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風流第一季(散人作品)

西京風流第一季(散人作品)

第一季

楔子

公元3012年西京的初春似乎與往年有些不同,沒有早春那種寒意,撲在人臉上的都是溫和的暖意。

而西京的名媛貴婦也如蟬蛻的蝴蝶香豔地活躍起來,或是輕動的細紡羊絨的毛裙或是蛋白和綢紡面料的風衣,露著一截驚鴻的薄絲小腿,在西京繁華的唐街或是燈火輝煌的私人party上,爭鬥著風情。

西京的悠久雖然已是國人耳熟能詳的十朝古都,三千多年的歷史,但是西京人似乎已經沒有了昔日大唐都城榮耀在心。

畢竟夏華國立都京都市也已是千年的歷史,京都人那種言語行為之間的優越已經深入骨髓。

但歷史就是一種輪迴,自從公元3001年又一個新千年的開始,夏華國正式移都西京,西京人想不優越似乎都已經不可能了。

五六年前就開始在西京大興土木之時,西京人似乎像還未清醒的睡人掐著自己問一切是不是真的,但一切成為現實,西京人終於可以再次舒心安眠了。

西京成為都城嚴格來說是構建了一座新城。

在老城的南面是夏華國政府及各大部門辦公地,以及政要人物的居住地,老城的北面則是西京的平民居住區,過去的老城區則改造成了文化、商業、旅遊、餐飲中心。

南部是西京富人的活動區,北部是平民活動區。

當然,也有個別西京商界和官少要人,為了顯示尊貴而花巨資在老城打造漢唐的古宅而居住的。

總之,轉瞬間已成為新都10餘年的西京生活其實與過去的都城京都對所有人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不同階層的人依然過著不同的生活。

第一章:秦中天

秦中天是個年近四十的顯得儒雅的男人。

如果單看他的外表倒很像出身在一個書香門第之家。

然而恰恰相反的是秦中天出身於一個軍人世家,秦中天的爺爺曾經是夏華國的軍區司令員,而他的父親秦家駒屬於將門出虎子,現在是夏華國的總參謀長。

秦中天的兩個弟弟現在也在軍中供職,唯獨秦中天對在軍界發展不感興趣。

他年輕時就在經商方面顯露出天賦,從當初最簡單的做國外品牌的代理,到建立自己的倉儲物流公司,直到現在經營著夏華國數一數二的跨國貨運貿易。

秦中天也是第一批在西京老城購地置辦豪宅的人。

雖然,當初父親秦家駒極力反對他如此張揚做事,但是秦家駒知道他現在對這個兒子也只能是勸勸而已,早已左右不了兒子的決定。

當然,秦中天購地之後是嚴格按照西京市裡的規定來辦。

一切建設都按照仿漢唐的古建築,以和老城的風格統一起來。

而對秦中天之類的投資居住人西京市政府是十分歡迎的。

即節省了政府的投資,又為古城區增添古韻古味。

所以每一個在西京人或到西京旅遊觀賞的人都會發現,那些花了巨資購地建房的人,其實每個宅邸不但都是千篇一律的飛簷琉璃,而且遠遠趕不上在新城區那些名流豪宅氣派。

因此很多西京名流在此購地建房,往往不在這住,只是用來炫耀自己的身份而已。

秦中天是少數幾個在這住的人,因為至今孑然一身的他在500多平古色古香和帶有將近前後400平方的花園院落的屋子裡居住已經足夠了。

此時的秦中天正在家裡古樸卻又顯得奢華的紅木架構打造的客廳裡,穿著

一身時下最流行的昂貴的蠶絲絲毛絨混紡面料的休閒西服,跪在家中天香木打造的長椅邊,熱烈而不失儒雅地親吻著一位華美夫人的奶蛋白黑絲包裹著的塗著銀色保養趾甲油的動人玉趾。

透過薄薄的黑絲襪尖,從華美夫人勻正的足尖可以感受到銀色趾甲近乎跳躍的閃光,如光照下魚兒遊動著的銀鱗閃爍,自然讓人感到視覺衝擊之美。

所以也就不奇怪為什麼在西京赫赫有名的秦少會對眼前華美夫人黑絲足尖如此動情痴迷。

鋪著厚厚白色絨毛墊子的長椅上半躺半坐的華美夫人自然展露著讓人歎羨的身段曲線,一頭垂肩帶著輕緩微卷的青絲恰當好處地收攏著她的俏園而下頜微尖的臉形,她的面部鈞瓷般勻細泛著光澤,五官精緻而舒朗,讓人看著就覺得舒展貴氣,頗有古唐美人的風韻,而眉眼稍寬的間距又給人一種不易接近的冷傲。

一襲當今世界奢華的QUEEN’SLOVE品牌的珍珠綴帶鑲著白金絲線紫色晚禮服裙,更讓她光彩華貴風韻萬方。

她一隻纖手端著一個裝著金色香檳酒的水晶高腳酒吧,另一隻纖手則夾著同樣是QUEEN’SLOVE品牌白金女性菸嘴,一邊細細品著10年的香檳,一邊吸著無尼古丁的也是QUEEN’SLOVE牌子的薄荷香草煙,不時端詳一下附在她香絲美足下的秦中天,臉上卻始終表現出一種淡然笑意。

似乎此時此景對她來說都是那麼的再平常不過了。

古色古香棗紅色長椅邊還跪著一個長相甜美赤裸著全身像一個溫順白羊的女孩,精美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靜靜地跪在那裡。

只是偶爾華貴夫人需要撣掉菸灰時,女孩才有張開嘴的動作,吃下華貴夫人彈落下的菸灰。

否則就一直彎身低首雙膝併攏身體坐於小腿上,兩隻手在黑色青蔥的小腹緊緊扶著一雙紅色絨毛軟面魚嘴高跟鞋的形象。

就像精心受著自己心愛的寶貝一樣小心地讓紅色的高跟鞋如展櫃擺放那樣規矩。

女孩手中的高跟鞋一看就是做工精緻的高跟鞋也的確有著不菲的價值。

不錯,這是秦中天從號稱世界製鞋之都的博洛尼亞專門為華貴夫人訂製的。

當時秦中天一共為華貴夫人訂做了兩雙,一紅一黑。

鞋子的用料是秦中天在克什米爾地區花高價收購到的高原羚羊皮,不但鞋子裡外用燙金工藝都打上了華貴夫人的名號,而且尖細的鞋跟是水鑽襯底,透過這粒起著放大作用的水鑽,可以看到跟底雕刻著夫人的拼音縮寫名號。

而女孩後背上明顯帶有著紫紅色的點圓狀的印跡,顯然是華貴夫人踩到上面留下的印跡。

「天兒,你現在訓練女孩子的水平似乎越來越有水平和心得了。」華貴夫人說著自然地把快燃完的香菸送到了女孩的嘴裡。

女孩閉上嘴連同白金菸嘴含住,把熄滅在嘴裡的菸蒂嚥了下去。

「天兒謝謝夫人!」秦中天恭敬地說道。

「小燕還不快謝謝夫人。」儒雅的秦中天變得有些嚴肅地看了一眼跪在她身邊的女孩。

待這個叫應曉燕的女孩低頭俯身謝過華貴夫人後,秦中天開始安靜地親吻華貴夫人絲滑玉趾。

秦中天是一個追求完美的男人,那種完美對他來說做什麼事情都要有種雅緻的氛圍。

而每次他把華貴夫人請到居所享受夫人賜予他的高貴情感,總

是精挑細選一個年輕貌美的氣質女孩在一旁服伺,這就是他追求的那種格調。

華貴夫人用黑絲美足開始撫摸起秦中天俊氣的臉,讓秦中天無法自持地把臉緊緊貼著夫人俏麗足弓腳底,閉目享受著那觸動他靈魂的美足摩挲。

「最近又聽說家裡又著急你的婚姻大事,夫人看你找一個也好,起碼在飲食起居上平常有個照應。」

「親吻著夫人您的這雙愛足,天兒真的什麼都懶得想。現在年輕的女孩子雖然有著容貌姿色,但在情感上卻比不上夫人您的一隻玉趾。」

秦中天把頭伏在華貴夫人香絲足背上用臉摩挲著,訴說著內心真實感受,似乎也是汲取著夫人香絲美足蘊含著款款情意。

而聽到這句話的叫應曉燕的女孩似乎受到了觸動臉上出現了一絲羞愧的紅色。

「天兒的心思夫人知道,也不是說你娶女孩子進門夫人就不要你了麼。」

華貴夫人動人嬌媚的銀黑互映的黑絲香趾愛意地撥動著秦中天火熱的唇。

得到了夫人的暗示,秦中天這才張嘴把夫人的香絲趾尖含入口中細細品味著夫人絲足裡讓他銷魂蝕骨的情感和撩人心動的趾香!「那天兒就一切拜託夫人,夫人看好的也是天兒命中註定的女人了。」

秦中天在盡情含吮了幾口芳香的香絲趾尖後,帶著感激又有些許無奈地說道。

「看你的樣子,就像逼你去違心做事一樣。」

華貴夫人優雅地用香絲美足抽打了兩下秦中天的臉,秦中天這次會心地笑了。

「好了,天兒,知道你一回來就等不急了,夫人心疼你就趕了過來。本來和一童那孩子定好晚上在家等他的,現在那孩子不定和家裡怎麼急呢!」

華貴夫人的香絲趾尖此時又靈動地勾住了秦中天的襯衣領口,示意他可以脫光衣服了。

聽到夫人提到錢一童,秦中天也不得暫時放棄和夫人香絲情足的纏綿了。

他知道再有錢財勢力,他和錢一童還是無法相比,畢竟錢一童是華貴夫人兒子這個先天優勢是他永遠無法奪去的。

看似外表儒雅的秦中天脫光了衣服才會顯示出他男人的一面,一身顯然長年段練而練出的勻稱的身材和很突出明顯的胸肌讓他這時看著充滿了陽剛。

華貴夫人的黑絲美足先是落在了秦中天的胸上,然後隨著秦中天慢慢的彎腰起身,最後落在了秦中天的陽物上。

華貴夫人只是輕輕愛撫地用香絲趾尖撩撥了幾下秦中天的龜頭和卵蛋,秦中天的陽物就已然興奮地勃起了。

秦中天把應曉燕手中一直呵護著的華貴夫人的紅色高跟鞋動情地穿在了夫人多情的黑絲美足上,夫人那更加突起的足背和魚嘴鞋口露出的如少女欲嬌還羞的兩隻動人的香絲玉趾,不禁讓秦中天而且讓初次見到華貴夫人的應曉燕都有著一種欣賞的陶醉和崇拜。

秦中天再次深情跪下,擎起夫人香絲美足高跟,開始細細舔吮夫人火紅豔麗性感鞋跟。

應曉燕則附在他大腿上開始舔吮秦中天已充分勃起的陰莖。

秦中天頭衝著長椅仰躺下來,然後他拖著應曉燕豐盈的白臀,用力向兩邊攏著,把應曉燕帶著一圈淺褐色菊門充分暴露出來,最後扶著她菊眼套入了秦中天紅紫色的陰莖。

華貴夫人的香絲美足高跟先是踩在了應曉燕的豐白的雙乳上,在秦中天雙臂扶腰的幫助下,應曉燕努力先後仰著腰身把她

多毛的陰阜充分暴露出來。

在華貴夫人用紅色性感高跟鞋的優雅踩蹍乳房中,應曉燕似乎體味到了一種高貴的愛意,發出少女愉悅的呻吟!華貴夫人帶著雅緻的笑意開始用愛跟扎刺著應曉燕已經變得如櫻桃紅般的乳頭,隨著夫人紅色的愛跟陷入她的雙乳,應曉燕不禁開始感到疼痛的杵起眉頭。

「現在覺得疼了,是麼孩子?」

華貴夫人呷了一口香檳帶著笑意問道。

「謝謝夫人!」

應曉燕雖然點頭但禮貌地對夫人這種特殊的恩賜還是給予了感謝。

「嗯,天兒說的不錯,是個悟性很高的女孩,夫人喜歡!」

華貴夫人說著,香絲美足下的愛跟也幾乎都陷入了應曉燕雙乳當中。

「哦!夫人!」

隨著應曉燕那不知是因疼感還是感激的長吟,一抹細細的血流從華貴夫人的愛跟溢出!殷紅的血色與華貴夫人愛跟的火紅融合,有種精心的美感和豔麗,這刺激著應曉燕把夫人從她乳房上拔出的血色愛跟急切含入嘴裡。

看到漂亮女孩的那疼中的陶醉,華貴夫人始終帶著高貴笑意的面容露出了更多的欣慰。

看著已被應曉燕舔舐得發著紅色亮光的高跟,華貴夫人隨即抽出了一隻香絲情足高跟,然後落在應曉燕多毛陰阜,像一隻多情的手指開始挑弄起女孩已經溼潤的粉色陰唇。

「哦,夫人!真好!」

聽著應曉燕此時的享受的吟聲,躺在下面的秦中天似乎都已深刻感受到了華貴夫人愛的魅力,雖然這樣的場面他已見過多次,但每一次都讓他心靈都是同樣的震撼和感動,他也開始興奮地加快聳動腰肌的頻率,用力插動著女孩的菊門。

華貴夫人的紅色愛跟開始慢慢進入著應曉燕的陰道,隨著女孩全身激動而興奮的震顫,夫人把愛跟全部插入了進去,又是一抹鮮血從女孩的身體溢出,陰道也開始更快速的縮動,應曉燕用一種激情來擁抱著夫人愛跟的進入和施予!「天兒,果真像你保證的是個處女呢!看樣子夫人也是不虛此行。」

