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姐姐大人

我的姐姐大人

序章一切的開始嘩啦嘩啦~一陣嘈雜的雜物落地聲伴隨著一道女人尖尖的怒罵打破了別墅區夜晚的寧靜。

[真噁心!我沒有你這種變態兒子!]

寬敞明亮的臥室內,站著一位穿著雅緻的中年婦女,此時她滿臉怒容、胸膛劇烈起伏著,看著滿地狼藉,平時慈祥溫和的聲音此時顯得有點尖銳刺耳,嘴裡正對著另一道纖瘦身影破口大罵。

[我們家那麼多人沒有誰像你這樣的,你心理不正常吧!]

[你爸不在就管不了你是嗎!]

[好的不學,就會給我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存心想氣死我對吧!混賬東西!]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要是讓外人知道,還不得笑死我們,你就不覺得丟人嗎!]

[去你爸靈位面前跪著!給我好好反省!]

靈位前,天天滿臉苦澀地跪在地上,一陣心痠痛苦湧上心頭久久不散,想到平常溫和的母親第一次對自己破口大罵,內心更是五味陳雜除了不被理解的憋屈和羞怒外更多的是無奈。

今晚的事情算是偶然中的必然,雖然平時已經很謹慎小心,但母親還是發現了他藏在房間中的性癖秘密,看到各色各樣的SM女王雜誌和限制級光碟,還有一大箱SM玩具,讓傳統的母親勃然大怒,母親無法想象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為什麼會喜歡這些東西,更加不能接受兒子有可能會卑微下賤地跪在某個女人腳下。

天天解釋不了,也不知從何說起,羞怒的情緒使他只能沉默以對。

他長嘆一聲,沒有什麼比至親之人的不理解和厭惡更令人痛苦了。

開放的社會風氣下,特別是年輕一代,就算不能接受SM,但很多人也對此見怪不怪了。

在他看來,SM就是一項遊戲,可以滿足某些人的心理需求,比如自己這個M,僅此而已……

第一章姐姐大人

深夜,一聲短促的汽車鳴笛聲響起,隨後有點瞌睡的門衛連忙打開大門,讓一輛銀白色的轎車緩緩駛入。

轎車在別墅門前頗顯隨意地停好,隨後一道倩影從車內走了下來。

藉著旁邊皎潔的庭院燈光,可以看到這名女子身著一套剪裁雅緻得體的女式西裝,套裙下有著一雙修長勻稱白皙如玉的美腿,纖巧的腳裸下是一雙典雅的黑色細高跟,一頭烏黑油亮的秀髮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黑色的錦緞一樣光滑柔軟,配合她化了點淡妝的精緻面容,美得不可方物。

此時女子正稍微著急的走向家中,她在公司聽聞家中傭人傳訊,母親不知為何大發雷霆並將弟弟罰跪,心中大吃一驚,顧不得手頭上的事,急急忙忙從公司一路趕回。

[大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進門後一位在玄關內守候著的中年婦女連忙迎了上來。

[陳姨,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吵起來了]

這位陳姨是這家中的老人,在這工作十多年算是看著他們長大的,今晚也是陳姨打電話通知她這事,要是平時她肯定會先禮貌問候,但是今天心中急切便也顧不上了。

[我也不太清楚啊,只知道晚上夫人進了少爺的房間後沒多久就罵起來了,最後就讓少爺去罰跪,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了,夫人還沒睡,少爺也還在那跪著呢,大小姐您快去勸勸夫人吧,有事好好說嘛]

陳姨焦急地快速說完,她還是頭一次見夫人發那麼大火,心急下只能想到趕緊通知大小姐,畢竟大小姐

從小聰慧,夫人平常最重視大小姐的想法。

[我知道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陳姨你先去休息吧,我來處理就好,今晚辛苦你了]

[誒~我沒關係,畢竟看著少爺令人心疼,我怎麼睡得著啊,乾脆在這等您回來了,我這就去休息,拜託您了。]

陳姨離開後,女子猶豫了一會,看了眼一樓偏廳,決定還是先找母親,隨後徑直地走上二樓。

天天的身體有點搖搖欲墜,連續幾個小時的跪姿對他在冰冷地板上的膝蓋是種折磨,一開始還有些刺痛,到現在已經漸漸麻木了。但他緊抿雙唇一言不發,他可以向母親低頭,但是骨子裡的倔強不允許他認錯求饒。

身後突然響起了高跟鞋清脆密集的響聲,天天強忍住回頭查看的衝動,無論來的是誰,他都不想示弱,他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林淺走進來的時候,一眼看到的就是父親牌位前的那個倔強瘦弱的身影,昂首挺胸、腰背挺直,正一絲不苟地跪在冰涼的地板上,即使身體已經微微顫抖也不肯認輸。

真是個笨蛋,不肯求饒也不知變通,又沒人盯著他,傻乎乎地一直跪著幹嘛,我要是不回來,這傻瓜說不定能跪一夜!林淺又好氣又好笑地想著,不過她沒有看笑話的意思,腳步不停打算把這笨蛋扶起來。

[天天]

聽到這熟悉嗓音,天天身體猛地一震,原本眼中的倔強堅定迅速消散,只剩下滿眼的驚慌失措,他不敢置信地轉頭回看,果然是那熟悉至極的倩影。

[姐姐大人!]

