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足交轉

師姐足交轉

帶著剛出爐的叫花雞,林夏登上了思過崖。

崖上空空蕩蕩,除了白雪外還是白雪,唯有不遠處有一山洞。

走入洞中,他發現裡面只有一石床,一火堆,一罐雪水,一壺辟穀丹。

雲若此時正盤膝坐在洞中的石床上運功。

這裡雖然簡陋,卻極盡清淨之所能,讓修士不被外物雜念所困擾,確實是個修行的好地方。只是小師姐每月只靠辟穀丹充飢,看來這隻叫花雞倒還真是帶對了。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林夏如此想到。

辟穀丹是修士們煉製的充飢丹藥,平日裡只要一粒就可以保證一個月都不會餓肚子。但是一想到眼前的雲若就靠著丹藥在崖頂上過了五年,林夏還是忍不住唏噓不已。

洞內沒有椅子,他乾脆席地而坐,敲開手裡的泥球,頓時一股烤雞的香味瀰漫了出來。

“恩?什麼味道,好香!”

正在入定中的雲若聞到了香味,忍不住睜開了眼睛,隨即她就發現了那香味的來源,以及正坐在地上的林夏。

“小師姐好久不見,我來看你了。”

林夏眨了眨眼睛,笑道。

“啊,原來是小師弟呀,聞著這香味,我還以為是趙師弟那個吃貨來了呢。”

許久沒見過人影的雲若此時看見林夏,也是樂開了花,她蹦蹦跳跳的下了床,跑到林夏身邊撕過一根雞腿吃了起來。

“嘿嘿,師姐有所不知,趙師兄雖然好那皰廚之事,但是若論到這叫花雞,那還是叫花子手裡的最正宗。”

“哦?難道小師弟以前是叫花子?”

“哈哈,正是!”

林夏倒也不以曾經做過叫花子為恥,說笑間全無顧忌。

“那小師弟一定知道很多谷外面的事情了?快快說來給師姐聽聽。”

雲若眼睛亮了起來。

“這倒是無妨,那師姐想聽些什麼呢?”

“啊,這個,還是算了吧。”

林夏雖然毫不在意,但不知為何雲若的目光卻突然黯淡了下來,轉而放棄了這個話題。

“算了?這卻是為何?”

“啊哈哈,不談這個,不談這個。吃雞,吃雞。”

面對林夏的追問,雲若打了個哈哈,糊弄了過去。

於是兩人低著頭,只顧吃雞,野雞本沒多大,不一會就只剩下了骨頭。兩人在雪地上擦淨了手,又對著罐子喝了幾口雪水,倒也一本滿足。

“啊,真好,師姐好久沒吃到這麼有滋味的食物了,每月每月面對著的都是這些丹藥,還是小師弟好,其他人都沒來看過我。”

“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做,碰巧只有師弟我是個閒人。至於雲遙師姐。”

林夏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合適。雲遙自然是想著雲若的,只是,不去看妹妹的理由直接說給對方是否合適,林夏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的,姐姐怕我天生好強,來這裡看望反而會傷了我的自尊。不過其實呢,我倒是希望姐姐能來看我的。當然,絕不許談那修行之事,這一點姐姐說的沒錯,我呀,就是不肯服輸!”

說著,雲若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你們兩人真不愧是一對好姐妹,倒是羨慕死師弟我了。只可惜我就是一小叫花子,舉目無親,就更別提有什麼心靈相通的兄弟姐妹。”

雲遙雲若間那宛若心靈相通一般的姐妹情讓林夏心服口服,一時間,他感慨著搖了搖頭。

“說什麼傻話呢,你既然已經拜入谷中,谷內的大家自然都是你的親人。還是說,你瞧不

起我們,覺得我們不配當你的兄弟姐妹。”

雲若白了林夏一眼。

“怎敢,怎敢,能認識大家,這確實是林夏的福氣。”

雲若說話沒什麼彎彎繞,是以句句發自真心,林夏很是感動。

“說起來,小師弟修行怎麼樣了?”

