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風雲2

上海風雲2

歐陽佳慧看到吳八在裡面,七十八下的心理才平靜下來。她清楚要是吳八不在,今天自己一定會遭到這些人的強姦,那肯定是要被奸死的。

滿財寶去男牢房裡提了許軍先走了。

金大牙走進於潔的牢房說「於潔小姐,你老公很識相,去接受審問了。也請你跟我走吧,哦,腳上還穿著步鞋那?這可不行,給我換上你那雙白色的高跟皮於潔看到來了這麼多特務,知道自己此時再反抗是徒勞的,在看到隔壁牢房裡,孫雁哭喊著掙扎,但還是被王黑子和陳五反綁了起來,帶走了。知道眼下只能先服從,於是當著金大牙的面,脫下了布鞋,換上了那雙白色的高跟鞋。

看到於潔秀美的腳蹬進那性感的高跟鞋裡時,金大牙的下身馬上硬了起來,這是雙多麼美的女人的秀腳啊。想著過一會自己的陰莖就將在這雙腳上摩擦,金大牙興奮的幾乎就要射出來了。

於潔換好高跟鞋後,被金大牙親自擰過了雙手,他把於潔用一副手銬麻利的金大牙拽著於潔的胳膊往牢房外走去,對吳八等說「吳八隊長,好好的照顧歐陽小姐啊,我還等著她採訪我那,哈哈哈……」

吳八也拉起了歐陽佳慧,他們心裡在祈禱,盼望金大牙帶走於潔,真的只是去姦汙於潔的腳去,而不是姦汙她的下身。

審訊室裡,吳八支走了小特務。順利的和歐陽佳慧接上了頭。

「歐陽同志,委屈你了啊。下面我們得利用假口供騙取金大牙的信任,先獲得自由。然後設法解出許軍,但許軍由於被他們用他妻子於潔遭強姦為威脅,很可能叛變,上次已經在審訊中供出了你。好在其他聯繫人他不清楚。但不能指望聽了吳八的話,歐陽佳慧說「假口供好辦,就是還得設法救出於潔,孫雁和張丹晨。雖然她們都不是我們地下黨成員,但她們都是良家婦女,也是有素質的好姑娘,我們有義務保護她們。」

吳八說「那就這樣,我們一步一步的來。一會我先造假口供,你簽上字。然後我連夜派人通知你父親歐陽墨軒先生,叫他給南京政府方面施加壓力,爭取先讓你獲得自由身。這樣我們一方面去接近愛德華研究所,一方便設法營救那三個「好,就這麼辦,要抓緊時間。許軍雖然不知道其他地下黨成員,但他熟悉地下黨的活動方式。假如他叛變,對我們下面的行動也是不利的因素。」

「知道的,萬一他真叛變,我會通知上級黨組織,除掉他。萬一他堅持下來,那就拉他一道參加行動。」

「行,那就抓緊時間吧。」

吳八開始在審訊紙張上寫起了歐陽佳慧的假口供。

孫雁被王黑子這個自己曾經的同事按倒在床鋪上,她的外套很快的被壓在自己身上的王黑子扒掉,陳五卻在興奮的解孫雁的褲子皮帶。孫雁無助的眼神很讓人憐憫,但這兩個男人卻根本視而不見,起勁的往下扒光她的衣褲。當孫雁的內褲被王黑子拉斷拽走後,孫雁羞憤的昏死了過去。

望著床上躺著的赤裸著的孫雁侗體,王黑子不滿的對陳五說「怎麼,老弟還想要看我表演強姦女大學生的過程嗎?」

陳五道忍著下身硬挺著的陰莖的難受,還是陪著笑臉說「那裡,那裡,我這就退出去,您老好好享受,很羨慕你啊。」

「還算你識相,外面等著去吧,我奸夠了,會喊你的。」

看著

陳五往門外走的時候那失落的樣子,王黑子居然有點同情了,他解下孫雁腳上的一隻淑女高跟鞋,扔給了王黑子「諾,先拿一隻美人鞋去,找個房間過陳五很感激的揀起了孫雁那隻鞋子,往房間手淫去了。

出門不久,陳五聽見房間裡孫雁的一聲慘叫,他知道,這是王黑子的陰莖成功的進入了孫雁的處女陰道里了。

陳五小聲嘀咕道「這世界上,又少了一個處女。」

於潔被金大牙帶進他的房間後,金大牙讓她坐在一張椅子上。這情形和當時金大牙姦汙張丹晨雙腳時的情況是一模一樣。只不過於潔的美腳更能讓金大牙興他直接無恥的告訴於潔「於潔大美人,我想你這雙腳都快想瘋了。今天我和你說明白,我就是要舒舒服服的享受你這雙別人只能看不能享受的美人腳。你是不知道,上次你還自由的時候來找張丹晨,被我臨時強行邀請喝茶的那次,那就是準備強姦你這雙腳的,可惜那次你反抗的太兇,我沒得逞。」

於潔羞澀的無地自容,她罵道「你們這些混蛋男人怎麼這麼無恥噁心啊。你們沒有母親和姐妹啊?要是她們被男人這樣,你會怎樣?」

「哈哈哈哈,於潔美人啊,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就不是個好人啊,所以也聽不進去的。我就是要好好的玩你的這雙美腳,你要配合那,就少受點罪。要是想反抗,那就是自討苦吃,你反抗一下,我就扒開你的內褲拔你一根陰毛。」

於潔被他這話嚇住了,一想自己被反銬著,反抗也是無力的,尚諾真是被他弄了自己的陰戶,那結果會更悽慘。所以於潔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自己那雙正被金大牙盯著看,彷彿要想吃了的雙腳往椅子下收了收。

還沒容於潔把腳手好,金大牙俯身一把撈住了於潔的雙腳,他拉起於潔的腿,把她的小腿連同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撈放在自己的雙腿上。

金大牙見於潔扭著頭,閉著眼,不看自己。就說「於潔小姐,你現在完全是被我控制的,不許你閉眼睛,你必須睜著眼睛看我奸你的腳和你的高跟鞋,再閉一次眼我就捏你的奶子了啊。」

於潔只好睜開眼睛,羞憤無比的看著金大牙當著自己的面,就一手抓著自己的那雙秀美的腳,一手無恥的解開褲襠口,掏出了他的陰莖。

於潔和許軍結婚後,許軍按組織上的交代,沒有假戲真唱的去和於潔發生性關係,可他也多次不顧於潔的反對,強行的在於潔的大腿上,小腿上和腳上射過精液。因此於潔也見過成熟男人陰莖的樣子,但一見到金大牙的陰莖,還是著實的把於潔嚇出一身冷汗,金大牙的陰莖幾乎比許軍的粗長了一倍還多。難怪他能把張丹晨的陰道都給撐破了。自己和張丹晨一起洗過澡,知道自己的陰道口比張丹晨的小的多,要是被金大牙強行姦汙,自己的陰道肯定被他的陰莖完全撐破。

所以於潔不敢太反抗了,一是自己被反銬著,使不上勁,二是反抗激烈了,激怒了金大牙的話,他有可能今天就強姦了自己。

幸好金大牙只把目光盯在自己手上抓著的於潔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那雙美腳,他完全被這個美麗的姑娘的俊秀的雙腳所吸引,並沒注意於潔的表情,不然的話他對於潔的猥褻行動可能真的會升級為強姦行動。

金大牙正開始淫褻的從於潔的腿上往下脫著她

的絲襪,「真是特級的美腿,美腳啊,我都捨不得碰了。但是不行啊,不玩了你於小姐,我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他一邊脫著於潔的絲襪,一邊撫摩著於潔柔細的大腿和光潔的小腿,「那次沒姦汙到你這美腿,美腳老子真他媽的虧啊。那是看到你這大美人太剛烈了,沒敢來硬的。這次你終於落在我手裡了,瞧瞧你的騷美的樣子,那個男人受的了啊。」

等把於潔的絲襪脫到腳踝處時,金大牙脫掉了於潔的白色高跟皮鞋,從她的腳上褪去了絲襪後,又給她赤腳穿上高跟鞋。於潔被金大牙下流的撫摩而噁心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金大牙摸夠了於潔的小腿肚子,然後這才把那超級巨大的陰莖頂上了於潔的俊腳的腳面上,開始了常規的射精前的摩擦,他終於姦汙到了這雙他日思想的美由於於潔的雙腳實在是太秀美了,加上於潔的皮膚也非常的白淨細膩,已經金大牙畢竟上了年紀沒有了年輕時的耐力。當他硬拉於潔的高跟鞋,想擴大鞋和她腳之間的縫隙,好把陰莖插進於潔鞋幫內側時,終於耐受不住這雙美腳的魅力,「呼哧」一聲,一大泡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龜頭上噴射而出,足足的澆灌了於潔滿滿的一腳。精液如此之多,以至於馬上流進了於潔鞋底,幾乎把於潔的腳底板全泡在了他精液裡。

金大牙終於成功的姦汙到了於潔的腳。他暫時的放下了才被他姦汙完的腳,看著於潔的眼淚流出了眼眶,金大牙淫笑道「於潔小姐,怎麼哭了啊,不必哭的,這才只是開始。你這雙腳我要天天奸,往爛了奸的。等我奸夠了你的腳,那就要把雞吧往你更美好的地方插了。到那時,你再哭吧。」

於潔的腳泡在金大牙的精液裡非常難受而噁心,她知道另一隻腳一會也會同樣被他強姦的。所以還算鎮靜的坐在椅子上沒動,於潔也清楚的知道金大牙此刻也絕不會放她走的。

第十三章

另一個房間裡,王黑子喘著粗氣,雙手緊握著孫雁的處女的雙乳,這對乳房已經被他揉捏的高高的腫脹了起來。王黑子嚎了一聲後,慢慢的從孫雁的陰道里拔出了沾著處女血和陰液的生殖器。孫雁是在被他陰莖插入陰道時強烈的刺痛而甦醒了一下,接著又被他猛烈的姦淫而又昏死了過去。而這已經是王黑子對孫雁第二次得逞的強姦了。

精疲力盡的王黑子,從爬在孫雁的裸體身子上退下,坐了起來。他又從孫雁的腳上脫下了那隻單獨的高跟鞋,用鞋幫內側接到孫雁的陰道口上,陰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合物就淌進了孫雁的這隻鞋裡。等接的差不多了,他又下流的給昏迷中的孫雁穿在了腳上。

這才起身,抽了一支菸後。開門去喊陳五。

陳五才在他拿走的孫雁的另一隻高跟鞋裡射了精液,性慾稍退,因此對王黑子這麼久才來喊他輪姦孫雁並不介意。他跟著王黑子來到房間,伸手從他床上抱起了渾身赤裸的孫雁,要回自己的房間去強姦她。孫雁正好醒了過來,看到陳五飽起了自己,知道是要輪姦自己了,羞憤難當,但已經毫無氣力反抗了,只能任憑陳五把自己抱走。

陳五抱著孫雁走到門口時,王黑子不客氣的叮囑「老五啊,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奸孫小姐啊。一個小時後我去你房間抱孫小姐回來睡覺。這是金市長給我的獎勵,

你小子是跟著沾光。」

審訊室裡,滿財寶那邊已經結束了。許軍也還是上次說的那些,等於是「燙剩飯」。滿財寶便也沒繼續為難他,只是故意刺激的告訴許軍,他的愛人於潔正單獨在金大牙的房間裡接受「審訊」。許軍心裡明白滿財寶這是在放壞水。他想看看情況,假如於潔遭受到了強姦,那就不再說什麼了,假如沒被強姦,只是猥褻,那就再看情況。

而吳八這裡,歐陽佳慧已經在吳八做好的假口供上籤好了字。吳八告訴歐陽說「屆時金大牙問為什麼你會說出這假的組織秘密時,你必須說是你們用輪姦威脅,所以才叛變的,知道了嗎?」

歐陽佳慧說「我明白的,下面就是看你的了。」

「好的,下面準備帶你回牢房去了,來,還是給你反銬上。」吳八拿出了手歐陽佳慧自己把雙手背到背後,讓吳八給自己帶上銬子。

銬好歐陽佳慧後,吳八突然的死死的摟住了她窈窕的細腰,然後拉開歐陽佳慧的西裝,伸手握住了她的那隻還沒被男人揉捏過的乳房。

歐陽佳慧給嚇的不輕,一下子蒙了。「吳八同志,放手,快鬆開我,你這是吳八說「歐陽姑娘,堅持一下,讓我把你的這隻奶子也揉大了。不然你一隻大,一隻小的奶子對男人太誘惑,因為男人肯定明白那隻大的是被揉捏過的,那也就肯定想揉捏這隻沒被揉捏過的,這樣一被刺激的話,強姦你的可能性就大多了。金大牙在你被押解過來的時候已經注意到你胸脯的變化了。」

歐陽佳慧說「那你也不能揉我的乳房啊,吳八同志,你快鬆開,疼死了我了吳八說「歐陽姑娘,你忍受一點,外人都知道我吳八好色,審問你到完了,你的身子連一點變化都沒有,會引起他們的懷疑的。」

說著,吳八的手從隔著襯衣握著歐陽的乳房鬆開了一下,然後竟然不顧氣憤中的歐陽,一下子伸進了襯衣,接著火速的又伸進歐陽的乳罩裡,握住了她光潔歐陽佳慧長這麼大,乳房的肌膚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羞澀的她幾乎要昏了過去。她想躲閃開,但腰被吳八摟的死死的,自己又才被反銬好。吳八用兩個手指頭捏住歐陽佳慧的嬌嫩的乳頭,這一下對這個處女是個極大的刺激。歐陽的這隻乳房迅速的漲了起來,吳八這才鬆開了被他揉捏了有五分鐘的歐陽的乳房。

「歐陽姑娘,請你理解我把你這隻乳房也揉大了,做我們這樣地下工作的,什麼場景都需要有好的心態。我這樣做,一是你短期內被金大牙之流侮辱的可能減少了,二是也取得了他們的進一步信任。」吳八十分羞愧的解釋道。

回到牢房後,歐陽佳慧被打開了手銬。慢慢的她從氣憤中也開始理解吳八的舉動了。牢房裡冷冷清清,隔壁的於潔和孫雁都還沒被送回來。歐陽很是為她們的處境擔憂。她依在牢房的地鋪上,慢慢的由於過於緊張和勞累,睡了過去。

天快亮時,隔壁牢房鐵門一響,驚醒了歐陽佳慧。她睜眼一瞧,是於潔被一個特務送了回來。

等特務一走,於潔一腳一滑的走已經起身迎到欄杆前的歐陽佳慧這邊。不知道被金大牙在小腿和腳上射了多少次精液,於潔只要一走路,馬上就會從她腳上的那雙白色的高跟鞋裡往外擠出一大灘的精液,順著她的腳流到地面上。

「於潔,你沒事

吧?」

「歐陽,我沒事。只是被金大牙那個老流氓反反覆覆姦汙了好幾次腳。歐陽,「我沒事的。只是奸你的腳那還好,現在全國各個城市的男人不知道是怎麼了,興起了姦汙女人穿高跟鞋的腳的變態奢好浪潮。我的腳也被滿財寶那個混蛋姦汙過。不過你的腳被奸成這樣還是很少的。」歐陽不好意思說被吳八揉捏了乳歐陽佳慧把自己這邊的開水瓶通過欄杆遞給了於潔,讓她好好的洗腳。於潔洗了四盆水,還覺得直犯惡心。洗好後,她換上了布鞋和沒被糟蹋的那雙絲襪。

然後清洗著高跟鞋裡外的精液殘留物,洗好後,才把這雙幾小時前幾乎是浸泡在精液裡的鞋子晾了起來。

歐陽佳慧說「你的這雙鞋被金大牙奸成這樣,你還能去穿啊?」

於潔懊喪而無奈的說「他說了,明天姦汙我腳的時候必須還得穿這雙鞋,不然就真的強姦我的下身了。」

「啊?明天他還要糟蹋你的腳啊?」

「是的啊,他說要一直奸下去,真是臭不要臉極了。」

歐陽對於潔說「於潔,你在稍微忍耐一下,我明天就爭取出去,也保證設法把你們也營救出去。你要沉住氣和金大牙周旋幾天,在這幾天裡一定不能讓他姦汙到你的陰道。」

「歐陽記者,你能出去嗎?要是真出去了,爭取給我蘇州的姐姐於倩打個電話,她在國軍四十一師參謀部,是中尉秘書,我希望她能用軍隊的關係救我出去。」

「好的,我只要出去了,一定幫你把信帶到。另外我也會盡力營救你的。還有許軍,張丹晨和孫雁。」

於潔見歐陽佳慧提到孫雁,不由的一陣辛酸。她望了一眼隔壁空空蕩蕩的孫雁的牢房,知道孫雁今天晚上是回不來了。歐陽也看見了孫雁的空牢房,有點悲傷的說「孫雁肯定是被這幫禽獸弄去強姦了。可憐她還是一個處女,一定會被奸的死去活來的。」

於潔說:「被誰姦汙都不能被金大牙姦汙,他奸我腳的時候我見到了他的那玩意,比一般男人大的多的多。孫雁要是落到他手裡,必死無疑。張丹晨和黃曉河夫妻那麼久了,也算是過來之人了,被謝長林強姦了幾天也還算好,可是一落到金大牙的手裡,第一次被他強姦,就奸破了她的陰道。」

