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對丈夫的奴隸教育

妻子對丈夫的奴隸教育

現在雖然已到了所謂春光三月的溫暖時節,但在某些天氣偏冷的日子裡,還是會有絲絲涼風吹過,使人不由得回憶起剛剛過去的寒冷冬日。水島清治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趕緊把衣領豎了起來。

他從剛才開始便一直躲在暗處,盯著不遠處那輛白色轎車。

那是他妻子夏子駕駛的卡羅拉。

雖然他們已於去年春天成婚,如今已經有快一年,夏子卻依舊如婚前一樣在保險行業上班,似乎沒有婚後就從工作崗位上退下的打算。這輛卡羅拉轎車,也是以方便她工作的名義買下來的,如今儼然已成了她的專用車。

“拜託了!就半年..不不不,三個月就可以了好嘛..我就再工作三個月。因為好不容易有幾個客人,因為結婚的原因就立刻辭職,太可惜了嘛.”長著鵝蛋臉的夏子撅起嘴巴向他撒起嬌來。看著她撅著的性感的紅嘴唇,清治拒絕的話根本說不到嘴邊。

從買下那輛車以來,已經滿一年了。但夏子卻沒有絲毫辭職的跡象。作為普通工薪族的清治,對此並沒有太多的怨言。因為家裡多了一份收入,夫妻的經濟壓力小了不少,到月末還有綽綽有餘的存款。

但有一點讓清治很在意:作為有夫之婦,夏子每天都會花很多時間在化妝上,且妝容相當性感。每天她出門的時候,他看著心裡總有些隱隱的不快。

更何況,夏子一直是個很受男性歡迎的性感美人。她身材並不苗條,甚至可以說是豐滿類型,但腰姿與臀型都有著誘惑的線條,充斥著女性的魅力。面帶笑靨時,她大方的笑容和潔白整齊的牙齒,更是散發著濃濃的貴婦風範。

正因為如此,清治一直很在意周圍的男性打量她的目光,那目光裡的意味,身為男性的清治自然明白。

萬一她真的有外遇,這好日子可就到頭了。清治暗自嘀咕著。

清治今天在工作時突然接到了緊急出差的任務,就在離開會社準備回家拿備用衣物的路上,他看到了停在路邊的卡羅拉。

那輛車停在情趣酒店的旁邊。

“不妙啊..”不安的陰雲在清治的胸腔中擴散開來。就這樣他決定躲在路對面觀察,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就算是談保險合同,這時間也太長了吧”

就在清治嘟囔時,身著OL工作服的夏子從充斥著性暗示的情趣酒店廣告牌下走出了門外。她的身影親暱地依靠在另一個人身上。那是一個瘦瘦身材的年輕男人。

清治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並源源不斷地往天靈蓋上湧。他不管不顧地立刻衝到兩人面前。

“夏子!這是什麼...什麼人!這個男的...你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因為情緒過於激動,清治有點口齒不清,牙齒不停地顫抖。

夏子明顯沒有想到丈夫會突然出現,臉上露出了難堪的神情,頭扭在一邊一言不發。但沉默僅僅持續了幾秒。夏子從保險行業裡練出的伶牙俐齒,立刻發揮了作用,開始了反擊:“老公!你對我的客戶太失禮了..倒是你,你在做什麼?你不是應該在公司好好工作嗎?在這個地方做什麼?”

“客戶?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賣保險合同要開情趣酒店!而且從剛剛開始,你們一直都很親暱的樣子,還摟著手臂卿卿我我..有這樣的客戶嗎?”

“.....”

“我啊,是因為出差

,臨時路過看到你的卡羅拉,從剛才起就一直守在這裡!我親眼看到你們倆一起從這個情趣酒店的招牌下出來的!”

清治對情趣酒店的招牌挪了挪下巴。

夏子的氣勢一下子就消失了。她露出了一副委屈和捨不得的表情低聲說:“好啦我知道了..但是這個人確實只是我的客戶噢.. 已經做過了沒有辦法..而且只是和客戶出軌了而已,怎麼樣也沒什麼關係的吧..”

夏子那輕描淡寫的口吻,一下子就挑起了清治的神經。

“什麼? 你作為我的老婆隨隨便便就和客戶上床,我卻一直矇在鼓裡被你帶綠帽子..你是在賣保險還是個賣春婦啊?”

“說我是賣春什麼的,太失禮了!”

夏子立刻衝上前給了衝她大吼的清治一個耳光。

清治呆住了。耳光帶來的痛感在臉上炸裂開來,反覆衝擊著他的神經。

血氣上湧的清治臉漲的通紅,剛反應過來正準備上前抓住夏子之時,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男人走了上來阻止了他。

“好了好了。在公共場合這樣子不太好,回去後再慢慢把話說清楚。要打就衝我來吧。”

