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桉桉全超值版一

蘇桉桉全超值版一

鄰居(一)蘇桉桉搬進新買的公寓,和童豔在電梯裡頭一次邂逅,就被童豔的氣質所震懾。那童豔三十四五歲,身材高佻而不失豐滿,屬於第二眼美人,就是那種越看越讓人覺得漂亮那種,合體的名牌衣褲既顯出高雅而又不張揚,化著淡妝,女人該戴的首飾都有,卻都非常精美,尊貴而不妖冶。蘇桉桉得到童豔絕對是個在家養尊處優、在單位氣指頤使的女人。說不上為什麼,桉桉對童豔感起興趣來,也許是做記者的職業敏感,但桉桉覺得心裡還有點別的什麼,也許是衝動?桉桉從小區的居委會主任那兒瞭解到,童豔是市民政局的副局長,未婚。童豔大學畢業開始分配到民政局下屬的一個幼兒園當教師。有個叫田田的小女孩,父母在一次意外車禍中雙雙離去,田田沒有任何其他親人,童豔可憐田田,便把她收養了。童豔談過幾次戀愛,可都因為她向男友提出的視田田為己出、結婚後不要自己的孩子,男友都離開了她。

也有迷戀童豔,願意接受她這個條件的男人,她卻看不上人家。後來童豔調到局裡,又升為科長、副局長,當官當出了癮,也就把成家的事擱置了。而在領養孩子一事上,童豔一發不可收拾,又先後從偏僻鄉下的一個遠房親戚那過繼了一個,從民政局下屬孤兒院又領養了兩個,都是女孩,分別叫角角、順順和從從。桉桉見過這四個女孩兒,那田田已經十二歲,角角十歲,順順九歲,那從從才六歲。四個孩子當中,就從從長的漂亮,象個洋娃娃。田田長的也可以,尤其那雙水靈靈丹鳳眼,象會說話。而角角和順順長的都有點醜了。四個孩子都在同個學校上學。田田象個小大人,每天早上起很早出去買菜,為媽媽做好早點,然後匆忙吃點東西才去上學。中午童豔在單位食堂吃,孩子們也不回來,就在學校附近一私人家裡開辦的“學生小飯桌”吃。下午放學四個孩子都早早回來,如果媽媽不打來電話說有應酬不回來吃,田田就要為媽媽準備好豐盛的晚餐。

桉桉住在童豔上面一層,平常和童豔也很少碰面。本來住在公寓裡的人們互相就極少有什麼來往。桉桉有時會為了和童豔相遇,特意到童豔住這層乘電梯。週末的下午,桉桉從樓上下來等電梯,碰見順順從電梯出來。“順順,出去玩啦?”桉桉見旁邊沒人,抓住機會和順順說話。“我不是出去玩的。我給媽媽洗的褲頭涼在陽臺上被風吹掉了,我是下去給媽媽撿褲頭的。”順順在跟桉桉搭話時臉上表現出警惕的神色,可她畢竟是個孩子不諳世事,跟無關的人爭辯。

“哦?順順可真是個乖孩子。你媽媽的衣服她不自己洗嗎?”桉桉柔聲地問那順順。“你問這個幹什麼?我不告訴你!”順順倒是很機靈,不想再跟桉桉多講。“呵呵。順順你媽媽跟阿姨說過你是個好孩子。阿姨認為你媽媽在吹牛呢!”桉桉對付小孩子不用動太多的心計。“我媽媽不會吹牛!”順順生氣地大聲反駁道。“那你跟阿姨說說,你都怎麼個好法呀?”桉桉激將道。

“我給媽媽洗褲頭洗襪子。媽媽每天下班回來腳氣癢了,我都給……”順順忍不住脫口而出,忽又記起什麼,馬上止住話頭。“順順!你還不趕快回屋來!找打呀你!”田田聽到順順在電

梯門口跟誰說話,出來把順順拉進屋去。桉桉覺得再激順順幾句,順順就會忍不住跟她說出來,卻被破壞了,不禁有些悵然若失地樣子。到了樓下,桉桉看見清潔工素雲正在做清潔衛生。桉桉突然敏感地意識到,這素雲也許知道些事情,畢竟她在這裡做了有一兩年了,對公寓住戶最熟悉的莫過於這些清潔工了。桉桉於是朝素雲微笑著走去。

“蘇小姐,週末還去上班去呀!”在樓下清潔工素雲熱情地和桉桉打著招呼,臉上現出一副討好相。“哦……不是。大姐忙呢?”桉桉十分客氣地回應道。“不忙不忙。蘇小姐您有什麼事要我做嗎?”素雲巴結桉桉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我今天休息,一個人挺悶的,想找個人聊聊天……”桉桉本來是去上班的,臨時改變了主意。“哎呀蘇小姐您真太客氣。要是您不嫌棄我是個沒文化的鄉下人,就到我房間裡我陪您說說話吧。”素雲對桉桉想和她聊天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呢。

“呵呵那好啊……不耽誤你工作嗎?”“不耽誤不耽誤。我已經做完了。”桉桉跟素雲來到後面清潔工的工作間。房間裡有點凌亂、髒,因為這棟公寓有兩個清潔工,隔天輪換上班,誰也不願意多花力氣打掃她們自己的工作間。“十二層的那個童女士,還真有愛心呀。聽說她為了撫養養女,婚都不結呢。”桉桉勉強在有股不佳氣味的工作間裡坐下,也許是受不了這氣味,還沒等坐穩就問起她關心的問題。

“嘁!什麼愛心呀你是不知道……人家自己的私事,我不好亂講的。”素雲對童豔印象不好,因為童豔對她不理不採,還因為什麼事向物業公司投訴過她。“對了雲嫂,我聽說最近物業公司要在你們兩個清潔工中裁減下去一個……”桉桉心想這素雲果然知道些情況,不由地暗喜。她不想讓素雲瞧出來她對童豔的私生活感興趣,遂把話題轉移到素雲身上,她知道素雲一定會願意拿所知道的童豔的事來和她做交換的。

“是嗎看來是真的啦!我也早聽說這事了,怪不得這些天那劉梅老往居委會主任家裡跑呢!蘇小姐您關係多,可要幫幫我啊。您看我一個人,帶著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吃閒飯的婆婆,要是被裁下去,可怎麼活啊……”象素雲這樣鄉下來的打工婦女,在城裡找份工作是相當困難的。劉梅就是另一位清潔工。“我會盡量幫忙。你知道我寫小說要蒐集素材,我覺得童女士挺特別的,多有氣質又漂亮,正好要到居委會張姐那裡去了解一下小區住戶的情況看有什麼……”桉桉裝做起身要走的樣子。

“蘇小姐我不是……我知道那童女士的事也不多……也不好說出口。不過您對我這麼好,我可以都告訴你,就是您得答應我可別把那童女士寫進小說……”素雲連忙拉住桉桉。“呵呵這你儘管放心了,我怎麼會把真人真事寫到小說裡呢?這是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呀!”桉桉給素雲吃定心丸。“哎呀真是不好說呀蘇小姐。別人都以為那童女士有愛心,我要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想到她……那四個真是孩子好可憐呦,簡直就是她的小使喚丫頭,她回到家是什麼也不呀做,還叫……叫孩子用嘴舔她的腳丫子,在屋裡自己都不動步,從這屋到那屋都是騎著孩子呀……她可喜歡打孩子了,每次

都是把孩子衣服扒光光的,嘴裡塞上她的臭襪子或髒褲頭,使孩子叫不出聲來,踩著孩子用皮鞭猛勁地抽啊……”素雲本來就是個保不住密的長舌婦人,因怕得罪人才不敢亂說,秘密憋在心裡她還很難受呢!

“是麼?我不相信!她真的這樣對待孩子,會讓你看見麼?”桉桉相信素雲說的是實話,但她奇怪素雲是怎麼看到的。“蘇小姐跟您我就不見外了……您不知道,您住的那層樓的公共衛生間,窗戶正好對著童女士家客廳。有時她忘了拉窗戶簾……所以就被我看見了。我其實根本不願意看她讓孩子那樣地伺候她的一副好不享受的樣子……”素雲事實上經常專門偷窺童豔的生活,紅著臉辯解道。

“真的呀?那這樓設計的也太有缺陷了。往後我在家可得把窗簾拉緊了呢!”桉桉聽了有些吃驚。“您住的是最頂層下面看不到。”素雲很專業地跟桉桉解釋道。“這麼說……那劉梅也發現這情況了?”桉桉考慮事情就是周到。“她好象還沒發現啥。我曾套過她的話,她一點都不知道這事。”素雲分析道。她也希望劉梅真不知道這事。“這事你可不能再跟其他任何人說,否則傳出去,人家童女士告你個誹謗罪,你可是要坐牢的!”桉桉不知為什麼不想破壞童豔的好事,恐嚇素雲道。素雲給嚇得直點頭,她不知道童豔這是在犯罪,只認為這僅僅是童豔對孩子不好而已。素雲在收容所呆過,那罪都讓她受怕了啊,想來坐牢一定比收容所更受罪的。這素雲還給桉桉提供了一條線索。

“二層洗腳屋的那個叫鄭軍的男孩,看得出他是迷戀上了那童女士。他可真傻,他和童女士哪是一類人?那童女士又比他大十好幾歲!他經常求著要為童女士做足部保養,還不收錢免費的上門服務,以為這樣就可以討童女士的歡心。那童女士只把她象狗一樣對待呢!我就搞不明白,一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保養的?那鄭軍還……我都不好意思說啦!”素雲流露出妒嫉道。

“呵呵。那叫鄭軍的男孩也給童女士舔腳丫子吧?”桉桉倒顯得很平常似的笑笑。“豈止是舔腳呀,他還喝童女士的洗腳水呢!他也不怕得病?”素雲憤憤道。“童女士家裡有男人來麼?除了那個鄭軍?難道童女士……”桉桉急於知道這個,臉上卻掩飾得很好。“這點那童女士倒是個很正經的女人,可能人家是當領導的吧。男人倒沒見有什麼人來過……不過有一男一女,好象是夫妻倆,時常來那童女士家。這兩個人估計是童女士單位的人,犯了什麼錯誤要不就是有什麼短處捏在童女士手裡,來童女士家就給童女士下跪……”素雲判斷說。

“哦……”桉桉若有所思地聽著。素雲想到那說到那沒頭緒地把她偷窺到的事情都跟桉桉講了。桉桉和素雲聊了有兩個多小時。這樓是按商住兩用設計的,每家都帶有衛生間。因為頂上兩三層沒有商家租,都是居家的住戶,所以公共衛生間幾乎沒有人使用,清潔工平時也極少上來打掃。桉桉回到自己樓層上,到公共衛生間看了看。果然,女衛生間靠窗戶那個位置正可以看到下層不光童豔一家的客廳,由於童豔家離的最近,所以看得較清楚。桉桉還到隔壁的男衛生間看了看,因男衛生間窗戶朝向另一面,看不到這

邊。桉桉有點興奮,想了想,遂上街專門買了一架高質量的天文望遠鏡回來,以窺視童豔的生活。鄰居(二)桉桉連續好幾天,都因童豔客廳的窗簾拉上而沒有看成。終於在週末的下午等到了機會。因為是白天,童豔家沒有拉窗簾。十二層樓採光很好,客廳裡很亮堂。角角手推抹布,在客廳裡來回爬擦地板。

另三個孩子可能在別的房間做什麼。通過望遠鏡桉桉看得很清楚。突然,桉桉發現角角緊張起來,放下抹布迅速爬到了門口,田田、順順和從從也從其它屋跑出來,田田跪到門口,順順和從從則跪到沙發前,順順匍匐在地板上。桉桉猜一定是童豔回來了,不由地感到有點兒興奮。只見門開處,童豔嫋嫋地微笑著進來,把坤包遞給田田,身姿婀娜地騎到角角的背上,抬起雙腿搭到角角肩上。田田用嘴叼住童豔的鞋跟,脫下襬到牆壁內的鞋櫥架格上。角角馱著童豔,沉重地爬向客廳的沙發。到了沙發前,童豔把腿蹁到一側,踩到順順的背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順順由匍匐姿勢改為雙手撐地的跪式,把童豔的雙腳架起。從從用嘴把童豔腳上的黑色短絲襪脫下來,角角直接用嘴從從從的嘴上接過絲襪含入口中,然後爬去衛生間。田田把童豔坤包放好,也很快跪到沙發跟前,和從從兩個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大口地吮舔起來。

桉桉從望遠鏡裡看得很真切。童豔的腳又白又嫩,只是稍微有點畸形,可能是總穿高跟鞋的緣故吧,大腳趾有些外翻,不過沒有大腳骨;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遞短的較大,所以顯得腳很尖;腳趾頭很圓潤,腳趾甲很有型,都是很漂亮的橢圓而方的。桉桉從童豔那腳汗津津的樣子就能想像得出有多麼臭,可田田和從從給舔得極認真而賣力,就象是吮棒棒糖一樣。不過桉桉有點遺憾,覺得童豔穿著絲襪讓孩子先給舔一會才對呢。角角端盆熱水來跪到沙發前,雙手舉著盆。童豔淨了手,擦乾。角角又端著盆跪行去衛生間,很快又爬回到沙發前,為童豔輕輕捶腿。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茶几上擺放著已經剝好皮兒的荔枝和葡萄。童豔如蔥般的長指拈著荔枝和葡萄,邊吃邊調著電視節目看。桉桉看得渾身燥熱,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下身。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童豔動了動腳。田田起來,站到沙發背後,為童豔輕柔而嫻熟地捏雙肩,邊跟童豔聊著什麼。

童豔也不再讓從從吮她腳趾頭舔腳趾縫了,而是用雙腳玩弄起從從的臉蛋、嘴巴和舌頭。桉桉記起清潔工素雲說過,童豔有腳氣,讓孩子給她舔腳是為了解癢,現在估計是腳不癢了。桉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從望遠鏡裡都沒看出童豔患有腳氣,那素雲是怎麼知道的呢?她感覺到那素雲還有什麼隱秘沒跟她說,或者說她沒有察覺到。不知是那角角給童豔腿捶輕了還是捶重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沒做好,那童豔弓起腿來,照角角臉就是一腳,嘴裡還罵著什麼。角角被踹得身子一歪斜,馬上跪直,臉色緊張地繼續給童豔捶著腿。童豔象是沒解恨,連續踹了角角臉七八腳,角角的鼻子都流出些血了,角角只顧不停地給童豔捶腿,不敢抽手擦擦鼻血。角角的嘴裡還含著童豔的臭襪子呢。童豔對田田吩咐了一句什麼,田田

馬上到沙發前面來跪下。順順平穩而迅速地又匍匐到地板上。田田扶童豔起來站在順順背上,把童豔褲子解開,脫至膝彎處,然後頭伸在童豔兩腿間,枕著順順的背仰面躺下,大張開嘴。

童豔的私處清晰地暴露在桉桉的鏡頭裡,yin mao那樣濃密。桉桉猜到童豔這是要撒尿,把孩子的嘴當尿盂。只見童豔扶著角角蹲下,yin hu離田田的嘴不到兩公分,先淋出幾許尿液,接著便是一束擴散開的金黃色尿液急噴射入田田嘴裡。從田田喉嚨急速地動,桉桉知道田田在大口地吞嚥,以不使童豔的尿溢出。桉桉雖然才二十六七歲,對性事卻有所研究。那童豔沒結婚,從素雲那也瞭解到童豔也極少和男人做那事,怎麼yin dao卻這麼鬆垮,尿束張開那麼寬?難道……那童豔尿完,田田稍抬起頭,用嘴把童豔yin hu上的殘尿舔乾淨。童豔由角角給扶起來。田田也起來跪好,美滋滋地咂摸著嘴,邊為童豔提上褲子。童豔拍了田田頭一下,然後轉過身。田田把頭伸進童豔胯間。童豔就坐到那田田的肩上,確切地說是騎到田田的脖子上。田田就馱著童豔,膝行去餐廳。角角、順順和從從都跟在後面爬去。

餐廳本來是和客廳連通的,有道矮裝飾牆隔開,還有一根柱子。童豔從田田肩上下來,坐到餐桌旁的紅木靠背椅上。由於有矮牆和柱子擋著,桉桉只能看到童豔的上半身。不過桉桉斷定那順順一定趴在餐桌下給童豔墊著雙腳。角角也看不到,一定是鑽在桌下繼續給童豔捶腿。田田和從從站在童豔兩邊,服侍童豔吃飯。桌上是個火鍋,及十來盤涮火鍋的羊肉、牛肉、生魚片,還有蔬菜。在童豔回來前,田田就給準備好了。童豔在讓孩子給舔腳時,火鍋就一直小火沸騰著。桉桉看著童豔吃飯,感覺自己肚子也餓起來。這時她發現自己的下面已經溼了一大片。桉桉雖然捨不得離開,可她心癢得看不下去了,才收起望遠鏡回自己的家中。過道里靜悄悄的。桉桉還是有點擔心,幸好沒人來上衛生間,否則讓人發現她在偷窺怎麼得了。其實是桉桉多慮,就算有人來,她在帶門的廁格里,別人也不會發現她。桉桉他們雜誌社有個攝影師,三十多歲,叫李恆。

桉桉感覺得到這李恆對她很痴迷。但是桉桉的追求者有不少,李恆根本排不上號。桉桉瞭解SM,但她沒這個嗜好,自從她偷窺童豔的生活上癮後,想嘗試一下。於是就打算把李恆培養成她的奴僕。“李攝影,下午下班後有空嗎?”中午吃飯時,桉桉特意坐到李恆對面。其實每次中午吃飯,不管桉桉坐哪,李恆都坐在桉桉背後那張桌上。桉桉雖沒把李恆瞧在眼裡,但她感覺得到背後李恆那賤賤的目光。

“哦?……有空有空!蘇小姐你需要我為你做什麼?”李恆開始還沒回過味來,旋即受寵若驚地差點沒激動地流鼻血。“也沒什麼事啦。就是今天我晚上要加會班,一個人在辦公室怪害怕的,想讓你陪陪我麼。”桉桉媚媚地對李恆道。“沒沒問題沒問題!你能讓我陪你……我真很感動……”李恆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恨不得當即跪下給桉桉磕幾個頭。“是麼?嘻嘻!哎呀李攝影,你平常也太節儉啦,就打一個素菜?今天食堂的肥腸

炒得不爛,我都咬不動,你幫我吃了吧。”桉桉把口裡嚼了一半的飯菜吐到碗裡,又拿起飲料紙杯喝一口漱了漱嘴,再吐回杯裡,然後放到桌上。李恆激動得嘴唇翕張幾下沒說出話,紅著臉把桉桉的碗和杯子拿到自己面前,卻有點不好意思當著桉桉的面吃。

“李攝影你慢慢吃,我先上去了。”桉桉衝李恆拋個媚眼,起身風姿綽倬地走了。她相信李恆會吃掉她吐出的東西。晚上其他人都下班走了,辦公室就剩下桉桉和李恆倆。桉桉坐在桌前,用筆記本電腦寫著什麼。李恆過來給桉桉的杯子裡續上熱水,然後就默默地站在桉桉的背後,離桉桉有兩米遠,他怕離桉桉太近了引起桉桉對他的厭煩。“你幹嘛傻站在後面呀?”桉桉頭也不回地說。

“我……我……”李恆不知是該站著還是該坐下。“哎呀我這腳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好疼呀!”桉桉彎腰身一隻手脫掉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象是自言自語道。“蘇小姐……我……”李恆此時恨不得上前把桉桉那迷人的腳丫含在嘴裡呵護,又不敢冒失。桉桉也不說什麼,揉了一會腳,蹬上鞋又繼續打字。過了一會,桉桉又把另只腳上的鞋脫下,一隻手邊揉一隻手邊打字。

“……蘇小姐……讓我替你揉好麼?你別耽誤寫東西。”李恆站在後面忐忑地請求道。桉桉回頭朝李恆笑笑。李恆立刻蹲到桉桉腳前,小心翼翼地捧起桉桉這隻穿著超薄肉色絲襪的腳丫,輕柔地給揉起來。桉桉的腳是那種瘦長型的,腳趾也很長很整齊,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一截,腳趾甲塗著黑紅色指甲油,更加顯得她的腳白。李恆感覺桉桉的腳好輕盈好迷人,熱乎乎的,散發出不太重的臭味。桉桉象是很自然地打著她的字。李恆卻漸漸把持不住,下面那活硬起來。他不由自主地鼻子湊到桉桉腳尖,貪婪地嗅聞。他好想把眼前這美腳含在口裡呀,但他還是不敢唐突。

“嘻嘻!我的腳臭吧?”桉桉也不看李恆,邊打著字隨口問道。“蘇小姐……我的女神……您的腳真太美了!香味太誘惑人了!”李恆呼吸都急促了,忍不住輕輕吻著桉桉的腳趾,由蹲姿改為跪姿。桉桉“嘻嘻”地一笑,仍不看李恆,把另只腳上的高跟鞋蹬掉,腳尖就踩到李恆嘴上輕輕摩擦。李恆簡直興奮極了,張口就含住桉桉這隻腳丫。“嘻嘻!我可跟你說呢,我腳有腳氣,傳染你我可不負責呀!”桉桉象是挺開心,這才溫柔地看了李恆一眼嬌聲道。

“我不在乎!就算被女神的腳給毒死我都幸福!”李恆也稍微大膽起來,把桉桉的兩隻腳捧起輪換著狂吻。“你胡說什麼呀你!我腳有毒麼?”桉桉笑著用腳在李恆臉上輕輕打了兩下。“我該死我該死!女神你懲罰我吧,用腳扇我的嘴巴子吧!”李恆很陶醉。“你可真夠賤的呀!嘻嘻!”桉桉真個就揚起一隻腳,左右開弓地抽了李恆兩個嘴巴。這回用力較重些,“啪啪”兩聲脆響。

“啊我的女神我太幸福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李恆捧著桉桉兩隻腳深吻著。“哎呀你真討厭!人家腳氣被你口水一浸現在好癢呀!我想起了一件事,我看過一則報道,外國有一位夫人也是患了腳氣,她就每天讓她的愛犬舔她的腳丫子,結果把腳氣治好了。”桉桉眼睛火辣辣地看著李恆說。“我

的女神啊!我就是您的愛犬,讓我天天為您舔腳吧!”李恆誠懇地向桉桉請求說。

“嘻嘻!小狗狗,那你就給我舔吧!別脫我襪子,就隔著襪子給我舔。看你的本事嘍,要讓我解癢嘔。”桉桉踢開李恆正準備給她脫襪子的手,把只腳伸入李恆嘴裡。李恆含著桉桉的腳尖,舌頭用力地擠進腳趾縫摩擦著。桉桉不再搭理李恆,轉身去寫她的東西。李恆就給桉桉舔了近兩個小時。“你還不合格呀!舔得一點也不解癢!”桉桉總算寫完了東西,合上電腦對李恆道。

“我的女神,我下去一定好好練習,做一個合格的舔腳狗狗!”李恆有些驚慌地趕緊表決心。“好了,看你弄的我滿腳口水,去給我打水來洗洗。”桉桉腳尖在李恆額頭上點了點道。這辦公室裡哪有盆之類的?李恆就把辦公桌上一個放文件的塑料方盒裡面的文件都倒出來,用這個方盒到衛生間給打來水,又在飲水機上兌了些熱水,放到桉桉的腳前。桉桉已經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

“恩,張嘴!”桉桉把兩隻襪子拎在李恆的嘴前。李恆高興地張開嘴,讓桉桉把襪子塞進他嘴裡。桉桉把雙腳放入塑料方盒裡。李恆伸手想給桉桉洗腳。“我不要你碰我的腳丫!”桉桉簡單地把腳丫清洗了一下,拿出腳,挑起李恆胸前的領帶,擦乾腳,蹬上高跟鞋。“嘻嘻!你舔我美麗的腳丫是不興奮的難受呀?嘻嘻你自己解決了。”桉桉輕輕踩了踩李恆那鼓起的下襠,嬉笑道,拿起手包走出了辦公室。李恆急不可耐地解開褲子,把嘴裡的絲襪拿出來纏上那活,爬下邊大口地喝桉桉的洗腳水邊手yin,想象著桉桉那美麗的腳丫子,如昇天堂般地狂瀉而出……鄰居(三)李恆以桉桉“男朋友”的身份,住進了桉桉家裡,實際上扮演的是男“保姆”角色,每天為桉桉洗衣服、拾掇房間、做飯,伺候桉桉。不過李恆非常樂意充當這種角色。李恆為能有桉桉這樣的女朋友感到特別自豪,最重要的是李恆內心裡那種受虐的心理得以釋放。

雜誌社的那些男同事們都妒忌得要死,總不放過任何機會酸溜溜地拿話貶損李恆以洩心中不平。而李恆乾脆就徹底放下面子,絲毫不管別人怎麼看他,在桉桉面前表現得非常奴顏婢膝。桉桉卻覺得和李恆在一起工作特別扭,影響了她對其他男同事的氣指頤使,而且雜誌社的工作也較繁忙,李恆和她同時上下班,根本沒有更多時間在家伺候她。於是桉桉通過她和市委組織部長上過床那層關係,把李弄到她那個公寓小區的物業公司當了經理。李恆在物業公司拿的薪水沒有當攝影記者多,但工作相當清閒,而且也滿足了他當個小領導、指揮幾個人的夙願。桉桉給李恆規定了“約法三章”:任何時候不許和她頂嘴,不許抽菸、喝酒,不許多看別的女人。每天她下班回來,李恆必須在家恭候著她;在家裡李恆就是她養的一條狗,她就呼李恆為“乖乖狗”,李恆叫她為“姑奶奶”;在她面前只能是跪著,除非必須明確回答的問話李恆一概只須用“汪汪”聲來回應她的吩咐。

“乖乖狗,你死哪兒去了?姑奶奶回來了。”桉桉進門喊道。李恆正在衛生間給桉桉洗衣服,聽到喊聲馬上爬到門口,伏下頭就要用嘴給桉桉脫鞋。“越來越不象

話了!聽到門響也不趕緊過來。”桉桉抬腳照李恆的腦袋踩了一腳,然後才把腳翹起等李恆給她脫鞋。一是桉桉喜歡她大學生時代的裝束,二是她現在的工作經常外出採訪,所以基本上都是穿旅遊鞋。李恆的頭被踩在地上“嘭”地磕了一下,親切地“汪汪”了兩聲,麻利地用嘴將桉桉旅遊鞋的鞋帶咬開,然後叼住桉桉鞋後跟,將鞋給脫下。桉桉的腳微微汗溼,臭味也不算很重。李恆陶醉地猛嗅了兩下,趕緊為桉桉把另只腳上的旅遊鞋也脫下,從鞋架上叼下拖鞋放到桉桉腳前。桉桉蹬上拖鞋。李恆美滋滋地親吻桉桉露在拖鞋外、穿著白棉襪的足尖。桉桉踢開李恆的嘴,側著坐到李恆背上。李恆便馱著她爬到客廳的沙發前。桉桉從李恆背上下來,慵懶地坐到沙發裡。

李恆為桉桉遞上熱奶,然後跪到沙發前,把桉桉的雙腳搬到腳凳上,為桉桉捏著腳趾。望著眼前桉桉的一雙秀足,李恆好想去親吻。桉桉不太喜歡讓李恆舔她的腳,只享受李恆對她腳的按摩。“換下的衣服都給我洗好了嗎?”桉桉呷著奶問。“姑奶奶,狗兒剛洗到一半,您就回來了……”李恆喏喏地答道。“就是說你還沒洗完嘍?早幹啥去了?偏等我快回來時洗!”桉桉抬起腳,左右開弓地“啪啪”抽了李恆兩個大嘴巴。

“是是……狗奴知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李恆就痴迷桉桉對他這種刁蠻勁兒。這兩腳丫子讓他感到無比舒暢。“不過你才到物業公司上班,也不好經常地早退。”桉桉原諒了李恆道。“姑奶奶我……”李恆想要說什麼,卻又止住了。“說!”桉桉腳在李恆臉上一蹬說。“……姑奶奶,我有一個親姑媽,四十多歲,以前在鄉里小學教書。現在鄉里小學合併了,她也不想再為那些孩子操心,就內退了,現在一個人在家閒著……”“你跟我提你姑媽幹什麼?她一個人?離婚了?”

“不是。我姑媽一直沒結婚。我母親死的早,我三歲就過繼給我姑媽,我從小是姑媽一手給養大的……”“你還挺孝順的啊!怎麼,想把你姑媽也接過來,讓我孝順她?”桉桉聽到這顯得有點不高興,照李恆臉又是狠狠的一腳,把李恆踹得一栽歪。“姑奶奶您別生氣您請先聽我說完。我很瞭解我姑媽,實際上……她特別喜歡給漂亮女人做保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我把和你談朋友的事跟她說了,她很希望能伺候您,做您的……母狗……”李恆很害怕桉桉沒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到“母狗”兩字,他還有點臉紅了。

“不會吧?是你想孝順你姑媽,瞎編的吧?再不是你想孝順我,把你的想法強加給你姑媽的吧?你參加工作離開你姑媽,她想你想瘋了,所以寧願……”桉桉對李恆的話表現出興趣。“是也不完全是。我姑媽確實很想我,但她也確實是真想伺候您。您的情況我多少跟她說了些,她讓我來求您的。”李恆見桉桉不反感,心情好輕鬆言辭也非常誠懇。“呵呵!我還是有點不信!是她自己說的要做我的……母狗的?是你為了哄我這樣說你姑媽的吧,你……她真的這麼賤?”桉桉“咯咯”笑著用腳尖點著李恆的腦門說。

“絕對是她自己的意思。她雖然沒直接說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的想法。您不信讓她伺候您幾天

就知道了……”李恆也笑笑說,雙手越加討好地給桉桉捏著腳趾。“哈哈哈!難怪呢。你這樣奴性十足,怕是從小受你姑媽的影響吧?”“姑奶奶那我明天就給我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李恆從桉桉的笑聲中聽出桉桉已經同意了。“那就讓她來試試吧!”桉桉把只腳伸到李恆嘴裡,表示對李恆的獎賞。李恆含住桉桉穿著白棉襪的腳,興奮而有點放肆地狂吮起來。這天桉桉下班回來,李恆趴在門口用嘴為她脫鞋。桉桉感覺李恆今天有點與往常不同,既興奮又害羞,臉紅紅的,想說什麼,忙著給她脫鞋嘴不得空。桉桉正想問問,猛抬頭見客廳裡站著一箇中年婦女,挺豐滿的,穿得也很乾淨整齊,有點不知所錯地衝她笑笑,那笑容讓桉桉感覺出關愛,並有一點媚賤。

“你就是……李恆的姑媽吧?比看李恆怎麼也不早跟我打聲招呼……”桉桉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用腳偷偷踢開給她脫鞋的李恆的嘴,面現紅暈地慌亂自己把另只腳上的鞋脫掉。“……恆恆這孩子……從小就可喜歡伺候漂亮女人了……”李恆的姑媽反到為桉桉打破尷尬,象是想做什麼卻又沒有做。“哦嘻嘻。姑媽你坐啊!”桉桉稍稍鎮定下來,客氣地招呼著,蹬上李恆用嘴給她叼下的拖鞋,走進客廳。

“不敢可不敢!我是來……恆恆都跟您說了吧?往後您就是我的主人了,我怎麼敢還讓您叫我姑媽呢!主人您走累了吧,快坐下來歇歇吧!”李恆的姑媽一時沒好說出口“伺候”兩個字,但她那語氣和眼神已經把這個意思表露明白了。桉桉雖然一下還不適應讓個陌生人伺候她,但很想看看李恆的姑媽到底有多賤,好奇心壓過了尷尬的氣氛。“你是李恆的長輩……我怎麼好讓你……嘻嘻!”桉桉覺得李恆的姑媽挺會說話,一點也不象鄉下人。桉桉不想讓這屋裡出現反客為主的情形,也就不再招呼李恆的姑媽坐下,自己大方地坐到沙發上。李恆是爬進客廳的,他好象挺害怕他姑媽,跪在一邊不吱聲。桉桉也不知道該怎麼使喚李恆姑媽,屋裡一時陷於沉寂。李恆的姑媽也一直在考慮怎樣開這個頭。在桉桉進來的那一剎那,她就感覺到桉桉比李恆描述的還要漂亮、有氣質,忍不住就有種要給桉桉跪下的衝動,因怕這樣太唐突,才忍住沒跪。

“主人……讓我給您捏捏腳吧……”李恆的姑媽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乾脆大方地跪下,膝行幾步到桉桉跟前,輕輕捧起桉桉的腳,將拖鞋給退下,把桉桉的雙腳放在她腿上,認真而溫柔地給捏起來。桉桉一時有點接受不了,本想收回腳客氣幾句,又不想在李恆姑媽面前表現得太拘謹反而讓李恆的姑媽看輕她,遂極力裝得很自然地由李恆姑媽給她捏著腳。“他姑媽嘻嘻我的腳有點臭。都是李恆,他專喜歡吻我的臭腳丫子……”桉桉想使氣氛變得輕鬆些。

“恆恆真是好福氣!我也跟著沾光呢!主人,既然恆恆稱呼您‘姑奶奶’,那我也就是您的晚輩。主人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就叫您‘小姑媽’好嗎?”李恆的姑媽漸漸地表現出她的媚賤。“嘻嘻!不過只能在家裡這麼叫。對了你看我,都忘了問你的名字了。”桉桉也越來越放開了。“侄女叫李文芬,名字很土。呵呵。以後小姑媽高興

,叫侄女‘母狗’最好。侄女今年四十三,是個不小不老的母狗呢!”李恆姑媽——李文芬還開起玩笑,以拉近她和桉桉的關係。

“哈哈!你可真夠……好呀!現在我有乖乖狗和乖母狗伺候,呵呵。”桉桉照顧到文芬的面子,沒好意思把那“賤”字說出口。“小姑媽!您的腳好香呢!”文芬不禁流露出yin賤的表情來,捧起桉桉的腳鼻子湊上去嗅聞。“嘻嘻你呀真是!我腳丫子現在好癢,那把襪子給我脫了給我……”桉桉嬌氣地用腳輕輕踩了踩文芬的嘴唇道。“是是!你看侄女真笨,以後侄女伺候小姑媽有不到的地方,小姑媽您是打也好罵也好不用心疼侄女。侄女只想把小姑媽伺候舒服了!”文芬聽明白桉桉的話意了,高興地為桉桉脫掉襪子,放在鼻子下嬌媚地聞了聞,才遞給李恆,然後虔誠地捧起桉桉的這雙腳,張嘴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嘻嘻你舌頭好有勁呀,癢死我了。你別舔得這麼用力,就含在嘴裡好了。你的嘴巴可真大呢!”桉桉的腳本來不癢,被文芬這一舔倒癢得受不了,把一隻腳丫子使勁往文芬的嘴裡伸。桉桉的腳瘦長,看著文芬的嘴不大,這暫卻讓人感覺挺大,把桉桉半隻腳丫都含進口裡去。文芬隱藏了幾十年的受虐狂心理此刻得到釋放,那個舒坦勁就別提了。她儘量張大嘴溫柔地含著桉桉的一隻腳丫,雙手溫柔地握著桉桉的另只腳丫,仔細地給按摩著。李恆跪在一邊,把桉桉的兩隻臭襪子放在嘴裡吮吃。平常他都只有伺候桉桉入睡了之後,才有時間吮吃桉桉的香襪。

“你還真會伺候人呢!”桉桉把伸在文芬嘴裡的腳抽出些,腳趾在文芬嘴裡夾弄她的舌頭。“不怕小姑媽笑話,是小姑媽的腳太美了,侄女好喜歡舔呢!”文芬把桉桉的腳丫從口裡拿出來一會,邊欣賞邊讚美著,伏下身仰臉舔桉桉的腳趾肚、腳底板。“真挺舒服!以後我每天回家你就給我舔腳啦!”桉桉發自內心表揚道。“那真太感謝小姑媽瞧得起侄女啦!侄女還生怕自己的舌頭老硬了,伺候不好小姑媽呢!”文芬更是由衷地表示感謝。

“姑媽您真會伺候人。我做姑奶奶的狗這麼長時間,她從不讓我舔她的腳。”李恆在旁邊看著嫉妒地說道。“混蛋東西!你越來越放肆了!我每天的襪子不都是給你吃?洗腳水不都是給你喝了?”桉桉把文芬給她捏揉的那隻腳在地板上“啪啪啪”地跺罵。李恆嚇壞了,急忙把桉桉的兩隻襪子塞入嘴裡,爬到暗暗的腳前,伏首臉貼到地板上。桉桉抬腳踩到李恆臉上“啪啪”狠踩。桉桉一是想看看文芬的反應,二是想讓文芬知道她是怎麼發脾氣的。文芬媚媚地笑笑,輕柔地把桉桉另只腳捧在臉上,舌頭歡快地舔著桉桉腳底板。桉桉把踏李恆的那隻腳伸到文芬嘴裡,另只被文芬舔得盡是口水的腳丫子在文芬的臉上蹭著。鄰居(四)“快滾起來去做飯!今天是我大侄女頭天來,多做幾個好菜。”桉桉命令趴在地上的李恆。