看著此時舔吮著血跡愛跟的秦中天,華貴夫人目光中流露出對秦中天的讚許。

「其實天兒早就有了這個想法,讓初涉世事的女孩子們領略一下夫人的高貴感情,但一直沒有找到像小燕這樣姿色才智上乘的女孩子。」

秦中天細細品味著華貴夫人高跟施予過後還存留著的高貴情感。

「還是天兒對夫人情感理解的也透徹,這也是夫人最看重天兒的地方。」

華貴夫人為秦中天的一番話感到特別的欣慰。

「來吧天兒,讓夫人好好疼疼你這個大孩子。」

聽到夫人的這句話,秦中天心中要表達的千言萬語似乎此刻都覺得蒼白了。

「天兒再次感謝夫人的厚愛!」

秦中天說著把依然勃起的陽物放在了此時躺在地上用心玩味夫人高貴施予的女孩應曉燕的臉上。

「天兒,這個女孩子好像與之前的相比的確不同。夫人也是喜歡,不如你就留下好了。」

華貴夫人帶著從容和雅緻一邊用水臺鞋底在女孩的臉上蹍動著秦中天勃起的陰莖,一邊說道。

第二章:父與子

「夫人,讓天兒馱您上車吧。」已經重新穿戴好的秦中天跪在華貴夫人的腳邊一邊戀戀不捨地親吻著夫人的黑色香絲足背一邊請求著。

「門口奴才等著吶,還用的著你。」華貴夫人笑了笑。

「還是讓天

兒拖著您吧,本來天兒打擾了夫人的計劃安排就心裡愧疚,今晚又得到夫人深情的施予,天兒若是不把夫人馱進車裡,這夜也是心裡難安的。」看到秦中天的執意堅持,華貴夫人也不再拒絕,她愛意地騎在了秦中天的脖頸,又秦中天馱著爬向了門口。

門口一直跪候的一個健壯的男子見到夫人騎著秦中天出來,急忙頭伏地說道,「夫人辛苦了!」

然後等著他的主人騎著秦中天下了門口的階梯這才趕緊爬行緊隨身後。

秦中天私宅前院花園中間甬道停著的一臺6米長的至尊勞伊斯黑色轎車顯然是華貴夫人的,待身後隨行的男奴趴在車門前,華貴夫人這才從秦中天的身上下來,然後在一個看著年齡已經五旬的老司機的打開車門後,踩著男奴的身體進入了車裡。

後車座廂裡寬大的空間鋪著真皮羊毛絨的地毯上,跪著一個年輕貌美看著十分乾練的女孩,和兩個看著是奶媽模樣的女人。

女孩恭敬問候華貴夫人後,便大膽地伏在夫人的腳上,開始親吻著華貴夫人的香絲足背。

「夫人,嫣燃都等急了麼!」美貌的女孩就像一個撒嬌的小貓咪可愛。

「瞧你急的,也不知道幫著夫人拖鞋。」華貴夫人訓斥的聲音裡充滿著對女孩的寵愛。

「嫣燃想夫人都忘了規矩了,真該死!」女孩急忙把華貴夫人的細絨面紅色高跟鞋脫下,然後把夫人的一雙美足分別放在了兩個女僕的乳房上。高跟鞋則插入了給夫人當鞋踏的男奴的嘴裡。

「謝謝夫人恩賜!」兩個女僕感恩地說了一句,同時開始揉擠著各自一對飽滿的大乳,很快充盈的奶水就從他們帶著細細裂紋的褐紫色的奶頭湧了出來,浸透到華貴夫人那雙高貴嬌媚玉足的黑絲裡。

讓一邊的柳嫣燃看著都感到夫人貴足那種讓人崇拜的美!兩個奶媽果真是專門為華貴夫人乳足的女僕;而貌美的女孩則是西京電視臺的頭號女主持柳嫣燃,也是第一位榮幸成為華貴夫人用愛跟破處的女孩,所以柳嫣燃對夫人的感情極深,也因此頗得寵愛。

不大的功夫羅伊斯車就開進了一座城南新區的奢華大宅院中。

宅子的主人是夏華國的首富,同時是參政院常委的錢謙同的家。而華貴夫人正是錢謙同的第二任妻子,現任西京電視臺臺長、華夏國藝術家協會副主席金聖緋。

「媽媽,一童都等得急死了,說好今晚您陪兒子的。可是天哥一找你你就不理兒子了。其實他回來的事兒子早就知道了。」歐式豪宅門口,一個長相清秀的二十多歲的青年大男孩伏在金聖緋的腳下親切地說道。

「呵呵,一童現在也學會做間諜了。」從車裡出來已經在柳嫣燃的服伺下換了一雙肉色牛奶蛋白絲絲襪的金聖緋,見到自己的繼子,露出和秦中天面前沒有的那份母愛慈祥。「快起來一童,媽媽跟你說了多少遍當著下人的面沒有媽媽的命令不許下跪的。

「兒子知道了。」錢一童戀戀不捨地舔舐了最後一下母親魚嘴鞋口露出的嬌媚香絲玉趾,然後才站起來。

跪在大廳的通道兩側的十多個僕人恭敬伏地問候著他們的高貴的女主人,直到看著女主人在公子和柳嫣燃的陪伴下消失在大廳電梯門口才站起來去忙乎各自的事情。

豪宅四樓是金聖緋的專屬領域,沒有她的恩准同意即使她寵愛著繼子錢

一童也不例外。

進到自己的臥房奢華的歐式古典專修風格的客廳裡,錢一童和柳嫣燃自覺地跪下,膝行著陪伴著金聖緋坐進了那張鋪著白色真皮山羊毛絨毯的銀色繡花的貴妃椅,錢一童繼續舔著母親的芳香嬌媚香絲趾;而柳嫣燃則爬進了客廳裡旁的臥室去給她取來換穿的拖鞋。

「媽媽,爸爸也回來了,他在等著您批准他上來服伺您一會兒呢。」錢一童顯然是事先得到了父親錢謙同的過話。

「哦?你爸爸今天到院裡參加活動回來倒畢平常早。」金聖緋像是自言自語了一句,「今天聽你爸說是總理向正仁邀請他們參政院的常委,那種場合還不喝酒。」

金聖緋討厭男人的其中一點就是一身酒氣,曾經為了這事她狠狠教訓過錢謙同幾次,讓錢謙同不但徹底戒了酒而且他在內心立下個規矩,誰要和他有生意上的經常往來也必須不能喝酒,否則發現就是一錘子買賣,以後免談。

但向正仁畢竟是國家總理而且以酒量見稱,錢謙同能拒絕了麼?其實金聖緋根本也沒有讓錢謙同戒酒的意思,只不過是錢謙同討好自己的嬌妻的一種表現罷了。而且金聖緋明顯是以這種藉口來表示拒絕兒子提出的要求。

「媽媽,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兒子也考慮了,讓爸爸來同時接受您的高貴教育也是好事。況且兒子向您保證爸爸的確這次沒有喝酒。」錢一童扶著金聖緋的腿哀求著。

「夫人,嫣燃兒看到一童這麼可憐,也得求夫人您了。」這時柳嫣燃已經捧著一雙黑天鵝絨毛花鞋面鞋跟鑲著密密麻麻水鑽的高拖過來。一邊俯身準備給金聖緋換上高拖一邊借勢也開始舔舐金聖緋的動人的香絲趾。

「嫣燃兒你瞎湊什麼熱鬧!」金聖緋愛意地訓了柳嫣燃一句,然後對著錢一童說道,「好了,看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去吧。」

這邊柳嫣燃像個乖巧的喵咪小心地為金聖緋換著高拖,那邊錢一童像只興奮的小狗迅速爬到客廳壁爐邊,拿起老式彩瓷鍍金工藝的話筒通知著父親趕緊上來。

錢一童興致勃勃地爬回來一下子趴到金聖緋的兩腿之間用臉反覆蹭動著母親的腿,惹得金聖緋母愛之情愈發的強烈。

她的纖手撫摸著錢一童的柔順的烏亮的頭髮,然後掀起紫色真絲蛋白混紡晚禮服裙邊,讓錢一童的頭鑽了進去。

錢一童馬上會意了母親金聖緋的愛意,急忙用嘴開始舔舐母親金色透明奶蛋白絲的透明蕾絲花邊的「QUEEN’SLOVE內褲,牙齒靈活地把母親香柔的內褲扯到一側,張嘴含住母親金聖緋聖潔芳香的芳區。隨著他一陣緊似一陣的舔舐母親的花唇嫩蕊,金聖緋一股帶著她體內純香的聖液進入到了錢一童渴望的口中。

金聖緋只記得錢一童這個繼子是喝著她的聖液成長為一個英俊的大男孩,但錢一童心中卻一直記得他八歲那年第一次喝到金聖緋聖液的情景。那是已偷看慣了父親喝著繼母金聖緋尿液幸福而滿足的神情少年從內心就埋下了深深的渴望,而這種渴望的力量促使年幼的錢一童去勇敢地行動。

那一天的晚上錢一童事先偷偷潛伏到金聖緋的臥房的客廳。他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少個小時。直到確認金聖緋熟睡之後,這才由客廳摸黑爬進了臥室,然後爬上了金聖緋的床。先學著父親親吻著繼母在黑

暗中閃著銀色亮光的芳香的玉趾,然後逐漸向上親舔著繼母金聖緋絲滑般的玉腿。金聖緋在睡意朦朧中似乎感到兩腿之間的溫熱,她完全想不到當時是錢一童貪婪的小舌頭在舔舐著她,使她誤以為是丈夫錢謙同提前從美國回來迫不及待地就跑進她的臥室來取悅她。

「謙同,媽媽的賤兒子,今晚舔得好讓媽媽滿意!」金聖緋習慣地用著他們夫妻平常愉悅時的暱語,任由錢一童熱烈地開始舔舐她的花區。

「謙同,媽媽的好兒子用嘴把媽媽的花區蓋上,讓嗎嗎好好賞你!」睡意還未全消地金聖緋嬌語著把尿液澆入了錢一童的嘴裡。

而當金聖緋把纖手按向錢一童的頭部,示意錢一童的小嘴繼續祀奉她的嬌美芳唇花蕊時,這才感到腦瓜小小的錢一童不是丈夫錢謙同。當時金聖緋羞急得把錢一童從被裡拉出來就是一個耳光。

「媽媽一童愛你!」聽著一童童稚的聲音和委屈的淚水,金聖緋的心立即被融化了。

少年的錢一童無疑是幸運的,雖然不到2歲就死去了親生母親,但6歲時金聖緋的到來不但彌補了孩子成長的缺陷,而且讓錢一童得到即使是在生母那裡都無法得到高貴聖潔情感。

在金聖緋聖液的滋潤中快樂而健康成長的錢一童也的確沒有辜負金聖緋精心的哺育,從此他由一個學習很普通的學生成為一個尖子生。也許是受到繼母金聖緋藝術的薰陶,高中時的錢一童已經顯露了極高的文學藝術才華。不但拉得一手漂亮的提琴而且他寫的高中少年少女情竇初開的充滿想象力的小說,讓一向很少公開誇獎錢一童的金聖緋,都不禁稱讚兒子的佳作。錢一童高中畢業後被公派交流到新加坡讀書,之後又考上劍橋的藝術文學史專業的研究生,專攻莎士比亞戲劇。

在英國讀研的兩年他又大量接觸到在歐洲上流社會盛行的FEMDOM美學藝術,其間專為母親金聖緋根據莎士比亞的《克里奧佩特拉》改編創作了《克里奧佩特拉的凱撒和安東尼》劇本中純正的莎翁語言,和大膽細膩FEMDOM細節的描繪,藝術文學院都引起了不小轟動。

前年初23歲的錢一童學成歸來,先是和幾個志同道合的人創辦了西京第一個私人小劇社。不想一炮走紅,其推出的充滿FEMDOM唯美藝術的話劇,深受西京名媛貴婦的追崇,聲名直追西京三少。

金聖緋也希望錢一童通過此舉能把小劇社辦的更具影響力,同時希望兒子通過新辦的藝人公司找到一位心儀的女孩。她知道兒子錢一童選女孩的標準實在太挑剔了。

年輕才俊的錢一童邊自然從來不缺美女的投懷送抱,但都無法引起他哪怕一點點的興趣,因為他早已在內心立下這輩子要陪伴母親而不娶。

錢一童也說不準是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但從那個偷偷潛入到金聖緋臥室的夜晚,親吻到金聖緋的香趾舔舐到金聖緋的甜蜜的花蕊的那一刻,已在了他幼小的心靈中種下了那顆種子!看著夫人此時散發著的母愛光輝,給金聖緋揉按著香絲美腿的柳嫣燃心裡一陣陣感動同時又有些嫉妒。若是一童不在,那麼今晚夫人的聖液就是她的獨享了。

柳嫣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受夫人聖液,當時內心那種膽怯和羞愧而表現出行動的遲疑都在夫人愛意的目光中化解,

而真正喝到夫人的聖液後內心的那份甜蜜幸福進而昇華為對夫人的感激和崇拜!讓她一個漂亮的女孩真正懂得了什麼是女人的高貴和愛心。「以前嫣燃自詡為高高在上公主的人物,可是和夫人比起來還不如夫人的一隻玉趾嬌貴啊!」

