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虐俠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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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食淫蟲

“你們的規矩是不給人住店?”李逍遙沒好氣的問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掌櫃點起煙來,抽了一口,才道:“有店當然給人住,不過偏偏這七天裡,都被包下了。”

“包下……?”

掌櫃道:“你真的不知道啊?我們蘇州城的客棧酒樓,這五年來,每到了這個時候,就有七天裡,只做一家人的生意。”

“是哪一家?包下所有客棧的房間做什麼?”

“本地首富,林家堡的林老爺,他每年的這幾天都要設下比武招親的大會,所以就包下所有的客房,供從外地來參加比武招親的人免費住宿。”

李逍遙這才想起那個不見蹤影的小妞來,之前他就一直懷疑,按理說堂堂的林家大小姐,怎麼也管不到下人私奔這種事吧,就算要管,也應該是前呼後擁的,怎麼會孤身一人,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那林大小姐不想嫁人所以離家出走了,不禁暗自後悔,想道:“早知道如此,怎麼也要把那小妞留下才對。”

阿嬌在一旁看李逍遙臉色陰晴不定,接話問道:“可是真的全住滿了嗎?如果沒住滿,就讓個一兩間給我們,行個方便……”

“這不是讓一間兩間的問題,而是房間已經包出去了,如果再讓您住進來,等於是我一屋二租,這萬萬不可的。”掌櫃悠哉悠哉地說道:“再說,如果讓人知道了我讓外人住進來,整個蘇州城馬上會知道,這對小店的信譽大有損害,還是請客官體諒了……”

他彷佛無視李逍遙一臉陰沉,自顧說著,這讓李逍遙更感到厭惡,說了聲:“算了,我們去別的地方問問。”

說完,便與阿嬌一同往回走。那掌櫃還在背後像是故意自言自語地說道:“唉,我看別家也一樣了……”

李逍遙有點兒生氣……也沒有坐車,就快步走著。阿嬌安排車伕將馬車重新放到車上,駕這車遠遠跟這,自己跑上來道:“主人,您別生氣,我看,我們先找個地方歇歇就成了,反正馬車很舒服的,等會,我讓靈婊子來好好伺候主人,一定讓主人滿意。”

李逍遙怎麼不知道阿嬌是想安慰他,伸手攬住阿嬌,微笑道:“我沒生氣,我們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我的阿嬌那麼聽話,一會兒主人先來疼你。”

阿嬌靠在李逍遙身邊,臉上帶著放心的笑容,在這一瞬間,阿嬌似乎是想明白了,雖然李逍遙奪去了自己最寶貴的貞潔,又讓別的男人染指過自己,當時阿嬌雖然因為本命蠱神的關係不曾反抗,但心理狠不得將李逍遙千刀萬剮。但後來,因為對趙靈兒的仇恨,兩人一起合作,她才發現,其實李逍遙對自己真的不錯,他是個小人沒錯,但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他的關心跟體貼都是發自內心的,在這一點上,比那些江湖上的偽君子強太多了。

從小就在江湖上漂泊的阿嬌見得多了,也累了,她現在只希望有一個安全的港灣,一個溫暖的懷抱,也許,李逍遙是個不錯的選擇。

夜涼如水,寬廣的石地面上,偶爾有貴人的馬車慢步踱過,蹄聲與鈴聲在夜裡幽幽緲緲地傳蕩著,遠方隱隱約約的簫鼓,更增幾分幽謐。阿嬌雖累,卻心滿意足,輕聲說道:“主人,我覺得我最喜歡蘇州城的夜晚了。”

“你以前來過?”

“不,沒來過,可是我很喜歡。”阿嬌笑道。

不是為了那

景色,而是為了人……

此時,不遠處傳出陣陣喧譁,黑暗的巷子盡頭,隱隱散發出燈火餘光。

李逍遙道:“那兒好像很熱鬧,不過,深夜了還這麼熱鬧的地方,估計也沒幾處,也許能碰上同行也說不定,不如我們上去看看”

阿嬌看著燈光和喧笑傳出的方向,又看看李逍遙一臉淫笑,那裡還能不明白李逍遙指的是什麼地方,不由得羞紅了臉,啐道:“主人,您有了阿嬌還不滿足嗎?老是想著尋花問柳,真是好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兩人還是向燈光的方向走去。

剛走兩步,突然聽見一個男子的叫聲。那男子的聲音細而尖,聽起來十分的年輕。

“這是怎麼回事?”阿嬌道。

李逍遙也是莫名其妙,燈光傳來之處,又傳出一聲痛呼,接著便是一陣粗豪的吼聲:“小鬼!又想摸進來,不要命了!”

那年輕男子(按年齡來說應該叫男孩)叫道:“大爺,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兩人轉過了巷道,眼前是一間燈火通明的大店,高大的門軒上掛著黑色的巨匾,氣勢滂渤,可是因為夜裡的燈火刺眼,看不清匾上寫了什麼。店的大門開著,不少女子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門口拉客,十分熱鬧。

而在大門外的路面上,一名彪形大漢雙手抱胸,偉然站立,在他面前是個衣衫襤褸,十分狼狽的孩子,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卻被那名漢子一腳踢翻。

阿嬌道:“你幹什麼!”

那漢子一見,有些吃驚,沒想到會見到一名美麗出塵的少女,一時之間,目瞪口呆。

阿嬌上前攙扶起那小孩,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汙垢。李逍遙這時也趕了來,對那名漢子道:“喂,你怎麼欺負孩子?”

那彪形大漢看了他一眼,見李逍遙打扮不凡,身背寶劍,不敢招惹,說道:“大爺你有所不知,這小子總想摸進我們院子。”

李逍遙怒道:“奇怪了,你們院子不就是為了迎客嗎,莫非他沒錢不成?”

那漢子道:“有錢到是有錢,不過問題在於,他下面那東西太過詭異,沒有姑娘敢接他。”

說著,那大漢指著男孩的下身說道:“大爺你看。”

李逍遙尋聲看去,果然發現那男孩下身有一塊明顯的突起,看那長度,怕不有成人小腿那麼粗,出現在一個孩子身上,確實詭異。

看李逍遙吃驚,那大漢也來了精神,說道:“這還算短的呢,等他興奮了……大爺你說,哪有姑娘敢接他的客。”

李逍遙愣了半晌,道:“怎麼可能有這種事?”

阿嬌也十分奇怪,她伸手在那男孩身上揉掐幾下,忽然喜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孩道:“我叫小豆子。”

“你爹孃呢?”

“不知道。”

“那你跟我們走,如何?”

“有女人嗎?”

“自然是有的。”

“好啊。”

兩人牽著小豆子離開,走道偏僻處,李逍遙終於忍不住問道:“阿嬌,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阿嬌一笑,用手在小豆子臉上一劃,只見小豆子的神情立刻就變的呆痴起來,然後才對李逍遙說道:“恭喜主人,這孩子身上有種叫做食淫蟲的蟲,若是鑽進男人體內中,這個人便會十分飢色,下體變大,慾望無窮。”

李逍遙說道:“我可不想它鑽進我體內。”

阿嬌笑道:“主人別急,我還沒有說完,這食淫蟲還有秒用,如果將它放在女

子的下陰處,這蟲就會吸收那女子體內的功力,等它吸飽之後,外表會變成紅色,然後主人將它放在手中,它就會將吸食的功力傳給主人。”

李逍遙不由大喜,說道:“既然如此,該這麼將它弄出來?”

阿嬌說道:“只要這男孩將慾望完全發瀉出來就行了。”

李逍遙不由為難道:“可是這孩子下面那麼……誰能受得了。”

阿嬌陰笑道:“主人,你忘了,車裡面不是還有個靈婊子嗎,這靈婊子可是來者不拒啊。”

說著,阿嬌拉著李逍遙的手,引著小豆子來到馬車處,只見馬車裡面,趙靈兒全身赤裸著被擺弄成狗爬的姿勢,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兩手被拉到腳踝處捆在一起,溼淋淋的密穴和後庭一張一和,被口塞塞住的嘴裡不斷髮出嬌美的呻吟聲。

“這個……”李逍遙道。

阿嬌在一旁說道:“是我讓李二將這小婊子擺弄好的,本來想給主人發洩一下,為了怕她不聽話,還上了點藥,現在正好。”

李逍遙點了點頭。

阿嬌打了個響指,只見小豆子機械的走到趙靈兒身後,脫下褲子,露出成人小腿粗的陽物,雙手抓住趙靈兒的臀部,將陽物對準溼潤的洞口,狠狠一挺,那巨物就開始一點點的擠了進去。

趙靈兒被塞著的嘴裡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聲,好象被這種巨物塞入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聲音婉轉,別有一番韻味。

小豆子胯下那巨大的陽物更是興奮,又漲大不少,已經超過了人所知的範圍,李逍遙暗自嚥了口唾沫,心道:別說是一般女子,就算是身有武功再加體質出色,估計也是難以承受,怪不得沒人願意接他的客。

趙靈兒可算是天賦異品,雖然從外表看小穴狹小,但伸縮力極強,腔道內彈力出眾,好似有無窮吸力,將那巨物一點一點的容納進去,看得眾人暗暗心驚。

趙靈兒此刻已經迷失在無邊的美妙感覺中,她只感到一個火熱強壯的物件衝滿了她空虛的身體,令她全身痙攣著。緊接著,那物件開始猛烈地衝撞著她,每一次衝撞都會帶著一絲暖流進入她的身體,那暖流遊遍她的全身,每到一處都會讓她感覺如登仙境,她輕微的擺動著自己的下體迎接著。

苗家的藥物何等霸道,只需要抹上一點,就算是貞潔烈女也會在下一刻變成一個只知道被幹的淫獸,更何況阿嬌每次都給趙靈兒上了雙倍的份量,這段日子以來,趙靈兒幾乎都在恍惚之中度過,在藥物的影響下,她幾乎沒有清醒過來的時候,慾火充滿了她的身體,讓她只知道不斷的索求。

那名叫阿二的車伕看的血脈膨脹,只用眼睛死死盯住兩人的結合部,李逍遙坐在旁邊都能清晰的聽到他一下下嚥口水的聲音,心裡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說道:“阿二別急,一回這小孩爽完了就輪到你了,想怎麼玩都行,不過別給我弄殘了。”

阿二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連連道謝。

此時李逍遙也看的慾火亂竄,幾乎想立刻就將阿嬌抱到前面打上一炮,可惜這裡還需要阿嬌,只得強壓下兄弟的不滿,默默看著。

也不知道小豆子抽動了多少下,直到趙靈兒流出的淫水順著跨下流到眾人的腳邊時,才看到小豆子舒服的哼哼兩聲,雙手死死抓住趙靈兒佈滿了手掌印的俏臀,跨下的巨陽猛得噴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很

快就灌滿了趙靈兒的子宮,小豆子將巨陽稍稍抽出一點,眾人立刻清晰的看到,那巨陽竟然還在一抽一抽的,不斷往趙靈兒的蜜穴中灌著精液,粘稠的液體很快就充滿了趙靈兒體內,並倒灌出來。

阿嬌見時機已到,立刻上前點往小豆子頭頂的百匯穴,左手抵在他前額上,閉目催咒,小豆子突然臉色一變,全身激烈的顫抖起來。只見一隻通體泛紅的怪蟲從小豆子的嘴中爬了出來,阿嬌眼疾手快,隨手取了身上的一隻瓷瓶,扣住了那隻蟲,將它收在瓷瓶中,密封收了起來。

大功告成,阿嬌鬆了口氣,跟李逍遙打了個眼色,兩人將昏迷過去的小豆子抬出車來,找個隱密的地方一扔了事,兩人回到車來,發現阿二正墩在趙靈兒旁邊,看樣子有些不知所措,李逍遙開口問道:“阿二,怎麼了?”

阿二皺著眉頭說道:“老大,我是很想上沒錯,不過這小婊子下面的髒東西太多了點。所以……”

阿嬌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前面不行,你可以走後面嘛,放心,那裡乾淨的很,如今這靈婊子一日三餐都是‘牛奶’連清潔的工夫都剩了。”

阿二恍然大悟,連忙褪下褲子,將挺立的陽具對準趙靈兒的後庭,一衝而入……

而李逍遙也抱起阿嬌,衝到前面,一翻雲雨略過不題。

第22章巧遇劉晉元

話說李逍遙擁著阿嬌,在雲雨過後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日上三杆,兩人才各自醒來,阿二早已將飯食買好,三人添飽了肚子,才一起來到車後廂,只見趙靈兒全身赤裸著雙手反剪在背後,被一條小拇指粗的麻繩五花大綁得結結實實,豐滿的乳峰被勒得高聳挺拔,顯現出優美誘人的曲線形廓,兩條白嫩的大腿左右分開跟小腿綁在一起,大開著的蜜穴還帶著鮮紅血絲及白濁粘液的液體。臉頰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還在尤自沉睡著。

阿嬌哼了一聲,從懷中將瓷瓶取了出來,抓起那怪蟲,將它放到趙靈兒敞開的蜜穴上。

那怪蟲似乎感覺到了所處環境的變化,伸出四隻爪子,牢牢抓住趙靈兒蜜穴兩邊的嫩肉,一條用同蠍子尾巴一樣的東西從怪蟲後面伸出,在趙靈兒的穴口摩擦著兩下,然後慢慢探了進去,很快那東西突然腫漲變大,以極快的速度抽動起來。

“啊!”趙靈兒從沉睡中被驚醒,大聲慘叫著。

不過很快,趙靈兒赤裸的身體上就泛起紅暈,怪蟲的抽動帶起一串串水聲,趙靈兒也由之前的慘叫變為舒服的呻吟,續而大聲的浪叫起來。

“好……好舒服……好舒服……再來……幹我……幹我吧……啊……不要……不要停啊……”

