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我的故事

我叫陳真,可是我一點也不象李小龍和李連杰演繹的陳真那樣龍精虎猛,我自幼體弱多病,瘦骨如柴。

我的故事從高中時代開始說。

我們上高中之後的一個星期是軍訓,男男女女穿著迷彩服,放眼望去千篇一律;等到軍訓結束,把綠軍裝一脫,乖乖,眼前一亮!我們班的女生個個水靈!

在所有人中,我第一個注意到的是張瑤。她大概有個167-168的樣子,小圓臉,皮膚有點黝黑,身材略顯豐滿,剪了短髮,看上去運動感十足。後來得知,她還是國家三級運動員。

每天上課我都忍不住朝她的座位瞥去,心裡一遍一遍地幻想和她一起做些浪漫的事情,比如在落英繽紛的林蔭道上散步,在山頂看日出,在燈光幽暗的咖啡屋手握手並排而坐……完全是一個青澀的少年對於異性的美好憧憬。

我注意了張瑤很久,發現她上學、回家都是步行,可能住的離學校不遠。因為我所在的城市不大,一般都騎自行車上學,不太可能坐公交。

那天,我心裡萌發了一個邪惡的念頭:跟蹤張瑤,偵察她傢俱體地址!

放學後,我撇下自行車不管,尾隨著張瑤出了校門,往北走了200米,拐入了一條窄窄的小巷子。巷子裡沒有其他行人,就我和張瑤兩個,我不敢跟得太緊,遠遠攝在後面。

及至看見她身影一閃,好像是進了一個大院的門。我想都不想,加快腳步,也跟著進了門。

院子的圍牆裡有兩撞5層高的樓,張瑤正在掏鑰匙開東樓樓下的防盜門。看見我也跟進來,吃了一驚,問:「陳真,你也住這裡嗎?」

頓時氣氛尷尬無比,我結結巴巴地說:「恩……是啊,想不到我們還住同一幢樓……樓……真是緣分哪……」

張瑤聽見緣分二字,微微一怔。我們那個年代的學生還是蠻單純的。

張瑤開了防盜門,推了一把,示意我扶著門一塊進來吧。

我信步跟著進來,望著張瑤窈窕背影。當日她穿一件白色短袖汗衫,黑白格子短裙,腳上是白色短襪和白色的運動鞋。跟在她身後,似乎還聞到淡淡的體香,不禁心曠神怡。

張瑤問我:「你住幾樓啊?」

我看她入神,忘了回答。

張瑤回身,把手伸到我眼前晃了晃,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暗戀的女生活色生香站在眼前,還這麼關心自己,周圍又沒有第三個人。我身體裡熱血沸騰,做出了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大膽最有激情的一個動作:我上前一把抱住了張瑤!

「張瑤,我喜歡你,真的!」

張瑤「啊」地驚叫一聲。

「放開,放開我!」

我哪肯輕易放手,越抱越緊,還欲待把嘴湊上去吻她。

張瑤畢竟是運動員出身,見我企圖不軌,抬起膝蓋在我兩腿之間一撞!

我痛得七葷八素,只得放開她,雙手捂著自己**,彎下了腰。

這時,一樓東邊的門開了,裡面出來一箇中年婦女,問道:「瑤瑤,怎麼回事?」

張瑤退到那婦女身邊,指著我,什麼也不說。

那婦女似乎明白了:「這小子想對你幹壞事是吧?」

我看看苗頭,那婦女應該是張瑤的母親,因為五官有點象,只是皮膚比她女兒稍微白一點。心想糟了,這回的事情可鬧大了。趕緊閃吧。

剛轉身要走,被人從後面一把揪住耳朵,張媽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小兔崽子,佔了

我女兒便宜就想走,沒那麼容易。」

我畢竟是個男的,力氣總要比女人來得大些,用力一掙,掙脫耳朵。這下下手還真重,耳朵好像要被撕下來一樣,好疼!

張媽力氣雖沒我大,招數可比我狠辣。見我掙脫了又想走,抬起一腳踢在我**上。

已經是今天受到的第二次重擊了,傷上加傷,我疼得只能蹲下來。

張媽叫張瑤:「來,跟我把他一起拉進屋,我要讓他知道點厲害!」

張瑤和她媽媽,一人拉著我一條腿,拖進了屋。

我這才看清了張媽的打扮:白襯衫,領子開口很低,一條淡黃色長裙,肉色絲襪,白色高跟鞋。

張媽四十歲出頭,膚色較女兒更白。鼻子以上的部分和女兒差不多,嘴唇更厚,身材也比較豐滿,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還沒來得及想其他,張媽一腳踩在我跨間:「小子你別反抗,否則把你**踩爛信不信?」

我**還很痛,領教了她的手段,自然不敢亂動,只是嘴裡說:「阿姨、張瑤,原諒我一次,我以後不敢了……」

張媽腳上一用力,痛得我又是一聲慘呼,「你這輩子就算到這為止,別想以後的事兒了。」

張媽的口音帶著很濃的北方味兒,似乎不是我們本地人。也難怪作風如此潑辣,毫無我們江南水鄉女子的溫文爾雅。

張媽叫張瑤拿繩子來,把我手腳綁上。張瑤先將我腳綁在一起,確定無法掙脫後,再來綁我手。張媽說別把手綁在胸口,要反綁。

張瑤把我翻過身。張媽無法再踩我**了,我試圖利用雙手僅存的一點力量反抗,怎奈母女二人四隻手,不容我有絲毫的機會。

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張媽把我皮帶鬆開,牛仔褲和內褲都褪到膝蓋的地方,露出了**。

我的**已經挺了起來,被張媽看見,又是狠狠的一踩:「你小子就是這**壞事兒,知道嗎?閨女兒,你先好好招待客人,我去拿樣東西。」

張瑤把腳放在我頭上,「叫你以後還敢非禮我,你去死吧!」

我的臉已經變了形,張瑤依舊不依不撓,「敢對本姑娘無禮,你以前還害過多少人,說!」

「我……我……我沒有」

「放屁,你敢說沒有!我今天替人間除害……」

張瑤的力道越來越重,我嗷嗷地叫起來。

這時張媽從房裡走出來,「閨女兒,把腳挪開一下。」

張瑤依言放開腳,張媽把一團東西塞進我嘴裡,「小子告訴你,這是老孃昨天的絲襪,還沒洗,聞聞味道好不好。」

我聞到一股汗酸臭,又急又羞。把女人的絲襪含在嘴裡,以後怎麼見人哪!

我拼命搖頭,被張媽重重的兩個耳光打得不敢再動。

「好好叼在嘴裡,別嗷嗷亂叫!」

張媽站起身來,啪啪兩聲,把高跟鞋踢到一邊,穿著絲襪的腳踩著我**。

「閨女你也把鞋脫了,你踩上,我踩下。」

母女二人分工合作,絲襪踩**,白襪踩臉。

這番踩踏,比剛才又是不同的滋味。柔軟的腳底踩在臉上和**上,沒有硬邦邦的鞋底那麼疼,同時還多了一股腳底的汗味。

張瑤似乎是第一次這樣**別人,張媽卻似十分老練,節奏忽急忽慢。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蹂躪,眼看快要射了,又突然和緩下來,改為清風拂面。過一會兒,又漸漸加快、加重……

我感覺坐上了雲霄飛車,被一股邪惡的力量推動者,

直上雲端,明知當前發生的事情大違倫常,平常想想都覺罪惡,心中卻無比享受。

終於、終於、終於,我射了!

張媽停下腳,狠狠罵了一句:「操,這麼沒用的小子,一會兒工夫就完了,還弄髒老孃的襪子!」

她揪著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拖起來,雙膝跪著。

張媽搬了張板凳坐在我面前,把絲襪除下來,露出白白的腿和腳;同時把我含著的絲襪也拿掉,「你把老孃的腳弄髒了,給老孃舔乾淨!」

什麼?讓我給人**,簡直是奇恥大辱。我別過頭,誓死不從。

張瑤從背後按著我的頭,硬湊到她媽媽的腳上,「張嘴、張嘴……」

我死也不肯張嘴。

張媽抬起左腳,兩個腳趾夾住我鼻子,令我無法呼吸。

憋了良久,終於張開了嘴。

張媽看準時機,右腳伸了進來,直插喉嚨。

我喉嚨一陣發毛,乾嘔的感覺上來了,可是嘴裡塞了一隻腳,只能發出「咳咳」的聲音。

張媽的腳在我嘴裡攪動,「小子,我的腳香不香?」

我搖頭。

張媽哼哼冷笑:「不香嗎?你味覺有問題吧,再好好嚐嚐……」

又是一陣攪動。

我想要是再搖頭的話,一定還得讓我嘗下去,於是違心地點點頭。

張媽一陣嬌笑:「嗯,香就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無論我點頭還是搖頭,張媽總有話說,總是要我嘗她的腳。

我無能為力,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

張媽哈哈大笑:「今天玩得夠了,我老公也快回來了,放你走吧。」

我如獲大赦。

張瑤鬆開繩子,我把褪下的褲子穿好。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就要走人。

張媽一手攔住,「就這麼走了?」

「你還想怎樣?」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嗎?」

我捂著臉,「阿姨你還有什麼吩咐?」

「這還差不多。以後在學校看見我閨女,得讓道走,得叫她大姐。不允許再有半點非分之想。否則老孃要廢了你,那是易如反掌,聽見沒?」

「聽……聽見了。」

張媽打開門,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腳,「滾得遠遠的吧。」

回到家,謊說自己留下來做值日生,矇混過去。

此後,每天還是習慣地偷偷看張瑤。不過只是避得遠遠地看,不敢和她說話,更不敢打照面了。

上天是公平的,他沒有賜予我強健的身體,卻給了我聰明的腦袋以作彌補。我是班上學習成績最好的,班主任江老師非常喜歡我。

被張瑤母女羞辱後兩個月,江老師推薦我去參加省物理競賽,結果我拿了二等獎。

那天下午,在教室裡,從江老師手上接過獎狀,心裡美滋滋的。

放學後,拎上書包就朝教室外跑。走廊裡差點和人迎面撞上。

抬頭一看,冤家路窄,對面的人正是張瑤!和張瑤並肩的還有沈倩,她們兩畢業於同一所初中,現在又是同桌,關係很親密。我想起張瑤媽媽對我說過的話,懦弱地縮到走廊牆邊,讓出道來,當著沈倩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輕輕地說了句:「大姐你先走。」