錢謙同爬進妻子金聖緋的臥房客廳時,也正巧趕上了兒子在幸福地喝著金聖緋的聖液。這多少也讓他嫉妒著兒子的年輕。

想當初伏在年輕貌美如花金聖緋胯下,接喝著夫人賞賜的聖液,那時何等的意氣風發揮斥方遒風流倜儻!而如今年少的兒子已經繼承了自己的衣缽,讓他欣慰的同時又有些心酸。

不過錢謙同內心早已清楚,金聖緋高貴情感和大愛必定不是屬於他一人的,他雖為丈夫也沒有資格來獨享。

而這是這種自知之明的心態,也讓錢謙同對妻子金聖緋的高貴和愛意有了更深的解讀和發自內心的感動!錢謙同雖然也是出身在富商之家,但由於父親的去世,眾多兄弟姐妹的紛爭,使錢謙同初期接手創業雖然有些根基,但基本上處於不進則退的局面。

經過他一番打拼雖然有了很大起色,在當時的西京也算數一數二,但在夏華國當初還只能是小財主。

後來通過一次接受採訪他有幸結識了當時做西京電視臺訪談欄目主持人的金聖緋,在成功追求到貌美年輕曾被譽為西京第一氣質美女的金聖緋後,這才事業越做越大,而夏華國遷都西京,錢謙同如虎添翼財富得到迅速的積累,曾經分崩離析的兄弟也都靠在他的門下,錢氏家族也最終成為夏華國的首富。

「謙同,你過來吧。」金聖緋把一隻香絲美腿玉足搭在了兒子的背上,示意丈夫可以舔舐她的高拖水臺鞋底。

聽到了母親金聖緋聲音知道是父親已經來了,錢一童更加用力用舌頭舔弄著母親聖潔的花蕊。

「瞧你現在舔舐我的鞋子舌頭都是那麼笨拙了。」金聖緋看著丈夫因過於興奮而流出的口水顯得一絲無奈。「倒是一童這孩子越來越進步了。」金聖緋拍撫著兒子錢一童的頭表示著鼓勵。

「夫人,您批評的是,是謙同太激動了。」錢謙同內心都自責著自己的無用內心生怕妻子讓自己回去。

隨著歲月的流逝,錢謙同對妻子金聖緋的高貴愈發理解的深刻透徹了,就是舔舐到妻子的鞋底、鞋跟他都深切體味到金聖緋的高貴愛意!

「聽兒子說今晚向總理來了你都滴酒未喝?」金聖緋看著丈夫的樣子終於打消讓丈夫回去的念頭,有一搭無一搭地問著。

「夫人,這倒是真的,知道夫人討厭酒氣我是不會再動酒的。」提到這個話題顯然讓錢謙同多了一份自信。

「也不是夫人不讓你不喝!你那樣子讓嫣燃兒覺得我一天總是虐待你呢,討厭!」金聖緋把一隻美拖高跟抬起,示意柳嫣燃可以用乳房服伺她的香絲美足高拖了。

「夫人,嫣燃兒是來受教育的,感動還來不及呢,哪敢有別的想法啊?」柳嫣燃一副裝作委屈的樣子,溫柔把一隻粉紅的乳頭塞入金聖緋鞋子前段露出的香絲玉趾下面,準備享受金聖緋玩弄她的乳頭給她帶來的快意。

錢謙同沒有想到自己一句話走嘴,又惹來妻子的不快,臉憋得疼紅,不知該如何辯解了。

「好了,瞧你憋屈的樣子,快把衣服脫光了。明明是你老惹得夫人生氣,到時

還得夫人安慰你。」金聖緋半真半假地說了一句。

「是是,夫人說得極是,謙同真是笨的還不如您的一個腳趾頭聰明呢。」錢謙同內心感激著妻子的寬容,急忙開始脫著衣服。

錢謙同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妻子金聖緋的性感的銀色小三角內褲和肉色的長筒絲襪。

金聖緋認出那是一週前自己賞賜給兒子一童的,現在穿在丈夫錢謙同的身上,也就猜出了這其中的原委。

金聖緋細想一下的確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專寵自己的丈夫了。

錢謙同從兒子那裡討要她的貼身用物也是情急所需。

兒子錢一童今晚執意要求她恩准丈夫的到來,無疑是在暗示她,其實多讓錢謙同陪伺,看著她高貴的享受,也是給了丈夫極大的滿足和心靈的安慰寄託。

終究還是知子莫若父,現在的兒子一童不僅僅是成熟了,而是越來越有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心和愛心了。

金聖緋的雙手不禁摟緊了兒子伏在自己芳區的頭。

「謙同,以後需要夫人東西就和夫人說吧。總是向一童要,一童也消受不了啊。」

金聖緋語義雙關地說了一句。

「謙同明白,謙同知道夫人您心裡一直裝著謙同,但更理解夫人日夜的繁忙,所以謙同不再忍心再去煩擾夫人!」

錢謙同說話帶著激動的顫音,把脫下的夫人的內褲套在了頭上。

「嗯,你心裡知道就好。」→文·冇·人·冇·書·冇·屋←金聖緋高貴優雅地擺動著香絲美足高跟,示意丈夫可以舔舐她的愛跟了。

金聖緋足踝柔動,搖動的美拖流露的萬種溫情,讓一直在一旁觀看著的柳嫣燃都有中無法言說的感動來。

柳嫣燃覺得夫人展示的是可以融化一切的高貴,在這樣的高貴面前你表現出的一切卑微、順從、景仰乃至被奴役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錢謙同舔舐著夫人金聖緋鑲著水鑽的鞋跟,感受夫人鞋跟裡此時充盈著的高貴情感,想到即將會享受到夫人用這華麗充滿著溫情的高跟插動自己的肛門,內心除了感激就是崇拜!錢一童雖然看不到父親此時幸福激動的神情,但顯然可以感受到此時母親營造出的家庭愛的溫馨。

為父親即將會得到心願的一次滿足而為自己所做的努力自豪,同時更感謝母親的那份博大的愛意情懷。

他於是更加激動地用舌頭「掃蕩」著母親的花蕊,吸食著母親涓涓細流的愛液,體味著母親金聖緋的聖潔和高貴!「哦,媽的童兒,現在可真是媽的一個好寶貝。」

金聖緋發著被兒子錢一童舔舐芳區爽意的雅吟,一隻香絲美足高跟插進了丈夫錢謙同的肛門。

第三章:京三少(1)

恭送金聖緋離開,秦中天回到屋裡問應曉燕服伺夫人的感覺如何。

應曉燕帶著臉上還未褪盡的幸福表情害羞地說,「小燕謝謝秦哥!」

雖然秦中天在這中間已經有了預感,應曉燕回答是肯定的。

但聽到應曉燕發自內心肯定回答還是讓秦中天有種特別的成就感。

她帶著應曉燕進入自己的臥室,拿出珍藏著的金聖緋賞賜他的香絲襪,一隻套在自己的陽物上,一隻讓應曉燕塞入陰道里,然後有了第一次和應曉燕的激情做愛。

有時候你越想著著急辦成一件事的時候卻往往不得結果。

而當你感到有些絕望的時候它卻突然出現了。

秦中天遇到女孩應曉燕就是這樣

。

應曉燕是來應聘阿拉伯語翻譯的,這是目前秦中天的公司急需外語人才。

秦中天第一眼見到應曉燕就覺得親切,當然這種親切不是別的而是他這些日子一直費盡心機給金聖緋尋找女孩的突然出現。

而通過簡單的交流,秦中天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感覺。

容貌秀麗、心智聰慧、處女之身這三樣是秦中天給金聖緋這次選擇女孩的標準。

顯然前兩項應曉燕都已具備,至於是不是處女則是秦中天無法判斷的事情。

留用了應曉燕秦中天立即給了她10萬元,說是前兩月的工資待遇。

但他並沒有安排應曉燕具體幹什麼,而是拿給應曉燕一本阿拉伯文的《一千零一夜》讓應曉燕翻譯。

白天和晚上有空時帶著應曉燕購物或者看看戲劇電影卻始終不向對方提出任何要求。

應曉燕雖然猜不透這個儒雅的老總對她是什麼用意。

但小女孩的內心卻是甜蜜的,漸漸偷偷喜歡上了這個對她關懷有加的大哥哥。

應曉燕心裡的每一個變化,當然無法逃脫而閱美女無數的秦中天眼睛,見時機成熟於是決定單刀直入地問了。

看到應曉燕點頭害羞地肯定,秦中天的表情一如以往的平靜,但內心已經狂喜地感謝上帝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讓應曉燕先看一段視頻,並告訴應曉燕的任務就是他和影像中的華貴夫人會面時同時和他做好服伺,並接受夫人的恩賜。

如果應曉燕不同意的話,現在就可以離開。

應曉燕帶著一絲探究的好奇,在視頻影像中看到秦中天服伺華貴夫人場面,看到了她心中喜歡的秦歌恭敬虔誠地舔舐華貴夫人的鞋子,她的內心被深深震撼了。

她無法想象華貴夫人身上什麼樣的品質和高貴魅力會讓秦中天這樣各方面都是如此出色的男人崇拜恭敬。

多種心態的交織讓應曉燕接受了秦中天提出的任務。

秦中天接下對應曉燕的訓練也進行得十分順利,就在秦中天準備馬上要把應曉燕獻給金聖緋時,不想一個大的項目需要他立即出國,他不得不告訴應曉燕他出去這些日子自己認真訓練鞏固服伺金聖緋的動作要領,等到他回來後馬上就會領著應曉燕拜見夫人。

秦中天覺得此次和金聖緋的會面無疑是十分成功的,這當然也有應曉燕的一部分功勞。

按照夫人的指示,秦中天決定把應曉燕留在了身邊,也是為了能儘快和夫人的下次見面,得到夫人的臨幸。

可是一週的時間過去,秦中天卻始終沒有得到金聖緋再次召見的消息,難道夫人對上次的見面不甚滿意?一向沉穩的秦中天多少有些焦急。

他試著撥了夫人的手機,可是卻無人接聽。

焦急中的秦中天給藍心智撥了一個電話。

藍心智是夏華國最高法院院長藍野的兒子,比秦中天小了幾歲。

藍家作為法律世家,藍心智顯然是從小就受到了影響。

哈佛法學院畢業回國後就創辦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通過為美國一家公司打贏國內官司而一炮走紅。

為這起打官司的事情藍心智和父親差點鬧崩。

藍野罵兒子賣國替美國人打贏國人,並命令兒子趕緊收攤以後不許再幹了。

藍心智當然明白其內在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是父親的兒子,而父親擔心著將來的仕途。

當時他笑著對父親說,「現在我們國家不正在建設法治國家麼,我替外

國人打贏官司正是說明我為國家建設出力。有什麼不對?」

藍心智的話讓藍野氣得半死可他有說不出兒子的不對,但父子兩的關係也變得水火不容。

好在後來藍心智的爺爺,一位曾經是夏華國高法退休副院長出面才讓僵持的父子關係有所緩和。

為此藍心智內心感嘆在國家推行依法治國之難。

像父親這樣的國內法律精英們一旦站在權力的位置上,都會首先考慮的是權力的重要,何況視權力為生命的那些官員呢!隨著找藍心智聲名鵲起找他打官司的人也是絡繹不絕,但他的原則還是隻打國際官司,其他的公司只負責提供業務上的指導,而且起價就是10萬元的諮詢費。

如果有人死乞白賴要要讓藍心智出面,那起價就是100萬,而不管你是多小的官司。

藍心智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隻要金聖緋過話,他不但為你打官司而且還分文不取。

而藍心智也是通過一次為金聖緋打侵權的官司而結識的,而從此也成為夫人忠誠的僕人。

藍心智接到秦中天電話的時候,已經快晚上10點了。

他知道不是沒有特別的鬧心的事情,秦中天絕不會在這個時間給他打來電話的。

當時他正在西京的七星藍田賓館和時下最流行情感劇的女主演夏冰兒幽會。

一個月前天地娛樂網站爆料了夏冰兒出道前的舊事,夏冰兒也就慕名找到藍心智要告對方侵犯了個人隱私。

藍心智見到夏冰兒果然名如其人,一副清純可人的模樣,馬上就聯想到對方是不是處女。

雖然他知道演藝圈之亂,夏冰兒是處女的可能性很小,他還是瞬間就下了決定,只要夏冰兒是處女他就破例為女孩打這一場官司,如果不是則收10萬元諮詢費其它免談。

說到為夫人找處女這件事,秦中天還是受到了藍心智的啟發,那次兩個人私下閒聊,說到現在的小女孩真是漂亮的不少可是讓人耐下心來欣賞交往真是太少,都是想著如何利用自己年輕的姿色來撈取些利益金錢,淺薄得讓人感到無趣。

如果真能遇到一個清純的處女讓高貴的夫人教育開導,不但讓女孩增加了氣質魅力也是對夫人施予他們高貴情感的報答。

聽到藍心智的話秦中天也很有感慨,於是兩個人開始為夫人在京城尋找純潔的處女行動。

聽著藍心智話裡話外探究著自己還是不是處女,夏冰兒拿出了演戲的本領一副小女孩嬌羞的模樣,暗示藍心智自己是處女之身,而藍心智果然被矇蔽了。

夏冰兒當然不是處女,但也不像演藝圈裡那麼爛。

上高中時少男少女對青春衝動使她和一個小男生有了第一次。

但夏冰兒之所以撒謊,自然也是因為藍心智暗問她是不是處女,誤認為對方喜歡上了自己,夏冰兒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嫁給京三少,天堂都不要」,作為京城三少之一的藍心智自然是夏冰兒這樣女孩夢想得到的男人。