雲若突然問道。

“一切還好,如今逍遙訣第二層已經練成了八分,拳腳武功,道術仙法也各自學了一些。”

“這叫還好?你可知師姐我光是這逍遙訣第二層修煉到九成時就已經耗了足足二十載。你若是還覺得不滿意,師姐我豈不是該找塊豆腐撞死。”

聽到林夏的話,雲遙驚叫了起來。不過這也不光是林夏修行的快,要知道雲若雖然天賦不錯,但拜入谷中後,卻因天性好玩,修行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就連姐姐雲遙後來也趕上了她。

“師姐也莫要驚歎,並非師弟打那誑語,我雖然在逍遙訣的修煉上進展很大,但卻有一處破綻,使得這修行上只能說是不錯,算不得好。”

“哦,什麼破綻?”

“說來也慚愧,正是那房中術。”

林夏不打算騙人,是以好的壞的都未有所隱瞞。

“哈哈,早就說小師弟你那胯下是一銀樣蠟槍頭,如今果不其然!”

雲若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師姐,這事弄得師弟都夠苦的了,還來笑話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抱歉,抱歉,光聽說你修行的那麼快,卻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也罷,就讓師姐來看看,你那裡到底多麼不中用。”

雲若說著,寬衣解帶走入洞外的雪地中,她伸出手,向著林夏邀戰道。

這是林夏第二次看到雲若的胴體,眼下洞外雪花紛紛,冰天雪地間配上一赤裸美人,那景色自是美不勝收。不經意間,胯下陽具早已昂首挺立起來。

“既然如此,還請小師姐牝下留情了。”

林夏跟著來到洞外,外面雖然寒冷,但兩人元陰元陽激盪,慾火蓬勃,渾然不懼。倒是在那雪地裡行交姌之事,顯得頗為刺激,是林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他走近身,和雲若擁抱在一起,彼此親吻,縱情的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待到挑起了興致後,卻是林夏首先發力,突然繞到雲若身後,並將其推倒在雪地裡。

“師弟真是粗魯,是想要從後面來嗎?也罷,快點進來,讓師姐嚐嚐你那根大槍。”

雲若也不在意,只是乖巧的趴在雪中,輕輕扭動著臀部,豐盈的雪臀迎落著點點的雪花,看上去既淫靡,又美麗。

“小師姐莫急,在行那事前,卻讓師弟先好好嚐嚐師姐的牝戶好了。”

林夏沒打算直接挺槍戳牝,卻是伏下身子,張嘴含住了雲若腿間的“白饅頭”。

兩姐妹胯間那是天生的名器,吃男人都不吐骨頭的榨汁機這點,早在和雲遙修行房中術的時候林夏就已經瞭解的一清二楚了。是以直接戳牝是最要不得的,不論哪個體位都一樣是個洩字。

所以面對雲若,他打算靠前戲先取得優勢,然後再發動總攻也不遲。

張口含住玉壺,林夏伸出舌頭撥開兩瓣厚實的肉唇,舌尖輕點唇間紅豆,然後抵著那赤珠玉核打起轉來。

“小師弟好生狡猾,不肯和師姐正面交鋒,卻使這彎彎繞的法子。”

雲若被舔的酥癢難當,頓時抱怨起來。

“小師姐牝戶神威,林夏自論不如,是以只得出此下策,還望多多包涵。”

林夏嘿嘿一笑,卻不

打算放過雲若,反而使勁抱著對方纖腰,更加賣力的舔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趴在雪地上,雲若受制於體位,又被對方固住了身子,以她一女孩子家的力氣,卻還真是拗不過林夏,只得暗暗埋怨自己一開始就太過大意,才落得如此下場。

林師弟雖說不擅長這房中術,但口活卻真是厲害。不好,我要想個辦法,要不然,還真給他舔的丟了去了。

雲若趴在地上,只覺的牝戶間,一條軟舌一會抵著紅豆赤珠,一會又探進仙人洞,撥撩的她淫水連連,騷癢不已,心下自是大驚,方知原來小瞧了對方。

她勉強撐起身子,回首望去,卻見腰肢被對方用雙手牢牢的定住扭動不得,更別提翻身反攻。

情急之下,她若四處觀望,發覺對方跪在自己身後舔牝,舔的久了,更是慾火蓬勃,胯間陽物盎然挺立,宛若一根大棒架在兩腿之間,倒也相距不遠。

於是雲若嘿嘿一笑,她趴在雪地裡保持好平衡,向後抬起一條粉腿,將那纖纖玉足悄悄伸向了對方的胯間巨物。第十一章雲若腳踏陽龍踩白漿元陽隨風入雪無處尋正舔牝舔的起勁的林夏,突然覺得胯間傳來了冰冰涼,柔弱無骨的觸感。那軟軟糯糯的感覺美的他龍首一麻,整個身子差點也跟著軟成了一團。

低頭一看,卻是雲若正伸著粉腿,用那小腳去撥撩他的陽具。

不好!

