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閨蜜的絲足誘惑(一)
某天正在倉庫清貨的我突然接到老同學打來的電話。
我看了看來電顯示,笑了笑,隨手接通電話:「喂,丘子,你小子能想起來跟我打電話,不容易啊。」
彭山,外號丘子,是我從小學到高中十多年的同學,交情很深。這小子名字叫山,卻是個十足的矮個,所以讀書那會兒被大家戲稱為土丘。我習慣叫他丘子。
「嘿,在哪兒呢,還在家吧?一會兒過來找你玩。」熟悉的聲音傳來,這小子個子沒長聲音也跟著沒變。
「在家呢。奇了怪了,你這會兒沒在深廣那地兒打工呢,怎麼著家了?」現在正值五月,不是年不是假的,像他這樣的上班族不上班八成是又辭職了準備跳槽。
「一會兒見面聊,手機號還沒換,挺貴的。」接著他便掛斷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搖了搖頭,畢業這些年認識的一些老同學早已勞雁分飛,各自去往不同的城市混飯吃。即使與我同鄉的同學幾年也很難見一次面,尤其是近幾年,大部份人早已成家,為生活所累,更加難以碰面。
彭山這小子卻是個例外,三十的人了一直沒結婚,抱著嘴中的理想一個人在外打拼,錢沒見著,更沒見著個女朋友,也是挺悲催的。畢業前幾年我們每年還能聚一次,可自從我結婚後就來往得少了,開始我還主動聯繫他,可是近幾年我忙於生意電話也很少打了,只剩下沒事的時候在社交軟件上互相看下近況。
說下我,我叫方源,三十歲,江城人。五年前北漂結束,回鄉認識了妻子劉思之後閃婚了,婚後在家裡人的幫襯下開了家日用品店。幾年的經營打下了根基,現在生意也算是有聲有色。妻子為我誕下女兒後,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穩生活。
說到妻子劉思,不得不說我當初認識她才半年就閃婚的決定是多麼明智。妻子與我是同鄉,身高178公分,比我還要高出兩公分,在女性中更是鶴立雞群。
身材姣好的她在男多女少的現代本應是群狼們追逐的對象,卻在家人的過份保護下一直保持著保守的思想。雖然初中畢業以後也去往深廣等地打了幾年工,但也只是在工廠裡安安份份地工作,每天寄宿在親戚家裡。偶有登徒浪子前來撩撥,也都讓她嗤之以鼻地懟了回去。
工作幾年之後。深廣等地的工廠效益開始變差,妻子也正好到了婚齡,在家人的催促下她回到了江城。嶽父母都不希望妻子遠嫁外地,在多次相親未果之後,北漂回來的我出現在了他們的視野裡。在嶽父母的搓和下,兩個正當婚齡的年輕人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相處半年後我們理所當然地結婚了。
說實話,剛認識妻子的時候我並沒有多少驚豔,她雖然也工作了好幾年,但穿著一直都很保守。我對她的悸動也只來自於那一陣濃濃的少女純情,簡單的一顰一笑,都能撩動我這種沒有戀愛經驗的處男。
可結婚的那天當我第一次看到穿著婚紗的她時,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幸運,盛裝打扮下的她堪稱九天仙女,豔冠全場。這絕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場男性眼中的火熱都清楚地記錄在我們婚禮的光碟裡。
洞房花燭的夜晚,我看著身著大紅旗袍的嬌妻,緊張之下嬌軀不安地扭動著,白皙美豔的俏臉上美目含春,頓時不能自已。迅速地扛起妻子一雙包裹在肉色薄絲下的
修長美腿,提槍上馬。可誰想在妻子的扭動之下,絲襪美腿帶來的光滑觸感竟然讓我可恥地早洩了。
雖然出現了這種讓人羞於啟齒的狀況,但我竟然瘋狂地愛上了這種絲襪誘惑。
婚後我總是絞盡腦汁地讓妻子穿上絲襪,哪怕只是讓我飽飽眼福也好。可妻子保守的思想在結婚以後也沒有改變太多,依舊認為這種情趣是下流的暴露行為。儘管我有很積極地給她購買各種名牌絲襪,但妻子也只偶爾會在生理期來的前幾天,春潮湧動的時候聽從我的要求,穿上絲襪與我做愛。
這種淺嘗即止的兩性情趣,意外地大大地延長了我們感情的保鮮期。我發現妻子越是這樣不完全地配合,我越是對她保有婚禮上初見的那種激情。每次在她扭捏地穿上絲襪之後,我總能完美地釋放做為雄性的激情。即使在妻子生下女兒之後,也依舊如此。
我收起心思,簡單地清理了下貨物就回了店裡。有朋自遠方來,自然要跟妻子交待一聲,免得到時候太突兀。
到了店裡看到妻子穿著正裝坐在店裡撥弄著手機。白色襯衣加黑色西褲,非常職業化,像職場裡的Ol,妻子覺得這樣穿很乾練,做起事來有幹勁。我看著她披散在腦後的長髮疑惑道,「咦,你準備出門了?」
妻子在店裡習慣盤起頭幹活,只有在平時休息或出門的時候,才會披散著頭髮讓自己放鬆一點。
「嗯,蘭姐約我一會兒一起去做護理,現在淡季打六折,很划算的。」妻子抬起頭笑道。「咦,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貨都清完了?」
蘭姐是隔壁街副食店的老闆娘,沒事總喜歡攛掇這附近做生意的女人一塊兒去美容院。幾個女人一塊兒團購便宜。生意初期我是挺反對的,但妻子初嫁過來總得有快速融入生活圈的辦法,所以我只能勉強同意。當妻子產後身形恢複效果很不錯之後,我才徹底沒再反對妻子去做護理。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對妻子說道:「沒有,哪兒那麼快。我同學彭山一會兒過來,我先過來候著他。」
「彭山?丘子?就你那長得跟土行孫似的那個同學?呵,呵……」提起彭山妻子突然笑出了聲。
「哎,你說話能別這麼損不,別人就是長著長著錯過了發育期,你也見過他,怎麼著人也有一米六了好不,被你說得跟個侏儒似的。」
「是號稱一米六吧?哈哈……好吧,對不起,我不笑了,打住,打住。」妻子見我臉色難看,突然憋住想要大笑出聲的嘴。
不是彭山長得像個笑話,而是我嘴賤地給妻子講過一個我的黑歷史。從小學到高一那會兒,其實我比彭山沒好過多少,兩人身高一直差不多。每次做早操我們就是前後排,他第一個我第二,這種默契一直持續到了高一。我清楚地記得直到那時候我和他的身高都沒有突破一米六,為了在高中不被歧視,一整年我總是拉長脖子對外號稱一米六。
我的發育期直到高一暑假才來臨,那兩個月我的身高暴漲了十公分,將近一米七的身高才讓我在同齡人中沒再被歧視。可是彭山好像真的是錯過了發育期,一直保持在一米六以下,直到現在三十的人了,依舊沒變化。
因為是一起熬過那段黑色歲月的戰友,所以即使在我長高以後,彭山跟我一直來往很密切。即使他被大部份同學疏遠
了,我們依然是朋友。
跟妻子拍拖的那段時間,我帶她認識了彭山之後,我把這段往事當自嘲的笑話給她講過,也就想搏她一樂。誰知道玩脫了,她的反應遠超我的預期。現在每次在妻子面前提起彭山,她總是能笑好一會。尤其是我們與彭山碰面的時候,彭山在穿上高跟鞋的妻子面前僅齊胸口高,更是有了最鮮明的對比。妻子總會對我投來玩味地目光。其實我是無所謂了,不過總得在意朋友的想法。我總會適時的轉移話題,天生髮育好的人,哪能理解因為身高被人歧視的感受。
妻子生性單純,沒什麼壞心眼,身材高挑的她只比現在的我高出兩公分,本來在她看來沒什麼。可是現在每次看到彭山都不自覺地要俯視,反而有了種優越感,更莫名其妙地代入到了我身上。在她看來是件挺好玩的事,真是小女孩心思。
「一會人來了你可別這樣啊,這小子到現在都沒結婚,這些年肯定積累了不少壓力,你再這樣,指不定得把那小子壓抑出什麼毛病來。」
我提醒了一下妻子。彭山這小子人老實,這麼大歲數還沒個對象,我也挺同情他的。可不能讓妻子再給人添加心理創傷了,萬一真整出個抑鬱症來,那可就欠人一輩子了。
「看你說得,好像我對人很刻薄似的,他哪次來我不是笑臉相迎?」妻子收起調笑的心思說道。
「是笑裡藏刀吧?我看你還是現在就找去找蘭姐,一塊兒去做你們的護理吧。」
我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別啊,我跟她們約的十一點,現在還早得很呢,去了也要排隊。不如跟你一起等等,兩個人一起顯得重道點兒不是。畢竟你們也差不多有一年沒見了。」
妻子連聲拒絕,她總是對我的同學很感興趣,總想打聽出點我學生時代不願被人提及的往事。尤其是彭山這貨嘴還挺碎,她更不樂意提前走了。
「說真的,他怎麼挑這個時間回來了?要換工作現在也不是跳槽的最好時間啊。」妻子也在深廣打過工,知道現在這個月份正是上班掙錢的時候。
「誰知道呢,也許東莞那邊掃黃過後,他覺得沒什麼意思了唄,嘿嘿。」前段時間正好各大新聞的版面上,都播報了深廣那邊的東莞大規模掃黃,好好的一「支柱產業」被掃蕩,直接導致了地方經濟蕭條。
「哎,你們男人怎麼都對這事兒喜聞樂見的。你又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在東莞那邊上班。再說就他的條件,在那兒也不受女人待見啊。」妻子話語中總少不了對彭山的偏見,似乎對矮個兒的男人真的有些不待見。我還真沒具體問過她的看法。
「你這可又是人身攻擊了啊。個子矮點兒怎麼了,人好不就成了。」
「還不是你沒個正形。我倒不是看不起個子矮的,只是在我們女人看來,男人太矮看著就給人一種很猥瑣的感覺,怎麼看都有點兒彆扭。」
「……,這話你可得憋在心裡邊兒,別讓人給知道了。我還真不知道你有這樣的偏見。」我對妻子的態度倒沒什麼反感,畢竟我早就不是矮個兒一族了。這種歧視是社會性的,也不是一兩個人的看法能夠改變,這一點我早就明白。
「倒不是偏見,就是一種感覺,開始我也以為這只是我個人的感覺,但我好幾個見過丘子的朋友都跟我這麼說,我才知道這不是錯覺。」
「你們
女人哪,看人的時候看臉看錢都不夠,現在還看起身高來了。我真是怕了,還好我現在不是跟丘子一樣的矮個子,不然真要哭暈在廁所了。」聽妻子那麼說我還真有點兒慶幸,要是我也錯過了發育期,怕是早就與妻子失之交臂了。
「哪有,我們女人很感性的好嘛,要是人真夠好,還真有可能金石為開。不過你真得好好感謝我,本小姐這樣的條件正好改良了你家的基因,你閨女以後可不用擔心錯過了發育期。」
妻子說著突然挺胸站到了我面前,擺了個造型,亭亭而立。白襯衣加黑西褲下一雙尖頭低跟皮鞋,青春逼人。
「是啊,真要好好感~ 謝我的老婆大人垂愛~.」
說著我順勢摟過妻子的纖腰,對著那動人的紅唇就想吻下去。妻子趕忙推開我。
「你幹嘛,現在是在店裡呢,一會讓人看見我還要不要見人了。」
「哈哈」我乾笑了兩聲。
一會兒的工夫還真零散地有客人上門了。我跟妻子又忙碌了一會兒,一個小時之後彭山這小子還真的如約而至,而且這貨竟然是開著小車來的。
「我草,你小子是去打劫銀行了還是去河裡淘金了,怎麼一年沒見連小車都開上了。」乍一看見彭山這小子我還真有點兒不敢認了。嶄新的黑色大眾轎車,少說也得一二十萬,直接甩我那送貨用的小雙排幾十條街。
從車上下來的他衣著光鮮,黑色的軟料休閒褲,花紋襯衣還打了個領帶,旅遊鞋都擦出亮光來了,更裝逼的是還配了副墨鏡,像極了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土豪。
「你這逼裝得我得給你101分了啊,多一分是怕你以後天天來我家門口裝,太欺負人了。」認出他來以後我率先迎了出來,對著他笑道。
「哪敢,車是首付買的,你要有興趣哥們給你也弄一個,要不了幾個錢。這身行頭合一塊兒都沒過一千,地攤貨,我跟你這小老闆可沒法兒比。」
彭山倒是很謙遜。雖然不知道他話的真假,不過話卻是很中聽的。我迎上前去伸出雙手,想給就久未見的朋友一個擁抱。
這小子摘下墨鏡放進口袋拍了拍手道,「知道你比我高,還故意來現是不,你才是欺負人啊。」
嘴上這麼說還是與我來了個大大的擁抱,朋友久未見,再相見總會讓人有些激動。不過這小子卻像激動過了頭似的,故意使勁勒得我腰膀子疼。
「我草,你這一身腱子肉,能不能輕點兒,骨頭都給你勒散了。」
我趕緊吐槽了他一句,這小子一直有健身的習慣,個子雖矮小,但那一身肌肉卻不是蓋的。也許他是知道個子矮改變不了,想從體格上找點存在感,數十年如一日,練得是肩闊膀圓的,一身力氣。我這高他一個頭的人還真比不了。
「你呀,還是缺乏鍛鍊,要想不被人欺負啊,還是得像我。」他故意秀起肱二頭肌,的確很壯碩。
「草,秀個雞毛,現在是法制社會,靠拳頭遲早有你吃虧的一天。」我嘴硬道。練一身好體格誰不想,但我還真沒有那個毅力。
「他呀,要是練得有你的一半我就真服他了。」妻子也跟了出來,卻是來拆我的臺。
彭山抬眼看去,眼皮跳了跳笑道「弟妹,許久不見,更加光彩照人了啊。」
說著他像我迎接他一樣抬起了雙手。
妻子立刻滿臉羞紅,不知所措,她也沒想到彭山突然來這
麼一出。也許在電視上朋友之間不分男女互相擁抱不算什麼,但在咱這樣的小縣城可沒這麼開放。
彭山之前可沒這麼孟浪的。
「我草,你小子想死啊,一上來就想吃我媳婦豆腐,一年不見你小子是越來越浪了。我媳婦可比我還高,你不怕自卑啊你。」
我立刻出聲化解這份尷尬。一年不見不知道這小子經歷了什麼。
「哈哈,是我唐突了,失禮,失禮。」他趕忙道歉,妻子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一點。
「走吧,進去喝口水。」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等等。」說著他轉身到車後備箱取出大包小包各種禮品。
我跟妻子各種推諉,但還是被他以送給老人和孩子的名義直接提進了店裡。
之後我們一番寒暄,各自問了近況。原來這小子一個月前就辭職回來了,竟然也是受不了家裡的壓力回來相親了。他三十了還未婚很受家裡人詬病。
期間妻子本來想插話進來聊兩句,但因為一開始被彭山這貨弄得尷尬了,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不時地給我們續水。彭山這貨聊著天卻還是不時地把目光瞟向妻子,在妻子續水的時候目光更是肆無忌憚,弄得妻子更加尷尬了。
我早就習慣妻子在人前的這種吸引力,甚至有點引以為傲,男人嘛,多少都有虛榮心的,尤其是在自己有個漂亮老婆的前提下。我只是很奇怪彭山這小子似乎變了很多,以前他在妻子面前似乎總有點兒靦腆的,就像妻子的身高給了他很大的壓力一樣。可是這才一年沒見這小子面對女人似乎根本再沒有那種拘束的感覺了,甚至有點兒——從容,對,從容。難道相了幾回親直接就對女人有了免疫力了?
我很奇怪,但朋友沒有表現得太過份,我也不好往這方面說。只是恭祝他相親順利,早日成婚,好把他「存」在我這裡好些年的結婚紅包給送回去。
我們還沒聊完妻子就提前離開去找蘭姐了,我一看錶離十一點還差四十來分鍾,知道她是坐不住了,也幫著打圓場,讓她提前離去。妻子走後,彭山跟我沒聊一會兒就先告辭了,說是現在回來了,離得近可以改天再聊。
我本想留他吃飯,不過還是被他婉拒了。想想他既然回來了,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就送他離開了。
晚上我與妻子在床上摟著閒聊,妻子的反應大大地超出我的預料,她似乎對彭山更加排斥了。
「老公,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讓彭山來我們家了,你們要聚的話就去外面。」
妻子在我懷中突然說道。
「啊?為什麼,你怎麼突然這麼說。」我驚訝道。
「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他那種眼神讓我真的很不舒服。」妻子辯解道。
「嘿,我們家的大美女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侷促了,這樣的眼光你見得還少啊?」
「眼光我見得多了,都是些讓人噁心的色眯眯的樣子,但他的不一樣,他的那種目光讓我有點害怕。」妻子說著這話好像有點心有餘悸的樣子。
「會不會是你太敏感啦,我覺得還好啊,再說咱們這樣刻意不讓人來家裡了,一定會被他察覺的,到時候多尷尬,幾十年的朋友不能說斷就斷啊。」「我不管,你要在家裡聚的話,那就提前告訴我,我先離開。」妻子開始有點任性了。
「啪!」我輕輕拍打了一下妻子的翹臀,對他的任性以示懲戒。「你這
樣做很不禮貌了啊,同在一個縣城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還能一直不跟人打照面不成。」「啊,你幹嘛啊,我就是跟你說說,你這樣完全不在乎人家的看法,遲早你老婆被人吃豆腐。」妻子撅起小嘴調皮道。
「他敢!」我被妻子俏皮的樣子撩得有點心癢癢,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撫摸起來。
「誰敢吃我老婆的豆腐,我就生削了他。」「啊,你放手。」妻子見我突然淫心大作,急忙扭動了起來。「就你這樣的身板,哪打得過人家,人家抱你一下,你就被勒得腰疼。他要真跟你搶,你老婆我鐵定被他搶走了。」妻子突然來這麼一句,激得我面色通紅,簡直太汙辱人了。不過這卻大大地激發了我的獸性。
「好啊,在你被搶走前,我要好好地玩一玩你。」我抄起妻子真絲睡袍下的纖腰,張嘴在她裸露的胸肉上瘋狂親吻吮吸著。
「啊,你這個變態。」妻子被我說得滿臉羞紅,不能自已,只得用雙手勁地抵抗著,卻哪裡是我的對手。一會兒的工夫就被我吻得腰痠手軟使不上勁了。
我見妻子已經放棄了抵抗,興致也完全地被挑逗了起來。撩起她臀前的裙襬,露出淺粉色的蕾絲內褲。就勢吻上了腰間的臍眼,一番唇舌挑逗,引得妻子嬌吟連連,扭動得更加誘惑了。
我順勢一路向下親吻,妻子光潔修長的美腿,即使不穿絲襪也能讓我流連忘返。貫穿我們每場性生活的,永遠都是這雙讓我久玩不厭的性感美腿。
我從她如稜般圓潤的大腿一直吻到曲線分明的小腿,並不停地揉捏撫摸。弄得妻子直呼「變態」,卻並不能阻止我停下。我用掌心抬起妻子柔嫩的腳踝,毫不猶豫地在妻子淡紅白嫩的腳心揉捏舔舐起來。
妻子條件反射般地想要抽回嫩足,卻被我牢牢抓在手心,動彈不得。只能捂臉嬌吟,以示抗議。我哪管那些,妻子的玉足在我面前尤如一頓豐盛的大餐,嫩白滑膩的足肌手感一流,更透著一股沐浴後的芳香,讓人愛不釋手。
「你這變……變態,幹嘛那麼喜歡……舔……人家的腳……啊。」妻子嬌喘著,聲音斷斷續續。
「誰讓你的腳這麼美,讓你穿絲襪你又不穿,我正好幫你檢查腳上是不是有死皮嘛。」我愛撫著妻子的玉足,呼吸都有些粗壯了。
「穿……穿了絲襪,你更……變態。人家今天剛做了足部……護理,哪兒…
…來的死皮,你……別咬啊。」「是嗎?難怪今天手感更棒了,不行,我得幫你好好檢查檢查,看他們的護理是不是做得徹底。」聽妻子那麼說,我更加興奮,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難怪今天感覺妻子的玉足更加柔軟了,這鈔票也不是白花的啊。
「啊!你這……足控變態!」妻子在我的上下其手夾攻下,嬌吟聲更加膩味動人了。幸虧女兒在老家爸媽那兒,這裡只有我和妻子兩人居住,不然我們還真放不開。
我在妻子的美腿上流連忘返了一陣,妻子終於把持不住了,嬌吟出聲道,「別玩了,老公……,我……我想要了。」妻子分開美腿,張開雙臂向我索求。
我的下體也膨脹得不行,順勢壓了上去。
「套……套,別忘了戴套!」妻子的提醒讓我興致受挫,我最受不了跟漂亮老婆恩愛還要戴著那層「雨衣」,快感會大打折扣。可我跟老婆卻都沒有上環,
因為政府已經準備出臺二胎政策了,我跟妻子都有再生一個的打算,所以一直沒有結紮。但在政策落地之前又不敢提前懷孕,所以只得每次做愛都要做保護措施。
我很不情願,但也沒辦法,總不能讓老婆去吃避孕藥嘛。我戴上套再次挺槍上馬,不斷地撫摸著妻子的美腿藉此增加快感。在我看來,戴套做愛還沒有玩妻子的美腿來得讓我興奮。
雲收雨歇之後,我摟著散發著淡淡雌性荷爾蒙香味的妻子愛撫著。即使射精之後進入賢者模式,我也不忘在妻子的長腿上撫摸,而這種時候妻子也很享受我的這種愛撫。
「老公,我跟你說得你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妻子緩過勁來突然舊事重提。
「嗯?你怎麼還說這個?」我不知道妻子為什麼這麼執著。
「你難道沒有發覺彭山這次回來有什麼不一樣嗎?」妻子抬起春潮未退的雙眸看向我。
「嗯……」我沈吟了一會兒回答道,「是有點兒不同了,他以前看到你可都是有些緊張的。不過他今天這樣可能是跟你混熟了,沒以前那麼侷促了吧。這應該是好事啊,大家一起玩更開心。」「你呀,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做生意那麼明白的一個人,怎麼就是看不明白?」妻子有點兒著急了。
「怎麼這麼說?」
「他跟你都一年沒見了,跟我見面的次數更是掰著指頭都數得清,怎麼可能混得熟。而且他以前的那種緊張分明是天生的,對比他高很多的女生他都有種發自骨子裡的自卑感,雖然他可能沒跟你說過,但我感覺得出來。但是他這次回來,我發現他好像從這種自卑裡走出來了,看到比他高的女生不再有什麼心理上的負擔,反而變得很從容。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侵略性,我反感的就是這個,你以為是什麼。」妻子仔細分析著彭山今天的表現。
「照你這麼說他的這種改變應該是好事啊,不再自卑,對女孩子能從容應對。
說不定他這次回來相親能一舉成功,今年年內就能喝上他的喜酒了。」看問題的角度不同,我反而有點為朋友的這種改變高興。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真是氣死本小姐了。他用什麼眼光看別的女人我管不著,但我是你老婆,一個有老公的女人,他用看外面小姑娘的眼神看你老婆,難道你就不應該生氣吃醋嗎?」妻子氣得在我胸口用力錘了一下。
「唔。」我吃痛了一下,抓住妻子的素手笑道,「原來你是在為這個生氣啊,以前別人在你面前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被你言語調戲。現在人家氣場不一樣了,反而你在別人面前話也說不出來。這也算是天道輪迴了,我們家大美女就只有這種氣量嗎?」
「你還是不是我老公啊,怎麼你都是在幫他說話。真是受不了你了。好,你喜歡看我被人家佔便宜是吧,以後他來家裡本小姐就故意穿得露露的,讓你的頭上長出一片大草原來。」妻子氣得抓狂,故意反過來氣我。
「啪!」我拍了一下妻子的翹臀,鼓著眼睛道,「你敢!你這小色女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看我家法伺候。」
我和妻子鬧作一團。妻子在生育女兒之後,不再像婚前對性的話題那麼嚴防死守,尤其是在跟蘭姐幾個嫂子級別的女人混熟以後,幾個女人沒少聊這方面的話題。妻子越是表現得承受不住,幾個女人越是
喜歡調戲這個年經的小妹妹。誰讓她是這麼沒心機呢。
久而久之妻子也漸漸對這些話題免疫了,甚至嘴裡偶爾能冒出一些有情趣的話來。開始我對她的這種改變還有點兒擔心,可是後來她在幾個女人的影響下,說話穿衣都更像個年輕少婦該有的樣子了,以至於有時候會在我面前主動穿起我最愛的絲襪。我對她的改變也就不那麼排斥了,只是警告她要守住自己的底線,別什麼亂七八糟的都學。
妻子說起彭山的改變,我雖然嘴上不以為意,但心裡還是留了個心眼。一個人骨子裡的東西很難改變,一旦變了說不定是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這小子長年受到歧視,可別真變成一個變態,做出什麼過份的事來,那時候幾十年的朋友可就真沒得做了。
我跟妻子鬧了一會兒就這樣相擁睡去。接下來的幾天我跟彭山都忙著各自的生活,沒有聯絡。妻子也沒再刻意提起那天的事。我們都以為彭山這小子沒露面,相親應該是進行得很順利。畢竟這小子現在除了矮了點兒,那身派頭乍眼看上去還是很搶眼的。畢竟錢才是現代女孩擇偶的最主要標準。彭山是不是真有錢我不知道,但就衝著給女孩的第一印象,發展個把女朋友還是很容易的。只要開始能接受,那剩下的事情自然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事與願違,半個月後彭山就主動給我打電話約我一起吃飯,電話里語氣意興闌珊,應該是跟相親對象談掰了。見他心情低落的樣子,我本來想邀請他為家裡開導,畢竟店裡我走不開身,但想到妻子的話還是同意了跟他出去吃飯。
在跟妻子打了招呼之後,就在不遠街上的小飯店門口看到了他的車。這小子現在是騷包得厲害了,走到哪兒都要把車開著。
走進店內人不多,我在靠窗的一個包廂裡找到了他。菜早已上齊,這小子正一個人自斟自飲地灌著黃湯。我沒說話,坐在他對面也起了一瓶啤酒,兩個人默默地碰杯喝了起來。我們都不喜歡白酒,那玩意兒容易上頭,怕誤事。而啤酒剛剛好,能讓人有點兒興奮卻又至於喪失理智。
酒過三巡,我才開口問道:「怎麼,叫兄弟出來不會就為了喝酒吧?」
彭山打了個飽嗝,面色微紅地說道:「叫兄弟喝酒還非得有事兒不成?方源,咱們這幫有聯繫的同學裡,這會兒在江城的可就剩你我了,要是咱都不親近,我都快不記得同窗是個什麼感覺了。」「得了吧,這話從你小子嘴裡說出來,我怎麼聽都不是味兒。你小子一貫是沒事不喝酒,喝酒必有事兒的性子。難道現在派送變了連作風也變了不成?」我搖動著手裡的酒瓶笑道。
「嘿,知道瞞不了你,但哥們兒我現在就是不想說啊。」彭山突然放下酒杯,靠坐在椅子上,眼光漸漸開始發散。
「你說現在的女人都看重男人啥啊?錢?長得帥?」
「那得看是什麼樣的女人了,當然你說的這些要是全有就更好了。」我實話實說道。
「但他媽你說的這些全沒用,她們首先看的是這個男人有多高,有多高你知道嗎?」彭山使勁拍了拍桌子,情緒有些上頭了。
「錢?老子全都快貼臉上了,她們還是能視而不見。帥?老子每天穿這樣,悶得一頭汗都怕打領結弄翻了,不敢脫衣服。可她們還是能說一句『對不起,我們不合適』
。我草,她們那逼是鑲了金還是怎麼了,找個對象跟她媽搞選秀似的。
草!草!草!」得,這小子被激得不輕,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給下的重手,看把人給刺激的。這粗口都不知道爆了多少回了。
「是挺草蛋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相中了個啥樣的對象啊,怎麼要求那麼高?」既然來了我就不得不想個辦法安慰他一下了。只能找個轍批鬥一下女方沒眼光了,瞧不上這位富帥的兄弟。
「喏,這是她照片。」這小子直接把手機裡存的別人的照片調了出來。
是一個紮著馬尾的長髮姑娘,長得還不錯,照片只拍了半身看不到身材,但就臉蛋來看,長得應該差不了。看年齡也不像剛入社會的年輕小姑娘啊,怎麼擇偶標準那麼高呢。
「長得還不錯,人家幹嘛的?」我繼續問著,雖然知道我這兄弟是吃了身高的虧,但總得找個弱點攻擊一下別人,讓我這兄弟找點平衡不是。
「在市裡一家外貿公司上班。」彭山這會酒勁上來了,有問必答。
「咳,咳!」我喝了口酒差點給嗆到。「你說什麼?搞外貿?那跟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嗎?」我不得不佩服這小子還真會挑,人家在市裡外貿公司上班的,一年少說二三十萬,哪是我們這些小縣城都混不出去的社會青年能比的。他這一輛一二十萬的大眾哪裡夠看。
「外貿怎麼了,十個外貿公司九個是皮包。再說外貿公司也不是人人高薪啊,就算是公司裡掃地的也可以說自己在外貿公司上班。」彭山脹紅著臉說道。
我朝他豎起大拇指:「你牛逼。」
人家要真是個皮包公司的,你還跟她相信屁親啊,分明是高攀不上,因愛生恨了。
「她什麼學歷?」
「碩士研究生。」「……」我看著他沒說話,心裡感歎這貨還真是會找,這是把臉伸上去給人打啊。外貿公司上班的高材生,就算是同樣條件的高富帥都不敢主動追求。他這種帶著先天缺陷的人反而舔著臉上了,真是勇者無畏啊。
接下來我沒再與他聊這個話題,只是勸他把眼光放低點兒,總會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兩人喝了不知多久,兩箱啤酒早就見底了,那小子醉意上來,嘴碎的毛病便更加嚴重了。我也好不到哪兒去,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了。
「我羨慕你啊,兄弟,找了個漂亮老婆,早早地過上了老婆孩子熱炕頭的安穩生活,尤其是你老婆,那麼漂亮,那雙大長腿。你小子平時一定沒少玩。」酒後吐真言,彭山這小子把平時沒敢說的話漸漸說了出來。
「我要是有你這份福氣就好了,你知道嗎。第一次看到弟妹的時候,我就對我自己說我也要找一個這麼高,這麼漂亮的老婆,給我生一堆娃。好好改良改良我們老彭家的基因,再也不讓我的兒子因為矮而被人看不起。」「你以為我為什麼相親非要奔著那個女的去,還不是因為她是幾個女人身高唯一超過175的。
我就是要追她,追到她給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我彭山長得矮怎麼了,長得矮一樣可以找一個高挑漂亮的老婆。孩子一樣可以當運動員,打籃球。」「可惜啊,我太心急了……,功虧一簣啊。」「嗝,你小子果然對我老婆動過歪心思,媽的。
不過你也就只能想想,暗戀過我老婆的男人多了去了,你丫想了也白想。兄弟
我這輩子沒別的成就,最得意的就是娶了我老婆劉思。那些條件比我好的多了去了,但他們全是傻逼,我老婆珠玉蒙塵的時候一個個沒發現。等老子把她娶到手了才回過神來,呵呵。你那個女碩士是不錯,但跟我老婆比也差遠了。」
「你別得意,能娶到弟妹只能算你運氣好,弟妹這麼漂亮,遲早得給你戴綠帽子。你小子就好好守著她吧。」
「她敢,你別看我老婆漂亮,但思想保守著呢,結婚這麼久,她連件暴露點兒的衣服都不敢穿,哪敢胡來。況且她每天都跟我一塊兒在店裡,那些不老實的家夥也別想動歪心思。」
「那是你對弟妹的調教還不夠,換了是我一定……」
我們兩個最後都喝到不醒人事,連怎麼回的家都不知道。我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淩晨,才在宿醉的刺痛中漸漸醒轉,對於昨天說過的話已是很模糊了。醒來後看到一屋子的狼籍,天剛矇矇亮妻子就忙裡忙外地幫我收拾,我才知道昨天可能真有點兒過了。
看著疲憊的妻子,心中感動,妻子美貌又賢惠如此,夫複何求 .「你醒了。」
妻子看到我醒來,淡淡地問道。
「嗯。」我不確定妻子是不是在生氣,但還是決定要先道個歉。
「對不起,昨天丘子相親失敗了,喝得有點兒多。我這幾個沒結婚的同學就數他連個對象都沒有,我有點兒操心過頭了。」
妻子沒接話,清理了一會兒地板後說道:「他相親失敗不是意料中的嗎,你用這種方法幫他能幫多久?」
聽出了妻子話中的慍意,我訕訕地笑道:「沒辦法啊,多年的老同學了。要不,你幫忙從你的閨蜜裡給他物色個對象?」
「打住,你可別打這種主意。說媒這種事情可不好做,以後讓人詬病的地方多了去了。況且他那樣的,你這不是把我朋友往火炕裡推嘛。」妻子聽了我的建議,跟貓被踩了尾巴似的,拒絕得很乾脆。
「你這話說得我可就不愛聽了啊,丘子那樣的怎麼了,我承認他是矮了點兒,但人老實也踏實,在縣城也是有房的人,他也就是眼光高了點兒,要不然找個對象還不是分分鍾的事。」「你就吹吧,我真想不通你幹嘛這麼向著他,我現在真有點兒懷疑你們的關係,是不是像網上說的在攪基。我是你老婆都沒見你這麼向著我。」
「……」妻子現在是越來越新潮,連「攪基」都知道了。
「男人的兄弟情你不懂。」我故作義氣地回了一句。
「行了,我懶得跟你聊他。不睡了就趕緊下去開門,昨天你半天不在家可算是累死我了,下面還有一攤東西沒收拾呢,快去清理一下吧。你這老闆倒是會偷懶。」妻子也不與我辯論了,接著收拾起來。
我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趕忙起床洗漱。出門吃了頓早餐就開始為開門做準備。開個夫妻店不容易,很多事情要靠自己打理,生意好了忙不過來,沒生意又要多操不少心。
今天是週末,出來逛街的人比平常更多。不到八點就開零星地有人上門了。
妻子還在樓上忙活,我這邊也開始有些分身乏術了。
「老闆,你們這兒有沒有質量好點的涼拖,我這邊要採購一批家宴禮品。」
我這邊正給一個客人介紹著東西,門口又來了詢問的客人。我一聽就知道是個大單。現在正值春夏交季,家裡更換涼拖的特別多,用
來做宴席的伴手禮是最好不過。一般採購量都不小,成交一筆比夠賣上百個零散客戶了。
可這會我又不能放著手上的客戶不管,只能一邊一句地應付著。就在門外的客人有點不耐煩的時候,一個女聲傳入耳中。
「你忙外面的吧,這邊的我來。」緊接著,一個身穿白色休閒襯衣,淡藍色半身裙的女人,挎著包走了進來。
「徐萍啊,你來得正是時候。」來人正是妻子最要好的一個閨蜜,徐萍。她跟妻子既是同鄉,也是跟妻子一同外出打過幾年工的同事。在妻子回來以後,她也沒再去往外地,一直在縣城裡打工。因為工資不是很高的關係,妻子就勸說我讓她週末在這裡兼職,賺一份外快。
那時我剛開店不久壓根就沒有請人的打算,一直沒有同意。但她藉著週末來找妻子玩的工夫,一直留在店裡幫忙,也就順理成章地了店裡的一份子。兩年的工夫,店裡的生意漸漸走上正軌,她也幫了我不少忙。碰到現在這種情況我還真有點兒慶幸當初她留在了店裡。
徐萍的業務能力不錯,以前也幹過一年的銷售員。應付起一些大爺大媽來比我還要駕輕就熟。就這樣我們一直忙到了十點日上三竿,客人才漸漸稀少。我們坐下來喝口水閒聊了幾句,妻子這時候才從樓上下來。
「咦,徐萍,你來啦。」「嗯,你在上面幹嘛呢,今早生意這麼好也沒看你下來幫個忙。」「託了某人的福,我這也才剛忙完。怎麼,生意很好麼?」
「問你家方源啊,他可是接了個大單。」兩個女人聊了幾句就把話頭扯到了我這裡。見妻子檢查工作,我笑了笑道:「還不錯,接了個五百個涼拖的單子,是個大戶辦喜宴。定金已經下了,倉庫的貨不夠,我下午去調點貨就搞定了。」
「咦,可以啊,看來咱這江城有錢人還真不少,五百份的定單,那得是五十桌客人了吧。」妻子也有點驚喜的樣子。
「聽客人的意思應該不到五十桌,多備了幾桌的,但四十好幾桌是沒跑了。
咱賣個拖鞋而已,沒必要眼羨這些人吧。」女人一提到誰家有錢這個話題就有點敏感,男人則反之,最怕自己女人提錢。