有藍心智出馬打官司,對方自然乖乖就範了。

官司沒等打就主動提出和解了。

也許是越來越為藍心智的魅力打動,夏冰兒覺得不應該再向藍心智隱瞞事實,就在她今晚要主動在賓館獻身時,和藍心智說了實話。

聽到夏冰兒那一番真誠的表露,藍心智內心長嘆一聲!但藍心智不是三少中的另二人秦中天和許劭宏。

這事發生在秦中天身上

,秦中天會表現得很客氣地請對方出去,而發生在許劭宏身上則會要抽對方耳光。

藍心智坐在沙發上,任由已經解開他褲鏈的夏冰兒用塗著鮮紅唇膏的小嘴吸吮他的陰莖。

就在藍心智琢磨怎麼很委婉地擺脫對方時,秦中天的電話來了。

「冰兒,你怎麼就不是處女呢!」

藍心智在走出賓館房間的時候終於說出了心中的那聲嘆息。

留下一臉淚水的夏冰兒在房間抽泣。

藍心智從賓館出來,駕著他的世紀捷豹轎車向秦中天家的方向開去。

對秦中天來的電話,藍心智已經猜出了大概和夫人金聖緋有關,否則一向孤高的秦中天是絕對不會輕易打電話商量事情的。

一想到金聖緋,藍心智的腦海中自然出現了他和夫人相識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的春末夏初的下午,剛和朋友打完網球的藍心智這才發現他的手機有三個未接的同樣號碼。

藍心智的這部手機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摯友知道,而最近他又沒有聽到幾個朋友說起要讓人打電話找他,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讓他產生了興趣。

就在決定是回還是不回時,陌生電話又打了過來。

「果然是西京的大律師,電話都不是輕易接的,是麼?」藍心智聽到手機那邊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輕而不浮、柔而不嬌,竟然藍心智對女人的態度沒有一絲的反感。

「這位女士是?」藍心智感興趣地問道。

「聽人說到過藍大律師打官司起價100萬還得考慮幹不幹,那麼我出1000萬,你接不接?」對方並沒有直接回答藍心智的問題。

只聽了對方的兩句話,藍心智就感覺出了和他對話女士那份自信中帶著一種征服氣質。這會是怎樣一個女人呢?「既然女士這麼看得起我這個律師,那麼我們可以見面談談。」藍心智第一次面對求他幫助打官司的人做了退讓。

第二天下午,藍心智如約在西京的希爾頓酒店咖啡吧等待著女士的出現。而半個小時過去,電話中的女士依然沒有出現。

藍心智自己品著咖啡依然一副不緊不慢的神情,就像是一個人在獨享著這咖啡屋的安謐寧靜的溫馨。藍心智的視線中終於出現了一個穿著太空銀風衣步履輕緩帶著一種風姿綽約悠然的女人。

雖然女人標緻無可挑剔的五官的臉上帶著一副墨鏡,但藍心智卻覺得女人眼熟而且斷定邀他赴約的就是她。藍心智主動站起來迎了上去。

「大律師果然好判斷力。會不會等急了?」女人帶著笑意說道。

「呵呵,女士,要做一名好律師都是需要善於等待的。」藍心智很有風趣地說了一句,然後很有風度地幫著女士脫下風衣,讓到對面的座位上。

而女士這時也優雅地摘下了墨鏡。來的女人正是金聖緋,而藍心智似乎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覺得女人眼熟,對方就是五年前讓他曾經平然心動的西京電視臺的女主持人。藍心智當時曾為此每到晚上九點必定要看金聖緋的節目。

可是兩年後發現節目換了主持,經打聽知道金聖緋已經升任節目監製了。藍心智那份心動也隨著他曾經想要一見金聖緋衝動遲遲沒有行動,而隨著時間流逝安定下來。

而此時當年為之心動的女人就在面前,把藍心智那份衝動的激情似乎又再次點燃。金聖緋幾乎無法挑剔的高貴女人的味道,典雅

雍容大氣華美,讓一向有著矜持風度的藍心智有點魂不守舍。

他竭力控制著不要太直視金聖緋,以顯得有失風度但卻時不時無法控制自己。偶爾會神情會表露出內心窘態出來。

「大律師似乎沒有在聽我說話?」金聖緋早就發現了藍心智內心某種極力的掩飾。穿著QUEEN’LOVE香絲美足的高跟鞋大方地放在了藍心智的褲襠上。

「夫人怪罪了,心智已經決定為夫人打好這場官司。」藍心智趕忙表明自己的態度,已為桌下金聖緋美腳的風情徹底陶醉傾倒了。

藍心智第一次發現原來女人的腳還可以是如此讓人感到心動的美。那肉眼幾乎無法分辨的香絲內淺弧足弓支起的光潤如玉的足背,玲瓏圓滑的足踝,看著就有種親切的美感,尤其是鞋子魚嘴開口露出的兩隻紅玉般的俏麗的玉趾,似乎都含著讓人無法抗拒的脈脈含情。

藍心智感嘆上天對面前高貴女人的垂青,僅是一雙美足也足以為金聖緋那種高貴的美而傾倒!他情不自禁地用一隻手輕輕撫摸起金聖緋那隻踏在他褲襠上的香絲美足,手指大膽伸入金聖緋的柔美的足弓下面,讓他有種觸摸如嬰兒臉蛋般柔嫩的感覺。

「怪不得西京的少女那麼迷戀著藍大律師,果真是調情的高手。」金聖緋感到了足底被藍心智觸摸的舒癢,一邊喝了一口咖啡一邊把藍心智的手也一塊踩到了下面。

「還望夫人原諒心智的唐突冒昧!夫人的美足都讓心智感到了無法自持了。」藍心智這才感覺到自己褲襠內的陽物已經在裡面勃起的驚人的長。藍心智這時徹底向金聖緋敞開了心扉,講述了他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金聖緋後心路歷程。

而金聖緋事前經過秦中天的介紹本來也有意征服這個西京年輕英俊的大律師,此時兩個人就像早已相識很久的異性知己開心地聊著。

當金聖緋決定要走的時候,藍心智內心真的恨時間對他的無情了。他有些顯得無奈而充滿留戀地為金聖緋穿上了風衣,竭力掩飾著內心那份失落的情緒。

「夫人,如果心智為您打贏了官司,不知心智能否和夫人經常聯繫?」藍心智顯得十分小心而恭敬地試探著。

「嗯,那就看大律師是要一千萬呢,還是選擇親吻夫人的腳呢。」聽到金聖緋那帶著讓他無法抗拒的話,藍心智再次醉了。

藍心智感到秦中天的住所聽完了秦中天略帶委婉的求助,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天哥,我想夫人沒接電話一定不是對你有什麼想法,應該是有著我們還想象不到的重要事。說句實話藍弟這些日子也沒有得到夫人召見了,心裡也很急,但卻不敢打擾夫人。而在夫人剛臨幸你不久就貿然給夫人打電話,小弟擔心你會因此冒犯夫人。」

秦中天不得不承認藍心智分析的很對,其實自己太心焦了做出了魯莽舉動,這樣反倒會適得其反。

「是啊心智,我現在有點寢食不安了。本來如果沒有貿然給夫人打電話心裡還好受些,這下子天哥我真的如坐針氈了。」秦中天長嘆一口氣。

「你看這樣吧天哥,我有個想法說來你別不高興。」藍心智沉思了片刻說道。

「現在我哪還有心思不高興,你快說吧。只要能在夫人那裡挽回我的過錯怎麼都行。」秦中天催促著。

「現在最關鍵的是能知道夫人再那裡,然後馬上採取

主動到夫人認錯。」藍心智看了秦中天一眼,見到秦中天點頭首肯接著說道,「如果天哥不反對的話,我就給劭宏打個電話。」

第四章:京三少(2)

許劭宏是西京三少中最年輕的,今年剛剛三十出頭,但行為卻是最張揚的一個。而張揚也有張揚的資本,因為他的父親是當今夏華國首統古心田的秘書許放。

許劭宏26歲那年他父親才讓他從國外回來,目的是讓他多在外面歷練。而許劭宏表面上很聽父親的話,但背地裡卻做的另一套,由於他私下裡仗著父親這層關係和各地的官員尤其是西京當地的官員混得很熟,又加之他結識了不少黑道的朋友,所以他在西京開的娛樂場所很快串紅,旗下的唐興和漢和兩家夜總會也是西京最有名的,成了西京名流必去的消遣場所。迅速聚斂了財富,許劭宏又在西京做起了女士精品服裝的生意,也成了西京名媛貴婦最愛去的場所。

許劭宏和金聖緋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他的「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裡。

他起名的靈感還來源於看了錢一童小劇社演的話劇《克里奧佩特拉的凱撒和安東尼》他服裝店的定位就是名媛貴婦們,覺得用這個幾千年前美豔高貴風流的埃及女王的名字很符合他服裝店的品味。

當然,早已對中外美女們玩膩了的許劭宏內心也一直期待著他心目中的克里奧佩特拉出現。許劭宏「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在西京的出現,也的確立即吸引了西京名媛貴婦的眼球。他的店不但在西京老城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地段,裝修及其奢華考究充滿了歐式古典宮廷味道。店裡不但齊全當今世界的一線奢侈品牌而且還有最奢華的「QUEEN’SLOVE」專賣。一雙QUEEN’SLOVE純牛奶蛋白香薰絲襪標價就在一萬元以上,更顯示了許劭宏「克里奧佩特拉」精品服裝店的地位。

而且最吸引名媛貴婦的一點是「克里奧佩特拉」點的一對一服務,穿著光鮮亮麗的女士們一進到店裡立即就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服務員上來迎接並跟隨後面,隨時為顧客選中看好的服裝拿來進行試穿,而且顧客隨時可以坐在沙發上休息,品著女服務員端來的藍山咖啡一邊和同伴聊天,一邊欣賞店內琳琅滿目的華麗的服裝。

許劭宏的這個服務手段,惹得很多慕名而來的女士即使不購物也要來到店裡享受一下店內周到的貼身服務和奢華溫馨的氣氛,這樣許劭宏後來不得進行了改革,現在「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已經實行了會員貴賓卡制。

第一次來店購物可以得到一張貴賓卡,如果第一次來沒有購物那麼對不起你就無權再進入到「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了。

金聖緋也是聽到繼子錢一童說到西京有家新開的「克里奧佩特拉」服裝店,也有了QUEEN’SLOVE品牌的專賣而決定來看看的。以前自己購買QUEEN’SLOVE品牌的服裝都得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到歐美購買,現在西京竟然也有了這樣一家專賣店很出乎她的意料。

而這一向也是符合QUEEN’SLOVE的宗旨行事內斂低調,但實質追求卓絕奢華,只是面對世界上極少數精英貴富消費群體,即使在世界每設一家專賣店也從不宣傳,但自然就會有特定的人群聚攏。

金聖緋是在錢一童的陪同下來

到了許劭宏的「克里奧佩特拉」店,感受著店內漂亮女店員周到貼身服務,金聖緋也覺得這店的確是西京第一家,完全和歐美的QUEEN’SLOVE專賣店相媲美。

金聖緋喝完了一小杯店內的藍山咖啡,示意女服務員把一雙黑白豹紋絨面的高跟鞋拿過來。

錢一童在這個場合當然不肯錯過服伺母親的機會,單腿跪下,給金聖緋脫下了美足上的高跟鞋。穿著亮灰色絲襪的金聖緋的香絲足完美地展現出來,透著香豔中那份雅緻。

一旁蹲著的女服務員手裡拿著一隻QUEEN’SLOVE豹紋絨面高跟鞋都不禁看的發呆了!幸好有錢一童全權代理,他接過女服務員手中的鞋準備給母親金聖緋試穿。但金聖緋卻從女服務員這個舉動感到了服務的不專業,對「克里奧佩特拉」店好感的印象立即打了折扣。

「童兒,去讓她把店長找來。」緋決定打發走這個不懂得服伺規矩的女服務員。

「夫人對你的服務不滿意,請叫你們的店長過來。」隨著錢一童的發話,雖然感到有些委屈的女店員不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但還是乖乖地去了。

「媽媽,讓童兒服伺您試鞋不是更好,省得她們笨手笨腳的。」錢一童捧著剛給母親金聖緋換上的豹紋絨高跟鞋的香絲美足大膽地親吻了一口。

「媽媽的小壞蛋,在哪裡都有哪裡的規矩知道麼?該女服務員做的就應該讓她們做好。」金聖緋鞋尖踢踢錢一童的下巴。錢一童立即規矩地點點頭。

一個穿著黑色西服套裙的顯然是店長身份的女孩過來,恭敬地對金聖緋說道,「對不起夫人、還有這位先生,不知剛才那位女服務員犯了什麼錯誤,我代表店裡向你們道歉!」聽著女店長的話讓金聖緋、錢一童母子頗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怎麼為顧客試鞋麼?」金聖緋帶著一絲主人般嚴厲問著。

「知道的,夫人。」女店員早已被金聖緋那雍容華美中透著那份高貴自信所懾服,急忙單腿跪下來準備給金聖緋脫下試穿在腳上那雙QUEEN’SLOVE豹紋絨高跟鞋。

「夫人讓你脫了麼?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金聖緋把香絲美足高跟放在了女店長的胸脯。

「對不起夫人!」女店員恭敬地雙手拖住了鞋跟,讓金聖緋放在她高聳胸脯上香絲美足高跟。

內心不得不讚嘆面前貴夫人美足的完美,以及昂貴的QUEEN’SLOVE鞋子配在夫人所能顯示出的高雅!