林夏萬萬沒有想到,就算是這樣的體位,卻依然被對方抓住了陽杆,大驚之下,也顧不得端詳那玉足是多麼的小巧秀麗,連忙俯身舔牝,已失去了之前的餘裕。

反觀雲若這邊,雖然牝戶依然痠麻,卻有了反擊之法。她伸著腿,小腳輕輕踏著陽杆,腳掌上下捋著玉莖,腳心前後摩挲著龍首。不消半盞茶的時間,就把林夏的陽物踩的吐出了滑潤的汁液。

“嘻嘻,小師弟那裡真不經踩,這才沒多久,就已經把師姐的腳都弄溼了。”

雲若輕笑著,用腳趾沾著玉龜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

“看你那裡一顫一顫的,師姐的腳就那麼合你的胃口?”

面對雲若的調笑,林夏毫無還口之力,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連舔牝的舌頭都失了準頭,只是在那玉壺間漫無目的的打轉。

“既然如此,這樣又如何?看招!”

此消彼長間,林夏渾身癱軟,雲若的攻勢卻更加凌厲了起來,她分開腳趾夾住那龜首稜冠,然後上下快速的捋動著。

“啊!”

急所被狙擊,林夏頓時美的叫出了聲來,兩隻手更是沒了力氣,完全鬆軟下來。

雲若又怎會放過機會,她猛地一轉身,玉足還不忘夾著龜首一扯,胯下要害受制,林夏頓時跟著翻了個跟頭,仰面倒在了地上。

不好!

意識到大事不妙,林夏連忙想要掙扎著坐起身來,卻見視線裡一隻粉粉嫩嫩的“肉饅頭”狠狠壓下,原來竟是被那雲若一口氣坐在臉上,被胯間那豐盈的白虎饅頭把口鼻堵了個嚴嚴實實,連聲都發不出來。

“嗚!”

林夏使勁掙扎著,幸好他身為男子,雖然形勢不妙,卻依然在力氣上佔了優勢,勉強將臉向上挪動了半分,總算是呼吸到了些溢著女子牝戶味道的空氣。

“小師弟哪裡逃?嘿!”

就在他打算再接再厲,徹底把雲若從身上掀下去的時候,對方卻眼疾腿快,搶先一步,一腳踏住了他

的命根子。

要害再度受制,那玉龜上麻癢的感覺立刻讓林夏失去了掙扎氣力。

“嘻嘻,我就知道,再厲害的男人,只要被踩住這裡就不行了。”

打蛇打七寸,踩男踩陽根。深知採戰技巧的雲若早在踏住林夏玉莖的一瞬,就料定了對方逃不出自己的腳掌心。

此時兩人的立場完全調換,從遠處看去,只見這思過崖上白雪盈盈,一少年被一年幼女孩坐在臉上,女孩藕臂扶著香腮,翹著一隻秀足,在那挺立的陽杆上踩踏連連,每踩一下,就激的那玉莖濺起汁液無數,看上去好不淫靡。

雲若踩的累了,又把那陽杆往下一踏,緊貼著林夏小腹,然後藉著身子的重力,用那腳掌心碾起了龜首。

“嗚!”