「人家有錢咱可以不管,但老闆你也沒少掙,今天怎麼也得請我這個唯一的員工小搓一頓,意思意思吧。」徐萍因為是老婆閨蜜的關係,也沒拿自己當外人,直接開宰。
「我這錢還沒到手呢,下什麼館子啊,讓劉思給你做點兒,想吃什麼直撞問她點。」天晴還得防天陰,做個個體戶不容易啊。
「拉倒吧你,別拿老婆當保姆使喚,我這才忙完下來,你這是不打算讓我歇一口氣呢。我今天可沒打算做飯,讓人炒幾個菜直接送過來。」
「老闆娘敞亮!」
兩個女人一唱一合,我完全沒了說話的餘地。得,看在妻子辛苦了的份上,今天只能奢侈一把了。
我按照妻子的意思去街前一家還不錯的餐館預約了幾個特色菜,由於開著店的關係我們也不能直接來餐館吃,只能麻煩別人送到我店裡來。回來之後看到兩個女人湊在櫃檯前,玩著手機說著悄悄話。我也沒湊上去,在門口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接下來的時間也沒有什麼客人上門,我百無聊賴地打起了哈欠。思緒從生意上移開,忽然想到昨天跟彭山好像聊到了我老婆,但具體說了什
麼卻又想不起來。
我把視線移向妻子試圖想起什麼,但還是一無所獲。只是依稀地記得聊到了妻子的身高上。
看著兩個女人聊得興起,坐在櫃檯前兩人彎曲的小腿不時晃動兩下。妻子依舊穿著黑色的休閒褲配上藍白運動鞋,小腿修長卻看不到半點肉色。倒是一旁徐萍藍裙下一條膚色的連褲襪,雖然腿形和長度都不如妻子,但褲襪下的肉色卻更能讓男人遐想。這才是這個季節該有的扮相啊。
我一邊感歎著妻子還有待「成長」,一邊幻想著若是妻子穿上這樣的膚色絲襪,該是怎樣的一副光景,想著想著胯下之物竟有了抬頭的跡象。
這時候一直低頭看手機的徐萍突然抬頭朝我看了一眼,隨即櫃檯下的絲腿縮了縮,似是發現了我一直在看兩人的腿。我尷尬得老臉一紅,立刻把目光移了開去。我雖然不是在意淫她,但被人發現我在偷看,也的確太尷尬了。
徐萍身高和長相都很一般,但一直很會穿著打扮,妻子極少穿的裙子和絲襪卻一直是她的伴身物。不提夏天在路上最長看到的短裙絲襪,就連冬天也能看到她穿著褲襪。雖然她的身材和腿型都遠不及妻子,但恰到好處的裙子和塑形的絲襪總能讓她更容易抓住男人的視線。
我也曾勸說妻子在穿著打扮上向徐萍看齊,但妻子說我是在打她閨蜜的主意,把我說得狼狽不堪。每次在週末看到徐萍穿著各種絲襪在我眼前晃,我都有點兒懷疑妻子是不是在用她的閨蜜來考驗我,以至於對於徐萍的話題我也極少在妻子面前提了。
說實話,雖然徐萍的扮相不錯,但我除了偶爾看個幾眼,還真沒有意淫過她。
儘管她的穿著為她加分不少,但在我看來妻子卻要比她優秀得多。就在妻子執意要安排她到我們店裡來幫忙的時候,我還曾委婉地說她,是不是找個綠葉放在老公面前來時刻襯托自己漂亮。
妻子卻直言不是,我相信也是這樣。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青梅竹馬的關係最是難得。既然她都不介意跟妻子這樣比她漂亮的女人做朋友,妻子又有什麼理由輕賤她呢。
想著妻子與徐萍的關係,我突然又想到了彭山。突然覺得這兩人湊成一對似乎挺合適的。這時候的我完全不知道這個想法的萌生,就是我惡夢的開始。還在為我這個能一次解決妻子的閨蜜,和我的好哥們的終身大事的好想法沾沾自喜。
徐萍的情況我有聽妻子說過,她談過一個男朋友,兩人發展不錯卻因為男方是外地的關係,最終沒有修成正果。聽妻子說她跟那個男朋友發生過性關係,但好在沒有懷過孕。彭山這騷包在深廣那邊早就破了處男身,兩人湊一塊也談不上誰吃虧。再加上兩人都是江城人,成功的幾率應該是想當高的。
我突發奇想,越想越覺得兩人合適。忙活了一天,我趁著吃晚飯的工夫把這個想法給妻子提了提。妻子一開始還是極力反對,但在我努力爭取過後沈默了。
「我看你真是嫌自己的事情不夠忙是吧,非得操你那位同學的心?你覺得兩個人合適?你覺得徐萍能看上他哪點兒?他那房和車你甭提,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凡是個過日子的人都不會把身上那點兒錢全貼臉上。」
「我說你什麼時候也變這麼俗了,找個對象開口就是房子和車,咱處對象那會兒也沒
見你這樣啊,怎麼讓你給閨蜜當個媒人就變了呢。我們在這兒怎麼抬槓都沒用,也許人家兩人能看對眼呢,我和你就是起個牽線的作用,讓他們認識一下,至於接下去怎麼發展咱都不幹予,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還不知道你,說只是認識一下,事後你一定會慫恿彭山對徐萍死纏爛打。以咱們這樣的關係你把徐萍的臉面置於何地?我得對我朋友負責!」
妻子的態度相當堅決,我都不明白她把人家一個未婚的準大齡女青年,保護得那麼周全是出於什麼目的。如若不是我與妻子已經生育了一個女兒,我都會懷疑她的性取向是不是發生改變了。
「得,你別把個人的牴觸情緒強加到你朋友身上好嗎?彭山除了矮點兒到底有哪裡不好,你直說,我倒是想聽聽我這哥們是哪裡配不上你朋友了。」
「你都知道他矮了?就衝這一點徐萍就不可能看上他,我可以很確定的說,像彭山這樣天生矮個的人,多多少少會有心理問題,你看看他,相個親非得吸乾了家裡的存款買個車充臉面。從這兒這可以看到他有多自卑,你覺得一般正常人能幹出這事兒來嗎?」
「你!」我氣得一窒。這女人執拗起來比男人的牛脾氣還讓人沒轍。
「老公,你以為我是擔心他們相不中嗎?我是擔心他們的事兒真成了怎麼辦。
婚姻對女人來說是一輩子的事兒,徐萍已經受過一次傷害了,這種事情我不能讓她承受第二次。彭山的性格明顯有缺陷,我怎麼可能放任徐萍跟他走到一起,萬一他們以後不幸福,我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妻子這番話透露的擔憂是我始料未及的。我沒想到她會把這個閨蜜看得這麼重要,這恐怕都要超過對自己的重視程度了吧。我和她可是半年就閃婚了,也沒見她如此畏首畏尾。
但她的這種看法也太有失偏頗了,人生道路這麼漫長,誰還能保證兩口子在一塊兒一輩子和和睦睦不成?婚姻最重要的是風雨同舟,怎麼能期待外人來保駕護航。不過這想法我卻不能對妻子說,女人對幸福這詞是有執念的,男人一本正經地給自己女人上這種思想政治課,怎麼看都有點兒推卸責任的意思。
於是我決定從另一個角度入手。
「嗯,你這種負責任的態度是沒錯,但有時候真不能想太多。你要都按這樣的辦法去看現在的男人,那還真找不出個合格的來。你總不能一直看著人家徐萍單著吧?」
「你仔細想想,徐萍可還虛長你一年歲,今年都要滿二十八了吧?馬上奔三十的人了,這女人過了三十生孩子那可就過了最佳生育年齡了。難道她就沒有一點著急的意思?我可是看她以前看咱家朵朵(我們的女兒)的時候眼神都是放光的。」
妻子順著我的話想著,本來有點兒激動的情緒果然平複了。孩子對於女人而言有時候比丈夫都重要,我就不相信他們兩人在一塊兒沒聊過這個話題。
看著妻子陷入沈思的樣子,我繼續表態道。
「你真不用想太多,我們就只牽個線讓他們認識一下,至於兩人成不成咱們都不干涉,你看怎麼樣?我們這也只是盡一點兒朋友最基本的責任,兩人要是真能成。那就說明他們對彼此都滿意。大家都是成年人,談婚論嫁的事各自為各自負責。你看怎麼樣?」
妻子像沒聽到我說話
一樣發呆,我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反正這個事兒也只要她不極力反對就成。我還不知道彭山這傢伙是個什麼態度呢。他可是一心念叨著要找個長腿高個的美女當老婆呢。可別我跟我老婆在這兒爭論不休,那丫還不領情,那我真是白當好人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趁著出門發貨的空當聯繫了一下彭山,沒想到這貨還真如我所想,一開口就問我女人身高多少長得怎麼樣。我把徐萍的真實情況一說,這丫還真就一口拒絕,氣得我胸口一悶,當時就憋不住了。
「我艹你大爺,你丫再這麼沒譜就準備單一輩子吧。我告訴你啊,徐萍是我老婆最要好的閨蜜,我好不容易做通我媳婦的工作,讓你倆認識一下。你要再這麼不識好歹,那咱以後就別來往了,你那些破事也別給我說。咱就當不認識了!」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了。
過了一會兒那貨又打過來賠不是。在讓我把徐萍的情況又說了一遍之後才決定見一面再說。
當天我把情況給妻子說了一聲,她沒想到我動作這麼快,這才不到一天我就把話給彭山說了。她都沒找著機會給徐萍說,我讓她直接打電話給她說,可是妻子卻說這種事兒最好是當面說。我沒多說,只是勸她快點兒,這種事情早了早好。
當晚妻子就出門去找徐萍了,晚上回來時候卻是意志消沈,我還以為徐萍不同意,可妻子卻說她同意見一下了。她們的談話我也沒問,但從妻子的狀態來看應該是不容易。既然徐萍意見這麼大,我捉摸著他們這事兒八成是成不了了。不過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盡人事就行了,反正做朋友的義務我是盡到。
我準備跟妻子商量一下讓他們什麼時候見面,妻子卻說明天徐萍要親自過來跟我談。
這話聽得我一愣,跟我談?我跟她有什麼好談的啊?怎麼著,那大姐聽上去好像是有情緒了啊。我跟妻子抗議了兩句,妻子卻說這是我自找的麻煩,既然要做媒人就要有被埋怨的準備,說得我是哭笑不得。
一晚上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睡也沒睡好,好不容易熬到了開店的時間,就直接下樓開店了。好在早晨生意還不錯,打斷了我雜亂的思緒。過了九點徐萍還真就如約而至了。這大姐來了也不說什麼,好像平時週末來幫忙一樣,幫我打理起生意來了。妻子下樓來,她也沒有什麼異樣地跟妻子聊天。
她這什麼也不說我卻更不能淡定了,好幾次算錯了帳,還是客戶提醒我才沒搞錯。就這樣熬到了快中午,我憋不住了,對徐萍問道,「今天不是週末,商場那邊你不用上班嗎?」
我本想單刀直入地問她相親的事兒,這會兒卻沒有勇氣開口了。這媒人我本來就只打算做一半的,可誰知道妻子把另一半也推給了我。神忒麼知道該怎麼給一個女人介紹一個男人啊,更何況還是老婆的閨蜜。我忒麼又不是職業的媒婆。
「我請假了。」
「啊?幹嘛請假啊,這不值當的。」為相親的事兒請假,這本是一件很積極的事兒,但從妻子的態度來說她不會在徐萍面前說彭山的好話,不說壞話就不錯了。徐萍哪兒來這麼積極的態度。
「給你幫忙啊,怎麼會不值當,知道大老闆你忙嘛。到時給我多發點工資就行。」徐萍輕描淡寫地說著。我卻怎麼聽都不對味。她這來了也不說相親的事兒,
我這兒還能說什麼呀。
我給妻子打了幾個眼色,她卻當做沒看到,玩著手機偶爾陪徐萍聊幾句,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
我靠,真是嗶了狗了,我忒麼這是太會給自己找麻煩了。這時候卻不能打退堂鼓,只能硬著頭皮說,「徐萍啊,你今兒來了,我這正好有個事兒要跟你說。」
「就思思說的那相親的事兒啊?」
「對啊,對啊。」我沒想到徐萍會主動接過話題,看來今天她真是為這事兒來的。
「我不是答應了嘛,還有什麼好說的,難道你有什麼話要補充的?」
「啊?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你要能同意就好。」這忒麼怎麼回事,我氣得朝妻子瞪了一眼,她卻俏皮地一笑。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兩人不是打算合起夥來算計我吧。我心裡更加不淡定了。
「沒有嗎?我可是聽思思說你那同學哪兒都好,就是矮了點,你不打算為他辯護幾句?」
「啊?這有什麼好說的,感情這事兒又不是看身高的,現在連性別障礙都跨越了,身高算什麼,你說是吧?」
我不知道徐萍這是什麼意思,她既然同意了,幹嘛現在又對我說這些,難道要當著我的面拒絕?沒道理在別人面前自己打自己臉吧。
「矮點兒倒是不算什麼,但我怎麼聽思思說,他只到我這兒啊?」徐萍用手在自己耳邊比劃了比劃,一副戲謔的樣子。
「哪能啊,他穿著內增高你不穿高跟鞋看不出誰高誰矮的。」說著這話我都有點兒尷尬了。
「方源,我是不是哪兒招你討厭了,你這著急著給我找個對象,好把我從你這店裡擠走?」徐萍說著這話有點兒傷感的意味了。
她這一說反倒成我的不是了,妻子這到底是怎麼做的工作,要是不同意直撞拒絕就行了,幹嘛來這套。可是徐萍不直接說拒絕,我只能擺正立場。
「這是從哪兒說起啊,咱們也算認識三年了吧,你就把這當成朋友對你的關心行不行?」
「朋友的關心,你這是老闆對員工的算計吧。把我推出去相親,以後週末有工夫了也是去約會,哪有工夫在這兒吃老闆的工資啊,你說是吧?」
徐萍這擠兌的話雖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說的,但在我聽來卻不是味兒。若是為我自己的事兒受幾句調侃也就罷了,現在可是幫她牽線。她這不情不願的態度,若是以後真鬧出什麼事來,我還真麻煩不斷了。
「得了蔔,大小姐,你要是不同意啊,還真別勉強。感情這事兒強扭的瓜可不甜,你這要是以後再埋怨我,我非得找個坑把自己埋了不可。這事兒你就當我沒提,你啊,樂意在這裡幫忙,我是舉雙手歡迎。咱千萬別拿自己的事兒開玩笑成不?」
我終於還是打起了退堂鼓,這事兒真如妻子所說,媒人不好當,是要負責任的。可我把這話說出來,妻子卻又出來打圓場了。
「徐萍,你就別鬧了。你明知道我家方源沒那個意思。你若是真處了朋友還是可以在這兒幫忙的嘛,現在這店裡沒你幫忙,週末可真忙不過來。」
「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大老闆,你別當真。我就是想知道你給我安排相親這事兒的動機。現在知道你不是借題發揮就行,別往心裡去啊。」徐萍哈哈一樂,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心裡卻彷彿一萬隻草尼馬奔騰而過。這女人心眼咋就這麼多呢,一件簡單的
事情非得疑神疑鬼的。還有我媳婦這是跟她合起夥來編排我啊。
「你們!好吧,我服了。那這面兒你到底是見還是不見啊,我可把話說前頭啊,以後有事兒別埋怨我。咱都是成年人,千萬別勉強啊。」
「見!大老闆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嘛,多認識一個人又沒壞處。」
「好,那你把這個電話記一下。一會兒我再把你的電話發給我朋友,讓他跟你聯繫。」
我把彭山的電話發給了她。這本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情,我卻從她的眼中沒看到什麼高興的神色。更多的反而是意興闌珊,甚至有一絲怨妒的意思,卻不知為何。我也沒多想,反正我現在只是把這當一樁差事給了了,至於以後如何我是不打算干預了。
之後的日子裡我和妻子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軌。除了晚間有時候去我爸媽那兒看看朵朵之外,我倆都在店裡忙活,為生活奔小康努力奮鬥。彭山和徐萍的事情我也沒再參和,說實話,見了徐萍的態度後,我現在也覺得兩人八成是成不了,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可是那之後妻子反而對這件事上心了很多,經常有事沒事兒的往徐萍那兒跑,兩人似乎一下子多了很多小秘密似的,總有說不完的話。
直到一個月後有一次跟妻子聊天時聽她說,徐萍還在跟彭山聯繫。雖然兩人沒有那麼快確定男女朋友關係,但互相之間竟然沒有排斥。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想著是不是應該抽個時間向彭山問一下兩人發展的情況,但一直沒有抽出時間。
今年店裡的生意大有好轉,可能是我極力擴充倉庫儲備的關係,在物價頻繁上漲期間我都能堅挺好長一段時間的原價。這為我在用戶,甚至是商戶之間都贏得了極好的口碑。很多村鎮集市上的商販都開始到我這裡打貨,我的生意一下子忙碌了許多,真的再無暇顧及其它事情。
只是偶然在一次送貨的時候看見兩人在逛街,兩人手拉著手的樣子有說有笑,簡直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只是徐萍穿著高跟鞋比彭山高出了大半個頭,顯得有些不協調。不過看彭山那副如沐春風的樣子,顯然是不在意思的。也是,這傢伙一直想找個高個女人,哪裡會在乎別人會怎麼看。
晚上回來我把看到的與妻子一說,她卻挺淡定的,顯然是已經知道了。
「我說,你不是說他們成不了嗎?我看他們今天的樣子挺合適的啊。」
「這不正隨了你這大媒人的願了嘛。」
「不行,我得讓丘子這孫子請我吃飯,丫的,事情成了也沒見他打個電話聊表心意。太不夠意思了。」
「哎,你就消停點兒吧。既然別人都沒明說,就說明還沒確定戀愛關係。你這樣打電話邀功算什麼。再說了,他有工夫請,你還有工夫去啊,現在店裡的生意還不夠你忙的。」
妻子的話倒是點醒了我,現在還真沒閒工夫跟彭山那家夥掰扯,現在店裡的事情可真是把我鎖得死死的。妻子這段時間老往外跑,弄得我就更加走不開了。
「不找就不找吧。不過媳婦,你這段時間去徐萍那兒的次數也不少了,難道就不清楚情況?他們倆發展得如何你應該最清楚啊,幹嘛老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那同學會做出傷害徐萍的事情麼。你也知道徐萍已經老大不小了,又處過一個失敗的對象,
這次要是又受了情傷可怎麼得了。我得幫她把好每一步關才行。」妻子說得信誓旦旦的。
「至於嘛,我都沒見你對我這麼緊張過,你跟那徐萍也就是青梅竹馬吧,怎麼弄得跟親姐妹似的。你們該不會揹著我搞同性戀吧。」
「你才同性戀呢。我要是同性戀才不會嫁給你。」妻子給了我一個白眼。
「知道知道,我就開個玩笑。」我笑了笑。
「我們的關係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啊比親姐妹還親。」妻子託著香腮,若有所思地說道。
「伊喲,難道比男人那種過命的交情還深?」
「差不多。」妻子煞有其事地回答我,聽得我一陣大笑。妻子卻恨恨地拍了我一下。
「笑什麼。我可跟你說啊,你得警告你那同學收斂點。好幾次晚上我都碰到他藉著送徐萍回家的理由,往人家出租房裡鑽,要不是碰到我在場,他還能腆著臉不走了。你可得好好說說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你這媒人也跑不了。」
「什麼?這小子膽子挺肥啊,這才認識人家一兩個月就開始往人家裡鑽,他這是要上天啊。」我聽這話吃了一驚,這小子攻勢挺猛啊,不是說非高個美女不娶的嘛,怎麼這麼上心。
「不過追女孩本身就應該膽大嘛,他這也沒錯啊,你總不能讓徐萍倒追他吧。
徐萍比你還大一歲,她知道該怎麼做,你總跑那兒杵著反倒不合適吧。」「那可不行,這方面吃虧的永遠是我們女人,你們男人但凡有點責任心就不該有這樣的企圖。我這個好姐妹又是媒人,當然要不遺餘力地幫她。」「你就少操這些多餘的心吧,彭山那傢伙要是真有這個心,多一個你也是白瞎。我看他也就是想跟徐萍多接觸,拉近拉近感情罷了。你倒是多把注意力放在我這個老公身上行不行,你就都好些天沒給我做飯了。外賣吃多了不健康的。」我抱怨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硬要做這個媒。」妻子的心思卻真的好像完全不在我這兒。
得,我這真是自作孽,牽了個線弄得跟得罪了全世界似的。我雖然始終不明白妻子為什麼要把徐萍看得比自己家的事兒還重要,但也不好再說什麼。我哪怕現在說不該做這個媒也沒啥用了。
日子還在繼續,我還是一如繼往地忙著生意,妻子也還是隔三差五往徐萍那兒跑。她就連自己定期去做美容的事也時有耽誤。倒是徐萍,從跟彭山拍拖開始到現在,也都沒有中斷每週末來店裡幫忙的工作。
有時我也會旁敲側擊的問一些她跟彭山的情況,但總是被她巧妙地迴避了。
她反而會問我一些,關於妻子老往她那兒跑而忽略了我,我的想法是怎樣的問題。
我自然不會把家事拿出來說,可她卻似能看透我的心思似的,對我似笑非笑。我猜八成是妻子在她面前說了什麼。這倆人關係好得我都有點嫉妒了。妻子現在不是跟她泡在一起就是陪女兒,我反倒成了多餘的人了。
在閒暇之餘我也偷偷向彭山打聽過一些兩人的情況。這小子卻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姿態,說是等兩人成事兒之後再跟我詳聊。我也懶得再打聽,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勸他有點操守,不要玩弄女人的感情,畢竟大家都是熟人,別搞得以後都不好相見。並對妻子可能給他造成的困擾,讓他擔待點兒。這小子倒是不在意,只說讓我等著喝喜酒就
成。
知道他胸有成竹之後,我也為這朋友「轉性」,不再拘泥於要找個高挑的媳婦而高興。於是靜靜地等著兩人關係的發展。
事情的進展比我預想的要快,彭山與徐萍出雙入對的時間越來越多。以至於到後來彭山這傢伙週末也跟著徐萍到店裡來幫忙。大有一副生怕徐萍跑了的架勢,我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有點尷尬,店裡多了對情侶幫忙,實在沒點做生意的氣氛了。
我有心勸徐萍以後可以不用來上班,多抽點空發展兩人的關係。可她卻不同意,直言早已把這裡當家,以後也不打算離開。這股熱情勁差點把我都感染到了,可仔細想想總覺得怪彆扭的。
我最後只有聽之任之了。不過值得高興的是,妻子週末也不往爸媽那兒跑了,也在店裡幫忙。隨著彭山與徐萍相處得越長,妻子對彭山的反感也有所緩解。不會再當面給彭山甩臉色,幾人在一塊兒還能愉快地聊天。
看著事情都在向好的方面發展,我也開始有意識地把店裡的事情交給妻子打理,抽出手來對業務進行拓展。
恰好在這時一個剛崛起的日化品牌來江城尋求品牌代理,我估摸了一下手頭的資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代理業務雖不像以前那樣可以賺得很多,但很容易拉動整個店裡的業務銷量。我跟妻子商量了一下之後,毅然決定接下這個品牌。
在與品牌公司接觸過後,他們也很看好我這樣的業內年輕人。提出讓我去總公司參加為期20天的培訓,然後才能正式把代理業務交給我。
當個體戶自由了這麼多年,開始我很反感公司的這種強硬態度,可考慮到今後的發展我卻只得同意了。妻子得知我要出去這麼久也有點不知所措,雖然店裡的業務她很清楚,但從沒有試過承上啟下地維持店子近一個月的時間。我笑著吐槽她關心的不是即將離開的我,而是店裡的生意。
我也沒指望這二十天她能讓店裡掙到多少錢,我勸她若是應付不過來可以招些全職的店員,反正等我回來以後也一樣是要招人的。若是生意太忙,把店關上一段時間也沒什麼。因為等品牌代理正式開始以後,我們的產品結構也是要大換血的。這段時間做不做生意意義不大。
我把該交待的事情給妻子都說了一遍,並給徐萍打了招呼讓她在我不在的時候多來幫幫忙。徐萍得知我要做代理的消息顯得很高興,直說著恭喜,幾句話誇得我都快飄起來了。
彭山這小子更奇葩,知道我要去做代理培訓,整個人顯得比我還高興,還特意請我喝了踐行酒。媽的,這小子談個戀愛都沒請我喝過一次酒,這次倒是良心發現了。
臨行的前夜妻子對我百般的纏綿,這幾個月的工夫我還以為她都快把我忽略了,可這溫柔起來的架勢。一夜就差點弄得我下不來床。
第二天我懷揣著對未來的忐忑與期盼,離開了自己的家,開始了嶄新的一頁。
卻不知生活就是光明與黑暗並行的,當有些事進行得很順利的時候,有些重要的事就這樣跑偏了。
去到總公司的環境比我想像中的要好不少,弄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學習的還是來旅遊的。公司為了讓品牌形象深入代理商的心中,把我們編入普通的員工的隊伍一起同吃同住。我彷彿又回到了做上班族的時候,倒是有了一段不錯的記憶。
開始的幾天妻子總是會適時地打來電話表示關心,我告訴她公司對這次培訓的重視,我們的課程被編排得很緊。妻子似乎怕耽誤我拿下代理的機會,之後的電話也少了。我也沒在意,把心思沈浸在學習上,日子倒是一晃就過去了。
二十天後,我如期拿到了三年代理的合同。當合同到手的時候我難以抑制地興奮,在公司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深刻體會到了這個品牌背後有著一個雄厚的資本,做大做強只是時間的問題。我很慶幸我抓到了這樣一個機會。我第一時間就想跟妻子分享這個喜訊,可是打電話卻沒有人接。
我倒也不覺得掃興,馬上就買了回家的機票,想把這個消息親自告訴妻子,然後再親眼看看她高興的樣子。
回江城的飛機一天有好幾班,不到十點我就下了飛機。坐在機場大吧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湧上心頭,已經有好久沒有離家這麼久了。快到家的時候我突然想起,自己光顧著高興了,出門這麼久,什麼也沒買似乎不太好看。雖然知道妻子不會介意什麼,但一些朋友總會拿這個調侃人。還好這個時代超市什麼東西都有,隨便買點什麼應對一下也就是了。
我去了家附近最大的一家沃爾瑪超市,想著隨便挑點兒什麼也就罷了。正看著人周圍的人有了一些異響。我跟著回頭看了一眼,是一個高挑美女。淡藍連衣裙,微卷波浪髮型配上黑超時尚靚麗,裙下肉色絲襪配白色尖頭高跟鞋秀出高挑身姿。恰到好處的妝容豔而不妖,看上去像是某個女明星。
是大部份男人都會心動的類型,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在江城能看到這種級別的美女的機會可不多。可人群的驚疑卻不單是為這個女人發出,而是因為她身邊跟了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男人,兩人並肩而走實在博人眼球。我也看到了美女身旁的男人,只看一眼卻驚得我渾身一抖。
這他媽不是彭山嗎?什麼情況,這小子什麼時候跟這種級數的大美女認識的,沒聽他這過呀。只見兩人並肩而行,甚是怪誕。彭山在諂媚地在對女人說著什麼,對方卻不假辭色,甚至能從神態中看到不耐煩的意思。乍看上去像是上級與下級的關係。
這小子難道給明星當司機去了?或者是保安?應該不可能吧,這小子花拳秀腿還行。當保安光身高也不會有人要啊。
我正胡思亂想著,卻見彭山突然伸手向那美女腰間摟去,女人沒有防備被他摟個正著。彭山順勢把女人往身邊一攬,美女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就在在場的人都以為這美女要發飆的時候,那美女卻只是憤憤地打開了男人作怪的手,快步離開。
這他媽明明是情侶才會有的反應,圍觀的人一陣噓聲,我的心裡卻擊起了驚濤駭浪。彭山這丫的不是在跟徐萍拍拖嗎,是什麼時候撩了個這樣的美女。這孫子在我面前說得信誓旦旦,心裡卻還是三心二意地惦記著要找個高挑女人。這讓我在妻子面前還有什麼臉面。我匆匆挑了點東西趕緊趕回了家。
回到店裡卻沒有看到妻子,是徐萍一個人在守店。看到她我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咦,大老闆回來啦,前幾天就聽思思說了,你今天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們好關了店子一起去接你啊。」徐萍顯得很熱情,我反而有些尷尬了。
「
我又不是不認路,至於要讓你們興師動眾嗎?思思呢,怎麼留你一個人在守店子,今天好像不是週末吧。」我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簡單地跟她聊著。
「大老闆不是要招全職的員工嘛,我就自告奮勇地辭職來你這裡幹羅,以後還得請老闆多多關照啦。」徐萍笑得很灑脫,卻讓我直感愧疚。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別張口閉口的大老闆,你能全職在這兒幹,我求之不得。要是真去招新員工我還不放心呢。有你在正好,還可以帶帶新人。」
「看你得意的樣子,代理合同搞定了就拿出來看看唄,讓我這第一個全職員工也沾沾光。」徐萍在這裡幫忙已經好幾年了,儼然把這裡當成自己家。我作為朋友跟老闆要是看著她不幸福,不光妻子,我也要自責死了。
「嘿,等晚上,咱們一塊兒吃頓好的,我再拿出來一塊給大夥兒看。」我準備晚上把彭山也一起請過來,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理清楚,看看這孫子都幹了些什麼,不行就讓他跟徐萍早分早好。省得兩人要是結了婚,再爆出這檔子事兒,我得被妻子埋怨一輩子。
「對了,你還沒有跟我說思思去哪兒了呢,打她電話也不接,這不像她的作風啊。」
「哦,她上午就出去了,說是有事,應該是去談什麼生意去了吧,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把我們忙成啥樣了,我們可是一天業都沒歇,你可得好好犒勞一下我們。晚上一定要痛宰你一頓,我可不會給你省錢。」
聽徐萍一說妻子如此認真,我還真有點自豪。有妻如此,我何愁沒有出頭之日。妻子八成是談到大業務了,把手機靜音專心談生意,我以前在去見重要客戶的時候也是這麼做的。我如是想著,在店裡簡單轉了兩圈。準備先帶點東西去爸媽那兒看看女兒,一個月沒見了,我的小公主應該也想爸爸了。
我走之前招呼徐萍可以先把店子關了,好好休息一下午等晚上開慶功會。徐萍也高興地答應了。我打電話給彭山想提前把這小子約出來,免得這小子樂不思蜀不想赴約。可電話同樣是無人接聽,我想了一會也釋然了,誰他媽會陪著個大美女的時候去接電話,太煞風景了。看來今天是不能把事情弄清楚了,我歎了口氣,直接去了爸媽那兒。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我正逗弄著女兒,妻子終於回了電話過來。說她剛忙完回來,正在往爸媽這兒來的路上。電話裡對我回家不提前一天打招呼的事兒頗有怨懟,我打了個哈哈繞了過去。我也不是經常出差,哪有這方面的意識。
一會兒的工夫看到妻子,感覺她比我出差前更漂亮了,一身剪裁合體的職業裝,黑長的柔亮秀髮披在腦後,一改往日盤起的幹練風格,別有一番風韻。更難得的是腳下是一雙尖頭高跟鞋,鞋跟不低,身姿挺拔。這對極少穿高跟鞋的她來說的確是讓我眼前一亮。
女兒看到媽媽立刻就棄我這個當爸的,直撲媽媽而去。我跟著走上前來,這才看清妻子的頭髮似是剛拉過的,纖直光亮。
「什麼時候做的頭髮?」看著在妻子懷裡撒嬌的女兒,我拉家常似的問道。
「哦,見客戶剛做的,怎麼樣,還好看吧?」妻子甩了甩頭笑道。
「媽媽最漂亮!」女兒朵朵接過話道。
「嗯,真乖。」妻子香了女兒一口,逗得女兒咯咯直樂。
我看著這妻賢女孝的樣子,也上前去摟住妻子。近距離之下嗅著妻子濃濃的髮香,似是剛洗過。快一個月沒碰過女人了,乍看到妻子我就有點悸動了,現在嗅到了久違的女人香氣,我居然可恥地在女兒在場的時候有了反應。
我卻不敢怎樣,只能把摟著妻子纖腰的手摩挲了兩下,妻子卻快速地將我的手打掉。
「怎麼了?」我有些奇怪。
妻子臉色紅了紅,似有些尷尬地啐了一口道:「女兒面前別胡鬧。」「怕什麼,都老夫老妻的了,女兒看到她爸媽這麼恩愛的樣子高興還來不及呢。」說著我又想將手攀上,妻子卻抱著女兒躲開了。
「你少來,你拿到合同的事情怎麼不提前通知我,我居然還是從徐萍那兒得到的消息。你老實交待,出去的這二十天有沒有拈花惹草?居然這麼大的事也不給我打電話。」妻子嗔怪道。
「好吧,我投降,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我是想提前通知你來著,今天你不是沒接電話嘛。至於拈花惹草,天地良心,我在那兒培訓連公司大門都出不去,上哪兒撩妹去。」「有待考察,晚上再收拾你。晚飯你準備請哪些人,是自己家佔地面積人聚聚還是怎麼樣?」妻子也沒有糾纏,直接就轉移了話題。
「家裡人聚先在家裡就行了,今天是出去吃飯,我準備叫一些工作上的朋友和一條街上開店的一些街坊們。咱準備做代理了,以後還得請朋友和鄰居們多多關照。」我說道。
「對了,我準備把彭山也叫上。」妻子聽我一說,眼皮一跳說道:「請他幹嘛,他又跟咱們的生意沒關係。」妻子對彭山似乎還有芥蒂,可是現在不光她,連我對這小子也很不滿了。
我把上午在超市看到的一幕跟妻子簡單說了一下,這種事情是瞞不住的,越瞞事兒越大。我說著說著發現妻子的臉色漸漸蒼白,連身體都有點發抖了。
「這事兒沒弄清楚前你也別太認真,尤其是千萬別給徐萍當面說。」我想當然地以為妻子是因為徐萍被欺騙而生彭山的氣,開口勸道,「我知道你一直都看不起他,說實話,這事兒要真是這小子辦得不地道,我第一個不放過他。你現在可千萬彆氣昏了頭,你要是現在就把事情抖出來,萬一不是那麼回事,咱們在徐萍那兒就枉做惡人了。聽我的話,咱們先聽聽彭山怎麼說。」妻子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複雜,情緒很是激動。平複了半晌,顫聲對我說道:「我聽你的,徐萍現在跟他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我不會亂來的。這種時候哪怕真有什麼事兒也不該由我們插手,我會把事情告訴徐萍讓她決斷。」妻子的態度出乎我意料的冷靜,我本以為以她對徐萍的關心,這種表態的事兒她會走在徐萍前面。
這樣倒也挺好,要是讓我一邊安撫妻子一邊與彭山談判,我哪兒還有精力做我自己的事業。不過彭山與徐萍關係的進展如此神速倒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了。談婚論嫁,兩人的感情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以彭山的條件,徐萍的選擇應該會很謹慎才對。她如此精明的一個人,與彭山相處這麼久就沒察覺出什麼不妥嗎?