“小姑媽,飯菜侄女已經給您做好了。不知侄女的手藝合不合小姑媽的口味。”文芬語氣很軟,怕沒有得到桉桉的指示擅自做飯,會不會惹桉桉生氣。“恩?養你這個奴還真值得。恩去吃飯吧。”桉桉沒生氣,但也沒表現出讚許。李恆馬上跪好

等桉桉騎他。“滾!今天姑奶奶懶得騎你。”桉桉一腳把李恆踹開。“我在家是從不用自己走路的……”桉桉看著文芬道。不知為什麼桉桉說這話時想起童豔在家騎孩子的情景。

“母狗真該死!母狗現在就給小姑媽做母馬,請小姑媽快騎上母馬吧!”文芬馬上醒悟過來,檢討地打了自己兩個嘴巴,給桉桉穿上拖鞋,然後在桉桉面前趴好。文芬左一句稱自己“母狗”右一句稱自己“母馬”,非但不羞愧,反而感到很刺激。“那我就小小懲罰你一下。馱我爬二十圈!”桉桉笑嘻嘻地騎到文芬的背上,大腿夾著文芬的腦袋。這種騎法,重量全壓在文芬的雙臂上,爬起來是比較吃力的。桉桉並不會騎人,她也非刻意增加文芬的難度。文芬多少次幻想、做夢自己被高貴、美麗的年輕女人騎。好多年前,文芬在舊書灘上買到過一本闊太太虐待婢女,把婢女當馬騎的地下小說,裡面有大量描寫闊太太如何騎婢女的情節,婢女被騎坐的心理感受。象今天桉桉這樣騎法,是最累人的。文芬非但不為此悲傷,反而桉桉的這種嬌蠻讓她感到激動。文芬馱著桉桉,在屋裡歡快而又奮力地爬著,從這個屋爬到那個屋。

桉桉柔軟的屁股壓在她背上,一顛一顛地“咯咯”嬉笑著,讓她刺激無比。桉桉看上去很苗條,體重卻有一百二十來斤。文芬只爬了十多圈,雙臂就發酸了,膝蓋也磨得陣陣發疼。文芬只恨自己太沒用,半點不怨桉桉折磨她!“小姑媽,您要是嫌母馬爬得不快,就拿鞭子抽母馬。恆恆,去把姑媽帶來的鞭子給小姑媽拿來。”文芬只感到自己渾身熱血沸騰。這鞭子是文芬自己做的教鞭,其實就是一節碳纖維釣魚杆的稍子,截成六十公分來長,手握處用彩色尼龍絲繩纏成花瓣式。文芬在家裡她經常自己抽自己,想象成被美麗的貴夫人抽。

“你還帶了鞭子來?你可真是賤!乖乖狗快給我拿來,我要好好騎騎我這匹心愛的母馬!”桉桉真沒想到,文芬這個鄉下小學教師,原來內心這麼骯髒!不過桉桉很喜歡文芬這個賤勁兒。李恆從姑媽的行李包裡找出那杆鞭子,嘴叼著爬過來遞給桉桉。李恆的眼神裡,也充滿了被桉桉鞭打的渴望。桉桉接過這教鞭,抖了抖,還挺趁手的。桉桉一把抓住文芬的頭髮,把文芬的頭拉仰起,肆無忌憚地用鞭子在文芬的屁股上亂抽,口裡喊著“駕!駕!”那鞭子抽得文芬屁股火辣辣疼,可她心裡卻舒暢極了,爬得越加有勁兒!桉桉騎得也興奮無比!桉桉玩得忘了屁股底下文芬的承受力,直騎了四十多圈,把文芬累趴在地上。

“小姑媽——呼——呼——真是對不起!呼——您這麼輕盈的身子——呼——我還累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文芬興尤未盡,卻力不從心了,十分遺憾地抱歉道。“沒關係啦!以後騎你的機會多得是呢!哼李恆這個死狗,馱我時從未讓我這麼快活。你過來,讓我好好打你一頓!”桉桉從文芬身上下來,撫摩了文芬頭兩下。她確實還沒過癮,招呼李恆過來,騎上李恆,用鞭子照李恆腦袋、屁股上使勁抽打著。李恆早已按耐不住,桉桉一坐上他的背,他頓時感到渾身是勁,畢竟是個男的又正值力壯,比文芬的力氣大多了,馱著桉桉這屋爬那屋,還有節

奏地一顛一顛,讓他背上的桉桉儘量開心。文芬因膝蓋疼爬不得了,坐在地上看李恆被桉桉騎著,也非常開心。李恆馱著桉桉直爬了上七八十圈呀,也累得有些氣喘吁吁。桉桉也騎累了,身上微微冒出汗。

“你去給我放水。我玩熱了,洗個澡再吃飯啦。”桉桉用腳踢踢李恆的頭,讓他節奏放慢,然後對文芬吩咐道。她胳膊已經沒力氣揮動鞭子了。文芬馬上爬起來去衛生間給桉桉放水。桉桉騎在李恆背上,把上身衣服脫得只剩個乳罩。然後叫李恆停下,她站起把褲子也脫了,只穿個三角褲衩又騎上李恆,駕御李恆馱她去衛生間。文芬已經給桉桉放好熱水,見桉桉幾乎裸體地騎著李恆進來,桉桉那迷死人的身段簡值讓她看呆了啊。

“小姑媽可真是仙女下凡啊!”文芬爬向桉桉,伏首親吻桉桉的腳。“你出去吧。”桉桉從李恆身上下來,踢了李恆一腳。然後對文芬道。李恆雖然不捨但不敢不從地爬出去。桉桉脫掉乳罩和三角褲衩,進到浴缸裡。文芬爬到浴缸邊,要給桉桉洗澡。“把我的褲頭拿去給乖乖狗,然後你也進來,把衣服脫了伺候我洗澡。”桉桉吩咐文芬。

文芬拾起桉桉的褲頭,捂到鼻子上使勁嗅了幾下,拿出去遞給李恆,然後進來麻利地把衣服脫得一絲不剩,跪到浴缸邊。“呵,沒想到你四十多歲的人了,身子保養的還這麼好呢!”桉桉一隻腿從浴缸裡伸出來,腳踏在文芬又大又挺的乳房上。“侄女的身子哪敢和小姑媽的比呀。侄女一直沒結婚,所以身子……小姑媽,侄女的奶子您腳踩著還舒服吧?”文芬抱著桉桉這隻腳,用乳房給按摩著。

“我好累呀。”桉桉確實是累了,閉目躺在浴缸裡不再說話。文芬從腳趾頭開始給桉桉全身上下搓洗著,動作十分輕柔。看著、摸著桉桉那美麗光滑的玉體,幸福極了。“小姑媽,您這地方侄女給您用嘴洗理好麼?”文芬洗到桉桉的私處,柔聲請示。“嘻嘻。你也饞我這地方麼?”桉桉朝文芬鬼笑笑,起身坐到浴缸邊沿,劈開腿,一條腿搭到文芬肩上。桉桉的yin hu秀美,yin chun很薄yin di很小,yin mao十分稀疏。文芬對桉桉的yin hu有種神器般崇拜,嘴虔誠地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吻舔。

“哦……舌頭伸進去……哦哦……舔我的yin di……”桉桉一隻手撐著浴缸邊沿,一隻手抓著文芬的頭髮,身體後仰,嬌聲呻吟著。文芬用心用口舌服侍著桉桉下身,自己也漸漸身體燥熱起來,雙手卻捨不得離開桉桉的臀部,只好雙腿互相摩擦扭動,發出浪聲。桉桉搭在文芬背上的腳使勁搓著,垂在浴缸外的腳找到文芬的yin hu,在文芬的yin chun上挑撥、摩挲,漸漸插進文芬的yin dao。文芬騰出隻手托住桉桉這隻腳,往自己yin dao裡插送,同時嘴越快速地弄著桉桉的yin hu。兩個人都身子顫抖,呻吟聲越來越大。李恆跪在衛生間外,嘴裡含著桉桉的襪子,把桉桉的三角褲頭裹住yin jing,興奮地打手銃。文芬先洩的,她深感愧疚自己沒有伺候好小姑媽,舌頭拼命往桉桉yin dao裡伸,嘴用力嘬桉桉的陰唇和yin di,大口地弄,又

搞了十多分鐘,桉桉才洩出。

文芬高興地把桉桉的yin水全吃下。桉桉又把那隻弄她的腳伸到她嘴上,她把沾在桉桉腳上的自己的yin水也舔淨。兩人都累夠嗆,尤其文芬更累。桉桉疲乏地躺入浴缸,文芬卻顧不得疲勞,為桉桉把上身洗一遍,然後扶桉桉出來,給桉桉身子輕輕擦乾,為桉桉穿上浴衣,她自己則穿上褲頭和內衫,趴下馱著桉桉來到餐廳。文芬憋了幾十年的受虐心理一經釋放,便不可收拾,死心塌地地做桉桉的私奴。桉桉覺得文芬是可靠的奴,也就不對文芬隱諱她偷窺童豔的事。李恆做物業公司經理,素雲更加巴結桉桉,每次見到桉桉那種媚笑,讓桉桉覺得素雲恨不得舔她的pi yan。但是桉桉對素雲保持著警惕,這個鄉下女人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這天桉桉下班回來,素雲滿臉諂媚地趨前打招呼。

“蘇小姐,您下班啦!到我房間裡坐會兒吧?”“不啦,我有點累要回去歇歇。”桉桉現在對素雲沒了先前那份客氣,她也受不了素雲那間休息室的氣味兒。“蘇小姐,昨天我看到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去了童局長家,出來時那女孩淚眼巴嚓的,兩個臉蛋通紅,象是被那童局長打了……”素雲神秘兮兮地小聲對桉桉道。她知道桉桉對這種事感興趣。“哎吆我的腳好疼啊,今天穿了雙高跟鞋,我平常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桉桉果然來了興趣,但她不想讓素雲看出她的心思。

“呀蘇小姐,那您先到我房間裡歇歇,我給您揉揉腳,我以前也在洗腳屋做過,現在年紀大啦……不過我捏腳的技術還是可以的。”素雲馬上賤聲聲地討好道。“呵呵,是嗎?”桉桉故做出不太好意思的姿態,進了休息間。屋裡有個小男孩,正蹲在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寫著作業。“您快請坐蘇小姐。石頭你快讓開。”素雲拽開那小男孩把床撣了撣招呼桉桉坐。那小男孩瞪著雙黑黑大眼睛,有點害怕地蹲到旁邊,望著桉桉。

“這是你兒子?多大啦?”桉桉坐下問。“是的,他叫石頭,今年八歲了。”素雲邊和桉桉聊著邊動作迅速地拿過石頭坐的那小凳坐到桉桉面前,捧起桉桉的腳為桉桉把鞋脫下來,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膝上。“蘇小姐您的腳好漂亮呀!您真是貴人啊,連腳都香噴噴的!”素雲討好地給桉桉隔著薄絲襪仔細挨個輕柔地捏起腳趾頭。“是嗎你也覺得我腳香?呵呵我家李恆可饞我的腳了,每天回家他都要捧著我的腳丫子吻和沒夠。”桉桉雖然提防素雲的嘴不嚴,但現在這年代,老公回到家給妻子洗腳,順便舔上幾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桉桉也不在意掉李恆的面子,不怕傳出去。

“李經理可真是好福氣吶!不是我巴結您,說真的我以前為好多女人捏過腳,還沒見過象您的腳這樣迷死人的哪。我見了也都恨不得要親兩口呢!”素雲那表情就象要把臉貼上桉桉的腳底。“不會吧?個臭腳丫子有什麼好親的。嘻嘻,你要親就……”桉桉接素雲的話把道。“蘇小姐您真好!這麼平易近人!”說不上這素雲是出於巴結桉桉,印證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她真喜歡桉桉的腳,真個捧起桉桉的雙腳,伸嘴就去親桉桉的腳趾,腳底板,全不顧兒子石頭就在跟前。

“唔——蘇小姐您的腳真香

!襪子好高級呀,薄得就象沒穿一樣……”素雲使勁地嗅聞道。石頭蹲在旁邊,懵懵地看著這一切。“呵呵。石頭你說阿姨的腳香不香呀?小孩子不會說謊的。”桉桉把只腳伸到石頭面前,腳尖挨著石頭的嘴唇問。她知道素雲不敢反對。“快聞阿姨的腳!是不是很香?”素雲瞪著兒子,聲不大卻十分嚴厲。石頭害怕地趕緊捧起桉桉這隻腳,鼻子湊上去用力地聞。

“啞巴啦?你說阿姨的腳香呀!不想吃飯了你是不是?舔阿姨的腳心!”素雲扯住石頭的耳朵一擰道。“香——阿姨的腳香……”石頭忙答應道,麻溜伸出舌頭舔桉桉的腳心。“嘻嘻!你這兒子可真乖呀!嘻嘻舔得我好癢呀!”桉桉“咯咯”笑著,卻不把腳收回來,反而腳尖伸到石頭嘴裡。“快含著阿姨的腳給阿姨潤著。”素雲命令石頭道,自己也更賣力地舔桉桉的腳底板。說實在的,桉桉還有些嫌素雲的手和嘴髒,倒是石頭含著她的腳,讓她心裡覺得挺舒服。她本來不想過深接觸素雲,看著石頭老實的樣子,改變了主意。

鄰居(五)“行啦,你別給我舔了。還是小孩舔得舒服……”桉桉腳輕輕在素雲鼻子上按了按。“石頭你好好給阿姨舔腳掌。”在素雲看來,自己兒子給桉桉舔腳沒什麼,人家桉桉這腳確實高貴。“恩……”桉桉對素雲沒話說表示出不滿。“你看蘇小姐我光顧著迷戀您的美腳了,都忘了告訴您正事兒。那女孩以前也偶爾來童局長家。”素雲猛想起她剛才要告訴桉桉這事。

“石頭,輕輕地咬阿姨的腳後跟。那女孩是做什麼的?”桉桉裝做並不關心的樣子。“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素雲有些羞赧地說。“石頭真是個乖孩子,以後常到阿姨家來玩吧,阿姨給你糖果吃。”桉桉有點掃興,用腳拍拍石頭的臉蛋說。“沒問題蘇小姐,以後您每天下班了,我就讓石頭去您家。”素雲當然明白桉桉話裡的含義,是讓石頭給她舔腳。在農村人落後的觀念裡,孩子就是大人的小長工。桉桉笑笑,蹬上鞋離開了。到家,文芬跪到沙發前給桉桉脫掉高跟鞋,為桉桉舔腳。

“呀小姑媽,您腳今天咋出這多汗?”文芬發現桉桉腳底溼漉漉的,又不象走了多少路,因為氣味很淡。“是大樓那個清潔工素雲,讓她兒子給我舔了會腳,溼是沾的口水。”桉桉聲音裡透露出開心。“小姑媽喜歡讓小孩子給舔腳,趕明個侄女回鄉下給您領回個小孩子就是。不過小孩子的嘴給小姑媽潤潤腳還可以,要講保健還是侄女給您舔的到位。”文芬實在不希望桉桉找個小孩子給她舔腳,但她看桉桉天天偷看童豔讓養女給舔腳丫子,以為桉桉也有此好,不免有些黯然。

“看你這個小心眼!是的,我就是找兩個小孩子給我舔腳,我這腳也少不了你的呵護。”桉桉腳尖在文芬的臉上點了點微笑道。“你說你每天我一上班你在家就沒什麼事,也不跟鄰里聊聊天,什麼都不知道。今天那素雲就跟我說,對面童局長家,時常有個漂亮女孩來。你來我這都一兩個月了就沒發現?”桉桉悠閒地磕著瓜子兒,責怪文芬。“是是是,小姑媽我明天就去給您打聽清楚。”文芬嘴不離開桉桉的腳說著。

“另外,你,還有乖乖狗,都要注意點那素雲,她特喜歡探

聽別人家的私事。而且我也挺喜歡她那兒子石頭的。乖乖狗,你倆是不想個什麼辦法,抓住點那素雲什麼把柄。這人膽小,好控制她。”桉桉對李恆和文芬兩個交代。“就那個鄉下女人,姑奶奶您放心,我保證讓她也成為您的一條母狗!”李恆這幾天特吃姑媽文芬的醋,伺候桉桉的活幾乎都被文芬壟斷了。文芬聽出李恆的意思,當著桉桉的面也不敢反對什麼。不過文芬心裡高興,說明桉桉更願意讓她來伺候。文芬也有信心,她一定比那個清潔工會迎合桉桉的心,只是到時那清潔工有個兒子幫著討好桉桉,而她這個侄兒李恆卻暗中地跟她爭寵作對。不行,我得趕緊也找個小幫手,不能讓那個清潔工佔優勢。桉桉自己倒遇到了常去童豔家的那女孩一次,覺得那女孩長得並不象素雲所說的那樣漂亮,充其量算是個第二眼美人,尤其是素養看上去很差,氣質和打扮,七分象個小保姆三分象個小妓女。

桉桉看那女孩上了公共汽車,便開著車跟在後面。女孩下了車,走過一個街角,在家小花店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卷閘門,進去了。原來這女孩是個開花店的。桉桉心裡記下花店的名稱,才驅車上班。桉桉有個男同學,正在這條街上的派出所當警察。桉桉到雜誌社就給這個同學打電話,詢問這家花店的主人的情況。原來這女孩叫鴻鴻,二十二歲,家是窮山區的,曾被黑社會的誘拐到洗腳城強迫其賣yin,後逃跑流浪到本市,又被丐幫裹脅,在街上向情侶們賣花、假扮失學少女在街上乞討,被城管強行送入市收容站。她家裡好象沒有什麼親人,在收容站大半年也沒人來贖她。一次市民政局的副局長童豔視察收容站,覺得這鴻鴻挺可憐,就把民政局所屬的店面租給她一間,資助她開了這家小花店。童豔還牽線讓民政局剛畢業分來的一個大學生和這鴻鴻談朋友。那大學生好象叫什麼章摯,長得相當帥氣,是童豔的大紅人兒…

…原來如此。桉桉隱約感覺出點端倪來。鴻鴻打心底裡喜歡上章摯,章摯簡直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希望,對章摯百依百順。她這間鋪面,是上下兩層的,下面賣花,上面住人。這間店也就是她和章摯臨時的小窩。鴻鴻把這間花店打理得非常溫馨,很用心地經營。鴻鴻這間店要是租給別人,租金起碼每月三千往上走,童豔以她是民政局職工親屬的名義,每月只收她三百元。特別是童豔還給她送來個白馬王子,鴻鴻簡直不知該怎樣感激童豔好了。鴻鴻掙了錢,每月都買些禮物去童豔家表示感謝。童豔漸漸也不把鴻鴻當外人,就當著鴻鴻的面讓孩子伺候她。鴻鴻知道了這些孩子都是童豔從孤兒院領養的孤兒,認為這些孩子這樣孝敬、伺候童豔是應該的。鴻鴻也把自己當做童豔的養女,毫不猶豫地、發自內心地也為童豔舔腳丫子!

“你以後不要總給我買東西帶來了。你掙錢也不容易,攢下來好和章摯日後成家用呢。你經常來孝順孝順我就可以啦!”童豔雙腳捧著鴻鴻的臉蛋,揉摩著慈祥說。鴻鴻在洗腳城做按摩女時每天都給上十位客人洗腳,有的客人要求小姐用嘴舔他們的腳。當然啦這樣鐘點費是成兩倍地翻的,小姐的提成也就多。有不少小姐都主動要求為客人舔腳。鴻鴻開始死

活不肯舔客人的臭腳丫子,老闆就把她扒光衣服吊起來用鞭子抽,把雪糕往她yin dao裡塞。鴻鴻受不了這折磨,只好屈從。

“你可真傻!既然做了這行,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你跟錢有仇還是跟客人的臭腳丫子有仇呀你?舔一下客人的腳丫子有什麼啦?你不是還用嘴舔客人的那活嘛!你和客人zhuo ai時,不會勾引他和你接吻,那不就等於他們自己也舔了自己的腳丫子啦!再說啦有的客人不也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嗎?你腳越臭他們還越感覺刺激越喜歡呢!”和鴻鴻在同個洗腳城上班的姐妹開導鴻鴻道。鴻鴻先是麻木,後便漸漸就適應了。童豔是她的大恩人,在鴻鴻心目中童豔是那樣的高貴,童豔的腳也那樣漂亮,每天都讓孩子用嘴給呵護,用牛奶洗腳,嫩的象豆腐,光滑的象玉。雖然挺臭可鴻鴻舔起來一點不覺得厭惡,倒為自己能孝敬童豔而開心!何況田田四個孩子年齡比她小多了,都那麼認真地給童豔舔腳呢。後來,鴻鴻從章摯和她喁語中,知道章摯也給童豔舔腳丫子,心裡很難受。不過鴻鴻又安慰自己:她一直跟章摯隱瞞了她舔童豔腳丫子這事兒,她矛盾,童豔喜歡這樣,她為表孝心不能不這樣做;可又擔心讓章摯知道了瞧不起她,更怕章摯知道她以前還給客人舔過腳。

現在章摯也給童豔舔腳,自然不會怪罪她舔童豔的腳啦!章摯不太在鴻鴻面前談童豔的事,但偶爾談起,章摯都毫不掩飾流露出一種對童豔的由衷崇拜,就連童豔施放的屁他都說是香的,讚美童豔的腳多麼有魔力,讓他做夢都想親吻!鴻鴻並不妒忌章摯這樣崇拜童豔,她感覺章摯是真喜歡她的,每次章摯親吻她,和她zhuo ai,都是那樣瘋狂!章摯也多少了解些她的過去,而不計較,在生活中十分地關心她。有次她發高燒,章摯在醫院裡兩天兩夜沒閤眼守護著她。她的生日章摯總是記得,每次都帶她去吃大餐慶祝。鴻鴻為此經常感動得如夢中。對於章摯喜歡舔童豔的腳丫子,鴻鴻完全原諒他這點“不良”嗜好。鴻鴻和章摯每天一到一起,就有說不完的話。給童豔舔腳也成為他們不忌諱的話題。鴻鴻的心情是孝敬童豔的快樂,章摯則是心理嗜好得已釋放的興奮。鴻鴻在洗腳城做小姐時,很奇怪為什麼有的客人喜歡舔小姐的腳丫子,而且越臭越好,甚至提前預約讓小姐幾天不要洗腳。

有姐妹告訴她說:這叫戀足癖,這樣的客人錢最好賺了,穿過的絲襪都可以賣給他們,比新的還值錢!鴻鴻就不厭惡章摯有戀足癖,反而覺得這樣的男人更可愛。只可惜鴻鴻自己的腳長得不好看,又寬又糙,章摯從不親吻她的腳丫子。鴻鴻也捨不得讓章摯舔她那醜陋的腳,倒是她每次在給章摯洗腳時,忍不住舔章摯的腳!章摯也總愛惜地不讓她舔,有時拗不過她非要舔,也是在洗乾淨後讓她舔。

“好寶貝你是不知道,我們童局長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我們局下面養老院有個女醫生叫白萍,你猜她迷戀童局長迷戀到什麼程度?”章摯摟著鴻鴻嘴唇貼著嘴唇地說。“該不會也喜歡舔童局長的仙腳吧?”鴻鴻嘬了章摯舌頭兩口說。“童局長才不喜歡讓她舔腳呢。童局長喜歡讓小女孩舔腳,小女孩的嘴乾淨、柔嫩

。呵呵寶貝,不過童局長跟我說她倒是挺喜歡你給她舔腳的。”章摯捏鴻鴻乳房兩下說。鴻鴻心裡有點黯然和悲哀,要說章摯愛她吧,可哪有做男朋友的喜歡自己的女朋友給另外一個女人舔腳丫子的?但要說章摯不愛她,章摯對她那種柔情和關心卻令她感到幸福甚至感動。其實即便是章摯不愛她,只要章摯不和她分手,她也是不能放棄章摯的。

“我覺得吧,你不能光會給童局長舔腳,你應該抽時間去學學美甲的技術,為童局長修飾趾甲,把童局長的腳打扮得更加漂亮。”章摯親吻著鴻鴻道。“好我去學……你跟我講講那個女醫生是怎樣崇拜童局長吧。”鴻鴻從來沒違背過章摯,但她不願意看到章摯一提起給童局長舔腳就顯得興奮的那個勁。“嘿嘿我告訴你吧,那白醫生專喜歡吃童局長的屎!”章摯神秘兮兮地告訴鴻鴻。

“不會吧……”鴻鴻聽著都覺得臉紅。鴻鴻不是不相信,她就親眼看到童豔在家屙完屎,都是讓孩子用嘴給舔乾淨pi yan兒的。有時童豔屙的屎孩子在吃飯時就拌在飯裡給吃掉。鴻鴻覺得這可能是童豔逼孩子吃的,可她私下問幾個孩子,孩子都真真地說媽媽屙的屎香,她們好喜歡吃!“這我騙你幹什麼啊!吃童局長的屎的人還不止那白醫生一人呢。我們局裡有個清潔工,叫瓊芬,也吃童局長的屎。不過瓊芬似乎不是打心理上喜歡吃,而是出於討好才這麼做的。瓊芬原來只是個家庭婦女,她丈夫原是我們局的,前幾年得癌症死了,這瓊芬自己帶著個女兒生活沒了依靠,童局長照顧她們母女倆,讓這瓊芬在局機關做了臨時工。”章摯興奮不已地跟鴻鴻講著,竟一點都不覺難為情。

“……”鴻鴻倒很羞赧,看章摯的眼光充滿懷疑:章摯怎麼知道的?“你別瞎想我可沒親眼看到過,只是有次童局長解大手,要我去喊那瓊芬來。我當時就挺納悶的,童局長屙屎叫那瓊芬來做什麼?那瓊芬馬上來了,和童局長一起進了衛生間。等到童局長出來回到辦公室,見我一臉迷惑樣,也沒把我當做外人,就跟我講了是叫那瓊芬給她舔pi yan的。因為童局長在局裡管人事,那瓊芬的丈夫去世之後,她經常到局裡來找童局長請童局長給解決份工作,每次來了都給童局長下跪。有次童局長在衛生間屙屎,她竟到衛生間跪著,童局長屙完屎,她非要給童局長用嘴舔pi yan。童局長這才把她招進局裡上班。開始這瓊芬以為進了局機關就拿了鐵飯碗,也不再給童局長舔pi yan了。沒兩個月局裡就要把她辭退,她這才慌啦,又要給童局長舔pi yan,童局長挺討厭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生氣地讓瓊芬把她屙的屎吃了,其實童局長也就是說氣話,沒想到那瓊芬真個把童局長屙在馬桶裡的屎用手給捧出來吃乾淨!”

章摯向鴻鴻解釋道。“童局長這樣做……你們局裡……的人都知道白萍和瓊芬吃童局長的屎?”鴻鴻簡直迷茫了。鴻鴻覺得這是醜事兒,對童局長影響不好。她不希望童局長犯什麼錯誤。“其他人怎麼能知道呢?這事那白萍和瓊芬自己不說誰還能知道呀!是我跟童局長關係不一般……童局長才告訴我的。”章摯說到“關係不一般時,眼睛閃向旁邊,神思停

頓了一下。鴻鴻陶醉在章摯的懷裡並未察覺到章摯的這個反應。

“童局長可是個好人!這都是那白萍引誘的。有次童局長大便乾燥,拉不出屎,覺得這也不算什麼大病,就到養老院找白萍給看看拿點藥。那白萍把童局長請到醫務室裡間,竟要用嘴為童局長往出吸屎,這童局長死活不幹,那白萍就跪下死氣白賴地哀求。童局長也是被屎憋得太難受了,也就同意了。那白萍為童局長吸出屎後,當著童局長的面還把那屎都給吃了。看得童局長自己都噁心地差點沒吐了。後來那白萍經常到局裡來,要吃童局長的屎。她這樣子童局長看著覺得她怪可憐,就滿足她了。這白萍沒結婚,但有個私生女,據說是被人強姦後懷孕,不知為什麼還偏把這個女兒生下來。白萍女兒現在都十五了,她不但自己吃童局長的屎,還讓她的女兒也吃!”章摯看來也對吃屎這件事不那麼贊成。

“白萍的女兒就肯吃?”鴻鴻覺得不可思議。“那白萍對她女兒從小就特別厲害,把女兒管教得跟小綿羊似的,她女兒非常地怕她,敢不聽她的話麼!所以後來瓊芬吃童局長的屎,童局長也就不太奇怪。這以後童局長在家屙屎,也開始讓孩子給她舔pi yan了。以前童局長在家,充其量孩子惹她生氣了,罰孩子跪在馬桶前聞她的屎味。”章摯顯出他知道這些隱秘的事,說明他在局裡是童局長的大紅人的神態。

“那瓊芬的女兒也吃……童局長的屎麼?”鴻鴻有點擔心哪一天童豔萬一讓她也吃屎她該怎麼辦?“你別把童局長想的那樣。那瓊芬不象白萍那樣對待自己女兒,不逼自己的女兒象她一樣吃童局長的屎,瓊芬的女兒今年都十七了,童局長從未說讓瓊芬女兒吃她的屎。其實童局長也不常讓瓊芬吃她的屎,只是讓瓊芬給她舔pi yan。”章摯為童豔開脫道。鄰居(六)章摯有個五十多歲的老孃,不過並不是親孃。章摯上小學時母親就死了,上初中時父親就又給他娶回了這個後媽,叫翠馥,是個寡婦,沒兒女。翠馥開始是想把章摯視為己出,可章摯就是對這個後媽沒有好感,從不叫她聲媽,漸漸地兩人就由生分而生仇隙,翠馥對章摯刻薄起來。章摯大二那年,父親也患病去世了,章摯也就和這個女人再沒什麼來往了。

“童局長,昨天下班,我看見有個鄉下老女人,攔住章摯管他要錢,章摯不給,那老女人跪在地上抱著章摯的腿不鬆開。”打字員小吳偷偷向童豔報告說。小吳對章摯也有那個意思,可惜剃頭挑子一頭熱,章摯根本看不上她。小吳不服氣鴻鴻一個做過雞的小鄉巴佬奪走她的章摯,更受不了章摯漠視、瞧不起她的那種眼光,遂對章摯由愛生恨。“一個討飯的,向小章要錢小章不給她,這有什麼好東說西講的?”童豔批評小吳不要總熱心別人的隱私。

“您聽我說完啊童局長,那個老女人管章摯叫兒子呢。”小吳神秘兮兮又有點幸災樂禍地道。“是麼?一定是那個要飯的耍賴,你不要亂講。”童豔顯得很不耐煩。小吳討個沒趣,悻悻走開了。“你娘來找你了?怎麼沒跟我說啊?”童豔把章摯叫辦公室來,有些不高興地問。章摯“撲通”給童豔跪下,吻著童豔的鞋尖,把翠馥的事和盤講了。翠馥是某小工

廠的工人。去年廠子倒閉,工人全部失業而且沒領到一分錢的救濟金,翠馥沒辦法,只好在街上擺個擦鞋攤,這段時間市裡召開省運會,清理市容把小商小販都趕回家。翠馥每天擦鞋的收入剛夠維持個溫飽,現在鞋不讓擦了,才厚著臉皮來找章摯要生活費。

“我知道了,你去吧沒什麼事了。”童豔沒對此事表態。“局長,我給您捏捏腳吧!”章摯眼露饞相地就要脫童豔的高跟鞋。“去去去!一會我就要開會。”童豔輕輕踢開章摯,愛惜地慎怒道。章摯捧起童豔的腳在腳背上吻了一下,不捨地出去了。童豔很容易就打聽到章摯後孃的情況了,這天中午下班她來到翠馥的擦鞋攤。三四個擦鞋的婦女都搶著招呼童豔到自己的擦鞋攤坐。

“我去對面餐館吃飯,你跟我來,到包廂來給我擦鞋。”童豔走到翠馥面前,高傲地命令道。翠馥見這麼漂亮、高貴的女人照顧她生意,好不感激呀,歡喜地拎起擦鞋箱跟在童豔后面。進了餐館的一間小包廂,童豔要了份鴨肉煲。翠馥沒有把小凳也拿來,就蹲在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放在鞋箱上,準備給童豔擦鞋。“跪下給我擦!”童豔邊吃著,簡潔命令道。翠馥只稍稍憂鬱一下,就乖乖地跪下,表情很尷尬地朝童豔笑笑。

“別弄髒我的襪子,把鞋脫下來拿在手裡擦!”童豔又冷冷地命令說。翠馥不知怎麼,只覺得在這個高貴漂亮的女人面前,她想不順從都不行。翠馥就照辦地將童豔腳上高跟鞋輕輕脫下。童豔就蠻橫地把這隻腳踏在翠馥肩上。翠馥沒反抗,她壓根就沒想到反抗。翠馥捧著童豔的高跟鞋,仔細地擦著。“你是章摯的後孃是吧?”童豔吃了兩口突然問。“……”翠馥很吃驚地抬頭望著童豔。

“你的情況小章都如實跟我說了。我批評他了。我看你這個人還是挺聽話的,我可以讓小章認你。”童豔領導語氣十足地說。

“你是摯摯的領導吧?我給您磕頭了!您要說服摯摯認我這個媽,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天天都為您擦鞋,為您洗衣服,做什麼我都願意!”翠馥放下手裡的鞋趴下就給童豔真的磕頭。童豔的話讓她既喜出望外,又感到後怕——剛才她要是稍有點不順從,可能就錯失了機會。“讓章摯認你是我一句話的事。我現在要你用嘴給我把鞋舔乾淨!”童豔把另只腳上的鞋在翠馥的肩上蹭掉,兩隻腳就都踩到了翠馥的背上。

“我舔我舔!我願意舔!”翠馥完全不覺得侮辱,反倒認為童豔是她的貴人。只要章摯認她了,不求章摯真對她多好,只要管她的吃穿就行了。翠馥一點也不懷疑這個高貴女人說的話,積極地舔著那鞋子。現在擦鞋這行競爭也很激烈,還要受到城管的呵斥和地痞的勒索,遇到下雨天沒法擺攤,夏天太熱和冬天下雪,行人哪會坐到街頭去擦鞋。翠馥想給人做保姆,年齡又偏大找不到僱主。翠馥心裡倒很希望能給童豔做保姆。童豔把那煲飯吃了一小半,翠馥已經給她鞋舔了兩遍。

“剩的飯給你吃吧。這是給你的小費。下午下班你就去找章摯吧。”童豔朝那飯煲裡吐了兩口唾沫,蹬上高跟鞋,從坤包裡拿出張百元鈔扔給翠馥。“錢不能要我不敢要!”翠馥拾起錢遞給童豔懇切道。“給你你就拿著!去買身新衣

服,洗理洗理見你兒子。”童豔不等翠馥又要磕頭感謝,拎起包走了。鴻鴻漸漸地也感覺出章摯和童豔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上下級關係,偶爾章摯跟她說露嘴,稱讚童豔的那地方有多麼美、多麼香。

“摯,你……是不是跟童局長上過床了……”鴻鴻一直不敢把這事挑明,可她都快被這煩惱糾纏的神經崩潰。“……”章摯不看烘烘,陷入沉默中。“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說話啊!”鴻鴻跪在章摯面前,淚眼婆娑地望著章摯。“不,這是真的!鴻鴻我真的愛你,娶你做老婆。可我還需要一個主人。童局長就是我的主人,心目中的女皇,我願意伺候她!鴻鴻你要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們分手吧。鴻鴻都是我不好,我控制不了我心中伺候童局長的願望,我不配做你男朋友。你再找個沒有我這樣心理嗜好的好男孩吧……”章摯決定不再對鴻鴻隱瞞。

“你不要這樣啊摯!我好愛你離開你我活不了。你伺候童局長我並不反對,童局長是我們的大恩人我不也伺候她嗎?可你沒必要和她上床啊!”鴻鴻搖晃著章摯的腿哭著說。“鴻鴻……伺候童局長,就要時刻讓童局長開心、舒服,她要我做什麼,我都得滿足她。鴻鴻你的身世太苦了應該得到幸福,可我恐怕不能給你太多的幸福……我們還是分手吧……”章摯不能說不喜歡鴻鴻,但他更崇拜童豔。

“嗚嗚我不離開你啊摯……”鴻鴻此刻只是哭。章摯多少也是出於不讓鴻鴻受太多傷害,決定疏遠鴻鴻,希望鴻鴻慢慢忘了他。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章摯不到鴻鴻的花店來了,鴻鴻打他手機也不接。鴻鴻熬不住了,不敢去單位找章摯,因為她的花店的命運掌握在童豔手裡,她不想失去這份工作,讓章摯養著;她也清楚,自己不開這個花店,憑她沒任何的本領,很有可能就又去做妓女。鴻鴻只有去章摯的單身宿舍找,可幾次都被個老女人兇狠地罵走。

“你個小做雞的,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哪點配得上我家摯摯?你再糾纏我家摯摯,看我砸了你的花店!”翠馥自打童豔讓章摯認了她後,就搬到章摯這兒住了。翠馥想給童豔做保姆,童豔不要。翠馥就在章摯這幫章摯做做家務。鴻鴻的事她聽說了。“大媽我不是做雞的……求求您讓我見章摯一面吧!我愛章摯我會一輩子對他好讓他開心……”鴻鴻給翠馥跪下可憐兮兮地哭求著。鴻鴻還不認識翠馥,章摯從未跟她提起過,她也問過章摯家裡的情況,可每次章摯都不開心,她也就不再問了。鴻鴻也一直擔心,章摯的父母能不能接受她。鴻鴻從面前這個老女人說話的口氣裡,以及這個老女人住在章摯的宿舍裡,猜到這個老女人就是章摯的母親。鴻鴻不敢不對翠馥尊重些。

“少在我這哭!還對我家摯摯好、讓他開心!就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童局長對你那麼好,哼你還妒忌我家摯摯伺候人家童局長。你連人家童局長一個腳趾頭都不如,還嫉妒人家童局長!呸!你個不要臉的小賤貨。”其實翠馥自己伺候不上童豔,嫉妒鴻鴻有這個福氣,另外翠馥知道童豔還是個單身女人的時候,希望章摯能和童豔結婚。鴻鴻想到死,可她和章摯那段幸福的日子,讓她實在舍不下。幾次她拿著一把安眠藥,望著和章摯度

過日日夜夜的溫馨小屋,又失去自殺的勇氣。現在她來找章摯,是想跟章摯說,她接受章摯做童豔的性奴,她願意和章摯一起做童豔的奴。鴻鴻知道癥結在童豔那,章摯愛不愛她由童豔絕對說了算。她更知道,這事怨不著人家童局長,是章摯自己心著了魔,章摯若離開童豔,就等於抽走了靈魂,變成一具行屍走肉。鴻鴻也自知她跟童豔,一個是土雞一個是仙鳳,童豔沒計較章摯和她親熱就算對她天大的恩惠了,她有什麼資格嫉妒章摯和童豔上床?