林夏被踩的狠了,頓時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只是這聲音還沒發出一半,卻被那玉壺裡的瓊漿淫液給淋了個正著,嗆住了嗓子,難受的苦不堪言。

雲若乃仙人之軀,那淫液不但沒有凡間女子的腥臭,反而酸甜如蜜,澆入喉中,激的林夏下半身更加挺拔碩大,每每踩動,就如同一枚火熱的白煮蛋在腳下滾來滾去。

雲若踩的興起了,更是伸出另一隻玉足,左右夾著那龍首上下套弄了起來。

林夏被坐在牝下,依然勉強用雙手扶住對方雪臀,儘可的探出舌尖,去舔雲若玉壺。

“嘻嘻,這才對嘛,若是就這麼放棄了,可就什麼都完了哦。”

看到林夏還有一搏之力,雲若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她卻同樣知道,面對眼下這樣的局面,林夏就算再怎麼拼命,怕是都逃不出洩精的命運了。

“來!小師弟,我們誰也不許放水,且看看究竟是誰先洩了去。”

說著,她那雙玉足套弄的更快了。

林夏也不甘示弱,拼命的舔著牝,只是被那豐盈的雪臀坐著,眼睛看不清牝戶,總是失了準頭,舔不到要害不說。每每舌尖抵到牝中玉核,還沒來得及發力,雲若動情下,牝戶中立刻湧出一股淫水,澆的他滿臉滿喉,嗆得連氣都喘不上,卻同樣是後繼乏力,無可奈何。

而另一邊,雲若悠然坐在對方面上,翹著小腳,一左一右,夾著那玉龜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颳著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中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陽杆,映著雪光,正是:一陽杆粗壯挺拔水盈盈,兩秀足牽起銀絲無數數。

上下捋動那玉莖,招招直攻急所。

前後踩踏著龍杆,回回狠撞精關。

一招一式,踏的林夏每每幾欲喊出聲來,卻又被牝中蜜露淹回嗓子眼,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看把你美的,該不會是特別喜歡被女孩子用腳踩那裡吧?”

眼看著那玉龜漸漸膨大了一圈,整個龍杆在腳下脈動不止,雲若確定他大勢已去,更是加快了速度,助其精關大破好洩出那元陽。

林夏只覺得胯下奇癢,一根陽具已膨大到了極限,幾欲爆發一吐精液為快。

尤其是每每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分正在被對方用腳踩著,更是莫名的興奮不已,幾乎無法抑制。

“看你辛苦的,快點洩出來吧!”

最終,在雲若那秀足的踩踏下,林夏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把下身往上一挺,在那冰天雪地迎空射出一道道白漿。

這逍遙訣,需要練到二層圓滿後踏入第三層,修士方能透過肌膚吸收那洩如空氣中的元陰元陽。可惜雲若修為尚淺,無法

做到這一點,眼下把林夏踩的射出了精液,只能任憑其中的元陽隨風而逝。

這一戰是正兒八經的採戰,洩出了林夏足足一成的元陽,那逍遙訣從八層圓滿洩的只剩了七成,卻是再也回不來了。第十二章思過崖雲若訴實情摘星樓林夏辯道真林夏洩了個一塌糊塗後,兩人又重新回到了洞中。

靠著石壁,面前是溫暖的火堆,只見雲若赤裸著身子趴在林夏懷裡,兩隻手不安分的擺弄著對方胯下陽具。

“小師姐喲,你這回倒真是把我害慘了。”

林夏之前被雲若這麼一踩,一股腦的洩了個痛快不說,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師姐除了牝戶外,壓根不會用別的地方吸收元陽,自然也沒法渡還給自己。

“什麼嘛,我又沒用採補之法,看不出來師弟你原來這麼小氣。”

雲若無視了林夏的抱怨,反而玩弄起了自己的馬尾辮,用那一頭青絲纏住龍首摩擦起來。

“唉。算了。”

想了想,所幸懷裡的妙人並沒有用採補之術,浪費的元陽也在可接受的範圍內,事已至此,林夏想不釋然也沒辦法。

“嘿嘿,你就當是和敵人實戰好了,敗了只損失這麼點道行算是佔了大便宜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擺平了林夏這件事讓她很開心,雲若哼著小曲,用青絲纏住了龜首稜冠,上下飛速的套弄起來。

“嗚。”

秀髮柔軟順滑,摩在玉龜上那是爽快無比,林夏不由的哼出聲來。

“啊,出聲了,出聲了,小師弟真是好沒出息,被女孩子用頭髮弄著也有感覺?”

雲若見狀,壞笑了起來。

“哪。哪有的事。”

林夏雖然胯間痠麻,但嘴上卻不肯承認。

“既然如此,這又是什麼?”

怎奈胯下龜將軍已磨的吐出了潤滑的汁液,被雲若汲在手指上送到眼前,卻正是映了那句“嘴上說不,身體卻很老實”的俗語。

“那,這樣又如何?”