我心裡疑竇叢生。
妻子看著我,臉上表情千迴百轉,有心想說些什麼,但都沒有說出口。我只當是她憋不住,想表態卻又無從出口,也自然地沒有追問
。
我們陪了女兒一會兒,就早早地準備回去了。爸媽有心留我們吃晚飯,但知道我們今晚要事兒也沒有強求,倒是女兒每次分別她都會哭得稀里嘩啦。每到這時我的心總會變得特別柔軟,我想這就是家的羈絆。
回到店裡我讓妻子先去訂包間,自己挨家請著一些同街開店的朋友,做生意的人關門都很晚,我有充足的時間做準備。大家得知我馬上要做品牌代理了,都欣然答應赴約。有要送禮的我也直撞拒絕了,這次請客就是為了以後大家在生意客源上互通有無,讓彼此都好過一點。收禮的話意義就南轅北轍了。
這條街上店面不少,但我做生意畢竟才數年,相熟的也就離得近的幾家。人不多,一家兩客也才堪堪兩桌人。一會兒的工夫我把該請的客人都請遍了。我想著再給彭山打一次電話,誰想這小子電話直接打了進來。應該是看到我的未接來電了,現在才看到回電話。
丫的這都幾點了,看來真是樂不思蜀了。
「嘿,你小子回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開車去接你啊。」一通電話就聽見彭山嚷嚷著。
「這不是怕打擾你小子幹好事嘛,我哪敢讓你接啊。」我沒好氣道。
「我怎麼聽你語氣不對啊,我哪兒招你了?」彭山還是一副無辜的語氣。
「行了,在電話裡我不跟你掰扯,咱們見面說,你現在在哪兒?」
「正在來蹭你飯的路上啊,徐萍跟我說了,你今晚不是要請客嘛。唉,你現在這一說我又不敢去了,我看我還是回家算了。」
「少來,你小子有心做賊還怕人說你不成,告訴你,你今晚必須來,要不然以後也別在我面前出現了。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人。」說完我就掛了。為了讓這事兒儘快解決,我不得不說點狠話了。
做好安排我去到酒店,妻子和徐萍與幾個女人都在包間裡聊天,都是幾個相熟的老闆娘,她們作為代表提前到了。看到我都道了聲恭喜,我點頭寒暄了一番,就讓妻子接待她們。我獨自一人返回大廳,準備在這裡等著彭山,我就不信他真敢不來。
一會兒的工夫好幾個店的老闆都來了,彭山還沒有露面。妻子問我是不是應該先上菜,把已經來的客人安排好。我點頭答應了,但心裡沈靜如水。彭山這小子不會是知道我要問什麼事兒了吧,所以故意躲著我。那他這樣不來算不算主動承認了。我已經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要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事兒跟徐萍說一說。、我回到包間清點人頭,客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菜也已基本上齊。我正招呼著大家入席,彭山這貨居然自己找著門進來了。這小子來得真會挑時候,開席了人才到,比在座的老闆們都有老闆派頭。雖然許多人都不認識他,但這小子機靈得狠,見人就打招呼,我也找不著機會與他說什麼,索性準備飯後再說。
我與妻子分坐兩席招呼客人,席間來的多數都是兩口子,均是一男配一女的圍席而坐。彭山緊挨徐萍,卻是正好坐在了妻子與徐萍中間。這小子也真是會挑位置。身高不足的他坐在高挑的妻子旁邊顯得很是怪異。他卻擺出一副心安理得樣子。
不過今天大家都知道是為何事而來,沒人在意這些細節。推杯換盞間紛紛對我表示恭喜,花花轎子人人抬,幾句話我已將彭山的事情拋開,開始沈醉於自
己成功的開始。席間大家輪番向我敬酒,等我發現情況不妙的時候卻也推辭不過了。
尤其是妻子那一席,男人們似乎都喜歡對美女灌酒,向妻子敬酒的人比向我敬的還要多。
妻子有心以茶代酒,卻拗不過大家一起起鬨。妻子極少飲酒,哪怕是喝也就是喝一些紅酒與啤酒。妻子抿酒以示誠意,但小抿間也是去了半盞,很快就上了頭,俏臉上紅雲密佈,嬌豔逼人。
敬酒之人趁勢起鬨,妻子一下亂了方寸。正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候彭山卻站了出來為她擋酒,才算緩了過去。眼見著彭山為我妻子擋酒,我自覺臉面上不好看,越席而過在兩桌間輪番喝了起來,酒過三巡我就有些喝高了。大夥兒眼見如此才算消停下來,不再勸酒,只是說著一些求關照的客套話。我一一應允著,放下酒杯喝起茶來,藉此緩解酒力。
餘光向妻子那桌看去,酒席也是進入尾聲,大家都在三三兩兩地聊天,儼然一副交流會的樣子。彭山不時地跟徐萍與妻子小聲地說著什麼。妻子對彭山的態度沒有想像中那麼排斥。我以為我把彭山三心二意的事給妻子說了,她會對彭山這個人死心,但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麼影響。難道就因為剛才彭山為她擋酒了?
我想不明白,這時候酒勁開始上頭,我的腦袋開始遲鈍起來。眼睛也犯起了迷糊,再看她們三人總覺得有些怪異。彭山與徐萍並沒有相像中那樣親密,兩人不是都談婚論嫁了麼,為何沒有情到濃時的那股子親熱勁。彭山這小子與兩人說話的神態,明顯對我妻子比對徐萍熱情得多。而妻子現在明知道兩人關係有了問題,卻還是與兩人有說有笑,好似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晚七點散席之後我已開始犯起了迷糊,算起來我是兩桌人中喝得最多的了。
眾人體諒我,一起幫忙先把我送回了家。到家之後我倒在沙發上就不想動彈了。
妻子憐惜我,替我用熱水擦乾淨臉,順手幫我脫掉鞋襪讓我躺著更舒服一點。
睏意襲來,我漸漸睡去,卻聽到彭山的聲音。
「弟妹真是賢惠啊。」
「你怎麼還沒走?」妻子的語氣有些不善。
「我們擔心你一個人照顧不了他,他要是又爛醉如泥,你一個人能搬得動他?」
是徐萍的聲音。
「你怎麼還對我習慣性地用這種語氣說話,這樣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過關?」
彭山的聲音。
「這還不是你的錯,我都說了讓你不要擅做主張,更不能影響我的生活,可你是怎麼做的?今天的差一點就要被他發現了,若不是為了徐萍我現在理都懶得理你。」妻子的聲音很氣憤。
「委屈你了,思思。要不我們先把這事兒放下吧,方源已經回來了,再繼續下去風險太大了。」徐萍的聲音。
「不行。」是妻子與彭山兩個人的聲音。
「這件事情一定要儘快結束,我不想拖下去。但是今後都要以我為主,只有在我說可以以後,才可以繼續下去。」妻子說著。
「我同意,方源這次回來肯定是不容易再出去了,我們更加得抓緊時間。放心,以後都聽你的,我也不希望出事。」彭山說道。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裡說這件事了,要是方源醒了就糟了。你先把他扶到床上去,然後我們就走。」徐萍說。
緊接著我就感覺被個矮小的身影扶到了房間,倒在床上就什麼也
沒聽到了。
我不知道我迷迷糊糊中聽到的這些說的是什麼,但我感覺這三人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瞞著我,至於是什麼,我已經無力思考了。
第二天我醒來之後已經是十點鍾了,我簡單洗漱過後下樓去,見到妻子與徐萍已經開始在忙碌了。我昨天已經跟她們說過,後天品牌商會派專人過來指導裝修,我們店裡所有的貨都必須儘快收進倉庫,妻子早早地就請來了臨時工過來搬貨。
「你起來了,今天沒工夫給你準備早餐,你自己出去吃點吧。」妻子看到我說道。
「沒事,我正好要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回來了。」我回道。
「你幹嘛去,做老闆不用動手,好歹留下來指揮一下啊。」徐萍插過話來。
「我有點事情找彭山,一會兒估計在外面吃。你們就多辛苦一下唄,我處理完就回來。」我解釋道。昨天就該處理的事情,硬生生拖到了今天,怎麼著也不能再拖下去。
妻子聽我這話臉色變了變,偷偷給徐萍打了個眼色,徐萍趕忙對我說道:「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吧。」
「你去幹嘛,我們聊點男人間的問題,你就別來了。」我苦笑道。
「切,什麼男人間的問題,你們可別揹著我們亂來啊。」徐萍故作諷刺道。
「大姐,你可別亂說啊,家裡一個老婆我都搞不定,誰還有精力出去拈花惹草啊。」我自嘲一笑。
妻子臉紅地啐了一口:「呸,胡說八道。」
徐萍卻是很大方地笑出聲。我笑著搖頭走了出去,沒有發覺身後徐萍收起笑容,掏出手機往裡間走去。
我正在早點攤吃著油條,喝著豆漿,彭山忽然打電話過來。我微微詫異,很快接起電話。
「丘子,你這是知道我要找你啊。」我笑道。
「是啊,知道你昨天有話沒來得及說,我今天來自投羅網啊。文體廣場,一塊兒踢球去?」彭山直撞邀約道。我應了一聲,拿起沒吃完的油條,出門攔了輛的士直奔文體廣場而去。
我跟彭山讀初中那會兒最愛的就是足球,雖然踢得一直不咋樣,但比起籃球那個惡夢,我們更喜歡這個能公平競技的動動。即使上了高中我長高了,我們一塊兒也是足球玩得最多。
今天出門雖然沒有換運動裝,但我知道我們也就是玩玩,主要還是談事情。
可到了廣場才發現這小子已經全副武裝了。球衣球鞋一樣沒少,甚至連護膝都帶了。
「我操,你丫怎麼這樣就來了。」這小子看到我怪叫道。
「我才要操呢,你來真的啊?」我也叫道。
「少廢話,接球!」彭山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一腳開球。還好我今天穿的也是休閒衣,不至於太束手束腳。但幾個回合間,我就發現體力下降得很厲害,畢業後就再也沒這樣運動過。體能不知不覺地萎縮了。
「停,我先歇會兒。」才三分鍾我就舉手喊停,實在有些沒面子,但實在是喘不上氣了。
「不是吧,兄弟,這才多大一會兒。你不會腎虛吧。」彭山只是呼吸粗壯了些,甚至都沒開始出汗。
我有些慚愧,但還是嘴硬道:「誰都跟你似的,整天在外面浪,當然體能好啊。我這些年光守店子了,哪有機會運動。」
「嗯,再加上娶了個漂亮老婆,每天交公糧,身體不虛也不行了是吧?」彭山遞過來一瓶水,嗤笑道。
「去你大爺的,怎麼三句不離老本行啊。」我接
過水順勢砸了他一下。
我坐在草地上喝了口水,調整著呼吸,彭山在一旁顛球玩。多年不見,他的技術反而有所長進了,看來這些年他也沒有放棄這項運動。
「你小子就不累嗎,坐下來歇會兒,咱們聊聊。」我準備進入今天的正題。
「沒事,你說,我聽著呢。」彭山注意力集中在球上,隨口應道。
「我說你這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是不是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了?」
「嗯,是要問昨天跟我在一塊兒的那個美女的事兒吧?」彭山還真知道了,卻還是表現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呵,你還真知道了,那不用我問了,聊聊吧。」見他不想隱瞞,我還真想聽他說出個所以然來。
「有什麼好說的,就是個朋友。」
「糊弄人是吧?朋友,你要真有這麼個朋友,那你跟徐萍算是怎麼回事啊?
我可是聽說你們都談婚論嫁了。」
彭山停下顛球,將球踩在腳底,笑著對我說道:「還真不是糊弄你。就是因為想跟徐萍結婚,我才找了這麼個朋友幫我。」
「是你腦袋有問題,還是你拿我當腦殘呢?你這話的是什麼邏輯?」看彭山說話的樣子,這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呢。
「因為想跟女朋友結婚,所以三心二意地又找了一個?」我差點被他氣笑了。
「你能聽我說完嗎?」彭山白了我一眼道。
「好,你說。」
「我現在是想結婚來著,可是問題是過不去我爸媽那關啊。我爸媽你也見過,個子都跟我差不多,我們家遺傳就這樣。所以他們一直盼著我找個個子高點兒的媳婦,好好改良一下我老彭家的基因。你以為我眼高於頂地找對象是為什麼?這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使命。徐萍我爸媽也見了,模樣沒得說,就是嫌個子不夠理想,想讓我再瞧瞧。說男人三十不可怕,就怕沒理想沒報複,不然這兒子算白養了。」彭山一屁股坐我旁邊,慢慢吐露道。
「……噗,我算是知道你這奇葩的性格是怎麼培養出來的了,敢情你爸媽還有這遠大」報複「呢?那徐萍呢?她聽你爸媽這麼說能受得了?她比你可還高出小半個頭呢,你爸媽能說出這話,他們不虧心哪?」我有點為徐萍報不平,這都什麼人哪。攤上這樣公婆,能進門以後也有夠受的。
「哎,你罵我可以,別瞎說我爸媽啊。他們奮鬥一生不容易,為了能讓我娶上符合要求的媳婦。他們省吃儉用連房子都為我買好了,就在那新開盤的碧桂園小區裡,整整一百三十萬哪。我這當兒子的還能狼心狗肺不成?」彭山說起爸媽,一副孝字當頭的樣子。
「行,你是大孝子行了吧,那你打算怎麼辦,跟徐萍分手?然後努力追昨天那大美女去?不是兄弟說你,就你這條件,搭上那一套好房子,追昨天那種級數的美女也不會有結果的。死纏爛打到最後很可能還是一場空,你要是想一條死衚衕走到黑,別怪兄弟我沒提醒你。」我情緒有些激動地據理而爭,為徐萍,也為我這哥們。
「你不要有情緒行不行,我沒說要跟徐萍分手啊。說實話,我跟徐萍還是挺合拍的。剛開始跟她處的時候,我是很排斥她不是處女這件事。但你知道我也不是處男,光明正大地嫌棄別人我還真做不到。所以就試著跟她處處羅,這時間久了,我發現這女人還真有點賢妻良母的
樣子,很適合做老婆。所以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也放下了。你閨女都有了你說我能不急嘛,我把我的態度給爸媽說了,可誰想到弄巧成拙。他們把戶口本捏在手上不肯拿出來,就怕我跟他們玩先斬後奏這一套。所以我只能曲線救國,先假裝順著他們的意,什麼事都得先把戶口本哄到手再說。」彭山解釋道。
「所以你是想跟徐萍瞞著你爸媽先把證領了?」我有些釋然,但願還是有些狐疑。
「是啊,我跟徐萍已經商量好了。先把結婚證落實,等結婚證有了我爸媽總不可能拉著我去離婚,再讓我揹著個二婚的名頭找對象吧。」彭山雞賊地笑道。
「行,這事算你辦得地道,那你跟昨天那女人到底怎麼回事?」
「她就是我計劃的關鍵啊,我準備找她幫我冒充一段時間的情侶,把戶口本從我爸媽那兒騙出來。」彭山說出了一個瘋狂的手段。
「你扯淡吧?昨天那女人我可看到了,漂亮得跟明星似的,人家能同意幫你?」
我為他這個瘋狂的想法吃驚道。
「嘿嘿,昨天你看清楚了?你覺得她比起你媳婦怎麼樣?」彭山古怪地笑道。
比我妻子如何?我還真沒拿兩個人在一塊兒比較過。怎麼說呢,妻子沈靜婉約,甜美可人。而昨天那女人時尚靚麗,性感撩人。根本是兩種不同的美,無論從身材還是氣質上來說我妻子都不會輸,但作為男人我又不得不承認,比起妻子的內斂,昨天那美女的穿著氣質更能撩動男人心扉。尤其是她穿著絲襪高跟,更加符合我的審美。在我心中勝負似乎早有定論。
「嘿,不說話,看來也是默認了昨天的美女比較漂亮了。你說難我知道,但我只是找人假扮一下情侶,又不是要娶她,沒你想的那麼難。這事兒我已經跟徐萍說過了,她雖然不認同,但只要不傷害我們的感情,她也沒意見。況且那美女你也認識,想不想知道是誰?」彭山話鋒一轉,突然笑得很賤。
「我認識?」這傢伙突然來這麼一句還真把我說迷糊了,我認識的人中哪有幾個長這麼高的美女。回顧以往的經歷,也就是高中時候班裡有幾個長得比較高的女生,但我們那會兒跟她們也沒什麼交集啊。沒理由在這個時候冒出來彭山吧。
看這貨笑得這麼賤的樣子,難道是被我忽略掉的,真的認識的某個女人?
