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刑警隊長二

女刑警隊長二

25 續寫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白冰的心思是如何,白履峰是不會去想了。他此刻如痴如醉的,滿腦子只想著要怎麼淫用眼前這仙女般清麗的女體。白冰無由分說,在白履峰的暴力壓制下,無奈被其侵犯自己神聖的少女貞潔,任他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美麗的食物總是令人賞心悅目,不得自己。身披雪紗,麗質纖纖的白冰,更是勾動所有男人色心的大美女。身為年輕漂亮的“女”刑警隊長,白冰具有難以想象的“內秀”。她的身材固然是苗條豐滿,蘭心慧質的玉女氣息也是任何人摹仿不了的。偏偏她處事極有原則,在她幾年的“女警生涯”裡,她雖是穿得極美,對人卻總是不假辭色,冷豔逼人。黑道里,其實早給了她一個“冰山美人”的外號。對這外號,她也略有耳聞,每次聽到時總是微微耳燙,卻沒有真正放在心上。白冰膽識過人,心細如髮,本來是個刑警的“通才”,但體能一環始終是她的弱項。

然而,每當有增強體能的想法時,她心中總是有個微小的聲音,要自己不要糟蹋了這上蒼賜給她的玲瓏身材,以至於遲遲沒有行動。身高173 公分的白冰,體重卻只有可憐的49.5公斤,經歷了白履峰的瘋狂非禮,早已累得四肢乏力,在白履峰巨手的夾持下弱弱地站立。一陣午風吹來,晚紗從白冰裙腳中間岔開,向兩旁掠去,露出了兩條白生生、嬌怯怯的玉腿。見到白冰裙下露出兩條細長無比、嬌弱不堪的裸腿,白履峰不由得口乾舌燥,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雙目精光暴射,下身也登時有了反應。感受到白履峰的異樣,白冰自己也忍不住向下望去,看見自己那可迷死天下任何男人的玉腿,她心中又羞又怕,不敢想象白履峰對自己會有怎樣的動作。人越擔心什麼,越會發生什麼事。白履峰一彎腰,兩隻毛茸茸的粗手,已然撩起白冰的裙子,探入其內,上上下下地撫摸少女那纖細無助、雪白無暇的動人美腿。

白冰的玉腿之唯美細長,確實到了令人噴血的地步。她曲線柔和的小腿肚險些被白履峰一手握滿,而大腿最粗的地方居然也能被白履峰正面摸到兩側的下方。白冰雖知無法阻止,但出於一個“女人”的本能,她的玉手仍是竭力地反抗,意圖逐出兒子的毛手。紗裙襬動,秀髮飄逸,纖手荑足的白冰越發顯得嫋嫋婷婷,看著白冰無助、羞怯的樣子,白履峰升起一種雄性的自豪感,非禮少女的慾念狂飆上揚。他一忽兒抓住白冰的玉手,伸嘴在其上親了一口;一會兒隔著白冰薄紗,摸了摸白冰嬌小渾圓的翹臀。在忙得不可開交之際,白履峰粗臂攬過白冰腰身,手掌託著白冰細長堅實的大腿,一把將她整個人抬了起來。驚詫中,白冰雙手抱在白履峰昂藏七尺的頭頸,紗裙和頭髮也直直地垂瀉而下。白履峰一手託著楚楚美人,一手狂摸其暴露的玉腿。他的動作狂野霸氣,不但上下搓揉,前後畫圓,還扯起白冰的紗裙,掀起遮落,俯首大嗅白冰玉腿所散發的女兒幽香。

白冰雙足驚慌地上下踢擺,但這有什麼用呢?她的力氣在兒子面前實在是微不足道白履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白冰裸露細長的玉腿、又隔著薄紗搓揉白冰的雙臀和股溝,顯得極有耐心。白冰在掙扎了一陣後,體力再