[你…你怎麼回來了……]

為什麼姐姐會突然回來啊,按理來說姐姐工作是很忙的,而且公司距離家裡不近,沒事的話姐姐是不會回家的,難道是因為我,是被母親叫回來的嗎?被看到這個樣子真是糟糕透頂啊!

天天越想越心慌,最擔心的就是姐姐知道了他的性癖,害怕最崇敬的姐姐大人會因此厭惡他,如果姐姐也像母親那般罵他的話,他絕對會難受得想死。

[我、我……]

天天緊握雙拳,微微轉頭,目光不敢平視,因驚慌羞惱而滿臉通紅,想解釋卻不知該說什麼,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

林淺目光柔柔地看著眼前作為男孩子來說過於精緻纖巧的面容,眼神越發溫柔。

她蹲低身子,雙手輕輕環繞上去,將眼前的身影拉入懷中,緩緩抱緊。

[我回來看你,你先起來,地板涼,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媽那邊你不用擔心,我剛剛去和她談過,不是什麼大事,她只是一時生氣。]

[以後有事要先告訴我,姐姐幫你擔著。]

[如果你傷心,我會很難過的。]

一縷幽香撲鼻而來,天天的脖頸抵在姐姐並不算寬敞的肩膀上,渾身暖暖的。耳邊聽著姐姐輕聲細語的安慰,喉頭哽咽、眼眶微紅,突然感到好委屈,他強忍住這酸酸的感覺,悶悶答道[謝謝姐姐。]

第二章我願意

林淺直接將天天打橫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走向自己的臥室,白皙纖細的手臂竟顯得毫不費力,穩穩當當彷彿抱著的是個瓷娃娃。

[姐姐,我自己能走……]

唔~好羞恥啊,堂堂大男兒居然被姐姐公主抱!

[等會,馬上就到了。]

咔嚓,林淺側身伸手打開房門,隨後輕巧地將懷中的人放在自己的床上。

[你坐在這別動,我去給你拿藥。]

[嗯。]

林淺的臥室很

簡潔,一切物品擺放的井井有條,找出鐵打酒十分容易。

一會的時間,林淺半跪在地上,捲起天天的睡衣褲管,在掌心倒出鐵打酒,搓了搓手後輕柔地覆上天天的膝蓋。

[忍一下,有點痛,很快就好。]

天天坐在柔軟的大床上,有點呆愣地望著姐姐,這時才反應過來。

[嘶!我自己來就可以,不用麻煩。]

剛剛一直想著怎麼向姐姐解釋,竟沒注意到姐姐給他上藥。雖然小時候玩鬧受傷時,姐姐也常常這麼做,但畢竟那是孩提時的事了,現在時隔多年看著姐姐的纖纖素手正在給他擦藥按摩,真的感覺十分害羞。

[別動,不好好處理有可能留下病根的,乖~]

[等明天我再帶你去醫院檢查。]

[……]

天天有點無奈,姐姐總是把他當成小孩子來哄,這令他十分羞恥,但是對著姐姐,反駁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能任其擺佈了。

[那個…母親和姐姐談了什麼?]

終究是不能當做沒事發生的,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母親都和我說了,讓我管教你一段時日,好讓你改邪歸正。]

林淺抬頭看著天天,笑得眉眼彎彎。

[明天帶你搬去我那邊,你跟我住一段時間。]

[姐姐都知道了嗎?我……]

[我是個變態,喜歡幻想被女性踩在腳下支配,姐姐大人會……會覺得噁心嗎?]

天天豁出去了,眼前姐姐的笑容給予了勇氣,讓他迫切想知道這個答案。

[不會,姐姐永遠不會覺得天天噁心的。]

斬釘截鐵的語氣,沒有一絲遲疑的回覆。

正當天天聽到想要的答案鬆口氣的時候,林淺的笑卻微微轉冷,語氣涼涼地[但是,我很不開心呢,以前天天是不會有事瞞著我的,你可要和我好好解釋解釋。]

天天身子猛地一僵,突然感覺有股冷意從脊背升起,禁不住打了個哆嗦,生氣了嗎,一定是生氣了!

[嘶~痛!我不是有意瞞著姐姐的,姐姐大人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

林淺手上擦藥油的動作不停,淡淡地睥了一眼天天,臉上似笑非笑[那你接下來老實回答不許撒謊。]

[你什麼時候有這愛好的?是朋友教你的嗎?]

[不是,是我……自己從小就愛幻想著……被支配,大概是天生的吧,後來在網上看到相關論壇就越陷越深了。]

[你房間那些玩具和收藏是誰給你的?]