賤貨,阿嬌啐了一口,拿出紅色的塞口球,塞住趙靈兒的小嘴,任憑她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對李逍遙說道:“主人,現在好了,這食淫蟲已經吸附在靈婊子的身上並逐步吸取她體內的能量,等到吸滿時,主人就可以用密法將能量轉移到自己身上了。”

“雖然是這麼說,不過我怎麼覺得這怪蟲只顧著自己狂幹……”李逍遙嘟囔道。

“主人不要著急嘛,食淫蟲吸收能力的方式就是這樣,每當被它所吸附的女性高潮時,女性體內的能量就會被她所吸收,高潮越多,吸收的能量自然也越多了。”

(……不過被蟲子姦淫,看起來仍然很恐怖的樣子……)

李逍遙目睹蟲子與趙靈兒結合的地方汁液齊飛的樣子,以及那蟲子黑黝黝的尾巴,忽然感到一陣噁心,一把拉住阿嬌來到車外,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覺得好了一些。

左右無事,兩人就決定沿著街道走走,順便看看能否找到一家客棧安頓下來。

兩人沿著街道一路走下來,直到日頭漸漸落下,也沒能找個一家能夠留宿的客棧,正在垂頭喪氣之時,兩人忽然聽到街尾僻靜處傳來幾聲沉悶的呼救,聽起來應該是被捂住了嘴巴。

李逍遙對阿嬌一使眼色,兩人便悄然走了出去。

只見幾個地痞無賴正圍著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其中一個無賴正從後面捂住那書生的嘴巴,拖著他往陰暗處去。

暈,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打劫的,而且還這麼沒水準,李逍遙看到那幾個無賴的動作,十分鬱悶。

這年頭,做強盜也要有做強盜的自尊才對,你們這麼多人打劫一個小書生,實在是丟強盜的臉。

李逍遙撓了撓腦袋,對阿嬌一努嘴,阿嬌立刻心領神會,衝上兩步,可憐那幾個無賴那裡是阿嬌這凶神惡煞的對手(阿嬌:嗯?)三兩下就全倒在地上不動了。

那書生灰頭土臉的爬起來,長揖道:“多謝姑娘相救。”

阿嬌笑著說道:“這可不敢當,要謝當謝我家公子才對。”

書生此時才注意到站在旁邊的李逍遙,連忙說道:“多謝公子相救,晚生有禮了。”

李逍遙擺了擺手,道:“小事一件,不必掛心。”

那書生卻道:“知恩不報枉為人,少俠,您千萬要領受晚生一片真心真意,可以今日天色已晚,請二位告知落腳之處,晚生明日當親往答謝。”

李逍遙苦笑道:“我們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呢!”

那書生一聽,反而大喜,道:“既然這樣,我想二位也找不到客店了,不如就到晚生所租的屋子裡,同住一宿,如何?”

李逍遙道:“咦?為什麼你能租到客棧?”

那書生臉色微紅,說道:“這個……”

李逍遙看了那書生似乎有難言之隱,便道:“無妨,那就又有勞這位……”

“晚生姓劉,賤名晉元。”

“劉公子,我叫李逍遙,這位是阿嬌姑娘。”

客房之中,劉晉元親手為李逍遙斟上酒,再次答謝李逍遙相救之情,兩人對飲數杯,逐漸熟悉起來。

只聽劉晉元說道:“李兄,不知剛才那位姑娘去了哪裡?”

李逍遙心中暗道:這小子打聽著個幹什麼……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嗎?(老狼:貌似你小子沒少幹這種事……)口中說道:“哦,阿嬌去處理些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不知那位阿嬌姑娘……”

“阿嬌是我的……那個,劉兄明白否?”

“自然,自然,您與阿嬌姑娘,郎才女貌,又能相偕同心,共闖江湖,實在是讓人羨慕啊。”

“聽劉兄所言,似乎話裡有話?”

“不瞞李兄,晚生有一表妹,從小一起長大,可謂青梅竹馬。可惜……”說到此處,劉晉元唉嘆一聲。

李逍遙藉著房內紅燭仔細觀察,發現劉晉元身材修長,唇紅齒白,容貌俊美,若非胸部扁平,李逍遙幾乎要誤以為他是個女子。想來,絕對不是因為面貌問題了。

“莫非是因為家世?”

“李兄有所不知,晚生雖然鄙薄,但晚生父親曾是當朝尚書,雖已過世,但家中也算頗有積蓄。而我那表妹就是

這蘇州城裡林家堡堡主的獨生女兒,要說家世,可以算是門當戶對。”

“那……”

劉晉元愁眉苦臉地說道:“唉!李兄您找不到客店,多少也是為此事所累。我世伯定要辦什麼比武招親。我……我手無縛雞之力,怎麼跟人比武?所以,一聽她要比武招親,我就趕了過來,想要阻止,可是卻見不到她一面半面。不過……就算見到了,我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唉!”

“能讓劉兄如此神魂顛倒的女子,定然不凡吧?”李逍遙隨口說道,忽然心中一動,暗想:媽媽的,這林小姐不就是我在路上遇到的潑辣小妞嘛。

劉晉元並沒有發現李逍遙的異常,仍然自顧自的說道:“是啊!她真是天上少有、人間無雙的女子!李兄休怪晚生妄自品點,她的容貌,絕不遜色於你那位阿嬌,做人又是最溫柔不過的。”

“溫柔不過……”李逍遙在腦袋裡回想起林月如一臉兇像,拿著鞭子亂抽的場面,乾笑兩聲,說道:“是極,是極。”

“聽李兄的語氣,好象見過我那表妹似的?”

“沒有,從沒見過。”李逍遙一邊搖頭否認,一邊想到:雖然那小妞潑辣,但胸部夠挺,還有那兩條長腿,玩起來一定爽的很,我怎麼就給放過了呢……想到此處,李逍遙越發後悔,失去了談話的心情,劉晉元本也想要借酒消愁,當下也不再言語,兩人開始一杯杯的喝起了悶酒。

劉晉元畢竟是個書生,幾杯下去,就已經不勝酒力,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李逍遙自斟自飲,直到夜深,阿嬌才鬼鬼祟祟的進來,坐到李逍遙懷裡。

“都安排好了?”

“主人放心。”

“嗯。”

李逍遙溫香暖玉在懷,小腹湧起一陣熱流,跨下的東西直直頂在阿嬌的俏臀上。

阿嬌目光迷離,面色潮紅,回首柔聲叫道:“主人……”

李逍遙的雙手攀上阿嬌胸前的蓓蕾,把玩著,輕聲說道:“脫光吧。”

阿嬌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昏睡不醒的劉晉元,遲疑道:“主人……還有人在……”

李逍遙將手探到阿嬌下體,只覺下面已經是溼淋淋的,笑道:“小妮子,都已經興奮成這樣了,還不承認嗎,快脫。”

阿嬌羞澀的站了起來,解開外衣,連身的絲綢衣裙滑落到腳邊,外衣之下,竟然是一絲不掛的確雪白晍體。阿嬌將雙手背在背後,跪了下來,腦袋湊到李逍遙的跨下,親吻了一下已經被李逍遙除開束縛的陽具,說道:“奴婢阿嬌,懇請主人調教。”

李逍遙此時也脫光了全身的衣物,開心的說道:“阿嬌,你真是越來越乖了,主人應該如何獎勵你啊?”

“請主人狠狠調教奴婢。”

李逍遙更加滿意,他從隨身的包裹中取出白色的棉繩,將阿嬌上身用龜甲試捆好,抱起這具火熱的軀體扔到床上,分開雙腿,將陽具對準中間的幽谷,狠狠刺入。

李逍遙一邊挺動著腰部,一邊伸手握著阿嬌繩子的束縛下傲然堅挺的雙乳。感覺乳房彈性十足,肌膚滑膩若絲,手感極佳。看來這段日子的調教沒有白費,阿嬌只有14歲的身體已經發育的豐乳俏臀,十足是個性感的尤物了。

阿嬌面色紅潤,朱唇輕啟,發出一陣陣嚶嚀聲,呼吸也更加急促……

紅燭已經燃盡,夜已深沉,喧鬧了一天的蘇州城終於安靜下來,只有城中一個不知名的客棧的客房裡,傳

來一陣陣發出“噗吱,噗吱”的淫靡聲響。

第23章林大小姐的頭湯

待到第二日,李逍遙和阿嬌相擁醒來,才發現劉晉元早已經不見蹤影,阿嬌自然是赤身裸體,雙臂被背在後面捆了一夜,此時不但全身痠軟,還而且昨晚的醜態恐怕都被人看光了,表情既有羞澀又有些惱怒,李逍遙也沒想到劉晉元那麼早就能醒來,理虧在先,也連忙賠著小心,給阿嬌解了開來,按摩活血。

兩人穿戴整齊起身,才發現之前劉晉元在桌上留下的信函,上面對昨晚之事片字不提,只說今日就是比武招親大會第一天,如果李逍遙有空的話,可以去現場觀看云云。

李逍遙本就對林小姐有意,雖然在比武大會眾目睽睽之下無法動手,但前去看看也是好的,兩人商量一番,先出了客棧,找到自己的馬車,車廂之內,阿二靠在外廂睡的正香,內廂之中,趙靈兒全身赤裸著躺在被子上,雙腿大開,繼續被食淫蟲姦淫,不過食淫蟲已經比一開始緩慢許多,粗黑的尾部在趙靈兒下體裡緩慢的抽動著,不時帶出白色的混濁液體,將被子的下半部分浸溼。

趙靈兒全身的皮膚呈粉紅色,雙手被壓在身下反綁著,兩條大腿不停的顫抖,一對乳房隨著食淫蟲的衝撞不停左右搖晃,被塞口球堵住的小嘴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雙目不停翻動著眼白,從昨日被姦淫到此刻,看來就算是趙靈兒這種十足性奴,也已經到達極限了,李逍遙很懷疑,如果自己再晚來片刻,趙靈兒會不會因為體力耗盡被姦淫至死。

阿嬌雖然對李逍遙這種想法不以為然,但還是將食淫蟲收了回去,讓趙靈兒得以喘息。女媧族後遺的能力果然不凡,只一天,食淫蟲就已經吸滿了能量,阿嬌估算了一下,認為這些能量相當於武林人士修煉兩年才能積攢的內力,這樣一來,李逍遙成為天下第一將不在是夢想了。

李逍遙自然是興奮無比,雖然他對稱霸武林並不感興趣,但如果有天下第一的武功,那天下的美女豈不是想上就上?再不用擔心被人追殺什麼的了。

阿嬌將密法交給李逍遙,讓他先吸取了食淫蟲所吸收的能量,李逍遙依言而行,果然感覺自己功力精進不少,不由大喜,大大誇獎了阿嬌一番,對她更是信任。不過看趙靈兒的樣子,一時半會兒恐怕是無法恢復了,阿嬌將食淫蟲收了起來,讓阿二買些吃食給兩人享用,此時略過不提,李逍遙功力增加之後信心大增,決定立刻前往比武大會觀看。

兩人將趙靈兒留給阿二照看,相攜前往比武大會的舉辦地,兩人來到人頭鑽動的場子,廣場外圍有不少小販及好事的圍觀者,對著中央指指點點。

遠遠看去,中央架起了一個高臺,插著根紅旗,紅旗上金燦耀眼的繡字迎風招展,遠遠的看不清是什麼字。在旗竿之旁,設著幾個寶座,不知到時候是誰會坐上去。

李逍遙與阿嬌都被擠到人群外圍較為少人之處,有幾個看似小家碧玉的姑娘,都佔在後方的樓堂中,對著臺前等待比武的漢子指指點點,說著:“看,那個劍客長得真俊。”“那個使雙錘的去年也來過……”

“這已經第五次比武招親了,這小姐的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

“我看這回也難,我們姑娘家還是溫柔點比較好,起碼容易找到丈夫!”

“哎,

那個大鬍子我前兩天見過,聽說他在城裡有好幾門小呢,真是好色無厭……”

身邊的幾個男女也針對這招親的場面,議論不已。

“蘇州城一到了這個時候,還真夠熱鬧的!”

“可不是嗎!大江南北的武林高手齊聚一堂,不就是為了要得到林家小姐嘛!”

另一人卻嗤之以鼻,道:“我看不見得吧?來參加的人,有一半以上可能是為了想要藉著林家堡堡主林天南在武林中的勢力,一步登天,或者是要得到林家的財產才是真的。”

“我說這回林家辦這場比武招親哪,肯定又是比不出個結果來!”

“是啊,那林家大小姐自幼便承襲家傳劍指雙絕,十三歲起全蘇州城就沒一個男孩子打得過她。想勝了她,得到林家的產業,真是難如登天。”

李逍遙不由奇怪的想到:這林小姐應該就是自己調戲過的妞沒錯,怎麼沒人們所議論的那麼厲害,看起來武功很平常的樣子。

其實他哪裡知道,自己所學的兩門絕技都是專門對付女人的,打鬥時自然佔盡便宜,就算這樣,他當時還被林月如的鞭子打的狼狽無比,而阿嬌從小就飄流江湖,殺人如麻,實戰經驗異常豐富,對付林月如這等富家小姐,手到擒來也就很正常了。如果就他自己一人,恐怕就不會有林月如武功一般這種想法了。

兩人站在遠處,中央的情景什麼都看不到,只得奮力擠到前面,身邊的人交談的內容也漸漸不同,越內圍,越多的是等著上場比武的,以及幾乎沒有幾個看熱鬧的的民眾了。

兩人不小心撞上了一名身材中等的漢子,李逍遙連忙道歉,那人正要發火,一見李逍遙身邊帶了個女子,便皺眉道:“小子,你帶個丫頭來比武招親?”

“不,我不是比武招親的……”

那人冷冷的說道:“那你擠到這麼前面來做什麼?後面去!”

旁邊有位虎背熊腰的男子道:“嘿,彭霸天,你看不慣,不會把這小子打出去得了?”

彭霸天道:“哼!鐵面煞星,你想騙我五虎斷門刀彭霸天先出手?做夢!”