這個高個子的男人有著充滿壓迫力的嗓音。他長著一雙銳利的眼睛,清治還注意到他臉上有一道疤痕。他的眼神裡的確帶著歉意。

於是,在姦夫面前被出軌的妻子扇了耳光所產生的恥辱感,居然消失了。或者說,即使還有什麼情緒,被這樣一個氣勢十足的男人盯著,也發作不起來了。

“給我記住!這種事情絕對不許再有第二次!”清治留下了這最後一句話。

“真是個窩囊的男人啊..”看著清治顫顫巍巍離去的背影,夏子輕蔑地說。然後,兩人竟嘻嘻笑了起來。

嘴唇一直微微顫動的清治,如同夢遊般回到了家裡。他沒有時間等夏子回來好好理論的時間了。他將換洗衣物和隨身物品一股腦塞到包裡,慌慌張張地踏上了出差之路。

在五天的出差時間內,清治滿腦子都是夏子出軌這件事。

為什麼自己一直被矇在鼓裡..現在想起來,其實已經有了很多跡象。只是怪自己太遲鈍了。

結婚才僅僅一年,清治進入夏子那豐滿性感的玉體的機會卻少的可憐。大部分時候她都是躺在床上要求清治為她口交,達到高潮後倒頭就睡。留下清治在一旁打手槍自行解決。

應該是夏子工作太辛苦了,溫柔的清治當時這樣想。

原來,是這樣的“工作”啊..果然辛苦呢。清治呆滯地笑了出聲,嘲笑著自己的愚蠢。怨恨於自己的無知。

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我以為我們很相愛呢。

胸口好痛。

五臟六腑彷彿都被撕裂了。

不行,我不能失去她。清治的腦海中浮現出夏子燦爛純真的笑靨,他堅定地這麼想。

幾天前的記憶突然猝不及防地又湧了下來,衝散了夏子的面容。

情人酒店的招牌,臉上火辣辣的刺痛..一幕幕場景,如銀針扎般一根根刺在了清治的心頭。

“無論如何...工作是肯定要讓她辭掉,車也得留在車庫裡,鑰匙由我保管。”清治這樣唸叨著。

即使她不同意,自己也不能心軟。總之,一定要擺出堅定的態度..腦海中亂成一鍋粥,出差回來的清治用鑰匙擰開了房門。

進入玄關,清治驚呆了。

家被徹底搬空了。連一個書架都沒有剩下。

顯然,夏

子離家出走了。清治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拖動著步伐如殭屍般巡視了一圈。一切都沒了。現金,電器,都消失了。

“這..這和小偷有什麼區別,絕對不能原諒!”清治怒火中燒。

“婊子!騙子!看我不把你揪出來!”擲下了這樣誓言的清治,第二天就辭去了公司的職務,開始專心尋找夏子的下落。

很快,旁邊的一個鄰居告訴清治,他記得當時過來的搬家公司的名稱。沿著這條線索去找,他幾天後站到了目的地建築的門前。

那是郊外新築的一間民宅,距清治夫妻的家也不過五站公交的路程。

令他大受打擊的是,他觀察發現,和夏子住在一起的,正是他幾天前在情趣旅店前見到的男人。

看來,夏子不是一時興起地出軌,這對姦夫淫婦,估計不知何時就勾搭到一起了。

作為丈夫的清治卻一無所知。他心中的怒氣已經沸騰了起來。

“畜生!要欺辱我,也得有個限度!你給我等著!”

清治在登山用品店買了一把大型登山用刀,躲在暗處尋找機會。

他構思了一個半夜趁兩人熟睡時,翻入臥室的計劃。

想到夏子驚恐,懊悔的表情,他興奮地嚥了咽口水。不過,天生懦弱的清治,並不打算真的用刀做什麼事情。這不過是用來嚇唬夏子的道具。如果那姦夫襲擊自己,也可以靠此自保。

週末的晚上,絕佳的機會來臨了。

兩人很晚才回到家。那個男人踏進家門時,踉踉蹌蹌了好幾下才進去。想必二人是去喝酒玩樂了。

過了一會,臥室的燈暗了下來。

一直在旁窺視情況的清治,耐心等待了一會後,躡手躡腳地穿過馬路。開始攀爬房屋外牆的火災緊急梯。

雙腿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而不停地發顫。被汗浸溼的手掌捏住冰冷的梯子,怎麼也發不上力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清治終於爬到了陽臺上,然後輕輕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胸口的心臟彷彿要跳了出來,汗水止不住地從額頭滴落,差點糊了眼睛。

清治趕緊抹了一下汗,開始環顧四周。藉著微暗溫和的床頭燈,他看清楚了房間的佈局。

比想象中要寬敞不少,正中間的床上,兩人正摟在一起酣睡著。

他悄悄地向門邊走去,從懷中掏出了刀,順著牆壁摸索到了燈按鈕。

他深吸一口氣,摁下了燈的開關。

立刻,屋內燈火通明。

夏子從被子裡探起頭,揉了揉雙眼,“怎麼..”

惺忪的睡眼立刻落到了拿著刀,滿臉是汗的清治身上。她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慌慌張張地搖晃起旁邊還睡著的男人。

“你..你們居然把我當傻瓜,做..做好覺悟吧!”清治顫聲道。雖然拿著刀,他的聲音卻很微弱,聽不出半點氣勢。

床上的男人慢慢地爬起身,臉色赤紅,顯然還沒有完全酒醒。他看著清治,眼神裡卻沒有一點慌亂。

他伸手拿起一根菸,不急不忙地點燃,吸了一口,一副對修羅場習以為常的神情,默然地看著清治。

清治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夏子!趕快離開這個男人,跟我回家!行,行李可以之後再搬,快!”清治虛弱的嗓音迴盪在屋內。

“小健啊,看看這人在說什麼啊。明明像小偷一樣在夜裡翻進了別人家,還拿著刀。不知在胡言亂語什麼。”

夏子完全無視了清治,向旁邊的男人搭話。

“這種人啊,就是個喪家之犬。一撅屁股,怕是狗尾巴都要漏出來。”

被夏子叫做小健的那個男人,吐出了一口煙,從床邊起身,徑直朝著清治的視線走來。

“哎,這個傢伙啊,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拋棄了的事實,一副很留戀的樣子,追著我的屁股趕到這裡來了呢。真是個噁心的男人。而且啊,在床上也完全不行。現在卻跟個小孩子似的拿著個破玩具,氣勢洶洶地站在這。小健的床技不知道要比你高到哪裡去了呢!我說啊,你要下次不想被女人甩,多學學床上功夫,明白嗎?”