[……都是我自己買的。]

林淺眯了眯眼睛,故作不在意地問[之前有跟人玩過這種遊戲嗎?]

絕對無法忍受別人把天天踩在腳下,哪怕是天天自願的也不行,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想到這,林淺表情不自覺變冷。

天天看著姐姐臉色不善,吞了口唾沫連忙道[之前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從來沒跟別人玩過。]

[姐姐您千萬別生氣,我會改的。]

微微鬆了口氣,林淺臉上緩和了下來,那個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我沒生氣,天天只是有點不同的愛好,並沒有錯。]

[但是呢,我很擔心天天會誤入歧途,害怕你認識到不好的人而受到傷害。]

對不起呢天天,姐姐是很自私的,你是姐姐最愛的弟弟,姐姐害怕失去你,是絕對無法接受你成為別人的奴隸,如果你想玩的話……

手上的藥油已經徹底揉開,林淺仍然半跪在地上,抬頭認真地看著天天,輕聲道[所以,姐

姐陪你玩好不好,我來做你的主人。]

天天怔住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熟悉精緻的眉眼,幻想了無數個日夜的對象就這麼輕易地說出了他的夢想。

其實之前並不是沒有合適的人,以他的樣貌與條件,如果真的想被調教,相信很多女生會願意把他踩在腳底下狠狠蹂躪。

遲遲不願踏出那一步,不過是因為他真正想要的只有姐姐大人而已,只想跪倒在他最崇敬的姐姐大人腳下。

現在居然只要他點點頭就可以獲得想要的,如此輕鬆,如此夢幻,簡直不可思議。

姐姐站了起來,俯視著再次輕聲問道[你願意被我支配一切,做我的奴隸嗎?]

天天看著面前高挑的倩影,目光迷離而堅定,從床邊下來,四肢伏地緩緩跪倒在姐姐那雙如玉般白皙的赤腳前。

低頭虔誠地在那小巧圓潤的腳趾上落下一吻,舌頭控制不住地伸出舔舐了一下。

心跳如鼓。

不需要猶豫,這是夢寐以求。

[我願意!]

第三章夢幻初體驗

腳趾癢癢的,被舔舐的地方像羽毛撓過酥酥麻麻,看著在她身下卑微至極跪著的天天,竟然令她升起一種陌生的快感。

自然而然地抬起腳踩在天天的頭上,眼底盈滿了愉悅和溫柔,聲音低啞[請多多指教呢,我的小~奴~隸~]

過了一會,稍微平復下內心澎湃陌生的快感,想到天天受傷的膝蓋,頓時心疼了起來,把腳從天天頭上收回,柔聲道[起來吧,該回去睡覺了。]

不能被這陌生的情緒影響,不要著急,現在的我已經得到天天了。

天天仍然跪趴著,他有點暈乎乎的,臉頰通紅,像喝醉了酒一般,聽到姐姐的話語聲稍微抬了抬頭,迷濛的雙眼前是姐姐小巧精緻的玉足,腳趾瑩白粉嫩,秀美無雙沒有一絲瑕疵,散發著致命吸引力。

一顆心猛烈跳動,舌頭已經細細柔柔地滑過腳趾甲、縫隙,在腳趾腹部停留緩緩轉著圈,然後張口輕輕含住,小舌滑動的同時微微用力吮吸,彷彿品嚐著世間美味。

林淺驚訝地看著天天的痴態,那股快感再次浮現,感受著腳趾不斷傳來的溼滑觸感,她舒服地眯了眯眼,沒想到天天對她的腳竟如此痴迷,這令她感到無限的歡喜和愉悅,那麼稍微玩一下吧,只不過……

輕輕的把腳趾從緊貼的雙唇中緩慢抽離,將其抵在天天的下巴處,隨後微微一抬[不要跪著,對膝蓋不好,坐著。]

姐姐的話語和口中的空虛喚醒了天天的神智,意識到自己剛才像狗一樣舔舐姐姐的玉足,頓時感到一陣羞燥,不過更多的卻是戀戀不忘與狂喜,這個位置才是屬於他的,他就該像條賤狗一樣跪在姐姐的玉足下,卑微的為姐姐舔舐服務,他的存在價值都是為了姐姐。

天天抬著頭,仰視著姐姐主人精緻的臉,語氣認真地道[……姐姐是我的主人,我是姐姐的奴隸,是姐姐的狗,奴隸和狗就該在主人面前跪著。]

[我未經主人允許,擅自舔弄主人玉足,請主人責罰。]

林淺微張著嘴,看著天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副無奈的樣子,想了想道[天天還是像往常一樣叫我姐姐吧,我喜歡這個稱呼。]

[是,姐姐大人。]

[至於剛才的事,念你是初犯,這次就饒你一次,下次再擅自行動必重重責罰。]

[謝姐姐大人恕罪。]

[……跟我來。]

說完林淺

轉身走向房間一角的沙發處坐下,沙發底下是厚實柔軟的地毯,她抬起一隻腳丫,淡淡道[舔。]