歐陽佳慧聽了感覺到了金大牙陰莖的厲害,說「這樣啊,幸虧他還是老了,精力上差了,要是跟王黑子那樣的年齡,估計張丹晨也是沒命了。於潔你得多留神點,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你了。他姦汙你腳也就是姦汙你陰道的前奏,我得趕緊設法先營救你。」

兩人說了一會兒,天也快亮了,就都迷迷糊糊的睡倒了。

第二天早上,到10點多了,金大牙才醒了過來,他昨天晚上姦汙於潔的雙腳達幾個小時,用去了極多的精力,也實在是吃不消了。他穿好衣服後去女牢房看了一下,他擔心吳八趕在他之前把歐陽佳慧強姦了,特意去查看一下。見到歐陽和於潔都還倒在地鋪上睡著那,歐陽也不象被男人奸過的跡象,心裡塌實了許他挨著門分別踢醒了,陳五,王黑子,滿財寶的門,叫他們起來。

路過辦公室時,看見吳八已經坐在裡面寫材料了,感覺到很滿意。他進了辦公室問道「怎麼樣,吳老弟,歐陽佳慧那小娘們招了沒有?」

吳八早有準備,站起身來說「招了,招了。這個

漂亮的小娘們,開始挺橫的,高低不招。我就用了殺手襉,威脅要強姦她,並且強行的揉了她的奶子,她馬上就招了。諾,這就是她的招供材料,我分析全是真實的。站座請過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招對付年輕的小娘們很靈光的,我就知道你會使這招的。恩,材料我看挺好,肯定是真的,吳八老弟你可是立大功了啊。」

「全靠組座栽培,組座可以在毛局長面前請功了。」

「那裡,那裡,功勞有你吳八一份的嗎。我金紅強不是貪功的人,說吧,你想好要奸歐陽佳慧還是於潔,我都同意。這是我事前的承諾,我兌現。」

「呵呵,謝謝組座恩賜,我想好了,我要於潔。」

吳八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心裡有數了。歐陽的父親歐陽墨軒老先生,他昨天已經連夜通知了,老先生今天一定打電話去了南京,找有關當局交涉,再加上歐陽佳慧的假口供,已經完全可能被批示釋放,在人身安全上面已經暫時不需要自己的特殊保護了。而於潔卻是相當危險,金大牙已經開始在姦汙於潔的雙腳了,下面肯定是要強姦她的陰道的,因此保護於潔成了順理成章的當務之急了。

「哈哈哈哈,吳八老弟,你果真是好眼力啊。一般人都認為歐陽佳慧氣質好,奸起來一定有味道,其實懂行人都肯定選擇於潔的。因為於潔的身材那麼高而細,所謂正是窈窕淑女,而她還是長腿長腳的,加上那對還沒男人揉過的小飽乳、奸起來的話,那奸她的男人恐怕是自己先要暈過去了啊!哈哈哈,好!雖然我金某人一萬個捨不得,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於潔的處女就交給你破了!不過就允許你玩她兩天啊,兩天後交還給我。我那,先上報歐陽招供的材料到南京去。然後今天晚上就強姦歐陽佳慧,這個小騷妮子,早先那麼和我過不去,我非把她的下身給奸爛了不可。」

吳八笑著說「那組座就盡興吧,我有於潔那超級大美妞玩,組座不能反悔,不能不吃醋就行。哈哈…」

這時候,王黑子衣服穿了一半就跑來喊道「組座,南京毛局長電話。」

電話是南京毛人鳳打來的「是老金嗎?」

「哦,局座,是在下,金紅強。」

「老金啊,我聽說那個歐陽佳慧招供了?」

「是的,是的,被我的手下吳八一逼,就招供了。局座神通廣大,連這都這麼快知道了啊?」

「不要拍馬屁,我是幹什麼的,你忘了。我特地給你這個電話就是為這個女記者歐陽的事。」

「哦,請局座訓示。」

「沒訓示,是命令。既然那個歐陽佳慧已經招供了,你馬上把她釋放了吧。」

「可是局座,現在就放人為時過早了吧?有些情況還要進一步核實啊。」

「還核實個屁,你不就是想留著她,看她長的俊俏,想奸過後再放嗎!你們這些下司的那點鬼心眼我毛人風還能不懂?我告訴你,你要是強姦了她,那你連上海副市長的位置也坐不成了。她老爺子歐陽墨軒的關係一直找到了國防部了,是陳誠部長特地交代我的。你趕緊放人吧。上海漂亮女人有的是,別老盯著個歐然後毛人風表示對金大牙的近期工作成效很滿意,說上報委員長後,要大大接過電話,金大牙是又驚喜又沮喪。驚喜的是真的要獲得嘉獎了,還是上報到蔣介石那兒的。沮

喪的是姦汙不成歐陽佳慧了。

他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想「真他媽的沒想到啊,早知道是這樣,他就把強姦歐陽佳慧的事許給吳八了,叫吳八落個一場空。現在許的是於潔,自己強姦兩個大美處女的機會一個也沒落到,真是他媽背啊!」

這時候,陳五趕了進辦公室「老爺,外面上海市黨部的人陪著歐陽墨軒老先生要求見你,並要求保釋歐陽佳慧小姐。」

金大牙只好說「陳五,先請歐陽老先生和市黨部的人客廳入座招待著,我馬上就到。然後你去牢房讓歐陽小姐洗梳一下,換換衣服,然後帶她去辦保釋手續。」

陳五說「啊?老爺你要放了歐陽小姐啊?多可惜啊!我們連她的那雙美腳上「少廢話,射她的腳?射你媽個頭啊!快照我說的去辦!」

牢房裡,剛剛睡醒的歐陽佳慧被陳五叫了起來「歐陽小姐,你家的關係真夠厲害的啊,連我們金老爺都不得不釋放你。你快梳洗一下,換換衣服,精神點。

和我去辦個保釋手續,就跟你老爺子回家去吧。「歐陽佳慧這才鬆了口氣,她明白吳八已經開始了第一步營救計劃,並且已經初步成功。看著隔壁牢房裡用羨慕的眼神望著自己的於潔,她以換衣服為理由,叫陳五先出去等候。

陳五退出後,歐陽佳慧喊過了於潔「於潔,我告訴你,你千萬注意保密。下面來強姦你的人一定是吳八,你不要怕他,他是個好人,不會真的強姦你的。到時候要怎麼做,你儘管聽他的沒錯。他會很好的保護你的。」

於潔說「吳八會是好人?他參加輪姦我們劇社的女演員周雪和林秀芝的啊。」

「這我知道,那是為了騙取敵人的信任,不得已而為之的啊。再說周雪和林秀芝由於他參加沒他參加都是要被輪姦的啊,多他一個也是沒辦法的。」

於潔想了想,也對,歐陽佳慧昨天說的事,今天已經變為了現實,應該可以絕對信任的。就說「好的,歐陽記者,我就拜託你盡力了啊。

於潔說,「放心於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你自己要在吳八不在的時候學會和他們周旋,儘量保護好自己啊。」

客廳裡,金大牙,吳八和市黨部的人及歐陽墨軒先生寒暄著。等陳五把歐陽佳慧帶來以後,歐陽佳慧委屈的撲到父親的懷裡哭了。

金大牙怕再引起尷尬,說了幾句什麼迷途知返,好好做記者,不要參與政治啊之類的套話,起身送歐陽父女和市黨部的人一起走了。

等金大牙送人返回後,對在場的人說「是他媽的什麼人走漏的消息啊,毛局長他媽這麼快就知道了。害的我們白白放走了一個這麼漂亮的美女,真是晦氣。」

滿財寶見放走了歐陽佳慧,怕自己在76號裡更沒地位了。上前說道「組座,不要發愁。她一個歐陽佳慧算什麼啊。上海報界裡這兩年年輕漂亮的女記者有的是,我以審查共黨的名義給你抓兩個來就是了。」

王黑子也不識時務的討好道「組座,要不我把孫雁還給你吧?那小娘們真是嫩的出水啊,幹起來真是她媽的過癮啊。別的不說,昨天一晚上光是她的美腳都金大牙罵道「你以為我是揀你的剩飯的啊?要你來同情?還是老滿說的有道理,象句人話。這樣吧,老滿,我給你兩個弟兄跟著你,專門查報社的共黨分子,尤其是女共黨。當然主要的還是給我盯著

那個歐陽佳慧,再有什麼嫌疑,我照樣還是可以把她再次抓進來。」

滿財寶當然是明白金大牙的意思,一是他對歐陽佳慧被釋放心有不甘,二是想叫他弄兩個年輕漂亮的女記者進來,供他姦汙。因為當時的上海有三種女人備受男人的青睞,極易遭到男人的暴力攻擊,都是知識型女性,就是學校女教師,公司女文員和報社的女記者。

第十四章

「放心吧,組座,老滿我保證叫您滿意。申報的顧燕,上海晚報的劉雪華我看都有共黨嫌疑,我加緊調查,爭取找到她們的證據。」

「恩,這很好。去辦吧。我聽說申報的那個騷美人顧燕,還曾經在美大模特表演隊採訪過,還客串過模特的。」

「財寶明白!你瞧好吧!美大的那個領班是我鐵哥們,我叫他誘騙顧燕再參加一次表演,找機會抓了她。」

「恩,但不能亂抓人哦,時下輿論的作用很厲害,別給南京方面添了麻煩。」

歐陽佳慧回到家裡,脫掉高跟靴子,換了一雙蘭色的高跟單皮鞋。歐陽墨軒命令她這幾天不許外出。於是,歐陽佳慧在臥室裡給蘇州於潔的姐姐於倩掛去了於倩任中尉參謀秘書的部隊是國軍的四十一師,駐紮在蘇州,蘇州也是於潔電話接通後,歐陽佳慧告訴於倩,比她小一歲的妹妹於潔現在正被保密局無辜關押在76號審問,請她設法通過軍隊的關係給上海金大牙這邊施加壓力。她告訴於倩,自己也在為營救於潔而奔忙。

於倩的身材及容貌的美麗一點也不亞於她的妹妹於潔,也正是因為她的漂亮,當地的黑幫頭子一直想找機會霸佔她,所以大學畢業後,她才選擇了參軍,這樣黑幫就不敢再騷擾她了。於倩人緣也好,和四十一師上上下下的都處的不錯。她接到歐陽的電話後,感到十分氣憤,於是找了師長鄭大龍述說了於潔的情況,請鄭大龍是個很正直的軍人,聽完於倩的話,說「於參謀,你彆著急,我這就給上海警備區司令湯恩伯打電話。你那,馬上準備一下,去上海到湯司令的司令部,和他們一起找保密局76號的那幫人交涉。假如他們還刁難,你就打電話回來,我派人掃平了那個76號。」

「謝謝師座,我這就買火車票去上海。」

「好的,為了安全起見,我叫警衛劉海跟你去,保護你。」

歐陽佳慧這邊放下電話後,保姆蘭姨娘告訴她,樓下客廳有人找。歐陽佳慧趕忙下了樓,看見來人《申報》的青年女記者顧燕。歐陽佳慧在工作中認識的顧燕,但兩人並不熟悉,她只在印象中知道顧燕也是個豐滿勻稱而俊俏的女記者,在上海報界有「申顧燕,新歐陽」的說法。但顧燕這個人非常的傲氣,一般人和她處不來,所以歐陽和她之間始終屬於關係一般的那種往來。

顧燕今天穿的是白色西裝上衣,白短西裝裙,白色的高跟鞋把她那雙美腳包裹的極為和縫,就象是為她量了腳定做的一樣。顯得格外典雅,俊美而誘人。兩人相見,顧燕拿出了採訪本,說明了來意「歐陽記者,我今天是特地來採訪你的。

聽說你被76號的特務無辜關押,我想代表報社瞭解一下具體情況。「歐陽佳慧客氣的讓蘭姨娘給顧燕上了茶,然後說「那是他們對我對報道他們無辜關押雲水話劇社的演員事件的報復行動。關押我後僅二天,

害怕輿論的聲討,所以又只好把我釋放了出來。」

「哦,是這樣的。我知道了。還有,前段時間,歐陽記者你對外界公佈金紅強等人在話劇社演職員被關押期間,強姦和輪姦了話劇社的女演員,被認為是假新聞,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的?」

「假新聞,我從來沒認為的假新聞。」

「可是我們採訪過被釋放去來的那兩個女演員周雪和林秀芝,她們斷然否認了遭遇過輪姦。這你怎麼解釋那?」

「顧燕記者,還虧你也是個搞社會新聞的人,你不想想那個良家婦女遭受男人的強暴後,會很愉快的接受那?那樣的話她們的名聲怎麼保全?以後在上海背後別人會怎麼說她們?我告訴你,我在關押期間,親眼見到還被繼續無辜關押的另一個女演員孫雁被帶走遭受輪姦的。難道這還有假嗎?還有那個叫張丹晨的新婚姑娘不僅被金紅強霸佔,還悄悄槍斃了她的愛人黃曉河。這麼卑鄙的事難道還需要有假嗎?」歐陽佳慧顯然是有點生氣了。

顧燕說「那麼請問,你長的這麼漂亮,按照你的邏輯,你也更該遭到過他們的強姦或者輪姦啊?假如沒有的話,那你的這些話就很難成立的啊。」

歐陽佳慧說「沒有,我還沒遇見。但我也遭受到他們過下流的猥褻的啊,腳上被他們射過精液,也許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對我怎麼樣吧。」

顧燕說「歐陽記者,你的話很難自圓其說啊。雖然我們都知道40年代在上海流行往女人腳上射精液,但隨之肯定是強姦啊。你光被射腳,並沒被強姦,你自己相信會有這樣的事嗎?」

「顧燕記者,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報道強姦事件的人,難道一定非自己也被強姦才可以嗎?這又是什麼邏輯?」

顧燕被歐陽佳慧這麼一嗆,也不好再說什麼了。起身告辭時對歐陽說「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我還想採訪你一下,希望咱們是同行,你能不介意。」

歐陽佳慧盤算了一下時間:上午和吳八以及地下黨上海吳淞武工隊的人碰面商量晚上營救許軍,於潔他們的行動。只有下午還有點時間,於是對顧燕說「下午吧,晚上我有事。」

顧燕解釋到「下午是報社安排的第二次記者參加社會實踐實習的活動,我還是去第一次社會實踐活動的那個模特隊,那裡有我一個好姐妹是副領班,我去參加他們的表演。所以沒時間。要不過一天好嗎?」

「那沒問題的,過一天你再來吧。」

顧燕希望歐陽佳慧不要計較她剛才的談話鋒芒,歐陽笑了笑說「沒關係!」

顧燕想想又說「歐陽記者,我明天下午是2點到4點參加活動,我參加一個小時好了,我三點來你這行嗎?」「可的,儘量早些吧。」

當天晚上晚飯後,76號裡,金大牙找到吳八說「吳八老弟啊,你強姦於潔的時間從今天開始算了啊,到後天就是兩天了啊,屆時你要把於潔還給我啊,先和你打個招呼。」

吳八想著,明天晚上就和吳淞武工隊的同志以及歐陽佳慧一道要營救出於潔,許軍,張丹晨和孫雁了。所以連聲說「沒問題的啊,組座今天可以找個別人先過「找誰啊?張丹晨倒是夠漂亮,可是已經被我奸的下不了床了,再奸恐怕就死了。歐陽佳慧那騷婊子被釋放了,奸不著。孫雁那小娘子也很水靈,但是這兩天別說下身了,就連她腳上

高跟鞋上的那道性感的扣帶都被王黑子和陳五奸斷了,我要是再奸她,那也是一個死字。」

吳八故意的說「組座要是有反悔之意的話,那我把於潔讓給組座?」

金大牙撐好漢的說「你吳老弟,這不是看不起我姓金的嗎?我要是言而無信,以後怎麼做人那。今天晚上上海市政府有舞會,邀請我一定參加,所以我去玩它個通宵,找個交際花睡覺吧。雖然沒有於潔那騷貨有韻味,但也能湊合了。你就好好的去玩於潔吧,我想著都有點吃醋。哈哈…」

金大牙自嘲的說完了,拎起公文包,喊陳五開車去了錦江飯店。

吳八去了於潔的牢房,當著眾特務的面,讓於潔穿上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後,他把於潔反銬著帶出了牢房。

到了吳八的房間,吳八給於潔鬆了手銬,告訴於潔「於潔小姐,你別怕,我不是壞人。等下你裝模做樣的喊叫幾聲,讓外面聽見,以為我在強姦你就行了。

一會你睡床上,我睡地板上。「於潔說「謝謝吳大哥,我開始還以為你是壞人那,是歐陽記者告訴我你是自「呵呵,你要注意保密啊,外表上你還是要恨我,別讓金大牙他們看出了破綻。堅持到明天晚上我們就可以把你們營救出去了。」

兩人在房間裡扔了幾件瓷器,放出響動聲,然後又由於潔喊叫了幾聲,外面的特務真以為吳八在強姦於潔。也就都走開了。

這一夜,金大牙,陳五不在,王黑子正反覆多次的姦淫孫雁。因此被人管吳八和於潔究竟怎麼樣了。

其實,房間裡的床鋪上,於潔正安心的入睡,而也很疲勞的吳八為了明天的行動也在地板上的地鋪上睡著了。

第二天,吳八喊醒了於潔,告訴她,因為所謂「霸佔」了她,她不必回牢房去了,就在房間裡休息,也可以在76號的院子裡活動,特務們不會為難她的。

吳八拿起一瓶糨糊給於潔,你出房門外的時候往你鞋上和腳背上末上些,可以冒充男人的精液,要是於潔的腳上沒有精液殘留,會引起這些特務們懷疑的,誰都知道強姦於潔而不同時強姦她這雙超級優美的腳是不可能的事。

於潔點頭表示明白後,吳八匆匆的離開了76號,去會見歐陽佳慧和吳淞武工隊的同志去了。

會見活動進展的很順利,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利用金大牙的勝利後的麻痺,今天晚上,由吳八配合,放武工隊的人進76號,直接接了許軍,於潔等人出門後,由歐陽開車接應去吳淞口外隱蔽,假如暴露,發現金大牙等頑抗,立刻擊斃。

但以儘量的不驚動為上策。

於潔為了趁機去男牢房看望一下許軍,就在自己的高跟鞋和腳上抹上了一些糨糊,然後往男牢房而去。一路上,特務們被這於潔這雙上海第一美腳美人腳上的「精液」刺激的不行,紛紛的悄悄手淫了起來。等於潔和許軍隔著牢房門說完了話返回房間時,那些剛才的特務都回自己的宿舍去換內褲去了。

近中午十分,吳八趕了回來,沒多久,金大牙帶著陳五回來了。看到吳八還和於潔在房間裡,金大牙嫉妒的不行。他幾乎就要食言進吳八的房間,要求把於潔馬上讓出來給他了。危機時刻,幸好滿財寶從外面打了電話進來,金大牙才轉「組座,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啊?總不會是你把歐陽又抓回來了吧?