聽到夏子在一旁連珠炮似的輕蔑嘲諷,清治感覺全身的血液洶湧而上,衝擊著大腦。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裡對夏子產生了殺意。

“你給我去死吧!”

清治緊握刀把,向夏子揮去。

腥臭的血滴伴隨著女性的慘叫,濺到了空中。

與此同時,健向清治的側面狠狠地踹上了一腳。清治立刻飛了出去,帶血的登山刀滾落到了一旁。

其實,刀刃僅僅擦到了夏子擋在臉上的手臂,留下了一條淺痕。鮮血是從破損的表皮裡冒出來的。

被血嚇到的夏子依然處於恐慌狀態。健則冷靜地用皮帶將清治的雙手捆在身後,然後從櫃子裡找出了醫藥箱。

“沒事的,傷口很淺,沒必要縫針。一個禮拜就好了”

他往夏子的手臂上噴了點止血劑,擦上碘酒,然後熟練地用紗布包紮好傷口。他嫻熟的動作,必是經歷過不少的打鬥事件。

在處理好夏子的傷口後,他走向躺在地上的清治,將衣服粗暴地撕了下來,露出了裸體。

然後,他從櫥櫃裡翻出了手銬和腳銬,“咔擦”,“咔擦”戴了上去。

“這個可是我從內部渠道買到的真傢伙。別亂動,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健警告道。

夏子此時已從驚嚇中回過了神,坐在床邊俯視著清治。

“這傢伙,是真的想殺我啊。如果交到警察那兒,就是入侵民宅和殺人未遂。可能還有傷害罪,不知道要在監獄裡蹲多久呢。”

“但,交給警局的話,我們也要浪費不少事。警局,法院都會來麻煩我們,估計還要上報紙什麼的。放了他吧,這傢伙肯定又要來騷擾我們”健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我有一個好主意”夏子說,“作為想要殺死我的懲罰,我們就把他囚禁在這裡,當我們倆的奴隸使喚。只不過為了讓他不反抗,肯定要對他徹底洗腦才行。”

“那要花上很久才能成功吧”健有點不相信。

“沒關係,一年也好,兩年也好..或者乾脆做我們一輩子的奴隸,就這樣養在身邊,沒問題的.”夏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微笑。

“做我們的奴隸啊..確實是個好主意。不過這個男人還真是可憐啊,明明是老婆和別人出軌,居然最後還要淪落成這兩人的奴隸,哈哈..”

躺在這兩人腳下的清治,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身體都顫抖了起來“做你們的奴隸...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清治發出嘶啞的低吼。

夏子將低下身,將臉湊近清治“您啊...不對..好像和奴隸說話用敬語感覺好奇怪呢。你可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哦。即使你不喜歡也沒有辦法。不過,只要你聽話就可以啦,我對於狗狗可是一直都很疼愛的~”

“你..你太過分了..”

“你可是想要殺了我

..過分這種話輪不到你來說吧..不過,你要是不聽話,該怎麼懲罰,我還要想想哦”

在夏子擺出一副在思考的模樣時,健抿著嘴笑言道:“用鞭子怎麼樣啊?”

“嗯..鞭子確實很適合調教奴隸呢。不過奴隸首先要做的是熟悉主人的氣味哦,就從這裡開始吧”

夏子跨到清治的脖子上俯視著他,將翹臀跨坐到了清治的臉上。她的睡裙下面只有一條鮮豔的粉紅內褲。

“你好像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是奴隸了哦,現在臉被主人的屁股壓著,再好好確認一下這個事實吧。請好好地聞一聞我屁股裡的臭味,做好自己是最卑賤的奴隸的自覺哦。”

夏子將屁股微微抬起,向前移了一點,豐滿的胯部已經湊到了清治的臉上。透過帶有汙漬的內褲,清治已經聞到了她胯間的臭味。

“哎呀,一個男人被女人這樣羞辱,你現在心情如何啊?”夏子微微起身,低頭問道。

沒等清治回答,她再次將蜜臀壓了上去。

這次她的肛門部位正好對準了他的鼻子,再加上面部被壓上了全身的體重。臭氣毫不客氣地全部侵入了清治的鼻腔。

清治趕緊打開嘴大口呼吸空氣,察覺到這一點的夏子,將屁股微微後傾,把他的嘴巴封住了。

他這下只能透過薄薄的內褲布料,拼命地用鼻子呼吸獲得一點點空氣。臭氣源源不斷地侵蝕他的鼻腔,一直衝進了他的腦髓深處。

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的清治,心頭湧上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刺激著他的神經。而夏子的堆雪肥臀則在他的臉上前後搖動,肆意控制著他的呼吸。

“這樣的話,你就完全沒法呼吸了哦。你要是不聽話,我就這麼懲罰你,明白了嗎?”

嘴巴和鼻子被壓上全身體重,又被剝奪呼吸的清治,已被折磨到了精神渙散的狀態,沒有作出回應。

見狀,夏子將屁股向前移動,將他的嘴巴解放出來。

她的屁股下立刻發出了巨大的喘息聲。

“從現在起,要明確自己的奴隸身份,不準說出不敬之語哦。每次我坐在你臉上的時候,你必須要恭恭敬敬地說,請主人將屁股壓在賤奴的臉上,明白了嗎?”

“....”

“明白了就給我回答!”

夏子的屁股在清治的臉上搖了幾下。

“我..我明白了.”清治用沉悶的聲音回答道。

“那,請你說說現在的心情吧。是不是很開心啊,還是很難過?”

“我...我..”清治斷斷續續地發出了幾個嘶啞的音節。出軌後拋棄了自己的妻子,自己對她充滿著忿恨之情。可現在卻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只覺得萬念俱灰,怨恨自己的無能。

“嘻嘻..怎麼,後悔了是麼?但是,現在還不是你感到後悔的時候呢。我可是要把你訓練到看到我的屁股,就能回憶起我的體味這樣才行哦!”