鐵面煞星笑道:“哈……你有幾兩重,我還不知道?上次那被林家小姐一腳給踹下來的是誰呀!”

彭霸天鐵青著臉不理他,旁邊有位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劍客好奇的說道:“我是第一次來,久仰林家小姐的美名,只希望能目睹她的廬山真面目,於願足矣。”

鐵面煞星道:“屁!就為了見一面來比什麼武,明明心理想著得勝之後將那林家小姐收入房中!虛偽!”

另一人聲若洪鐘,道:“我乃是太湖巨鯨幫的少幫主趙海,林天南的女兒的頭湯我是要定了。你們別想跟我搶!”

眾人根本不理他,反倒都面帶訕笑之色,看來是人人有希望,個個沒把握。

沒多久,突然間幾千個人的場所全靜了下來。

只見幾個人匆匆走上了臺,除了一名錦袍的中年漢子之外,還有一名穿著黑色絲緞的老人家,第三人一身湖水綠的蘇繡長袍,竟是劉晉元。

除了一名錦袍的中年漢子之外,另外兩人都是滿頭大汗,一臉六神無主的樣子,只聽那中年漢子朗聲道:“諸位英雄,十分抱歉,小女留書出走,現在不知所蹤,今日的比武大會取消,待找回小女,我林天南自會讓她給各位認錯。”

眾人鬨然,臺下立刻亂了,不時有人叫罵著,只聽先前說要定

林天南的女兒的頭湯的太湖巨鯨幫的少幫主趙海忽然悲憤的向天叫道:“老狼你這個混蛋,老子怎麼也算的上是個配角,你不便宜老子吃肉也就算了,怎麼連口湯也不給老子喝啊!”

(老狼:……)

林天南臉色鐵青,不理會臺下的議論,一振衣袖,帶著黑色絲緞的老人家和劉晉元又匆匆離去。

這一幕,自然是被有心人看在眼中,看林天南的表情和行色,恐怕林月如可不是離家出走那麼簡單。

那麼,林月如此時到底在哪呢?

到底在哪呢?

(磚頭香蕉皮飛舞中……伴隨著無數怒罵聲:別廢話了,趕快讓林MM出場,這都拖了三章了!再拖信不信我們拍你!)

(……)

好吧,讓時間回到林月如被劫走的那天。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月如悠悠轉醒,其實也不能算是林月如自己甦醒的,而應該是被風吹醒的。

林月如張開美目,只見四下殘屋斷瓦,周圍只有些草堆子和寫木製桌椅,上面積滿了灰塵,看起來許久沒人居住過的樣子,她從昏迷中醒來,頭腦還不清醒,以為自己還在家中,習慣性的想要叫喚婢女伺候自己起身,話出口時,忽然發現自己的嘴竟然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而且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自己肌膚上游動著。

這一驚非同小可,林月如立刻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居然仰面躺在一個矮胖男人懷裡,下身被扒個精光,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向前抬起,膝蓋快碰到了肩頭,膝蓋處一條繩索繞過肩頭到了背後;小腿被拉起捆在大腿上,腳踝處一條繩索也從兩邊外側繞到背後捆住,林月如的兩條美腿被兩邊分開固定在軀體上,絲毫不能動彈,少女最隱密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外。

同時,自己的上身衣服在胸前被剪開兩個大洞,一對飽滿的乳房被兩隻大手肆意揉弄成各種形狀。另一個瘦高的男子正蹲在她的身前用手指侵入她的下身,沿著大腿內側不停划動著。

林月如一雙美目瞪得滾圓,被堵得嚴嚴實實的小嘴發出嗚嗚的聲音,極力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

這一掙扎,兩個流氓發現林月如醒來,同時嘿嘿淫笑,其中瘦高男子說道:“林大小姐,醒啦,怎麼樣,我們哥倆伺候你伺候的還舒服吧?”

“嗚!嗚嗚!”

那矮胖男子狠狠抓著林月如的乳房,罵道:“小婊子,別亂動,不然老子拿刀把這兩個球給你切了!”

“嗚!嗚。”林月如聞言,果然不敢再掙扎了,但嘴中仍舊嗚嗚不停。

那瘦高男子的手指已經侵入到林月如的處女密穴,隨著他手指的進進出出,林月如的身體跟著一陣陣痙攣。

“嘿嘿,看不出來,林大小姐居然還是個雛兒,今天該我有此口服,老子特意等到林大小姐醒過來,就是想讓大小姐親自觀看一下,畢竟一輩子就怎麼一次嘛。”

“嗚……”

說著,那瘦高男子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挺立起來的陽具,跪下來,對準了林月如敞開的處女密穴。

林月如的一雙美目流出絕望的淚水,拼命的搖著頭。

“哈哈,老子要把蘇州城裡最美的小妞開苞啦,這要是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吧,哈哈。”瘦高男子大笑道,他調整了位置,將陽具抵在林月如的穴口,一邊說著,一邊狠狠一挺腰。

“嗚!”

第24章英雄救美?

根據

小說的定律,每當美女落難的時候,都會有一個蓋世英雄,揮舞著金箍棒,頭戴紫金冠,身穿獸面吞頭連環愷,腳踏七色雲彩出現……

(迷之音:你確定那個英雄不是隻猴子嗎?老狼:汗……)

所以說,美女都是期待英雄的,而英雄也是必然要出現的,(老狼:我真的很無奈啊,本來不是這麼安排的,我也沒想到喜歡林MM的有那麼多,如果林MM真的被人拔了頭湯,我的菊花估計不保了,好可怕啊……)正所謂時勢造英雄,英雄亦適時也。

正當瘦高男子呈紫黑色的陽具的頂端衝進林月如下身溫暖所在的時候,抱著林月如的矮胖男子忽然張大嘴巴,發出一聲慘叫,雙目圓瞪著,死死盯住瘦高男子身後,表情充滿了恐懼。

“怎麼了……”瘦高男子疑惑的停下了動作,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彷彿站在一片巨大的陰影之下。

瘦高男子忽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佈滿了全身,四周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瘦高男子全身一僵,身體劇烈顫抖不停,身上肌膚更是開始逐漸發青變白。色心衰落後,他忽然想起這段時間蘇州城一直流傳著的恐怖傳聞……他想要緩慢的轉過頭去,但身體似乎已經無法聽從大腦的指揮……

一條佈滿了黑色鱗片的尾巴帶起一陣風聲,如同鞭子一般抽了過來,瘦高男子的頭顱瞬間便被轟得粉碎,白色紅色還有黃色的液體,一下子全都流了出來,矮胖男子愣愣看著瘦高男子無頭的屍體噴出一股鮮血後緩緩倒地,他渾身打著擺子,連滾代爬的跑到牆角,叫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從他的褲角下,不停流著黃色的液體。然而片刻之間,矮胖男子的頭顱就離開了他的身軀,飛出老遠,切口平滑,不帶一點暇癖。

林月如眼睜睜的看著這兩頭侮辱自己的惡賊身首異處卻無動於衷,她雙眼無神,眼中似乎已經失去了焦點,兩條美腿大大的分開著,將少女最隱密的地方完完全全暴露在外,只是那粉紅色的鮮嫩密穴之中,似乎還帶著點點發亮的液體。

一頭巨大的蟒蛇遊動到林月如身邊,它的上半身是個男子,不但有精壯結實的胸膛,還有雙臂,頭上的臉孔五官粗獷,一頭像是虯結成塊的黑髮披垂在後,斜掠而上的雙眼裡,帶著詭魅的妖氣,蛇妖說道:“小美人,你不用怕,俺來救你了,你可以叫俺蛇男,不過俺還是希望你能叫俺的洋文名字:moof007,或者叫俺的外號:小七,俺不會壞了你的貞節,俺只對你的菊花感興趣,菊花萬歲!”

(感謝七兄友情客串蛇男出場)

(老狼;好了,別說臺詞了……moof007:可是我還沒有說完,關於偉大的菊花教……)

(畫面上,一條狼從幕後氣憤的跑出來,指這蛇男說道:你沒看見林MM已經被嚇暈過去了嗎?moof007:(擦,為啥會暈過去了,你咋把我刻畫的那麼醜?老狼;我暈,給你菊花就可以了,當初你又沒提出別的要求……moof007:可是我想前後一起開。老狼:只有菊花!moof007:前後!老狼:菊花!moof007:前後!(—觀眾:哇,狼蛇大戰啊,這次真是值回票值了,好精彩哦。)

蛇妖用粗壯的手臂一把將接近赤裸

的林月如扛起來,在郊外荒野上快速的遊動著,直到一個瀰漫著一股隱約的腥臭的陰暗洞口,蛇妖沿著漫長曲折的甬道也不知遊動了多久,才來到一個空曠的石室前,室內燃燒的著紅色的燭火,燭光之下,一個美豔的女子見到蛇男歸來,笑盈盈的起身道:“夫君,你回來了。”這個美豔的女子全身僅穿著一件紅色褻衣,美麗的胴體近乎赤裸,但又比赤裸更具誘惑,下身赤裸著,兩條修長的玉腿左右微分,跨下神秘的黑色森林若隱若現。

蛇妖哈哈一笑,遊動過去,一把掐住美豔女子的俏臉,說道:“為夫才出去這麼一會兒,你這隻騷狐狸就發浪了嗎,怎麼都不穿衣服?”

狐女輕呼了一下,嬌聲道:“反正一會兒,人家就會被夫君扒個精光,何必那麼麻煩呢?嗯……”

蛇妖的大手移了下來,攀上狐女胸前褻衣上的乳房,隔著衣料捏住了乳頭,說道:“真實淫蕩,跟我說說,我不在的時候幹什麼了?”

狐女扭動著嬌軀,柔柔的說道:“人家……人家一邊躺在床上自慰,一邊想著夫君的大傢伙插進人家的……人家的後面。”

蛇男哈哈大笑,說道:“騷狐狸,別急,夫君一會兒就滿足你,先幫我看看這小美人如何?”說著,蛇男將還在昏迷中的林月如放到石床上。

狐女嬌媚的一笑,扭著腰來到床邊,仔細看了看林月如美人春睡的樣子,笑道:“夫君,這麼漂亮的小妹妹你是怎麼找到的?”

蛇男嘿嘿一笑,說道:“這你就不用管了,幫我調教一下吧,我都等不及要開她的菊花了。”

狐女紅了臉,啐了一口,道:“真搞不懂夫君居然有這種嗜好,有前面的不進,非要……”說著,狐女俯下身來,用雙手包覆著林月如的雙乳,由外而內開始慢慢畫圈地輕揉,還戲虐地彈了彈林月如發硬的乳頭,說道:“很硬了呢。”

之後,狐女伸出舌頭,開始舔著林月如雪白的玉頸,這個動作讓昏迷中的林月如不禁發出一聲嬌吟。狐女的玉手放到了林月如的雙股間,輕觸著林月如的陰唇,一碰之下,忽然感覺裡面似乎一股熱流衝了出來,再看時,手上已經粘滿了透明的液體。

“潮吹體質,很敏感呢。”狐女媚笑道:“很有潛質的美人,夫君好福氣呢。”

蛇男說道:“如何,我多久能用?”

狐女說道:“請夫君給妾身一點時間,妾身一定好好調教她。不過……”

“不過什麼?”

“在此之前,請夫君先把妾身……餵飽才行。”狐女媚眼如絲,如同八爪魚一般纏了上來,說道。

“騷狐狸,好,為夫就先幹了你。”說著,蛇男的下身忽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人類的身體,只有那跨下的巨物,才能分辨出他與普通人類的不同。

他一把扯下狐女的褻衣,將她擺弄成狗爬的姿勢,用怒漲著的巨物瞄準狐女兩片圓滾滾的臀肉之間,藉著燭光,可以看到那淺褐色的蓓蕾一張一合。蛇男將巨物頂在蓓蕾上,也不用體液潤滑,巨大的陽具就忽的一下衝進了狐女的後庭之中。

“嗚,好漲……”

狐女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隨著蛇男的抽送,柳腰粉臀不停的擺動迎合,發出陣陣啪啪的撞擊聲,嬌媚的叫道:“啊……好棒……太舒服了……再……再用力……”

蛇男快速的抽動著菊洞,同時還用手在狐

女氾濫成災的密穴中抽插攪動,狐女口中不停的淫叫,帶動如雲的秀髮有如瀑布般四散飛揚,也奮力迎合著蛇男的抽動,一時之間,滿室春潮湧動,乳波臀浪,自有一番淫靡美感。

兩妖瘋狂的交歡了近乎一個時辰,才見到狐女在一聲淫叫後,全身痙攣了一下,菊蕾緊緊夾住蛇男的巨物,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狐女的密處緩緩流出,同時,另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進了狐女的菊蕾之中,兩妖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

狐女趴在床上嬌喘著,感覺蛇男的巨物似乎又在自己的菊蕾中重振雄風,一驚之下,連忙討饒道:“夫君,妾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不,妾身讓那幾個已經調教好的小姑娘來伺候夫君如何?”

蛇男兩手抓住狐女的乳房揉弄著,說道:“哦,已經調教好了嗎?有什麼好的介紹?”

“當然……當然沒有夫君帶回來的好,不過還算不錯啦,其中有個叫張曉慧,很值得一玩呢。”

“那好吧。”

“那,妾身就叫她們……啊!夫君你幹什麼?”

“嘿嘿,你個騷狐狸,剛才居然敢勾引我,這次不把你幹到全身脫力,為夫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蛇男繼續在狐女的菊蕾中做起活塞運動,狐女發出一聲像是悲鳴似的呻吟,柔柔的叫道:“不行了……沒力氣了……不行……會死的……”

“笑話,你這個騷狐狸也會不行嗎?還早的很呢。”蛇男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啊!啊!受不了了……又要……”

“還不行,繼續。”

“還來……人家……人家會被幹死的……不要……不要啊!”

“還早,至少得到明天亮呢。”

“啊啊啊啊!”