告訴你她是不能抓的啊!」

「那倒不是,你才放她走,我老滿怎麼敢抓她那。你聽說過上海報界裡的『申顧燕,新歐陽』嗎?就是說上海報界裡有兩大美女,一個是新民晚報的歐陽佳慧,一個是申報的顧燕的意思。這個顧燕今天參加她們申報組織的社會實踐活動,充模特參加表演走臺。那個模特隊的老闆是我鐵哥們。我和說好了,找機會編個理由今天逮捕她。交給組座審問。」

金大牙在報紙上看過顧燕的照片,因此印象很深,當時他對著報紙上的照片,幾乎都手淫起來了,這時候一聽滿財寶這麼一說,能不興奮嗎。他暗自想:沒槍斃滿財寶真是對了。

他吩咐滿財寶「老滿啊,我老金絕不虧待你!你只要把那個顧燕給我搞到手,我這裡的張丹晨,孫雁隨便你玩。」

「呵呵」電話那頭說「我想要於潔,行嗎?」

怎麼他媽的又是要於潔啊,金大牙想:這個騷貨怎麼人人都想奸啊。但楞了一下還是衝著電話說「行,可以。」他心裡罵道「孃的,等你滿財寶把顧燕帶回來再說,要是真的長的跟相片上一樣,那可以考慮讓你奸於潔去,反正她也被吳八幹過了。要是沒照片上那麼好看,那還是不給你於潔。」

顧燕下午騎著嶄新的自行車,順著南京路往大世界這趕來。她惦記的社會實踐活動完了以後,趕緊去歐陽佳慧家採訪。她還是腳蹬著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和短西裝裙,上身的白西裝換成了藍色的。

等她趕到大世界的時候,她的那個姐妹黃星星已經在門口等她了。

「顧記者,你來了啊。我想告訴你,今天來的客人裡有很多是上海灘的小開,闊少爺,比較挑剔。儘量給你走臺的時間少點,不然走砸了場,老闆要扣大家工顧燕說「星星,沒關係的,我就是義務參加社會實踐,學習一下罷了。儘量按你們的要求辦,不給你們添麻煩。」進了後臺,黃星星忙著給顧燕張羅服裝,顧燕比較保守,跳來揀去,最後才選中一件相對不是那麼露肉的套裝上衣。她對黃星星說「下身的裙子都太短了,我要不就穿我身上這件?我覺得我身上這件也無奈,顧燕只好穿上了一件短裙,結果那短裙短到只能將就著遮著臀部。換服裝的時候,黃星星讓她換下內褲,換上一條T字內褲。

顧燕說「怎麼,內褲也要換啊?」

「那當然啊,你不想想,穿的長透明絲襪,一抬腿露出的是大褲衩,那象話顧燕想想也有道理,其他的職業模特人家不都是這樣穿的嗎,既然是參加社會活動,那就不必做假樣子,還是和大家一樣的好。於是帶著幾分知識女性的羞澀,換上了T字內褲和展示服裝,然後和後臺的那些模特隊員一道候場。

後臺則面的一間辦公室裡,滿財寶帶著兩個特務在和模特隊的老闆胡胖子交胡胖子說「呵呵,我沒想到那個俊俏的女記者又來做社會實踐活動了,給你打電話是估摸的。誰想她還真的來了。」

滿財寶笑著拿出一張銀票「這是一萬銀圓,算是我買人的錢。」

胡胖子假意推脫著「滿哥,你這不就是見外了嗎。這可夠我胡某演出八場的費用了。再說了,你要綁架是你的同行,也不是我隊裡的模特啊。她只不過是我隊裡黃星星的朋友而已。」

「胖子,你收起這錢來!別跟你滿哥我客氣,等會還

靠你出面製造點摩擦,我們才好趁機出來假意是警察調解,那才能用上警察局解決的藉口騙這個女記者顧燕上車啊,所以還不是得謝你嗎?」

「呵呵,恭敬不如從命,那我老弟就多謝老哥你了啊。真沒想到一個跑我隊裡來玩的女記者居然還能帶給我這麼高的效益,沒想到,沒想到。不過這個女記者仗著自己年輕漂亮有身材,有學問,傲氣的很。是該好好的教訓她一下。」

前臺上的服裝表演開始了。

模特或單獨,或兩個,三個的一起走上T臺亮相。顧燕不是專業模特,只是來實踐一下模特的生活工作的,自然走臺經驗差些。被安排和另一個模特在後面顧燕身材很勻稱細膩,個子也高,有1米71,比於潔低二釐米,在女孩子裡也算是大個子了。

前面的走臺走的很成功,不斷的獲得了叫好聲和鼓掌,閃光燈閃亮不絕。

等申報女記者顧燕和另一個專業模特上臺時,走第一個回合時。臺下有人議論了起來。「怎麼,這是個新來的啊?以前沒見過啊。」

「瞧她那走臺的樣子,一點也不專業。」

「走的是不怎麼樣,但長的是很漂亮,瞧她那騷腿多長啊,還有那騷腳夠誘「對,對,看她那緊身衣把她那騷奶子勒的多挺啊,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等顧燕去走第二個回合時,臺下說的就更囂張了。

「喂,臺上的小娘們,你是才來的雛吧?走的不行啊,不如下來,哥哥我教「嗨,小娘們,你的腳踝真好看,不如把你的騷腳彎一彎,少爺我看看你的「哈哈哈哈,小娘們,你不是表演服裝,是表演你的美腳啊。你走夜路的時候注意點,當心我們哥們攔住你,輪你的大美腳啊。」

顧燕強忍住羞憤,等第二個回合下來,趕緊到後臺喘氣。黃星星趕了過來「顧燕記者,你還是別走臺了,今天就到這吧,下面人起你哄。一會胡老闆要罵顧燕想想也好,一是再走下去,肯定下面人說的就更下流了。再則和歐陽佳慧約好見面的,於是說「好吧,星星,那我就換衣服走了啊,謝謝你,怪不好意「沒關係,你到更衣間去換衣服吧,我得頂你的臺,就不陪你了啊。晚上我顧燕也沒多想,徑直來到更衣間更衣。

她脫下了演出服裝和短裙,只穿著乳罩和那條T字褲,然後打開衣櫃去拿自己的西裝上衣和白裙子。

正在這個時候,更衣室的門突然開了,走進來一個30多歲的胖男人。

這可把顧燕嚇壞了,好在顧燕見過一定的世面,大聲呵斥「你是誰?快出去,這是更衣室!男人不能進來的。」

那個男人並不驚慌,他說「我怎麼不能進來,我是這的老闆,愛進哪兒進哪兒。我正奇怪那,你是誰啊?怎麼跑到我模特隊更衣室來了?」

顧燕一邊用西裝上衣護住乳房,一邊退到一個櫃子後面護住自己的下身。她說「我是《申報》的記者,我叫顧燕,是黃星星帶我參加實踐活動的。」

「哦,你就是剛才走臺時被下邊起鬨的那個女人啊?原來還是《申報》的大記者啊。你壞了我今天的臺你知道嗎?」

說著,胡胖子又往顧燕這邊走進了一步。

顧燕緊張的說道「你是胡老闆吧?請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再跟你說。」

胡胖子說「那不行,你裝什麼淑女啊,我這的模特那個的裸體我沒看過啊?

以為自己是個記

者就了不起啊,今天你壞我臺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什麼說法?告訴你,姓胡的,這裡是上海,是法制的地方。記者參加社會實踐也是大家公知的,我只走了四分鐘的臺,能壞到哪兒去?別耍無賴好不好!」

胡胖子看到顧燕的容貌和身材有點不能自持了,心想難怪滿財寶出那麼大的價錢要設局綁架她那。娘們讓誰奸一次,那也值上個十萬,八萬的。

他淫笑著答道「既然是社會實踐,那就按我們招收模特的規矩,你脫光了讓我看一看,咱們就算是兩清了。」

顧燕憤怒了,她罵道「真無恥,臭不要臉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快滾出去,不然我喊警察了。」

胡胖子說「喊警察?好啊,歡迎警察來給我指導工作,你喊啊!」

第十五章

顧燕見胡胖子步步逼近,想找個硬物做防身武器。胡胖子也清楚顧燕想幹什麼,所以還沒等她找到,胡胖子已經撲到她跟前,一把拽住顧燕的胳膊,就勢把她使勁的摟在了懷裡,用兩條胳膊把顧燕箍的緊緊的,「呵呵,你身上真香啊,肉真白啊。」說罷,騰出一隻手想去抓摸顧燕的乳房,顧燕也稱機抽出一隻手,順手扇了胡胖子一個大耳光,打的他是眼冒金星。

胡胖子惱羞成怒,喊道「我叫你打,我叫你打!」然後不顧一切的抓住顧燕打他的那隻手,使勁往後一擰,疼的顧燕也大聲喊叫起來。被胡胖子這一擰,一反身,正好顧燕的白皙渾圓的臀部正好頂在了胡胖子的褲襠口上。胡胖子就把顧燕的另一隻手也反擰了過來,和她另一隻已經被擰住的手合在一起用自己的一隻手抓住,另一隻手去解開褲襠上的小便口,好讓陰莖露出來。

顧燕感覺到了他在她身後的動作,又急又羞的一邊大聲喊叫,一邊拼命搖擺臀部,想避開即將頂上自己這個漂亮,高傲的女記者的裸露臀部的陰莖。但顧燕的舉動奏效不大,才幾秒鐘,她就感覺到了一根火熱的男人的玩意接觸到了她的屁股上。顧燕臉漲的通紅,她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人的生殖器放在了她的肉體胡胖子已經是慾火攻心,熱血沸騰了。他把生殖器頂上顧燕的臀部後,伸手居然往旁邊去拉顧燕的T字內褲,想讓顧燕的陰戶從後面露出給自己,然後兇狠的把陰莖插進去強行姦汙她。

顧燕用出了全身最後的力氣狂喊了一聲,隨後死命的一掙,終於掙了胡胖子的手,跑離了他。趁胡胖子在喘氣,她轉身抬起穿著高跟皮鞋的腳來,狠狠的對他下身就是一腳踹過去,胡胖子疼的一聲大叫,捂著下身蹲了下去。

這時候,更衣室的門被人打開了,這是聞聲趕來的顧燕的好朋友黃星星和另外兩個模特,隨後滿財寶帶著特務也趕了進來。

黃星星看見的自己的老闆居然要無恥的強姦自己的朋友,氣的大罵「胡老闆,你怎麼這麼下作啊,連我的朋友也不放過,你真是禽獸。」她一邊說,一邊給顧滿財寶說「怎麼回事?我們是警察局的!」

胡胖子捂著下身直哎呀,「經濟糾紛,經濟糾紛,沒事…兒,沒………」

滿財寶說「胡說,經濟糾紛怎麼用上雞吧了啊?這顯然是風化案件。」

顧燕看著滿財寶十分疑惑,這不是自己的同行,《新民晚報》歐陽佳慧的同事滿財寶嘛?以前同行一起進行採訪活動的時候見過的啊

。他還幾次噁心的想接近自己,意圖討好。怎麼這轉眼變成警察了那?

滿財寶看出了顧燕的疑惑,他說「啊,是顧燕小姐啊,《申報》的名記者啊。

這是參加你們申報的社會實踐活動來的吧?我從《新民晚報》社調到市警察局了,諾,這是我的證件。「顧燕接過滿財寶遞上的證件一看:滿財寶,46歲,上海市警察局特勤組組顧燕說「哦,真是你啊。我是來參加社會實踐活動的,正要結束更衣時,這個流氓老闆偷襲非禮我。幸虧你們來了。」

滿財寶上前抓著胡胖子的後衣領子,把他拽了起來「姓胡的,人髒具獲,你還有什麼話說!走跟我去警察局。來人,把他銬起來。」

胡胖子知道滿財寶這是在演戲,所以順從的讓小特務銬起了自己。

顧燕說「滿記者,哦,不,滿警官,謝謝你啊。」

滿財寶似乎很隨意的說「哦,顧燕小姐,不必客氣。這樣,你馬上換一下衣服,然後和我們一道去警察局做個筆錄。」

「哎呀,我馬上還有個採訪等著那,要不等採訪結束,我自己直接上警察局滿財寶道「這不好吧,採集證據講究時效性,再說不會耽誤你多長時間的。

還是一起去吧。「顧燕想了想說「那好吧,我先換下衣服,你們在外面等候我一下,就來。」

顧燕換上了那件藍色的西裝和白色的西裝短裙,黃星星答對顧燕說「這個滿警官,我好象以前見過,對了,他當記者的時候和我們胡老闆一起喝過酒的,應該關係不錯。顧燕,我看你還是注意一下,就別去了吧。」

顧燕說「說好去,還是去一下吧,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還能把我怎麼樣那?這裡畢竟是上海啊。再說你看滿警官對你們老闆還是挺嚴厲的,不象是會怎顧燕上了警車,警車拉著警笛往76號所在的極斯菲爾路而去。而警察局正好是在西安路,方向並不相同。

所以上車後,滿財寶怕顧燕看出破綻,對顧燕說「對不起,顧燕記者,在你和胡老闆的糾紛事件沒弄清以前,你們都有違法的嫌疑,當然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但法律歸法律,人情歸人情,按照警局的規矩,雙方當事人都要被帶上銬子的,所以,請你配合一下。「顧燕說「滿警官,有這個必要嗎?你看我是象犯罪分子的樣嗎?」

「不管象不象,事情弄清以前都得銬起來的,你們給顧燕記者上銬子吧。」

滿財寶對兩個小特務使了個眼色。

兩個小特務馬上按住了顧燕,顧燕還來不及反應,她那勻稱的雙臂就反擰到了背後,他們麻利的給她上起了手銬。

顧燕喊道「怎麼反銬我?而犯罪分子卻是正銬的那?有沒有弄錯啊?你們這是什麼規矩啊。」

做在她正面鐵凳子上的胡胖子說「你這個騷女人,和我膘什麼勁啊?象你這種傲氣的女人就應該反銬。」

滿財寶說「胡老闆,不要亂說話!

