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劍虐俠傳4
第31章菊花宮爭奪戰
神說:要有光。
於是有了光。
我說:要X菊花。
於是有了菊花宮。
武林之大,何所不容,焉能沒有菊花哉?
話說李逍遙在菊花宮門前站立良久,直到阿嬌推了推他,這才回過神來。兩人合力將門推開,門內出現一條長長的走廊,很寬,上方吊著五盞燈火。火光搖搖曳曳。
李逍遙與阿嬌對視一眼,當先走進廊內。阿嬌緊跟在後,行了幾步,李逍遙突然聞到一股淫靡的氣息,還不等他跟阿嬌說話,衣服就被拉住,猛得後退一步。
只聽阿嬌輕聲說道:"主人,你看那燈。"聲音雖輕,但李逍遙還是能感覺到微微的顫音。
他順著阿嬌所說的方向,凝目看去,也虧得李逍遙從小練氣,最近又得了十年功力,凝神而視,到也可以短暫的夜間視物。
一望之下,李逍遙立刻頭皮發麻,這哪裡是什麼吊燈。分明是一具赤裸的女體。女體被捆成四馬躦蹄的姿勢吊在半空中。裸背上綁著一盞油燈,可以想象,那些燈油低落下來會給這女體帶來多大的痛苦。李逍遙玩過的女人多了,四馬躦蹄的姿勢雖然用的少,可他酷愛繩藝,也研究過一陣子,如果僅僅是捆成這樣,他說不定還會叫一聲好,找到負責捆綁的人一起研究研究。共同提高技術。
只見女體上面,密密麻麻的纏繞著七,八條小蛇,有的攀在玉峰上吸取乳汁。
有的環在腰間呼呼大睡。女體的嘴被堵的嚴實,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一條稍大一點蛇繞在兩腿之間,黑黝黝尾巴伸到後庭腔道之內,正在快速的抽動著。淫液沿著股間流下,在半空中拉出兩三條半透明的線痕,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滴噠,滴噠的聲音。李逍遙突然想到,在門外聽到的滴水聲原來就來自於這裡。他吞了口唾沫,腳步不由得想往後退。可惜還不等他退到門口,大門就咣噹一聲關上了。
一陣勁風吹得吊燈搖擺起來,幽暗的走廊更顯陰森詭異。
後路不通,阿嬌咬牙拽起李逍遙的衣角,拖著他往前走。兩人一路經過的燈火都跟前面看到的一樣,李逍遙的腿越走越軟,如果不是阿嬌拖著,早就癱到地上去了。其實也怪不得他,阿嬌生在苗疆,從小就流落江湖,毒蟲猛獸見得多了,看到這種情景也嚇得夠嗆。這些蛇並非只是玩弄女體那麼簡單,這幾個人肉吊燈各個臉色青白,可以斷定,這些蛇是在吸收其中的"生"氣,然後將維持生命的養分返還過來,長時間的玩弄下,這些女體已經成為沒有思想的肉玩具。就算救下來,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走過長廊。兩人進入了個石室之中,石室很大,上面懸掛著幾盞燈,所幸沒有女體在上面,兩人正待鬆口氣時,陡然一道黑影嗖地橫過,李逍遙還不待反應,就被纏住身體,拉到半空上。他還想掙扎,只覺全身麻軟,根本用不上力氣。定神一看,只見一頭巨大的蟒蛇出現在石室之內,比水桶還粗的尾巴纏在自己身上。
李逍遙目光上仰,只見那巨蟒的上半身竟然是個男子,不但有精壯結實的胸膛,還有雙臂,頭上的臉孔五官粗獷,一頭像是虯結成塊的黑髮披垂在後,斜掠而上的雙眼裡,帶著詭魅的妖氣。
"你就是蛇妖?把主人放下。"阿嬌舉起鬼頭杖喝道。
蛇妖尾巴一甩,將李逍遙藏到身後,
怪笑道:"既然被我抓住,那就是我的。
"語氣說不出的曖昧。
李逍遙聽到這話,臉色發綠,只覺得菊花一緊,聯想到在門外"菊花宮"三字,頓時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起來。
阿嬌冷哼一聲,只見她高舉杖頭,口中唸唸有詞,鬼頭髮出一陣紅光,凝聚出一團火球直奔蛇妖胸膛而去。
蛇妖識得厲害,連忙飛身一閃,險而又險的避過要害,被擦到的右臂已經焦黑一片。不禁高聲疼叫起來。它見阿嬌又要舉杖,連忙叫道:"等等,你若再有動作,我就把這男的勒死。"言畢,尾巴一緊,李逍遙立刻就呼吸困難,臉色發青,己欲暈去。
"卑鄙。"阿嬌緩緩垂下鬼頭杖,不敢再功。蛇妖這才放緩力氣,它那雙燈泡似的眼睛一轉,口中絲絲有聲,幾條紅色的小蛇聽到召喚,從暗處爬了出來,纏到阿嬌的身上。
阿嬌還待反抗。瞥見李逍遙青黑的臉色,一聲嘆息,抬手將鬼頭杖扔到一邊。
幾條小蛇立刻爬上這具香噴噴的身體,一條將她的雙手拉到身後緊勒起來,一條爬到胸前勒出一個五花。一條纏住大腿。一條纏住腳踝,配合默契,很快就將阿嬌捆成一個粽子。
蛇妖怪笑兩身,爬到阿嬌面前,左手將鬼頭杖撿了起來。正待享受眼前的美肉,突然感到鬼頭杖一陣抖動,杖身好像通紅的烙鐵似的,那鬼頭再次發出紅光,深紅色的火球飛射而去,正打在他的胸口上。原來阿嬌見形勢不利,故意賣個破綻,其實她只要默唸口訣就可以操縱鬼頭杖。蛇妖不知道其中奧妙,以為捆住她就萬事大吉,一個大意,勝負立判。
蛇妖的胸口被開了個大洞,尾巴軟了下來,李逍遙順利掙脫,提起長劍,左劈右挑,將蛇妖的尾巴切斷。又引得它一陣怪叫。為了保衛菊花,李逍遙狠下心來,長劍挽出一個劍訣,一劍將蛇妖的大腦袋削掉。蛇頭滾落到地上,那雙紅色的眼睛陰森森地盯著李逍遙良久,這才慢慢暗淡下來。
召喚者一死,那些小蛇立刻四散爬開,阿嬌恢復自由,將落在地上的鬼頭杖拿起,見那無頭蛇身還在流血不止,斷肢在地上毛骨悚然地扭動著,讓人觸目驚心。兩人全神防備了一會兒,蛇身才不再扭動。李逍遙呼出一口氣,回想自己殺死蛇妖,只覺膽氣壯了許多,當先邁步,先內洞行去。
內洞越見開闊,兩人沿著通道一路前行,燈光漸明,隱約可以聽到女子的哭叫聲。這聲音似乎還有些熟悉。
莫非這靈婊子當真被關在這裡,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跟主人提起這事,讓她在這裡好好享受。阿嬌聽到哭叫,暗自想道。
李逍遙可沒有阿嬌那麼多心思,他只想趕緊尋回自己的鼎爐,繼續吸收功力,早日成為天下第一高手。至於鼎爐有沒有被別人幹過,他是無所謂的。
兩人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奔跑,又進入另一間大石室,空氣中有一股怪異的羶味,室內陳設華麗,處處是錦榻雕飾,中央的繡床之上,兩個全身赤裸的女子正在那裡顛龍倒鳳。其中一個身材高挑女子的雙手被向上舉起,分別捆到床沿上。兩條修長的美腿被另一個美豔女子扛在肩上,還在不停的顫抖著。高挑女子的雪臀處被墊上一個軟墊,弄成屁股抬高的姿勢,鮮嫩的菊蕾正承受著美豔女子的衝擊。口中不斷哭叫著。
聽到腳
步聲,美豔女子轉過頭來,看到李逍遙跟阿嬌兩人,猛得一驚,可她反應極快,美目流轉,從李逍遙沾滿鮮血的長劍上掃過,這裡是洞府最深處,這兩個人進到此地,身上無傷劍上滴血,而蛇妖卻消失無蹤,不用說,自然是被幹掉了。美豔女子心中已有計較。不等李逍遙發問,她先在高挑女子身上輕輕一點,然後從床上爬下來,恭恭敬敬的跪到兩人面前。
阿嬌鼻翼翕動,舉起鬼頭杖道:"你與那蛇妖是一夥的?"美豔女子低垂著頭答了聲是,然後說道:"賤婢雖然跟那蛇妖,可賤婢是被脅迫的。""你是狐狸精吧,不要否認,這氣味瞞不過我。"阿嬌冷哼一聲道。
"是是,女俠目光如炬,目光如炬……""看你還算老實,我來問你,最近你可抓到過一個叫靈兒的姑娘。"阿嬌問道。
"什……什麼靈兒……"狐女疑惑的問道。
"若不老實,我就一劍殺了你。"在一旁的李逍遙長劍一刺,正抵在狐女的胸口上。
"別,別殺我,別殺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靈兒啊……
"狐女連忙說道。
她見李逍遙臉色陰沉,而阿嬌卻面色平靜,還道是這男人為尋美色而來,就道:"這位大俠,我這裡雖然沒有什麼靈兒,可漂亮女子還有不少,而且都是黃花處子,大俠可以隨意品嚐。"李逍遙一聽有處女,臉上多了幾分笑意。狐女察言觀色,知道自己拍對了馬屁,指著床上捆著的女子道:"大俠,這個也是最近抓進洞府來的,未開封的處女,如大俠有意,現在就可以品嚐。""胡說八道,我們進來之時,這女子明明正被你壓在身上玩弄,而且在洞裡這麼久,怎麼還會是處女。分明是欺騙主人。"阿嬌喝道。
"不敢。不敢。賤婢不敢欺騙女俠,這事說起來就長了……"狐女跪在地上,將蛇男的怪異癖好緩緩道來,她口才出色,又添油加醋,把死掉的蛇妖刻畫的醜陋無比,邪惡萬分,而自己卻是楚楚可憐,十分的無辜。不知道蛇男九泉之下聽到此言,會不會氣活過來。
李逍遙對故事沒什麼興趣,好不容易等狐女說完,這才問道:"照你所說,這洞府裡的女子,全都是處女了?""是……是的。""你也是處女嗎?""不……不是……主人贖罪,婢子在跟隨那條死蛇之前,還跟過幾個妖怪,所以……"見李逍遙沒有什麼不滿,狐女低聲繼續說道:"婢子法力低微,身不由己,為了生存下去,只能跟隨強者。那條死蛇也修煉多年,在附近橫行無忌,今日卻被主人一劍斬殺,主人是當世強者,婢子願意跟隨主人。""這狐狸到也聰明,直接就叫上主人了。雖然說的勢力,可也是實情。只好實力在她之上,相信她也不敢有什麼歪心思,而且聽她所講,這洞府裡的女子全部都是她調教出來的,這樣的人,奴隸島上十分需要。"李逍遙心中暗想。不由得抬起眼睛,看了阿嬌一眼。
阿嬌跟李逍遙最久,又是奴隸島的主管,兩人的心思幾乎一樣,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為了保險起見,阿嬌在狐女身上下了禁制,這才讓她起身。李逍遙放下心事,目光就轉到床上那被捆綁著的女子身上了,只見她身材高挑,玲瓏有致,兩條美腿極其的誘人。胸部雖然不算很大,可十分的堅挺,光滑如鏡的小腹隨
著女子的呼吸一伸一縮,高翹的臀部好似多汁的水蜜桃,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女子的長髮披散下來,掩住了臉,看不清長像。
李逍遙嘿嘿淫笑兩聲,幾下將自己的衣服扯了下來,爬到床上,一手把玩起堅挺的美乳,一手伸向女子嫀首。把黑色的長髮撥到一邊,俏麗的鵝蛋臉,烏溜明亮的鳳眼和斜飛入鬢的劍眉,嬌媚中帶著幾分的英氣。不是林月如是誰。
兩人在這種情況下相遇,真是命運的安排,一個是江湖小混混,另一個是林家堡的大小姐,如果不是因為蘇州城郊的那次偶遇,就會如同兩條平行線一樣,永遠沒有交集。
小混混把大小姐壓在身下肆意玩弄,這種心理的快感讓李逍遙興奮萬分。當初他就有將這位大小姐收為玩物的想法,後來還跑回去尋找過,發現失蹤後還好一陣兒失望。可正如古話所說:禍兮福所依,福兮禍所伏。林月如轉了一圈,重新落到了他的手中。最讓人高興的是,經過那麼長時間的調教,林月如居然還是完壁。
林月如也同樣看到了李逍遙,可她的感覺要複雜的多。每一個少女都有類似的夢想,遇險的時候,有個大英雄橫空出世挽救自己。她被蛇妖所擄劫。又被狐女調教。在兩個妖怪各種手法的玩弄下,林月如的精神幾近崩潰。從這點上看,李逍遙到也符合英雄的形象。可當初如果不是他將自己綁在樹下,也不會被小混混侮辱,更不會落到妖怪的手裡,這段時間惡夢般的遭遇,都引李逍遙而起。聽他剛才跟那狐妖的談話,李逍遙也是心術不正的人。罷了,又能如何呢。現在這個樣子,難道還能回林家堡做原來的大小姐嗎?李逍遙畢竟是個人,跟他總比被妖怪玩弄得好。可是。他真的能好好對待自己嗎?轉瞬之間,林月如心頭百味繁雜,不知究竟是喜是悲。
"主人,這奴隸據說還是世家大小姐,知書達禮,姓林,叫什麼如兒來的。
"狐女在一旁介紹道。
知書達禮?乖乖,這個詞能用來形容這個刁蠻小妞嗎。李逍遙心頭好笑,嘴中卻道:"這女子名叫林月如,是林家堡的大小姐,他父親林天南是南武林的盟主。""對對對,就叫月如。主人真是博學多才,見識超凡。"狐女讚歎道。其實她比李逍遙知道的還要清楚,當初灌腸的時候,林月如把能說的都說了。可她觀察神色,斷定李逍遙認識這個女子,所以故意說的含糊不清。給李逍遙表現的機會。果然,李逍遙聽到狐女的誇獎,得意洋洋。雙手不停的在林月如的嬌軀上游走。