「童兒,這回看看母親穿上這雙鞋子的效果如何?」金聖緋那份親切自然就想在家中踩著女僕的乳房上穿鞋那麼高貴,一下子吸引了店內購物光鮮貴婦們的目光。

「哦,母親您穿著這雙鞋子讓童兒都感到了一種藝術的生命力!」錢一童欽佩地讚歎著母親的舉止的高貴完美。

女店長終於知道自己在華貴的夫人面前犯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接到店裡的電話,許劭宏一邊開車從天堂夜總會他的公司總部往店裡趕,一邊核計著是什麼樣的華貴夫人竟然讓他的女店長乖乖跪著為她服務?這個女店長不說他在西京美女中千挑萬選也差不多,這麼一個自己都很看重的女孩都變得在人前如此乖順,可見那個未見面華貴夫人的魅力了。

真的出現了自己心中的「克里奧佩特拉」女王了麼?許劭宏進到自己店裡的QUE

EN’SLVOE專賣區,透過門當的玻璃,他見到自己漂亮的女店長真的老老實實跪在那裡,用那對許劭宏喜歡掐摸過無數遍的雙峰給一個華美的貴夫人當著試鞋的腳踏。

華貴夫人銀灰QUEEN’SLOVE香絲襪包裹的美足瞬間讓許劭宏有種放著女店長豐胸上試鞋再合適不過舒服感。

而華貴夫人此時悠然雅緻坐在沙發上姿態透著一種讓人臣服的高貴!臻首、白頸、香肩、酥胸、美腿、玉足無一處不美的令許劭宏感到炫目,再配上一套顯然是在意大利米蘭QUEEN’SLOVE專賣店購置的一身衣裙,那份風華絕代的美豔風韻讓許劭宏都看得停止了呼吸。「真是我夢想中的克里奧佩特拉!」

「尊貴的夫人,我是這店裡的老總。」許劭宏恭敬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但眼睛裡似乎掩飾不住那種妄圖佔有的慾望。

金聖緋自然從許劭宏那份看似恭敬地舉止,讀出了一個風流少年的那份輕薄。

這樣的男人她見識的太多,不是最後灰溜溜地在她面前消失,就是乖順地匍匐在她的腳下做她的奴才。

這些年她已懶得費神征服西京這些浮浪少年,不想此時又出現了這麼個人物,讓她心裡不禁有些好笑。

她沒有接許劭宏遞來的名片,而是對著正在專心給她試鞋的錢一童說道,「童兒,你把這為老總的名片收了吧。」

許劭宏和錢一童兩人一見面不禁都笑了,雖然兩人不是很熟,但許劭宏是一位錢一童小劇社演出的常客,錢一童自然有印象;而許劭宏因為受到看過錢一童編寫的《克里奧佩特拉和她的凱撒和安東尼》話劇的影響,對年紀比他還小許多的錢一童印象要深刻。

「想不到這個小帥哥還有如此一位高貴如女王的母親!」許劭宏心裡嘆道。

事後,許劭宏自然沒有費什麼功夫就瞭解了到金聖緋的情況。「原來是鉅富錢謙同的夫人!」

許劭宏恨自己沒有錢謙同有錢,更恨自己晚生了那麼多年沒能及早見到金聖緋。「自己現在靠什麼能夠接觸到夫人呢?」

許劭宏思來想去覺得只有一計可行,就是想方設法拉攏金聖緋的繼子錢一童,爭取也成為金聖緋的乾兒子。

既然錢一童可以如此服伺金聖緋,他許劭宏為什麼不可以呢?許劭宏也是通過與錢一童的主動靠近,最主要是通過自己的人脈,認識了不少文化部的要人,這讓當時還有點處於半合法半不合法的錢一童的小劇社很快名正言順了。尤其為錢一童小劇社在夏華國的戲劇界走紅都助推了一把。

如果當初錢一童張嘴和母親金聖緋說一聲,金聖緋幾個電話就能幫著兒子解決困難。

但錢一童不想因自己創業的是讓母親勞心,最關鍵的是錢一童特別想要在金聖緋面前表示出一種獨立的能力,所以便一直未在母親面前提起這事。

通過許劭宏的幫助,錢一童逐漸和許劭宏成了好友,也知道了許劭宏父親是現在國家首統秘書的背景。

而許劭宏總是拐彎抹角地提起金聖緋,並透露著要給金聖緋當乾兒子的願望。

當錢一童一次和繼母金聖緋聊著知心話談到這個事情時,金聖緋心裡笑了。第一次接到金聖緋的電話時,許劭宏簡直樂上了天。

他精心為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上一套幾十萬的蛋白蠶絲混紡料的西裝,顯得很自信地赴約了

。

在西京的秦都酒店套房,許劭宏見到在沙發上等他的金聖緋時,正在安然享受著同樣穿著華麗西裝的英俊青年小心翼翼地服伺時,再次為金聖緋的美和高貴震撼了。

只見金聖緋的腳下跪著的兩個英俊青年正恭敬而痴迷地舔舐著她翹著那隻香絲美腿上黑色高跟鞋;而沙發左手邊青年則張著嘴隨時接著金聖緋不時優雅彈進嘴裡的菸灰;右手邊的青年跪捧一個銀色托盤,托盤裡放著金聖緋隨時會飲品的一隻香檳酒杯。

許劭宏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高貴的夫人等待著來服伺的穿西裝的青年,只不過這時的場景讓他覺得自己來的晚了。

許劭宏小心走到金聖緋的面前,表情裡再也沒有了那種佔有的慾望!「劭宏拜見夫人!」許劭宏深深給金聖緋鞠了一躬。

「年輕有為的許總怎麼和你的店長和服務員那麼粗俗,難道拜見夫人的規矩還用夫人親自教麼?」金聖緋輕輕吐了一口煙,帶著一絲蔑視地問道。

「劭宏知道了。」許劭宏乖乖地給金聖緋跪了下來。

「嗯,還懂得點規矩,還不需要怎麼太費心教麼!」金聖緋依然是一副輕蔑的表情,「把臉伸得在近些,讓夫人好好打打你這張色臉!」

什麼是被高貴徵服後的服從,許劭宏此時的表現就是如此!此時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自主的意識,只是任由金聖緋任意擺弄的玩偶而已。

許劭宏沒有絲毫猶豫地把臉湊到金聖緋的身前。

「嗯,不錯。」金聖緋優雅地把手中的香菸按在了身邊男奴的嘴裡,然後左右開弓抽起了許劭宏引以為自豪的俊臉。

許劭宏呆呆忍受著金聖緋抽打耳光,似乎都變得麻木了。

「這張讓女孩子著迷的俊臉果然皮很厚,讓夫人的手都些打疼了噢!」金聖緋顯然已經在沒有抽打的興致,端起了水晶酒杯品呷著琥珀般透徹的香檳酒。

「可以滾了,奴才!」金聖緋隨後輕叱了一句。

許劭宏第一次和金聖緋見面就這麼結束了,當時他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出去的賓館的房間。

只覺得自己在夫人面前其實連四個男奴都不如,別說妄想做上夫人的乾兒子,就是給夫人當奴才恐怕都不會做成啊!許劭宏那顆一直狂傲的心第一次覺得什麼叫做挫敗感了。

就在連續幾天處於失落中的許劭宏感到了些許絕望時,沒有想到再次接到了夫人的電話,當他帶著稍微恢復了信心再次面見金聖緋時,沒有想到再一次捱到了夫人一頓耳光。

這次許劭宏覺得比第一次麻木還稍有感覺,不過留下腦海中卻是夫人優雅揮動手臂的抽打和那雙玉潤柔滑的纖手。他感到也許自己夫人用來支配抽打臉的工具了。許劭宏有些內心的絕望。

時隔不到一週,許劭宏沒有想到夫人又來了消息,這次事通過錢一童轉達的。

「難道是夫人這次會?……」然而迎接他的還是夫人無情的耳光。許劭宏不但絕望而且對金聖緋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

他生怕會在接到夫人的邀約。但是怕什麼來什麼,幾天後金聖緋的電話又打來了。

「夫人,劭宏真的怕您了,您就高抬貴手饒過我吧。」許劭宏帶著哭腔請求道。

「呵呵,徐家大少也知道了害怕了。不過你膽敢違逆夫人的命令會更不好受的,知道麼?快到夫人的家裡來,奴才!」

許劭宏聽著掛斷電話的忙音心裡若有所

思,「去夫人家裡不是他內心一直期盼的第一步麼?」

這次許劭宏猜對了。

金聖緋通過三次對許劭宏的教訓,決定到了可以收網的時候了。

「知道夫人為什麼打你三次麼?」在金聖緋豪宅的四人臥室,面對著規規矩矩跪伏在她面前的許劭宏,帶著一絲溫柔問道。

「劭宏奴才不知。」許劭宏一直為進入到夫人充滿了動人香韻的奢華臥室激動著,心裡已經把自己當做了夫人的奴才。

「第一次打你是打你的淫心賊膽,第二次是打你的自大狂妄,第三次是打你的不懂規矩。而夫人通過這三次打你,也看到了你還算是一個可訓教的奴才。」金聖緋道出了因由。

聽了金聖緋這番話,許劭宏不但覺得心裡透亮,而且心服口服。「謝謝夫人對劭宏奴才的教誨!」

「不過你這奴才先別得意夫人收下你,今晚你要是表現得不能讓夫人滿意,夫人會毫不留情地把你掃地出門!」金聖緋給許劭宏一個很有深意的提示。

「我的克里奧佩特拉女王啊!劭宏崇拜您!」許劭宏在內心大聲暢快呼喊著。

脫光了衣服的許劭宏果然沒有讓高貴的金聖緋失望,許劭宏不但有著一副與秦中天一樣的健美體形,而且他的陽物似乎更勝秦中天一籌。

金聖緋嬌媚玉足只是幾下的挑逗,許劭宏的陽物就充分的勃起,張揚著陰莖雄性的紫紅,和龜頭鮮豔粉嫩。

而許劭宏本就具有的那份狂野高超技巧,更讓高貴的金聖緋歡愉中的女神,更顯如花綻放般清純而嬌媚,不斷雅吟著,「夫人的性奴兒!」

感受著夫人無限的嫵媚風情,聽著夫人愛意的呼喚。

許劭宏愈發覺得金聖緋的高貴和神聖,為能被夫人成為「性奴兒」而深感自豪著。

許劭宏因陽物的出色頗有點在三少中後來居上的勢頭,得到金聖緋的寵愛也稍多一些。

其實秦中天和藍心智一樣心裡很清楚目前這個事實。

但他總是不能像藍心智那樣在許劭宏面前拉下臉來向對方打聽夫人的事情。

此時藍心智替他出面做了這事,讓秦中天特別感激著藍心智。

許劭宏接到藍心智的電話,一聽到藍心智讓他打聽夫人的行蹤。趕緊說道,「藍哥,你大概也知道,這些日子我急得跟熱鍋螞蟻似的其實也不知道夫人現在在哪。」

「你現在和夫人接觸最多,怎麼這次連一點風聲都探聽不到?」藍心智有些不信。

「藍哥你這是誇我呢還是埋汰我呢?你和天哥有急事打電話找夫人都沒事,換了我遇到夫人氣不順都能扒我的皮。」許劭宏對藍心智的不信任感到有些委屈。

其實許劭宏說的話一點不假,雖然他被金聖緋封為「性奴兒」恩寵有加,但是平時金聖緋看重的還是秦中天、藍心智二人。

畢竟和他們二人的才華和能力相比,許劭宏還是遜色一籌。

而且金聖緋很瞭解許劭宏交著一些社會上的黑道人物,所以雖然在床上對許劭宏恩寵有加,但平時管教的更嚴。

這讓許劭宏在交友方面也比以往小心慎重了許多,生怕哪一天會失去來之不易的「性奴兒」地位。

藍心智知道這次許劭宏說的不假,也只好有些失望地準備掛了電話,「那好,劭宏,我就……」

未等藍心智要掛電話,許劭宏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藍哥,你身邊沒別人吧?」

「沒有啊,怎麼了?」面

對許劭宏奇怪的一問,藍心智雖然不明咎裡,但反映很快。

「這事你知道就完了千萬別告訴別人。我老爸他幾天前剛陪著首統到南島度假。藍哥你該猜到幾分了吧。」許劭宏神秘地說了一句。

「你放心吧劭宏,我一定會保密的。藍心智若有所思地放下電話。他更有些為秦中天擔心了。

秦中天也明白,這麼重要的消息他從許劭宏那裡是得不到的。因為秦中天在心裡不太看得上許劭宏的那份張揚,雖然現在的許劭宏已經在金聖緋的教育下收斂了很多,但當初的印象一直讓他對許劭宏不太感冒。

而許劭宏心知肚明自然也不會主動聯繫秦中天。

而藍心智的處理方法則與秦中天完全不同,他同樣知道許劭宏的個性,但絕不影響他和許劭宏處朋友,因為即使看在夫人這個層面上,他覺得也不能輕待了許劭宏。

所以許劭宏從心裡很認藍心智這個大哥。這樣藍心智就成了三少之間一個紐帶。

不過現在的秦中天已經無暇多想和許劭宏之間的事情,除了感謝藍心智的真誠幫忙,再就是擔心夫人歸來後夫人的懲罰,而這種懲罰絕不是當面的肉體責罰,而是三少而且是追隨在金聖緋身邊人最怕的——對你的置之不理。