第二天,兩人享受完休息日的懶覺,便在廚房裡準備起了早餐,在旁邊的榻榻米房間裡享用土司,雞蛋和咖啡。而清治則沒這麼幸運了,可憐的他從早上開始便被壓在夏子的臀部之下。由於頭下壓著的是夏日的輕薄坐墊,他的後腦勺得到了休憩,但呼吸一直被牢牢地限制著。

而且夏子在早上去過洗手間後,似乎沒有擦乾淨。股間的臭味更加濃郁,穿過內褲折磨著清治。他昨晚一直是處於手腳被銬住的狀態下度過的,身體

已經沒有了任何抵抗的動力。而自己被出軌的妻子以這樣非人的方式凌辱,他的心靈與其說是悲傷,不如說已經麻木無知覺了。

吃完早飯後,兩人準備外出。這時夏子才逐漸起身,將屁股從清治的臉上移開,返還了清治的自由呼吸權。

她沒有給清治什麼喘息的機會,更加屈辱的功課正等著清治去完成。

夏子開始在起居室裡忙活了起來。她把晾衣繩系在起居室的兩頭,不知道有什麼用。

不一會,她面帶微笑,拿著一個裝滿髒衣服的筐從衛生間走了回來,她看著清治迷惑不解的表情,開始在框裡翻找出所有的內褲,將帶有汙漬的一面翻至面朝上,依次夾到了晾衣架上。內褲有男士有女士,看來她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洗衣服了。最後有共計10條五顏六色的內褲被翻找出來,夾在了晾衣繩上。

每一條內褲的股間部分都有著黃褐色的汙漬,散發著異臭。

“那麼,在我們出門的這段時間裡,把這些內褲好好地洗乾淨哦”夏子笑著說道“洗...該怎麼...?”清治的內心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她要..“你好遲鈍啊..當然是用舌頭呀,用你的舌頭,把這些汙漬全都舔乾淨..還要要用嘴巴認真吮吸哦,好好地品嚐男人和女人的下體汙垢味道有什麼不一樣,然後給我記住,明白嗎?”

夏子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清治說出了這樣刁難的命令。這時,在一旁做出門準備的健靠了過來。

“哎呀,夏子你可真是個天才。這傢伙被自己憎惡的女人這樣侮辱,怕是要喪失做人的資格了吧。可惜你無論再怎麼恨的咬牙切齒,還是沒法逃離夏子的手掌心,放棄抵抗,做好墮入地獄的覺悟吧。”

用嘴清洗內褲..這種羞辱的刑罰,要是服從了,自己還配為人麼..但是,在這裡抵抗,只會使情況更糟糕。

兩人出門後,清治猶豫了片刻,開始把身體湊到最近的一條內褲面前。面料上的汙垢和異臭印入眼簾,清治不由得身體一顫。

帶著萬念俱灰的心態,他開始把舌頭伸了出來。清治突然感覺自己眼眶一熱,趕緊眨了眨眼睛,但屈辱的眼淚還是順著臉頰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他強忍著嘔吐的不適感,將眼前的布料含入口中,用唾液將其弄溼,再用牙齒輕輕地將裡面的汙垢擠出來。

酸鹹混合的味道,立刻佔據了整個口腔。清治用嘴擠出汙漬,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悲慘地迴盪在安靜的屋裡。

清治自暴自棄地重複著這項屈辱的任務,終於清潔完了一條。

他將身體挪了挪,眼前吊著的是一條男人的內褲,散發著濃烈的糞尿臭味。

健不喜歡洗澡..他想起了早上夏子說過這樣的話。清洗掉這條內褲估計要花費上多一倍的時間。好不容易抑制住的噁心感再次冒了上來,讓我去舔男人的內褲這種事...但不去服從,還不知道夏子會對他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最終,清治還是屈服了,開始咀嚼起這條內褲,試圖把汙漬吸出來,與剛剛夏子的內褲相比,健的內褲上排洩物的附著更多,苦味更加的明顯。

明明是奪走自己妻子的仇人,自己卻在舔食他的大便殘餘物。

隨著苦味在口中炸裂開來,清治感覺到每一根神經都在因為恥辱而尖叫.更糟糕的是,他的腦海裡不住地浮現起男人臀部的噁心

畫面..夏子的蜜臀至少能激起他作為一個男性的生理慾望..可自己卻在拼命的吮吸從姦夫的直腸內泌出的噁心汙漬..不能接受現實的清治,意識開始恍惚..終於,兩個小時後,十條內褲被清治清理完成了。他橫躺在地,嘴巴已經乾燥的分泌不出任何唾液,只有殘餘的男女下體混合惡臭在嘴裡橫衝直撞,提醒著清治他還尚留有一些神智。下巴和舌頭都因為長時間的勞作酸脹不堪,嘴唇也因布料的反覆摩擦產生著火燒般的灼痛此時,夏子一個人回家了。健因為有些事務要辦,中途離開了夏子。她打開門,看到清治眼神渙散地躺在地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哎呀呀..看來你已經工作完成了呢..真想看到你舔舐我們的內褲時是什麼表情,哈哈~ 那麼味道呢,現在能分清楚男主人和女主人的體味,有好好記在心裡嗎?”

“......”

