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閨蜜的絲足誘惑(二-最終章)

妻子閨蜜的絲足誘惑(二-最終章)

心。

妻子「唔」的一聲險些叫出聲,被按的玉足更是猛地往回一縮。彭山早料到如此,兩手用力拉住了妻子的玉足,不讓她逃走。

「那裡應該就是她的性感帶了。」一旁徐萍輕聲道,「大部份女人的腳心都異常敏感,彭山就是個老狐狸。」

我聽著她的分析卻沒有出聲,她說的沒錯。每次做愛只要我親上她的腳,她都會很快興奮。妻子的腳應該比常人更加敏感。

「別緊張,放鬆,要是受不了就閉上眼睛。但是不要壓抑自己的聲音,這樣能緩解心頭的緊張。」彭山就像個發車的老司機,引導著妻子的感官反應。

妻子拼命搖了搖頭,只是眼睛閉著不敢睜開。

「你這樣只更加緊張。聽我的。」說著這混蛋又是一番進攻,妻子已經進入兩難,有心抽回腳,可是彭山那邊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被按壓的刺激想要出聲,卻又強行壓抑下來。

彭山開始還抱著玩樂的意思,在妻子的腳上大肆揩油。尤其看到妻子閉著眼想叫又不敢叫的樣子,更是起了捉弄的心思。在妻子的腳掌上抓了一把之後,將手捂住鼻子用力地吸了起來,似乎能從中吸到妻子的體香。

妻子因為閉著眼的關係也沒能看到,於是他更加大膽地趁著揉捏的空隙,捧起妻子的棉襪腳,低下頭在鼻尖深吸了起來。若不是忌憚妻子的反應,怕是要直接將腳心按在自己臉上了。

妻子只顧著掙紮也沒有注意彭山的動作。反而在一收一搐之間將原來蓋在腿上的絨絲被蜷縮到了膝蓋以上。整條纖細的小腿就讓樣被彭山抱入懷中。

最後彭山也對這種只能淺嘗的行為也有些乏味了,這才想起他的目的。於是他收起捉弄的心思,開始輕柔地撫弄妻子的美腳。沒有了刻意的刺激,妻子的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可還是不敢睜開眼睛。

於是在妻子漸漸習慣他的溫柔力量之後,彭山這斯驀地在妻子的小腿肚上猛力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妻子吃痛之下,驚叫出聲。

「你幹嘛?」妻子睜開眼,怒視彭山。

「你不是不會叫嗎?」

「你打疼我了。」

「疼就對了。你不叫我就只能接著這樣,讓你發出聲音了。」

「你!」妻子從剛才的快感中恢複了過來,慍怒道:「那我不按了,快鬆開。」

可彭山無奈似的不鬆手,手下又開始重複起按摩的手法,妻子扭動了幾下玉足,可力氣還是扭不過一個大男人。

「你快……放手。」

還未完全褪下的舒服感覺,又再次升騰起來。可妻子不想再這樣被他把控著了。

「是你答應會配合我的,中途反悔可不行。」彭山不依不撓。

「你無恥。」妻子罵道。

「嘿,隨你怎麼說。」

彭山無賴道。當他又開始在妻子足底按壓之後,妻子又輕吟一聲,經受不住閉上了眼睛。彭山又是一巴掌拍在妻子的小腿肚上。

「啊!」妻子又痛叫一聲。「你!」

「就這樣,先別忙著生氣。這按著按著你倒是享受上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啊。你要能放開點兒,我也不至於這樣了。」彭山賤賤地說道。

「誰在享受了,我又沒讓你按。」妻子臉皮薄,接受不了他的調侃。

彭山也不說話,在妻子敏感的腳底板又是一按,「唔。」妻子很誠實的輕吟出聲。

「還說不是。」

「你無賴!」

妻子哪經得起

她這般輕薄,臉色紅得快滴出血來。身體的敏感點被不是丈夫的男人所掌握,讓她羞憤欲死。

彭山眼見妻子承受不住,也怕把她得罪狠了。委婉道:「你配合一點好嗎,你一直這樣我們這次同居計劃結束也不會有什麼進展。你難道想一直這樣重複下去嗎?」

這時候他只能抓住妻子最關心的問題,來進行勸導。妻子紅著眼睛盯了他一會兒道:「你鬆開。」

「這……」彭山有些猶豫,他以為妻子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鬆開。」妻子語氣堅定道。

彭山不敢強求,他知道強來只會適得其反,有些遺憾了鬆開了妻子的玉足。

妻子顫抖著收回了腳。

咬牙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不用你來教,你也不要自作主張。」

彭山不理解妻子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疑惑地看向她。

妻子紅唇輕咬道:「你只管按你的,不許再胡來,該出聲的時候我自然會出聲的。不許你再出這些賤招。」

「啊?」

「不能讓本小姐舒服,就指望我配合你。你把我當你以前在外面找的那些隨便的女人啊?」

彭山這時候才有點理解妻子的意思了。她不是拒絕了,而是不想被自己牽著鼻子走。他完全沒料到妻子連這種事也想要爭取主動。

「那……」他想問妻子打算怎麼做。

誰知道我妻子沒等他開口,便將另一隻沒有按過的玉足伸了過來,輕放在彭山的大腿上道:「光盯著人家的一隻腳按,你這按摩師一點也不合格。」

彭山欣喜若狂,再看妻子,羞得眼都快滴出水來了。他如視珍饈一般地再次將妻子的另一隻玉足握在手中。手不自覺地就抓住妻子的腳掌先揉捏了一番,似要先回味一下,這本以為已經失去的美好。

即使隔著棉襪,他也能清晰感覺到妻子足掌的溫度。妻子的也同樣感受得到他的體溫。剛才不過是為了捥回面子說的一些漂亮話,其實從表情上就能看出,彭山的技巧早已給她帶來了強烈的快感。她只是要給自己真正叫出聲找一個理由,一個不能是別人給出的理由。

彭山不再廢話,這種失而複得的喜悅,讓他不敢再多說廢話。他細心地撫弄著眼前的玉足,害怕再次失去她。他不斷地從腳背捏到腳趾,又從腳趾遊走到腳心,甚至不時地揉一揉妻子的腳踝。

老練的手法很快地再次喚起了妻子尚未平息的快感。妻子再次閉上了眼睛,輕吟出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已經明顯地能感覺到妻子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彭山受到了鼓勵,按得更加賣力了,手法綿巧地將力道分化,時而輕預柔,時而用力。

「啊!」當他再次按過妻子腳心的時候,終於如願以償地聽到了妻子的呻吟。

他不敢出聲,害怕打斷妻子的感覺,讓她覺得羞憤,那樣的話就又前功盡棄了。他雖然不知道妻子是如何強迫她自己找到感覺的,但這種改變足以令他瘋狂。

「呼。」他輕吐出一口濁氣,也似在出演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自己可是男主角,在賣力「耕田」的時候豈能沒有聲音。

他配合著妻子的節奏,發出的音量與妻子相當。

妻子扭動著被按壓的腳掌,似在無聲的抗議,可卻並沒有收回腳的意思。反而讓這有意無意間的扭動變成了在他的大腿上摩擦。

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就看到彭山寬鬆的褲衩上,升起了旗杆。這混

蛋明明剛剛才擼過一發,可完全經受不住妻子的魅力,就雙再次雄起了。

「哼!」彭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音也比剛才大了起來。

似在表演,但看上去更像是在發洩。同時手掌也對著妻子的玉足使力,逼得妻子又是一聲輕吟。

「啊!」妻子可能也是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漸漸進入角色。很是乾脆的一聲嬌吟,雖然聲音不算響亮,但音調像極了女人在性興奮時才會發出的聲音。

這一聲嬌吟,吹響了兩人戰鬥的號角。彭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受到了極大的鼓舞。牢牢地箍住妻子的腳踝,將手掌平壓在妻子腳掌上,用力地擠壓搓弄,大拇指更是偷偷的探和腳心,用力研磨。

妻子的足趾瞬間繃緊,腳掌彎曲成弓,似感受到了極大的快感,用力地晃動了起來。嘴中更是毫不吝嗇地大叫出聲。

「啊~!」像是蓄勢良久的爆發,這一刻終於找到了發洩口,這一聲似高潮一樣的響亮。彭山雙目赤紅,眼眸發亮。趁著妻子不注意,猛地將妻子的腳踝一拉,妻子的腳掌順勢就踩在了他隱藏的陰莖上。

妻子的身體跟著下滑,陷入極大的快感中,從而忽略了身邊的細節。這一聲響亮的聲音似猛然揭下了她臉上的遮羞布。估計連她也在駭然,自己竟也能發出這種淫蕩的聲音。雖然是自己強迫自己喊的,但還是太過羞人。

她臉紅如血,一下子將早已縮到腰間的絨絲被拉了上來,遮住自己羞於見人的臉。

彭山見妻瞭如此,更加肆無忌憚了。直接就掰率妻子的腳趾,將褲襠下的陰莖埋入妻子嬌嫩的腳心。雖然隔著褲衩和自己的棉襪,但他好像還是能感覺到妻子腳心的滑膩,用力地抖動了起來。

按理說這種力道應該並不大,但妻子已然入戲。不知道她有沒有感覺到自己腳底的是什麼東西,也不反抗,配合著彭山的動作不斷地嬌呼出聲。時而輕時而重。

彭山這邊也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哼哼唧唧地發力聲越來越響亮。兩人似真的在做愛一般,慢慢配合得天衣無縫。

荷爾蒙的味道逐漸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行為也開始失控了。彭山不管不顧,不再坐在床邊,直接爬上了床,捋下自己的褲襠,將粗大的陰莖直接掏了出來。

操起妻子的另一隻腳,將陰莖塞入妻子的兩隻嬌嫩腳心,用力地摩擦了起來。

口中「呼呼」聲不斷,意淫了這麼久,他終於如願以償地將美人的雙足收入胯下,親身感受她玉足的美妙。

妻子那邊應該早已感覺到了他在做什麼,可卻不敢現身揭穿。心中更加羞憤。

隨著彭山的動作還不得不配合地發出聲音。

「呼。」

「啊!」

兩人如真正的情侶夫妻一樣,一唱一合,譜寫著男女間的美妙。

這種互相明瞭,卻互不揭穿的美妙,讓兩人體驗到了如偷情一樣的刺激。不一會兒的工夫,彭山大吼一聲,用力的用妻子玉足夾緊自己的陰莖,再次噴射了出來。大片的精液噴射到妻子裸露的大腿上。妻子雙腿猛地用力一縮,很是清晰地感受到了精液的火熱。

「呀~!」妻子很是配合的一聲驚叫,給這場不倫的淫戲劃上了句號。

屏幕前的我再也忍受不住。

「啪!」地一聲蓋住了面前的平板。

我雙目赤紅的側過臉來,拉過一旁的徐萍,對著她嬌豔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雙手不住地在她的絲襪大腿上撫摸著。

徐萍嬌吟了一聲,卻沒有反抗。很是配合地回應著我。

怒火和慾火,加上妒火,這「三味真火」早已燃盡了我的理智,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只好好地發洩一番。

我將徐萍壓在沙發上,直接就開始撕扯她的襯衣,口中恨聲道:「我要操你!」

徐萍可能早料到我會如此,實在是我剛才已經好幾次都要控制不住自己,卻又強壓了下來。

她一邊伸出香舌回就我,一邊輕聲道:「別在這裡,去床上。」

美人在懷,還如此主動。我更加不可能恢複理智。我就這樣吻著她,抄起她的後背就將她抱了起來。她很配合地立刻盤腿將我箍住。我們就這樣邊親邊走著,一路纏綿到了臥室的床上。

比起妻子,她的身材略顯嬌小,我抱起她並沒有覺得吃力。到了床邊,我們直接滾了上去。

她蹬掉腳上的高跟涼鞋,似知道我瘋狂的癥結在哪裡一樣,輕輕地將雙足伸到我的面前。我也毫不留情地將她的絲襪腳按壓在自己臉上,用力嗅了起來。還是那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汗騷夾雜著輕吟的腳香,讓升出另一種變態的快感。

彭山,你他媽玩我老婆的腳,我也玩你的女人的。

徐萍相當配合地挑動著我的情慾,我也不再拒絕,當我再一次在這個女人身體裡發洩出來以後,我發現我已經不能抗拒她了。這種予取予求的貼心情人,哪個男人不想要擁有。尤其還是妻子不在身邊,甚至還做出背叛舉動的時候,男人空虛的心就更不可能放過這眼前的溫柔尤物。

「今晚別走了,陪陪我。」

我親了親她的臉頰,聲音有些落寞。我沒想到在我最無力的時候,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會是這個女人。

她也看出了我態度的改變,輕笑道:「我不走。你也真是的,都說了我會配合你,幹嘛還那麼猴急。」

「一看到你老婆那樣,你就跟瘋了一樣,說,你是不是真的有那種綠帽情結?」

徐萍感受到我對她的感情已經有所改變,說起話來也不再遮掩。

「啪!」我輕拍了一下她的赤裸嬌臀,氣道:「胡說八道,有你這麼說自己男人的嗎?」

「給你三分顏色你還開起染房了,你是誰的男人?咱們充其量只能算是情人。」

徐萍嬌聲道。

「那還不是一樣,總之,咱們都這樣了,還不只一回,你不做我的女人還能逃到哪裡去?」我有些膨脹道。左擁右抱是每個男人的貪婪慾望。

「你還真敢說,我是看思思在幫我才來安慰你的好吧,你別得寸進尺。之前還對人家愛搭不理,現在就想霸佔人家了,哪有那樣的道理。別忘了,我可是你兄弟的女人,你還想強佔不成,或者說你要休了思思,娶我不成?」