鴻鴻突然想開郎了,她不但不可以再對章摯服侍童豔有任何想法,還要大方地去幫襯、去欣賞章摯服侍童豔。這天鴻鴻整理好自己心情,花了一千多塊錢為童豔買了雙鱷魚皮高跟涼鞋,來到童豔家。鴻鴻輕輕按了下門鈴。童豔家門外裝有攝像頭,接在房間的電視上,誰來了一按門鈴,房間裡的電視屏幕上就會開闢出一個小窗口,顯示幾秒鐘,主人就能看到是誰來了。門屋裡的人用遙控器就可以開。

“叭嗒”輕微一響,門自動彈開個窄縫。鴻鴻推門進去,在門口脫下了涼鞋,光著腳丫兒輕輕地走進去。童豔家有兩個、階梯式的客廳,階梯上的小客廳,天花板下吊著個藤編的、象個豬腰子框豎起來的鞦韆座。童豔已經吃過晚飯剛洗了澡,只穿著個很小的紅色繡著朵黃花的綢三角褲頭,窄式紅綢乳罩,坐在鞦韆裡休息看電視劇。三個孩子都只穿個平口緊身褲衩。田田跪在鞦韆正前面,童豔雙腿平直、雙腳踩在田田的臉上,田田雙手邊輕柔地給童豔捏著小腿肚,邊身子前後輕微運動著,使坐在鞦韆上的童豔往復搖晃。順順雙手握著柄大鵝毛扇,跪在鞦韆一側,有節奏地給童豔扇著微風。從從靠臺階邊跪著,頭、上身直溜溜的,因為她頭上頂著個高玻璃杯,裡面大半下淡黃色清亮的液體,從從雙臂張開向兩邊平伸,不能用手扶著頭上玻璃杯,口裡還不住地小聲重複唸叨“媽媽我知道錯了。媽媽這麼愛我,辛苦養育我,我為媽媽做點兒力所能及的應該應份的事都做不好,惹媽媽生氣了。

請媽媽打我消消氣……”那聲音要剛好能讓童豔聽見,又不影響看電視。鴻鴻知道,那玻璃杯裡是童豔的尿液。從從說的那套懺悔詞是四個孩子都背熟了的,每次受罰都要不停地念叨直到懲罰解除為止。“乾媽這段時間出花店裡忙,沒來服侍您,女兒知道犯了大錯,所以決定把花店關門一個星期,好好地在家服侍服侍您!女兒今天看到這款涼鞋好時髦,就給您買來了。不知乾媽喜歡不喜歡。”鴻鴻進了小客廳就跪下,雙手捧著鞋盒膝行到童豔的面前,甜甜地,把鞋盒放到地板上打開,拿出一隻展示給童豔看。鴻鴻雖然沒正式拜認童豔做乾媽,可她為了表示孝順老早就這樣叫了。以前鴻鴻來童豔家,她都是走到童豔跟前才跪下的。現在正盛夏,花店生意正好的時候,鴻鴻決定在童豔這伺候童豔一個星期,是希望能夠見到章摯。

“花店的生意怎麼樣啊?有什麼困難儘管跟乾媽說。乾媽不是說過你不要給乾媽買東西嗎,你能多抽時間來陪陪乾媽,就是對乾媽最大孝順。你掙那點錢也不容易,你還要給自己準備嫁妝呢。我們小章多帥多好個男孩,我們局裡,還有好外

頭的,有多少漂亮姑娘追求我們小章呀,你可要對得起小章呀。”童豔聲音優雅地說,連看都沒看鴻鴻給她買的鞋。“乾媽,章摯沒有看不起女兒,全仗乾媽。乾媽把女兒從火坑裡救出來,等於是給了女兒第二次生命。女兒都不知道怎樣孝敬乾媽好吶。田田來讓姐姐給乾媽放腳。”鴻鴻雙手托起童豔踩在田田臉上的腳,嬌媚道。田田已經累得汗津津了,順順和從從更是汗順臉往下淌呀,特別是那從從,雖然跪在那沒做事,可怕頭頂上的杯子掉下來,一動不敢動更加累人。鴻鴻最開始還問童豔天氣炎熱咋不把空調打低點,童豔說吹空調沒有讓孩子給打扇感覺愜意。鴻鴻也搞不懂“愜意”是啥意思,反正就是讓孩子伺候舒服。

鄰居(七)田田何嘗不想讓鴻鴻換她,雖然她被換下來也不能閒著,但換件事做就等於是休息了,總比一種活一做就是一兩個鐘頭強得多。但田田不敢擅自讓開,望著童豔等候指示。“你不熱嗎?”童豔語氣裡顯出不快。“乾媽女兒急於想伺候您都忘了熱嘛!”鴻鴻撒嬌道,忙把童豔的腳又遞給了田田,然後快速地脫衣服。田田接過童豔的腳,等鴻鴻脫衣服。“啪啪……”童豔一隻腳踏住田田肩頭,另只腳照著田田臉狠踹了幾腳。童豔為何要一隻腳踏住田田呢,這倒不是怕田田躲閃,孩子早被她打熟透了,捱打時從來不敢動。因為童豔坐在鞦韆坐上,不用腳勾住田田,她在踹田田時千秋就會亂晃。

“謝謝媽媽的愛撫……”田田莫名其妙自己為何捱打,嘴裡機械地說著每次捱打都要說的感謝套詞。“你長的那乳房是準備給野男人吃的是吧?”童豔罵道。田田這才明白她犯了什麼錯兒:媽媽想把腳放她乳房上,她卻用手給捧著了,慌忙把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乳房上。其實田田那還不能叫做乳房,稱胸更準確些。田田才十二三歲,乳房剛剛發育起兩個小包包。說者有他意,聽者也有心。童豔打田田完全是給鴻鴻看的。鴻鴻把上衣、短裙脫下之後,有點猶豫是不是把乳罩也解下來。這憂鬱的神情被童豔察覺,於是田田浠裡糊塗成了替罪羊。鴻鴻趕緊把乳罩解下。

“過來給我捏胳膊!”童豔露出點笑意,命令田田道。“乾媽,我的乳房這幾天不知為什麼有點發脹,您給我踩蹂踩蹂吧。乾媽的腳是仙腳,踩在我哪兒我哪兒就特舒服。”鴻鴻媚聲嗲氣地討好道,移跪過來捧起童豔的雙腳放到自己的雙乳上。鴻鴻的乳房又圓又大,但因她做過妓女,乳房過早熟透,有點略顯鬆垮,而童豔都三十大幾的人了,因保養得好,乳房還非常堅挺。看著童豔那高聳豐碩的美乳房,鴻鴻真是自見形穢呀。而童豔那白嫩如豆腐的美豔高貴的腳丫,更讓鴻鴻感覺不到自己乳房被踩受了委屈。

“呵呵。是不是這幾天小章沒摸你的乳房,發脹了呀?我聽小章說你們倆鬧了點小別扭是嗎?他欺負你?你怎麼也不跟乾媽說呢?看我乾女兒這乳房多大,皮膚多白,那傻小子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童豔愛惜地問鴻鴻道,她的腳丫對鴻鴻的乳房卻表現得一點都不愛惜,腳趾緊緊夾住鴻鴻的乳頭,雙腿繃得直直地踩在鴻鴻的乳房上,鞦韆被撐起挺高。“乾媽嗚嗚——都是章摯不好……我要和他一起服

侍您,他還嫌不好意思說我在跟前礙眼。乾媽您要給女兒做主啊……嗚嗚……”鴻鴻憋在心裡的委屈突然象打開閘門似釋放出來,卻不知自己的委屈來自何處,以前認為這委屈來自於童豔,現在她強迫自己不能這樣去想;二是童豔把她的乳房弄得很疼,她又不敢說,還要把身體往前頂,哭可以緩解疼痛;至於第三嘛完全是女人慣有的倒打一耙的習性。鴻鴻以前是很少掉眼淚的,自從和章摯談戀愛以後,把她寵嬌氣了,有一點疼一點不快就掉眼淚。

“這個小壞蛋敢欺負我女兒,看我怎麼調教他。不過鴻鴻呀,章摯這也是出於愛你怕你接受不了。你還小很多事沒經理過也不明白,章摯是真的很愛你,他對我是崇拜而不是愛情,你們倆才是一對兒!雖然章摯只比我小十幾歲,可我是把他當兒子對待,還要充當他的心理醫生。章摯某種心理需求要是不在我這釋放,有可能他會神經。可我不能強行要求你能理解。你就說我養這四個養女,她們從很小就沒爹孃疼愛,把孤兒院的阿姨當媽媽。孤兒院孩子那麼多,阿姨哪裡顧得過來啊?孩子天生需要母親愛撫,所以孤兒院的孩子都搶著給阿姨洗腳呀,能摸阿姨的腳,或被阿姨腳丫子撫摩他們的臉,他們心裡好舒服,有的輪不上給阿姨洗腳,阿姨屙屎時,就搶著為阿姨拿手紙給阿姨揩屁股。那些小男孩們根本伺候不上阿姨,就故意調皮,找著被阿姨打嘴巴,以此體驗被愛撫。每當有人到孤兒院領養孩子,你沒見那些孩子那渴望的眼神呀,真叫人心疼!

我這四個養女,她們在孤兒院早就學會給阿姨洗腳、揩屁股了,孩子們為了表現自己,不也自己主動給阿姨舔腳,甚至舔pi yan?四個孩子被我領養,享的福是孤兒院那些孩子想都不敢想的,一年四季有新衣服,天天都吃好的,我還供她們上學,再說了,我這腳哪是孤兒院那些阿姨的粗糙醜腳能比的?她們能舔我這麼美麗的腳,能說不幸福麼?不是我喜歡讓孩子們伺候我,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她們就會覺得我是不愛她們了,要把她們賣掉或送回孤兒院了,連飯都不敢吃了。我總不能看著她們絕食餓死吧?再說了,小孩子為大人做點事,培養孩子們的孝心,這對孩子是有好處的!我是脾氣不好,喜歡打孩子,可打是親罵是愛,還嫌不夠用腳踹麼,我打她們還不都是為了她們好!你看那些長大有出息的孩子,哪個不是被父母的棍棒打大的。溺愛孩子才是真正害了他們。孩子小不懂,都希望父母溺愛,不為大人做事,要什麼就給什麼,可做大人的不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啊。

鴻鴻我知道你開始看不慣我對孩子這樣,其實你是誤解我了。”當領導的,尤其是女領導,那嘴都特別會說,講歪理是她們的專長。童豔這番話直把鴻鴻說得如灌了迷魂湯。“乾媽我以前太傻!我要是象田田她們從小被領養,哪會……乾媽以後您也要多打女兒多罵女兒,您對女兒太好了,女兒怕學壞,怕失去這美好的一切!乾媽您現在就打我吧,拿腳踹我……嗚嗚嗚……乾媽,您踹我呀!”鴻鴻現在嫉妒田田她們四個了,抱著童豔的腳用乳房使勁地蹭、擠壓,很疼,但這疼讓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童豔笑笑,叫田田

跪到後面扶穩了鞦韆,抬起雙腳,開始節奏比較緩慢地“啪啪啪——”兩邊抽打鴻鴻的嘴巴子。鴻鴻沉浸在一種快感中,身子跪直,手垂著,眼微閉,仰著臉讓童豔打。童豔兩腳的節奏和力度逐漸加快加大,鴻鴻的臉發熱,頭髮懵,隨著童豔的節奏加快,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並無意識地伴隨出呻吟和嬌喘,頭腦逐漸空白,覺得自己象騰雲駕霧一般,就象是吃了搖頭丸。

童豔也嬌慎聲聲起來,兩隻腳丫子最後象雨點般地飛快地在鴻鴻臉上抽,但力度卻小了。直把鴻鴻嘴角打出血。“哎呀累死我了,腳丫子都打麻了。鴻鴻乾媽是不打重了,疼麼?”童豔停住腳踩在鴻鴻肩上,仰在鞦韆座裡喘息道。“不疼不疼女兒好舒服!乾媽您受累了,女兒快給您舔舔腳!”鴻鴻把童豔架在她肩上的兩隻腳捧在手裡,張嘴就給又是吻又是舔地按摩腳底,她口裡的血絲沾到童豔腳上。以前鴻鴻給童豔舔腳,都是出於討好、報恩的心理,不象今天給童豔舔腳感到特別地刺激,出於內心地愛惜童豔的腳丫,覺得童豔的腳真是美極了,好柔軟,好滑潤,好溫暖!

“沒體驗過的人總以為我好打孩子,其實打孩子我也很累的,腳還疼。尤其是有時是因為生氣打孩子,不但身子吃虧,人還給氣得夠戧!可我要是象個木頭人隨便你們怎麼伺候,舒服了難受了都沒反應,那你們伺候我也沒情緒,那樣死氣沉沉的你們伺候我和我這被伺候的,都覺得沒意思。”童豔進一步向鴻鴻灌輸。“乾媽,您踩我乳房啊……”鴻鴻把童豔的腳按在自己乳房上,表現出還興尤未盡。

“那你躺下。”童豔嬌柔萬分地腳把鴻鴻的胸一蹬。鴻鴻動作迅速地躺到地板上,手抱著童豔的腳捨不得鬆開還。田田馬上起來跑到前面,弓腰扶童豔從鞦韆上下來。童豔就站到鴻鴻的雙乳上,踐踏蹂躪,還踩鴻鴻的臉、脖子、小腹,以及yin hu。鴻鴻躺在地上自己把三角褲頭脫掉。童豔知道鴻鴻現在想要什麼,站在鴻鴻的小腹上,一隻腳在鴻鴻的恥骨、yin chun上蹂碾、拍壓,往yin dao裡插,腳趾撥弄鴻鴻的脹起的yin di……鴻鴻大聲浪叫起來,身體顫抖,高潮洶湧湧來,yin水流了一地板呀!鴻鴻當妓女甚至跟章摯zhuo ai時都沒有過這樣快活。她跟章摯zhuo ai,總想著怎樣迎合章摯,經常是自己都達不到高潮。童豔也累夠戧,田田一個人都快扶不住了。童豔抬手給還在聽話地跟在她側面跪著仍為她扇著扇子的順順倆大耳光,擰著順順的耳朵將其扯起,讓田田和順順兩個把她抱到鞦韆座裡的。

“去給你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還有地上的。”童豔照順順小肚子狠踹一腳,把順順踹出老遠跌坐在地上。鞦韆也借勢反彈悠盪起來。田田馬上跪下,雙手托住童豔的兩隻腳,使童豔的腳不落地上,隨著鞦韆的擺動,她託著童豔的腳丫前後跟隨。順順爬起來,爬到鴻鴻大腿中間,埋頭就給鴻鴻舔yin hu流出的yin水。鴻鴻沒有顧上享受順順的服務,爬起來褲頭也沒穿就要舔童豔的腳,上面有很多她的粘液。這時鞦韆已經慢慢停下來。童豔嬌滴滴踢開鴻鴻的嘴,慵懶地朝跪在臺階旁的從從勾了勾手

指。從從立刻雙手扶住頭頂的杯子,極快地膝行到跟前。童豔又盯著鴻鴻衝從從頭頂上的杯子努努嘴。鴻鴻當然明白童豔的意思,來不及多想,拿下從從頭上的玻璃杯,看看童豔,舉起杯子揚頭就準備喝。

“別急!先聞聞,然後用舌頭舔舔,再小口地喝一口,含在嘴裡品味品味,要象品茶一樣地喝。你一口乾了,怕冷丁不適應別感到噁心,也糟蹋了我這香尿。”童豔優雅地教鴻鴻,就象在給鴻鴻講茶道。鴻鴻按照童豔所說的做,竟丁點不覺得童豔的尿有多難喝。鴻鴻喝了幾口,感覺就象在喝一種口味奇特的飲料。就在快喝完的時候,鴻鴻突然想起章摯:要是章摯知道我喝了我乾媽的尿,會不會嫌我的嘴髒,不肯親吻我了呢?

“相信你會喜歡上喝我的尿。章摯早就適應了呢。我在局裡,尿都是尿在章摯喝水的杯子裡。章摯沒跟你說他天天都把我的尿當茶喝嗎?”童豔象是看破鴻鴻正在想什麼,及時點撥道。“乾媽我以前太不懂事。您的尿真香!”鴻鴻不再擔心,把童豔的一杯尿全部喝完。“我是看你和章摯太般配了,所以總告戒章摯要好好的待你。乾媽也知道你是真的愛章摯,那你就應該容納他的缺點對不對?就象章摯不在意你的過去一樣。乾媽是愛護你,怕你難以接受章摯當你面伺候我,所以不讓章摯和你一起伺候我。其實……”童豔慈祥地向鴻鴻說明。

“乾媽您也太低看女兒對您的孝心了。您放心我完全能夠接受!”鴻鴻越說越想章摯,而沒有童豔的發話,章摯是不會見她的。“章摯的母親,在章摯那整天閒著沒事做。到時我讓她去你那伺候你,順便還可以幫你照看照看花店。好好地幹,到時我再在最繁華的地段給你找個鋪面,再開一家分店。”童豔心裡很高興鴻鴻的順服,卻不表露出來,而是把章摯母親送給鴻鴻做保姆以資鼓勵,同時拋出個誘餌。

“乾媽——您就是女兒的親媽!以後女兒就是您的奴婢、使喚丫頭……”鴻鴻這回是真心地感激。

鄰居(八)童豔沒有讓鴻鴻伺候她一個星期,而是當天晚上就叫鴻鴻回去了。鴻鴻晚上哪裡睡得著?思緒起伏想了很多,主要是給自己加油,讓自己日後能夠正確面對章摯當著她的面和童豔zhuo ai,並且還要伺候他們兩個zhuo ai。到了第二天早晨,鴻鴻忐忑不安地撥通章摯的手機。這回章摯很快接了。“摯我好想你嗚嗚……”鴻鴻聽到章摯那熟悉的聲音,剛說一句話就哭起來。

“別哭寶貝!我今天晚上就去你那快別哭了。”章摯在電話裡哄著鴻鴻說。“……摯,我昨天去看乾媽啦……鴻鴻以前在章摯面前不喊童豔“乾媽”的。“我愛你鴻鴻!乾媽已經都跟我說了,謝謝你!無論你為乾媽做什麼,我都更加愛你!一會我娘要去找你,乾媽讓她給你做保姆。她不是我親孃,你想怎麼使喚她就怎麼使喚她。你是需要個保姆,你經營那花店每天起早貪黑也夠累的。等著我啊我晚上就去看你。說真的我這幾天想你也快想瘋了。”章摯的聲音聽起來就讓鴻鴻激動。

“摯那你早點來啊……嗚……我好想見你……”鴻鴻抽噎著卻又高興道。“寶貝你看你,又不懂事了,乖乖地啊。我不得先去伺候乾媽嘛!”章摯直言

不諱道。“恩!我知道了。那你好好地伺候乾媽啊。我等著你。”鴻鴻沒有表示出不快。“吻你!”“我也吻你!”鴻鴻這時覺得餓了,泡了碗方便麵,只吃了半碗,困得連腳也沒洗腳就合衣躺到床上迷糊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十點了,匆忙洗把臉簡單地化個裝,開開花店的門。昨天章摯從童豔那回去,就跟翠馥交代了,說童豔讓她去給鴻鴻做保姆。

“摯摯……你看我好歹也是要給她做婆婆的人,給你女朋友做保姆不太合適吧?要說我在家替你做做家務什麼的,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兒子……”翠馥以商量的口氣說。“住嘴!誰是你兒子?你想不想去是你的事,反正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去伺候鴻鴻,要麼你從我這滾出去!要不是童局長看你可憐,象這樣的給別人做保姆都沒人要你。”章摯鄙夷地斥罵著翠馥,把翠馥的被褥、衣服等東西收拾起來裝進個編織袋,扔到門外。人在矮簷下,怎敢不低頭啊!翠馥哪裡有選擇?翠馥到鴻鴻的花店,才六七點鐘。她也不敢敲門,就坐在門外等著。鴻鴻把卷閘門一打開,翠馥馬上站起來,十分恭敬地笑臉迎上去。

“哦鴻鴻呀,我……來了。”“你來幹什麼?我又沒去找你家章摯,怎麼你來砸我的店是吧?”鴻鴻趾高氣揚地損翠馥。“鴻鴻你看當時我只說了幾句氣話,你就放在心上了。你大人別記我小人過。我給你賠禮還不行麼?”翠馥口氣十分軟。“哼賠禮倒是不用了。你要不是來砸店的,那就請滾開。”鴻鴻冷冷道。“是這樣的鴻鴻,童局長叫我來……的。我……”翠馥一下還說不出口是來給鴻鴻當保姆的。

“我乾媽讓你來的?怎麼可能!我這又不是養老院!”鴻鴻轉身欲進去。“童局長是讓我來給你做保姆的鴻鴻,還讓我幫你照看花店。”翠馥慌了,老著臉說出她是來幹什麼的。“吆喂,你說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這樣的,還什麼幫我照看花店,你也不怕把顧客嚇著。做保姆?呵呵你也忒老了點吧,又能吃,我到孤兒院領養個十來歲的孩子伺候我,不比你強呀!對不起您啦,哪有人請你你去哪吧,我可受用不起你。”鴻鴻就是要刁難刁難翠馥。翠馥除了懇求鴻鴻收留她還能有啥出路?在向以前去擺鞋攤是不可能了。這也是人各有不同。有的人寧可餓死也不吃嗟來之食,而翠馥是寧可卑賤地伺候鴻鴻也不願意再去沐風滯雨地去擺擦鞋攤。在她看來擺擦鞋攤比做保姆伺候人還下賤。

“我給你跪下了鴻鴻……”翠馥終於屈服。鴻鴻不理她,徑自進花店去。翠馥菱角了鴻鴻的脾氣,鴻鴻不說留她她就不敢進去,怕鴻鴻更加惱怒她。鴻鴻的生意挺忙,上午有幾家大酒店來花店取花,是在她這定點的。還有幾家結婚的,來她這買花。零散的顧客也不少。翠馥跪在門外,這來來往往的人都只當翠馥是個要飯的,此景很常見,也沒誰多在意她。直忙到中午一兩點鐘,鴻鴻的花店才清淨下來。

“你進來。”鴻鴻也怕讓翠馥在外面跪時間長了不好看,出來叫翠馥道。翠馥登時心情由陰轉晴,麻溜地就要站起來。她在這跪了兩三個小時腿都麻木,揉著腿往起站。“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爬進來!”鴻鴻一腳把翠馥又蹬趴在地上。她本來就沒打算要

這翠馥做保姆,因為不好駁童豔的面子才不得不收留翠馥。她巴不得翠馥受不了自己不幹,那就怨不著她。可是這翠馥只想著怎樣讓鴻鴻收留她,根本沒想別的,對鴻鴻如此為難她也只有順從,有怨氣也不敢表露。翠馥苦個臉低頭跟著鴻鴻爬到屋裡。鴻鴻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把摺疊椅上,腳上的拖涼鞋一晃一晃的。翠馥爬進來也不敢站起,就跪在鴻鴻面前不遠。

“叫我聲奶奶!”鴻鴻伸腿踢了翠馥一下道。“這……你看……鴻鴻我……”翠馥顯得很難為情。“哼你不叫是吧?那好,你怎麼進來的給我怎麼出去!”“好好,我叫,我叫還不成嗎?”“那快點叫,少在這廢話!”“奶……奶……”“記住了,以後就總管我這麼叫!再叫我鴻鴻,打你十個嘴巴。現在再叫我十聲奶奶,叫一聲給我磕個頭。快點叫!”翠馥也顧不得羞恥了,就連叫了十聲“奶奶”同時給鴻鴻磕了十個頭。

“說你自己是個老賤逼!是個死不要臉的老臊貨!”“……我是個老賤逼是個不要臉的老臊貨……”翠馥不想去違拗鴻鴻,她知道那對自己沒好處。翠馥嘴裡順從地照鴻鴻吩咐的罵著自己,心裡卻在罵鴻鴻是小臊貨、小魔鬼、小該遭雷劈的……“你可真夠賤的!過來把你那賤臉伸過來讓我打幾下,我看看它有多賤!”翠馥心裡雖然直恨鴻鴻,可她確實是個賤骨頭。鴻鴻這樣侮辱她,她也裝做沒事似的,朝鴻鴻面前爬了爬,把臉伸給鴻鴻。鴻鴻捏住翠馥下巴,另隻手左右開弓地打翠馥耳光,一連打了十來個。翠馥苦著個臉讓鴻鴻打。

“很好,老賤逼。你現在說:願意舔我的腳、給我當馬騎,願意舔我的pi yan兒、喝我的尿。”翠馥就老老實實照鴻鴻的吩咐把上述話說了一遍。“不要光說!現在就給我舔腳。正好昨天睡前沒洗,好髒的,你給我舔乾淨!”鴻鴻甩掉一隻腳上的兩鞋,把腳伸到翠馥嘴上。翠馥仍是不說什麼,伸嘴就給鴻鴻舔腳。鴻鴻那腳確實夠髒的,穿的拖涼鞋還那麼臭,腳趾縫裡粘著黑黃色塵膩,腳長得也不好看,腳底都有老繭了。翠馥麻木地舔著,儘量把鴻鴻腳趾縫裡的塵膩給舔乾淨。因某一事件,全國對收容站進行改革,童豔所在的新民市也順應形勢有所動作。在這次整改中,新民市的收容站只是表面上換了塊牌子,改為救助站,而童豔卻被提拔為民政局的書記兼局長。民政局一時間成為了新民市的新聞焦點,童豔天天出現在電視上。該市市民們才發現他們市原來還有一位這麼漂亮,簡直堪稱天資國色的局長。

桉桉倒是藉著這次機會,得以和童豔接觸,被雜誌社安排專門採訪報道童豔。童豔在第一次和桉桉接觸,就對桉桉有種異樣的感覺,確切地說是她覺得桉桉看她的眼神有點異樣。童豔不清楚是何原因,但從桉桉的目光中,以及和她談話時的態度,斷定桉桉對她沒有惡意。也許是出於美人惜美人吧,童豔對桉桉給予特別的配合,這使得桉桉的採訪報道消息全面、內容詳實、數據準確。自然了桉桉也對童豔進行了不露痕跡的大肆吹捧。兩個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呀!新民市收容站的整改工作得到省裡的表揚和獎勵。桉桉也因此被提為雜誌社的副總編。桉桉倒對當官並沒什麼興

趣,她崇尚“男人通過征服世界來征服女人,而女人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哲學。讓桉桉高興的是通過這段時間和童豔接觸,兩人成為了好姐妹。那次全市開表彰大會,童豔和桉桉是主角。中午會議餐之後,桉桉和童豔被安排到賓館的同一個房間休息。

童豔今天一早就來開會,上臺發言、小組討論,作為市形象代表接受採訪,忙得不可開交啊,兩隻腳走的全是汗,感覺鞋裡溼嘰嘰的。童豔在辦公室,每天都在看文件時,都把鞋脫了讓章摯趴在桌子底下給她舔會兒腳,或者讓打字員小吳坐在地上,把她的腳放在膝頭,邊按摩邊吹。從未象今天這樣鞋子一穿就一上午。中午休息時一進賓館客房,童豔就迫不及待地脫下兩隻高跟鞋放放她的腳。當童豔把鞋一脫下來,她就感到非常後悔,因為房間裡立即彌散開她那濃濃的腳臭味兒。平常無論在家還是在辦公室,童豔都不去想自己的腳有多臭,今天卻是和桉桉在一起,她腳這麼臭是很丟人的。可後悔也來不及了,那氣味她沒辦法再給收回鞋子裡面去。童豔畢竟做領導做出了水平,馬上鎮定下來。

“呵呵桉桉,這開會忙的我都忘了自己的腳好出汗,很臭的,別把你給燻昏過去了那我罪過可就大啦!不好意思失禮啦。要不這樣吧,我跟服務檯聯繫一下,馬上再給你另開個房間吧。”童豔非常大方地向桉桉道個歉,邊拿起床頭電話就給總檯打電話。“哎呀我的好姐姐,你怎麼跟妹妹還這麼見外呀?妹妹可要生氣的啦!腳臭不臭不在氣味,姐姐你這美如天上才有的仙足,完美無缺得都讓人眩暈,勾人魂魄,再臭也是香的啦。有句詩簡直就是專為你這腳寫的,叫‘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別人想聞都還聞不到呢!而有的女人長了雙醜腳,就是洗得再幹淨,哪怕還灑了香水,也讓人看了就噁心死了。”桉桉把電話搶下來,展示出她當記者的才華,替童豔開解道。

“呵!妹妹你嘴可真甜呀!臭腳都讓你說成是香腳了。”童豔覺得桉桉說的在理,因為喜歡她的腳的人簡直太多啦。“就是!所以我的甜嘴和姐姐的香腳正好般配呢。”桉桉深情地盯著童豔那腳,露骨地說。“你快別這麼說。我腳丫子怎麼能和你嘴相提並論。好今天就算姐姐失誤,讓你受點委屈啦。改日姐姐請你吃飯陪罪啦。”童豔感覺桉桉這樣為她的腳臭開脫並非完全出於禮貌,隱約還有點別的意思。

“不!那不成。得讓妹妹請姐姐客給姐姐賠禮。”桉桉爭道。“哈哈怎麼反過來你還給我賠禮啦?”童豔被桉桉逗笑了。“因為妹妹也算小有姿色,讓擁有仙腳的姐姐對自己腳的香氣缺乏自信,這不是我的罪過麼?所以妹妹該向姐姐賠禮才對啊!”桉桉也調皮地道。“呵呵。好啦好啦姐姐,咱們不說你腳的氣味啦,這本來就無傷大雅。倒是姐姐腳上的絲襪很高檔呢,是法國××牌的吧?國內很少有賣的,妹妹還只在雜誌廣告上見過,標價人民幣六百多元一雙呀!快讓妹妹看看,感覺感覺實物。”桉桉轉開話題,也不顧童豔的反應,就蹲到童豔腳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腳象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在童豔的腳上輕柔地撫摩著。桉桉的臉離童豔的腳是那麼的近,童豔似乎都感覺

到桉桉鼻孔呼出的氣流。桉桉就象感覺不到童豔的腳臭味,表情極其自然和悅。

“哎呀……髒……我的腳……還有腳氣……”童豔被桉桉的舉動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也不好意思把腳拿開,那樣好象她不捨得讓桉桉碰她那高級襪子似的。一說到腳氣,童豔還真的覺得自己的腳癢起來,忍不住地一隻手在另只腳的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搓了兩下。這要是在家裡,孩子早用嘴給她舔解癢了。“嘻嘻,穿這麼高檔襪子的腳,再髒也是乾淨的呢。”桉桉撫摩著童豔的腳,反倒比童豔顯得大方。

“看看看,你又來了你!”童豔心緒恢復正常,故做慎怪道。“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絲襪竟光滑得象綢緞似的,顏色鮮而柔,彈性既緊又松,據說這襪子還非常的耐穿,不怕刮。這襪子洗滌時呢,不能用香皂等,也不宜用清水,要用牛奶洗。穿、脫的時候也不要生拉硬扯,免得襪子變形,穿起來就不舒服了。”桉桉一本正經、顯得很專業地品評著襪子,雙手卻似乎是不經意地在做著為童豔捏揉腳趾頭、搓摩腳趾縫動作。

“沒看出來妹妹在這方面還是專家呀!”童豔如何看不到桉桉的動作?只是她不便挑明,裝做不在意。“妹妹在雜誌社是負責時裝欄目呀。專家談不上,只是對一些產品略瞭解點。”桉桉也似乎感覺到童豔不反感她所做的動作,就大膽起來,乾脆兩隻手分別握住童豔的兩隻腳,把她纖細的手指壓入童豔的腳趾逢,溫柔地搓著。那襪子的彈性確實好,桉桉的手指很柔軟地就壓入童豔腳趾頭之間。不過桉桉這動作已經明顯不是在感覺襪子的質地了。童豔對此沒說什麼,裝糊塗地由桉桉給她撮著腳趾縫,漸漸把話題扯到房間電視的節目裡去。兩人就這樣瞎聊到下午開會。

鄰居(九)童豔已經完全有把握確定,桉桉喜歡她的腳,也就是說桉桉是個帶有同性戀傾向的戀足狂,這讓童豔感到特興奮,因為桉桉不但有社會地位,而且也是個美女,並且還年輕。童豔並非是要把桉桉視做自己的奴隸,她童豔可不缺奴隸。童豔喜歡被別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崇拜,而桉桉則喜歡她的腳,兩人剛好各取所好。這就是童豔給她和桉桉之間關係定的位。那次表彰會不久,桉桉就打電話邀請童豔喝午茶。

“童書記,為了彌補上次在賓館開會小妹對你所犯的錯,給小妹一個機會吧,中午請你到櫻花茶樓喝午茶啦!”桉桉的聲音表面親熱卻內含恭敬。“呵呵,就算是你的錯吧,那姐姐就給你一次陪罪機會啦。不過呢這次姐姐不可會再給你犯錯的機會嘍,姐姐要把腳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穿上新鞋和新襪去。”童豔在電話裡裝做開著玩笑,實則是挑逗桉桉。這家茶樓是日本風格,包廂裡面是踏踏咪,進包廂就要脫鞋。童豔去過這家茶樓幾回,她一聽桉桉點了這家茶樓,就明白了桉桉的用意。

“哎呀姐姐,您可千萬別為了我洗腳換鞋換襪子,您這不是反讓我罪上加罪嗎?您就象開會那天,保持腳平常的天然氣味最好。妹妹求您啦好姐姐,妹妹喜歡聞姐姐那腳的氣味嘛。”果不其然,桉桉一聽就著了急,顧不得掩飾。“哈哈,你呀你。”童豔開心笑道。童豔已打定主意,這回她要主動點兒。這天中午,桉

桉化了個很淡很淡的妝,沒有塗口紅。桉桉下決心今天一定要舔上童豔的美足,沒塗口紅是不至於把童豔的襪子給染上色。如果童豔拒絕,她就把她偷窺到的童豔虐待孩子的事說出,並說明她絕不是想要挾童豔,只是想用嘴玩弄童豔的美足而已。出發前,桉桉讓草草先給她舔了兩個鐘頭的腳,草草的口水都把她的腳趾縫泡的發白,她才讓文芬用牛奶仔細地給她洗了腳,然後不穿襪子,穿上新買的一雙涼鞋。她不想讓自己的腳哪怕有不太重的味,影響了童豔的情緒。草草是文芬從鄉下專門為桉桉領養的,今年七歲,到桉桉這已經有兩三個月了。

這個名字是桉桉給取的,從這名字就可以看出,桉桉視草草如不值錢的小草。文芬只把草草餓了三天,草草就乖乖地給桉桉舔腳丫子了。桉桉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櫻花茶樓,吩咐包廂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打擾。包廂裡擺著一張矮茶桌,沒有凳子,踏踏咪上有幾個厚墊子。桉桉如日本女人那樣跪在墊子上,靜靜地等候童豔到來。童豔準時趕到,身後跟著個十七八歲、身材矮壯、臉盤兒倒挺耐看的女孩。服務員鞠躬九十度為童豔拉開包廂的門。