「行了,別賣關子了,是誰你說。我就不相信還真是我們的哪個同學,要是真有這麼個能這麼幫你的美女,你丫能至於單身到現在嘛。」我實在不想浪費腦細胞,直接問道。
「嘿,不知道更好,免得你在徐萍面前胡謅。得,該說的我都給你說了。來,咱們接著踢球。」彭山賣完關子就起身又玩了起來。
「你一個人玩吧,我可沒空陪你這個閒人。過幾天品牌公司就要來人了,這兩天我很忙。」本來以為要跟他軟硬兼施才能套出話來,可結果卻出人意料,誰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本來是打算中午跟他一塊兒吃午飯的,現在事情既然有了結果,也就沒必要了。這件事我不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辭,得回去跟妻子說明一下從徐萍那邊佐證一下,不然總覺得不放心。唉,明明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可這事兒卻想甩也甩不掉。果然妻子說得沒錯,做媒人是個心累的活。
「唉,這就走了?你那邊
既然那麼忙,招不招人啊,反正我現在也閒著,求收留啊。」彭山叫道。
「得了吧你,我店裡不招夫妻工,你想來,行,跟徐萍商量去,你們兩人只能留一個。」我揮了揮手說道。
「市儈,學人家大公司搞這一套,你這老闆派頭擺得倒挺足。」彭山說著話鋒一轉又叫道:「別光忙工作把身體落下了,你老婆那麼漂亮小心跟別人跑了!」
「滾犢子!」我豎了箇中指不再理他,直接離開了。
回到家大夥正在吃中午飯,今天事忙妻子沒有做飯,給幹活的人每人叫了一份盒飯。似是知道我會提前回來,盒飯居然多買了一份。飯間我找了個機會把妻子喚到裡間。
「怎麼樣,問出什麼沒有?」妻子一率先開口。
我搖了搖頭,看著妻子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結果了,我怎麼覺得你一點都不急呢。徐萍是默許了彭山這麼做?她真的做好準備要跟彭山結婚了?」
「我也是昨天問過她才知道的,至於徐萍的態度,我也勸過她,可對待感情她本身就很執拗,這就是我一直放心不下她的緣故。到了這一步,我做為朋友也只能祝福了。」妻子解釋道。
「你們倒是看得開,我反倒像個傻瓜。這種事情你們怎麼就這樣默認了,那女人你們見過嗎?覺得這樣做能行得通?」我追問道。
妻子卻搖頭:「怎麼可能見過,這都是彭山出的主意,徐萍只是不干涉。她現在要的只是結果,反正那女人肯定是看不上彭山的,這點她倒不擔心。」
「這是擔不擔心的問題嗎?這已經是挑戰原則的問題了,況且你們怎麼就肯定那女人一定看不上彭山呢。我可以這麼跟你說啊,只要那女人不反對,彭山這家夥直接就能跨過紅線,情況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你們是沒見過那女人有多漂亮,我敢打賭是個正常男人都抵擋不了她的媚力。」我深入地剖析道。
妻子被我說得臉色一紅,輕聲道:「真有那麼漂亮?那你說我跟她比誰更漂亮?」
我沒想到妻子會這麼問,直接把皮球踢到了我身上。我故作正氣地答道:「你問這幹嘛,你們的美不能用同一個標準來衡量,每個人的審美標準都不一樣。」
「所以我問的是你,沒問別人啊。」妻子淺笑道,眼眸發亮地盯著我,似想窺探我最真實的想法。
我被她盯得老臉一紅,咳了一聲賭氣似地道:「你和她身材模樣都不差,真要我說的話我覺得昨天那女人漂亮一點,哪個男人不喜歡時尚性感的女人,況且你人家穿著我最喜歡的絲襪高跟。你知道我對絲襪美女最沒有抵抗力了,我平時讓你穿你都不聽的,這又怨不了我。」
妻子臉色更紅,輕啐了一口道:「算你老實。」我還以為她沒有生氣,誰知道她語氣一轉又道:「今晚不許上床,你睡沙發。」「別介啊,我錯了還不行嘛,是你非逼著我表態的。我撒謊你也得生氣,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歎氣道。
「你就不會哄哄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把女人騙到手之後,連一個善意的謊言都懶得說。」妻子嗔道。
「……」我一陣無語,只得轉移話題道:「別鬧了。我已經把問題都跟你說清楚了,你自己跟徐萍看著辦吧。她那邊我也不好直接跟她說,你轉告一下吧。
總之我的意見就是讓她多在彭山爸媽身上下點功夫,老人都喜歡
孝順兒媳。讓她別跟著彭山整些沒用的,就算用這種方法領到證又怎麼樣,總不能不跟公婆來往吧。話我只能說到這裡,他們之間要是鬧出什麼事兒,你可別說我這個做媒人的不管不問啊。」妻子沈吟半晌,答道:「嗯,我知道,我會跟徐萍說的。在這點上我其實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只是徐萍不知道是怎麼了,像是認準了彭山似的,認為他說什麼都是對的。我終究不能越俎代庖地替她下決定,只能盡力幫她了。」
「嗯,現在這種情況你也不宜摻和過多,有些話點到就行。好了,我們出去吧,自己的事兒還有一堆呢,就先別替別人操心了。」說著我們結束了這個話題。
下午合眾人之力,我們總算將店裡的貨物歸倉完畢,給臨時工發完工錢已是日落西山。我跟妻子簡單對付了一下就準備早點休息了,這些天我們彼此都累壞了。
可當我洗漱完回到房間的時候卻驚呆了,只見妻子穿著淡粉色的縷空睡裙,伸直了修長的美腿靠坐在床上玩手機,在床頭燈光的照耀下,如稜的長腿閃爍著淡淡的光茫,分明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絲襪恰到好處地貼合在光滑的肌膚上,蕾絲邊的襪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修長的美腿被這薄薄的一層,襯托得光彩奪目,攝人心魄。
我看到妻子如此扮相的瞬間呆愣住的同時,下體陽物隨即肅然起敬。妻子看到我雙目放光的樣子,有些害羞地屈起長腿,用雙臂抱住,將精緻的下巴擱在膝蓋上,幽幽地看著我問道:「怎麼樣,漂亮嗎?」
我這才如夢初醒,激動地問道:「老婆,你這是……,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嗎?」
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妻子看我如此激動,笑靨如花道:「我是問你,我漂亮嗎?跟你昨天見的那個女人比怎麼樣?」
我這才知道妻子還在為我今天的回答吃醋,但內心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飛一樣地撲身上床,同時嘴裡叫道:「當然是我老婆最漂亮,我老婆性感起來的樣子天仙也比不了。」妻子伸出手來想阻止我,卻發現我的狼性早已被勾起,現在拒絕已經晚了。
「你幹嘛,我說了你不許上床了,快放手。」妻子叫道。
我完全不理會,強行抱住妻子就開始上下其手,同時嘴裡勸慰道:「別生氣啦,是我嘴賤行了吧。你要是每天穿絲襪給我看,我哪還有工夫去看別人,老婆大人天生麗質,以後你說什麼都是對的。」妻子很不習慣我的失控,手腳並用地想要把我推開。
「快放手啦,你這樣我新買的睡裙都要被你弄壞啦。」妻子的這個動作卻正合我意,我的大手順勢就抓住妻子的絲襪腳踝。用力一拉妻子立刻就失去了平衡,上身倒在床上,絲襪長腿瞬間落入我的魔掌。
我將妻子的長腿緊抱入懷,細細地感受著絲襪光滑的質地,舒爽的同時差點呻吟出聲。我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面前,妻子淡紅的足掌在薄絲的包裹下一張一弛,性感俏皮的肢體動作讓我抑制不住衝動。將足掌並起,臉直接就貼了上去。
沐浴後的芳香夾雜著絲襪質料的味道撲鼻而入,我加大呼吸的節奏,貪婪地吸取著妻子腳底這久違的味道。下體堅硬如鐵。
「你變態啊,快放手。」妻子被我興奮的舉動刺激地顫抖起來,扭捏著身子想要重新恢複平衡。
這樣的扭動恰
好加大了絲腿與我皮膚的摩擦,我舒服得怪叫出聲,將如鐵的陽根插入妻子的大腿縫隙,如做愛般抽插起來。妻子眼見我如此瘋狂的舉動,羞得用雙手遮住面頰,兩朵紅雲嬌豔得快滴出血來。
已近一個月沒有嘗過肉味的我,看到妻子如此撩人,野獸的本能完全迸發而出。讓妻子都有些招架不住。眼看著我馬眼不斷滲出的液體打溼了妻子的絲襪,順著如稜的大腿向著根部流去。我暗道一聲不妙,這是要提前交貨的節奏。
我不得不放下手裡的「獵物」,準備開始正戲。我將妻子的絲襪美腿屈在腰間兩側,一隻手不斷撫摸的同時,另一隻手探入裙下,內褲上一片溼滑的液體沾染其上。
我看著妻子笑了一下,「老婆,怎麼今天溼得這麼快?」
妻子更加不敢看我,嗔道:「還不是你害的,要就快點。」我也不敢怠慢,將妻子的長腿盤在腰後,起身翻壓上前,將妻子整個人壓成了V字型。吻上妻子嬌豔的紅唇,妻子立時回應我,我們兩人頓時唇舌糾纏在一起。我將手伸向下面把她的內褲撥向一旁,龜頭直頂而上。
我用發紅的眼睛給妻子打了個眼色,她羞得閉上了眼睛。我不再猶豫,陽根長驅直入開始征伐。
妻子興奮得四肢將我抱緊,絲襪玉足緊緊纏繞在我的臀後,隨著我的抽插不時地上下摩擦,給了我莫大的舒爽。雙手更是抱緊我的脖子,壓迫我不住地與她唇舌糾纏。妻子不斷嘴裡不時發出「唔,唔」聲,我們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順著妻子的嘴角向腮後滑落。
感受著妻子少有的瘋狂,我知道她也是久旱逢甘霖了,這二十多天不光是我憋得辛苦。於是我不敢怠慢,抓緊步調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卻是不敢太過放縱,以免自己提前交糧。可是妻子卻不管不故,整個人如八爪魚一般糾纏在我身上。
我無法自拔的同時,卻也淫心大作。
撩撥妻子道:「老婆,你好性感,以後都穿絲襪做愛好不好?」
妻子哼哼了幾聲,卻不回答我。我抽插了幾下見妻子還是緊閉著雙眼只顧享受,完全沒有要理我的意思。我賭氣似的把陰莖往裡一頂,不再動作道:「不說的話老公就不做了。」
妻子扭動了幾下腰肢見我真的不再動彈,才睜開迷離的雙眼疑惑地看向我。
我摩挲著妻子的絲襪大腿,入手盡是一片細膩光滑,淫笑道:「以後都穿絲襪跟老公做愛好不好,不好的話老公就這樣不動了。」我自以為很好的把握了這場性愛的節奏,妻子卻媚笑地剜了我一眼,抬起纏在我身後的絲襪玉足,用足尖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滑動,這種撓癢癢似的輕觸激得我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就直接繳槍。
妻子見我反應如此激烈,很是得意的嬌笑道:「有本事你就不做了唄。」
我發誓我從未見過妻子如此淫蕩的舉動,哭喪著臉道:「你這是從哪兒學來的,完全是犯規啊。」
妻子嬌笑著卻不理我,繼續撩撥著我的敏感部位,這種絲質綢面結合著足尖帶來的輕微觸感,讓我渾身發抖。我再也忍受不住,掰開妻子的絲襪大腿,不計後果的用力抽插起來,數十下後便已是強弩之末,在妻子體內爆發了出來。
「討厭,你不是說不做嘛,怎麼一下子就射出來了?」妻子臉上紅潮未褪,似是沒有盡興,一臉的
埋怨。
「誰讓你這樣挑逗我,再說這麼久沒做了,實在有些忍不住。你先別動,等我休息一會,我們再來一次。」我意猶未盡地想要摟住準備起身的妻子,卻是剛才興奮過度,身體還有些顫抖,被妻子掙脫開來。
兩人下體分離,精液頓時從妻子下體迴流而出,打溼了床單。
「真討厭,連安全套都沒戴,安全期也不能這樣子啊。這下好了,明天床單你洗。」妻子一邊清理著下身,一邊吐槽道。
我摟住妻子的纖腰,笑道:「好,老婆大人說什麼是什麼。我們再來一次啊。」
說著我向妻子吻去。
「哎,你別,我先去洗洗,身上髒死了。」妻子輕身避開,進入衛生間洗漱。
我咂了咂嘴,倚在床上看著身邊的一片狼籍發呆,剛才的感覺如夢似幻,妻子彷彿化身性感女神。讓我不禁感歎,絲襪果然很配妻子的大長腿,只是我剛才的表現實在有些不濟。我調整著狀態想著一會兒再扳回一城。
可誰曾想妻子再出現的時候,竟然已經把絲襪脫掉了,光著兩條白嫩的長腿,坐在我身邊梳理著長髮,似沒有了再做的意思。
「你這什麼表情?」妻子見我一副便秘的表情問道。
「幹嘛把絲襪脫了啊,說好的再來一次。你不是也沒盡興嗎?」我有些委曲地問道。
「你呀,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適度的嗎,瞧你剛才那興奮的樣子,現在還沒有緩過來吧。再來一次還不得把你一下掏空了啊,乖,今天先到這兒,身體最重要,啊!」妻子拍了拍我的肚皮,示意我現在呼吸還有些不平穩。
「……」妻子說得我竟無言以對,她這是在變相地說我身體差啊。但不得不承認,如果今天真的梅開二度的話,明天我一定會賴床了。好吧,寶寶心裡苦,但寶寶不說。
我們簡單地把床單換過之後,相擁在床上享受著難得的甯靜。嗅著妻子的髮香,我瞬間感覺忙碌的生活有了價值。
「老婆。」「嗯?」
「今天這雙絲襪是什麼時候買的?」回想到妻子剛才穿的絲襪質地不凡,與平時穿的大有不同。那種超薄的款式可不是妻子的風格,再加上花俏的蕾絲邊,完全就是情趣的款式嘛。
「漂亮嗎?」
「當然漂亮,你沒看到我剛才有多興奮嗎。」「那你是對絲襪興奮,還是對你老婆我興奮啊?」妻子避開了我的問題,反而拋了個問題給我。
女人就是喜歡問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問題。我笑道:「我是對穿著絲襪的你最興奮啊。」我對妻子一直都是毫不掩飾對絲襪的執著,所以這種問題回答起來我完全沒有壓力。
「就你會說,大色狼。你們男人都那麼喜歡絲襪嗎?」妻子側過頭來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問道。
妻子以前也問過這個問題,但也只是在相互調侃的時候問道,像這麼認真地問我還真是第一次,似是對這個問題很重視。
我也沒多想,按照以往的套路回答道:「我們喜歡的是穿絲襪的漂亮女人好嘛,你以為一個長得辣眼睛的女人穿的絲襪我們也能喜歡啊,又或者去絲襪店裡隨便對碰上一雙架子上的絲襪就能擼得起來?」
「這種話說了多少次你怎麼都不明白?你不要總是把男人的這種情感一分為二好嘛,我們是喜歡絲襪,但也只是因為我們更喜歡穿著絲襪的那個女人。」這句話說得我自己都不信了
,現在只要是稍微腿型不錯的女人穿著絲襪路過,都能吸引大部份男人的目光,更有些極端的戀物癖,見到絲襪就下手偷,管它女主人是誰。這樣的變態也屢見不鮮。
為了哄騙妻子穿絲襪,我也算是煞費苦心了。妻子聽著我這漏洞百出的話卻沒有出聲反駁,反而似陷入思索般默不作聲了。
我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想什麼呢,要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以後都按老公說的話做唄,我家老婆這麼漂亮,稍微打扮一下,再穿上絲襪,一定比我見過的所有女人都漂亮。」妻子這才回過神來,啐了一口道:「呸,沒個正形,你們男人個個都是變態,讓自己老婆穿成那樣,在外面被別人盯著看,你們很爽是嗎?」
「……,你這完全無法溝通啊,女人打扮漂亮不就是給男人看的嘛,再說老婆你回頭率高,我只是覺得有面子好吧,你這說得就好像我有什麼不良癖好一樣。」
這種人生觀上的糾紛,我們不止探討過一次,到現在還是說不清啊。
「難道不是嗎?絲襪穿出去別人就盯著你老婆的腿看,你喜歡你老婆被人看,難道不是不良癖好嗎?」
「……,好吧,你贏了,是我錯了好吧。那在家穿給老公看總不過份吧。」
我想退而求其次,妻子卻還是不同意,點了點我的額頭,撅嘴道:「不行,每次穿絲襪你都興奮得早洩,你還想不想好了。我可不想每次都被你整得不上不下的。」
妻子說得我一陣臉紅,心知妻子還在為我剛才的表現介懷,我卻只能暗罵自己不爭氣。
無力地辯解道:「那能怪我嘛,誰讓你剛才那麼撩人,完全是犯規啊。」
「對了,你剛才那招到底從哪兒學的啊?」
妻子俏臉微紅,被我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哼,想知道啊?不告訴你。」
妻子淺笑一聲,拒不回答。我對妻子很信任,自不會惡意揣度,但她這段時間的變化著實挺大的。回想起昨晚模模糊糊聽到的話,總覺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
「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瞎想什麼呢,你不會對我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吧,那我可要生氣了。」
妻子條件反射地以為我是在懷疑她。
「我不是指這個,我是說最近不單是你,看徐萍跟彭山關係都變得很奇怪了。
她們不是都談婚論嫁了嘛,但他們兩人在一起怎麼都感覺不到那種膩歪的感覺。
感情比起我離開之前好像都淡了不少,倒是你對彭山關係好像好了不少。我怎麼老感覺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三個人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把我心中的疑惑大概表述了一下,誰知妻子聽我這麼說臉色就垮了下來。
「你怎麼還在想他們的事?還有你這分明就是在懷疑我。咱們幾個人的關係現在本來就是剪不斷理還亂,你說彭山現在也算是我閨蜜的未婚夫了,他又是你的鐵哥們,我能一直對他愛搭不理嗎。要說把咱們四人之間的關係弄得這麼亂的罪魁禍首,完全就是你,誰讓你當初一時興起要牽這個線。你要是有什麼不滿也給我打掉牙齒往裡吞,別在我面前說。」
見妻子突然這麼激動,我還真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
「老婆大人息怒,我這不是懷疑你。你能對彭山態度好,我高興還來不及,哪裡會懷疑你。我這
不是不信任你,我是對他沒信心啊。我這哥們現在變得這麼三心二意的,我實在有些吃不準。要是你對他少了防備,以後吃虧了,最後不還是要來埋怨我嘛。我就是給你提個醒,不要太過介入他們之間的事。這日子還是得靠自己過的。」
我無奈辯解,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反應這麼激烈。我只以為妻子是在氣我懷疑了她,也就不敢再胡亂追問。妻子冷哼一聲,背過身去不再理我。我歎了口氣,覺得還是過好我自己的日子重要,彭山他們的破事我是真管不了了,鬧心。
接下來的日子,代理的事情按部就班地順利進行著。彭山這傢伙還是無業遊民一個,時不時地來店裡露個臉,一副要跟我混的嘴臉。但我認為這家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直沒有搭理他。
本以為事情會一直這麼順利地進行。可在正式開業前兩天,卻突然接到消息,丈母孃突發胰腺炎住院了。我跟妻子去看望了下,問題不是很嚴重,可老人生病總得有人陪護。我那嶽父雖然退休了有時間,卻是個糙人,伺候人這種細活完全是做不了的。妻子提議陪護。
雖然店裡也少不了人,但遇到這種事情我不答應也沒辦法。於是我跟妻子開始了短暫的分居,我繼續忙著張羅店裡的事情,倒也沒覺得孤單。
開業那天著實把我忙壞了,公司那邊把我這一區的貨物派發全部轉交了過來,店裡一下子變得空前忙碌。我們這邊雖然有提前招了幾個員工,但大家業務都不熟練,難免捉襟見肘。這時候我真有點感謝妻子的未雨綢繆,提前把徐萍留下來做全職了。
她在商場專櫃上班多年的經驗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做起事情來有條不紊,人手調配也相當熟練。比起我這個老闆更加適合店長的角色。甚至在妻子不在的這些天,她好幾次被人誤會成老闆娘。
這時候我難免會有些尷尬,徐萍卻不辯解,這時候反而會對客戶笑得更甜,待人接物相當老道。我不得不承認妻子平時說她很賢惠不是簡單的恭維,她就是那種能做賢內助的女人。若真能跟彭山走到一起,我這哥們也算是有了著落,不用過得像現在這樣飄了。
開店幾天,我找妻子商量了一下,看是不是把徐萍提到店長的位置。按照現在的發展勢頭,將來開分店是必然的,把徐萍當成自己人信任也是發展所需要的。
妻子自然沒有反對,但也看不出高興的意思。我笑妻子雖然把她當閨蜜,卻害怕她們的友情受利益考驗。妻子笑笑沒有表態,只說店裡的事情我負責就好,她現在也沒時間照顧。
我把事情給徐萍一說,她還有些受寵若驚。直說沒這個必要,該她做的她絕不會推脫,個體戶沒必要弄這些虛銜。我笑說咱們不可能一直是個體戶,總部對我們這邊的經營結構本來就有職位的要求,只是因為我們剛上手沒有強制要求。
現在只不過是提前適應。
她默然接受後,我琢磨了一下,乾脆趁這次機會向公司定購了一批統一制服。
管理上的事情馬虎不得,這對經營的辦事效率有莫大的幫助。
公司的制服除了有自己的logo外,樣式上與一般的工服沒有太大的區別,普通員工都是一些青色的工作服,經理與店長有職銜的則是深色的西裝。我把工服派發下去之後,便要求員工每天必須穿制服來上
班。
別說徐萍穿上短裙西裝的樣子氣勢上,完全不輸於妻子的職業裝扮。妻子靠的是身材的優勢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場,而徐萍完全是靠著一股子幹勁,讓人折服。
為了搭配短裙,徐萍自配了絲襪,黑絲與肉絲輪番換。她雖然沒有妻子的長腿光彩奪目,但制服配絲襪的效果還是讓人賞心悅目。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只是單純的欣賞,可隨著分居持續到十數天的時候,我開始有些躁動了,總是在沒人的時候想要偷看一下,這一直在人眼前晃悠的絲腿。
這不該有的淫念讓我深深自責,徐萍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哥們的未婚妻了,我這樣實屬不仗義。於是我天天盼著妻子能早點回來,好不容易盼到丈母孃出院了,妻子卻還是不放心,要留在孃家觀察幾天。我真有種撞牆的衝動。
開業半個月後,店裡隨著工作開始熟練,也有了喘氣的時間了。每天下午還能坐下來喝喝茶聊聊天。一天我跟徐萍在店裡聊天的時候,偶然聊到她跟彭山的時候才發現,這傢伙在我們開店之後就一直沒來露過臉了。
徐萍推說他現在在忙著找工作,可我翻朋友圈的時候總能看到這小子在縣裡到處晃悠,哪有在工作的意思。我雖然不會認為徐萍說謊,但心裡還是有些納悶,自己的未婚妻在這裡上班,哪有這麼久不來看的道理。這小子八成是把心思放到那個美女身上去了。我心中鄙夷,但卻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勸慰徐萍用心工作,女人有了自己的事業,就不會成為男人的附庸,就算她之後跟彭山鬧翻了,也能把傷害減到最小。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可徐萍的態度卻讓我完全想不明白,她對我善意的提醒總是裝做不理解的樣子,這讓我開始懷疑她跟彭山之間是不是已經有了裂痕,所謂的要結婚只是做給別人看的。現在不乏有些不想被催婚的年輕人,互相做擋箭牌以防被逼婚。可我卻想不明白她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徐萍的行為越來越證明我的猜想,當她開始察覺我在偷窺她的絲襪腿之後,有意無意的又開始撩撥我了。甚至有一次加班她在借用廁所的時候,故意把絲襪留在了面盆池上。刺激得我的心髒噗通亂跳,我當然不會認為她是無意的,誰會在無意中幹出這麼出格的事。
如果說以前她單身一人,藉著幫妻子考驗我的機會撩我,我還可以當做是玩笑。那麼現在她做為名花有主的女人還這麼做,那就大為不妥了。她不是不知分寸的女人,這麼做恰恰說明她跟彭山之間一定有問題。
但我發現我不能再坦然地把這種事說出來了,倒不是怕妻子誤會。而是怕事情傳入彭山耳中,影響我們幾人的關係。
我想找徐萍攤牌,可是妻子不在的日子我實在有些憋壞了,抱著一些下作的想法,我決定拖一段時間再說。結果徐萍還真的不客氣了,似是從妻子那兒知道了我的癖好一般。絲襪的款式越來越性感,無時無刻不在釋放著荷爾蒙的信號。
甚至連搭配的高跟鞋鞋跟也越來越高。
我差點迷失於這種跟老婆閨蜜,兄弟未婚妻,無形的曖昧之中。直到有一次我拿起她再次留在洗手間的絲襪自瀆,在用絲襪狠狠發洩出來之後,進入聖人時間的我開始後悔與羞愧了。
第二天我放下了手
頭上的事去了嶽母家找妻子,我想無論如何要把她早點接回家,不然這樣下去準出事。結果因為沒提前打電話的關係,我跟她錯開了,她正好去城裡幫嶽母買藥了。
無奈只能在家裡坐著等她,嶽母給我端來排骨湯,我一邊接過一邊感歎她的恢複情況。
「媽,您這身體恢複得挺好的呀,看這走路的樣子好像比生病前都利索了。」
「哎,一點小毛病,早好徹底了。難得你們小兩口有孝心還一直來看我。」
「應該的,咱們做小輩的就盼著你們身體好,我們也好一心做事嘛。」我喝了一口湯,清甜爽口,一點也不油膩,誇讚道,「嗯,好喝。媽,這又是您的手藝吧,甜而不膩。我還以為是思思做的呢。」
「小源你還真不愧是做生意的,嘴還是那麼甜。喜歡啦就多喝點兒啊。」
「知道。不過,媽。不是我說你,既然思思在這兒照顧你,這些事兒你就交給她做就行了。您老有機會歇會就多歇會,享受一下被侍候的日子也是應該的嘛。」
「你們年輕人不懂,這人到了這份年紀能親力親為的事情,就一定要自己做。
這樣才不會老得快。再說你們生意那麼忙,能來看看我們就很不錯了,哪能讓你們再做這個啊。」
「您哪,別再這麼護著我們了。我們都是當爸當媽的人了,挑點擔子是應該的。」
我這嶽母哪都好就是太護著我妻子了,要不然妻子也不可能二十好幾的人還是天真爛漫的單純性子。
「小源啦,今天我還真得說說你,你說你來怎麼也不把朵朵帶過來玩呢,我和你爸都好久沒看到小家夥了。思思來了好幾回都不帶小家夥過來,昨個過來又是一個人。她一個女人家帶孩子不好搭車還說得過去,你一個大男人總不會覺得抱個小孩也費勁吧?」
嶽母的話咋一聽就是普通老人家最常見的訴求,可她話語中透露的信息卻讓我神情一滯。
「思思昨天才過來?」我語氣中帶著疑惑,嶽母卻沒有察覺出我的情緒變化。
「是啊,我出院這段時間她總是隔三岔五地來陪我。我知道你們在忙那個什麼代理,所以就勸她可以少來點,等不忙的時候你們一家三口一起來看我們。可她就是不放心,每隔幾天就要來住個一兩天。老實說,小源,你們在家裡沒鬧矛盾吧?我怎麼覺得她每次過來心情都不太好?」嶽母沒有察覺出有什麼不對,還在為我們的感情生活操心。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此刻我雖然心情很複雜,但也沒有往壞的方面想。我只是非常生氣妻子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不惜騙我也要躲在孃家。如果說我們感情不好,她瞞著我一些事也正常。可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矛盾,每次打電話也都沒有什麼異常啊。
之前我還很迫切地求她早點回來,可她卻很坦然地拒絕了。她到底在搞什麼。
我真想立刻找她問個明白。
等到快中午的時候妻子回來了,她對我的到來一點也不吃驚,但眼神總是刻意地避開我。我知道有些話只能私底下說,就沒有了在這裡追問的意思。
下午吃過飯我就搶在妻子前面跟嶽母辭行,妻子也不好再留下來。回去的路上我就開口問妻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妻子卻搪塞我說,本來嶽母恢複得不錯,她想回去的,但是一個許久未見的發小約她,所以去玩了幾天。這種
演戲一樣的理由讓我很生氣。
我大聲地訓斥她,我可以容忍你保留自己的隱私,但請你不要編無謂的謊言來矇騙我。妻子情緒很低落,我想罵她的話有很多。但稍微冷靜後我發現我這麼生氣的原因,好像一部分是因為我自身出了問題,妻子的不在讓我有機會對我們的感情做出了褻瀆的舉動,而在發現她不在的理由壓根就不成立以後,心裡的羞愧轉化成了惱羞成怒,反過頭來傷害妻子。
妻子有事瞞著我,現在的我又何嘗不是呢。而恰恰這種事情又很難說破,於是我跟妻子之間又開始了冷戰。
一連幾天妻子都不樂意在我面前說話。回來後還在店裡呆了兩天,之後又開始不間斷地往外跑。這讓我心裡更加煩悶,於是我不得不用工作填充自己,好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好在妻子回來以後,徐萍的勾引行為收斂了許多。雖然偶有做些小動作,製造一些肢體接觸,但那種公然把絲襪丟在我家裡的舉動再也沒有了。另一方面,彭山這小子又開始在店裡露面了,據他所說失蹤這麼久是去找工作了,現在正在某單位實習。我自不會去管他的閒事,只是私下的時候會勸他早點想辦法跟徐萍把婚結了。至於他跟那不知道名字的美女的事我有心想問,他卻笑說早就掰了。
一天妻子又不在,彭山突然出現了,他說給領導送資料正好路過,進來蹭口水喝。我跟他寒暄了兩句,去櫃檯給他拿水。徐萍正好在櫃檯核對清單,趁我拿水的工夫,她在櫃檯後翹起的絲腳突然蹭了蹭我的褲腿。我嚇得一個激靈,回頭看了看彭山,他完全沒注意這裡。我回過頭來狠狠地瞪了徐萍一眼,她卻還在對我笑。
彭山走後我前所未有地訓斥了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平時這樣我只當你是在開玩笑,可你怎麼敢在自己男朋友面前這麼做?這是一個正經女人該做的事嗎?」
徐萍沒想到我會發這麼大的火,做為老闆跟朋友我平時對她總是誇獎與依賴居多,可從未對她紅過臉。她顯得很委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是不是隻有你老婆在你眼裡才是正經女人,我這樣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都是賤女人?」
我從未見過她這樣堅強的女人掉眼淚,平時她總是笑嘻嘻的,我還以為她這樣的女人不會哭。可誰曾想哭起來一樣是梨花帶雨。
「我沒這麼想,我只是說我們平時玩鬧一點也就算了,但該正經的時候還是要嚴肅一點。你今天做得實在過了。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有分寸的女人,你比劉思成熟穩重,一直像是她的姐姐一樣。可是你今天辦的這叫什麼事。在自己男朋友面前騷擾閨蜜的老公,這要是讓彭山看到傷害的可不只你我,而是兩個家庭。
這些你沒想過嗎?」
徐萍有心想說些什麼,但沒說出口。一下午她都顯得很失魂落魄,我建議她先回去休息,她也沒有答應。一直拖到下班一個人默默地走了。我在想我是不是說得過份了,但我不後悔這麼做。
晚上妻子打電話過來問我是不是跟徐萍鬧矛盾了,我不好明說,只說是工作上的事情,具體的讓她問徐萍。結果妻子就說晚上不回來了,要在徐萍家留宿。
我沒說什麼,她留下來開解開解她也好。
我一個人隨便弄了點吃的,吃完決定去爸媽那兒看下朵朵,可下到一
樓的時候卻聽到了微信的聲音。我以為是自己的,打開來卻什麼也沒有。結果從櫃檯那兒找到了徐萍的手機,我本想替她收起。可拿起的時候看到沒鎖屏了就順手點開了,是彭山發來的信息,一直問她在不在,也發過語音通話,可能是我在樓上的時候沒聽到。
本想替她回一段手機落在我這裡了,結果手指一撥動翻到了上面的歷史消息。
看到了一個圖片讓我眼前一亮。
圖片中是一個長腿美女,白色束腰連衣裙配肉色絲襪,加白色尖頭高跟鞋。
一副大黑超遮住了大半個臉,看不清面容。乍一看我還以為是從哪兒找的淘寶模特圖片,可看到熟悉的妝容與氣質,突然發覺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愣神的工夫我就想了起來,是那天在商場看到彭山走在一起的美女。雖然髮型和衣服都變了,但身材與氣質卻沒有變化,一樣讓人印象深刻。
怎麼彭山會把那個女人的照片發給徐萍?難道是故意在女友面前自證清白?
這理由有點牽強了吧。我把消息往前翻了翻,都是圖片,沒有聊天信息,似是被刻意修剪過。
圖片盡是美女在不同時間不同地點照的照片,有我認識的地方,也有不認識的。每次美女的衣服都不一樣,無一不時尚。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戴著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這其中有單人照,也有雙人照,甚至有幾張是彭山與在一起親暱互動的擺拍。雖然動作上都是些朋友間也會有的互動,但美女動作顯得很僵硬,似很不情願一般。
我看得有些想笑,彭山這混蛋從哪裡找的演員,漂亮是漂亮但一點演戲的天份也沒有。看看日期都是一個月開外的照片。難怪彭山說跟她掰了,找她幫忙真是分分鍾出戏,這點演技想把戶口本從他媽那兒騙出來,得弄到猴年馬月了。
不過我很奇怪這些圖片間的時間空窗期很長,有時一天好幾張,有時卻隔著四五天才一張。而且這麼長時間的信息一句語音或打字的消息都沒有,人為刪減的跡象也太明顯了。
我本就懷疑彭山與徐萍間的關係不正常,現在看到彭山一直都在給徐萍發,與另一個漂亮女人的約會照片,就更加奇怪了。我抱著偷窺她人隱私的惡趣味,開始在她的手機裡翻找。手機並不像電腦那樣容易隱藏信息。我一翻到到文件管理界面,就從圖片收藏裡看到了三個G的圖片,都被分類的很好。
我粗略的看了下,有徐萍個人的生活照,也有工作的資料圖片。她的私照裡不乏有一些自拍,原來她平時在私下裡也會擺弄一些化妝技巧。其中更有一些她的腿部自拍,有穿著絲襪的,也有光著腿的。角度都選得不錯,很漂亮。當然也有美圖的效果,把自己拍得跟明星一樣,有些P到我都認不出來了。難得的是還能看到一些她對足部做護理時拍的照片,這點比我妻子都做得細緻。我妻子除了定期去做護理,自己在家是很少花心思去做這些的。
當我翻到一個命名為「進度1」的文件夾時,看到是徐萍與我妻子的照片,也能看到彭山的身影,背景是在徐萍的出租屋裡。我很好奇與閨蜜的照片為什麼要單獨放在一個文件夾裡。可馬上我就看到徐萍在教妻子化妝的技巧,看到妻子在徐萍的妝點下一點點地完妝,從一個我熟悉的人幾張圖片間就變得有些陌生。
但這種陌生這我欣喜,若是妻子能喜歡上化妝那也挺不錯的。
緊接著徐萍在給妻子搭配衣服,當妻子穿起一款碎花連身長裙的時候,我莫名地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緊接著下一張圖片就看到妻子在穿絲襪,圖片中的她雖然有些扭捏,但只是一張圖的工夫就套上了一雙肉色長襪。我不禁感歎閨蜜這種關係真是奇妙,妻子在家明明無論我怎麼求也不滿足我的,可在徐萍手上一點工夫沒費。
可緊接著下一張圖片就讓我如遭雷擊,妻子戴上了一副墨鏡,一瞬間就與另一個人重合了。
是她!我的妻子竟然就是那個跟彭山假扮情侶的美女!剛才看了那麼多照片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甚至我之前就見過她一次,竟然沒認出來。實在是兩人氣質迥然,從外形上我從沒有將兩人聯繫在一起。現在當一切揭開,我還是無法相信。
這就是妻子一直瞞著我的事情?可是為什麼她要瞞著我插入到徐萍與彭山之間,就為了給他們幫忙?這麼長時間的隱瞞,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瞬間大量的疑問湧入我的腦海,一直以來心中的疑問隱隱找到了突破口。可我卻無力將它撕開,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我的心如遭雷擊,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我收拾起顫抖的心,繼續向後扒動著圖片。我一定要看一看,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下一張圖中立刻出現了彭山的身影,這小子卑恭的樣子,似一個饞臣一般充滿了奉承與狡詐。妻子顯得很不自然,目光是看向鏡頭這邊的,應該是看著徐萍。
可再下一張兩人就站到了一起,明媚如星的妻子穿著高跟鞋,與矮小的彭山站在一起,就如我在超市看到的那一幕一樣,極為碰撞人的眼球,違和感實在太強。再加上妻子眼神的尷尬,以及彭山猥瑣的笑容,畫面更加紮眼,讓人極不舒服。怕是隻有極少數擁有猥瑣慾望的人才能看得下去。
再接下來的照片都是一些擺拍,妻子與彭山故作關係親暱地坐在一起,彭山想要牽妻子的手或攬她的腰,開始都不順利。但當徐萍出現在照片中代替彭山完成動作後,這些擺拍都完成了,雖然兩人的動作一看就很假,但還是讓我氣得發抖。若是不知道是妻子,我還可以做個看客嘲弄一下兩人的不專業。可現在每看一張圖,我都恨不得立刻拿起電話打給妻子,讓她回來給我解釋清楚。可這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普通朋友間的玩笑的圖片能說明什麼呢?