徐萍的一番話把我打醒,是啊。他是我兄弟的女人,我也有自己的老婆,我們不過是空虛之下相互慰藉罷了。離開了這張床,她還是她,我還是我。我真是忘形了。

徐萍眼見我沈默,也有些落寞道:「好了,別多愁善感的不像個男人。至少在思思不在的日子裡,我隨時都是你的。」

說著她又親了親我。「說真的,你剛才真強,都弄痛我了。這麼興奮,還說不是因為思思和彭山的關係,誰信啊。」

這女人就認定我是個綠帽男,一直把我往這條溝裡帶,雖然我承認剛才我的確是因為

妻子的不忠才興奮,但也絕不會告訴她,讓她得意。

我翻壓騎在她身上道:「就你話多,今天說什麼也要操哭你。」

「好啊,有本事你就來啊。就怕你要再看看視頻,給自己找找刺激才能雄起吧,綠帽男。」徐萍嬌笑著。

她一句綠帽男,讓我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汙辱,但竟然也激起了我征伐的衝動。我憤恨地再次壓了上去。

梅開二度好像在我跟她之間成了平常事,性愛真的是件會讓人墮落的事情,明明徐萍沒有我的妻子漂亮,但我依然還是從她身上找到了性奮點。

高潮結束之後,徐萍將她的黑絲腿搭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不斷地在我的胸膛上撫摸,口中吐氣如蘭,輕聲在我耳邊道:「我愛你,你剛才真棒。」

這樣的情話聽得我渾身一麻,我有些情動地捏捏她的嫩乳道:「我也是。」

說著我們倆又吻在了一起。情慾帶來的感情羈絆漸漸地在我們之間漫延,雖然我們的關係只是暫時的,但這種感情可能會永久存在。

女人的感性此時讓徐萍又有些情動,她的手撫弄上了我的陰莖,絲腳也不自覺地騷動了起來。

「老公,我想要。」

這一聲暱喃像是一股強力的催情藥,可我實在是沒力氣了,我有心求放過,誰知道這個女人自己就爬了上來。

無奈的我在交出了第三次之後,整個人就完全昏昏沈沈的了,徐萍看著像是失了魂的我,輕聲笑道「活該,榨乾你,你這冤家。」

就這樣我們倆相擁著睡著了,連澡也沒顧得上洗。這一覺我睡得相當沈。迷糊中我夢到妻子同樣與彭山睡在一起,兩人一絲不掛,渾身汗液交錯。床上淩亂地甩著兩人的衣物,散亂地搭在赤裸的兩人身上,而兩人更是親密無間地肢體交纏,摟抱在一起。

我怒極攻心,想要衝上去分開這對狗男女,可卻怎麼也碰不到床。狂亂地咒罵中,我驀地醒了過來。天早已經亮了,我仔細回想著剛才的夢境,腦門上冷汗直下。生怕這一切應驗,趕緊起床來,想要在監控裡確認一下。

我打開門來,就聽到做飯的聲音,是徐萍又要廚房裡忙活。我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情。越發對剛才的夢境害怕,害怕這一切是老天爺對我的報應。

「你起來啦,早飯馬上就好,快去洗洗吧。」徐萍看到我出來,招呼了一聲就又接著忙了。

我沒時間理會,打開監控找到妻子的臥室,才發現人不在。切了數下,都沒有看到人影。只在客廳看到了彭山老媽在吃飯。彭山與我妻子都不在。

這樣我才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有些不踏實。

徐萍端菜出來看到我又在抱著平板,笑道:「你這是把這當事情做了。人家白天也都要忙的好嗎,昨天把你嚇到了?」

我有些疲憊地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徐萍走過來像個溫柔的妻子一樣,撫摸著我的臉說道:「好了,別操冤枉心了,我起來的時候看了,他們一早就出去了,昨天他們是分房睡的。乖,別疑神疑鬼了啊,早點吃飯,一會兒你不打算開門嗎?」

我摸了摸她的手道:「經過昨天的事兒,我哪能放心。而且我們的事兒,我更害怕老天會懲罰我。」

「呵呵,想不到你還信這個啊。你真是杞人憂天,我們有事沒事現在又影響不到思思那邊,你現在想這個又有什麼用?」徐萍勸我道。

「唉,

今天我不打算開門了,一會兒要是有什麼事兒,你自己看著處理一下。」

我歎了口氣道,剛才的夢境攪亂了我的思緒,我哪還有心思幹別的。

「姓方的,你什麼意思!」

徐萍突然發難道,「睡了我至於讓你這麼委屈嗎?你拿我當什麼呢,想要的時候就跟人家耳鬃斯磨,睡醒了就當我是感情的負累。有你這樣無情無義的男人嗎?」

「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該幹嘛幹嘛,再這樣跟個軟蛋似的,我現在就把咱們的事兒說給你老婆聽。」

她說的本是激勵的話,可是一提起要告訴我老婆,我就不高興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生氣也沒點底氣,別讓我看不起你。」

徐萍完全不同於妻子,妻子是那種唯唯諾諾,如水般的女人,會隨著男人的變化而被動適應。徐萍則是甯折不彎的性子,如被塑好形的鋼鐵一般,會尋找適合自己的人,而不會去改變自己。而當適合的人開始改變,她會選擇要麼放棄,要麼改變他。

尤其是我這個與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她會堅定地想把我變回原來她認識的樣子。

這女人在床上讓人愛不釋手,可到了床下,又總讓人生不出親近的意思。我現在有些生氣,可對她卻不敢做出半分過分的舉動。實在是拿人手短,睡人屌軟啊。在自己女人面前,男人終歸是硬氣不起來。

我瞪了她一眼,關了平板,與她錯身而過。

「別忘了洗個澡,瞧你那一身的汗味。」徐萍又道。

「你話真多,我老婆都沒你管得多。」我吐槽道。

「思思不在,我就是你老婆,有本事,一會兒別吃老孃做的飯。」徐萍說起這種話來一點也不覺得害臊。

我翻了個白眼,就去洗澡去了。這一身的味,我自己也受不了。

洗瀨完吃飯的時候,看著徐萍已經換上的工作服,我奇怪的問道:「你哪兒來的衣服,早上回去拿的?」

「昨兒個我就帶著了,早上再回去換哪有飯給你吃。」

我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她的俏臉難得一紅,斥道:「美的你。我這是怕你一個人想不開,吃你的飯吧。」

此刻有種溫馨的感覺飄蕩在我二人中間,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有這樣一個老婆也不錯。隨即我就被這想法嚇了一跳,我可是有老婆的,怎會如此濫情。這女人還真有狐狸精一般的魅力。

吃完飯我下樓開了店,今天本是雙休的第二天,工人們沒來上班。開門也只能接些訂單,無法發貨。遂像往日一樣做些零售的生意。沒有了工人的幫忙,凡事都得親力親為。這倒是種久違的體驗。

徐萍與我搭配得有條不紊,倒沒有出什麼差子。只是有兩個臉生的客人,把她誤當成老闆娘,叫得一個比一個順口。這種事情今天不是第一次發生,但是徐萍卻笑得比以前都要甜。

我沒有介懷,但是心裡卻有了後怕。與她這樣下去真的好嗎?本就與她關係密切,如今再已經突破了普通朋友的關係。這個老婆的閨蜜一直在身邊的話,遲早我跟她的事兒要穿幫,到時妻子那邊我如何解釋。她會有多傷心?

但這種情緒也只有在彷徨的時候會想一下,心裡更多的聲音卻是在勸慰自己,沒事的,徐萍又不會對外人說,我們的事兒沒人能知道。男人的貪婪讓我不時的會生

出,同時與兩個女人一直保持關係的慾望。

中午我本來想叫盒飯的,但徐萍堅持要自己做。我也沒有拒絕,畢竟她的手藝在那兒擺著。

吃飯的時候我問她,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想了一會兒,像是想到了什麼,卻沒有說出口,而是笑著對我說,「思思都在那邊伺候彭山他媽去了,我也不好意思不給你做飯吧。」

我知道這話沒幾分真的,也沒追問。只是隨口問了句,「等拿到戶口本,你就準備馬上跟彭山結婚了?」

徐萍戲謔地看著我道:「怎麼,你想長期霸佔我啊?我要是不結婚,你能放心嗎?」

她一句話戳穿了我的小算盤。我清咳了一聲道:「把平板給我吧,我想看看思民現在在幹嘛。」

一上午的工夫,徐萍都把平板收了起來,說是不想讓我再泡在偷窺上,不做正經事。

吃過飯之後的整個下午都是閒暇的時間,徐萍也沒有拒絕,把平板給我找了出來,打開監控道:「這個點兒他們應該也在吃飯。」

果然在小客廳裡不看到妻子三人在一塊兒吃飯。

老太太一個勁地勸妻子吃這,吃那。

妻子在一旁很是尷尬地婉拒道:「伯母,這麼多我真吃不了。」

可老太太就是沒有聽的意思,菜盡往好的夾,很是熱情。妻子只能無助地看向彭山,誰知這貨竟沒心沒肺地只顧自己一個勁兒地吃。

我跟徐萍看得都搖頭,不明白這老太太唱的是哪一齣。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飯,老太太眼見妻子碗裡剩了不少,也沒生氣,還主動收拾起了碗筷,並拒絕了妻子的幫忙。

彭山和妻子回到客廳,妻子就急切地小聲說道:「看你乾的好事,你媽今天已經催了我一整天飯了,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撐死在這裡不可。」

彭山很是玩味地笑道:「你就知足吧,現在飯也不讓你做了,碗也不讓你洗了,而且態度對你好得是一踏糊塗,你得感謝我昨晚的明智舉動。」

「你還敢提,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昨晚的所做所為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約定範圍。要不是你出的餿主意,你媽怎麼可能誤會我們那樣了,今天盡圍著人家問東問西的,弄得好像我有了似的。多難為情。」妻子紅著臉說道。

原來老太太真的聽到了昨晚的動靜,只是思想太激進,以為兩人是真的有了關係,這兒媳婦是跑不掉了。彭山的計劃看來實現得還不錯。

「嘿嘿,要不今晚咱們再來一次,我媽一定能對你更好,說不定明天就拿本讓咱們把證給領了。」

「想得美,你當本姑娘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昨晚的事兒要是讓我老公知道,他殺了你的心都能有。你再想什麼歪招,小心本姑娘翻臉不認人。」妻子瞪了他一眼道。

「生什麼氣嘛,我昨晚已經道過歉啦,而且我都按你的吩咐把現場都收拾乾淨了。」

「這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問題嗎?你得端正你自己的認錯態度。」

「得,我向思思小姐真誠的道歉,因為您的美麗實在太過耀眼,小的我見了您就找不著魂了,所以才一時精蟲上腦,行差踏錯。求您老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原諒我。行了吧。」彭山邊道歉都不忘拍馬屁。

妻子顯然對他這一套很受用,不然不可能昨晚被他那樣褻瀆之後,第二天也沒撕破臉皮的。

妻子冷哼一聲,但臉上少不了的得意道:「切,敷衍。算了,勉強原諒

你了。」

「下午你準備去哪兒?」妻子終於轉過話題問道。

「下午約了場球,正準備一會兒走呢。」

「那你帶我一起去。」

「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是不樂意在我的交際圈裡露面嘛。」

「還不是怨你,你媽現在這個樣子,我哪敢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你也可以暫時回去找方源啊,說不定你這一天沒回家他正擔心呢。」

「我現在不想回家,一想昨晚的事兒,我就怕看到他。我還是跟你去吧,反正跟你玩的都是些學生,也不怕人認出我。」

「好嘞,有你這個美女在身邊,我今天一定能多進個幾球。」

兩人等彭山換完衣服就一起出門了。

妻子與彭山越來越合拍,昨晚的事情就像沒發生過一樣,連真正的生氣都沒有就這樣揭過了。兩人甚至可以在發生那麼尷尬的事情之後,依舊一起去玩。

我一陣心涼,妻子真的已經變了。長時間的偽裝生活,讓她已經習慣了這種日子。甚至把這當做是自己的個人生活一樣樂此不彼,有些事情甯願是自己的小秘密,不對我這個丈夫坦露。

我摸了摸額頭,心裡有些感慨。也許已經適應自己新身份的妻子,真的很快就能從老太太手裡騙來戶口本,可到那時她真的還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我不禁有些疑問。