“看來還沒有學會呢。沒關係,以後每天都會讓你舔的,務必要好好記牢!”夏子的言辭中充滿的征服者的傲慢姿態。

“喏,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很適合你吧”她拿出一個黑色皮革制的狗項圈。

“把脖子伸過來!”咔嚓一聲,銀色的鎖釦搭在了清治的腦後,項圈牢牢地扣在了脖頸上,皮革摩擦著清治的皮膚,有些瘙癢。

“這樣子的話,你就和普通的狗沒有任何區別了哦。現在是不是更有成為奴隸的真實感了?哈哈哈”

夏子坐在沙發上,用力地一拉狗鏈,手腳還被銬著的清治立刻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滾到了夏子的腳邊。夏子立刻將腳踩了上去,阻止了他滑稽的翻滾動作。她的腳正好踩在他的臉上。

一隻女性的酸臭裸足,就這樣壓到了清治的五官上。

“喂,小狗狗,快來舔女主人的腳,要好好地舔乾淨明白嗎?”

夏子的腳跟從雙唇中按下去,開始粗暴地摩擦清治的牙齦。他只能微微張開了嘴,腳跟立刻塞了進去,粗糙的腳跟皮膚上鹹辣的苦味,如同刺般扎得清治的舌頭生疼..“嘻嘻,好好地舔哦,然後還要在心裡唱:‘我是夏子大人的一條狗~我再也沒法迴歸人間嘍~’哈哈哈”

夏子一邊嘲笑著清治,一邊反覆地搖晃著自己的腳後跟,讓清治的頭也隨著晃動。他無意識地扭曲著臉,默默忍受著妻子的凌辱。但舌頭卻聽話地吮吸起了她腳底的汙垢。

在確認清治不會反抗後,夏子將腳抽出來,將腳尖伸進了他的嘴裡,命令他舔舐腳趾之間的髒東西。一會,她又用腳趾夾住清治的舌頭使勁往外拉。看著他掙扎的窘態,夏子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這樣,她的兩隻腳開始輪流對清治的嘴進行蹂躪。

她這麼做,與其說是在報復想要殺害自己的老公,不如說是為了徹底踐踏,毀滅清治的人格,讓他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奴隸這一事實。

到了晚飯時間,健還沒有回家。夏子點了外賣,坐在清治的臉上開始享用美食,還喝了一杯啤酒。正當她微醺之際,健打來了電話。夏子的屁股沒有離開清治的臉頰,伸手拿起了電話:“親愛的..你要晚點才能回來嗎..哼,我好無聊啊..啊他啊...他現在正在我的屁股下聞著臭氣呢...沒關係,他和昨天已經大變樣了呢.。啊,今晚就用他嗎...嗯,是啊..但這傢伙也太可憐

了,弄不好要發瘋呢,哈哈...好的好的,我會為他做好洗腦準備的,那麼,老公早點回家♡~”

電話結束後,夏子將壓在清治臉上臀部中心前移,減少了一點他下巴的承重。

然後,她左右搖晃腰肢,將清治的意識從煉獄的邊緣拉回了更可怕的現實,開始說話:“喂,這樣你就可以說話了吧,給我好好回答。剛剛健來電話了,你也聽到了一部分吧。他的意思是,今晚我們做愛讓你也參加,怎麼樣?”

“啊..那個...讓我也做的話..在夏子大人和健先生面前,該怎麼..”因為從額頭到上嘴唇都被屁股壓著,清治的話混著濃厚的鼻音。但奴隸的諂媚之態已經從話語中滲了出來。

“真是笨蛋啊!誰會和你做愛?是要你在我和小健做愛的時候,用舌頭來服務我們!”

就在這時,夏子的屁股下傳來了一下微顫。

清治被夏子的話語驚得呆若木雞,全身僵直著微微顫抖。

“你的舌頭就是做這個用的啊~開始就不用說了,在前戲時要為我和小健口交,一定要認真地舔哦,破壞我們的興致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我可不想說哦。在我們做愛的時候,你要在旁邊繼續舔我的第二性感帶。結束後,再幫我和小健舔乾淨,一定要全部吸光,不準漏出任何汁水!”

“......”

“啊,然後,我們做愛總會連做三次哦。所以不用擔心,會有很多美味的聖液供你享用。還有,我們正在做的時候,還要舔我們性器的交合處哦。不光我的,小健的肉棒你也要用心舔,明白嗎?”

夏子用這樣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清治。

“啊...不要..饒了我吧..求求你..”

清治顫抖的聲音從夏子的臀下傳了出來。

“好啦,在今晚正式為我們服務前,我會讓你慢慢適應的。先從舔我的肛門開始吧。從昨天起你就一直有在聞氣味,現在要正式品嚐新鮮的味道了喲,嘻嘻”

夏子的屁股微微抬起,玉指將粉紅的內褲脫了下來。皮膚若蛋白般細膩光滑的渾圓玉臀和下方茂密的黑森林,盡收眼底。

還沒等清治做什麼反應,夏子再次將屁股壓了上去,溼漉漉的恥毛貼到了在他的臉上。

夏子調整了一下姿勢,兩手將屁股扒開,露出菊花,將花蕊緊緊貼在了清治的嘴唇上,伴隨著一聲誘惑的呻吟,她的括約肌擠了出來。俯視著清治的花蕊在他的嘴唇之上熱烈地綻開,汙濁的腸壁就這樣侵入了口中。

夏子的肛門雖沒有到脫肛的程度,但肛門全體是向外突出的。

“快點嚐嚐吧!怎麼樣,是什麼味道?哈哈,被我這麼欺辱,你真是墮落到家了啊”

夏子的肛門開始肆無忌憚地肆虐清治的嘴唇和口腔,腸壁附著的糞便殘渣,經清治的唾液稀釋,立刻佔據了整個口腔。

處於這樣悲慘境地的清治,喉嚨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顫抖,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舌尖給我伸長!好好伺候!”