由於這兩個月來一直有意避開張瑤,所以今天只是第一次當面稱呼張瑤為大姐。

沈倩不明所以,瞪大眼睛,滿臉疑惑。

張瑤微微一笑,理直氣壯從我身邊走過,伸手在我下巴上摸了一把,「真乖,去玩吧。」

我滿面羞愧,因物理競賽得獎的好心情完全沒有了,撒腿

向樓下奔去。隱約聽見背後傳來沈倩和張瑤的對話:「陳真怎麼叫你大姐,你們是親戚嗎?」

「恩,算是遠房親戚。」

「他可真懂禮貌,嘻嘻……」

我奔下樓去取自行車,江老師的聲音把我叫住:「陳真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我只好怏怏地來到江老師的辦公室。

期中考試剛結束,江老師要給班上所有人算總成績,並且排名。

這類瑣碎的活兒,今天就交給我了。

交代完之後,說:「你可以用辦公室電話跟家裡說一聲,今天我要留你在這裡吃晚飯了。」

說完她出去了。我撥通了家裡電話,交代了幾句,同時不忘告訴母親物理競賽的事情,母親很高興。

半小時後,辦公室裡的人都走光了,江老師從外面回來,帶回兩盒盒飯,把飯放在我面前,「餓了的話可以先吃。」

我知道江老師一直對我很好,心中有些感動,「過一會吧,我先把每個人的總分算出來。」

「還是先吃吧,乘現在飯菜還是熱的。」江老師又把盒飯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和江老師面對面吃了起來。

江老師把自己飯盒裡的肉圓夾了一半給我,「你是男孩子,應當多吃點。」弄得我極為不好意思。

我抬頭望著江老師。

喊張瑤大姐是被迫的,在我心裡,江老師才真的象一個大姐姐。她30出頭,雖然有了一個3歲的孩子,但保養得非常好,象20多歲的人。

江老師皮膚極好,又白又嫩,兼之五官精巧,是典型的江南人家的小家碧玉。稱不上漂亮,但氣質脫俗,說一口軟綿綿的帶當地口音的普通話,又軟又糯,能叫人骨頭都酥掉。

最重要的是,她待學生非常好,不光教學上盡心盡責,生活上也關懷得無微不至。

吃完了,我主動將飯盒拿出去扔掉,然後繼續算成績、排名次。江老師留下來陪我,批改作業、備課。

所有事情做完,已經7點鐘了。窗外天色已黑,我也感到有些疲憊。

江老師把東西收拾好,突然對我來了一句:「那天張瑤的媽媽對你做了些什麼?」

我心頭狂震,是張瑤還是她媽媽把這件事告訴江老師的?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江老師知道哪些?知道我非禮張瑤,還是其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江老師見我不回答,說道:「我中午從外面吃飯回來,校門口碰上張瑤的媽媽,她跟我說了那天的事,你曾經想強吻張瑤是不是?」

我臉一紅,更不敢答話。

江老師又說:「幸好沒有真正傷害到張瑤,這件事過去了也就算了。不過,我看張瑤的媽媽言行舉止,似乎很潑辣,不是省油的燈。我害怕那天她不僅僅是口頭說你,還對你動過手。」

我腦子轉了轉,張瑤母女對我做的那種事情,應該不會對老師說,乾脆我死撐吧。

「那倒沒有,她只是說了我幾句。老師,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江老師點點頭,「我相信你,不過……」邊說邊走到我身後,雙手搭在我肩膀上,「你知道嗎?我對你很失望……」

我不知江老師為什麼這樣說,難道她不原諒我?

江老師的雙手突然從身後摟住我脖子,把嘴湊到我耳邊,「難道張瑤……比我更漂亮,更有吸引力嗎?」

她的櫻桃小口吹氣如蘭,我心砰砰狂跳!

我站起身來,「江老師,

很晚了,我爸媽等我回家呢。」

江老師臉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情,馬上又恢復微笑,「你爸媽對你期望挺大的,如果知道兒子在外面做出這樣的事情,會有多失望呢?」

我心裡一急,抓著她的袖子,「老師,您千萬別告訴我家裡人哪!」

「哦?那……就看你聽不聽話了。」

我隱約猜到一點江老師的意思,雖然萬般不情願,可把柄始終在人家手裡,「老……老師,我……我聽你的話就是。」

江老師回到座位上,半眯著眼睛,輕輕說道:「工作了一天,好累,真想有人替我捶捶腿。」

江老師平日在我心裡的形象已崩塌,讓我打這樣一個比方,她瞬間從小龍女變成了李莫愁。

我不情願的蹲下來,伸手為江老師捶腿。江老師看了我一眼,「你蹲著不難受嗎?」

我抬頭望了望她,她朝我眉頭一皺,眼一瞪,射出以往從沒有的兇光,那其中包含了輕視、威脅和命令。

我知道她的意思了。我改為雙膝跪下,繼續捶腿。

江老師很享受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笑得和平時一樣美。還時不時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頭左右別來別去地看。

江老師今天穿的一身職業裝,粉色的西裝加長褲,腳上是銀色的高跟鞋,短統絲襪。享受了10分鐘左右的捶腿,她又把左腿擱在了我肩膀上,右腳伸到我面前。

「看看鞋子髒不髒,髒的話就擦乾淨。」

我看見辦公桌上有一卷紙巾,撕了一張下來,要為老師擦鞋。

江老師踢了我手腕一下,「不要你用紙,用你的舌頭。」

我霍得站起身來,「老師,你不能這樣侮辱我的人格。」

江老師不動聲色,拿起桌上的電話聽筒,撥了個號碼,正是我家的電話。

我心頭大急,重又跪倒,輕聲說:「老師,不要啊,求你,我幫你**子就是。」

可這時電話已經通了,那頭傳來我父親的聲音,「喂,哪一位?」

「哦,是陳真的爸爸吧。我是江老師……」

「啊,江老師您好您好……」

「是這樣的,陳真今天留下來幫我做事,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

終於等江老師把電話掛了,我鬆了口氣。

江老師細聲細氣地說:「陳真,我怎麼捨得讓你**底呢,我是請你幫我擦鞋而已。」

「是,老師。」我把江老師的鞋捧起,放在嘴邊,伸出舌頭去舔,從鞋底到鞋面,舔了5分鐘。

江老師換了個腳,我又舔了左腳的鞋。

「恩,以第一次的程度來看,算是不錯了。幫我脫鞋。」

我伸手脫鞋,又被踢了一下,「讓你用手了嗎?」

啊?脫鞋也要用嘴啊?沒有辦法,我湊上前去,咬住後跟,往下一拽,脫了一隻鞋。如法炮製,又脫了一隻。

「還有襪子也脫了。」

這次不敢再用手了,用牙齒咬著襪子的統邊,一點一點往下褪。這個動作第一次做,難度比較高,用了兩分鐘才脫了一隻短統絲襪。

江老師讚賞道,「不愧是我最聰明的學生,悟性挺高。」

這話放在平時我上黑板演示物理習題的時候,是我最高興聽的表揚;現在成了一種無比的諷刺。

等我把兩隻絲襪都褪下,江老師說:「今天不想洗腳了,幫我舔乾淨吧。」

我還有什麼辦法可想,捧起江老師的玉足,輕輕含在口中。舌尖觸到江老師的腳趾,她猶如被電了一下,渾身微抖,閉起眼睛

,微笑著讚道:「真舒服!」

當天舔過張瑤媽媽的腳,張媽的腳有一股汗臭,而江老師的腳完全沒有。非但沒有臭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女人的體香,迷人極了。

而且張媽的腳是硬闖進我口中的,江老師的腳則是被我捧著,輕輕地、主動地送入口中的,箇中滋味又是不同。

江老師不塗指甲油,腳趾乾乾淨淨,白、粉、嫩、香,都佔全了。我含著一個腳趾,吮吸著,小J漸漸地挺了起來。

給江老師這樣的女子**,似乎並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半個小時過去,把江老師兩個腳都舔乾淨,再輕輕地吹乾留在腳面上的口水。

江老師很滿意,「把鞋襪穿好,你就可以回家了。」

終於等到大赦,可心裡竟有些不捨,難道我經過兩次奇恥大辱,已變得有些喜歡上這道道了嗎?

江老師關上辦公室的門,順手在我小J上摸了一把,霎時一股電流從她手上傳來,流遍我全身,舒泰無比。我口中「哼唧」了兩聲,惹得江老師一陣嬌笑,「今天只是個開始,以後我還有更多的手段給你嘗試……拜拜吧,祝你晚安。」

江老師大名江若詩,33歲,166cm,纖細、精緻,害的多少男老師男同學偷偷流過口水。她的玉足竟然被我含在嘴裡半小時之久,每念及此,都禁不住耳紅心跳。

當時江若詩還使了些威脅手段迫我就範,現在想起來,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恐怕不用威脅,我會很高興地主動索取她的玉足來舔。

可是這樣的想法太邪惡、太罪惡了,我只敢深深地藏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哪怕是隻有我和江若詩兩個人的環境下。

我的注意力從張瑤轉到了江若詩身上,尤其是每次都忍不住要看一眼她今天穿了什麼鞋子。

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還好,我的成績一直是全班第一,正如我前面說的,老天為了補償我,給了我一個特別聰明的腦袋。

高中的第一個學期快結束了。期末考試前,下了一場大雪。

我心中頗為期待考試的來臨,到時候又可以去辦公室幫老師算總成績排名次了。

那天走在樓梯上,耳邊恍惚聽到「陳真,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心頭一熱,回頭望了一眼,並沒有人。心魔作祟,都起幻聽了。暗歎一聲,正要舉步時,被樓梯上跑下來的人一撞,跌出去好幾步。

好在我只上了兩級階梯,不是很高,一屁股跌坐在樓梯的轉角處。

還沒爬起來,胸口出現一隻粉白相間的耐克鞋,重重踩在心口。

一個女生說:「張瑤你別這樣,要踢壞人的。」

我抬起頭,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我走路沒看道,撞上了張瑤這個煞星。

張瑤見我不躲不閃,肩膀使勁一撞,把我撞飛。

右腳踩在我心口,「見到我不說不讓道,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反了你!」

沈倩怕出事,在旁邊拉著張瑤,「別踢了,他好歹是你兄弟。」

張瑤抓住我領子,把我拖起來,一巴掌打在臉頰上,「滾,下次再不長眼,小心點。」

旁觀眾人朝我指指點點,「一個大老爺們讓女生這麼欺負也不敢還手。」

我感覺如針芒在背,狂奔到教室,雙手抱頭,坐在自己座位上,腦中一片空白。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杯奶茶和一隻潔白如玉的手。

我側頭從指尖望去,是沈倩。

放下手,接過沈倩遞來的奶茶,「

謝謝。」

「張瑤脾氣有點急,你別太往心裡去。畢竟你們是血濃於水的關係,一會兒我再勸勸她……你……還疼嗎?」

我心說,去你的,什麼血濃於水,把真相說出來恐怕嚇掉你半條命。

不過人家到底是一番好意,不便太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說:「我欠你一個情。」

沈倩微微一笑,道:「就怕你還不起。」我從來只注意過張瑤和江若詩,沒怎麼留意過沈倩。這時見她一笑,當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那雙大大的眼睛裡糅合了友善、陽光、調皮、精明各種感覺,而且她還有一對酒窩。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張瑤身邊最好的朋友竟然是這樣的美女!