「你又在想什麼?」

一旁徐萍見我不說話,問道。

我看了眼徐萍,心中感歎,不能變回去的何止是她呢,我也一樣,不知該怎麼回到原來的生活。

「你要去跟著他們嗎?」

徐萍以為我又是不放心妻子。

「不了,跟上去也看不到什麼,就算有什麼,我又能怎樣呢,徒增煩惱罷了。」

「……」徐萍瞪大眼睛看著我,有些驚訝,「天啦,你是不是吃錯藥了,現在怎麼突然看這麼開了。不怕他們在外面發生點兒什麼小插曲?」

我瞄了她一眼,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怕什麼,不是有你陪我嘛。」

徐萍打掉我的手道:「切,一點也不好玩。那你下午準備幹嘛,不會又是睡覺吧?」

我白了她一眼道:「在你眼裡我就沒正事了嗎?店裡的事兒多著呢,下午我去倉庫盤點庫存,你要是沒事兒在店裡看門,月底給你加薪。」

於是這一整天,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工作上。

傍晚在倉庫忙完,我回到店裡,看到徐萍還在。隨口問道,「今天走嗎?」

她看了我一眼,道:「你希望我走嗎?」

「別走了,我肚子餓了,給我做點好吃的。」

「你拿我當煮飯婆啊?」

我走了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道:「晚上也別走了唄。」

我現在沒有妻子不在,拿這個女人報複的意思。實在是隻能用工作轉移精神,實在太過空虛,此時覺得有這麼個女人在身邊也挺好的。對發生過肉體關係的人,實在是很容易產生感情,男女在這一點上可能都一樣。

「算你有良心。」徐萍笑罵了一句,眼中有淚光閃過。對於感性的女人,此刻可能更需要感情的回應。

晚上吃完飯我們很自然地依偎在一塊兒看電視,誰也沒提要幹什麼。好像此刻能體味彼此,就是最好的感受。最後徐萍首先不安份了起來,提出了想要的需求。但昨晚我實在透支得厲害,真沒有再繼續的心思。愛撫安慰了她一會兒之後,她才算老實了下來。

我先去洗澡出來之後發現她又打

開了平板,一個人靜靜地看著。我很自然地坐了過去,結果看到妻子的臥室裡,妻子和彭山兩個人又共處一室了。

兩個人都早早地洗了澡,彭山依舊是大褲衩加背心,而妻子一身雪白的睡裙,長腿白皙勻稱,與他的精曠黝黑形成鮮明對比。

我本來一直壓抑自己要用平常心看待兩人的事情,可看到妻子很自然地跟彭山一室相處。內心依舊會止不住的顫抖。

「你今天賴在這裡也沒用,我什麼也不會再聽你的。」

妻子的聲音依舊動聽。

「我也沒要求你什麼啊,我就是進來躲躲。玩會兒電腦就走。」

「你杵在這兒我怎麼睡覺。」

「大小姐,你睡你的,我玩我的,我又不打擾你。」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裡,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你這麼信不過我嗎?我要是有那心思,還用等到現在?」

「呸。那是你沒找著機會,瞧你一直那色眯眯地看人家的樣子。我才不會大意到給你機會呢。」

「大小姐,這可不光是我一人這樣啊,今天球場上你沒看到啊,那群乳臭未乾的小鬼們看你的眼神,可比我火熱得多。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今天的戰績比分可比以往大得多。跟他們比我可算矜持的了。」

「你還敢說,為什麼要在外人面前說我是你女朋友,我可沒有義務在外人面前陪你演戲。」

「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嘛,但凡說你不是我女友,那群小子能跟瘋了一樣的騷擾你,你信不。」

「誰稀罕。」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妻子說了句氣話,但臉上並沒有生氣,反倒有種如沐春風般的喜悅。她也不睡的,一個人玩起了手機。

我本以為今天妻子還會給我打電話,可未曾想她並沒有這個意思。可能是一個人在與人打字聊天。

不知何時徐萍從我身旁離開,等到她回來的時候,晃了晃手機道:「你媳婦讓我好好看著你呢。」

原來她剛才是在與徐萍聊天。

「是啊,你也算不辱使命了,二十四小地看著我。」我調笑道。

徐萍欺身上來,打了我兩下。我們兩人又滾在了一團。屏幕裡妻子與彭山各玩各的,誰也沒有了再說話的意思。好一會兒的工夫,屏幕外的我已經開始打起了瞌睡。我正準備去睡覺的時候,屏幕裡突然傳出一股熟悉的聲音。

是那種島國動作片專屬的聲音。

我瞪大眼睛,彭山這孫子竟然我老婆房間裡放A片,他想幹什麼?

妻子驟然聽到這聲音也是一驚,隨即俏臉羞紅喝斥道:「你幹什麼?」

彭山惡作劇似地道:「沒辦法,這麼晚了我老媽還在看電視,我實在熬不住了。我自己表演一下讓她老人家別等了算了。」

「你什麼意思?」妻子拿起床上的絨絲被遮住自己的臉,實在不敢看床前那電腦上的齷齪畫面。

「我給自己找找感覺,來個個人表演唄。讓他老人家知道我沒閒著就行了。

放心,不需要你配合。」

「你無恥。快給我關了。」妻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眼前這人了。

「你不想聽啊,好吧,我找副耳機。」彭山這時候才想起來找耳機,明顯是想捉弄一下我妻子。

等他插上耳機,屏幕內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但畫面並沒有變化。妻子雖然被彭山擋著看不到電腦上的畫面,但仍是忍受不了,一

個男人在她的閨房裡看A片。

「你給我關了,要看出去看。」她將臉重新露出喝道。

「你幹嘛這麼嚴厲嘛,我的大小姐,我又沒打擾你。」彭山又開始耍起了無賴。

「不許你在我房間裡看這個,不然現在就給我滾。」

「別介啊,你又不配合我,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幹喊吧,那樣也不像啊。我一會兒就好,你別在意我。」

「你!」妻子欺身上前,想要將電腦關掉。

「呀!」妻子一聲驚叫。我定睛看去,彭山這混蛋竟然早就從自己的褲衩中將陰莖掏了出來在擼動。而因為視角的關係,我們和妻子都沒有看到他一直面對著電腦在幹什麼。

「你這變態。」妻子一下子又逃回床上,用被子埋住腦袋。她實在沒料到這彭山竟如此大膽,在她的房間揹著她擼管。

我也驚得說不出話來,呲牙對徐萍道:「這就是你找的人?」

徐萍無奈的搖了搖頭,見我這麼說她,也回過頭來對我道:「是你給我找的人。」

「你!」她一句話噎得我說不出話來。

「別怪我啊,我沒想給你看的,你幹嘛一個人突然衝過來。」彭山繼續發揮他的無賴精神。

「你混蛋,趕快收起來。」妻子也不敢抬頭來,只能在被子裡出聲抗議。

彭山也沒理會她,一個人看著片,擼得起勁。實實在在的一個奇葩。

「你別激動,我一會兒完事了就走。我就是做戲給我媽聽聽。」

妻子已經不知道該怎麼罵他了,只是在被子裡不斷重複「混蛋,無恥,下流。」

之類的,卻不敢出來阻止。聲音反而越說越小。

彭山這邊卻慢慢找到了感覺,在片子的助興下,竟然哼哼唧唧地進入了狀態。

等他開始發聲,被子裡的妻子驀地就沒聲了,顯然是被這聲音給嚇到了。

妻子靜靜地躲在被子裡,聽著彭山一個人的表演,若不是偶爾能看到被子被呼吸帶起來的輕微浮動,還會讓人誤以為她悶死在裡面了。

「呼,哼」彭山表演的聲音越來越響亮,擼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大。五分鍾後,終於聽到他悶哼一聲再次發洩了出來。雖然從屏幕裡看不到他發洩的情況,但從他收拾了好一會兒的舉動來看,量又是不少。這小子就跟頭牛一樣,明明昨天都射過兩次,今天居然還能如此,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彭山清理完之後,關了電腦,也沒與妻子說話,就一個人出去了。妻子這邊好半天才從被子裡鑽出來,再看她的臉時,已是紅得快滴出血來,似剛經歷過一段高潮一般。也是,任哪個正常女人也不會在,有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擼管而無動於衷。

妻子雙手捂臉,呼吸的空氣中還帶著男人精液的味道。嘴中又罵了一句「混蛋無恥下流。」依然還是無法解氣,最後越想越氣,竟顫抖著雙肩抽泣了起來。

我心疼地看著妻子,真想立刻衝過去把她帶回來,可我又該怎麼解釋呢。我只能在這裡一個人默默地看著她痛苦。

屏幕裡妻子抽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躺了下來。在她關了燈後,我以為她要睡了,可從黑暗的屏幕裡卻依然能夠聽到聲音。我模糊地聽到她輕微呻吟聲,是那種情動之後的聲音。我不敢相信妻子竟然在聽到彭山手淫後會情動,可這種輕微的呻吟持續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停息,我才確信,她的確有了生理反應。

我恨恨地看了徐萍一眼

,一個人關上房門回去睡覺了。徐萍關了平板後,悄悄跟我進來。睡在我身邊,抱著我道:「好了,別生氣了。」

我不理她,她又道:「要不我們明天去把思思接回來吧,暫停計劃。」

我吃驚地回頭看了看她。

「那你怎麼辦?」

「傻瓜,我又不是馬上要嫁,我的事兒本來就是思思在為我著急,我想等以後再說吧。」

「真的可以嗎?」我忽然又有些忐忑,她不結婚了?

「怎麼,又怕我纏著你啊。我不嫁人不正好讓你左擁右抱嗎?」

我有些心虛地道:「不是,我是怕耽誤了你。」

她點了點我的額頭,笑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心的。」

「對不起,是我欠你的。」我歎道,我心中已經接受要將我老婆接回來的決定了,剛才妻子的抽泣讓我心疼,之後的情動更是讓我無比憂心,如果再不及時制止,恐怕真的會發生無法捥回的事。

但一想到可能會耽誤了徐萍,心中難免有些歉意,畢竟對這女人我已是心有情愫。她都已經快三十了,馬上就過了女人黃金年齡。這一耽誤,不知會到幾時。

我愛撫親吻了她一番,就這樣摟著她睡了。想著第二天一早就先去把老婆接回來,再安排以後的事情。

可我完全沒料到,我早已混亂的生活已經無法再回到從前了。

早晨我是被一聲驚叫聲吵醒的,當我睜開蒙朧的睡眼時,映入我眼簾的是我滿臉震驚的嬌妻。而我身邊徐萍也同樣被驚醒,一臉呆滯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妻子,饒似巧舌如她也不知該如何開口。我們完全沒料到她會突然回來,而且還是在清晨的時候。甚至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

「你,你們……」妻子顫抖地指著我們道,強烈的精神衝擊讓她的胸口不斷起伏,臉色更是因憤怒而潮紅。

「老婆,你……」「思思……」我們倆正準備開口做無力的辯解,可還沒等我們說下去,妻子留下一句「我恨你們。」轉身就往門外逃去。

「追上她!」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身邊的徐萍突然提醒我道。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連鞋都顧不上穿,趕忙就追出門去。可妻子已經下到了一樓,她的速度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快,可我更加瘋狂,幾乎是跳的就到了一樓。就在我要將已經衝出門去的妻子抓住的時候,她猛地回手關了一下門。

「砰!」的一聲,整扇防盜站拍在了我的臉上,一下子就把我彈了回來。我被這一下撞懵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從我臉上傳來,鼻中更是升出一股火熱。我知道我流鼻血了,可我沒空理會,重新站起身又追了出去。

妻子這時已經跑遠,我想再次追上去,可是一出門,才感覺到我沒穿鞋,光腳踩在地上,砂石顆粒膈得我的腳刺痛刺痛的,速度完全快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妻子坐上的士走了。

我顫微微地走到路邊,引起了路人的圍觀,有兩個早起的熟人一臉詫異地看著我,指指點點的。我現在形象實在不好看,穿著睡衣光著腳,還滿臉是血。但我沒有理會,有心去攔個車,可早晨車本來就不多,好容易等到一輛,司機看到我這個樣子還拒載了。

等我發覺已經過了許久,再追也追不上的時候,才失了魂一樣的往回走。一路上已經聽到有人在議論我了。可我現在什麼都

管不了了,只覺得天快踏下來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我回到店子裡,徐萍已經穿戴好在一樓等著我了,她不敢追出去,害怕事情越鬧越大,只能在家等我。當看到我滿臉是血地回來的時候,她嚇了一跳,趕忙找出紙巾替我擦血,並喊著要送我去醫院。

我擺了擺手,只是問她該怎麼辦。徐萍早晨雖然也被嚇到了,但此刻她已經清醒了。她毅然地說道:「先別管別的,先送你去醫院,思思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找。」

我本想拒絕,現在我除了去找我妻子,實在沒心思想別的了。可是徐萍卻說,「你現在這副鬼樣子,走到街上,是怕別人注意不到你嗎?思思那邊只能偷偷地去找,絕不能大張旗鼓地引人注意,若是事情傳開了,哪怕把思思找回來了,事情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我已失了分寸,只能先按照徐萍說的辦。等我穿上衣服,我們都來不及吃口飯,就先去醫院了。去醫院的路上我一直在撥打妻子的電話,可除了開始還會響兩下之後,就進和無人接聽的狀態了。徐萍也試了下,結果同樣。

在醫院緊急處理之後,我跟徐萍就商量著應該找什麼人一起幫忙,親戚首先被我們排除了。實在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傳入親戚耳中,不然肯定出事。於是從朋友方面入手,卻發現能找的朋友少之又少,既要熟識我妻子,嘴風又要緊,這樣的人屈指可數。