第25章後庭調教

二天後,隱龍窟,洞穴深處。

紅色的燭火搖曳著,發出曖曖幽光。

幽暗之中,不時會傳出一些奇特的聲響,有經驗的男女如果細聽的話,一定會臉熱心跳。

石床之上,一個赤裸著的精壯男子仰躺著,他頭髮短平,(一看就知道沒品位)眼神兇惡,(因為太大而且還會發綠光的關係)鼻粱高聳,(是個非典型性大鼻子)兩邊臉頰都有彩色的花紋,(就像非洲土著那樣)而且還是個歪嘴……

(moof007:我X的,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也,居然把我刻畫成這種樣子,跟你拼了!老狼:拜託,你是妖怪,妖怪啊!哪有妖怪還長的很帥的?要知道觀眾:哇靠,第二次狼蛇大戰啊,快錄下來,趕明兒發動物世界去,一定火了!)

男子下身處,一根不符合人類標準的粗大陽物一柱擎天,兇惡的紫紅色蘑菇頭(別怪我,要怪該怪KK,我是被他傳染的)上青筋紊亂,如同噬人的毒蛇一般。

而在男子兩腿之間,則跪著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看年紀不過十六七歲,容貌雖然算不上秀美,但也別有一番韻味,如果非要評價的話,應該是屬於那種一眼下去,不算驚豔,但越看越舒服的類型。

女子雙手被捆在身後,彎著腰,正在低頭舔噬著男子的蘑菇頭(真被傳染了……)動作雖然青澀,但卻十分大膽,很難想象這個女子幾天前還是對性一無所知的雛兒。

女子的一頭秀髮散落開了,看不見表情,只見她一會伸出丁香小蛇舔弄著馬眼,一圈一圈,極盡挑逗之能事,一會兒張開紅嘟嘟的小嘴,含住陽物吞吐著,傳出

啾啾之聲,一會兒又輕啄著蘑菇頭下的膽囊,一舉一動,當真是柔馴無比。

“騷狐狸,你的功夫真不是蓋的,這才幾天,這小美人就變的如此聽話了,我記得剛搶進來的時候,還鬧死鬧活的呢。”男子諧意的呼了口氣,讚歎道。

隨意一陣嬌媚的輕笑,全身僅用兩片巴掌大的紅布掩住主要部位的狐女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來到女子身後,撫摸著女子挺翹的雪臀,說道:“妾身的手段,還不只如此呢,張曉慧,把我教給你的,說給主人聽聽。”

赤裸女子(張曉慧)全身一震,在蛇男的注視下,慢慢抬起紅得幾乎滴出血來的小臉,身若蚊嚶的說了句什麼,以蛇男的聽力,居然都沒聽到。

“啪”的一聲脆響,張曉慧的雪臀上立刻出現一個鮮紅的手印,狐女冷冷的說道:“皮又癢了嗎,這麼小的聲音,誰聽的到?”

“別……別打了……我說……”張曉慧軟弱的說道:“主人的……主人的東西……很……很好吃……美味……”說完後,張曉慧又低頭賣力的舔弄著蘑菇頭。

“夫君,如何,這小美人服侍的還算舒服吧,有沒有興趣現在開了她呢?我之前已經給她清洗好了。”

“等等吧,現在沒什麼興趣,對了,我前天帶回來的那個美人如何了?”蛇男懶懶的問道。

“那個會潮吹的美人啊,還在調教中,不過脾氣夠大的,請夫君再給妾身一點時間。”

“正好現在有空,我也去看看好了。”蛇男說著,伸出大手,按住張曉慧的腦袋,將粘稠的液體噴進她的口腔中,才心滿意足的起身。

狐女拿出一個項圈,將張曉慧如同狗一般拴在床邊,看著她將嘴中的液體全部嚥了下去,與跟蛇男相攜而去。

兩妖來到另一間石室裡,石室之中一片漆黑,只能斷斷續續聽到女子壓抑的喘息聲。狐女扭著柳腰步入室內,擦亮火石,點燃了室裡的幾盞油燈,石室逐漸亮堂起來。蛇男搖著尾巴,滑動進來,眯著眼睛一看,才發現石室右側有一個被鎖鏈吊住的大型懸空十字架,林月如雙臂向左右兩邊拉開,手腕處被繩子綁住緊緊固定在橫木上。一上一下兩道繩索將她雙乳根部緊緊的勒住,將林月如本不算十分豐滿的乳房顯得十分突出。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向上收起,貼在林月如的腰側,與小腿綁在一起,這樣一來,林月如最隱密的部分已經完全暴露在兩妖的眼前。

林月如雖然垂著頭,但因為角度的關係,蛇男還是能夠看到她那鵝蛋臉上滿是紅暈,一雙美麗的鳳眼有些紅腫,也許是偷偷哭過。赤裸的侗體上遍佈著淺淺的鞭痕,而最讓蛇男注目的是,林月如的小腹居然微微隆起著。

“只是些水而已。”狐女看到蛇男疑惑的眼神,低聲說道。

狐女按動機關,一陣金鐵摩擦聲後,懸空的十字架緩緩落到兩妖面前,狐女來到林月如身邊,用手撩起她的頭髮,撫摸著林月如發紅的臉蛋,媚笑著說道:“怎麼樣,小姑娘,想明白了嗎?”

林月如哼了一聲,微微側過臉去,沒有回答。

狐女在蛇男面前被下了面子,不如有些尷尬,她在林月如的鵝蛋臉上掐了一把,狠狠道:“小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姐姐的手段,還有很多沒使出來呢。”

林月如還是沒有答話。

狐女注意到她的軀體正微微顫抖著,嬌聲說

道:“又快到時間了是不是?”還很惡意的用手壓了壓林月如隆起的小腹。

林月如睜開鳳眼,惡狠狠的瞪著狐女,咬著嘴唇說道:“放我下去。”

“去幹什麼呢?你不說,我可不能放你下去。”狐女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問道。

“如果我說了,你就會放我下去嗎?”

“當然。”狐女毫不猶豫的答道。

“讓我……讓我去……出恭。”林月如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說道。

“出恭是什麼意思,姐姐聽不懂呢,所以不能放了你,實在是對不起嘍。”狐女嬌笑著答道。

“卑鄙無恥!不講信用。”林月如側過頭去,狠聲說道。

“小姑娘,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呢,我是妖精啊,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妖精講信用的呢?”狐女湊到林月如身側,伸出舌頭,添了一下兒林月如的耳垂。

這個突然襲擊讓林月如忍不住呻吟一聲,臉色變的更紅,狐女用手撫摸著她隆起的小腹,說道:“很舒服吧,用不用姐姐幫幫你?”

林月如本身就是在強忍著一波一波如洪水般不斷襲來的便意,受此襲擊,幾乎當場一瀉千里,她咬著嘴唇,顫抖的說道:“別……別碰那裡!”

“嘻嘻,小姑娘你抖的好厲害呢,真是好玩。”狐女的玉手開始對著林月如的小腹一壓一壓。

“別……壓了……要出來了……走開……別看我!”林月如仰起臉叫道。

“還知道害羞呢,嘻嘻,你的身體早就被我們看光了,又什麼可怕的。”狐女掩嘴失笑道。

“可恨……本小姐……一定要把你們……啊啊……不行……出來了……別看!”

只見林月如隆起的小腹一陣收縮,被捆在身體兩側的美腿顫抖著,淺褐色的菊蕾敞了開來,一股一股的清水從裡面噴射出來,落到地上早已經準備好的木桶之中,林月如頭髮散亂,雙目翻白,小嘴微張,丁香小舌輕吐出來,好似離開水的魚兒在呼吸一般。秀美的鵝蛋臉上卻看不出痛苦的表情。

“已經很乾淨了呢。”狐女蹲下來,看了看木桶裡面的液體,嬌笑著對林月如說:“怎麼樣?姐姐沒騙你吧,很舒服的。”

林月如側過臉去,沒有回答。狐女也沒有不高興,她繼續說道:“以後,每兩個時辰灌一次腸,很快,你就會愛上它。”林月如的嬌軀還在微微抖動著,不過仍然沒有回答。

“其實心裡很喜歡呢,嘻嘻,居然喜歡被灌腸,真是淫蕩。”狐女在林月如耳邊輕聲說道。

“胡說八道!我怎麼會喜歡……那種……東西。”林月如連忙說道。

“胡說嗎?那你剛才為什麼一臉快樂的表情?”狐女問道。

“我才沒有!”

“真是嘴硬啊,夫君,你要不要使用呢?妾身已經把這小姑娘的後面清洗乾淨了。”狐女轉向一直沒說話的蛇男道。

“用是自然要用的,這可是我客串出場的福利呢。”蛇男已經變成了人型,挺著碩大的蘑菇頭淫笑著說道。

“啊?什麼客串出場?”狐女莫名其妙道。

“沒事,你就當我臆語呢。”蛇男連忙道。

“不行的……這麼大的東西……進不來的。”林月如此時也注意到那恐怖的蘑菇頭,顫聲說道。

“嘻嘻,小姑娘,不用害怕,會很舒服呢。”狐女按動機關,將林月如從十字架上放了下來,將全身癱軟的林月如擺弄成狗爬的姿勢,雙手綁在身後,兩腿分開,將大

小腿捆在一起,跪在地上,雪白的後臀高高翹起,剛剛清洗過的菊蕾一張一張的,好象還能聞到點點芳香。

蛇男來到林月如身後,將恐怖的蘑菇頭抵在菊蕾之上,粗壯的雙手扶住林月如的柳腰,說道:“那麼,我進來了。”

“不行!那麼大,進不來的……會死的……饒了我吧……”林月如恐懼的叫道。

“放心,經過訓練,其實已經開的很大了,雖然主人的東西比較……不過,習慣了的話,會很舒服的。”狐女媚笑著說道。

“我進來了!”蛇男低吼一聲,腰部挺進,巨大的蘑菇頭一寸一寸的,深入了林月如的菊蕾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

第26章轉變

隱龍窟,洞穴深處。對林月如後庭的開發還在繼續。

蛇男那恐怖的蘑菇頭一寸一寸的向裡突進,林月如此時應該會感謝狐女這段時間對自己後庭的調教,如果沒有經過訓練的話,面對這等恐怖的大傢伙,少女那未經人事的菊花相信會被撕的四分五裂。

即使如此,當蛇男跨下的蘑菇頭頂端經過艱苦推進成功沒入林月如的後庭中時,少女仍然聲嘶力竭的慘叫開來。

林月如叫聲悽慘,讓蛇男都忍不住皺了皺眉,側過頭來對狐女使了個眼色,狐女處理這種情況可謂是經驗十足,只見她捧起少女的俏臉,一口吻住那有些乾裂的紅唇。

“嗚!”林月如的叫聲嘎然而止,雙目瞪圓,那表情實在是說不出的可愛。其實她身處豪門之家,應該是從小耳儒目染,對男女之間的性事不可能一無所知,大部分豪門之家的千金小姐平時都待在深閨之中極少接觸男性,情慾來時相互安慰本是十分正常的現象,被稱為“磨鏡”。在當時也算流行。

可林月如從小就心氣高傲,十分看不起那些整天就知道談論女紅刺繡的小姐們,整日習武打獵跟個男人似的,按理說接觸得更應該多一些,可林月如畢竟是林天南的女兒,那些個隨從雖然整日跟在身邊,一親芳澤的膽子可沒人敢有,笑話,林天南堂堂南武林盟主,一身武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豈是好相與的角色。

雖然這林家大小姐是個少有的美人兒,但為了個美人兒把命丟掉實在不值的,真要真的憋不住還可以去找妓院的婊子,辦事兒的時候把頭臉一蒙,在腦袋裡幻想成林家大小姐的樣子也算閒勝無聊。像當初那兩個小混混兒如果不是因為酒醉外加看到少女孤身一人還被捆成那種淫蕩的姿勢,可是斷然沒有膽子將她劫持走的。

這樣一來,也就導致林月如不但對男女性事一知半解,女女之間的東西更是聽都沒聽說過,猛然之間被妖女吻住,感覺到口中香舌被牽引著纏繞在一起,一時之間,竟自傻了。

狐女更是得意,靈活的舌頭在林月如的嘴裡不斷挑撥著,一會兒纏繞著舌尖,一會兒遊動到壁壘,一雙玉手,更是攀上了少女那被繩鎖勒得豐滿之極的酥胸之上。

“嗚嗚……”林月如那裡受得住這等挑逗,片刻之後,面色就緋紅起來。狐女再接再厲,一雙魔手遊走在少女凝脂般的的嬌軀之上,肆無忌憚的挑逗著她的敏感地帶,蛇男也心領神會,開始緩慢著抽動著巨大的蘑菇頭,正如狐女所說,蛇男的東西雖然恐怖,不過最初破瓜的疼痛過去後,少女漸漸感受到了後庭被漲滿的充實異樣,那

緊繃著的動人嬌軀,也慢慢軟化了下來。

之後,就只剩下迸發出來的慾火……

繡床上,林月如全身赤裸著跪在床的邊緣處,雙手背在身後,兩隻手腕交叉著疊在一起用紅色的棉繩捆著,腦袋低垂著,烏黑的長髮掩蓋下來,看不清楚表情,只是那脖頸處的暈紅十分明顯。

在繡床正中,蛇男和狐女剛剛激戰一場,此時正摟抱在一起享受高潮的餘韻,那狐女本就風騷過人,平時一舉一動無不流露出無限的風情,在床上更不用說,自然是淫詞浪語叫個不停,每一句都讓人臉熱心跳,可憐林月如在床邊看了半宿的活春宮,她一個處子怎聽過如此露骨的淫詞,雖然有心不看,但自己雙手被捆著,耳朵兒可是無能為力,才聽了幾句,臉就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

令林月如感到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被這些聲音勾得有了反應,下身熱熱的,似乎還流出了些水,她隱約知道這是女人興奮時才會出現的狀況,前日自己被蛇男開了後庭時,也流了很多的水,據狐女說自己到最後還說出很多羞於提起的話來,林月如只是稍微有點印象,當時自己如同飄在雲端一樣,似乎是很舒服的。既然狐女說是,那就是了。