也跟不上去,終於不再抵抗。白履峰眼見時機成熟,見她開始乖了,興奮地抱著她在花園繞了一圈,又回到畫圓中央,挽著少女羞怯的柔荑,輕歌曼舞地和她跳了一曲華爾茲。白冰雖然不再抵抗,孫玉芝此刻仍然昏迷不醒,她如何能夠全心配合兒子的舞步?白履峰是個人精,一轉念間,心中已有了計較。他心知白冰沒事那麼容易征服的,他既擔心白冰會逃走,又捨不得放懷裡冰柔弱無骨的女體,也捨不得再打暈她。但若是不放下白冰,做起事來實在是縛手縛腳。他想,看來要叫“螳螂俠”王風雷和“抓蛇仔”王小龍他們來幫忙了。於是,他橫抱著裙紗姍姍的白冰,就這樣走進了附近的市區。龍虎門在B 市設有分舵。

白履峰這個分舵主,就統領著二十八個打手,都是當地年輕輟學的混混。白履峰是當地的混混頭兒,如此招搖過市當然沒人敢過問。但是白冰此刻裙紗不整地被他抱在懷裡,任誰看了都知道這一男一“女”發生了什麼事。光天化日之下,一個絕色少婦,被後生小子淫褻地抱著穿街走巷,成何體統?更叫白冰羞窘的是,自己的下半身好像走光了,裸露的玉腿更容易讓人坐實自己是“不正經的女子”的臆測。倘若再被人認出自己是男扮女裝的刑警隊長,那真是無地自容了。為安全計,白冰芳心忐忑地把頭埋在兒子的懷中,不敢外望。然而,她還是依稀聽到一些“我操”、“好個娘們”、吞口水、吹口哨的聲音,“女”刑警隊長 26 續寫一路有驚無險,白冰被橫抱著來到兩個小混混的家“老大,這妞……”一個帶著一副近視眼,一臉猥瑣的少年流著口水問道。打自白冰被抱進屋裡,他那烏溜溜的眼睛就沒有停止在白冰身上逡巡過。

“不會是給我們的吧?”旁邊的高個子接口了。說著著的同時,猥褻少年已經忍不住摸了摸白冰白裡透紅的玉足。白冰不由得心中一驚,此刻的她體力未復,若是落在兩個小混混的手裡,後好在白履峰敲了敲他的腦袋瓜:“老子的女人,誰也不準碰!”“是!是!”猥瑣少年死死盯著白冰的又細又長、白膩嬌嫩的雙腿,續道:“我就說嘛……老大就是老大,居然玩到這麼漂亮的女人。美女我見多了,這麼棒的身材的可從沒見過……怎麼把到的,老大,跪求傳授啊……”白履峰打斷他的意淫:“你要女人,遲些我找給你……現在我要一間舒服的白冰芳心頓時又羞又亂,一間密室……這不擺明了要上她嗎?她仍是緊緊地埋著臉,生怕給小混混認出了她的真實身份。這時,高個子開口了:“老大,裡面就有一間,保證舒服……對了,虎頭說他想要見你,唐震那傢伙來了。”

“來得好,我有一筆賬還沒跟他們算呢!你們去叫蟑螂、壁虎把周圍的兄弟都找來,一個小時後在這裡集合。”轉眼到了密室,密室中有一張大床。白履峰在白冰額頭上深深一吻,將她攤放在床上,露出一個弧度完美的笑容:“小美人別急,我一下就回來……”說罷重重地關上了門,反鎖了。白冰不料他的“口術”如此層出不窮,先是“小姐”,後是“冰兒”,現在卻叫起“小美人”來了,不禁又羞又恨,嗔道:“這可惡的色鬼!”她隨即心頭一軟,喃喃地想到:這……還

不是我造成的?這孩子缺乏母愛,也許我可以給他?玉芝是絕對不能知道這件事的……可剛才她看到了我,這可怎“希望這孩子不要再亂來……,剛才他沒有強姦我,也許這是個機會?”

