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虐俠傳1
第01章、餘杭小鎮
暗暗黑雲,纏繞著起伏迭宕的羅剎峰,一層層掩蔽了這座山的嶙峋陡峭,沉沉地座落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氤氳的煙霧中。
陡地,尖銳的呼嘯聲劃破天空!
三道黑色侏儒般的小影子飛竄而至,閃人遮掩著山峰的雲霧中。一道雪白的光芒急追而至,御劍而行的青衫身影飄飄若仙,有如雷電般迅速無比。
御劍人影后追先至,擋在那三道黑色人影前,那三人連忙止住步子,驚慌地不知該前進還是該退後再逃。那人腳下之劍發出陣陣懾人的劍芒,沉穩地止在半空中。
只見那劍上之人身形高挑,英挺端俊的臉十分年輕,劍眉下目若朗星,睥睨著那三道鄙瑣的妖影。
三名小妖發出驚慌的尖叫聲,一竄便竄進了山壁邊的洞中。
年輕的御劍者冷冷地道:“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能往哪裡逃?”
他隨手一揮,腳下之劍倏地抽出,飛旋疾閃,化作了一道光芒,收人他的袖中。
他凌虛的身影這才緩緩落地,正欲追人洞中之時,一陣低啞的聲音喚住了他:“劍仙請留步!”
他轉頭一望,身後竟爬出了一個怪形怪狀的褐色土怪。
持劍者冷笑道:“好妖怪!旁人見到我逃之尚且不及,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土怪縮了縮身子道:“劍仙,劍仙您劍下留情,小妖斗膽冒死前來,是……有個不情之請……”
持劍者望定了土怪,只見土怪微微伸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嘛……想向劍仙相借純陽神劍……”
“借劍?”御劍青年感到既訝異又可笑,“我全仗此劍降妖除魔,將純陽劍借你,如何剿滅妖邪?”
土怪忙道:“劍仙請明查,小妖貿然借劍,實在是有萬不得已的苦衷!”
青年笑道:“你以為將我的兵器騙走,就能倖免於難嗎?”
土怪道:“劍仙您千萬別誤會,您只誅元兇首惡,相信不會為難我們這些成不了大事的小妖。我們也被其它的妖魔欺壓得難過,況且您的武功如此高強,就算是尋常的劍讓您使來,也是鬼神辟易,根本就不必憑藉著純陽劍的鋒利,不是嗎?”
青年不為這番話所激,冷然道:“你所說的首惡元兇是誰?”
土怪道:“在小妖所居地穴,出了一隻血角青龍,日夜噴吐陰寒毒火,令我難以生存,所以想借劍仙您的純陽劍除此大患。”
青年道:“那就等我除掉羅剎鬼姬再親自幫你滅了那條青龍。”
土怪一聽,忙道:“不敢有勞您的大駕,只要借劍給我就行了,小妖日後結草銜環,必當圖報!”
青年略一沉思,瞄見土怪醜陋的臉上已經急得五官都擠成了一團,遂微微一笑,解下純陽劍,遞給土怪,道:“拿去吧。”
土怪雙手一接劍,眼神發出詭異的光芒來,臉上似笑非笑。還來不及青年問話,土怪已道:“羅剎鬼婆就在前面不遠處,希望劍仙早日為民除害!”說完,一溜煙地遁地不見了。
青年一怔,暗想:“這妖怪笑得如此詭異,莫非我被騙了?”
然而他也並不畏懼,略一揚眉,便往洞中大步而入。這個幽森的山洞中,遠方隱隱透著幾絲磷光鬼火,更顯得陰森可怖。
盡頭處便是堆滿了骷髏的寶座,旁邊幽暗的火光好似懸空而立,不對,青年定神一看,一名女子赤身裸體,雙手背在身後被繩索捆綁著,跪在地
上,一跟細繩將女子的小腿與手腕綁在一起,讓女子不得不後仰著來減輕痛苦,而在她的嘴中,咬著一跟木棒,木棒上懸掛著的不就是自己之前看到的火光嗎。
那女子雙眼被黑布蒙著,看不出表情,但憑青年的經驗來看,應該是一個美女。小嘴中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
青年在想細看時,面貌秀美,體態豐盈的羅剎鬼姬緩緩站了起來,望著單人大步而入的青年。那三頭小妖縮在她的寶座邊,一見到青年走了進來,立刻指著青年,吱喳亂叫。
“呵,本座知道了,就是他嗎?你們先退下吧。”三頭小妖聽聞,立刻爭先恐後地跑到被當成人肉吊燈的女子處,伸出爪子,虐玩著女子的身體,如同侏儒般的身子緊緊環繞著女子的身體,不到片刻,女子就發出嬌媚的呻吟。
羅剎鬼姬感覺到青年注視說:“這個是附近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半個月前被我虜來時還是黃花閨女,不過現在已經是一個只知道淫樂的奴隸了。”
羅剎鬼姬輕蔑地望向青年,不急不慢地說道:“大膽的小子,你赤手空拳地闖入羅剎居,勇氣可嘉,可惜性命卻不久了。”
青年揹著手說道:“亂世妖孽,人人得而誅之。今日我是來取你性命,你竟不逃,看來是知道氣數已盡了?”
羅剎鬼姬呵呵一笑,突然間纖手一揮,一道巨大的力量猛地襲向青年!
青年間避不及,整個人被打飛,大力撞在石壁上,發出“砰”的巨響!鬼姬的手指一橫,青年的身子就像被無形的怪力緊緊地壓在壁上無法動彈,背部被嶙峋的石塊刺得鮮血淋漓,卻硬是移動不了半分。
“哎呀呀……你若想死,不怕沒鬼可以做……”鬼姬聲音嬌媚地說道。
青年怒道:“大話別說得太早,邪魔歪道,我與你勢不兩立!”
話未說完,鬼姬嬌叱一聲,壓力驟然消失,懸空的青年登時摔落在地,還不及起身,鬼姬一聲令下,三頭小妖已同時飛撲上前,吱喳怪叫著。
青年連忙揮出劍氣,三頭小妖卻在劍氣未至之前又往後退去,鬼姬的利爪已逼到眼前,刺向青年的雙目。
“不妙!”青年抬臂一擋,胸前露出大片破綻,鬼姬手爪去勢陡變,“砰”地一聲,重重地打在青年心口上!
“哇!”青年眼前一花,飛彈了出去,吐出了大口黑血。
當他落在地上時,已經全身僵僵的,一點力量也用不上了。
只見三隻小妖又跳了過來,繞在他身邊又叫又跳,羅剎鬼姬踱著暇步來到他身邊,手中已多了一把鬼頭怪槌。
羅剎鬼姬俯首望著難以動彈的他,微笑道:“是誰大話說得太早?憑你這點小本事,就想深人虎穴?呵……真是笑死我了。”
青年“哼”地一聲,並不回答。
“可惜這麼好模樣的青年,就要死了。你怨不得我,李逍遙!”
羅剎鬼姬舉起手上的鬼頭怪槌,猛然往他的心口刺下!
李逍遙勇敢的臉上突然變作驚慌氣憤,哇哇大叫:“喂喂!你這作惡多端的羅剎鬼姬,怎能這樣啊?不是這樣子的,應該是你被我殺了才對啊!”
“呸!死到臨頭,還羅唆什麼?”
鬼姬手中怪槌去勢一變,往李逍遙的頭上用力打下去。
“啊!”被嚇醒的李逍遙猛一動作,滾下床去,腦袋磕在地板上,又引得一聲痛呼,李逍遙揉著頭,他約莫十八九歲,高高的身材,
英俊的臉上不笑也帶著笑意,卻有點兒浮,有點兒賊,偏偏眉宇間又有幾分正氣,看上去倒是挺稱頭的。只不過在這個餘杭鎮上不會有人這麼認為。
李逍遙頭昏腦脹地站起,嘟吹著:“靠啊,怎麼每次都做這種夢,會嚇死人吶!我的床又不牢靠,萬一我給摔死了,李家就絕後啦!”然後就是一長傳問候老天爺家女性親屬的語言。
過了一會兒,李逍遙才完全清醒過來,英俊的臉上浮先出一絲淫笑,自言自語道,天快亮了,看來我應該去看看我的好姐姐昨晚“休息”的怎麼樣了呢。
李逍遙,一面念著,一面卻回想起夢中的事。其實那井不是他第一次作這個夢。夢裡的一切,總是逼真得讓他忘了那是個夢。夢中御劍的青年容貌,他也想不起來了,有時卻恍然變成自己,或者童年見過的某個人。
他記得自己小時候,是有一段說不上來的經歷。他真的見過一個會御劍而行的青年劍客,向他要了一顆珠子,還帶他飛上天空,去找另一個坐在五色彩鳥上的小女孩。那小女孩美麗極了,簡直就像是皇宮裡的公主一樣。
小女孩不知為什麼,只是一直哭,都不理他,他只好不停地安慰著這個小女孩,直到把她逗笑了為止。後來這劍客又把他帶回家,這段往事的細節他記不太起來了,但也許印象太深,所以才老是夢見自己御劍飛行,到未知的世界斬妖除魔。
江湖,是李逍遙心中一個不滅的幻想。李逍遙得意地一笑,轉身躡手躡腳地走到桌邊,趴跪在地上,掀開地板的密道封口。密道通到後園的一間柴房,明明是一間在簡陋不過的房子,但卻不倫不類得掛著一個大鎖,顯得無比怪異。他用鑰匙將門鎖打開,走了進去,轉身將門又關上了。
房內竟是一名二十歲左右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如黑色瀑布一般的披肩長髮,標準的鵝蛋臉,一雙美目用憂怨的眼神看著他。一條紅色的絲巾把她的小嘴纏得嚴嚴實實,只能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密密麻麻的繩索在豐滿的胸前形成一個網狀。雙手被拉到身後緊綁著,雙峰在根部被緊緊纏繞,顯得異常挺拔,似乎隨時都會破衣而出。在腹部有一個繩結,分出三股繩子分別從腰的兩側和陰部繞向背部,繩索勒著一根木棒插入她的下身。
女子修長的一雙美腿上,被繩索從大腿根部起到腳踝一圈一圈地緊緊縛在了一起,在兩腿中間打一個繩結,這樣可以讓繩子不容易滑脫。另外在膝蓋和腳腕處還專門纏繞固定,保證萬無一失。這樣緊密的縛法用於綁架一個看起來嬌弱不堪的美女,是不是有點過頭了呢?
“嗚嗚……”
“姐姐,怎麼樣,昨晚休息的還不錯吧。”
“嗚……”女子聽到李逍遙的話,全身一震,然後拼命地搖頭。
“騙人,這裡都溼成這樣了,明明很爽的吧。”李逍遙說著,將手探到女子的下體,握著木棒的尾部,輕輕地抽動著。
“啊……啊……嗯……啊……嗯……”
嬌吟聲如銀鈴般連綿不絕,女子這才發現堵在口中的絲巾不知什麼時候已被李逍遙取出,大概是他覺得這樣比較更有趣一點。想到自己被輕輕一碰就發出那種聲音,女子的臉紅了。她輕聲說:“逍遙弟,解開我吧,一會就該開店了。”
李逍
遙面色一暗,手中不免加了點力度,女子又發出一陣呻吟,李逍遙說道:“我早說過了,在沒人的時候,應該叫我什麼?”
女子的面色潮紅,片刻之後才輕輕叫道:“主人……”
李逍遙哈哈一笑,掐了掐女子的臉,說道:“這才乖,跟主人我說說,昨晚上洩了幾次啊?”
“……三次……”
李逍遙把女子抱起,放在旁邊的一張草蓆上,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巨大無比的肉棍。
女子雙目已經有些迷離,見到這景像,本能得輕叫道:“不要……”
李逍遙已經把手抓到她的胸前將雙峰用手抓住,使勁揉搓。不時捏捏堅挺的乳頭,讓女子感到瞬間好像被電擊了一樣,然後胸部被揉搓的快感連接不斷地湧來。
“不……不要……啊,主人……詩涵已經不行了……”
“還早呢。”李逍遙將女子下身的木棒抽出,挺身進入了女子體內。
詩涵的叫喊聲隨著抽插的加快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大。
半個時辰之後,一股熱流從詩涵下身和肉棒的縫隙中噴湧而出。詩涵大聲呻吟了一聲,再一次洩了身子。
第02章、苗族來客
李逍遙將已經軟下來的肉棍從李詩涵下體拔出,送到李詩涵嘴邊,說道:“替我清理乾淨。”
李詩涵嬌媚地看了他一眼,輕啟朱唇,細心地吞吐著,將上面殘留下來的白色液體舔舐乾淨。
李逍遙按著眼前這個美貌女子的頭,心中一陣大爽,自己的老爹號稱“南淫俠”幾十年來不知道玩弄了多少女子,不幸遇到了自己的老孃,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被收拾的服服貼貼,改邪歸正做起了買賣生意。
當然,這也是從表面上看,實際上這買賣是無本買賣,所以江湖上有送了一個雅號叫“南盜俠”,五年前說是要行俠仗義,與自己的老孃一起一去不回,就留下當時還十四歲的自己和比自己大兩歲的姐姐李詩涵。看著這個破破爛爛的客棧過日子。
後來有一天,自己無意中在後園發現了老爹留下來的手稿,裡面有老爹的成名絕技:飛龍探陰手和淫心決。按老爹的說法就算是貞節烈女也會在這兩招面前繳械投降。
自己偷偷練習了一陣,果然憑著這兩招輕鬆制服了當時武功遠遠好於自己的姐姐,並姦淫了她,一開始李詩涵還嘗試著反抗過,但最終還是屈服於身體的反應,成為了自己第一個奴隸。
經過幾年的調教,李詩涵曾經還很清澀的身體已經發育成熟,她的身材相當好,屬於較高挑而豐滿的類型,吊鐘型的美乳,加上兩顆玫瑰紅的乳首,下體一個金色的倒三角,真是一副冰肌玉骨。
當然,李詩涵現在只是自己的性奴,平時除了開店迎客之外,其餘的時間是都是在被捆綁著,接受自己和朋友的調教中渡過。全身上下都得到充分的開發,敏感異常,只要稍稍挑逗就會動情。算是一個合格的奴隸了。
想著想著,李逍遙的肉棍又恢復了精神,他將李詩涵的身子被反轉過來改變了體位,換成典型的“老漢推車式”,肉棍頂在那嫣紅的洞口,看樣子是想要來第二發。
“不要…………不……要…………主人……不行啊……”
“別開玩笑了,讓我繼續品嚐好姐姐的肉體吧。”
“真的…………不行了…………主人…………人家洩了一晚上…………實在沒力了…………”
李
逍遙毫不理會,正想強行進入時,前院傳來一陣很大的拍門聲。
他暗罵一聲道:“這間破客棧,一大早就有客人上門?”他大力拍了一下詩涵的屁股,開始解她身上的繩子,順手又掐了幾下詩涵的乳頭,道:“小母狗,算你運氣,自己收拾一個,開店去吧。主人我晚上再好好調教你。”
“多……謝……”
“姐姐真是善忘啊!”