警局這種押犯人的警車空間很窄,胡胖子坐在顧燕的對面,幾乎和顧燕的腿碰腿了。看著顧燕勻稱高佻的身材,俊俏的雙腳,胡胖子是口水直流。他心想,以前自己真沒注意,上海的報界里居然還有如此秀麗出眾的大美女。

想著,想著,胡胖子竟然飛快的用兩腳一夾,把顧燕一隻美腳連著高跟鞋和穿著絲襪的小腿夾在了自己兩腿中間。

顧燕趕忙叫道「警察,這個無賴

耍流氓了。快揍他!」

坐在前排座椅上的滿財寶扭過頭來「胡老闆,請你鬆開顧燕小姐的腿腳。」

胡胖子說「我這是怕顧小姐半路逃跑,幫你們夾住她的腿,別不識好心啊!」

「哦,這樣的意思啊。那顧燕小姐,你就委屈一下吧,胡老闆這樣做也是為聽滿財寶這麼無理的一說,顧燕馬上聯想到黃星星提醒叫她注意胡胖子和滿財寶之間關係的警告。顧燕罵道「放狗屁,有這樣的警察,有這樣的道理嗎?」

一個小特務也說「你記者小姐剛才不是也踢了人家胡老闆了嗎?讓人家夾一下你的美腿,俊腳也算是給人家一個補償啊。哈哈……」

顧燕馬上明白了,上車後他們為什麼要把自己反銬了起來。原來這是個圈套啊。再透過按著鐵欄杆的車窗往外一看,根本是和警察局所在的西安路是相反的。

顧燕著急了「滿財寶,你這個偽君子,到底想幹什麼?快放我下車。」

滿財寶道「不要誤會啊,我真的是警察,只不過是極斯菲爾路76號,保密局的警察,帶你去76號。解決你和胡胖子的爭鬥案。」

顧燕說「你停車,我要下車,這案子我不參與了。停車!」

胡胖子此刻正緊緊的夾住顧燕的那隻美腳,心裡癢癢的不行,下身硬的幾乎就要射在褲襠裡了。他用帶著銬子的雙手一下捏托住了顧燕俊俏的臉龐,「你嚷什麼嚷啊,女記者了不起啊?我叫你嚷!」說著,就伸嘴去吻顧燕。顧燕手被銬在背後,腳又被胡胖子夾住一隻,什麼勁也使不出來,只能將頭擺來擺去的躲閃。

但還是被胡胖子的臭嘴一下頂在了自己緊必的香嘴唇上。

顧燕只能「嗚,嗚」的發出低鳴般的呼救,她不敢張嘴喊,一喊胡胖子正強行舔她嘴唇的舌頭就會伸進她芳香的口腔裡。

幸好,滿財寶吃醋了。他回手給了胡胖子一巴掌,呵斥道「胡胖子,你給滾開!再弄顧燕小姐,我就槍斃了你!」

胡胖子這才意猶未盡的送開了顧燕,顧燕一下子噁心的在車上吐了起來。

警車徑直的開進了76號的院子裡。下車後,先把顧燕帶進了訊問室,這邊滿財寶開了胡胖子的手銬後放他走了。臨走,胡胖子還戀戀不捨的對滿財寶說「滿哥,你們什麼時候釋放這個顧燕時,一定通知我一聲啊。到時候,我來接她。」

滿財寶看了看胡胖子的褲襠說「你怎麼洇溼了一片啊,是射在裡邊了吧?」

「恩,是的,這個騷娘們竟然這麼俊,我真沒想到我一下子就射出來了。」

「瞧你這點出息,你走吧,假如她能活著出76號,我一定通知你。」

訊問室裡,顧燕孤身一人在裡面,並且被反栲在背後的手也沒人來給她打開。

她想這些人這麼無恥而不講道理,看來歐陽佳慧的說的可能真的是事實。而知己可能是錯怪歐陽佳慧宣揚假新聞了。但顧燕還是不大相信他們敢強姦自己,自己畢竟是上海最知名的報紙《申報》的記者啊,難道他們不怕事情敗露,身敗顧燕想到這裡,起身用高跟鞋去踢門。

隨著踢門的聲響,門被打開了,進來兩個人:金大牙和滿財寶。

金大牙這麼有色場經驗的人,也被眼前這個俊俏的女記者的美麗給弄呆了。

他一般對女人是採取滿興奮的心態,喜歡慢慢的玩弄和調戲,等自己的陰莖漸漸硬起來以後,然後

在對女人實行強姦。但現在自己立刻硬的不行了。

滿財寶對顧燕說「哎,你這個姑娘太沒素質了啊,還踢門。門踢壞了沒事,要是把你這雙大美腳踢傷了。我可對《申報》同行不好交代了啊,坐下,坐下。

你知道這是誰嗎?這就是我們上海總管司法的副市長金紅強,也是我們保密局上海站的站長。「顧燕說:「那就好,既然是金市長在此,那就說說為何把我反銬在這裡,而想強暴我的那個壞人又在那裡那?」

金大牙說「是顧燕,顧記者吧,幸會,幸會。你說的那個壞人啊,已經被我關入死牢去了。我一定幫顧燕小姐你出了這口氣。」

顧燕說「哦,既然是這樣,那請打開我的手銬,我可以走了呵,報社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去那。」

金大牙哈哈一笑「肯定是要放你走的,但不是現在,也不是今天。」

「怎麼,你們真的想無辜扣押記者嗎?你這是知法犯法啊!」顧燕義正詞嚴「哈哈,你說錯了,不是無辜扣押,是想邀請你參加我們76號裡的社會實踐啊。比如請你採訪採訪我。」

顧燕說「採訪你?對不起,我沒那興趣。」

金大牙又淫笑了起來「可我對你有興趣啊,不如這樣,我來採訪你,等採訪完了,你就可以回報社去了。」

顧燕說「我要是不接受你的採訪那?」

滿財寶說「這是副市長,你一個小小女記者不要放肆。不接受金副市長的採訪,這76號的大門你顧燕出的去嗎?都聽說你因為漂亮,性感和有才氣而高傲的很,但這76號裡可不是你高傲的地方!」

金大牙說「呵呵,老滿說話不大客氣,請顧小姐原諒。但他說的可是有道理的啊。你顧小姐再傲氣在我這76號裡你也得放一放你的架子。實話告訴你,進了76號門的年輕女人,除了你的同行歐陽佳慧以外,沒有一個不把陰道給奸爛你顧小姐長的這麼性感,想做第二個例外者,那你就只有乖乖的按我說的做。

「顧燕又羞又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你們,你們……」

「再實話告訴你,我們讓那個模特隊的胡老闆調戲你,然後把你弄進76號,就是我金紅強設的圈套。連半點理由都沒有,目的就是強姦你。你氣質上雖然沒歐陽佳慧,對了,還有你關心的雲水話劇社的那個於潔高。可你更性感,俊秀。

所以你要想保全你的下身不破,就得放下你的架子,好好讓我採訪你一次,要是我覺得滿意了,也可以考慮讓你和歐陽佳慧一樣,帶著處女身出去。「他這一番話,說的顧燕害怕了起來。顧燕才不願意自己在這個魔窟裡,被自己最痛恨的男人糟蹋那。而且顧燕知道自己的漂亮,假如遭受強姦,肯定是要被奸的死去活來,生不如死的。想想後說「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採訪,不過我有個條件,請鬆開手銬,我有點吃不消了。在你們這裡我又跑不掉的,可以嗎?」

「可以,但要把你的美人手銬在椅子腿上。老滿你辦一下。」金大牙命令道。

滿財寶從背後給顧燕鬆開了手銬,然後把她的一隻手又銬在裡椅子腿上,再拿出另一副手銬,把她另隻手銬在另一邊的椅子腿上。這樣雖然沒有被銬在背後那麼難受,但顧燕也是動不了的,一動就連帶上了那把很笨重的橡木椅子。

滿財寶說「組座,是不是把顧大美人的兩隻美

腳也銬上啊?」

「不必,不必了。難道我金某人是廢物啊,連一個美女就制服不了嘛。你出去吧,我單獨採訪顧小姐。」

「這,這……」滿財寶說「請站座借一步說話。」

「你事可真多。」金大牙跟著滿財寶來到門外。

「站座,您滿意吧?」

「是啊,很滿意啊,對了,忘了獎賞你了。來人!陳五,你帶滿組長去帳房支八萬塊銀票。」

「多謝站座賞賜,不過站座,那個於潔……?你親口答應的。」

「哦,我他媽忘了你這茬了。可以讓你快活的強姦於潔去了。但今天不行,這兩天於潔歸吳八強姦,那個大美人是人人想強姦啊 .等明天才到期,然後你從吳八手裡接過去吧。」

「那……,可是,可是……,今天我真的有點憋啊,要不站座,張丹晨?」

「張丹晨今天也不行,她的美陰戶被我奸爛了,這幾天單獨給她調養那,也得過幾天。你怎麼這麼等不及啊,要不陳五啊,你去告訴王黑子,今天把孫雁讓「好的,謝謝站座!」滿財寶這才高興了起來。和陳五去領獎賞以及孫雁去金大牙返回了訊問室,他搬了把椅子坐到了顧燕的身邊,然後端起茶杯抿了「顧燕小姐,我們開始吧。這是訊問室,條件比較好。你要是很配合,我們就不必轉到審訊室了。」金大牙先對顧燕施加了一點心理壓力。

顧燕揣揣不安的說「好吧,你採訪吧。」

「請問顧小姐可知道上海現在流行姦汙女人的腳,你知道嗎?」

「知道,都是高跟鞋出現後,引起的一種男人的心理刺激產生的副作用。」

「回答的很好,的確,被奸過腳的女人卻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都穿了高跟鞋。知道為什麼嗎?」

「可能是高跟鞋包裹女人的腳,使腳更顯得秀美,也稱出了身材的姿態婀娜。

但也因此引起了男人的性慾。「「呵呵,不愧是記者啊,說的很到位。」金大牙色咪咪的死盯著顧燕的那雙美腳看,這是一雙腳和鞋配合的天衣無縫的典範啊。顧燕的腳好象穿的專為她定做的高跟鞋一樣,把這雙白色的高跟鞋填的不多半點,不少半點的正好包成了一體了。金大牙不禁的下身越來越硬了,他喝了口茶又說「顧小姐穿這樣的高跟鞋,就不怕被男人奸了腳嗎?要知道,眼下這是很時髦的舉動啊。並且法律沒規定只強姦女人的腳算強姦啊。」

顧燕只好說「是的啊,所以才發生那麼多起的奸腳事件,不都是隻能以輕微流氓罪論處嗎。」

金大牙淫笑著說「我可以肯定是說,你顧燕姑娘這麼俊秀的一雙腳,加上你腳的這麼性感的高跟鞋,不可能沒被男人強姦過腳的。對吧?」

「沒有的,我這人很傲氣,所以一般人接近不了我,因此沒有。」

「哈哈,這話你騙誰啊?難道高傲的女人,上海灘那些小開,少爺們就不敢碰嗎?你還是說實話吧!」

顧燕怕他故意刁難,只好說「有過一次的。」

「看看,我就說嗎,不可能你沒遇到的。說說,是怎麼回事。」

顧燕想起了,就是今年日本鬼子剛投降那會,她做無軌電車去靜安路採訪,當時電車上人很多。自己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當時上車沒多久,她還是站在電車門口,她被兩側的兩個30多歲的男人擠住。顧燕當時想躲開,但車上人太多了,根本擠不出去。這時

候她覺得腳被什麼東西弄上了,低頭一看,站在低一層的電車上車踏板上的一個男人居然把陰莖在光天化日之下拿了出來,直直的頂在了她的腳和高跟鞋上。顧燕連忙抽腳躲避,誰知道站她兩側的那兩個男人竟然分別用一隻腳抵住了她的腳,使她不好挪動。她明白了,這兩個男人和踏板上的那個男人是一夥的。她想罵,但腰上一動,原來是其中一個男人用匕首抵在了她的腰上。顧燕左右的一看,車上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但都裝著沒看見,都怕惹禍上身。這時候她腳面上一熱,那個踏板上的男人在她腳上射精了,精液立刻洇溼了顧燕的絲襪。羞的顧燕是無地自容。這還不算完,踏板上的男人射完以後和那兩個夾著顧燕的男人其中一個一換,那個又下到踏板上,馬上拿出陰莖貼上顧燕的腳,準備輪姦顧燕的腳。

幸好這個時候電車到站了,顧燕這才拼命的推開這幾個男人,跑下了電車。

結果那次採訪也沒能完成。

金大牙聽完顧燕的話,激動的下身幾乎憋不住了。

「顧小姐,我學學那個奸你腳的人的動作,你看象不象啊。我只是證實一下你說的是否真實。來吧…」

金大牙一把撈起了顧燕的一隻腳,顧燕說「金市長,別這樣,你是有身份的。」

「對不起,是你刺激我的,所以你要付點代價的哦。」

金大牙抓著反抗不了的顧燕的那隻腳,然後掏出了他那碩大無比的陰莖貼上了顧燕的高跟鞋鞋幫,然後是腳面,開始了摩擦。隨後他和姦於潔的腳時一樣,用手想拉開顧燕的鞋幫和腳之間的縫隙,但是顧燕的腳和鞋配合的很嚴密,所以不能象於潔的腳一樣拉大間隙。金大牙只好脫了顧燕的高跟鞋先把大半個陰莖放進鞋裡,然後再強行的壓下顧燕的腳去穿鞋,這樣顧燕的腳下壓他的陰莖產生了強烈的刺激,金大牙叫喊了一聲「舒服死我了!」,一股多而又濃的精液噴射進了顧燕的鞋底裡,也噴了顧燕一腳踝和一腳底的。

金大牙拔出了陰莖,然後和強姦於潔的腳一樣,又硬給顧燕穿上了滿是精液的高跟鞋。顧燕的腳就這樣被泡在了他骯髒的精液裡了。

顧燕這個高傲而俊美的女記者的眼淚跟著流了下來。「我現在徹底相信歐陽佳慧說的了,你們真的是畜生啊。」顧燕又羞又憤怒的說道。

「歐陽佳慧算什麼啊,不是仗著她老子的後臺勢力,早被我奸的不成人樣了。

算她走運罷了。「「你們真是不要臉的畜生啊,虧你還是上海的要員那,這麼無恥的事你都幹「是的啊,我是無恥啊,那你又能怎樣那?寫文章揭露我?還是去南京告狀「那麼說,歐陽佳慧說的你們輪姦張丹晨,孫雁,可能還有於潔的事你金市長是承認了。我非把你們告倒不可!」

「哈哈哈哈,告倒我?你沒做夢吧。歐陽說的不錯,我是參與輪姦了那兩個女演員,後來我升官了,還霸佔了大美人張丹晨。再此後,還要強姦於潔。只不過歐陽少說了一個人,此人就是你大美女記者顧燕!」金大牙說著,伸手竟然捏住了顧燕圓潤的下巴。

顧燕說「你敢強姦我!我就死給你看!」

「哈哈,你這樣的大美女,我是不會讓你死的。我不僅要把你姦汙的半死,還要長期的奸你,直到把你奸死為止。但不會讓你輕易的去死的

。我勸你還是放趁著顧燕緊張害怕,身上沒勁的時候,金大牙打開了她的手銬,然後又把她的雙手擰到背後,跟先前一樣反銬住。

金大牙喊道「陳五,來啊!」

陳五應聲進來,「老爺有何吩咐?」

「備車,回金宅。我今天晚上要和顧燕小姐好好談談心。」

顧燕這樣漂亮高傲的知識女性,從來都是離男人遠遠的,現在一聞聽,不僅才被金大牙強姦了腳,並且還要在今天晚上正式強姦自己了。這一下更是緊張的幾乎癱軟了。正好她一癱軟,就勢被金大牙順利的摟著腰抱了起來,陳五趕緊去備車。金大牙摸到顧燕大腿根上的長統絲襪的邊緣,把手插進絲襪裡,撫摩著女記者的白皙嬌嫩的大腿肌膚。

這時,吳八闖了進來。金大牙趕緊把手從顧燕的絲襪裡抽出來,把顧燕放在椅子上。不高興的說「吳八老弟,有事嗎?」

「哦,是這樣的。一是毛局長來電話催問許軍共黨案進展情況。二是孫雁的父親帶著中統的信函來了,要求釋放他女兒孫雁。三是於潔在蘇州四十一師軍隊服役的姐姐於倩和警備區湯司令的人來要於潔。怎麼處理?在下特意請示。」

金大牙頭痛的說:「這不都是給我添亂嗎?這樣,毛局長那邊你儘快的把許軍案的卷宗報上去。孫雁那,她家找到中統算什麼啊,中統和我們軍統向來不和,憑什麼給他們面子,再說,眼下那麼些弟兄搶著玩孫雁,放了弟兄們有意見。你把她父親打發走。至於於潔,更不能放了,她比這個顧燕還俊秀。你儘量糊弄她姐姐一下,給湯司令一個面子。」

吳八這才發現,坐在椅子的這個被反銬的漂亮姑娘,竟然是他熟悉,並且一直暗戀的《申報》的當家花旦女記者顧燕。

「這不是《申報》的記者顧燕顧小姐嗎?老大,你怎麼把她弄進來了?《申報》那幫人可不好惹的,這更有麻煩的了啊。」

顧燕的緊張情緒緩和了稍許,看見是吳八,趕緊說「吳隊長,救救我!」

第十六章

吳八心疼的看到了顧燕腳上糊滿了精液,他明白這是她被被金大牙才成功的強行姦汙了腳。哎,這個高傲而俊美的女記者認為抗戰勝利了,一切都是公平和諧的。可能再也想不到這個所謂青天白日的社會,竟然會發生這樣齷鹺的骯髒事情,並且是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吳八說「顧燕小姐,你犯什麼罪了?至於被抓進76號?」

顧燕說「我什麼罪也沒犯,是今天參加報社組織的社會實踐活動時,被人調戲並企圖強暴。然後被壞人滿財寶誘騙到這裡的。到這裡他們不僅不懲罰那壞人,還被這個流氓金市長姦淫了我的一隻腳,現在還要強帶我去他家對我進行強姦。

吳隊長,請你一定主持正義和法律是嚴肅性!「吳八心裡很愛顧燕,雖然他知道顧燕很高傲,不是一般人能追到的。但也不能因而而坐視不問。

他說「站座,這樣有點不妥當啊,《申報》是我們上海市的第一大報。要是無端綁架和強姦他們報社的年輕女記者,後果可能很嚴重的。您是否三思而行?」

金大牙不高興道「老吳,你怎麼幫這個小騷娘們說話啊!告訴你連於潔和歐陽佳慧這樣的大美女我都感覺上來的沒那麼快。惟獨見了這個顧小姐,我下身立刻就硬的受不了。按理說我一般奸過腳後,性子好