林月如身材修長嬌美,纖腰盈盈細滑,肌膚雪嫩如玉,雙腿甚是修長,因為長期練武的關係,雪白的乳房不僅豐滿堅挺,而且彈性十足,翹臀高聳渾圓,蚌肉敏感多汁。可謂天生尤物。
李逍遙撫摸著林月如光滑柔嫩的大腿,手指在大腿內側上下滑動著。可以感覺到上面傳來的驚人熱力。一想到馬上就要被這雙大腿夾在腰上,李逍遙幾乎爽得要射出來。
狐女站在一邊,一字一句的將自己調教林月如的過程說了出來,還為李逍遙介紹了林月如身體各部位的敏感程度,指出了她的興奮點,並用十分專業的口吻論述了一個優秀女奴隸所需要的基本素質。雖然有的地方有些誇大,可還是讓李逍遙大開眼界。
林月如被捆在床上
聽著李逍遙跟狐女對自己的身體品頭論足,悲從心來,可惜她被狐女點了啞穴發不出聲音,還要承受李逍遙那雙魔手的玩弄。因為剛剛被狐女幹過一輪的關係,下面很快就重新溼潤起來,身體不爭氣的表現讓林月如烏溜明亮的鳳眼裡蓄滿了淚水。
對她的玩弄,才剛剛開始。
第32章肛交女奴隸
隱龍窟,菊花宮洞府深處。
約莫半盞茶之後,李逍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讓他日思夜想的修長美腿,決定正式上馬了。嗯,上馬這個詞這是用的話,自己如今不就是在馴服一匹刁蠻的小母馬嗎?想到這裡,李逍遙嘿嘿一笑,一雙賊眼開始掃視起身下的獵物。
全身赤裸著的絕色女體,散發著慵懶無力的媚態。粉紅嬌嫩的小陰唇如同含苞欲放的花朵,處女的體香瀰漫在空氣之中,被狐女挑逗多時火熱嬌軀,溼淋淋的鮮美蚌肉。組合成一副請君入穴的嬌羞樣子。李逍遙呼呼喘著粗氣,伸手分開林月如的大腿,將它們盤在自己的腰間,兩手撐在繡床的墊子上,胯下的巨龍開始在鮮嫩的小穴口磨擦起來,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如同蜻蜓點水般不時偷襲一下花腔。
林月如眉目含春,俏臉通紅,微開的櫻唇吐出一股股熱氣,拍打在李逍遙的臉上。如此千嬌百媚的美人馬上就要屬於自己,成為自己的奴隸,以後白日宣淫。
夜夜宵歌。李逍遙想到美處,激動的手都開始抖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調整了次位置。開始緩慢的俯下身子,讓胯下的巨龍沉入花蕊之內。也許是因為花莖經過充分的潤滑,大龜頭毫不費力得就整個沒入其中。
李逍遙抬頭觀察了林月如的表情,見她沒有痛苦的神色,這才放下心來,開始緩慢推進,棒身剛剛進入一點,李逍遙就感覺到前方出現阻礙物。知道狐女所言不虛,這個千金小姐果真是處子。天意如此,這小妮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李逍遙正要繼續推進的時候,感覺棒身猛得一抖,如果不是因為他御女無數,連忙壓下噴射的衝動,幾乎就要當場露醜。饒是如此,也讓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要來了。"李逍遙心頭默唸道。
他緩緩撐起身子,為棒身留下衝擊的空間,然後向下一壓……
林月如俏麗的鵝蛋臉因疼痛有些扭曲,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她的美麗,光亮的前額佈滿了汗水,讓人充滿了憐意。李逍遙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吻住林月如的櫻唇,舌頭輕易就撬開了潔白的貝齒,卷在少女的丁香小舌上。盡情的舔舐,吸吮著小嘴中的香涎。探索著少女口腔中的每一個部分。
初時的疼痛過後,一波一波的慾望又如同洪水一般輕易衝開了林月如的堤壩。
幾乎沒有接吻經驗的少女又怎麼是李逍遙這種淫魔的對手,丁香小舌很快就被俘虜,隨著李逍遙舌頭的引導,互相纏繞在一起。
與此同時,李逍遙開始緩慢的挺動著腰部,讓小兄弟在溼潤的小穴中抽動著。
少女那嬌嫩的處女小穴被撐開,在肉莖的上下運動中,緩緩地流出鮮血。粉紅色的花瓣隨著肉莖的抽動,一會兒陷入,一會兒外翻。極其的誘人。
李逍遙的巨龍被裡面狹窄的肉壁緊緊包裹中,處女開苞的巨大成就感,讓他早就已經達到極限的神經再無法支持,不得已之下,李逍遙猛得一沉腰,將肉棒儘量向裡推進
。然後陽關一放,炙熱的精華噴射而出。
"老子居然早瀉了。"噴射過後,李逍遙的神智才稍稍清醒過來,對這個事實顯得十分沮喪,自己又不是初哥,就算面對的是極品美女,也不應該如此不爭氣,最讓他失望的是,林月如還沒有洩身,自己反而先繳槍了。他鬱悶的抽出沾血的肉莖,翻身坐到床沿上,幾乎不敢去看阿嬌跟狐女的表情。
所幸著兩女都是人精,不會在這種時刻嘲笑他,只見阿嬌把鬼頭杖放到一邊,伸手解開藏青色的開襯衫,肩膀一抖,外衣就脫落下來,露出少女圓潤的雙肩,再用玉指輕輕一劃,黑紅色的小皮裙順著她的小腿掉了下來,阿嬌抬起玉腿一踢,性感的小皮裙飛出老遠,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陣悅耳的聲音,她把手背到身後,解開淺藍色的抹胸,對著李逍遙嬌媚一笑,乖巧的跪在地上,雙手捧起那無精打采的小龍,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細心的舔舐起來,少女優秀的口舌技術讓李逍遙舒服的哼了一聲。
"對上面的精血熟視無睹,好深的奴性。"狐女心裡讚歎一聲。想到自己今後就要追隨這個男人,自然不甘心落後,雙膝一彎就跪在阿嬌旁邊,不過狐女更進一步,把雙手背在身後,左手抓著右肘,右手抓著左肘。擺出標準的性奴姿勢,彎下水蛇般的腰身,只依靠牙齒與舌頭為李逍遙服務。還不停向李逍遙拋媚眼。
"死狐狸精。"阿嬌見狐女這麼快就跟她爭寵,好勝心起,也學著狐女將手背到身後,因為李逍遙酷愛捆綁,阿嬌平日裡經常被捆著吹蕭,動作早就熟練無比。做起來比狐女還要自然幾分。
阿嬌身材嬌小玲瓏,肌膚如雪。狐女則是豐乳翹臀,性感撩人。這樣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跪在地上為自己吹蕭,李逍遙剛剛喪失的自信立刻又回來了,軟綿綿的肉莖被兩女輪流含入口中,發出滋溜滋溜的聲音,兩女白嫩的臉頰不時被頂出一個突起,肉莖退出來的時候,透明的唾液順著兩女的下巴流下,滴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淫靡的場面,讓李逍遙軟下來的小龍重新抬頭挺胸。
"好了。"李逍遙抓住阿嬌的小腦袋向後一拉,只聽"啵"的一聲,猙獰的巨龍從少女的櫻唇間退了出來,青筋暴露的肉莖彈跳幾下,驕傲的挺立著。李逍遙見兩女都一臉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肉莖,心中得意萬分,伸手拍了拍兩女潮紅的臉頰。正要重新爬上床時,狐女突然湊過頭來,對李逍遙耳語幾句,弄得他眉開眼笑,連連點頭。
狐女晃動著大屁股,爬到床上,三兩下把林月如手上的繩子解開,然後把她的雙手拉到胸前,在手腕處重新捆好。之後在少女的臉上輕輕一拂,阿嬌一眼看出狐女是在用法術解開林月如說話的能力,(上一章寫的是點穴,經朋友提醒發現不太合適,現在改成法術禁錮)對這一塊她不是很熟悉,只在旁邊凝神觀看。
狐女抱起林月如軟綿綿的嬌軀,將她交到李逍遙的懷裡。李逍遙就坐在床沿上,他分開兩腿,用手托起林月如的腰身,調整了幾次,才成功的把肉棒沉進少女下身的"小嘴"裡。不過並非是前面的小穴,而是後面的菊蕾。相比前面的新墾地,後面的菊花帶給李逍遙別樣的享受。那玄妙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不可言明也無法表達。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得?哦,對。此穴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啊。一時之間,李逍遙感動的淚流滿面。
鮮嫩的菊蕾被塞得滿滿的,火熱的感覺讓林月如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又能說話了。
正想要張嘴的林月如突然發現,她根本就不能知道要說些什麼。這一猶豫間,就看到狐女站在面前,胯下漂亮的恥丘籠罩在一團黑芒中,逐漸凸起,拉長,最終形成一個猙獰的巨龍,看那大小,一點兒不比李逍遙的傢伙差。
阿嬌在一旁看得眼睛都要鼓出來,狐族的雌雄同體,這可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事情。她也只是在白苗族珍藏的典籍上才看到過,沒想到這麼一個法力低微的小狐狸精居然有這種體質。她見李逍遙並沒有露出吃驚的樣子,也就隱約猜到先前狐女對李逍遙說的話。
狐女撫摸著自己的肉棒,發出吃吃的笑聲,上去環抱著林月如的柳腰,挺著肉棒噗哧一聲,插入了少女剛剛破處的小穴之中。與後面的巨龍保持著同一節奏,一次次的抽動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傳來,讓旁邊的阿嬌聽得面紅耳赤。
前後同時被貫穿並沒有帶給林月如多少痛苦,反而進一步引發了她身體裡的慾望之火。赤裸的嬌軀被夾在中間,無助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淫糜的光澤。俏麗的鵝蛋臉上,露出痛苦與歡愉交織一起的動人神情。狐女那豐滿的巨乳正壓在林月如的胸脯上,乳頭來回摩擦出的電流,讓火熱的身軀不時顫抖,後面的裸背靠在李逍遙結實的胸膛上,濃烈的男性氣息燻得她意亂情迷。
"肛門被幹居然會覺得舒服,真是淫蕩的女奴隸。"狐女諷刺道。
"不是……不是的。"林月如俏臉如血,搖著嫀首否認道。
"一臉陶醉的表情,還說不是?"狐女再接再厲的說道。
"太過分了……""真是沒辦法,如果不喜歡的話,主人可就不會幹你了。"狐女笑眯眯的說道。
"不是……別這樣。""這也不是,那也不是,究竟要怎麼樣呢?"李逍遙嘿嘿一笑,衝狐女使了個眼色,李逍遙託著那雙修長的美腿,狐女抱著纖細的柳腰。一同站了起來,林月如頓時掛在兩人身上,懸空的感覺帶給她更強烈的刺激。
"我……我不是……"林大小姐企圖做最後的反抗。
"真沒辦法,阿嬌!你也過來幫忙。"李逍遙停下自己的動作。對在旁觀戰的阿嬌命令道。
阿嬌微微一笑,立刻走了過來,伸手捧住林月如的俏臉,一口吻在她那嬌吟不止的櫻桃小嘴上。
隨著李逍遙抽動的停止,下面那火熱的充實感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虛和酥麻感。狐女在小穴裡的抽動不但沒有減弱這種感覺,反而讓它更加的強烈。
"啊……不要……不要這樣……"林月如的小嘴裡吐著幾個含糊不清的字眼。
一陣溼吻過後,阿嬌意猶未盡的放開了林月如的小嘴,轉而進攻她敏感的耳垂兒,不時輕含細舔著。噴出的熱氣打在林月如本就潮紅的臉頰上。
"淫賊……"林月如羞憤的叫道。在阿嬌巧舌的挑逗下,林月如曲線玲瓏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下身酥麻的感覺終於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
"淫賊……幹我……幹我吧!你贏了,我是你的奴隸,幹我
!"林大小姐果然豪放,說出來的話都如此直接。
李逍遙淫笑著,用力託著林大小姐的美腿,重新運動起來。
粗大的巨龍重新將菊蕾撐得滿滿的,林月如的呻吟猛然拔高了一個度,腔道內壁緊緊地包覆住帶給自己巨大快樂的恩物,赤裸著的雪白眮體,宛如浮上了一層豔麗的紅霞,嬌軀脫離了意志的控制,隨著肉棒的抽動,扭動著,迎合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一陣高亢的嬌吟聲中,林月如仰起嫀首,修長的美腿繃得緊緊的,連腳弓都在抽搐著。赤裸的嬌軀在兩人的夾擊下迎來了高潮。