我剛想再接一句俏皮話,張瑤也回來了,一把拉住沈倩的胳膊,「上課了,別和這種人多煩……小子我警告你,沒事不許騷擾我朋友!」

沈倩被張瑤拉走,卻不忘回頭向我吐了吐舌頭,扮個調皮的鬼臉。我也報以一笑,心情轉好。

江若詩走進課堂,開始上課……

下午。體育課。男生一千米考試,女生考體操。

我氣喘如牛地跑完一千米,正好下課。

肥牛,我哥們兒,扶我走下跑道。

「我說你平時不能鍛鍊鍛鍊嗎?瞧你那身材,瘦得跟個雞仔似的,難怪連張瑤那樣的娘們都能欺負你。」

我上氣不接下氣,「自己事自己知,我上兩步樓梯都氣喘,學你那樣打一場籃球,直接找馬克思報到去了。」

「誒,說真的。張瑤那小娘皮那麼對你……你想不想出這口氣?只要你開口,兄弟我立馬去幹!」

我擺擺手,「算了,宰相肚裡能撐船。」

「你別怕,我不會連累你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正說著,經過體育館門口,裡面有幾個女生跑出來,邊跑還邊嘀咕:「會不會出人命?」

我和肥牛都是一呆,忙向體育館裡走去。

教女生體育的孫老師攔住了我們,「別舔亂,出去。」

從裡面抬出一個擔架,我一看擔架上的人,正是張瑤!

後來得知,女生考體操項目——跳馬。

也沒電視轉播的那種難度,就是兩腿一劈,雙手在馬上一撐,跳過去就行的那種。

第一個跳的是張瑤,當她雙手撐上鞍馬的時候,鞍馬倒了。

張瑤栽下來,不巧後腦碰地,昏了過去。

肥牛後來對我說,這叫惡有惡報,誰讓她愛欺負人,老天替你收拾她了,你趕快燒香還願去吧。

我說,去你的,我壓根沒許過願,還個大頭啊。

幾天過後,期末考試結束了,張瑤在醫院躺了幾天,也來正常上學了。

我又一次被江若詩叫到了辦公室,顯然又是為了算成績排名次的事,這次我已經提前給家裡打過招呼了。

算了一半,等辦公室老師都下班之後,江若詩叫我別算了,「其實我昨天用excel很快就算好了,你現在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既興奮又緊張,興奮的是江老師看來要出新花樣,緊張的是不知自己能否承受。

江若詩帶我來到教工宿舍三樓,敲開301的門。

開門的是體育老師孫老師,也就是教我們班女生的。

孫老師大名孫玲玲,身高175,比我高了3公分,方臉,高鼻樑大嘴巴,面部輪廓硬朗,身材健美。

今天孫玲玲一身咖啡色高領毛衣,豹紋短裙,褐色牛皮及膝高跟長靴,一臉壞笑把我們迎進去,令我有種很不好的

預感。

兩位老師坐在靠椅上,我站著。江若詩說道:「陳真,你可沒得坐了。在這屋裡,你只有四條腿著地的份。」

我乖乖跪倒,並且雙手趴地,眼望著江若詩。

江若詩把我頭往下一按,「不經我們同意,你的視線範圍不能超過我們膝蓋,懂嗎?」

我低頭「哦、哦」兩聲,兩眼看著她們二位的鞋子,孫玲玲的長筒靴和江若詩的短靴。

孫玲玲不知從哪拿出一個項圈,套在我脖子上,我已逆來順受,絲毫沒有反抗。

孫玲玲讚道:「若詩,你訓練小狗挺有一套啊……小狗,你可要好好的謝謝我,知道嗎?」

我茫然不知所謂。

江若詩道:「那天我聽說張瑤對你又踢又打,心裡替你抱不平,於是就請孫老師幫了個忙……嘻嘻,還是孫老師你來說吧。」

孫玲玲一笑,「其實也簡單,我在那天要用的鞍馬上做了些小手腳,把一個支撐腿微斜著鋸斷,卻不取下來。考試時叫張瑤第一個跳,誰讓她是體育委員呢?斷腿稍受一點力,自然就無法平衡了……」

我恍然大悟。江若詩摸了摸我的頭,「你看,我們費了那麼多心機替你出氣,待你可有多好。」

孫玲玲則把一隻腳擱在了我頭上,「你做我們的小狗,逗我們開心一下,是不是應該呢?」

我不知該怎樣回答。我雖然不再暗戀張瑤,可也沒想過要那樣害她。一個不巧,會摔成殘疾的,好象前國家隊某體操運動員。

孫玲玲見我不答話,拿起根教鞭在我屁股上抽了一鞭,「主人問話你敢裝聾作啞?」

我立刻搖頭,「不敢不敢……」

孫玲玲又問一遍,「你做我們的小狗,逗我們開心一下,是不是應該呢?」

「應該,應該。」

「早點回答不就完了?罰你給我磕20個頭,要磕出聲音來……快!」

我趴到孫玲玲對面,「砰、砰、砰」磕起來。孫玲玲呵呵地笑。

等磕完20個頭,孫玲玲一腳踩住我腦袋,「恩,還算聽話……若詩,咱們別浪費時間了,開始吧。」

江若詩把空調暖氣打開,叫我脫光衣服和褲子,一點也不能剩。

然後仍然套上項圈,讓我趴著。

江若詩坐在我背上,孫玲玲牽著項圈上的繩子,命令我繞房間爬。

我很瘦,論重量不比江若詩重多少,揹著她很吃力,孫玲玲還一個勁兒地催我爬快點。動作稍見遲緩,教鞭就抽到頭上。不過她拿捏很有分寸,沒在臉上留下紅印。

江若詩在背上逍遙自在,時而把穿著短靴的腳伸到我面前,讓我嗅一嗅,時而伸手從後面捏一把我的老二。

爬了三圈,換孫玲玲騎我,江若詩牽繩。

孫玲玲個兒比我高,體重也比我重,我爬得更慢。江若詩倒不怎麼催我,孫玲玲不耐煩起來,雙腿在我肋骨處用力一夾,我痛得大叫一聲,手腳軟了下來。

孫玲玲在背上一個沒坐穩,差點摔倒。她怒氣衝衝站起來,從背後把我脖子一勒,使我跪立在地上。

「沒用的賤狗,你想讓我象張瑤一樣也摔一交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勒住脖子,透氣很困難,發出微弱的聲音。

啪啪兩記嘴巴!「敢頂嘴、叫你再頂嘴!死賤狗,呸!」孫玲玲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我本能地伸手去擦,孫玲玲氣得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抓著我胳膊,來了個大甩包,就是以前「街頭霸王」遊戲裡白升

龍的那一種。

我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疼得齜牙咧嘴。

孫玲玲還不罷休,又從背後把我扶起,使我跪立。她的腿從我脖子後伸到前面來,大腿與小腿的夾角正好勒住我脖子,使勁夾、夾、夾!

我的臉漲得通紅,孫玲玲又是一口唾沫呸在我臉上。這回我不敢再伸手擦,來個唾面自乾吧。

見我快不行了,孫玲玲將我鬆開,一把推倒在地,仰面朝天。

孫玲玲迅速除下內褲,坐在我臉上。

我還沒吸幾口新鮮空氣,口鼻又被堵住。在孫玲玲兩片紅瓣下的鼻子努力要吸入一絲氧氣,很是困難。

孫玲玲上身有意無意的做著一上一下的運動,我每次乘她鬆開一點空隙的時候貪婪地吸氣,吸入的空氣味道自然不言而喻。

江若詩拿來一雙孫玲玲的舊絲襪,套在我老二上,不斷揉捏。我忍受著口鼻的痛苦,享受著下半身的爽快,兩種感覺在體內交融,又難受又興奮。

孫玲玲在我臉上一坐一坐,似乎進入了高潮,口中「嚶嚶嗯嗯」不停。

我在江若詩的揉捏下,終於射了……

孫玲玲也長長地哈了口氣,從我身上下來。坐回座位,又命令我**子。

我聞著皮革味,舔完兩隻靴子。孫玲玲似乎還意猶未盡,江若詩說:「不早了,這孩子還沒吃晚飯呢,讓他回去吧。」

孫玲玲點點頭,她們再怎樣也還捧著個飯碗,讓學生家長起疑心來學校找人,那風險可大了。

孫玲玲歉意地說:「若詩,今天我太投入,你反而沒盡興呀。」

「哪裡話,自己班上的學生,機會多的是。我們先走了,再見。」

「回頭見。」

江若詩打開宿舍門,見門縫裡塞了一張紙,撿起來看,上面寫著5個名字。

她問孫玲玲這是什麼。孫玲玲一看,臉色大變!