第五章:古首統

南島的國家首統度假村是古心田的前任任行留下的,度假村的中西結合的白色幢幢小樓掩映在銀色沙灘岸邊上綠色鳳桐樹林中,銀色沙灘邊青藍透明見底的海水,讓人呆在這裡看上一眼都有種怡神爽心之感。

古心田獨自一人坐在房間客廳的藤椅上,透過落地窗凝神注視著窗外的海水,一副心思重重的樣子。

自任首統以來,被外媒譽為新改革家的古心田就遇到了來自內部的重重阻力,登上了權力高峰的他,享受的不是登頂後的成就感,而感到高處的重重冷意。

身心的疲憊讓他幾欲急流勇退,也不得不放緩了改革的腳步。

古心田已下了決心明年到屆就退下來,而不是再去連任一屆。

他覺得應該放手讓更年輕的向正仁來幹,應該會比他乾的更好更出色。

但在接班的問題上,古心田又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心裡清楚他看好的向正仁想要順利接任他首統的位置絕不是那麼的簡單的事情。

那些過去把持大權的元老們也許看出了古心田已被他們折磨得心有退意,所以時不時暗示著古心田要把權力交給放心的人。

「什麼是放心的人?不就是你們這些老傢伙的子弟麼,難道江山是你們個人的,老子做完兒子接著做麼?」

古心田心裡反感但表面上不得不裝出尊敬聆聽的樣子。

他知道當初前任任行首統力排眾議把他這個非元老世家子弟推到首統位置,老傢伙們就不太順心。

可當年首統任行做到的事情他古心田能做到麼?古心田的心真是煩亂到了極點。

古心田情緒煩亂的時候往往會想到一個女人。

尤其是2年前愛妻過世後,他對這個女人的那種內心的依戀似乎更重了。

在心煩意亂的時候哪怕是有女人在身邊靜靜地陪伴不說一句話一感到了某種解脫和心靈的慰藉。

古心田清楚的記得,當年他來到新都西京被任行安排就任西京市長時,專門接受了女人的專訪,當時女人一頭烏亮的過肩長髮,淡淡的彩妝,緊緻的米色西裝短裙,裸色淺口魚嘴

高跟鞋,一副看似素雅的裝扮透著女人的清新大氣。

而和女人的對話則更驗證了古心田的判斷,舉止從容大方始終保持著一種得體的笑意;平靜問話中透著深邃和犀利。

古心田在北都任市長時大大小小的接受的採訪多了,從來沒有見到像面前女人這樣真正投入到一個採訪者的角色去面對高官而沒有絲毫怯意。

這的確讓當時接受採訪的古心田十分欣賞面前靚麗大方的記者女人。

而且最關鍵的是,女人的問話總是能引發出古心田內心想說的話,讓他也覺得接受這次採訪是真正地在抒發心意。

原定20分鐘的採訪持續了一個小時,古心田也深深記住了女人的名字——金聖緋。

古心田把金聖緋當做了一個知己,從此每隔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會單獨呆上一會兒,彼此默默感受著那種心靈的交流和默契。

在他當上了首統以後,和金聖緋保持著一個月一次的相約,而兩年前妻子過世後,變成了一個月的兩次。

古心田知道自己在精神上已經愈發依賴金聖緋了。

「首統,金夫人已經到了。」

秘書許放不知什麼時候悄悄來到身邊低聲道。

「哦,先安排夫人好好休息,晚上我到夫人那裡。」

古心田的臉上有種欣慰的神色。

「那好,我就去告訴夫人。」

許放說完準備離開。

「等等,夫人的服伺工作一定做好,一切都按著夫人日常喜歡的方式。」

古心田特意叮囑道。

「您放心首統,我已都安排好了,之前已經從西京國賓館調來6名女服務員過來,專門服伺金夫人的。而且金夫人下榻的牡丹樓都是重新按照夫人喜歡的風格佈置的,包括夫人要換用的服飾用品都是夫人喜愛的QUEEN’SLOVE品牌。」

許放詳細地說道。

「嗯,很好。另外讓夫人休息後,你就先呆在那邊,等夫人用完晚餐後回來通知我。」

許放聽完古心田最後的吩咐點點頭出去了。

晚上7點,許放過來告訴古心田金聖緋剛剛用過了晚餐。

古心田簡單在浴室衝了個澡,精心打扮了一下,這才從自己下榻的小樓出來。

入夜的海風輕輕吹來,讓古心田的心情顯得特別的好。

「許秘書,你看金夫人對一切服務還滿意麼?」

古心田帶著笑容問。

「首統,金夫人還是很高興的,還特意誇獎首統現在月越來越心細了越來越有品味了。」

許放笑著說道。

「呵呵,受到聖緋的薰陶沒有品味也會有的喲!」古心田發出難得開心地大笑。「還是許放你安排的周到,若是真的安排你下去我還真有些捨不得。」

「既然首統這麼信任許放,那麼許放就一直跟隨您身邊。」許放趕緊說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終究不能跟在我身邊一輩子,還是下去鍛鍊鍛鍊對你今後發展有好處,也是我這當領導的對你的一個交代啊!」古心田寓意深長地說了一句。

許放沒有再吱聲,而是陪著古心田沿著海卵石鋪就的甬道繼續向牡丹樓走著。

「忙了一天,許放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到了牡丹樓的門口古心田關心地對這個得力的下囑咐道。

看到許放離開,古心田這才上了牡丹樓的臺階推開雕花嵌木的白色玻璃門走了進去。

「您好,首長。」門口站立的一個穿著中短旗袍身材修長的女服務員用一口訓練標準的

聲音彎身向古心田打著招呼。到底是國賓館的女服務員,舉止聲音都是讓人聽著看著舒服。

古心田滿意地點點頭問道,「金夫人在客廳麼?」

「首長,金夫人還在樓上洗浴,您看我是不是現在就去通知金夫人?」女服務員說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上去等夫人吧。」古心田說著上了房間廳廊內鋪著銀色地毯的樓梯。

二樓的臥室門口站著一位和一樓房門前一樣的女服務員,看到古心田的到來,也是同樣的微笑動作,同樣的問候,然後為古心田打開了屋門。

進門後是臥室的客廳,客廳鋪的是銀地繡著紅色牡丹花的地毯,中央是一張可躺可坐的銀色緞面的歐式古典鎏金柱腳曲邊的貴妃榻,白玉蘭花造型的頂燈垂下一道水晶簾巧妙在貴妃榻後面形成一道幕簾,讓鍍金流彩的的貴妃榻更顯尊貴華麗。

貴妃榻前的長方形水晶几案放著四個金色的托盤,一個托盤內是放著一瓶尚未開啟的香檳的雕花銀製冰桶,一個托盤內放著兩隻高腳金邊的水晶杯,一個托盤則放著QUEEN’SLOVE純金打火機和QUEEN’SLOVE女士香菸,最後一個托盤是放著切得均勻等塊的各種熱帶水果。

古心田看到客廳的佈置便不禁頻頻點頭,暗贊現在的秘書許放對金聖緋喜好的瞭解,佈置的周到。

古心田拿起桌几上的專用香檳瓶啟,打開了香檳,而這時臥室的門開了,裡面走出來出水芙蓉般的金聖緋。

金聖緋的秀髮挽繫著棉巾,露著她精緻的面容和五官輪廓;身穿一件白色的半透明雕花浴紗,露著她優雅的白皙的脖頸;肉色香絲美足穿著鵝黃色的絲絨高拖,把她的活色生香的玉足顯得更加的嫵媚。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聖緋你的美的確讓人感到高貴而清新啊!」古心田帶著開心的笑意打量著出浴後的金聖緋。

「心田,才半個月沒見麼,又讓你這麼誇。」金聖緋帶著女人滿意的笑容坐到了貴妃榻上。

「那是聖緋你給我每次帶來的都是那麼的不同,給著我強烈的心的震撼和美的衝擊啊!」古心田說著把倒好的一杯香檳遞給了金聖緋。

金聖緋接過古心田遞過的香檳,臉上帶著一抹因心動的緋紅,顯得更加的清澈動人。

金聖緋的樣子彷彿讓古心田想起了他們的第一次邀約相見,那時的金聖緋嬌挺的胸峰就如一個懷揣著小鹿上下起伏,臉頰的緋紅就像塗抹上了淺淺的胭脂帶著嬌羞紅意,完全沒有了當天採訪時那種端莊大氣。

這種截然不同變化著的美立即就讓古心田又多了一份內心的喜愛。他感到自己眼光沒有看錯,這是一個懂得如何釋放自己的美並能深深打動男人的女人。

「聖緋,先品嚐一下冰鎮的香檳舒緩洗浴的燥熱。」古心田和金聖緋輕輕碰了一下杯。

古心田沒有急著坐在金聖緋的身邊,而是轉身把水晶杯放在桌几上,然後從銀製托盤內拿起了QUEEN’SLOVE打火機和香菸,掏出一隻細長金色香菸,顯得很紳士地給金聖緋點上。

金聖緋的紅唇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小臂微彎上舉,薄紗下一雙香絲美腿優雅疊放在了一起,一種高貴大氣的美由然在她的身上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

「心田,你快坐吧。」悅耳動聽之聲彷彿讓古心田感受著舒心的天籟之音。

欣賞著金聖緋此時那份自然從容高貴,看著一個靚麗的女服務員悄悄過來跪捧一隻水晶菸缸在金聖緋的腳邊,古心田這才感到放心地坐在了金聖緋的身邊。

他的臉在金聖緋的薄紗香肩上不住地蹭動;一隻手放在金聖緋香絲裹覆的大腿輕輕撫摸,享受著女人身上的醉人體香和香絲美腿的舒華,充滿著一個男人的幸福和滿足。

「聖緋,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這個男人才會體味到生活的快意和美好。雖然這樣的日子顯得很少,但我卻感到了滿足。」古心田像一個青年人在對戀人敘說著心曲。

「心田,為何今天發著這樣的感慨?如果你願意聖緋可以抽出更多的時間來陪你。」金聖緋柔聲道。

「聖緋,其實這幾年首統的經歷愈發讓我覺得美好的東西就如權力千萬不要想著佔有的太多,否則一個人就會陷入因無法得到中的痛苦而無力自拔。」

聽著古心田的話,金聖緋會意地點點頭「心田,我理解你的意思,珍惜著但不迷戀奢求,是麼?」女人單憑美貌沒有智慧是無法打動那些成功男人的。

冰雪聰慧,這也是古心田特別欣賞金聖緋的另一點。所以古心田把金聖緋視為他的真正的知己。

「是的聖緋,所以我已經決定在明年的換屆解甲歸田了,不再受權力的折磨困擾。」古心田很坦然地說著。

「那聖緋豈不是更應該陪在你的身邊,讓你安穩地享受生活的快樂呢?」金聖緋真的沒有想到古心田會如此直接地跟她說出這麼重大的決定。

「呵呵,不,聖緋。我跟你說了,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我已經感到了很大的滿足,我不想再奢求的更多。如果我一旦離開,我就無法再很好地給予你照顧,無法提供現在你應當享受的一切,作為男人我還有什麼資格還纏著你呢?」古心田頭靠在金聖緋的香肩平靜地說道。這是一個真男人的性情,也是金聖緋最看重古心田的一點。

對這樣雖身居最高位但懂得如何去愛又懂得如何去放手的男人,金聖緋不能不被感動!「心田,你放心聖緋會始終好好照顧你的。」

金聖緋把就像愛撫自己即將遠行的戀人,纖手不住地在古心田已明顯有了皺紋的臉上愛撫著。

「聖緋,你放心你看重的男人都會照顧好自己的,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從來就不是蝸居人下的小鳥而是必定要高飛的鳳凰,你的空間也不是在男人身邊而是飛翔在自己更寬闊的天空而讓男人們仰視的。」古心田露出了一種伯樂發現千里馬的笑意來。

這是一個真正懂得自己內心的男人啊!這點是和自己做了近十多年夫妻的錢謙同都做不到的事情。

「心田,你說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麼!」金聖緋的臉上又出現了動人的緋紅。

古心田陪著金聖緋進入了臥室,兩個最漂亮的國賓館年輕女服務員早已跪在金色帳幔的床邊跪侯著。

躺坐在淡黃色床被上一襲白紗的金聖緋,穿著鵝黃色絲絨高拖的香絲美足分別捧在兩個女孩的乳房上,享受著兩個女孩用兩對粉嫩的乳頭按摩著她的泛著如繁星閃亮的肉色香絲內的金色玉趾,一如飄落人間的仙子那麼清新脫俗和高雅。

古心田坐在床頭欣賞著金聖緋再次給他展示的動人的美感,彷彿已經被金聖緋香絲玉足高跟踩弄女孩的乳房的柔情陶醉了。

他覺得今晚

金聖緋的香絲足是最動人最美的,他一定要從金聖緋的香絲足吻起並含入口中,把女人香絲足蘊含著情都融化在身體裡。

古心田已經不記得是和金聖緋第幾次約會時親吻了金聖緋的那雙香玉之足。

他想象不到女人的腳竟有著如此讓人迷戀的香韻和吮吸的爽滑快感,總之第一次他就喜歡上了那種感覺。

「聖緋,今晚心田想吃你的香腳呢!」古心田如一個很懂得浪漫的情人把小塊火龍果送入了金聖緋傳情的紅唇中。

「心田,你真的好壞麼!」金聖緋撒著嬌媚,「還不趕快爬過去求人家!」

金聖緋故意翹動著肉色香絲內的玉趾,語氣裡充滿著女人的柔情又帶著女王般的神聖指令!