李逍遙感覺到原本就緊窄的菊腔一陣陣收縮,包裹住巨龍的肉壁竟然如同波浪一般詭異的蠕動起來。伴隨著一聲嘶吼,他也噴射出來。滾燙的精華盡數擊打在林月如的直腸裡。
還沒完呢,李逍遙把林月如抱在懷裡,一邊兒把玩著她堅挺的美乳,一邊兒恢復的精神。視線掃過狐女仍然挺立著的肉棒,李逍遙腦袋一轉,嘿嘿淫笑兩聲,命令阿嬌跟狐女為自己表演一場百合淫戲。
兩女見李逍遙不像是說笑,只得呈"69"式的摟在一起,互相埋首於對方的雙腿之間,相比之下,阿嬌的形式要惡劣的多,狐女的粗大肉莖並沒有收起來,正歡快得在阿嬌的喉嚨裡抽動著,弄得她根本無法對狐女形成威脅。而狐女卻運用靈巧的舌頭,沿著阿嬌嬌嫩的小穴轉圈,不一會兒就把阿嬌弄得丟盔卸甲,一洩如注。
李逍遙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他把林月如平放到床上,扛起那雙修長的美腿,在林月如歡愉的嬌吟聲中,將胯下重新挺立起來的巨龍狠狠的送入了她的身體。
另一邊,得到李逍遙允許的狐女將阿嬌捆到拄子上,挺著肉棒在她的小穴裡抽動著,粗暴的動作讓蜜汁四下飛濺,在地上留下一灘灘的水漬……
第33章小狐狸蘇媚
兩日後,隱龍窟。
“呼呼哈哈嘿嘿呵呵。快使用大肉棒,”李大淫魔興奮的手舞足蹈。一邊兒哼哼著不知名的小調,一邊兒把被肉棒幹得洩了身的女子推到一邊。
他正在菊花宮最大的一間石室之內,這地方原來是蛇男平時用來練功夫的。
蛇男領便當下場後,李大淫魔看中了這裡的,為了方便淫樂,命令狐女把菊花宮裡所有的床都搬了過來拼在一起,搞成一個龐大無比的臥室。兩日以來,李逍遙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剩下的時候都在床上享受神仙般的待遇。
此時,李大淫魔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個赤裸的女子,雖然有胖有瘦,但無一例外都是容貌嬌好的美女。她們或躺或臥,滿目含春的看著李大淫魔的動作。
見到他把巨龍抽了出來,有幾個大膽的立刻爬了過來,將巨物捧到俏臉上不斷摩擦,還擺出一臉崇拜的樣子。
李大淫魔兩手一伸,扯過兩個女子來,左擁右抱,大手不停玩弄著她們的胸脯,聽著她們嬌媚的呻吟聲,不禁哈哈大笑。經過兩日的奮戰,洞府中一十七位處女,終於被李大淫魔吃個乾淨。可惜他不會採陰補陽的武功,少了一個大補的機會。
“淫賊……”坐在床角的林月如低聲罵道。
李逍遙心情正好,聽到這話也不在意。他向林月如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誰知道林月如卻扭過頭去,理都不理。
“嘿嘿。”李逍遙淫笑兩聲,轉過頭來,衝站立在他
身後的阿嬌跟狐女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一個拿出繩子,一個拿著口塞衝林月如走了過去。
“淫賊你幹什麼,本小姐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林月如往後縮到牆邊,顫聲叫道。
“當然是幹了你,那天你不是很舒服的嘛,一直叫我不要停。不要停的。”李逍遙得意的笑道,那笑容要多淫賤有多淫賤。
“呸。”林月如紅著臉啐了一口,表情不屑,可眼角還是忍不住盯著李逍遙胯下的肉棒。雖然口頭上不願意承認,但李逍遙高超的性技巧仍然帶給林月如極大的快樂。
李逍遙馬上就感覺到了林月如的注目禮,特意抖了抖沾滿粘液的肉棒。
“無恥。不要臉。”也真是難為林大小姐了,她從小生長在世族大家,市井之間罵人的詞彙實在是貧乏,翻來覆去也就是“無恥,下流”這幾句話。對臉皮比城牆還厚的李大淫魔毫無殺傷力。反而增加了閨房情趣。
“我是不要臉啊,可某人會主動親我這個不要臉的小人物,究竟是誰更不要臉一些呢?”李逍遙這句話說得懶懶散散,在某人這兩個字上要的極重,眼角還瞥著林月如。就算在笨的笨蛋都知道他指的是誰。
“你!你你你……流氓!”林月如被氣得紅了臉,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那副害羞的樣子,別有一番韻味。
李逍遙哈哈大笑,只覺心情舒暢之極。他做了個手勢,讓阿嬌跟狐女把林月如拉過來。林月如象徵性的反抗兩下,半推半就的走到李逍遙身邊。
整個石室之內,只有林月如身上穿著件月白色的肚兜,相比其他女子一絲不掛,可見她在李逍遙心中的地位。
一頭柔順的長髮紮成個馬尾,俏麗的鵝蛋臉上微有些紅潤。雪白圓潤的香肩,把肚兜撐得鼓鼓的酥胸,修長的美腿。想到這雙長腿夾在自己腰上的極樂快感,李逍遙狠狠嚥了口口水,全身立刻火熱起來。他伸手拽住林月如的玉手,猛得一拉。
林月如促不及防,嚶嚀一聲,坐到李逍遙的懷裡。只覺得被一根火熱的東西頂著翹臀。連忙紅著臉說道:“淫賊,我下面還疼……今天……還不行。”說到後面,聲音已經低不可聞。
李逍遙對林月如極為愛寵,聽到這話也不好強迫。只把手伸入肚兜之內,把玩起那對兒堅挺的美乳。
“啊……啊嗯……嗯。”看了這麼久的春宮,林月如早已動情,在大手的揉弄下,很快發出了嬌媚的呻吟聲。
“來,讓我也舒服一下。”李逍遙淫笑兩聲說道。身體向後一仰,四肢攤開躺到床上。
林月如白了他一眼,跨坐在李逍遙的胸口處,紅著臉伸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只覺得觸手火熱,上面的青筋居然還跳了跳,嚇得她幾乎要縮手。
“南武林的千金小姐,如今卻為我這個小混混揉搓肉棒。嘿嘿嘿嘿嘿。”李逍遙笑著道。
“淫賊。別太過份,小心本小姐掐爆你的東西!”林月如哼了一聲,用力上下套弄著肉棒。手法笨拙無比。
“小心點,掐爆了你就沒的爽快了。”因為力度太大的關係,李逍遙抽了口冷氣,連忙叫道。
“早點爆了,也省得你去禍害別人。”林月如惡狠狠的說道。
“你不捨得的。”李逍遙伸出手來,撫摸著林月如雪白的美臀,不時抓著臀肉輕掐著。
“下流……”林月如的臉色更紅了。
“用嘴吧。”李逍遙暫時放棄
了對林大小姐手上功夫的培養打算更進一步。
“啊?你讓本小姐去含你的髒東西,做夢!”林月如扭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李逍遙。
“既然是髒東西,你又為什麼一直抓著不放?”李逍遙懶洋洋的說道。
“那是……”
“別說慌了,明明是很喜歡的吧。快點!”李逍遙進一步逼迫道。
“淫賊……”林月如低下螓首,忍住肉莖上面的腥臭味道,張嘴含入。因為姿勢的關係,她的雪臀微微抬起,正對著李逍遙的臉。
這種機會,李逍遙自然不會放過,淫邪的手指從雪臀中間的縫隙中滑過,在緊閉的菊蕾上畫著圈圈。
“嗚!”強烈的快感讓林月如哼了出來。
嘴裡含著男人的肉棒,屁股又被猥瑣的撫摸,林大小姐在屈辱的同時也產生了變態的興奮感。
手指頭插入了菊蕾之中。
林月如全身顫抖著,小巧鼻翼翕動,發出甜美的呻吟聲。更加賣力的吞吐著口中的肉莖。
“原來如此,大名鼎鼎的林家大小姐,是個喜歡被別人玩弄後庭的變態女。”李逍遙諷刺道。
“不是!我才沒有。”林月如聞言全身一震,連忙張口反駁。
“不承認嗎?”李逍遙的手指頭勾在腔肉上,猛得向上一拉。
“啊!啊……嗯……”
“繼續含著。用你的舌頭。”李逍遙命令道。
“嗚……”
“很不錯。”李逍遙發出暢快的哼聲,他扭過頭來對侍立在旁邊的兩女道:“你們把這些女孩子捆好,再收拾一下。咱們要起程了。”
在菊花宮混了幾天,李逍遙終於決定走人,一是要繼續尋找趙靈兒這個練功的鼎爐,二是處理一下這些女孩子。林大小姐是一定要帶著身邊的。可剩下的十六位少女就不合適了,沒有武功不說,自己也照顧不來。而且狐女也不適合跟著自己一起旅行,她身上的妖氣太重,要是讓路上那些正道人士看到,還不把自己當靶子打。
可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李大淫魔自然是不會放棄這些好貨色。他已經決定先返回奴隸島一趟。把這些少女交給黑大,憑她們的姿色,稍微訓練一下就可以接客,狐女可以做為島上的調教師,專門負責調教新來的女子。只是在手法上需要溫柔一些。
這些少女雖然比不上林月如,阿嬌這些絕色,但也都是清秀可人,其中一個叫張曉慧的少女尤其出色,論姿色還在方琦芸之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一見就有狠狠踐踏的衝動,一定會讓客人們滿意的。
至於分店,李逍遙也考慮過。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合適。這裡實在是太過偏僻,後面一段山路馬車都無法通行,總不能指望那些大腹便便的富翁自己爬山吧。
客源是一個問題,還有跟此地官府的關係,狐女的忠誠度,洞穴改建時間過長等等。
與其這樣,還不如把這些少女帶回奴隸島,進一步擴大經營。反正島上的地方夠大。唯一一條海路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又有忠心的屬下幫忙,到那個時候……
“日進斗金啊。”李大淫魔美滋滋的想道。
這副白痴樣子自然又捱了林大小姐無數白眼。
阿嬌跟狐女分別行動,她們把這些少女一個一個抱去清洗乾淨,然後抽出繩子捆綁起來,因為要行遠路的關係,捆得十分簡單,只把雙手拉到背後在手腕處捆緊。再在大腿部位捆上一道,限制她們的行動就行了。這些少
女早就被狐女收拾的服服貼貼。絲毫不敢反抗。
等到李大淫魔在林月如口中噴射出來的時候,阿嬌跟狐女已經把所有的少女捆綁好,並且用一條長繩子栓在她們的腰間連接起來。最後拿出布團堵上少女們的嘴巴。阿嬌拿著繩頭一拉,少女們都被拉力帶的向前行走。
張曉慧被栓在第一個,低垂著腦袋看不到表情。阿嬌牽著少女們轉了一圈。
滿意的點了點頭,把繩子系在床角。自己打點起行裝來。
“狐女跑哪去了?”李逍遙左右看看,不見狐女,奇怪的問道。
“她說為主人準備了份禮物。先去準備去了。”阿嬌頭也不回的答道。
“禮物?那條死蛇除了菊花別的都不管,洞穴裡難道還有金銀財寶不成?”林月如正在穿衣服,聞言問道。
“也許是美女呢。嘿嘿嘿嘿嘿……”李逍遙淫笑兩聲。
“淫賊,射那麼多,小心哪一天就精盡人亡了。”林大小姐豪放的諷刺道。
“要是我精盡人亡,你不就要守活寡了,不行不行。”李逍遙連連擺手。
“呸,誰會為你守寡,本小姐會立刻找人再嫁……不是,誰說本小姐是你的人,你死了關我什麼事!”要說鬥嘴,十個林大小姐都不是一個李逍遙的對手,才兩句話就被繞了進去。窘得俏臉通紅。
李逍遙看她氣哼哼的樣子越看越高興,剛想再調笑兩句,就聽到甬道里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鈴鐺聲。抬頭一看,只見狐女穿著一件紅色的綢衣步伐優雅的走在前面,手上牽著一條銀鏈子,連接在銀色的狗圈之上。拽出一個爬動的小女孩來。
小女孩也就七、八歲的樣子,一張充滿了稚氣的小臉,雖然五官還沒有長開,但將來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可愛的小嘴裡叼著個小骨頭,口水順著她尖尖的下巴流到地上。十分的淫靡。胸脯已經發育成了小饅頭的規模,上面的小豆豆兒被穿了環,分別繫著一個銅鈴。隨著小女孩的爬行一搖一搖的。翹起的小屁股上面被居然還有條尾巴,呈上彎的樣子。李逍遙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真的。不過怎麼可能……
狐女看神色哪裡還不明白李逍遙想得是什麼,她立刻介紹道:“是真尾巴的哦,還有,主人看這裡。”狐女說著,用手撥開小女孩棕色的頭髮,露出一對兒長耳朵來。
“這個是?”