長時間才能再上來。可是很奇怪,我剛奸過顧小姐的腳,雞吧卻馬上又硬的不行了。所以後果我就不去考慮了,那怕南京方面責怪,甚至槍斃我也認了。」

吳八見金大牙強姦顧燕的決心異常堅定,很難勸說。換了個角度說「其實在上海你站座是沒注意觀察,比顧燕俊俏的美女有的是的。並且就是幹了也不會有多大麻煩的。何必為她一個顧燕喪失了站座大好的前程那。要知道,《申報》當家花旦女記者失蹤,人家報社是不會不追問的。很快就會查到您老這來的。」

金大牙道「也是啊,想想你吳八老弟說的也有道理。真的在上海還有比這小騷娘們還性感,還俊俏的女人?」

吳八見金大牙口氣有所鬆動,就說「有的是啊,站座要是相信我,我吳八包幫你弄到手,還保證沒麻煩。」

這時候,陳五進來了「老爺,車備好了,咱們走嗎?」

「走!」金大牙說「吳八老弟,這個顧燕我還是要先帶回金宅去,那裡有關押雲水劇社時臨時設置的牢房,比76號的條件好。我先把這個顧燕關在那裡,我放心。至於怎麼處置她,再說。暫時不奸她下身就是了,但她的兩隻大美騷腳我是要繼續玩的。」

顧燕心裡稍微鬆了口氣,但還是緊張的厲害。畢竟自己的這雙腳還要被繼續強姦,萬一在那金宅裡,金大牙變了主意,那可是再沒人能幫自己了。

吳八思量著,這已經金大牙聽進了自己的勸說,已經轉變了馬上帶顧燕回家就強姦的想法了。假如堅持不讓帶顧燕走,恐怕和金大牙就要翻臉了。再說,今天晚上就要進行營救許軍,張丹晨,於潔他們的行動了。金大牙不在場,也好控吳八對著顧燕,實際話是說給金大牙聽的「顧燕記者,你就先讓金市長帶走吧,既然金市長承諾先不強姦你,那就一定會言而有信的。再說,你什麼罪也沒犯,等金市長弄清楚後會釋放你的。」

金大牙命令陳五,「把顧燕小姐帶上車去,我就來。」

陳五拉著反銬著雙手的顧燕往門口走去,由於金大牙生殖器容量極大,因此在顧燕腳上射的精液非常多,所以走一步,顧燕腳上的鞋幫和腳的縫隙裡就往外擠出一股精液,流到了水泥地上。

金大牙對吳八說「老吳啊,我這兩天眼皮直跳,是不是要出什麼事了啊?」

吳八說:「站座是這兩天性生活太多了,剛把張丹晨的陰道奸爛了,又連續強姦於潔的腳大半夜,而後又找了舞女睡覺,今天又才奸了顧燕的腳,因此是過度疲勞了。我建議今天晚上站座好好的休息一下,養養精力。」

「哦,呵呵,還是你吳八老弟真心關心我啊。行,就按你說的辦。今天晚上我快快活活的奸夠了顧燕記者的美腳後,就好好的睡上一大覺。調養一下身體。

今天就不過來了啊。76號這裡由你全盤負責,我叫王黑子,滿財寶協助你。

對了,明天晚上你得忍痛把大美人於潔讓給滿財寶啊,這是我答應好的,作為他幫我抓來顧燕的酬勞。「「好的,吳八遵命。」

「怎麼,沒看見於潔這個頭號騷貨啊?你是不是把她奸死了?沒把她陰道奸「不會的,站座,只是把她奸的起了床了罷了,現在正在我房裡休息那。」

「恩,那就好。不是你吳八老弟勞苦功高,我打死也捨不得把她的處女寶讓給你的

。那我走了啊,現在我是想著顧燕都受不了,我先回家去玩她的腳去了。」

金大牙喊來了王黑子和滿財寶「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你們都要聽吳總隊長的指揮,不得有誤。」

王黑子道「是,金站長放心!」他還不知道,金大牙今天晚上之所以不回7 6號,是因為手上弄了個俊俏無比的女記者。因此多嘴道「站座,今天於潔的姐姐於倩來了。我的媽啊,她長的比於潔還俊。穿上緊身的那套軍裝和黑長軍靴那個騷啊。真是讓人馬上就硬的受不了了。可惜她是國軍四十一師的人,還帶了個保鏢,咱們不敢動軍隊上的人,不然我當場就扣留了她。」

若是平時,金大牙肯定是非常感興趣的。但現在外面車上還銬著個年輕漂亮的女記者那。所以也就敷衍的說「是嗎,蔣總統給我們保密局的命令可是,不管是誰,只要有反政府的嫌疑,一律抓捕啊。不過眼下別去多惹麻煩,由吳八統一處理這些事,你們有事多向吳八總隊長請示。我走了!」

金大牙出門,跨進轎車裡,一把摟住顧燕,開車往金宅而去。

下午,歐陽佳慧在家裡一直沒能到顧燕的到來,四點半4她給《申報》打了個電話,報社說顧燕去參加社會實踐活動還沒回來。歐陽佳慧很是著急,因為她並不是盼望顧燕來採訪自己,她知道要說服顧燕瞭解國民黨的黑暗是很難的,只有她自己遇見了和自己一樣的遭遇才有可能讓她這個高傲的姑娘轉變看法的。

歐陽佳慧等顧燕來的主要原因是,自己搞到的「愛德華研究所」的內部佈局圖,很多地方很不清晰,而顧燕當年在國民黨接收日本人這個研究所時進去採訪參觀過,假如能對照圖紙,顧燕就可能說愛德華研究所的內部結構指認清楚了。

「難道顧燕出了什麼事嗎?」正想著那,吳八的電話打了過來,他告訴歐陽佳慧「吳淞武工隊的隊長『九月』已經帶著隊伍潛入了76號附近,請歐陽開著她家的貨車在7點半的時候去76號外圍接應。

吳八告訴歐陽「今天金大牙又私下綁架了一個《申報》的漂亮女記者顧燕。」

歐陽佳慧這才恍然大悟,「我說的那,本來和顧燕約好下午三點來我家的。

這個女記者很重要,她去過愛得華研究所,我這裡的圖紙不清楚,因此今天也得把顧燕解救出來。由她來給我們指出裡面的結構。「吳八說「這個有難度了,他並沒把顧燕關押在76號裡,而是剛才強姦完顧燕的腳後,又把她帶回金宅去了。」

歐陽佳慧說「那也得想辦法,只有顧燕能幫我們說清愛德華研究所的結構,無論如何要把她也解救出來。」

歐陽佳慧心裡清楚,被金大牙這一綁架,憑顧燕的相貌身姿即使不被強姦,至少也遭到猥褻,她會醒悟她是處在什麼樣的一個糟糕的社會里了。為了建立一個人民的新中國,顧燕肯定會義不容辭的幫助自己和同志們的。

電話那邊,吳八說「好的,等76號這邊的解救完成後,我們和九月同志商量,爭取去金宅再解救顧燕。」

晚上7點許,吳八以會見朋友的名義,打開76號的門,把吳淞武工隊的隊長九月和四個隊員接進了自己的房間。此刻只要打手少了狡猾的陳五,而滿財寶正壓在俊美嬌嫩的孫雁身上姦淫著,王黑子去女牢房調戲一個被抓

的中學女教師。

其他的小特務則是賭博的賭博,輪姦其它女犯人的輪姦女犯人。沒人在意到 76號裡來了這麼多外人。

吳八吩咐到「九月隊長去解救許軍,於潔帶一個隊員去金大牙的房間解救張丹晨,另兩個隊員去滿財寶的房間解救孫雁。」他說「等完了以後,你們綁上我,然後撤退。為了解救《申報》的顧燕記者,我得裝被控制,等你們撤離後,他們會放開我,我趁去金大牙家彙報的機會,尋找機會解救顧燕。」

隊長九月問「就是那個誰都知道的《申報》的傲慢女記者啊?她又不是我們的人,幹嗎冒這個風險那?」

吳八說「九月隊長,她也是受害者,再說她去過愛德華研究所,熟悉裡面的地形結構。更應該救她一把的。」

九月說「那好吧,大家按部署分頭行動。動作要乾淨利索。等完了後,大家和被解救的人一起上歐陽佳慧外面的貨車。我留下在暗處,等會和吳八一起去金看守許軍牢房的只有一個小特務,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命喪九月的刀下了。從他身上找到牢房鑰匙後,九月順利的進了牢房,打開了許軍的鐐銬,讓一個隊員帶他出了76號的大門。

張丹晨正在金大牙的房間裡,靠著床鋪上暗自流淚。陰戶被金大牙奸破處還沒癒合,發出陣陣疼痛。她知道,自己還被其他特務輪姦,一是金大牙還沒奸夠自己,二是自己有傷,暫時的放過了自己。

這時候門開了,於潔帶著一個手拿短槍的熱走了進來。「丹晨,快穿上衣服「於潔,這是…?」

「我們是來營救你的,歐陽記者在外面接應我們那!快,換上衣服走!」

張丹晨由於下身傷疼,走路不是很方方便。於是於潔就架著她外走去,那個武工隊員持槍在後掩護著。

滿財寶的房間裡,他第二次成功的姦汙了孫雁後,正坐在椅子上抽菸,望著床上孫雁年輕的裸體欣賞著。而孫雁是這幾天天天遭受著不同人的反反覆覆姦淫。

早已經連哭的眼淚都沒有了,兩隻腳上的高跟鞋上的那道鞋帶都被這些男人反覆奸腳時用陰莖撐斷了。更別說陰部的慘狀了。

所以當兩個武工隊員闖進來時,見到床上幾乎死人般的孫雁時,也都立刻是憤怒不已。滿財寶還沒驚喊出聲那,就被一個武工隊員順手給他胸口上就是一刀,滿財寶應聲倒在了地板上,鮮血立刻印了一地板。

武工隊員只好用毛巾被裹上孫雁,一個掩護,一個抱著孫雁出了房間,往大吳八的房間裡,九月告訴他任務已經完成。然後照吳八的吩咐把吳八反綁起來,嘴裡塞上了毛巾,就撤離了76號。

王黑子,由於強姦那個中學青年女教師遭到了強烈的反抗,沒有得逞,於是百無聊賴的走出女教師的牢房,閒逛了起來。他想了一想,還是孫雁的年輕身體更好,不是被金大牙今天命令讓給滿財寶的話,他才沒興趣來這個女教師這兒碰他想,滿財寶這麼長時間了,至少也該強姦孫雁來兩次了。自己去滿財寶那兒碰碰運氣,萬一滿財寶知足了,就可以討要回孫雁,自己又可以摟著孫雁睡覺滿財寶的房門居然是虛掩著的,王黑子不由的罵了一句「這個老色鬼,怎麼強姦孫姑娘連門也不鎖啊。對了,是不是他奸夠了離開了啊?」他覺得推門看看門一開,王黑子嚇的是靈魂出

竅。地方上滿財寶渾身的鮮血的在呻吟著。而孫雁也根本不見了蹤影。他搖晃著滿財寶「老滿,老滿!怎麼回事啊?」

滿財寶哼哼著答道「王隊長,劫獄,…劫獄…」然後又昏了過去。

王黑子知道大事不妙了,趕緊扔下滿財寶,跑出去拉響了警鈴,並且高聲喊人。等小特務們集合過來後,王黑子想起了吳八,又趕緊闖進吳八的房間,見吳八被捆綁著,嘴裡堵著毛巾直哼哼那,而於潔這個人人都想姦汙的大美人卻和孫雁一樣不見了影子。

他趕緊給吳八鬆了綁,吳八說「王隊長啊,完了,完了,地下黨的武工隊闖王黑子此刻更是沒了主張「人全被劫跑了。許軍,張丹晨,於潔,孫雁全沒了。還殺了我們三個弟兄,老滿才受了重傷了。這可怎麼交代啊?他媽的,他站長只顧帶著《申報》那個漂亮女記者回家狂奸痛快去了。我看他金大牙這下怎麼向毛局長交代!」

吳八說「黑子,不要這樣講。就是毛局長怪罪下來,他姓金的也是把責任推給我們弟兄們。到時候你,我都是替罪羊。眼下不要亂,這事不能聲張。」

王黑子說「行,你吳老哥見過世面,我們聽你的!」

吳八說「這樣,我馬上單獨去金宅面見金站長。和他商量應急方案。然後趕回76號處理殘局。你那,打掃一下76號,把死了的弟兄送殯儀館。送老滿去醫院搶救。等待我和站長回來。」

「行,真的還是吳老哥做事穩健,就按你說的辦。這樣,路上怕再遇見武工隊的人,我派兩個弟兄保護你去金宅。」

「哦,不要了,這樣容易走漏風聲。再說那些武工隊的救了人後,還不早跑「也好,吳老哥快去快回啊,這裡兄弟我沒底。」

吳八檢查了一下槍支,開了一輛76號的轎車出了大門。門外200米處,九月在路邊上打了個手勢,吳八開了車門,九月跳了上來,車子直奔金宅而去。

第十七章

金宅裡,《申報》年輕俊俏的女記者顧燕正被金大牙捆綁在原來臨時做審訊室的那間房裡的老虎凳上,但並不是給她上刑。金大牙只是利用老虎凳的方便,把顧燕綁在上面,這樣姦汙起顧燕的那雙美腳來,顧燕反抗的力度就相對小了很原來他和陳五把顧燕押進金宅後,讓顧燕坐下吃飯。金大牙做的美夢是緩和緊張空氣,然後威逼利誘顧燕自己上床,這樣就可以不算是強姦了,到時候有問題的話,就說顧燕是自願的。但誰知道顧燕根本不吃他這一套。只是嚴正的呵斥金大牙馬上釋放自己。

金大牙見這個穿上藍色西裝上衣,白色西裝段裙和白色高跟鞋的萬分勻稱美麗的女記者根本沒有任何能協商的餘地。氣的把飯碗往地上一摔,和陳五拉著被反銬著的顧燕來到了廢棄了的審訊室,把顧燕反綁在了老虎凳上。

「顧燕小姐,你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金紅強說句實話,我強姦過的女人不下幾十個,有檔次的也不少,象你這麼傲氣的女人我的見的第一個。其實象你如此的俊秀,遲早也要被人輪姦的,我只不過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所以才沒馬上奸了你!而只是才奸了你一隻腳,充其量也只是猥褻罷了。」

顧燕說「你這個無恥的畜生,你以為你不會遭報應嗎?做夢,你會不得好死的,你信不信。我勸你還是放了我。作為條件我

可以當沒發生過什麼,不是我害怕你強姦我,我只是奉勸你這樣做,可以積點德,也是為自己留條後路,算是活金大牙滋著滿嘴金牙說「你顧燕小姐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我也想過,我這人的確不會有好死的,真的!所以死之前我就不管什麼了。說句大實話,從一見到你,我就產生了從來沒有的強姦你的慾望。很奇怪,很多女人我想強姦,但其中很多人,由於種種干涉和原因我都放棄了,其中也有你的同行歐陽佳慧。但見到你後,我竟然馬上產生了不強姦你我死也不甘的念頭,這真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

顧燕氣憤的說「那是由於我是女記者,有文化素養,身材也高佻。這樣的女人不正是你們這些畜生暴力攻擊的對象嗎?」

「這只是一部分吧,關鍵是你顧燕小姐騷的太有氣質並且相當性感的緣故吧。」

金大牙把顧燕下午被姦汙過的那之腳綁在凳子上,拉過顧燕沒被奸的那隻腳,好象這隻腳是順理成章似歸他玩弄似的,把顧燕的腳又和下午如出一轍的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不過這次金大牙是脫光了自己的外褲和內褲,敞露著一摸到顧燕的腳就早已硬挺了的碩大的陰莖。顧燕抽了一下腳,但毫無作用,那令所有女人都害怕不已的粗大陰莖已經貼上了顧燕腳上的絲襪上。顧燕只好閉上眼睛,聽任金大牙肆意強姦自己的美腳。

「餈」的一聲,金大牙撕破了顧燕的絲襪,顧燕知道金大牙這是要用陰莖接觸自己小腿和腳上的白皙細膩的肌膚。果真,金大牙三把二把的把顧燕腳上被撕破損的絲襪全都拉扯了下來。只剩大腿跟上的絲襪的邊緣圈圈了。金大牙在顧燕「鬆手……疼死我了……,不要啊…」的喊叫聲中,愉快的用陰莖從顧燕的大腿到小腿上用硬如鐵石的陰莖摩擦頂壓,還用手把顧燕的超白嫩的大腿捏擰出幾塊青紫。最後,金大牙又坐了下來,他把顧燕的白鞋白腳放在了自己的陰莖下面,又用手拉這隻白色高跟鞋鞋幫和顧燕腳之間的縫隙,下午他奸顧燕那隻腳的時候,怎麼拉陰莖也插不進這道縫隙,所以心有不甘的再試起來。這次也費了九牛二虎的氣力,不過終於把他的龜頭插進顧燕的腳鞋縫隙一點了,這讓金大牙興奮不已。

