,墜兒兩邊臉蛋上隨即出現了兩塊深深的青記。尹娜穿的是至大腿中部的長筒絲襪,姣姣的胸脯被尹娜這隻腳蹬著,她有些夠不到襪口,又急又嚇地幾乎要哭出來。尹娜還算沒刁難姣姣,自己把襪筒退至膝蓋處,姣姣這才較順利地將襪子脫下。墜兒已經把尹娜另只腿上的絲襪給脫下。
「放嘴裡!」尹娜命令墜兒和姣姣兩個。墜兒和姣姣動作迅速地就將襪子團巴團巴塞進嘴裡。尹娜把墜兒當扶手,抓著墜的頭髮,起身站到貴妃的乳房上。貴妃那兩個肥大的乳房,就象兩隻被踩遍的氣球,尹娜那兩隻如玉般腳丫陷了進去。尹娜站在貴妃胸上跳舞般輕微搖晃、交替踩踏著,貴妃隨著尹娜踩踏節奏,呼吸、呻吟,沉浸在無比的刺激快感中。秦川驚訝發現,尹娜腳踩在貴妃乳房邊上時,從尹娜腳底下露出來的貴妃的乳頭竟然往外噴射奶水,尹娜腳掌握著貴妃乳頭的方向,使奶水都灑落在她腳上。
「姣姣去把他臉上的鞋子拿下來。」尹娜指了指秦川,邊在貴妃乳房上舞邊吩咐姣姣道。姣姣跪過去,秦川已經自己把繃在臉上的高跟鞋取下,連同橡皮筋都遞給姣姣。姣姣並沒有把尹娜的高跟鞋繃到臉上,而是放到頭頂上,到一邊跪著去了。
「過來吧,狗狗,舔我的腳。」尹娜至此才召喚秦川。秦川幾乎是撲到尹娜的腳前的,伏下頭就去瘋狂而又溫柔地舔尹娜腳丫,吮吸尹娜腳丫上的奶水!嚴媽深知此時尹娜需要什麼,忙去矮櫃中取出一杆橡皮鞭,嘴叼著遞給尹娜。女人的乳房,秦川見了下面那活就硬,不管這女人漂亮與否,只要乳房雪白豐滿,他就會熱血噴張,就想去吮,就想去撫摩。秦川當然不知道他這是戀乳癖。很多男人見了女人豐滿乳房都會受刺激,就想抓、想咬、想蹂躪它,這不叫戀乳,真正的戀乳癖,對女人的乳房會無比地愛惜,產生至上的膜拜,願意以生命去呵護!秦川就屬於後者。由於尹娜的腳丫太美麗、太高貴了,這樣的腳踐踏別的女人的乳房——在秦川心目中女人身體上最神聖最崇高的部位——還是如此性感、迷人的豐乳
,秦川只隱隱有點心疼感覺,更多的是讓他竟然體驗到一種無以言表的、美妙無比的快感!眼前這美乳的主人,完全是主動地自願地接受尹娜對她乳房的蹂躪,毫無掩飾、放浪形骸地向秦川展示著她在被虐中感覺多麼快活、享受!
這很大程度上給秦川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尹娜對這女人乳房的施虐其實是在施愛,一種非常的、更讓人感覺幸福的大愛!因此秦川更加崇拜、愛尹娜的美腳!尹娜並不知道秦川是個戀乳癖,今天這種調教完全是個巧合!秦川此刻眼裡只有尹娜的美腳和這女人的豐乳,陶醉地舔舐吮嘬著,一隻手不知不覺地竟伸進褲衩自慰起來。
「賤狗狗,誰讓你自摸的?」尹娜「啪啪」照秦川脊背上狠狠抽了幾鞭子。
「主人……我要……我受不了啦……」秦川的脊背給抽出幾條血印,他卻絲毫不覺疼,還沉浸在幻境中。
「把褲衩脫了!用你那東西給我按摩腳心!」尹娜坐到沙發上。她養秦川和張鐵這兩個男腳奴,就是為了讓他們用精液保養她的腳,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的,男人的精液比唾液更有美膚的功效。女王志(5)秦川還從未在女人面前脫精光過,尤其在好幾個女人、還有小女孩面前,縱使他心裡是多麼地想脫,可還是太難為情啦,在那猶猶豫豫地想脫又不好意思脫。