“是奴婢的女兒。因為太小的關係,還沒有辦法掩飾狐族的特徵。”狐女撫摸著小女孩隆起的胸部,繼續說道:“已經經過了兩年的訓練,身體的敏感度很高,而且對男性的精液有近乎痴迷的熱愛。十分的忠誠。口舌奉壯方面已經達標。因為未破身的關係,對性器的訓練還停留在初等階段。”
“喂,說的這麼平靜,這是你的女兒耶。”林大小姐不滿的說道。
“女兒又如何呢?狐族天生跟隨強者,對感情沒有概念,奴婢小的時候,也是被自己的母親送給別的妖怪玩弄的。”
畢竟兩人的價值觀不同,林月如想要反駁,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哼了一聲,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天生跟隨強者嗎。”李逍遙眼睛一亮,低聲重複道。
“是的,只要主人強,奴婢就會一直跟隨主人。”狐女低頭說道。
“哈哈哈哈,夠坦白,我喜歡。”李逍遙大笑兩聲,湊過去挑逗那對兒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小女孩一動不動,看來真得被
訓練的很好。
“她叫什麼?”
“蘇媚,她叫蘇媚。”狐女答道。
“蘇媚?好名字。”
第34章重回奴隸島
其實,我不算是個LOLI控啊。“李逍遙一臉深沉的說道。
“……”阿嬌用手捂臉。似乎是看不下去了。
“我真的很善良。”李逍遙繼續低吟。
“白痴……”林大小姐評價道。
“絲溜,絲溜……”埋首在李逍遙兩腿間的小蘇媚正努力做著口舌服務。
看著兩女的表情,李逍遙覺得十分委屈。按照他的理解,沒真正將小蘇媚開苞,他已經是非常非常的善良了。
如果有十大善人的評選的話。
李逍遙美滋滋的想到。
一不留神,陽關一放,男性的精華噴射而出,不但弄得小蘇媚滿臉都是,還濺了幾滴到林大小姐的蘇繡長衣上。
林大小姐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恐怖。
伴隨著李逍遙的慘叫聲,馬車一路前行,遠處已經可以隱約看到繁忙的蘇州港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主角光環爆發的關係,李逍遙這一路十分順利,浩浩蕩蕩的女奴隸遊行因為山地偏僻的關係,沒有一個人看到。
回蘇州港口的路上又偶遇黑大的信使,路有那麼多條,偏偏趕到一起,只能說是鬼使神差。李逍遙收拾完畢,又從懷裡掏出黑大的信來,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大字:大姐頭出事,速歸!
李逍遙到不用考慮仿冒的問題,黑大這手比狗爬好不了多少的毛筆字天下無雙,醜得都見不了人。想模仿都模仿不了。
不知道老姐出什麼事了,以老姐的武功,能打贏她的少之有少,頂多也就有點小狀況吧。黑大這頭豬也不寫清楚,害得我要去猜。李逍遙鬱悶的想道。
一路順風順水的回到了餘杭,李逍遙本來與阿嬌商議,不想驚動黑大,先悄悄進島看看情況,沒想到一到碼頭立刻傻了。摩肩接踵,真正的摩肩接踵啊。還有些破舊的碼頭上,到處是人。準確的說是男人。其中不乏衣裝華貴者。一臉焦急的舉著木牌,上面寫著“求島嶼入場券”之類的話。以往這類的人物,身邊肯定有四五個隨從之流,可今天卻一個不見,李逍遙是何等聰明的人,一想就明白其中的門道。奴隸島日進斗金,肯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安全措施必不可少。
當初奴隸島的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整個小島只有一個登陸點,其他的地方都是懸崖絕壁,登陸點只能承載兩條小船並排停靠,外加黑大的人馬日夜守護,幾乎是萬無一失。
可隨著奴隸島的名聲越來越大,來往的行人自然也就越來越多,人越多自然也就越複雜,隱患加大,黑大肯定是看到了這一點,開始限制每天登島的人數了。那個所謂入場券之類的東西就是入島的憑證。
一證難求,價格可想而知,那些富人自然不太可能給自己的隨從也人手一個。就算他能人手一個,也得問問別的人答應不答應……
既能保證安全,又能間接宣傳,以黑大的腦子能想出這種辦法?
李逍遙頭腦裡立刻浮現出黑大五大三粗的樣子。汗,這個玩笑開的太大了。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2條小船遠遠的飄了過來,看來就就是這一撥的了,小船的出現立刻引得碼頭一陣騷動,李逍遙饒有興趣的觀賞起人群的表情,那些滿臉喜色的自然是憑證的,滿臉悲劇的自然是沒有的,額……那兩個
一臉陰森的傢伙是什麼意思?李逍遙的眼睛掃過人群,最後定在兩個躲在角落的小個子身上,再看他們衣服裡面鼓鼓囊囊的,李逍遙嘿嘿一笑。
這時小船已經在碼頭停穩,有幾個挎刀的水手麻利的跳下船來,圍著船口站成一排。人群立刻安靜下來,那些有憑證的自覺排成隊伍。魚貫而入。李逍遙看到那兩個小個子也在其中,他有心看看島上的護衛水平,並沒有出言提醒。
隊伍行進的很快,那兩個小個子輪到最前,很有默契的大叫一聲,從懷裡抽出匕首向水手刺去。
然後……
沒有然後了,水手的反應更快,匕首還未刺到,長刀已經出手,刀光一閃,兩聲重物落水聲隨後傳來,兩位龍套兄光榮下場。
抽刀的水手滿不在乎的收刀回鞘,揮了揮水,隊伍繼續前進,就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李逍遙暗自吞了口口水。目送小船離開。這才招呼阿嬌一聲,讓她跟幾女準備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碼頭上有黑大的眼線,李逍遙等人沒等多久,就被一條快船接上了島。見到了恭恭敬敬在碼頭迎接的黑大。
李逍遙有意賣弄,先讓阿嬌指揮黑大的手下將那些少女弄了出來,黑大立刻喜笑顏開,興奮的連連搓手,當然驚喜還未結束,林月如,狐女跟小蘇媚先後走出來的,黑大感覺自己彷彿被重拳打在腦門上,一時間五顏六色,紅的,綠的,藍的,紫的一陣目懸。連口水順著嘴角留下也不自知。
可惜這三女都是穿著衣服的,黑大知道李逍遙的規矩,也不敢上前輕薄,一邊跟李逍遙說話,一邊用眼神在三女身上來回掃視。
一路行著,幾人穿過大門進入了原本水月宮的大庭院中。一路上李逍遙還在為人少奇怪,看到庭院中的景象才明白過來,敢情都在這裡呢。原本的庭院已經被改造成2個類似比武的擂臺,擂臺雖然不大,可每個擂臺附近都圍著一圈人。
看樣子很受歡迎。
黑大看到李逍遙好奇的目光,連忙引著大家來到一個擂臺邊,擂臺上一男一女正在“打鬥”。
其實說打鬥是不合適的,一邊的少女不但赤身裸體,一臉潮紅,而且手上只有一根柳條似的小木棍。另一邊是個一臉富態的中年人,正興致勃勃的揮舞手上的木劍把少女打的連連後退。
“這是上島的福利之一。每天都會安排十個女孩參加這樣的比賽,只要是上島的客人都可以參與。”黑大一臉淫蕩的笑了笑,繼續說道:“當然了,為了保證尊貴客人的安全,會為參加比武的少女製造一點小小的困難。”
李逍遙又看了眼少女手中可憐的小木棍,點頭附和道:“是啊,一點點小困難。”
“無恥……”半天沒坑聲的林大小姐小小爆發了一下。
可惜林大小姐實在是勢單力薄,她的抗議如同一滴小愛液,很快被淹沒在洶湧澎湃的精液裡……
“武器上不用說,因為這些少女本身有點功夫,所以在上臺前,會給她們喂點小玩意兒,同時,為了真實,如果少女能打敗上臺的客人,就可以得到半天的休息時間。”黑大舔了舔嘴,繼續道:“如果客人肯額外加錢的話,也可以指定比賽環境。比如說先捆上少女的雙手啊,或者雙手雙腳一起捆啊什麼的。”
“無恥……”
說話者,李大淫魔是也。
等黑大唾沫橫飛的介紹完擂臺規則,擂
臺上的少女已經被中年人壓在身上幹得浪叫不止了。
李逍遙撇撇嘴,抬腿向正廳走去。剛才黑大一臉神秘的要給李逍遙看好貨色,先跑去準備了。看黑大的樣子,到勾起了李逍遙的興趣。他先讓阿嬌帶林月如等女去後房休息,又四處轉了轉,見閣樓裡的紅燈基本都亮著,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向黑大所說的內室走去。剛一推門,只聽得一個熟悉的聲音驚喜叫道的。
“李大哥!”