“多……謝……主人對涵奴的……調教……”李詩涵一邊說著,一邊分開自己的雙腿,將之前仍到一邊的木棍重新插入自己的下體。用下體那綁成丁字褲一樣的繩節勒住。
奴隸是沒有資格穿內衣的,胸前和下體的綁繩除了洗浴之外不許解開,每次李詩涵出去接客都要在下體插著淫物。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外表清純無比的女子的衣服之下竟然被綁成如此淫蕩的樣子。
兩人一起來到店門前,詩涵將門打開,幾個苗人魚貫而入。口中還不乾不淨的罵著一些聽不懂的方言。
“哈哈!我就說嘛,原來是外地的,不知道這間店破破爛爛酒又……”李逍遙暗自想道。
“喂!”地一聲嚇得李逍遙急忙轉頭一望,眼前立著三名漢子,人人頭上都纏著布巾,膚色黝黑,神態精悍,體魄更是個個都虎背熊腰。
苗人向來身量不高,他們三人雖然身高中等,但是全身散發出的那股勇悍之氣,使他們就像三座高山,巍然屹立著一般。
其中一人頭上的纏巾還鑲著寶石,燦爛生輝。從他們的手上青筋高突、臉上紅光充盈看來,都是一身橫練的功夫。
這麼快就遇上了對手?李逍遙瞠目結舌之際,李詩涵由三名漢子背後繞了出來,道:“各位客官,你們是要吃飯還是要住宿?”
其中一個漢子看到眼前這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向為首的大漢使了個眼色,那名苗人開了口,聲音低沉中,還帶著怪里怪氣的口音:“這間客棧我們包下了,除了老闆和夥計,其他不相干的人全部給我請出去!”
李詩涵道:“知道啦,小店本來還有很多預定下的客,現在全讓他們別住進來了。”
苗人的頭領滿意地點了點頭,李逍遙暗想:“哪來預定的客?三天也沒兩隻小貓,姐姐這回賺錢啦!”
李詩涵一眼就看出李逍遙在想什麼,道:“別發呆了,幫我招呼客官們歇歇腿,我到廚房準備酒菜。”
“喔,好啦,這兩位大爺請隨我到旁邊的房來。”
李逍遙將另兩名苗人安置在旁邊的客房,其中一人交待道:“沒有我們的吩咐,不許閒雜人等上樓來,你知道了嗎?”
“是,小的知道了!”
苗人從腰袋中拋出一塊銀子給李逍遙:“這個賞你,乖乖聽我們的話,賞銀不會少你的。”
居然一出手就是銀子,把李逍遙給怔住了,他連忙道:“是,是,謝大爺的賞!小店一定讓您感到賓至如歸!”
李逍遙連忙出房,才偷偷掂了掂銀子,少說也有五錢,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拿到這麼一大筆錢哪!
“哇哈!真是遇到財神爺了!”
李逍遙連忙收起銀子,這三名苗人雖然樣子陰沉了點,不過出手這麼大方,卻也是好幾年才遇得上一次的好客,再怎麼說也得好好服侍,讓他們多住上幾天才是。
此時,後院傳出一陣含糊的呻吟。
“酒來……一小口酒就行了……給我酒
哇……”
“一大早就有酒鬼找上門來,我得去把他轟走,別影響了生意。”
李逍遙起身,踱至後院,只見走廊外斜倚著一名瘦小漢子,一隻酒糟鼻紅通通的,眼睛也像睜不開一般,醉態可掬。身上穿的道袍邋遢襤褸,亂蓬蓬的頭髮隨便地挽著髻,只以一根樹枝為釵,背後倒是揹著一把破劍。才一走近,便聞得到一股撲鼻的酒臭。
“喂,這位道長……”
那醉道士一見李逍遙,便一把拉住了他:“給我酒……一小口就成啦,小朋友……”
李逍遙說道:“別拉拉扯扯的,我給您倒杯茶醒醒酒,你喝了茶就到別處躺去,好不好?”
“不要茶,要酒!”
“你都醉成這樣了,還喝酒啊!”
醉道土道:“我……越喝酒,越清醒……沒酒喝,就醉得走不動啦……”
李逍遙奇道:“哪有這種道理?我不信!”
“不信?不信……就拿酒來,給我喝了……保證我馬上生龍活虎,還能教你使劍……”
李逍遙眼珠子一轉:“嘿,你倒機靈,變個法子騙我酒喝!我才沒這麼容易上當呢!你趕快走吧!”
醉道士抓著李逍遙的衣角,道:“沒酒喝,我一步也走不動,……你就行行好吧……”
李逍遙用力要掙開他,耳邊已聽見姐姐在廚房叫道:“逍遙!別又在外頭混,快來幫忙!”
李逍遙一面朝裡面叫道:“知道啦!”一面用力一扯,把衣角扯了回來,道:“給你酒,讓我喝什麼去!你要躺就躺吧!唉!”
說完,連忙拔腳而回,背後還傳來那醉道士有氣無力的懇求:“小兄弟……我只要喝一小口酒就行了……一口就好……”
“沒見過這麼賴皮的酒鬼。”李逍遙喃喃自語,他以前在餘杭小鎮上並未見過這名道士,不知是從哪邊雲遊過來的。
“你快把這三份酒菜先送給客人,送了之後馬上過來,還有事要你去辦!”
李逍遙一看,桌上那三份飯菜有肉有酒,而姐姐還在熬雞湯,看來真的是對這三名出手闊綽的客人十分用心。從後面看著李詩涵扭動的後臀,李逍遙忽然來了性趣,他走到詩涵身後,將手探入她的裙中,撫摸著詩涵的後庭。
詩涵嬌軀一陣,抓住李逍遙做惡的大手,用嬌滴滴地語氣求饒道:“主人,不要鬧了,外面還有人在呢。”
李逍遙想了想,也覺得不適合在這裡做事,將手退了回來。
李逍遙端了酒飯,便往屋內走去,步至廊上,那名醉道士還倒在原地,委靡不堪。李逍遙越想越是好奇,真的會有人越喝酒越清醒,不喝酒反醉的嗎?
醉道士拾眼一看,一見到李逍遙手中托盤的酒壺,眼睛便亮了:“酒!求求你……給我酒……”
李逍遙連忙後退了一步:“不行,不行!這是給客人喝的。”
李逍遙怕又被他纏住,舉腳快步往他身上跨過去,半跑半走地步向客房,先敲了敲上房的門,道:“大爺,請用飯。”
苗人頭領的聲音傳了出來:“不必了,拿走。”
李逍遙暗想:“他不必吃飯的嗎?”但牢記著這名苗人頭領不許隨意進房的交待,也不敢多問,連聲應諾,便將酒飯拿到另一間客房外,才敲了敲門,門便被大力打開。
其中一名苗人大笑道:“好香!老子遠遠就聞到酒菜香味啦!”
一名苗人一把便將李逍遙手上的托盤整個拿了過去放在桌上,也不拿碗
筷,徑自用手抓了一大塊肉,便往嘴裡塞。
李逍遙暗想:“江湖俠士吃飯都用手抓的嗎?嗯,那也太噁心了吧……”
另一人則抓起了酒瓶,對著瓶口便灌。不料才喝了一口,便皺著眉,呸地一聲,道:“這是什麼酒?一點味道也沒有!”
李逍遙忙道:“大爺您有所不知,此酒乃江南名產桂花酒,清香甘醇,連當朝的貴妃娘娘都愛喝的不得了呢!”
那苗人一聽,便哇哇大叫,黝黑的臉上更增猙獰:“娘娘愛喝?你拿娘們喝的酒給我?拿走!拿走!”
“是,是,小的我一會兒就去打些烈酒來!”
“不必了,我們自己帶有酒來,去吧!”
李逍遙順勢將桂花酒收在懷裡,退了出去。
只聽得房中的兩名苗人一面大嚼,一面捧出了自己所帶來的酒,酒瓶才一打開,就連在門外的李逍遙都聞得到一股撲鼻的酒味,他連忙掩住鼻子,居然頭頂一眩,差點就要醉了。
只聽那兩人邊吃邊飲,道:“從苗疆一路趕到這兒來,今天總算可以好好吃上一頓。”
另一人道:“吃飽喝足了,明天好乾大事!”
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大事,但是從千里以外來到此地,當然是非有著大事不可。李逍遙不敢多聞那烈酒的味道,懷中揣著桂花酒,小心翼翼地走到後庭。
醉道士還躺在原地,哺哺道:“酒……求求你,一口……喝一口就好……”
李逍遙壓低了聲音,道:“看你可憐,就給你喝一口吧!只能喝一口喔!”
“好,好,就一口!”
那醉道士一躍而起,連忙接過李逍遙手中酒瓶,連謝也不說,便就著瓶口大飲。
本以為他的一大口也不過是比普通人的一口多了些,不料只見道士一口氣不換,連喉嚨也沒動,酒竟像倒人了無底深洞一般,倒個不停。過了好半晌,才聽見咕嘟一聲,那道士這才嚥下那“一口”酒,把酒瓶遞給李逍遙。
“啊……好難喝的酒!”道士擦了擦嘴,語氣卻清醒不少,也不大舌頭了。
李逍遙一晃酒瓶,驚道:“哎呀!你……你怎麼喝光了!說好一口的啊!”
醉道士打了個酒嗝,笑道:“我一口就是那麼大,你見我咽第二口了嗎?”
“是沒有……可是……這……”
李逍遙拿著空酒瓶,有點兒哭笑不得,他一輩子沒見過有人可以一口這麼大口,若非親眼所見,決不會相信的。
醉道士笑道:“你是不是很想學劍?”
李逍遙一驚:“你怎麼知道?”
“看在酒的份上,貧道可以破例指點你幾招。”
李逍遙半信半疑:“你……你要教我劍法?”
“雖然我是比較想教人練劍,不過你樣子實在不是什麼可塑之材,只好退而求其次,我知道你心中隱藏著的慾望,不過看起來你實在是不算入流,這次我就教你幾招,算謝謝你啦!”
李逍遙苦笑道:“前輩,您別逗我了,我不要你賠,快走吧!我還有事要忙呢!”
醉道士仰首一笑:“哈哈哈……你倒大方,我要賠是我的事,你不收是你的事,今晚三更,十里坡山神廟見!”
話未說完,兩腳一挪,有如醉步般踉蹌而行,才一眨眼,居然已走出甚遠,身影瞬間便不見了。
李逍遙總覺得哪裡不大對勁,又說不上來,抓了抓頭,想著:“現在姐姐正忙著,自己滿腔慾火是不能向她發洩了,不如去看看那個變態老頭好
了。
想到此處,也不停留,頭也不回的便往外跑。
老狼的PS:第2章結束,借鑑了一下官方的情節,不過要往邪惡方向改,設計上要有很大的不同,比如李逍遙的心性,還有武功什麼的。想的時間比寫的時間還多,不過總算是向著自己滿意的方向發展了。
細心的讀者應該看出之後要出場的女角色。嘿嘿嘿,姐妹花奴隸,老狼最喜歡的了。哈哈哈哈哈!請大家期待第3章吧。
第03章、丁家姐妹
餘杭自上古便是吳國大城,千年以來,雖已不復首都盛況,但也多了一份清幽,而吳越女子以美聞名,真所謂“越女如花看不足”。此時放眼望去,就算井邊洗衣的婦人,眉宇間也帶著三分嬌色。或許是自小生長在此,李逍遙例並不覺得他們餘杭的女子有多美。
當然,按照李大淫魔的標準來看,路上這些譬如:洗衣服的黃大嬸,賣菜的張大媽一類的,都好比從誅羅紀中跑出來的恐龍,實在是嚇人。雖然比較容易推倒,不過沒有推倒的價值。
“靠,我又不是曠世淫魔,怎麼會見一個推倒一個,作者你有沒有搞錯。”李逍遙大罵道。
(老狼:XX的,有什麼不滿意的,再廢話我就寫個母恐龍推倒你!)
要說有價值的嘛,自然是被稱為小鎮名花的丁家姐妹丁香蘭、丁秀蘭。姐姐一片溫柔,妹妹嬌俏活潑,與李逍遙也算青梅竹馬。
“不對,不對,這明明是黑暗文,怎麼能出現青梅竹馬這種詞語呢?”李大淫魔又在一旁叫囂道。
(老狼:那叫姦夫淫婦好了。就這樣,沒的改了,再叫喚我就把本來該你乾的美女拉走。)
這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沿街道左轉,過一條小巷,再右轉,往前走一百米,見到一棵大樹後右轉,到第二見房子後。就是李逍遙好“朋友”的家了。
這是一所破破爛爛的古老房子。李逍遙小心觀察了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才推門入內。
不出意外地,在房子內的大廳果然空無一人,只有一點微微的異聲從隔壁房間傳出來。聽起來像是一些水聲以及少女刻意忍住的喘息聲。
“喂,老頭,當心幹多了陽萎啊!”說著,李逍遙毫不留情地,就在隔壁的門上狠狠踢上一腳,發出了一聲巨響。
“啊!別……別亂踢呀……出來了……出來了……”
一名貌似老態龍鍾的傢伙突然從房間內跑出來,他的手還不斷拉著自己的褲頭,其狀甚為狼狽。
“我說老頭啊,還剛天亮就開始做‘運動’,小心哪一天忽然掛掉。”李逍遙懶洋洋地說。
“小李子,你說話還是一樣的損啊,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也明明剛做完‘晨運’不久。還有臉來說我?”
“運個頭啊,剛做一半就被人打斷了。”
“不是吧,你們那個破客棧這麼早就有客人?”
“我怎麼知道,看樣子不像是中原人,天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不廢話了,你不也正在做運動嗎?反正你有兩個,分我一個好了,補上剛才那一半。”
“不是吧,你為什麼不分我?”
“那你前天干的是什麼?母豬嗎?”
“……算了……你進來吧…………”
在有些昏暗的房間內的大床上躺著兩名嫋娜少女,一人只著嫩綠肚兜,一人只著淺紅肚兜,容貌十分相似。不是丁家姐妹是誰。
此時的兩姐妹正以69方式手對腳腳對手地綁
在一起。滿是精液的俏臉對著對方的陰戶,眼看著對方不斷流出精液的嫩穴,低聲地啜泣著。
見到如此淫穢的畫面,李逍遙的肉棍瞬間就硬了起來。
“兄弟,上吧!”
兩人走過去抓著兩姐妹大幹起來。
“不……要……”穿著紅色肚兜的少女見到李逍遙,發出一聲哀叫,軟弱的求饒道。
“幹!都已經被我幹了幾十次了還怕什麼?”李逍遙罵道,說著故意加快了節奏,帶起一串水聲。
“姐姐,不用求他們,反正再怎麼求,他們也不會聽的。”被綁在紅衣少女(香蘭)身下的綠衣少女(秀蘭)說道。(老狼:以後用名字代替)
李逍遙聽聞,淫笑一聲,將肉棍抽離香蘭的小穴,又插入秀蘭的嘴中。痛苦的秀蘭勉強從口中擠出幾個字:“你……就不怕……我……咬斷它嗎?”
李逍遙一邊幹著秀蘭的小嘴,一邊將手指插入上面香蘭的小穴中抽動,笑道:“你捨得嗎?”