最後我們只從徐萍的閨蜜中找到了幾個,實在是這種事情完全無法放心找男人去辦。接著我們又開始操心要去哪裡找妻子了,徐萍打電話給彭山詢問,結果這貨連我妻子突然離開了都不知道。還一臉懵逼地問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我們不敢透露,只是告訴她妻子如果回去找他了,一定要告訴我們。

沒辦法,我們只能讓安排的人去周邊的一些公共場所看看,尤其是公園這類僻靜的地方。而我和徐萍則決定開著車,在路上尋找。還好因為是早晨的關係,那些人員複雜的地方都沒有開門,如果妻子去到那些人員混亂的陌生地方,再遇到什麼危險,那我就百死難辭其疚了。

我依稀記得妻子今天穿著白色絲質的縷空上衣,藍色牛仔熱褲,光著長腿,腳上是平板鞋,一副晨跑的打扮。好在她今天沒有化妝,我們將她平時的照片發了給了幫忙的朋友,並將身高一再強調。如果有人碰到應該會很容易認出來。畢竟妻子是真正的鶴立雞群。

這種大海撈針的方式我知道希望很渺茫,但我怎麼能安心坐以待閉。我們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都快到中午的,可妻子還是一點消息沒有。

「對不起。」我們剛從一條妻子常去的步行街出來,上了車後徐萍突然出聲對我道歉道。

「我沒料到事情會突然變成這樣,以前思思回來都是彭山接送的,而且他總是會給我打電話。我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得這麼突然。」

「昨天我應該回家的。」徐萍看著我自責道。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從我們發生關係的那一刻,就註定是個錯誤了。」我沒有安慰他,更多的是自責,這是我們兩個人的責任,而不應該推卸給任何一個人。

也許一開始是徐萍在刻意勾引我,但現在已經接受了她的我,又有什麼資格責備她,甚至拿她作理由來發洩呢。這不是我該

做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我老婆,有什麼話我們一起向她解釋。」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心中的雖然為還是很焦急,但總算是恢複了理智,現在該做什麼自己還是知道的。

徐萍緊咬下唇,沒有再解釋什麼。我打開手機,不抱希望地打給了我和妻子的父母,看她是不是有可能到長輩那裡看孩子,又或者回家尋找安慰了。結果自然是落空的。

又到了中午的飯點,我和徐萍隨便對付了一下,就接著想辦法了。這時候徐萍那邊突然接到消息說,妻子有消息了。我喜出忘外地跟徐萍找了過去,是江城縣河的河堤公園。

沒料到妻子竟真的會在公園。結果來了之後,得到的消息卻是妻子可能在這裡呆了很久,但現在不在了。我不禁很失望,但還是問了下具體情況。

徐萍的一個姐妹說,她中午之前來過這裡,並沒有看到我妻子。可當她剛才她在另外一個街上,偶然拿手機裡的相片問一個在拾荒的環衛工時,那位阿姨說上午看到過長得很像的一個高個女孩。

她負責公園衛生的時候,一個高挑的女孩一直坐在靠近河堤的那個長椅上哭,她本來沒當回事的。可那女孩一直在擦眼淚,不時把紙巾掉在了地上。所以她上去說了兩句,那個女孩很快道歉了,所以她有點兒印象。

後來一細問服裝顏色,跟我妻子的衣服完全吻合,加上身高,才基本確定應該是我妻子。

可現在再回到這裡已經沒有線索了。我心中帳然,走到長椅邊摸了摸椅背。

我完全無法想你妻子一個人坐在這裡哭了多久,她會是多傷心無助。這裡我很熟悉,妻子懷孕那會兒,做為日常運動,我經常會帶她來這裡一起散步。

那時妻子大著肚子,我牽著她,一家三口也算是其樂融融。後來她生產之後,我的生意也漸漸忙了起來,也就沒有機會再來這裡了。我完全沒想到妻子會來這裡,當初我們那個溫馨的小家,現在也風雨飄搖了。

我們感謝了那個朋友,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下午我讓徐萍也先回店裡,這件事情已經急不來了,人多也不見得管用。一上午的工夫我的手機早就響了無數次,今天本來就不是該關門的時候,徐萍必須先去店裡開門了,不然後面我們肯定會被客戶投訴的。

下午我仔細回憶著與妻子有共同回憶的地方,逐一去轉了一圈。這一轉才發現許多地方已經大變樣了。江城正是發展騰飛的時候,我跟妻子在一起已經四年了,這座城市也跟著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可結果依舊是失望。我再次打起了妻子的電話,結果已經關機了。我仍不死心,用微信給她發了無數條信息,希望她能回應。可消息依舊是石沈大海,沒有迴音。我多麼希望這是一場惡夢,這才一個月的工夫,我跟妻子的關係就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

若是我與妻子感情不和也就罷了,可就幾年我們明明就很相愛,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我想到徐萍,可現在又該怎麼怪她呢。也許真如她所說,要怪就怪我當初鬼迷了心竅,去牽那個紅線,最後讓我們所有人都陷了進去。

就算我多不情願,天還是漸漸黑了下來。現在是我最擔心的時候,入夜依舊沒有妻子的消息,事情往壞的方向發展的機率就太大了。徐萍已經打烊,再次找

到了我,並給我帶了盒飯。

我抱著最後的希望給妻子家裡和我父母那邊又打了一次電話,依舊沒有消息,反而換來了父母的擔心。徐萍也再次給彭山打了電話,結果這貨的手機沒人接。

徐萍提議去找他,在沒有確定妻子下落之前不能放棄最後一絲希望。

可我還是拒絕了,如果直接去找他,他追問起來我們又該如何回答。現在我實在沒有勇氣,光明正大地向他打聽我妻子的下落。

是夜,路過一些酒吧會所之類的地方,這些夜生活混亂的場所已經人聲鼎沸了。在江城這個處於上升期的城市,人們的經濟漸漸都好了起來,價值觀也跟著產生了偏差。像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也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追求了。

我去了幾家試著打聽了一下,可換來的卻是和種譏笑與嘲諷。在這裡找一個女人顯然是不現實的。

找到快十一點,我們實在乏了,我提議送徐萍先回家。她想拒絕,但知道現在我們不宜再接觸太多,只能答應。在送她回家沒多久之後,我考慮著是不是找點關係報警,託關係找個警察幫忙,應該是最快找回妻子的最好辦法。

可我剛有了這個想法,妻子的電話竟然打了過來,我喜出忘外,趕快接通了電話。

「老婆,你在哪兒?」

「……」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有多擔心,有什麼話你回來說好嗎,要打要罵我任你處置。」

「但是求你不要玩消失,這樣對你太危險了。」

我一邊串的話語卻換不來妻子的回應,我剎那間懷疑她是不是被人綁架了,又或是手機被人偷了?

「你別找我了。」妻子輕靈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話語中透著冰冷。

「你在哪兒?」知道妻子是安全的我多少放了點心,但還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在哪兒。

「我在彭山這裡,這幾天你不要給我打電話了,也不要來找我。等我想回去的時候我自然會回去的,如果你敢擅自過來,就永遠別指望我回去了。」妻子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喂喂地大叫了幾聲,卻是徒勞。

妻子說她在彭山那裡?她什麼時候回去的?聽她說在熟人那裡我本應該是放心的,可一想到她冰冷的話語,還有此刻卻在彭山這個敏感人物那裡,我頓時驚得是魂不附體。

我趕忙拿起手機給彭山打了過去,手機響了良久,好在最後還是接通了。

「喂,你在幹嘛?」電話一通我就急聲問道。

「我能幹嘛,在家羅。」彭山不鹹不淡地回答。

「我老婆在你那兒?她沒怎麼樣吧?」

「關於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方源,這事兒是你不仗義了啊。我也不想跟你說,你讓徐萍跟我說。」

彭山說完也掛斷了,他的語氣很冷靜,但我很清楚他已經知道發生的事情了。

我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心中前所未有地沈重。事情沒想到居然到了這種地步。

我們最不想讓他們知道真相的兩人,竟然在同一天知道了真相,而且現在兩個人還在一起。若是他們想要報複,那後果真的是無法想像。

我不敢耽誤,趕忙給徐萍打了電話,把情況給她一說,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趕緊給彭山那邊打電話了。我也不回家了,驅車又回到了徐萍的出租屋。

到了之後,徐萍給我開的門。我趕忙問她情況,她叫我先冷靜,將我引到屋內,給我倒了杯水。

「他到底怎

麼說?」我急切道。

「還能說什麼,興師問罪唄。」徐萍歎道。

「那你怎麼說的。」

「直接攤牌了,我說如果他不想結婚了也行,讓他趕緊讓思思回來。可他卻說現在事情已經不是由他做主了。思思不想再聽任何人的擺佈,他準備等她冷靜之後再來跟我們談。」

「那現在怎麼辦,就這樣乾等著。」

我大失所望,現在妻子的情況實在讓我糾心,我真害怕她被彭山給騙了。

「還能怎麼辦,我們直接過去吧,他不也不敢強行扣人的。」

「那不行,思思不讓我去,我們要是直接上門去,那就直接是扯皮了。到時候人盡皆知,你跟我的家就全毀了。而且他老媽在那兒,萬一老太太知道真相,氣出個三長兩短的,我們也沒法做人。」

我拒絕道。實在是我知道妻子的性格,善良歸善良,但更加倔強。現在她正在氣頭上,如果我們直接忤逆她,事情鬧大是必然的。偏偏我們現在最怕的就是這個。

「那咱們就在這兒等著?」

「不是有監控嗎,我們先摸清楚情況再說。」

於是徐萍將自己家的電腦連上了線。而現在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

彭山家裡的燈依舊開著。老太太已經睡了。鏡頭切到妻子的臥室,她已經蓋著被子睡了,燈卻沒有關。看著妻子散亂在床上的衣服,我忽然心跳加速,感覺有些不對勁。

一會兒的工夫,彭山穿著褲衩,光著膀子就走了進來,頭髮溼漉漉的,應該是剛洗完澡。

妻子回過頭來,紅著臉看向他道:「你還進來幹嘛,快回去。」原來妻子壓根就沒睡著,剛才只是在假寐。

「怕你一個人想不開,來陪陪你嘛。」彭山很自然地走向床邊,作勢就想坐到妻子身邊。

「你幹嘛,我不用你陪,快回去。」妻子顯得相當緊張,臉上的紅潮比以往害羞的時候都要紅。

「你這是翻臉不認人啊,剛才我們不挺合拍的嘛。」彭山說著就想伸手撫摸妻子的臉。

妻子趕忙推開他:「剛才是剛才,我酒喝多了不行嘛,你也好意思趁人之危。」

「這你可就沒良心了啊,剛才是誰抱著我不鬆手的,你舒坦了就說我趁人之危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說著彭山拉住妻子推他的手,順勢就要親上去。

「連你也要欺負我嗎,都說了我還沒做好準備。你再這樣我就回去了。」妻子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掙紮間被子從頸間滑落,妻子竟然只穿著內衣,性感的身材在空氣中暴露無遺。

彭山見妻子委屈的樣子,也不敢妄動了,他也早已瞭解了我妻子的性格,知道用強只會引起她的反彈。

他掃興地鬆開抓住我妻子的手,歎道:「好吧,我就一個人傷心去吧。不過你要親我一下,不然我不走了。」

說著他直接撅起嘴遞了過去。妻子面露難色,卻沒有拒絕,臉上表情掙紮了一會兒之後,紅著臉對彭山道:「你先閉上眼睛。」

彭山聽話地照辦了,妻子顫微微地探過臉去,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突然在彭山嘴上啄了一下。這小子才喜笑顏開地道了聲晚安,離開了。

妻子一個人紅著臉,像失了魂一般靜坐了許久。最後歎了口氣,穿起床上的衣服,出了臥室,應該是洗澡去了。

徐萍看著臉早已成豬肝色的我,歎了口氣道:「你沒事吧?」

我心中恨意滔天,恨我妻子,恨彭山,更恨

我自己。我五指交錯,手指早已掐得發白。情況現在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在我傻呼呼地找我妻子的過程中,她很可能已經與彭山有了越軌的關係。

我最怕她會用這種自暴自棄的方式來報複我,可我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想著妻子與彭山現在的關係,我的心都快滴出血了。

「監控有記憶回放功能嗎?」我啞著嗓子問道,不知不覺間我聲音都變了。

徐萍點了點頭,她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勸道:「還是別看了吧,有些事情還是別看到的好。」

「找,即使她真的背叛了我,我也要死個明白。」我睚此欲裂道。

徐萍很為難,但知道她不找我回去之後也會自己找的,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這裡看,有什麼情況她也好照應。