順勢金大牙把龜頭往顧燕的鞋裡使勁一頂,顧燕感覺腳上象是被鐵棒插進去一樣,金大牙的半個陰莖終於如願以嘗的進入到了顧燕腳側和鞋內幫的縫隙裡了。

但隨之,鞋幫「茲拉」一聲,被金大牙的陰莖撐破了。正好金大牙精液也噴射了出來,特多多的精液先泡著顧燕的腳側和腳底板,等金大牙拔走陰莖後,就順著顧燕破裂的高跟鞋鞋幫流淌到了地下。

顧燕是害怕極了,她怕金大牙一會要正式強姦自己,這樣大的男人的性器,自己嬌嫩的陰戶是無論無何也承受不起的。

果真,金大牙姦汙完顧燕的腳後,出去洗了個澡,然後竟然一絲不掛的走進「顧燕小姐,真的我受不了了。本來吳八叫我少惹事,道理是對的。但這種要馬上把雞吧插進你陰道的念頭我實在是控制不了了。我必須馬上強姦你,來吧。」

他開始解捆綁在顧燕身後的繩子了,顧燕明白,這是要強行帶自己去他的臥室盡情的強姦自己了。

顧燕不由的歇斯底里的喊叫起

「救命」來。但這聲音實在在這個密閉的樓房裡傳的很有限,就是能傳出去,周圍又有誰不知道這是保密局上海站站長的住宅那?那個吃了豹子膽敢幹涉這樣的事那。

金大牙解開顧燕背後的繩子後,又用那繩子重新把顧燕反綁了起來。顧燕几乎要精神崩潰了,大聲的呼喊「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我什麼也不敢了……

金大牙得意極了「你剛才不是還很正義的罵我那嗎?怎麼現在顧燕小姐你想通了?好啊,那你這個高傲的大美人能求饒,可見也是難得,這樣啊,你馬上給顧燕恥辱萬分的流著眼淚說「對不起,我道歉,請你放過我吧。」

「恩,這還差不多,我就非制了你個傲氣不成。」金大牙把顧燕一把抱在懷裡。摟著反綁著的顧燕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把顧燕的白色西裝斷裙朝上拉了拉,好使他朝上聳著的又硬起來的陰莖正好插在顧燕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顧燕羞辱的幾乎要昏暈了過去。

金大牙一隻手死摟著顧燕的性感細腰,然後猛的用另一隻手掌搬過顧燕的臉龐,把一張臭嘴湊了過去,顧燕一看不好,他要強吻自己的嘴了,拼命的躲閃。

但顧燕畢竟是被死死反綁著的,並且被金大牙整整猥褻了一下午和一晚上,根本沒有餘地躲閃開。她的香嘴唇終於被金大牙的臭嘴死死的壓住了。顧燕死閉住嘴,不讓金大牙拼命頂她兩片嘴唇的舌頭進入口腔,她只有閉嘴「哼哼」的氣力了。金大牙見顧燕反抗的如此堅決,只好先在顧燕的耳朵,臉狎,以及美麗的丹鳳眼上胡亂親吻。顧燕感覺到金大牙插在自己兩條大腿之間的陰莖越來越硬了,她知道大事不妙了,緊張的渾身顫抖。

顧燕的感覺應驗了,金大牙已經決定就在裡馬上強姦了這個美麗的女記者,奸完後,在抱回臥室反覆強姦。他把顧燕推在了老虎凳上,讓她反綁著雙手的背對著自己的陰莖,然後不顧盡著隨後一絲氣力無謂的反抗的著的顧燕踢蹬,分別把顧燕的兩著糊滿著他的精液的腳連同高跟鞋一起綁在老虎凳的兩條腿上。

當金大牙扒下嚎叫著求饒的顧燕的那條內褲時,金大牙自己也驚呆了,顧燕的陰道兩片肉唇和屁眼口是那麼得柔嫩和漂亮,他從來也沒見過。而顧燕卻在自己的內褲被金大牙扒離屁股的那個瞬間,終於羞憤的昏死了過去。金大牙伸手摸了摸顧燕的陰唇和油黑捲曲的陰毛,剛想去抬自己的陰莖,由於實在支撐不住顧燕女性性器官的超常美麗的誘惑,叫了一聲「不好」,精液已經噴射而出,射了一地,也射的顧燕大腿,小腿上都是的。

顧燕暫時保全了自己的處女之身。

金大牙趁著顧燕還在昏暈之中,解開她腳上的綁繩,順利的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裡,把下身依然裸露著的顧燕扔在了自己的床上。他衝了一杯牛奶,坐在床邊上,欣賞著顧燕美麗的陰戶,慢慢喝了起來,他準備養一下喪失過多的精力和體力,然後再上床狠狠的強姦顧燕。這個女記者竟然如此的性感美麗,已經叫金大牙猶豫該如何插入她的陰道里那。自己的陰莖過分粗大並不是正常的,金大牙明白這點,這是一種性生長期間產生的傾向性病灶。到歲數大了也就成了定型的器官了。他的幾任太太都是因為這個原因,被他做愛時弄破了下

身,紛紛和他離了婚。弄的他連一個後室子祠也沒有。所以他自從見到雲水話劇社的張丹晨後,發誓要強姦了張丹晨,然後讓張丹晨給他生一個孩子。第一步,他是成功了,他已經十多次如願的強姦了張丹晨。但是能否讓張丹晨懷孕,他還不得而知。

金大牙知道,眼前這個赤裸著下身,昏躺在自己床上的年輕漂亮的《申報》女記者顧燕,要是強姦起來肯定比強姦張丹晨舒服百倍。但是要通過強姦後,要顧燕懷孕給自己生孩子恐怕是絕對辦不到的。顧燕的剛烈不亞於於潔,只能是強姦了過過性慾之癮罷了。但眼前的這個女記者俊美的讓他絕不忍心把她的陰戶奸爛,所以金大牙也是在思索:要不然還是暫時不強姦顧燕吧,先欣賞幾天,不然太可惜了。就先玩玩她處女豐滿挺立的乳房和美腳吧。金大牙終於決定暫時收手。

想到這裡,金大牙給顧燕穿上內褲,然後把她的一隻手銬在鐵床床頭的欄杆上,再把顧燕的一隻腳也用銬子銬在腳底的欄杆上。金大牙不敢上床去摟著顧燕睡覺,他知道一旦上了床,摟住了顧燕柔軟的腰後,自己的百分之百的控制不住自己,肯定是要強姦了他的。因此,金大牙抱了一床被子鋪在地板上,準備上去顧燕此刻也從昏暈中甦醒了過來,她驚奇的發現自己的下身內褲被人給穿上了。難道金大牙已經強姦自己完畢了?可是下身並無任何疼痛的感覺。動一動身體,發現一隻手和一隻腳被銬在了鐵床上,她才知道,這是自己的噩夢還沒開始這時候,臥室門外傳來陳五的敲門聲「老爺,老爺,快起來,不好了!」

金大牙一骨碌從地鋪上爬了起來,打開門「怎麼了?大喊小叫的!」

突然,開著的門口,一支黑洞洞的手槍正指著自己的腦門。來人正是新四軍江南支隊上海吳淞武工隊的隊長九月。

九月的身後,是吳八押著的被綁好的金大牙的狗腿子陳五。

金大牙嚇的渾身冷汗「老吳,你瘋了啊?你這是幹什麼啊?」

吳八上前一腳把金大牙踢倒在地上「金紅強,你作惡也作到頭了。告訴你我是地下黨上海組織的成員,你不是正要找我們嗎?我們現在自己送上門來了。」

「誤會,誤會,純屬誤會。我金某人是支持貴黨的,請吳八老弟看在我平時對你不薄的情分上,放我姓金的一碼!」

「好啊,既然是誤會,那就請你做兩件事!」九月用槍管在金大牙頭上敲出了幾個大包,疼的金大牙直喊叫。

「新四軍大哥,饒了金某我這個罪該萬死的下三濫吧,別和我一樣見識。別說兩件事,就是一萬件金某也是照辦不誤。」

吳八說「第一,把手銬鑰匙交出來,放了顧燕記者。第二跟我們走一趟。」

睡在床上的顧燕看到救星來了,感激和興奮的眼淚又留了出來。吳八上前給顧燕打開了手銬,顧燕撲在吳八的身上委屈的哭了起來「沒想到,你吳警官是新四軍的人,真是謝謝了,謝謝了………,你們要是再晚來半天,我就……」

「好了,別哭了,起來穿好衣服我們走吧。」

顧燕起身下了地,脫下滿是金大牙精液的高跟鞋,狠狠的抽打金大牙那張醜陋的臉。金大牙被打的滿嘴是血,還直喊「顧燕小姐,求你饒了我這該死的吧,求你……哎呀,疼死我了……哎呀…饒了我

吧!」

金大牙萬分後悔剛才心軟了一下,沒有強姦顧燕的陰道。

顧燕打的手都酸了,才罷手。九月說「顧小姐,穿上鞋咱們走吧。」

顧燕這在發現無鞋可穿了,自己的一隻鞋被金大牙奸腳時奸破裂了,根本穿不起來。就說「我光腳走吧。」

九月從包裡拿出一雙黑色的短皮靴說「早給你準備好了。」

顧燕驚訝的問「你們怎麼知道我需要鞋子的?真是謝謝了!」

九月說「別謝我們,要謝你就謝歐陽佳慧姑娘吧。是她知道你被金大牙綁架後,囑咐我們帶上一雙她的皮靴給你。她說你的腳非常秀美,落到金大牙手裡,不強姦你的腳是不可能的,並且一定會直襖把你的鞋子奸破了。果然歐陽預料的「歐陽記者真好!我開始還誤會她報道假新聞那,到被他們綁架後,才知道歐陽佳慧說的半點不假。不是你們來的及時,恐怕我就被強姦成功了。」

吳八一轉身,看見金大牙已經悄悄的退到了房門外面了。

「金大牙,你給我站住!」吳八舉起了手槍。金大牙見事不妙,拉過陳五往前一推,正好吳八的槍也響了,一槍打在了陳五的胳膊上,陳五應聲倒地。

金大牙不顧一切的飛跑到二樓陽臺上,縱身跳下了樓,七拐把拐的沒了影子。

吳八不敢在室外開槍,怕引來軍警。趕忙對九月和顧燕說「咱們快走,這個正好顧燕也換上了靴子,三個人趕緊下了樓,周圍一看,也沒搜尋到金大牙的影子。於是出了金宅大門,上了吳八開來的76號的那輛警車,一路往上海的

第十八章

金大牙其實並沒有跑遠,只是他熟悉自家的地形,躲藏在了一個暗處而已。

望著走遠了的汽車。金大牙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他知道一切全完結了,包他清楚這事情的後果,由於自己的貪戀姦淫女青年,導致喪失了做為一個大特務的警覺性。他知道自己的責任是推卸不了的,趕緊給南京毛人風打電話彙報,撤職查辦是免了的,但畢竟興許還有那麼一點微弱的活路。

由於過度的驚嚇,他對自己的安全完全沒有了自信。他鎖上金宅的院子大門後,先給76號的王黑子打了個電話,王黑子一聽是吳八乾的,明白了一切「他媽的,那個吳八裝的很積極啊,原來是和黨國作對的啊。抓到他,我非剁了他不「現在不說這些了。你留幾個弟兄看守牢房,然後帶其他的人全到我家這來。

不是我機靈跳樓,我早被共黨帶走斃了,我這是揀了條命,你快過來吧。

「隨後他撥通了南京毛人風官邸的電話。

毛人風聽到金大牙的彙報,異常光火,但又不能發作,畢竟金大牙是自己提請委員長提拔的,自己還受賄了20萬美金。要是槍斃了他,他狗急跳牆把給自己重金的事抖落出來,那蔣介石也輕饒不了自己。

他在電話裡對金大牙說「老金啊,這事也是不得了的啊。我最近聽說你那7 6號裡成了強姦婦女的窩點了。整天正事不幹,都去實行什麼奸腳之類的荒唐事這還不是要早晚出事的嘛?果真報應來了吧!「「是,是,局座說的極是。金某荒唐,金某荒唐!請局座處分。」

毛人風說「再怎麼處分,還頂個屁用了。趕快採取補救措施啊。你先通知上海警備司令部,出動憲兵封鎖交通要道,尤其是吳淞方面的,他們救了人肯定要

去蘇北新四軍根據地的,走水路的可能性最大。你要派人馬上封鎖所有去蘇北的航道,還有火車站和長途車站。然後等新站長到任後,由他指揮新的所有行動。

還有你的上海副市長的職務,你也自己辭了吧。「金大牙一聽毛人風並沒有槍斃他的意思,不由的喜出望外。他想先保住命比什麼都重要。連說「謝謝局座不殺的大恩,金某一定補救過失,報答局座!」

「算了,別什麼報答不報答的了。之所以不槍斃你,是因為你以前沒受過正規的特工訓練,對特工業務不熟悉才出了大錯。我叫新任站長連夜出發趕到上海,你要完全服從他的命令。以後跟著他好好幹,懂了嗎?」

「屬下明白,屬下明白!請局座放心,請問新站長的那位啊?」

「哦,是你的老熟人,謝長林!」

「啊?是他啊?」

「怎麼了,他的個老特工,經驗豐富,心狠手辣。業務經驗比你強幾個檔次了。你是擔心原先搶了他的位子,他給你穿小鞋吧?」

「這個,這個………,是,是………」

「別是是的了,我和他打過招呼了,讓他不記前嫌,好好的領導你們。放心按他的命令辦事就是了。」

電話打完後,王黑子帶著十幾個特務也趕到了金宅。一聽金大牙介紹,毛人風並沒過多的為難他,只是撤職而已。王黑子自己也塌實了許多,知道自己更沒事了,尤其是新站長謝長林是自己的老上司,私交也不錯。心的也就不發毛了。

「站座,那我們現在怎麼採取措施攔截吳八他們啊?」

金大牙這時才如夢初醒,說「別喊我站座了,就叫我老金吧。以後是謝站座領導我們了。」他喊兩個特務開車送陳五去醫院包紮胳膊上的傷口。然後對王黑子說「走,開車上警備司令部去,連夜請湯恩伯司令派憲兵封鎖上海全市。」

路上,金大牙問王黑子「76號那邊怎麼樣了?」

「哎,別提了,死了三個弟兄,老滿才受了傷,原來以為是重傷那,送到醫院一看,嗨,他媽的這小子福氣好啊。原來新四軍武工隊插他胸口那一刀,被他上衣口袋裡的銅煙盒擋了一下,刀子刺穿煙盒把他胸前的皮給捅破了,只是輕傷,血倒是流了不少,但人沒事,受的驚嚇受大了罷了。現在已經回76號他宿舍裡休息那。這小子真他媽的嚇破膽了,還非讓我派兩個弟兄站在他宿舍門口保護他哈哈哈哈……「兩個小時以後,上海憲兵司令部裡忙碌了起來。一輛輛的警車拉著刺耳的尖叫駛出了大門,上海開始戒嚴了。

一週之後,在吳淞的一個叫安村的地方,吳八帶著顧燕過來了。吳淞安平村是一個坐落在靠江邊的村莊,這裡很隱秘。村裡人靠種菜養家禽供應上海市場為生。在一間原先一個人去了南洋經商的商人的空置的住宅裡。吳淞武工隊的人和吳八,歐陽佳慧等一起碰面了。顧燕激動的撲到歐陽佳慧的身上,哭了起來。被解救出來的張丹晨,於潔等也都抱頭痛哭。為了怕引人注目,她們換下了絲綢的旗袍,都換上了陰丹士林布料做的普通旗袍了。由於上海以及很多大城市都流行攔路強姦女青年穿高跟鞋的腳的風氣,即使警察抓住也只能罰款放掉。所以大家也都換上了布鞋。

上海地下黨上海書記餘以文也過來了。他召集了九月,吳八,歐陽佳慧

,許軍,還特邀了《申報》女記者顧燕開會。目的是兩個。一是破壞愛德華研究所,銷燬那裡的生化武器,為今後的我們部隊的解放戰爭消除隱患。二是決定把一批人轉移到蘇北解放區去。

愛德華研究所的圖紙經過顧燕的指點,已經基本標明。具體執行將由吳八,九月等去完成。只有生化實驗的成品炸彈的儲藏地點還不清楚。這樣的成品炸彈雖然只有幾個,但不一起銷燬的話,敵人仍然可以依樣鉿葫蘆的造出來。

餘以文說「這還得麻煩顧燕姑娘設法再進去一趟,目前只有你的身份可以公開活動,一週前你被抓的事件,通過《申報》的聲討,連南京軍部都出來賠禮道歉了。因此保密局的人再不敢動你了。」

顧燕說「那好吧,我儘量的想辦法在進去一次。爭取找到儲藏炸彈的地方。」

餘以文說「也還是要注意安全,我派九月在暗中保護你。」

對於轉過來的76號的這些原先被抓的人,餘以文安排許軍,歐陽佳慧,於潔趁著這兩天上海撤消了戒嚴令,乘船去蘇北根據地。而遭受反覆強姦導致行動不便的張丹晨,孫雁暫時留在安平這裡養傷。躺在床上的張丹晨和孫雁羨慕的對於潔說「我們多想和你一道去參加新四軍啊,等我們養好了,去找你啊。「等安排完了這些,餘以文說:「大家一定提高警覺性,現在保密局的特務在站長謝長林再次到任後,都非常的謹慎,更狡猾了。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會輸掉大張丹晨說「這是個禽獸不如的畜生,我要親手殺了他。」張丹晨的愛人黃曉河就是被謝長林處決的,並且還強姦了張丹晨。

歐陽佳慧道:「可惜上次解救行動時,沒能殺死滿財寶和陳五,現在這兩個狗腿子又恢復作惡了。」

九月說「遲早他們會死在我們的手上的,暫時留條狗命而已。」

吳八把顧燕送到了安平村的村外公路上,九月開著一輛車停在路邊上,正等著送顧燕回市區。吳八握住顧燕的手說「顧燕記者,你一定多注意安全,九月這個人非常好,勇敢堅強,有熱心。但他有個愛喝酒的毛病,有時候很誤事的。和他一起的時候,你要多提醒他。多保重啊。」

顧燕抽出了被吳八握著不松的手,她知道吳八戀上自己了。但顧燕也有了自己心儀的人了,是個紡織廠的年輕的總工程師。所以她說「吳大哥,謝謝你的關心。也謝謝你把我從死亡裡救了回來。以後我一定報答你。」

吳八戀戀不捨的看著顧燕的汽車遠去了。

晚上,一條機帆船載著年輕美麗的歐陽佳慧和於潔還有於潔的愛人許軍,進入了長江,從大運河往蘇北而去。

船上,於潔並不理睬許軍,她覺得通過這些天的事,看出來許軍是塊軟骨頭,並不適合做自己可以託付終身的人。她決定和許軍分手。

許軍也坎坷不安,這次回蘇北新四軍根據地,自己一定要被叛變說出歐陽佳慧的事受到重大處分。弄不好,肯定是開除黨籍,甚至要坐牢。他知道,餘以文叫他回蘇北根據地,就是黨組織已經不再信任自己了。

不行,不能就這麼和他們回蘇北去,那樣自己一輩子的前途就沒了。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離開黨和新四軍,設法回上海投靠謝長林。謝長林說不定還能給個一官半職的,總比做地下工作耽驚受怕的強多了。反正

連於潔都不理自己了,還留在新四軍裡幹嗎那!