秀蘭悲哀地看著自己暗暗喜歡的人,用那跟巨大的陽具凌辱著自己。而自己確始終不忍心傷害他。認命般地輟泣起來。
“不…要…求求你,別再……我會死的……!”被兩面夾擊的秀蘭頭髮淩亂的披在臉上,雙腿不停的顫抖,身體不斷抽蓄。
“小婊子,流了那麼多水還說不要?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在秀蘭身後抽動的老頭大力打了一下秀蘭地屁股。流下一個紅印。
秀蘭哀叫一聲,哭著說道:“爸爸……饒了我吧……小秀再也不敢了……”
“不行,對我的客人這麼沒禮貌,這次一定不能饒了你。”老頭說罷,加快了抽動速度,對李逍遙說,“小李子,這次讓這對姐妹看看對方怎樣失禁吧。”
李逍遙淫笑著點頭,又將肉棍從新插入在上面的香蘭的下體。兩個人同時使力,快速的運動著。
“不要……放過我們吧!”
昏暗的房間裡,淫扉地氣息越來越濃。少女哭叫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意識的呻吟。兩具被繩鎖緊縛著的女體在男人的抽動下顫抖著,張開嘴不住翻動白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男人的衝刺,兩姐妹尖叫聲響遍整個房間,陰道劇烈收縮,身體瘋狂抽蓄,金色的尿液從尿道噴出來射到對方的俏瞼上。
“哈哈哈哈,第三次了,果然是當奴隸的好料。”老頭高興地說道。顫抖了一下,說道:“我射了!”然後把射完精液的肉棒抽離秀蘭的下體。
這一邊,李逍遙也結束了早晨的晨運。將精液射在香蘭體內。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兩姐妹看著對方有些紅腫的陰戶流出的濃稠的白色液體。不禁回想到:那還是一年前,姐妹倆都到了十五六歲年紀,情竇初開,不免便將心思放到李逍遙身上,而李逍遙本來就愛說說笑笑,總是下意識地撩上她們幾句,不知不覺,三人竟已習慣了這般打情罵俏。但關於將來,卻沒想得太多。那一天,三人邊走邊聊。
“逍遙哥哥,我說件奇事給你聽好不好?”
李逍遙一怔,道:“什麼奇事?”
秀蘭笑道:“昨天我家外頭的樹上,有隻猴子跳來跳去的,那頭猴子背後還披了條桌巾呢!你說奇不奇?”
“奇,真奇!然後呢?”
“誰知道一不小心,嗤地一聲,猴子的布被樹枝勾破啦,露出一個光溜溜的毛背,猴子急得臉紅得跟屁股
一樣……”
李逍遙聽得驚奇,卻沒注意到一旁的香蘭已經偷偷別過臉去,強忍著笑意。
秀蘭道:“那隻猴子就跑啦!我姐姐見那頭猴子可憐,就把那猴子扯破的抹布給揀了起來,細心縫好,然後早上跟我說:”妹妹,咱們去還給那隻猴子衣服吧!‘我們倆就出門了,不料才到半路就遇到這頭猴子,還跟我們打招呼……“李逍遙這才想通少女是繞著彎罵他是猴子,氣得跳起來,舉手作勢要打她:“你罵我是猴子?”
秀蘭笑著躲到姐姐背後,叫道:“哎喲,我哪敢啊?我也是猴子,這樣成了吧?”
“這還差不多,不過哪有這麼漂亮的猴子?”李逍遙笑道。
秀蘭笑道:“有隻更漂亮的猴子姐姐,想嫁給猴子哥哥呢……”
香蘭的臉整個地紅了起來,吟道:“秀蘭,你胡說什麼!淨耍嘴皮子,我打你。”
李逍遙笑道:“不勞美猴子,勞煩我這隻大猴子動手就好啦!”
香蘭的臉更紅,氣得背轉過身,道:“你們……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我看你們倒像是一對呢!哼!”
說完便往回頭的路走了,秀蘭忙道:“哎,姐姐,別當真嘛。”
香蘭回頭嫣然一笑,道:“誰當真啦?逍遙哥哥,你的披風我補好了,到我家拿吧。”
三人就這樣邊聊邊走到了丁家,香蘭轉身人內,取出了一件陳舊的披風,折得整整齊齊,已經漿洗得十分乾淨了。
香蘭說道:“逍遙哥,這是你弄破的披風,我給你補好了,你看看有沒有破綻,不行我再重補。”
李逍遙抖開這件久違的披風,不但破處都補好了,而且原先的針縫之處,都重新再加縫了一遍,針腳細密整齊,更加耐穿。李逍遙不由得大喜,將披風當場披上,笑道:“香妹手藝真好!多謝你了!”
秀蘭眨了眨眼,道:“為了瞞著我爹,姐姐都是深更半夜,偷偷點著小燈,在暗裡縫補的呢,一雙眼睛不知意出了多少眼淚,你怎麼謝她?”
香蘭嗔道:“別亂說,逍遙哥哥,你出門這麼久了,李姐姐一個人在店裡,還忙得過來吧?”
“忙得過來,忙得過來。”李逍遙說道,暗想,昨晚上剛被自己幹得死去活來的,現在還被鎖在後院的柴房裡睡覺呢吧,反正那客棧也沒有來,自己連門都沒開。
這時,兩個老人從門口進來。一個是丁家兩姐妹的父親丁老伯,另一個五短身材,一雙小眼閃動著淫穢的光芒,一進門就盯著兩姐妹的身體猛看。李逍遙見到丁老伯似乎有話對兩個女兒說就告辭了。
後來幾天裡,李逍遙就沒有再見過丁家兩姐妹。去叫門也沒人應聲。那時李逍遙自己正忙著調教李詩涵,也沒有細想,直到一個星期後,李逍遙才知道那個老人是丁老伯的兄弟叫丁二,從外鄉來。
正好丁老伯有事情要遠行一段時間,就將丁家姐妹託付給自己的兄弟照顧,不想自己離開的當夜,丁二就用迷香將兩姐妹迷倒,抱到床上姦淫。
別看丁二身材瘦小,但垮下的兄弟卻份量十足,精力旺盛,將兩姐妹乾的死去活來,並且將兩姐妹關在小間,不許出門,一週裡,兩姐妹身上的五個洞穴被他玩遍。(因為第一次放在秀蘭嘴裡時差點被咬斷,所以少玩了一個)
李逍遙聽到丁二親口敘述整個過程的時候,他和丁二兩個人正一人抱著一個被繩子綁著雙手的
少女猛幹,到也不覺得吃驚了。
作為丁二讓自己玩到丁家兩姐妹的回報,李逍遙也將那時候已經調教得比較乖巧的詩涵交給丁二玩弄。
丁二見到李詩涵跪在地上,將頭埋在自己的兩腿之間,用小嘴吞吐著自己的肉棍時十分的羨慕,回去之後開始加緊對兩姐妹的調教。到一年後的今天,看起來已經初見成效了。
看著床上軟成一團的兩姐妹,丁二說道:“運動完了吧,你差不多也該回去了,我還要下地,記得哪天把你姐姐帶過來一起玩啊。”
李逍遙看看已經升上去的日頭,點頭表示同意。兩人收拾一陣,互相告別,各自出門。
還是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裡,兩個被背靠背,用繩子緊緊捆綁在一起的赤裸少女。坐在一個桌子上面,都大大地分開著雙腿,繩索深深地勒進她們嬌小的身體裡,充滿了一種受虐的淫邪。
第04章、仙靈島
李逍遙悠哉悠哉地散步回家。他順手摘了片荻草咬在嘴裡,猛地又想到房中的密道,以及那名醉道士的邀約。
“十里坡,山神廟……妙哇,今晚我不就可以順著密道偷偷出去了嗎?”
李逍遙滿心興奮,往家中快步而回。不管那醉道土是否真有本事教他劍法,就為了試試密道,今晚他也非去一趟山神廟不可了。
李逍遙還沒到家,遠遠地便見到他的小朋友王小虎,這小子比李逍遙小四五歲,按理說這年齡應該連毛都沒長齊,沒想到他到是早熟的厲害,論好色的程度一點都不比李逍遙差,平時就喜歡四處亂逛,當然不是瞎逛,他一般都是找那些看起來是外鄉趕路的單身漂亮女子,然後很熱心的邀請人家在家裡歇一晚再走。
由於他年齡小,又長著一張娃娃臉,所以很多女子都對他沒有什麼戒心,經不住他再三的懇求,被他騙到家去,下藥迷姦,王小虎長得雖下,但兄弟卻份量十足,還真沒有幾個女子能受得了,所幸的是他雖然玩女子,但也有分寸,遇到一般的,玩那麼幾次也就放了,不傷女子的性命,而那些很漂亮的,他到是會綁起來收在家裡,多享受幾天。
那時候的女子講究三從四德,往往見到貞節已失,這家人看起來又很富有,也就乖乖認命,任憑他玩弄,可惜的是,她們沒有時間想想為什麼王小虎能一個人住這麼大的宅子,又不出去工作,經濟來源是什麼,王小虎將手上的女子玩膩了以後,會用一種祖傳的草藥給她們服下,將這些女子的神智弄亂,然後買到大城市的妓院青樓,說起來真是夠陰險的。
他的手法李逍遙一直就不是很贊同,李逍遙講究的是長期的調教,也許是因為李逍遙玩的幾個女子都是極品的關係吧,王小虎到是一直對李逍遙的姐姐和丁家姐妹垂涎三尺,可惜他手裡的貨色都不及這三個女子,所以李逍遙一直不同意他交換著玩的要求,王小虎無奈之下,平時對李逍遙到是倍感巴結,希望他某一天能改變主意。
王小虎也看見了李逍遙,他上來打個招呼,就急著告辭,李逍遙感覺有異,連忙一把將他拉住,問他原因,王小虎故作姿態,胡亂扯了一通,讓李逍遙更是懷疑,他說道:“小虎子,你是不是又抓了個貨,不如讓我看看如何,要是好的話我到是可以考慮交換一下。”
“真的?”王小虎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暗淡下
去,他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貨是沒有,你也知道,上次那個你也見過,已經算是不錯了,我玩了一個月才脫手,掙了不少銀子,夠我花一陣子的,所以最近都沒出去找新的。”王小虎說道這裡見李逍遙轉臉要走,忙搶上兩步,說道:“不過我聽到一個消息,你肯定會有興趣的。”
“是嗎?你說來聽聽?”李逍遙停下腳步,問道。
“那個張老四你知道吧?”王小虎說。
“你說的就是那個討海的?那人沒有意思,又老有醜,四十幾歲了還是個光棍,我估計他連女人的滋味都沒嘗過。”李逍遙很快接道。
“對,就是那個醜鬼。”王小虎撇瞥嘴說道,口氣裡說不出的鄙視。
“他能有什麼消息?”李逍遙很懷疑的說。
“前兩天,有人聽那老醜鬼酒後說,他出海打魚的時候船翻了,結果抱著一小片浮板暈了過去,醒來得時候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小島上,目睹了……”
“他看見了什麼?”李逍遙被鉤起了興趣,立刻問道。
“滿島都是仙女,個都美麗極了,不像這世上的人,聽說她們還會飛呢。”王小虎神神秘秘的說道。
“靠,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就是這個,我早就知道了,跑船的方老闆不是也說過嗎?咱們這港口出去,不遠就有座仙靈島,島上都是仙女,問題在於,大家想盡了辦法就是上不了島啊。”
“也是,我也一直懷疑是那老東西眼花了,不過當時他說的信誓旦旦的,我還是有點相信,所以打算這兩天找機會租一天船去碰碰運氣。”王小虎接著說。
“靠,你去吧,就是別扯上我,我可還不想英年早逝,我還沒玩遍天下美女呢。”李逍遙說道。
“不夠義氣啊,你……”
“暈,我不夠,難道你夠?”
……
兩個人吵了一架,分頭回家,李逍遙剛剛關上院子的大門剛想去找自己的奴隸姐姐瀉瀉火,就聽見二樓的客房響起一陣粗喝聲,將李逍遙驚回現實,才想道“糟了,今天還有三個苗客得招呼,我全忘了!”
只聽那幾名苗人似乎在吵嚷著什麼,用的全是滇語,李逍遙半句也聽不懂,連忙起身上樓,又想起他們交待過“不可隨意接近”,一時之間,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只聽見像是為首的苗人頭領,聲音低啞,似乎十分不悅地斥責手下。另兩人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句,便不敢再說話。
接著門給“砰”地大力打開,其中一名苗人跨步而出,喝道:“小子,你鬼鬼祟祟地幹什麼?”
李逍遙忙道:“沒,沒有,我來看看三位客官需要不要什麼……”
裡面的苗人頭領又說了句話,那名苗人一應諾,便跨步而出,一把抓住了李逍遙,道:“進去!”
李逍遙嚇得叫道:“大爺,大爺……”
李逍遙被硬拉進房中,那名苗人頭領坐在桌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望定了李逍遙,李逍遙不知他在生什麼氣,便不敢隨便說話,且看他要如何。
苗人頭領開了口,口氣卻十分平和:“小子,聽說你們這附近有個地方叫仙靈島?”
李逍遙道:“是的,不過只是傳說,沒人上去過。”
苗人頭領冷笑了一聲,似是不信,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李逍遙,突然問道:“你今年幾歲?”
李逍遙道:“我十九歲……”
“你爹呢?”
“我爹很早以前就不知雲遊何方了。”
此時
,其中一名苗人突然驚訝地說了句話,被苗人頭領一瞪,便不敢再說。
苗人頭領又問道:“……五年前,你爹他人在哪兒?”
李逍遙想了一想,五年前自己十四歲,那時爹和娘還有回來過幾次,至於他們去哪兒,總是大江南北的,他也不甚瞭解。
李逍遙正在努力回想時,發現苗人頭領一直緊盯著他看,好像認識他一般,讓李逍遙渾身不對勁。他突然有種感覺:這幾名苗人絕不是隨意投宿在此地的,看他這樣東問西問,倒像是根本就衝著他們家而來。
李逍遙不由得一驚,他和姐姐都未曾涉足過武林,會引來武林分子找麻煩,惟一的可能是那下落不明的父母,在外面結下了什麼仇家。
這麼一想,李逍遙暗自叫苦連天,幾乎已經可以想到他被這幾個苗人宰了,而美貌的姐姐淪為人家的性奴隸、聽說苗人經常會擄劫漢人的美貌少女回苗疆充為繁殖工具,天哪,這種命運居然會降臨到自己身上,實在是太恐怖了!
想不到那名苗人頭領又開了口,語氣卻十分溫和:“想不起來就算了,那時你年紀還小,若想得起來,倒不真了。”
“是,大爺你真明理……”李逍遙連忙賠笑道。
苗人頭領道:“沒你的事情了,你去吧。”
李逍遙連忙點頭哈腰的出去,剛關上門,就聽見裡面的苗人議論道什麼仙靈島,什麼美人,只是聽不太清楚,李逍遙也不敢多聽,只得下樓去了。
沒走幾步,李逍遙就開始思索,聽那幾個苗人的口氣,看來這個仙靈島是真的存在了,在想起王小虎口中所說的仙女,李逍遙感覺跨下的巨龍一下子就翹了起來,弄得他興奮異常,要是能幹上一兩個仙女,也不妄自己到世上走一回。想到此處,李逍遙頭也不回地跨出了客棧大門,直奔港口。
第05章、苗家女子
才走到半路便飄起雨來,最近這幾天總是風雨交加,天氣十分不好,李逍遙冒著雨奔到港口邊,只見所有的船都緊緊地綁在碼頭邊,隨著海浪沉浮不已,除了幾名苦力在雨中收拾船隻之外,便沒有別人了。
李逍遙奔至岸邊的一所大屋,這是船行大老闆方老闆的漁行,除了作大筆生意之外,也當作來自各地的船伕們的歇息之處。裡頭不少身強體健的船伕,或群或坐,李逍遙才一走近,便聞得到漢子們身上那混合著汗水的鹽味。他們一見李逍遙,有的就起了身招呼他。
“小李!這麼大的雨,你來做什麼?”