十來分鍾的工夫,她就找到了我想要的。

「從下午一點開始,他們兩個人就在一塊兒了。」徐萍解釋道。

「好就從一點開始慢慢放。」

「可是現在都很晚了,可能看完就早上了。」

「那也要放,你覺得我現在還有睡覺的心情嗎?」

徐萍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始了回放。

「怎麼到現在才接我電話,出什麼事了?」彭山不知道在哪裡接到了妻子,上車後彭山的第一句話如此說道。

「……」妻子沒有說話。

「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一大早就消失,現在又失魂落魄的。」彭山不明所以。

「別問了,我不想說話,也不想回答。」妻子終於出聲道。

彭山這才察覺可能是真出什麼事了,而且是讓我妻子很不愉快的事。

「帶我去喝酒吧,就你上次想帶我去的那間營業的酒吧,你不是說他們下午也營業的嗎。」妻子突然出聲道。我沒料到妻子到最後還是真的去了酒吧。

「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少廢話,讓你來就是帶我去喝酒的,不然我不會接你電話的。不去的話就放我下車。」妻子生氣道。

「好吧。」彭山猶豫了一會兒就答應了,應該也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不到五分鍾就到了地方,妻子跟彭山就下車了,監控也跟著斷了。

等畫面再次亮起的時候已下下午六點,她們在酒吧呆了將近五個小時才出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只知道妻子是彭山扶上車的。

彭山將妻子放在後座,吐槽道:「你這女人喝點酒怎麼跟瘋了似的,又唱又跳的,要不是我在這兒,你非得被那群牲口帶走輪了不可。」

「怕什麼,你不是人家男朋友嘛,你會保護我的嘛。剛才你真帥,那三個家夥都比不過你。」妻子說話的聲音包含著明顯的醉意。

「這話你要是清醒的時候跟我說,我一定很高興,現在就別埋汰我了,盡會給我找麻煩。」

「切,誇你你還不高興了,一點也不好玩。我要去找剛才那幾個人玩,你放我下車。」

「你瘋了!都說男人酒後亂性,你一個女人怎麼也這樣。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地睡覺嗎?」

「睡覺?你就那麼想我睡著嗎?你想對我幹嘛?」

「幹嘛?當然是幹男人都想幹的事兒。你剛才沒看到那幾個男人看你的眼神嗎?」彭山似乎也喝了不少酒。

「你好壞,你果然跟那幾個男人一樣,想占人家便宜。」

「是啊,誰讓你長這麼漂亮的。」

「我漂亮嗎?」

「嗯,漂亮,大美女一個。」

「是嗎,可是我這麼漂亮我老公都不要我了

。」妻子話題一轉突然就啜泣出聲。

「怎麼又哭了,說了今天不為他們的事兒傷心了,敢情我這麼半天都白說了。

你看看我,出軌的也有我女朋友,你看我哭了嗎?他們都是王八蛋,我們才不要為他們哭,我們要開心,開心!」

彭山應該已經從妻子那裡套出了事情的始末,兩個人現在瘋瘋癲癲的,能做出什麼事兒怕都不奇怪了。

「對,開心。我還要喝酒。」

「好,那我們回去喝。」

「你要陪我喝。」

「好,我陪著你,誰讓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呢。等會兒,我叫個代駕先。」

一會兒的工夫他們找來了個代駕師父送他們回家了。好在彭山這傢伙沒瘋到酒後開車。

等兩人回到家後,老太太看到兩人的樣子嚇了一跳。大聲責怪兩人不愛惜身體,居然酗酒。這樣對將來孩子不好云云。妻子酒後差點說漏嘴,他們沒關係哪來的孩子。幸虧彭山及時制止。

老太太主動去他房間拿了點醒酒藥,喂妻子喝下。妻子吵鬧著還要喝酒,彭山怕妻子又說出什麼驚人之舉來,趕忙扶起妻子回房了。

醒酒藥的藥力並不快,妻子到了房間接著耍起了酒瘋。

「你騙人,說了回家陪我接著喝酒的。」

「你別鬧了,成嗎,我的姑奶奶。你要是再鬧下去,在我媽那兒非穿幫不可。」

彭山喝得雖然有點多,但可能並沒有什麼醉意,從他能給妻子吃醒酒藥來看,還相對較清醒。

「我不管,我不管,不給我喝,我就去告訴你媽,我不是……」

妻子酒勁上來又鬧了起來,彭山一步上前,捂住妻子的嘴。因為身高的關係,他使力的方向一下子改變以了妻子的重心,兩人順勢就倒在了床上。

彭山壓住妻子道:「我告訴你,從你今天看到的來講,我有很充足的理由現在就辦了你。」

妻子沒應聲,眼淚卻不自覺地往下掉。

「你也欺負我,你們都就只會欺負我,我做錯什麼了,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妻子哭得很無助,她的情緒早就已經混亂了。

彭山見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心也跟著一顫。

「也許你今天就不該回去,他們也不希望你回去。你為什麼要回去?」彭山問她道。

妻子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臉色已經看不出是為什麼而紅了。她幽幽開口道:「誰讓你昨天那樣對人家,我想我老公了,我很想很想他,所以我今天就偷偷回去找他……」

彭山瞪大眼睛,似明白了什麼道:「你是說,因為昨天我在你面前手淫的關係,你就想你老公了?」

「因為我的關係,你想要了?」

彭山問話的聲音充滿了顫抖,或者說是興奮。妻子這才感覺到他們此時的動作太過曖昧了,伸長脖子想要避開他的臉,她白晰的脖頸早已是殷紅一片。

妻子的掙紮挑動著彭山的慾念,他壓在妻子身上的身體更加不願意動彈了。

「你先下來,你壓得人家喘不過氣了。」

「早晨你看到你老公跟徐萍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壓著她的嗎?」彭山心中也有著莫大的怨念,的確如他所說,他已經有了充足的理由對我的妻子行不軌之事。

經他這一說,妻子又陷入了記憶的傷痛之中,不再動彈了。可能是醒酒藥發揮了作用的關係,她並沒有馬上迷失。

「別說了,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好嗎?」妻子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道。

「你不是說你很想要嗎?為什麼要讓我下來?」彭山不肯罷休。身體甚至在我妻子身上扭動了起來,充滿了挑逗的意思。

妻子媚眼含春,嬌滴滴地看著他道:「我想要,可我想要的是我老公。」

「你老公不要你了,他睡別的女人都不睡你了,那你怎麼辦?」

彭山不住地攻擊妻子的軟肋,讓她的理智一點點迷糊。我心中真是恨透了這個人渣,虧我還以為他算理智,不會趁我妻子之危,原來他只不過是在等一個機會罷了。

妻子在酒精與精神的雙重壓力下,又開始迷失了。

「是啊,他不要我了,那我怎麼辦?」

「你還有男朋友啊,我就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

「對啊,男朋友,我們交往了一個月了,不是很愉快嗎?」

「可我們是……」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老公同意你來了,現在他跟那個同樣讓你來的女人上床了。他們就是故意要推開你,為他們自己創造機會。所以,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彭山的聲音像是魔鬼的低語,一點點饞食著妻子已不多的理智。

「他們一起騙我?」

「是啊,都在騙你。只有我是你男朋友這一點是真的。」

「男朋友?」

「嗯。所以你想要,就讓男朋友來安慰你吧。」

「……」

彭山見妻子已經沒有反抗的意思,不再猶豫。一低頭就吻在了妻子的下巴上,妻子渾身輕顫了一下,卻沒有避開。

彭山心裡有了底,嘴巴直接上移,吻在了妻子的唇上。妻子想要晃動腦袋拒絕,彭山卻伸出手抱住了妻子的頭,五指伸入妻子的長髮將她牢牢固定住。妻子迷離地看了他一眼,他輕輕咬了咬妻子的下唇。

道:「別害怕,我們就是顧及得太多,才會傻傻地被傷害。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想,跟著感覺走就對了。」

妻子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彭山伸出一隻遮住她的眼睛道:「閉上眼睛,不用去想,用心去感受。」

妻子輕唔了一聲,當彭山拿開手掌之後,她真的就沒再睜開眼睛。彭山喜出望外,他的厚唇直接再次印在妻子的性感香唇之上,努力吸吮著,發出「滋滋」

聲,併吞嚥著努力吸入口中,似不捨得放過每一滴香津。

妻子雙裸露的長腿搓動了兩下,在酒精的刺激下也有些情動了。她不再掙紮拒絕,將兩條修長地手臂抱在彭山頸後,努力地與他四唇交纏,將那本來是要向我釋放的激情,肆意宣洩著。

我雖然看不到,可依舊能從那細微的親吻聲中分辨,兩人必定是唇舌糾纏,再不分彼此。

這一吻長達三分鍾,直親得兩人都面色潮紅,雙目混濁,嘴唇發白才停下。

可激情並未就此結束,彭山初嘗我嬌妻的滋味,已是心花怒放。他跨坐在我妻子的小腹之上,將縷空的上衣往上一推,就直接推到了妻子的酥胸之上。

看清妻子胸罩的結構,雙手探入我妻子的粉背,毫不費力地就解了下來。當妻子粉嫩的酥乳挺立在他眼前的時候,他立刻如狼一般盯住,眼中盡是痴迷之色。

妻子本能地想要遮掩,卻被他輕鬆地制止。

他快速地脫掉自己的T恤,露出健壯的上身。他雖然身材矮小,但身材壯碩,身上肌肉稜角分明,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在他身上展露無遺。如果對於男人來說,身材苗條的女人是女色,那麼對於女人,擁有強健肌肉的男

人就是男色了。

妻子看著他遠不同於我的身材,呼吸變得更為急促了,眼眸更是一亮。也許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但雌性的身體還是本能地讓她做出了反應。

彭山將她的變化看在眼中,嘴角閃過一抹笑意,便不再猶豫。直接向我妻子再次壓了上來。當他結實的胸肌壓在我妻子豐滿的乳房上時,直接就將這兩團豐滿如麵糰般壓扁。他的雙手更是與我妻子十指相扣壓在胸前,整個人如重疊一般壓在了我妻子身上。

若不是他身材矮小,雙腳剛過妻子的腿彎,從上看去就像是一個人一般。妻子不明白他要做什麼,只感覺胸口一陣氣悶。彭山個子雖小,但也有一百三十來斤,並不輕盈,妻子對這種成人重量有些難以承受。

彭山感受著與我妻子的肌膚相親,這種肉貼肉的接觸,像是完成了他內心期盼已久的奢望。

「我感覺到了你的心跳,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的?」

彭山突然在我妻子耳邊低語道。

強烈的鼻息突然在耳邊吐出,妻子內心的躁動一陣翻湧,輕吟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情侶間的交流啊,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阻礙了,你沒感覺到我嗎?」

他指了指妻子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心髒的位置。妻子聽著這莫名的情話,雖然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但還是點點頭道:「有,可你壓得我太緊了,我好難受。」

妻子嘴上說著,但並沒有推開他的意思,可能她雖感覺不適,但也並非難以承受。

彭山也不管她懂沒懂自己的告白,只聽她說「是」,內心就一陣狂喜。這個自己期待已久的美人,就這樣肉貼肉地在自己眼前,任自己享用,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他欣喜的呢。

「馬上就舒服了。」

他又對妻子輕聲道。隨即整個人開始在妻子身上擺動摩擦,妻子隨著他的節奏也開始在床上不住的晃動。

感受著這種全身肉磨肉地接觸,彭山越來越興奮,而妻子剛是從沒有過這種羞人的經驗。感受著這個貼在自己身上的火熱男人,整個人彷彿開始融化了一般,開始嬌吟出聲。

彭山聽著妻子的動人喘息,心頭更是如打了雞血一般,壓著身下的女人越來越緊了,妻子胸前的豐滿被擠壓得不成人形。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後就像是在妻子身上馳騁一般,大幅度地晃動。

粗大的陰莖早已在妻子的小腹處堅硬如鐵,跟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地戳弄著妻子的小腹。妻子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感受著胸前的柔軟被壓迫著,兩隻乳頭早已隨著晃動不斷地頂在面前男人的胸口不斷摩擦,下腹處更是感受到了一條堅挺火熱,在不斷地杵動。已是人婦的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她呼吸加快,可能吸入的空氣卻格外費力。她的腹中壓抑的慾火無法散出,情難自已,肌膚更是變得紅潤火熱,整個人彷彿能擠出水來。

「啊~」她嬌吟出聲,情動不已。那團火熱轉移到下身噴薄欲出,她卻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壓抑這股衝動。彭山哪能讓她得逞,他雙腳捥入妻子的腿彎,藉助身高的便利,很自然地撐開了妻子的身體。

「你快下來。」妻子催促道,「我……受不了。」

妻子開始告饒,短短几個字卻隨著她的呼吸被拉得很長。彭山卻不管這些,像是得到某種鼓勵一樣,嘴再次印上妻子的紅唇。可妻子這邊

本就呼吸費力,嘴巴成了重要的出氣口,不願意再被他佔據,搖晃著腦袋躲開了。

彭山卻再沒有伸手去強迫,伸出舌頭開始在妻子臉上舔舐起來。他像品償絕世珍饈一般,藉著晃動的力量,不斷地從妻子的下巴舔向額頭。在妻子的嘴巴,鼻子,眼睛處留下一片片口水。

妻子從未試過被這樣玩弄,嘴中輕吟的同時,不時叫道:「你……幹嘛,口水……好難聞,別舔了……」

彭山卻當做聽不到,自顧自地享受。可當妻子攢夠力氣,想要叫嚷得更大聲時,他就抓住時機,直接用嘴堵上妻子的嘴,將舌頭探入妻子嘴中與她深吻,將她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耗盡才鬆開。