第六章:許秘書

和金聖緋度過一夜高質量的性生活,古心田早起都感到心神氣爽充滿了旺盛的活力。

此時和金聖緋在度假村的沙灘上迎著朝紅的旭日漫步,更讓古心田有種貼近大自然的親切和內心的溫暖。

「聖緋,每當我看到這早晨的朝陽和傍晚的夕陽,看著燃燒中絢麗的紅色,便不自覺地想到你的名字你的人。」古心田忽發感慨道。

「心田,你感慨說的聖緋好感動。」金聖緋帶著女人含蓄的笑意說道。

「呵呵,聖緋能讓你感動也讓我內心感到自豪啊。」古心田笑的很爽朗。

「所以我想,既然燃燒的如此美麗為什麼不讓它繼續燃燒並綻放這種美麗呢?」古心田的話讓金聖緋的心變得暖暖的,她含笑未語。

「嗯,聖緋,我已想好讓你到西京市的廣播電視報刊總局工作,這樣你可以更好地發揮你的才智,辦一張敢於直言和諫言和受老百姓喜歡的報紙,同時配置以電臺、電視臺的欄目先把聲勢造起來。」古心田充滿信任地看了金聖緋一眼。

「聖緋一下子管這些部門恐怕一時還幹不好呢!」金聖緋帶著表面的謙遜說道。

「你要是幹不好那麼我身邊的人就沒有能幹好的了。」古心田笑了。

「聖緋你只管大膽幹好了,我已經和秘書許放說過了,這次下去讓他擔任西京的宣傳部長進入常委,他會在那面協助你的。如果真的有什麼困難不是還有我這個老頭子做你的後盾麼。」古心田越說越興奮,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金聖緋真的感到古心田要徹底大幹一番了,這個男人自從當上首統以來也許是壓抑了太久,終於在決定離開時要展現一下魄力了。而在她自己的身上同樣肩負著壓力。

只是沒有想到許放這次也會參與其中,一想到很快許放、許劭宏父子二人同時跪在她的腳下聽命服伺自己,金聖緋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意。

「聖緋,看到你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已經有了十足的勝算。」古心田笑著說。

「心田,真是的偏得把人家想的說出來。」金聖緋嬌嗔一句頭靠在了古心田的肩膀。

就在金聖緋陪著古心田在海灘上晨步時,許放悄悄來到了金聖緋下榻的牡丹樓。進入了小樓許放直接來到了二樓金聖緋的臥房。

看到兩個國賓館的女服務員已經把屋內收拾的利落整齊,許放帶著一絲著急對著其中一個領班的女孩問道。「金夫人的東西都按吩咐收拾好了麼?」

「領導按您的吩咐做好了。」女領班說著端過來一隻蓋著一塊紅色綢布的銀製托盤。

「嗯,幹得不錯。下次有機會領導一定會

叫著你服伺金夫人。」許放將紅布裹起來,然後揣進了褲兜裡。

「謝謝領導!」女領班感激地給許放行了個禮。

許放裝作一副很平靜的樣子走出了牡丹樓。回到和古心田下榻小樓自己的房間內,亟不可待地把褲兜內紅綢包裹的東西掏了出來嗅聞起來。那份表情的陶醉就像吸毒者吸到了上好的海洛因。

許放隨後把紅綢布裹放在了床上,把紅綢布小心打開,裡面露出的是一雙肉色QUEEN’SLOVE長筒絲襪和QUEEN’SLOVE的銀白色繡花鏤空女士內褲。

許放先是拿起肉色絲襪,從襪尖部分開始嗅聞起,一點點直至嗅吻完整雙絲襪,這才慢慢把絲襪放入了嘴裡開始吸吮絲襪裡蘊含著令他著迷的味道;接著他又拿起了精美的內褲把裡面翻過來開始嗅吻內褲狹窄的部分,似乎內褲的味道已經無法讓他支持了,他開始一邊摸著自己的下體一邊舔吮著……

許放躺在床上口裡喊著絲襪臉上蓋著內褲,他已經徹底陶醉了。不錯,令許放痴迷陶醉的絲襪和內褲這正是昨晚金聖緋用過的。

許放那年陪著古心田到西京電視臺接受金聖緋的採訪,便有眼前一亮的感覺。長期陪在領導身邊,許放各類美女見到也不少,清純、嬌豔、端莊、秀麗,但唯獨金聖緋是讓他感到集所有女孩美麗為一身的女人。

由於當時是陪著古心田過來,他和金聖緋也只是幾個照面,根本沒有交流想進一步瞭解的機會。

事後,許放把金聖緋採訪古心田的視頻反覆看了好幾遍,許放終於琢磨出金聖緋吸引他的是什麼,那就是他見到過的美女無法學到的一個女人優雅中透著的那份高貴。隨後古心田私下和金聖緋約會,許放當初猜出了大概。

跟隨在古心田身邊,許放太瞭解自己的領導,不具備像金聖緋那樣特質的女人是無法打動古心田的。

隨著後來事實證明許放的判斷是正確的,許放內心有種說不出的悵然。他一是恨自己的官位太小,為什麼不能像古心田這樣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就能夠得到,二是恨自己的錢太少,為什麼不能像錢謙同那樣有了錢就可以什麼都辦到。

自從古心田妻子過世,他和金聖緋的接觸逐漸密切起來,許放也有更多的機會近距離接觸到金聖緋。

他越來越為金聖緋那份美麗高貴傾倒的同時,暗歎著時光都如此眷顧著金聖緋,讓她如今就像綻放著的牡丹花一樣雍容華貴!許放內心真的有些等不及了,他想擁有金聖緋這支高貴的牡丹花。

那麼既然無法得到人,得到金聖緋的貼身用物也好,嗅聞到金聖緋的那令他日思夜想的體味。

許放想到了就大膽去做了,所以當金聖緋第一次被古心田邀約到西京的國賓館過夜時,許放就偷偷弄到了金聖緋用過的香絲襪和香褻褲。

當晚,許放就穿著金聖緋的內褲嗅聞著金聖緋的絲襪安寢,並連夜興奮幸福地噴了四次。

兩年多下來,許放偷偷收集了金聖緋不少用過的香絲襪和香褻褲,每件都被他視若珍寶一樣秘密保存著。

他內心一直幻想著有一天,當真正有屬於自己的機會和金聖緋見面時,他會拿出自己的珍藏,向女人傾訴多年的愛慕和嚮往之情。

不想,機會這次真的來了。

當許放聽到古心田要安排他到西京宣傳部當部長的時候,許放覺

得自己真是熬出頭了。

古心田和金聖緋散步後,便陪著金聖緋回到牡丹樓在二樓的露天涼臺一起用早餐。

落座在餐桌邊的藤椅,古心田一邊喝著脫脂的牛奶,一邊端詳著坐在對面剛剛衝完淋浴穿著鵝黃色毛巾浴衣的金聖緋,那種舒心開懷的感覺又隱隱襲上心頭。

「聖緋,昨晚你真的給我‘小樓昨夜暖春風’的美感和快意啊!」古心田說著眼睛又不住向下瞥了一眼金聖緋鵝黃色毛絨高拖內金聖緋那雙昨夜給他銷魂的香絲美足。

「心田,還說呢,昨晚你就像個野獸把人家的小腳都蹂躪壞了。」金聖緋俏情地說著,美足高拖自然地放在了古心田的大腿上。

「呵呵,心田這就向聖緋的小可愛賠罪喲!」古心田整個人立即被金聖緋表現出的嬌雅可愛感染著,把她香絲美足上的高拖輕輕摘下來放在了餐桌上,然後充滿愛意地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揉摸起金聖緋動人的香絲足來。

就在兩個人柔情蜜意的時候,許放顯得一臉急事的樣子出現在涼臺,只見他俯身對著古心田耳語了幾句。古心田一直充滿笑意的臉上也馬上顯得嚴肅起來。

「聖緋,我去接正仁的電話,一會兒就趕回來。先讓許秘書在這陪你吧。」古心田很愛惜地託著金聖緋的香絲美足放在了他坐的的藤椅上。

「好的,心田。」金聖緋安然地在座位上雅然一笑。

聽了古心田的話,許放的心裡咯噔一下,一切對他來說似乎來的太突然了,雖然他成天盼望著就是和金聖緋獨處的機會,但大腦似乎一片空白。

看著古心田離開了陽臺,許放終於明白,有時候你特別急於想得到和實現的願望,當機會突然來臨時其實你根本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許放回身站在金聖緋座椅的後面,想開口說話卻真的一時不知說什麼。

無意中許放瞥見了金聖緋放在古心田坐過藤椅上那雙香絲足尖閒適地扭動,他的頭腦裡馬上想起了偷吻舔吮金聖緋香絲襪尖那種讓他無法自持的銷魂足香!好像此時都已嗅到那縷縷的香氣已進入了他的鼻孔浸透著他的心脾。

就在許放情不自禁地閉著眼睛隨著金聖緋香絲足尖的律動,尋覓著他內心渴望的味道時,女領班跪在金聖緋面前倒奶的聲音,讓他陡然清醒了。

看到女領班給金聖緋杯裡重新斟滿牛奶後重新回到涼臺落地窗的位置,許放這才意識到原來女領班一直就站在那裡隨時等候著伺候金聖緋用早餐。

許放即為自己剛才的失態而感到尷尬;也為古心田那種在女服務員面前對待金聖緋的那種熱情感到了欽佩。「首統到底是首統啊!」

「許秘書,你就打算一直在身後傻站著麼?」聽到金聖緋問話,許放急忙躬身向前道,「金夫人,您有何吩咐?」

「那個向正仁是什麼事情向心田彙報?」金聖緋就像一個高貴的女主人在很自然地問著許放。

「夫人,向總理是向古首統彙報關於西運組織首領艾依素甫的事情,……」許放似乎馬上就進入了角色原原本本把他接電話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於金聖緋來說,許放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並沒有讓她放在眼裡。

一個是通過這幾年來在古心田這裡和許放的接觸,她看到了許放眼裡那種猥瑣的慾望,而這種男人金聖緋見得太多,多是有著極大的賊心卻沒有相應的賊膽,她征服起

來信手沾來,已經無法引起她的興致,二是通過征服許放的兒子號稱西京三少之一徐紹宏,金聖緋也覺得表面很規矩老實的許放,雖有著某種野心,但應該還不如他的公子那麼富於個性,多少讓她索然無味。

所以這麼多年來金聖緋從來沒有正眼看過許放,似乎許放這個古心田身邊的要人在她眼裡和國賓館裡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沒有什麼不同。

然而如今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由於古心田安排,金聖緋今後必須要和許放多打交道了,早晚都是征服,那麼不如現在就開始,也讓許放日後和她接觸也懂得必要的規矩。

「嗯,彙報的不錯許秘書,」聽完許放說的事,金聖緋微微點點頭,「去把夫人的拖鞋拿來。」金聖緋大氣而自然地命令道。

「難道夫人要讓我給她穿鞋麼?終於可以撫摸到夫人銷魂的香絲玉足了啊!」許放心裡一陣大喜,他驀地感到一向沒有正眼看過他的高傲的金夫人此時是那麼可親可敬。

小心拿起古心田離開前放到餐桌上的金聖緋那雙香豔的美拖,許放都恨不得親吻幾下,以宣洩此時心情的狂喜。

「許秘書你的理解執行力還真是很差啊!」就在許放蹲下來準備要給金聖緋的嬌媚動人的香絲美足套上高拖時,金聖緋說話了。

許放有些不解地看著金聖緋,臉上擠出了尷尬的笑容,「金夫人,您的意思是?」

「難道還用夫人把身後的女服務員叫過來教你這個大秘書麼?」金聖緋雖然此時語氣還顯得平和,但明顯已透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嚴厲。

這時明白了,原來高傲的金聖緋是讓他捧著她的美拖跪在身邊等候古心田的回來。

做還是不做,只是剎那間的事情。許放選擇了服從。

「嗯,還是滿聰明的麼,一會兒心田回來夫人會好好誇誇你的。」金聖緋看著規規矩矩捧著她的美拖跪下來的許放,獎賞地拍拍他的腦袋,然後開始繼續她的美味早餐了。

「呵呵,許秘書犯了什麼錯誤讓雅緋你懲罰了?」古心田回到涼臺見到秘書許放雙手捧著金聖緋的美麗高拖規矩地像個服伺生跪在那裡一點沒有感到有什麼不妥。

「哦,回來了心田,」金聖緋嫣然一笑,「是許秘書覺得我的鞋子放在餐桌上不雅,所以主動提出來拿著鞋子。」

「哈哈,那豈不是說我這個當領導的行為不對麼?」古心田開心地笑了,他在座位上坐下來,依然把金聖緋的那雙精美的香絲足放在腿上,用手繼續愛意地撫摸著。

「首統,我……」許放臉色羞紅地不知該如何向古心田解釋。

「許秘書瞧你緊張的樣子,其實給聖緋做些服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你的行為讓我心裡很高興,我也相信以後你會和聖緋配合的很好。」古心田藉此安慰著許放。

「首統說的是,許放記住了。」許放認真地點點頭,同時心裡也明白了,其實在古心田看來他現在的舉動其實多少有些晚了。

「心田,你也抓緊吃早餐吧。」金聖緋滿意地勸著古心田,香絲趾尖多情地在古心田的手中俏動著。

古心田覺得手心被金聖緋俏麗趾尖的划動就像是在撩撥著他的新房那麼愜意舒適,情不自禁俯身親吻起金聖緋的香絲趾尖來。

「真是‘麗趾芬芳花亦醉,美自動人人心隨’啊!聖緋,你的它就是我最好的早餐了。」

「心田

,你真的好討厭了!」金聖緋嬌嬌地把香媚玉趾擠進了古心田的嘴中。

許放跪在那裡看著古心田和俞雅緋的愉情雅趣心裡就想被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滋味來。

當晚在自己的房間裡,許放一邊吻著金聖緋的香絲襪一邊回憶著早上的情景,有些委屈地流下淚來。

曾經像古心田那樣擁著美人在懷的雄心壯志被無情的現實打的粉碎了。

他此時才深刻意識到,無論自己將來還有多大的發展取得多大的官位,其實在高貴的金聖緋眼裡都是個卑微的僕人而已!做得好或許會受到金聖緋的獎賞,親吻到夫人珍貴的香絲玉趾,而作的不好恐怕連僕人的資格都沒有。而以金聖緋的高貴能成為她的僕人恐怕對自己來說已經是很高的待遇了吧!