林家是南方的大家族,不論在武林還是士林中都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家主林天南雖然是武林人士出身,但家規十分嚴格,對門風更是看重,這次比武招親看似不計較出身,實際上不過是走個形式掙些名聲罷了,其實林天南早已經安排了北武林的少公子奪魁,兩家聯姻,藉機控制武林局面。結果沒想到林月如意外被擄,比武招親自然是告吹,操縱此事的林天南這臉可是丟的大了,心中不知正如何氣惱,林月如對自己父親的脾氣自然是瞭解的,如果再知道自己清白已失,只怕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當即就會被父親一掌斃了。

家是回不去了,自己被妖怪毀了清白,將來就算能逃出去,只怕也不會有人接納,林月如心中氣苦,到是偷偷哭過一回兒,但她從小嬌生慣養,要她自殺可是萬萬不能的,再者說,被那巨大的東西插入的感覺,似乎也不是那麼難受。這樣一想,林月如到是有點自暴自棄的樣子,再接受狐女的調教時,也不是那麼牴觸了。

林月如正胡思亂想著,蛇男那紫紅色的蘑菇頭突然伸到面前,她幾乎是本能的張開嘴巴將那恐怖的巨物含了進去,少女的小嘴本就不太大,又沒經過長時間的嚴格訓練,勉勉強強只能含入傘狀的前端。

開始按照狐女所教授的方法輕輕的吸吮起來。

雖然動作青澀無比,但在蛇男眼中,這個前幾日還脾氣暴躁的美麗女孩此時能夠如此乖巧已經算是出乎意料了。他伸手按住林月如的腦後,開始控制著吸吮的節奏,對狐女說道:“騷狐狸,你果然有兩下子兒,這麼幾天時間,又調教好一個美兒。”狐女此時側躺在床上,右手枕著腦袋,左手掩住紅唇,輕笑一聲道:“夫君過譽了,妾身本以為還要花上不少時日呢,不過這小女孩兒外表看著兇巴巴的,其實身體敏感的很,只要稍微一挑逗……”說著,狐女的玉足伸出,腳面在林月如的俏臀上輕輕劃了下,就見少女全身一緊,瓊鼻不由自主的媚哼一聲。吸吮的更加賣力。

“如何?這種體質十分少見,調教起來事

半功倍,再說,根據妾身觀察,這小女孩兒似乎是愛上夫君那跟大東西了呢,無時無刻不想著被夫君插進後面呢。”狐女嬌媚的說道。

“我……我才沒有……”林月如聞言,突然吐出嘴裡的蘑菇頭接道。

“沒有?那日被夫君寵幸時是誰一直在叫不要停不要停的?”狐女嘻笑著道。

“我可沒說過那樣的話。”林月如性子一來,也不管這裡是什麼場合,立刻回道。

蛇男兩眼一瞪,按著林月如腦袋的手加了一把力,將蘑菇頭湊到林月如嘴邊,說道:“老實舔著!”林月如連忙低下頭來,老實的舔舐著傘狀的前端,只不過那一對英氣逼人的鳳眼上卻清晰的流露出不服氣的神色。

狐女覺得有些好笑,知道林月如不過是在使小性子,不過她調教女奴多年,經驗豐富,不但不怪,還有意識的引導林月如這種特點,要知道一個真正的調教師,是不會壓制被調教者的性格的,一個只知道聽命的女奴價值很少,遠比不上這類既聽命令又有特性的女奴。

狐女也不回嘴,只是嬌媚一笑,從繡床上爬起來,雙手攀上林月如的酥胸,林月如的乳房其實不算大,但因為長期鍛鍊的關係,十分堅挺,如果穿上外衣的話,看起來非常豐滿,形狀也很好看,攀上去揉弄的時候手感上佳。

感覺到狐女的挑逗,林月如不自覺的叫了一聲,聲音說不出的誘人,狐女再接再厲,手指不斷的逗弄著林月如的乳頭,少女堅挺而富有彈性的胸部隨著狐女雙手的動作不停的顫動著,林月如呼吸越來越急促,口中卻不敢停,賣力的吞吐著蛇男的蘑菇頭。

狐女揉弄一陣,將手探進林月如的幽谷之中,只覺入手溼潤,不禁輕笑兩聲道:“都已經這麼溼了,還嘴硬。一會兒讓夫君好好倖幸你。”蛇男聽了之後到是不置可否,他控制著林月如的頭部又套弄幾下,突然用手少女的拉住長髮,將沾滿口水的紫紅色蘑菇頭拉開,開頭說道:“去,轉身趴好了。”林月如微微一愣,看著蛇男那巨大的陽物在自己面前一跳一跳,傘壯的前端已經被自己的口水浸溼,在燭光映襯下充滿著淫虐的氣息,想到這東西又要進入自己的後面,林月如俏臉一紅,連忙垂下頭去。她雙手被綁移動不便,只能用跪著的膝蓋在床上一點一點的移動方向,勉強轉過身去,背對著蛇男俯了下來,將那雪白的美臀送到蛇男眼前。

看著那一張一合的菊蕾,蛇男舔了舔嘴,雙手把住林月如的細腰,稍微調整了下方向,巨大的陽物開始慢慢深入進去。

隨著蛇男的抽動,早就已經溼淋淋的腔道火熱起來,林月如的嘴中不住發出哼哼的聲音,腰也扭動起來。

“夾得好緊,這後庭真是極品啊,讓人百玩不厭。”蛇男滿足的叫道。

“夾得好緊,這後庭真是極品啊,讓人百玩不厭。”阿二哼哼著,雙手抓住趙靈兒的柳腰,控制著少女上下搖動。

馬車之上,趙靈兒全身赤裸著被綁成M型,雙手在手腕處被捆著放在身前,身體跨坐在阿二的大腿上,下身與阿二的腹部緊緊相連著,阿二的黑色陽物已經完全沒進趙靈兒的菊蕾之內,阿二滿頭大汗,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他抓著趙靈兒的腰狠狠按了下去,隨著一聲滿足的喘息,阿二馬眼中噴出的白色液體全數灌入趙靈兒的直腸之內

。

戴著紅色口球的趙靈兒從嘴裡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哼聲,全身一軟,從阿二身體上滑落下來,癱在地上。

“媽的,這小浪貨真是欠幹,這兩天都快把老子榨乾了,看來得節制一點。”阿二喘了兩口氣,才慢慢起身,罵罵咧咧的說道。

原來幾天前,在趙靈兒密穴中的食淫蟲吸收夠了能量,李逍遙與阿嬌商議一番,決定出城找個偏僻地方閉關,將能量轉化為自身的功力,阿嬌自然也要跟去護法,因為閉關時不能見女色,兩人決定將趙靈兒留給阿二看管,這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這等好事,阿二自然是滿口答應,他平日裡就對趙靈兒垂涎三尺,只能沒什麼機會上到罷了。當然了,阿嬌臨走時也在阿二身上下了禁制,讓他不敢有別的想法,兩人這才放心離去。阿二本就安分,也知道自己萬萬不是李逍遙二人的對手,如今加上阿嬌的恐嚇,最後那點歪心思也煙消雲散。除了飯食和三急外,這兩日都老實待在馬車上,專心虐玩這美妙的肉體。但也是快活似神仙。

正在穿衣服想要下車買些食物的阿二沒能注意到,原本應該癱在墊子上的趙靈兒突然坐了起來,那雙大而無神的眼睛開始閃動著詭異的紅光……

第27章白河村有淫人

關於林月如屈服的問題,好象很多朋友都覺得快了,這需要換位思考一下,林月如不過是一個千金小姐,之前沒有行走過江湖,就連性愛都是一知半解的,如今遭遇了綁架,欺辱,高超的調教手段,還被幹了後庭,而且對象還是妖怪。

她又沒有反抗的能力,不屈服還能怎麼樣?另外,我在文裡也寫到了,林月如已經沒有後路了。“暫時”屈服是她唯一的出路。

話說李逍遙得到阿嬌指點,兩人尋找多時,終於在蘇州城外找到一處隱密洞穴,此洞懸在山崖之上,奇峰怪石,險峻非常。水煙繚繞,人跡罕至。可以說是在好不過的閉關之地了。

食淫蟲當真是絕妙非常,吸食的女子元陰竟能直接轉化為純淨的內力。李逍遙閉關十日,才將食淫蟲體內所含的能量吸盡,煉築下來,受益非淺。據阿嬌所說,平常武林人士要想煉築這等內力,不下十年之功肯定不行。

這李逍遙憑白得了十年功力,高興的手舞足蹈,按照阿嬌的說法,這還是因為食淫蟲第一次使用,吸食的能量有限,再加上李逍遙煉築時浪費了一些。所獲可以更多。

唯一可惜的是,這食淫蟲只有趙靈兒這等女媧後裔才能經受的起,若是尋常女子,被吸食一次就會功力盡失,以後也不能再次吸食,等於廢人。其實就算是趙靈兒,一次吸食之後也要休養數月,體內能量才能再生。

不過就算如此,不出兩年,李逍遙的功力就能躋身於一流高手的行列。這種不勞而獲的手段,李逍遙得意萬分,想到高興處,反手抽出背後的鐵劍,"錚"的一響,清邈悠長的劍吟久久不散。古語有云: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李逍遙這一式起手火侯十足,就算出去冒充絕代高手,沒準也有人信。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連舞幾個劍訣,劍轉周身,渾厚的劍氣激起一片薄薄的塵沙。

幾式下來,李逍遙額頭見汗,低喝一聲,長劍竟然脫手而出,“嗡”的一聲,直直插入石壁之內,沒於劍柄。要知道這岩石堅硬異常,而李逍遙手中

不過是尋常鐵劍,這一擲之威,實在不凡。

李逍遙與阿嬌兩人在石洞溫存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啟程返回,在城外找到馬車,剛剛靠近,就隱約聞到一股子血腥氣和臭氣,兩人大驚之下,急忙拉看簾子。

只見馬車的外間,阿二的頭顱被轟得粉碎,白色紅色還有黃色的液體流了一地,整個身體呈現不自然的扭曲狀,屍身已經腐敗發臭,那話兒軟綿綿的垂在跨下,結束了自己罪惡的龍套生涯。

李逍遙衝上一步,一把揭開裡間的簾子,白色的墊子上還留有些粘液,幾捆繩子亂七八糟的散落著,哪裡還有趙靈兒的影子?

阿嬌俯下身,用手點了一下馬車之上已經凝結的血跡,沉默片刻,說道:“死了大概8、9天了。”

李逍遙從裡間退了出來,黑著臉,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他本來就不太同意將趙靈兒留在這裡,還是因為阿嬌再三保證才勉強同意,此時出了事情,不但丟失了個美女奴隸,恐怕連自己的高手夢想也要失去,怎能不惱?

阿嬌也覺得奇怪,她臨走的時候明明布上了法陣,別的人是無法靠近這個馬車的,而且後來的時候她也檢查過,法陣並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也就是說,阿二身死,趙靈兒失蹤不是外人造成的,難道……因為食淫蟲的關係,讓趙靈兒體內的淫毒失效,她恢復神智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阿嬌突然感覺全身冰冷,她這些日子一直在加大藥量,讓趙靈兒整日處與渾濁的狀態之內,除了性交之外,腦子中一片空白,不能聽到周圍的聲音,也不能說話。阿嬌是知道李逍遙怪癖的,如果讓李逍遙知道前因後果,自己的地位恐怕就不保了。現在李逍遙覺得趙靈兒是個淫亂的玩具,對她不理不睬,但趙靈兒淫毒一解,恢復清純本質,再說出自己是李逍遙親自開苞的,李逍遙會有什麼態度,阿嬌無法想象。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李逍遙的注意力引到別的地方,儘快離開此地。

一念至此,阿嬌連忙說道:“主人,您閉關的時候,奴婢聽說近日蘇州城鬧蛇妖,專門擄劫年輕女子淫樂,您說?”

“你的意思是,是蛇妖殺了阿二,擄走了我的鼎爐?”李逍遙頓了一頓,說道。

“主人英明。”阿嬌恭敬的說道。

“原來如此,那傢伙差不多也要領便當下場了。”

“啊?”

“……”

話分兩頭,先說趙靈兒那日能力覺醒,一尾巴將阿二腦袋打碎之後逃離馬車,一路上渾渾鈍鈍的跑著,周圍的景物在她眼中飛速的倒退,經過淺灘,趙靈兒不知不覺中跑進了一處密林之內。簌簌響動的樹枝包圍正她嬌弱的身軀,也消耗著她僅有的一點力氣。

淫毒並沒有真正退去,而是彙集到趙靈兒的腦部,炙熱難耐,赤裸著的身體才穿越的過程中被劃出一道一道的血痕,腳掌早就已經被咯破了,每一步都伴隨著刺骨的疼痛。

不知道跑了多久,面前的世界開始扭曲,意識逐漸的衰退,趙靈兒的體力已經嚴重透支了,她踉踉蹌蹌的跑了幾步,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無邊的黑暗再次將她吞噬。

在趙靈兒失去意識之前,隱約看到,眼前的灌木叢動了一下……

白河村。

村子的右邊有好大一片開闊地,四周栽種的杏樹發出幽幽清香,空地上幾間屋舍潔白整齊,在樹影下顯得寧靜幽雅。

一

名妙齡少女從一個房間裡面走了出來,來到天井處,對一名站在外面的高瘦老者說道:“父親大人,那位姑娘醒了。只是……”

“只是如何?莫非淫毒還未解?”高瘦老者緩緩轉身,說道。

“淫毒已解,但……”妙齡少女似乎是很猶豫,吞吞吐吐的說道:“只是,那些淫毒之前積壓在那姑娘的腦部,雖然解去,但卻影響了她的神智,不但忘記了前事,而且連智力似乎也退化了。”

“哦,有這等事?我行醫所年,這等霸道的藥物到還是第一次見到,走,隨我前往一觀。”

屋舍之中,趙靈兒已經起身,一絲不掛的站在床前,嬌軀晶瑩如玉,皮膚光滑如鏡,少女的美乳猶如晶瑩剔透的小瓷碗一般覆蓋在她的胸前,兩顆淡淡的粉色乳頭點綴在中間,長期的暴虐竟然沒有在少女的身體上留下任何痕跡,那如同出水芙蓉一樣的清純氣質展露無疑,少女圓潤的雙腿微微分開,跨下那迷人的芳草之地,在雪白大腿的照耀下,分外誘人。

少女似乎都自己赤身裸體沒有任何的感覺,她的雙手只是很自然的垂在身體兩側,將身體最隱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在高瘦老者面前。

高瘦老者看到這等美景,眼中精芒一閃,微微咳嗽了一聲,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趙靈兒側著腦袋想了想才道:“靈……靈兒。”

高瘦老者“嗯”了一聲,突然伸手,握住靈兒胸前的俏乳。

趙靈兒雖然胸前被襲,卻連手都沒抬起,只是用迷芒的眼神看著高瘦老者,看那神情,似乎在奇怪眼前這個人究竟要幹什麼。

“從今天起,你就叫靈奴。”高瘦老者把玩著少女的玉乳,將堅挺的乳房不停揉捏著。

“靈……靈奴?”