「張瑤這小娘皮來過了!」

孫玲玲說張瑤來過,江若詩也慌了,忙問怎麼回事。

原來孫玲玲負責建設學校女子田徑隊,可她並不熟悉所有班上的學生,所以讓每個班的體育委員代為篩選5人,下學期再進行復試。這個任務很早就交給張瑤了,張瑤由於跳馬受傷,耽擱了幾個星期。孫玲玲又親自教我們班,心裡早對我班的人選有了初稿,只是忘了告訴張瑤。偏巧張瑤這時候來交名單,說不定將她們的對話聽了去。

江若詩安慰道:「冷靜、冷靜。張瑤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也許沒有聽見你在鞍馬上做手腳的那些話,也許聽見裡面有聲音……誒……以為有人在做……做那種事,不便打擾,放下紙條就走了呢。再或許,來的根本不是她,她委託別人來交名單也說不定……」

孫玲玲臉色蒼白,「但願吧……可就算來的不是她,這事也不好辦……」

「玲玲,你趕緊去體育館,把那個鞍馬處理了。只要死無對證,我們儘可反咬一口,說她家長訛詐。」

我暗叫厲害,不愧是理科老師,思維縝密,比體育老師的確強多了。

孫玲玲鎖上門,直奔體育館而去。我和江若詩分別回家不提。

回去後整天提心吊膽。我沒有參與設計張瑤,但事情卻因江若詩為我抱不平而起,脫不了干係。每晚睡夢中,盡是張媽媽那雙帶著汗臭的大腳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整個寒假都風平浪靜,我也漸漸放下心來。

開學後,功課很緊張。我還是那樣,平時最常看的是江若詩的鞋子;路上

遇見孫玲玲,也會打個招呼。開學兩個星期內,我有一次晚上留在辦公室,名義上幫江老師批改作業,實則充當小狗。江老師那次沒有玩什麼新鮮花樣,不多敘述了。

當然,我也儘量避免和張瑤見面,總是遠遠地躲開,沒再發生無意衝撞的事件。

值得一提的是,我漸漸把部分注意力放到了沈倩身上。她曾多次問我習題,看在上學期那杯奶茶和那吐舌頑皮一笑的份上,我自然盡心盡力為她講解。

講解習題之外,難免扯到些其它話題,發現和她頗有共同語言。

沈倩最大的特點是愛笑。她有一張典型的鵝蛋臉,配上小翹鼻,笑起來鳳眼一眯,如兩彎新月,加上一深一淺兩個酒窩,簡直笑靨如花。

我也開始留意沈倩的腳了,比張瑤母女、江、孫幾人都小,目測36碼,當然沒好意思問。她不穿高跟,最愛一雙紅色平底皮鞋,白色棉襪。我想,到了夏天,配上裙子應該很好看,很學院派。也許那時候還可以看她裸足穿涼鞋的風光。

一來二去,和沈倩混得挺熟了。某天,肥牛跟我說:「這些日子別單獨行動,凡事叫上我,哪怕下樓解個手也把我稍上。」

我啐了一口,「你心理變態,兩個大老爺們成日裡膩在一起,不怕別人誤會啊!」

「別那麼大聲,我問你,你和沈倩那丫頭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常在一塊兒探討學術問題而已。」

「得得得,你自己心裡有數,我也管不著。不過我告訴你,咱們學校要論女生樣貌,沈倩絕對是拔頭份的。二年級的雄哥、三年級的刀哥都在拼命追呢。多少次送花送禮都被拒了,卻打聽得你小子和人家走得挺近。現在可好,放出話來了,要你好看。」

我心中一驚,怎麼招惹上這兩個魔頭?

還想再問,正好沈倩過來了。

「什麼事聊得那麼高興啊?」沈倩一如既往把笑容掛在臉上。

「沒什麼。你又有什麼題不會做了?」

「切!找你就非要問習題嗎?」

肥牛知趣地走開。

沈倩遞上一張精美的邀請卡,我一見笑道:「不會請我喝你喜酒吧?」

沈倩啐了一聲,拿邀請卡在我頭皮上一拍,「少貧嘴,自己看吧。」

我打開來看,原來星期六是沈倩生日,她請了幾個人一起慶生,地點在君豪酒店,時間是中午12:00。

我問:「還請了誰,張瑤也會去吧?」

「她當然去,那又怎樣,怕她吃了你嗎?除了她和你之外,還有小波、丸子和江老師。」

丸子是個很可愛的女生,小波是她的緋聞男友。丸子和沈倩比較要好,因此連帶著小波一起請了。江老師作為班主任,被請也說得過去。

我說好吧,一定準時到。

星期六,我穿了筆挺的西裝,臭美地打了個領結,在精品屋買了個復古式樣的木製相框,包得美美的,前去赴宴。

人來齊了,沈倩是壽星,坐首席,江若詩和張瑤在她兩邊。我坐在江若詩和小波之間。

各人送了禮物,沈倩很是開心。

席間,我與小波相談甚歡。另一方面,也不忘殷勤地為江老師夾菜。只是每次與江老師目光接觸時,總不好意思地避開,江老師看我則是似笑非笑。兩人的微妙關係,誰也無法察覺。

酒足飯飽,小波問大家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張瑤說:「我有個親戚,是『開心』KTV的經理,昨天

我就聯繫他了,今天跟我去,打5折,飲料免費,怎麼樣?」

大家鬨然叫好。

來到開心KTV,沒唱幾首歌,小波接到電話,是孫玲玲打來的。

田徑隊要小波趕緊回來訓練,說下星期要參加市級比賽。小波無奈,跟我們說明緣由。

丸子當然和小波一起進退咯,兩人提前差路。

我們四個還接著唱。張瑤和江若詩都有一副好嗓子,各唱了兩首歌,輪到沈倩唱王菲的《曖昧》了。

我還沒聽過沈倩唱歌,替她遞過麥克風。

精神一振,正要洗耳恭聽之時,就聽「砰「地一聲,包廂門被人粗暴地踢開,眾人嚇了一跳。

我一見來的人,更是魂飛天外,原來踢門而入的正是張瑤的媽媽——徐沁!

張瑤跑到母親身邊。

徐沁還帶了兩個人來,是沈倩的兩位追求者——肥牛跟我提到過的雄哥和刀哥。

我一看徐沁來勢洶洶的模樣,心忖:難道是為了張瑤摔下鞍馬的事情?

回頭看江若詩,顯然她也和我同一想法,已是臉色煞白。

刀哥把門一關,徐沁步到場地中央,環視一週。

沒有人說話,還是沈倩打開僵局,「阿姨,您來得正好,跟我們一起玩吧,可惜剛才的蛋糕已經吃完了。」

徐沁拍拍沈倩的肩頭,「丫頭,對不住你,攪得你過生日也不安生。沁姨我和瑤瑤耍了點心計,以後補償你吧。」轉頭又對江若詩和我說:「兩位,久違啦。」

那目光冷冷地掃過,我和江若詩都不寒而慄。

沈倩還要說話,雄哥從背後拉住她的手,退後兩步,嚇得沈倩大叫:「你要做什麼!放開!」

我看雄哥對沈倩動手動腳,想去推開他。刀哥跨前一步,當在雄哥身前,抓著我手臂一扭,扭到背後,「你給我老實點!」

徐沁走近江若詩,「江老師,我和我的兩條小狗剛去拜訪了你的好朋友孫老師……」她說到「小狗」兩字時,雄哥、刀哥二人面露諂笑,大吞口水。

「我明白了,原來田徑隊根本沒有訓練,你不知用什麼手段迫使孫老師打電話給小波,是為了支開他們倆。」我腦中靈光一現,瞬時明白了徐沁的整個計劃。

「哈哈……你的小腦瓜還真不賴,猜得完全正確。」徐沁回身伸手,啪地給我一記耳光,「這是賞你的!」

江若詩道:「你別忘了,小波和丸子到學校發現沒有訓練,還會回來的。」

「你腦筋也轉的不慢,」徐沁朝江若詩小腹上一腳,踢得她蜷曲在沙發上,「這一腳賞你。不過你還是算漏了一著:這家KTV的經理是我二哥,他們倆回來時,會有服務員告訴他們,你們已退了房,呵呵……」

江若詩疼得嗷嗷直叫了,但她還是嘴硬,「我知道你今天是為了什麼,不過你始終沒有證據的。除非能弄死我,否則你女兒還是我學生,嘿……嘿……」

張瑤這時說話:「我相信你不會對我怎樣的,你信不信?老媽,別囉嗦了,動手吧。」

徐沁叫聲好,上前一把按住江若詩。她和她女兒一樣,身高力大,一隻手就握住了江若詩兩隻手,反扣在背後,另一隻手替她脫裙子。江若詩做著無力的掙扎,到底裙子和內褲還是被脫下了。

沈倩不忍看,轉過了頭;我手被刀哥捏住,張瑤強行按著我的頭,「睜大狗眼好好看看,你的主人有多騷、多蕩……」

徐沁聽女兒說話,更加起勁,從

包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竟是一個假陽具!

她將假陽具戴上,掰開江若詩的大腿,一下戳了進去!