“小虎子!”李逍遙看清來人,哈哈一笑,一把將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四五歲的玩伴抱住。
“李大哥,聽說你又帶回來幾個極品。”王小虎一臉淫笑。
“老規則,你的貨色夠不夠格跟我交換?”李逍遙同樣淫笑道。
“自然有。”王小虎往旁邊一閃,露出身後的人來。
那是一個短髮的俏麗少女,看起來也就14。5歲的年紀,微有些圓潤的臉蛋上稚氣未脫。一身黑色的緊身勁裝將少女已經開始發育的身體完美的展示出來。
少女的雙手被紅色的細繩子被拉到身後,繩子回拉到胸前,一上一下的纏繞了兩道,將少女堅挺的小奶子勒得更加突出,少女被黑大抱在懷裡,身體斜靠在黑大長滿黑毛的胸前,面色紅潤。眉目含春。微仰著頭,將自己誘人的小嘴送到黑大面前,與他激烈的舌吻著。
“明是給我驚喜,他自己倒享受上了。”李逍遙心中不滿,故意咳嗽一聲。
沉浸在慾望海洋中的黑大這才回過神兒來,連忙放開少女的小嘴,大手在她的翹臀上輕輕一拍。示意少女打招呼。
“您就是大老闆吧,奴婢方柔向大老闆請安。”少女看起來一點都不怕生,大大方方的跪在地上向李逍遙行禮。聲音輕脆,十分動聽。
李逍遙仔細打量一番。算是比較滿意,這名叫方柔的少女雖然比不上趙靈兒,林月如的國色天香,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好貨色。跟丁家姐妹有得一比。
“來,小柔,跟主人介紹一下自己。”黑大把方柔扶起來站好,然後繞到後面伸手抓著少女的胸部一邊揉弄一邊說道。
“是的。奴婢方柔,原本是黃山派的弟子,半個月前奉師命下山歷練,路過餘杭順道看望表姐……”
“表姐?”李逍遙疑惑的問道。
“方琦芸那小婊子就是她的表姐,大哥你沒發現她們長得挺像的嗎?”王小虎在一邊接口道。
李逍遙拍了拍腦袋,難道自己看方柔感覺有點熟悉,原來是這麼回事。他點點頭,示意方柔繼續。
“奴婢找到船行卻沒有看到表姐,又被老闆的手下言語輕薄,一時之間控制不住就動了手……”
“小柔還挺厲害的,一出手就把我4。5個手下都打趴下了。”黑大悶悶得說道。
“奴婢不敢了……”方柔連忙軟語求饒。
“沒關係,現在大家都很喜歡你呢。繼續說。”黑大嘿嘿一笑。
“是……奴婢正想詢問表姐的下落,虎主人正好進來,對奴婢說是誤會,表姐很快就會出來。奴婢就相信了。”
李逍遙聽到這裡,瞥了一眼王小虎,暗自想道:“媽媽的,他那張娃娃臉果然是人畜無害,實在太能騙人的。如果是黑大過來解釋,人家十有八九不會相信。”
“果然,沒過多久,表姐就出來了,我們隨意聊了聊,聊著聊著,表姐問奴婢近況,奴婢就把一個人下山歷煉的事情說了,還說這次是臨時起意
,原本沒安排要過餘杭。後來虎主人就被奴婢端了杯茶,奴婢喝就之後就……就……”
“媽媽的,看來小虎子還挺聰明,知道先把情況打聽清楚了再動手,腦子又好試,那個入場券什麼的估計也是他想出來的,這次機會不錯,說什麼也得把他留下來為我效力,出點血就出點血好了。從另一方面看,這小妞雖然武功不錯,卻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雛兒,真是太好騙了。”李逍遙正暗自尋思,見方柔說的結巴起來,順口問道:“就什麼啊……”
“奴婢就覺得全身發熱,下面溼淋淋的,腦袋昏昏沉沉的站不穩,虎主人就把奴婢扶到裡間,把奴婢給……”
“幹都幹那麼多次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好好說完,讓大老闆乾乾你,大老闆的傢伙裡很厲害的。”黑大在後面說道。
聽到這話,少女飛快的掃了一眼李逍遙鼓起的褲襠,眼睛一亮。連忙繼續說道:“後來虎主人就把奴婢給姦淫了,虎主人的傢伙好厲害的,把奴婢的裡面撐得滿滿的,奴婢哭著求他停下來都不行,後來老闆也進來了,跟虎主人一起玩弄奴婢,一前一後把奴婢夾在中間,插得奴婢尿了好幾次才停下來。開始奴婢還想找機會逃跑,可虎主人跟老闆一直玩弄奴婢,又找來當初被打傷的幾位大哥一起。慢慢地就變得好舒服了。”
“這兩個方婊子一樣,開始都說不要不要,結果被人一輪,立刻就服服貼貼的了。哈哈。”黑大哈哈大笑幾聲。
“奴婢喜歡被人幹,如果早知道這麼舒服,奴婢才不去學什麼武藝呢。”
“這還不止,小柔的叫床聲很厲害呢。現在是島上的第一紅牌,很多客人都是被她的叫床聲吸引來的。今天老大回來,小柔停業一天,全天都陪老大。”黑大補充道。
李逍遙也覺得少女的嗓音很好聽,下身的肉棒硬得發漲,也不含糊,一把抱起少女扔到早已經準備好的床上,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衣服,扯下少女的黑褲,提槍上馬。
果然如黑大所說,才一插入,方柔就依依呀呀的叫了起來,李逍遙覺得全身都被少女的浪叫調動起來,顯得活力十足,撞擊聲如同打拍子一般,充滿了節奏感。
黑大跟王小虎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一起退出。剛才李逍遙已經吩咐過兩人,除了林月如,阿嬌,狐女跟小蘇媚外,這次帶回來的少女隨他們挑選。黑大早就聽手下說其中有一個叫張曉慧少女尤其漂亮,拉起王小虎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嚐嚐鮮。
“奇怪,總覺得自己好象忘了點什麼東西?”李逍遙一邊賣力衝刺,一邊自言自語道。
“老闆~~人家好舒服~”
“塞得好滿~好熱啊~”
“啊~插到底了~”一聲勝過一聲的浪叫傳來過來。
“媽媽的,不想了,先乾爽了再說。”李逍遙搖了搖腦袋,把注意力集中到跨下的少女身上。
第35章奴隸島一日
第二日。
“小虎子你說誰?小蘇媚?”李逍遙張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王小虎。
“沒錯。李大哥。我想要她。”在李逍遙的陰險裡,王小虎的神色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
“可是……”李逍遙的腦袋還沒有轉過彎來,昨天他跟方柔在床上折騰了一天,男的是陽物粗大花樣繁多,女的是叫聲甜美體力驚人,湊到一起,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兩人幹到最後都精疲力盡,一
起相擁到正午才起床。
李大淫魔連牙都沒刷就聽到如此勁暴的消息,讓他立刻反應過來實在是勉為其難。
“如果李大哥把小蘇媚送給我,我……我可以再找別的女子來島上。要不……我以後找到好的就送來?”王小虎看李逍遙猶豫,還以為他不答應,連忙說道。
“額……”李大淫魔總算是聽明白了,他心頭一喜,臉上卻不表露出來。故意裝出一副遲疑的樣子,還想往上加價。
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加大烏龜,生兒子沒屁眼。這是李大淫魔的人生信條。
“哎呀,李大哥,你到底想怎麼樣。”王小虎急得跺腳。
“負責貨物到不用,說實話,小虎子,你腦袋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合夥幹?”李逍遙揉著下巴,一臉猥瑣的說道。
“合夥?”王小虎皺了皺眉頭,他一向獨來獨往慣了,沒有固定下來的打算。
李逍遙剛創建奴隸島的時候就曾經邀請過他,被他拒絕,這次聽到李逍遙舊事重提,回絕的話立刻衝到嘴邊。可一想到小蘇媚那張稚氣的小臉,以及小狗式的裝扮。王小虎又躊躇起來。
“如果小虎子你跟我合作,我就把小蘇媚送給你,未經你允許,別人都不能碰她。而且,島上的女奴隸你都擁有使用權。如何?”李逍遙見火侯差不多了,又加了些價碼上去。
島上的女奴隸啊……王小虎腦袋裡立刻浮現出方琦芸,張曉慧等女子的容貌。如果加入進來。好象是比自己四處奔波要強得多。
王小虎盤算一陣兒,終於點了點頭。
終於忽悠成功,李逍遙大喜,當場就把黑大等人叫過來,宣佈王小虎被聘為奴隸島的總顧問。並說明了他的福利。王小虎跟黑大兩人本就認識,這次抓方柔還短暫合作過,彼此之間互相欣賞。任命下來,黑大心裡到也沒有什麼疙瘩。只是嚷嚷著擺酒慶祝。
在酒桌上,王小虎大發神威,一人灌倒了黑大手下的兩個酒神,俗話說的好,酒品看人品。黑大見王小虎如此能喝,對他又高看一眼,一頓酒下來,兩人已經親熱到同穿一條褲子的地步。
當然,李逍遙也沒閒著,他先是表演了一套劍法。憑藉多出來的十年內力,到也有幾分絕代高手的派頭。最後一個收劍式,李逍遙大喝一聲,劍身一抖,聲若龍吟,久久不散。把黑大跟王小虎狠狠震撼了一把。接著又靠內力逼酒的方法,將敢於挑戰自己酒量的傢伙全部灌翻。
帥呆了,真是帥呆了。
酒席過後,王小虎記掛著小蘇媚,拉著李逍遙跟黑大兩人前去後院幾女的住處。後院被黑大翻修過。有山有水,亭臺樓閣。因為阿嬌等女住進去的關係,原本留守的黑大手下只能在院外巡邏。見到李逍遙幾人進來,其中一個領頭的連忙跑上來報告,按照他的說法,幾女從住進去後就沒安靜過,那個爆乳美女又吩咐他們準備了好多調教用具云云。
李逍遙拍拍腦袋才想起來,他上島前就委託狐女負責島上女孩子的調教訓練。
看來她真是閒不住,這麼快就開始了。
簡單解釋一番,三人推開了院門向大廳走去,沒走幾步,就聽到女子壓抑著的喘息聲,而且還不止一個。
黑大聽到這聲音,自然明白裡面正在進行著什麼,他雖然一臉遺憾,可還是開口說道:“額……老大。我看我還是不進去了。”
“我也不進去,老大,
您把小蘇媚帶出來就好。”王小虎機靈得說道。
李逍遙嘿嘿一笑,說道:“不用這麼麻煩,一起進。”
看到黑大跟王小虎兩人被感動的刷刷的樣子,李逍遙心裡那個美啊。御下的手段不過如此,自古以來,想要獨佔好處的人往往沒有好下場。想讓人幫你辦事兒,就要給人足夠的好處。
雖然三人進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到屋內的場景,還是又被結結實實震撼了一把。
先入眼的自然是狐女,到不是因為她身材最火爆。而是整個屋子裡只有她是站著的。狐女身穿一件月白色抹胸,胸前那兩團雄偉的雙峰撐得高高的,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讓人意亂神迷。纖細的腰肢一扭一扭。下身只有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紅布,僅僅掩蓋住下面的春光,雪白修長的大腿晃得黑大一陣陣眩暈。下身的兄弟一下子興奮起來。
“奶奶的,老子也算是身經百戰了,怎麼會如此衝動。”黑大暗罵一聲,覺得自己辜負了組織和人民的信任,不由自主的偷偷看了身邊的王小虎一眼,驚訝的發現那同樣隆起的部位。心裡立即好受許多。
“看來不是老子無能,而是美人太美了。”黑大正在胡思亂想,魂遊天外,一聲輕脆的鞭打聲就把他不知道飄到哪的魂兒給拉了回來。抬眼看去,只見狐女擰笑著,右手持鞭,以極快的速度掄起,狠狠打在對面一名裸女的背上,看那背後血紅的鞭痕,就知道力道有多重了。
剛才還是惹火尤物,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比母夜叉還兇。從天堂到地獄,這一幕讓黑大幼小的心靈遭受了沉重的打擊。據王小虎後來說,黑大一看到狐女就打抖擻。見面都要繞著走。
此為後話,略過不提。
其實王小虎的心理素質比黑大強不了多少,他只所以一點兒心理陰影都沒有,是因為這小子從一開始視線就沒停留在狐女身上,算是逃過一劫。
“實在是太太太漂亮了。”王小虎看著小蘇媚的樣子感慨萬千,覺得自己答應李逍遙留下的決定簡直是英明神武。厲害的不行。
小蘇媚原本正如同母狗一般四肢著地進行爬行訓練,左右晃動的小屁股配合那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真是可愛到爆。因為小豆豆被穿環的關係,隨著爬行還伴有清脆的鈴聲。看到有人進來,小蘇媚似乎是被嚇了一跳,稚氣未脫的小臉浮現紅暈,但良好的訓練還是讓她飛快的擺出一副犬坐的姿勢,睜著圓圓的大眼睛,低聲吠叫幾聲。
王小虎心理是美的不行,可李逍遙卻覺得心疼死了。
那個被鞭打的赤裸女子是背對著大門看不到臉,可李逍遙一看那彈性十足,高聳渾圓的翹臀就知道是林月如。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小姐此時的樣子可不雅觀。
雙手被併攏捆在腦後不說,兩大小腿都被捆在一起,整個人俯在地上,只能用手肘勉強支撐著身體。兩腿左右分開,密穴和後庭分別被插著一根玉石雕刻成的男子陽具,陽具插得極深,只能看到柄端。林月如光潔的裸背上已經滿是紅色的鞭痕,一道一道,十分的怕人。
另一邊的阿嬌也好不到哪去。她跟林月如一樣,雙手被捆在腦後,大小腿併攏捆在一起向兩邊分開,密穴跟後庭被插入假陽具,兩人的區別在於,阿嬌是仰躺在地上,酥胸跟小腹處一片紅痕。因為是仰面的關係,李逍遙可以看到
阿嬌的表情。可讓李逍遙感到奇怪的是,阿嬌雖然額上帶汗,眼眶微紅,可臉上卻沒有一點痛苦的神色,反而一副愉悅的樣子。被塞口球塞住的小嘴裡還能聽到沉悶的呻吟聲。
看到李逍遙吃驚的樣子,狐女得意的一笑,手中的鞭子猶如靈蛇一般,輕輕一抖捲住林月如的腰身將她翻轉過來,李逍遙凝神看去,只見林月如的馬尾批散開來,髮絲有不少貼在滿布汗水的前額上,烏溜明亮的鳳眼有些紅腫,可同樣看不到痛苦的表情。被紅色塞口球塞住的嘴邊還掛著亮晶晶的涎水,酥胸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可愛乳頭挺立著,如同誘人的紅櫻桃一般,讓人想要一口吃下去。充滿活力的腰肢緩慢地扭動著,下身那隱密的桃源處被玉石陽具深深插入,桃源入口一副泥濘不堪的樣子,四周滿是淫水,往往舊得未乾,新的就已經從裡面流了出來。
“請主人鑑定調教成果。”狐女收起鞭子,整個嬌軀都貼了上來,風情萬種的說道。
李逍遙感覺到狐女那兩團高聳的爆乳在自己的手臂處蹭啊蹭的,當下也不客氣,一手攬在狐女光滑的腰身上。一偏頭就堵住狐女的嘴,狐女甚是乖巧,立刻放鬆身體,將丁香小舌主動伸了過來,兩人激烈的舌吻一陣兒,李逍遙這才招呼黑大和王小虎,一起去觀看狐女的成果。
狐女扭著腰來到林月如跟阿嬌中間,伸手分別握住插在兩女密穴處的玉石陽具柄端,將它們抽出來。因為動作很慢的關係,李逍遙等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兩女鮮嫩的花瓣被一點點的翻開。狐女將玉石陽具舉起展示,讓李逍遙等人看到上面沾滿的淫水。這才又重新將陽具對準兩女的密穴,雙手飛快的抽動起來。
兩女香汗淋漓的身軀一陣兒快速的起伏,螓首微微抬起,被塞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嗚嗚的叫聲,下身的淫水隨著陽具的抽動源源不絕的流出來。
狐女抽動一陣兒,突然笑嘻嘻的停手,俯下身體對兩人說道:“小奴隸,舒服嗎?要不要再來?”