“快過來烤火,咱們一塊烤魚吃吧!”
李逍遙抖了抖身上的雨珠,跨入這大宅中,道:“方老闆在不在?”
那些船伕聽到李逍遙這麼說,有幾個淫笑道:“怎麼,小李子,守著家裡的大美人姐姐還不夠,還要到這裡跟我們搶食嗎?”
李逍遙哼了一聲,也不理會,他剛才也就是隨口一問,一進屋的時候他看見這些大漢大都光著上身,下面就穿著一條褲衩子,一見之下,就知道他要找的人在哪裡了。抬腳就直接奔向裡屋。那些大漢看起來跟李逍遙很熟,所以沒有人攔阻他。
裡面是一個昏暗的小房間,沒有點燈,一進屋子裡,就能聞到一股很濃烈的精液的味道,地上零亂的撲這幾塊墊子,墊子上黃一塊白一塊的也不知道粘著些什麼東西,屋子的角落裡還散落著不少繩子,鐵鏈,蠟燭一類的物品。
屋子的正中間,一個身材嬌小,容貌秀麗的短髮女孩全身赤裸著雙手反綁躺在墊子上,雙腿分開,一個大漢正坐在她的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用木頭雕成的假陽具往女子的小穴裡還回抽動,那短髮女孩子全身上下都粘滿渾稠的精液,齊肩的秀髮鋪散開來,零亂的散在墊子上。
她的雙眼無神,全身被染上一層興奮的紅色,小穴隨著假陽具的抽動一張一合,還不斷流出白色的液體,顯然已經被幹了很長的時間了,那漢子見到李逍遙進來,點頭打了個招呼,手上的假陽具突然加快速度,猛捅幾下,女孩子彷彿已經到了極限,只見她的身體興奮的一抖,全身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叫聲,如同緊繃著的發條,高潮了。
大漢將沾滿了女孩淫水的假陽具抽出來,用嘴巴添了添,一副興奮的表情。
等到大漢將上面的液體都添食乾淨,這才嘿嘿一聲,站起來招呼李逍遙,李逍遙來到大漢的身旁,兩個人一起坐了下來,一邊把玩女孩子赤裸的身體,一邊聊道:“黑大,我就知道你會一直在這裡的,你說你怎麼就那麼有興趣?”
大漢撓了撓頭,說道:“沒辦法啊,每次一看到這小美人被繩索綁起來的樣子,老子就想狠狠踐踏她。”
“小心點,別太過了,要是玩死了你就哭去吧。”
“哪有那麼容易,這小妞練過武,身體好著呢,再說了,你別看她每次都被我們這麼多人玩,其實享受著呢。”說著,大漢又將已經幹了不少的假陽具狠狠捅進短髮女子的小穴裡,嘴裡說道:“老闆,爽不爽?”
“嗚嗚……”大漢拍了拍腦袋,說道:“哈哈,我給忘了。”說著,他抓著女子胸前的繩子,將她提得坐了起來,原來這女子的舌頭被迫伸出,用兩片小木片夾住,怪不得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個大漢很小心的將用來固定木片的細繩解開,又將兩個木片拿了下來,短髮女孩的舌頭這才回復自由,木片剛一被解下,女孩張著嘴喘息了很久,這才慢慢平靜下來,女孩子開口道:“不要,不……不行了……饒了我吧……”
大漢聽到這話一臉得不滿,手中假陽具抽動的速度立刻快了不少,弄得少女嬌喘連連,巨大的刺激幾乎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大漢淫笑著,一邊不停的變化節奏,一邊從地上拿起一片不知是被精液還是淫液浸透的布條,塞入女子的口中,那女子似乎是很不情願的樣子,想用舌頭將布條頂出來,但看到大漢用一副惡狠狠的表情看著自己,認命般的吟泣一聲,就不敢再反抗了。
“小美人,你居然這麼不給老子面子,可就別怪老子不憐香惜玉了,這次兄弟們非要玩足你三天三夜不可,在這三天的時間裡,一刻也不讓你休息,讓你好好體會一下醉仙欲死的感覺。”
女孩子聽到這話,拼命的搖著腦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大漢缺毫不理會,他繼續工作著,已經進入了狀態。
在一邊觀戰許久的李逍遙聳了聳肩,知道大漢這個時候是不會再理自己,很實相兒的起身來到外屋,一邊走,李逍遙一邊回想著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短髮的少女名家方琦芸,原本是方氏船行老闆方豪的獨生女兒,方琦芸作為這樣一個大船行的繼承人,不但沒有平常富家千金盛氣凌人的樣子,反而
像個假小子似的,留著一頭短髮,穿著男子的衣服,整天跟那些船伕們混在一起大啖烤食,飲酒說笑,加上她平時還喜歡舞槍弄棍,遠近的人大都還以為這是個男兒。
不幸的是,方氏船行老闆方豪在兩年前出海遇到海嘯,葬身海地,將這麼大一個家業留給了當時僅有十六歲的方琦芸,所幸她天資聰慧,很快就將船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
可她畢竟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對社會上的很多東西都沒有經驗,十六歲的方琦芸因為長期練武的關係身體已經發育的十分成熟,再加上她又有那麼大的一個家業,很快就被有心之徒盯上了。
那個叫黑大的漢子原來是個水賊,他冒名頂替混進了方家船行,仗著自己對航海的瞭解,很輕鬆的就得到方琦芸的信任重用,黑大趁著機會將原來的老船工通通趕走,分批換上原來跟自己一起混得兄弟,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將方氏船行變成了自己的勢力,然後才露出猙獰面目。
他利用一次生意成功喝酒慶祝的機會將方琦芸灌醉,跟自己那幾十個兄弟一起輪姦了她,幾十個漢子都是精力充沛之人,連著玩了兩天兩夜,要不是方琦芸從小練武,體質比一般的女子強了不少,恐怕早就脫陰而死,雖然最後是活了下來,但也受盡苦頭。
從那以後,黑大帶著他的那幫兄弟開始公然住進方家大宅,已主人自居,又在平時船伕們休息的地方建了這座小屋,將方琦芸囚禁起來,淪為他們發洩的對象。
這些人長年跑船,見多識廣,玩弄女人的手法很多,又經常吸收新知識,每次都在方琦芸身上進行試驗,只用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就將一個黃花大閨女調教成為了性奴隸。
方琦芸嬌小的身體被最大限度的開發利用,現在她只是一個每天都沉浸在高潮中的雌獸,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船伕們不停的玩弄,他們自己玩累了,也不會讓她休息,而是用從東瀛流傳過來的各種淫物不斷的刺激這具已經發育成熟的肉體。
李逍遙就曾經討要過幾種,回去給姐姐試用,效果不錯,這些船伕看他也是同道中人,幾次下來,大家也就混熟了,所以李逍遙經常會過來參觀,順便也嚐嚐鮮。
李逍遙在外屋跟那些船伕們聊了一會,他們一天說要在這樣的天氣下出海,一個個頭搖得不行,死活也不答應,李逍遙沒辦法,也覺得這樣出海有點危險,但對仙女的渴望還是不斷徘徊在他的心頭,最終他決定,自己試試。
李逍遙快步趕至船行南邊的小丘,此地也是村民口中的舊船頭。
這個港口因為沙泥淤塞,久已廢棄不用,卻還有些廢墟般的船屋及破船。
李逍遙以前學術工時,來這裡研究過補船的法子,那時給他發現了一艘可用的舊船,只要再略加修補就可以出海了。李逍遙在破船屋裡找出了些廢棄的釘裕等物,懷中有那把苗人給他的破天錘,正好拿來當鐵錘用。
李逍遙認真地敲補著船板,心中暗自不服,想道:“就這點小風小浪,有什麼好怕?我就不信張老四能辦得到,我辦不到!”
李逍遙一向聰明過人,凡事一學就會,約莫一兩個時辰,船竟給他補好了,再過不久就要黃昏,此時天空已經有點兒暗沉,李逍遙更急著推船出海,以免到了晚上,哪兒都去不了。
李逍遙奮力推著
小船,幸好雨已經停了,從陰沉的雲間,閃出絢麗的陽光,像在烏雲邊鑲了一圈金子似的,也讓原本悽迷的沙灘上憑添了一抹幽靜。
海邊立著一個少女,令李逍遙有些錯愕。
那少女身量嬌小,穿著淡青色絲織的苗族服裝,短短的衣袖、短短的裙子,大異中原。只見她一雙花一般的腳是赤裸的,腳踝上戴著一圈圈細緻的銀鈴,渾圓可愛的小腿上則包纏著黑色繡紅線的布。
她頭上的兔毛綴頂鹿皮帽邊,垂掛著兩串細碎的紅玉鏈,紅玉在雨後初陽下閃爍生輝,更映得她分束兩邊的髮絲光亮輕柔。只不過腰繫彎刀,手中所持的木杖竟刻著栩栩如生的兇狠鬼頭,那顆鬼頭好像活的一般,似乎在瞪著李逍遙。
她回頭對李逍遙嫣然一笑,卻是一張年幼而又美麗的面孔,甜美至極的微笑中,帶著幾分的嬌憨稚氣,簡直有如山茶初綻。
第06章、少女成奴
美人!絕頂美人!李逍遙的眼睛立刻就亮了,這個少女絕對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之一,方琦芸,丁家姐妹跟她比起來還要略遜一籌,估計也只有自己的姐姐李詩涵能與她相比。
李逍遙只覺得一股火熱的感覺從腦袋上一直流到垮下,小兄弟立刻就抬起了頭,幸好他穿得衣服比較寬大,從外表看不是非常明顯,要不然可就要當場出醜了。
見到這個女孩子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李逍遙一個機靈,清醒了不少,他首先思考的就是這個少女的來歷。
李逍遙馬上想到了店裡的那三名苗人,她年紀這麼小,最多絕對不會有十五歲,那一定是和長輩前來的,竟會孤身在此,難道是和那三名苗人失散了?可是看她肌膚雪白,又與那三名黝黑的苗人完全不同。
李逍遙一時間摸不清她的底細,想道:“她是他們的女兒?是主人的女兒?還是什麼人?”
不知她懂不懂漢語?李逍遙正在想著要如何開口,她已經帶著那花朵般的笑容,對李逍遙開口了,吐出的清音竟是軟軟悅耳的官話:“喂,你載我到東方那小島去吧!”
東方的小島不就是仙靈島嗎?
李逍遙驚奇於她這小小年紀,官話就說得這麼好,更加摸不清她的底細,道:“你到那島上做什麼?”心中卻是竊喜,只等一開船,四下無人,自己就可以很輕鬆的制服著個嬌小少女,想到這裡,李逍遙不禁有將這少女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嗯,雖然因為年齡的緣故,身材還沒有發育好,但勝在肌膚雪白,別有一番滋味。
少女笑了一笑,卻不回答,見李逍遙船推得這麼慢,微露不耐之色,徑自走了過來,伸出纖纖小手,重重一推,那艘要兩三個大漢才扛得動的船居然就像紙紮的一樣,被平順地推滑向海面。
李逍遙驚異地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心裡對自己剛才定下的完美計劃不禁懷疑起來。
少女笑道:“你來划船。”
說完,自己輕輕一躍,便穩然登上海面飄搖不已的船內,坐著等李逍遙。
李逍遙見她始終笑意盈盈,又如此可愛,連忙趕步上前,跨入船中,道:“你可知道仙靈鳥很危險?我又沒答應要帶你去!”
小苗女笑道:“你會答應的。”她突然舉起那猙獰陰森的鬼頭杖,迅速地打了李逍遙的手背一下。
李逍遙嚇得驚呼了一聲,連忙收回手。他從剛才就對那柄鬼頭枚有著說不出
來的厭惡,猛然被這麼一打,幾乎以為那顆木雕鬼頭會張口咬住自己的手!那鬼頭的後腦還長著一蓬灰白亂髮,鬆鬆地束著,更是萬分恐怖,讓人連摸都會覺得惡。
李逍遙驚魂不定地說道:“你怎麼打人哪?”
小苗女根本就不理他的抗議,卻笑嘻嘻地又說了一遍:“你會答應的。”
李逍遙道:“沒有人可以勉強我做我不想……”話沒說完,被鬼頭杖打到的手背突然一陣奇癢,低頭一看,手背竟已又紅又腫,李逍遙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急忙伸出另一手抓癢,沒料到越抓越癢,癢得他哇哇大叫不已。
小苗女笑得吱吱咯咯,道:“我就說你會答應的嘛。”
李追遙大驚,猛地想道:傳說有的人笑裡藏刀,往往養了陰狠的蠱毒,一有不順他的心意,便放蠱害人。他白天所遇到的苗人雖然樣子可怕,說起來還到也和善;沒想到現在遇上的苗人少女如此美麗,心思卻截然不同,笑語之際,趁人不防就暗下毒手。
李逍遙的手越來越癢,他用力在船板上擦著手背,已經擦得皮都破了,想不到連另一手也癢了起來,李逍遙這一驚不小,雖死要面子而硬是不吭聲,也已經忍不住痛苦得在船上打滾,甚至覺得那可怕的奇癢好像正在漸漸擴大範圍。
李逍遙心理不禁大罵道:“臭婊子,你可不要落在我的手裡,但那時候老子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眼見笑意盈然的小苗女又舉起鬼頭杖,要再往他身上打下來,而船身窄小,李逍遙躲無可躲,忍不住大叫:“住手!”
鬼頭杖的口中噴出一陣藍煙,李逍遙無法避開,被這股帶著腥臭的藍煙籠罩全身,嚇得一身冷汗,心中暗叫:“我命休矣!”
沒想到藍煙吹過之處,身上竟驟然感到清涼無比,才一下子麻癢便已全消。李逍遙一時之間既驚惶又疑惑,小苗女已抿唇一笑,道:“划船吧!”
李逍遙略為遲疑著,起身撐起了篙,心中驚疑不定。小苗女眺望著遠方的海平面,黃昏的光芒在海面上灑著一片金粉,輝光激湘,照得她的粉紅色小臉更加華美,比丁家妹還要美上好幾倍。
李逍遙沉默地划著船,不敢再多說話,可是有仇不報非君子,竟會栽在這個小丫頭手中,他又覺得十分不甘心。她要上仙靈島做什麼,更是讓李逍遙百思不解。
兩人一船無話,天色也漸漸黑了,小苗女突然欣喜地叫道:“我看見了!”