「啊~~~」江若詩發出狂叫。她叫得越響,徐沁越起勁,身體不住運動,那假陽具在江若詩體內進進出出,「那小白臉可有老孃威風?啊……哈哈……哈哈……」

沈倩聽徐沁說「小白臉」,理所當然認為是我,氣得臉色發青,「陳真,你真不要臉!」

我百口難辨,不過,就算我沒和江老師做那種事,做**也是難以啟齒的事情。我只能選擇沉默。

張瑤讓刀哥把我放倒在地下,她脫下運動鞋,鞋口對準我鼻子,「來,輪到你來耍耍了。」

我眼望著沈倩,希望她還能為我說兩句話,沈倩別過頭不看我。

張瑤把兩個鞋子都除下,一腳踩著我肚皮。刀哥完成任務,退到一邊。

張瑤對沈倩說道:「倩倩,你別對這個孬種抱任何幻想了,她去年在我家門口還動過我腦筋呢……你說是不是?」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呼氣都困難,還能說什麼,何況她說的確是實情。

沈倩雙目流下兩行清淚,「陳真,我看錯你了……你們放我走吧,我不想看你們這些骯髒事!」越說越響,說到最後,聲嘶力竭。

徐沁說道:「丫頭,委屈你了,小雄,放她吧,她也鬧不出什麼動靜的。」

雄哥放開沈倩,沈倩拿起拎包奪門就走。

我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伸手掰開張瑤踩在身上的腳,害她差點摔了一跤。我跑到門邊,腳下拌蒜,來了個狗吃屎,倒地時正好抱著沈倩的腳。

「沈倩,聽我說,我並不是那種人……」

沈倩伸出穿著紅色佩帶平底皮鞋的腳,踢開我,「滾開!」頭也不回跑出KTV。

張瑤把我抓回來,坐在我胸口。

我見沈倩已走,渾身再沒半絲力氣,更無反抗的意志,一切任由人擺佈,任由張瑤剝光了全身。

張瑤把穿著白色棉襪的雙腳放在我臉上,慢慢的摩擦,我呼吸的空氣裡帶著淡淡的腳臭。

張瑤似乎很享受,「腳底癢癢的,嘻嘻。」她慢慢站起身來,全身重量壓在我肚皮上。

我從沒嘗試過這樣全重量的踩踏,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最痛苦的是因呼吸困難而無法叫出聲來。

張瑤不停地交換兩腳的重心,嘴裡還哼著歌。

一會兒,把一隻腳移到胸口,一隻腳移到臉上。

變換著重心,哼著歌……

「江老師,你有這樣為他按摩過嗎?」張瑤笑著問江若詩。

江若詩被假陽具整的氣若游絲,說不出話來,只能呻吟兩聲。我聽她「嚶嚶嗯嗯」之聲,似乎享受多於痛苦。

徐沁估計也累了,把江若詩從跨下放出,抓著她頭髮湊到我面前,「小子,看看你高貴的主人,在我面前多麼淫蕩,哈哈……你還願意做她的狗嗎?」

江若詩雙眼迷離,似乎沒有了意識,一手抱定徐沁的腿,一手抓住徐沁胯下的假陽具,放入口中吮吸……

她在我眼中,最初是神聖不可冒犯的為人師表;後來成為虛偽陰險的蕩婦;最後成了高貴、溫柔、體貼的主人。可現在,她是那樣的低賤,怎配得上我以前對她的俯首貼耳?

「哈哈……」徐沁看江若詩如此迷戀假陽具,乾脆按著她的頭,湊在自己跨間,讓她吸個夠。

張瑤的腳這時已經移動到我腰間,踩著我小J,我感受到了世上最大的痛苦。

但這並不是終結。

張瑤從我身上下來,站到沙發上,一下又蹦回到我身上。

「呃……」我發出低沉的叫聲。

「你以後做我的狗吧,願意嗎?」張瑤問道。

我無法說出話來,冷汗直冒。

「裝傻是吧?」張瑤躍起半尺多高,重重地落到我小腹上,「願不願意?」

見我還是不回答,她走上一步,一個腳踩著我脖子,一個腳踩著臉不放。

我快窒息了,四肢不停牽動著,好像老鼠夾上被開水燙的老鼠。

張瑤堅持了10秒鐘,把踩著脖子的腳放到地上,「再問一次,願不願意做我的狗?」

我憋盡全身所有力氣,顫抖著說:「願……意……」

張瑤哈哈大笑,跳回我身上,從臉到胸口,從肚皮到小J,又來回踩了10分鐘。

我如一灘爛泥,張瑤跨騎在我身上,脫下白襪,把腳送到我嘴邊,「舔乾淨!」

發現我沒有動靜,伸手往後面抓住我老二,捏了兩下。

我感到一陣罪惡的舒泰,睜開了眼睛。

張瑤捏著我下顎,強迫我張開嘴,把腳塞進來,在嘴中不住攪動。

攪了一會,瞧準時機,一下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拖出來。

「哈哈,你們看我的小狗好玩嗎?」張瑤不住嬌笑,雄哥和刀哥在旁看得直流口水,跪到張瑤身邊。

「我也願做你的狗,你也踩我吧……」兩條狗爭相獻媚。

徐沁回過頭一瞪眼,「你們是誰的狗!滾一邊去!」兩條狗嚇得退到一邊。

我稍微恢復點精神了,張瑤坐到沙發上,讓我跪著先向她磕頭,這叫入門禮。

她把腳翹在我頭上,我頂著她的腳,一共磕了100個頭。

「嗯,阿雄,去外面打盆熱水來。」雄哥不一會就端來一盆水。張瑤命令我為她洗腳。

我捧起她的腳,卻被她踢了個跟斗,「髒手別碰我的腳。」

我恍然,以前江若詩也教過我,沒有主人的命令,狗是不允許用手碰主人身上任何地方的。

張瑤將腳浸到水裡,我把嘴湊上去舔。她時而也把沾著水的腳露出水面,在我臉上摩擦幾下。時而也讓我張開嘴,把腳伸進去插我的喉嚨。

玩了15分鐘,洗完了腳,讓我給她舔幹。

我從腳趾開始,享受著每一寸肌膚。張瑤是運動員,雙腳絕無江若詩的細膩柔嫩,但我既然是狗,哪還有那麼多可挑剔的?

腳底某些部位會被我舔下一些皮屑,「吃進去,不許往外吐!」

還有一些死皮,「幫我這兒咬乾淨,也吃下去!」

這樣足足20分鐘,算是舔得乾乾淨淨。

「嗯,不錯,頭低下來。」

我依言低下頭,張瑤用腳把我的頭往洗腳水裡一按,「要想不被嗆死,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吧?」

我拋棄了所有自尊,大口大口喝著張瑤的洗腳水……

母女二人分別折磨我和江若詩,整整一個小時,似乎都有些累了。

徐沁對雄哥和刀哥說聲「過來幫忙」,他們二人把我扶起放在沙發上,攙起江若詩疊在我身上,把她的衣服也扒光。

徐沁拿出相機,閃光燈連閃幾下,說道:「搞定,我們走。」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張瑤不怕江若詩報復了。

不過,當時我沒有時間考慮江若詩的感受,我只知道,沈倩和我是永遠不可能了。

……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掩住臉,似乎那噩夢般的過去隨時會回來,須用手將它擋住。

現在的我,衣冠楚楚地身處

一間敞亮的辦公室,坐在一張真皮轉椅上。隔著辦公桌是另一張椅子,椅子的主人還沒回來。

我是代表公司來談一筆業務的。

對了,忘了介紹。我當前的身份是「天工」裝修裝飾有限公司首席設計師,來找「奧林」房產公司洽談合作事宜。

拿到他們工程部負責人的名片,我就愣在當場了,那個名字、那個名字,時隔多年又重見了……

不過,這麼普通的名字,也未必是她吧?

到了奧林房產,被告知負責人出門,要半個小時才回來,我就在她辦公室等。

這裡的陳設並無特別。我觀察了一會,眼光落到桌上的一個相框。

我拿過來欣賞,裡面鑲了一張大約兩三歲小孩的照片。但相框本身才最吸引我:巴洛克風格、褐色、橡木,雕花繁複卻不失大方,與我當年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一模一樣!它的主人,對我說過的最後兩個字是:「滾開!」

我感到一陣鑽心的痛!

「篤、篤、篤」,高跟鞋擊地聲在門外響起,我又一次看到了沈倩。

沈倩對我這不速之客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在門外呆住了。

她的樣貌沒怎麼變化,不過褪去了青澀,增添了成熟嫵媚。

米色職業套裝配上恰到好處的黑色腰帶,粉色襯衣令人浮想聯翩;更要命的是肉色絲襪陪乳白色高跟……

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腳是江若詩的,不過和此刻的沈倩比,江若詩簡直就是泥腿子。腿型纖細修長,透過透明的絲襪看不見腳上有哪怕一根青筋,珠圓玉潤,難以言狀。可惜高中時期她還不懂得這麼穿。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強行把心思收回來,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開場白。

沈倩回過神來,大方地請我入坐,call秘書倒兩杯咖啡進來。

她性格原比我開朗,如今也一樣,到底打破了僵局:「陳真,怎麼幾年沒見,你話比以前更少了?」

「人是會變的麼。」

她聽到此話,眼中透出奪目的神采,直望著我,令我不敢逼視。

「說說看,你變成什麼樣了?」

我抬頭望向窗外,心裡問自己:我變成什麼樣了?

無論為自己找什麼藉口,答案都是唯一的:我變得比以前更為不堪!

從慶生會回來,就再也沒有和沈倩說過一句話。我知道在沈倩心目中,我只不過是一個曾經想非禮張瑤的色狼,一頭江若詩豢養的小狗,一個任由女人侮辱而無法反抗的孬種,絕不是她要的那種朋友。

對沈倩既已死心,我還有什麼放不開?何況,張瑤母女手上掌握著我和江若詩的豔照,讓我做什麼我都不敢違抗。於是,我開始淪為張瑤的**。每次張瑤需要我伺候,只須走到我課桌前,手指在桌角上敲三下。放學後我便會自覺地去她家充當賤狗。有時張瑤一個人玩弄我,有時徐沁在家,也會加入。

一開始,張瑤母女極愛向我施暴,我則逆來順受。時間長了,二人漸漸瞭解到,我並未參與鞍馬事件,從始至終做過的最壞的事情也不過是意圖強吻張瑤未遂。成為江若詩的**也是迫不得已。仇恨淡去,兼之我又乖巧,二位主母對我便溫柔起來。

徐沁有兩條狗,便是雄哥和刀哥,後來他兩人也成為張瑤的奴,時常會和我一同被玩弄。半年後又有一位蟹仔加入,人數日增。

一次,我被張瑤橫臥在身,白襪在臉上磨蹭,小J被揉

捏在手。張瑤細聲細氣地說:「賤狗,你知道嗎?我和我媽最寵的狗是哪條……正是你……你沒有其他三條狗強壯,也沒有他們帥氣,不過你是學校頂尖的高材生,智商160,老師對你寄予最大厚望,征服你才最有快感。」