“是啊,我救了你的命,你就要做我的奴隸,這是規矩。"高瘦老者伏過身去,一口貼在趙靈兒猶如小瓷碗一般的俏乳上,又舔又吸,雙手也開始肆意地撫摸少女玉體的各個部位。

就算神智衰退,但身體的本能仍然存在,趙靈兒被高瘦老者挑逗著,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要知道女媧族可是傳說中最好的性奴素材,不但美貌非常,天生性淫,稍加調教就懂得取悅男人,而且有被虐待欲,身體敏感,不管身體受了多重的傷都可以很快回復。擁有這種體質,也不知道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是……這樣嗎?”

“自然如此。而且以後你要稱呼我為鉤子主人。我所的一切你都要無條件的聽從。"高瘦老者一屁股坐到床上,將靈兒抱在懷裡,一手繼續把玩著她的玉茹,一手探入下身的芳草之地,手指頭插進少女下體那窄小幽深的秘穴之內。

“鉤子……主人……為什麼我要聽話?”

“因為你是我的靈奴了,身為奴隸,自然要聽主人的話。"高瘦老者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原來……這就是奴隸啊……那這位姐姐也是嗎?”

"她自然也是,夢慈,聽到沒有,脫光吧。”

之前站立在旁邊一言未發的妙齡少女聽到此言,花容頓時一片慘白,但還是依照命令將手伸到脖頸處,緩緩揭開上身的淺藍色蘇繡外衣,又褪下羅衫珠裙,露出晶瑩修長的雙腿,少女抬起腳來,甩脫裙襬,將手伸到背後輕輕一拉,就解開了墨綠色的肚兜兒,肚兜兒滑到地上,少女那婀娜多姿的玉體完全呈現在兩人的眼前。

鉤子將

趙靈兒抱到身邊,張開大嘴,一口吻到少女的櫻唇之上,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妙齡少女額頭輕點,她雙膝一彎,跪在了鉤子面前,伸出玉手,拉開了這位老者的褲帶。只見一根長長的傢伙突了出來,那東西的形狀奇特,似乎比常人多出一截來,而且紫紅色的蘑菇頭竟然是向上彎曲著的,成為一個倒著鉤子的樣子。

莫非著高瘦老者那鉤子之名就得自於此?

如果此時有前輩的武林高人在場的話,估計會一眼認出此人的身份,這高瘦老者在30年前曾經是北武林轟動一時的採花淫賊,無數名門閨秀,知名俠女的紅灣喪於他手,這人本姓:韓,但因為跨下陽物造型奇特,故而江湖人稱:鉤子。

也許是行事越來越囂張的緣故,終於在十九年前被武林正道群起功之,當時鉤子懷抱著自己兩歲的女兒韓夢慈從懸崖一躍而下,就此銷聲匿跡,不想如今竟然出現在這裡,還成了遠近有名的神醫。

鉤子的舌頭輕易撬開了趙靈兒的貝齒,鑽入到那溫暖的家園之內,他吻了一陣兒,開始逐漸指導著少女的動作道:“你要把舌頭伸出來……對……很好……”

“嗯……嗯嗯……好奇怪的感覺……”

“舌頭伸開。對。要交纏在一起。”

“嗯……嗯……”趙靈兒被吻得俏臉通紅,小瓊鼻噴出一股股炙熱的氣息。再加上鉤子的大手不停得在她嬌軀上游走著,不多時,就開始發出陣陣美妙的呻吟聲。

在兩人舌吻的同時,那名叫夢慈的少女正跪在鉤子的兩腿之間,伸出小香舌很仔細的舔舐著那奇特的陽物,靈巧的香舌不斷纏繞著棒身,看那熟練的程度,就知道已經吃過很多次了。

鉤子終於放開趙靈兒時,這懷中的少女早已經面紅如火,吐氣如蘭,一副春情盪漾的樣子。讓鉤子看得邪火大起,他抬起靈兒的下巴,問道:“如何?靈奴覺得舒服嗎?”

“……很熱……很奇怪的感覺……”

“靈奴想不想更舒服呢?”

“……好……”

(靠,到這種時刻結束,我真是邪惡啊……不過不要找我抗議,肉戲有的是,總會餵飽你們的。呵呵。話說鉤子兄,這福利夠意思吧,我這故事的福利真是牛啊。)

第28章馴化趙靈兒(上)

上回說到邪惡的鉤子……錯了。善良無私英俊無雙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鉤子大人於密林裡救下昏迷不醒身中淫毒的趙靈兒。俗話說的好,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樣看來,救命之恩,就只能以身相報了。所以可愛的趙靈兒就全身心的屬於鉤子了,從此以後,男耕女織,夜夜簫歌,兩人手牽著手共赴美好的新生活。

王子跟公主的故事圓滿結束了。

哦耶~“……”

(片刻之後,遠處傳來一陣兒暴打聲和一匹狼的慘叫聲……)

故事繼續……(一匹傷痕累累的狼掙扎的爬上來說了一句,立刻暈倒。)

“想要……更加的快樂嗎?”如同惡魔蠱惑的話語在趙靈兒的耳邊響起。

“……好……”

“想要的話,先學學這個吧。”鉤子按住趙靈兒的後腦,將她的身體壓下來,湊到雙腿之間。

趙靈兒不明所以,只是帶著好奇的目光近距離的觀看著那名叫夢慈的少女很仔細的舔舐著那奇特的事物。

那事物呈現紫紅色,莖上青筋暴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上翹著的傘狀前端異常

的龐大,上面已經佈滿了少女口中的香津。

“仔細看,跟夢慈好好學學。”鉤子懶洋洋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趙靈兒下意識的答應一聲,她雖然不明白這名叫夢慈的少女究竟在幹什麼,但看她的神態,似乎是十分羞人的事情。趙靈兒的臉也慢慢紅了起來。

少女的紅舌伸了出來,圍繞在那奇特事物的前端,正靈活的打著圈,趙靈兒細心觀察著那奇特的事物,發現它在微微的顫抖著,好象十分舒服的樣子。好奇之下,不禁伸手握住那奇特的事物的根部。感覺觸手發燙,而且那上面的青筋似乎在動,嚇得她低叫了一聲。

正專心服侍肉莖的韓夢慈也被嚇了一跳,見到趙靈兒握住肉莖不知所措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道:“小奴隸,懂不懂的規矩。主人沒有允許,是不能用手握住主人的聖物的!”

“啊!對……對不起。”趙靈兒嚇了一跳,連忙鬆開手。

“你下來,我教你服侍主人的禮儀。”韓夢慈道。

“是。”趙靈兒爬下床。

“看著我的姿勢,跪好了”

“哦。”趙靈兒學著韓夢慈的樣子,雙腿一彎,跪在鉤子的兩腿之間。雪白的脖頸微微伏低,將嫀首靠近那奇特的事物。

“這裡,如果主人沒有吩咐的話,手要這樣放。看清楚沒有?”韓夢慈繼續說道。

“是。”趙靈兒看了一眼,將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後疊起來,左手抓住右腕,右手抓住左腕。

“很好。現在你可以開始服侍主人的聖物了,記住,這是主人對你的恩賜,你要把主人的聖物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要打起精神來。”韓夢慈嚴肅的說道。

“是的。”看韓夢慈一臉莊重的表情,趙靈兒也認真起來,她開始用不同的眼光去審視這個奇特的事物。

現在的趙靈兒就如同一塊乾淨的白布,對什麼都一知半解,只是本能的認為這兩個人的話是對了,現在兩人可以在這塊白布上肆意的塗抹,弄出他們想要的圖案。

“眼前這個東西看起來很恐怖,沒想到那麼重要。”趙靈兒暗自想道。她認真的回憶了一下韓夢慈的動作,鼓起勇氣,伸出自己的小香舌,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下。

那肉莖突然跳動了一次,似乎是在作出回應一般,趙靈兒縮了縮腦袋,看到韓夢慈微微點著頭。這才放下心來,又低下嫀首,學著韓夢慈之前的樣子,用舌尖在那傘狀前端處划著圈圈。

“不要一直用一個動作,主人聖物的其他地方也要服侍道。”

趙靈兒嗯了一聲,舌頭開始沿著傘狀前端向下划動,在那青筋暴露的莖部上下的移動著。趙靈兒一邊舔舐一邊偷看著自己主人的表情,見他閉上眼睛,一副十分舒服的樣子,心頭歡喜,膽子也逐漸大了起來。不等韓夢慈下命令,就張開櫻唇,一口含住。雖然鉤子的東西十分的大,但趙靈兒的身體早已經經過充分的開發,她本能的選擇了最恰當的姿勢,竟然十分順利的含入肉莖的一半。

感覺到自己的肉莖突然被溫暖的東西包裹中,鉤子掙開眼睛,見到趙靈兒如此的主動,滿意的說道:“很好,沒想到靈奴你學的這麼快。很好。”

趙靈兒的口腔包裹著肉莖無法說話,韓夢慈突然照著她的翹臀打了一掌,說道:“小奴隸,主人在跟你說話。這種時候,你應該說,謝謝主人誇獎。主人的聖物十分美

味。”

“嗯!”趙靈兒連忙吐出嘴裡的肉莖,低著腦袋,低聲的重複了一遍,見韓夢慈滿意的點頭,才放心的繼續著“工作”。

傳說中的女媧族的後裔,人類的挽救者,世間最漂亮的女子之一,此時正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吞吐著面前青瘦老者的肉莖,那結實尖翹的雪白臀部輕扭著,少女那對雖然不大但十分堅挺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少女嫀首的動作一搖一搖的。

看著擁有如此的清新自然氣質的少女,用淫靡的姿勢服侍著自己,從肉莖上傳來的異樣刺激讓鉤子這種久經考驗的老將也忍不住一陣兒激動,從馬眼處傳來的洶湧快感好幾次讓他差點就一瀉如住。採花多年,鉤子還從來沒有遇到到如此的對手。

“不行。快要忍耐不住了。”鉤子悶哼一聲,重新將趙靈兒抱進懷裡。一對小瓷碗一般的玉乳被鉤子抓在手中玩弄著,那根粘滿了少女口水的肉莖硬梆梆的頂在少女雪白的翹臀處。沿著那縫隙緩慢的摩擦著。

“靈奴的表現很好。主人要給你獎勵。”鉤子揉弄著少女的胸部,突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少女的耳垂兒。

“啊……”趙靈兒全身一抖,紅著臉叫了一聲。

“很敏感呢。”鉤子的長舌在少女精雕細刻的臉蛋上巡遊一圈,才意猶未盡的吻在她的嘴唇上。

“舌頭伸出來。”鉤子低聲命令道。

趙靈兒用她那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看了鉤子一眼,慢慢張開嘴來,鉤子的舌頭立刻趕上,勾起少女的香舌,交纏在一起互相吸吮著。少女的淡淡體香躥入鉤子的鼻子裡。

鉤子低吼一聲,將趙靈兒放到床上趟好,用膝蓋頂開少女白嫩的大腿,將肉莖抵在那已經溼淋淋的密穴上。兩手分別抓住趙靈兒還略顯青澀的乳房,因為胸部不大的關係,鉤子的一手完全抓的滿,他揉搓著嫩肉,感受著少女胸部的堅挺。肉莖已經充血到了極限,鉤子一下子爆發開來,那上翹著的肉莖緩慢的伸入進去。將少女的嫩穴撐了起來。

“啊!”少女悶叫一聲。眉目輕皺。

“疼嗎?忍耐一下。”鉤子溫柔的說道。他聳動著腰部,開始在少女的密穴中抽動著。那上翹著的龜頭將趙靈兒嬌美的陰唇撐成一個奇妙的角度,每一次的抽動,都能夠讓那兩邊的嫩肉翻進翻出,帶給少女以極大的快感。少女那緊窄而且吸力超強的腔道也讓鉤子爽得幾乎魂飛天外。

“夾得好緊,靈奴。你的下面可是名器啊。”鉤子舒服的叫道。

“嗯……”趙靈兒所以不知道鉤子所說的名器是什麼意思,不過看那表情,應該是誇獎自己的話。

“舒服嗎?”