圖片反反複得都是這些動作,只是角度有些不同。可能是妻子不配合的關係,圖片重複很多,但進步全無,妻子始終沒有放下防備,這可能是唯一讓我欣慰的地方了。圖片在重複中很快就放完了,再無後續。我很奇怪,難道這樣就結束了,可我看了看圖片的日期,這些都是在上個月的同一天完成的,距離我第一次在超市看到他們還有十多天。難道這中間都沒有照片了?我突然有種抓狂的感覺。
可當我退出文件夾,看到「進度1」這三個字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是1,那麼後面說不定還有234之類的。我立刻進入文件搜索界面,輸入「進度」兩個字,果然出現了「進度2」和「進度3」的文件夾。當我點理「進度2」一看,心中卻猛的一跳,裡面竟然不再是圖片,而是視頻,難怪我在
圖片分類裡找不到後續了。
粗略一掃,視頻日期隔幾天就有幾個,都是些短視頻,拍得不是很連貫。我忐忑地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鏡頭有些晃動,首先出現在畫面裡的是妻子,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V字襯衣,臉上畫著與圖片中相似的妝,墨鏡沒有取下,她一個人坐在像是咖啡館的卡座上。
因為視線的關係看不到下半身。
「你能不能不要拍了?這樣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出聲的是妻子。
「那可不行,這是徐萍要求的,她可是說了要我們把約會的內容拍下來,以便參考,晚上你自己也可以看一下,看看自己的演技是不是能過關,方便你更快進入角色嘛。」緊接著出現的是彭山的聲音,聲音中夾雜著笑意。
「請注意你的用詞,我們是演戲,不是約會。你要是敢起什麼歪心思,我馬上就告訴徐萍。」妻子被墨鏡遮住了大半個臉看不到表情,但從語氣中也能判斷她語氣不善。
「好好,我知道,不過這是咱們第一天在外面訓練,你能不能別把演戲兩個字說出來,好幾個人看著你呢,咱可別戲還沒演直接就走漏風聲穿幫了。」彭山提醒道。
妻子被他一說,立刻抬頭四下看去。好像是真的看到有人在往這邊看,她縮了下脖子,低聲對彭山說道:「都怪你們,非要我穿成這樣,一路上都被人看了好半天了。到了咖啡館也還是有人偷看。要是被方源的朋友或家人看到,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嘿嘿,放心好了,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方源不近看也看不出什麼的。你還是放自然點,有人看是好事,說明你現在很漂亮啊,你們女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都是為了吸引男人看的嘛。越多人看說明你越漂亮嘛,等你適應了角色再去見我媽,準能一次就把她拿下。」彭山的話語中帶著調侃似的笑意。
「別胡說,衣服都是你跟徐萍買的,我才不喜歡穿得這麼暴露出來給人看,哪有正經女人需要這樣展示漂亮的。」
「那是你的想,現在大眾的審美就是這樣的,你不喜歡也改變不了。還是慢慢適應的好,這樣你也更不容易被熟人認出來不是,一會再帶你去做個頭發,保證你自己也認不出自己了。」
「……,說不過你,我去下洗手間。」
緊接著鏡頭中就看到妻子站起來離開了座位,鏡頭也跟了上去。我這才看清妻子下半身穿著黑色窄裙,長度不到膝蓋,露出的修長美腿分明穿著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奶白色高跟鞋。一改平日的風格,整一個都市麗人。
第一段就到這裡結束了,視頻比圖片更加有衝擊力,我看得很吃味。視頻裡彭山說得沒錯,妻子打扮得很漂亮,而這從漂亮卻沒對我綻放,而是對另一個男人。
緊接著第二段視頻,彭山果然帶著妻子去做頭髮了,這段沒什麼互動,只是妻子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鏡中美髮師嫻熟地動作,過程很枯躁。只是在過程中彭山提醒美髮師要用心一點,美髮師把兩人當成情侶說了一句:「放心吧,你女朋友這麼漂亮,我一定把她當模特一樣用心,一會你們要是允許,可以讓我們拍張照留在店裡當樣版就更好了。」
這句話說得彭山心花怒放,直誇他有眼光。一旁妻子既慍怒又羞澀,卻無法開口反駁。
看到這裡我在心中鄙夷了一句這美髮師眼瞎,兩
人從哪裡看上去般配了,分明是商人逐利說的違心話。卻不知我自己也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能陪著一起理髮的異星不是情侶就是親屬,兩人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有血緣關係的,不被當作情侶又能是什麼。
第三段視頻就是妻子做完頭髮,站在大鏡子前觀看效果。妻子已經變成了我在超市看到的那個微卷的波浪髮型,還刻意調了髮色,黑色在反光的映襯下透出絲絲酒紅。配上妻子的嬌顏,頓時顯得風情萬種,看得妻子都有些呆住了。
我不禁露出慘笑,出差回來那會兒我就發現妻子做了頭髮了,她卻騙我說是為了見客戶刻意做的。此刻再看分明是為了在我面前遮掩痕跡,刻意改換的髮型。
可笑我一點也沒有懷疑過她。
「怎麼樣,我的眼光不錯吧,說你合適那就一定合適,是不是很滿意?」彭山的聲音適時響起。
妻子還沈醉在這突然的改變中,淺笑道:「馬馬虎虎。」算是認可以彭山的眼光。
「你呀,本錢這麼好,就是太死板。方源也是一樣,守著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也不捨得為她花錢打扮。白白浪費了你這麼好的先天條件」
彭山的這句話一下子惹怒了妻子,她臉色立刻一寒,慍怒道:「你再這樣亂說話就別再找我了。」
「好吧,好吧,我的錯,說好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不能提他。」彭山立刻認錯。
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樣的約定。妻子還知道在乎我的立場,可我現在卻只想發笑。
妻子側過臉去,說道:「他才不像你一樣是個顏控,這麼膚淺。而且是我不想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他尊重我,所以從來不強迫我。」
妻子的語氣很堅定,說得彭山一陣默然。我看在眼中也有了一絲欣慰。
緊接著美髮師真的過來想要給妻子拍張照片,可卻被妻子拒絕了。彭山可能也怕節外生枝,帶著妻子匆匆離開了。
到了第四段時間已是幾天後,畫面跳轉到了徐萍家裡,鏡頭一直停留在桌上照著徐萍的閨房。應該是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拍攝的,畫面不是很清晰,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妻子和徐萍的身影。
妻子穿著一件白色的絲質蕾絲縷空上衣,下身橘色百褶裙,光著腿盤坐在徐萍的床上。徐萍則在衣櫃前翻找著什麼。
「衣服不用換得這麼勤吧,我這幾天換的花樣都快趕上我這二十幾年穿過的衣服了。這些衣服難道不用花錢的嗎?」妻子在床上抱怨道。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現在只需要把自己當成一個服裝模特,把最美的一面展現出來就行了。你就是太死板,你沒發現這幾天你換個造型出去走一圈,整個人都變得年輕了不少嗎?」徐萍頭也沒回道。
「哪有,被一群路人盯著看,不僅彆扭,還要時刻擔心被熟人認出來,沒老個幾歲就不錯了。要不是為了幫你,我才不會這樣呢。」妻子反駁道。
「裝,接著裝。別忘了,姐也是女人,沒有哪個女人是不喜歡自己的美被人關注的。你丫,就是太靦腆。聽姐說的,把這就當做是演了一聲戲。既幫了我,你也有了一場不一樣的體驗,皆大歡喜嘛。」徐萍的說辭在我看來就是一種詭辯,可妻子身在局中卻完全沒有察覺。
「就你會說,你可得幫我把店子看好了。我這樣瞞著我老公已經很對不起他了,店子再出紕漏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
面對他了。」
「知道了,大小姐。來,把這個穿上,一會出去準能迷死外面那些臭男人。」
徐萍遞過一雙還未開封的絲襪,模糊看去好像是白色的。
「要死啦你,又要人家穿絲襪。我不是跟你說了嘛,上次我穿絲襪你家那口子跟個痴漢似的盯著人家看,你也不怕他被本小姐的魅力征服,把你甩了啊。」
妻子接過一看立刻甩到了一邊,很是排斥。
「他敢,他這樣的,除了我誰還肯嫁他,三心二意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還讓我穿,你家那口子可跟我家的是一個德行,看見我穿絲襪,路都走不動。你這不是存心讓我勾他嘛,你是故意拿我給他下套吧。」
「美的他,我這還不是想把你最美的一面開發出來,好把他媽一舉拿下。他可是在他媽面前,把他新女友吹得此女只能天上有,人間完全無處尋啊。這就等著你千呼萬喚始出來呢,我總得把你打扮得配得起這份誇讚不是。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你要是能勾得了他,我讓給你也行啊。到時記得把你家阿源讓給我就行了。哈哈哈。」
「呸,不要臉,你還真的什麼話都敢說。」
兩個女人鬧作一團,最後妻子鬧不過還是將絲襪一點點穿了起來。看著奶白色的絲襪一點點地包裹妻子美好的玉足,直到臀部收攏,竟然是一條連褲襪。我看得有點迷醉了。這種白色的褲襪我從未見妻子穿過,現在哪怕隔著鏡頭看到,依然能夠感覺到妻子清純動人的靈氣。
平時我無論如何哀求妻子都無動於衷,而徐萍只是稍加蠱惑,就騙得她連這種刺眼的白色褲襪也能穿上,我當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
「怎麼是褲襪啊,還是這種白色的,你這不是讓我裝純嘛,羞死人了。」妻子跳了下腳,覺得很不好意思。
「什麼叫裝純,親愛的。你現在扮演的就是未婚剛畢業的大學生好嘛,正是純的年紀,而且你這身材一點也沒有辱沒它。你別說,看你穿絲襪的樣子,我都嫉妒了。有點自信,別總是這樣羞嗒嗒的,放開點。不然按你這表現,等方源回來咱這事都完不了。加油,好嗎?」徐萍在一旁打氣道。
妻子本來還想說點什麼,但聽到徐萍提起我也就沒說什麼了。穿起床頭下的一雙銀灰色高眼鞋,走到鏡頭顧自看了起來。
「好了,沒問題了。一會兒彭山就要來接你了,我還得去店裡,也不能陪你。
你好好表現,全當為了我。」徐萍幫妻子圍上了一條絲巾,遞過墨鏡說道。
第四段視頻到了這裡就結束了,看完這段我發覺我之前對徐萍的關心完全是多餘的,我沒想到這場鬧劇完全是因她而起。聽她所說的話,她在這場戲裡完全就是導演一樣的存在。把自己的閨蜜,我的老婆,一個有夫之婦拉來和自己的未婚夫演情侶戲。到底是怎樣奇葩的人才會想出這樣的辦法。虧我之前還對她抱有同情,然而都是一個笑話。
第五段視頻開始彭山又變成了主角,這混蛋好像給手機加了自拍杆,他和妻子一起出現在了鏡頭裡。這小子經過了精心搗拾,看上去也有模有樣的了,只是眉間的輕佻一下子就出賣了他。他從一開始就不老實,走在街上,眼神無時無刻不瞟向妻子。當然看妻子的也不只他一人,從鏡頭往裡看去,不少與他們擦肩而過的人
都會回頭一直盯著妻子看。不知道是好奇這隊長腿美女與矮個壯漢的組合,還是好奇兩人在路上還玩自拍,總而言之回頭率極高。
甚至兩分鍾後有一對情侶在路過時,男性因為多看了幾眼差點被路燈杆撞到,而受到了女友大聲地訓斥。彭山很得意,但是妻子卻是不時地左顧右盼。她顯得很緊張,好幾次勸彭山把手機收起來,彭山都沒答應。
妻子可能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把身體靠向彭山,可能在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裡,彭山是唯一熟識的人了。可彭山這混蛋卻不知好歹地把手向妻子的腰間攬去,妻子很快反應過來將他打掉了,並輕聲警告了他。
彭山有些尷尬地打了個哈哈,第五段視頻又結束了。
到了第六段,場景又切換到了一家路邊冷飲店內,這家店我去過,人氣不錯。
不過可能是上班時間的關係,人並不多。妻子和彭山坐在一個桌前,卻並不是對象而坐,而是挨著坐的。
畫面一開始妻子想讓他坐到對面去,他卻腆著臉說坐在一起才像情侶。妻子沒反駁只能依他。等冷飲的工夫,這家夥的視線就一直往桌下看去,應該是在欣賞妻子的白絲美腿。妻子很快發覺,將身子朝裡縮了縮。
很快冷飲被端了上來。彭山可能是意識到這樣不行,於是開始找妻子聊一些題外話。開始妻子沒理他,只是低頭喝冷飲不願意說話,一直低頭玩手機。後來可能是因為周圍沒什麼客人的關係,妻子的緊張感消退了。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結果聊到高興處,彭山淩無意地抓了一下妻子的手,結果自然引起妻子的強烈反彈。妻子嚴厲地斥了一句「你想幹嘛?」
彭山也沒生氣,乾笑道:「之前拍照片的時候不都是可以牽手的嗎?你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吧?」
妻子一瞪眼,氣道:「那能一樣嗎?之前是為了製造戀愛經歷,刻意的擺拍。
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就算是情侶也得注意分寸。況且我們只是假扮的,用得著牽手嗎?你又在打歪主意了吧。」
彭山的鬼心思被戳破,只能尷尬一笑,不敢反駁。第六段視頻結束。
到這裡我能看出妻子時刻都很注意,應該真的只想臨時幫個忙,只是彭山這混蛋肯定包藏禍心。到了第七段視頻,我才確信這根本就不是演場戲那麼簡單,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第七段視頻一開始就看到,在徐萍的宿舍裡他們三個人,因為假扮情侶的尺度問題而爭吵。徐萍在中間協調。
彭山認為妻子對他防備實在太深,讓外人太容易看出破綻,更別提他老媽了。
而妻子則認為情侶既然是假扮的,就應該注意分寸。更何況在老人家面前完全沒必要做些多餘的肢體接觸。
兩人爭論不休,徐萍打斷二人說道:「好了,都少說兩句。你們這樣哪還有點默契。」緊接著她就開始拉起了偏架。
「思思,你既然都答應幫忙了,幹嘛這麼斤斤計較。現在哪怕是關係好點的異性朋友,拉個手,摟個腰都沒什麼的。你這樣刻意拒絕的確有點太引人注目了,而且你這樣也太容易把兩個人的關係搞僵了,之後還怎麼配合。」
「這怎麼成我的錯了。你做為正牌女友不是應該站在我這一邊討伐他嗎?」
「唉,我要是計較那麼多,那天也不會找你來幫我了。我既然做出了決定,
從那天起在心中你就已經代替我的位置了,只要能幫我搞定了他難纏的老媽,其他的我都可以暫時不計較。」
「……,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他有哪點好,值得你這麼豁得出去。」
「哎,你說歸說,別搞人身攻擊啊。」突然被擠兌,彭山插了一句。
「現在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你和方源當初給我說媒的時候就沒想過啊。」
一提這個妻子果然就不好再多說了。
「好吧,真是欠你的。不過這個真不是我斤斤計較,而是真沒必要。你也不想想,誰家兒子領女朋友回家,當著老人的面就卿卿我我的。我到現在每次跟方源回家去見公婆,也都彬彬有禮的。從沒有什麼親暱的行為。你們考慮問題也得全面啊,老人家觀念本來就保守,這種畫蛇添足的建議我真的不能接受。」妻子把問題解剖的很清楚,從一般人的角度來說,這完全才是合理的做法。
「哎,我媽可真不保守啊,她老人家眼界寬著呢。她要是保守,我到了這份年紀她也不會為難我跟徐萍的事兒了。」彭山又把話插了進來,但怎麼看都是單純的自辯。
「你說這話不虧心啊,她那分明就是挑三揀四好嘛。我們家徐萍條件這麼好她都能挑出問題來,這老人家不光頑固,眼光一定還很毒。」妻子看來沒少為這事在彭山面前抱怨。
彭山翻了個白眼,不想為這個問題糾纏。應該沒少在這上面吃虧。徐萍打斷妻子道,「好了,你也知道他媽眼光毒啊。我是跟他媽打過交道的,要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可是你不一樣啊。思思,你這麼漂亮,他媽媽高興的同時,一定會懷疑你是不是來騙他兒子感情的。所以在細節問題上你們反而要做得更好,才不容易穿幫。聽我的,從現在開始,你必須接受這種情侶間的簡單肢體接觸,就當我欠你的,好嗎?」
徐萍一邊吹捧妻子一邊打感情牌,讓妻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可這番話在我耳中卻是包含心機的謬論,但我實在想不明白徐萍的動機。
下一刻,她的舉動徹底激怒了我,讓我完全無心再理會她在想什麼,只想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女人。
「我們的事能不能成,全靠你了,思思。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從牽手開始練習。放心,我不會吃醋的啦。」說著她竟然一手一個拉起我妻子與彭山的手,疊在了一起。
妻子沒料到這麼突然,剛想抽出,可是見徐萍一本正經的樣子又放棄了。這反倒便宜了彭山這混蛋,握著兄弟女人的手,不僅不臉紅,反倒一臉得色。這家夥絕對是處心積慮地要佔便宜。
下一刻徐萍將自己的手放開,看著兩人握住的手起身對妻子道:「你別緊張,就當是朋友間的互動就行了。我去洗點水果,你們看電視,接下來半個小時,不許你們的手鬆開。」
「還有你,丘子。擔蕩一點,別老是抱著佔便宜的心思,你要是坦蕩一點,思思也不會對你這麼防備。」說完,她離開了鏡頭,應該是去洗水果了。
看著妻子白皙纖長的手指被一隻粗鄙黝黑的手握著,我真是心如刀割,幾度想摔了手中的手機卻又忍住了。
徐萍離開的工夫,妻子俏臉微紅,也無心看電視。忽地她側過臉對彭山道:「你能別做這些小動作嗎?」
應該是彭山這孫子在趁機揩油,這混蛋腆著臉說:「不習
慣,有點緊張。」
「好了,這樣就可以不動了。」說著他撐開妻子白嫩的手掌,轉而與她五指穿插,變成兩人十指相扣地握住。這過份親暱動作立刻引起了妻子的反感,她用力一甩想將手抽出。可這種姿勢最緊密的連接方式是最難甩開的,她理所當然地沒有成功。
「好了,你別動了,我就這樣不動了。看電視。」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惹得妻子只能生悶氣。此刻我也是心如刀割,一股鬱氣集結在胸口,相當難受。
一會兒的工夫徐萍端著果盤出來,看到兩人十指緊扣的樣子也是一愣,隨即一笑。一下子就讓妻子鬧了個大紅臉。
她氣道:「你也不管管他。」
「怎麼管,你現在才是他女朋友嘛。」徐萍半天玩笑的道。
「我真是上了你們的當了。咱可說好了啊,出去在公共場合可不能這樣。不然別怪我翻臉。」
「那就是在私下裡可以嘍?」彭山順杆上爬。
「你少說兩句,佔便宜還沒完了是吧。」徐萍訓斥彭山道,轉過頭來又對妻子道:「知道了,說了算我欠你的。來,吃水果。」
第七段視頻到了這裡又結束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徐萍的所作所為是徹底激怒我了,為了自己的幸福,強行把我妻子推入火坑,簡直不可理喻。我突然開始懷疑今天她的手機落在這裡,並非只是一個巧合了。難道我今天的行為激怒了她,她故意要給我個難堪?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這些視頻都經過精心的修剪,顯然是刻意留存下來的,針對我的可能性很大。
看來她是要毀滅妻子在我心中的形象,從而羞辱我。但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我哪裡得罪她這麼深了,值得她如此處心積慮。為了找出癥結所在,我接著看了下去。
下面的連續三段視頻都是妻子與彭山的日常「約會」,妻子的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性感的打扮,就像是釋放了心中的另一個自己。走在街上她也開始很少拘泥於別人的目光了,一股自信的光芒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此刻的她真的有了明星一樣的魅力。
彭山這混蛋似乎也摸清了妻子的性格,收起了輕挑與猥瑣,總是找妻子聊一些生活上的話題。沒有了這種針鋒相對,兩人間的協調感融洽了不少。在旁人看來真有了幾分情侶的味道,只是那紮眼的身高差,讓人只覺得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甚至出現了路人搭訕,公開撬角的情況。這時候妻子反而笑得很開心,看到彭山吃癟似乎是一件很愉快的事。好在彭山這貨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還真有不怕事的本錢,保護我妻子的安全不在話下。
看著兩人關係融洽,我感覺很吃味。好在妻子一直恪守在公共場合不跟他舉止親暱的原則,也沒有逾矩的行為,才讓我好受了點。
只是到了第十段視頻,出現了一點小插曲。妻子可能是碰到熟人了,下意識地就往彭山身邊靠,被這混蛋抓到機會,第一次在公共場合摟了腰。雖然時間不長,但這種意外著實讓我不爽。
當第十段視頻結束我看了一下日期,離我出差回家那天沒有幾天了。我記得那天在超市兩人的關係似乎並不融洽,但是在這之前也並沒有關係惡化的情況啊。
結果第十一段視頻,同時也是最後一段給我解了惑,同時也點燃了我的怒火。
畫面又回到了了徐萍的出租屋,這回沒有了彭
山的身影,只有妻子與徐萍二人在沙發上坐著。也沒有開電視,氣氛相當詭異。
「好了,別生氣了。他也是一時得意忘形才這麼做的,我已經狠狠地訓斥他了。」首先出聲的是徐萍。
「我不是在為自己生氣,而是在為你不值。這家夥骨子裡就是個色胚,哪裡值得你託付。我真後悔當初聽了方源的話,給你找了這麼個人。我才第一次跟他去他們家,他就敢當著他爸媽的面偷親我,哪裡有半點尊重我的意思。你以後要是跟了他,還不得被他欺負死。」
妻子的話讓我的心如遭錘擊,妻子竟然被他親過了?什麼時候的事?我五指緊握,恨不得現在就把彭山叫出來,狠狠地教訓一頓。這種後知後覺的屈辱實在太他媽憋屈了。
「我知道,可都到這一步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彭山這人做事是孟浪了點兒,那會兒才跟我處朋友沒多久,就敢賴在我家不走,佔我便宜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來了。可這都是男人的通病,有的人是假正經,不敢表露。這種將慾望寫在臉上的反而更容易讓人看明白。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我是不敢再找了。彭山這樣子的我反而心裡踏實。」徐萍說得好像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
「你真是這麼想的?你可不能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啊,其實好男人還是不少的。彭山自身的條件本來就不好,現在對自己兄弟的老婆都能有齷齪想法,說明他的性格絕不止孟浪這麼簡單。分明是見到漂亮女人見異思遷,這種人你也能忍?」妻子對徐萍真的是很關心,難道就因為這個媒是我說的,她就要如此把責任負到底?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好運氣啊,找了個老公把你護得跟公主似的,連班都不讓你上,直接在家當老闆娘。若每個女人都抱著釣金龜婿的想法,那大家就都單著吧。彭山也算是不錯了,面對你這樣的大美女,到現在最多也就偷親了一下嘴。要是換做別的男人,見到每天這麼性感的你,怕是早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徐萍好像真的就認定了彭山一樣,一味地迴避他身上的問題。
「死樣,胡說什麼呢你。我看你現在就是鬼迷了心竅,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了。好,既然你認準了他,那我就幫你幫到底。看我是怎麼征服他老媽的,等你進了他們家的門,哭的時候可別來找我。」說著兩人女人嬉鬧了起來。妻子像是一下子就把自己被佔便宜的事給忘了。
「砰!」我狠狠地把手機向著桌子一拍,沒想到我妻子竟然是被親了嘴。想到那隻屬於我一人的香唇,被第二個男人給品嚐了,我就妒火中燒。他們三人真是夠可以的,每個人都與我關係密切,卻沒有一個人顧及我的感受。
我恨,我恨妻子居然什麼都不跟我說,就敢去做這種傷害我尊嚴的事。我恨徐萍和彭山不顧朋友的情誼,只為自身的利益出發,就把我妻子這樣一個有夫之婦,拉進了一個荒唐的遊戲。
其中徐萍這個女人實在太過危險,妻子這樣單純的女人找這麼一個人當閨蜜,完全就被吃得死死的。若是她既續這樣盲目下去,怕是遲早要吃大虧的。我必須阻止這場鬧劇。
我拿出手機撥打妻子的電話,電話響了良久才接通。
「喂。」電話那頭傳來妻子的聲音,還夾雜著電視聲,應該是在看
電視。
「你還在徐萍那兒?」
「嗯,不是給你說過了嘛。」
「回來吧,我來接你。」
「有什麼事嗎?沒什麼急事的話明天在說吧,徐萍現在精神不好,我想多陪陪她。」
我現在聽不得徐萍的名字,剛想出聲發火就聽到電話裡有人問:「誰打的?」。
竟然是彭山的聲音,他們三個人竟然在一塊兒,而且還是在晚上。我的怒意當場就控制不住了。
我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就掛斷了電話,拿起桌上的手機,就直奔徐萍的出租屋而去。
等我趕到的時候是妻子給我開的門。
「幹嘛現在突然趕過來,到底出什麼事了?」妻子還一臉懵懂的樣子。當她看到我面含爭氣的臉時,又疑惑道,「你幹嘛,誰又惹你了?」
「你讓開。」我推開妻子直接進門。妻子被我推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你幹嘛,又吃槍藥了?我告訴你,我還沒原諒你呢,你這樣的態度別指望我跟你回去。」妻子還不知道我已經她們的所作所為了,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原諒?我們中到到底是誰該求誰原諒?我咬牙對妻子道:「你別說話,我們的事等回去之後再說,我現在不是來找你的。」
我回頭看向屋內,坐在沙發上的徐萍與彭山已經看到了氣氛的不對,兩人都怔怔的看著我。我看了眼彭山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看看我女朋友不需要理由吧?你怎麼了,吃錯藥了,怎麼亂咬人?」
彭山一句來看「女朋友」聽在我耳中,就像是在對我示威一樣。我知道他說的是徐萍,可此時聽在耳中,怎麼聽都像是在說我妻子。
「行,你這哥們當得仗義,我記住了。」我把頭撇向徐萍,這個罪魁禍首好似察覺到了什麼,看著我不說話,但眼神卻左右閃躲。
我掏出她的手機來扔在沙發前的茶几上,三人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兩個女人沒說話,彭山卻叫道:「她手機還真落在你那兒了,咦,這屏怎麼碎了?」
我之前沒留意,應該是被我最後那一下,拍在桌上的時候拍碎的。不過我沒在意,冷著臉對徐萍說:「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解釋?」
徐萍面露苦色:「裡面的東西你都看到了?」
「你說呢?你不設密碼又把手機落在我那兒,不是故意給我看的嗎?」我咬牙道,「真是不看不知道,你們倒是瞞著我演了一場好戲啊。」
另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秘密暴露了。彭山臉色變得有些尷尬,我妻子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先別說話,我現在問的是徐萍。」妻子第一個想跳出來解釋,我卻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
我目光冷漠地盯著徐萍,她臉上表情只是掙紮了一會,就變得很坦然地說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嘛,還想要我解釋什麼?」
「你自己做的好事,就用這種態度敷衍我?你可是我老婆的閨蜜,我信任的好店長。我應該沒哪點對不起你吧,你就做出這種糟踐我老婆,糟踐我臉皮的事兒。做婊子的也比你知道廉恥吧?」
我實在氣不過,一下子就把氣話升格到了人格侮辱的層面。
徐萍被我一句說得眼圈一紅,卻不敢反駁。彭山卻坐不住了,他站起來拉住我的胳膊道,「這事是我們有錯在先,可你這樣說話就過了啊。你要是覺得委屈,我們給你道歉就是了,你搞人格汙辱
就過份了。」彭山說道。
「我過份?你他媽佔我媳婦便宜的時候就不過份了?你給老子滾球。」我猛的想要掰開他拉住我的手,可這小子的一膀子力氣真不是蓋的,我竟然完全拉扯不開。這讓我更加上火了,我使勁在他胸口捶了一拳,大罵道,「你給老子鬆開。」
「方源,你有什麼火你衝我發。這件事是我同意的,跟他們沒有關係,你在這裡鬧算什麼,是打是罵我們回家說。」妻子也上前來拉我,可她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維護讓我更加怒火中燒。
一時間我們三人鬧作一團,這時徐萍也顧不上委屈了,喝道:「夠了。」
「方源,你不是就想要解釋嗎,那我就給你解釋。」
徐萍的這番話才稍微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立刻放棄與彭山糾纏,轉頭對徐萍道,「好,你說。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我老婆這一個朋友,只是簡單地想找她幫個忙。」
「不然還能有什麼,方源,我們瞞著你是我們的不對,但你別凡事想得那麼齷齪好不好,我也要面子的。他們瞞著你也是我要求的。」妻子這時候又插話進來。
「你別犯傻好嗎?你這樣子被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你犯的錯我們回家再說,我現在只關心徐萍的態度。」我氣道。
「方源,你不就是懷疑我的動機嘛。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只要表個態,你以後怎麼看我我也都認了。」徐萍盯著我說道。
「你想問什麼?」
「如果我們把過不了彭山他媽那一關的事告訴你,你會不會幫我們?」
「……,如果是在問題發生的最一開始你跟我說,我不會不幫。但也要看方法。」
「那如果我們一開始就跟你說,要思思來這樣幫我們,你是不是就不會同意了?」
「你說呢?你想讓我用什麼立場來同意?」
「不,方源,如果我當時就同時徵求你們兩人的意見,你還是會同意的。只不過現在你被怒火矇蔽了雙眼,想問題一點也不客觀了。」
「你在說笑嗎?我為什麼會同意。」
「因為我跟彭山本來就是你一力促成的。你一定會抹不開面子幫忙。我瞭解你,方源,你這個人最好面子。開始你一定會顧慮這顧慮那,不肯一下子答應。
但只要我做通了思思的思想工作,只要她不介意,甚至幫我們在你面前說項,你最後還是會同意。只不過過程不會這麼順利,而且你一定會參與監督,擔心這擔心那,這不行那不行,最後弄巧成拙。這場戲說不定就白演了,所以在思思說要瞞著你的時候,我才會第一時間同意。」徐萍分析問題相當全面,而且巧舌如簧。
「你在說笑?」
「你現在可以當我說的是個玩笑,但請你在冷靜下來之後再好好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我跟彭山拍拖這件事還沒給家裡人說,就是不想再添新的變數。
至於你猜疑我跟彭山為什麼發展得這麼快,你可以把這當成是,一個看夠了你們秀恩愛的女人按捺不住脫單的心。這也是當初你在給我介紹彭山時我沒有拒絕的原因。」
「我現在在江城的好朋友就只剩下思思一個人了,在幾個朋友中也就思思有能幫到我的外在條件。思思的條件有多好你也知道,你可以說我自私。但找思思幫忙也算是必然的結果。所以請別懷疑我的動機,你這也是對你和思思的感情懷疑。好了,事情發生也發生了
,你要是還不滿意,願打願罵,悉聽尊便。」
我不得不承認,徐萍這女人完全就是個人精,不但巧舌如簧,而且心機深重,跟我妻子一比完全是兩個極端。我明明能感覺得到不對勁,可卻抓不住她的痛腳,現在就她手機裡的那些內容與他們爭吵,反倒顯得我小肚雞腸了。這滿滿的套路感讓我覺得很憋屈。
「呵呵,行,我說不過你。不說了,今天的事到此為止,我也不管你們之前發生了什麼,從今天起都結束了。這個忙我們不幫了,你們倆的事兒就看緣份了。
劉思,我們回家。」我知道今天不好再繼續下去了,我拉起妻子的手就想離開。
彭山這時候卻又跳了出來,攔住我道:「別啊,哥們,劉思這都見過我爸媽了,這突然不見人影了,不就功虧一簣了嘛,我跟徐萍領證的事兒準得黃啊。」
「滾你媽的蛋。」我一把推開他,「這事兒我跟你還沒完,要是讓我知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還佔我了我媳婦什麼便宜,老子豁出命去也要幹掉你。現在給我滾,立刻馬上。」我跟這混蛋算是走到頭了,以後碰面只能是仇大於恩了。
身後妻子還想要掙紮,不願就這樣跟我回家,可在徐萍的勸說下還是先跟我走了。我實在不明白妻子為什麼這麼聽徐萍的話,妻子這樣單純的人在她面前,完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什麼時候真被賣了也不知道。我必須要讓她跟徐萍劃清界限。