天天爬行著來到姐姐面前,聞言雙手小心的捧著眼前的玉足,埋頭溫柔地舔舐了起來,以大拇趾為開始,用舌頭細緻進行著按摩,沒有遺漏一處地方,從趾甲舔到趾腹再到腳趾縫,然後輕輕含入口中吸吮著趾甲間的縫隙,依次舔過每根腳趾,最後在腳底處輕輕打轉、摩擦滑動。

[唔~]

舒服的嚶嚀,腳底的舌頭仍在舔舐,每次滑動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看著天天秀氣俊逸的側臉不停地上下移動,林淺的下體有一股熱流升起,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佔有天天。

[啊咧~這裡是天天的小雞雞嗎,豎起來了呢。]

抬起另一隻赤足踩在早已高高豎起的帳篷處,故作驚訝的笑道。

[看在你今晚這麼乖的份上,稍微給你些獎勵吧。]

林淺露出幾分嬌羞的表情,看著已經意亂情迷的天天,收回雙腳,俯身捏住天天的睡褲,輕輕往下一拉,沒有了束縛的陰莖直直立了起來,泛紅膨脹到極限,半包莖的包皮下是粉嫩可愛的龜頭。

[天天的小雞雞希望得到姐姐的疼愛呢,畢竟已經興奮的勃起了不是嗎?]

晶瑩的腳趾微屈點在因充血而漲大的龜頭上,隨後往上停留在尿道口緩慢摩擦,另一隻腳踩在蛋蛋上輕輕按壓,隨後往上搭在莖杆,將包皮完全擼了下來。

[嗚……]

龜頭感到一陣強烈的酥麻,肉棒似乎比剛才漲大了兩分,尿道口有透明稍粘的液體流出,同時脊椎不斷傳來的麻,讓天天的身體微微抽搐起來。

[不用客氣也可以的喲,天天的話坦率接受就好了。]

將天天的肉棒踩在肚皮上,張開大拇趾把冠狀溝夾在腳趾縫裡。

慢慢擼動,一下,兩下。

[啊……嗚……]

天天只覺得一陣劇烈快感不斷從莖杆傳來,肉棒控制不住地顫抖,隨後一股股熱流快速噴湧而出……

[誒嘿……姐姐的腳沾滿了天天的精子喔~]

滿滿的愉悅,天天在我的腳下射精了,這算是徹底佔有了吧?

龜頭上方的玉足沾滿了白皙濃稠的精液,玉足再次覆上龜頭,打旋轉動摩擦……

有精液作為潤滑,這次轉動摩擦的速度更加快了,另一隻玉足繼續把勃起的肉棒踩在肚皮上,上下擼動……

一下,兩下,三下。

[姐姐……我……嗚……]

天天羞惱的想說點什麼,但強烈而酥麻的快感令他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

[嗚…啊……啊……]

洶湧而來的射精感根本壓抑不住,白濁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肉棒一抖一抖的。

[……才擼兩下又射了呢,看來小天天很喜歡姐姐的腳喔~]

感受著腳下的熱流,林淺說出了愉悅的話語。

[啊……天天這個樣子好可愛~]

一邊說著,腳下動作卻不停,反而越來越快,玉足不斷在龜頭上旋轉摩擦。

[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啊……]

斷斷續續的,發出近似哀求的聲音,下體前所未有的酥麻讓天天感覺身體快要散架了。

但是似乎起了反效果。

玉足摩擦的速度更加快了!

[嗚啊啊啊啊!]

無比強烈的酥麻不斷襲來,終於突破了界限,透明的液體瘋狂地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彷彿源源不斷,在空中形成朵朵水花。

[誒

?好多水,這是失禁了嗎?]

看著天天雙眼不自然的向上翻白,舌頭最大程度的向外伸了出來,一副徹底被玩壞了的樣子,林淺覺得有趣極了。

好喜歡天天這幅被玩壞的痴態,好喜歡天天在她的腳下求饒的樣子,完全屬於她的天天最喜歡了!

[嗚……]

從射精的快感中慢慢平復,有些回神了的天天忍不住哭了……

[嗚哇……姐姐…對不起……嗚…天天…好沒用哇……]

無地自容的感覺,太沒出息了,姐姐碰我兩下就射了,這樣的我配當姐姐大人的奴隸嗎?

[誒?]

看著天天沮喪難過的哭泣,林淺有些慌了,心臟彷彿被攥住了一般,一陣鈍痛傳來,似乎玩過頭了。

她連忙傾身上前用雙手環繞著天天的腰,然後把天天拉抱進自己懷裡,在那紅撲撲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溫柔舔舐臉上的眼淚,隨後紅唇貼著耳朵輕聲道[為姐姐早洩的天天也很可愛喔,姐姐很喜歡你剛剛的樣子呢。]

[我說過的吧,如果天天傷心,姐姐會很難過的喔]

被舔過的臉上感覺涼涼的,天天感受著姐姐在耳邊說話時呼出的熱氣,癢癢的,很舒服,頓時害羞和驚喜的情緒迅速盈滿心間,將原本的沮喪和難過拋之腦後。

[真的嗎?姐姐喜歡天天這個樣子?不會覺得我沒用嗎?]