兩天後,船到了興化縣新四軍根據地,軍部社會部的同志接了他們到了總部。

社會部的杜部長接待了他們。

杜部長說「歡迎我們的大美女歐陽佳慧歸隊,你吃苦了啊,我代表軍部表示慰問。哦,這個俊姑娘一定是於潔小姐了,你的事我聽餘以文書記報告過,他說你雖然不是黨員,但在敵人的76號監獄中表現的很勇敢,很堅強。我也代表新四軍歡迎你來參軍。

姑娘們開心極了。表示感謝後,歐陽佳慧帶著被分配在軍衛生部的於潔去後勤部領新軍裝去了。歐陽佳慧自己回她原來所在的文工團。

杜部長對許軍說「許軍,黨對你在上海的表現非常失望,現在以叛敵嫌疑審查你,這幾天你先把檢查交代寫出來。看看上級給什麼樣的處理。你先到社會部政審科去吧。那裡的同志會安排你的食宿和寫檢查的地點。

二週以後,許軍在接受審查的地方,聞聽新四軍軍事法庭將要對自己以叛變罪提起訴訟,驚恐萬分。他到政治部找已經調任政治部文化幹事的歐陽佳慧,請求他幫忙說話,歐陽佳慧婉言謝絕了,叫他接受教訓,好好改造。回來的路上,他去軍部衛生部,想看看已經擔任宣傳參謀的於潔。走進衛生部的院子,他正好看到一身新四軍軍服,颯爽英姿的於潔正和一個年輕的男幹部邊走邊談的投機,於潔看到許軍就當沒看見一樣。許軍不由的想到和於潔「假結婚」那些日子,於潔的美腳天天被自己抓住,或玩弄或射精的幸福生活,再想想以後她的美腳將被另一個男人盡情玩弄,不由的徹底灰心了。

許軍趁沒人跟著他,也就不會社會部指定的審查地點了。直接跑到碼頭,用重金僱了一條小機帆船,駛入大運河往上海而去。

許軍幸運的是,當天沒人在意他的行蹤,晚上也沒人去他宿舍尋找他。因此他的出逃在第二天才被發現。而此時,許軍僱傭的機帆船離上海只有半天的路程社會部的杜部長得知此事後,怕承擔看管不利的責任。對上級只是彙報說許軍怕受處分,逃往山東老家去了。對上海方面也只是去電提醒注意防範安全,並未告知許軍出逃的事情。

上海吳淞的安平村風和日麗,水邊上,已經養好了傷的張丹晨和孫雁,精神煥發著和武工隊的女衛生員葉琴在為隊員們洗著衣服。上級已經批准張丹晨和孫雁參加新四軍,過幾天她們就要和武工隊員們告別,奔赴蘇北根據地學習。

孫雁說「丹晨姐,我想於潔現在一定很神氣的,她的身材高佻,身段出奇的好,再穿上新四軍軍服,肯定漂亮的我們都認不出來了。」

張丹晨說「呵呵,雁子啊,你是等不及要去蘇北了吧。沒兩天了,你不也和於潔一樣神氣漂亮了嗎。耐點心吧。」

「對了,丹晨姐,你到了部隊後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沒聽武工隊的吳八教導員說嗎,那是要聽從上級首長安排的,假如能挑選的話,我想去部隊醫院做護士。」

「哈哈,聽丹晨姐的口氣就象是個新四軍的老戰士似的了。我那,想進部隊文工團,和歐陽姐在一起。為戰士們唱歌啊,跳舞啊。」

武工隊隊部裡,地下黨上海市委書記餘以文正和武工隊的指導員吳八,隊長餘以文說「蘇北社會部來電,告

訴我們有人出逃,要我們嚴防敵人的破壞。」

吳八說:「出逃?不會是許軍吧?」

餘以文說「電報上沒講是那個,不過是特意來的電報告戒的。」

吳八說「要是許軍,那就壞了,我們必須轉移。因為許軍很瞭解安平村的情九月說「不會是許軍吧,要是的話,上級一定會在電報上說明白的。」

餘以文說「九月說的有道理,要是許軍,上級不會麻痺到不告訴我們的地步。

我們多注意就是了,村外多放一個崗哨,隨時注意來安平的可疑人員。「吳八說「那可以,我們沒關係,多留神就是。但請餘書記儘快的安排船隻送張丹晨和孫雁去蘇北吧。」

「哈哈」餘以文笑了起來「我聽人說,吳教導員和張丹晨姑娘關係很好,說老實話,你是不是愛上張丹晨了?」

吳八自從知道顧燕婉言拒絕了自己的求愛信息後,的確是漸漸的愛慕上了俊美的張丹晨。但他一直沒敢向張丹晨表露罷了。這是因為張丹晨的愛人黃曉河才遇難不久,加上張丹晨前段時期一直慘遭長期強姦凌辱,方才把傷養好,因此他不便表白。現在聽餘書記這麼一講,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是,不是,餘書記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她們女同志一轉移走,我們這些爺們就沒什麼後顧之憂了。」

「恩,你說的有道理,我抓緊安排船隻轉移她們去蘇北。」

極斯菲爾路76號裡。已經降職擔任行動組長的金大牙在向保密局上海站站長謝長林彙報「已經監聽了歐陽墨軒家的電話近20天了,並沒發現歐陽佳慧和家裡聯繫,可能她轉到蘇北新四軍老巢去了。其他的線索現在還沒有什麼進展。

坐在桌子後面,臉色陰沉的謝長林很討厭眼前這個姓金的小人,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在毛人風那裡買了個站長官職。可是並不珍惜,把精力全花在強姦女青年身上了,結果才幾天的工夫,就丟的光光的,還差點搭上自己的性命。給他算算帳,也就等於花了20萬美金的巨資強姦了張丹晨的身子,以及於潔的腳和那個《申報》女記者顧燕的腳而已,真是一萬個划不來。

謝長林說「大牙啊,你乾的不錯。不過眼下毛局長對我們上海的工作很不滿意,從76號逃跑的人,都一個月了,還沒任何消息。所以你要加緊探訪巡查,別整天價把心思放在女人的腳上了。你看王黑子隊長,還有滿財寶副站長那個乾的不比你出色啊。」金大牙知道謝長林指派王黑子冒險監聽蘇州國軍四十一師師長秘書官於潔姐姐於倩的電話,想通過於倩找到於潔的線索。而滿財寶在謝長林一到任後,就被謝長林升任為副站長,此刻他的任務就是盯梢《申報》女記者顧燕。

金大牙剛退出謝長林的辦公室,心裡忿忿不平,想走出76號去買香菸。剛一出76號,有個帽簷低壓的人喊他「金市長,你好。」

金大牙沒好氣的剛想罵他,一抬頭,卻驚喜的嘴都閉不上了,此人正是許軍。

第十九章

金大牙驚喜參半的一把抓住許軍的領子說「什麼他媽的市長啊,老子現在什麼也不是的了。成了你們話劇社社長謝長林的手下了。你小子腦子有問題了?跑回來送死來的?」

許軍說「你少廢話,我不和你羅嗦,我要見謝長林。」

「呵呵,說話挺橫的啊!行,有你的,我帶你去見站長

。不過要是有什麼好處,別忘了老哥哥我啊,呵呵。」

謝長林看到許軍來了,大喜過望。連忙把許軍讓到沙發上,給他倒水遞煙。

謝長林一拍許軍的肩膀說「老弟啊,是來棄暗投明的吧?歡迎啊,我就知道劇社裡將來只有你能出息得了。看看,你終於看清楚前途了吧。」

謝長林叫金大牙出去,他知道許軍好面子,再說金大牙強姦過許軍的「妻子」

於潔的雙腳,許軍肯定心裡有氣。

金大牙退出後,許軍說「老社長,我就是來投奔你的。」

「歡迎,歡迎。跟著我謝長林走,保管對你負責。至少讓你升官發財,一輩子金錢美女不愁。」

許軍說「沒想到我為新四軍賣命,出了點小差錯,他們就這麼無情無義的,還要判我的刑。真不是人呆的。老社長啊,我以後就跟著你了,你要多提攜。」

謝長林說「沒問題啊,我一讓你擔任重要職務,二我給你出氣。你想我不是器重你,當時我暴露身份以後,關押審查你們的時候,幹嗎不強姦於潔,而去強姦了張丹晨那?誰都知道於潔被張丹晨苗條秀氣啊。那是因為看你老弟的面子啊,她是你太太啊。」

「什麼太太哦啊,都是因為地下工作,而做的掩護。組織上根本不允許我真的和於潔做愛。現在她在蘇北當上新四軍女軍人了,更是沒眼看我,和我分手了。」

許軍憤憤的說道。

「這樣的啊?那他媽於潔太沒情誼了。早知道你許老弟還不如當時不聽你組織上的話,把她強姦了那。」

「算了,她也轉到新四軍根據地去了,不提她了。老社長,你趕緊帶人包圍吳淞的安平村,那兒是上海地下黨武裝的大本營。有個特重量級的人物,市委書記餘以文經常去那的。還有武工隊的隊部也在那的。對了,沒轉移去蘇北的張丹晨和孫雁也在那兒的。」

「哦,這樣啊。你許老弟可是立了天字第一號大功了。這樣,我委任你為保密局上海站第二行動組組長,發你獎金大洋五萬元。你的頂頭上司是王黑子,直接上司就是我了。」

許軍無恥的說道「謝謝老社長,對了,我該喊你站長的。還有,他們利用了《申報》一個叫顧燕的年輕女記者打探『愛德華研究所』的內部結構,看樣子他們要破壞研究所。」

「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已經嚴密佈控了。只是這個顧燕不能抓,金大牙上次設計綁架她,差點沒強姦了她。弄的是滿城風雨,南京方面極為光火。好不容易才蓋了下去,要是沒有直接證據再抓她,那事情就不可收拾了。眼下當務之急是趕緊抓捕安平村的那些人。」

謝長林又說,「對了許老弟,你才過來,一定是疲勞極了。先收拾休息一下,我馬上喊人給你騰房間。我那叫人去安平村偵察一下。抓那些武工隊小毛魚沒意思,要是能抓住餘以文,那就不得了了。毛局長的獎勵那可是不可想象的多啊。」

謝長林簡直覺得許軍是上帝下凡似的,給他這條枯水的魚帶來了清泉。他緊鑼密鼓的安排起了行動計劃。首先他派胡胖子帶著幾個人化裝成收水產的商人去安平偵察,又調集人馬,申請警備司令部憲兵的支援,而這一切,由於杜部長的瀆職,讓安平村還矇在鼓裡。

安平是大大村子,在這比較遠離上海的地方,也就算得上是個鎮子了。這一天上午,

武工隊的女衛生員葉琴去鎮子上買藥,她發現幾個可疑的商人在東張西望的。她趕緊買了藥後急忙趕回宿營地點。她把消息告訴了隊長九月。恰好九月急著進城保護顧燕探訪愛德華研究所,就隨口說了句,「葉琴,馬上你化裝成富家小姐,穿上旗袍和高跟鞋再去鎮子上查訪他們一次,不要草木皆兵的,我們的吳八教導員神經過敏,你不要馬上跟他彙報,你這麼一彙報,他肯定又要求轉移了。你去先摸清情況,下午餘書記來安平,你直接向他彙報。我要去市區保護顧燕記者去了。你自己小心點啊。不過別和我們教導員學的神經太過敏了。」

葉琴也是浙江大學的一個學橋樑專業的女大學生,抗戰爆發後,她毅然加入了新四軍江南支隊。後來江南支隊轉移到蘇北的時候,她和中隊長九月一起被留下在江南堅持鬥爭。抗戰勝利後,江南中隊改成了武工隊。而葉琴成了武工隊個個都喜歡的美女衛生員。

葉琴按照九月臨走時的吩咐,回宿舍化裝成了一個富家小姐。又回到了鎮子上,假裝看布料,在鎮子的街上巡視。

鎮子上的來福茶社裡,坐著化裝成商人的胡胖子和化裝成保鏢的三個特務。

他們看到了在街對面布店門口的葉琴。一個小特務對胡胖子說「組長,對面那個漂亮妞,我怎麼瞧著眼熟啊?」

另一個特務說「這不是不久前在藥鋪門口買藥的,組長說這個漂亮的小娘們不象個鄉下女人的那個姑娘嗎。怎麼才一個小時全變了樣了那?還穿上了高跟皮鞋,她就不怕被男人綁架奸腳啊?」

胡胖子馬上警覺了起來,他定睛一看,還真是當時自己懷疑是新四軍武工隊衛生員的那個女子啊。她這一換裝,那就毫無疑問的是地下黨的人了。

胡胖子說「不好,我們被人懷疑了,這個小娘們就是武工隊派來查看我們的。

現在不用再偵察了,這個小娘們的出現,說明許軍的情報是真的。我們得趕快回上海76號去調人來包圍安平了。「「可是組長,這個大美人這麼在街上晃悠,我們走不得啊,我們一走她還不就發現了啊。要是她一喊叫,武工隊聞聲趕來,我們還不都成了槍下鬼了啊。」

胡胖子雖然沒受過正規特務訓練,但也是個比一般特務還狡猾的多的人。他低聲耳語交代了一番,兩個特務從來福茶社的後門溜了出去,往安平村外的路上葉琴轉頭看見了正從茶社出來的胡胖子帶著一個保鏢往村外走去,她假裝不在意,還是繼續逛街的摸樣跟在了胡胖子他們的後面。胡胖子頭也不回的帶著保鏢直往村外走去,一直到了村外的路上。

葉琴猶豫了,還繼續跟,村外離宿營地太遠了,得不到同志們的支援。不跟吧,這些可疑人員就要跑掉了。下午,餘書記還要來安平,那豈不是太危險了嗎。

正在葉琴還沒想好對策的時候,突然路邊的小樹林裡竄出了兩個男人,飛快的摟腰的摟腰,抱腿的抱腿把葉琴架了起來。葉琴立刻喊叫起來「來人啊,抓壞人啊,抓流氓啊!………」

先前走在前面的胖子和另一個保鏢聞聲返了回來。四個男人反擰住了葉琴的胳膊,掏出繩子五花大綁著葉琴,胖子還用布條勒住了葉琴的嘴,讓她無法出聲。

不一會,武工隊美麗的女衛生員葉琴就被綁了個結結實實,胡胖子

喘著粗氣讓特務把隱藏在路邊樹叢裡的小轎車開了出來。他叫兩個特務潛伏在村子周圍繼續監視村裡的動靜,等候支援。然後叫一個特務開車回上海市區,自己把捆綁好的葉琴推進了轎車裡,關上車門,車子知奔了上海。

車子裡,胡胖子把葉琴死死摟著腰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他驚歎的說道「大美人啊,真是沒想到你們這裡這麼多美女啊,真是想不到。」葉琴的嘴被布帶勒住,只能憤怒的發出「嗚,嗚」的聲音。胡胖子的手腳不老實了起來。他撩起了葉琴的旗袍前襟,把手伸到她的大腿上摸捏了起來。葉琴拼命扭動身體想躲避,但無濟於事。她一眼看到了前駕駛座後的一根鐵條比較鋒利,趁著胡胖子只顧摸捏她的大腿,不注意她的舉動的時機,悄悄把自己被反綁著的手伸到鐵條跟前,磨割胡胖子興奮的摸著葉琴的大腿,漸漸的手往上而去,靠近了葉琴的大腿根部,並拉住葉琴大腿跟部的絲襪上口邊緣往下撕拽,葉琴一邊盡力的掙扎,一邊努力的在鐵條上用力的磨割繩子。