回到家妻子還變得有點生氣,可能是被我今天這一鬧整出了情緒。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訓斥這個傻妞。別看妻子也二十好幾的人了,可今天見識到了徐萍的厲害,我才感覺,妻子真的就是個「小女孩」。而且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女孩」,這種漂亮反而成了一種危險。
「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我喝了口水,挨著妻子坐下道。
「還能說什麼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嘛,而且我們都給你道過歉了。」發生這麼大的事,妻子到底還是有點心虛的。
「你們那能叫道歉啊,那叫走過場好嘛。」面對妻子我現在又有些發不起火來了。傷害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不是正好讓那兩個賤人得逞嘛。
「你給我說說,之前你不在你爸媽那兒那幾天,你是不是也是瞞著我給丘子那孫子當」女朋友「去了?」我問道。
妻子一怔,卻也沒想瞞著我,點了點頭道:「嗯,沒錯。不過也就兩天的時間,其他時間我真是找我一發小去了。我也不可能天天去給他冒充女朋友的,也就上個週末那兩天他爸媽要帶我們去看新房子,我去了兩天。」
「你們都發展到看房子上了?那是馬上要結婚的節奏啊。」我瞪大了眼睛道。
「死相,不是我們,是他們。我只不過是負責騙戶口本的。」妻子俏臉一紅道。
「那你這本是騙出來了還是沒騙出來啊?」
「沒有,我讓彭山問過了,他媽這點把關把得可嚴了。他媽怕我是來騙他們家房子的,所以沒到辦酒的日子都不肯把證拿出來的。」
「噗!」我剛喝的一口水一下子就噴出來了。
「什麼?你是說他媽要看到你們結婚才肯放本?那我要不阻止你,你還打算跟他來個假結婚啊?」我心驚肉跳地問道。
妻子的臉更紅了,急道:「哪能啊,到了這一步我們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這幾天都沒有
進展嘛。」
「老婆,你老實告訴我,你假扮他女朋友這一個月來,到底被那孫子佔了多少便宜?老實回答。」我問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我們當初就怕你操心這個才一直不敢告訴你。你不信任你哥們,你還不信任我嗎?自從答應假扮他女朋友,我都有很小心的。除了偶爾牽個手,他所有的企圖都被我澆滅了。在外面我每次都擔心吊膽跟打仗似的,他哪那麼容易得逞。」妻子翻了個白眼,似對我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真的就只是這樣?那你之前被他偷吻了又是怎麼回事,你不會認為這也不算什麼吧?」
「唔,那是第一次去見他爸媽時候的一個小意外,我也狠狠地訓斥過他了。
你別提這個了好嗎?」妻子俏臉一紅道。
「那你老實告訴我,他當時是怎麼親你的?」我心中的妒火又燃燒起來了,非要刨根問底。
「就是,就是輕輕地啄了那麼一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反應不過來。」妻子扭捏道。
「啄?怎麼啄的?」
「就像這樣。」妻子在我嘴上輕啄了一下,留下一片唇香。這突然的一下一下子讓我的嫉妒之火爆炸了。混蛋,我如此美麗嬌妻紅唇,竟然就那樣讓彭山那無恥小人品嚐到了。
我一下子抱住妻子,驚得她叫了一聲,隨即就被我堵住櫻唇來了個深吻。吻了將近一分鍾,妻子猛地推開我,叫道,「幹什麼啊,差點憋死我了。怎麼聽到我被人佔便宜,你反而變興奮了。你不會像徐萍說過的,是那種看到老婆被別人佔便宜,會更興奮的變態吧。」
妻子的一句話讓我沒反應過來,我呆了一下,臉如紅佈道:「胡說,我只是要教訓一下你。揹著老公出去跟男人約會,不懲罰你一下,我們家就夫綱不振了。」
說著我抄起老婆,來了個公主抱就把妻子往床上一扔,隨即撲了上去。這又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不知肉味,情慾被挑動起來就有些收不住了。
我騎在妻子的小腹上,使勁揉搓妻子的一對嫩乳。妻子今天穿的是家裡的一件白色連衣裙,肉色短袖配平板鞋,很日常的一個裝扮,可能是今天沒有出去「約會」的關係,並沒有視頻裡面的漂亮。
我又想到妻子的美麗竟然只在另一個男人面前綻放,而我只能享受到平凡時候的妻子。心中竟真的有種變態的佔有慾望,想要狠狠地摧殘妻子。手上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
妻子只吃疼之下叫出聲:「快放手啊,你弄疼我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起身道歉道:「對不起,一時手重了。」
「我們好些日子沒做了,一時沒控制住。老婆,我們做愛好不好?」我求歡道。
「你以為我今天有心情嗎?」妻子揉了揉被我弄疼的乳房道。
「我有些話要跟你說,今天咱們先不要了。」
「有什麼話做完也可以說嘛。」
「我要說的事很重要,我必須要你的一個態度。」
「……,什麼事兒,你說吧。」我真有些無奈了,今天的破事兒真他媽多。
「你真的不打算幫徐萍他們了?」妻子弱弱地問道。
「你還想著他們呢?我現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不光不幫他們的忙了,從明天起還必須跟他們絕交,老死不相往來。」一提他們我氣又來了,我很肯定的說道。
「你說話幹嘛這麼重,徐萍可是我的閨蜜,我不
同意跟她絕交。」
「哎,出嫁從夫不知道嗎?就你這樣的,在徐萍面前還不夠她一口吃的,我讓你跟她絕交是為你好,你不要犯傻好不好。這次的經歷教訓還不夠深刻啊。她可都快把你給賣了。」
「什麼賣不賣的,這次的事兒是經過我同意的好嘛,她也是徵求了我的同意才佈置的這個計劃。你不要把人心都想得那麼黑暗好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跟她可比我跟你的時間可要長得多。」
「那我要是讓你在我跟她之前選一個,有她沒我,有我沒她,你怎麼選?」
我還就不明白了,什麼時候女人之間的情誼比夫妻之間的情份都重要了。妻子說的這話我實在不愛聽。
「那我選徐萍。」妻子像是賭氣一樣說道。
「你!你存心跟我抬槓是不是。徐萍的心機有多深你是看不到還是怎麼,你就沒有發現在你們相處的時候,一直都是你聽她的嗎?你一直這麼下去遲早會有吃虧的一天,我讓你現在與她斷交是為你好。」我急辯道。
「我知道她一直都很有心計,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比我聰明,遇到事情也比我有主意。但她從來就沒害我,反而幫了我很多,在深廣那樣的大城市,若不是她有主意,我們早就被人吃得骨頭渣滓都不剩了。」妻子說著說著眼圈竟有些紅了。
我看著心疼,問道:「怎麼,你們在那邊的時候遇到了很多事兒?」雖然我早有耳聞在深廣,那個外來人口居多的大城市治安很成問題。但我始終相信現在是法制社會,再多的醜惡也不會活動在陽光之下。
妻子縮了縮瓊鼻,點頭應道:「這是自然,你不知道我出去的第一年遇到了多少事情。一開始被當成外地人欺負,總是頻繁的丟東西,徐萍就把我拉到了她的宿舍。有人找我麻煩也是她幫我擋回去的;後來我第一次被老闆扣發工資,也是她拿著勞動合同幫我硬追回來的,那年年終還害她被扣了好些錢的資金。這些她都一直瞞著我,還是第二年我聽別的同事說起才知道的。」
「更可怕的是有一次我們在外邊宵夜,被一群流氓纏住,他們看了一眼就盯著我不放。這時候也是徐萍急中生智,巧妙地引起了人群的注意才把他們趕跑了。」
「我完全無法想像那幾年沒有徐萍在身邊我怎麼能平安地熬過來。你現在為了一點面子就要我跟她絕交,我怎麼可能同意。」
妻子說的這些我還是第一次聽她提起。很難想像,幾個女人背井離鄉,在一個陌生而複雜的城市裡是如何四處碰壁的。我妻子如此漂亮還能在那樣的環境裡保持完璧,怕也是少不了她的保護。共患難的情誼,男人之間都很少遇到。如果遇到那都是一輩子的情誼了。
我聽得咂吧了下嘴,歎道:「好吧,我知道我說得絕情了點。但你也不能就覺得欠她一輩子的了吧,欠她的情我們可以一點一點的還,但這種違背原則的事,絕不可以再拿來感情用事了。」
「我好像還真的欠她一輩子的了。」妻子說著笑得有些慘然。
「嗯?你們還發生了什麼?」
妻子陷入回憶道:「你記得我跟你說過她處過一個快結婚的男朋友吧?」
我點了點頭。
「他拋棄徐萍其實不是因為他們的感情出了問題,而是因為我。」
「因為你?」妻子一說我好像就有點猜到故事的梗概了
。
「嗯,他談朋友之後其實就搬出去跟那個男人同居了,當時我還是挺祝福她的。只是我發現我每次去找徐萍的時候,只要她不在,她那個男朋友就會對我動手動腳。最後我實在氣不過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徐萍,最後她們才鬧到分手了。」
「呃,這應該怪不到你頭上吧,她還應該感謝你幫他實別了一個渣男呢。」
我一聽故事果然如我所想,我妻子這麼漂亮,發生這樣的事情倒也不奇怪,只能怪那個男人不是個東西。
「但你不知道那個男人後來說了什麼,把我們都氣壞了。」
「啊?說了什麼?」
「他說他從一開始追徐萍就是為了接近我,只是見我不好追,所以先找我閨蜜打開突破口,誰知道徐萍會當真陷進去。當時他這樣說我們恨不得拿刀殺了他,徐萍為這事哭了一整天。從那以後她對男人就死心了。發生這樣的事,我是真的覺得欠了她一輩子了。」
實在沒想到徐萍這樣的女人也會有這樣的黑歷史,不過仔細想想,女人到底是女人,對感情認了真就真的會陷進去。而且她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是個心機婊,有可能是經歷了那件事後才變成這樣的。
我歎了口氣道:「我實在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這麼多事,好吧。絕交的事兒我們暫且不提了。我先看看她明天的態度再說。」
「那你能不能同意讓我繼續給他們幫忙,你看徐萍也到這個歲數了,如果這次錯過了彭山,下次再對哪個男人動心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妻子突然道。
「你別得寸進尺啊,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很虧欠徐萍的。但你現在已經結婚了,要以家庭為主好嗎,我是你丈夫,是那個唯一一個要與你走完後半生的人。在考慮問題之前請你先分清主次可以嗎?」我有些生氣道。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妻子被我說得無法反駁,一個人發了會兒呆後就洗澡去了。最後我們二人也沒再多說什麼,各懷心事地睡著了,這一夜我們終究是沒有做愛。
第二天一早就不見了妻子的身影,我害怕她自作主張,又投身到這個遊戲之中,趕忙起身給她打了個電話。結果手機鈴聲在屋內就響起了,她壓根就沒帶手機。等我手忙腳亂起床洗漱,準備出門去找她的時候,她卻提著早點一個人回來了。
我知道我誤會她了,所以也沒開口,她把早餐往我手中一遞道:「我今天想去看下朵朵。」
我一聽也沒反對,只是提醒她記得帶手機,跟我保持聯繫。她能去看女兒也是好事,心思往家裡收一收,多一些歸屬感,也就不會再去想那些無聊的事了。
開店以後我刻意給我媽打了個電話,確認妻子是不是真回了家。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我才放心。
徐萍今天依舊來上班了,我本以為她會藉故請個假。可她還是把自己捯飭得清清爽爽地來了。依舊是公司的職業裝,淺灰色的絲襪配上黑色高跟鞋。臉上擦了些粉底遮蓋了昨日的憔悴。
「你來啦,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請假了。」我打了個招呼道。
「為什麼要請假,我可怕你找著理由扣我工資呢。」徐萍淺笑道。
「昨天你把手機落在這兒是故意的?」這個問題我昨天沒來得及問她。
「你以為呢?」她不做正面回答。「對了,你得賠我換手機屏的錢,
我這個可是蘋果的最新款,換個屏得七八百呢。」
「你想得美,你這樣算計你老闆,我不扣你工資就是給你發資金了,你要覺得不爽可以辭職。」
「哼,我還怕了你不成。」
說實話,我還真怕這女人突然辭職了,雖然不想跟她做朋友了,但工作上的事她還是很可靠的。如果她真要辭了,我怕是有得手忙腳亂的了。
不過這女人也著實灑脫,昨日還跟我紅著臉,今日依舊能來上班。公私倒是分得很清楚,是個能幹的女人。
經過一上午的忙碌,下午趁著再次閒下來的空當,我打了個電話給老媽,再次問了下妻子的情況。老媽說妻子帶著孩子出去玩了,我才放心。她總不可能帶著孩子去忙事情。
徐萍聽見我的電話,笑道:「怎麼,打電話查崗啊?看來你對你老婆也不是那麼有信心嘛。」
「哼,要你管,我是怕某些人賊心不死。」我不想與她討論這個話題,交待了一句道,「我去睡個午覺,下午麻煩你看店了。」
說完我就上樓回房休息了。一個人躺了一會兒沒多久正迷迷糊糊地,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我以為是徐萍上來拿東西也就沒在意。誰知道被反鎖的房門一下子就被打開了,看到徐萍走了進來,我一下子就驚醒道,「你怎麼跑上來了,不對,你怎麼有房門的鑰匙?」
「我之前一個人幫你看店那會兒,思思就給我配了一把啊。樓下我讓李工看著呢,不用擔心。」徐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道。
「我是問你到房間裡來幹什麼。」妻子還真是把自己賣得徹底了,連臥室的鑰匙都隨便配給外人。
「我也來休息啊,反正下午也沒事兒了。思思之前給我配房門鑰匙,就是為了方便我在累了的時候可以上來休息啊。」徐萍說得倒是很輕鬆。
「那你休息吧,我下去看店。」雖然不準備跟這個女人絕交,但我也實在不想跟她在房間裡單獨相處。我總擔心她會做出什麼出乎意料的舉動來,讓我難堪。
「你就不想跟我單獨聊聊嗎?」她問道。
「還有什麼可聊的,昨天思思已經把你們過去的事兒跟我說了,我雖然已經答應了她不跟你絕交,但你也別指望我跟你冰釋前嫌。」
「哦?她怎麼跟你說的?」
「她說你以前在深廣那邊幫了她不少忙,你第一個男朋友跟你分手也全是因為她,所以她覺得欠你的,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你,讓我不要跟你斷交。在這裡我要謝謝你以前對思思的照顧,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接觸到後來的她。在這一點上我還是要謝謝你的。但昨天的事情我也不會忘,這兩件事我分得很清楚。」
「她是那樣跟你說的?」徐萍突然笑了一下。
「怎麼,不對嗎?」
「對,也不對。」
「什麼意思?」
「我幫她的那些都是小事,但凡一個在深廣那邊混過幾年的人都能處理這些小事。這些都不算什麼。而且我那個前男友喜歡她的事我從一開始跟他交往的時候就知道。」
「什麼?那你還往火坑裡跳。」
「什麼往火坑裡跳,那個男人從我身上半分便宜都沒佔到,不過是我的一張飯票而已。」
「……」這個答案令我心驚,徐萍的心機在我眼中再次升級,什麼樣的女人能既把男人玩弄於股掌間,又把身邊的朋友騙得團團轉。這樣的人怕是能寫本宮鬥劇了。
「可是思
思說你當時都跟他同居了,難道這樣你都沒讓他佔到便宜?」
「同居也可以分房睡嘛,既不用擠在宿舍裡,又不用出房租,我何樂而不為。
至於那個男人,他的目的一早就被我揭穿了,所以就更不敢得罪我。只能對外宣稱玩過我挽回點面子。」
「一個男人就這樣安心於被你掌控,你開什麼玩笑。」
「要是他們都像你這樣當然不可能。你是沒去過深廣,那裡有些本地人長得其貌不揚,受教育程度也不高,偏偏都是些暴發戶。他們仗著手裡有點錢,胡亂揮霍的人不在少數。這樣的人不聰明,慾望卻挺多。許他們點想要的,卻不給他嘗,足夠忽悠到足夠的好處。」
「你就是那樣把我老婆賣了?」我聽過味來氣道。
「說得那麼難聽,我什麼時候賣過她了。她好歹也是我帶過去的,我自然會對她負責。我不過是讓她不時去我那坐坐,讓那個男人看得到卻吃不到,好繼續在我身上花錢罷了。等他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他蹬了。你問下你老婆,她什麼時候吃虧了。」
這女人著實可惡,竟然拿我妻子當誘餌釣凱子,還說得如此理直氣壯。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不怕我跟思思說了,繼續跟你斷交嗎?」
我實在摸不清這個女人的底。
「不會的,你說了也沒用。就算我現在接著去找劉思幫我的忙,繼續假扮彭山的女朋友,她也會瞞著你幫我的。」徐萍笑道。
「你敢,你有什麼資本這麼做,我才是劉思的老公,那個她託付終身的人。」
這個女人竟然再次挑釁我做為我妻子丈夫的尊嚴,實在可惡。
「這才是我跟你談話的目的,方源,劉思欠我的事是真的,但不是這種簡單的情誼,而是我的一生。」徐萍的眼神驀地變得冷漠,我的心裡也開始變得不安。
「那是我們最後一年在深廣的時候,我跟思思已經不在一個廠裡打工了。但還是一起租了房子。可是她瞞著我辭了工,相信了一個月薪兩萬的工作,準備跳槽,當時她沒告訴我。可能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去拼一拼,證明自己。結果自然你也想到了,她上當了,那個老闆要迷姦她。好在那天她那天感覺到了不對,提前給我發了信息。而正好我有個一起的姐妹在那家酒店打工,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包房並報了警。她被安全救出來了。」
「我們本以為這就沒事兒了,可那個老闆只是一個月的工夫就又放出來了,他找我們來報複的時候,思思已經辭工準備回家了。可他們找到了我,我一直都很謹慎,像這種真正有錢又有能量的人,我從不去招惹,可因為思思我不得罪也得罪了。」
「後面的你應該也猜得到了,跟所有電視的悲情女配角一樣,他們先是逼問我思思的下落,我當然知道我不能說,說了結果也不會改變。留一個人在外面還有得救的希望。最後我被他們到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輪姦了三天三夜。那三天是我一生的惡夢,他們當時有三個男人,無論我怎麼求饒都不放過我,我本以為我在深廣這樣的地方可以一直過得如魚得水,但我還是栽了,而且栽了個大跟頭。」
徐萍說著這一段的時候握著杯子的手都在顫抖,我聽得都懵了,這樣的經歷對我來說就像是聽天書一樣。但我知道這不是
謊言,因為如果是謊言我只要找我妻子求證,很快就能戳破了,她沒必要撒謊。妻子沒有說可能是不想觸及別人這種禁臠一般的隱私。
「那後來呢,後來你是怎麼得救的?」我突然又有點心疼眼前這個女人了。
「後來自然是有人來救我了,你以為一個被輪姦了三天的女人還能靠自己的力量逃走嗎?」
「在我失蹤的第一天思思就已經報警了,可警察只有過了四十八小時才立案,雖然他們只花了一天的時間就找到了我,但這三天已經足夠毀了我了。當時我很恨,恨我看到的每一個人,甚至這個世界。可是思思在知道是她害了我以後,天天抱著我說她會照顧我後半輩子。我本來很後悔當初管了她的閒事,害得自己落得這般下場。可她的善良又將我喚醒了。我忽然覺得我也許沒有做錯,如果我沒有救她,當初受辱的如果是她,可能她已經自殺了。至少我還有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可她卻沒可能。」
「因為害怕再被報複,一個月後我們就離開了深廣,回了江城。她也一直如她自己所說的,直到我恢複精神都一直照顧我。即使她現在跟你結婚生孩子了,也一直都不願我離開。」
「這就是我跟她之間的故事,方源,你不是一直很奇怪她為什麼會那麼聽我的嗎?現在你知道了,你現在還認為思思會為了你所謂的面子不管我嗎?」徐萍講完故事,很快又從陰影裡走了出來,對我笑道。可這種笑在我看來就跟惡魔一樣。
媽的,我實在沒想到妻子跟她會發生這麼大的事兒,男人之間過命的交情也不過如此了吧。更何況妻子這種天性善良的人,這怕是會成為她一輩子的心結也說不定。
「那你想怎麼樣,你不可能跟著思思過一輩子吧,既然你已經從這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就應該努力找到自己的生活啊。誰也不能為過去活一輩子的。」
我盡力勸說道。雖然她卻妻子有恩,但這種恩大於情的人一直在自己身邊,著實是件壓抑的事情。
「所以啊,我也想早點嫁出去。這才需要你和思思幫忙嘛。」眼見徐萍還是說這個我真是頭大如鬥了。早知道她對我妻子有這種恩情,我打死也不會把她介紹給身邊的人,應該介紹個外地的才靠譜嘛。
「你對彭山是認真的?他知道你的這些事嗎?」我現在有點懷疑彭山對她是不是認真的了,如果她有對彭山說出實情的話,他那樣的完美主義者怕是很難接受。
誰知道徐萍點了點頭,開口道:「你認為這樣的事情能瞞著他嗎?我把事情跟他說過了,他雖然心有芥蒂,但還是願意跟我在一起。這才是我遇到這樣的阻力,也認定了他的理由。」
「……」這樣的答案實在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彭山這家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肚了。我很擔心他是不是也有什麼目的。
「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方源,我如果想讓你首肯思思繼續幫我,你會答應嗎?」徐萍直接逼問我道。
「我當然不答應,可這又有什麼用。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就算阻止思思能聽我的嗎?以她的性格,你讓她把自己賠給你怕也會照做。徐萍,我希望你這麼做的動機是單純的,你也會一如既往的保護她,做她的好朋友,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既然我的態度已經無關緊要,我只能把風險降低到最
小,絕不能讓我的妻子陷在過去的這個牢籠之中。
「你能讓她幫我,我自然很開心,但也不會讓吃虧。在這個過程中不管彭山做對她做了什麼,你認為不舒服的事情,你都可以報複在我身上。或者你要我怎麼償還都可以,我現在也算是他的未婚妻了,這樣能讓你平衡點嗎?」說著這個女人竟然直接貼了上來。
我嚇得一抖,以為她又要開始戲弄人了,推開她道:「你幹什麼?」
「昨天的視頻你也看到了,他們手也牽了,抱也抱了,甚至嘴也親了。說不定還有什麼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同樣發生了。我的手機裡可沒有彭山那邊的所有資料。那家夥你也知道,色胚一個,不是我想管就能管得住的。而思思又是那種吃了啞巴虧也不說的人,有些事說不定連我也不知道。」我推開她,她也不惱,又一個人坐到床邊翹起了二郎腿。
「你現在才想起說這些不負責任的話,當初躥騰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有想過嗎?」
徐萍的話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我,我本來就心有芥蒂,她這一說又把我心中的怒火與妒火點著了。
「我能怎麼辦,負責演戲的是他們倆,我又不能跟著。消息也只有他們兩個人誰開了口才能知道。我只能盡我自己最大的努力補償你羅。」現在攤了牌,徐萍說起話來不再遮掩了。
「補償,你怎麼補償,你跟我老婆能一樣嗎?」她的話顯然不能打消我心中的怒火。我本來想說你拿什麼來跟我老婆比,可一想她也是個可憐人,又何必說這種傷人的話呢。
徐萍眼見我紅了眼,輕笑道:「當然不一樣。我雖然沒她漂亮,但她做不到的我全都能滿足你,而且百依百順,怎麼樣?」
這女人說著做了個媚惑的表情,並將絲襪腳從高跟鞋中抽出,用足尖挑動著。
這樣的動作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我已經許久不知肉味了,妻子也沒了配合我的心思,說實話我真有點憋壞了。看著她輕佻的媚態,我嚥了口唾沫道,「你可別玩火,我可是憋了好些天了。怎麼說你現在也是有主的人了,還這樣輕佻合適嗎。」
「我也不想啊,可現在我也只能看著那家夥和你老婆親熱,我也很嫉妒的好吧。我現在跟你一樣,都是可憐人啊。」徐萍這媚婆娘又拿起絲襪足尖在我小腿上磨蹭起來。好死不死剛才上來休息的時候,我已經將工作服脫了,現在穿的是比較寬鬆的短褲。被一個狐媚子直接用自己最愛的絲襪腿撩撥,我已經無力思考這是不是她設計好了的了。
我上前一步拉住她的雙手按壓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對她說道:「都告訴你了不要玩火,如果你還只是想像以前一樣撩一下我就算了的話,就趕緊給我收手。
我告訴你,我現在只想狠狠地教訓你,可不會像以前一樣慣著你了。」
只要一聽到她提起我妻子跟彭山的那些事,我就越發地恨眼前這個女人,一股強烈地摧毀慾望讓我想狠狠地教訓一下她。
「怎麼,你很恨我?你找錯對象了吧,你應該恨的是彭山才對,那個你信任的兄弟一點都不照顧你我的感受,藉著假扮情侶的機會肆意地褻瀆你的妻子,我也恨他的無情。我們來報複他吧?」這個女人說的話像有魔力一樣一步步蠶食著我的思維。
說完她就用裙下的絲襪腿纏住了我的小
腿,像是早就知道我的喜好一般,藉著絲襪的魅力輕輕地在我的腿上摩擦。這樣的誘惑失去理智的我哪能抵擋,一句報複讓我只想狠狠地在這個女人身上發洩怨氣。
我看著眼前這個雖沒有我妻子漂亮,卻也算精緻的女人,對著她肥美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我放開她的雙手,解放出自己的雙手伸入她的腦後,十指穿插在她柔順的長髮之間用力地按住了她的頭。這個女人也沒有迴避的意思,反而直接就將嫩舌滑入我的嘴中與我唇舌交纏。
雙手更是主動地伸入我的腰間,撩起我T恤的下襬,滑上後背用力地摩擦起來。絲襪腳也是沒有停下,緊緊地纏繞著我的腿彎,藉著絲襪的順滑輕輕地摩擦。
試問哪個男人能抵擋得了一個如此女人的風情,一股掩埋許久的慾火在我們這對孤男寡女之間燃燒開來。
我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蹬掉腳上的拖鞋,順勢就騎上了她的腰身,隔著制服就開始用力揉搓她的乳房。這女人身材雖沒有我老婆好,可乳房卻比生過孩子的她還要大。這種不一樣的手感讓我有了新的體驗。
我用的力氣不小,可她竟然沒有喊痛,輕哼了一聲之後自己就開始解起制服的後悔的後悔的扭扣。在她如此主動之下,我很輕易地就將剝成了小白羊。這個過程並不快,我們是一邊互相索取一邊完成的。這種刺激的新鮮感,讓我們彼此沈醉。等她也幫我脫掉身上的束縛之後,我們終於彼此坦城相見。
我看著她不算很苗條的身材,還是刺激得興奮難耐。眼前的女人是我老婆的閨蜜,兄弟的未婚妻,此刻卻這樣一絲不掛地躺在我的面前,一種偷情的刺激感讓我血氣上湧,全然沒有想過被別人發現會是怎樣的後果。
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她的肚腩,她的皮膚很好,比起我妻子也不差。這個女人此刻卻羞澀得不敢看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的表情,一股強烈的佔有慾望讓我想好好地把玩一下她的肉體。我輕輕地壓上她的胴體,雙手探入她的後背,從上到下地撫摸直來。她的肌膚很滑,身材比起我妻子也更豐腴,摸起來手感相當不錯。
最主要的是她比起我妻子算是嬌小的女人,這種如把玩瓷娃娃一樣的掌控感,對我來說非常新鮮。我可以將她輕鬆地抱起,愛不釋手地撫弄。每當雙手路過她豐臀的時候就是一陣揉捏。這個女人就這樣被我弄得嬌吟不斷,呼吸淩亂。
直到半晌她發現我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才發現我的惡趣味。於是睜開媚眼又開始挑逗我。伸出舌頭與我深吻,將保留下來沒有脫下的絲襪腿,纏繞在我的腰後盤桓摩擦。更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主動地將手伸入我的胯下,撫弄起我的龜頭和陰囊。這是我妻子從未對我做過的。
我們就這樣互相摩擦,彼此愛撫著,很快就達到了興奮點。她呢喃著求我插入,我在忍了一小會之後,也不再忍耐。架起她的絲襪腿輕易地就找到了洞口。
當我肆無忌憚地長驅直入之時,她突然喊道:「疼,你慢點。」
我很奇怪,她不是不是處女嗎,怎麼會有如此反應?
她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疑惑,蹙眉道:「人家是太久沒做過,你溫柔點。」
我邊淺插著試探,邊道:「怎麼,你跟了彭山這麼久,沒跟他做過嗎?」
「沒結婚之前我才不會讓他
碰我呢,這是女人的矜持。」她的回答令我驚訝,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這種想法,那我們這樣算什麼。
隨即她又拉著我的手臂道:「我們不一樣,我們這是報複. 」說著她手腳並用地將我拉向她,媚眼如絲地對我道:「愛我。」
這種天然春藥一般的索求,讓我不再猶豫,我挺起陽根直搗黃龍。
「唔。」她只是輕哼了一聲就順勢被我吻住了嘴唇,她只是秀眉微皺了一會兒就緩了過來。隨即開始熱烈地回應我。
我本以為她的陰道經歷過摧殘之後應該是很寬鬆的。可未曾想緊緻感比起我妻子也不差。看來女人的這個地方真的是很神奇。
我將她的腿壓得很緊,她的整個身體如繃緊的長弓一樣,縮成一團。我雙手不住地在她的大腿上撫摸。她穿的絲襪品質不錯,灰色的絲質我從未在我妻子身上嘗過。我興奮地頂在她的肥臀上狠插了幾十下。
直到我們彼此交纏的唇舌吻得發麻,我才鬆開了對她的壓迫。我們大口地喘著粗氣,暫時停下了動作。不過我的陽根仍頂在她的裡面,雙腿跪坐地頂在她的臀後。等我們彼此緩過勁來之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愛撫與抽插。
這個女人每到了動情處,都會用她的絲襪腿緊緊地纏繞在我腰後,然後整個人如八爪魚一樣地纏上來向我索吻。她的激情讓我欣喜若狂,這是我妻子從未有過的反應,妻子最多也只會靦腆地被動索吻。
徐萍真是個會迎合男人的尤物,當她與我交纏累了就會靜靜地躺下來,享受我的抽插。然後變換姿勢將纏在我腰後的絲襪玉足移到前面來,輕輕地踩在我的胸口摩擦,甚至會將腳底踩在我的臉上撫弄,這正好迎合了我的喜好。
她的絲襪腳夾雜著淡淡的汗臭味,騷氣十足。但我一點也不嫌棄,反而有些迷醉。在習慣了這股味道之後,我變態式地伸出舌頭,在她腳底舔舐起來。她癢得咯咯笑,卻不將腳移開,似是完全摸清了我的喜好一般,強忍著庠意足趾蜷縮著任我舔弄。
這時候我的陽根也會更加雄壯,抱緊她的長腿狠狠地撞擊起來。終於十多分鍾後我倆一起到達了情慾的巔峰,她緊緊地纏繞上來在我身上洩了身,我也肆無忌憚地射在了她的最深處,完全沒有考慮過後果。
我射完之後順勢倒下,仰躺在床上。她也就這樣靜靜地躺在我的胸口,鬆開了纏繞在我身上的絲襪腿,深深地喘息著,彼此回味著性愛之後的歡愉。不知什麼時候我倆身上都流了一身汗,弄得身下的床單都有些涼涼的。
當我們彼此從高潮跌落,恢複冷靜之後,我驚道:「我剛才好像射進去了。」
徐萍嗤笑一聲道:「你才想起來啊,放心,我吃事後藥。」
一切好像做夢一樣,我就這樣和這個女人發生了關係。現在回想起來,從剛才她進來開始,我就一直被她牽著鼻子走,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她設計了。
「你不會是在套路我吧?」我喃喃道。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誰會出賣自己的肉體來套路你。怎麼,想拔屌不認人啊?」說著這個女人手又摸上了我疲軟的陽根。
我拉住她的手道:「你當真就為了所謂的報複?」
「我說我從很早以前就愛上你了,你信嗎?」這女人突然眯著眼看向我道。
「你覺得你現在說這個我能信?」我不吃她這一套。
「
切,就知道你們男人佔了便宜又不想負責任。怕惹上情債啊?放心,我不會告訴思思,更不會纏著你。」她又將臉貼上我的胸口,摩挲了兩下道,「他們有他們的遊戲,你也可以把這當成是我們的遊戲,在遊戲進行的時候我們互不相欠。」這女人倒是會照顧人的情緒。
見我卸下心防,蛇一般地滑了下去,伸出舌頭竟舔上了我的龜頭。
「這……」我還從未享受過這種服務,剛剛軟下的陽根又有了抬頭的徵兆。
她看到我激動的反應,媚笑了一下,舔得更賣力了。
「妖精!」我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同時也爽得不行。
她的動作很生澀,好幾次牙齒都刮到了我的龜頭,我吃痛之下她也不敢弄得太快。開始我還懷疑她是個放蕩的女人,現在看來她也沒什麼性經驗,心底對她倒生出了幾分好感。
「不會的話不要勉強了,我從不勉強女人的。」我有心不好意思道。我知道男人的下面並不好聞,那畢竟是排尿的地方,稍微愛乾淨的女人都不喜歡這樣,所以也不想勉強她。
「沒事,我說過了,思思不會做的,我都可以滿足你。」她蹙了下眉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幾個回合之後倒似找到了技巧。我的陽根在她的舔舐之下雄風再振。除了新婚的那段日子,我已經有幾年沒試過連續做愛了。徐萍的奉獻再次激起了我做為雄性的衝動。
她眼見我再次挺槍,臉色羞紅之下也不退縮,笑了一下道:「還沒完呢,好戲還在後頭。」
說著她身體後撤,將被灰色絲襪包裹的玉足移向前來,輕輕地踩在了我的棒身之上。
「這是……」我只在A片裡見過,神往以久的足交沒想到在這個女人身上一下子就達成了。她真是個妖精,難道連我這樣的喜好她也知道了嗎?