“姐姐來啦。請進。”桉桉起身小碎步跑到門前,也鞠躬九十度地迎接童豔。跟童豔來的那女孩在門口脫了布鞋,然後蹲下脫下童豔腳上的高跟鞋。桉桉注意觀察童豔的腳洗沒洗,當她聞到童豔那濃濃腳臭味時,心中暗暗歡喜。童豔和那女孩進了包廂,身後的服務員剛一把門拉合,那女孩便低眉順眼地馬上跪到地上。“這是姐姐你新僱的保姆?”桉桉沒見過這女孩,疑惑地問。

“哪呀她是我們局裡清潔工瓊芬的女兒芊芊,高中畢業在家沒事做,總纏著給她找工作。有時候我就讓她先伺候伺候我。”童豔平淡到,腳上穿著黑色薄絲襪,風姿綽卓地走到茶桌前。只見童豔身後的米黃色踏踏咪上,留下一串童豔腳的汗漬印兒,可想而知童豔的腳出了多少汗。包房裡早已充滿了童豔的臭腳丫子味。桉桉看著童豔那汗腳印兒,心裡好興奮,恨不得趴下去舔。那芊芊一臉呆呆的樣子,就膝行跟在童豔后面。桉桉保持著弓身的姿勢回到矮桌前,仍以十分標準的姿勢跪到墊子上。

“我知道這日式茶樓的包房裡是沒坐的,就帶她來了。”童豔說著,抬腿跨過跪在她身後芊芊深深低垂的頭,非常大方地騎坐在芊芊的脖子上。原來這芊芊是給童豔當座的。開始桉桉見童豔還帶個人過來,心裡還有些不快,因為有了其他人在場,她不方便實施她舔童豔腳的計劃。當看到童豔是把芊芊當座的,那芊芊就如同沒有思想的機器人時,也就不存再介意了。童豔揪著芊芊的馬尾辮,調整芊芊跪著的高度,使她的雙腳剛好放在茶桌上。桉桉心裡那歡喜就甭提了,拿起玻璃茶壺先給童豔的茶杯斟上茶,用竹鑷子夾兩塊方糖放入童豔杯子,然後為自己斟茶。桉桉還沒等把茶注進杯子裡,童豔突然將只腳伸到桉桉茶杯的上方,腳尖伸進茶杯裡。桉桉抬頭看看童豔,童豔衝她微笑著。桉桉會心並充滿感激地對童豔一笑,把茶先倒進旁邊的漆托盤裡,拿起托盤搖晃著使茶水變溫,然後把托盤端至童豔的腳上方,順著童豔的腳將茶注入她的茶杯裡。

不用說什麼了,桉桉抬臉朝童豔嫵媚地一笑,伏下頭嘴唇貼到童豔腳背腳尖,嘬吸著童豔腳上的茶汁,再杯裡的茶吸乾。童豔順勢將腳尖淺淺地伸在桉桉嘴裡,桉桉仰頭大張開嘴,將托盤裡的茶衝著童豔的腳,流入她的口中喝下。“我的賤妹妹你滿意了麼?為了你我昨晚都沒洗腳。”童豔彎腰拿起她的那杯茶小口地呷著問。“恩仙姐姐。賤妹妹大恩就不言謝了,賤妹妹只有以實際行動表達。”桉桉溫柔答道。桉桉把托盤放到桌上,將茶壺裡的茶全倒入托盤,又兌了些涼水。童豔就把兩隻腳都放入托盤裡。桉桉伏在桌上,嘴伸進托盤,給童豔洗腳。童豔也腳疊腳地自己搓洗著,不時地腳尖夾住桉桉的舌頭,或翻開桉桉的兩片兒嘴唇兒。桉桉這等於是同時給童豔洗襪子和腳丫,並且一邊洗一邊喝那洗腳茶水。桌上還有幾盤點心。童豔彎腰舒臂拿塊點心,在嘴裡嚼嚼,稀乎乎地吐到自己的腳背上,桉桉就都給舔吃了。

馱著童豔的芊芊看著這,不得不承認童豔確實高貴,連漂亮女人都舔童豔的腳。童豔和桉桉的遊戲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茶童豔只喝了一杯都被桉桉給她洗腳然後喝了,點心也用腳喂桉桉吃了不少。“行了吧賤妹妹,來日方長呢。”童豔騎坐在芊芊脖子上都玩累了。芊芊自然更累膝蓋都跪麻啦。“仙姐姐今天辛苦你了。本來是我請你喝茶,結果基本上是我喝了。仙姐姐的洗腳茶真好喝!”桉桉吮舔著童豔的腳丫道。

“襪子全溼了,給我脫下來吧。”童豔吩咐桉桉道。不用童豔明確指示,桉桉虔誠地用嘴把童豔兩隻襪子脫下來。童豔要過襪子,塞到芊芊嘴裡,然後雙腳踩到桉桉頭上,用桉桉頭髮把她腳擦乾。“就讓芊芊去給你做保姆吧。你沒個人伺候怎麼行呢?”童豔並不瞭解桉桉家裡的情況。“謝謝仙姐姐……仙姐姐你更需要人伺候,我哪能奪你的所愛呢。我在家有我那賤男朋友和他母親伺候。”桉桉不想駁童豔面子,但她不敢要芊芊,那樣她偷窺的事就瞞不住了。

“男人做事粗,和個老婆子怎麼伺候得好你?”童豔倒沒生桉桉氣,而是出於關心。“是呢,所以我也打算僱個保姆,和芊芊差不多大,都聯繫妥了,明天就到我家來。”桉桉為童豔關心她而感動,她不願意佔用童豔的奴僕,於是扯謊道。“哦那也好。你把頭髮整理整理吧。走吧我下午還有個會議。”童豔從芊芊肩脖上下來。桉桉的頭髮剛才被她擦腳亂得象堆草。其實桉桉並沒有完全跟童豔說謊。何進香是他們雜誌社搞平面設計的,三十八九歲,人也長得不咋樣,性格柔弱少言寡語。她老公孫理和她是美術中專的同學,也是脾氣挺古怪的一個人,曾在老家縣裡政府機關工作,後來因得罪領導,被抓小辮子給開除,現在和進香的同母異父小妹檀香在市裡經營著一家鞋店,生意勉強過得去。這檀香比進香小整整十歲,長得比進香也稍稍好看點兒。進香和孫理有個女兒叫渺渺,十六歲了,長得跟進香一樣的性格一樣的難看,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初中畢業後就在店裡幫父親做事。

孫理經常向桉桉他們那雜誌投稿,都是關於女鞋的流行趨勢、穿法的文章,所以和桉桉接觸機會較多。桉桉也在鞋子款式方面小有研

究,跟孫理還有點共同的語言。那孫理迷戀上桉桉,總給桉桉送新款式鞋,並親自為桉桉試穿。桉桉根本根本看不上孫理,再說礙於進香跟她還是同事,所以和孫理保持著距離。可進香倒有意唆使桉桉迷惑她老公,原來她妹妹檀香鵲巢鳩佔,和孫理日久生情鬼混到一起,並意欲擠走進香,弄得進香的婚姻岌岌可危。進香偏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低三下四求孫理不要和她離婚,使出渾身解數服侍討好孫理,跪著給孫理洗腳舔臭腳丫子。這孫理在進香面前王的不得了,不是呵斥就是漫罵,為點小事兒就會打進香一頓。偏這進香天生是個受虐狂,孫理越打她她就越犯賤。桉桉就經常看到進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開始問進香,進香謊稱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其實桉桉看出是被孫理打的,也就不再問了,覺得這進香好可憐。

孫理和進香這種關係,自然影響到女兒渺渺,對渺渺也是從小就非打既罵,再加上檀香總在背後挑撥慫恿,使渺渺養成受氣包的性格,逆來順受。父親讓她到店裡幫忙後,檀香簡直就把渺渺當丫頭使喚。檀香晚上是睡在店裡的,也不讓渺渺回家,就在店裡伺候她。鞋店裡外兩間,沒有衛生間,解手得到五十米以外的公共廁所。夜裡檀香無論解小手還是解大手,都在屋裡解決,然後讓渺渺去給倒了。尤其是冬天,渺渺穿著襯衣襯褲,端著便盂跑出去給倒了,有時一晚要跑兩三趟,回來還要馬上給便盂刷乾淨。睡覺檀香睡床上,渺渺就睡在床前地上。渺渺只有在父親在店裡留宿時,才被趕回家。可回家也不好受,那進香就把氣撒在她身上,罵她,擰她,有時罰她跪一個晚上。父親不在店裡留宿,檀香就把渺渺當洩慾工具,讓渺渺給她kou jiao。每次渺渺都要從檀香的腳趾頭舔起,順著腿往上舔,如果舔得檀香不滿意,就會被檀香給一腳踹下床,渺渺還要抖擻精神爬上床接著給舔,不但要舔檀香的前面還要給舔後庭,一伺候就是個把鐘頭。

至於給檀香洗腳、穿襪,更不在話下。就這樣檀香還覺得渺渺礙眼,恨不得把渺渺給賣掉。孫理認識了桉桉之後,幾次提出讓渺渺給桉桉做保姆。桉桉哪裡肯接受呀。“蘇編輯你看我家渺渺在家閒著也沒事兒,在她爸店裡又幫不了什麼忙,您就讓她伺候您吧。渺渺這孩子可聽話。”進香心情很複雜,讓自己女兒伺候別人她總不情願,但寧可讓女兒伺候桉桉也不去伺候她妹妹,同時她也有討好桉桉的意思。

“這怎麼能行呢你是我的同事,我怎麼好讓你女兒伺候我呢!”桉桉堅決推脫道。“嗚嗚……蘇編輯,你不知道啊……嗚嗚……我那妹妹不是人,她佔我老公,還讓我女兒給她當使喚丫頭,我忍不下這口氣啊……我要是不讓女兒伺候那不要臉的妹妹,我老公就狠命打我……”進香哭哭涕涕地哀求。“你別這樣。讓你女兒伺候我肯定不行。不過我可以幫你說說你老公。”桉桉確實沒有叫進香的女兒伺候自己的想法。那天童豔說要把芊芊讓給她做保姆,桉桉推脫稱自己已僱好保姆了,指的就是進香的女兒渺渺,她一句話的事,那孫理樂不得地馬上就會把女兒給送來。桉桉為了圓自己這個謊,上班打算找進香,跟進香說同意讓渺渺給她

做保姆,正在思考怎樣跟進香開這個口,那進香卻主動又找上她。

“蘇總編,您就算是幫我,看在我是您部下的份上,就讓我家渺渺去伺候您吧!嗚嗚……我給您跪下啦蘇總編……”進香一個眼眶烏青,進了桉桉的辦公室哭述著就給桉桉跪下。桉桉已經由編輯升為副總編,忙把進香扶起來。“怎麼啦你快別這樣?是不是你家孫理又打你啦?”“嗚嗚嗚……昨天星期天那個賤臊貨,大白天的拉屎也不去公共廁所,就在店裡拉。渺渺沒有及時給她端去倒了,她竟逼渺渺吃她屎!渺渺不吃,她就用高跟鞋打渺渺,用針扎渺渺的嘴唇。渺渺受不了跑回家來,她竟追到家裡來打。她也太欺負人啦,我說了她幾句,那孫理和那臊貨就一起打我……然後把渺渺抓回店裡硬叫渺渺把那屎給全吃了才算完……嗚嗚……蘇總編你救救我也救救渺渺……”進香可憐兮兮地訴著苦。

“你妹妹也真太過分!好好我叫渺渺去給我做保姆。我得說說孫理。”桉桉借坡下驢地答應讓渺渺做她的保姆,並拿起電話打給孫理,命令他馬上帶渺渺過來。“蘇……總編您咋叫他過來?他嫌我到你這告狀,晚上回去還不打死我……”進香緊張得臉都變色了。“你真沒用!有我給你做主沒事兒!看呆會他來我替你出氣。”桉桉霸道地說。孫理就象聽到女神在召喚,叫上渺渺,沒半個小時就趕到雜誌社。

“蘇總編您別聽她這個蠢貨瞎掰,檀香讓渺渺……是跟渺渺鬧著玩的。”孫理一見進香眼淚都還沒幹在桉桉辦公室裡,馬上就明白了,媚賤地向桉桉解釋道,同時狠狠地瞪進香一眼。進香嚇得身子一哆嗦。“跪下!”桉桉把辦公室門反鎖上,回頭威嚴而又不失嬌氣地命令孫理道。孫理愣了一下,有點沒準備沒反應過來。渺渺不知道爸爸要帶她去哪裡,認為爸爸是把她帶到什麼地方要狠打她,一路上緊張、害怕的不行。當看到爸爸對桉桉如此恭敬,她就怕桉桉。看來渺渺是被罰跪慣了,聽到桉桉的命令,條件反射地“撲通”跪到地上。

“我叫你跪下你聽不懂嗎你?”桉桉“啪”抬手就給了孫理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好的好的,我給您跪下!我給您舔鞋我都願意!”孫理挨這一嘴巴反倒興奮起來,不顧進香和女兒在場,跪下真就去舔桉桉的鞋。“行了,你少在這給我裝乖!我問你,檀香讓渺渺吃她的屎,這能叫鬧著玩?”桉桉踢開孫理嚴厲問,腳的動作卻挺溫柔。“是是是……渺渺自己願意吃的,是不是渺渺你說!”孫理慌亂地瞎說道。他直覺得熱血奮張,下面那活都硬起。桉桉看出孫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渴望被她踢打的賤相。

“……是我自己願意吃小姨的屎的。”渺渺趕緊說。“你被屎灌傻啦?香臭都不分啦?”進香氣渺渺還替檀香說話“啪”抽了渺渺腦袋一掌罵道。“你個蠢貨,不說話別人會把你當啞巴賣了吧?”孫理回身照進香小肚子就是狠狠的一拳,大聲呵斥。進香被打得“嗷”的一聲捂著肚子疼得蹲在地上,不敢再吭聲。“嘿反了你還!在我的辦公室你都這麼粗野!”桉桉抬腳照孫理腦袋亂踢。孫理趴在桉桉腳前,笑嘻嘻地任由桉桉用腳踢他。進香和渺渺都看傻了呀。

“蘇總編,你快別踢他啦……”進香不

是出於心疼而是討好,抱著桉桉的腿求情道。“你可真沒用!男人就是賤得很,你不打他他就不舒服!”桉桉蹬開進香又踢了孫理幾腳。幸好桉桉穿的是旅遊鞋,踢不傷人。“是是是蘇奶奶踢得我好舒服!蘇奶奶你每天都踢我才好呢!”進香看得出孫理說這話是發自內心的,自卑感油然而生。鄰居(十一)桉桉沒料到和童豔的關係發展這麼順利,開始考慮下一步。桉桉認真地分析了一下自己:她只能接受舔童豔的腳,最好是舔絲襪腳;她也可以為童豔kou jiao,以及讓童豔給她腳交。再深一層,比如象唾液調教、喝聖水、吃金粒餐,還有服侍、鞭打,騎馬、坐臉,等等,桉桉都無法接受。桉桉不認為舔腳是服侍,她也估計到童豔不會讓她喝尿、吃屎等,也不會鞭打她的,但象騎馬、坐臉等可就不好說了,這類節目侮辱程度並不算多重,但桉桉實在不能忍受自己那苗條的嬌軀、美麗的臉蛋被別人騎在胯下、坐在臀下。

不過桉桉也不太過於擔心童豔會不顧她的感受強迫她做她不喜歡做的事,但她要在恰當的時候、以委婉的方式向童豔表達出她的底線。桉桉對童豔基本上已經有所瞭解,相信童豔會接受的,因為童豔有發洩地方。桉桉跟童豔有了親密接觸,仍不放棄偷窺童豔,這種方式讓她感到別有情趣。目前急需要解決的,是素雲的問題。素雲每天晚上都讓兒子石頭到桉桉家給桉桉舔腳。石頭雖然才八歲,可畢竟不是個不會說話的牲畜,她在家的活動,素雲肯定要問的,而且她偷窺童豔的秘密素雲也知道。如果素雲把這些事都說出去,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你個賤母狗,就知道服侍我你自己圖痛快!我叫你搞定素雲的事,你怎麼還沒做好?”桉桉拿教鞭“啪啪”照文芬臉上抽兩鞭子罵。渺渺身子筆直地跪在地上,頭壓低低的下巴頦都抵到胸上。桉桉就騎坐在渺渺的雙肩和脖梗上,穿著粉紅色塑料窄拖鞋的雙腳自然垂下。自從渺渺到桉桉家來,桉桉回到家就喜歡這樣騎著渺渺,除非桉桉騎累了,才會坐沙發。李恆和草草分別跪於側前方,李恆隔著褲子給桉桉按摩小腿,草草則給桉桉舔著腳趾頭,其實是把舌頭讓桉桉腳趾踩在拖鞋間玩。文芬跪在桉桉正前面,臉上被打起兩道紅印子,媚笑著向桉桉解釋。

“小姑媽老婢這幾天一直考慮這個問題呢,這事要做就一定要把那個素雲完全控制了。”“你就會說!我限你和乖乖狗三天之內把這事給我辦好,不然你們倆都給我滾蛋!”桉桉最受不了文芬和李恆倆做事的肉勁。“姑奶奶,其實那素雲就是個清潔工,您想讓她伺候我叫她來就是了,一句話的事情,她敢不來!不用怕她什麼的。您要實在覺得有問題,我把她辭退了就是,從此讓她在我們小區裡消失不就解決了嘛!”李恆搞不明白桉桉為何老為這事煩惱。文芬是有點不願意讓素雲伺候桉桉,李恆是以自己和文芬為參照,覺得願意給桉桉做奴婢的人很容易找,他非常迷信桉桉的魅力。

“你懂個屁!找你這樣沒用的男人儘讓我操心!你把她辭退了出事出得更快。”桉桉“啪”照李恆臉蹬了一腳,然後腳一彈,把拖鞋踢掉。李恆不再吱聲,拾起了這隻拖鞋,用鞋底“啪啪啪”地

自己抽自己嘴巴。文芬和李恆兩個,不得不認真對待這事,桉桉上班後,兩個人商量了半天,想出了一條“毒”計來。下午,文芬拿上照相機,帶著渺渺、草草出去了。素雲在一樓大廳裡碰見文芬,還以為文芬帶著孩子去公園照相呢。

“芬姐帶孩子和保姆出去玩呀。有空到我這坐。”素雲熱情地打招呼道。文芬跟素雲應了一聲沒怎麼理她。李恆裝做檢查工作巡視到大廳,素雲正在衛生間裡做清潔,李恆進來,素雲忙巴結地打招呼。李恆火辣地盯著素雲看,素雲惶恐不已,但也很興奮,臉還紅了。李恆瞧附近沒人,猛捧起素雲的臉,吻上素雲嘴唇。素雲一下懵了,好慌亂,但她丁點不反抗,並很快配合地和李恆親吻。這素雲才三十多歲,已經好多年沒男人碰過她啦,有時素雲熬不住寂寞,甚至幻想讓個男人來強姦她!因為李恆是她領導,自然讓素雲產生傾慕。素雲經常在自慰時把李恆想成性對象,可她從來不敢對李恆抱有幻想,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啊!

“我家裡現在正好沒人,你等會上來。”李恆感覺到素雲呼吸紊亂了,心裡一陣厭惡,推開素雲道。“恩……”素雲竟然象個少女似的害羞地低頭小聲答應道。過了十多分鐘,素雲來到桉桉家,門虛掩著。素雲手在胸口按了按狂跳的心,躡手躡腳地推門進去。李恆正在門口等著她呢,一把將她拉進去,關上門,在客廳裡就扒素雲的衣服。素雲配合地脫掉衣服,又為李恆脫衣服。很快兩個人就赤條條的了,喘息著摟在了一起,滾在了客廳地板上。桉桉從來不讓李恆搞她,只讓李恆為她kou jiao。李恆現在抱著素雲,想著桉桉,那活也硬起來,粗暴地插入素雲yin hu,瘋狂地抽動。正當兩人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文芬和渺渺、草草回來了。李恆站在客廳中間,素雲正跪李恆的面前,雙手握李恆的yang ju,正給李恆賣力地kou jiao呢!文芬開門進來,文芬登時嚇得腦袋一片空白,嘴含李恆的yang ju,傻愣愣地望著文芬,僵在了那裡。

李恆也裝做喪失反應的樣子,按著素雲的頭不把ji ba給拿出來。文芬二話不說,舉起相機先“唰唰唰”地將這場面全拍下來。素雲這時才清醒過來,忙和李恆分開,爬著滿地揀衣服穿。“你個臊貨,不要臉的!你個掃廁所的,也來勾引別人的老公。”文芬放下相機,衝上去抓住素雲頭發,左右開弓地狠抽素雲的嘴巴。“你饒了我吧他姑媽我再也不敢啦!我這是頭一回呀……”素雲只是一個勁求饒,都不敢遮擋文芬打她的手。

“哼你說你是頭一回誰信?就你這巴不得千人搞萬人上的賤臊貨,今天我絕不會饒了你!走,跟我到派出所去!”文芬扯著素雲的頭髮就做勢往外頭拖。“求你別這樣啊他姑媽……李經理你快說話呀……”素雲抱著文芬的大腿不肯走,哀求李恆為她說幾句話。雖然說是李恆主動的,但素雲一是自己確實願意的,以她的長相和身份,別人不會相信,她自己也難已相信李恆會勾引她,二是她想保護李恆,以期日後和李恆還有機會媾和。

“姑媽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李恆已經穿上褲子,跪到文芬面前假惺惺求道。“你可真沒出息,這

樣的賤女人勾引你你也動心!哼你個爛臊貨,想讓我放你一馬也可以。你不是很會按摩腳嗎?老孃的腳剛才走的好累。”文芬放開素雲,拉過牆邊的一把摺疊椅坐下,把只腳上的黑布鞋蹬掉,穿著白絲襪的腳丫子衝素雲搖了搖。“我會按我會按。”素雲這暫才得空揀起褲衩穿上,其餘衣服都顧不上穿,象撈到救命稻草,馬上爬到文芬腳前,伏著身子捧起文芬的這隻腳丫子就給小心捏揉起來。文芬的大腳不是多臭,但挺髒的,汗嘰嘰,襪底都成黃色。文芬把腳從素雲手中抽回,“啪啪啪”揮動大腳猛扇素雲幾個大嘴巴,然後踩住素雲的肩一腳將素雲踹出去老遠。

“你個臊逼成心找彆扭是不?老孃的腳他*的沒你那吮ji ba的賤嘴高貴嗎?給你臉你不要,老孃今天非要把你送進派出所,看你想坐幾年牢。”文芬蹬上布鞋彎腰提上,就要站起來。“姑媽姑媽我錯了我不懂事您別生氣您原諒我一次我這就給您用嘴舔。”素雲嘴角被文芬踹出血也顧不得擦,鯉魚打挺地翻身爬到文芬腳前,捧起文芬的一隻腳把鞋給脫下。文芬把這隻腳架到另條腿上,伸手拽下襪子,腳趾頭張開扭動著,腳趾縫裡的塵膩清晰可見。素雲朝前跪跪,抬起身,伸嘴含住文芬的腳趾頭就用力吮嘬,“吧唧吧唧”發出響聲。素雲要是把她交出去她會做幾年牢,可她半年牢都坐不起。素雲以前在洗腳城做馬殺雞時,因賣yin被抓去拘留過三個月,在號子裡受盡了折磨,一提起坐牢她就象是下地獄;而且她如果坐牢,石頭怎麼辦呀?

“大姑,我給你舔這隻腳吧?”草草跪到文芬跟前,怯怯地看著文芬說。“哎呀草草可真是乖,大姑的腳可不敢讓你舔呢,你那小嘴是專給你小姑奶奶使用的。”文芬慈祥地撫摩草草的頭。“你個死榆木頭疙瘩給我滾過來!”文芬朝渺渺吼道。渺渺嚇得身子一激凌“撲通”跪下爬到文芬的跟前。文芬抬手“啪”給了渺渺一個大嘴巴。渺渺就象個木頭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以後在這個家裡,小姑媽不在家,就是老孃說了算!你們在老孃面前都放聰明點,不然老孃讓你們知道厲害!用你的賤嘴給老孃襪子洗乾淨!”文芬又一擰渺渺腮幫子,把她那隻臭襪子塞到渺渺嘴裡。渺渺腮幫子被掐紫出一塊,把襪子從嘴裡扯出,把襪尖含在嘴裡猛嘬輕齧。文芬其實是說給素雲,包括李恆聽的。“恆恆,把相機拿來,拍幾張這母狗給老孃舔腳的照片。你個臊貨不會笑嗎?給老孃舔腳,你很委屈是不是?”文芬腳架在腿上,搖動腳腕,用腳掌“啪啪”拍打素雲的臉。

“不不不姑媽,我給您舔腳應該的,我很願意……”素雲強擠出笑容來,張嘴含住文芬的腳趾繼續舔。李恆拿來相機,跪到跟前,讓草草和渺渺都跪開一點,近距離拍了幾張素雲舔文芬腳的特寫,然後站起來又拍了兩張全景。素雲就象是砧板上的肉,她何嘗不知道這是為了控制她?可她現在已落入圈套沒的選擇,最要命的是她並沒意識到這是個圈套,還對李恆抱有好感和幻想。剛才李恆幫她求情,她當真地心生溫暖。

“舔這隻腳。”文芬把舔過的腳丫子踩在素雲的肩上道。“姑媽我舔的還行嗎?”素雲把文芬另只腳的鞋襪脫下,賤

賤地問,捧著文芬的這隻腳又舔起來。文芬嘴角露出一絲得意、輕蔑地笑。渺渺這回聰明瞭,忙把文芬剛脫下的這隻襪子也接過去,放在嘴裡洗。“我看你也是個明事理的人,就給你一次機會。你也清楚,我不可能為了你而瞞著小姑媽。不過小姑媽是個好說話的人,只要你會討好小姑媽,也就沒事。”文芬用她那彎腳指頭夾著素雲的舌頭提醒道。

“姑媽,她願意伺候姑奶奶就行了,沒必要跟姑奶奶說……”已經拍完照的李恆放下相機也跪下道。李恆原本是為了設圈套控制素雲才和素雲做這事的,雖然是假戲,他也怕桉桉從此嫌他骯髒。“哼你後悔啦?”文芬瞪李恆一眼道。文芬的這條計是一箭雙鵰的,李恆並沒想這麼深。文芬其實早就看出,桉桉根本沒把李恆當做男朋友,甚至在桉桉面前李恆連人都不是。文芬這條計同時使李恆在家中的地位徹底跌落在她之下,因為她也是女人瞭解女人的心理:桉桉雖然從不屑讓李恆那東西碰她的身子,但還是會在乎李恆和別的女人做那事的。這樣桉桉就會徹底看不上李恆,她文芬在桉桉面前就可以壓過李恆了。李恆現在多少感覺到這事做得有點不對頭,可也晚啦。素雲卻理解為李恆是在為他們倆考慮,心裡好生地感動啊!

“經理……這事都怪我不好讓你……我會盡全力伺候蘇奶奶讓蘇奶奶高興。姑媽我知道我該怎麼做,我給蘇奶奶舔腳丫、舔pi yan兒,給她當牛做馬……還請姑媽到時多幫我說說好話。”素雲等文芬腳趾鬆開她的舌頭,連忙應承說,並感激地望李恆一眼。這一眼看得李恆心裡直噁心,真是有苦難言啊!“給小姑奶奶舔腳你還不夠資格!至於舔pi yan嘛,還做得不夠。小姑奶奶可是仙女下凡,我相信你一直都想吃小姑奶奶的仙屎,你好想讓小姑奶奶把你的嘴當便盆。我說的對不對呀?”文芬腳尖挑起素雲下巴問。

“是姑媽,我好想吃蘇奶奶的仙屎。我也願意舔姑媽的腳。”素雲受到鼓舞,施展出她的媚功和賤性,不忘連文芬也討好討好。“呵呵。我還要提醒你,不管小姑媽讓石頭怎麼伺候,你都不能心疼!不但不能心疼還要教育你兒子要好好地伺候小姑媽!”文芬假惺惺地為素雲出主意道。“我知道姑媽我知道。”素雲賣力地舔著文芬的醜腳丫子。此刻她完全是出於感謝而不是被迫了。文芬要借這個機會好好享受,讓素雲給她舔了兩個小時的腳丫子!

“好了,你主要不是伺候我的,從今往後你就是小姑媽的一條母狗,專門伺候小姑媽解手。”文芬結束了素雲給她舔腳,光腳穿上布鞋站起來道。“謝謝姑媽……我可以穿上衣服了麼?”素雲現在心情開朗了,以為和文芬的關係親近了,賤了吧唧地問文芬道。“別給你臉你就不要臉!你個母狗還曉得什麼羞恥?沒讓你身子全光著就算不錯了!就這樣跪在這等小姑媽下班回來。”文芬並不給素雲好臉,踢了素雲一腳罵道。

“姑媽……石頭放學回來,我不在他進不去屋……”素雲討個沒趣,想起石頭來說。“你怎麼這麼羅嗦!我叫渺渺去樓下等著,石頭放學回來,就直接領到小姑媽家來。渺渺,把襪子拿出來吧。”文芬得意地命令。其實素雲是考慮今天暫時不

讓石頭來伺候桉桉,畢竟她猛丁地有些不好意思當著兒子的面吃桉桉的屎。文芬可不管這個。素雲也不敢再說別的。

鄰居(十二)桉桉下班回來,一進門,見素雲只穿著個褲衩,和文芬、李恆一起跪在門口迎候她,心裡馬上明白李恆和文芬不知採取什麼方法把素雲給弄上道了,給了李恆和文芬一個讚許的眼神。石頭和渺渺、草草則極溫順地跪在客廳中央。石頭下午放學,渺渺把他直接領到桉桉家中,進門就看見媽媽近乎全裸地跪在文芬的凳前在給文芬舔腳,懂事地也跪到文芬的腳前,要給文芬舔腳。

“老孃這臭腳可不敢讓你舔,好乖石頭,你的嘴是小姑媽用的。”文芬彎身撫摸著石頭的腦袋慈祥地說。石頭還沒形成什麼是非觀,不認為媽媽給文芬舔腳是受欺負,覺得這只是媽媽有求人家,人家有錢,媽媽就要為人家做事。文芬表揚石頭,稱石頭的嘴是專為桉桉舔腳的,石頭還有種榮譽感。石頭放下書包,拿出作業本趴在茶几上抓緊時間做作業。等桉桉下班回來他好給舔腳。

“哎呀!素雲你這是幹什麼呀?你到我家是客人啊,怎麼能跪著呢快起來!”桉桉假裝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招呼道。“蘇奶奶……我……”素雲已把稱呼“蘇小姐”改為“蘇奶奶”,頭開始還不太好意思,臉紅紅地道,衝桉桉做出極媚賤的笑容。“小姑媽,這幾天呀素雲天天跟奴婢叨咕說要做您的母狗,說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好想吃小姑媽的香屎,都把奴婢給叨咕煩了。奴婢看她吃不到您的屎都快想出病了,也怪可憐的,看在她兒子石頭每天來給小姑媽舔腳的份上,就擅自做主答應讓她也來伺候小姑媽您。還請小姑媽別怪罪奴婢。”文芬在旁幫腔道。桉桉無須再回避素雲了,騎坐到李恆的背上,由李恆馱著她爬向客廳。

“呀這怎麼可以呀!素雲你不用這樣,我咋好讓你……讓你家石頭天天來給我舔腳我就感到很不好意思啦!蠢侄女,你怎麼可以這樣叫人家素雲……”桉桉假意拒絕,慎怪地踢了文芬一腳道。“蘇奶奶您就可憐可憐我吧!不怪姑媽是母狗真的好想好想吃您的屎呀!母狗過來伺候蘇奶奶,也可以及時地教育石頭伺候好蘇奶奶……”素雲此刻是真誠懇地求著桉桉,那事固然是個因素,但剛才趴在桉桉跨下的李恆給她那鼓勵的目光,也讓素雲頭腦發熱。李恆爬到沙發前還有一米遠的距離停了下來,桉桉站起,李恆從桉桉的胯下爬出去跪到旁邊。桉桉並不坐到沙發上,渺渺膝行到桉桉身後,頭伸到桉桉兩腿間,桉桉又騎坐在渺渺肩頸上,渺渺馱著桉桉,跪直身子。李恆和文芬用嘴解開桉桉垂在渺渺腹前兩隻腳上高跟涼鞋的帶子,咬著鞋跟給脫下來,然後兩人各捧著桉桉的一隻高跟涼鞋舔起來。桉桉讓渺渺把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遞給她,打開了電視。

每天從門口把桉桉馱進客廳,舔桉桉的鞋子,是桉桉給李恆的“賞賜”。草草和石頭爬到渺渺對面,已經含住桉桉的腳趾頭吮舔起來。只有素雲跪在那沒事做,這讓她挺不安的。“素雲呀,你看讓石頭天天舔我的臭腳丫子,特別是當著你做媽媽的面兒,我還真有些怪難為情的呢。”桉桉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和素雲聊著。“蘇奶奶您的腳丫子哪裡

臭呀,石頭能舔您的腳是他的造化吶!石頭這孩子小不怎麼會伺候人,您還要多多包涵。”素雲忙討好地說。在素雲看來,桉桉那腳美麗而高貴,心裡對兒子石頭舔桉桉的腳並不感到難過。

“草草這孩子比石頭小一歲半吧,可會伺候人了。她知道我喜歡把腳丫子放在她嘴裡,就鍛鍊得能把我的腳丫含入嘴中老深,我腳尖頂到她嗓子眼兒,真的可舒服了吶!”桉桉把腳拿離草草的嘴說。草草受到桉桉的表揚,麻木的臉上現出難得的笑容,大張開嘴含住桉桉腳丫,使勁往裡吞,直含住桉桉半隻腳。雖然桉桉腳瘦長,草草的嘴也塞得鼓鼓的。“這小丫頭才來那會也不會伺候個人,小姑媽多嬌秀的腳,含深了她還嘔吐過兩回呢。其實小孩子會不會做事全在大人教育。要說小姑媽可喜歡草草了,可在教育草草上絕不溺愛姑息,你看看草草身上的鞭痕。”文芬一聽桉桉的話就知道桉桉意思,忙接過話。文芬把桉桉的涼鞋叼在嘴上,摟起草草的上衣給素雲看。草草的前胸後背上,佈滿了鞭痕,有的才剛結痂。

“就你多嘴!好象我專喜歡打孩子似的。別嚇得人家素雲不敢讓兒子伺候我了。素雲呀,石頭跟草草呢不一樣,畢竟石頭是你的兒子,我可從來沒打過他,不信你檢查檢查石頭身上有沒有傷痕,而且我想,石頭要是捱了打,回家也回跟你說的是不是?”桉桉把石頭給吮的那隻腳抽出,照文芬臉“啪”抽一腳丫子佯怪道。要說桉桉沒打石頭,那只是沒用鞭子打,石頭可沒少挨桉桉腳抽耳光。石頭每回捱了打回去都向素雲哭訴,素雲心疼歸心疼,但她更不敢得罪桉桉,石頭是她主動送去讓伺候桉桉的,能夠討好桉桉,挨兩下打也是算不得什麼,何況桉桉無非是踢石頭幾下,又不重。素雲每次都安慰兒子:“石頭乖,你看蘇阿姨的腳多美多白多嫩,你是不是很喜歡?對呀,既然你喜歡蘇阿姨的腳,那被蘇阿姨的腳抽兩下嘴巴子,我的好石頭一點兒都不覺得疼是不是?石頭是媽媽的好孩子,好孩子就勇敢不怕打。”

素雲這是安慰兒子更是安慰自己。可石頭在這樣的說教下,也就把被桉桉打當做勇敢的表現,不再向素雲訴苦,有時甚至自豪地告訴素雲說:“媽媽,今天蘇阿姨用腳丫抽了我十個嘴巴,我都沒哭。我是不是很勇敢?石頭知道只要把蘇阿姨伺候好了,蘇阿姨就會讓李叔叔關照媽媽,就沒人敢再欺負媽媽和石頭了。”“石頭可真是媽媽的好孩子!石頭真勇敢!”素雲把石頭摟在懷裡,硬忍住沒讓眼淚流出來,同時也為兒子的“懂事”感到欣慰。

“蘇奶奶您說哪裡去了。您就把石頭跟草草一樣當成是您自己的孩子,不是您養的一條小苟,您要是喜歡他,就該多打他。石頭被您教育,比我這個沒文化的想下婦人教育強百倍,我感謝您都還來不及吶!石頭回家經常跟我說,他每次看到您打草草,他都好想被您打呢。”素雲此時不單單是出於討好桉桉,還包含害怕文芬把她告到派出所和對李恆的那份幻想。“呵呵是嗎石頭?”桉桉從石頭嘴裡抽出腳在石頭臉蛋上摩擦著說。這動作明顯傳遞出她準備抽石頭嘴巴的信息。

“石頭快請太奶奶打你,太奶奶這是喜歡你,你也讓太奶奶看看你有多

勇敢!”素雲看到李恆眼睛裡顯出一種渴望欣賞石頭被桉桉打的焦急神情,竟然頭腦發熱地為讓李恆高興而鼓動兒子挨桉桉打。李恆果然讚許地看了素雲兩眼,這讓素雲心裡象吃了蜂蜜啊。“阿姨你打我吧我能挺得住。阿姨我願意挨你打。”石頭象個小男子漢,勇敢地把臉仰給桉桉。“這孩子,以後再不許叫什麼阿姨,要叫太奶奶聽見沒?”素雲不輕不重地在兒子頭上拍了一掌道。

“我知道了媽媽。阿……太奶奶你快用腳抽我嘴巴吧!我不怕疼!”石頭懂事地說。“呵呵,石頭可真是個好孩子。阿……太奶奶可捨不得打你呢。太奶奶就考驗考驗我們的小石頭有多堅強。你要是受不了就別硬挺著不動啊,太奶奶不怪你。”桉桉腳丫子踩在石頭臉上逐漸加力地蹂躪。桉桉也改口“太奶奶”,等於表明她已接受素雲做她的奴。桉桉掄開腳丫子,一腳掌抽過去,又一腳背抽過來,“啪啪”發出脆響,幾下就把石頭雙頰抽得紅通通的。石頭腦袋被抽的左右扭著,臉保持仰著不後躲。桉桉又改正面踹,石頭被踹得後仰,馬上再跪直。石頭鼻子給踹得痠疼,卻緊閉著嘴不吭一聲,天真的眼睛裡沒一絲的怨恨。這是太奶奶在和他玩遊戲呢,石頭心裡想。石頭鼻孔裡流出兩道血,桉桉才停住了腳。

“真好啊素雲你這兒子可真不錯!我就收下你母子倆做奴了。你打掃衛生那活也挺辛苦的,我讓恆恆給你換個清閒的活。每天我下班,你就過來伺候我。”桉桉用腳為石頭擦拭著鼻孔流出的血,高興道。“正好小區缺個倉庫管理員,我馬上就安排素雲做這事。”李恆忙應承道。小區的倉庫就在這棟樓頂層公共衛生間旁邊,裡面堆放著物業維修的工具、材料等雜物,本來是不需要專人看管的。頂層的公共衛生間根本沒人使用,李恆便讓維修隊將衛生間男女間隔打通,拆掉便池,改造成住人的小屋,安排素雲和兒子住到裡面。素雲原是在外面租的小屋,陰暗潮溼,每月還要100塊房租。現在這間小屋,面積比她租的那房子還大,光線又好,最主要的是還可省下了房租。素雲非常滿意。桉桉後來知道了文芬和李恆是如何讓素雲乖乖就範的,並沒怪罪,反而偶爾地讓李恆上素雲一兩次,當做是對素雲的“獎賞”。

素雲徹底地被俘虜了。桉桉並不是為了讓素雲此後她,主要目的是控制素雲不把她的秘密洩露出去。素雲發自內心地想報答、討好桉桉,她現在的工作又非常清閒,清閒得她心裡不安,每天卻又伺候不上桉桉,所以桉桉讓素雲做點什麼事兒,素雲竟感動得不得了呢!這段時間,桉桉被那孫理“糾纏”上了。孫理以前經常向雜誌社投稿,也都是使用電子郵件,他鞋店裡電腦,稿件又基本是桉桉負責的那個版面的,所以早和桉桉有電子信件聯繫。現在孫理藉口詢問渺渺在桉桉家聽不聽話、伺候她到位不到位,桉桉在單位解大手,進香有沒有給她舔pi yan兒,並說檀香吃她的黃金感覺如何如何香了,多麼希望桉桉把她的嘴當廁所了……和桉桉套近乎、獻殷勤。桉桉覺得好笑,出於試探,埋怨進香給她舔pi yan不情願。第二天上班,桉桉就會發現進香的眼眶子是烏青的,桉桉也裝做不知道是

怎麼回事。

有次桉桉下班回來,等電梯等的不耐煩,打電話讓渺渺下來揹她從樓梯上去。渺渺不好意思在公眾場所背桉桉,本就不願意下來,李恆又搶著下樓背桉桉,就沒跟著下來。李恆把桉桉背到第八層,實在累得再背不動了,桉桉才乘電梯上到十二層。桉桉生氣地把渺渺趕走。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孫理就把渺渺送回來,跪在桉桉家的門口。渺渺的臉上、渾身上下被打得沒一處好地方。進香時不時在桉桉面前說檀香的壞話,稱檀香並不喜歡吃桉桉的黃金,每次吃完都在背後罵桉桉。桉桉只相信進香一半的話,但她要讓檀香徹底地服她,讓檀香知道她的高貴。桉桉偶爾也和孫理用QQ聊天,傳達自己的旨意。桉桉:你是逗我開心吧?檀香真的那麼喜歡吃我的屎?我不信!孫理:姑奶奶我向你保證,她真的喜歡吃你的黃金!不信你抽空大駕光臨我的鞋店,當面看她吃你的黃金就知道了。桉桉:哼那也是你逼人家吃的,我還不知道?