“不……不知道……主人……靈奴覺得好熱……要……要飄起來了。”

“笨奴隸,這就是很舒服了。證明你天生就是要被主人乾的。”鉤子趁機灌輸他的理論。

“啊……啊……是。靈奴很舒服……主人。”

美人的淫聲浪語徹底點燃了鉤子的慾火,他開始大力的抽動起來,一下下的撞擊著少女的跨間,發出啪啪的聲音,肉莖每一次都擊打著少女的子宮,腔道里淫水四濺,有的已經流了出來。

鉤子的肉莖奇特,也更能引發女子的快感,百十下後,趙靈兒就被幹的翻了白眼,口水直流,一副失神的樣子,下身一陣陣的顫抖,在鉤子的一次聳動後,顫抖轉化為極度的痙攣,少女的身體

猛的一弓,陰精傾瀉而出,盡數擊打在肉莖上。那火熱的感覺弄得鉤子大吼一聲,肉莖狠狠捅進最裡面的位置,滾燙的陽精也噴灑在少女的子宮壁上。

一時之間,屋子裡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雲收霧散。鉤子終於爬起身來,他對一直站在一旁的韓夢慈使了個眼色,自己穿好衣服,一搖一晃的走了出去。

韓夢慈遲疑片刻,嘆了口氣,從屋子裡面翻出幾根粗麻繩,將趙靈兒軟綿綿的嬌軀扶起來。

“夢慈姐……”趙靈兒看著麻繩似乎有些害怕,嬌軀微微發抖著。

“這是主人的要求,奴隸總要有奴隸的樣子。”韓夢慈低聲說道。

她將趙靈兒的雙手扳到身後,右手腕貼在左手肘處,左手腕貼在右手肘處在背後交叉捆住。這樣一來趙靈兒就被弄成挺胸抬頭的姿勢,那堅挺的胸部顯得十分的誘人。這還不夠,韓夢慈拉出捆住雙手的繩子,在趙靈兒的乳房上下各繞兩圈,輕輕一勒,就將那對小瓷碗擠了出來。看她那熟練的樣子,應該是經過很長時間的練習了。

韓夢慈打好的繩結,扶著趙靈兒站了起來,說道:“今天是你第一天來,而且剛被主人寵幸過,我就不捆你的腿了。不過你要聽話,不然的話……”

“靈奴會聽話的。夢慈姐。”趙靈兒低聲說道。

“那就好。”韓夢慈又拿過一個黑色的皮項圈,向趙靈兒示意了一下,撥開她的秀髮,將皮項圈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扣好。然後找出一條麻繩穿過扣結固定住,另一斷牽在自己的手裡。

“現在我帶你去清洗一下,之後再慢慢教導你奴隸的禮儀。跟我走。”韓夢慈拽了一下繩子說道。

“嗯……”趙靈兒低應一聲,隨著韓夢慈的步子,邁開腿跟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間房間裡面,鉤子正跟一個面目醜陋的胖子把酒言歡,在他們面前,卻十分不合時宜的放著許多糯米。看兩人的神色,這些原本是普通之物的糯米,似乎比金銀財寶還要貴重許多。不禁讓人生疑。

在白河村再過去一點,就是黑水鎮,最近村民們傳聞黑水鎮正在鬧殭屍,而且黑水鎮後面的將軍墓突然出現了很多噁心的鬼怪,弄的白河村人心惶惶。

後來突然又有消息傳出,說是糯米可以治殭屍。

情況,似乎變的很複雜呢……

第29章馴化趙靈兒(下)

“這次鄙人能否招財進寶就全仰仗醫仙了。”大胖子供供手,抖著一臉肥肉說道。

“不敢當啊,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駱老闆是第一首富。家財萬貫,手上的米行在南邊可是獨一號呢。”韓鉤子拿起茶來,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道。

“哪裡,哪裡。”大胖子駱老闆滿臉諂笑道:“這次殭屍的事情,還要靠醫仙多多關照。”

“自然。錢是不會嫌多的。駱老闆放心好了。”

“嘿嘿,那麼這些糯米……”

“哎,駱老闆,現在還不可說。不可說啊。”

“對!對對。那麼我告辭。一切都拜託醫仙了。”

韓鉤子供手將駱胖子送出家門,這才悠哉悠哉的揹著手來到後進院子。才一推門,立刻傻了。

趙靈兒剛剛淋浴過,溼淋淋的烏黑長髮披散在腦後,欺霜賽雪的肌膚白裡透紅,那纖細的小蠻腰還掛著幾點水滴,高聳堅挺的玉乳和又翹又圓的美臀勾畫出她玲瓏有致的嬌軀,正可謂天生麗質,嬌婉可人,國色

天香。

她那如同蓮藕一般潔白的玉臂被扭在身後,兩條猙獰的麻繩一上一下饒在趙靈兒的胸前,將她原本不大但卻堅挺的乳房勒得更加高聳。趙靈兒坐在床沿上,一腿放到床下點地,一腿被抬在床上,韓夢慈正手持繩子抓著床上的那一條美腿對摺起來,將大腿跟小腿捆在一起。韓夢慈熟練的打好繩結,一轉身才發現自己的主人已經到了,連忙垂下雙手站到一邊。

韓鉤子先對自己的女兒奴隸點了點頭,才走到趙靈兒身前……這種單腿曲膝縛雖然簡單,卻十分的常用,不但可以觀賞享受屈膝縛那隻腿的臀部曲線,又可以感受到另一隻腿不停扭動的誘惑。更重要的是,這種雙腿打開的姿勢,將少女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會加重奴隸的恥辱心。方便進一步調教。

再看趙靈兒,秀目低垂,眼角含情,一副春心萌動的樣子,誘人的櫻唇一張一合,吐氣如蘭。小巧的瓊鼻皺動著,噴出炙熱的氣息。

韓鉤子吞了口口水,一把扯開袍子的下襬,露出昂首挺胸的小鉤子來,衝上去抓住少女的肩膀,也不管什麼前戲後吸了,直接挺動腰身,一根盡沒。粗長上翹的小鉤子整個兒衝入少女緊窄的花園之內。

感受到下身被一根火熱的東西填滿,趙靈兒滿足的哼了一聲,身體後仰成弓型,承受著鉤子的衝刺。那上翹的部分一下下地擊打在肉壁上,給少女帶來了極大的快感。不消片刻,少女已是滿臉潮紅,胸前兩點蓓蕾也翹立起來。

小鉤子奮勇的進攻,很快就將趙靈兒打個落花流水,下身水汪汪的一片,每一次撞擊,都能帶起一串水聲。韓夢慈站在一邊,聽到這聲音也不禁暗自啐了一口,雖然她已經被韓鉤子調教許久,中間也協助他玩過不少女人,但如此淫蕩的女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只插得幾下,居然就流了那麼多水。

韓夢慈抬起眼睛看向床上,只見趙靈兒那嬌嫩粉紅的花唇正在賣力的吞吐著鉤子的粗大男根,青筋暴露的肉莖一抽一拉,淫液四濺,莖上被淫水粘滿,從外面看竟然還有反光的感覺。

趙靈兒被幹的雙眼翻白,嘴中斷斷續續地發出哀婉嬌媚的呻吟浪叫,那條伸展開來的大腿無力的踢蹬,嫀首亂搖,在鉤子兇猛的衝刺中,全身狂亂顫動著,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鉤子感覺到少女的下身猛的夾進,他抽出肉莖,雙手壓下趙靈兒的嫀首,將兇器插入少女溫暖的口腔之內,一口氣噴射出大量粘稠濃厚的陽精。趙靈兒被嗆的瞪大了眼睛,小鼻子發出沉悶的哼哼聲,大量的陽精已有不少沿著食道被她吃了進去,但那本能產生的窒息感覺仍然讓她十分難受。

鉤子按著少女的腦袋,看著少女的喉嚨一動一動,將自己的精華逐漸吃了下去,心中得意萬分,直到自己的小鉤子完全軟了下來,才意猶未盡的抽出,肉莖才一拉離,趙靈兒立刻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少量的白色液體從她嘴邊漏出滴落在床上。

少女的媚態讓同為女人的韓夢慈也臉熱心跳,手不禁伸向自己的下體,韓鉤子看看在床上喘息著的趙靈兒,又看看在一旁暗自撫慰的韓夢慈,心火又起,他一把將韓夢慈拽上床來,兩女面對面疊在一起,兩對兒玉乳不時摩擦,飽含春水的孔洞水汪汪一片,就像剛被雨水澆灌過一樣,鉤子將硬梆梆的

陽物捅進趙靈兒的下體,一手撫摸著兩女的翹臀,一手的中指跟無名指伸入韓夢慈的春洞,勾在少女的肉壁上,不斷抽動。

韓夢慈已被他調教多年,身上的敏感帶自然是一清二楚,故而一上來就發動最猛烈的攻擊。兩女哪裡還抵擋的住,趙靈兒自不必說,韓夢慈在旁觀看多時,也早已動情,一來二去,兩女就丟盔卸甲,潰不成軍了。

在韓鉤子高超技巧的挑逗下,兩女放開身心,流水潺潺,春潮湧動,箇中旖旎自不待言。

吃飽喝足,也該幹正事兒了。

之後幾天,韓夢慈開始訓練趙靈兒的奴隸禮儀,雖然趙靈兒淫毒入腦,智力衰退,但這些東西反而學的很快,其實仔細想來也很正常,幾歲的孩童接受新知識的速度可是十分快的。

“乖夢慈,訓練進行的如何了?”

“對不起,主人,還未能完成。”韓夢慈聽出了鉤子語氣中的不耐煩,連忙道歉道。

韓鉤子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眼神溜到了空地中間。

這是他後院中間的一塊空地,平日都是用來散步的,不過看這樣子,現在做的,也是一種散步哦。

空地上,趙靈兒全身赤裸著在地上爬行著,那欺霜賽雪的白嫩肌膚佈滿了汗水,被日光一照,更添靚麗。這美麗的少女此時正如同母狗一般在地上爬動著,翹起的雪臀隨著步點兒左右搖晃著,猶如小瓷碗一般的玉乳,兩顆挺立起來的乳頭上被細細的魚線捆著,上面還分別繫著一個小鈴鐺。

既然是母狗,在趙靈兒的菊門處,自然是少不了一條小尾巴,說那是犬尾似乎也不太合適。大概長度有三十公分,顏色呈紅色應該是用狐類的尾巴改造而成的,柄端一個被打磨過的玉石陽物插在少女的菊蕾之中,雖然深入,但爬行的過程中仍要注意夾緊腔道,不然很容易掉下來。趙靈兒對此深有體會,每當這尾巴不小心掉下時,韓夢慈手上的鞭子就會立刻抽在她光滑的裸背上。

黑色的皮項圈套在少女的頸部,項圈上連接著一根細棉繩,棉繩被栓在空地正中的一根木頭上,這樣一來,趙靈兒就只能繞著木頭還會爬行。十足像一隻被飼養著的小母狗。

少女的舌頭被迫伸出,被兩片小木片夾在中間,兩根細線分別在小木片兩端纏繞幾圈,將木片固定好。因為無法閉嘴的關係,少女的香延不時緩緩留下,在地上劃出一道道反光發亮的痕跡。

幾日之內,就能有如此的進度,已經很難得了,鉤子站了一會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韓夢慈側眼看到鉤子的動作,這才鬆了口氣,她走過去,將狗繩子木頭上解了下來,拿在手裡,引著趙靈兒來到鉤子面前。只見韓夢慈做了一個手勢,趙靈兒立刻俯了下來,兩隻手併攏在一起放到地上,螓首在雙腕處壓到最低,整個身子趴了下來,只翹起雪白的屁股,搖動著那漂亮的紅色狗尾。

“主人,這條小狗的直腸很有力,搖動尾巴這項功課,她很快就學會了。”韓夢慈撫摸著趙靈兒的秀髮說道。

“不錯不錯。那別的功課呢?”

“爬行還算不錯。在姿勢上還有提高的空間。”韓夢慈很老實的回答道。

“另外,進食還算標準。但排洩上,總無法滿意。”韓夢慈繼續道。

“已經很不錯了。”鉤子淡淡道。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準備了個方子。你看看,等等讓

小童去煎藥。”

“是的,主人。”韓夢慈接過方子,低頭看了一眼,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當歸,川芎,天花粉,白芍,生地,柴胡,青皮,漏蘆,桔梗,木通,白芷,通草,穿山甲(炙),王不留行,甘草,花生米(炒,大豆)炒,棗粉。(注1)

她從小就跟隨韓鉤子,醫術自然不凡。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劑豐胸的秘方。藥效霸道,雖然效果很好,但服用後的女子胸部會有陣疼,發脹,並促進乳汁分泌。

沒有懷孕的美麗少女卻可以流下乳汁,這種情景,想想都會讓人覺得興奮呢。

夜幕來臨。白河村靜寂下來。

圓月掛天,疏星數點,月光灑落下來,宛如水銀洩地,不摻一絲塵埃。

微風輕拂,送來密林裡花朵兒的芬芳。村舍裡的燈火,鳥瞰下來,如同給黑色的畫卷點染了星星點點的幾筆,小村上下,無不透露出一股質樸而自然地氣息。

當然,也有例外。

“主人~主人好厲害。奴隸……奴隸又要上天了。”

“這就不行了嗎?小浪蹄子,之前一直誘惑我,這次可不能輕饒了你。”

“那……那是因為主人的東西太厲害了。”

“小浪蹄子,最近嘴甜了不少啊。”

秀床上,韓夢慈只穿著件月白色的小衣,飽滿的小玉兔在胸前撐起兩個優美半圓的弧度。少女晶瑩修長的雙腿赤裸在外,跨坐在鉤子的身上,那豐盈渾圓的臀部抵在兩人水乳交融的結合部上,就如同騎在駿馬上一般,一顛一顛的,發出“啪啪”的響聲。

百十下後,韓夢慈雙目迷離,嬌軀癱軟,明顯體力不支了,鉤子無奈之下,只好伸手扶住少女的小蠻腰幫助她有始有終。在一聲長長的呻吟後,這次睡前運動終於是做完了。

鉤子發洩完後,心滿意足的將韓夢慈攬在懷中,沉睡過去。韓夢慈如同小貓兒似的縮在自己主人的胸前,卻是久久不能成眠。

這幾日,韓鉤子對趙靈兒的寵愛明顯多過於她,趙靈兒不論相貌身材都超過韓夢慈不少,那清純的氣質更是惹人憐愛。就連在床上的耐久性也高出一籌。韓夢慈沒來由的有了一種危機感,雖然被鉤子調教多年,但親生的父母關係一直是哽在她心頭的一根刺。就算身體已經被充分的開發,但心裡對父女的禁制之愛十分排斥。很少主動求歡,這次居然會主動提出這種女方主導的姿勢,不知道是否算是一個突破。