「狗一樣的賤東西還不趕快脫?你那賤雞巴只是服侍女王媽媽的工具,有什麼見不得?」躺在地板上的貴妃抬腿照秦川的小肚子就是一腳粗魯罵道。這一腳立刻把秦川踹回到乞丐的狀態,他才意識到自己是個早已經沒人格的叫花子,別說仙女般高貴的尹娜了,就是這女人也是社會地位不知比他高多少倍的,她都能那樣近乎裸體地接受尹娜侮虐,他有什麼資格兒在這難為情啊?秦川迅速地將褲衩脫下來,此刻他猛然沒什麼不好意思了,屋裡這些人都是尹娜的奴婢,都和他一樣是沒有人格的。本來秦川覺得用他那東西去按摩主人的玉足,簡直就是對主人的不敬和褻瀆,因為在他的觀念裡,男人用那東西搞女人就是在欺壓女人,哪怕是搞女人的腳!可是主人的話是不能違背的。秦川朝跟前跪了跪,雙手託著尹娜的腳後跟,將他那東西杵到尹娜腳底板上,輕輕蹭。尹娜的腳心給秦川龜頭蹭得癢癢的腳直亂動,秦川卻給刺激得從龜頭直癢到心裡,沒蹭個幾下他就受不了了,停下來。
那女人已經坐起,抓住秦川的陽具,在尹娜的腳底板上輕輕畫圈兒,秦川被刺激得直呻吟,想往後縮那東西有被那女人牢牢地抓住,弄了還不到三分鐘,秦川就一陣劇烈抖動,「啊啊啊」地精液噴薄而出,全射在尹娜腳心上。
「真是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射了。」那女人一把推開了秦川,捧著尹娜的腳連忙用嘴舔。那女人並不急於把秦川的精液吃掉,而是和著她的口水,當按摩液用她的舌頭和雙唇給尹娜按摩全腳,竟弄了十幾分鍾!
「用嘴給我舔腳吧。」尹娜嬌柔地說,並沒有責怪秦川瀉的太快,把只腳伸給秦川,另只腳則踩到貴妃乳房上。秦川抱住尹娜這隻腳張嘴含住,以萬分的柔情給舔吮。貴妃一隻手託著尹娜的腳,一隻手託著自己乳房,邊擠奶邊用乳頭給按摩腳心,邊勾頭伸出舌頭舔尹娜的腳趾。
「姣姣快
過來接奶喝。」尹娜招呼姣姣道。姣姣馬上爬過來躺在尹娜腳下方,嘴裡還含著尹娜的絲襪呢。貴妃的奶順著尹娜的腳跟滴下落入姣姣口中,準確說是落在姣姣口中的絲襪上,姣姣通過咂嘬絲襪,吃下那奶。秦川捧著尹娜柔若無骨的玉足,嘴含著尹娜的腳趾挨個兒地吮,口感美極了!特別是尹娜那花瓣般的陰戶就亮在他面前,秦川不時地偷看幾眼,滿腦子想的就是舔尹娜的美穴。在這種刺激下,不過半個小時,秦川那本來就沒完全軟下去的陽具,又高高地翹起來。尹娜腳尖挑著秦川下頦示意他由坐跪變成直跪,腳順著秦川的胸脯、小腹,滑到秦川的陽具上,踩在貴妃乳房上那隻腳也伸過來,兩隻腳夾住秦川的陽具搓。貴妃趴下舔尹娜雙腳,舌頭長長地伸出來,夾在秦川的雞巴和尹娜的腳中間,使尹娜的雙足連同秦川的龜頭一起搓揉。尹娜頎長柔嫩的腳趾,分別夾著貴妃的舌頭和秦川的龜頭,讓這兩者相互摩擦。
貴妃和秦川兩個此起彼伏地呻吟不止,這次時間長點,可也沒超過五分鐘,秦川又劇烈抖動著射出,這次是正好全射在了貴妃嘴裡。貴妃也不將秦川的精液吞下,含在口裡,捧著尹娜的雙足,將尹娜腳趾挨個含進口中,用那精液和口水吮洗,又用這混合液「唏嚕唏嚕」吻遍尹娜的腳背。
「抱我上樓。」尹娜用腳拍拍貴妃的臉聲音軟軟地道。貴妃連同那羊絨毛巾被一起裹著將尹娜輕鬆抱起,站起身上了二樓。墜兒和姣姣嘴裡含著尹娜的絲襪,拿起茶几上尹娜的兩隻拖鞋,緊跟了上去。秦川感覺有些疲勞,全身赤裸地跪在那裡,不知他該上去不。
「小夥子,你還不快上去?你還沒伺候完主子,還等誰請你上去嗎?」嚴媽和善地提醒秦川。她不是關心秦川,而是作為這別墅的管家,在為主人操心。
「婆姆,我……上去了該怎麼……」秦川見嚴媽已經不再跪著了遂也起來。他還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大男孩,在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婆面前赤身裸體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手捂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