嘁再說啦,我怎麼能當著你的面往她嘴裡解大便?孫理:好好姑奶奶,我不在跟前,你看她吃不吃你的黃金?桉桉:哎呀我可不敢!我如果說往她嘴裡拉屎,她還不把我罵個狗頭噴血?搞不好還會打我呢!孫理:她敢!哼我不把她打得狗頭噴血,人腦子打出狗腦子來你瞧!姑奶奶,你連這點都不能相信我?桉桉:嘻嘻我說著玩的啦!我怎麼會往她嘴裡拉屎呢?孫理:姑奶奶,她好渴望用嘴直接接你的黃金吃!你就行行好,滿足她這個小小的要求吧?桉桉:好啦我下了。桉桉和孫理網聊,從來都是想聊就聊,說下線就下線的。

鄰居(十三)白萍比童豔年長八九歲,可以說是童豔的SM啟蒙老師。其實白萍也是相當漂亮的,圓圓的臉龐,毛絨絨的大眼睛,嘴唇十分性感;一米七二的模特身材,只是現在人到中年,身子發福,失去了窈窕、嫵媚。白萍是在即將結婚的前三天被強姦的。那強姦犯在白萍下夜班時,將白萍劫持到自家小破屋,扒光衣服綁在床上,整整折磨、發洩了七天!那強姦犯是被工廠開除的工人,老婆扔下一個五歲多的女兒,跟著一個做生意的人私奔了。強姦犯白天出去也不知幹些什麼,黑了就回來在白萍身上瘋狂發洩獸慾,只給白萍喝涼水吃一個冷饅頭。他那女兒就捲縮在角落裡,驚恐而又有些木然地看著這一切。那強姦犯本打算把白萍折磨致死為止然後再把屍體處理掉,因白萍未婚夫發現戀人失蹤及時報了案,很快將這強姦犯抓獲,使白萍得救。強姦犯被判了死刑,而白萍也被未婚夫毫不留情地拋棄了。白萍知道自己從今往後也不會再有什麼愛情了!

她恨命運怎麼這樣作弄她,那強姦犯已經被槍斃,白萍不知道該向誰報復。那強姦犯的老婆找不到,他女兒就成了孤兒,被送進了孤兒院。白萍竟堅決要領養那強姦犯的女兒,說什麼要以德報怨。孤兒院的領導多少也看出點白萍這舉動絕非出於善心,但畢竟和白萍是同一個系統的,又為白萍的遭遇感到可惜,也就不管那孩子日後會有什麼遭遇,裝馬虎地為白萍辦理了正式領養手續,而外頭的人絕不知道這個內情。白萍給那強姦犯的女兒起名叫罪罪,表示其是替父贖罪的。罪罪一來到白

萍家,“媽媽”就不給他飯吃,而是給她吃屎!罪罪不吃,“媽媽”便把她扒光衣服嘴裡塞上抹布,綁在床頭上暴打,用針扎她的嘴,用螺絲起子翹下她的牙,瘋狂踢踩罪罪的下身!白萍每天下班回家的頭一件事就是打罪罪。罪罪以前在家就經常被爸爸無故地毒打,根本就沒有反抗心理,很快就被白萍給打怕打服了,乖乖地去吃“媽媽”的“香”屎喝“媽媽”的“甜”尿,每天晚上都要用小嘴服侍白萍的下身,白萍說罪罪這是在為他那魔鬼爸爸洗淨罪惡!

罪罪開始舔不好,白萍就把罪罪踹下床,踩在地上打。到後罪罪學會了怎樣用嘴給“媽媽”弄高潮。罪罪並不懂什麼是高潮,但她知道,只要給“媽媽”舔得嬌喘呻吟,那地方流出很多“水”,她就不會挨“媽媽”的打。“媽媽”睡覺,罪罪要跪在床前不能睡。夜裡“媽媽”迷迷糊糊醒來,在床上把腿一劈嬌滴滴地哼一聲,她就得趕緊爬上床頭伸進“媽媽”的胯間,嘴扣住“媽媽”的yin hu,一滴不漏地把“媽媽”的尿都喝下。幾個月後白萍發現自己竟然懷了孕,這簡直把她氣瘋了,不知怎麼想的竟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要讓這個孩子象罪罪一樣替那死鬼償債!十月懷胎是一朝分娩,白萍生下個男嬰,給起名具具,暗示是她洩慾的工具。這具具長得特象那強姦犯,白萍要拿虐待具具出氣,以補償她所受的傷害!白萍根本不給那具具奶吃,照顧具具的事也都交給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的罪罪去做。

她給具具喂她泡過腳的牛奶,閒著沒事就把腳丫子伸進具具的嘴裡,讓具具把她的腳趾頭當奶頭吮吃!可以說具具從一出生開始,就是吮媽媽的腳丫子、喝媽媽的洗腳水長大的。具具從小就不知什麼是母愛,他只曉得他是伺候媽媽的一個小奴僕。白萍在養老院中算是頭號的大美人啦,而且是最有文化的。養老院的人經常看到這樣情景——白萍坐在把紅木太師椅裡,一隻腳擱在矮凳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跪在腳凳前,正在給白萍修腳。白萍的另只腳,則踩在跪在她面前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臉上,那男孩給她捏揉著小腿。那個給白萍修腳、形象委瑣的男人名叫江安,是養老院一名護工。老江本是流浪街頭的江湖修腳匠,不知怎麼招進了養老院當了護工。這老江沒有家室,常年漂泊的生活使他成為色中餓鬼,只是社會地位低下,有那色心沒色但更沒色財。老江對白萍是垂涎三尺,特別是白萍正是他喜歡的那種肥胖型、有知識的女人。

在養老院誰都知道老江痴迷白萍。老江也不顧廉恥地在公開場宣稱他願意做白萍的一條狗奴。白萍本身厭惡男人,對老江更是半點都看不上,經常當著同事們的面真把老江當條狗戲弄,踢飛高跟鞋,命令老江象狗一樣爬過去給她叼回來,再用嘴給她穿上,讓老江給她下跪磕頭舔她鞋,往老江嘴裡吐口水。老江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恥和難為情,反而樂不得地在別人面前表現他對白萍的崇拜!白萍那雙大白腳,可以用三個字概括——肥壯髒。腳趾又粗又長,經常穿高跟鞋擠成蒜瓣狀,尤其還患有雞眼,穿高跟鞋走路都會疼得很。腳趾縫裡總是塞滿了粘乎乎的汗膩,腳掌下硬趼老厚,每次洗腳都刮

下一小堆皴!養老院沒有人見白萍這雙腳不感覺到噁心的!偏老江把白萍這雙醜而髒的大腳視若珍寶,恨不得整天含在嘴裡捧在懷裡。白萍出於虛榮及生理需要,接受了老江對她腳的服務。老江給白萍修腳,分業修和愛修——業修就是使用工具為白萍修治腳疾患,所謂愛修即用嘴為白萍啃、舔、吮腳丫子!

養老院的人都知道老江為白萍啃臭腳丫子。老江在修腳上確實技術過硬工夫老到,把個白萍的腳“修”得是十分舒服。白萍也樂得享受。那個被白萍踩在腳下的男孩叫柱子,是收容站的一個小流浪兒,有次不知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拉了三天痢疾,人都拉脫水快不行了。收容站請白萍來才救了他一命。柱子竟然迷戀上白萍,給白萍跪了三天三也夜非要認白萍做媽,白萍見柱子挺老實、忠心,就收下了他這個乾兒。由於養老院只白萍這一位有水平的醫生,特別是在治療老年疾病方面有其獨到的經驗,因此院領導對白萍也敬讓三分,加之白萍有童豔做靠山,在養老院更是實權在握。白萍在養老院公開地讓老江和柱子舔她的腳丫子,別人看了也不便說三道四,畢竟這是老江和柱子自願的,而且得罪白萍,在養老院別想混下去。白萍如此虐待兩個孩子,尤其具具還是她的親生兒,非但不能消除她心底的那哀怨,反而產生一種負罪感。

可她越不肯減輕對兩個孩子的虐待,卻渴望自己被別人虐待,以減輕自己的心理壓力。男人她是恨透了的,自然不會找個男人來虐待自己,於是希望有個女人當她的主人,羞辱她、作踐她。當然這個女人必須很漂亮很高貴,她象不能接受男人一樣接受一個粗俗的女人做她的主人。而童豔正好具備了這些條件,在白萍死氣白賴地糾纏下認可白萍做她的奴。其實童豔挺反感白萍吃她的屎喝她的尿,開始出於好玩。童豔喜歡小女孩服侍她,可白萍的養女罪罪已二十來歲了。童豔在認識白萍之前,就收養了田田,覺得有田田伺候她挺滿足的。後來在白萍的誘惑、激發下,感到不滿足啦,才陸續又收養了角角、順順和從從。有了四個孩子伺候,童豔讓白萍伺候的就少了。童豔也有逐漸遂擺脫白萍糾纏的想法。白萍是一再表明終身做童豔的奴,並保證不影響童豔的生活(事實上她已經影響了)。童豔在高級住宅小區買了房子,白萍也傾自己全部的積蓄,在童豔對門買了套兩室一廳的小戶型房子。

白萍的家就成了童豔的“衛生間”了,解大手都是到白萍的屋裡,由白萍或罪罪用嘴接她的大便。具具也十五歲,個頭不高,那活兒卻出奇的大,處男就被童豔破了,名副其實地成了童豔排遣性飢渴的工具。然而具具也因此再少受媽媽的毒打,吃的也好些,童豔還命令白萍每天用嘴為具具洗他的yang ju。童豔白萍兩家的關係,外人不清楚。桉桉自然也不瞭解。童豔去白萍家如廁,以及在臥室裡玩弄那具具,桉桉都是偷窺不到的。桉桉喜歡童豔的腳是不假,尤其是穿著高級絲襪、剛從鞋裡脫出的、襪子汗溼溼有點髒的腳,若是童豔的赤腳她還沒興趣,甚至對童豔赤裸的、雖然很美的髒腳還有些接受不了。桉桉希望她和童豔之間達成一種默契,以舔童豔的絲襪腳、最

多接受童豔絲襪腳的蹂躪為度。桉桉另大樂趣是偷窺童豔的私生活。現在桉桉偷窺童豔在家享受孩子伺候的情景時已不象剛開始那麼辛苦,不再擔心被別人發現,而是邊看邊同時享受著自己的奴們的服侍。

素雲,或者渺渺伏跪在窗前給她當人凳,石頭和草草躺在窗根下給她舔著腳,李恆跪在旁邊給她端著酒水和水果。看得興致上來了,就褪掉褲子,讓文芬為她kou jiao。桉桉經常是一看就兩三個小時,直到童豔進寢室睡了,有時叫文芬舔得高潮兩三回。最吃苦的是素雲和渺渺,被桉桉坐在屁股底下趴兩三個小時,到最後都勉強支持了呀。要是桉桉高興,會中途讓她們兩個換換。石頭和草草兩個雖然躺在地上,但臉給桉桉當腳墊,還要用嘴不停地給桉桉舔著腳丫,舔得稍有不好就會被桉桉腳丫子踹,也緊張得不得了。桉桉考慮適當時機去童豔家拜訪(實際上是去童豔家給童豔舔腳),又覺得在童豔的四個孩子面前有點抹不開面子。就在桉桉想到童豔家裡去給童豔舔腳想的心裡癢癢,又擔心被童豔四個養女和那陌生女孩見怪的時候,發現這兩天童豔家經常有一男一女來童豔家給童豔舔腳。這兩人似乎是夫妻,年齡和童豔相當,男的長的挺英俊,女的長得挺甜美,臉上帶些許雀斑,身材嬌小而玲瓏,脾氣特溫順。

桉桉猜的不錯,這兩人確是對夫妻。男的叫信義,女的叫甘露,都是童豔大學的同學。信義是童豔眾多崇拜者中最忠實、最特別一位。其特別之處在於,他坦誠地向童豔言明,自己是個戀足癖,他並不奢望能做童豔的老公,只希望做童豔的一名忠實的腳奴。童豔當時還不瞭解SM,覺得不可思議,也很反感,拒信義於千里之外。而個頭只到信義胸部的甘露,卻瘋狂地愛上了高大的信義,鍥而不捨地從大一開始一直追逐這信義畢業後工作七年。最後信義覺得做童豔的腳奴無望,才和甘露結了婚。信義倒是個君子,向甘露也坦言了自己的癖好,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並約定和甘露不要孩子,以免給孩子不良影響。甘露聽了目瞪口呆,好妒忌童豔。她曾嘗試著讓信義戀她的腳,雖然甘露對此非常反感,但畢竟她的那雙腳丫也是十分精美的,圓潤、細嫩,幾乎沒有缺陷。可是信義對甘露的美腳就是崇拜不起來,把甘露的腳作為童豔的腳的替代品,每次親吻甘露的腳,都要甘露把腳洗得非常乾淨並要噴灑上淡淡香水才行。

親吻著甘露的腳丫,還直言不諱地說他多麼想吃童豔腳上的汗膩,用嘴為童豔清洗玉足!甘露好傷心,可她恨自己不爭氣,就是離不開信義,竟然容忍了信義對她心理的折磨,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甘露有種預感:信義早晚會舔童豔的腳。有時她甚至還會為信義那種執著、而又不得的苦惱感到心疼,希望信義早一天舔上童豔的玉足。她知道信義僅僅是舔童豔的腳而已,不會有其它出格的事情發生。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SM,更不知道後來童豔成了個SM女王,沒想到她自己也成了童豔的腳奴,內容也遠遠超出了舔腳。甘露慢慢陷入到裡面來,等想抽身、放棄和信義的婚姻時,已經沒了勇氣!本來信義畢業後便留校任教,甘露也

在家中學教書,和童豔也不在同一個城市。是那次信義到童豔所在的城市參加一個講座,跟童豔見了一面。此時他們已經都變得成熟,尤其是童豔已經成為女王,當信義再次表達出要做童豔的腳奴的意願時,童豔竟愉快地接受,並當即和信義到賓館開了房,享受了信義嘴對她腳的精心服務,把脫下的襪子送給信義做紀念。

童豔沒考慮信義長期做她腳奴,以為這就象是一夜情完後便結束了。誰知信義回去後,和甘露攤牌,說對不起甘露,他打算去童豔所在城市打工,了卻自己做童豔腳奴的心願,讓甘露另找個好丈夫,不要再長期生活在童豔的陰影中。甘露默默地哭了一天,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終於下定決心,和信義結束這段雖然有陰影、但卻算挺幸福的婚姻。甘露決定和信義過最後一次性生活,沒想到這次zhuo ai徹底粉碎了她剛剛鼓起的決心。那晚信義把童豔贈送的、還留有童豔淡淡的腳臭味、帶有童豔腳汗膩的絲襪,或含在嘴裡,或套在yin jing上,或矇住甘露的眼睛,幹了甘露十幾次,那瘋狂勁和痛快勁前所未有啊,甘露也興奮地高潮了七八次呀!甘露開始對童豔的絲襪產生新的看法,認為童豔的絲襪以及腳,是他們夫妻的春藥,而不再具有侮辱的含義!甘露決定不離開信義,接受信義做童豔腳奴。

其實信義除了舔童豔的腳,其它方面還是個很不錯的丈夫,何況信義還是她喜歡的男人呢!信義辭去大學教授的職務,到童豔所在城市的一所中學當老師。甘露也跟過來在一所打工者子弟學校找了份教師的工作。兩人收入少不少,但信義卻象突然年輕許多,每天臉上充滿了陽光,對甘露也倍加愛護了,尤其是在性生活方面,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甘露以前總有種為信義kou jiao的衝動,因為信義堅決反對,她只好做罷。現在信義開始接受甘露為他kou jiao,這讓甘露感到刺激不已!信義基本上每天下午下班,就去童豔家,到晚上十點多回來,帶回童豔當天穿過的絲襪,和甘露瘋狂地zhuo ai。甘露從信義跟她zhuo ai的那股瘋狂勁,知道信義和童豔並沒越界。她開始學著嘴含童豔的絲襪和老公性交,很快就習慣了童豔的腳臭味,甚至有些迷戀了!信義和甘露zhuo ai的前奏,是講述他如何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丫子、喝童豔的洗腳牛奶的,後來還把童豔洗腳的牛奶帶回來,並讓甘露也喝!

甘露開始出於不願掃信義的興勉強喝了,喝了幾次也就覺得沒啥了,只阻止自己不去想受屈辱就是。來到該市有三個月,甘露一直沒去和童豔見面,她怎麼好意思和童豔這個曾經的同學見面?然而童豔主動邀請她和信義吃飯。甘露想不去,可知道這不可迴避。

鄰居(十四)見面的飯店是童豔選定的,甘露跟著信義,和相隔八九年的童豔見了面。童豔比上大學時更美麗、更妖嬈了,還是那樣年輕,但透漏著成熟、幹練。“腳奴給女王行禮了。”信義大方而熟悉地向童豔輕語道。因為是在飯店門口,信義沒有跪下。“嘻嘻!你個怪人,害得人家甘露也跟著你受罪。”童豔嬌笑著,上前拉住甘露的手,親熱道:“甘露我們有好些年不見啦

,你還象以前一樣,娃娃臉沒變。我知道你很愛你的老公,只是你這樣遷就他,太委屈你自己啦!見了你我都不好意思再讓你老公舔我的腳了。”說到後面話時童豔把嘴湊近甘露耳邊,小聲說。

“豔姐……你越來越漂亮了……我家信義除了這點……其實這也不算什麼不良的癖好,大家開心就行啊。我們都是同學,也沒什麼放不開的……”甘露臉紅了,極力裝做平淡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大家只當是遊戲,就當演戲,扮演不同的角色,你千萬不要有受屈辱的思想,不然我都不好意思面對啦!嘻嘻,我的襪子很臭吧?我洗腳的牛奶你喝得不習慣吧?信義強迫你的吧?”童豔即象是在安慰甘露又象是為自己開脫,更不失時機地拿話羞辱甘露,已顯出自己高貴。

“沒有了豔姐……”甘露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她何嘗聽不出童豔話語中得意、又羞辱她的意思,雖然有點傷感,可覺得童豔若不這樣說倒不自然了。在大學,信義狂拜這童豔,她苦追信義的這場戀愛遊戲中,她就已經徹底地輸給童豔,在童豔面前她只有自卑,自卑得連妒忌童豔都不敢了。三個人邊說著走進飯店,進了包廂。童豔吩咐服務員,不叫不要進來。包廂裡一張圓桌旁,擺著四把靠背椅。菜都上好了,幾樣清淡冷盤,水果沙拉,一些麵點,和一瓶紅酒。看來今天吃東西不是主要目的,而是玩“遊戲”。

“第一次請你吃飯,比較簡單不好意思,甘露,快請坐吧。”童豔不客氣地先坐下,只招呼甘露坐而不讓信義。“女王,您這麼不用客氣的,在女王面前腳奴怎麼能坐下呢!女王您慢慢地用餐腳奴給您邊呵護、放鬆著玉足。”信義熟悉而虔誠地跪到童豔腳前,平靜地看看甘露,沒有半點羞愧和不自然。“你就跪著吧!甘露又不是我的腳奴,應該坐。”童豔聽信義這話很受用,抬起只腳伸給信義,微笑著讓甘露坐。

“豔姐……我和信義都是您的腳奴……”甘露低下頭,扭捏地也跪下,不過她沒有跪近童豔腳前,而是有段距離信義已經把童豔一隻腳上的高跟鞋脫下。童豔把腳伸入信義嘴裡。信義含著童豔的腳尖,雙手輕慢地脫下童豔腳上的黑絲襪,把童豔的褲腿給捲上露出小腿。甘露馬上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心想童豔這麼美個人腳怎麼這麼臭,還每天有腳奴給用嘴呵護,用牛奶洗腳,抬眼望了望童豔。

“只是好玩啦,嘻嘻。你們夫妻倆共同扮演我的腳奴也好,要不然你坐著吃飯,你家信義給我舔腳,你也不會自在。只是委屈你跪著。”童豔衝甘露笑笑,自己蹬掉另腳上的高跟鞋,然後伸給甘露。甘露不敢跪在遠處不動,勉強地移動到童豔腳前,雙手捧起童豔這隻腳。信義已經把童豔那隻腳上的絲襪脫下,團起放入塑料袋中,開始認真地吮舔童豔腳趾頭。“我的腳雖然有點髒,可大家既然要玩這遊戲,不髒也就沒意思。你開始可能不習慣,我相信你會慢慢喜歡上這個遊戲的。你先別脫我的襪子,試著嗅聞,適應適應了,同時觀摩信義是怎麼呵護我的腳的。我的腳有腳氣,它需要腳奴用嘴給我清理乾淨。”童豔腳尖挑起甘露的下頦,接著把腳尖輕輕踩在甘露的小巧雙唇上,那姿勢中充滿了高傲。甘露知道不能躲,

偷偷看看信義。信義邊舔著,也在看她,那眼神中包含著對她的溫順的讚許和鼓勵。甘露是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童豔的腳,不得不暗暗讚歎童豔這腳之妖嬈、美豔,腳趾甲上繪著花,

三、四腳趾上戴著白金趾環,腳背上紋著朵紅玫瑰,腳脛上掛著黃金腳鏈。她有些明白了,為什麼童

豔的腳越臭,信義越喜歡——這臭增加了刺激性!她那自以為完美的腳,和童豔的腳根本不能比的!甘露又偷偷看看信義,信義正舔得陶醉呢!信義把童豔的腳趾舔過一遍,側頭看看甘露,這次眼光中流露出責備。甘露最怕的就是信義生氣,她知道信義責怪她什麼,看看童豔,輕啟嘴唇,把童豔踩在她嘴上的腳尖淺淺含入嘴裡。童豔嘴裡正吃著水果沙拉,衝甘露報以一個讚許微笑。而這讚許,讓甘露覺得是對她的羞辱!

“信義,你是喜歡吻甘露的舌頭,還是喜歡親吻我的腳趾呢?”童豔把腳從信義嘴裡拿開問。“我都喜歡吻,不過女王的腳趾更調皮,讓我有用嘴征服它的慾望!”信義回答的很有水平。甘露對信義如此回答已經很感激了,因為信義平常很少和她接吻,這樣回答算給她面子了。“嘻嘻。那我今天讓你幸福個夠,我的腳甘露的舌頭你一起吻好不好呀?甘露你把舌頭伸出來啦。”童豔從甘露嘴上拿開穿著絲襪的腳,把信義舔的那隻腳踩在甘露嘴邊。甘露不能不把舌頭伸出來。童豔那修長的腳趾靈活地夾住甘露的舌頭。信義好高興,靠過來一隻手托住童豔這隻腳,另隻手摟住甘露肩,俯頭吻著童豔夾著甘露舌頭的腳趾,吻童豔的腳背,腳後跟,嘴在童豔腳上的時間比接觸甘露的舌頭的時間要長的多!童豔另只穿著絲襪的腳則踩在甘露的肩上,她感覺到甘露的身體在往上抬,迎合著信義。

“你倆換位置,信義把我這隻腳襪子脫下來舔吧,腳氣癢死了。甘露你舔我這隻腳吧,上面有你老公的口水,我想你特喜歡吃是吧?”童豔吩咐說。信義和甘露換過位置,如上脫去童豔這隻腳上的襪子,放入塑料袋,賣力地吮舔著童豔四腳趾和小腳趾縫間的腳氣。甘露捧著童豔的那隻腳,形式主義地舔著。“既然做我的腳奴,以後你的嘴就是我的洗腳盆兒啦!你說都是女人,你的嘴卻只配給我洗腳,你是不是覺得這很不公平啊?”童豔把腳尖伸入甘露嘴裡,得意道。甘露嘴被童豔的腳塞的鼓鼓的,根本說不成話。童豔拿塊點心吃了兩口,把甘露嘴裡的腳收回抬起,嘴裡嚼成糊狀的點心吐到腳尖上,又伸到甘露的嘴前,用眼睛示意甘露吃掉。甘露強忍著噁心,把這點心糊舔吃乾淨。童豔又拿塊水果沙拉,夾在腳趾縫間,餵給甘露吃。

“好吃麼?”童豔笑眯眯問。“……好吃!”甘露說不好吃沒用。“以後你會常吃到的。好了,今天你頭一次,就不難為你了。你跪旁邊休息吧,看你老公服侍我的腳丫子。我是汗腳,不能否認我的腳是很臭的,但正是這臭味讓腳奴感到興奮、刺激,越顯出我的腳的高貴,反而我的腳不臭的話,腳奴舔的還覺沒意思了。你家阿義有這個心理嗜好,可你就不同了,我知道這讓你感到為難甚至噁心。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我更不願勉強你,因為這遊戲若是包含了勉強的成分,大家都

會感到掃興。信義,我可不許你欺負甘露,強迫人家甘露也象你一樣。甘露你放心,你不願意玩這遊戲,信義也不會責怪你。”童豔把兩隻腳都伸給信義,勸慰甘露道。

“豔姐……既然阿義做了你的腳奴,夫唱婦隨了,你就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了,我願意陪阿義玩這遊戲。”甘露心情灰暗地朝旁邊跪了跪。她心裡很不滿:你童豔讓我舔你的腳丫子就明確說好了,還要讓我承認是自願的,我會喜歡你的臭腳丫子?說實在的甘露看著自己的老公舔童豔的腳,心疼多於惱恨和嫉妒,信義已經讓她做出選擇——接受這個現實,或者分手。是她自己離不開信義,接受了信義這種不好的心理嗜好,那麼她就只能儘量安慰老公,同自己老公一塊做童豔的腳奴,她心裡頭也好受些,這都怨不得人家,要說還應感謝童豔給了她老公機會。

“你倒說出這遊戲的精髓:主人的快樂正建立在奴的痛苦、屈辱上。不過這遊戲要是投入進來,你會體會到這其中另類情趣的刺激,感受到做奴的快樂!我衷心希望你能堅持下去,這可是當今最時髦、最前衛的遊戲。你看你老公他多快感多投入!”童豔兩隻腳丫子在信義臉上嘴裡肆意地蹂躪。信義確實顯得十分興奮。甘露她不明白信義為什麼這樣迷戀童豔的腳丫子,她雖說沒童豔漂亮,可也不至於還不如童豔的腳有吸引力吧?

“我知道了豔姐……”甘露屈服道。“那好,以後在沒別人的場合下,你在我面前只能跪著!你要叫我主人或女王,我的腳有任何不舒服,都是你的罪過。”童豔表顯出女王的冷傲。“是……主人!”甘露低眉順眼答道。她想到今天晚上信義和她zhuo ai一定非常刺激,臉上竟然露出興奮表情。“你賤得好可愛!我的腳會好好使喚你的!你現在用嘴把我的襪子吮洗乾淨,然後把我的兩隻鞋舔光亮,這些都是你以後常做的!”童豔嘴角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信義邊吮舔著童豔的腳趾,把裝有童豔絲襪的塑料袋遞給甘露。讓自己老婆用嘴為別的女人洗襪子,非但沒有愧疚,反而充滿了期待!甘露接過塑料袋,先拿出一隻來,看著那汗嘰嘰的、襪尖和襪跟處粘著汗膩和腳皴、臭味很濃的髒絲襪,猶豫著下不去口。舔童豔的腳丫子甘露還勉強能接受,畢竟童豔的腳丫子太美了,除了比較臭,堪稱是件鬼斧神工的藝術品,可用嘴給童豔洗襪子,意味著她將把童豔襪子上的那些髒東西都吃掉,她知道是不能把吮舔下的髒東西吐掉的。

這襪子和童豔的美足是不能比的,讓甘露感到有些噁心不能入口!甘露委屈地看了看信義,卻迎上信義不滿意、責備的眼神。自從甘露愛上信義,信義的眼神就對她具有絕對的權威,她從不敢也從沒想違背信義眼神的指示。甘露嚇得忙低下眼,不再猶豫地將童豔的襪子含入嘴裡一部分,吮吃起來。甘露在心裡安慰自己:她這是為了信義,而不是因為她下賤地喜歡童豔的臭襪子。她又偷偷瞥了一眼信義,這回得到信義讚許的目光,心裡頓時好受多了。甘露也抬眼看了看童豔,童豔卻沒半點領情的意思,優雅地吃著桌上的點心。童豔的腳丫子給信義舔得舒服夠了,命令信義給她洗乾淨。信義起身把餐桌上盛著鮮奶的玻璃盆

端下,放在童豔的腳下,把童豔的一隻腳小心地捧入玻璃盆中,輕柔地給洗揉著。這玻璃盆不算大,剛剛只能放下童豔一隻腳。童豔的另只腳就踩在信義的頭頂上。怎麼算洗好了,完全取決於童豔。

信義倍加愛護地仔細為童豔搓洗。“恩。”童豔拿出腳。信義忙從包裡取出條新毛巾,為童豔擦乾腳丫。然後又取出一雙新買的絲襪,輕柔地為童豔穿好。看來信義是早都準備好的,甘露都不知道信義什麼時候買的絲襪,很高檔,心裡不免發酸。信義把童豔的這隻腳放到自己肩上,把童豔的另只腳捧入盆中。“阿義,當著甘露的面,我就不那啥了吧?”童豔穿好絲襪的那隻腳在信義臉上摩挲。

“沒關係的,女王您就快表現出您女王的威嚴吧!腳奴早就等得心急難熬啦!甘露她能接受的。”信義邊洗著童豔的一隻腳,邊用臉親熱地摩擦著童豔的另只腳丫,顯得很興奮。甘露不知道信義要求童豔做什麼,邊吮著童豔的襪子邊迷茫地看著童豔。“甘露呀,下面的遊戲內容,你也許看不下去,那你就吱聲。其實我是不願玩這個的,都是你家阿義自己願意這樣。”童豔表現得對甘露挺尊重。

“豔……主人您玩吧,我想我會接受……”甘露挺緊張,心想童豔不會當著她的面讓她的阿義給其舔“盤子”,或為她家阿義腳交吧?因為她看到信義那活已經勃起,把褲襠頂起老高,童豔也把穿著絲襪的那隻腳踩到信義襠上。甘露曾問過信義,和童豔有沒有那檔事。她能夠接受信義為童豔舔腳,甚至勉強接受信義舔童豔的那地方,她可以接受為童豔舔腳丫子,但絕不能接受信義和童豔發生性關係,這是她的最後底線!在甘露看來,信義為童豔kou jiao,不算和童豔zhuo ai,反而覺得是對童豔的yin侮。甘露十分清楚男女之間,這終究要發生的。她在家每次和信義zhuo ai,總是先把腳洗得乾乾淨淨的,信義只有咬著她的腳才能興奮,而她也因此情緒被挑起,腳被信義咬得疼,而快活地浪叫。她不相信童豔腳丫子被信義舔而不發情。甘露不敢看信義接下來會為童豔做什麼,低個頭裝做用心給童豔吮洗襪子,心裡胡思亂想著,猛聽到“啪”地一聲清脆響聲傳進耳朵,抬臉一看,頓時驚呆了。

鄰居(十五)童豔揚起穿著絲襪的腳,紮紮實實地給了信義一個耳光!“啊!”甘露失聲叫出來,本想制止,卻發現信義一動不動地捱打,臉上表情特興奮,遂忍住沒說什麼。童豔朝甘露笑了笑,又收回腿,使腳背打信義這邊臉,卻抽了個空。信義趕緊把臉朝前送了送。童豔再收回腿,這回腳背實實地打在信義臉上。又是清脆地一聲。信義這邊臉正朝著甘露,甘露看到信義臉上明顯出現紅印,信義卻象不疼似的還滿臉笑容。童豔優雅地揮動大腿,“咯咯咯”笑著,腳掌在信義的另邊臉上又是一下。信義就象個大傻瓜,任由童豔腳丫子左右開弓地抽他的嘴巴,雙手還不停止地為童豔洗著另只腳。甘露看著那叫心疼,可她不敢制止,她知道信義願意這樣!