聽到夏子的叱罵聲,清治情不自禁地把口中的汙液嚥了下去。苦澀的糞汁滑過喉嚨,向胃袋流去,只覺得自己的腑臟都被這惡臭腐蝕了。他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但是,被枷鎖銬住的自己,沒有了任何反抗的餘地。

只能服從命令,伸長舌尖,滑入夏子的肛門。

舌頭在粘稠的直腸壁滑走,嘴唇緊貼著括約肌,吸食夏子的曼

妙玉體中儲存的穢物。

在清治的頭頂上,夏子斷斷續續地發出著滿足的呻吟聲。

那天晚上,吃好晚飯的健剛踏入家門,還沒有去洗澡,就立刻抱住夏子開始了狂熱的親吻和愛撫。那粗暴的動作和激烈的熱吻,將本來就沒有什麼男子氣概的清治驚呆了。

當然,他沒有任何與美人親熱的資格。在他們激烈雲雨之時,他依然被壓在夏子的屁股下,機械地活動舌頭,舔舐著她的屁眼。

“啊...要出來了..快,快過來”在清治頭頂壓著的兩具身體停止了運動,氣喘吁吁的他趕緊將頭湊了上去。

兩人的性器結合部就在近得失焦的距離,於清治眼前散發著霏彌的淫臭。

健那雄壯的陽具,正深插在夏子的蜜穴之中。這時,白濁的粘液從交合處溢了出來。正當清治慌慌張張地伸出舌頭,準備迎接之時,鍵的肉棒從幽徑中拔出,耷拉到了清治的臉上,濺出了幾滴腥臭的精液。然後,夏子那溼漉漉,被肏的一塌糊塗的小穴裡,也洶湧地流出了白色的精液,順著誘人的臀部曲線流了下來,散發出刺鼻的性臭味。

清治趕緊在這淫液落到床單上前用舌頭接住,將這如泉水般在夏子的玉尻上潺潺流淌的瓊漿“吸溜”一聲吸進了嘴巴。

不想細品其味的清治,趕緊“咕嚕”一聲把嘴裡的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嚥下了喉嚨。

這時夏子剛剛從高潮的迷夢中回過神,她一把拉住床邊的狗鏈往上拽,逼迫清治抬起頭。

“喂,幫小健也清理一下啊”他剛微張開嘴,健的偉器便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他的嘴巴。

他的陽具還處於勃起的狀態,在清治的口中痙攣了幾下之後,便直接將剩餘的精液射進了清治的喉嚨深處。

清治發出微弱的抗議聲,但還是條件反射般吞嚥了幾下,讓粘稠滾燙的精液順著喉管滑了下去。

“小健的精液居然這麼順利就全部喝下去了,果然是個天生的奴隸啊。”夏子嘲笑道。

“你這傢伙,不僅給為自己戴綠帽的妻子舔屁眼舔的不亦樂乎,有奪妻之仇的男人的精液也喝得津津有味,你還是人嗎?喂,你的小雞巴好像沒什麼精神啊。要不,舔舔我的屁眼吧。說不定能難得勃起一次呢”

健轉身露出了自己的屁股。

夏子一把抓住了試圖逃跑的清治的頭髮,將他的嘴巴按到了健的屁眼前。

“怎麼樣,小健和我的味道有什麼不同嗎?怎麼哭了,哭鼻子也要舔乾淨哦”

遭受這種超越了極限的可怕凌辱,哭泣大概是無法避免的事。

看著一邊哭泣一邊清理男人屁眼的清治,冷笑著的夏子眼神裡充滿了蔑視,卻沒有一絲憐惜之意。

對於清治而言,這是一個漫長得彷彿永無盡頭的屈辱之夜。夏子和健又做了第二次,第三次。他依舊被當作交歡時的助興玩偶,最後如馬桶一般,吞下這對男女下體分泌出的一切液體。

在他們盡興之後,飽受折磨,疲憊不堪的清治一頭靠在了臥室的地板上,陷入了酣睡。

第二天,熟睡中的清治被夏子用腳狠狠地蹬了一下頭,清醒了過來。他的腳銬與手銬一整晚沒有取下,現在只覺得四肢火辣辣地灼痛,再加上以奇怪的姿勢在地板上躺了一整晚,全身都痠痛不堪,彷彿隨時都可能散架。

他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好不容易才恢復了跪姿。但眼睛依然緊閉著,一方

面是因為被這樣粗暴的方式叫醒,雙眼還有些腫脹惺忪。

而且,如果一直閉著眼睛,就可以假裝腦海中一切可怕的記憶是一場噩夢罷。清治實在不願意睜開雙眼,迎接地獄裡的新一天。

“你這個噁心的豬玀要睡到幾點啊?我們早就吃了早飯,小健已經上班去了。不過呢,你能睡也好,不然晚上沒有精神為我們服務呢。”

夏子的話又迫使他回憶起昨晚的屈辱。今晚還要再經歷一遍麼..清治感覺胸口一陣絞痛。

回過神來,他趕緊想為自己晚起的懶惰向夏子道歉,可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喉嚨幹得似乎開裂了。從昨晚以來,他還沒喝過水。只有嘴巴里還殘餘著一點腥臭味。

夏子好像已經看穿了清治的想法,她將一個髒兮兮的塑料臉盆放到了清治面前,裡面裝著一些吃過的剩飯。

“喂,快點吃。吃完還要繼續對你進行奴隸訓練呢”

夏子坐在床邊,挑著下巴對清治高傲地命令道。

“那..那個..水..”