如此反複,妻子被他折騰得完全沒了力氣,也就沒有了反抗的心思。整個人如砧板上的食物一般,任他魚肉。

妻子鼻中不斷吸入口水的味道,感受著面前男人的氣息,心中感覺有些屈辱,卻也漸漸迷失在眼前男人的包裹中。腹中的火熱越積越多,偏偏卻不能收腳抵擋,只能不安地扭動著。

彭山感覺到了身下女人的悸動,也跟著她的動作晃動,雙手由抓住妻子的雙手改為抱住妻子的纖腰。雙腳也跟著改變方向,從外向裡緊緊纏住妻子的腿彎。

妻子本不能收攏的長腿,被他捥住陡然收緊,心中一愣之下,不明白彭山要幹什麼。

只見他突然弓緊身子,緊貼妻子雙乳的胸膛也跟著鬆開,將頭探下一口含住了妻子的一個乳頭,然後像吃奶一樣用力地吸了起來。

「啊~!」妻子吃痛之下驚叫出聲。彭山緊接著抱緊妻子的纖腰,整個人掛在妻子身上一樣,拼命地聳動了起來。

若不是兩人此刻還都穿著褲子,這姿勢簡直跟在真刀真槍地坐受沒有區別。

雖然彭山的陰莖沒有進到妻子裡面,但卻不斷地頂在妻子小腹撞擊著。妻子還未試過這樣瘋狂地衝撞,此刻壓在腹中的慾火,四處奔騰肆虐著。緊閉的大腿也跟著不斷摩擦,她能感覺到那股不受控制的火焰,即將從大腿根部噴薄而出。

「停下……,快停……」妻子感受著不斷從胸部和腹部傳來的刺激,再次告饒。

可這顯然是徒勞的。彭山聽到妻子的聲音,嘴中更是下了更大的力氣,身下摩擦的頻率也越來越快。

「啊~!」最後妻子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如篩般抖動,下身一股溼意噴湧而出。

她就這樣在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面前被送上了高潮,強烈的快感一度將她吞沒。她雙目瞳孔煥散,被壓抑了許多天的慾火終於成功釋放了出來。她不斷喘息著,渾身冒著香汗,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一動不動。

彭山看著自己的傑作,胸膛也不自覺的起伏起來,剛才的動作同樣耗費了他不少體力。他看著眼前如爛泥一般的女人,意尤未盡地又親了親妻子微張的嘴唇,此刻卻得不眼前女人的半點回應。

可他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翻身從妻子身上下來,站在床邊,抬起妻子的一隻美腿,將妻子腳上的白鞋脫下。妻子的一隻如玉的裸足就這樣呈現在他眼前,他打量了一眼,在妻子的腳背上親了一口。又如法炮製脫下了妻子的另一隻鞋,同樣又親了一下。

他一手一隻將妻子的美腿夾在兩邊腋下,再次爬上床,屈起妻子的雙腿,雙手開始不斷地在長腿上撫摸起來,像是撫摸

一對精美的藝術品般愛不釋手。從足掌到小腿,再從小腿到大腿,他的雙手不受阻礙地感受著每一寸滑膩。

好一會的工夫他都沈迷在妻子雙腿迷人的觸感中,最後咂了咂舌,像是有什麼遺憾一般停了下來。緊接著他輕挪到妻子胯下,雙目再次噴出火焰。妻子藍色的牛仔熱褲襠部滲出一片溼意,那正是他的傑作。

他不自覺地伸出手在那片溼潤上一摸,妻子有所感應,渾身又是一抖。緊接著他收回手放在鼻尖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淫笑。然後他雙手探到妻子腰間的腰帶上,快速地解開。雙手毫不遲疑地拉住妻子的褲腰,慢慢地將妻子的熱褲脫下,露出裡面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彭山雙目一閃,似覺得不夠快,手指一伸,又將妻子的內褲一併拉起,想一次將妻子下身的阻礙全部拉下。

他輕抬起妻子的臀部,將手指插入妻子腰後的褲腰,正準備使力。妻子卻在這時警醒了過來,她伸出雙手拉住彭山的手腕,對他搖了搖頭。

她的眼眸終於有了焦距,似醒酒藥發揮了作用,眼中的醉意也減淡了許多。

此刻她一臉哀求地看著彭山,似在告訴他,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彭山此刻哪裡會理會這些,他一隻手輕而易舉地妻子的掰開妻子的雙手,並將她們捏住防止她們再來阻礙。

妻子擰著腰不想配合彭山的動作,可還是被他粗暴地將褲子拉了下來。妻子的下體終於裸露了出來,不過彭山還沒來得及欣賞就被妻子掙脫雙手遮擋住了。

他也不急,將妻子的褲子拉到腿彎,緊接著站起身來提起妻子的長腿,就將兩條褲子順利脫下。妻子趕忙夾緊雙腿遮羞,他卻沒有理會。顧自地在一邊將妻子的內褲從熱褲中抽出,狠狠地放在鼻尖聞了起來,並挑釁似地對妻子眨了眨眼睛。

妻子羞得臉快滴出血來,卻無力發聲說他。玩了一會兒妻子的內褲,他又再次將妻子的雙足託入手中,妻子想要掙紮,卻被他牢牢握住。

「你清醒了?」

他問道,妻子不置可否,只是嘴中輕聲道,「別繼續了,好嗎?」

他捏了捏妻子的玉足,沒有說話。妻子因為身高的關係,腳掌很長,比他的手掌要長一大截。妻子的腳掌緊縮著,五根圓潤的腳趾蜷縮著,抵在他的手腕處。

彭山摸了摸妻子僵硬的腳趾,想讓將它們分開,一一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你別……,我們不應該這樣的。」妻子縮了縮腳道。

「你不想要嗎?」

他知道妻子此刻只不過是意識清醒後,女人的矜持在做怪,妻子剛才的反應根本就騙不了人。

「還是說你被傷害得不夠?我們不過是彼此慰藉罷了,既有沒有人愛你了,就讓我來吧。」

彭山意圖再迷惑妻子,眼前的這塊美肉他已經嘗過,更不願意放棄了。他用力想要分開妻子的雙腿,妻子卻拼命護住檔部,擺動著玉足不斷地掙紮。

「不要,彭山,我們不可以一錯再錯。」

彭山見妻子如此不配合,也有些惱怒道:「為什麼?難道你還要為你那個已經背叛你的老公守貞嗎?你這是在跟自己過不去,你剛才不舒服嗎?我可以讓你更舒服的。」

他抓著妻子的玉足不願意鬆手。說話音量變大的同時,手上也加了幾分力氣。

「不是的,他可以不愛我,但我也必須愛我自己。我們這樣太快了,是對自

己的不負責任。」

妻子眉頭緊鎖,彭山提起我讓她顯得很痛苦。但此刻意識清醒的她知道,如果此刻她遵從了慾望,那我們的婚姻怕是真的走到盡頭了。而這樣的結果我們都沒有做好準備。

「那怎麼樣才不算快,你看看我,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就可以對我不負責任了。」

彭山拉下褲衩,露出他挺立的大屌。上面青筋隆起,陰莖粗黑的同時,龜頭赤紅,顫抖挺立的樣子像是在對我的妻子怒吼。

「呀!」,妻子像是眼睛被針紮了一樣,趕緊閉眼側過頭去。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陰莖,感到震撼的同時更多的是害怕。她沒料到彭山會突然這樣。不過看它勃起到了如此程度,知道他已是箭在弦上,今天怕是沒法善了了。

「那你想要怎樣,總之我們不能像酒後亂性一樣,放縱自己。」

彭山見妻子態度堅決,知道現在想要在她意識清醒的情況下佔有她,已經不現實了。他看著眼前已算是全裸的身體,嬌好的面容羞中帶媚,挺拔的雙乳經過剛才的蹂躪,白中透紅,惹人憐愛。纖細的腰身下私密處雖然被遮擋,但依然可以想像她淫水氾濫的樣子。一雙完美的玉腿又長又直,此刻他實在抑制不住要將這女人雙腿掰開,狠狠征伐一番的衝動。

「操,早知道剛才就應該直接把你上了,誰知道讓你爽了,就直接翻臉不認人。」彭山嚥了口唾沫罵道。

妻子被彭山說得臉更紅了,眯起眼偷看了他一眼,她也害怕他此刻控制不住,獸性大發的話,那她無論如何也是敵不過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再次掃過彭山胯下的陰莖,倒不是有多大,但比起我的更加粗壯,龜頭紫脹如怒吼,陰莖猙獰如發力的力士,雄壯難擋。

妻子不知作何感想,竟不自覺地嚥了下唾沫。她歎了口氣道:「要不……,我幫你弄出來,今天你就放過我?」

妻子估計是想以退為進,不敢把彭山逼急了。如此羞人的話竟也直接說出了口。

彭山聞言,眼珠一轉,隨口就應道:「好啊,你準備怎麼弄?」

「你想我怎麼弄?」妻子本是被逼急了才如此說,真要讓她做,她也是完全沒主意的。

彭山下意識地就盯上了妻子的完美玉足。妻子雙眸一跳,跟著就想把腳抽回來,卻還是沒有逃脫彭山的掌握。

修長的足掌不自覺地在彭山手中蠕動了起來,如蠶般的五趾更是緊縮一團,很是緊張。彭山淫笑著再次將妻子的玉足捧到臉前,閉眼一聞,似品花一般發出一聲讚歎道:「真香。」

隨即睜開眼,看著妻子潔白的足背上青筋可見,又是一吻。

妻子雙足一抖叫道:「你別變態了行嗎?走了一天了,也沒洗,哪來的香味?」

「你不懂,美女的體味才是最香的,尤其是像你這種級別的美女,憋了一天的腳體味才是最純粹的,原始的體香帶著淡淡的汗味,對男人來說是最大的催情藥。」

彭山沈醉般地說道,這番言論像是對妻子最深情的告白一樣,說得妻子臉都快紅到脖子根了。對妻子而言我已算是一個戀足的變態了,沒想到眼前的彭山更加瘋狂。

「給我足交好不好?」彭山毫無遲疑地問道。

妻子一愣,隨即回道:「我不會。」

「沒事,我教你。」

妻子猶豫了一會,雙腳十趾不安地伸展收縮著,心裡交戰了一會

歎道:「好吧,那你來吧。」

說著也不再有反抗的動作了,雙腳往前一伸,一副任君魚肉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是說讓你給我弄。」

彭山對妻子的態度反而不滿意了。他是鐵了心今天要佔盡妻子的便宜。

「你……」

「你什麼你,是你說要幫我弄出來的,要是想讓我主動的話,那就給我操啊。」

妻子眼見彭山如此無恥,發覺自己竟然完全無可奈何了,哪怕像往常一樣發脾氣都做不到。

彭山牽引著妻子的玉足來到他猙獰的陰莖旁,卻不主動往上湊,而是目光如火地看著妻子。此刻妻子與他對視一眼,趕緊移開,向下再看向他的陰莖時,一雙本有怒意的雙眸,頓時滿含春意。

可能之前的宣洩並沒能很好地釋放妻子的情慾,此刻只是藉著半清醒的意識和矜持在強撐。此刻看著眼前怒吼求歡的性器,她本能的渴望也在一次次被勾引,用來遮避私處的雙手不自覺地想要摩擦。卻也是不敢,只能扭動被托住的雙足,來宣洩這份內心的躁動。

只是此刻她的雙足早已被拉得無限接近彭山的陰莖,扭動之下一隻腳的不經意之間足趾刮到了彭山的龜頭。

兩人的身體都是一顫。妻子大腦一片空白,彭山卻是興奮難當。

「再來。」

彭山以為妻子是在主動試探,趕忙鼓勵道。妻子完全沒有準備好,剛才的一瞬嚇得她芳心亂跳,整個人有些不知所措。這可能不是她第一次用腳碰到彭山的陰莖,但這種毫無阻隔的火熱感覺,她完全是第一次感受到。就算是對我這個老公,她也完全沒試過。

正在她失神的工夫,彭山忽然放開她的雙足,道:「等等。」

說著他就一個人下床到衣櫃處不斷地翻找著什麼,妻子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好在終於有了喘息的時間。她趕緊拉過床上的絨絲被將自己全裸的身體蓋住,但眼神還是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彭山。

只見彭山從衣櫃裡找出一小包什麼東西,隨即歡喜地回到床邊,將東西往床上一扔丟到妻子旁邊道:「快,把它穿上,我們再弄。」

妻子斜眼一看,隨即道:「你拿絲襪出來幹嘛?」

這小子竟然又想讓我妻子來滿足他的癖好。他淫笑道:「給你穿啊,你穿上它我更有感覺啊。」

「我不要,而且我從來不穿黑色的。」妻子趕忙拒絕。

「黑色的怎麼了,你以為黑色就是賣騷,就是故意勾男人啊?那是沒自信的女人才乾的事。你以為大街上十絲九黑,我們男人都會看啊,那也得是你這樣的長腿美女才行。黑絲完全就是為你們而準備的,因為這能滿足我們男人對女人所有的幻想。」