雙手回抱著姐姐的纖纖細腰,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姐姐,小小聲地問道。

[真的,最喜歡天天了,姐姐剛才玩得很開心喔~]

給出了愉悅肯定的答覆,想了想決定還是轉移話題。

[天天真是太狡猾了,姐姐用腳辛苦幫你服務,天天剛高潮完就向姐姐撒嬌,姐姐的腳還黏糊糊的~]

林淺笑眯眯地打趣道。

[啊…對不起……我這就幫姐姐大人清理。]

天天再次羞紅了臉,自己果然太過分了,只顧著自己的感受而疏忽了姐姐大人,這樣的奴隸是不及格的,該罰!

從姐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再次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地,傾身上前。

看著姐姐滿是精液與疑似尿液的玉足,天天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猶豫只是一秒,舌頭探出,從腳底開始,快速地舔舐吸吮了起來,然後吞嚥,不斷重複……

口中的味道澀澀的,還有一些鹹,跪在姐姐腳下,舔舐吞嚥著自己下流的分泌物,彷彿是姐姐的肉便器的情形居然在今天實現了,天天心裡充滿了幸福的屈辱感。

林淺驚訝地挑了挑眉,本來想讓天天拿點紙巾過來擦乾淨,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直接用口幫她清理了。

不過她很喜歡呢,看著跪在地上的天天虔誠地舔舐著她的腳,然後屈辱地吃下自己的精液與尿液,她的下體忍不住有液體流淌而出,這樣的天天真是令人興奮到無以復加啊……

過了一會,已將玉足全部舔舐乾淨的天天跪趴著,額頭深深埋在地毯上,語氣認真且害羞[……我剛剛失態了……求姐姐大人懲罰。]

一隻玉足再次踩在天天的後腦勺上,稍微用力向下碾壓,林淺雙眼微眯,眼底充斥著幾乎要壓抑不住的洶湧慾望。

內心有種明悟,那股陌生的快感就是對天天為所欲為的感覺吧……支配著,控制著天天的一切,彷彿我就是天天的全世界。

[嘻嘻……天天真是變態呢~你是想姐姐對待小賤狗那樣對待你嗎……]

第四章羞恥

天天有點悶悶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想到早上母親冷漠的態度和昨晚歷歷在耳的罵聲,感覺十分憂鬱,但是又想到昨晚居然成為了姐姐的奴,舔了姐姐的玉足,還被用玉足踩到射精,頓時又覺得心虛和愧疚,不過又掩蓋不了心底無限的歡喜,伴隨著而來卻的是夢幻般的不真實感,被母親發現性癖而導致姐姐回家做了他的主人,這是什麼展開,在寫小說嗎,所以現在情緒可謂是複雜極了。

前面的路口亮起了紅燈,林淺轉頭看到的就是天天呆呆的樣子,靈秀的像個女孩的小臉上正在微微蹙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難題,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穿著露趾涼鞋的腳,像個小狗似的,她不禁微微臉紅,這死小孩不會又是想舔了吧。

林淺叩了叩天天的小腦袋,打趣道[在想什麼呢?擺出這幅呆萌的樣子會讓姐姐忍不住想要欺負你的喔~]

[啊!]

[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姐姐大人居然成了我的主人,昨晚還…還……]

從呆愣的狀態中脫離出來,聽到姐姐溫柔調戲的聲音,想到昨晚羞羞的情景,天天從脖子到臉頰紅撲撲的,下意識地將心底話說了出來。

[怎麼?不喜歡?]

林淺挑了挑眉。

[喜歡!喜歡!高興地不得了,像是在做夢一樣,姐姐大人,這…這是真的嗎?]

天天連忙肯定,末尾還羞澀不安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

林淺溫柔地笑笑。

[那…姐姐大人可以打我一耳光嗎?我害怕是在做夢。]

天天突發奇想,弱弱地問道[求您了。]

害怕姐姐大人不答應,天天晶瑩的眸子撒嬌似地看著姐姐,軟軟糯糯地懇求著。

林淺有些無奈,寵溺的笑道好,然後抬手輕輕的拍在天天臉上。

[誒?好輕,一點都不疼,不會真的是在做夢吧。]

感受到臉上的溫潤觸感,天天已經閉起來的眼睛疑惑地張開,說完還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

林淺翻了個白眼,這死小孩是皮癢想捱打了吧,天天果然是個大變態!

[等會回到姐姐的公寓,姐姐一定會好好滿足你這條小賤狗,把昨晚欠下的事情慢慢完成,保證讓你深刻認識到不是在做夢!]