清治忍著喉嚨的疼痛,嘶啞地發出了一點聲音。

“哎,是哦,好像你除了我們的體液外,還沒喝過任何東西呢,那麼,請稍等一下哦”

夏子脫下內褲,跨到臉盆上蹲下,蜜穴裡立刻流出了大量黃色的濃厚晨尿,散發著刺鼻的騷味。

“茶泡飯好了,請慢用~ 要一滴不剩地全部吃乾淨哦”

夏子抓起狗鏈,將清治的頭拽到臉盆上方,然後將纖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

清治眼前的剩飯被黃色液體浸泡著,表面還有一層氣泡。強烈的尿騷味就著熱氣串進了鼻腔,他忍不住咳嗽了兩下。

“怎麼,身為奴隸,難道連主人的聖水都喝不下去嗎?除了我和小健的尿之外,我可是不會給你其他任何喝的東西哦~ 張開嘴,快!”

夏子猛的一用力,將他的頭踩進了臉盆。從昨天以來被反覆凌虐,身體早就虛弱無力的清治,沒過一會就放療了反抗,開始大聲地吸食臉盆裡的汙物。

汙穢而帶著苦鹹味的晨尿,對於許久沒有接觸到水分的喉嚨而言,也是難得的恩賜。

畢竟作為一名奴隸,也不能奢求更好的飲品。

清治不管不顧地大口飲食著著盆中的聖水,就著殘餘著主人唾液的剩飯,嚥了下去。

但是,空蕩蕩的胃袋顯然不能適應鹹辛的尿液,食道痙攣了幾下,清治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胃裡衝出來。

不好,要吐了。

吐出來的話,肯定就完蛋了。夏子大人賞賜的東西,絕不能.. 清治將全身僅有的一點精力集中到喉外肌上,抱著必死的決心拼命吞嚥。

幸好,火辣辣的胃液只燃燒到喉嚨口就被清治頂了下去,沒有釀成大禍。為了緩解喉嚨的灼燒感,他急忙將臉盆中殘餘的飯菜吞進口中,沒做什麼咀嚼就吞進了食道。

就這樣,一大盆晨尿和殘羹剩飯的噁心混合物,一會就被清治吃了個精光。出於對夏子的恐懼和服從,他開始如真的狗一般舔舐骯髒的盆底,想把最後一粒米,最後一點尿都吸食乾淨。

“嘖嘖,真是一條狗啊,連尿都喝的那麼開心。看來你的嘴巴和馬桶也沒有什麼區別,我以後會好好使用的哦”夏子的語氣充滿了輕蔑。

享受完早餐的清治,被夏子牽到了沙發前開始了日常的奴隸訓練。

“看來,你已經有了自己永遠是奴隸

的自覺了。進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嘛..那麼,今天的任務是讓你的靈魂變得更加屈從,符合作為奴隸的這一身份,明白嗎?”

夏子坐在沙發上,左手牽著狗鏈,右手拿著昨天和項圈一其起買回來的黑革皮鞭,對跪坐在她面前的清治命令道。

清治微微地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

“好,從現在開始我要問你一些問題。你要想好後認真回答。而且回答的內容和語氣要符合自己奴隸的身份。如果我不滿意的話,可會拿鞭子抽你的哦,做好覺悟!”

夏子拿起鞭子在空中鳴響。

對於清治來說,這鞭聲的壓迫感,好像已經使他遭受到了皮肉之苦,身體不禁抖動了一下。

“第一個問題。從昨天起你就一直有在聞我屁股的臭味,感覺如何?

“很臭..”

“很遺憾,答錯了哦”

話音剛落,清治的左肩就捱了一鞭。

鞭子抽到清治的皮膚上,發出了華麗的聲響。電擊般的劇痛立刻席捲了全身。被打到的部位當即紅腫了起來。

這是清治第一次品嚐到挨鞭子的滋味。

雖然他已預料到會很疼,但其疼痛的劇烈還是遠超預料。

“蠢貨!誰讓你擅自說胡話的!如果我聽不到滿意的回答,無論已經抽了多少下我都會繼續,明白嗎?”

夏子嚴厲地命令道。

鞭子的威力壓倒了清治的理性。他膽怯地望著夏子的臉,阿諛道:“那個..雖然很臭,但和我奴隸的身份很般配。能聞夏子大人的屁股,我很感激。”

“這樣啊..那..昨天舔我肛門的時候,感覺又如何呢?”

“那個..我開始覺得味道有點苦...但..但是,現在回憶起來覺得很好吃!”話說到一半,看到夏子已經舉起了鞭子,清治慌慌張張地改口。

“哈?什麼,你很喜歡我屁眼的味道嗎?好啊,以後每天都會讓你品嚐的,放心好了。那,以後我上完廁所,用你的舌頭代替廁紙給我做清潔,好嗎?”

“什..什麼...我..”

鞭子立刻打到了清治的右肩上。

然後,肚子上也被橫著狠狠抽了一鞭。

灼燒般的苦痛燃盡了清治最後一點殘餘的理性。

“好...太好了..我願意,拜託夏子大人了”

“願意?你願意做什麼?完整說一遍”

“我願意做夏子大人的廁紙,在您出恭後,舔您的後庭!”