李逍遙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前方黑沉沉的巨浪驚濤中,隱隱顯露出一小片陸地的影子。此時一個大浪打來,小船頓失重心,小苗女吃了一驚,緊接著又一個大浪,將小船高高舉起,又迅速地滑落而下。
小苗女驚呼失聲,抱緊了李逍遙。李逍遙見她怕成這樣,心中大樂,索性將船槳一拋,丟人海中。
小苗女驚訝得臉都白了,叫道:“你幹什麼?快把槳撿回來!”
“撿不回來啦!”李逍遙笑嘻嘻地說道。
“咱們都會落海,你瘋了嗎?快去撿回來啊!”小苗女大叫,已經嚇得花容失色。
李逍遙更是開心,道:“我說過沒人可以勉強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小苗女氣憤地一推李逍遙,怒道:“看我怎麼治你!”說著一舉鬼頭杖,又要打下。李逍遙連忙身子一閃,竟已翻出船舷,落人海中。
小苗女大驚,攀著船緣叫道:“喂
!你上船來,我不打你!”
海面的波浪越來越大,一葉扁舟載浮載沉,小苗女死命地抓緊了船緣不敢放手,只敢稍微探出頭來,四下張望找尋李逍遙的下落。可是天色已黑,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她怕李逍遙這一落水淹死了,剩自己被丟在這轉來轉去的小船上,不禁急得眼中含淚。猛然又是一個巨浪,小苗女嚇得尖叫連連。
其實李逍遙一直躲在船底下,他自幼生長在水邊,水性數一數二,此時躲在水中,偶爾偷偷探出頭來,見那名小苗女怕得雙眼緊閉,溼淋淋的身上,蒼白的小臉掛著的不知是海水還是眼淚,李逍遙竊喜,暗想:“嘿,一報還一報,原來你不會游泳,還敢在我面前逞兇?非讓你吃足苦頭不可!”
李逍遙偷偷泅至船的另一邊,見那小苗女正爬在那側船沿上張望,心道好機會,他用力頂了一下船體,小船立刻往小苗女那邊傾斜,小苗女促不及防之下,尖叫一聲,落到了水裡。
“救命啊……救命……。”小苗女在水中無助的用雙手拍打著水面,看來她是真的不會游泳,李逍遙立刻潛到小苗女下面,雙手抓住小苗女赤裸的腳,猛得往水裡拖。
小苗女嚇了一跳,驚惶之下,又連喝了幾口海水,掙扎的力量逐漸減少,最後軟綿綿的暈了過去,李逍遙這時候已經用水抱住了小苗女的柳腰,見她不再掙扎,心頭一喜,拖著她浮出水面,來到了岸邊。
小苗女癱軟在李逍遙的懷裡一動不動,身上散發出處女特有的體香,李逍遙色心大動,要知道他長這麼大了還只玩過姐姐一個處女,玩弄丁家姐妹和方琦芸的時候,雖然也感覺不錯,但畢竟已經被別人先用了多少遍了,自己不過是撿個剩,心裡難免留下遺憾,如今自己終於又有機會玩個處女了,怎能不激動萬分。
暈過去的小苗女看起來比之前可愛多了,李逍遙的手不自覺的放在了小苗女的胸前,輕輕揉動著,心裡有點不滿意,少女的胸部很明顯還沒有發育,之前穿著衣服李逍遙還不敢確定,親手實踐了以後,覺得這少女的尺寸最多不過七十三公分A杯,李逍遙雖然對這方面要求不是很高,但太少了還是會影響手感。
幸好這小苗女年齡還小,以後老子天天干她,還怕胸大不起來不成,李逍遙心裡想到。
探索完少女的胸部,李逍遙又將手探到她的下身,揭開小苗女的短裙,用手撥弄著她的小穴,同時,李逍遙俯下身來,親吻著小苗女的俏臉,櫻唇,不一會兒,李逍遙就用舌頭翹開小苗女的貝齒,衝進她的小嘴裡吮吸起來。
玩弄了大約一刻時間,小苗女忽然發出一聲呻吟,眼睫毛動了兩下,轉眼就要醒來。李逍遙大吃一驚,色心頓去,不禁後悔沒能及時將她捆好,現在急忙間又去哪裡找繩子?
正在李逍遙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小苗女忽然睜開了眼睛,李逍遙手足無措,他知道要打的話他絕對不是這小苗女的對手,要是她知道自己趁著她暈過去的時候輕薄過她,恐怕決不會饒了自己,正想逃跑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小苗女臉色痛苦地倒在沙地上,抓著心口呻吟,眼淚潸潸滑下。
李逍遙連忙抱住她:“你怎麼了?”
小苗女顫聲道:“扶……扶我坐起……”
李逍遙將她扶起,但她全身無力,連坐都坐不正。李逍遙只好自
己先盤腿而坐,再讓她坐在自己懷中。小苗女全身都抖個不停,臉色青白不定,喘著氣道:“你……拿著我的鬼頭杖……”
李逍遙接過她的鬼頭杖:“我拿著了。”
“鬼頭有劇毒,任何人……接近,你就用這個……殺了他……”
李逍遙一怔,道:“什麼?”
小苗女厲聲道:“殺!聽見沒有?誰……誰接近就殺誰……”
李逍遙道:“不成,怎麼可以隨便殺人?”
小苗女目露哀色,聲音仍然嚴厲:“快答應我,不然……我就要死了……”
李逍遙聽得一頭霧水,只好隨口道:“好,我答應你。”
“你發個毒誓!”
李逍遙道:“什麼?”
小苗女眼淚不斷流下,似乎真的已經到了生命的盡頭,“你……快發毒誓,殺了眼界所及之人!若你沒有殺了你此時看見的第三者,你就全身潰爛,毒發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才……才死!不然我……我就要死了……你快啊!”
雖然她的口氣還是狠毒兇惡,李逍遙卻已聽出可憐之極的哀求,暗想:“反正應該也不會有人接近這裡吧?”便連忙道:“好,我發誓,若我沒有殺了此時看見的第三者,就全身潰爛,毒發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才死!”
一聽他發下重誓,小苗女如釋重負,喚道:“貝達瑪!”
李逍遙猛然一見,差點要將懷裡的她推走!原來李逍遙竟看見小苗女微張櫻口,口中緩緩爬出一隻綠色的蜈蚣!但那並不是蜈蚣,因為蜈蚣是不會有金色的雙翅,也不會在方方硬硬的額頭中央長著一顆紅色的眼珠!只見那隻怪蟲雙翅迅速地拍動,發出一連串鈴當清音,振翅飛至苗女手指尖上,一張利牙便刺入她纖細的指尖!
李逍遙看得頭皮發麻,生怕這頭怪蟲有毒,又不知為何會由這可愛的苗女口中爬出,一時之間只能呆若木雞。又想到自己剛才還吮吸過她的小嘴,感覺一陣陣的噁心。
眼見怪蟲不斷地吸飲苗女指尖鮮血,碧綠的身體由綠轉紅,而苗女卻不懼反喜,蒼白的臉上勉強露出一笑,正要抬起右手撥開蟲子,無奈血被吸得太多,竟無力舉起右手。苗女不由得有些急,眼中露出驚恐之意。李逍遙便舉手幫她撥去怪蟲。
不料怪蟲被李逍遙一撥,竟張口咬住了李逍遙的指甲!李逍遙嚇了一跳,本能地要將怪蟲甩落踩死,苗女突然抬頭望著他,面帶笑意,看起來不像要害人的樣子。李逍遙一見,便卻忍著可怕的感覺,且看這怪蟲要吸多少他的血。奇怪的是被咬之處居然不痛,不知是什麼原因。
所幸怪蟲需血所急,不辦來源,又吸了一會兒之後,便發出滿足的長鳴,苗女又喚道:“貝瑪達!”怪蟲聞聲,振翅飛入苗女口中。苗女將怪蟲吞入腹中,微微一笑,臉色依然蒼白,但已無大礙。
李逍遙道:“那……那是什麼東西?”
不料小苗女反手便拔出腰間佩刀,抵住李逍遙的頸子:“幸好剛剛沒有第三者,可是就連第二者都不能活!”
李逍遙一愣,這才明白她居然要殺自己。
李逍遙又驚又怒,道:“你……你好不講理!”
小苗女道:“不殺你,死的就是我。”
李逍遙道:“聽你胡說八道!分明就是你嗜殺成性,蠻橫殘忍!”
小苗女辯道:“我說的是真的。你這個壞心眼的漢人,跟我惡作劇,嚇我失了魂,我體內供養的本命
蠱神差點反噬了我!幸好我及時把它喚出來,用鮮血供它,否則我就死定了!”
李逍遙道:“我哪知你體內有那亂七八糟的東西?現在你得救了,又為什麼翻臉?”
“每個人的本命蠱神的名字,都是機密,就算至親至愛的人也不能知道。如今你聽了我本命蠱神的名字,我當然非殺你不可!”
“為何不能讓別人知道?我知道了又不會害你!”
“誰知道你會不會害我?總之只能說你運氣不好。”小苗女眼中露出一絲歉意,手中匕首正要劃破李逍遙咽喉,卻又微現遲疑,說道:“你救了我一命,我實在不想殺你,這樣好了,你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你交待了我,我一定給你辦到。這樣你可以放心死了嗎?”
李逍遙一肚子氣,怒道:“不!我才不肯放心死呢,我死了也要變成最兇惡的厲鬼,整天纏著你,把你活活嚇瘋!”
小苗女咯咯笑道:“我不怕鬼。”
李逍遙道:“哼!你不怕鬼,那我就變成一隻長舌鬼,到處去說你的本命蠱神的名字,說給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小苗女目露驚慌之色,叫道:“你不可以說!”
“我為什麼不能說?反正我被你殺了之後,冤魂不散,一見到人就叫‘貝瑪達’……”
小苗女突然腹中傳出一聲清鳴,李逍遙一愣,又叫道:“貝瑪達!”
那蠱蟲果然又應了一聲,小苗女已經嚇得手一軟,匕首落地也渾然不覺,李逍遙連忙推開她,拔腿要跑,不料他盤腿久坐,竟已麻得一下就跌倒在地。
小苗女又跳到他身上,抓著匕首顫聲道:“我不殺你,免得你成了鬼,到處去說!我割了你的舌頭就成啦!”
李逍遙連忙叫道:“你割了我的舌頭,我就用寫的!”
小苗女道:“那我就砍斷你的雙手!”
“我用腳寫!”
“我連你腳都砍了!”
“那我就用頭髮沾著墨水寫!除非你把我殺了,否則我總有法子讓人知道貝瑪達、貝瑪達!”
小苗女嚇得尖叫,厲聲道:“你別說了!你別說了!”
李逍遙把她推倒在地,自己也爬出幾尺之外,小苗女一臉是淚,喘著氣瞪著他,眼神極為怨毒。李逍遙暗自納悶,但以他的聰明才智,馬上想到:難道誰知道蠱神之名,就可以使喚它?
李逍遙一想通這一層,登時明白了為何她會這麼恐懼,蠱神之名被他人知道了,確實等於把命交給那個人了,當然是非殺不可。李逍遙嘆了口氣,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小苗女流著眼淚,道:“你騙我,你要到處去說,萬一你……你叫蠱神鑽進我的腦子,讓我發瘋,我不如現在就死了好!”
說完一舉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劃去,李逍遙大驚,撲上前揮打開她的匕首,道:“你做什麼?我才不是那種惡毒的人呢!”
小苗女正抬著手臂擦臉,嗚咽不已,聽到李逍遙這麼說,正想收住哭聲,忽然聽李逍遙接著說道:“是不是隻要知道蠱神之名,叫你幹什麼你都會做的?”
小苗女還沒有回過味來,下意識的答了聲是。
李逍遙立刻嘿嘿淫笑道:“原來如此,你放心,像你這麼嬌滴滴的小美人,我怎麼會捨得讓蟲子鑽進你的腦袋裡呢,不過……”
小苗女大驚失色,正想去撿匕首,就聽到李逍遙說道:“貝瑪達,讓她不要亂動。”
小苗女撲到一半的身子就像被施
了定格一樣,立刻就不動了,李逍遙讚歎了一聲,圍著小苗女轉了一圈,確定她是真的動不了,這才放下心來,摸了她的胸部一把,忽然看見小苗女張開嘴,像是要咬舌自盡,連忙叫了一聲:“貝瑪達,讓她永遠不能用任何辦法自盡!”
…………
李逍遙淫笑著將小苗女放倒在地上,兩隻手不斷在她的身體上游動,小苗女只能淚眼濛濛地看著他,任他施為。李逍遙不禁得意萬分,他看著這個嬌小的美人,說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第07章、調教小苗女
李逍遙得意萬分,他用手將小苗女的短裙褪在膝蓋的部位,露出少女最隱私的部位,之前隔著裙子沒能看仔細,現在李逍遙才發現,小苗女兩腿之間的玉戶嬌嫩無比,呈粉紅色,上面長著幾絲細小絨毛,看到這裡李逍遙已經可以確定,這小苗女定是處女無疑。
李逍遙神情大振,又用手牽開小苗女的短衫,也許是因為年齡尚小或者是種族習慣的緣故,小苗女沒有穿裡面肚兜,李逍遙將解開的短衫像兩側一分,小苗女如同白玉一般的小乳房立刻蹦了出來,乳頭只有米粒般大,非常可愛。
李逍遙忍不住用兩個指頭夾住它,輕輕的轉動著,一直緊閉著眼睛的小苗女猛得顫抖了一下,眼淚又落了下來,小苗女想到自己動不能動,口不能言,任這個淫賊玩弄,氣悶非常,頭一歪,竟然暈了過去。
李逍遙把玩一陣,慾火去了不少,心裡想到這小苗女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也不急在一時,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地方將她安頓下來,客棧是不能回的,要是那三個苗人跟她有關係的話,自己的小命可就完蛋了,王小虎住得地方太遠了,估計天黑下來也到不了,丁老頭那裡也不適合,那老東西已經有兩個了,不能再把這個豔福送給他,難道放到方氏船行去?