葉琴的絲襪終於被胡胖子拉到了大腿以下漆蓋處,葉琴長這麼大也沒受過如此侮辱,羞憤萬分。而胡胖子此刻已經是慾火攻心,不能自拔了。他的手不停的摸捏著葉琴白嫩嬌豔的大腿,並開始觸摸到了她的內褲。胡胖子在想,象葉琴這樣的俊秀姑娘一但帶回了76號,肯定馬上會被輪姦的。並且輪姦前的強姦一定是由謝長林來完成的,自己充其量也只能在謝長林強姦過後,參與對葉琴的輪姦而已。不如自己乾脆現在就在車上奸了她,謝長林就是知道了,也晚了。頂多大罵自己一頓罷了。

這一下,惡從膽邊生。胡胖子開始拉扯葉琴的內褲了。他說道「你這個小衛生員的大腿美肉雖然還比不上顧燕那騷貨的嫩,但是也絕對算的上是上品貨了。

來啊,大爺我看看你的陰戶和顧燕比起來如何。「他抓住葉琴內褲上的鬆緊帶死命的往下一扯,葉琴拼死用自己的臀部壓住,不讓內褲脫離臀部,但被胡胖子摟住腰往上用力一聳,她臀部跟著往上一抬的當口,胡胖子趁勢一拽,葉琴的內褲就被拽離了臀部。胡胖子再三下兩下的居然把她的內褲從旗袍下拽到了小腿葉琴羞憤的使出了十分的氣力,拼死的扭動,胡胖子還是把手伸到了她的私處上。胡胖子的下身已經支持不住了。葉琴也終於把背後手上的繩子割斷了。趁胡胖子根本不防備,葉琴奮力一掙,從胡胖子身上越離了,坐到了旁邊的空座椅上。緊接著,用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照著胡胖子路出的私處就是一腳。這一下,可踢了正著。胡胖子幾乎是嚎叫著捂住私處半蹲在前後座椅之間的空隙裡。

葉琴趁前座上開車的特務還沒反應過來,火速的從胡胖子的腰上拔下了手槍,一拉槍栓頂在了開車特務的太陽穴上。「停車,不然馬上打死你!」

特務嚇的趕緊踩下剎車。

葉琴用一隻手把被胡胖子拉下的內褲提回到臀部,她命令特務「把槍交出來!」

特務乖乖的拿出手槍遞給葉琴。葉琴打開車門下了車,用槍對著轎車的四個輪胎,「評,評」的就是四槍,汽車輪胎立即癟了下去。這裡已經是公路了,偶爾有軍警車輛往來。葉琴不敢耽誤時間,馬上鑽進了路邊的莊稼地裡,往安平

村葉琴跑走後半天,捂著頭的特務才起身去看胡胖子「組長,組長,你怎麼樣胡胖子捂著下身哼哼著說「快,快……,快攔車啊。媽的,小婊子……,別讓我再抓住了…快啊!」

等他們攔到了一輛貨車返回到76號時,已經是中午飯時間過了。

謝長林顧不上罵胡胖子。馬上調集了保密局上海站的十五輛汽車,六十多號人馬,馬上出發去包圍安平,這幾乎是保密局的全部家當了。他還沒停頓的給憲兵司令部去了電話請求支援,憲兵司令部也立刻出動了四輛卡車,70名憲兵,攜帶著輕重機槍直奔安平。

汽車上,謝長林對胡胖子說「胖子啊,你小子昏頭了。就為一個女衛生員,差點把整個計劃給毀了。你那麼著急奸她幹嗎?沒見過女人啊,不能先帶回76 號嗎?到了76號那還不是隨便你往死裡奸嗎。真他媽的沒出息。你小子是小心眼,怕帶回來了,我先幹了她是嗎?我是那種人嗎,我要乾的也是最想幹的女人是於潔,現在她跑到蘇北根據地去了,不現實了。我就只想幹《申報》的那個女記者顧燕了。其他的女人我興趣不大。別老防著我什麼女人都要。」

胡胖子的下身還在疼痛不已,哼哼著說「在下有罪,在下有罪,主要是那個女衛生員太俊了,實在我胡某經不起誘惑。」

「就誘惑成自己下身的命根差點完蛋啊?你這胖東西,真沒經驗。這樣,假如下午能在安平抓住那個女衛生員,我謝某保證交給你處理。」

胡胖子心想,我投靠保密局的主要因素的奔著顧燕來的,現在你姓謝的說在前面了,那自己也就不敢提這個《申報》的女記者了。他應道「謝謝站長!對了,站長,怎麼不叫許軍參加抓捕行動啊?」

「哎,抓自己的同志,他面子上拉不下來。就讓他在76號看家吧,咱們的人足夠了。武工隊充其量也就20來號人吧,還沒重武器。和咱們人數,武器上根本是天壤之別。我擔心的是那個女衛生員這一跑,吳八那個狡猾的東西會馬上安排轉移,可能一網打盡不了他們。」

謝長林猜測的沒錯。葉琴跑回安平村後,立刻向教導員吳八把事情做了彙報。

吳八立刻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馬上做出了部署:一分隊的十個武工隊員帶著張丹晨,孫雁,葉琴即刻轉移到江邊的船上,起航去崇明島。二分隊和自己出安平村,爭取截住正往安平而來的餘以文書記。然後再和餘書記一起找船去崇

第二十章

當謝長林的手下第二組組長王黑子領著人衝進安平村武工隊的宿營地時,早已是空無一人了。謝長林趕到後說「怕著,怕著。還是晚了一步,他媽的,吳八這個傢伙太狡猾,有點風聲就轉移了。」

第一組組長金大牙說「從一張床下搜出了孫雁當時被奸斷帶子的高跟鞋,估計是她被救到這裡後,遺棄的。說明他們肯定在這裡的,許軍的情報沒錯。」

「恩,是的!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封鎖所有來安平的道路,逮捕所有可疑人員,還能補救一下。假如能逮條大魚,比抓到武工隊的人還有意義。都給我趕快增援在設卡的滿財寶去。在安平這待著已經沒意義了。」此刻在往安平來的道路上設卡的滿財寶帶著十幾個特務和十幾個憲兵盤查著過往人員和車輛。有覺得可以的當場扣押住。

一輛標著有「豐盛商行」字樣的黑色雪佛萊轎車引起了滿財寶的注意。車上坐著一個長袍禮帽的老闆,開車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滿財寶拉開車門,用左輪手槍一晃悠「幹什麼的?去那兒啊?」

老闆模樣的人,正是餘以文書記。他見這架勢,知道安平那兒出事了。他鎮定的說「我是豐盛商行的經理李可文,這是我的名片。」

滿財寶接過名片瞄了瞄「李老闆這去哪兒啊?」

「去安平村進點白魚,刀魚之類的江鮮。」

「進江鮮?不對吧,是去安平開會的吧!」

「長官你說的什麼會不會的,我聽不懂,我就知道做生意賺錢。」

「做生意賺錢是好事,但是安平是共黨的老窩,你常去安平似乎不大合邏輯「是誰的老窩我管不著,也沒興趣管。誰能賣給我質優價廉的貨物就行。」

「呵呵,李老闆很會說話啊。不過那,對不起,請你下車,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憑什麼無辜的扣押正經做生意的人那?還有沒有王法可講了?」

「去你媽的王法,下車!」一個特務上前去拉餘以文。

「啪」的一聲清脆的槍聲,那個特務隨即仰身倒下了,這是餘以文的警衛開「不好,是共黨!」膽小的滿財寶喊了一聲趕緊爬在了地上。憲兵和特務馬上對著轎車開起了火。

滿財寶退到了掩體後,膽子又大了起來,喊著「別打死他們,把他們包圍起來,給我抓活的,他們可能就是餘以文。」

一陣對射後,特務和憲兵漸漸的佔了人多,彈藥足的上風,漸漸的逼近了打成篩子一樣的轎車。這時候,突然憲兵和特務的身後響起了一片密集的槍聲,頓時倒下了十多個特務憲兵。是吳八帶人趕到了。

但是吳八雖然打倒了近一半的敵人,還是不能接近餘書記的轎車,而憲兵憑藉著兩挺機關槍,拼命的壓制著武工隊駁殼槍的火力,但他們也是首尾不能相顧,受著餘以文警衛和吳八的武工隊火力的夾擊,雙方都一時陷入了僵局。

吳八急了,他知道這樣拖下去,一會滿財寶的援兵一到,自己這邊肯定要吃虧。於是他命令分隊長帶著四個武工隊員側面迂迴,去救餘以文。

分隊帶著人邊打邊往餘書記這邊靠攏。突然密集的子彈從莊稼地裡打了出來。

分隊長和四個戰士紛紛中彈倒下了。是謝長林帶著大隊人馬趕到了。

轎車後的餘以文高喊了起來「吳教導員,你趕快撤退,不要硬拼!服從命令!」

吳八指揮隊員奮起還擊,一排槍和手榴彈過去後,謝長林的人又倒下去十來個。但是畢竟謝長林著邊的機關槍越來叫的越兇猛,彈雨打的吳八他們整個抬不那邊餘以文急了「吳八,你再不撤退就是對黨不負責任,我撤你的職!快撤退,保存有生力量!快撤!」

吳八看著形勢,知道再打下去,將全軍覆沒,也救不出餘以文,只好含著淚下了命令「撤!」

謝長林指揮著手下和憲兵追趕了一會吳八,但沒有武工隊的地形熟,藉著莊稼地的掩護,一會就沒了蹤影。

謝長林命令到「金大牙,你帶人馬趕到江邊,控制一切去崇明的船隻,不讓吳八過江。這樣他們撤的崇明的人就沒了指揮,一定慌了手腳,過江來探察。這樣就有我們可利用的機會一併實行抓捕。」

這邊的餘以文的警衛已經打光了最後的子彈,胸

口中了四槍,倒地壯烈犧牲了。餘以文的胳膊也受了輕傷,被特務們團團圍住,逮捕了他。

謝長林來到了被銬起來的餘以文跟前「呵呵,是餘書記吧?在下謝長林!幸會,幸會!請餘書記跟我們走一趟吧,你的老部下許軍正等著和你會面那。」

坐在特務押解著的回上海市區的車裡,餘以文在想「真的是許軍叛變了啊。

怎麼江北的杜部長不通知這個情況那?不應該啊。要是杜部長及時通知了,那麼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了。五個多麼好的武工隊的同志啊,還有跟隨自己多年的警衛全犧牲了。吳八那裡有多少人負傷還不知道。安平村撤退到外面來的那幾個姑娘不知道安全與否。「謝長林在車上卻是興奮異常,他知道馬上要進行的審訊,無論多嚴厲,餘以文這個堅定的老黨員都不會出賣自己的組織和同志的。但是他並不在於餘以文能不能招供這些。眼下是抓到了地下黨上海最大的頭目,這個功勞那還的了。被毛人風提到到保密局當處長甚至副局長的可能都有了。獎金將是幾十萬大洋。

果真,幾天以後,謝長林等用盡了辦法和酷刑,都沒能從餘以文那裡得到半句有效的供詞。只好向才給他們發放了40萬大洋獎金的毛人風彙報。毛人風指示,繼續逼供,實在不行的話,也不要把餘以文弄死了,因為新四軍方面已經派人協商,用東北戰場和華北戰場俘虜的三個國民黨將軍交換餘以文。

謝長林雖然得到了獎金,卻因為沒有從餘以文口供中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所以沒有得到升遷。這使得他十分的鬱悶。繼續審訊其實也就成了個形式擺設,因此他在76號也問事不多。開始整天的出入歌舞廳,夜總會,過起了花天酒地的生活。而滿財寶卻因為抓餘以文有功,被提升為保密局上海站的副站長兼任上海報業協會政治安全監察總監。這樣他對《申報》的女記者顧燕的監視方便了許而吳八早已經擺脫了金大牙對渡口的監控,上了崇明島,和先期撤離到島上的隊員以及葉琴,張丹晨和孫雁做了會合。

這次許軍的叛變對上海的地下組織打擊不小,犧牲了六位同志,負傷了四位。

九月也回到了崇明,對自己的輕敵致使餘書記被俘,同志犧牲負傷,葉琴差點被強姦做了檢討。

吳八安排道「下一步我們的工作是一,想辦法營救餘書記,二是抓緊對愛德華研究所的偵察,爭取在半個月內炸燬這個生化武器研究所。具體的辦法是兵分兩路,九月隊長和顧燕記者負責繼續偵察愛德華研究所,由葉琴進《申報》做記者,好配合顧燕,兩人可以相互照應。她們行動時,由九月隊長帶兩名隊員暗中保護。第二路由我帶三名隊員以及孫雁姑娘負責偵察打聽76號內部和外部的情況,瞭解餘書記在獄中的處境以及警衛情況,伺機行動。張丹晨姑娘負責在崇明的營地建設協調。」

九月說:「現在那個謝長林手下的走狗滿財寶當了報業協會的政治安全總監。

他常到《申報》社去轉悠,目的是監視顧燕的行蹤。這樣顧燕小姐很不安全,「暫時別動他,因為一殺了他,立刻會引起謝長林的警覺。假如真的他有逮捕顧燕的跡象時,可以除去他。但前提是不要打草驚蛇。倒是那個胡胖子最好先除掉,因為他

綁架過和企圖強姦葉琴,因此熟悉葉琴的相貌,這對葉琴進報社後的行動很不利。」

九月忿忿的說「對,我來幹掉他。他沒事就到報社附近轉悠,為的是窺視顧燕小姐的身材和腳,估計是遠遠望著顧燕小姐自慰,很噁心的東西。不除掉他,葉琴就很難在報社工作。」

幾天以後,謝長林得到報告說胡胖子在街頭被仇人尋仇殺成重傷,在醫院奄奄一息了。謝長林敏感的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尋仇,肯定是地下組織的武工隊將要採取什麼行動,而忌諱胡胖子什麼。因此不能讓胡胖子輕易的死掉,他趕到同仁醫院,找到院長,以關押院長全家相要挾,叫院長務必救活胡胖子。

從醫院回到76號後,毛人風打了個電話給他。

「長林啊,是這樣的。新四軍談判代表杜部長到了江陰,保密局全權委託你為我方的代表去江陰談判,目的是用餘以文換回我們的三個將軍。」

謝長林說「三個將軍算個什麼,敗將還有臉回來啊。餘以文是條大魚,用他換回三個窩囊廢有什麼用啊。」

「你的想法和我一樣,但這是軍部的命令。不得不執行啊。你可以相機行事,換回那三個廢物後就此處決了他們。他們是黨國的恥辱。」

「好的,我執行命令,這就起身去江陰。」

謝長林安排好76號的事,帶著王黑子等四人去了江陰城。

江陰城外的一個小鎮上,談判在一座小樓的二樓臨時的會議事進行。這是雙方選擇好的雙方戰區的邊緣地帶。

進入會場後,謝長林看到一個漂亮窈窕的女軍人坐在杜部長旁邊,是歐陽佳慧。王黑子看到歐陽佳慧立刻紅了臉低頭坐在了會議桌謝長林的身邊,從徐州抓歐陽佳慧回上海路上,他在當時還是《新民晚報》當記者的歐陽的靴子上射過精液,此刻歐陽卻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軍人。王黑子自然是慚愧的不行。

談判開始不久,就雙方被俘人員的交換條件,地點,方式進行磋商時。謝長林突然說「我們不要那三個將軍了,他們可以由貴軍隨意處置。我們可以放回餘以文,但你們要用其他人來交換。」

杜部長大吃一驚「這是雙方事前的前提條件啊,你們不要他們,那要誰那?」

「我們只要兩個人,都是小人物,你們只要答應了,四天以後,我們帶餘以杜部長說「謝先生可以告訴我們是那兩個小人物嗎?」

謝長林說「一個就是坐在你杜部長旁邊的歐陽佳慧,一個叫於潔,此人據說現在在你們的衛生部就職。」

杜部長說「胡鬧!這叫什麼啊?用我們的人交換我們的人?有這樣的道理嗎?

再說了,她們是兩個女同志,你們要他們幹什麼?看來謝先生沒有談判的誠歐陽佳慧也氣的站起來,指著謝長林說「放屁,你真無恥!」

謝長林並不理會歐陽佳慧的責罵,對著杜部長道「杜部長,請勿生氣。這樣的交換有利於貴軍的。您想,那三個將軍掌握著多少軍事機密啊,就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們要麼救他們,所以才頑固不說,等待我們的救援。現在一旦他們得知被我們拋棄了,那一定痛恨我們的,就會反過來為你們提供軍事秘密,一旦國共開戰,你們將會少死很多將士的。其次,雖然看上去是你們的人交換你們的人,但是卻是小人物換取大人物啊,並且還保留了我們的三個將軍不

放。其中的個就孰輕孰重,杜部長心裡大概也是有杆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