兩女本就在一連串的挑動下被弄得丟盔卸甲,好像飄在汪洋中的一葉扁舟,被洶湧的浪花不停的拋向一個個更高的高峰。馬上就要攀到最高點的時候突然落下,自然是說不出難受,都是飛快的點頭。
不過狐女並不滿意,她將兩女的口球解開,說道:“想要就自己說出來,記得我教你們的禮儀。”
點頭容易得多,真要說出來,兩女就犯難了,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那種毫無廉恥的話。可是不說,又實在難受的很,而且還會被狐女懲罰。
最終還是阿嬌受調教的時間較長,當先說道:“嬌奴覺得很舒服,嬌奴請主人把陽具叉進嬌奴的小穴穴裡面。然後……然後……把嬌奴幹到懷孕,嬌奴要為主人生孩子。”一句話說完,饒是阿嬌久經考驗,俏臉也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還是嬌奴聽話一些。”狐女一手握住阿嬌密穴裡的假陽具抽動著,一手挑逗著阿嬌的小豆豆。很快就把阿嬌弄得欲仙欲死。
“好厲害。”
“要飛了……要飛了……”
“不行。到了。到了!啊啊啊!”
阿嬌擺著螓首,弓起身子慘叫了一聲,小屁股猛得一抬,然後重重落下,洩得一踏糊塗,連動動手指得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呼呼的喘氣。
本來林月如還想要矜持一下的,可
阿嬌這一串浪叫擊潰了她抵抗的勇氣,看到狐女向自己看來,林月如心想:自己又不是沒說過類似的話,這次不過就是再淫蕩一點,看得人再多一點。有什麼的。自我安慰一番,林月如終於開口道:“月奴覺得很舒服,月奴請主人把陽具叉進……叉進月奴的小菊花裡面。然後……幹爆月奴的……月奴淫蕩的大屁股。”林月如忍住屈辱說完,感覺心頭一塊大石落下,心裡舒服多了。快感也更加的強烈。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啦!”李逍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身邊的黑大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大吼一聲,奪門而出,看那樣子,應該是找島上的女奴隸發洩去了。再一看,王小虎也已經不見蹤影,李逍遙嘿嘿一笑。先抬手製止了狐女的動作,解開自己的褲帶,將怒張著的男根釋放出來,對林月如說道:“答應主人件事情,主人就賞賜你真傢伙。”
“月奴答應,一百件都答應。快來。快來吧。”林月如連忙叫道。
“嘿嘿嘿嘿,這可是你說的。”李逍遙猥瑣的嘿嘿兩聲,一把抓住林月如後庭裡的假陽抽了出來,在林月如的浪叫聲中,挺起自己的男根插入,同時拿起假陽,塞進林月如的密穴裡面抽動起來。
另外一邊,狐女將癱軟在地的阿嬌擺弄成小狗式,分別抓著密穴和後庭處的假陽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的玩耍起來。
第36章另類版擂臺比武(上)
奴隸島新的一天。
2條小船緩緩靠上碼頭,人流隨著幾個持刀水手的引領湧出來,為原本有些寂靜的小島添加了一絲人氣。
這還沒完。
小船來了去,去了來。碼頭上的人越來越多,等到最後幾個客人從船上走下,融入人群之中,一時間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除了幾個黑衣水手之外,碼頭上的人皆衣著華貴,穿金帶銀。其中既有英俊瀟灑的年輕公子。又有肥頭大耳的望族元老。既有蘇杭本地的富家商賈,又有外地慕名而來的地方大族。既有官衙中人,又有江湖豪客。如今都集聚此地。三三兩兩的交談著。
待黑衣水手將船泊好,與把守道路的人交談幾句,島上的道口這才放開,人群隨著引領進入島內。
“過了這道口,才算是真正進入奴隸島中,當先是一處大庭院,有山有水,秀美的很呢。然後就到比武擂臺……”人群裡面,一個富態中年人跟身邊一個年輕公子介紹道。
“比武擂臺?島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年輕公子原本正好奇的打量四周,聽到這句,明顯被勾起興趣。連忙問道。
“哈哈,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此比武並非尋常比武打擂,可是情趣非常哦。”中年人道。
“這位兄臺看來是熟客了?我等三人是從西北慕名而來,不知道島上的規矩,能否勞煩兄臺說說?”一個大鬍子排眾而出開口說道。身後跟著兩個打扮差不多的人。
“好,反正還有一程,我就簡單說說。”富態中年人一拍大腿,開口道:“說到這比武啊,可是島上獨創的新鮮玩意兒,每日島上都會安排3、5個少女在臺上守擂。咱們可隨意上去挑戰,不另收費。如果打贏,這少女就可由勝者支配一日,島上分文不取。”
“哦,這樣一來,島上不是虧了血本了?”年輕公子好奇的問道。
“非也,非也。我聽說這本就是島上所謂‘福利’政策
之一。說是什麼‘答謝顧客,宣傳活動’這專業名詞我是不懂啦。每日只有那幾個名額,大多數的人想要享受還是要花銀子進主院的。”中年人搖頭晃腦的說道。
“如此一來,不是先上先得了?”大鬍子開口道。看他眼睛亂轉的樣子,估計是盤算著如何去搶這個頭彩。
“非也,非也。這位兄臺,如果是這樣那樣到是好了。可惜這島上的女子大多武功不凡,要是公平打鬥,極少有人能打贏她們。抱得美人。你們別看這些女子在床上如何溫柔體貼,嬌嫩可人。可在擂臺上都厲害得緊。說打就打,絕不留手。”中年人道。
“啊?那沒人得上彩頭,算什麼福利?”大鬍子失望的叫道。
“兄臺別急。之前這位兄臺不是說到公平二字嗎?我想玄機就在此處。”年輕公子微笑著說道。
“這位兄臺說的好。這情趣就在公平二字上。”中年人哈哈一笑,繼續道:“島上會提供幾種服務,如果加了銀子,就可以享受到相應的待遇,比如替換武器啊,限制行動什麼的,反正會想方設法幫你贏得比武。就是比起主院的消費稍貴些。”
“還要更貴?這……”大鬍子瞪大眼睛道。
“兄臺這就不懂了,你想想啊,有個免費抱得美女的機會你會不會嘗試?會吧。可如果你被個漂亮女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打下來,是否會想要找回面子?會吧。當你花了銀子,將原本擊敗你的美女壓在身上,肆意索取的時候,是否會有種說不出的成就感?也會吧。”中年人扳著手指頭,一條一條的說道。
“嘿嘿嘿嘿,真是有些道理。”大鬍子撓著腦袋道。
“想出這招兒來的真是奇人。如果有機會我真想見見。”中年人讚歎著說。
幾人又行了一陣兒,中年人談性正好,又將自己的所見所聞簡略一說,談話間,人流已到了擂臺處。今日這擂臺比起往常有些不同,兩擂合一,地方大了不少。而且也沒有嚮往常一樣,預先在臺下捆好幾個少女準備上場。而是早有個白衣男子立在臺上。衣帶飄飄,腰掛長劍,看起來頗有幾分高手氣度。
大鬍子偏頭看了中年人一眼,他那意思到不是說中年人騙他們,因為周圍不少人都露出好奇的樣子。面對大鬍子詢問的目光,中年人也是聳聳肩膀,表示他也不知道。
等人都圍攏過來,臺上男子哈哈一笑。抱拳道:“在下李逍遙,添為此地主管。今日特來為諸位帶個彩頭。”言罷,李逍遙一揮手,兩名白衣少女領著個高挑女子走上臺來。女子全身裹在白色的披風裡,臉上還帶著面紗。掩蓋住鼻子以上的部位。一頭長髮紮成漂亮馬尾。嘴裡含著紅色的塞口球。正是林月如。
林大小姐之前在神智不清的狀態被李大淫魔誑了一把,後來雖然氣得要死,但本身高傲的性格也不允許她說了不算。在約法三章後,林月如乖乖被李逍遙裝扮一番,同意上臺守擂去了。
李逍遙接過林大小姐,先擺手讓白衣少女退下。然後伸手抓在她的披風上,輕輕一拉。
“我操!”大鬍子忍不住罵道。
“太漂亮了。”
“這娘們兒的身材真好。”
人群立刻傳來一片吸氣聲。原來,林月如除了披風之外,居然沒有任何衣物。
幾道紅色的繩索在她的嬌軀上縱橫交錯,雙臂被扭到身後,手心對手心捆在一起,形成“反
拜觀音”的姿勢。兩道繩索沿著胸脯繞成一個倒“8”型。將原本就雪白豐滿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隨著林大小姐的呼吸上下起伏。繩結收放有序,在她那光滑如鏡的小腹處形成兩個漂亮的菱形。菱形底端拉出一道黑繩如同猙獰的毒蛇一般從下陰處勒過,系在後背的繩結上。當然,最讓人衝動的,還是她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
“京城的頭牌都沒有這種美腿。”一位衣著華貴公子哥流著口水肯定的說。
“豈止是京城,老子流連花叢13年,逛遍天下大下妓院,還從未見過如此身材的女子。”另一人馬上反駁道。
“看,這娘們的下身還塞著東西呢。”人群裡有眼尖的人叫道。
眾人往林月如下身看去。果然發現一個綠色的東西被黑繩勒住,固定在她那粉紅嬌嫩的小陰唇裡。
“難不成等會兒要插著這個比武?別站都站不穩吧。”有幾個客人惡意的想著。
李逍遙見臺下的情緒調動的差不多了。揮揮手讓人拿來兩條白綢。先解開林大小姐的雙手,將白綢分別系在她的胸口和下陰處,勉強蓋住隱密部分。硬捱了林月如無數白眼之後。才面向眾人開口說道:“今日這彩頭跟以往略有不同。打輸的自不必說,就算打贏,這女子也玩不得。”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大譁。議論紛紛。
真是開玩笑,打贏都沒得玩,那誰打啊?
“諸位莫要著急,聽在下說完,雖不能玩這女子,但打贏的人,卻可留駐島上一個旬日,其間消費,一概全免。”李逍遙大聲說道。
“全……全免?那得是多少銀子啊。”眾人的眼睛立刻紅了。一個個好象是發情的公牛一樣。
按照當時的物價來說。5、6兩銀子就夠一小戶人家生活幾年的。而奴隸島僅上島憑證就有10兩之多。而且數量有限,往往有錢無證。還要加錢去競爭才行。這僅僅只是上島。上島之後,雖沒人管你,可要跟中意的女子入房,卻要另外加銀子方可。島上的主院分幾層。最低一層的女子也要8兩一個時辰。如果是向方琦芸,方柔姐妹這樣的絕色,沒有20兩銀子想都不要想。如果要玩某些另類的遊戲,島上也可以安排,當然收費就更貴了。一日下來,想要盡興而歸。至少也得60、70兩,而且還不讓過夜。島上的船會在每日亥時將客人全數送走。
第二日卯時將新一批客人接來。
可就算如此,遠近的富人們仍然接踵而來。誰讓這裡的女子素質高呢。面貌身材高出一籌不說,也不像別得妓院那樣脫了衣服就上,只要出得起錢,什麼新奇大膽的東西都能玩。與別的妓院一比之下,簡直就是男人們的天堂。富人們就算每次回來都肉疼不已,下次還是照樣來。
這麼一算。如果能待整整一個旬日。那得省下多少銀子?