“你不要奇怪啦。接受主人腳的懲罰,也是腳奴應該享受的!”童豔故意用了“享受”這個詞,同時也暗示,甘露將來也要接受她的腳耳光

。甘露不願意看下去,低下頭並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嘴認真吮洗童豔的襪子以掩飾自己的難堪。“你不反對這個遊戲內容是不是?那就抬起臉好好地看,心理也有個準備。主人賞腳奴耳光,腳奴是不能躲的,並且還要表示感謝!”童豔繼續“賞”著信義腳耳光邊命令甘露。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信義沉浸在童豔的腳耳光中,這才想起說謝謝。“你剛才忘了說謝謝啦,作為懲罰,我不賞你耳光了!”童豔腳踩在信義臉上驕傲地說。“求求您主人,再賞腳奴幾個嘴巴吧!”信義是真的想要童豔踹他!甘露簡直迷惑了,這是怎麼回事呀?被打耳光算是賞賜,而且還是用腳,不打了倒成了懲罰!她只是傷心,信義在她心目中永遠優秀,她並不因此鄙夷老公。

“那隻襪子你要給我洗多久啊?照你這樣地洗法,兩隻襪子我吃完飯了你也洗不好呢!”童豔帶著嘲笑的口吻責怪甘露道。“這襪子反正今天你也不急著穿的……”甘露把襪子從嘴裡拿出,嚅嚅反駁道。“誒你怎麼和女王頂嘴呢?求你別這樣好不好?”信義回頭求甘露道。“阿義我錯了,你別這樣我害怕……”甘露受不了信義求她,她寧可被信義罵兩句。“你知錯了是吧?那好,阿義我求你替我打她十個嘴巴,不許用手,用我的高跟鞋。算了你別打了,我怎麼能讓你打你心愛的老婆?再說甘露還是我的同學。”童豔嬌滴滴道。

“女王您千萬別這麼說啊!她應該捱打!我對她心疼歸心疼,我這就打!”信義說著拿起童豔的兩隻高跟鞋,轉身照甘露臉上左右開弓便打。說實在的,甘露還從未捱過信義的打,有時她覺得信義對她太好了,甚至希望信義打她一兩回,被信義打(當然不是那種暴虐的打)更能讓她感覺到信義對她的愛!在甘露的心靈深處,有種被心愛的人虐待之衝動。甘露沒躲閃,她從信義的眼睛中讀出了信義對她的憐惜,這令她好生感動。不過她也體味出信義更心疼童豔的請求,為了童豔打她。但甘露在信義打她疼而快樂的心情壓過了對童豔的嫉恨。

“你自己要數著數!信義你重新開始打啦!讓她學會規矩。”童豔好開心呀,命令道。信義已經打了妻子五六個嘴巴了,遂停住手,用眼睛和甘露交流。甘露衝信義微微點點頭表示準備好了。信義這回頻率放慢了點,打甘露一下,甘露溫順地自己數一下數,直到重打夠數十個嘴巴。信義打的並不怎麼重,但甘露的嘴巴還是給打紅了,臉上也沾了鞋底的塵土。“嘻嘻,你忘了說謝謝我了。阿義你再打她十個!別忘了自己數數吆。哎呀阿義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妻子做的太過火呀?甘露你也不要顧及什麼,不願意接受的話就免了吧?”童豔永遠把玩遊戲的選擇權交給甘露。

“不……主人……謝謝主人!”甘露此刻已經不認為信義打她是為了童豔,而是她和信義之間在傳遞愛的信息。現在她挨信義的打,倒成了她在向童豔炫耀。甘露看著信義,目光中竟有種懇請。信義愛意頓生呀,也為了讓童豔開心,又打了妻子十個嘴巴,輕重與前一樣,既顯出對童豔的尊重,又顯出對妻子的愛護。甘露自己數著數,打完表情自然,並帶些欣喜地說了聲“謝謝主人”。

“表現很好!這盆

洗腳奶水就賞給你喝了吧!過來。”童豔用腳丫子招呼甘露。甘露乖乖地爬過去。童豔把腳伸給甘露,先讓甘露把她腳上奶液舔乾淨,然後踏住甘露頭,把甘露臉踩入玻璃盆。甘露大口地喝著,童豔的洗腳奶水她已經不止一次地喝了,並未產生反感,雖然那奶水充滿童豔的臭腳丫子味。“呵呵!”童豔把這隻腳伸給信義。信義給童豔擦乾腳,穿上襪子。

“把你老婆臉上的奶液舔乾淨啦!”童豔命令信義。甘露已經把玻璃盆裡的奶喝的見了底,抬起頭,臉仰給信義。信義輕輕捧著甘露的頭,溫柔地舔舐著甘露臉上奶液。甘露微微閉上眼睛,當信義嘴接觸到她的嘴時,不禁伸出舌頭和信義接吻。信義不敢在童豔面前表現得和妻子太親熱,轉眼看看童豔。“瞧你們兩個有多幸福呀。熱烈地吻你妻子呀!”在童豔心裡信義只是她的腳奴而已,對信義沒半點的愛,所以並不嫉妒,而是真誠地囑咐信義。信義這才狂熱地吻起甘露來,他挺感謝甘露今天為他所做的一切。童豔的兩隻腳分別踩在信義和甘露的頭上。

“把鞋給我穿上吧!要用嘴吆。”童豔命令甘露道。甘露心甘情願地伏首叼著童豔高跟鞋的鞋跟,笨拙地為童豔穿上……童豔感到甘露這個曾經的同學如今成了自己的腳奴,比往那白萍嘴裡拉屎,讓瓊芬給她舔pi yan要刺激多了。童豔本打算慢慢調教甘露的,現在卻想一步到位。童豔心裡,最深就是讓甘露喝她的尿而已,她覺得白萍和瓊芬和甘露不同,她不想太為難甘露。畢竟童豔不缺奴伺候,那次會面後,兩三天沒聯繫信義和甘露。倒是信義心癢,幾次打電話請求,童豔卻說以後只接受信義和他妻子兩人共同服侍。

“女王啊,我和阿露好想您的玉足啊!什麼時候再讓我們倆伺候您呀?是不是阿露做的不夠好?這兩天阿露很不安,讓我求您給她一次機會……”信義給童豔打電話。“是嗎?哈哈!那阿露怎麼不親口跟我說啊?我和阿露是同學,你就不要為難她啦。”童豔呵呵笑著道。“主人我真的很想服侍您的腳!這兩天阿義教我怎樣把主人的腳呵護好,主人您就讓我表現表現吧!主人您以後再別把我當做同學,我已經是您的腳奴了嘛!”甘露就在信義的旁邊,接過電話發嗲說。

“那好吧。今天我去乒乓球館運動,你們兩個腳奴在家等著我吧,我要去你家裡享受你們的伺候。”童豔嬌聲道,暗示甘露她今天腳將很髒很臭。“太好啦主人!我和阿義在家恭候您。”甘露挺高興童豔答應了。為什麼甘露這麼想服侍童豔?當然不是她真的喜歡上童豔那臭腳了。這幾天因為童豔沒有讓信義去伺候她,結果信義晚上和甘露zhuo ai時,怎麼也提不起興趣來。甘露和信義心裡都知道是什麼原因。甘露既心疼老公得不到釋放,她自己也難耐煎熬。

“對了,我到你們家時,希望你們倆都一絲不掛地跪迎我。”童豔開始剝去甘露那僅剩的一點尊嚴。“主人這……”甘露沒想到童豔會提出這麼yin蕩的要求。“你不願意麼?”童豔語氣威嚴道。“沒問題女王我和阿露聽您吩咐!”電話按的免提,信義在旁邊都聽到了,連忙替甘露答應下來。“甘露——”童豔拉長聲要甘露親口答應

。“是主人,我和阿義脫得一絲不掛地恭迎您……”甘露並不是不同意,童豔的要求令她浮想聯翩心裡發癢,只是她從未在外人面前徹底暴露過身體。其實越是淑女,內心裡越有種yin蕩的渴望。甘露很想在信義面前表現得象個yin賤的dang fu,怕信義看輕她,才壓抑住自己的慾望。甘露總覺得男女太不平等,男人可以在妻子面前瘋狂發洩,而女人卻不能在丈夫面前顯得yin賤。童豔由鴻鴻陪著去乒乓球館玩罷,驅車來到信義家。之前童豔又給信義打了個電話,說她今天想進一步,玩“聖水”節目,叫信義跟甘露提前打好招呼,使節目順利進行。

信義答應下來,當下就跟妻子交代了。在信義還沒來這個城市做童豔腳奴前,甘露就聽信義不止一次跟她說,渴望舔童豔的腳,喝童豔的尿都覺得香。信義給童豔做了腳奴沒多久,就回來跟她說,喝了童豔的聖水,並問甘露是否反感?甘露心裡極不是滋味,覺得老公舔童豔的腳、喝童豔的洗腳奶水也就可以了,喝童豔的尿似乎有點過頭了。但甘露並未說出心裡的不滿,反平靜問信義“童豔的尿好喝麼?喝了不會得病麼?”表示她不反對,同時也委婉地表達出她不支持信義這種做法。童豔不但讓她和信義一起喝其洗腳奶,現在竟然又讓她也喝尿,覺得童豔做得過頭了。說真的,當信義說出童豔的想法並勸她接受時,她當時挺生氣,心裡都冒出和信義分手的念頭來。然而當她望著信義眼睛,實在捨不得放棄信義,馬上對自己那念頭感到後怕:離開信義,她生活還有什麼意義?她這輩子除了死,是不可能離開信義的。

既然如此,喝童豔的尿就喝童豔的尿吧!反正自己的老公早就喝過了。信義和甘露果然都脫得一絲不掛地跪在家裡等候著。信義躲在門後把門開開,迎童豔鴻鴻進屋。信義在童豔家伺候童豔時,見過鴻鴻,知道鴻鴻也是童豔的私奴,親眼見過鴻鴻光著上身用乳房為那童豔按摩腳丫,童豔當他面往鴻鴻的嘴裡撒尿,而且他也在鴻鴻面前為童豔kou jiao,以及童豔給他腳交。故信義此刻被鴻鴻看到他赤裸著身子倒並不感到羞恥。甘露則跪在客廳裡,童豔帶著一個陌生的女孩讓她感到意外,十分地難堪,慌忙用手捂住私處和乳房。

“這是女王的乾女兒鴻鴻小姐,她伺候女王的玉足已有兩三年了。阿露以後你和鴻鴻小姐就是好姐妹了,大家不必拘束。你可要多向鴻鴻小姐學習呢。”信義倒是挺自然地向妻子介紹道,跪下跟在童豔的身後爬進了客廳。這信義稱呼鴻鴻為“小姐”本是出於客氣,並未想到鴻鴻以前就是個做小姐的。鴻鴻認為信義是有意羞辱她,狠狠地瞪了信義一眼。“主人您好!”甘露害羞地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問候道。

“你身子保養的不錯呀。”童豔比第一次見甘露還大方地進來坐到沙發上,然後指了指鴻鴻。鴻鴻就當信義和甘露不存在一樣,麻利地脫光身上衣服,跪到童豔跟前,捧起童豔的一隻腿,伏首用嘴脫去童豔腳上的乳白色軟底羊皮休閒鞋。童豔今天沒穿襪子,剛打完乒乓球,那腳汗溼就象水泡了,腳趾縫白刺刺的,塞滿了黑黃色的汗膩皴渣,今天也沒戴什麼趾環、腳鏈,失去了那

份豔貴,而臭味卻濃得讓人喘不過氣。鴻鴻嘴叼下童豔腳上的鞋放下,便迅速含住童豔的三四腳趾,舌頭在趾縫裡有力而快速地搓動,為童豔解腳氣的刺癢。

“恩?”童豔見甘露跪在那沒動,不滿地哼了一聲,把另只腳朝甘露擺擺。甘露實在是被童豔今天的腳丫子臭昏了,聽到童豔的哼聲,才清醒過來,忙跪行到童豔腳前,向鴻鴻一樣用嘴脫下童豔這隻腳上的鞋。今天童豔的腳著實讓甘露感到噁心,把個童豔的腳捧在眼前,摒了摒呼吸,才張口含住童豔的大腳趾,壓住反胃的感覺,吮吸起來。“女王剛打完乒乓,腳氣一定癢的很。你該先含住三四腳趾,趕緊用舌頭給女王搓擦腳趾縫解解癢兒。”信義對妻子的表現也感到有些不滿,對童豔腳的關心溢於言表。甘露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一是她想到要喝童豔的尿,二是她在家好一陣地勸慰自己:童豔的腳多嬌美多高貴,自己用嘴去舔並不吃虧,可童豔卻把腳捂得這麼臭弄的這麼髒來有意為難她,三是信義不顧她感受,只知道關心童豔的腳。

“哎呀我好意讓我腳遭這麼大罪把腳捂得味重重的專門讓你品味,你看上去好象並不領情啊?那算了吧,你別舔啦!”童豔蹬開甘露的嘴。“主人不是的……我喜歡您腳的香味……”甘露趕緊又含住童豔的腳,舌頭賣力地給搓擦腳趾縫間的腳氣。甘露感覺到童豔腳趾縫裡的皴渣汗膩直往口裡掉,強行地嚥下去。鄰居(十六)“信義,我又不是沒人給我舔腳丫子!我發善心讓你滿足心願舔我的腳,考慮不因為這影響你們夫妻感情,又同意讓甘露也舔我的腳,結果卻是給自己找氣生!以後我看你們倆還是算了吧……”童豔給信義施壓。

“女王您……您別生氣,我家甘露平常被我寵壞了,她不懂事,您千萬別和她計較呀,我回去一定好好地開導她。”信義明知童豔說的不是真的,卻也嚇夠戧。“主人我錯了我錯了,我會做好的您千萬別介意……”甘露頭回感覺到信義對她的冷淡,心裡直慌,捧著童豔的腳丫子道歉,邊說邊殷勤地舔吮。“你錯了嗎?那我先賞你一頓腳嘴巴,然後看你是否知道真錯哪了。把你的臉仰好了!”童豔完全不象頭一天那麼客氣。甘露只好吐出童豔的腳趾,把臉仰起來。童豔掄開腳左右開弓地抽甘露耳光,把甘露頭打得兩邊搖擺。甘露強忍著沒讓委屈的眼淚流出,老實地跪在那由童豔打。也許是脫光了衣服產生的作用,甘露在童豔面前徹底失去尊嚴。她只是在心裡不斷鼓勵自己:要在這遊戲中體驗到快樂!童豔的腳一停下,甘露忙雙手捧住,張口含住童豔的小腳趾賣力地吮舔起來。童豔這才露出點笑容,為了給甘露個心理平衡,又開始尋鴻鴻的不是。

“你個死丫頭,怎麼球技有長進呀,都學會溜老孃了!”童豔從鴻鴻口裡抽出腳,把鴻鴻臉扒拉側向著她,“啪啪啪”在鴻鴻臉上使勁地踹。鴻鴻不吭聲兒,臉上擠出微笑,身子被童豔踹得一晃一晃。鴻鴻上初中時,乒乓球得過全校大賽第一,所以童豔每次去乒乓球館健身,都要帶上鴻鴻做陪練。鴻鴻只能打童豔容易接的球,否則就會遭到責罵。“謝謝乾媽!”鴻鴻等童豔打夠了,稱完謝,繼續給童豔舔腳氣。

“剛才謝

謝主人的打。”甘露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忘了說謝,忙補道。“呵呵,你也不是不懂事兒嘛。”童豔給甘露一個笑臉,然後一踹鴻鴻:“也不知跟人打個招呼,沒禮貌!”“姐姐你好!”鴻鴻轉頭向甘露問候道,然後就又去吮舔童豔的腳丫。“哦……小妹你好!”甘露也回應道。“嘻嘻,你做了她的姐姐,那不也得叫我‘媽’啦?哈哈!”童豔腳尖挑起甘露下頦,嬌笑道,那意思是讓甘露叫她“媽媽”。

“女王媽媽。好,我和阿露以後就是您的兒子和女兒。阿露快叫‘媽’啊!”信義怕甘露不肯叫,畢竟她們倆是同學,於是搶先稱呼。“豔媽媽……”甘露忍辱地叫了聲。“哈哈哈!好乖的女兒!快給媽媽好好地舔腳吧!”童豔用腳撫摩著甘露的臉蛋,然後把腳伸進甘露嘴裡。甘露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麻木地吮舔著童豔的腳丫子。“阿義,你看你家甘露多好!你給她安慰安慰。”童豔開心道。信義不知該怎麼安慰甘露,眼睛望著童豔。

“你摸她的乳房,摸她的那地方。我想這樣她舔我的腳會更激情!”童豔指示信義。信義笑笑,跪過來,一隻手撫摩甘露的乳房,一隻手摳弄甘露的下身,覺得如此調情非常刺激。甘露雖然不情願,可也被挑得情發,身子扭動著,呻吟中狂舔童豔的腳,顧不得羞恥了。童豔象仙女看著這一幕,享受著鴻鴻和甘露對她腳丫子的服務。童豔此時也漸漸地興奮起來,把鴻鴻舔著的這隻腳拿出踩到甘露頭上。鴻鴻朝前跪跪,將童豔的褲帶解開。童豔雙腳蹬住甘露的嘴和頭,抬起屁股,鴻鴻為童豔把褲子及內褲脫下,童豔收起腿,由鴻鴻把她褲子和內褲退掉。甘露沒料倒如今的童豔變得這樣開放,她光著身子的羞恥也減輕些。

“你不能看。把我的內褲套頭上吧。”童豔嬌聲命令信義。信義馬上接過童豔粉紅色薄綢三角內褲,迎面套在臉上,褲頭的襠筋正好扣在他口鼻上,眼睛則被褲頭腰口矇住。其實信義透過褲頭,仍可朦朧地看見東西。童豔站到沙發上。鴻鴻不用童豔交代,爬上沙發,仰身直躺在沙發坐上,頭垂於沙發沿外,雙腿則上舉起搭於沙發的背上。童豔跨到鴻鴻上方,屁股就坐在鴻鴻的兩個乳房上。鴻鴻勾起頭,嘴正好對著童豔yin hu。

“你爬近點,給我腳kou jiao!信義你操她的下面。”童豔兩隻腿翹著劈開,命令甘露和信義。甘露向前爬了爬,稍抬起頭來,含住童豔的一隻腳丫。童豔的只腳丫則盤在甘露的頸背上。信義則跪於甘露身後,他那東西早硬起了。他抓住甘露的腰,把那東西兇猛地刺入甘露yin dao,猛烈地抽送。甘露被信義頂得身子一挺一挺的,她的嘴含著童豔的腳尖,也就一送一抽的,同時發出“嗚啊嗚啊”的叫聲。童豔抓著烘烘的頭髮,鴻鴻嘴扣住童豔yin hu,舌頭伸入yin dao快速攪動著,嘴巴吸吮著。童豔或爾腳使勁往甘露嘴裡送,或爾拿出抽甘露耳光,或爾腳尖踢甘露乳房、腳趾夾著甘露乳頭扭扯著。她的屁股則在鴻鴻乳房上扭動,把鴻鴻嘴壓在她yin hu上一會拉開,再壓上、拉開……yin聲疊起。甘露也被操得痛快無比啊,簡直比信義單獨gan ta還刺激

百倍。雖然她的臉被童豔抽得疼,乳房被踢的、夾扯的疼,可她真正體驗到了被虐yin的快樂!

“啊主人……啊媽媽……我好痛快……您抽我,踢我……啊……痛快死啦……”甘露大聲地浪叫,瘋狂地吮舔童豔的腳丫子。信義喘著粗氣只管猛烈地操著甘露,狂熱地嗅聞著童豔褲頭上的氣味,透過褲頭朦朧地欣賞著童豔虐待甘露、鴻鴻為童豔kou jiao情景。鴻鴻也被刺激得yin性發起,邊“嗚哦嗚哦”地呻吟邊賣力舔弄童豔私處。甘露性慾淺高潮來得快,在“啊啊”叫聲中身子一陣巨抖,yin水直瀉而出。信義則還沒到,更劇烈地抽送,又連弄了十幾分鍾,把甘露弄起第二次高潮。信義這才感覺要射了,把那活拔出來,跪到童豔腳跟前,對準童豔伸在甘露嘴裡的那隻腳,手擼動幾下,jing ye全射到童豔腳上,及甘露的臉上、眼上。甘露不等童豔發話,就卑賤地將童豔腳上的jing ye都舔吃個乾淨。童豔則用腳把甘露臉上的jing ye抹的到處都是。甘露又舔吃童豔腳底的jing ye。

“吮我的腳……”童豔快到高潮了喘息道。甘露抱著童豔的一隻腳丫子,快速地吮嘬著大腳趾頭。信義則嘴隔著褲頭,用力親吻童豔的腳底板兒。“啊啊……快啊……好舒服啊……啊啊……”童豔大聲呻吟呼叫著,不一會瀉出來,yin水弄了鴻鴻滿臉。鴻鴻儘量地吃淨童豔的yin水。現在鴻鴻對童豔的yin水已經覺得是種美味,非常喜歡吃了!“你過來,抱我起來。”信義跪到跟前,疼愛萬分地將童豔抱了起來。

“下來跪好!”童豔又命令鴻鴻。鴻鴻滾身從沙發上下來,趴跪於地上。童豔讓信義把她放下,蹲到了鴻鴻背上。“你快過來給媽媽接聖水阿露,媽媽的聖水可好喝了你可別接到嘴外邊。”信義擔心甘露喝不了童豔尿,囑咐甘露說。甘露還沉浸在快感餘波中,意識裡早不把童豔的尿當做是“尿”了,爬到跟前對著童豔的yin hu仰臉張嘴準備好了,眼睛柔順地望著童豔。童豔微笑著撒出尿液,灑到甘露的臉上。甘露嘴追逐著童豔的尿,大口吞嚥。童豔的尿挺臊,但甘露並不感到難喝。連甘露自己都奇怪她為什麼會不反感喝童豔的尿?

“您休息會吧,還是先去洗個澡?”信義向童豔請示道。“不!我要騎馬。”童豔尿完,看著甘露撒嬌道。甘露明白童豔的意思,乖乖地趴好了。信義就把童豔從鴻鴻背上抱到甘露的背上,讓童豔騎好。童豔的雙腿就搭在甘露的肩前。甘露剛才瀉了兩次可以說已經很疲憊了,可她感到很過癮,也就不反對童豔把她當馬騎著玩會。童豔壓在她身上,讓她確實感覺挺重,可她又覺得童豔那屁股是那麼柔軟而溫暖,壓得她十分舒服!

“你的這東西還能用嗎?我想讓你用它當鞭子為我驅趕她呢。”童豔調皮地出主意。“能行!媽媽您用玉足踢它幾下就能硬起來。”信義跪到童豔的腳前。童豔笑笑,雙腳夾住信義那活,搓揉拍打了幾下,信義那軟塌的東西果然立馬壯大起來。甘露近在咫尺地看著這一切,不能不佩服童豔的腳有神力!信義握著挺起的那活,跪到甘露身後,插進甘露的yin dao,用力地往前一

頂。甘露反射地朝前爬一步,信義便跪進一步又一插,甘露便又前爬一步……“你在前面舔著我的腳。”童豔吩咐鴻鴻,回頭又命令信義:“你快點行不?”童豔坐在甘露的背上,抓著甘露的頭髮把甘露頭拉起,雙腳向前伸著。鴻鴻爬到童豔腳前,含住童豔一隻腳,倒退著邊爬邊吮舔。信義再次興奮,頻率加快地頂甘露前進。甘露從來未體驗過這種玩法,感覺刺激極了,哪裡還認為童豔騎著她是種羞辱!她顧不得膝蓋脹疼、胳膊痠麻,努力地馱著童豔爬,並且很快又被弄高潮。

這回信義堅持不那麼久,十多分鐘就欲出。他拔出那活,快速爬到童豔腳前,將jing ye射到童豔腳背上。信義和甘露zhuo ai時,很少把jing ye射到甘露yin dao中,每次要射時,都是抽出塞入甘露口中,給甘露吃掉。信義的本意是避免使甘露懷孕,而甘露內心裡也非常喜歡給信義kou jiao,吃信義的jing ye!童豔勾起這隻腳送到甘露的嘴前,甘露邊爬著邊舔吃童豔腳背上的jing ye。甘露沒想到的是,這次“遊戲”竟然使她欲罷不能,徹底接受了童豔對她的任何奴役!在童豔面前,她再沒有了做人的資格。鄰居(十七)渺渺被桉桉奪去當了使喚丫鬟,檀香極端不服氣,非要和桉桉爭個高低,跟孫理說鞋店她一個人忙不過來,要招個營業員,孫理也沒反對她。檀香把這事放心上,不久就從人販子手中買回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孫理一看這女孩年齡又小,人也挺木呆,本欲責罵檀香一頓的,轉念又想:招這樣的女孩也好,不會影響她一人佔有進香檀香姐妹倆的事,也就默認。

孫理根本沒看出檀香這是在和桉桉賭高低。檀香給這女孩起名叫墊子,使喚起來倒也是十分順手,墊子特別膽小、馴順,非常地聽話。檀香怕孫理責備,有意讓墊子伺候孫理。“墊子,過來給爹洗腳。不能用手,要用嘴給爹洗聽清了嗎?”檀香為孫理端來洗腳水放在床前,給孫理脫去鞋襪將孫理的雙腳放入盆中。墊子順從地過來,跪到盆前,卻不知道怎樣用嘴給洗腳,呆呆地看著那檀香。

“臉伸到盆裡,舔你爹的腳丫,嘴裡含著水洗!”檀香“啪”抽了墊子腦袋一巴掌,抓著墊子的頭髮把墊子頭按入盆中。墊子吭了聲,臉埋在盆中,張嘴伸舌地就舔孫理的兩隻臭腳。因為腦袋被檀香按著不放,呼吸不得,喝了好幾口洗腳水,最後被憋得直掙扎要抬頭。“你讓她自己給我洗!你這樣想憋死她嗎?”孫理揮手給了檀香一個耳光罵道。“好好給你爹洗!洗不乾淨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手放在盆裡給你爹墊著腳。”檀香這才鬆開墊子。墊子就把雙手伸進盆裡墊在孫理雙腳下,頭伏下盡力地舔著孫理的腳,也不敢把頭抬開隨便,實在憋不住氣了才抬頭,大呼吸一口氣,又紮下去給舔洗。

“這孩子還挺聽話的呢。你他*的也別給我閒著。”孫理把只腳丫子從盆裡拿出,擱在墊子背上。“我的爺,我的嘴給你腳舔的舒服,你就專欺負我。你咋不讓進香給你舔?”檀香撒嬌地邊說邊去舔孫理擱在墊子背上的大腳丫子。“叫你給老子舔腳是瞧得起你!哼你別他*的不識抬舉!進香老子不是讓

她每天給你舔腳嗎?”孫理踹了檀香一腳罵。“哎呀瞧你這氣性,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嘛!人家給你舔腳舔得還少呀?”檀香討好孫理道,含住孫理的大腳趾使勁地吮嘬。孫理兩隻腳換著讓檀香和墊子舔。墊子背上被孫理腳丫子帶的水洇溼了一大片。

“把她的衣服脫了吧,看都弄溼了。”孫理對檀香道。檀香尊命地把墊子的上衣脫了。“你故意氣老子是不是?”孫理惱火地狠狠踹了檀香一腳丫子。檀香明白了孫理要她把墊子衣服全脫光,是想要做什麼。檀香很氣孫理花心,連個小丫頭也要上,又想也好,讓孫理分心,就不會招惹桉桉那個狐狸精了。檀香一把扯起墊子,粗暴地把墊子褲子和內褲都脫了。墊子就象個木偶,任由檀香把她衣服脫個光光,又跪下去用嘴給孫理洗腳。孫理用腳把墊子臉捧起,腳丫子從墊子的脖子一直探索到下身。墊子就跪在那一動不動。孫理雙手托住墊子腰將其抱到床上,腳也顧不得擦,上床脫掉褲子,當著檀香面把墊子就給姦汙了。墊子還是個處女,被孫理破了身,咬牙不敢叫喚,弄了孫理一ji ba血。孫理又把ji ba插進墊子嘴裡讓墊子給吮舔乾淨。

“這幾天別讓她幹活了,把身子養養再說。”孫理幹完墊子,吩咐檀香。孫理把墊子破了身,開始幾天新鮮,過後就對這個尚未發育成熟的瘦弱小孩子沒了興趣,只是偶爾幹墊子一回換換口味,折磨檀香才是他興趣所在。墊子也就基本上“專職”做檀香的小使喚丫頭啦。進香不服氣檀香藉口招服務員,實際上是養個小丫頭伺候她。進香也想使喚這墊子。她當然不敢公開使喚這墊子。在店裡,進香不回去就和墊子睡一個屋,每晚墊子服侍檀香睡了覺後,回到小屋,這時進香就會讓墊子也給她洗腳、按摩,等她上床入睡了墊子才能休息。

“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孃的使喚丫頭,你也配使喚?你要是再敢使喚她,老孃不把你下面踢爛!”檀香不久邊發現這事,把個進香罵個狗頭噴血,罰進香給她洗了一個星期的腳,並且還要頂著她的洗腳水跪到半夜。進香自然懷恨在心,就到桉桉哪裡告狀。“我那賤貨妹妹,說你搶走了渺渺,又養了一個小女孩伺候她。還說看你有本事再搶走她?”進香添油加醋地挑撥說。桉桉知道進香的用意,她可不想被進香這個蠢女人利用。不過呢她早就想制伏檀香,這也許是女人的虛榮心吧。對於奪不奪墊子,她沒興趣,她本來就不喜歡讓小女孩伺候。中午,街上的行人不多,檀香百無聊賴地坐在店子裡收銀臺後面,墊子跪在收銀臺底下,給她捏腳、捶腿。桉桉走進店來。

“夫人您想看看鞋麼?我們店裡最近剛進了幾款最新式的鞋子,您要不要試試?夫人您好美好有氣質呀,這新款式的楔子太適合您啦!”檀香忙站起迎上來熱情地招呼道。檀香不認識桉桉。“你挺會說話的。不過今天我不是來買鞋的,恩我是來上洗手間的。”桉桉打量著這檀香,覺得檀香確實比她姐姐進香要漂亮、會來事多了,怪不得她能在孫理面前壓過她姐姐呢。

“吆夫人,真是對不起。這條街上的各家門店都是不帶衛生間的,出我們店門向右走約50米有個收費的公共廁所,我們都是上那裡方便

的。真是不好意思,您要是不認識路,我可以叫我店裡的小店員帶您去。您這樣美人出門一般是不屑帶零錢的,這如廁費我就代您出。”檀香雖說對桉桉到她店裡找衛生間感到惱火,卻笑臉地向桉桉耐心解釋。說實在的,就憑這番話,桉桉對檀香產生了好感。她就更要讓檀香也象進香一樣拜伏在她的腳下,如果她檀香肯屈服於她,她倒覺得進香給檀香做個奴婢很般配的。

“哦你就是檀香吧。你這嘴巴真甜。我沒走錯,你的嘴不就是我的廁所麼?”桉桉伸出手指在檀香嘴唇上一點,說到下半截話時,向後退了兩步。桉桉還不完全瞭解檀香,她擔心這話一說出,檀香會抽她兩耳光。雖然她相信檀香聽到這話就會知道她是誰了,可畢竟孫理不在跟前,她不敢保證檀香不發怒。“您是……我我……那我願意給您當廁所。您請裡面來吧……”檀香先是一愣,當即臉都氣紅了,旋即明白眼前這漂亮女人是誰了,迅速神情低落下來,支吾了兩句,低頭請桉桉進裡屋去。檀香在孫理的暴力下已經吃過不少次桉桉的屎了,後來她見孫理都喜歡吃桉桉的屎,也就屈服了,捱打也是吃,不捱打還是吃,她是個聰明人,選擇了主動吃桉桉的屎以討孫理的喜歡。每次和孫理一起吃桉桉的屎,她只當那屎是她和孫理調情的媒介,權當另類“燭光宴”了,倒也慢慢感受一種別樣情趣。可她實在沒想到桉桉會親自來要直接往她的嘴裡拉屎,這也太侮辱人啦。

但檀香馬上想到今天她若是拒絕桉桉,會是個什麼樣後果,孫理還不打出她的屎來!她很快就屈服了。在光彩照人的桉桉面前她喪失了最後一點和桉桉叫勁的勇氣。檀香現在想的是討好眼前這個女人,這會讓孫理更不會放棄她!進香也就再沒有了和她叫板的倚仗,甚至桉桉還會成為她反抗孫理的靠山。檀香確實反應快。“那你還不快去關了店門?”桉桉憑女人直覺已經知道檀香選擇了屈服,心裡挺開心。

“是!仙女娘娘。墊子,快出來把店門關上。”檀香這就改口叫桉桉“仙女娘娘”啦,嘴真叫甜。她沒有去關門,而是卑謙地接過桉桉手裡的提包給放好。墊子從收銀臺下面爬出來膽怯地小跑到門前按動電鈕,卷閘門徐徐落下。還沒等卷閘門完全著地,檀香就跪到桉桉腳下。墊子關好門也跪到桉桉腳旁。“仙女娘娘,這是我的小丫頭墊子。您是騎她還是騎奴婢?”檀香實是想試探桉桉會不會看中墊子。

“當然是騎你嘍。我不喜歡讓小女孩服侍。”桉桉也十分聰明的,聽出檀香話的意思,及時消除檀香的多心。檀香於是趴下,爬到桉桉身後,頭就往桉桉襠裡鑽。“你身子直起來吧。我喜歡騎在別人肩上,不喜歡騎背上。”桉桉語氣溫柔道。檀香便直起身,桉桉騎坐在她脖子上,她就馱著桉桉膝行進了裡屋。墊子跟在後面爬。進屋後,檀香伏下身等桉桉下來,便跪到個包著軟皮革的圓梳妝凳前,反身靠梳妝凳坐下,頭後仰枕在凳上。

“仙女娘娘您請使用吧!墊子為仙女娘娘解褲子。”檀香說完把嘴大張開,等候桉桉使用她這個人體廁所。桉桉吃驚檀香怎麼這樣地訓練有術,非常高興,走到檀香跟前,背對檀香踩著檀香大腿站好。檀香舉手扶穩桉桉。墊子

跪過來為桉桉解開褲子,給退至大腿處。桉桉pi yan對著檀香的嘴坐下去。檀香把兩腿劈開,桉桉雙腿也就隨之張開。桉桉身子朝前傾斜,使檀香的鼻子不完全被她屁股堵死,便於檀香喘氣。桉桉先放了兩個屁,她感覺到檀香用力在吸氣。桉桉屎沒出來,尿先出來了,撒到地上。檀香聽到桉桉撒尿聲,嘴被壓著說不成話,手朝墊子激烈地招呼,並指著桉桉的尿束。墊子總算明白了檀香的手勢,急忙跪向前張嘴接桉桉的尿。桉桉的尿以撒一半。桉桉並沒有太多的屎,拉了五六分鐘,也不知拉出多少反正都叫檀香吃了。

“恩!”桉桉屁股抬起來,表示屙完了。檀香迅速將口中的殘屎清理乾淨,伸出舌頭仔細地為桉桉舔乾淨pi yan。“仙女娘孃的仙屎可真香啊!您以後可要多來賞給奴婢吃呢!奴婢今天直接吃仙女娘孃的屎,好開心!”檀香討好地說。墊子為桉桉提上了褲子。“你是個好屎奴。起來吧。進香只配伺候你。”桉桉從檀香的腿上下來柔聲道。“把地板上仙女娘孃的聖水給我舔乾淨!”檀香起身跪好,“啪啪”給墊子兩個大嘴巴,把墊子打得嘴角流血。墊子嚇得身子發抖,趴下拼命舔地板上的殘尿。

“仙女娘娘您騎上奴婢去前面看看,拿雙鞋回去。死東西你先過來伺候仙女娘娘試鞋。”檀香跪到桉桉身後頭鑽入桉桉的腿間,命令墊子道。桉桉沒推辭,騎上檀香脖子,來到前面屋。檀香請桉桉坐在試鞋凳上,然後給桉桉腳上的高跟鞋脫下,虔誠地捧著桉桉的雙腳。“仙女娘娘您的腳可真美啊!襪子好高級呢!您上街腳一定走累了,奴婢給您按摩按摩。您喜歡哪款鞋,叫墊子拿。”檀香張嘴含住桉桉穿著黑絲襪的腳尖,兩隻腳換著吻。

“鞋今天就不試了。你按摩腳的功夫倒不錯的。以後你不用吃我的屎了,當我的腳奴好了。我的屎就讓進香吃吧。”桉桉腳蹬著檀香的臉說道。“娘娘如果覺得奴吃了你的仙屎再給您舔腳嘴不衛生,那奴及時刷牙。奴是一定要吃娘娘的屎的。娘娘您別怪我,進香她只配吃奴的屎!”檀香越加諂媚地親吻著桉桉的雙腳,改稱“娘娘”以及自稱“奴”省掉個“婢”顯示親近。

“呵呵,就由你吧!以後吃完我的屎,給我舔腳前要用白酒漱口。”桉桉表示同意。

鄰居(十八)甘露一旦從伺候童豔中體驗到做奴的刺激,便欲罷不能,她伺候童豔,竟反倒覺得虧欠了童豔的,她就越溫順、盡心地伺候童豔。甘露有時冷靜下來想想,都不明白自己曾和童豔同學,現在怎麼情願做童豔的奴?甘露不願去想這些,這隻能徒增煩惱。甘露執教的那個班上有這樣姐妹倆,姐姐叫方方妹妹叫圓圓,十二、七歲。方方四五歲時,親父就拋棄母親和她倆,跟一個做生意有錢女人跑了。母親為生計所破,不久帶著她改嫁給一個嗜酒鰥夫,便開始了她捱打的人生歷程。後爹手可狠,經常把她的手腳用鐵絲捆起來,拿竹條暴打、使木錘敲腦袋,她身上的傷是舊的未好又添新的,身上皮膚幾乎沒好地方啦。不久她母親和後爹又生了個女兒,就是圓圓。後爹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不怎麼好。圓圓的命也夠苦的,三四歲時,母親便病臥不起最後撒手而去。而她們那後

爹早就跟個年輕寡婦有勾搭,她們親孃死後不久後爹就把那小寡婦娶回家,她們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小小年紀,就為後媽洗衣服做飯、幹家務,還要伺候後媽的起居飲食,那挨的打就不用提啦!