處於恐懼而被迫說出這種卑賤至極的告白,對象還是出軌的妻子..清治的嗓音裡迴盪著絕望和悔恨。

”看來,你還真是喜歡吃屎呢。好啊,那等小健回來後,把剛剛的話對他也重複一遍吧。放心,他不會拒絕你的。那麼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夫妻的人肉廁紙了,務必要好好清理哦!”夏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就這樣,夏子的奴隸訓練又重複了一個小時。清治對她拋出的每一個問題做出了最屈辱,下賤的回答。最後,清治從嘴裡說出這些話時已不假思索,心裡也不再有波瀾。

他的羞恥心已蕩然無存。

奴隸的生活就這樣持續了下去。清治每日被夏子用各種方式凌辱虐待,晚上還要伺候她與情人云雨。隨著時間的流逝,清治的精神也在日益恍惚。

自己曾經是人類,擁有自由和思想的普通人麼?在某個不眠的夜裡回憶往事時,清治常常會懷疑自己對人間生活的記憶,是否只是

幻覺和妄想。

想到自己似乎曾經和夏子大人是夫妻關係,甚至還進入過她的身體,清治就會嚇的渾身發顫,光是有這個念頭,已是天大的死罪。

那大概只是幻覺吧,清治默默看著床上酣睡的夏子那美妙的胴體這樣想到。

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一直是夏子大人的奴隸,這才是不容置疑的事實。剛剛一閃而過的片段只是自己的幻想。只有這麼催眠自己,清治才能安心地入睡,不被惶恐折磨。

假期到了。在清治跪在地上吸食泡在男女混合尿液中的食物時,他聽到夏子和健正興奮地計劃著旅遊的安排。那天晚上,清治如前夜一樣,用口舌為夏子與健的房事助興。這次夏子讓健帶上了避孕套,並神秘地對健微笑著說:“不是不想懷你的孩子啦,只是我還有些別的打算,嘻嘻”

在吸吮完健肉棒殘餘的精液,並舔舐乾淨夏子蜜穴裡殘餘的愛液和分泌物之後,清治再次帶著麻木的心情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夏子和健一大早便開始整理行裝,他們似乎中午就要離開。在行李都已經收拾妥當,擺在門口後。夏子迫不及待地將跪坐在一旁的清治拉進洗手間,臉上帶著興奮而嗜虐的笑容。

清治知道,前方就是地獄。

夏子從廁所的角落裡拿出了一箇舊盆子,然後脫掉內褲,蹲坐了上去、清治則躺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為什麼夏子大人沒有用旁邊的抽水馬桶呢.. 清治已經預見到即將發生什麼,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雖然已經嘗過味道,但真的將固體的,大塊的黃金吃下去,無論如何也...正當清治在恐懼地胡思亂想時,身旁傳來了接連的屁聲和糞便從肛門中擠出的聲響。清治撇過頭去,不願意看。似乎這樣就能逃避之後的刑罰。可糞便的臭味已經毫不留情地衝進了清治的嘴巴。想到自己可能要吃下這惡臭的來源,他已害怕得大腦空白。

“夏子大人..我還沒準備好..大人..”清治渾身發顫,嘴裡嘟囔出一連串的求饒話語,語氣卑微得已聽不出任何人類的自尊夏子似乎沒聽見清治微弱的求饒聲,自顧自地將自己玉體中的汙穢排洩物毫不留情地拉進盆中。豐滿而有活力的夏子的飯量不比一般男人少,這點從她的黃金量上也看的出來。不一會,盆裡已有了四五條棕黃色的糞便。

然後,夏子坐起身,跨坐到清治的臉上,蹲了下來。

夏子散發著臭氣的胯間開始向清治的臉上靠近,被茶褐色糞漬覆蓋的菊花已近在眉睫。

伴隨著一聲呻吟,夏子的肛門翻了出來,粉紅的直腸壁上粘著的大量茶色的糞漬,佔據了清治的全部視線。一些糞汁從深處擠出,濺到了清治的臉上,大便的獨特惡臭衝進了清治的鼻腔。

不..不行...做不到...清治的視線模糊了起來..不要..“張嘴!”

夏子的命令從頭頂傳來,好像是從雲間降下的天啟。

清治條件反射般地張開嘴巴,伸出顫抖的舌尖,正準備舔舐之時...一大塊糞便從夏子的肛門裡擠了出來,落到了清治的嘴巴里。

正當清治沒回過神,大腦一片空白之際,夏子立刻抬起屁股,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條寬膠帶,貼到了清治的雙唇上。

清治失去了吐出嘴裡大便的機會,剛剛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夏子在一旁

擦拭完下體後,拽著狗鏈將清治牽回了臥室,讓他跪坐在健的面前。

她自己則坐回床邊,頭親暱地靠在健的肩上。

“嘻嘻,老公你看他吃我的大便時這幅表情太好玩啦。我們一起看他吃完吧..哎呀,怎麼哭了啊”

“嘖嘖,你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被迫吃下女人的大便什麼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憐的男人啊。欸,不過他的表情越來越有趣了,你看!”

嘴裡的大便開始無情地融化開,沾滿了整個口腔。超越人類承受極限的苦味,在清治的嘴裡引爆,強姦著他的每一個味蕾。

終於,有一部分糞汁滑進了食道,衝進了胃腔。

立刻,胃產生了劇烈的痙攣。汙物開始逆流而上。

“唔。唔!”清治絕望地哼叫了起來。貼在嘴上的強力膠帶卻紋絲不動。洶湧的糞水衝進了口腔,清治趕緊仰起頭,讓汙物重新落回食道。但還是有一部分從鼻腔內噴射了出來。

“唔!唔!”

清治的淚腺如決堤般迅速模糊了他的視線。痛苦的眼淚源源不斷地從臉頰滑落。兩側鼻孔流出了棕黃色的糞水,順著貼在嘴上的膠帶,從下巴滴落到地面上。

“老公你看,他不光是馬桶,還是個人體噴泉呢,哈哈哈”

夏子坐在一邊,輕蔑地嘲弄著清治的醜態。與此同時,她的大便正在清治的口腔到胃袋循環往復,對他進行世界上最殘酷的深喉刑罰。

火燒般的痛苦和對窒息的恐懼,一步步將清治推向意志崩潰的邊緣。

不知過了多久,嘔吐的本能終於逐漸被抑制住。

清治的肉體和意識對夏子的黃金徹底繳械,任由它灌滿了自己的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