“唐震好像和這孩子對上了……唐震!這死流氓,他竟然硬上了我,還唆擺手下強暴我!……這一切都是他的錯!……”白冰的嗓門極幼,自從服用了雌激素後,其女聲清脆嬌柔,較之加拿大女星 Celine Dyon 也毫不遜色。她害怕被人取笑,每次說話時總是壓低了嗓子,放慢了語速,讓人聽起來感到十分好聽而已。誰知道,她真正的嗓音,那是此音只許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在密室裡,她徹底地釋放了自己絕美動聽的女聲!就在這時,白履峰進了來。

“誰惹我的小美人生氣啊?”他邪邪地笑道,說著欺進白冰身旁。白冰驚得橫移了尺許“你……小峰,聽我說……”“好,我們‘辦完事’再說”,白履峰直勾勾地看著她,隨口答道。

“對了,別擔心你那老婆,我把她安置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和和嬸一起。”說罷,就要握向白冰弱質纖纖的香肩。白冰不躲不閃,直視他的眼睛,嬌叱道:“住手!”白履峰一怔,他最喜歡聽白冰的婉轉的女聲了,現在強姦她當然是輕而易舉,但看著她緊蹙的眉頭,白履峰內心微微一動:不如先聽聽她想說什麼?“履峰,你要冷靜下來;你若用強,就是要逼死我……我虧欠你很多。自小沒好好照顧你是我的錯……但是,亂倫乃人倫大罪,我們這樣會遭天譴的……你還年輕,世上還有很多女孩子值得你去愛,而迷戀我的身體只會毀了你……漂亮的女孩子哪兒沒有?你和哪個女孩在一起都好過欺負我,那會天打雷劈的……你若這麼喜歡我……這樣打扮,今後我就做你的母親,愛你、照顧你、為你燒菜、和你談心,總好過這樣,為天地社會所不容,好不好?”白履峰聽著、聽著,腦筋急速地思考,眼睛眯成了一條線。

他不是沒想過白冰的想法,但白冰的美已經將他的心徹底俘虜了……他不認為自己還真有可能愛上另一個女孩……可是也確如她所言,自己這樣是大逆不道。天人交戰。白履峰望著白冰絕美的臉,腦中泛起了兒時的種種回憶……的確,有些東西,失去了就不能再回來了。昨天,他不過糊塗了一次,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但他應該這樣下去,以致毀掉自己最珍惜的某些東西嗎?他做不到啊……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分鐘、三分鐘、五分鐘……白冰的玉手捏著冷汗。時間定格在第十一分四十五秒……白履峰狠狠地呼出一口氣,緩緩地抬起了頭,眼淚也同時奪眶而出。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白履峰此刻哪裡還有什麼老大的風範,他原來湛藍的眼神此刻如同搗亂的江河,百感交集,一時竟開不了口……他嘶啞著嗓門,終於艱難地擠出了心裡的幾個字:“我……我……我……錯……了,對…

…不起!”還是白冰輕輕地拿起兒子搭在自己玉肩上的粗手,用兩隻柔膩無比的小手將之溫柔地揉在掌心,說:“我不怪你……”他的心緒還是那麼澎湃,下了這個決定,他註定要錯過什麼了……白履峰怔怔地看著白冰清麗絕俗的臉龐,終

於鼓起勇氣,問了一句:“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有你作媽媽?”白冰伸手愛憐的撫摸兒子的臉龐,柔聲答道:“我答應你的話不會收回……說罷大方地將玉體趨向前來,輕輕地吻了白履峰的額頭。

“媽……媽……”外面淅瀝瀝地下起小雨。白履峰依偎在母親身畔,享受別樣的寧靜。沒有逝不去的傷痕。十七年是久了點,但世上永遠沒有太遲的和好。一場悲劇就這樣在醞釀之初,悄悄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