我「嗯嗯啊啊」很難說出話來,不是因為太難受,是因為太享受。

「小……小主人,狗狗能不能求你件事?」

「哼~~~說來聽聽……」

「狗狗好喜歡兩位主人,不願與人分享主人的垂憐。主人可不可以答應狗狗,以後我伺候您的時候,不要叫上其他人?」

張瑤聽後咯咯嬌笑,「這個要求雖然有些過分,卻可以考慮……」

正在這時,徐沁下班回家,看見我,「喲,今天賤狗也在哪,姑奶奶去洗個臉,馬上來疼你。」

張瑤從我身上站起,向徐沁耳語了幾句,徐沁撲哧一聲笑出來,「好,你等著。」

徐沁從衛生間出來,手裡拿著兩個假陽具,自己戴上一個,張瑤也拿過戴上一個。

徐沁坐到沙發上,「賤狗你剛才提出的願望,我們可以答應,不過要看你能否通過考驗」,她命我趴下,捧過我的頭,使我嘴巴湊上假陽具,「含在嘴裡。」

我依言含住。

「如果你在半小時之內一點聲音也不發出,我們就答應你,否則休要再提。」

張瑤在我身後,抱著我屁股,「撅起來!」

捏兩把我的小J,拍拍我的屁股,「放鬆,別緊張,主人不會害你的,啊!」

說著,假陽具戳進我的菊花。

兩個陽具,一前一後,一插喉嚨一插菊花。我從來沒試過這樣,只感喉嚨毛毛的,菊花又疼又脹,不過還有些酸痠麻麻的感覺。心裡大喊:爽啊!胸口一股氣似要噴薄而出。不過事關自己的願望能否實現,還是忍了下來。徐沁見狀,冷笑道:「耐力真不錯,再試試這個!」兩手死命掐我的乳頭,張瑤也不安分,捏我的老二。如此眾多敏感部位一齊遭受侵犯,搞得我直想裸奔上街,用全部生命吶喊:「二位女主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過我還是忍了。

半個小時的折磨,我就真的沒發一點聲音。

最終張瑤和徐沁答應我,絕不讓其他人和我一同伺候她們母女。

張瑤除去假陽具,坐到沙發。將我拖到她身前,讓我坐在地下,背靠沙發,她的腿正好可以擱在我胸前,雙腳夠得到我的小J。

雙腳夾住小J,棉襪的摩擦使我接近高潮。主人已答應我的願望,我可以叫出聲了~~~「小賤狗,你真可愛,我真的好喜歡你啊」,張瑤的雙腳越動越快,在一聲長叫之後,小J吐了滿地……

……

沈倩問了我第二遍:「你現在算是什麼樣的人呢?」

我算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否有資格再追求沈倩。

想著這些年淪為狗奴的經歷,我沒有、也不敢正面回答。

但,沈倩慶生會之後,已同張瑤決裂,形同陌人,那些經歷她也未必知道。

想到此處,我莞爾一笑,「你現在看見的我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說著站起身來,展開雙臂,耍寶似的原地轉了一圈。

沈倩淺笑道:「你還學會打機鋒了,算有點進步。」

「多少年沒有見過你的笑容了……」

我感覺沈倩似乎沒有以前那麼厭惡我。我有天賜的聰穎,能從沈倩剛才的眼神中看出,她對我還是有感覺的

。

這麼多年過去,張瑤和徐沁都不再恨我了。她,也該理解我當年種種,均是出於被迫吧。

這使我心中重又燃起希望。我並不是痴人說夢,那個多少年前親手送她的相框也可為證。可是,相片中的孩子……

沈倩忽的把那個巴洛克式相框遞給我,「這是我外甥,可愛嗎?」

我心頭劇震,沈倩似乎在打消我的疑慮,告訴我那並不是她的孩子。

我,陳真,還未絕望!

和沈倩談妥了公事,我鼓起勇氣說道:「明天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

沈倩一手食指點在唇角邊,眼珠骨碌骨碌直轉,露出小兒女神態,「要看你請吃什麼飯了。」

「什麼飯都可以。」

「切~~~沒一點主見!」沈倩說罷就要轉身。

我舉起雙手,「沈大小姐息怒,我投降!我請你吃西班牙海鮮飯如何?」

「撲哧」,沈倩捂嘴而笑,朝我一吐舌頭,「算你哩!到時候call我吧。」

沈倩朝我吐過兩次舌頭,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世上最活潑最可愛的表情。

我要的,我要的!

不過,我只能選擇一個,如果要追求沈倩,那麼便須擺脫狗奴的命運。要擺脫張瑤母女的控制,定要拿回那天被拍的豔照。

怎樣才能拿回照片?或許我可以求求張瑤,畢竟玩弄我那麼多年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些年來主僕之間也算融洽,應該有商量的餘地吧?

我走出奧林房產公司的門,心中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去向張瑤央求,只要她和徐沁肯答應,我做什麼都願意,大不了再被操一次菊花。

正在此時,張瑤來了短信:「賤狗,明天9:00來我家。」

明天是星期六,早上去張瑤家,完事後,晚上就有西班牙海鮮飯等著我,正點!

現在也該下班了。我今天沒有開車,打算坐公交回去。從奧林房產到中央公園,步行大約10分鐘,到那之後換車就方便得多。

我舉步向中央公園走去,500米後拐過街角,五中的校門出現在眼前。一生中最難忘的地方~~~正是在那裡,我認識了張瑤、沈倩、江若詩和孫玲玲。

江若詩,若不是她設計害張瑤,就沒有後來的KTV事件,我和沈倩也不會到現在連手都沒牽過。

她現在不知在哪?

張瑤曾經跟我講過江若詩後來的事情。我清楚的記得那天,張瑤讓我把頭枕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我的臉,悠悠地跟我講……

從沈倩生日那天后,江若詩再也沒有找我當她的狗,因為她已經沒有那個威嚴了。

她反迷戀上了徐沁,隔三差五來拜訪,哀求徐沁用那個假陽具狠狠的收拾自己。

徐沁每次都只笑罵兩句,趕她出門。

我在美國留學的那四年中,江若詩瘋了,只得辭職,目前下落不明。

這都是張瑤告訴我的。

我望著五中的圍牆,心中感慨萬千……

第二天早上,敲開張瑤家的門,發現張瑤並非一個人在家,鶯鶯燕燕聚了四個女子。

張瑤給我套上項圈,趴在地上。她蹲在我身邊,拍著我的頭,介紹給其他三人。

那三人中,穿黑絲高跟的叫小薔,裸足穿涼鞋的叫小楠,穿白色長筒襪加帆布的叫小瑩,都是張瑤的同事。

四個女早上來一起打牌的。張瑤說道:「誰坐莊家,我家小狗就當誰的腳墊,姐妹們怎麼樣?」

眾人一陣尖叫,「哇,太好玩了!」

為了要我墊腳,第一輪眾人搶著翻2,結果被小楠搶到。

小楠哈哈大笑,「狗狗快過來,把臉放在我腳下。」

我聞著小楠裸足上傳來的香味,陶醉極了。小楠叫我把嘴張開,將涼鞋的鞋跟伸進我口中,「給我舔!」

細細的鞋跟在口中刺激著舌頭,小楠十分用力,把兩個鞋跟都伸了進來。一些灰塵和泥土的味道沒有使我覺得難受,我把髒東西都舔下來,吞進肚子,「嗯嗯」地出聲,非常享受。

或許是翻牌太早,或許是在我身上分心,小楠輸了第一局。坐她對面的小薔直埋怨:「本來就該輪到我玩了,小楠我恨死你!」

第二局是張瑤坐莊,她不要踩我臉,要踩我小J。

所以我換了個方向,讓她的裸足直接夾住小J。

張瑤算是我的舊主,對我的生理習慣較為熟悉,一陣蹂躪,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恰在我要射未射之時,戛然而止。

我大聲呻吟,把四位女主引得大笑不止,「你們家狗狗真好玩耶,能不能借我玩幾天哪?」

「那你給我什麼好處呢?」「……」「哈哈哈哈……」

一小時過去,四位女主都踩過我了,小瑩踩我臉,小薔踩我JJ,各有所好。

不過還是張瑤踩得我最舒服,不愧是我服侍了那麼多年的主人。

大約11點鐘,四人出去吃午飯,就不帶我了。徐沁於此時回家,家裡就剩我們兩人。

交代一下,張瑤的父親早就因為不堪忍受徐沁的變態行為,同她離婚了。

我想這是個機會。當徐沁一腳被我舔,一腳伸進我褲襠的時候,我提出了離開的想法。

徐沁瞪著我足有半分鐘。

這半分鐘,似乎有半個世紀那麼長。

徐沁叫我站起來,用力捏住我的小J,淡淡地說道:「以前我們家過年,總要殺一隻雞。瑤瑤的爸爸是個書呆子,手無縛雞之力,根本殺不好。我讓他滾到一旁,也不用刀,上去揪住雞頭,一擰就把脖子擰下來了……」

我聽她話中之意,冷汗直冒。

她繼續說道:「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講一遍?」

我渾身慄抖,手足無措。就在此時,門鈴響了。

徐沁讓我到房裡去,她去開門。

我在房門後把衣褲穿好,聽見門外傳來一個女聲:「阿姨您好,好久沒見,我是沈倩。」

沈倩來到屋中,說明來意。

原來沈倩早知道我這些年來被張瑤母女折磨,不過她也知我有把柄在她們二人手中,實為情不得已。

昨天沒有當我的面說破,今天親自上門,竟是為求徐沁放我一馬!

我在門後痛苦地閉上眼睛,心中不斷默唸:陳真何幸,得此深情!陳真何幸,得此深情!

可是沈倩你知道嗎,我被張瑤徐沁踩在腳下,起初或是處於威迫;到今天,我是完完全全自願的,並且樂此不疲!若不是為了你,我絕不捨得離開她們。

徐沁狂笑,砰地踢開房門,把我揪出來。沈倩在此地見到我,雖是情理之中,卻是意料之外,呆呆地不知所措。

徐沁卡著我脖子:「小狗,跟你的相好說說,你這些年來你服侍我母女倆,有一點點不情願沒有?說!」

我從小不擅撒謊,但當此情景,怎也要違背良心了。

腦筋急轉,想好了對策。無論徐沁怎樣說,我都死撐到底。真要跟我動手,8年前或許還怕她;現在的我,24歲,血氣方剛,她卻年近50,氣血已衰。只要豁

出去,絕無敗理。何況還有沈倩站在我一邊。

脫出牢籠之後,她要將當年的豔照公佈就公佈吧。拼得在老家身敗名裂,大不了攜沈倩遠走高飛,憑我的本事,去北京上海,哪都餓不死!