這混蛋說得一臉陶醉像,卻聽得妻子面紅耳赤。對於他從不掩飾的誇獎,妻子現在反倒挺樂意聽的。

「你這樣說不更說明了,黑色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看嘛。」妻子不屑道。

彭山臉色一怒,急道:「你就是這樣不懂得提高自己的魅力,方源那家夥才甯肯跟徐萍睡也不睡你的。你看徐萍從哪裡看都不如你,可她更加大膽,一下子就抓住了你男人的心。你到現在還在矜持什麼?」

彭山一句話再次將妻子的心撕得血淋淋,她雙目失神,嘴唇被氣得發抖,卻無法反駁什麼。的確,她今天看到徐萍跟我睡在一起的時候,一絲不掛,腿上卻是穿著黑絲的。她也隱約覺得就

是因為她對我戀絲的不配合,才讓徐萍有機會插足。

房間裡沈靜半晌,妻子終於緩緩開口道:「你先回避一下,我再穿。」

彭山卻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似抑制不住失控了一般,跳上床再次壓在妻子身上喝道:「你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清純玉女了行不行,你以為你還是黃花大閨女啊。麻煩你清醒一點行不行,我們剛才都已經坦誠相見了,再遮遮掩掩的有什麼意義。我現在完全有理由直接上了你,因為今天早上你老公上了我的女人。而你現在算是自投羅網。」

「我告訴你,就算我們今晚什麼也沒做,明天讓方源知道了你跟我今晚一直在一起,他也會認為我已經把你上了,你信是不信。你跟我已經沒有清白可言了,你懂不懂。今晚不上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彭山突然間的失控,讓妻子心裡大亂。但他的一番話卻說得妻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忽然覺得不管今天怎麼樣,她跟我之間已經回不到過去了。而眼前這個男人到現在雖然佔了她不少便宜,卻始終沒有違反她的意志強行與她發生關係,比起我這個已經出軌的丈夫,反而更值得她正眼相看。

「我穿還不行嗎?你先下來。」妻子無可奈何地說道,心裡委曲到了極點。

彭山這才起來。妻子緩緩起身,也沒再用手拉著被子,絨絲被滑下,潔白的上身再次顯露在彭山的面前。

「把衣服脫下來吧,你這樣穿著也沒意義了。」彭山指了指還纏繞在妻子胸部以上的縷空上衣。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妻子嗔道,這一剎那的感覺似在對丈夫撒嬌一般。

我忽然覺得妻子一瞬間離我的距離好遠。

彭山眼見妻子如此態度,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剛才他本來是抱著破罐子破捽的想法,想強行扭轉妻子的態度。可這一眨眼的工夫,我妻子不但不反感他了,反而似對他有了點好感一樣。女人的心思男人完全猜不透。

「那我來幫你脫吧。」說著他就準備順杆往上爬,想借著這著妻子的態度再多佔點便宜。

「別,我自己來。」妻子趕緊縮了縮身子,一抬手的工夫就將上衣脫了下來。

彭山卻趁著這個瞬間,一下子將妻子蓋在身下的絨絲被抽了開來。

「呀!」妻子完全沒反應過來,就這樣赤裸地呈現在他的面前。妻子心慌意亂,此刻卻已經找不到能夠躲藏的地方了。只能再次本能地用雙手遮住三點敏感部位。

「你幹嘛?」妻子雙目慍怒,死死盯著彭山。彭山卻挺了挺下身,完全樂意在妻子眼前顯露他引以為傲的身材。妻子只看了一眼,卻又只能將目光撇過,實在是坦誠相見之下,女人看與被看都算是吃虧的一方。

「還擋什麼,反正我們都互相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要真不想被我看,就早點穿上這個,早點幫我完事,咱們就誰也不欠誰的了。」彭山此刻心裡相當滿足,在今天以前,他是完全沒有想過能有機會跟我妻子,這個他覬覦以久的完美女人有坦誠相見的機會,可今天卻一下子做到了。而且眼前這個女人還沒有完全拒絕他。

「你混蛋。」妻子咬牙罵了一句,此刻卻只能側過身去。拿起身邊的絲襪,撕開包裝,打開一看卻愣住了。

「怎麼是開檔的?」妻子羞惱道。妻子此番打開才發現手上拿的居然是一雙超薄的連褲絲襪,

而且襪身上有零星的愛心裝飾,完全就是一雙情趣絲襪。

「我沒說不是開檔的啊,這有什麼關係,更能顯出你的媚力嘛。」彭山此刻一副奸計得逞的嘴臉。整個人貼了過來,想要看美人是如何穿絲襪的。

「你!」妻子氣得咬牙,卻已是箭在弦上,不敢拒絕,他害怕彭山什麼時候又失去理智,想要強姦她。只能無奈地捲起襪口,試著將絲襪穿起。

她四肢輕顫地互相配合著,青蔥一般的十指,引導著襪口向自己弓起的足尖套去。整條白玉一般的玉足緩緩地被一層黑色包裹,從足尖到足跟,再從足跟到小腿,如變魔術一般,在一條潔白之上披上一層黑色的蟬衣。此情此景對於每個衷情於此道的人來說都是一場藝術表演。

妻子穿完右腿穿左腿,如法泡製之下,兩條玉腿很快被黑比包裹。超薄的款式讓妻子的玉腿此刻黑中透白,白中透著肉色。恰到好處的星形點綴,像是打開了情慾的開關,讓穿與看著穿的人,此刻都心跳加速。情慾此刻再次瀰漫在兩人中間,卻誰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妻子緩緩站起身,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心跳中,也不敢看彭山此刻的反應。她提起束腰的襪口將絲襪從腿彎向著腰間提了上去,直至整條腿都被動人心魄的黑色包裹。妻子的腿型本來就很好,再加上絲襪的塑形效果,整個人一下子又昇華了。她此刻如一個動人的嫵媚妖姬一般充滿誘惑力,雖然舉止神態間缺少妖姬應有的媚惑。但那種少女般的清純羞澀,被嬌媚的黑絲包裹,形成的強烈視覺反差,更加撞擊人的眼球,讓人挪不開視線。

彭山此刻完全看傻了,他曾經幻想無數次的完美女人,此刻穿著他最理想的淫蕩裝扮站在自己面前,一副任人採摘的嬌豔模樣,哪裡讓他還能忍得住。他猛地一把摟住妻子的腰肢,在她的驚呼中將她翻轉過來,整個人貼在妻子身上摩擦了起來。

此刻他感覺像是做夢一般,只想好好感受一下眼前的嬌軀,來體驗這一切是否真實。本能的觸動促使他再次吻上了妻子一邊的乳房,卻不僅限於乳頭,而是在兩隻乳房的乳肉上來回吸咬。直舔得我妻子雙腿發軟,情難自控。

「你別,放手啊。」妻子被他突然間的瘋狂再次嚇到了,直到雙腿雙軟,只有靠他支撐才反應過來要拒絕他。

「沒事,我就是親一下,不會強暴你的。」彭山抽空擠出一句話道。現在他就像是這場遊戲的主宰者一樣,只要他保證不強姦妻子,他就能為所欲為地做任何事情。妻子甚至連主動反抗都不敢。

說完他再次迷戀地向上親去,從胸脯到脖子。本來以他的身高到妻子胸部已是極限,可妻子此刻雙腿發軟,只能伸長脖子任他在自己身上四處索取。

他伸出舌頭在妻子脖間四處舔舐,貪婪如餓狼般地再次挑動妻子的情慾。妻子本來平複此許的情慾再次被勾動,口中不自覺地又發出哼哼的聲音。

這種喘息與呻吟對男女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藥,彭山性慾高漲地摟緊妻子的腰身,完全沒有要倒下去的意思。他一雙粗壯的短手伸向妻子的臀後,不斷地隔著絲襪揉摸妻子的臀肉。妻子也不反抗,反而扭捏了幾下,似他摸得不夠舒服,在責怪一般。她又一次迷失在了情慾裡。

彭山的手再次下移到妻子的大腿上,感

受著絲襪順滑和妻子大腿肉的彈性。

這種上好的手感正如他夜思夢想的一樣,甚至更好。他愛不釋手地在妻子臀部和大腿之間遊走,妻子也不斷地扭動著回應他。於是他更加放肆地將手探入大腿內側,入手卻有一份溫熱的溼意。

這讓他更加興奮,嘴巴不斷地吸吮騷擾著妻子,手指更是頻繁地探入那處溼地。指尖甚至能觸到妻子稀疏的陰毛。妻子感到禁地受到侵犯,夾緊雙腿想要反抗,卻並沒有什麼作用。低頭準備開口向彭山求饒,卻反而被他趁勢吻住嘴唇。

兩人四唇再次相接,卻是很自然地一陣唇舌交纏。似是之前接吻的感覺不錯,讓妻子完全沒有了抗拒的意思,她又一次被情慾折磨得迷失自己了。

彭山胯下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紫,怒吼的巨龍也不斷用龜頭摩擦著妻子的絲襪大腿,妻子這種上等美肉實在是他渴望已久的大餐。彭山得意地一邊用嘴享用著面前美人誘人的紅唇,不斷地感受著她的體液,似乎用它能一解那渴望已久的乾渴;然後他一邊用手一斷享受著妻子絲襪包裹下的腿肉,將大腿內側不斷湛出的淫液,塗沫得妻子翹臀和大腿上到處都是。

當情慾讓他也失控之時,他終於將罪惡的魔手探向了妻子的幽谷,想從那雜亂的黑色中找到面前美人最寶貴的地方。

可他的手一碰到妻子的胯間,妻子立刻有了感應。像觸電一樣地把彭山彈了開去,力氣之大直接把毫無準備的彭山推下了床,「咚!」地一聲仰倒在了地板上,連腦殼也磕得不輕。妻子本人也直接軟倒跪坐在了床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彭山頭都懵了,他吼道:「你幹什麼?」

妻子也沒想到她一下子會把他推那麼遠,剛才那一聲可明顯不輕。

「對不起,可你別碰我那裡。」妻子喘息道,剛才那一陣親熱消耗了她不少體力。

「我就摸摸怎麼了,又不是要幹你。」彭山氣道。

「摸也不行,你不能碰我那裡。」妻子緊守自己的底線,她可能是怕如果禁地受到侵犯,她可能會真的忍不住和眼前的男人真刀真槍地幹上一場。

而彭山也正是抱著這種心思,可他不會說出來。他剛想指責妻子兩句,卻聽得門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山子,你們沒事吧,剛才怎麼那麼大動靜。」

是彭媽的聲音,妻子聽到第三人的聲音嚇得立刻想找東西遮掩,她看到了丟到床下的被子,就想上前來撿,卻被彭山搶前一步拉住了。

他低聲對妻子道:「別激動,你再弄出點動靜來,呆會兒更不好收場。」

同時他對門外叫了一聲:「沒事兒,媽,我們就是做會兒運動,您別在意。」

門外一陣沈默,好一會兒彭媽才回道:「媽知道你們年輕人有的是精神,但也要注意身體,再這樣胡搞都要驚動鄰居了。」

彭媽一句話聽得我妻子臉頰更加發燙,卻不敢開口,低眉順目的樣子像極了新婚的小媳婦。彭山卻不在意,他直接答應了一聲,門外也就沒了聲音。

彭山一把拉過妻子,兩人順勢又坐在了床上。妻子低著頭不說話,彭山更覺得自己要振一下「夫綱」了。

他擰著眉頭道:「你聽到了,你再這麼不配合,動靜都要傳出這屋去了。你剛才那下太狠了,頭都要給你摔腦振盪了。」

說著他摸了摸還在發痛的後腦勺。妻子卻感覺頗為解

氣,哼道:「你活該,誰讓你亂摸了,再說一遍,我們不能做愛,你也不許碰我那裡。」

彭山見我妻子堅定的樣子,置氣道:「好,你牛逼,總有你求我操你的那天。」

「你說什麼?」妻子最討厭別人把她說得如此下賤,即使是與她發生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也不行,這就是她的性格。

「沒什麼。」彭山趕忙轉移話題,道:「好,不碰你就不碰你,那你快點幫我弄出來,咱們好早點完事。」

妻子一看彭山胯下的陰莖依然雄壯,紅著臉啐了一口道:「呸,跟頭牛似的,剛才那下怎麼沒把它摔折了。」

「摔折了以後誰給你快活啊,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弄吧。」彭山見好不容易接上了這被打斷的激情,也不想就此消停。爬上床自己靠在床背上,拿著剛撿起的絨絲被往後背一塞,跟個大爺似的雙腿一張求伺候。

妻子側過頭看去,彭山胯下的陰莖這個子全貌盡收眼底。除了一如繼往挺立的棒身,胯下陰囊黑不溜秋的呆在那裡。這小子不光陰莖粗壯,陰毛更是粗黑旺盛。裝存子彈的陰囊也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兩粒碩大的睪丸聳拉著都快掉到屁股縫裡了。