那些水賊出身的人雖然好色,但卻很講義氣,頂多會要求將這小苗女玩兩三天,到不是什麼大問題(典型的黑暗心理啊……)總比那兩個長期的要好的多,再說自己現在還急著出海找仙女,放在船行是最近的。
李逍遙思考片刻,已決定先將這小苗女放在船行,不過在此之前,自己還要辦一件大事,李逍遙抱著小苗女找了一塊比較乾淨的草地,將她放了上去,將小苗女的短群完全褪下,分開她的雙腿,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自己的巨根,然後他蹲下身,右手搓著小苗女那雪白幼嫩高高翹起的少女美臀,左手盡情搓揉她白嫩的乳房,揉弄著她鮮嫩可口的粉紅乳頭。
李逍遙的下體緊貼著小苗女的股間磨蹭,巨根不停的調整著位置,只是因為小苗女的穴口實在狹小,一時間還進不去。
李逍遙畢竟經驗豐富,他運起家傳絕學:飛龍探陰手,幾根手指頭不段在小苗女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一股股熱氣從他的手指頭送入小苗女的身體,不一會,李逍遙就發現身下這具少女的恫體變得火熱起來,他趁熱打鐵,開始用舌頭在小苗女的乳頭上轉圈。
很快的,小苗女的陰道就就開始溼潤了,李逍遙將小兄弟對準她的洞口,開始輕輕推進。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小苗女嬌小的身體抖了起來,她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發現李逍遙已經準備進入她的身體,美麗的大眼睛盯著李
逍遙,不出聲的哀求著,李逍遙此時到是十分想聽到這小苗女被開皰時的慘叫聲,他命令蠱神恢復了小苗女的說話能力。
能說話的小苗女立刻開始哀叫道:“啊……好痛……不要啊……求求你……千萬不要……嗚嗚………求求你……不要……。”
李逍遙已經準備好了,他氣沉丹田,下身猛的一頂,衝破了一直攔阻的那層阻礙,進入了小苗女狹小的所在。
“啊……好痛……啊……啊……會死……不要啊……嗚嗚……”小苗女慘叫一聲,不斷的哭叫著。
李逍遙只覺得柔軟鮮嫩的處女肉壁緊緊的夾著自己的兄弟,擠壓的他非常舒服,讚歎一聲,處女就是好啊。
李逍遙一邊擺動著身體,一邊說道:“小美人,不用叫了,認命吧,誰讓你之前這麼對我,今天你不止要被我幹,一會兒還要被很多人輪流幹,沒有休息的時間。”
小苗女一聽之下,更是害怕,有心咬舌自盡,可怎麼也咬不下去,放才想起自己永遠都不能用任何方法自盡的事,不禁萬念具灰。知道自己是逃脫不了眼前這個人的魔掌了,現在只求他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本命蠱神的名字,開口哀求道:“不要……我聽話……我會很聽話的……不要將那名字告訴別人……”
李逍遙想了想,覺得這小苗女說的也不無道理,這個名字還是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好。李逍遙說道:“聽話,你能有多聽話?先叫聲主人來聽聽。”
小苗女紅著臉叫了一聲,李逍遙不禁大樂,又對蠱神下令讓這小苗女不能使用任何方法傷害自己,然後讓她恢復了行動能力。
李逍遙從後面抱著小苗女的柳腰,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兩個人的下身還緊緊的結合在一起,李逍遙將小苗女的頭扳過來,讓她跟自己接吻,小苗女不敢不聽,乖乖的伸出小香舌,於李逍遙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李逍遙一邊舔弄吸吮著她柔軟的香舌,一邊搖著她纖細的腰肢,不斷的抽動著。
小苗女畢竟是處子之身,在李逍遙這種老手的挑動下,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她秀眉緊簇,鼻中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聲,下身一陣陣收縮,夾的李逍遙更加舒服,渾圓白嫩的屁股扭動起來,慢慢的迎合著李逍遙的衝擊。感應到小苗女的迎合,李逍遙更加的興奮,他賣力的抽動起來……
終於,李逍遙將自己的精華射在小苗女的體內,而小苗女也被推向了她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嬌叫一聲,癱軟在李逍遙的懷裡,再次暈了過去。
李逍遙喘息一陣,這才站起身來,穿好衣服,又將小苗女的衣服找到,幫她穿上,當然在穿衣服的過程中揩油是必不可少的,都好了以後,李逍遙抱起還在昏迷著的小苗女,又來到了方氏船行。
船行裡的大漢們見他抱進來這麼一個嬌小可人的美女,無比口水長流,眼睛發亮,有幾個急色的立刻圍上來,一邊對小苗女上下其手,一邊詢問她的來歷,李逍遙急著出海,就胡亂說了一通,最後向黑大提出將她寄放在這裡幾天,黑大一邊猛咽口水,一邊答應。
李逍遙又擔心這小苗女趁他不在傷了人或者逃走,又取來繩子,將小苗女的雙手背在身後反綁起來,繩子在小苗女的雙臂不斷纏繞著,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住,再將她的大腿小腿彎曲起來綁在一起。
李逍遙綁好了,又
叮囑黑大說這小妮子會武功,讓他們儘量不要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最後才將小苗女拍醒,告訴她這兩天要留在這裡,乖乖的聽話,不然的話她自己知道,等這一切的做完了,李逍遙不顧小苗女在身後的哭求聲,心滿意足的離開船行,向他自己的小船走去。
見大李逍遙離開,船伕們立刻歡呼一聲,一擁而上,他們早對方琦芸的身體感到膩味了,平時玩弄她只是為了發洩,沒有什麼新鮮感,這次可就不一樣了,小苗女楚楚可憐的樣子,柔媚銷魂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有狠狠蹂躪她的衝動。
黑大托起小苗女的的粉臀,將她的雙腿掰開,大嘴一張,將分嫩的陰戶含在在嘴裡,一條粗糙的舌頭在小苗女的陰道口瘋狂的攪動,小苗女兩隻赤裸著的小腳丫此刻被人緊緊攥住,不知是誰的口鼻在上面狂嗅。
小巧如鴿的乳房在幾隻大手狠命的揉捏著,幾條腥臭的陽具在她臉上蹭來蹭去,被捏開的小嘴還未來的急叫喊便被一根巨龍塞了進去。眼前是一張張醜惡的臉,渾身上下被數不清的大手肆意把玩,對小苗女來說,這只是剛剛開始。
李逍遙哼著小調,一邊搖漿,一邊回味小苗女的嬌小身體,不知道搖了多麼久,抬頭一望,一彎新月已經漸漸升高,小船才靠上一個小島,李逍遙的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好,一路上居然沒遇到任何的風浪,他撇撇嘴,靠了一聲,心裡想道:早知道這麼容易,老子早就上來了。
他跳下船,藉著月亮升沉的方向,朝東走去。李逍遙就這樣沿地而行,走了不知多久,看見前面忽然出現一大片蓮池,水池中水波嘩啦驟響,李道遙轉頭一望,蓮池中居然緩緩浮出一座石臺,中央泛著銀色光輝,不知是水光還是月光。
李逍遙大著膽子,奮力一躍,跳到石臺上,只見石臺自動緩緩移動到水池中央,便停住了。
李逍遙一楞,回頭望了望,見離陸地已經有一段的距離,跳是肯定跳不回去了,現在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然後他很不幸的發現,前面沒路。
四面八方都是水,他雖然會游泳,不過蓮池下通常是泥沼,萬一水不夠深,身子陷人爛泥中,那就只有被活埋的命運了。
這下子叫天不應,叫地不靈,李逍遙簡直是欲哭無淚!
李逍遙在石臺上急得團團轉,晚風吹來,掀起一片荷葉幽香,但是李逍遙已經無心欣賞了。
陡地,李逍遙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周圍好像有哪裡不大對,可是他又說不上來。李逍遙低頭看著水面,伸手撥了撥荷葉,荷葉底下確實是水,沒什麼異狀。
“可惡!這個鬼陣是什麼人設的,專門害人!”
李逍遙心中發急,忍不住重重一揮,濺起一大片水花。
但是他的手卻“砰”地一聲,撞在什麼硬物上,痛得他哇哇大叫,連忙抖著撞紅了的手不停地揮著。
“好痛!咦?”
水池只有荷葉蓮蓬,怎麼會有撞痛他手的硬物?
李逍遙將手再伸入水中,大幅度地摸索,果然給他摸到了一根堅硬細長的石柱。
李逍遙不由得訝異萬分,那居然是幾可亂真的石雕荷葉,混合在一大片荷葉中,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的。難怪剛剛風吹動葉片時,自己會覺得不對勁,就是因為有的葉子仍然一動不動的樣子,除了這一點小小的破綻之外,這些假葉子混合在
真葉之間,根本是天衣無縫。或許這些石葉,就是秘密走道。
李逍遙大著膽子,先試著把腳尖放在那片石雕的荷葉上,暗自擔心那麼細的石梗會被體重壓斷,然而隨著他漸漸加重力道,石梗竟半點也沒有被影響,等李逍遙整個人站在石葉上時,那片石葉依然不動如山。
那麼只要再慢慢找出其他的石葉踏板,就可以到岸上了。李逍遙小心翼翼地到處摸索,又給他發現了一片石踏板。等他發現第三片時,也可以確定:這些巧奪天工的石葉只朝一個方向鋪展。那一定就是仙宮的方向。
好不容易終於踩著石葉上岸,李逍遙鬆了口氣,背上已透出一大片冷汗,整個人躺在地面上,仰望著皎皎明月,如獲新生。
李逍遙又一躍而起:“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得快點找到仙女,要是讓那幾個苗人強了先,自己可就吃不到了。”
李逍遙連忙順著惟一的小路快步而行,進人一大片的果樹林,只見樹上長著奇形怪狀的水果,不知是什麼東西,噴放出一股份香。出了果林,便是一片桃花樹,此時並非花季,卻滿樹繽紛,花雨隨著微風飄落,美不可言。李逍遙邊走邊看,目眩神移。
遠方似乎傳出了一陣陣水聲嘩啦。李逍遙大為好奇,在桃花幽香中,前方竟有個大水池,水池的石堆上,放置著幾件薄如雲霞的衣裳。
李逍遙驚訝地抓起那些衣裳細看,自語:“怎麼會有女孩子的衣裳?”
抬頭一看,李逍遙一時之間,眼睛競移不開了。
月光下,銀波徽瀚的水池當中,除了被風吹來的桃花瓣片片輕落在水面上之外,那浮出水中的背影,竟猶如一朵暈染粉白的荷花一般,亭亭於煙波之間,周著散發著一抹迷濛的月輝。不知是水與月的反射,還是她自己的肌膚所散發出的光澤。
只見她抬起花莖般清順的手臂,微側著頭,攏過一頭烏黑的髮絲,細心地以手指梳理著,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優美,好像慢慢綻放的荷花。
“這種地方怎麼會有如此美的姑娘?莫非……她真的是仙女?”
水中的女子微微轉過身,李逍遙急忙藏身在石堆後,更看清了她的容貌,一時間腦中轟地一聲,根本什麼也沒法子想,卻又像太多東西一下子都湧上腦子,而一片混亂。一會兒他像看見了天山的白雪所揉成的美貌,一會兒又像感覺到涓涓流水洗淨了一切世間雜質,最後所形成的那顆圓融珍珠化成了她。
而亂成一片、紛紛鬧鬧的腦中,卻有個聲音格外清楚地叫著:“我見過她、我以前見過她!”
但是,是在什麼地方見過?李逍遙卻又完全沒有印象。
操,不管了,見過不見過又有什麼區別,老子要定她了,這絕對是李逍遙見過的最漂亮的少女,沒有人能跟她相比,最讓人感到誘惑的是,少女那聖潔的氣質,試想將一個聖潔的天使調教成一個下賤的性奴,這簡直就是一個男人最高的夢想。
李逍遙捧起少女的薄如雲霞的衣裳放在鼻子前,聞著少女的體香,剛剛在小苗女身上瀉去的火氣又冒了起來,李逍遙盯著水池中赤裸的少女,嘿嘿淫笑道:“哈哈,天助老子我啊,小美人,老子這就過來跟你一起洗,哈哈哈哈哈。”
預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老狼:OK,仙劍第一女主角出場了啊,各位兄弟也很期待吧,哈哈哈
哈。
第08章、趙靈兒
李逍遙急不可耐的扯下自己全身的衣服,大叫一聲,跳進了水池子裡面,發出撲的一聲。
那少女一驚,雖身在水中,還是下意識的掩胸連退了好幾步,叫道:“你是誰!”
李逍遙將五指張開,一邊淫笑,一邊像少女逼近。
少女一臉害怕的表情,不斷後退著。終於,身體靠在了水池的邊界上。
李逍遙見狀大樂,正要衝上去將這小美人撲倒,只見少女忽然用手向空中一指,一道落雷劈下,正打在他的腦袋上。李逍遙只覺得全身一麻,手腳無力,差點倒在地上。
那少女急得快哭了,道:“你快給我出去,不然的話我……”
李逍遙見少女的手又要向天空指,不禁嚇得魂非魄散,開玩笑啊,老子明明是主角,那個天殺的作者怎麼能讓老子就這麼被雷劈了,不公平啊,我要抗議!(老狼:抗議無效,維持原判)
他連滾帶爬的逃出水池,正向就此跑路,沒想到少女忽然在他身後說道:“把衣服還我!”
李逍遙道:“衣服就在樹上,小的又不便靠近,請神仙自取。”
少女道:“你把衣服遞過來!我拿不到!”
“是,是!”李逍遙連忙伸長了樹枝,猛地突然想到:我剛才那種舉動,她怎麼沒什麼反映,聽語氣好象也不是很生氣的樣子。這樣一想,膽子又大起來。又縮回了樹枝,少女本已長長地伸出手欲抓,見他又收了回去,急道:“你幹什麼?我夠不著啊!”
李逍遙探出頭來問道:“你是什麼人?”
少女道:“先還我衣服!”
李逍遙卻道:“不成,你先回答我,這裡究竟是不是仙靈島?”
少女道:“我不管你說什麼,快把衣服給我!
李逍遙心道:老子我說了一大套,你只記著衣裳,等你落在老子手裡,老子讓你沒機會再穿衣服。雖然想到很好,但李逍遙畢竟還是畏懼少女手下的雷電,只得將掛著衣裳的樹枝奮力伸出去,水池中的少女也伸長了手臂要拉,但若是她再站近一點,整個酥胸非離水不可。
一見到這種情景,李逍遙的眼光自動飄了過去,猛盯著少女的酥胸看得直流口水,可那少女彷彿沒看見李逍遙淫邪的目光,兩手張開,將衣服接了過去。
少女剛剛才開始發育的乳房,猶如一對晶瑩剔透的小瓷碗覆蓋在她的胸前,兩顆淡淡粉色的乳頭立在這一對小瓷碗中間,點綴得恰到好處。
“天堂啊,真是天堂啊。”李逍遙不禁感嘆道。
就在他恍惚的時候,水中的少女已經穿好了衣服,身子飄浮在半空中,手持結印,美目懍若寒霜,怒視著他。
“哇!這……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這麼回事!”
少女嬌叱一聲,雷光隨著手印而出,往李逍遙身側打落!
李逍遙眼前一花,差點倒地不起,忙叫道:“雷公饒命啊!我下次不敢了!”
少女道:“你胡亂嚷嚷什麼?”
李逍遙道:“你不是妖女,也不是仙女,你是雷公,不,是雷婆……”
少女微微一笑,又恢復冷若冰霜之色,道:“你到底是誰?為何來此?”
李逍遙道心道:就是為了你,嘴裡的謊話立刻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的湧出來,什麼自己自幼父母雙亡,就只有自己跟一個妹妹相依為命,然後將小苗女的形象如同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最後哭著說自己的妹妹得了絕症,
要得到島上的仙丹才能救命,一番話說下來,真是聞著傷心,聽者流淚,無不為李逍遙對自己這個妹妹的愛感到感動。
而在方氏船行的小屋子裡,狂虐的暴行仍在進行著,已經有十幾個大漢在小苗女身上發洩了獸慾。昏迷又被弄醒,反覆多次,剛剛開皰的陰道、嘴裡灌滿了腥臭的精液,此時的小苗女失神的眼睛瞪著天花板,感覺已經麻木了,嬌小的身體隨著暴虐的節奏,一下下的迎合著。
少女哼了一聲,手印一揮,竟又是一道巨雷劈下!
李逍遙驚叫了一聲,“啊!饒命,雷婆饒命啊!”
“從實招來!不然我就劈死你!”
