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妾白襪玉足羞辱玩弄女刺客

秦王妾白襪玉足羞辱玩弄女刺客

銀燭熏天宮牆長,禁城春色曉蒼蒼。千條弱柳垂青瑣,百轉流鶯繞建章。劍佩聲隨玉墀步,衣冠身惹御爐香。共沐恩波鳳池上,朝朝染翰侍君王。

一襲黑影掩藏在月光雜映的花叢之中,伏在地上仔細傾聽遠處的喧鬧,秦王嬴政的大笑聲和大臣們觥籌交錯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遞過來,這說明此處雖然已是宮中,但離著秦王宴飲的位置還有比較遠的一段距離。

這一襲黑影名為荊虹,是天下第一刺客荊軻的親妹妹,她自幼隨兄長習武,縱然是沒能練得荊軻那纏龍焚天的劍招,可也算得上是一等高手!

在聽聞哥哥荊軻刺殺秦王失敗並被斬殺於廟堂之上後,荊虹勃然大怒,為了給哥哥報仇,也為了保住哥哥天下第一刺客的名聲,她決定潛入秦王宮,代替荊軻刺殺嬴政!

荊虹從花叢中露出頭來打量著四下的環境,看到此處頗為寂靜,偶有腳步匆匆的宮女路過,應該是急著趕去為秦王侍奉吧。

荊虹一路摸索著向前行進,來到一處精緻的庭院之中,正當她要繼續前行時,腳下卻不小心“啪”的踩斷了一截枯枝!

“誰!”一聲嬌吒在身後響起,一位相貌媚豔、瓜子臉型、長髮及臀的頗有後世網紅風采的美女提著寶劍向這邊快步走來!

這位美女正是嬴政的寵妾姝兒,頗會些劍術,此時正打算向秦王舞劍助興,卻不想在此處遇到刺客,要真的舞弄一番寶劍了!

荊虹一身黑衣的打扮根本無需審問,一定是要對秦王圖謀不軌之徒,姝兒看到荊虹之後立刻拔劍相迎,而荊虹卻不把姝兒放在眼裡,一個秦王的寵妾而已,又能有多大本事?

甫一交手之後,荊虹卻才驚訝的發現這姝兒看似嬌柔體弱,實則曼化多端,劍招攻擊更是伶俐霸道,侵的荊虹只得防守,哪還有餘力進攻?

原本荊虹穩定防守的話,也能慢慢將頹勢扭轉,但此地可是秦王宮啊,哪會等她慢慢扭轉?不需片刻便會聚攏人來將她拿下!

心焦不已的荊虹劍招越來越凌亂,終於被姝兒挑落武器劍指咽喉!

“咯咯咯~!想不到還是個妹妹呢!”姝兒用寶劍拍打著荊虹高聳的胸部調戲的說道,羞的荊虹一陣面紅耳赤。

“看這眉眼倒也是個俊俏的美女刺客!那就讓姐姐先玩弄一番!”姝兒拽起荊虹用寶劍挾持著來到自己的房間,將她扔在地上,“你若是乖乖的哄我開心,我倒是可以留你一條性命,若是不知好歹的話,就休怪我劍下無情,順便再報上秦王,誅你九族什麼的也挺有趣呢!”

“不不不!求求你不要殃及我的家人!”荊虹害怕的哀求道,她知道以秦國現在的強勢,逼迫燕國交出荊家並不是什麼難事。

“咯咯咯~!那你可要乖乖聽話嘍~!”姝兒笑著說道,她自小隨父顏元起四處征戰,後來顏元起被秦王封為鎮北將軍,統領匈奴狄羌,而顏元起又不捨得讓女兒受那北地苦寒,便讓姝兒留在了宮中,成為秦王的一個小妾。

這姝兒卻是閒不住的心思,平日裡總找些玩樂,她父親對秦國有大功,嬴政便也一直慣著她,此時的姝兒在看到荊虹之後,顯然是又發現了新玩具,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對方?

而作為俘虜的荊虹,現在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過來給我舔腳!”姝兒坐到床上脫下繡鞋,向荊虹伸出秀美的白襪腳命令道。

“咕~!”荊虹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她原本是要來刺殺秦王的,現在卻不得不給秦王的寵妾舔腳!

遭此羞辱之下,她本想奮起反抗,大不了一死了之,但當她看到眼前纖柔的白襪玉足,嗅著棉襪上飄過來的絲絲香氣,燻的她渾身舒爽無比,又無論如何都難以對這隻美腳升起對抗之心。

她甚至有一種想要撲在姝兒的腳上瘋狂親吻的衝動,這讓荊虹感到羞恥,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哼!”姝兒的嘴角微微的翹起來,她看到荊虹的眼神變的迷離,望著她的腳兩眼發證,這種用腳征服對方的快感讓她十分滿足!

姝兒對自己的一雙玉足非常自傲,卻因為深居宮牆而無人展示,唯一能近距離觀看她的美腳的就只有秦王,她又不能將秦王征服為腳下的奴僕,這讓她一直以來都很鬱悶,現在遇到了這個刺客荊虹,終於讓姝兒等來了一展美腳的機會!