在兩人隔壁的小屋子裡,趙靈兒只穿著一件天藍色的肚兜,雙手高舉著在手腕處被繩子捆在一起吊在房粱上,雙腿之間有一跟橫木,兩個腳腕被分別捆在橫木兩側,這樣一來,她的雙腿就被迫大大的分開,一個頂多6、7歲的小童正託著腮幫子百無聊賴的蹲在旁邊,他的小手上拿著一個玉石雕鑄成的假陽具,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少女的下身處抽動著。看小童的神態,似乎覺得這個“工作”十分的無聊呢。

少女秀髮微散,星眸朦朧。俏臉上滿是紅暈,被汗巾塞住的小嘴裡不時發出呻吟聲。婀娜多姿的玉體輕微的顫抖著,淫水順著她那結實豐潤的大腿側面流了下來。滴落在地上。那被肚兜包裹住的酥胸處,隱約可以看到被打溼的痕跡。

第30章暴風雨前

“嗚嗚……”

在白河村東北的一間小房子裡,韓夢慈正在接受例行訓練。

少女的雙手互相交叉,

在手腕處捆在一起,向後拉到脖子處,弄成類似雙手抱頭投降的姿勢。嘴裡被塞著一個汗巾,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味道應該不算好聞。少女的雙腿被向兩邊分開,大腿小腿並在一起,在腳踝的部位捆好。坐在一個低矮的小凳子上,這樣的姿勢,讓少女不但要將身體的重量全部放在雪臀上,而且還要用力將兩腿懸空分開不能落上,難度可想而知。才一會兒功夫,少女的眮體上就滿是汗水。

如果僅僅是這樣,經過多年訓練的韓夢慈還能勉強支撐,可自從趙靈兒來了以後,境況就不妙了。

整個人幾乎趴在地上的趙靈兒將自己的嫀首伸入韓夢慈兩腿之間,靈巧的舌頭不斷的在花瓣周圍遊走,還有些頑皮的挑逗著那顆鮮嫩的小豆子。弄得韓夢慈不停顫抖著。

趙靈兒的雙手被捆在胸前,因為姿勢的關係,雙手不得不撐在地上,被擠壓的乳房顯得十分有料。比起原先那個小瓷碗強得多了。

韓鉤子手拿皮鞭站在附近,不時抽打著趙靈兒赤裸裸的嬌軀。這幾日調教下來,韓鉤子也驚喜的發現了趙靈兒那特異的體質,不管身體受了多重的傷都可以很快回復,有很強的被虐慾望,身體遠比一般女子敏感。這個發現讓他興奮的眉毛亂抖,用了一天時間特意為趙靈兒準備好了專用道具,這皮鞭就是其中之一。

鞭子很重,上面用牛皮包裹,外面還浸著鹽水,打在身上就是一道血痕。完全就是衙門裡的拷問用具。

每一鞭打在趙靈兒身上,都會讓她呻吟一聲,其中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那就只有本人才知道了。至少從外表上看,趙靈兒變得越發聽話,原本對有些犬類訓練還扭扭捏捏,現在卻能很好的完成。

只要鉤子有命令,趙靈兒就可以向真正的母狗那樣趴在地上用舌頭進食,或者張開大腿放尿。姿勢自然。豪不作做。簡直就是一頭極品美女犬。沒有命令的時候,又如同一個青澀的少女,為鉤子煮飯,洗衣,整理家務,把家裡弄得井井有條。在閨房中更是百依百順,不管什麼羞澀的姿勢花樣都敢嘗試,讓鉤子享盡豔福。弄得他這段日子眉飛色舞,感覺自己至少年輕了二十歲。

這樣一來,韓夢慈的地位變得十分尷尬。論犬藝,她已經被自己訓練出來的趙靈兒反超。論生活起居,她不如趙靈兒勤快。論床上功夫,不如趙靈兒乖巧大膽。論象貌身材,額。這個不用比了吧。大家公認的。

韓鉤子混跡江湖那麼多年,可謂見多識廣,他可不相信趙靈兒只是普通的少女,能擁有這等體制的人,身份必然不尋常。再加上當時救她的時候那副衣杉不整,身中淫毒的樣子,可以肯定是從某個絕世色魔(李逍遙:哦?)手上跑出來的。萬一人家尋到這裡……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韓夢慈仰起雪白的脖頸呻吟一聲,被拘束著的美麗教掌繃成一條直線,少女那嬌嫩的花瓣顫抖著分開,一股金色的液體噴了出來,澆在趙靈兒的俏臉上。

趙靈兒低吟一聲,將嫀首貼得更近,把剩下的尿液一滴不剩的接到自己的嘴裡,一臉陶醉的表情。

直到韓夢慈尿完,趙靈兒才爬了起來,將含在嘴裡的東西給鉤子過目,得到允許後。開心的嚥了下去。

鉤子看趙靈兒雪白的脖頸一動一動,全身立刻火熱起來,跨下的青龍幾乎要

將衣服下襬頂破,也不管還在抽泣著的韓夢慈,一把扛起趙靈兒衝進旁邊的房間……

“喂,我說你尿完沒有。”蘇州城外的某個荒郊野嶺裡,李逍遙叼著根草,懶洋洋的問道。

沒人應聲。

“喂,尿個尿要這麼久嗎?”李逍遙不耐煩的繼續問。

只聽“嗖”的一聲,從草叢裡飛出一根木杖直著朝他待的位置射來。李逍遙臉皮發麻,不敢硬接。連滾帶爬的躲開。木杖插近土裡,直沒於柄,上面刻著個栩栩如生的兇狠鬼頭。那對眼睛在夜色裡發出幽幽的綠光。

待李逍遙定下神來,草叢中才出來一個美麗的少女,她赤著腳,腳踝上戴著一圈可愛的銀鈴,下身是黑紅色的小皮裙,上身是藏青色的開襯衫。典型的苗家少女裝扮。少女臉色微紅,兩手還提著裙襬。看那連羞帶惱的俏麗樣子,不是阿嬌是誰。

阿嬌走過去拿起自己的鬼頭杖,見李逍遙一副嚇壞了的樣子,這才噗哧一笑。

說道:“話該,誰教主人說話如此粗俗。”

李逍遙總覺得那鬼頭好象活的一樣瞪著自己,一見就怕。可又不想在女奴面前露怯。只得堆起笑臉道:“這如何能算粗俗,荒郊野嶺的,難道還要說文縐縐的說話不成。”

“怎麼不成,老說尿啊尿啊的。女孩子多不好意思。”阿嬌紅著臉道。

“都在我面前尿過那麼多次了,怎麼沒見你說過。如今出來的久了,居然害羞起來。”李逍遙側過臉去,小聲嘟囔起來。

話說李逍遙一直有首先開苞的怪癖,阿嬌在仙靈島上又出了不少力,而且平日裡乖巧聽話,忠心耿耿。李逍遙對她越來越寵愛,漸漸的,規矩就鬆了。現在兩人到像是對情侶,一路上吵架拌嘴,到也別有一番樂趣。

“應該叫解手,解手懂嗎?”阿嬌聽力到好,將李逍遙那話聽的一清二楚,羞的連脖子都紅了,跑上來一手擰住李逍遙的耳朵。

“哎,哎哎。放手,斷了斷了。”李逍遙裝模作樣的求饒。

“主人真討厭……”阿嬌根本就沒用力氣,見李逍遙叫的悽慘,知道他在裝怪。只得放開手。

“嘿嘿,其實說到解手,我到知道這個詞是怎麼來的哦。”李逍遙揉著耳朵說道。

“怎麼來的?”阿嬌從小開始就飄泊江湖,對這類典故很有興趣。

“聽說古代某朝遷民,可人們難捨故土。不願離開,為了防止他們半路逃跑,在編隊定員之後,便把他們捆綁起來,先是大綁,即綁住兩條胳膊,行動起來很不方便。後來又改用”小綁“每人只綁一隻胳膊,幾十個人聯在一條繩子上,相互牽連在一起,一人要動,牽動別人,誰也跑不了。如果其中有人要大便或者小便。就懇求押解的差人,給他們捆在胳臂上的繩子解開。後來說得多了,漸漸就把原來的話的簡化了。久而久之,”解手“就成了大小便的代名詞。”

“主人知道的真多。”阿嬌讚歎道。

“不是我知道的多,是百度大嬸知道的多。”李逍遙聳聳肩膀道。

“……”

“說完這個,我到想到點別的。”

“主人想到什麼?”阿嬌疑惑的問道“嘿嘿嘿嘿嘿……”李逍遙淫笑幾聲,從包裹裡抽出繩子,向阿嬌靠了過來。口中說道:“今日好象還沒捆你,不如咱們就效仿剛才那個典故,以後就捆著上路好了。”

兩人半月前開始尋找那蛇妖的藏身之處

,慢慢進入荒野之中,馬車無法在山道上前進只得找個地方藏好,再由阿嬌佈下禁制,這李逍遙除了糧食衣物之外,死活都要帶上繩子等施虐道具,路上興致起了,就把阿嬌捆上虐玩一番。結果導致兩人走走停停,進展緩慢。

這次說到“解手”阿嬌跟李逍遙那麼久,一看到他拿出繩子,哪裡還不知道這淫魔又想到歪點子,如果這次讓他捆上,也許以後一路上都會被他牽著自己小解。想到此處,阿嬌拔腿就跑。

李逍遙也有意逗弄她,提氣追了上去。兩人在山道上追逐起來。

阿嬌的功力比李逍遙深厚不少,追了半盞茶的時間,李逍遙就累的氣喘噓噓。

阿嬌見李逍遙跑不動了,這才停下上,站到20步外。

好不容易將氣兒理順,李逍遙四仰八叉的躺到地上,抹了一把額上的汗水道:“小妮子還真能跑,等我抓到……”

“不要啦。主人別生氣嘛。”阿嬌乖巧的說道。

“不生氣?怎麼會不生氣,等等我要把你綁上一天。”李逍遙惡狠狠的說道。

阿嬌嚇了一跳,看李逍遙神色嚴肅,不像是說笑的樣子,連忙靠了上來,想軟語求饒。

李逍遙見她走進自己,抓住時機,右手手腕一抖,繩子在半空中舞出一個蛇形,前端纏在阿嬌拿鬼頭杖的手上。

一擊成功,李逍遙一個旱地拔蔥跳了起來,一式“飛龍探陰手”就要去拿阿嬌的手腕,也算他天資聰慧,這“飛龍探陰手”本是床地間調情的手法,如今用來打架擒拿不說。還演化成不少招式。專門用來對付女子。

阿嬌用不了鬼頭杖,又不肯束手就擒,只得用剩下的一隻手拍出一掌。企圖拆招。誰曾想李逍遙這招本就是虛招,手到面前詭異的拐了個彎,從阿嬌的掌下滑了過去,狠狠的抓在酥胸上。弄得她本能的收掌護胸。只覺得那覆蓋著胸部的大手將一股股熱氣源源不斷的送進自己的身體裡,嬌軀一下子軟了。李逍遙將手上的繩子猛的一拉,阿嬌被弄得失去平衡,“啊”了一聲,跌進李逍遙懷裡,被他一掌打掉鬼頭杖,大手鉗住手腕將雙手扭到背後捆綁起來。

“主人你使詐,好過分啊。”阿嬌不依的扭動的身子。

李逍遙尷尬的笑了兩聲,他也知道以阿嬌的武功,這次是有意讓自己抓住。

可美色當前,也管不了那許多了。最多玩完後給她解開就是。

因為離城很遠的關係,阿嬌換回了苗家的服飾,苗家服飾貼身且薄,將阿嬌那曲線玲瓏的軀體完美的展示出來,大片赤裸在外的肌膚如雪一般潔白無暇。兩條豐滿的大腿不安的磨擦著。被黑紅色小皮裙包裹著的翹臀更讓少女顯得活力四射。

李逍遙吞吞口水,一手抓牢阿嬌的手腕,一手按在翹臀之上盡情撫摸,弄得少女嬌喘連連,軀體很快火熱起來。李逍遙見她已經動情,正要繼續捆綁,只聽阿嬌突然開口道:“疑?主人你看,那是什麼。”

李逍遙抬起頭,順著阿嬌的視線一看,只見前方被藤蔓所攀滿的山壁,隱約露有一個幽深的洞口,洞內隱隱發出可怕的紅光。空氣間瀰漫著一股隱約的腥臭,教人屏息。

洞口的位置極為隱蔽,如果不是因為兩人追入山路深處,恐怕很難發現。

“蛇的味道。”阿嬌低聲說道。全身一抖,就掙開了繩子。

兩人對視一眼,放下玩鬧的心情,分

別抽出武器靠上去挑開藤蔓,進入洞中。

沿著陰森冰冷的甬道往深處走去。甬道地面不但潮溼,還有著一灘一灘的積水,阿嬌皺著眉頭,從包裹裡拿出馬靴換上。又給李逍遙加了件長衣。不知走了多久,兩人感覺這條甬道越來越寬,路面越來越平,地上也乾燥起來。知道蛇妖巢穴已近,兩人將武器握得更緊。一左一右緩緩靠近。

遠方隱約有滴答水聲傳來,陰暗的甬道里居然出現一絲光亮。正前方出現一面緊閉著的石門。門前居然還擺了兩個石獅子,門上有一牌匾,上書:菊花宮。

與此同時,一個黑衣人懷裡揣著黑大給李逍遙的加急密信。剛剛跳下從餘杭前往蘇州的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