李逍遙道:“我句句實言,你就算問一百遍,我認是實言如此,要不是我妹妹患了重病,命在旦夕,我豈敢冒犯仙鄉?”
少女半信半疑,道:“你騙我,天下哪有這麼多人生病會死的?”
李逍遙道:“天下人千千萬萬,當然隨時有人生病死。”
少女撇了撇嘴,道:“你滿口胡說!我這十年來,只見過一個人死。”
李逍遙一愣,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話,她能驅雷使電,凌空而行,當然必是仙女無疑:但是她說話又怪里怪氣,好像不懂半點人情世故的幼兒一般。
李逍遙只好說道:“只要仙女願意大發慈悲救我妹妹一命,小的願意以自己的命來換妹妹的命。”
少女不解地望著李逍遙,緩緩地飄飄而落,立在李逍遙的面前。一陣冰雪般的清香纏繞在她周身,猶如一朵盛放在李逍遙面前的雪白花朵般。
她問道:“如何以你的命換你親人的命?”
李逍遙道:“小的不小心冒犯了仙女,仙女將小的劈死事小,妹妹重病無藥事大。因此希望仙女不計前嫌,賜予救命的仙丹靈藥,讓我去救活妹妹。之後,要殺要剮,都聽憑仙女處置。”口中雖然這麼說,李逍遙心中卻在唸叨著:千萬不要答應啊,千萬不要答應啊。“原來李逍遙發現這少女雖然法力高強,但看起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剛才竟然在自己面前大大方方的穿衣服,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那少女聽道李逍遙這麼說,竟微笑道:“太好了,看來你的心地很善良。”
李逍遙心中暗喜,緊張的感覺頓去,被小風一吹之下,才發現自己還是赤裸的站著,沒穿衣服。跨下的小兄弟還處在興奮的狀態下。挺的比直。
少女雖然臉紅了一下,但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映,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李逍遙跨下的巨龍,好象從來沒有見過似的。
李逍遙心念轉動下,忽然唉呦一聲,倒在地上,裝出一副疼痛的樣子。
少女不疑有它,還以為是自己剛才一道天雷劈的,不禁有一些慌張的半跪下來,問道:“你怎麼了?”
李逍遙指著自己的巨龍,斷斷續續的說:“疼、疼。”
少女見他難過的樣子,心中不忍,主動伸出手去,握住了巨龍。
李逍遙只覺觸手處柔軟滑膩,簡直就像被花瓣包住了一般,爽得非常,一邊繼續裝疼,一邊指導少女的纖纖細手上下套弄著小兄弟,看著一臉聖潔的少女在自己的教唆之下,做出這樣的動作,李逍遙的成就感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他現在是一點都不害怕了,憑藉自己的本事,搞定這個不通事故的少女簡直是易如反掌。他開始舒服的享受起少女的服務。
少女的手柔嫩非常,很快就讓李
逍遙達到了頂峰。
濃稠的精液射了出來,少女啊的叫了一聲,被噴了一手一臉。
李逍遙又指導少女用櫻桃小嘴將自己小兄弟上粘著的東西舔乾淨,這才心滿意足的站起來,穿好衣服。
少女見他沒事了,也鬆了一口氣,又想起他要給妹妹求藥的事情,一把拉住李逍遙的手,道:“你跟我來。”
少女對此地十分熟穩,東轉西繞,便已來到一處寬廣的大庭院,前方石階高聳,堂皇的純白色宮殿,連綿延展,雅緻中不失氣派,令李逍遙看得目瞪口呆。
兩名白衣女子見到她,立刻微微曲身道:“參見少宮主!”
這兩名白衣女子的容顏,放在人間都算是極美的,而且眉宇之間還帶著一種清雅的神韻,但她們一見到少女拉著李逍遙的手,便都變了臉色。
少女道:“姥姥回來了沒有?”
其中一名白衣傳女道:“還沒,可是……”
少女不理會白衣女子的話,轉頭對李逍遙笑道:“好極了,姥姥不在,你跟我進去拿藥吧!”
其中一名白衣女子忙道:“少宮主,這外人不可以進來,會給水月宮引來大禍,請少宮主三思。”
少女只道:“不許你們跟姥姥說!”
說完,便拉著李逍遙登上石階,快步上廊,在曲折的走道間穿梭,道:“你聽見了,這兒不許外人進來,一會兒你拿了仙丹,可得快走。”
李逍遙忙道:“我知道。”心裡想到,才怪。
以下內容,與仙劍原著大致相同,而且這段情節比較溫馨,老狼不想修改的太過,就不再寫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看原著。之後就是李逍遙同趙靈兒一夜風流,這淫賊成功的採到了趙靈兒的紅丸,一日之內,連開兩炮,運氣真是不錯。
一夜過去,第二天,李逍遙同趙靈兒正在林間調笑,一陣粗算的聲音在樹林間響起,李逍遙只覺耳熟,轉頭竟見到那三名苗人,立在前方望著他們,臉上帶著兇狠的笑。
趙靈幾道:“你們是什麼人?”
李逍遙正要說話,遠方已經傳出姥姥的驚呼:“靈兒!”
姥姥以輕功一躍,落在李逍遙與趙靈兒身前,橫杖而立,對那三名苗人道:“你們竟真的上島來了?想做什麼?”
苗人頭領微微地一笑,不知為何李逍遙竟打了個冷顫,心中生出一股不祥之意。
苗人頭領道:“你這個南紹叛徒,拐了公主藏在這個荒郊之中,教主有令:就地格殺!”
姥姥怒道:“我呸!誰是真正的南紹叛徒?你們這些亂臣爪牙,我見一個殺一個!”
“哈哈哈……老太婆,你是我的對手嗎?”
苗人頭領一抽彎刀,說道:“你們兩個將島內的美人全都綁了,不要傷了性命,老太婆和公主由我來。”
那兩名苗人道:“是!”身子一閃,居然猶如閃電般消失不見!
趙靈兒和李逍遙大驚,趙靈兒正要上前,姥姥道:“別過來,我對付他就行了!”
“呵,死到臨頭,還逞能?”苗人頭領彎刀一揮,驟變刀勢,“嗤”的一聲往姥姥頭側劈至,姥姥橫杖揮格,彎刀勾住長杖,“當”的一聲,姥姥競被震退數步。
苗人頭領的刀勢緊追而至,“噹噹噹當”一連數響,盡是彎刀與長杖扞格拆解之聲,趙靈兒拉著李逍遙往後退了好幾步,將李逍遙推上小船,一掌劈斷了纜繩,道:“你快走,這些壞人兇得很,我要去幫姥姥!”
李逍遙道
:“可是這麼危險……”心裡卻早已嚇破了膽子,裝模作樣的叫換兩句,有心想划船先溜,但有有些捨不得趙靈兒,正猶豫間,只覺得肩頭一痛,腦袋一陣懸暈,落進水裡,看似平靜的水面底下,原來竟是暗流洶湧,將李逍遙整個人拉進了水底下。李逍遙大驚,極力掙扎,猛然大浪打來,雖將李逍遙推離暗流,卻也更遠離了仙靈島。
李逍遙心中急得有如狂濤駭浪,但在這茫茫大海中,他猶如一小滴水珠,不時被巨浪吞沒。雖然水性極佳,但也許是因為心急,平時的泳技發揮不了幾成,反而還一再地沒頂。
李逍遙喝了好幾口水,竟漸漸眼皮沉重,極想就此全身不動地睡上一覺。李逍遙暗自奇怪自己怎會有這樣想睡的反應,拼命地振作精神,手腳更是用力地划水,然而但見仙靈島漸遠,眼前也漸漸模糊。李逍遙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想不到我竟會死在水中……”
就在他幾乎要昏迷過去之時,身上一緊,像被繩索套住,接著便有人將他拉近,一把扯上甲板,叫道:“小李!太好了,你還活著!”
“好個鳥啊,老子幾乎是九死一生……”李逍遙話還沒說完,那股奇異的沉重之感又襲上眼皮,令他極想昏睡。
之後李逍遙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一定要快去快回……我相信你,逍遙哥哥……你千萬不能騙我,我……今後便是你的妻子了,從頭髮到腳尖,從我的心到我的身體,通通都是你的……
彷彿看見一張絕世的容顏,哀悽地望著他,款款低語著。
李逍遙心口一痛,醒了過來。才張大了口欲呼,卻又不知自己叫誰,楞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主人,你怎麼樣?”
李詩涵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李逍遙正躺在自己床上,本能反應地將這具女體拖到懷裡,一手探到女子的下體,把玩著。
李詩涵嬌喘一聲,掙開李逍遙的懷抱,心裡惱他一夜不歸,當即一掌打在李逍遙的腦門上,頓時讓他暈了過去。
又是一夜過去,第二天晚上。
李逍遙起身在房中走來走去,總覺得心裡十分不安,好象有件極為重要的事忘記了。他已經完全將昨天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昨天中了那苗人頭領的一驃,鏢上塗有苗人的“忘憂蠱”,李逍遙根本不知道自己中了這個道兒,直到這會,李逍遙只記得他將小苗女寄放到方氏船行的事情,之後的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了。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又想起一件大事。
李逍遙猛然坐起,道:“我差點給忘了,那位討酒喝的老道士說要我今晚去山神廟,要教我東西的!”
“反正睡不著,何不去會他一會?說不定我真的是遇到高人了!”
李逍遙想起挖通後的密道,正好可以使用,便背上木劍,躡手躡腳地打開密道的開口,鑽了進去,一路小心爬了出來,出口正是柴房。
“哈!大功告成!”李逍遙得意萬分,將柴房的密道出口蓋好,外表完全看不出任何異狀,才往外奔去。
不料一打開庭院的大門,那三名苗人正阻在門口,像是要開門而入。
一見他們,李逍遙心中打了個突,不知為何突然湧上一陣心悸害怕之感。
苗人頭領冷冷地看著他,道:“小兄弟,上過仙靈島了嗎?”
李逍遙一楞:“仙島靈?仙島靈?”
那三名苗
人都露出詭異的微笑,李逍遙注意到那兩名手下之一,揹著一個大麻袋,麻袋內不知是什麼東西,看起來沉甸甸的。另外一個,卻趕著一輛大車,車上同樣裝了近二十個麻袋。
在李逍遙發呆之際,苗人頭領冷笑道:“現在是什麼時晨了?”
李逍遙道:“三更了。”
苗人頭領說道:“嗯,你記住:閒雜人等都不能進我們的房間打擾我們,否則,嘿嘿……”
李逍遙目送那三人入內,總覺得那些麻袋中有些玄機,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等三人進入客棧內,就連蟲鳴都顯得清大寂寥落。
那座破破爛爛的山神廟,早已廢棄許久,人跡杳然了。不但沒有僧道管理,就連神像都已經積滿灰塵,幾乎和大門外的香爐一樣溜溜的。
李逍遙左右張望,四處空無一人。也許還要再等上一陣子吧?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依然四下無人。他突然想道:自己在這裡苦等,搞不好那個醉道士現在又醉倒在某個角落,呼呼大睡,而自己卻像個呆瓜一般,傻傻地在這裡等候。
“難道我被那臭乞丐騙了?”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變得十分肯定,李逍遙不由得心頭火起,暗想:“我就說,他那副德行,怎麼可能會武功?我一定是被騙了!可惡!下次給我撞見,我一定要叫他賠我酒來!”
李逍遙氣憤地收劍,便往山神廟大步而行,才走出沒幾步,便聽見身後有人吟道:“‘一尊春酒甘若飴,丈夫樂此無人知’……哈哈……!”
那聲音雄渾豪爽,吟著壯浪縱肆的韓愈詩句,便是顯出萬分豪氣。
李逍遙轉頭一看,那名醉道士抱著酒葫蘆,倒在神案之後,邊飲邊拍著膝讚歎,自得其樂。
“他是何時來的?李逍遙竟半點也沒察覺,驚歎道:”你……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都不知道?“醉道士白了他一眼,道:“讓你知道了,我還教你個屁?”
李逍遙總算認定他是個大有來頭的高人,連忙道:“是、是!”
李逍遙道:“前輩,請問你是要教我劍,還是要教我什麼?”
醉道士道:“教你酒好了。”
“不……”李逍遙很果決地說。
醉道士試探地問道:“學酒不好嗎?”
“不好。”李逍遙更肯定地又說了一遍。
“靠啊,跟我學酒才是精華,不過既然你要學別的,那我就教你好了。”
李逍遙笑道:“多謝前輩。”
於是,醉道士傳給李逍遙一項最偉大的絕技:御女術。其中有細分了很多東西,這些都需要李逍遙自己去領悟了,臨走的時候,對李逍遙說,如果他能憑藉這些招術調教出一個極品性奴,他就收李逍遙為徒,然後飄然而去。
老狼的一點廢話:仙虐寫到這裡,鬱悶的感覺好象越來越多,老狼覺得這個受到情節的限制實在是太大了,劇情安排上實在是很不好掌握,而且反響好象也不是很好,灰心之下,老狼決定暫時擱置仙虐,寫另外一部作品。
至於什麼時候再繼續寫仙虐,老狼會根據朋友們的反響而定。也希望朋友們能夠繼續支持老狼的新作品—網遊之淫獸調教師(幾天後放出)另外求風月的帳號,不知道哪位大大能滿足老狼的小小要求,嘿嘿。
第09章、丁二的告別
話說李逍遙一個人在山神廟回味酒劍仙所傳授的御女術,想趁著記憶猶新之時,將酒劍仙所授的口訣背個滾
瓜爛熟,再找個女子試練一遍。
不知不覺間,一夜就過去了。
等他回過神來,赫然發現天就快亮了,惱道:“可恨,沒想到時間過的如此之快。”
原來李逍遙原本還想將新學的御女術再自己的美人姐姐身上好好練習練習,沒注意天已經大亮了,李逍遙自問自己還沒膽子放下生意,白晝宣淫,一想到還要等到晚上,不免著惱。
李逍遙連忙收劍急奔下山,凌晨時分,村子裡還很安靜。
此時,從一處拐角走出來的丁二一見到李逍遙,便小叫道:“小李啊!你過來,過來。”
李逍遙雖急著回去,但也不便不理會這個同道中人,只好走了上去,道:“死老頭,有什麼事情快說!”
丁二用詭異的表情打量了李逍遙一陣,才問:“你這幾天跑到哪裡去了?”
“靠,要你管!”李逍遙毫不客氣的回道丁二道:“聽說你跑到仙靈島上去,究竟找到什麼仙女沒有?”