想法挺好,可畢竟思前顧後,耽擱了數秒鐘工夫,才說了句「我不是自願的」。

沈倩聽徐沁理直氣壯,而我猶豫一會才回答,顯然口不應心。她將銀牙一咬:「陳真,別說了。8年前我對你失望,今天我還是失望。我真傻,今天為什麼要來自討沒趣?」

說完掉頭就走,我急忙跟出去,抓住她的手。

沈倩回頭給我一巴掌,「我的手不是你可以碰的,放開你的狗爪!」

我知道她在氣頭上,怎樣解釋都沒用,只得頹然放開她。

短短一天,重新燃起的希望,瞬間又破滅。

這樣的打擊,比8年前更重、更致命!

我坐在樓道里,把頭埋在手臂間,痛哭起來。

8年前的某天,有一雙手送了杯奶茶到我面前,今天卻沒有。

徐沁出門拉著我的耳朵,「走,跟我進去,主人今天很生氣……」

我啪地打開她的手,「我從今後不再是你的狗,你愛把那些照片怎樣就怎樣,我不管啦,老子不幹了!」

我第一次對主人喊出這樣的話,對江若詩、孫玲玲、張瑤都不曾有過。徐沁有點傻了。我管她傻不傻,徑自走下樓去。

在外面遊蕩了半天,天色已晚。路經「黑森林」酒吧,一頭扎進去,借酒澆愁。

要了一打啤酒,咕咚咕咚地灌。灌了5瓶,微微有些醉意,世界在我眼中變得光怪陸離起來。

背後有隻手拍了拍我,我回頭看,是個胖子,鬍子拉喳,一臉橫肉。

「你認錯人了吧?」

那胖子衝我胸口一拳,「操你NN,陳真,你不認得你奶奶,也該認得老子啊!」

我定睛一看,喜出望外,原來是肥牛!

我高中畢業後,直接去了美國唸書;而肥牛上了技校,後來當了個技工。

他腦子靈活,膽子又大,沒兩年工夫,開了個電纜廠,規模做得還不小。

老友相見,談笑甚歡。

可是多喝幾杯後,有了7分醉意,心底的情緒一下子爆發出來,嚎啕大哭。

肥牛慌了手腳,放下酒杯,「以前你再怎麼不濟,可從來沒掉過淚。幾年不見,這麼不長進。好歹是個大海龜,多掉份兒哪。」

「你……你知道什麼……沈倩……沈倩……徹底和我完了……」

「嗨,你們不早就完了嗎?我那時候就看出來了。你知道雄哥和刀哥也在追沈倩,就慫了不是,現在怎麼又提這茬?」

肥牛個大老粗,哪知道其中原委?我懶得跟他解釋,接著灌自己。

肥牛看我喝得不行了,趕緊奪了我的酒瓶,「兄弟,為了個娘門兒,不至於。走,跟哥走,哥帶你去好地方,要多少妞有多少,要什麼樣兒的就有什麼樣的……」

我被領進了一家名為「夜上海」的夜總會。

肥牛這些年財大氣粗,走路都是橫著的,自帶一種暴發戶的氣質,是夜店小姐最希望看見的客人,立刻受到熱情的招呼。

肥牛掏出一疊百元大鈔,甩在茶几上,「今天你們服務周到不周到,爺說了不算。誰說了算?陳哥!」肥牛指著我說道。

兩位小姐立刻貼到我身上。

我之前僅去過一次夜店,是陪一個臺灣客戶。

那臺巴子摟著小姐進了房,另一個留在我房裡。

我要求舔她的腳,她試了試,說太癢受不了。我一看不是同道中人,便不勉強。

結果和她坐在床上聊了一晚。她不耐煩了,靠上來,媚媚地道:「你聽你隔壁那位朋友多大動靜,你這一點兒響都不見,明天他問你你好意思嗎?」

我推開她,「那你適當的叫幾聲吧。」

後來的談話差不多就是這樣:「你老家是哪裡?」「福建泉州……哦!嗯……」

「來這兒多少年了?」「啊~~~5年了,其實這地方也沒想象中的好,呃~~~!」

這次感覺又有些像。肥牛摟著個妞兒走了,留下我和另外一個濃妝豔抹的妖怪。

她替我脫衣服,我說:「你先把鞋脫了我看看。」她把鞋襪都脫下。

我看她腳上青筋暴露,小腿也太胖,不是自己喜歡的那種,說:「走走走,把你們店裡踩背技術最好的叫過來。」

她忿忿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了。不一會,她帶來個穿睡袍的女人,「這是我們老闆,她收費很貴的。」

我拿出一疊票子,有20多張,點也沒點,塞在那小妖怪領口裡,「滾吧!」

支走小妖怪,我死盯著那個女老闆,因為我認得她。

她正是久不聞音訊的江若詩!

一天內連遇兩位故人,世事難料如棋,莫過於此。

江若詩燙了微卷的髮型,勾了眼線,抹了豔豔的唇彩,臉上應該有不少細紋,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

當初的清麗雅緻再無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濃到化不開的風塵味。

江若詩當然也認得我,驚異的眼神只是一閃,迅速恢復平靜,一扭一擺走到跟前,笑盈盈地摟住我。

「陳真,你比以前胖些了哩。這麼多年,想過我沒有?」

她身上的香水味很重,不過很好聞,多年浸潤風月場而修煉得來的媚功更是威力奇大。

以前的她也很美,不過美得恬靜、溫柔,和她在一起可以完全放鬆。現在的她充滿誘惑,把男人誘往最危險的地方,而且,充滿侵略性。

我感到緊張,又很刺激,任由她的手掌撫遍全身。

「陳真,以前你是我腳下的奴才;現在,讓你重新回來,好嗎?」

江若詩口中問道「好嗎」,動作上可絲毫沒有徵詢的意思,早把我皮帶鬆開,手伸進去觸摸到了最隱私的部位。

我丹田中有股暖氣,熱烘烘地蒸騰上來,渾身充滿了勁力,一把抱住她的雙腿,卻不小心扯下了她的袍帶。

玉體呈現,妍態畢露。

「給我躺下」,江若詩喝道。

抬腳重重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的腳還是那樣滑滑的,嫩嫩的。時隔8年,我又一次拜倒在江老師腳下,不,應當說是重獲了新生的江老闆!

我大膽地抱起江若詩的腳,不住親吻。她踢掉皮鞋,又將腳蹬向我胸口。

感覺胸口受到一記記重錘。江若詩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文弱的知識分子,而是個充滿野性的獵食者!

我興奮地大叫:「主人,你喜歡嗎?我全身每一寸,都是你的,你快來啊……」

她順著臉、脖子、胸口、肚子、小腹,慢慢踩下來,每踩一個部位都有不同的感受。

踩我臉的時候,感覺她最高貴;踩脖子的時候,她顯得最兇殘;踩胸口的時候,用上了碾壓的動作,並且全身重量都集中在一個腳上,讓我有眼冒金星的感覺;踩肚子和小腹的時候,腳法快速迅猛,迫使我口中的氣一口一口向外吐,發出呵哧呵

哧的聲音。

而我最期待的,是快點踩我最敏感的部位。

江若詩踩了兩下小腹,停了一停。

我呼出一口氣,「主人,你看我多賤,你不踩得狠些我渾身都癢啊~~~」

江若詩深吸一口氣,「把我的鞋子撿回來!」

我爬到牆腳,用口叼著被她踢掉的鞋子爬回來,端端正正放在地上,她伸腳穿好。

我知道最厲害的招數就要來了,平躺下來,期待無比。

江若詩高高抬起腳,重重頓在我小J上,我疼得從地上坐起來,抱著她的腳。

她把我頭朝後一推,「滾開!」鞋底用力一碾,我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狂叫:「謝謝主人賞賜——」

江若詩淡淡地道:「別謝得太早,還沒完呢。」換用又細又高的跟抵住我小J的頭。

「死在我腳下,讓你做個——風、流、鬼——」,說到「風流鬼」三字,一字一頓,每一字說完,鞋尖就刺進去一分。

我配合著「風流鬼」這三個有史以來最動聽的詛咒,口中「依依呀呀」叫個不停。

江若詩的鞋尖快要刺進肉裡了,保持著那個力度不動,雖然全身只有一個點被制,感覺卻象有萬斤巨石壓上來,我的手腳蜷曲起來,不斷抽搐。自己好像一條魚被按在砧板上,殘忍地被颳去鱗片,它只能乘未死之前撲騰著尾巴,顯示自己還是個活物,卻絲毫無力改變自己的命運。

江若詩終於放開腳,雙膝忽的跪下來,帶著幾乎全身的重量,壓在我小腹上。

我慘叫一聲,又坐起身來。江若詩一把擁住我,將我的頭埋進了雙峰之間的那條溝……

口鼻被軟綿的肉彈堵住,無法呼吸,感覺江若詩胸口一動一動,我意識漸漸模糊,想起自己半生的遭遇,幾乎全拜江若詩所賜。她若不是與孫玲玲合謀害張瑤摔傷,怎會有後面的一連串事情。她現在還是好好的做她的老師,受人尊重,有機會也可以在學生中發展一兩條小狗。我和沈倩更可能早就走到一起了。一念之差,害了三個人。

我本該恨之入骨,可是,**一般的江若詩,那麼地凜然不可侵犯,又把我折磨地那麼暢快,我怎麼都無法在心裡恨她。

江若詩放開了我,我抬頭見她兩頰竟然掛有淚痕。

「陳真,我若晚生10幾年多好,就可以和你光明正大……我把你當狗一樣對待,是因為我想留你在身邊……你……你該恨我的……」

我沒料到江若詩對我的感情竟是這樣的,和張瑤母女完全不同。

胸中衝動,說道:「江老師,我……我一點不怪你。你這樣對我,我心中……歡喜得很……」

江若詩搖搖頭,「我現在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配不上你。當年的沈倩才是適合你的人,也只有她這樣的女孩,才、才……」

「我和沈倩是不可能了……」我把這些年和張瑤母女的恩怨,以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想到她們母女,我該恨她們嗎?我只犯過一個小錯,就是對張瑤非禮,做夢都沒想過害人。是她們兩把事情越弄越大,鬧得沈倩兩年沒理我;今天不肯還我自由的又是誰,終於造成沈倩與我決裂!我猛地下定決心:我要報仇!你們不讓我得到沈倩,我就讓你們母女二人失去一切!