雲若見林夏說不出話來,露出了得勝的笑容,然後伏下身子用髮梢探起了頂端馬眼。

“嗚。”

尿道內被異物搔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漸漸蔓延開來。

“嘻嘻,快要洩出來了?”

雲若抬起頭,看著林夏那苦悶的樣子,手上的動作更是快了一分。

“嗚!”

漸漸精關開始痠麻,林夏不住地顫抖起來。

“才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就解脫呢!”

然而就在陽杆脈動之際,雲若卻停下動作站起身來。

“師,師姐?”

林夏痛苦的抬起頭,胯間痠麻無比,想要射精,卻得不到釋放。

“怎麼了,某非師弟想要洩出來?”

雲若伏下身看著對方,明知故問道。

此時此刻,身為男人的尊嚴在股間的高昂感面前顯得不值一提,林夏很沒出息的點了點頭。

“什麼嘛,就這樣屈服於慾望了,還真是根沒節操的肉棒呢,只要是女孩子的身體,無論頭髮還是腳都可以嗎?”

毫不留情的呵責,讓陽物更是不爭氣的跳動了兩下。

“也罷,只要肯回答師姐幾個問題,就讓你洩·在·裡·面。”

終歸是自己師弟,雲若不忍欺負的狠了,她彎腰跨坐在林夏身上,用牝戶抵著玉龜,把對方攬入懷中嬌聲說道。

“師姐要,要問什麼?”

玉莖被那一團軟肉磨著,卻又得不到釋放,苦的林夏聲音都顫了起來。

“小師弟你覺得,谷內和谷外,那裡比較好玩?”

雲若一邊吊著林夏,刺激著玉莖,讓那

胯下之物隨時保持在爆發的邊緣,卻又總是達不到高潮。

“谷內谷外?在我看來各有千秋吧,谷外城鎮熱鬧,但俗世雜事也多,哪比的上這谷裡來的清淨。”

“那。小師弟想不想去谷外看看?”

雲若又問道。

“恩,倒也不是不想,難道說,師姐想去谷外玩?”

林夏想了想,眼下自己也算是學有所成,一身的功夫再加上仙法遁術,先不說敵對修士,至少在俗世裡不至於有什麼危險才對,谷內待的久了,也確實想去遊歷一番。

“嗚,才,才不是呢。我們怎可隨意沾染那紅塵俗世,只是說說而已,師弟且莫往心裡去。”

雲若被林夏這麼一反問,頓時臉紅了起來。

唉,小師姐那孩子氣的性格終歸是藏不住事,看來是谷裡待久了,想要出去玩樂。

林夏又不是笨蛋,那還看不出自家小師姐的想法。

“既然如此,改天我出谷去鎮子裡耍,小師姐可莫要跟著了?”

想到這裡,他壞壞的笑道。

“哎?小師弟你要出去?不成,不成。更何況想要出谷,光師父那關你就過不去。”

聽到林夏的話,雲若眼中散發出了光芒,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這個無妨,小師姐儘管放心,師弟我自己有妙計。”

“什麼妙計?”

“不可說,不可說。”

林夏笑著搖頭不語。

“好你個小師弟,竟然敢跟師姐賣關子?”

雲若把腰肢一沉,張開玉壺收了龍首用淫肉一夾,林夏那話頓時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哎呦!師,師姐?”

“怎麼樣,說不說?

說出來的話,就讓你解·脫·喲。”

雲若一邊用牝戶夾著那話,一邊湊過身子,香唇靠近鬢旁耳語道。

“說不得,說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夏美的直打顫,卻依然連連搖頭。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你出谷的時候一定要帶上我才行!”

雲若不依不饒的黏在懷裡撒嬌道。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

所以呢,師姐?”

林夏被夾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回回被磨到頂點卻又得不到釋放的感覺讓他幾欲發狂。他抬起頭,用祈求的語氣問道。

“噗哧!看把你猴急的,也罷,不欺負你了。”

對方那可憐的樣子讓雲若忍俊不禁,她嬌笑著把雪臀一落,將那即將爆發的陽杆盡收穴內。

“啊!”

頓時,山洞裡瀰漫出了一股精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