[嗯…請……請姐姐大人不要對小賤狗手下留情。]

天天開心的笑了,有些羞澀地扭頭看向窗外,輕輕地說道。

林淺有些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又聽到天天低低的聲音傳來。

[姐姐大人,你說我們能一直保持這樣嗎?會不會有一天就突然結束了……還有母親那邊……]

林淺突然冒出恐慌的情緒,滾滾而來,有股無名火騰的燒了起來,親密擁有過後更加不能允許失去天天。

啪!

響亮的聲音!她抬起手狠狠地甩了天天一個耳光,聲音有些冷。

[清醒了嗎,並沒有做夢,天天已經是姐姐的奴隸了呢,我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天天可不許中途退出,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天天粉嫩白皙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了,清晰的浮現出五個手指印,臉上火辣辣的,很痛,還有些耳鳴,但還是清晰聽到姐姐的話語,心裡像吃了蜜一般,甜滋滋的,揚起了燦爛的笑容道[好,我要當姐姐大人一輩子的奴隸,永遠不離開。]

林淺打完就後悔了,突然升起的無名火讓她衝動了,天天明明不是想離開她的意思,她愛憐地輕輕撫摸著天天的紅腫的臉頰,把聲音放柔。

[傻瓜,別多想,母親

也是擔心天天,怕你誤入歧途受到傷害,她只是一時生氣,並不是真的討厭天天。]

[將來的事情交給姐姐來處理就好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難道天天不相信姐姐嗎?]

[我當然相信姐姐大人!]

天天有些傻兮兮地笑著,所擔心所憂鬱的問題彷彿都迎刃而解了,他有些溼潤的眸子模糊地看著林淺,這就是他的姐姐大人,從小就寵他愛他,和他一起長大的姐姐大人,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和以往一樣給予他厚重的安定感,總會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頂在前面,為他排憂解難。

他情不自禁地向姐姐湊上去,完美無瑕的容顏近在咫尺,他偷瞄了一眼姐姐的眸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姐姐的側臉上輕輕落下一吻,羞澀地在精緻漂亮的耳朵旁小小聲道。

[將來的事情交給姐姐大人處理,那麼作為報答,天天從今往後任由姐姐大人處置喔~]

林淺的耳根微微泛紅,只覺得小腹處有一股慾火升騰而起,熊熊燃燒著自己的理性,這死小孩居然撩騷起來了,真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狠狠地蹂躪,把他欺負到哭,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可憐兮兮地求饒。

恰巧這時紅燈轉緑,車流開始移動,林淺推開天天,讓他坐好,開始發動車子向前駛去。

[把褲子脫下來。]

清冷的話語突然響起。

[誒?什麼?]

天天沒有反應過來,有點迷茫。

[我說讓你把褲子脫光了。]

清冷的聲音再次重複。

[啊!在這裡嗎?能不能回家再脫,求您了,會被人看見的。]

這次天天聽明白了姐姐的意思了,他有些不敢置信,還有些恐懼,可憐兮兮地哀求道。

林淺勾起了嘴角,愉悅地笑道。

[天天剛剛不是說任由姐姐處置的嗎,那麼姐姐想對你做什麼都可以不是嗎?]

[脫。]

冷冷地命令道,姐姐常年作為上位者的氣勢在此時展露無遺,令人懾服,不敢反抗。

天天從未見過姐姐這個樣子對他,不由覺得一陣心慌害怕,不敢多說,連忙把褲子脫光,露出稀疏毛髮上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後肉棒居然迅速充血漲大,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林淺看了一眼,笑了笑。

[天天真是變態呢,在外面露出下體對你來說是這麼興奮的事情嗎?]

天天只覺得羞恥無比,小臉漲得通紅,緊張兮兮地看著車窗外,雙手遮住膨脹的下體,生怕被過往車輛上的人看見。

車子過了路口後,直行一段距離,在一個轉角處右轉,在一個僻靜的路邊停下。

林淺轉頭直勾勾地看著天天,眼中似有火光跳動,略微沙啞地道[回去之前先玩玩你這條小賤狗,待會可不許哭喔,不然姐姐可要狠狠地懲罰你。]

僻靜的路邊靜悄悄的,天天緊張害怕的心緒平復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興奮和刺激感。

姐姐的纖纖素手已經緊緊握住自己的勃起的肉棒,另一隻素手輕柔地搓弄著自己的蛋蛋。

啊!下體傳來強烈的刺激感,肉棒竟微微跳動,姐姐大人白皙如玉、纖細修長的手指正在擼動著包皮,大拇指在露出的龜頭上慢慢搓揉,同時蛋蛋上也不甘落後地遭受或搓或揉或捏的愛撫。

[啊…啊!天天不行了,要射了!]

天天壓著嗓子,低聲地叫道。

素手用力握緊肉棒上半部分,猛地加快擼動的速度!

[啊……]

肉棒快速的顫動

了幾下,隨後在手掌的包裹中射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噗嗤~天天還是那麼快呢,是因為第一次被姐姐用手玩弄小雞雞的原因嗎?]