“快舔呀~!看我的腳多美呀~!”姝兒將玉足又向前伸了一些點在荊虹的鼻子上輕柔的勾動著說道。

“嗚~!”荊虹發出了一聲難以抗拒的渴求嗚叫,急忙將頭套摘下,露出一副標緻的面容,以她的容顏來講,也算是大美女一個了,但此時的荊虹哪裡還顧得上自己有多美,她的眼中就只有姝兒的那隻美腳,摘下頭套之後她便立刻舔在了姝兒的腳趾上!

“咯咯咯咯咯~!好癢啊~!你舔的輕一點嘛~!”姝兒被舔的腳趾發癢,用力的蹬在荊虹的嘴上嬉笑著說道。

“嗚~!”荊虹窘迫的無地自容,趕緊降低了舔舐的速度,但滲入身體的腳香味道卻絲毫沒有減弱,時時刻刻都在挑逗著她的敏感神經。

“哎哎!還有這隻呢!”在荊虹舔了十幾下之後,姝兒將另一隻白襪腳伸了過來,兩隻腳玩弄著荊虹的嘴巴,逗弄著她來舔腳。

“嗚~!”荊虹的嘴巴被姝兒的兩隻腳揉搓的擠扁又夾起,根本無法伸出舌頭來舔腳,但她發現自己卻十分喜歡姝兒對她的玩弄,雖然又疼又難受,卻又有種被美女羞辱的膜拜情絮。

在玩弄了荊虹一番之後,姝兒終於將腳趾輕踩在對方的唇上,允許荊虹為她舔腳,荊虹趕緊伸出舌頭在姝兒的腳趾上一下下的舔著,那種氤氳的白襪腳香氣引誘的荊虹的呼吸迅速變的粗重,她大口的吸著韻香的味道,就像是要將香氣全部吸進體內一般。

“咯咯咯咯咯~!”姝兒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荊虹又舔了十幾下之後將腳抽了回來,而望著遠離的白襪腳,荊虹的眼中顯出掩飾不住的落寞。

“還想繼續舔呀~?”姝兒坐在床上翹著美腿玉足問道。

“我……”荊虹羞愧的低下頭去不敢回答,望著一翹一翹的白襪美腳發呆,她確實很想再舔,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求我呀~!求求我就讓你舔奧~!”姝兒將玉足湊近荊虹的嘴巴,卻在離著很近時故意挺住,玲瓏的腳趾和纖柔的腳背以及那魅惑的腳踝時時刻刻都在牽動著荊虹的渴望!

“求,求求您,讓我給您舔腳吧……!”荊虹終於還是臣服於姝兒的玉足,卑賤的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啊哈哈哈哈~!”姝兒興奮的大笑起來,拉起荊虹的兩隻手,抬起右腳“噗”的踩在了她的臉上!

“嗚~!”荊虹立刻發出一聲痛苦而愉悅的叫聲,而她的雙手被姝兒拉著向對

方靠攏,臉又被姝兒踩的向外扯動,相反的力道讓她的臉和姝兒的腳底密切的接觸在一起,她的嘴巴和鼻子都被腳底生生的壓扁,想要呼吸就必須用力的吸氣,而每一次的吸氣都會將大量的腳香氣帶進體內,令她在被拉扯踩踏的痛苦與呼吸美女腳香的興奮之間來回變換,又難受又舒爽!

“咯咯咯~!”姝兒欣賞著荊虹在她的腳下遭受戲虐的慘狀,又用腳趾去摳動對方的眼睛,把荊虹疼的嗚嗚直哭,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給她洗腳。

“舔呀~!你快舔呀~!我的腳可就在你嘴上奧~!又美麗又香韻的玉足,你怎麼不舔呀~?咯咯咯~!”姝兒揉踩著荊虹的嘴巴戲弄的說道,她的腳底現在緊緊的踩在荊虹的嘴上,荊虹倒是很想給她舔腳,可無論怎樣都伸不出舌頭來,就只能由著她隨意戲弄了!

“啊哈哈哈哈~!”玩夠了的姝兒終於將玉足抬起,荊虹跪在她的腳下大口的喘著粗氣。

“來給主人舔鞋!”姝兒將白襪腳伸進繡鞋,抬到荊虹的面前命令道,她現在已經是自稱為“主人”了,那荊虹顯然就是她腳下的一個女奴了。

“是……!”對於姝兒自封主人的做法,荊虹沒有任何牴觸的行為,她現在對於這位驕橫的秦王小妾,哪裡還敢有半點違抗的膽量啊!

舌頭一下下的舔舐著,像一塊擦鞋布一樣將姝兒的鞋底鞋面都舔的乾乾淨淨,至於舔進嘴裡的灰泥,荊虹連吐出來的膽子都沒有,乖乖的嚥進了肚子。

“哼!沒想到你還是個挺合格的擦鞋布嘛!”姝兒看著自己腳上被舔的乾乾淨淨的繡鞋,她原本是想著玩弄荊虹一番就殺掉對方的,此時卻又覺的殺了的話未免太可惜了。

留下荊虹一條性命對姝兒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她便耍了些手段,讓荊虹留在秦王宮裡成為了一個婢女。

只不過荊虹這個婢女不是侍奉秦王的,而是侍奉姝兒和其他宮女妻妾的,姝兒的每一雙鞋都會由荊虹來舔乾淨,其他宮女妻妾也會來借用荊虹舔鞋,讓荊虹成了一個為宮中所有女人舔鞋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