許放面對現實不得不認命了。

第七章:純血馬

金聖緋在南島陪著古心田待了2天然後坐私人飛機先回到了西京。

當晚便在西京老城東郊的私宅召見了她的新情人阿拉伯後裔的美國人邁克爾?哈桑。

雖然她看到了秦中天連續給她打的幾個電話,但並沒有急著召見對方。

說不上為秦中天打擾了她和古心田甜蜜的度假而生氣,只是覺得應該讓秦中天該好好自我反省。

作為西京三少的老大,金聖緋覺得秦中天理應做的更好一些。

邁克爾的爺爺曾是一個阿拉伯的王子,定居在了美國娶了當時的一個美國的選美小姐,所以邁克爾身上有著四分之一阿拉伯王室血統。

再加之受到美國奶奶的美貌基因遺傳,不到四十的邁克爾依然有著讓女人心動的英俊。

金聖緋和邁克爾是在去年底的一次偶然的機會相識的。

邁克爾是西京大學特聘的語言學教授,不但精通華語而且夏華國的歷史也頗為精通,十分崇拜夏華國悠久的文化,也一心想找一個夏華國的女子作為自己未來的嬌妻,雖然身邊的女人不少,但一直保持著單身。

在去年終於有機會來到夏華國教書後,邁克爾也顯得是如魚得水般的適應。

應聘到西京大學後,他利用閒暇之餘教授西京大學國外研究生一些夏華國曆史,很快在大學的外籍人員裡取得了威望,為了表達對夏華國的熱愛,邁克爾還組織了一個西京大學的歌唱團,不但在西京而且在夏華國都小有名氣。

西京電視臺在年底籌備新年節目有意讓邁克爾的外國人合唱團上節目,而邁克爾也有著強烈慾望,兩者一拍即合。

金聖緋在邁克爾的合唱團來臺裡彩排時特意前來觀摩,她的優雅尊貴氣質和周圍人在她面前心悅誠服地恭敬,讓邁克爾團長一下子注意到並被吸引了。

邁克爾以美國人的直率坦白在彩排間歇期間主動地介紹了自己,而對邁克爾這個人已經有所耳聞的金聖緋,也從面前這個英俊的男人的眼睛裡讀出那種傾慕之情。

也許是看到了高貴的金聖緋對自己的主動並無反感,邁克爾更加堅定信心地發起猛烈的攻勢,這讓金聖緋也最終下了決心召見這名瘋狂的異國追求者。

第一次和邁克爾見面金聖緋就安排在召見東郊的私宅裡。

那天晚上在西京的秦都酒店吃完了西餐,開車回到自己的豪華宅邸,一進門邁克爾就大膽地將金聖緋抱起,一邊熱烈親吻著金聖緋的紅唇、俏鼻、秀眉,把金聖緋抱進了二樓臥室的外廳。

金聖緋已經

很久沒有讓男人如此大膽地熱吻她純美的容顏,人也似乎被邁克爾的熱情融化,她摟著邁克爾的脖子微閉著美眸,任由邁克爾一路的熱吻。

邁克爾把金聖緋輕輕放在了廳內的沙發上,雙腿跪地開始動情地把頭伏在金聖緋襯衣下的嬌乳像個孩子似地揉蹭著。

「Mylovelyboy!Kissfrommyperfectfeet!」

金聖緋用熟練的英語嬌吟著。

「Oh!Mygoddess!」

邁克爾顯然被金聖緋的嬌吟感染著,他附向了金聖緋黑色漆皮高跟鞋前段魚嘴開口露出了兩顆如美鑽的麗趾,熱烈地親吻著,而金聖緋美趾嬌、香、軟、柔,讓邁克爾無法控制地把舌尖探入了金聖緋的麗趾下面舔動著。

「哦,真是聖潔高貴的女人,連她的玉趾都是如此讓人銷魂!」

就在這一瞬間,邁克爾為金聖緋徹底征服了。

金聖緋兩顆如鑽麗趾緊繃,扣住邁克爾的舌尖蹍動著。

她喜歡讓出色的男人舔舐她多情的玉趾。

金聖緋曾經在美國一家著名的FEMDOM雜誌上閱讀過一篇文章,文章曾寫道,高貴的女主讓她喜歡的男人親吻舔舐她的腳,是二者親密合作的開始,也是女主考驗男人的忠誠度、調情能力和服伺水平如何。

對此金聖緋有著深刻的同感。

這一夜邁克爾給了金聖緋前所未有的愉悅快感。

她感到邁克爾就像世界最好的阿拉伯純血種馬那麼出色。

這樣誇獎邁克爾確實不為過,因為邁克爾的陽物實在太出色了,勃起後陰莖的長度都超過了金聖緋最高的16釐米高跟鞋鞋跟的高度。

金聖緋曾經在一篇資料上看到過,說經過美國一家衛生機構研究表明,世界男人中阿拉伯男人的性慾是最強的,因為阿拉伯男的陰莖普遍較其他人種男人要長。

邁克爾無疑是一個典型的代表。

邁克爾的陰莖是那種白棕色,粗細均勻有如一截脫皮的鮮筍,再配上鮮粉光潤的龜頭,讓他的陽物看上去似乎就有著一種貴族血統的高傲。

以前許劭宏的陽物是最讓金聖緋滿意的,但是和邁克爾比起來,無論長度、色澤似乎都要遜色幾分,說邁克爾的陽物是男人中的極品也不為過。

起初金聖緋看著邁克爾的陽物還有點擔心,這麼長的大蛇自己是否駕馭的了,但她帶著內心那份高傲將邁克爾的陽物納入自己的愛穴時,邁克爾的大蛇也是如此乖順聽話,蛇頭每次都能像覓食那樣準確探伸到她的谷底,給她帶來爆發般快感衝擊!這也讓她的愛液更加豐盈的流出,給邁克爾的陽物以充分的情感滋潤。

而邁克爾也從金聖緋那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深深敬佩一如女王般高貴的夫人駕馭男人的能力和愛之力量的強大!「邁克爾,你真是夫人胯下的阿拉伯純血種馬,很讓夫人滿足。」

那夜和邁克爾的盡情歡愉後,金聖緋享受著邁克爾用龜頭蹭著自己的玉趾,嬌慵地說道。

「是的夫人,邁克爾是一隻隨時等待您出征駕馭的寶馬良駒!」

邁克爾為自己第一次就獲得俞雅緋的首肯表示感激不已!從此邁克爾被俞雅緋暱稱為「種馬」,邁克爾也盡情變著花樣在床上取悅著俞雅緋,這樣俞雅緋興奮得連續半個月都在晚上寵愛著邁克爾,享受著邁克爾給她的服伺。

這其中還有一個重

要原因,就是邁克爾獻給俞雅緋的傳說中古埃及女王克里奧佩特拉駐顏養身方。

傳說古羅馬渥大維皇帝打敗克里奧佩特拉治下的埃及王國後,不甘被屈辱的女王服毒自殺,這讓內心早已對女王心儀的渥大維深感遺憾。

當時克里奧佩特拉已經年逾四旬,渥大維看著女王死後依然高貴華美的容顏,便很奇怪女王為何依然保有著鮮花的容顏,後來他的手下說找到了女王駐顏有術的秘方,這個秘方也就很快在羅馬帝國上層貴婦中流傳開來。

幾百年後,阿拉伯人征服埃及,女王的秘方也隨之徹底消失。

邁克爾得到女王的秘方是當初他的王族祖先在征服埃及後私自留下的,這樣一代接傳一代到了如今的邁克爾手裡。

克里奧佩特拉女王的養身駐顏方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駕馭術,說白了就是挑選精壯的男人服伺女王,讓女王得到高質量的性生活,這樣不但讓女王的身心都保持著旺盛活力而且容顏也會保持嬌美豔麗。

邁克爾正是用當年克里奧佩特拉女王身邊男人的服伺術來服伺金聖緋,自然受到金聖緋的恩寵了。

金聖緋也確實從邁克爾這種特殊服伺中,感到了身體微妙的變化,感到自己的精力的確更充沛了,容顏也更嬌美了。

為此金聖緋把自己這處豪宅也留給了邁克爾住用,也方便她隨時高貴地享受邁克爾給她帶來的快樂。

此時金聖緋在自己豪宅內的奢華臥室享受邁克爾用盪鞦韆方法的**。

金聖緋赤裸著驕人的嬌白美體,兩手相扣摟著邁克爾的脖頸,美腿分張腿根夾著邁克爾的腰部,整個人似乎吊懸在邁克爾的身體上,而邁克爾則雙手穩穩託著金聖緋的嬌臀,前後有力擺動,把他頎長的陰莖一下下準確送入到俞雅緋情感充沛富饒的愛穴裡。

兩個女僕站在邁克爾的背後隨著夫人嬌軀的前後擺動,用乳房給夫人的美足當作借力的支撐點。

「夫人可愛的種馬乖兒子好性奴兒,精心服伺夫人吧!」

金聖緋用一連串親切的暱稱嬌吟著,讓邁克爾似乎有著用不盡的無窮的力量。

金聖緋的嬌臀撞在邁克爾結實的小腹肌肉發出「啪啪」的節奏韻律。

隨著邁克爾頻率的加快,他開始慢慢半蹲著身體,在陽物一陣猛烈地在夫人愛穴裡抽動之後,最後捧著夫人的嬌軀跪在了地上。

兩個女僕也跟著跪下來更加痴迷用乳房服伺金聖緋此時已充滿情感的美足。

邁克爾像個雜技演員那樣扶著金聖緋躺在了臥室的地毯上,雙手扶著夫人柔軟的腰肢開始有力聳動自己的小腹。

金聖緋迷人的杏眼露著女神歡愉中迷情的眼神,雙手揉動著自己嬌挺傲人雙乳,發著更動人的嬌吟,「哦!大雞巴種馬,夫人喜歡死了!」

邁克爾在夫人的愛吟刺激下,小腹有力頂起夫人的嬌軀,身體也呈現出漂亮的弓形!「大雞巴種馬用力!對,就這樣!」

金聖緋一隻纖手緊緊抓住邁克爾的頭髮,另一隻纖手高高揚起揮舞,開始興奮抽打起邁克爾的耳光。

顯然高貴的她已經開始達到了高潮!而邁克爾就像是金聖緋胯下通人性的駿馬,主人的抽打讓他格外的亢奮,開始新一輪急速奔馳!與邁克爾完美激情地互動過後,嬌慵於床的金聖緋,嬌軀帶著飽滿的光澤、容顏看著更加的光彩照人!

她如玉潤珠光的美足一隻放

在女僕的乳溝裡接受著女僕用滋潤霜的滋潤,一隻美足放在邁克爾雙手扶著挺立陰莖的龜頭上,用自己嬌嫩的足心蹭動著。

「邁克爾,不愧是夫人的寶馬,每次都會讓夫人得到完美的享受,讓夫人都捨不得離開你這寶貝。」

金聖緋開始用柔軟的趾彎擦動著邁克爾的龜頭,玉趾的靈動充滿了愛意。

面對金聖緋的脈脈溫情裡的令他仰止的高貴,邁克爾心情激盪著幸福的暖流,終身服伺在一位具有女王風采的東方貴夫人身邊,不就是他熱愛崇拜夏華國悠久文化歷史的原動力麼,那麼現在他還等什麼呢?「夫人,邁克爾現在就是您專屬的寶馬,這是我的榮幸!也是我的夢想!」

邁克爾帶著滿臉的興奮說道。

「據夫人瞭解阿拉伯的男人都很歧視女人,為什麼你會心甘情願做夫人的種馬兒子?」

金聖緋故意問道。

「那是他們都沒有接觸到夫人,崇拜服伺夫人做高貴夫人您的僕人這也是阿拉神給我的旨意!」

邁克爾帶著一種虔誠回答著。

「夫人很滿意你的回答,夫人現在就封你為夫人專屬的御用寶馬兒子,隨時滿足服伺夫人。」

金聖緋決定要把邁克爾留在自己身邊了。

「謝謝夫人,我心中高貴的女王!」

邁克爾激動地連連熱吻著金聖緋那讓他都發自內心崇拜的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