李逍遙一楞,接不上話,心想:“我什麼時候上過仙靈島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冥思苦想一陣,還是不得要領,只想到似乎還有個小苗女被寄放在船行,至於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回到客棧的,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丁二見他一臉迷惑不解的表情,這才做罷。他拉著李逍遙來到一處隱密地方,四面張望了一下,這才說道:“小李子,我這兩天一直在找你,你要幫我個忙。”
“有什麼事就說吧。”
“那天咱們分手以後,我回到家,接到我那死鬼大哥的信,上面說他過幾天就要回來了。”丁二急忙說道。
“不是吧!”李逍遙一聽道這個消息也急了,要知道他們這段日子已經習慣了盡情享受丁家姐妹的美好肉體,要是丁老伯回來,那老不死的,常嫌李逍遙遊手好閒,不務正業,平時連跟他那兩個寶貝女兒多說幾句話都不行,要是讓他知道他不在的這段日子他那兩個寶貝女兒被兩人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玩了個通透,不跟他們拼命才怪。
一想到那老不死的抗著鋤頭向自己打來的樣子,李逍遙不覺出了一身的冷汗。
瞞肯定是瞞不住的,也許丁香蘭會因為羞恥不會說出來,但丁秀蘭一貫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這一年來就沒老實過,在自己老爹面前一定會和盤托出,但那個時候,兩條淫蟲的大限就要到了。
所幸丁二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告訴李逍遙,自己在杭州還有點關係,他準備將丁家姐妹綁到杭州去,這裡的那點資產,不要也罷,憑著兩姐妹的身體,只要每天多接點客人,很快就回來了。
李逍遙雖然覺得遺憾,但這樣一來一是安全,他平時在村子裡別的人面前跟丁二接觸的很少,丁家姐妹就算失蹤,也找不到他的頭上。二是他也有找個大城市住下的打算,將來還有機會幹到這對姐妹花,也就同意了。
兩個人連忙來到丁家,走進後房,丁家姐妹全身赤裸著,兩手臂被反捆著背在身後,腿和膝蓋都被緊緊地綁著柔軟的繩索,下身還殘留著昨夜丁二肆虐過的痕跡,俏臉上掛著淚痕,側躺在床上,猶自熟睡著。
李逍遙與丁二對視一眼,一起上前,先鬆開丁秀蘭身上的捆綁,將脫光了衣褲的丁秀蘭抱了過來,李逍遙抓住丁秀蘭的的兩隻手,扭到背後合攏。丁二從屋子裡拿出膠帶,用膠條仔細地把她的手指緊
緊纏在一起,接著是手掌、手腕,然後又拿出棉繩牢牢綁住手腕和手臂,並在胸部繞了好幾圈,再用繃帶嚴密地包紮,把上身都緊密地纏裹結實後。丁二從兩姐妹的衣服裡選出一件翠綠色的肚兜為丁秀蘭穿上,緊接著又套上小白內衣,最後拿出一件綠色的外衣穿在了她的身上。
接著,兩人解開丁秀蘭腿腳上的捆綁,丁二將她的兩條玉腿分開,壓住。李逍遙從屋子裡拿出剃刀,把丁秀蘭下體的陰毛刮乾淨。並用清水清理了她的玉門和後庭。
這一切都做完後,李逍遙拿出一跟雕刻的很精心的短棍淫具,慢慢地插入丁秀蘭的玉門之中。還在睡夢中的丁秀蘭隱約感覺到了有異物插入下體,但這並沒有讓她醒過來,要知道,這一年來,她的下體幾乎沒有休息過,每時每刻,她都要承受著各種各樣的東西的插入,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丁秀蘭也許不知道,就因為她沒能夠醒來,在冥冥中,也就註定了她今後的黑暗命運。
李逍遙將短棍完全插進裡面以後,便在她的蜜穴口上貼上一塊衛生巾,然後用兩大塊膠布密密地封住她的玉門,防止裡面的東西掉落出來。
然後,李逍遙為丁秀蘭套上白色的褻褲,在大腿根部用布帶綁了兩圈,以免她有逃跑的機會,之後套上一條寬鬆的綠色長褲。
最後,李逍遙拿出一團紗布,塞進丁秀蘭的嘴裡,外面用一條絲巾勒住。再將一個帶著紗巾的帽子戴在她的頭上,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李逍遙做完後,稍稍喘了口氣,他跟丁二後退兩步,細心觀察了一下,確定不會被人從遠處看出破綻,這才放下心來。
緊接著,兩人又將丁香蘭也如法刨制的捆好,只是丁香蘭裡面穿的是紅色的小肚兜,外面套著紅色的外衣罷了。
丁二昨天就已經安排好了船在港口接應,並收拾好了行裝,兩人捆好了丁家姐妹,天已經開始放亮,李逍遙與丁二計議一陣,為了避免夜常夢多,決定立刻起程,兩人用棉被將兩姐妹裹住,一人抱起一個,趁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丁家,因為怕被人發現,兩人沒有走大道,而是沿著鄉間的蜿蜒而又崎嶇的小道饒了一大圈才來到丁二藏船的地方。
寂靜的港口此時悄無聲息,李逍遙不動聲色地走到碼頭。看了一下週圍沒人,便輕輕一跳上了船,確定沒有危險以後,李逍遙才向遠處打了個手勢,丁二這才抗著丁家兩姐妹出現,也幸虧兩姐妹都屬於嬌小玲瓏形的,不然的話就丁二的身子骨,還真不一定能抗的動。即便如此,丁二將兩姐妹放到船倉裡以後,還是累得大口大口喘氣。
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兩人神情放鬆下來,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港口隨時會來人,兩人不敢鬆懈,匆匆話別,李逍遙跳下船來,在碼頭目送著丁二的小船遠去,想起丁家兩姐妹美妙的身體,不免一陣心疼,這次離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李逍遙所沒有想到的是,等到他再次跟丁二相見的時候,丁二居然變成了……
與此同時,一場淫戲正在李逍遙的房間裡面上演。
題外的話:老狼很喜歡的姐妹花會暫時出局一段時間,喜歡姐妹一起搞的朋友們不要失望啊,因為下章,會有仙劍第一女主角被輪姦的場面出現,(只見漆黑的大草原上,一隻狼
仰天狂叫道:“老子定要逆天啊!口胡,口胡,口胡”)根據老狼的構思,以後還會有李詩涵被苗人頭領調教,林月如被小混混開苞等等刺激大家的劇情出現。(汗,我發現自己還真不是一般的黑暗)喜歡的朋友們也可以多貢獻點你自己想的劇情出來,我會考慮加入,最好是有頭有尾的。不喜歡的朋友我只能說抱歉了,畢竟我現階段只想寫黑暗文,話說回來,純愛系的仙劍大家早就看膩了吧,黑暗系的根據我的觀察,我這應該是獨一份。哈哈。
第10章、趙靈兒的輪姦大會
話分兩頭,確說三個苗人那時在客棧門前跟李逍遙打了個照面,為首的苗人頭領試探之下,確認李逍遙身上所中的“忘憂蠱”發做,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也就沒了殺他滅口之心,畢竟現在身在漢人地界,還是少惹麻煩為妙。
要說那個苗人頭領,在苗疆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一身硬氣功刀槍不入,手持鬼頭刀,舞將起來,好似天羅地網一般,密不透風。此人刀法精妙,就連黑苗族的石長老也不敢正面略其鋒芒。
又因他對苗王忠心耿耿,處事一絲不苟,謹慎非常。故而深得苗王的信任,這才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他帶著兩個手下深入漢人地域,當真是處處低調從事,一路行來,沒引起任何注意,沿途漢人都以為他們不過是尋常的苗人客商,沒有知道他們身懷不弱的武功。
與那苗人頭領謹慎小心不同,他那兩個手下都是血氣方剛,年輕氣盛之輩,在苗疆時就喜歡惹事生非,這一路行來,裝了一路的孫子,要不是因為上面有頭領壓著,以他們的性格早就不幹了。
眼看著任務已經完成,那兩個手下的心就開始不安分起來,兩人剛到客棧的時候,就驚歎於李詩涵的美貌,動了將其一起擄走的心思,可惜被苗人頭領制止,後來他們殺上仙靈島,將島上的眾女一一擒獲之後,見到趙靈兒那有如天仙般的容貌,跨下的兄弟立刻堅硬如鐵。他們將趙靈兒打暈之後,綁住手腳,放入麻袋,輪流扛在身上的時候,趙靈兒曼妙的身材和幽幽的體香更是讓他們心猿意馬。表面上雖然正經無比,心中早就口水橫流了。
等到他們進了客棧,將裝著水月宮眾女麻袋安置好,又租用了李逍遙的房間用來安置趙靈兒,首領留下那兩名手下看管,自己獨自去之前的房間療傷去了。
兩個手下坐在房中,看著麻袋中趙靈兒玲瓏有致的嬌軀,心中癢癢,其中一個(為了方便區別,以後就用苗人甲,苗人乙代替)苗人甲坐起身來,走到趙靈兒身邊,一手隔著麻袋抓住她的乳房揉搓。
苗人乙見到他的行為,嚇了一跳,不過心理到是羨慕這小子的直接,說道:“你瘋了,要是讓頭領知道怎麼辦?”
苗人甲一邊揉弄著趙靈兒的乳房,一邊說道:“你小子裝傻是不是,你當時也看到了,頭領跟那個老太婆比拼掌力,雖然最後幹掉了那個老太婆,但自己也受傷不輕,至少得到明天中午才能復原。”
“可是,這可是我們大王點名要的女人。”苗人乙還在猶豫。他考慮了一下說道:“不是還有不少水月宮的少女那嗎,不如,咱們哥倆一人一個,嚐嚐她們算了,就算是頭領知道了,也不會怪罪咱們。”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庸資
俗粉怎麼能跟這個小美人相比。”苗人甲不屑的說道,此時他已經隔著麻袋,找到趙靈兒的乳頭,正用兩隻手指頭夾著扭動。繼續說道:“我給你透露個消息吧,你知道大王為什麼要點名讓咱們虜這個小美人回去嗎?”
“不是說,這小美人是大王的女兒嗎?”苗人乙答道。
“那不過是為了騙老百姓編出來的說法。”苗人甲已經開始解綁住袋口的繩子了,他說:“有一次我偶然聽到石長老說給頭領說,這小美人是什麼女媧族的後裔,那女媧族可是傳說中最好的性奴素材,不但美貌非常,天生性淫,稍加調教就懂得取悅男人,而且有被虐待欲,身體敏感,不管身體受了多重的傷都可以很快回復,我還聽說劇說女媧族在被玩弄的時候還會分泌出一種物質,幫助玩弄他的人提高體質,最厲害的是,女媧族不管跟任何種族交配都有很高的受孕率,而且孕育胎兒,和成長速度極快,半個月出生,再過一個月身體就會長到青年階段,之後才回歸正常水平。出生的男性就是那個種族的男性,而女性就是女媧族的女性,這下你明白大王為什麼要這小美人了吧”
苗人乙聽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這種事。
(其實老狼也沒想到自己能想出這東西來,實在是邪惡的厲害,滿天神佛,各位天尊,小弟只是YY一下,並非有意冒犯,各位老大可不要忽然降個閃電什麼的劈死我,我可是地球上僅有的一條遵紀守法,人見人愛的老狼)
“你的意思是,大王讓我們找這個小美人回來是要把她調教成性奴?”苗人乙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夠用了,他迷惑不解的問。
“要我估計,大王應該是想將這小美人當成咱們黑苗族的繁殖母體吧,你想想,大家日幹夜幹,讓這小美人一直懷孕,男的就是咱們黑苗族的勇士,女的就繼續當繁殖工具,這樣一來不用十年,咱們黑苗族的人口就能全面壓倒白苗族那幫賤人,到那個時候,咱們攻破白苗族,將那幫賤人全部充為性奴,進而統一苗疆,殺入中原,哈哈哈哈。”
“……”(全身冒汗,老狼再一次聲明,這只是YY,跟民族問題無關,無聊人士不要借題發揮!)
此時苗人甲已經將全身赤裸的趙靈兒從麻袋裡面抱了出來,只見趙靈兒兩隻手被一條紅色的細繩反綁在身後,誘人的櫻唇,和可愛的小鼻子被一塊白色的溼絲巾矇住,看她一付昏迷不醒的樣子,可以想見,那白色的溼絲巾上面應該是塗上了蒙汗藥一類的東西。兩條玉腿的腳踝處也同樣被一條紅色的細繩捆著。
趙靈兒身體雪白,光滑的肌膚髮出光澤,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暇闢,胸前一對挺挺的美乳,雖然不是很大,但十分的誘人。
苗人甲急不可耐的扯去了趙靈兒腿上的綁繩,將她扔在床上,粗暴地分開趙靈兒並在一起的雙腿,就開始脫起自己的衣服來。
苗人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然說道:“先等等,你看看這小美人還是不是處女,要是她還是處女的話,就放過她的小穴好了,把這小美人留給大王開苞,大王一高興,說不定還會賞咱們什麼呢。”
苗人甲聞言,楞了一下,似乎是心有所動,只見他把手指伸進去掏摸了幾下,又掰開花瓣低頭看了一眼,忽然大罵道:“操,這婊子居然已經被別人
拔了頭籌,奶奶的,讓我白高興一場。”
說罷,就挺起跨下的兄弟,狠狠刺了進去。
可憐趙靈兒昨天才被李逍遙開苞,花瓣上還殘留著些許處女鮮血,緊窄的花徑那裡能承受著這樣的刺入。
苗人甲的兄弟只進去一下半,就被阻擋住,氣得他還要使力。
幸好被苗人乙攔了下來,此時苗人乙已經坐到了床上,從後面抱起趙靈兒的嬌軀,掰開她的圓臀,看著趙靈兒淺紅色的小菊肛,笑著說:“這妞兒的後庭長得真漂亮,比咱們之前玩得那些女的可強多了。”
苗人甲正在努力將自己的兄弟送進趙靈兒的小穴,他知道苗人乙一向喜歡從後面來,以外他們哥倆玩弄女子的時間,就是一個前,一個後,兩人都不衝突,只是他不太喜歡苗人乙這種特殊的嗜好,聞言只是哼了一聲。
苗人乙對苗人甲的冷淡不以為然,他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將它們抹在趙靈兒的後庭花上,算是潤滑一下。
完後便掏出自己的小兄弟,抵住趙靈兒的後庭。巨大的兄弟慢慢擠開密閉的菊紋,只見昏迷中的趙靈兒猛得抖了一下,後庭立刻有鮮血湧出,染紅了她腿根雪白的肌膚。
如果說剛開苞的小穴被苗人甲有些粗暴的插入很疼的話,那麼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保護措施,撕裂的後庭的痛楚更加強烈,如果不是還在深度昏迷之中,趙靈兒怕不是要立刻慘叫了。
苗人甲的兄弟藉著剛才的衝勢,也成功衝進了趙靈兒狹小的所在,兩個苗人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輪流挺動腰身,感受著少女的緊密和柔嫩。
“好爽,這小美人的後庭還會一縮一縮的。”苗人乙興奮的說道。
“我這邊也一樣,好緊,夾得我真舒服,果然是極品。”苗人甲舒服的哼哼道。
女媧族後裔果然不凡,不過片刻,兩人就丟盔卸甲,雙雙噴射在趙靈兒的體內,如果快速的敗下陣來,讓兩個自稱“身經百戰”的苗人鬱悶萬分,他們還沒有充分享受到趙靈兒身體的滋味。
正在兩人想要休息片刻再戰的時候,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PS:老規矩,有什麼意見建議的話可以說,老狼會在下一章選擇回覆。歡迎朋友們提供自己想的讓人興奮的劇情,最好能稍微詳細一點,我會考慮加入。
另:最近我發現沒營養的回覆冒了出來,有的居然威望不夠還敢在下面迴文,我承認自己有點心軟,以前的就算了,下次再讓我看見這類東西或者只寫個“期待下一章”“好文”一類沒什麼建設性的回覆,可就別怪我心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