調笑完,林淺低頭看了看手掌中的白色的精液,然後伸出香舌微微舔了舔。

[唔,天天精液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有點難吃喔。]

將佈滿精液的手掌伸到天天面前,命令道[舔乾淨。]

天天早已羞恥得說不出話,臉上潮紅一片,溫馴地將小嘴貼在姐姐手掌上,吮吸著自己的精液,吞嚥入腹,然後用舌頭在掌面上打掃舔舐,最後將一根根修長纖細的手指依次含入口中,逐個舔舐吸吮,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勾人慾火。

林淺享受著手上溼滑的按摩,等待天天徹底打掃完了,愉悅地開口[天天果然是條小賤狗,吃下自己的精液感覺怎麼樣?]

[誒?小雞雞又變大了,被羞辱讓你興奮起來了喔,小賤狗想要姐姐的玩弄嗎?]

隨著姐姐羞辱話語,陰莖又重新膨脹了起來,天天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小聲道[想…想要。]

素手再次覆上肉棒,微微地撥弄開包皮,然後停了下來。

[沒聽清喔~想要什麼得大聲的說出來,天天是小賤狗,坦率地說出自己淫蕩的想法是沒關係的啦。]

[我…我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

弱弱地回答。

[不合格,你要自稱小賤狗。]

林淺笑得彎了眉眼,糾正道。

[小…小賤狗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

說完弱弱地看了看姐姐,彷彿在問這樣可以了嗎,一副可憐的模樣。

[還是不合格,小賤狗還沒說出想要被姐姐玩弄哪裡呢。]

繼續糾正。

[小…小賤狗想要被姐姐大人玩弄下賤的小雞雞。]

天天期待地看著姐姐,這下總可以了吧。

[不合格,這是請求主人的話語嗎,小賤狗是沒有資格想要的喔。]

還是糾正。

天天聽懂了,雖然羞恥,但還是弱弱地發出懇求。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不錯,但是還不行。]

再次無情地拒絕。

[嗚~為什麼啊?]

他忍不住問道。

[要大聲的說出來喔,小賤狗在面對主人時就應該坦率地說出內心淫蕩的想法。]

林淺輕笑道,同時另一隻手圈住了兩個蛋蛋,微微用力揉捏著。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天天微微顫抖,他強忍住羞澀,大聲道[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下體的雙手突然離開了,裸露著的下體頓時感覺空落落的,拒絕的話語再次傳來。

[聲音不夠大。]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加大聲音。

[再大聲點。]

天天有些急了,接二連三的調戲令他羞恥無比,他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嘹亮的聲音在車廂中響起。

[再來一遍。]

素手再次撫上肉棒,擼下包皮,食指在冠狀溝處環繞,好奇地撫摸著繫帶。

[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強烈的刺激令天天幾乎是用盡嗓子大喊。

[要帶有感情色彩。]

拇指停在龜頭上方,食指撫摸著冠狀溝,輕輕地擼動了一下。

天天急得想哭,羞恥與快感洶湧而來,眼前有些模糊,儘量的醞釀感情,然後大聲喊道[求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第五章懲罰

林淺的雙腮如醉

酒般坨紅,眉眼彎彎,平時如仙子般清冷美麗的人兒,此時看起來美豔極了,滿足的快感盈滿心間,臉上露出一副愉悅至極的表情。

看著天天這幅可愛誘人的模樣,在她面前羞澀地懇求,她感覺心都要化了。

想要更多,想看到更多這樣子的天天,想要更加狠地調教天天,明明一天的時間都沒過去,欺負天天的快感卻已經深入了骨髓。

[既然小賤狗這麼渴望被玩弄小雞雞,姐姐就滿足一下你吧。]

林淺抓著肉棒的右手用力握緊,一下一下地緩慢擼動肉棒,拇指在尿道口處盤旋摩擦。

隨後左手再次貼上陰囊,輕巧地揉捏著蛋蛋,嬌笑道[蛋蛋也很可愛呢。]

儘管這次姐姐故意放緩手上的動作,但是想要射精的快感依然在不斷地衝擊著閾值,也許只要是來自姐姐大人的刺激,他就會快速堆疊快感吧,因為姐姐大人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

[嗚!姐姐大人…我…小賤狗要射了。]

羞恥地喊著,在姐姐面前自稱小賤狗令他十分興奮。

[誒?又要高潮了嗎?]

雖然疑惑的問著,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緩慢擼動的右手用力握緊肉棒,逐漸提高上下的速度,同時左手覆上龜頭,等待著液體的射出。

[啊!要射了!要射了!]

肉棒猛烈跳動,再次射出了白濁濃稠的精液。

[小賤狗高潮了呢,那麼獎勵時間結束了喔。]

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還在微微張合的尿道口。

林淺將沾滿精液的左手伸到天天面前示意舔舐乾淨,笑道[獎勵結束了要說出感謝的話語喔。]

[謝謝姐姐大人玩弄小賤狗下賤的小雞雞!]