冬天沒件棉衣穿,數九寒天給後媽洗衣服,手都凍皸裂了啊,後媽還嫌給洗得不乾淨,就不給她們飯吃!姐妹倆經常吃不飽有時餓得不行偷吃口剩飯,後媽總能發現便罰她們吃後媽的屎。後媽簡直喪心病狂,弄死姐妹倆的心都有啊,毒打虐待起姐妹倆來都不避諱鄰居知道,終於激起公憤,鄰居連名將爹和後孃告進了監獄,雙雙被判無期。這同母異父的姐妹倆就成了準孤兒。學校積極為姐妹倆聯繫孤兒院,可因她們有父母,而且姐妹倆又沒本市戶口,孤兒院根本不收。學校沒了轍,只好暫時安排班上帶課老師輪流、分別將這姐妹倆領回家代為照看,一個月換一家。開始老師們都還覺得這兩個孩子可憐出於同情心關照她們。可這姐妹倆已被爹和後孃折磨得都有些痴傻了,骨瘦如柴,膽小如鼠,性格已畸形扭曲。姐妹倆就當爹和後孃死了,可她們好想有個家,希望哪個老師能收養她們,她們不願意東家呆一個月西家呆一個月的生活。

老師們開始還能對她們姐妹倆客氣善待,可日子一長就感覺是累贅了,臉色自然不好起來。姐妹倆不管到哪個老師家都搶著做家務,甚至給老師端洗腳水、洗腳。老師們享受不了這個,姐妹倆就認為老師是不喜歡她們,傷心流淚。結果老師更煩。“乾脆我們領養這倆孩子吧,她們多可憐!”當方方和圓圓輪到甘露帶回家照看時,信義對甘露建議。甘露感到很納悶,信義一直是不想要孩子的,為了不使她懷孕,甚至zhuo ai時從不把jing ye射入她的yin dao,現在怎麼突然想要收養這兩個孩子?

“阿義,我……接受不了讓小孩子服侍。再說……”甘露還以為信義心疼她,收養這兩個孩子平常伺候她。“你想哪去了。你是她們老師,怎麼好讓你的學生服侍你呢?我的想法是……這樣吧我向女王請求,明天和你去她家裡伺候她,也許你就明白了。”信義覺得跟甘露光用口說不清楚,他也不好意思說。那天甘露、信義和鴻鴻共同服侍童豔,甘露以為鴻鴻是童豔的保姆,她感覺童豔肯定不止只有一個保姆伺候。她開始猜測童豔的嬌貴生活,很想去見識見識。信義的提議正好中她的下懷。這天晚上下班後,甘露會合信義一起去童豔家。芊芊給他們開的門,又是甘露沒見過的。果然童豔不止一個保姆——甘露心想。甘露和信義在門外脫了鞋,穿著襪子進去。信義進屋便跪下,甘露明白這是童豔家的規矩,也跟著跪下,爬向客廳。房間的裝修簡潔而又顯露著豪華,地面鋪著原木地板,傢俱都是意大利的。房間裡充滿了香馥的氣息,同時也瀰漫著童豔臭腳丫子的氣味。

童豔全身著紫紅色寬鬆的光綢休閒衫褲,依躺在一張粉紅色軟榻上。孩子們都是統一的裝束:全是馬尾髮束,上身白色圓領短袖衫,下身藍色緊身七分佈褲,腳穿白色棉短襪。順順和從從雙眼蒙著黑布條,雙手背後,手腕捆著繩子,跪在軟榻的一頭,伏身給童豔舔著腳丫子。田田跪在軟榻

的首處,端著個水果盤,用小塑料叉喂童豔吃著水果。角角跪在軟榻的後面,手拿電動按摩棒在為童豔按摩著腰部。芊芊爬回來跪在軟榻一側不遠處,雙手放膝上,頭低著。甘露沒想到,伺候童豔的竟然是幾個孩子!即便是那芊芊,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歲而已。這些孩子,包括芊芊,表現得都是那樣的馴順!而童豔如玉般纖柔的手裡,竟然拿著一柄橡皮鞭!

“女王媽媽,腳奴夫妻給您請安了。”信義爬到軟榻前,匍匐著額頭沾地問候道。此時童豔在甘露眼裡已經完全沒了昔日同學的概念,她眼前的情景,就象是在拍電視劇。甘露不由的也學著信義的樣,額頭沾地匍匐著。“你們來啦。呵呵,怎麼熬不住啦,這樣急著要伺候我啊?”童豔以天籟般的聲音輕鬆問道。“是這樣,女王媽媽,今天腳奴來有兩件事。一是幾天沒伺候女王了,我們倆感覺到生活了無趣味;二是讓阿露觀摩觀摩女王是如何享受小丫頭伺候的。”信義極其坦然而有條理地向童豔報告說。

“哦?我的養女伺候我有什麼好觀摩的啊?你們倆又不是小孩子。”童豔不太明白信義要幹啥。不過童豔倒很想讓甘露見識見識她是如何享受的,以為信義帶甘露來就是這個目的。“我家阿露現在非常崇拜女王,覺得能伺候女王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一直不知該怎樣報答女王。當她聽我說女王喜歡小孩子伺候,就特意為女王領養了兩個小女孩,準備獻給女王。”信義關懷童豔的心情溢於言表呀。

“哈哈是嗎?”童豔眼睛一亮地問甘露。“是的主人媽媽。不知媽媽是否喜歡?”甘露現在叫和她同歲的童豔“媽媽”很順口,“媽媽”的含義已不再是母親,而是她主人,是她孝順、伺候對象。到這時甘露才明白信義是想把方方和圓圓送給童豔當使喚丫頭,心裡直怪信義,雖然說方方和圓圓倒天生是個做小丫鬟的,可這樣做未免太不道德。然而她看到童豔很高興,就不敢說不是。

“呵呵看來你現在是真的心甘情願地做我的腳奴啦,沒想到我的腳對你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你這麼喜歡舔我的腳。你為我領養三個小使喚丫頭好是好,不過你是從哪領養的啊?你知道這事兒是不好讓外人曉得的啦,影響不好。”童豔顯得挺高興的,對芊芊道:“把我的鞋子拿給你阿露姐姐聞聞香啦!”芊芊把腳凳上蓋著黃綢布的漆盤端到了甘露的面前,用嘴叼起黃綢布,展出漆盤裡童豔脫下的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雙肉色絲襪。

“謝謝媽媽!絲襪我可以給您洗麼?”甘露理解童豔這是把讓她聞鞋子了的腳臭味當做是對她的賞賜,心裡閃過一絲的悲哀。不過她現在已經對童豔的腳丫子,包括鞋襪產生了別樣感覺,真還有點喜歡聞了呢。“絲襪就賞給你家阿義洗啦。呵呵你也得照顧照顧你老公呀,男人不容易。”童豔親切地說。甘露把童豔的兩隻高跟鞋雙手恭敬地捧下。芊芊端著漆盤又跪到信義的面前。

“這兩個孩子……”甘露邊嗅聞著童豔鞋子裡的腳臭味,邊把方方和圓圓的情況向童豔做了簡要彙報。童豔那鞋非常高檔,少說也得幾千塊錢一雙!因為蓋著綢布,氣味並沒散失,濃重的臭腳丫子味,夾雜著淡淡的、馨香的高級皮革味,以及輕微的茉莉

香型的香水味,讓甘露聞著感覺刺激而又沁人肺腑。“她們都多大了呀?”童豔問到關鍵的問題。“12歲,7歲。”甘露答道。

“是呀。年齡倒挺合適的。她們的身世也挺適合給人做小使喚丫頭的。那你明天就把她們領來我瞧瞧。”童豔就象接受甘露送給她小貓小狗那麼簡單。“媽媽她們生活在那樣家庭環境裡,怕比不了您這幾個養女,伺候不好您。”甘露一是有些不忍把方方圓圓送來給人家當小使喚丫頭,二也是出於本能的妒嫉心理,三是擔心方方圓圓伺候2不好童豔,反倒弄巧成拙。

“哼倆等於沒爹孃的孩子,不怕調教不好她們!正好我這四個孩子都已經被我調教熟了沒新鮮感了,還愁沒處找樂子呢。到時看是我的鞭子硬還是她們脾氣硬?這小孩子沒有打不服的!你都看見我這幾個養女是怎樣伺候我的啦!”童豔妖氣地抖了抖手中的鞭子。似乎是為了向甘露演示她這四個孩子怎麼馴順,童豔把腳丫從順順和從從的嘴裡抽出,很隨便地“啪啪啪啪”分別抽了兩個孩子兩個嘴巴。倆孩子眼睛是被蒙著看不見的,捱打也不躲也不知道會被打幾下。童豔的腳停下來後,兩個孩子等了兩秒鐘,知道媽媽打完了,忙追尋著童豔的腳臭味,含上童豔的腳繼續給舔吮。

“她們是抵抗不住飢餓、鞭打的!她們會習慣伺候我的。你越打她們,她們越覺得您愛她們!”童豔經驗十足地樣子。甘露聽童豔這樣說,不由的替孩子們可憐。她實在接受不了童豔讓小孩子伺候,覺得童豔心太狠,竟如此把孩子當小貓小狗對待。在旁邊嘴裡含著童豔的絲襪的信義,其實也挺可憐童豔這幾個養女,但他更喜歡看童豔享受孩子們伺候。“其實我對我這幾個孩子還是很愛的,也就是讓她們給我舔舔腳丫子,伺候伺候我的起居。你和信義不也都很喜歡舔我的腳麼?這幾個孩子都已經習慣了,舔我的腳感覺很幸福。”童豔總喜歡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是的是的。媽媽的玉足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三個孩子能舔到媽媽的玉足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福氣呢!奴現在只怕方方和圓圓那兩個孩子不知好歹,伺候不好媽媽,哪象媽媽這幾個孩子這麼乖、這麼孝順。”甘露既可憐連連,以及方方和圓圓,又希望讓方方和圓圓受受苦,但她著實擔心童豔把不肯馴服的方方圓圓打出個好歹惹出麻煩,弄不好還觸犯刑律,從而連累了她。

“嘻嘻這不用你操心啦!我會讓白萍幫我調教她們的,哼不信她們到時不乖乖地伺候我!對了你領養她們多長時間了?你沒先讓她們給你舔腳了吧?我可不想要給別人舔過腳的再舔我的腳!”童豔顯出自己高貴。“沒有沒有。媽媽我才領養她們幾星期。她們是我專門送給您為您呵護玉足的,我一個您的腳奴哪敢讓她們服侍我的醜腳丫子呢!”甘露確實沒這個癖好,她從沒想到讓這兩個孩子伺候自己。

“你可以讓她們用手給你洗腳,但不許用她們的嘴!你也都看到了,我被我這幾個養女都慣壞了,不用我說什麼她們就知道該怎樣伺候我。兩個孩子就先交給你代我教育,你是老師嘛,呵呵相信你會教育好她們怎麼伺候我。”童豔嬌氣十足地說。童豔有意要做給甘露看看,朝田田勾了勾玉指。田田馬

上放下水果盤,把臉伸到童豔的手前。童豔手嬌美地放到田田的臉蛋上,隨心所欲地掐擰。

“媽媽掐得孩兒臉好舒服。媽媽您再掐兩下子吧孩兒求您了。”田田疼得身子微微顫抖,臉蛋被擰青一塊紅一塊,還笑瑩瑩的不躲不閃,只不過那笑容是那樣僵化,聲音中倒充滿諂媚。“去把鞍具拿來,給芊芊戴上。”童豔接著吩咐田田道。田田很快從櫃子裡取出來一套鞍具。芊芊已經準備好,田田把個帶韁繩的塞口球放入芊芊口中繫於腦後,將鞍坐放芊芊背上綁緊。順順和從從叼起拖鞋給童豔穿上。甘露驚奇這兩個孩子眼睛被蒙上做的還這麼準確。田田和角角兩個把童豔從軟榻上抱起放到芊芊背上,將童豔的雙腳放在鐙裡。童豔一拉韁繩,芊芊便在屋裡爬起來。童豔在芊芊屁股上抽了幾鞭,芊芊以最快的速度爬,童豔一顛一顛的,“咯咯咯”直笑。客廳很大,芊芊馱著童豔爬了兩兩三圈,就累得汗順臉往下直滴呀。童豔又一拉韁繩,芊芊又改中速爬行。童豔把鞭子朝角角招招。角角馬上神情緊張地跪到跟前。

童豔用鞭稍一挑角角的下頦,角角忙跪直身子把臉仰起。童豔便“啪啪”照角角臉上抽,角角臉上、脖頸上起道道紅印子。“媽媽孩兒該死孩兒不懂事孩兒錯了。”角角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我騎馬時腰就不需要按摩嗎?”童豔對呆笨的角角總是看不順眼。角角趕緊拿來電動按摩棒,跟在芊芊側後跪行著給媽媽按摩腰眼兒。鄰居(十九)童豔騎芊芊玩了有三十分鐘才叫停,由田田和角角又給抱回軟榻上。童豔玩得已有些嬌喘吁吁啦,那芊芊更是累得面頰紅赤,胸膛劇烈起伏地喘著粗氣,後背衣衫都汗溼透了,趴在那歇息。田田和角角忙不疊地為童豔捏肩揉胳膊。順順和從從準確地用嘴為童豔脫掉拖鞋接著給舔腳。

“卸了吧。給她倆手解開。”童豔指示芊芊說。芊芊自己摘下塞口球,卸下背上鞍具,跪到順順和從從背後給她們手解開。順順和從從嘴不停地舔著童豔的腳丫,雙手為童豔捏揉著小腿肚子。芊芊把鞍具放回櫃子,以標準姿勢跪候。“媽媽,她們倆眼睛蒙上都能那麼準確地給您穿鞋脫鞋,可真了不起!”甘露覺得童豔可真夠難為這些孩子的啦。“哈哈哈!她們用鼻子聞呀。聞著我腳丫子的香味不就找到我腳丫子在哪了?”童豔得意地向甘露解釋道。其實兩個孩子眼睛上蒙的黑布條並非完全不透光,兩個孩子還能透過蒙布朦朧看見童豔腳丫子輪廓的。

“她們蒙著眼睛,還能舔好您的玉足麼?”甘露實在搞不懂童豔為什麼要矇住順順和從從的眼睛。“這幾個孩子可鬼了呢,給我舔腳丫子時,眼睛總是滴溜溜地盯著我的臉,可會察言觀色了。你說給我舔腳不去好好地領會我的腳語言,看我的臉色做什麼?所以把她們的眼睛給蒙起來,這樣她們的口舌才會和我的腳丫子好好地交流溝通,知道怎麼去愛護它們。”童豔美麗地說道。甘露還是頭回聽說“腳語言”這個名詞,只感覺童豔好嬌氣好刁蠻啊,完全跟其漂亮高雅的容貌不相符。甘露知道童豔做給她看的,她不想看,又不敢不看。她瞄了信義一眼,發現佑鳴對童豔虐待孩子非常地欣賞,心裡好悲哀。信義考慮的比較縝密

,和甘露一起,正式向學校提出申請,領養方方圓圓,併到民政局辦理了正規領養手續。學校自然是樂不得甩包袱,而民政局則是童豔管轄的更沒任何阻攔。方方和圓圓聽說老師要領養們她們,做她們的母親,別提有多高興啦。

尤其是養父信義對她們非常好,還給她買了新衣服。甘露犯了難,不知該怎樣跟兩個孩子說,“教育”兩個孩子。“方方圓圓呀,你們知道你們親爹為什麼不要你們,你們親孃為什麼病死麼?”甘露關心地問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搖了搖頭。“因為你們身體裡有魔鬼。你們親爹棄家出走,親孃病死,爹和後孃坐牢,都是被你們克的。如果不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你們還要受苦不說,就是老師早晚也都會被你們剋死呢。”甘露想來想去只有欺騙孩子。

“老師媽媽……嗚嗚……”方方和圓圓平時確實聽到過老師同學們背後說她是災星,嚇得她倆跪下抱著甘露的腿哭,生怕老師不要她們了。“別哭別哭,老師知道你們不想害老師,老師也想挽救你倆。不過你倆要聽老師的。”甘露溫柔地撫摩著方方圓圓的腦袋說。“我不想克你啊老師媽媽……老師媽媽你幫我們驅除魔鬼吧……嗚嗚……老師媽媽你一定有辦法的……”方方雖然12歲了,懂得討大人的好,但她還不明白什麼事理和是非。

“媽媽只是個老師呀,沒有本事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但老師有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女王媽媽,她是仙女下凡,能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你們願意嗎?”甘露循循善誘道。“願意老師媽媽我們願意。老師媽媽求你快叫仙女奶奶給我們驅除魔鬼吧!”倆孩子信老師的話,她們害怕老師媽媽真被她剋死,那她們就又沒有爸爸和媽媽啦。“要想讓仙女奶奶幫你們驅除魔鬼,你們必須忍受痛苦!仙女奶奶腳上的汗膩還有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都是仙藥,你們要每天舔吃仙女奶奶腳上的汗膩、喝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才能慢慢地把你們身體裡魔鬼藥死。你們身體裡的魔鬼會不讓你吃仙女奶奶腳上汗膩,表現就是你們會覺得仙女奶奶的腳丫子好髒、好臭,其實仙女奶奶腳是非常香非常潔淨的。為了給你們驅除魔鬼,仙女奶奶就只好踢你們踩你們,這實際上是在踢魔鬼、踩魔鬼吶。你們能忍受得了麼?”甘露知道小孩子是很好糊弄的。

“忍受得了,老師媽媽我們忍受得了。”兩個孩子想到有牛奶喝,哪管是仙女奶奶洗過腳的還是用來藥魔鬼的,她們只知道牛奶只有錢人家的孩子才喝的到。“你們千萬要聽話,仙女奶奶不管怎麼打你們,都是為你們好,你們不可以躲閃也不可以哭喊。你們自己也要和魔鬼做鬥爭,當你們不聽話或不願被仙女奶奶的仙腳踢踩時就說明你們體內的魔鬼在做怪,你們更要請求仙女奶奶踢踩。如果你們讓仙女奶奶生氣了,就是魔鬼在吃你們的內臟,不趕緊讓仙女奶奶醫治,你們就會死的!”甘露為連連這麼容易上當而鬆口氣。

“知道了,老師媽媽。”方方圓圓心裡很感激老師媽媽。她們早就被爹後後娘踢打習慣了。“老師媽媽和老師爸爸的身體裡也有魔鬼,也需要仙女奶奶幫助驅魔。因為仙女奶奶好高貴好高貴,輕易不給別人驅魔,所以老師媽媽和爸爸都要給仙

女奶奶做奴。你們兩個從今往後也都是仙女奶奶的奴婢,得好好伺候仙女奶奶才行呢!”甘露由淺入深地誘導連連道。兩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要老師肯做她們媽媽,叫她們做什麼都成吶。

“由於你們還小不懂事,不知道怎麼伺候仙女奶奶。仙女奶奶給你們驅魔時老師又不能多說話,否則就不靈驗了。”“那可怎麼辦呀?”方方和圓圓確實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仙女奶奶。“這樣吧,你們在伺候仙女奶奶時,如果老師在跟前呢,你們要注意老師給你們的提示。老師的手就好比是仙女奶奶的腳,老師怎麼舔自己的手,你們就怎麼舔仙女奶奶的腳好麼?”方方和圓圓馬上點點頭。

“現在你們把老師的手當成是仙女奶奶的腳,我們開始練習給仙女奶奶舔腳。”“好的老師媽媽那我們快練習吧。”甘露這樣做的目的,一是怕兩個孩子伺候不好童豔,童豔會懲罰她;二是出於可憐這兩個個苦命的孩子,不想她們挨太多地打;同時也是擔心童豔把這兩個孩子打狠了,事情敗露會受到法律制裁,牽連到她和信義。方方和圓圓倒學習得挺快的,只用不到一天工夫,就把老師教給她們的怎樣舔仙女奶奶的腳丫的步驟、要點全記住了。甘露又教方方圓圓怎樣地下跪、怎樣地膝行和爬行。兩個孩子學得津津有味兒,這對她們來說並不生疏,以前她們被爹和後孃罰跪是家常便飯,所以她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這比讓她們做作業還有興趣。她們的膝蓋上早都磨出厚趼!甘露到現在跪時間長了膝蓋還會腫疼,而她們卻根本不當回事兒。當方方和圓圓跟隨信義和甘露去童豔家,見仙女奶奶已有四個小丫鬟伺候,對老師媽媽的話更堅信不疑啦!

她們還以為仙女奶奶是個慈祥的老太太呢,沒想到仙女奶奶是那樣年輕漂亮,真是仙女的容貌啊!看到順順和從從跪在仙女奶奶面前眼睛蒙著舔仙女奶奶的腳丫子,認為她們和她倆一樣也一定是身體裡有魔鬼。特別是看到老師爸爸和媽媽也跪下去舔仙女奶奶的腳丫,而且舔得是那樣的虔誠、陶醉,她們好渴望舔仙女奶奶的腳!童豔並未馬上就讓方方和圓圓伺候她,而是叫她們遠遠地跪在牆邊觀看。信義和甘露伺候完童豔走了,把方方和圓圓留下來。整晚上方方和圓圓都沒睡,就從客廳一直跪到臥室,看著芊芊和田田她們全程地伺候仙女奶奶。雖然她們沒做什麼,仙女奶奶還是賞給了她們倆一人一大杯洗腳的牛奶。這可是她們頭一回喝上牛奶呀,覺得好香啊!第二天早上,她倆看到仙女奶奶竟然往芊芊的嘴裡撒尿!仙女奶奶的尿一定是香的,不然芊芊怎麼喝得那麼愉快?田田幾個七手八腳卻有條不紊地為童豔穿好衣服。

芊芊把童豔背去衛生間,手扶著盥洗臺腰放平腿曲著,童豔就騎在她背上。田田擠好牙膏然後跪下把口杯和牙刷遞給童豔。童豔刷牙漱口的水就吐順順嘴裡,然後自己仔細地洗了臉,由芊芊再給她揹回臥室。芊芊趴到梳妝檯前,童豔就坐在她背上慢慢化妝。化完妝芊芊爬著把童豔馱到飯廳,童豔才從芊芊背上下來,坐到餐桌前吃早點。除了田田弓身站在旁邊伺候,其他孩子都跪著看。桌上牛奶、麵包和煎雞蛋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孩子們饞得都直咽

口水。童豔吃完就去上班了。孩子們都到廚房吃飯:饅頭稀飯、鹹菜。孩子們都只能吃六七分飽,媽媽說,給吃飽了就不會伺候人了。匆匆吃完飯孩子們背上書包抓緊時間去上學。

第一節課孩子們都趕不上。田田她們在孤兒院的學校就讀,那些老師哪敢得罪童豔呀?再加上孤

兒學校本來也不重視什麼教學質量。方方和圓圓在甘露任教的打工子弟學校而且甘露是她們班主任,曠課也沒誰多問。上午上完第三節課,甘露就讓方方和圓圓提前放學趕緊去童豔家。中午童豔回到家裡,芊芊已經把飯菜做好,六個孩子也都早早回來跪在屋裡等候著。童豔騎著田田徑直來到了飯廳,那順順和從從已經爬到飯桌底下躺好了,童豔坐到椅子上,雙腳踩到順順和從從胸上。順順和從從把媽媽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脫下來,童豔就把腳伸進她們嘴裡,她們含住媽媽的腳趾吮舔著腳氣,雙手為媽媽按摩著小腿肚子。田田用嘴叼著媽媽的絲襪,放入塑料密封袋裡,交給等候在門口的小草草,拿回去給桉桉品嚐。芊芊弓身站著伺候童豔吃飯,田田和角角遠遠跪著,一人手裡捧著媽媽的一隻高跟鞋釦在鼻子上聞。方方和圓圓則跪在牆邊靜靜地看著。童豔吃完飯,漱了漱口,漱口水都吐到芊芊嘴裡。順順和從從給媽媽穿上拖鞋。

然後芊芊揹著童豔去對門的白萍家。方方和圓圓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她們目睹了童豔把屎尿拉入白萍和罪罪母女倆的嘴裡,母女倆美滋滋地吃童豔的屎喝童豔的尿!童豔拉完了屎,田田和角角一前一後地用嘴為媽媽清理乾淨gang men和陰戶。童豔午休,順順和從從趴在床腳繼續為媽媽舔著腳心,直到媽媽去上班。然後孩子們才能吃媽媽剩下的冷飯冷菜,背上書包去上學。自然下午第一節課又要遲到的。下午信義和甘露下班後直接來到童豔家,他們比童豔下班早,就坐在客廳的板凳上邊翻看雜誌邊等候童豔回來。童豔回到家在沙發上一落坐,信義和甘露就跪到跟前,給童豔鞋襪脫掉,捧著童豔的腳用嘴給呵護。童豔看會兒電視,芊芊把飯菜都擺上了桌,讓信義和甘露給她把拖鞋穿上,款款地走到餐桌前入了座。信義和甘露又躺到桌子底下,繼續給童豔舔腳。方方和圓圓發現老師爸爸和媽媽非常喜歡舔仙女奶奶的腳,因為仙女奶奶的腳是那麼地美麗!

她們若隱若現地嗅到仙女奶奶的臭腳丫子味兒,覺得好好聞啊!吃完晚餐,仙女奶奶不讓老師爸爸媽媽給舔腳了。芊芊端來一盆熱牛奶放到仙女奶奶的腳下,老師爸爸媽媽輪流用嘴為仙女奶奶洗腳。仙女奶奶看著電視,和老師爸爸媽媽聊著天。偶爾仙女奶奶會慎怪地用溼淋淋的腳丫子抽老師爸爸或媽媽的嘴巴,老師爸爸和媽媽還笑眯眯的!仙女奶奶腳洗得差不多啦,老師爸爸媽媽用白毛巾為仙女奶奶擦乾腳。芊芊把洗腳盆移開,角角趴到沙發前,仙女奶奶腳就擱在角角背上。老師爸爸媽媽換兩條幹毛巾將仙女奶奶的腳包裹起來,為仙女奶奶捏腳趾、按摩腳底。方方和圓圓得仙女奶奶的恩賞,每人兩杯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方方和圓圓喝著香噴噴、還帶有仙女奶奶腳丫子味的牛奶,感覺好幸福,又無比地惶恐。一連三天仙女奶奶都

沒叫方方和圓圓上前伺候,姐妹倆感到十分不安:是不是仙女奶奶看不上她們倆,姐妹倆心裡這份煎熬讓她們忍受不住。

忍受不住的還有信義和甘露。“女王媽媽怎麼不使喚方方和圓圓?是不是嫌你沒給教育好啊?她們每天光在女王媽媽家吃,不幹活,就那樣傻乎乎地跪在旁邊看著,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啊!”信義憂心忡忡地對甘露說。“這兩個孩子你也都看到了,很聽話,她們也願意伺候女王媽媽。我覺得女王媽媽也太做作了,她就是故意不使喚方方和圓圓,她是想讓還是小孩子的方方圓圓主動地去伺候她!”甘露對童豔的這種做作表示不滿。

“你怎麼這樣說女王?女王媽媽難道不應該嬌氣嗎?我知道你不願意看女王媽媽被小孩子伺候,那你何必當初同意把方方和圓圓送給女王做使喚丫頭?你可憐這些孩子,可你怎麼就不看看這些孩子伺候女王媽媽有多幸福?她們不就是給女王媽媽舔個腳什麼的,比那些沿街乞討的小乞丐不好多啦?女王的腳丫多完美啊,你難道就不覺得,孩子們給女王舔腳那情景很美、很有詩意嗎?”信義很生氣地指責甘露。

“阿義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是……明天我就跟那兩個孩子說,叫她們主動伺候女王好麼?”甘露溫柔地抱住信義道歉道。“方方圓圓呀。你們不適合伺候仙女奶奶,老師每天上班忙也沒時間照顧你們,你們去孤兒院吧。”上午下了第三節課,甘露把方方圓圓叫到校園僻靜地方說。“老師媽媽我們不去孤兒院老師媽媽你別趕我們走……”方方圓圓跪下抱著甘露大腿直哭。在她們思想裡孤兒院一定是個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們不想失去老師媽媽和爸爸。

“你看你們,每天到仙女奶奶家白吃白喝什麼活不做,仙女奶奶雖然不說你們,卻會怪罪老師媽媽的,你們這樣下去,老師媽媽想要你們也要不了啊。”甘露冷下臉說。“仙女奶奶不叫我們伺候她呀。老師媽媽你去跟仙女奶奶說說吧,讓仙女奶奶叫我們伺候她好嗎?”兩個孩子可憐兮兮哀求。“老師怎麼可以替你們說呢?你們要自己主動去伺候仙女奶奶。你們看仙女奶奶的四個女兒多懂事,哪次是仙女奶奶叫她們做什麼了,她們不都是自己主動地伺候媽媽嗎?你們太不給老師爭氣了!”

“我們主動伺候仙女奶奶,老師媽媽你別生氣……”兩個孩子似乎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你們要有誠心!方方你都12歲啦,要給妹妹帶個好頭!”“是老師媽媽,我知道……”方方很有使命感地說。“圓圓你也不能算小了比那從從還大1歲呢。從從知道每天媽媽一回來就給媽媽舔腳氣解癢,你就不會嗎?仙女奶奶那腳丫多美啊,你就不想舔嗎?”“我想舔我想舔的老師媽媽!可是仙女奶奶要是不叫我給舔怎麼辦呢?”圓圓這幾天感覺仙女奶奶太高貴了,不一定會叫她給舔腳呢。

“那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你要把臉、手洗得乾乾淨淨,牙齒刷得白白的。仙女奶奶即便不讓你舔,把你給踹開,你也要堅持地請求為仙女奶奶舔。你要哭,眼淚嘩嘩流,才顯出你的誠意,但不可以大聲嚎叫。你能做到麼?”“我能!老師媽媽我一定流好多好多眼淚……”圓圓說著眼淚真不住地流出來。鄰居(二十)

這天中午童豔下班回來,田田趴在玄關準備把媽媽馱去客廳。童豔卻一點田田的額頭,腿劈開。田田知道媽媽要撒尿,忙給媽媽把褲子解開扒至膝蓋處,然後伸嘴湊上媽媽的yin hu。

“仙女奶奶你可以讓我給你接尿嗎?你尿我嘴裡吧!”方方爬到跟前仰起臉誠懇道。“哦尿不好喝呢。你喜歡喝嗎?”童豔嫣然一笑看著方方說。“我喜歡喝仙女奶奶的尿仙女奶奶的尿好喝!”方方一臉急切的樣子。童豔微微點點頭,推開田田。方方還不知道應該嘴湊近童豔的yin hu去接那尿,見童豔答應往她嘴裡撒尿,高興地大張開嘴,頭往後仰著,等童豔往她嘴裡撒尿。童豔也沒見怪,倒覺得挺有意思的,移步到方方的背後,轉身把方方的頭又往下按按,然後yin hu對著方方的嘴坐到方方臉上。方方被壓得身子望後一仰,忙雙手撐在自己小腿上挺住,才沒使自己被壓倒。童豔扶著田田的頭,“恩恩”地輕哼著一泡尿徐徐尿入方方的口中。方方大口地嚥下,鼻子埋在童豔陰阜濃毛中,勉強地能夠呼吸,臊味充滿她肺腑。

“很好哇。”童豔尿完稍稍抬起身,微笑看著跨下的方方道:“舔乾淨!”方方喘著氣舌頭把童豔尿道口周圍的殘液舔乾淨。童豔這才站離方方的頭,由田田給她把褲子提上繫好,騎上田田來到客廳沙發前下來坐到沙發上。早跪在沙發旁等候的順順和從從爬近前用嘴為媽媽脫掉高跟鞋,兩人配合著用嘴給脫童豔腳上的花短絲襪。圓圓跪的挺遠就聞到了童豔的腳臭味,覺得好好聞!她見姐姐為仙女奶奶做事,著急了,怯怯地移跪到跟前,臉湊近童豔的腳用力嗅聞,嘴微微張著,眼睛渴望而拘束地看著童豔。她有點不敢貿然舔童豔的腳,在她心裡童豔的腳太美麗太高貴了!

“你想舔我的腳丫子是麼?”童豔慈祥地問道。圓圓用力點了點頭,嘴巴靠近童豔的腳尖,卻不敢碰,目光裡充滿請求。“你刷牙了麼?嘴不乾淨是不可以舔我的腳的。”童豔嬌聲說。“老師媽媽交代過了,我牙刷乾淨了,臉和手也洗過了。”圓圓興奮地張開嘴給童豔看。“恩。你的牙齒很整齊也很白,嘴巴小小的。你能把我的腳尖都含在嘴裡麼?”順順和從從已經把童豔腳上的襪子脫掉。童豔把腳輕輕踩在圓圓嘴上問。圓圓點點頭張口含住童豔的腳尖,嘴已經張到最大隻含入四個腳趾,她在手幫助下把童豔的小腳趾塞進嘴裡,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圓圓雖然嘴巴撐得有些疼,可很高興,覺得童豔的腳好滑潤好柔軟呀!童豔腳趾在圓圓嘴裡動動,大腳趾已觸到圓圓嗓子眼。圓圓條件反射地嘔了一下馬上忍住了,嘴始終沒鬆開童豔的腳丫。

“恩還不錯啦!不過以後給我舔腳,不能用手幫忙。記住了麼?”童豔把腳從圓圓口中抽出,“啪”扇了圓圓一個嘴巴道。“記住了仙女奶奶!”圓圓象是很願意捱打地把臉仰給童豔開心地說。“我打你你不嫌疼嗎?”童豔發現圓圓的神態是讓她再打幾下。她哪裡知道,方方和圓圓從小就被爹和後孃打慣了,心靈扭曲覺得打她們是喜歡她們。“不疼!仙女奶奶踹我是在給我驅除魔鬼。”圓圓認真道,臉在童豔腳底蹭著。童豔笑了,抬腳“啪”又扇了圓圓一個

響亮嘴巴,嬌聲說:“好了,你快給我舔腳氣解癢吧。含住我的小腳趾、無名腳趾和中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快速搓動。把腳趾縫裡的皴膩都吃掉。”童豔今天心情挺好,耐心地教給圓圓。教一個小孩子用嘴給她舔腳丫,她做得那麼自然和自信,絲毫沒有覺得這有多麼不好,不正常!圓圓給舔的這隻腳原本是順順舔的。從從早已含著童豔的腳丫給舔得正來勁。

從從舔腳的技術已經相當老到了,她得意地斜眼觀察圓圓,表示她比圓圓舔得好。順順沒得腳舔了,恨恨地直瞪圓圓。她不能吃媽媽的襪子,因為那要裝到塑料袋裡送給桉桉品嚐的,她只好把媽媽的兩隻高跟鞋拿起扣在鼻子上聞香味。她和從從兩個,每天不舔媽媽的腳,就會感到渾身不舒服!“眼睛給她們蒙上吧。”童豔朝沙發上舒服地靠靠,吩咐田田道。田田拿來黑布條和繩子,給從從和圓圓眼睛蒙上,雙手背後綁好。中午童豔吃飯,孩子在桌子底下給她舔腳,是不用矇眼睛的。芊芊知道童豔不想上桌吃飯了,便把飯菜用小車推來,跪在沙發邊喂童豔吃。圓圓倒表現得非常好,她很喜歡童豔那雙精美的腳丫兒,舔的極其投入。

“別再叫我什麼‘仙女奶奶’了好像我多老似的,你倆也叫我‘媽媽’好了。”童豔對方方和圓圓的表現挺滿意。這方方在伺候童豔上還有所小創新。童豔撒尿,都是讓孩子躺地上,她蹲在孩子頭上方往孩子嘴裡尿尿。“媽媽你蹲著撒尿不舒服,你就坐在使女嘴上撒吧!”方方雙手撐在自己小腿上身子稍向後傾,頭仰成水平的姿勢跪著。童豔覺得新鮮,就由芊芊和田田扶著坐在方方的臉上,尿道口正壓在方方嘴上。方方的鼻孔通過童豔yin chun的縫隙勉強得以呼吸,雖然這呼吸很困難。不過方方挺能憋氣的,這要感謝她後孃。每次她給後孃洗腳,後孃都找茬說給洗的不好,把她頭踩在腳盆裡,經常把方方憋昏過去!童豔在家走動一般都是騎田田或芊芊,可童豔覺得把孩子當馬騎著玩玩還行,當代步工具並不舒服,一是騎在孩子背上太矮,二是起來坐下的麻煩。芊芊提出背童豔。芊芊畢竟十七、八歲比田田、方方有力氣。

她背童豔時,腰幾乎是放平的,雙手撐著膝蓋。童豔是騎在芊芊腰上的,這樣還不耽誤圓圓和從從跟在兩邊跪行給她舔腳。她拿鞭子抽打跪在地上的孩子,也非常方便,她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田田和方方純粹就是給童豔當小母馬騎著玩的啦。童豔時常讓田田和方方馱著她比賽,看誰爬的快。田田和方方不相上下,這完全取決於童豔刁難的程度。方方是後來的,和田田同歲但小月份,田田是“姐姐”。而且田田畢竟是伺候媽媽的元老,同時知道怎樣替媽媽管其他孩子,所以在孩子中她還是老大,方方要服她管。

“去去去!我不讓你舔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沒學會給我舔腳。照你這樣下去,我的腳還不要爛掉!”童豔心情可不總是好的,不高興了,就拿圓圓出氣,因為圓圓新來的,不象其他幾個孩子她都打厭了。“媽媽我錯了你打我啊你別不讓我給你舔腳啊……嗚嗚……”圓圓每次被童豔踹開或踢翻,都鍥而不捨地爬起來懇求給媽媽舔腳。她記住老師媽媽教她的招

,痛心疾首地哭,眼淚嘩嘩淌。

“你個小眼淚精!你這麼喜歡哭,那好啊你就用眼淚給我洗腳!”童豔“啪啪”用腳抽著圓圓嘴巴子罵。圓圓就真個把眼淚流到童豔的腳上,用臉、用眼睛擦童豔腳。童豔即覺得新鮮又挺舒服,隔三差五地就讓圓圓用眼淚給她洗次腳。童豔還逼從從也象圓圓一樣用眼淚給她洗腳。從從已經被童豔打得只會笑不會哭啦,讓她流淚還真挺困難。童豔氣得把從從扒光衣服吊起來皮鞭猛打,從從還是眼淚不多。最後童豔就往從從眼睛裡滴風油精催淚,別說這招還真管用,從從眼睛紅腫淚流不止啊!沒多久,圓圓和從從便適應了、或者說學會了用眼淚為媽媽洗腳。只要媽媽的腳一點她們眼睛,她們就會條件反射地淚嘩嘩往外流啊!而且她們在眼淚嘩嘩流的時候,臉上卻展現笑容。讓不明就裡的人一看,還覺得兩個孩子是幸福地流淚!圓圓給童豔舔腳不長時間,嘴巴便染上腳氣。這從從和順順都得過。童豔倒是不在乎地讓白萍來給圓圓嘴上抹藥治療,個把月圓圓嘴上腳氣也就好了!