她可能也沒有經驗,只是單純的用兩隻絲襪腳搓弄我的棒身,累了以後會歇下一隻腳用另一隻在陽根上輕踩。雖然也很爽,但一會兒之後我也習慣了。
我邪惡地對她道:「別光踩啊,也用你泊腳趾弄弄龜頭。」
她笑罵了一聲「變態」,竟然也照做了,絲襪粗糙的質感摩擦上敏感的龜頭,迅速大量的前列腺液自馬眼流出。很快潤滑了整個陽根,也將她的絲襪打溼了。
「這是什麼啊,你們男人也會流水的嗎?」徐萍驚訝道。
「你也有不知道的啊,可不光你們女人是水做的啊。」我調笑道。
「哼,粘粘的,真噁心。」她想將粘在腳底的液體塗抹在陽根上,結果越摩擦越多。最後她也不白費工夫了,直接在床頭拿過紙巾擦拭起來,最後還好奇地聞了聞。
我淫笑道:「怎麼樣,什麼味?」
「跟女人那裡的也沒區別的啊。」她這樣的回答倒逗得我一樂,沒想到她也有這樣的一面。我伸出手一拉,就將她拉到床上,翻身又想提槍上馬。
她卻攔住我道:「別,這次換我在上面。」
「為什麼?」
「我說過了啊,給你不一樣的體驗。」說著她爬起身來,讓我平躺好,服起我的陽根,開始慢慢地坐了下去。
這樣的體驗對我來說還真是頭一遭,這種女上男下的姿勢對我來說也是第一次。她的裡面早已溼潤,陽根毫無阻力地進到了裡面。
這種體驗可能她也是第一次,當陽根進入到最裡面的時候,我看到她閉上了眼,好好體會了一下被充滿的感
覺。之後她就開始動了起來。
看著一個女人在自己身上馳騁,這種風景還真是沒見過。尤其是看著她比我妻子還大的乳房不住地搖晃,我耐不住心癢直接伸手過去把玩了起來。
我像個小孩子一樣將這對巨乳肆意地揉捏成任何形狀,然後掐起乳尖輕輕拉扯,惹得她媚叫不斷。坐在我身上動作得愈發快了。
這種節奏不受自己把控的性愛畢竟是頭一遭,很快我就感覺自己快要射精了。
當我們十指緊扣,彼此再次到達高潮之後,她再次纏了上來向我索吻。
經歷兩次性愛之後,我對她的防備也卸下了許多。我們彼此像夫妻一樣地愛撫,享受著這性愛之後的歡愉,嘴中更是不斷地交換彼此的唾液。
當我再次審視眼前的女人的時候,我終於知道男人為什麼都喜歡找情人了。
不光是享受偷情的快感,而是情人能滿足男人對女人所有的性幻想,而妻子卻很難做到。
她見我在看他,笑道:「怎麼,不認識了?」
「是不認識了,徐萍,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你?」我痴痴地問道。
「切,我就是我好嘛,以前咱們只是朋友,所以你不夠了解我。但從今天起,你有更多的時間瞭解我了。」徐萍說著又親了上來。絲襪腳更是搭在了我的腿上,輕輕摩擦。享受這暫時沒有隔閡的親暱。
吻罷,我捏著她的下巴問道:「做這一切不後悔嗎?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越是看不透我就越是想要了解她。
「你怎麼這麼多疑,睡都陪你睡了還防著人家。」這女人倒撒起嬌來了,不過也是,這是女人的特權嘛。
「別問那麼多了,就當是一個彷徨的女人,來找一個不算討厭的男人尋求慰藉不行嗎?」她突然又將臉埋入我的胸膛,輕輕地道。
這句話聽得讓我有點心疼,我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腦,歎道:「好吧,我不問了,誰讓我已經掉進了你的溫………」
我正準備說點煽情的話,來安撫一下眼前這個被命運玩弄了的女人。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她又開始挑逗我的陽根。
我「啪」地拍了一下她的翹臀道:「你瘋了,還來。快點下去看店啦 .」
「沒事,我已經告訴李工他們有事打電話了,而且下午不會有人來了。人家第一次真正跟男人做愛,好奇,所以想多做幾次嘛。」這妖精竟然還做上癮了,看來真的久旱逢甘霖了。
可憐我第一次偷情就被人榨了三次精,最後腰椎都有些發麻了。不禁感歎,看來以後真得鍛鍊身體了。人都說一夜七次郎,我這才三次就感覺身體被掏空了。
最後當我們第三次做完,兩個人就這樣抱著睡著了,好在下班前就被工人的電話吵醒了。要是這樣昏睡到夜晚,怕是就要被捉姦在床了。
當徐萍穿戴整齊打招呼離開的時候,我忽然感覺這女人也不是那麼可惡。不過等她走後,我又開始害怕起來,這偷情的後果怕是每個有家庭的男人都害怕承擔的。我趕緊回屋把所有的罪證都消滅了。
妻子吃完晚飯玩到了快九點才回來,體力透支的我早已在等待的過程中參起了瞌睡。妻子以為我是工作累了,體貼的讓我早點去休息。對於家裡的小變化她提也沒提。我躺到床上回想起下午的一幕幕,又開始覺得愧對妻子了。但一切已經發生,只能在心底乞求一切順利。最後實在攔不住睏意
睡著了。
第二天妻子也沒有出門了留在店裡幫忙了,當徐萍來了以後,我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坐立不安。只要同時看到她們兩個人,我都會莫名的心慌。最後我實在忍耐不住,找了個理由一個去倉庫貓著了。
徐萍的表現倒正常,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與妻子聊著。女人就是他媽天生的演員。
中午吃飯的時候,徐萍問我過幾天週末,大家要不要找彭山一塊兒聚聚,我本想拒絕的,可誰知道這女人竟在我妻子在場的時候發起嗲了,我害怕妻子看出端倪,只好先答應了下來。見我點頭答應妻子吃了一驚,她沒想到我不但不生氣了,竟然還願意跟他們倆人湊一塊兒。我只能打了個哈哈,混了過去。
緊接著下午我又開始操心該如何同時面對幾人,昨天還衝冠一怒,這才過了一天就要冰釋前嫌,面子多少有點掛不住。而且我知道徐萍找我去是什麼意思,雖然事情的決定權完全在妻子身上,可我做為丈夫卻無法明正言順的阻止,這看上去就像是我在出賣老婆一樣,實在憋屈。
這一切完全就是因為徐萍這個女人,不但我妻子被她綁住了,現在連我也反抗不了,還說不是套路。越想越氣,我抽了個空當,找她談了一下,看能不能想個更好的辦法,別再讓我老婆再以身犯險。徐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勸慰我道,「你明明知道參不參與都改變不了思思的選擇,為什麼還要拒絕,主動讓步多少還可以去把控事態的進展,為你老婆敲敲邊鼓。何必還要庸人自擾。」
我苦著臉回答她:「什麼叫庸人自擾,我本來可以帶著我老婆,遠離你這些狗屁倒灶的事兒。可現在算是被你套路了,想甩也甩不掉。」
徐萍一聽有些生氣道:「方源,你要這麼說就太無情了。我什麼時候拿昨天的事兒威脅過你了。是,我承認之前瞞著你找思思幫這個忙,是傷害了你。可我已經道過歉了,現在完全是站在你的立場上考慮。就算我撒手跟思思說不用她幫我了,可只要彭山私下裡求她幾次,她也能偷偷地答應,你信是不信。只要我跟彭山的事一天沒有結果,思思就一天不會放心。事情到今天這一步你不要覺得委屈,真要怪也要怪你當初亂做好人,牽這個紅線。我當初要不認識彭山,今天什麼事兒也沒有。」
這女人說著眼圈都有些紅了,我歎了口氣,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我今天算是體會到了。她的一番怒懟讓我不得不承認,自從她為我妻子患了那一場難之後,她的幸福問題就牢牢地與我妻子綁在了一起。要怪只怪我知道得太晚了,好死不死把身邊的人介紹給了徐萍,將我們兩家四個人的關係扭成了一團亂麻。
雖說現在如果她能跟彭山斬斷關係,這團亂麻就能迎刃而解。可現在讓我勸她與彭山分手,已是開不了口了。且不說她會不會答應,萬一她答應了,經歷過昨天的事,我反而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之中。
我拍了拍她的肩,勸慰道:「好吧,我的錯。是我庸人自擾了,你快別這樣了,一會兒思思看到,我怎麼解釋。」
「哼,偷腥的男人就是這樣做賊心虛,以前你不是挺坦蕩的嗎?怎麼,現在不知道該拿我怎麼辦了?」她一下子就變了個臉,又開始調侃我了。
我不敢與她聊這個話題,直接回避了。
晚上我跟
妻子攤了牌,直接告訴妻子我已經知道她跟徐萍以前的那件事兒了。
妻子表示了抱歉,之所以不敢告訴我真相,一是怕我會歧視徐萍,二更怕我會阻撓她對徐萍不斷地付出。她知道自己欠徐萍太多,很可能一輩子也償還不來。如果告訴了我,要麼我會跟她一起揹負這個不屬於我的人情債,要麼主動切斷與徐萍的往來,對她視而不見。這兩種結果都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我抱著她笑她太傻,如果她早點告訴我,我們完全可以一起有計劃地償還這份恩情,而不會這麼盲目。以至於她現在連自己也要賠進去。妻子紅了紅臉,問我是不是非常介意她跟彭山假扮情侶。我說這是當然的,可你還是不得不去做,不是嗎?
妻子無法反駁,只是輕聲地對我說著對不起。我吻著她的臉,很心疼。我不能告訴她,她老公我現在也同樣賠進去了。
我問她與彭山假扮情侶這麼久是什麼感受,開始她還紅著臉不肯說。後來在我的堅持下才告訴我,一開始只是想幫徐萍,所以很排斥彭山。後來相處久了,雖然也被揩了些油,但兩人熟稔之後也就習慣了。再加上中間有徐萍做潤滑劑,兩人現在應該也能算得上是朋友。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她被揩油還能習慣,是不是揹著我做了很多對不起我的事。妻子直說沒有,真的最多就只是牽個手,摟個肩什麼的。我又追問她被親嘴的事。妻子還怪我一直揪住這個事兒不放。
說實話,我的感覺很奇怪。剛開始知道妻子揹著我與彭山假扮情侶的時候,我是真的很生氣,可現在當事情不得不繼續發展下去之後,我居然很可恥地一直想探聽妻子到底是怎麼被佔便宜的。當妻子羞澀地告訴我經過的時候,我都恨不得將我這美麗的嬌妻,抱入懷中狠狠地蹂躪一番。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變態,但也許這就是常說的那句「當你被生活強姦而無力反抗的時候,就放棄抵抗盡情地享受吧。」
我抱著妻子好好地溫存了一番,因為沒糧可交的關係,我只是簡單愛撫了一下妻子就沒下文了。妻子有些情動,可我不再繼續之後她也不說,她一直是這樣被動的性格。我們彼此就這樣相擁睡了過去。
恍恍惚惚到了週末,上午我一個人忙了一會之後就關了門,去到與徐萍她們約好的飯店會合。到了包廂裡他們三個都已經到了。一看到兩個女人,我頓時眼球一跳。
妻子今天又換上了一身我沒見過的時尚裝扮,淺綠色的無袖碎花連衣裙,裙子的下襬帶有縷空的花紋設計。可以透過這花紋看到白皙的大腿皮膚。裙下搭配配了一雙肉色絲襪,絲襪是超薄型的,能清楚地看到妻子白嫩的腿肉。足下更是一雙白色鑲花的露趾高跟涼鞋,盡顯玉足的美態。妻子的臉上居然還化了淡妝,粉色口紅映襯下的嘴唇通透無暇,嬌豔欲滴。淡淡的眼線配上精心修飾的睫毛,讓妻子的精緻俏臉如巧奪天工一般,仙氣十足。
我先看到妻子愣了一下,直到徐萍輕咳了一聲才注意到她。這女人也換下了工作服,一件藍白相間的開領襯衣,包不住怒放的雙乳。襯衣的開角能模糊地看到裡面胸罩的顏色。下身是雪花點綴的雙層百褶裙,腿上一雙黑絲同樣是超薄款的,腳上一雙露趾涼鞋,露出一雙嫩腳,更吸引人的是她做了鮮紅
的美甲,豔麗誘人。臉上一樣化了淡妝,只是唇彩是紅色的。比起我妻子更加火辣奔放。
我看著盛裝打扮的兩人,吃醋道:「一大早就把我老婆叫走了,是打扮給誰看呢?」
妻子臉色一紅,有些尷尬。徐萍笑道:「當然是為了迎接你這個大老闆啊,怎麼,你是覺得我不好看呢,還是你老婆不好看啊。」
妻子也跟道:「你平時不是一直想要我這麼穿嗎?怎麼現在不喜歡了?」
我冷哼一聲:「真要是給我看的,為什麼平時不穿。」
妻子自知理虧,她保守的性子讓她實在沒辦法在我這個丈夫面前放得太開。
她也是在這種半強迫的氛圍下,才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穿著。
徐萍又道:「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思思,今晚把那些衣服都拿回家,都穿給你家方源看看。保證勾得他每天都不捨得放你下床。」
徐萍這狐媚子口無遮攔,羞得我妻子直捂她的嘴,跟她道:「胡說什麼呢你。
你還要不要臉皮了。」
對妻子來說這樣的裝扮可能就是一個轉換身份的道具,真讓她在家裡這樣穿,顯然她還沒有心理準備。
彭山這小子本來一直是盯著兩個女人發呆的,直到我來才回過神來。一直想主動跟我打招呼,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直到我看向他,他才站來起來叫了一聲,給我讓出了座位。
我們兩對男女相對而坐,因為沒到飯點兒的關係,也沒有急著讓人上菜。我喝了口茶對一旁有些侷促的彭山道:「丘子,你小子不仗義啊。」
他心下一驚,以為我這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急道:「兄弟,我這也是沒辦法才跟徐萍合計著找弟妹幫忙嘛。你要是不痛快,打我兩下好了。可千萬別不幫我啊,事情都到這節骨眼上了,我怎麼跟家裡交代。」
「屁,我還不瞭解你,伸個杆就能往上爬的家夥。你是在有這事之前就盯上我老婆了吧。你他媽之前答應跟徐萍處對象,是不是就是知道她是我老婆閨蜜你才答應的?」我故意說著重話,想要探一下這家夥的底。
這家夥還真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站起來道:「絕沒有的事,方源,你要這麼說可就沒良心了啊。徐萍可是你主動介紹給我的。」
看著他的反應,我覺得我的猜測八成還真有可能。只是這個坑是我自己挖的,含著淚也得填完啊。我還沒做反應,桌下竟感覺到同時有兩隻腳各踢了我一下。
我一看妻子和徐萍都在對我打眼色,都覺得我可能說得有點過份了。
我歎了口道:「但願你說的是真的,丘子,你要是還在找對象這事兒上耍心眼,我就真只能說你是活該單身一輩子了。徐萍不錯,你要好好對她。」
彭山見我語氣緩了過來,驚喜道:「這是自然,那你是同意讓弟妹接著幫我們了?」
我皺了下眉道:「從今天起別兄弟,弟妹的喊,我告訴你,這件事完了以後,成與不成咱們以後都別來往了。免得看了置氣。」
一想到我要親手把妻子送出去給這家夥當對象,我就覺得一陣屈辱。
徐萍插過話來道:「好了,都少說兩句。丘子,以後都叫名字。這種事本來就挺尷尬的,你左一句弟妹,右一句弟妹地叫習慣了,方源更加來氣。」
「好吧。方源,你別生氣,只要思思幫我過了這一關,我彭山欠你的永遠記得。往後你一句話,我什麼都聽
你的。」彭山漂亮話倒是挺會說。
「好了,打住吧。咱們談正事,你們這瞞著我都進展到哪兒了?」我吃味道。
一提這個,妻子倒臉紅了,難道是覺得我說話的方式不對?
這邊彭山接過話道:「我來說吧,我媽這邊對劉思自然是滿意的,但也就是太滿意了,所以對劉思很不放心。擔心我們就是玩玩,沒什麼真感情。所以我只是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本的事,她就很警惕了。所以我琢磨著,讓思思跟我一塊兒,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證明她是真的願意跟我過日子的,我媽應該就能放鬆警惕了。」
他一句話說得我瞪大了眼睛,「什麼?」這兩個字幾乎是從我牙縫裡擠出來的。氣得我都吐詞不清了。
這小子還真敢想,這是要把我媳婦騙過去跟他同居啊,這他媽安的什麼心?
「你別激動,我已經想好了,我準備把我媽和思思一起接到我新房那邊住,那邊環境好點,也沒什麼認識的人。這樣思思也不會因為太過介入我家的生活而生出什麼麻煩。只需要讓我媽知道她願意跟我,這件事應該就可以結束了。」
彭山說得倒輕巧,這戲他媽的直接從客串變成了駐場,角色的戲份轉換也太大了。這就是要讓我妻子離開我,直接變成另外一個身份,或是說成為另外一個人去生活。你他媽要是起了歪心思,給老子戴了綠帽子,老子屁也不知道。
「你這算盤倒是打得挺響啊。真是好計謀。」我氣極反笑道。
彭山尷尬地道:「我知道你在你操心什麼,但你不信任我,也得信任你老婆啊,而且這事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嘛。」
我剛想直接拒絕,桌下腳又被誰踢了一下。我下意識地朝徐萍看去,可是這回卻是妻子,她有些焦急地剜了我一眼道:「老公,我們出去說吧。」
「你們先坐一會兒,我來跟我老公說。」說著她就把我拉出了包廂。
「你幹嘛?」我本來就在為她今天又穿成這樣給別人看而生氣,現在拉出來為別人說話,我更不舒服了。
「老公,不是說好了你不反對我幫忙的嘛,怎麼一來就全盤否定。你這樣我們還怎麼聊得下去。」妻子說道。
「你沒聽到他說什麼嗎?他這是要給你下套啊,我當然得阻止他。」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來之前我們就商量好了的。老公,這是最快解決問題的方法。剛開始我答應幫忙也是像你一樣謹小慎微,可到了這一步你也應該看出來了,不把戲做足,我們是根本不可能過得了他媽那一關的。早知道你會這樣,我還不如接著一個人偷偷地給他們幫忙呢。」
「你敢,我是你老公,之前你瞞著我沒計較。現在我知道了你還敢瞞我,你眼裡還有我嗎,還有這個家嗎?」
妻子的話讓我感覺她也有些變了,以前的她怎麼敢這樣瘋狂。這一個月的偽裝生活難道連她的性格也改變了?
我摟著妻子的肩膀道:「老婆,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你這樣不計後果,讓我感覺很害怕,你這一個月是不是瞞著我玩瘋了,還是上癮了?」
「你這是在拐著彎罵我放蕩嗎?你以為我想一直這個樣子下去啊。」妻子有些委曲了。
她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輕撞道:「老公,我一直很害怕的好嘛。這一個月以來,我一邊擔心你發現了會怎麼辦,一邊又擔心徐萍與彭山的事兒黃了。你們一
邊是我最好的朋友,一邊是我的家人,兩邊我都無法割捨。我之前不敢告訴你真相就是怕你覺得我是個負擔,你有一個欠了別人一輩子的老婆,她會帶著你不斷地付出。有時候會讓你覺得她對別人比對你自己還好,會讓你覺得這是個沒有盡頭的麻煩。直到你有一天覺得煩了,會不要我了。」
妻子說著話語有些哽咽,這筆人情債她本可以無情地無視,可她卻一直強加在自己身上,不願卸下。我沒想到她會把自己逼到這個地步,我的這個老婆就是三觀太正了。在這個人情冷漠的社會,她的善良純樸反倒成了束縛她的枷鎖。妻子這樣實在太惹人心疼。
我輕撫她的長髮,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勸她放下?只會讓她更傷心,放任不管?我又如何過自己這一關?
最後我只能輕聲道:「放心吧,老公怎麼會不要你。無論你怎麼做,我都會站在你身後。只你記得你身後有個家,有個女兒。有什麼,我陪你一起面對。」
妻子抽噎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我道:「我的妝沒哭花吧。」
她這一句話實在太讓人出戏,我笑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個。放心吧,哭花了也是大美女。」
妻子一囧,趕忙拿出紙巾擦了下下眼角的淚痕。盯著我道:「老公,你放心。
我答應這樣做就是為了讓這件事快點結束,等事情一完,徐萍有了自己的歸宿。
我們就安安心心過我們的日子。」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還能怎麼辦呢。這種無力感實在讓人覺得失敗。
等妻子整理好情緒,我們重新回到包廂,彭山一臉希冀地看著我。
我罵了一句道:「你們都商量好了還找我說雞毛,媽的,彭山,要是讓我知道你沒安好心,故意佔我媳婦便宜,老子切你小雞雞。」
說完這句我突然覺得這話說得很沒底氣,心虛地看了看徐萍。這娘們正朝我曖昧地笑,我趕緊轉移視線。
彭山沒有察覺這些,很是欣喜地道:「你放心,你能答應就是給我面子。思思在我那裡我會照顧好的,我跟她是分房睡的。到時候保證完璧歸趙。」
這話我怎麼聽著怎麼不舒服,可就是沒法開口再反駁。看向妻子,她正有些譏笑地對彭山說道:「誰要你照顧,你媽要是看到我像個大小姐一樣,怕是又要有意見了。你這個媽寶男,誰給你做對象誰難受。」
妻子說話的語氣,我能聽出她對彭山真的是已經沒有芥蒂了。時間還真他媽是個奇妙的東西,她以前還只是我老婆的時候,還一口一個彭山不是好人。如今做了他一個月的「女友」,竟也能笑臉迎人了。真是嗶了狗了。
徐萍這時候打斷道:「好了,讓服務員上菜吧,下午你們就要忙起來了。到時候有的是時間說個夠。」
徐萍的話聽得我一愣,「怎麼,你們下午就要開始進行計劃了?這麼快?」
徐萍道:「不然,你以為我今天為什麼讓思思穿上『戰鬥服』?她們已經有好些天沒見過彭山他媽了,打鐵趁熱。閃電戰術才是結束戰鬥的最快方法。」
我看向妻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們跟我說的時候我也覺得有些突然,但我的確有好些天沒在他媽面前露面了,所以打閃電戰我也同意了。」
我有些生氣道:「靠,你們什麼都商量好了還讓我來,拿我當猴耍啊。下午我也
要去,反正你媽我也好幾年沒見了,去看看打個招呼。」
「啊?」彭山驚訝道。
「老公,你別鬧了。」妻子哭笑不得。
徐萍站起來道:「方源,你別瞎摻和了。你去了就成了親友會了,他們還怎麼進行計劃。下午我跟你一塊兒,你想去哪兒玩我都陪你。」
彭山也道:「對啊,方源,你要對我放心才對。你看徐萍一天到晚在你那兒上班,我都沒發過半句牢騷。你媳婦這還沒離開你的視野呢你就叫上了。你對我總得有點兒起碼的信任吧。」
媽的,這小子一句話就戳中了我的痛腳。我現在真的後悔跟徐萍發生關係了,這他媽讓我們的關係真的越搞越亂了。可精蟲上腦的時候男人哪管得了自己。
這麼一想我更擔心妻子了,我看了她一眼,吃味地問道:「準備呆幾天?」
妻子淡淡地道:「初步計劃是七天,看他媽媽的心情改變。」
「……」一去竟然就是起碼七天?除了上次出差我還從未和妻子分開這麼久。
哪怕上次丈母孃住院我們還能碰得面,可現在妻子要成為別人的「女友」,我哪還有網頁的機會。
可我已無力拒絕,只能回道:「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兒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妻子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很快就回來。」
這頓飯吃得味同嚼蠟。席間我們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彭山這貨春風得意,一直在喋喋不休。我也沒理會他說了啥,反倒妻子已經習慣了這個樣子,反而時不時地會笑著回他兩句。
飯畢,徐萍問我去哪兒。我哪還有心情,直說想回店裡。彭山提議先送我,我怕越看越難受,只有拒絕。目送妻子上了他的車,我有種送妻出嫁的錯覺,心裡五味雜陳。倒是徐萍一直陪著我。
回到店裡,因為已經給工人放假的關係,我也沒了開門的打算。準備關門回樓上休息。可徐萍還沒有離開的意思,我現在有點怕見她,但又不好趕走她。還是把她放了進來。回到樓上,徐萍倒是像回到自己家一樣,給我們各倒了杯茶。
我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心頭思緒很亂。這時候徐萍坐了過來,我嗅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回過神來覺得她坐得太近了,於是往旁邊挪了挪。
徐萍嗤笑道:「怎麼,你很怕我啊?」
我尷尬地道:「前天的事兒咱們都衝動了,以後還是注意點兒好。別傷害到了我們各自的家人。」
「方源,沒想到你也這麼虛偽了。我都說了不會纏著你了,你還這麼小心翼翼地說這種鬼話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發生什麼都是自己承擔後果。我沒想過要拿這件事兒讓你負什麼責任。你覺得你說這話是打你的臉,還是打我的臉?」徐萍輕蔑道。
我更加尷尬了,沒想到這種事情我還沒一個女人看得開。只能抱歉道:「我沒什麼惡意,只是覺得為了能讓大家繼續做朋友,咱們最好不要再有那樣的關係。」
「矯情。」徐萍吐槽道,「我跟你進來可不是聽你這些的。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不就是在擔心你老婆嘛,我有辦法讓你看到他們在做什麼,你要怎麼感謝我?」
徐萍的話讓我眼前一亮:「真的?你有什麼辦法?」
徐萍搖了搖手機道:「你就是喜歡一個人杞人憂天,什麼事兒也做不了。我一早就想到辦法了。我找我以前在商場裡工作的同事幫
忙,他是在那邊專門賣攝像頭的。我請他幫忙在彭山的車裡和新家裡都裝了針孔攝像頭。」
我嚇了一跳:「你這是犯法的。」
「瞧,我就知道你會是這種反應。你真要擔心你老婆,你還關心犯不犯法?」
她翻了個白眼道,「不看算了,我拿回去自己看。」
我趕忙阻止道:「我看我看。是我矯情了行吧,大小姐。」
徐萍一笑:「去把平板拿過來。」
我按她說的,把家裡的平板拿了過來。她搗鼓了一會,應該是在下載連接軟件。
趁著這個空當,我問她:「現在幹嘛這麼幫我?」
徐萍笑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可以不要我,但我還是會念著我們的情分嘛。」
我打了個激靈道:「能別這麼陰陽怪氣的嗎?你要是念情分,還會逼著我讓我老婆為你付出嗎?」
「也許我是想擠走你老婆,好獨佔你啊。」
徐萍的一句玩笑話讓我心頭一緊,我從未這樣設想過。可她這樣一說,我還真怕她抱有這樣的動機。那樣我的家庭真的會毀於一旦。
徐萍見我看著她,她笑道:「幹嘛,跟你開個玩笑。方源,你就是這樣。生活上呢乍一看,以為你是個愛拼搏的有為青年,可一到感情上,你就變得有點兒迷糊。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當成萬人迷吧。我裝這個可不光為了你,我也得看著點彭山好吧。」
我啐了一口,這女人就喜歡調戲人。一會兒的工夫,她就搗鼓好了。連上線,我懷著緊張的心情讓她先找找人在哪兒。
可把這數十個鏡頭轉變了,竟然沒有看到我妻子和彭山的影子。
「他們怎麼不在車裡也不在家裡?」徐萍有些納悶道。
我卻還沒回過神來道:「你給他們家廁所也裝了?太瘋狂了吧。」
「你真煩耶,既然裝都裝了,當然要裝個徹底,而且廁所是最能看到秘密的地方。咱不能留死角啊。」徐萍道。
「你牛逼。」我不得不服了這女人的膽大。
「他們應該還開著車在外面。這裡能看到車裡的鏡頭說明車子還沒有熄火,車裡的鏡頭是需要啟動之後通電上網的。兩人應該是下車幹什麼去了。」徐萍分析道。
「這像素雖然很高,怎麼鏡頭安在這裡,這樣根本看不到人啊。」我納悶道。
這鏡頭的位置竟然是在方向盤的下面,從下往上看只能看到座椅。這樣有人也只能看到下半身,根本無法看清全貌。
「切,你這外行。車裡沒有用來打掩護的地方,當然只能裝在這裡。你以為能像行車記錄儀一樣光明正大地在上面看人啊。」徐萍道。
我翻了個白眼。一會兒的工夫就聽到後備箱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就關上了。
「來了」徐萍道。緊接著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兩個人的身影直接在前排出現。
從下半身依然能看出是我的妻子和彭山。
「買這些東西你媽能喜歡嗎?」首先聽到的是妻子的聲音。
「放心吧,買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隻要說是你買的就行。」彭山笑著應道。
「她怎麼坐在前排來了,我記得她離開的時候是坐後排的啊。」我嘀咕道。
徐萍看了我一眼道:「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當然要坐在一起嘛。剛才只是為了照顧你的情緒。」
我心中的醋罈子又打翻了,沒想到妻子與他已經如此默契了。
「現在是直接去我家接你媽還是怎麼樣?」彭山問道。
「別
,你先把我送到你那兒,我先去準備晚飯,你媽第一次來,我必須好好準備一下,爭取加分。」妻子像一個合格的兒媳一樣,還要親自下廚。
我心裡更加吃味了。即使我爸媽來,我們也只是下館子,妻子極少下廚的,現在居然要去伺候別人。
彭山得意地應了一聲,兩人就開始對起了臺詞,一會兒當他媽問起來他們這段時間在幹嘛時,好應對。
我看著妻子在鏡頭前靜靜疊在一起的性感長腿,在陰暗的車廂裡看去,絲襪的包間更多了幾分朦朧美。與她一旁彭山長滿腿毛的粗壯短腿形成了鮮明對比。
徐萍見我盯著屏幕發呆,多少有些知道我在看什麼。
輕聲問道:「好看嗎?」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徐萍一笑,「你喜歡她的肉絲還是喜歡我今天的黑絲?」
我這才驚覺,回過頭來看了看她一眼,這女人又在對著我壞笑。「你又在起什麼壞心思?」我問道。
「到底是誰在起壞心思,你現在能這樣飽眼福還不都是我的功勞。她的絲襪都是我幫她挑的。當然你是看得到摸不到了,說不定要便宜別人。
我冷視她道:「你別又想挑撥我,我不會再上當了。」
「哼,有本事你那天別碰我啊,明明就有戀絲廦,還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搞得跟人家很稀罕你似的。」徐萍的打擊直戳我的軟肋。
在這女人面前我很難討到便宜,便不再理她。這時候監控裡傳來妻子的聲音,「看什麼啊,剛才吃飯的時候沒看夠啊。」
「怎麼看得夠。你今天這身打扮真襯你,重點是你這絲襪腿,絕了。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彭山這貨說得一本正經。
「切,少油嘴滑舌,你這話還是說給徐萍聽吧,她今天不漂亮嗎?」妻子的話聽似不在乎,但語氣中依舊帶著得意。果然每個女人都喜歡聽漂亮話。