妻子臉紅到了耳根後面,一雙美目也是被刺得快掉出水來。眼間男人的陰莖實在不同於我,不光碩大而且充滿野性,也許真的像是罵人的話中說的驢屌。

妻子也不敢拒絕,她幽幽開口道:「我幫你弄可以,但你不可以再碰我。」

彭山看了看妻子的反應,應道:「好,那就看你的本事能不能幫我弄出來了。」

妻子見他適應,也不再猶豫,重新爬上床站在了彭山胯間,本能地用手遮擋著胯間,將一隻絲襪腳試探著伸了過去。卻始終不知該如何下腳,這實在是她從未接觸的課題。

彭山見妻子猶豫的樣子指導道:「你快點,不知道怎麼弄的話,就先踩踩,找找感覺。」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妻子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聳立的男人陰莖,明明是匍伏在自己腳下等待臨幸的狀態,卻是一副雄糾糾氣揚揚的樣子,不肯低頭。怒吼的陽根甚至不住地上下跳動,一副挑釁的模樣。

妻子有些賭氣地伸出右腳一腳踩了上去。嘴中輕罵了一聲「變態。」就將眼前的肉棒踩在了男人的小腹上。

「唔!」彭山舒服得閉了下眼睛,輕哼出聲。面前的美麗人妻終於肯為他足交了,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可現在卻實現了。他感覺自己似在騰雲駕霧一樣,舒爽不已。

聽到彭山的輕哼,妻子還以為他是吃痛了,報複似地加重了幾分力量,甚至腳底碾了碾,想要面前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彭山不住地哼哼著,聽著就像是在對妻子求饒一般。妻子雖然面紅耳赤,但眉目間有了幾分得意之色。腳下更加自然地搓弄起男人的陰莖。

可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腳底的陰莖雖然被自己踩住,但仍在不安份地蠕動著。隔著超薄的絲襪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猙獰的青筋中湧動的血氣。同時腳心傳來一陣熾烈的火熱,直燙得她腳底麻癢,心頭火熱。下身不自覺地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而此時彭山也睜開了眼睛,他想要觸覺視覺雙享受。看著眼前美人穿著他最愛的黑色絲襪,展露出最美的腿部曲線給自己足交,這讓他內

心極為滿足,甚至比真刀真槍地做愛還要讓他沈醉。

妻子見彭山在打量她,雙手護住自己的私處更加隱蔽了。她害怕男人看出她此刻的異相,擔心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她的生理反應。腳下更加不敢怠慢,不斷地揉搓著。

「別光知道踩,也動動腳趾,按摩一下我的龜頭。」驀地彭山開口,雙手很自然地伸出,扶住妻子的小腿,幫助她將腳掌前移,好按摩自己的龜頭。

「你別碰我。」妻子緊張地想要抽出腳,卻被彭山拉住。倒不是她此刻想起要矜持了,而是身體的異樣感覺,讓她害怕再被面前的男人挑逗,那樣的話她又要迷失了。

可這樣激烈的反應,反倒暴露了她的心虛。彭山看了妻子一眼,沒有點破,只是笑道:「沒別的意思,就是教你怎麼弄。」

他此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妻子的腳在顫抖,知道她此刻不光緊張,而且也相當興奮。妻子的腳也是性鹹帶,此刻直接與他的性器接觸,有性興奮的反應實屬正常。

「要不你坐下來吧,這樣能省些體力。」他輕聲勸道。妻子愣了一下,隨即很自然地跟著坐了下去。

兩人相對而坐,到了這一步妻子也沒了再扭捏的意思。四目相對,妻子眼含春水,也不躲閃他的目光了。彭山很自然地拉過妻子的另一隻絲襪腳,用兩隻腳夾住自己的陰莖道:「就這樣夾著搓吧。」

這下妻子兩隻腳同時感受到了面前男人的火熱,心中的悸動更加明顯了。腳心不住地閃過一絲絲癢意,讓她很自然地摩挲著腳下的陰莖,想用它給自己止癢。

「也用腳趾弄弄我的龜頭。」彭山托住妻子的腳踝,哼哼道。

妻子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也沒有拒絕。很生澀地探過腳趾,用圓潤的大腳趾輕點了一下男人的龜頭。

「對,這是這樣,多弄幾下。」彭山了聲鼓勵,妻子似一個頑皮的小女孩,看著龜頭上的軟肉在自己腳趾的輕弄下,不斷地變幻著形狀,似找到了玩具一般。

兩隻腳不住地交替搓弄著。

妻子的腳趾修剪齊齊整,她平時對腳也是愛護有加的。雙腳不光膚質好,五指修長的同時,更是如溼潤的蠶寶寶,通透靈動。嬌俏的指甲不施粉黛,卻也塗上了透明的指甲油。粉中透亮,光彩誘人。

很快妻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腳趾似乎比平時更亮了。等她感覺到絲襪中傳來的陣陣溼意才發現,面前男人的馬眼處正不斷地往外噴吐著淫液。

「嗚~,好惡心。」妻子縮起腳趾想要打退堂鼓。

彭山去託著她的腳卻笑道:「什麼噁心,這跟你下面流的不是一樣的嘛,男人女人都一樣。」

妻子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從自己遮擋的指間,依然有絲絲淫液滲出,附著在稀疏的陰毛上,熠熠生輝,相當紮眼。

妻子的臉更紅了,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任由自己被托住的雙足,不住地在彭山的陰莖上游戈。直到她整個足底都被這種淫液打溼,從兩人的接觸面不斷地傳來陣陣騷氣。似最猛的春藥,讓兩個人都迷醉了。

彭山伸出手開始在妻子的兩條絲襪小腿上不斷地撫摸著,感受小腿線條優美的同時,更是體味絲襪穿在完美女人身上的絕佳觸感。

妻子抖動了下腿想要拒絕,可彭山卻哼哼道:「別動,我幫你按摩下,知道你累著了。」

妻子見他明明是在佔便宜,卻說得如此

冠冕堂皇,有些哭笑不得。輕哼了一聲,也沒有拒絕,任他去了。不過被他這樣摸著,本來騷癢的腳心被分擔了一部份注意力,反倒能更加自如地給他足交了。

但妻子此時呼吸卻不斷粗重起來,情慾的氣息很自然地侵蝕著她的心智。彭山此刻已經爽得不行,面前的人妻完全沒有羞恥心地在自己這個野男人面前,穿著最性感的絲襪給自己足交,這實在是一碗醇得不能再醇的烈酒,讓男人迷醉。

他不住地打量著我妻子曼妙的肉體,手心更是不斷地感受著她的美妙,心中不自覺地生出一種征服的驕傲感覺。兩人再次四目相對,妻子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媚得快滴出水來。

這種看情郎的眼神讓彭山血氣上湧,下身的陰莖更是膨脹到了極限,隨時都有要暴發的可能。彭山喘息的同時,看著妻子的眼神也恍惚了起來,彷彿此刻此刻面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而自己就是她的丈夫。

彭山突然起身向妻子撲去,想要再親親面前的美人,以解自己嘴中的乾澀。

妻子卻以為他又是獸性大發,要強姦自己,趕忙用雙足踩在他的胸口抗拒他。

同時嘴中道:「別……」

「沒事,我就想親親你。」彭山捏著妻子絲襪腳道,口中不斷喘息,雙眼盯著妻子的性感紅唇,目中盡是渴望。

「可是……」妻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哪有可是,你看剛才我嘴都摔破了,你不覺得應該安慰一下它嗎?」彭山指了指自己的下唇邊,原來在剛才摔下去的時候,連嘴都磕破了。

妻子嬌媚淺笑道:「那是你活該。」

彭山將妻子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前,挑釁道:「那你是不是也還是該補償我一下?」

他的目光始終不離開妻子的紅唇,意圖相當明顯。妻子也感覺嘴中發澀,情慾帶給她的渴望同樣劇烈。

她看了看彭山眼中的渴望,毫不遲疑地分開自己的絲襪腿,讓彭山欺身上前來。然後她主動遞上紅唇,輕啜在彭山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怎麼補償,是這樣嗎?」妻子媚眼如絲,挑逗之意讓彭山心中發狂。

他張開大嘴毫不猶豫地咬上了妻子的紅唇,兩人再次四唇相交,口舌交纏,不分彼此。情慾讓兩人狂野得忘我,此時兩人不再顧忌彼此的身份發,只知道他是男人,她是女人,這就夠了。

彭山主動伸出雙臂摟住妻子的腰身,妻子也很配合地讓他摟住,甚至也伸出修長的雙臂纏繞在男人的頸部。好讓他們的吻更加熾烈,熱情。

彭山的嘴唇厚,黑中透紅,與妻子的嬌嫩形成鮮明對比。可他們此時卻不分彼此,不斷地互相渡著自己的口水讓對方吸收。同時兩人也不斷地吸收著對方的體液,好抑制自己的乾渴。到最後都分不誰是誰的,只知道一味地索求,直吻到呼吸急促也沒人願意鬆開。而此時兩人嘴角流出的液體早就順著妻子的脖頸流到了床單上。

妻子卻完全沒有厭惡的意思,反倒將盤在彭山臀後的絲襪雙足收緊,緊緊纏繞在了他的腰上。兩人此時的姿勢就如做愛般彼此纏綿。彭山的陰莖此時早就抵在妻子的胯間,隨時都有機會直搗黃龍。可他卻沒這麼做,也許是害怕再次激起妻子的強烈反應,打破這對他來說最美好的時刻。

他勒緊妻子的腰身,再次用身體感受碰上妻子火熱的美肉,雙手不斷地從妻子身後遊

戈,從腰到臀,雙從臀到大腿,甚至伸到妻子股後,感受著她臀溝的神秘。妻子卻完全沒有抗拒他的意思,反而摟緊他的脖子,與他抵死纏綿。身後纏繞在他腰間的性感玉腿更是不斷地摩擦扭動著。

他們都迷失在情慾的漩渦中,兩人都變成了只會遵從於慾望的肉蟲,彼此追尋著舒服的感覺蠕動著。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漸漸分開,彼此唇間還掛著對方的口水,卻沒有人在意。兩人不斷喘息著,四目再次相對,彭山眼中的渴望變成了迷戀,妻子如水的眸中有著迷茫,但更多的是火熱。

「我愛你。」彭山突然開口對妻子說道。

妻子看著彭山眼中的迷戀,也有些動容,卻始終沒有回應。但她卻不顧自己還沒理順的氣息,再度獻上自己的香唇,主動吻上了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證明,此刻無聲勝有聲。

兩人又是一段纏綿擁吻,彭山卻不再滿足於此了,他站起身,拉起妻子性感的絲襪長腿,不住地摩挲著。胯下的陰莖早已紅到發紫,他將陰莖探入妻子的大腿中間,找尋著入口。

妻子趕忙伸手阻擋道:「別插進去。」

彭山卻露出難受的表情,妻子臉色掙紮,理智與情慾艱難搏鬥著。卻始終沒有鬆口,最後幽幽道:「只要你別插進去,我隨便你弄。」

這句話聽得彭山雙眼直冒綠光,他雙膝跪地,用力抱緊妻子的小腿,好讓她雙腿夾緊。陰莖直接插入妻子的大腿肉之間,把它當妻子的肉穴般,奮力地抽插著。

妻子滿面羞紅,感受著腿間的火熱,相鄰的私處淫水更加氾濫,遮擋在其上的雙手,不自覺地探入手指開始扣挖。嘴中大聲地發出呻吟聲,兩人彼此感受著對方的火熱,開始一唱一和的呻吟起來。

彭山大嘴不斷地在妻子的腳踝上親吻著,因為身高的關係,怎麼也親不到妻子的玉足上。妻子眼見如此,竟主動配合地把自己的絲襪玉足曲伸到他嘴邊。彭山毫不客氣地將臉貼在妻子的一隻腳心上,鼻尖嗅著,並不斷伸出舌頭舔弄。妻子的絲襪腳上早已沾滿了他的淫液,此刻騷氣十足。他也不嫌棄,賣力地舔舐著。

「好癢……」妻子感受著腳底不斷地被他的舌頭掃過,輕觸的癢意讓她很不習慣,可她卻不願避開,只是繃緊腳趾,忍受著他的肆虐。

彭山不斷在兩隻腳間舔了一會兒,最後看著妻子因繃緊而顫抖的腳趾,似受到誘惑一樣,一隻含住了妻子的一隻前腳掌。然後盡情地啃咬吸梭,妻子見他如此變態的舉動也是羞恥難當,插入自己私處的手指更加瘋狂了,隨時都有高潮的可能。

彭山吸食著妻子絲襪玉足的同時,雙手也在用力地揉捏妻子的小腿肚,胯下陰莖更是以一種幹翻一切的衝動挺動著。

最後猛地勒緊妻子的腿彎,嘴巴狠咬住妻子的腳趾,用力挺動幾下之後發射了出來。精液穿過妻子的腿間,直接噴射在妻子的小腹之上,一些更是直接噴在了妻子的雙乳之上,就連妻子臉上也沾染了一些,讓她整個人此時看去淫蕩不堪。

妻子在他快要暴發的瞬間,就感覺到了腿間他陰莖的膨脹。腳趾被他一咬,吃痛之下竟也跟著高潮了。胯間的蜜穴不斷地湧出泉水,很快打溼了床單。

彭山射過之後,跟著就軟倒在妻子旁邊。妻子高潮過後再次如丟了魂一般不動彈了

,只八下胸口的起伏。

彭山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美人,此時一絲不掛,面色潮紅。臉上身上盡是他噴灑的精液,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淫味。他看著自己的傑作,愛煞了眼前美人此時的樣子。他又伸過手去拉起妻子的一條絲襪美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