“有鑑於此。這次擂臺打擂的規則有所變更。一人僅有兩次機會。每次收費5兩銀子。如要添加要求,收費在以往的基礎上增加5倍。兩次機會用完,今日不得再次挑戰。”李逍遙說道此處,嘿嘿一笑,最後補充道:“這女子武功不低,眾位客人可不要小瞧了。”
“就算武功再高,也就是個小娘們,而且下面還被塞上那種東西,打不贏才怪。”見李逍遙宣佈擂臺開始,人群裡很快就有人甩出銀子,爭相上場。
之前跟那位富態
中年人聊天的大鬍子幸運搶到頭名。只見他在一片嫉妒的眼神中跳上擂臺。一臉的淫笑。雙手在下面搓啊搓的。眼神輪流掃視著林月如的上下兩點。
林月如活動了下被捆了很久有些發麻的手腕,擺了個姿勢。
“嘿嘿,小娘子這姿勢還擺得挺好看的。屁股扭得那麼淫蕩,是不是想要男人的傢伙了。”大鬍子淫笑著,開口喊道:“那位主管,這小娘子幹不得,摸摸總可以吧。”
“如果能贏,自然是可以的。”李逍遙坐在黑大專門開闢出來的一處高臺上,懶洋洋的說道。從眾人的角度望去,兩名白衣少女正跪在他兩腿之間,螓首上下不停的擺動。至於在做些什麼,大家心照不宣了。
“哈哈,那老子就先來摸摸。小娘子,哥哥來啦。”大鬍子說完,張開雙臂就像林月如摟去。被林月如一個滑步,輕巧的躲開。
“還挺靈活的。”大鬍子連摟幾次都沒摟中,已經有點氣喘噓噓了。林月如似乎也失去了玩得興趣。退到臺角找了個機會伸腿一絆,大鬍子就在眾人的嘲笑聲中滾到臺下去了。
“我說兄臺,你看著挺有力氣的,怎麼這就不行了。”富態中年人好不容易擠到大鬍子身邊將他扶起來,哭笑不得的說道。
“奶奶的。小娘皮還挺厲害。我看看情況再上好了。”大鬍子鬱悶的說道。
第二個上來的是個江湖豪客打扮的漢子。也不多話,直接舞起一套不知道什麼小門派的掌法。招招都往林大小姐下身招呼。才打幾下就把林月如打出真火,飛起一腳將那漢子蹬到臺下去了。
第三個上來的是個年輕書生,看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剛跑兩步就一個狗吃屎自己摔倒在地上。
“我操,這樣的還敢上去啊。”大鬍子哈哈大笑。全然忘了自己剛才的表現比起這年輕書生來也好不到哪去。
沒想到那年輕書生趁著林月如放鬆警惕的機會,一把將她撲倒在地上,雖然很快被掙脫開來並被打下臺去,可卻成功的將林月如胸前的白綢扯了下來。
“靠,夠無恥,有文化的人無恥起來就是厲害。”眾人忍不住要衝書生豎起大拇指了。畢竟看那一對兒美乳跳啊跳的,實在是種視覺享受。而且根據規則,比武過程中衣服被拉掉的。不允許重新系上。這美女後面的打鬥都要赤裸著胸口,怎麼著也要影響發揮的吧。
第四個第五個挑戰者很快就上去了,然後是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
直到銀子在臺下一角都堆出一座小山來。終於有人受不了刺激,加價提出了第一個要求。
“我要求使用武器。”
“可以,加價30兩。旁邊十八種武器任選。”回覆很快出來。
“這樣一來總能贏了吧。”眾人想道。
不過他們很快就悲哀的發現,就算用了武器,也不是臺上女子的對手,往往兩下下來,手中的武器就被踢飛。或者反而成了人家的了。
“他奶奶的。老子不信這個邪。我要求限制活動區域。”之前那個江湖豪客打扮的漢子叫道。
“可以。加價80兩。”很快就有白衣少女上臺來用染料在臺上劃了一條線。
並規定林月如不能過線,過線就算負。
“這是115兩。”漢子從懷裡套出三錠銀子外加一張銀票扔到銀山上。又去挑選武器去了。
“我靠,這位兄臺真是聰明啊。”眾人一看他挑的武器就暈了,
那是條長鞭。
只要站在線外面,等於是站著不動隨便打了?
“夠無恥。這位不會是傳說中猥瑣神教的教徒吧。”臺下的人議論道。
漢子果然站在圈外揮鞭打去。誰想到林月如不閃不避,直接伸手抓住鞭身,猛得一拽。那漢子就立足不穩,一個強壯如牛的男子居然被個看起來嬌媚無比的女子像拉牲口似的拉著走。停都停不住。
“太丟人了。”漢子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剛才他上臺是為了不讓手中的武器被搶去,還特意在手上纏繞幾圈打個結,弄得現在解都解不開。
於是。人們就眼看著他被林月如從左拖到右,再從右拖到左。真跟個牲口似的……
“原來著小娘皮如此厲害。幸好我沒再上。”大鬍子抹了把汗,對中年人說道。本來他這話也算是自言自語,沒指望中年人回答。誰想到話音剛落就聽到。
“未必。”
“啊?你有辦法贏?”大鬍子輕聲問道。
“雖然未必穩贏。可總是個機會。而且在花費上……”中年人呵呵一笑。
“說。不管多少銀子。老子今天都出了。”
“既然這樣。俯耳過來。你要先如此如此。然後……”
第37章另類版擂臺比武下
“如此如此……汝可明白否?”中年人俯耳說完,微笑著問道。
“嗯……高,實在是高……”大鬍子笑容滿面,一雙大手興奮的搓來搓去。連連道謝後,就去招呼他那兩個同來的兄弟去了。
中年人用眼神向左右一掃,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呵呵一笑。緩緩後退,幾下就消失在人群之中,再也找不到了。
待大鬍子與同伴商量完畢,臺上的林大小姐也終於玩夠了,將那位可憐的牲口兄弟一腳蹬到臺下。撞倒一片人。林大小姐含怒出腳,自然不凡,不但那位牲口兄弟半天爬不起來,就連被撞倒的人也都鼻青臉腫。
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娘子竟如此生猛,人群一片寂靜。有人已經開始退縮,向內院走去。旬日的福利雖然誘人,可也得有命嘗試才行,這小娘子越來越兇猛,還是不試為好。
“我來挑戰!”大鬍子哈哈一笑。高聲叫道。
由於這傢伙第一次上臺留給人的印象過於深刻,很快就被人認出來,引起一片嘲笑聲。
“奶奶的。笑吧。待老子贏下擂臺。看你們還笑不笑的出來。”大鬍子心裡暗罵幾句。開口道:“我要附加條件。先將這小娘子雙手捆起來,要用她剛出來時的那種捆法。”
交納了數量不菲的銀子後。很快就有白衣少女拿著一團繩子走上臺,先將林月如掩著胸的雙手拉開扭到背後,掌心相對。在她微微的掙扎中,將繩子搭到肩上,一圈一圈的捆綁起來。
李逍遙做為緊縛繩藝的狂熱愛好者,向來注意培養女奴隸渴望被拘束的感覺。
林月如自然也不例外。粗糙的繩子在她白晰柔軟的肌膚上劃過,雙臂的控制權一點一點的喪失,林月如只覺得全身逐漸發熱。呼吸也明顯沉重起來。“那麼多人在看我。看著我被捆成淫蕩的姿勢。都用好色的眼神盯著我的胸口……”林大小姐想到此處。被塞口球塞住的小嘴裡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所幸聲音很小,臺下的人群都沒有聽到。
旁邊的白衣少女卻是聽的一清二楚,她微微一笑,飛快的扯動著繩子,把林月如整個手臂徹底固定住,雙手掌心相對捆好,連大拇指都被
並在一起,然後將繩子連接到她下身的“繩褲”上面,只要林月如雙臂想有動作,就會扯動下身的繩褲,勒到被封進蜜穴裡面的玉石陽具。是種相當邪惡的捆綁手法。
林月如被李逍遙用這一手法捆過多次,自然是識得厲害,抬起美目無可奈何的看了白衣少女一眼。口中嗚嗚有聲:“姐姐不要怪我,是主人要求的。主人還讓我傳話說,姐姐今天的表現不錯。目的已經達到,差不多就可以輸掉,晚上主人要插爆姐姐的小菊花。一直插到姐姐尿尿為止。”如此露骨的話,白衣少女只是輕聲說了出來,臉色一點變化都沒有,可見被調教得多麼成功。
林月如聽得面紅耳赤,腦海裡不可抑制的想象著李逍遙抱著自己的雪臀,將粗大的陽物狠狠捅進自己的菊蕾裡面,將腔道完全填滿,在自己的哭叫聲中,一下下的抽動著……只是想想,林月如就發現自己下身又癢又麻,如果不是被玉石陽物緊緊塞住,幾乎就要流出水來。
“很好,接下來我要求劃定範圍,還要求使用武器。”大鬍子道。
臺上的人看大鬍子興沖沖的跑出拿了條長鞭。頓時又是一片笑聲。這幫人雖然沒有什麼高手,可看了這麼久的擂臺也看得出,這小娘子的腿上功夫甚為厲害,就算是縛住雙手,恐怕也難以取勝。
“最後一個條件。我要求三個同時登臺。”
只見大鬍子帶來的兩個人也登上臺來,各自取了長鞭做為武器。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人群裡一個年輕公子擊節讚歎道。旁邊的人還來不及問,就看臺上大鬍子等三人都站在一起,同時揮舞著長鞭,向林月如雙腿打去。
要說事也湊巧,大鬍子等三人本就來自西北,是當地的牧馬豪商,雖然武功不行,可一手鞭子玩得極好。如今這局面,簡直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雖然這堆條件提出來,花費將近三千兩白銀,可三人終究是有掙。更何況在這麼多達官顯貴面前漲了臉面。就算花再多的銀子,大鬍子也願意。
林月如雙手被綁,又被白衣少女挑動了春情,行動變得遲緩不少,大鬍子等人無比猥瑣的躲在線外,讓她連反擊都做不到。只得在擂臺一側來回躲避。動作一大,雙臂不時牽動胯下的繩子,勒動玉石陽物插著溼潤的小穴,只一會兒功夫,林月如就覺得全身發軟,呼吸急促,白璧無瑕的胴體上佈滿汗水。
其中一人瞅準機會,長鞭一掃,鞭身正纏在林月如右腿小腿上。
林大小姐自然不會就此繳械投降,輕哼一聲,右腿一個千斤墜定在地上,左腿抬起劈向鞭身。可就在這裡,耳邊卻傳來一陣女子的浪叫聲,林月如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顫。忍不住抬頭望去,只見高臺之上,一個白衣少女酥胸半露,上半身趴在臺沿,屁股高高翹起,正承受著李逍遙的衝刺,看李逍遙的姿勢,走的正是白衣少女的後門無疑。
“晚上主人要插爆姐姐的小菊花。插到姐姐尿尿為止。”剛才白衣少女說的話又浮現出來,林月如只覺得下身突然傳來強烈的便意,失神之下,左腿卻是劈得歪了,不但沒有劈到鞭身,反而牽動到蜜處的繩結被玉石陽物頂得嬌叫一聲,不自覺的想要夾緊雙腿。
“好機會!”另一人有樣學樣,揮舞長鞭纏住林月如的左腿小腿。與之前那人使了個眼色,分別用手繞住鞭
柄用力向兩邊猛得一拽。林月如再也定不住身子,雙腿被拉到兩邊定住。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眼見勝利在望,大鬍子得意萬分。想起之前被這女子打下擂臺的窘迫,不由得抬手一鞭,正抽在林大小姐的酥胸上。
“嗚!嗚……嗚……”林月如仰起腦袋呻吟一聲。
擂臺比武可以使用武器,可為了防止傷人,都是些沒開刃的漂亮貨。鞭子也僅是軟鞭,鞭身經過特殊處理,抽在身上也不過就是微疼一下,連痕跡都不會留下。林月如這一哼似乎顯得有些唐突。
大鬍子哈哈大笑,鞭子揮出,又打在林月如的下陰處。
“嗚!嗚!”林月如被打的全身一顫,便意更加強烈,拼命想要夾進雙腿。可卻被另外兩人牢牢拽住。掙扎之時,胯下又捱了一鞭。
這鞭子打得極準,正擊在玉石陽物的柄處。引得臺下一片喝彩之聲。臺下眾人雖然不能親自上臺,可看到這位兇悍的小娘子被制服,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啪!啪!啪!”大鬍子再接再厲,一套鞭法舞動起來,招招都向林月如敏感部位招呼。
皮鞭擊打在柔嫩皮膚上,在潛藏在心靈深處的變態快感支配下,林月如曲線玲瓏的嬌軀痙攣著,雙腿微微彎曲,上半身向後稍稍仰起。看姿勢,就跟主動是將自己的下陰湊上去挨鞭似的。
大鬍子當然不會客氣,揮舞皮鞭連續擊打著。
“嗚!”林月如被面紗掩蓋的鳳眼滿是春情。嫀首低垂下來,被塞口球塞住的下嘴裡不時流出一絲香鯨。豐滿堅挺的玉乳不斷起伏,上面的乳尖充血勃起,不時有粘液從下身流出來,沿著大腿滴落到地上。
“奶奶的。這小娘子發情啦。”大鬍子淫笑著向另外兩人示意,兩人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湊上前去,林月如沒有任何掙扎,就被兩人輕鬆的按倒在地上,他們各自抓住林大小姐豐腴修長的美腿,將大小腿摺疊在一起,用手中的鞭子牢牢捆綁起來。捆綁過程中當然免不了大佔便宜。
見事情已定,大鬍子這才提著鞭子走過來,一把扯掉林月如下身僅有的白綢。
只見綠色的玉石假陽被繩子勒進蜜穴深處,嬌嫩的陰蒂已經漲大,穴口的肉壁微微外翻著,誘人至極。大鬍子狠狠嚥了口口水,伸手抓住那玉石假陽緩慢抽動起來,另外兩人也沒閒著,一個坐在地上抓著林月如胸前堅挺的乳房肆意揉弄,另一個則蹲在旁邊,扳過她的俏臉將塞口球解了下來,還沒等林月如喘口氣,就一口吻在她的櫻唇上。
“不要……不要……”女子的呻吟聲不斷傳來,聽得臺下眾人慾火大勝。當下就有人叫囂要出價百金,只求與這女子逍遙一日。立刻就被李逍遙拒絕。
“嘿嘿嘿,嘴上說不要,下面卻流了這麼多水。”大鬍子一把將玉石假陽拔了出來,果然見上面粘滿了林月如的愛液。三個人畏懼島上的手段,不敢真正侵犯這美豔的俘虜,只得四下亂摸,過足手癮。
林月如徒勞得扭動著嬌軀,被幾隻大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灼熱的男子氣息燻得她情迷意亂,嬌喘連連,下面更是溼的一踏糊塗。朦朧中,只覺得勒在身下的玉石假陽被抽了出來,穴道驟然一空,剛剛忍下去的便意立刻洶湧而來。
“不要……不能這樣。這麼多人看……”林月如僅存的神智都用來維持著下身。周遭的一切都變得
喧囂起來,好不容易捱到幾隻大手離開自己的身體,小穴處就猛得捱了一鞭。這一鞭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林大小姐雙腿一陣兒抽搐,金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在人群的驚呼和口哨聲中,灑落到地上。
“完了……”林月如頭腦裡一片空白。就此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大小姐在一陣女性的呻吟聲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已被送回奴隸島的別院,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雙手被併攏捆在身後高高吊起。雙腿也分別被捆在一條長棍的兩邊拉開到最大。嘴裡雖然沒有塞口球,卻有種濃濃的精液味道。豐滿的雙乳被兩道繩索勒在中間,乳頭上分別夾著小夾子。微有些不自在的姿勢讓她輕輕扭動起來。
“月奴你醒啦!”李逍遙懶洋洋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林月如側頭看去,只見李逍遙正抱住阿嬌的柳腰,聳動著屁股一下下的幹著。
阿嬌也被捆成一樣的姿勢,不過雪白的小翹臀被撞得一片通紅,全身的肌膚浮現出妖異的潮紅。玉乳滿是手印。目光迷離。嘴角還在滴著口水。不停的浪叫著。
“月奴你暈了幾個時辰,主人不忍心打擾你,只在你那可愛的小嘴裡射了一發。剩下得只能讓嬌奴一個人承受了。”狐女嬌媚的一笑,伸出纖細玉手,撫摸著阿嬌通紅的臉頰。繼續道:“今天主人好厲害呢,嬌奴都被幹暈兩次了。才休息一會兒,看來又要不行了呢。”
正說著,只見阿嬌一聲高亢的尖叫,雙目翻白。可愛的小腦袋歪到一邊兒,又被幹得暈撅過去。李逍遙淫笑兩聲,把胯下的陽物從阿嬌的身體裡退了出來。
就這麼晃盪著走到林月如面前,一面撫摸她豐滿的屁股,同時揉搓著胸前堅挺的乳房。
“想要了嗎?”