幾乎是條件反射,天天下意識地喊了出來,隨後羞澀的不敢看姐姐,低頭張口認真地舔舐清理著沾滿精液的手。

林淺愉悅地眯了眯眼,右手依然在天天的陰莖上揉捏,過了一會,當天天將她的左手清理完畢後,天天半軟的陰莖也因持續的刺激而又重新膨脹了起來。

她從車子的儲物櫃中翻找出一根鞋帶粗細的繩子,壞壞地笑了起來。

[嘻嘻,雖然早洩的天天很可愛,但是姐姐覺得不能輕易的讓天天射出來了呢。]

繩子在陰囊根部纏了一圈拉緊,從底下穿出,兩頭繩子從陰囊中間穿過將兩顆蛋蛋分開纏繞,隨後在勃起的肉棒根部繞了一圈,拉緊打了個繩結。

緊繃的繩子令勃起的肉棒漲大了幾分,綁得很緊,有些疼,但是性慾卻更加強烈了,天天哀求地看著姐姐,希望緊繃的肉棒能得到解放。

[不行喔,獎勵時間已經結束了,下面是懲罰時間,不過相信天天一定會喜歡的,畢竟天天是條小賤狗♪]

林淺的右手用力抓住陰囊根部,將兩顆蛋蛋突了出來,左手揚起。

啪!

[啊!]

沉悶的拍打聲在蛋蛋處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天天吃痛的叫聲。

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拍打聲和哀喊聲接二連三地快速響起,宛如一首節奏明快的交響曲。

啪!

[啊!姐姐大人……啊!我…啊!好痛啊!]

天天忍不住,痛得淚眼汪汪,斷斷續續地求饒。

啪!

[啊!]

[我說過小賤狗不許哭的吧,否則會狠狠地懲罰喔。]

林淺更加愉悅了,手上更加用力了幾分,一起一落不停地拍打著已經有些紅腫起來的蛋蛋。

啪!

[啊!]

即使蛋蛋疼痛無比,但是天天仍然一

動不動的乖乖任由姐姐拍打,除了口中不可控制地發出聲音,膨脹的肉棒居然一漲一漲,有種想射精的感覺,卻又因為被繩子緊緊束縛著而射不出來,漲得難受。

拍打仍在繼續……

啪!

[啊!]

突然,一聲沙啞的嗓音驚醒了沉醉於天天反應中的林淺,停下拍打,看著有些明顯腫大起來的陰囊,紅紅的很是可愛,隨後又有些懊悔,隨後輕柔地撫摸著陰囊,溫柔地問道[疼嗎?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小賤狗沒事,謝謝姐姐大人拍打小賤狗下賤的蛋蛋。]

天天沙啞著嗓子,下意識回道。

[噗嗤!既然天天這麼喜歡被姐姐欺負蛋蛋,那我們繼續吧。]

林淺看著天天可愛的反應,覺得十分有成就感,說完作勢揚起了手。

天天嚇得縮了縮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姐姐,弱弱地開口[姐姐大人喜歡的話,我…我會努力忍耐的。]

林淺愉悅地笑了笑,忍不住再次輕輕拍打了下蛋蛋。

[啊!]

不出意料的聽到可愛的悲鳴,她覺得興奮極了。

不過到此為止吧,她剛剛不知怎麼的完全沉浸進去了,雖然不是用盡全力拍打,但力度也是不弱,現在想想有點後怕,萬一打壞了怎麼辦。

溫柔地揉捏了下蛋蛋,笑道[這次就到這裡,下次再和蛋蛋君繼續吧。]

天天聞言鬆了口氣,男性最脆弱的蛋蛋被打真是很痛的,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姐姐,隨後低頭小聲哀求[小賤狗的陰莖漲得難受……姐姐大人,能不能解開繩子讓小賤狗射出來,求求您了。]

聽到天天的求饒,只覺得欺負天天的慾望再次高漲,她深呼吸一口氣,右手握住肉棒開始上下擼動,隨後笑道[現在可是懲罰時間,不能解開繩子喔,你想射可以儘管試試。]

素手快速地上下擼動,時而停下來,用靈巧的手指撫摸著陰莖的敏感點,從龜頭到尿道口再到繫帶、冠狀溝,無一遺漏。

射精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可就是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肉棒漲得更難受了,天天再次哀求[姐姐大人,小賤狗想射精,求您了。]

林淺的雙手離開了肉棒,把天天的一隻手拉過來放在肉棒上,饒有趣味地看著天天慾求不滿的模樣。

[不可以喔,這是對天天的懲罰,接下來天天自己動吧。]

小臉閃過失望的表情,臉頰羞得通紅,但還是聽話地用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

愉悅地欣賞了天天自慰一會,隨後把車子發動,駛入車流絡繹不絕的馬路中,再次地行駛了起來。

天天嚇得身體顫了顫,緊張地看了眼車外景象,隨後哀求地看著姐姐。

林淺勾起了唇角,一張薄薄的大毛巾扔了過去,覆蓋在勃起的肉棒上。

[手上的動作不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