我用盡全身力氣抱住江老師,「老師,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星期天。晴。下午三點。

我來到張瑤家門口,按門鈴。

徐沁開門,看見是我,冷哼一聲,「你那麼有志氣,發誓不再做狗的,還回來幹什麼?」

我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頭,「主人原諒我吧,賤狗一時糊塗,做錯了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再給賤狗一次機會吧。」

「呸!」徐沁朝我一口唾沫,重又關上門。

我又按了次門鈴。

徐沁怒氣衝衝打開門,「再敢來煩我,老孃整死你!」

我再磕三個頭,哭道:「賤狗真的知錯了,以後一定會悔改的,主人不要扔下我,沒有人玩弄的狗狗很可憐的……」

徐沁一言不發,重重關上了門。

我正要第三次按鈴,張瑤開了門,一手托住我下巴,一手舉起個塑料袋,說道:「你能把這袋茶喝光,我就放你進來。」

我捧過那個塑料袋,張開袋口嗅了嗅,一股騷味。我明白這袋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到底喝還是不喝?

稍微猶豫了一下,我張開嘴,閉上眼,把那袋冒著騰騰熱氣的「茶」咕咚咕咚往口中倒。

張瑤冷冷地道:「不許剩,也不許漏,否則再罰喝一整袋。」

我喝得滴水不留,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徐沁也走出來,「好喝嗎?」

我再磕三個頭,「好喝。賤狗多謝主人賞賜。」

「哈哈哈哈」,母女二人對望大笑。張瑤取過項圈,那個伴隨過我多年的項圈,又戴到了我頭上。

兩人把我牽到屋中,張瑤怒罵:「你現在知道錯了沒?」

「知道了……」

「那錯了應該怎麼辦?」

「賤狗願接受任何處罰……」

徐沁用高跟鞋鞋跟朝我屁股中間狠狠一捅,雖然褲子沒脫,屁眼卻也被戳得生疼。

徐沁冷冷地道:「罰你去死你覺得冤不冤?」

我心想不會那麼誇張吧?

見我一猶豫,徐沁的鞋跟又戳了上來。我痛得大叫一聲,連喊:「不冤不冤,請主人賜我一死……」

張瑤騎到我脖子上,「你說該怎麼弄死你才好?」

「求主人踩死我……」

張瑤衝我一記頭皮,「放屁!主人的腳那麼高貴,可以用來殺人的嗎?」

「嗬嗬,不可以不可以。那……那請主人坐在臉上悶死我……」

徐沁哈哈一笑,給了我兩鞭,「太費事了,再想別的。」

「咳咳……賤狗請主人勒死我……」

「嗯,倒是個辦法」,張瑤又說道,「用什麼方法勒呢?」

徐沁說:「好辦,用絲襪勒死他!」

「呵呵,薑還是老的辣,老媽的主意真高。」

張瑤去衛生間拿了一雙黑絲出來,「賤狗你有福了,這雙絲襪兩天沒洗,滋味十足,嘻~」

她把兩隻絲襪合在一起,從背後勒住我脖子,腳踩我後背,朝相反方向一齊用力……

我透不過氣來,只能從喉間發出「誒誒」的聲音,張瑤母女聽得哈哈大笑。

「叮咚叮咚」,門鈴又響。

張瑤放開我,罵了句「今天tmd怎麼那麼多人來」,將我拖進房間。

徐沁去開門。

張瑤用絲襪塞住我嘴,反扭我雙手,不讓我發出半點聲音。我只聽門外傳來對話聲:——太太您好,我們是居委會來進行人口普查的,能進來嗎?

——好好,進來吧。不過你們快點,我還有事要出門。

——謝謝。

——哎喲~~你們做什麼~~啊!

張瑤不曉得出了什麼事,忙放開我,跑出房門。

我趴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待體力恢復得七七八八,也衝了出去。

兩個身高175的女子

和張瑤廝打在一起。

張瑤有168,雖然身高吃點虧,可畢竟是運動員,只是稍處下風。

徐沁剛從地上爬起來,要上前幫女兒。我見狀一個虎撲,撲倒徐沁。

徐沁做夢沒想到這個變故,舉手打我。被我伸胳膊攔住,反打回去,打得她嘴角流血。

8年前我力氣還小,徐沁正值壯年,招式又狠辣,把我整得很慘。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我把徐沁打得無還手之力,剛才用來勒我脖子的絲襪,如今綁住了她的雙手。

再看張瑤那邊,勝負業已分出:她正被兩個高大的女人坐在屁股下,動彈不得。

那兩個女人中的一個遞給我手機,「老大來短信了,陳哥你看看。」

我接過一看,是江若詩發來的:「雄刀蟹已伏」。我哈哈大笑,把手機給張瑤看。

張瑤臉如死灰。

那天我向江若詩借了兩個人,讓她把夜店裡力氣最大的兩個女的找來,供我差遣。

我來到張瑤家,假意求饒,進得門去。

那兩個在外面等了10分鐘,冒充人口普查人員,也混進屋子。

兩下夾攻,制服了這對惡毒母女。

她們還有三條狗,事先也已被我算計在內。我讓江若詩連夜加三人的QQ,派三位夜店裡最美貌的小姐與之視頻。

將他們迷得神魂顛倒後,約到指定地點,施展解數將他們收服成為腳下狗奴。

這三位夜店小姐是我和江若詩聯合挑選的,都是百裡挑一的人間尤物,論年齡、五官、身材均完爆張瑤母女。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

張瑤見到短信,知道最後的希望也沒了,萬念俱灰。

我馬上就要完成對張瑤和徐沁的報復了。

「張瑤、徐沁,你們聽著,你們以後再也無法作惡了。今天我會破了你們的身。知道我為什麼恨你們?不是因為你們後來加諸於我的肉體上的痛苦,而是你們給了我第一次最恥辱的經歷。若不是那一次,我後來都不會自暴自棄,不會變成一個被沈倩看不起的變態!我縱有錯,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沈倩……沈倩是我這輩子唯一動情的女孩……」

語音哽咽,再說不下去,叫跟來的兩位姐妹好好「招待」張瑤母女。

張瑤哭出聲來,拼命搖頭。徐沁性子強悍,罵聲不絕。

我聽得心煩,想去衛生間看看還有沒有沒洗的絲襪,拿來堵住她的嘴。

進到衛生間,映入眼簾的景象把我嚇得目瞪口呆,當真是:分開八瓣頂陽骨,傾下一盆雪水來。

衛生間地上躺著一個人,手腳被縛,嘴裡塞了毛巾。

正是朝思暮想的沈倩!

我忙為她鬆開綁繩,取出毛巾,問她怎會在此?

原來昨天沈倩與我分開之後,在路上遇見張瑤。

張瑤與沈倩當年感情深厚,多年後重逢,有些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意思。她帶沈倩重新回家,希望說服母親還我自由。

徐沁正在氣頭上,死不鬆口。沈倩情急,與之發生爭執。

徐沁一怒之下,綁上沈倩,一頓**,張瑤苦勸不果。

我心中對徐沁的恨意更加深了一層,把沈倩扶起來,想衝出去親自打她一頓出氣。

沈倩拉住我,「陳真,剛才在外面的話,我都聽見了。昨天太沖動,錯怪了你。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將從今天重新開始,那又何不讓今天成為一個好日子,少些打打殺殺呢?」

我身軀一震,扳過沈倩雙肩,「倩!你說什麼……」

沈倩伸指頭颳了刮

我的臉,「看你,一驚一乍的,象個小孩。唸書時挺聰明的,舉一能夠反三,怎麼今天聽不懂人話啦?」

我眼眶一紅,多年來的夙願,活生生成了現實。現在的沈倩,說什麼我都會聽。

我把沈倩擁在懷中,「好,我聽你的。我不為難她們……」

「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我茫然不解,「什麼……」

沈倩掙脫我的懷抱,雙手放在背後,吐了吐舌頭,「西班牙海鮮飯哪!」

「哦……哈哈,好,我們馬上就去!」

……

一年後,我和沈倩的婚禮在君和大酒店舉行,場面十分熱鬧。

伴娘是張瑤,伴郎是肥牛,證婚人是江若詩,江老師店裡的一幫姐妹負責在紅地毯兩旁撒花。而張瑤和肥牛,則已經定好了明年的婚期。

等大家鬧完洞房,終於只剩下我和沈倩兩個人。

我摟著愛妻的小蠻腰,從屋角的揹包裡拿出一個紙袋,「老婆大人,猜猜裡面是什麼?」

沈倩做個苦臉,「忙了一天,餓得前心貼後背,給這個敬酒、給那個點菸,桌上那麼多菜一樣也沒吃著,誰還有心思猜猜猜啊?」

我呵呵一笑,「婚禮就是這樣的……」

沈倩臉一板,「難道你有過經驗?」

我抬頭望著天花板,手指屈起,假裝數數。沈倩憋不住笑,跳起來捏我的臉。

我頭一閃躲過,「老婆別忙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哪。你看看這裡面是什麼?」說著把紙袋撕開,攤在桌上。

沈倩一看,眉開眼笑,「哇塞!上湯焗龍蝦、椒鹽排條、起司牛柳……」

我從後摟住沈倩,「怎麼樣,老婆的需要我怎會不知道呢?」

沈倩笑盈盈拿起一塊牛柳,朝後送到我嘴裡,「味道怎麼樣?」

「嗯,香!牛肉香,老婆的手更香。」

「油嘴滑舌!」

吃完東西,兩人同時摸摸肚子,鼓鼓的,相視而笑。

「老婆,今天累了,早點休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

沈倩擺手道:「哎,慢著,還有一件事……」

我摸摸頭,「什麼啊?」

沈倩站起身來,踱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踢掉皮鞋,撫著自己的腿。

肉色絲襪特別迷人。

沈倩淺笑盈盈,向我拋個媚眼,「老公,我要你給我打洗腳水。」

我正脫下外套,聞言呆了半晌,望望愛妻的笑臉,又望望她修長纖細的美腿,手中外套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