「她當然漂亮,但你更美啊。不是我說,你身材好,本來腿就長,腿形更是一級棒,穿上絲襪真是絕配。她也就佔了黑絲的優點,你穿黑絲一定更好看。」
彭山這孫子給人灌起蜜糖來,就不怕粘了自己的牙。
TOP 1stgogo LEVEL 3 Rank: 2「呵呵,你這家夥敢這麼說,我一定把話轉給徐萍知道,讓她知道你在人後的做派。」妻子笑得很甜。倒真像是變成了另一個人,我們處對象那會兒她也是這麼開心。
「切,多大事啊,你想說就說唄。她是知道我的,才不會介意呢。倒是你,說真的,啥時候穿黑絲給我看看啊,一定迷死一大票男人。」彭山說得毫不避諱。
「想得美,我只是來客串的,又不真的是你的女朋友。才沒必要滿足你的個人愛好,想看讓徐萍穿去。」妻子笑罵道。
「是嘛,那真是遺憾。也許你會改變想法也不一定。」彭山遺憾地說道。
「想你的好事。喂,你怎麼還看,專心開車,變態。」妻子往下拉了裙角,將絲襪腿向外挪了挪,顯然是不想再被偷窺。
此時的妻子給我的感覺像個小女生一樣,說的話都帶點嬌氣。我越聽越不舒服,卻挑不出什麼毛病,兩人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舉動。
我看了看徐萍,剛才彭山的那番直言,怕是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心了。雖然我妻子的確各方面都勝過她,但被自己的準未婚夫當著別的女人的面說,什麼人聽了都會難受的。
結
果她的反應卻相當淡定,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見我在看她,還笑我道:「怎麼,想看我出糗啊。我可不會,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才不會被他的態度左右。再說思思的確比我漂亮啊。我才不會吃她的醋。就怕某人心裡的醋罈子比我先翻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起身去上廁所了。等我出來的時候徐萍已經將監控關掉了,一個人玩起了手機。
「幹嘛關了。」我問道。
「沒什麼好看的了,彭山把思思一個人放家裡,自己去接他老媽了。你還要看啊?」她回道。
「為什麼不看,我要一直看著,不能讓我老婆離開我的視線。」我說道。
「你是變態嘛,對偷窺別人這麼感興趣。」徐萍無奈道。
「什麼別人,那是我老婆。」
「可她現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你看了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我樂意。」
徐萍無奈了,為我重新接通信號。調整到妻子所在的畫面。
「喏,一個人在準備做飯呢。」
畫面裡妻子一個人在廚房裡換上了圍裙,在分類菜品。一個賢妻良母的樣子。
「我說方源,你不會是有那種情結吧。」徐萍輕聲問道。
「什麼?」
「就是那種喜歡看自己老婆背叛,然後自己一個人吃醋難受,從各種負面情緒中尋找快感的那類……」
徐萍說得小心翼翼,我愣了一下,隨即狠瞪她道:「你才是變態。」
徐萍一囧,譏道:「我又沒說你變態。你幹嘛這麼激動。我說的是現在真的有很多這種人,生活過得安逸了,覺得跟老婆感情太過平淡,然後通過讓老婆勾引別人,甚至背叛自己來獲得心痛的快感。從而給自己平淡的生活找點刺激。」
「你瘋了,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這種人。」
「你還別不信,男人很奇怪的。我在深廣那邊的時候,好多人受西方開放性文化的影響。覺得另一半有別的性伴侶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他們通過改變來獲得不一樣的性滿足。甚至我身邊有好幾個男同事在嘗過這種滋味以後就上癮了。反而對平常的夫妻生活不感興趣了,一定要出去偷情,或者讓另一半偷情,來滿足自己的性需求……」
「打住,打住。你說的這些我不懂,但我絕不是你說的這種人,謝謝。」徐萍說得我心裡一陣亂跳,完全無法認同這種變態的存在。
「那為什麼我每次說思思被佔便宜的時候,你好像都有種要發洩一下慾望的衝動。上次我們那樣你還不是因為思思的事情失控了。今天你看到思思跟彭山聊得那麼曖昧時候,除了生氣,是不是還有種興奮的感覺,或者說……下面硬硬的。」
徐萍的話聽似在問我,但我感覺像是惡魔對我的引誘。我他媽剛才上廁所的時候,雞兒真的是梆硬的。
「夠了,你說這些什麼意思,是不是又在打什麼歪主意,我告訴你,我不聽你說,也不吃你這一套。」我說話的語氣有點失控,心裡不斷告誡自己,我之所以勃起是因為徐萍這騷娘們今天穿得太騷了,我是受到了她的勾引,而絕不是因為我妻子與別人曖昧。
徐萍見我失控,趕忙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別激動了,是我說錯話了行吧。
昨天的貨單還有些沒理完,我下去店裡看一下。」
說著徐萍也不敢逗留,收了手機下樓去了。待她走後良久,我平複了一下情緒。但還是忍不
住回想她說的話,並仔細地回想了一下這幾天看到的妻子與彭山相處的細節,突然下身竟真的有了要膨脹的慾望,我趕緊調整自己的呼吸,並轉移注意力。
但剛才的反應給我的打擊是毀滅式的,難道我真的是徐萍說的那種人。我搖了搖頭,一定不是,這應該只是人在生氣時引來的氣血上湧,所以才會如此。跟她所說的那種變態情結沒有任何關係。
等我擺脫了她話語的影響,也沒了再看監控的興致,索性關掉了視頻,一個人將門從裡反鎖睡覺了。
這一覺睡得有點長,可能真是太累的關係,直到晚飯的時間我才醒來。
一個人揉了揉睡眼,看了眼時間之後,想著隨便做點什麼對付一下。可等我打開門,卻聞到一陣飯香。定睛一看,徐萍正圍著圍裙一個人在廚房裡忙活。
我詫異了一下問道:「你怎麼還沒走啊,我沒讓你幫忙做飯吧。」
徐萍聽到聲音回過頭來道:「別不識好人心啊,我要不是看在思思是為了幫我才不在家的,我才不會給你做飯。不滿意你一會兒可以不吃。」
我意興闌珊,沒有回話。洗了把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又開始搗鼓起平板來,想著把監控找出來再看看,可沒有經驗怎麼也連不上線。
徐萍端菜出來道:「現在還弄什麼,瞧你的樣子。吃完飯一會兒我教你。」
我還真有點餓了,可能是中午沒吃飯的關係。一會兒的工夫徐萍做好菜,乍一看,別說還真有兩把刷子,色香味俱全。這還是第一次有有機會償她的手藝,以前去她那兒也是從來沒留下來吃過飯。沒想到她手藝還真不錯。
「嚐嚐吧,大老闆。」徐萍遞過一雙筷子道。
我接過嚐了一口,的確不錯,比我妻子要強出一截,應該是經常做飯的關係。
「嗯,不錯。你這手藝開個餐館應該也夠了。」
我不吝讚美,她笑了一下道:「那必須的,我不比你們當老闆的,在家永遠是自己做飯的。喝點什麼,啤酒還是白酒?」
我搖了搖頭,「不用了,來碗米飯就行,不喝酒。」在她面前我還真不敢把自己喝得迷迷糊糊的。
「那你可得負責把菜吃完啊,我還以為你要喝酒的才炒了這麼多。」
徐萍雖然這麼說,還是給我乘了碗米飯。
一頓飯工夫,我有點感慨這徐萍真的適合做賢妻良母。不是恭維的話,這女人做事不僅是一大助力,做飯竟然也是一絕。而且態度出乎意料的隨和,不僅做飯,端飯。吃的時候還不時要問一下味道如何,偶爾給點意見也都虛心接受,吃完更是主動收拾碗筷,完全不用男人動手。
我不知道她這是在故意表現還是自然而然,如果她平時都是這樣,那我真得感歎彭山這貨真是撿到寶了。雖然這女人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經歷,但過日子真是神一樣的助力,賺錢能力不愁,在家還沒架子,任勞任怨。這樣的好女人上哪兒找。
不過這是從彭山的角度出發,讓我來說這女人光是對我和我妻子的設計,就已經讓我打負分了。正分再多也一時無法挽回。
徐萍收拾完出來,手把手教了我監控連接方式。我火速找到妻子的位置,她竟然也在刷碗。而客廳裡彭山和他媽媽則坐在一起,電視開著,也沒人看。彭山玩著手機,她老媽則滿臉笑意地跟他嘮嗑著,不時說他找了個好對象,讓他把握住
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心那麼飄。並時不時地衝廚房問一句我妻子辛不辛苦,需不需要幫忙。
我妻子為了印象分也是拼了,一直回著一個人就夠了,讓她好好歇著。我一看又有點兒不高興了,媽的,我在家像公主一樣捧著的老婆,直接卻他家伺候人去了。這倆都什麼鳥人。
徐萍卻在一旁誇讚思思做得不錯,不枉費她給我做的一頓飯。我聽得翻了個白眼,敢情你給我做飯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啊。
「山子,你也不去幫幫忙,人家姑娘還沒嫁給你呢,你都不愛惜著點,小心跟人家跑了。」彭媽教訓彭山道。
「哎,媽,你放心吧。我都跟你說了是她一心要您過來玩兩天的,就讓她做,這是她對您的一片孝心。」彭山頭也不抬地道。
「你這孩子,人家姑娘心疼我老太婆,我自然高興,可你也不能不心疼人家姑娘啊。我可跟你說,這姑娘放在咱所有親戚朋友中那也是一頂一的,你要是敢把人家氣了,看我跟你爸怎麼收拾你。」
「哎呀,媽,跑不了。我跟她好著呢,你就只管把心放在肚子裡啊。」彭山坐起身來道。
「怎麼個意思,人家這姑娘還賴上你了不成,瞧你說大話,第一回去咱家那會,你親了人家還被打了呢。別以為媽不記得,人家姑娘這是要跟你穩步發展,不是非你不可的。別以為媽看不出來,我生的兒子,有多大能耐我不知道。你得提高警惕,別自我感覺良好。」老太太看問題,還真毒辣。
「哎呀,老媽,別一口一個人家姑娘的,跟你說了她叫劉思,是我的女朋友。
你這樣把人家叫生分了。再說了怎麼處朋友我自己有分寸,您老就別操這份心了。」
彭山不耐煩道。
「你有分寸,你有什麼分寸。要是那麼有本事,怎麼弄到現在三十了還沒結婚。我告訴你,你媽我像你這麼大時,你都快十歲了。再看看你,整天到處瞎混,讓你走了狗屎運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現在還不好好珍惜,有你後悔的時候。」
「思思都跟我同居了,你還操的什麼心,今天你也看到了,她一口一個伯母叫得多甜。人家不誠心跟我,能對你那麼熱情啊。」彭山說著就得瑟了起來。
「我稀罕她叫我伯母啊,我要的是人家叫媽,懂不懂啊,我的傻兒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趁早把她拿下,等她肚子裡有了咱老彭家的種,人家才能一輩子死心踏地的跟著你。」彭媽急得直接把話挑明瞭。
老太太一句話不只嚇到了屏幕裡的彭山,也嚇到了屏幕外的我倆。
「這老太婆還真敢想,我老婆才給她兒子當了幾天朋友,她就想讓兒子弄大別人肚子。真是蚊子打哈欠,口氣不小。」我氣道。
「呵,也別怪人家老太太著急,也實在是思思配她兒子綽綽有餘,她覺著不踏實,才想這麼一招兒。」徐萍笑道。
屏幕裡彭山也是嚇了一跳,吐槽道:「老媽你也真敢想,我這八字跟人家還沒一撇呢,你就想讓人家懷我家的種。你這也太操之過急了吧。」
「你懂什麼,女人只有有了孩子才會一心地跟著男人。等她有了,再直接把她娶進門,咱家又不是不給她交待。」老太太這種農村帶來的傳宗接代觀念還真強。
「得,您說什麼是什麼,您兒子我一定努力,行了吧。」彭山無奈道。
「媽說的話,別不當回事
。你現在也跟人家姑娘同居了,有的是機會。可別傻呼呼的分房睡,那虛頭巴腦的避孕措施就別搞了,一準能中。」老太太說話百無禁忌。
彭山也是有點服了,正準備再解釋一番,那邊妻子已經洗完碗出來了。
「在聊什麼呢,這麼激動。」妻子見客廳裡母女二人湊一塊兒說著什麼,隨口問道。
妻子突然出現,老太太有些尷尬了,打了個哈哈道:「沒什麼,思思來了。
累著了吧,你坐著,伯母給你倒水。」說著起身就走。
妻子準備自己來都被她阻止了。可能是以為自己的話被聽到了,有些尷尬地迴避了。
老太太一離開,妻子就問彭山,「在背後說我什麼呢,還爭上了。是不是想幹壞事呢。」
妻子很敏銳,可能是房間的隔音不好,模模糊糊聽到了一些。彭山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大概把話重複了一遍。
妻子聽得羞紅了臉道:「你媽還真是什麼都敢說,難怪你也這麼壞,一定是遺傳的。」
「什麼叫壞啊,這是人之常情好吧,誰讓你長這麼漂亮,讓我媽不放心。」
「哦,那敢情還是我讓你為難了,我不漂亮能讓你媽滿意?」
兩人說著說著,老太太也出來了。於是三人寒暄著轉移了話題。看了會兒電視,老太太提醒妻子先去洗澡,說她忙了一下午也累了,讓她早點去休息。
妻子也真有點兒乏了,沒有拒絕就先回房收拾衣服去了。
鏡頭切到臥房,我看到衣櫃裡滿滿當當的女裝,比之她在家裡的裝備也不差什麼了。而且衣服更加花樣百出,都是時尚漂亮的服裝,堪稱百寶櫃。
我驚疑地問徐萍道:「怎麼還有專門的房間了,什麼都有。搞得像我老婆在那裡住了很久似的。」
徐萍笑道:「這些彭山早就買好了,我那邊思思的衣服也都是他買的,他可捨得為你老婆花錢了。每次讓我給她挑的時候都是一大堆。我都懷疑他有女裝收集癖的。去見他爸媽的時候,他都是帶思思來這邊挑衣服的。」
我心裡充滿醋意,難怪這小子能這麼快搏得我老婆的好感,真他媽的捨得下本啊。就算是我也不會同意短時間內給妻子買這麼多衣服,就算不是大牌,也開支不菲的。
妻子嫻熟地拿了換洗的睡衣,竟然是無袖連身的款式,百褶邊與花紋點綴,既俏皮又可愛,裙長直到大腿,又顯性感。比我妻子在家穿的家居睡衣,惹眼得多。
我看在眼裡又不舒服了,徐萍看了我一下道:「還是別看了吧,這無論發生什麼對你都是傷害,你又何必讓自己難受。」
我拒絕了她。等妻子洗完澡出來,老太太開始追劇了,也沒空理他們。於是妻子直接回房給我打起了電話,我在電話裡道盡了她不在的苦水。妻子表示抱歉的同時也表示了對我的想念。
我們煲了十來分鍾的電話粥,我在電話裡不斷囑咐她要小心應對,千萬別吃虧,有什麼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妻子居然還說什麼彭山對她挺好的,讓我放寬心。我聽在心裡更難受,卻又不能說。憋得我都快抑鬱了。
等我打完電話回來,看到徐萍猛地操作了一下平板,監控裡的聲音都變了。
我質疑地問道:「你幹嘛?」
徐萍還裝作沒事,我讓她把畫面切回去,看她剛才在看什麼,她也不應。於是我自己去切了。徐萍還想勸阻我,讓我不要看。
結果當我切到衛生間裡的時候,看到彭山光著身子正好在衛生間裡,拿著什麼放在口鼻處嗅著。仔細一看,這傢伙竟然拿著我妻子剛換下的肉色絲襪,一隻放在鼻尖拼命地嗅著,一隻竟然卷在下身的陰莖上手淫。一邊擼動一邊還陶醉的呻吟。
我如五雷轟頂一般直接站了起來,大罵道:「去他媽的!」
「都說了讓你別看了,這是人家的隱私,你沒必要這麼生氣吧。」徐萍倒是很淡定。
「隱私個雞巴,那是我老婆穿過的貼身物。他這是在意淫我老婆。」我氣道。
「別這麼粗俗好嗎?誰還沒個意淫對象,這不正好說明你老婆有魅力嘛。」
「但他這樣褻瀆我老婆穿過的東西就是不行。」我又急又氣。
「唔,那你這究竟是氣他意淫你老婆呢,還是氣你自己沒機會意淫呢?」徐萍本是看著我的眼睛突然將目光轉向了我的下半身。
我這才發覺,不知不覺中我的下體也挺立了,我趕緊坐了下來,心裡的怒火一下子變成了尷尬。
徐萍竊笑道:「正常,別遮遮掩掩的。你要是沒地兒發洩,我把我的絲襪脫下來給你?」
我老臉通紅,急道:「要你多管閒事,你怎麼還不回家。」
「回去了也沒事啊,正好在這兒陪陪你,免得某人醋勁太大,橫死當場,最後變成鬼還要來怪我。」徐萍什麼時候都忘不了調侃。
我瞪了她一眼,卻不敢再看監控,我害怕自己的下面一直這樣讓人笑話。
徐萍卻不放過我。她杏眼滾圓,邊盯著屏幕邊嘖嘖道:「不過你還另說,彭山的那裡還真大,比你的都大了一圈。真是馬小屌大啊。」
「你們男人也真奇怪,這換下來的絲襪也能意淫成這樣,你看他的樣子比做愛還爽似的,那絲襪都快吃到嘴裡了。」徐萍不斷的說著,我這樣不看聽她說更可怕,腦袋裡不自覺的浮現畫面,下身的反應更加激烈了。
「好了,你別為難自己了,人家又不是不給你擼。來,我脫給你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幫你擼出來?」徐萍這女人這是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廉恥了。說著竟真的脫下鞋子,要把絲襪脫下來。
我叫道:「夠了,你能給我留點兒面子嘛。」這女人穿這麼性感的絲襪,本來我就有點受不了,再經過這樣一刺激怎麼能忍得住。但我實在怕了她了,不想再這樣曖昧下去。
徐萍看我有點委屈的樣子,撲哧一笑,樂道:「你堂堂一個大老闆,至於嘛。
我都跟你說了,這都是正常的事情。哪怕你真的有那種情結也沒什麼丟人的好吧,你這樣遮遮掩掩才讓人看不起呢。」
「求求你,別再說了好嗎,算我求你了。」我真是被打敗了。
「好吧,不說了。不過這視頻你還看嗎,不看我關了。」徐萍得意道。
我最後看了一眼監控,畫面裡彭山已經挺立到了頂點,看來是擼了好一會兒了。從裸露的龜頭來看,陰莖的尺寸的確比我的還大,他擼動得飛快,看來應該快射精了。在我還沒來得及說看與不看的時候,他就已經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我去,好大的量。」徐萍看得有些呆了。我也有些吃驚,這小子的量的確驚人,像被從吸管擠出的牛奶一樣,噴湧而出,而且一股一股。直射到面前的牆磚上,滿格都是。
這小子不光量大,而且射精相當有力,明明離牆有一米的距離,精
液打上去高度卻沒怎麼變低。看著著實有些嚇人。我自認完全不如,哪怕是我看過的A片裡也沒有哪個男優有這麼變態的能力。雖然他們可能都是射的次數太多的關係,但就目前來看,這小子的能力的確嚇人。
這小子擼完之後竟直接拿我妻子的絲襪擦了擦,也不忌諱會留下什麼。然後才將妻子的衣物丟入了洗衣機內清洗,估計也是怕留下罪證。
彭山的舉動讓我罵也不知道怎麼罵了,實在是生氣現在又有什麼用呢。
我調侃徐萍道:「那小子真是頭牛,你以後有福了。」
徐萍紅了臉反懟我道:「借你吉言,但願思思那丫頭不會見獵心奇,私下偷吃才是。」
我怒道:「你胡說什麼呢。我老婆是那樣的人嗎?」
徐萍笑道:「不光男人好色,女人也會的,皮色還在其次,女人想要的時候,只有這種男人才最有吸引力啊。」
「你再這樣說話,現在就滾。」我受不了她如此詆譭我妻子,直接開口趕人。
「切,不說就不說。」徐萍不忿道。
「你到底還要不要看。」
「看,但不看這孫子了,我要看我老婆。」
徐萍將鏡頭切到臥室,妻子正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可愛不失性感的睡衣讓我看此時的她是如此新鮮,妻子將一雙伸直的裸腿疊在一起,嬌俏的腳指倔強地上揚著,嫩白的肌膚讓人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一鼓女人的體香。
妻子美態盡顯,殊不知剛才她已經被同一屋簷下的一個男人意淫褻瀆了,甚至為她射出了一股濃精。
一會兒的工夫,妻子的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妻子問了一聲,外面傳來彭山的聲音。
妻子本不想開門,但彭山卻說有事要說,於是只得無奈開門。
妻子一開門,彭山就溜了進來,並趕緊將門反鎖。妻子嚇了一跳,以為他要欲行不軌,雙手抱胸直往後退。我也以為這小子是精蟲上腦了。
只見他「噓」了一聲道:「哎,在外面被我老媽唸叨怕了。她只要逮著我一個人的工夫,就唸叨著我跟你的事兒。我是真怕了,來你這兒躲躲。」
妻子仍未放鬆警惕道:「你不會回自己房間啊,上我這兒來算什麼,別忘了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彭山苦著臉道:「我當然知道,可現在形勢嚴峻嘛,求你開開恩啦。你不知道啊,我哪怕回自己房間,我老媽也一定會追進來接著說的。她是見不得你在眼皮子底下,我卻不行動的。」
「那你是想怎樣?」
「讓我呆一會兒,等老太太睡了我就回去。」
「那她要看一晚上,你還得在這兒呆一晚上羅。你不會想別的辦法啊」
「有什麼辦法。哎,不如這樣。你看啊。我媽現在八成就是想看我跟你同房呢,呆會兒我們一起演出戲,讓她以為咱倆那個了,等她放下心了,就會去睡了。
我也就可以回去了,怎麼樣?」彭山說得有些曖昧道。
「誰要跟你那個,你給我滾。」妻子氣得臉色大紅道。
「不是要你跟我那個,是假裝那個。」彭山急道,「咱們弄出點兒像在那樣的聲音,我媽一聽只要誤會成那樣了就行。」
我大罵彭山這孫子沒安好心。徐萍卻笑說他真是像猴一樣精。
我妻子臉如紅佈道:「那還不是差不多,你想什麼鬼主意呢。」
彭山解釋道:「當然不一樣,一會咱們叫兩聲,但其實什麼也沒做,這就行了。」
「我叫不出來,讓我那樣叫。即使沒那個別人也當成那個了,明天你媽怎麼看我。」妻子斬釘截鐵道。
「我的大小姐,你到底想不想搞定我媽啊,咱們不讓咱媽認為咱們那樣了,她怎麼會認為我們感情有進展。你也想快點兒結束對不對,這應該是最快的辦法了。」
彭山的話一下子讓妻子沈默了,她想了一會兒才咬牙道:「好,那你說怎麼做?」
「我這邊沒什麼問題,你先學兩聲叫給我聽。」
妻子大囧,直言道:「不會。我跟方源那樣的時候都不會叫的,更別說學著叫了。」
「啊?方源那家夥都沒法把你操得浪叫?」
彭山一句話直接擊碎了在屏幕前的我的心。這一句話足以擊碎任何男人的心。
「我去你媽的,會不會說人話呢。」我拿起手就想拍在平板上,徐萍眼疾手快,搶先一步阻止我道,「你急什麼,一會拍碎了看什麼?」
我急得不行,實在是太氣人了,我才不要去想什麼後果。
「你別這麼小孩子氣好不好,夫妻間這種事兒,叫不叫全在女人的感官上的。
你老婆又不是蕩婦,怎麼會浪叫,你跟這兒急什麼。」
徐萍急切地開導我。這句話才算是捥回了我的心態,對啊,我妻子才不會浪叫。會浪叫的就不是我妻子,我跟這兒急什麼呢。
徐萍鬆了口氣,鬆開我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讓你不看非要看,看了又這麼玻璃心。」
我臉色一囧,在這女人面前我真是什麼面子都被批得一文不剩了。
監控裡妻子也生氣了,道:「什麼浪叫,你會不會說話。我們夫妻間的事兒輪不到你說三道四,你再這樣粗俗,胡言亂語,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妻子直接幫我懟了他。彭山尷尬道:「不好意思,有些激動了,是我不對。
我只是納悶,我以前接觸過的女人,還真沒有一個不會叫的。你這樣算是難倒我了。」
這小子言外之意就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他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個被他操的時候是不叫的。
「那是你,別跟我提你以前的放蕩歷史,小心我在徐萍面前告你的狀。」妻子氣道。
彭山又是一輪道歉,這下子可真有點難倒他了。他質疑地問道:「你舒服的時候到底是不會發聲,還是壓抑著不想發聲啊。」
這小子也直接不敢用叫了,怕引起妻子的反感。
「你打聽這個幹嘛,我拒絕回答你這個問題。」妻子決然道。
「別啊,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找找問題的解決辦法,咱不能一直在這兒幹杵著吧。」彭山急道。
可是妻子卻不理他。
他無奈道:「好吧,你不說,那讓我來猜一猜,你性格其實挺開朗的,應該不是不會。一定是你太過矜持,不想讓人覺得自己太放蕩,所以都是憋著的,我說得沒錯吧?」
妻子臉色一紅,他也明白自己猜對了。這也不算什麼難猜的事,我妻子是什麼樣的人,熟識一點很快就能知道。
「你之前腳扭到了,我給你按的時候,你每次痛的時候都明顯的叫得很大聲,可不痛了你又叫得跟蚊子似的,應該是舒服的反應。你應該就是壓著自己不出聲,沒錯吧?」
彭山的話讓我完全沒料到,我沒想到這孫子連我老婆的腳都碰過了。我瞪了一眼徐萍,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心裡頓時又多一塊石頭。
妻子臉又紅了道:「不是
不讓你提這個了嘛,你還提幹什麼?」
彭山笑道:「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放心,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彭山這孫子故意說得曖昧,讓人聽了就來氣。
我妻子皺了皺瓊鼻道:「誰跟你有小秘密,不許亂說。快說,要怎麼辦,別在這裡沒完沒了的。」
「好,好。」彭山喜笑顏開,隨即轉過臉一本正經地道:「現在我還是給按下腳,但是你一會兒舒服的時候,千萬別再憋著。儘量叫出聲,這樣應該能讓我媽那邊聽到。」
「那怎麼行,我才不要給你按。」妻子一囧,急道。
「那你倒是自己學著叫一個啊,你自己又叫不出來,又不讓我幫你。那咱們這樣一直耗著啊。」彭山無賴道。
「我又不是故意要佔你便宜,你今天也穿了一天高跟鞋了,腳應該也累了。
這天說不定天天得穿,到時候你受不了,可別叫苦。」
這小子的確會戳人軟肋,妻子經他這麼一說還真有些動搖了。
「那我自己也會按,不需要你。」妻子聲音很小。
「大小姐,我這是幫你好吧。你自己能行得了嗎?我的手法你又不是不知道,保證你舒服。效果槓槓的。」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去把襪子穿上吧,這樣我也不會直接碰到你的腳,咱也不算有了肌膚之親了成吧。」
這小子說得振振有詞,妻子此時像個小女孩一樣,在他面前反抗不得。
「你這裡都是絲襪,穿了好便宜你啊。」妻子臉色又是一紅。
彭山兩步走到衣櫃前,翻找了一雙襪子道:「哪裡都是絲襪,棉襪也有的好吧。」拿東西的熟練程度像是自己的衣櫃一樣。
妻子看著眼前的襪子,是一雙白色的及膝棉襪,襪子倒是不錯,但上面印有的纖細玫瑰花紋,憑添了幾分妖嬈。
妻子看了看道:「你什麼時候買的,不會是專門在這兒等著我呢吧?」妻子的警惕心一下子也被激起了。
「別瞎想了,這種棉襪才不是我的菜,我的真愛永遠只有絲襪,我這是怕計劃要是再拖下去就入秋了,到時候我也不能整天讓你穿絲襪不是,會生病的。」
彭山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妻子的警惕心又消了下去。她拿起襪子道:「你放心,計劃不會拖到那個時候的。」說著她就坐在床邊穿起了棉襪。
妻子的果決是我沒料到的,她為了儘快完成任務真的是很拼。
看美女穿襪子,不管是絲襪還是棉襪都是享受。妻子腿形絕佳,將絲襪蜷起,伸長足尖,從足尖一點一點地把嫩足喂入襪中。看著白嫩的肌膚多出第二層保護,最後一點一點地與皮膚貼合。無論何時看都是最佳的享受。
彭山痴呆地看著妻子將一雙襪子都穿好,最後嚥下了一口意猶未盡的唾沫。
看著眼前完美的雙足,真有種馬上將她們收入手中細細把玩的衝動。
妻子有些害羞地將足趾在襪中蜷縮,即使是棉被也完美地襯托了妻子玉足的美好。紅綠鑲邊的細紋從腿側一路延伸到足趾,腳踝之上正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象徵著妻子的高貴典雅。
妻子輕輕坐靠在床邊,拉過一床絨絲被,蓋在自己的下半身上,防止走光。
她晃了晃露出的雙足道:「來吧,要是按得本小姐不舒服,明天我就告訴你媽,她的傻兒子欺負我,他這個人不值得託付。」
彭山笑成了一朵花,狼叫
一聲道:「得嘞,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小的一定把您伺候好,一會您就放開了叫就行了。」
我雙手緊握成拳,氣得青筋暴走。徐萍看得搖了搖頭,握了握我的拳頭道:「唉,你這人,不能接受就別看了。你這樣子還想要去現場,不是添亂嘛。你要是一直這個樣子,我明天就去找人把攝像頭拆了。」
「這就是一場戲,你就把自己當一個觀眾。你要是真找了個演員當老婆,這醋罈子夠酸死多少人。」
徐萍不住地勸我。我雖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必然發生的,可我還是無法心安理得的接受。我不知道那些當演員的女人,他們的老公是怎麼接受的,但我就是無法像他們一樣。
畫面裡,彭山輕輕地拿起妻子的一隻玉足,興奮地摸了一把妻子的前腳掌。
雖然隔著棉襪,但還是激得妻子渾身一麻。腳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彭山握住了手中的獵物,輕聲道:「別緊張,要是控制不住就閉上眼睛。」
可惜就算妻子臉紅得快滴出血,還是沒有閉眼的打算。彭山輕笑道:「我還真是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腳,就算隔著棉襪,我也能聞到一陣腳香。」
妻子見他還在輕薄,斥道:「你到底按是不按了,哪那麼多廢話。」
彭山這才收起調戲的心思,一本正經的按了起來。按,捏,揉,壓。手法運用相當嫻熟,似真的按摩師一般。妻子雖有做spa的習慣,但哪怕按摩也是找的同性,這種異性的按摩讓她感覺到了完全不一樣的刺激。很快,妻子的臉就漸漸紅潤起來。
「你……輕點。」妻子的聲音已經有點不連貫了。
「怎麼,我下力重了嗎?」彭山奇怪道。
「倒不是……,你在按腳底……的時候,別那麼用力,我受不了。」妻子說著頭也抬不起來了。
彭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明白,我慢一點。」
於是他放慢了節奏,左手托住妻子的腳根,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右手輕揉妻子的腳掌,當手心滑過腳底的時候,用拇指緩慢而用力地按壓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