好在童豔腳氣並不嚴重,而且一般也只是夏天才有。可這腳氣畢竟是去不了根的,每到夏天了,圓圓和從從嘴巴都要犯腳氣,抹藥也得癢個把月。童豔被六個孩子伺候得幸福得都沒邊了,突然想找兩個年齡大的婆子做保姆。她倒不是想讓這兩個老保姆伺候她,而是想把她們當作謾罵的對象,在語言、精神上供她侮辱!這倒是有現成的:章摯的老孃翠馥。可是童豔覺得翠馥太熟悉,調教起來沒什麼意思,就讓白萍在養老院裡給她找兩個來。白萍當天就給童豔送來兩個,叫陳氏和張氏,都剛五十出頭年紀,身子骨也硬朗,脾氣也溫順。這陳氏張氏以前都是流落街頭的老乞丐,被收容站給收容後也沒地方遣送,就送進養老院。你道白萍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給童豔找來了兩個合適的老媽子?原來,這養老院裡收養的老人分兩類:一類是自己有退休工資,或者有兒女出錢送來供養的,他們是養老院的主要經濟支柱,養老院對這部分老人照顧的很好;另一類是既沒收入也沒兒女或兒女不管的,養老院對他們則就另眼相待了。

養老院安排他們其中年紀不算大、身子骨比較硬朗的去照顧第一類的老人,這些老人被稱做“助工”,以彌補養老院裡護工人手之不足。男“助工”負責打掃院子清理垃圾。那些女“助工”除看護第一類老人,更主要的工作是伺候養老院的那些個女正式護工。那些正式女護工把這些女“助工”當做是她們的老媽子,給她們洗衣服、端洗腳水……養老院甚至強迫這些女“助工”賣yin,賺那些有錢的老鰥夫的錢為養老院創收!至於第二類老人中那些年齡老身體不好的,則很慘了。十幾個人住一個屋,行動不便的就吃、拉在破床上,病了也得不到認真醫治,完全是等死。對陳氏和張氏來說伺候年輕高貴的童豔,比伺候養老院那些女護工、身體不好或脾氣老古怪的老人不知輕鬆多少倍!她們還覺得掉進福窩了呢。童豔嫌張氏和陳氏髒,就讓她倆都住在樓梯道的格子間,吃飯在白萍家吃,解手都不讓用屋裡衛生間而只能去樓上公共廁所。

規定她們每天必須洗澡,換乾淨衣服才

能來伺候她。陳氏和張氏只是在剛來那幾天,吃了童豔的屎,害了胃炎上吐下瀉地遭了個把星期罪,白萍給她們打針吃藥治癒,就再沒受什麼苦啦!童豔都讓陳氏、張氏伺候她什麼呢?每天童豔下班回來,陳氏和張氏都要童豔脫下的高跟鞋捧在手裡,用舌頭把那鞋底的灰塵給舔得乾乾淨淨,不管童豔鞋底踩了什麼,舔下的東西都要吃掉!舔完還要溼毛巾把鞋底擦拭光亮。有次陳氏自作聰明地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為童豔擦鞋底,結果被童豔鞭打一頓,因為童豔嫌她擦臉毛巾髒!童豔脫下的褲頭,賞給信義、甘露、白萍舔後,再由陳氏和張氏洗給乾淨。童豔不許她倆舔吃她褲頭,嫌她倆的嘴髒有細菌!她們還負責為童豔端洗腳牛奶,然而童豔洗腳的牛奶她們卻很少輪到喝。直接伺候童豔最多的就是給童豔捏腳、當馬騎了。童豔腳被孩子舔舒服後,洗完了,穿上棉睡襪,擱在圓圓或從從背上,陳氏或張氏跪於跟前,為童豔捏腳趾、按摩腳底。

童豔不讓陳氏和張氏手接觸她腳肌膚。這時也是童豔謾罵、折磨她們的時候。“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一個人比三個孩子吃的都多,捏個腳手笨的象棍子,連個輕重都掌握不好。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死了算了!賤的要命,非挨我打你才心裡舒坦。”童豔邊罵著,邊掄腳左右開弓扇陳氏或張氏嘴巴。陳氏、張氏陪著笑臉讓童豔打。“主人您的腳丫好溫柔,打得老奴好舒服!奴婢的老臉就是被打爛都沒啥,老奴好心疼主人的玉腳啊別被老奴的糙臉硌疼了。”童豔看了一上午的文件,感覺到有些睏倦,便脫掉鞋子躺在大沙發上小憩一會。也不知睡了多久,童豔濛濛朧朧、似夢非夢地覺得有個溫軟溼潤的東西在她的腳趾縫間蠕動。童豔感到舒服極了,睜眼一看,原來是辦事員黎慧跪在沙發前,正舔著她的腳丫子呢!她腳上的絲襪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黎慧脫下。這黎慧十九歲,自幼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就在孤兒院當了阿姨。

有次童豔去孤兒院檢查工作,見黎慧性格溫柔、挺招人喜愛的,就把黎慧調到機關辦公室當了名辦事員。黎慧很聰穎,很快看出章摯、邛玢和童豔的關係,遂和邛玢套近乎,瞭解到童豔喜歡讓人用嘴給她呵護腳丫子,家裡養了四個養女伺候著。黎慧即出於要報答童豔的恩惠,也出於對童豔的崇拜,決心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丫子。黎慧舔的非常地投入虔誠,並沒有察覺到童豔醒來。只見黎慧眼睛微閉著,美麗的雙唇輕輕吮嘬著童豔腳趾,舌頭溫柔地在童豔的腳趾縫間和腳掌上游走舔舐,嬌巧而略有些翹的鼻子發出均勻的氣息,吹拂著童豔的腳丫。童豔有些吃驚,但她非常鎮定,畢竟她對此已習以為常了。童豔本想讓黎慧再舔一會兒,可她下午還有個會,她悄悄看了看牆上石英鐘,已經快兩點了。

“你在幹什麼呢?”童豔拿開腳輕柔地問道。“局長我……我看您的腳出了好多汗一定很勞累……局長您整天忙工作都顧不上休息……我我……本想趁您休息的時候給您按摩按摩腳,怕手重弄醒您就……”黎慧害羞得臉就象個熟透的紅蘋果,低下頭語無倫次地解釋。“那你也不能用嘴舔呀,我這腳又髒又臭的。”童豔坐起來,語氣十分慈

祥地對黎慧說道。“局長您太美了連腳都這麼迷人……我……不是好色才舔您的腳……”黎慧見童豔並沒有斥責她,心稍稍地安定下來。

“呵呵,我也沒說你好色嘛。你是個女孩子舔舔我的腳丫子什麼好色不好色的,你這是出於愛護、尊敬我不是嗎?你這樣做我很高興,也很舒服。可你是我手下的辦事員不是我的侍女,以後不能再給我舔了,聽到嗎?”童豔安慰著黎慧道。“對不起局長,您這麼高貴,我喜歡舔您的美腳……我口水弄了您一腳,把您腳都弄髒了。”黎慧說著掏出手帕,輕輕把童豔的腳擦乾淨。

“呵呵沒看出你還這麼會來事。恩不錯有前途!我的襪子呢?給我穿上吧。看都兩點了我下午還有個會。”童豔自然大方地讓下屬給她穿襪子!而黎慧象是得到童豔的表揚,歡喜地拿過襪子給童豔穿上。不久,辦公室另個辦事員小吳,被童豔尋個理由給貶到下面個小縣城。蛛蛛總是笑得那麼燦爛。桉桉更喜歡漂亮的香南,有時甚至讓香南和她在一個盆裡洗腳。蛛蛛從不嫉妒香南,而是熱情、態度端正地為香南洗。這點讓桉桉很滿意,蛛蛛也保護了自己。有時香南欺負蛛蛛,桉桉還會批評香南幾句。對蛛蛛來說,桉桉洗腳那牛奶是高級營養品呀,她從不敢奢望喝。事實上桉桉洗腳的牛奶也都是先可著香南喝,喝剩下的才給渺渺、蛛蛛和草草分了喝,偶爾才賞給兆北、李恆、石頭喝呢!今天桉桉只帶蛛蛛一個丫頭出來,洗腳牛奶蛛蛛喝了個夠呀,剩下的由兆北都給喝了。之後蛛蛛把洗腳玻璃盆洗乾淨。童豔今天是上身穿著奶白色的職業西裝,裡面緊身露臍的羊毛衫突顯出豐胸細腰的優美曲線,下身是深紅色超短皮裙,腿上是淡紫色暗花長筒絲襪,腳上一雙黑色長至膝蓋的高筒高跟皮靴,非常經典的女王裝扮。

平常童豔上班是絕不會做這身打扮的,畢竟是個局長。桉桉開門迎進童豔,興奮地跪下,非要請童豔騎上她。童豔嬌笑著騎上桉桉進來到真皮沙發前,下來大方地坐到沙發上。這沙發是拐角的長沙發。房間裡鋪著高級羊毛地毯。桉桉的心很細,讓兆北把浴間的兩條浴巾拿來鋪到沙發前地上,這樣一來比較衛生,二來也怕呆會調教兆北和孩子時,別把地毯弄髒了,免得和賓館扯皮。桉桉被今天女王裝束的童豔弄驚呆了,不想起來,就要脫童豔的靴子,舔童豔的絲襪腳!

“等會啦你個小饞貓。這就是你新招的腳奴?確實挺帥氣嘛!”童豔溫柔地制止了桉桉,觀察著兆北道。現在來說兆北,他只穿了個緊身平腳褲頭,頸上繫條不鏽鋼的狗鏈,趴在那沙發前。當高貴、光彩照人的童豔進來時,他立刻眼都直了,靈魂都沒有了。尤其是看到他崇拜的氣質美女桉桉,竟然給童豔當馬騎,他下面那活當即就硬了!兆北都不敢多看童豔啊!

“呵呵。今天我和女王姐姐好好玩玩他。”桉桉拉起狗鏈把兆北拽到童豔腳前,然後坐到和童豔成直角那面沙發上,遞給童豔一柄細牛皮條馬尾鞭。童豔大方地把雙腿交疊著放在了兆北的光背上。田田和方方爬到跟前,舔童豔的靴底吮細長的高跟。“你怎麼不和女王打個招呼?沒禮貌!”桉桉也把雙腳架到兆北的腰上,揮鞭子在兆北大腿上抽了一

下。“女王好!”兆北聲音中充滿了老實。

“叫女王媽媽!”桉桉拖鞋細高跟在兆北腰上使勁一踩,鞋跟陷入肉裡,把兆北腰處踩破一塊皮,冒出了鮮血。“啊——女王媽媽好!”兆北疼痛地失聲呻吟了一下但馬上忍住疼老實地叫童豔。“沒讓你叫‘女王媽媽好’,你倒會編詞兒。叫‘女王媽媽’!”桉桉拿開雙腳,照兆北的後背“啪”地狠抽了一鞭子。“女王媽媽……”兆北乖順地叫道。今天兆北覺得桉桉一改往日淑女形象,變得很刁蠻。可這更讓他覺得刺激。

“哎呀你別這麼性急好嗎,上來就把他弄流血,等會還不把他玩死啦!”童豔嘻嘻笑著責怪桉桉。“我踩得舒服嗎?”桉桉朝童豔做個鬼臉,又把腳踩到兆北後腰上問,不過這回沒用力。“舒服!”兆北確實是疼在皮膚舒服在心裡。“今天你怎麼表現得這麼沒有教養!跟我說話連個稱呼都沒有嗎?”桉桉“啪啪”照兆北的大腿又是兩鞭子。“媽媽!舒服。”兆北真象個兒子。

“哈哈他可真乖哪!來,給媽媽舔舔靴子。”童豔一隻腳放下踩到兆北手背上,另只腳踩著兆北的頭壓下。兆北太樂意舔童豔的靴子啦!童豔踩著他的頭讓他感覺非常地舒服!“女王媽媽的靴子漂亮吧?瞧你那饞相!告訴你,女王媽媽靴子裡面的腳更漂亮呢!女王那腳丫你聞一下都能把你爽的昏過去!想聞嗎?想舔嗎?”桉桉的腳移到兆北背處,也往下踩。“想聞!媽媽。想舔!”兆北邊舔靴子邊說。

“可惜女王媽媽的仙腳不是你想舔就舔的。我的腳你想舔麼?”桉桉鞋底在兆北背上碾動著。“想!媽媽。讓我舔你的腳吧。”兆北柔聲請求道。“哼想也不給你舔!你先求女王媽媽用皮靴‘撫摸’你。”桉桉踢了兆北兩腳然後一扯鏈子說。“女王媽媽,請你用皮靴‘撫摸’我吧!”兆北側過被童豔踩在靴下的頭,使童豔踩在他臉上。“呵呵我這隻腳踩的什麼?”童豔朝桉桉笑笑,把踩在兆北手背上的腳壓了壓。

“女王媽媽踩的是狗爪。”兆北輕聲說。“你承認你自己是小狗呀。你可真夠賤你!那我腳下的是什麼啊?”桉桉把腳在兆北背上磕了磕問道。“是狗背。媽媽。”“錯!是腳凳。”桉桉打了兆北一鞭子。“是是,我說錯了,是媽媽的放腳凳。”“好啦先不玩他,讓他憋會兒。這個小丫頭是你新買的麼?”童豔瞧見兆北那褲衩已經頂起帳篷,有意憋兆北,看看蛛蛛問桉桉道。

“她叫蛛蛛,13歲,本來是我餐館裡招的小服務員。”桉桉鳳目朝蛛蛛一瞄,命令說:“把上衣給我脫了,去讓我女王姐姐打你幾下玩。”蛛蛛動作麻利地把上衣脫掉,跪到童豔面前,身子挺直雙手垂下,眼睛閃亮地望著童豔。童豔笑笑,搖搖鞭子,不重地“唰唰”照蛛蛛臉上抽。“女王奶奶你抽得我好舒服,就象給我撓癢癢。女王奶奶你用力點抽我呀。”除了鞭子掃到時,蛛蛛的眼睛始終帶著笑意看著童豔,嘴巴甜甜說。雖然打的不重,可那柔軟的細牛皮條抽在臉上還是挺疼的,蛛蛛感覺臉被辣椒辣了一樣,臉上顯出絲絲的紅印兒。

“呀這小丫頭好會說話呢!”童豔開始加力抽打蛛蛛胸膛和兩肩。“奶奶和女王奶奶喜歡聽蛛蛛就喜歡說!”蛛蛛這回感覺到

真疼了,童豔那每一鞭子下去,都在她肌膚上留下一片紅印。看得出蛛蛛在堅強地承受著。“這小丫頭就是特別會說話。小小年紀還真不容易!”桉桉愛惜地看著蛛蛛。童豔抽了蛛蛛有十好幾鞭,把蛛蛛的胸膛和雙肩打得通紅。蛛蛛始終一動不動地由童豔打著。

“你們倆,去,把上衣脫了也讓桉桉奶奶打幾下!”童豔打夠了蛛蛛,對田田方方說。田田和方方就象要給童豔爭光似的,脫了上衣,大義凜然地並排跪到桉桉面前。“趴下!讓我打你們後背。”桉桉放下牛皮馬尾鞭,拿起橡皮鞭道。倆孩子便溫順地匍匐於地上。桉桉一人一鞭的輪流抽打,節奏雖然不快,但力度挺大,每一鞭子都在田田和方方背上留下道深深紅印。田田會撒嬌,每挨一鞭子她都要嬌滴滴地呻吟一聲。方方則實在,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女王姐姐你這倆丫頭也不錯呀,各有千秋。現在我們倆一起打這條賤狗吧。”桉桉打了田田和方方每人有十好幾鞭,然後雙腳從兆北背上拿下向童豔建議道。“奶奶和女王奶奶打我吧。”兆北自己也請求。他覺得受了冷落。童豔“嘻嘻”一笑,和桉桉倆你一鞭我一鞭地在兆北背上抽,邊說些侮辱兆北的話。兆北邊痛快地呻吟著,邊承認著童豔和桉桉的侮辱。桉桉的橡皮鞭和童豔的牛皮馬尾鞭,抽在身上感覺不一樣。桉桉和童豔打了一會兒,歇息一下,問兆北捱打舒服不。兆北直說舒服!桉桉又和童豔交換了鞭子,繼續地抽打,把個兆北的後背整片抽得通紅,直到倆人打的覺得累了。

“舒服麼賤貨?”桉桉腳一蹬兆北嬌喘著問。“舒服!奶奶和女王奶奶打的真舒服!”兆北誠懇地答道。“哼你倒舒服了是吧?我和女王姐姐倒累夠嗆!現在你給我和女王姐姐當馬騎著玩一會兒,不能讓你舒服了!”桉桉起來坐到兆北的腰上,請童豔也騎上來。於是童豔起身在桉桉前面騎到兆北背上,雙腿搭在兆北肩頭。桉桉的雙腳是挨著地的,她把鏈子遞給了童豔,一隻手輕摟著童豔的腰,另隻手揮動鞭子抽打兆北的屁股。她們倆加起來也有二百二三十斤。兆北感覺到兩個溫暖的屁股坐在他身上,心裡那個舒坦呀!他馱著桉桉和童豔奮力地在房間裡爬,竟然是越爬越有勁!

“停!”童豔突然叫停,然後從兆北身上下來,掉轉身面對著桉桉又騎到兆北的背上,雙腿搭到桉桉的大腿上,摟住桉桉的腦袋和桉桉接起吻來。“繼續爬不要停!”桉桉雙腿一夾兆北命令道,然後迎上朱唇、伸出香舌,熱烈地和童豔接吻。童豔吮嘬著桉桉的舌尖,咬齧著桉桉的雙唇,並往桉桉的口裡吐口水。桉桉激動地吃掉。兆北馱著這兩個美人不快不慢地爬著,他都能感覺到這兩個美人在他背上的那接吻的激情。玩了會童豔又叫“停”並拉著桉桉一起從兆北背上下來,輕輕地按住桉桉肩,桉桉順從地跪下。

“奶奶地板硌你跪我身上。”蛛蛛鋪趴到桉桉的面前。桉桉愛撫地摸了摸蛛蛛的頭,跪到蛛蛛背上。“身子跪直。”童豔拽著鏈子使兆北牽對著桉桉,然後騎到兆北脖子上命令道。兆北輕鬆地直起身馱起童豔,這樣童豔便雙腳離地騎坐在了他肩上。“恩。”童豔把只腳輕踏在桉桉乳溝處,嬌柔道。桉桉知道童豔

這是要讓她舔腳了,臉上盪漾開笑容,一隻手托住靴子,另隻手拉開靴筒側的拉鍊,把靴子輕輕地脫下,然後雙手捧著童豔的腳,伏首張嘴含住腳尖便親吻,雙眼微閉深深地嗅聞童豔腳的氣味。兆北頭被童豔坐在胯下給壓得低低,卻正好看著在下方舔腳的桉桉。兆北真是吃驚連三:自己崇拜的美女,竟然會去給童豔舔腳;童豔這麼高雅、美麗的女人,腳的氣味卻這麼大;童豔穿的絲襪超薄透明,汗溼溼粘於腳上,襪尖和襪底雖然加厚了卻也能清晰地看見腳趾。這雙腳簡直美極啦!這樣的腳誰見了都忍不住想含在嘴裡啊!

桉桉陶醉地含著童豔的腳尖吻嘬,舌頭在童豔的腳上有力地舔舐,嗅聞著童豔腳上那氣味。兆北確實喜歡桉桉那乾淨、清香、秀氣的美腳,每天不用嘴給桉桉“修”腳他就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覺;可是童豔這腳更讓他熱血沸騰,他好想吃童豔腳上那腳汗和皴膩!童豔衝方方招招掃一眼,方方馬上爬到跟前,用牙咬著靴子拉鍊拉開,然後伏頭叼著靴子的細高跟將這隻靴子緩慢脫下。

“叼著聞!”童豔拿過方方叼著的靴子給兆北叼在嘴上。這正是兆北求之不得的啊!他叼著拉開兩瓣的靴筒下部,靴子裡的氣味更重,他貪婪地嗅聞著,真是沁之肺腑!童豔這隻腳伸到桉桉的嘴上,桉桉馬上吐出另只腳給舔這一隻。童豔就把那隻腳在桉桉臉上來回擦蹭,把襪子上的口水和汗漬弄到桉桉臉上。桉桉塗的藍色眼影膏、口紅,被蹭得一塌糊塗呀。童豔交替地由桉桉舔著她的兩隻腳,叫方方田田跪在兩邊,中間還抽空“啪啪”抽方方和田田腳耳光玩。童豔和桉桉玩夠了,駕馭兆北到沙發前。方方學蛛蛛的樣鋪趴在沙發前地上,童豔從兆北的肩上下來,踩著方方的背坐到沙發上。田田妒嫉方方給媽媽墊腳,跪過來把童豔的雙腳捧起放在了自己臉上。童豔正好踩著田田脫下長筒絲襪。

“賞給你了。”童豔把絲襪扔給兆北,蹬了田田一腳:“去給我打洗腳水。”兆北接過童豔的絲襪,珍惜地含在口裡吮吃。這上面不但有童豔的腳汗,還有桉桉的口水。“女王姐姐我專門帶了奶粉,讓蛛蛛去準備吧。”桉桉過來跪到跟前,把童豔的雙腳捧在自己雙肩上。蛛蛛拿玻璃盆給衝好奶水端過來,放到方方背上。“嘻嘻,瞧你臉妝都亂了,我給你洗洗。”童豔把腳放入奶水中,對桉桉說道。桉桉伏下身,把臉仰著。童豔就用腳給桉桉洗著臉,桉桉用嘴給童豔洗著腳。童豔的腳只不過出了些汗並不髒,洗也是把上面的口水洗掉,桉桉的臉也只是把妝洗掉就可以了。童豔洗好,桉桉拿白毛巾為童豔把腳擦乾,就用這毛巾又把自己臉擦乾,然後叫蛛蛛把早為童豔準備好的一雙新的黑色長筒絲襪拿來,為童豔穿上。童豔自己也帶了雙深棕色高跟鞋,田田給拿出來為童豔穿好。

“你們三個把牛奶喝了吧。”童豔三個孩子說。田田、方方和蛛蛛輪流端著玻璃盆高興地把童豔洗腳的牛奶分著喝了。“桉桉你這小腳奴可沒牛奶喝。不過有更好喝的東西。呵呵……”童豔衝桉桉眨眨眼。“嘻嘻。賤貨快躺下,女王奶奶要賞賜你聖水喝呢!你高不高興呀?”桉桉起身踢了兆北一腳。“高興!謝謝女王奶奶。”兆北

拿出嘴裡的絲襪,迅速地躺下。

“把他眼睛用我的絲襪蒙上。我可不讓他看到我那地方。”童豔對桉桉說。“抬起頭!”桉桉朝童豔笑笑,蹲到兆北跟前命令道,拿過童豔的兩隻絲襪,纏到兆北頭上,把兆北的眼睛矇住。其實這完全是自欺欺人,那絲襪是透明的,矇住兆北的眼睛,兆北也看得見。童豔撩起超短裙,田田把童豔粉紅色三角內褲褪至膝蓋處。方方扶著童豔,蹲於兆北頭上方。童豔帶著體溫的尿液,撒到兆北嘴裡,以及臉上。

“你也來。哈哈哈。”童豔撒完起來,方方把她yin hu舔乾淨,田田才把內褲給提上。“哈哈,今天豈不太便宜他啦!”桉桉說著便褪下了褲子。蛛蛛跪到跟前扶著桉桉蹲到兆北頭上方,她也一泡熱尿撒到兆北嘴裡和臉上。撒完也是讓蛛蛛用嘴給清理的yin hu。“女王奶奶和奶奶的聖水味道有什麼不同啊?”桉桉一隻腳踏到兆北胸上問。“都好喝,香的!奶奶你站到我身上。”兆北幸福地說,請桉桉雙腳都踩上他胸脯。

“看他那東西今天一直硬到現在,夠難受的。桉桉你就幫他洩了吧。”童豔拿起牛皮條馬尾鞭在兆北高高支起的那活上抽了兩下道。兆北那東西被童豔抽了兩下,彈六彈更加硬了!桉桉是穿著高跟拖鞋的呀,扶著蛛蛛肩頭站到兆北胸上,從兆北胸脯走到小腹,一隻用腳輕輕地踩兆北那東西,沒弄幾下,兆北便粗喘呻吟兩聲,在褲頭裡就洩了,把褲頭弄溼一大塊。桉桉讓兆北跪在外間,她和童豔分別騎上蛛蛛和方方,進裡間上床休息。蛛蛛、田田和方方匍匐在床邊給她倆舔著腳心。小睡了一會後,兩個人讓三個孩子給她們kou jiao一回,才回家。鄰居(二十六)桉桉對門又搬來一戶鄰居,家庭挺特殊的,一個大人和四女一男五個孩子。大人是市工商局市場科科長,叫鍾楚銘,四十四五歲。大女孩有十八九歲,叫晴晴,生得苗條清秀,身高將近一米七,光滑黝黑飄逸的長髮,漂亮的瓜子臉、水靈靈大眼睛,皮膚白皙似潔玉柔綢,簡直就如同是一件鬼斧神工、嬌巧玲瓏的玉雕作品,然而打扮和行為則完全一個小太妹。

二女孩花花,十六七歲,卻沒丁點花季樣,長得又黑又矮又粗,身高只一米五多點,穿著和姿態活脫脫就是一婢女形象。男孩子狗狗十二三歲,老實膽小,走路都是靠邊,見了人就把個頭一低從不和誰說話。兩個小的女孩琪琪和蕭蕭,才只九歲和六歲。琪琪長得也不漂亮,蕭蕭倒還算好看可神情卻總木呆呆的。桉桉非常奇怪這楚銘怎麼有五個孩子?而且長相、性格竟差別這麼大!後來桉桉才瞭解到,那晴晴、花花、狗狗都不是楚銘的孩子,花花是小保姆;晴晴名義上也是小保姆,實際上是楚銘包養的小情人;狗狗是楚銘養子;琪琪和蕭蕭才是楚銘女兒。楚銘結過兩次婚,頭個老婆春花是他高中同學,在下面鄉工商所,因不能生育,無奈同意楚銘僱個小保姆借腹生子。那小保姆本就長得不怎麼漂亮,給楚銘生了女兒琪琪。楚銘覺得白花了錢,同時也漸漸對小保姆失去興趣,在女兒琪琪三歲時把那小保姆趕走了,琪琪則送到鄉下交給春花帶。

楚銘不久又出高價,僱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大學生借腹生

子,結果又生了個女兒蕭蕭。這回楚銘不計較生的是女孩,要跟那女大學生結婚,可人家圖的是錢看不上他人,孩子喂到半歲便毅然扔下孩子不知所蹤。春花也再不肯為楚銘養螟蛉子,楚銘只好將小女兒蕭蕭送入幼兒園全託。楚銘很想有個兒子,可受計劃生育政策限制,他不能再生什麼兒子,於是從人販子那買回個男孩就是狗狗。要說楚銘開始也挺喜歡狗狗,給起名並不叫狗狗。然而狗狗被買來時已經八歲多,知道楚銘不是他親父,就是和楚銘培養不起父子親情來;而且狗狗不機靈,話少,還經常逃跑說要找他親生父母。這可把楚銘給氣壞了呀,開始打狗狗,把狗狗用鐵鏈拴在家裡,甚至關在鐵籠裡,從此不讓狗狗上學和出門。

“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他*的還不領情,老子還不如養條狗!老子就把你個小雜種當狗養!老子不能白花這個冤枉錢,白給你吃穿,老子就讓你在家給老子當小奴隸伺候老子!去,狗狗,給老子打水洗腳。”楚銘開始折磨狗狗以發洩自己想要兒子而不得的憤恨。狗狗受不了楚銘的毒打和餓飯,又逃不掉,只好給楚銘乖乖地洗腳!洗得不好楚銘就把狗狗頭按在腳盆裡喝洗腳水!後來發展到讓狗狗用嘴給他舔腳,往狗狗嘴裡撒尿,勒令狗狗給他kou jiao,回家沒事就打狗狗玩!狗狗被鐵鏈子拴著或關在鐵籠子裡兩三年,打得沒有了思維,就不再有逃跑的念頭了。楚銘最終還是和春花離了婚。春花也不再給他帶琪琪,琪琪被判給了他。楚銘根本就不喜歡這兩個孩子,卻又想故技重演以給兩個女兒僱保姆的名義,騙個少女回來。晴晴的父親死的早,母親詩亞是鄉下小學老師,獨自帶大女兒。晴晴初中畢業後便不好好上學,整天跟些街混混在一起,下館子、上游戲廳,打架、偷東西,還是少女就墮過兩次胎。

詩亞拿女兒沒辦法,氣得喝農藥差點死掉。晴晴這才決定痛改前非,可上高中考大學已成奢望,便來到城裡看能不能找份工做。晴晴也知道當坐檯小姐能賺大錢,可她不想再走老路,下決心做正經工作。她也沒什麼特長,乾脆就從做保姆做起。正巧頭一天來到城裡到勞務市場去碰碰運氣,楚銘也來勞務市場找保姆,一下就被晴晴所迷住,言辭卑謙地勸說晴晴去他家做保姆。楚銘給晴晴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見慣了男人色相、討好眼神的晴晴,當即認定楚銘已經被她迷沒了魂,晴晴已習慣別人在她面前這樣,遂勉強同意留下做幾天保姆試試看。說實在的當四十二歲的楚銘見到青春迷人的晴晴時,感到一種從未有的震撼!心裡深深地譴責自己: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一位可人兒給他那兩個女兒做保姆?他恨不得匍匐在晴晴的腳下當狗!

“這就是你的兩個女兒嗎?長得都挺可愛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顧她們嗎?嘻嘻她們聽不聽話啊?告訴你我可不會照顧小孩子呀。”晴晴頭一天來到楚銘家,琪琪趴在桌子上在做作業,蕭蕭在旁邊疊紙玩呢。“我的小寶……我怎麼捨得讓你照顧她們兩個吶?嘿嘿你也還是個小孩子嘛!你放心,到我這兒你什麼事都不用做,要說我還應僱個保姆伺候你才是!”楚銘就象個護花使者,以認真而討好的語氣對晴晴道。他剛才本想稱晴晴

“寶貝”的,怕引起晴晴的反感所以只說了一半。

“嘻嘻我不是來做保姆的嗎?怎麼還有保姆伺候我?哼你們男人就會哄女孩子。伺候我的保姆在哪兒呀你給我找出來,你不要說還沒給我僱來呢,那樣你就是在騙我,我再不理你了。”晴晴調皮地媚了楚銘一眼一副孩子氣道。“我該死該死!伺候你的保姆我確實還沒……對啦,她們兩個不就是你現成的小保姆嘛!”楚銘此刻只想著討好晴晴,看著桌旁怯怯望著晴晴的兩個女兒,乾脆急中生智地一指她們道。楚銘嘴上說著,心裡幻想起琪琪和蕭蕭伺候眼前這天使般的美女,頓時興奮。

“嘻嘻你這人可真逗呀!我不是……她們怎麼反過來成了我的保姆啦?她們可是你女兒呢。嘻嘻你盡瞎胡說,再說啦也沒這麼小的保姆啊!”晴晴挺大方地笑得“咯咯”的。“我的小美人你看我象是逗你玩的麼?她倆是我女兒,我叫她們給你做保姆她們就是你的保姆!你在我家裡就是至高無上的公主,我也是你的奴僕,你想怎樣就怎樣。琪琪蕭蕭你們倆過來,給公主跪下磕頭行禮!”楚銘情不自禁地首先跪到晴晴腳下,然後回頭厲聲命令琪琪和蕭蕭道。琪琪和蕭蕭從小就感覺到爸爸不喜歡她們,也非常害怕楚銘,經常因為一點小事爸爸就會狠狠打她們。琪琪在春花那就受虐待,溫順得就跟個小綿羊似的。蕭蕭還小更不敢反抗。兩個孩子乖乖地給晴晴跪下,低個頭不敢看晴晴和爸爸。

“嘻嘻!真好玩!”晴晴一臉燦爛無邪地笑容。她確實只覺得好玩,根本沒想讓琪琪和蕭蕭真的做她的小保姆,也沒想出來讓兩個孩子怎樣伺候,或者說還沒學會讓人伺候。“哎呀——”晴晴上衛生間解小手,看到用鐵鏈子拴著的狗狗,嚇得驚叫。“怎麼啦小公主你怎麼啦?哦是他嚇著你了嗎?別怕別怕!他是狗狗。我叫你嚇著小公主,我打死你個小賴狗!”楚銘聞聲跑過來,邊哄著晴晴邊拉過鐵鏈子用鏈子頭抽打狗狗。

“爸爸,我沒有調皮你別打我啊別打我……”狗狗抱著頭卷著身求饒。“你還有兒子?怎麼還拴起來呢?”晴晴看著這殘忍一幕並不憐憫,還笑呵呵地問。“他不是我兒子是我撿來的小乞丐,沒事在家養著玩。你想玩玩他嗎比如讓他給你當馬騎?”楚銘沒說狗狗是他從人販子那買來的,為了討好晴晴把狗狗牽到晴晴跟前。“你這人可真夠壞的!呵呵不過你對我好就行!騎上他一定很好玩。”晴晴小太妹的習氣上來,真個騎到狗狗背上。晴晴一句“你對我好就行”讓楚銘感動,晴晴如此刁蠻更讓楚銘激動!狗狗馱著晴晴便爬,他非常清楚不爬是什麼後果。

“你真美啊!”楚銘情不自禁地給晴晴跪下,把鏈子交到晴晴手裡。“嘻嘻,你怎麼這麼喜歡給我跪下呀!”晴晴騎著狗狗說。“因為你太美了我腿不由發軟。”楚銘色道。“嘿嘿色狼你!”晴晴笑得很天真自然。晴晴哪象做保姆的?第二天她就上街玩自己的去了。琪琪中午放學回來,晴晴還沒回家,她沒有鑰匙,就蹲在門外。蕭蕭上幼兒園中午不回家。楚銘下班回來了晴晴還沒有回來。他做好了飯菜,擺了一桌子等晴晴回來。琪琪早餓了,望著豐盛的飯菜,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

“誰讓你

吃了?給我把筷子放下來!去起來站到一邊去!”楚銘奪過琪琪手裡筷子,照她腦袋狠狠地抽了兩筷子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