“嗯……”林月如的身體又熱又燙。情慾在多次挑逗下達到了頂峰。
“想要的話,就扭動屁股吧。“李逍遙摟著林月如的細腰,把堅硬的肉莖頂在溼淋淋的股間。
“可是……”像妓女一樣扭動著。這讓家教良好的林月如感到更加害臊。
“啪”李逍遙一巴掌拍打在她高翹的雪臀上,開口道:“都當眾放尿了,還有什麼不行的。”
“別說……別說了。我做。”林月如忍住恥辱感,開始緩慢地扭動起來,高翹著的屁股在空中划著圈,兩瓣嫩肉之間,愛液不斷得流下來,看上去十分的淫靡。
“還不讓說?被鞭打到當眾放尿。江南武林世家的大小姐居然是個天生的受虐狂。一被鞭打就興奮得放尿!”李逍遙一邊繼續用語言羞辱林月如,一邊挺起下身,將粘滿精液和淫水的肉莖插入到她的菊蕾裡。
異物進入的火熱感覺讓林月如的腔道一陣收縮,漂亮的菊蕾也隨之收緊,緊緊夾住衝入的肉莖,腔道中的肉壁不斷的擠壓摩擦著,強烈的快感讓兩人異口同聲的哼了一聲。
“月奴的屁股真是極品啊,被幹了這麼多次,仍然緊得很。”
“……”
“主人幹得你舒服不舒服。”
“嗯……沒……沒有。”林月如雖然嘴裡否認,但是叫出的聲音卻越來越嬌媚。百十下後,就完全變成了舒服的淫叫。
李逍遙抽插著,轉頭命令狐女將阿嬌解下來,帶出去洗浴。又讓狐女準備足夠的銀票跟衣物。腦袋裡不停盤算著今後的計劃。
黑大在比武時終於記起跟李
逍遙說起大姐頭,也就是李逍遙的姐姐李詩涵的事情。
當日姐弟兩個分手時原本約定,李詩涵去找蘇州官府辦妥奴隸島的時候後就會返回。可卻遲遲未歸。後來黑大派人去問過,李詩涵的確到過官府,也跟官員達成協議。可之後卻再無音信。直到前幾日,黑大有個手下外出辦貨,經過蘇州城北白河村的時候,正巧看到一個黑臉大漢騎在馬上,懷裡抱著一個極像李詩涵的女子招搖過市。那手下心中驚疑,故而連夜寫信報告此事,黑大這才寫密信找李逍遙回來。他文化有限,怕信上說不清楚,也沒寫詳細情況,更沒想到當日李逍遙就在蘇州,陰差陽錯之下,耽誤了好多天。
李逍遙並不擔心自己老姐,李詩涵武功高強,江湖經驗豐富,又生得國色天香,就算落到歹人手裡,也不會有性命之攸。可細細思量一番,他還是決定起程。
上次出行收穫頗豐,不但得了林月如這位千金小姐為女奴,更找到十幾位女子擴大奴隸島的經營。李逍遙嚐到了甜頭,比起外面世界的豐富多彩,島上生活就有些枯燥乏味了。這次出行一來是尋找姐姐跟逃跑的靈奴。二來在旅途中進一步調教林月如,將她徹底變為自己的忠誠性奴。三來還可以繼續蒐羅天下美女。
何樂而不為?
奴隸島上留下黑大,小虎子,狐女三人,有文有武,又互相牽制。可保萬無一失。張曉慧做為跟方家姐妹同等級的女奴隸,再加上另外十幾名漂亮少女加入,奴隸島的生意會更加興旺。
阿嬌對自己忠心耿耿,武功高強又精通各種藥物。將是自己外出的第一幫手。
林月如的調教初見成效,這次擂臺比武成功消弱了她的羞辱心,又打擊了她的傲氣,為進一步調教鋪平道路。雖然也可留給狐女調教,可李逍遙卻不想將林月如調教成百依百順的性奴隸,保留她性格中驕傲和刁蠻的特點,也是非常重要的,其中的精妙之處,只能自己在調教過程中去把握。狐女肯定是不行的。
更何況,這等極品屁股,總得幹夠本了才行。李逍遙看著眼前這具婉轉鶯啼的絕色女體。吐出一口濁氣,開始更加猛烈的抽動著。
第38章美女犬和跳蛋
白河村離菊花宮並不遠。就算是走路約莫半天也可到達,就是路途崎嶇難行。李逍遙那個專門用來享樂的馬車是肯定走不了了。他跟阿嬌一合計,與其將馬車扔到半路上,還不如直接騎馬過去。反正身上帶夠了銀票,如果要行遠路,再買一輛車就是。
一行人熟門熟路,前面的路程行得飛快,很快就找到了前往白河村的小路,說那是路,其實也就是個山澗,周圍沒什麼好景緻,卻也清幽的很,前日被雨水沖刷過,空氣也還算得上清新。阿嬌騎著一匹白馬在前,李逍遙跟林月如同乘一匹黑馬在後,安靜的山道上,只有馬蹄清脆的響聲。
李逍遙心情舒暢,一手提著馬韁繩,一手環著林月如的柳腰,手指頭在她的小腹上緩慢的磨擦跳逗著。
林月如的嬌軀微微一顫,雪白的脖頸浮現出淺淺的紅暈。身體幾乎完全依在李逍遙的懷裡。前胸快速的起伏著。她身上穿著紫錦緞緊身斜肩背心,腳蹬蘇繡長靴。肩上還披著件月白色的披風。顯得英氣十足。.”舒服嗎?”李逍遙笑著,在林月如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林月如轉
過俏臉,狠狠白了李逍遙一眼。帶著塞口球的小嘴裡發出一陣嗚嗚聲。
”哈哈,抱歉,忘記了。”李逍遙伸手解開林月如腦後的鏈子,將塞口球取出,然後又將鏈子系在她的脖子上,離遠了看跟普通項鍊沒什麼分別。
”李大哥。”
”嗯!叫我什麼?”
”主人。”
”什麼事。”李逍遙笑眯眯的問道。
”沒。沒事。”林月如嬌羞地微微別過了臉。
”真的沒事?”李逍遙邪惡的一笑。再次問道。
”真的沒事。啊!”林月如話音未落,那原本在她小腹處磨擦的大手突然一滑,如同游魚一般伸入她的兩腿之間,隔著衣服在她恥部輕輕一按。
”啊~啊~主。主人~不要動呀~”林月如嬌喘連連,玲瓏有致的身軀扭動掙扎起來,將肩上月白色的披風拉下一塊。只見她的雙臂都被扭在身後,自肘部以下都被包裹在黑色的皮革裡面牢牢固定住。皮革上面還纏繞著銀色的小鏈子。下身被繩子綁成一個丁字型。兩道繩索一左一右勒在她的恥部,而李逍遙的手指正在繩索之間的部分。而且似乎還按著一塊凸起的東西。
那塊凸起不大。看外形也就是個核桃大小,李逍遙的手指只不過輕輕一按,不想那東西竟然開始自己跳動。這位置正頂在林大小姐那敏感的小陰蒂上,如此一跳,當真是銷魂無比。修長的美腿不禁搓動著,細嫩的肌膚變的滾熱,腔道里一股濡溼的水流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讓林月如窘得俏臉通紅。
能讓高傲的林大小姐變成這個樣子,李逍遙心裡美得厲害,對這個叫”跳蛋”的小東西更是喜愛。這物件本是狐女的發明,將熟透的核桃一分為二,取出其中的果實,之後放入大量的跳蚤,頂端用細小的針開孔,既不讓跳蚤跑出,又可保證足夠的空氣。然後將核桃封好再用防水透氣的東西將”跳蛋”整個包裹起來,以防女子的愛液滲入。因為這近似於密封的空間內溫度很高,又靠近高溫的人體,其中的跳蚤耐不住熱便會不斷的跳動。帶著整個核桃一起震動起來。而只有頂端有孔洞較為舒適,故而可以帶動大量的跳蚤一起往這個方向跳動。保持足夠的震感。一開始李逍遙只是覺得新鮮,順手拿了幾個出來,沒想過一路下試用幾次效果顯著。他到是高興了,卻苦了林月如跟阿嬌。一天時間裡有大半天都被責令帶著這東西,刺激的春情勃發。下面經常是溼淋淋的。又行了幾里,前方的路逐漸開闊起來,三人剛剛拐上大路,就見一名扛著鋤"頭的農夫迎面走來,鄉下人哪裡看過什麼絕色,突然見到馬被上兩個千嬌百媚的美人,不由得一呆。待李逍遙咳嗽幾聲才回過魂兒來。要說還是鄉下人老實,知道自己直勾勾的看這別家的女眷很是失禮,連忙跟李逍遙攀談起來,得知三人要去白河村,就自告奮勇要求帶路。此地距離白河村不遠,繞過了一段樹林附近的人就漸漸多了。三人下了馬來,李逍遙偷偷放開林月如身上的束縛,半抱半扶的帶著她走進村子。
白河村名字裡雖然帶個”村”字,可按照規模來說是個小鎮。各類東西齊全的很。幾人沒走幾步,就見前方擠了一大群居民都擠在一間店鋪前,看樣子似乎在搶什麼東西。
”這些人在幹什麼?人這麼多?”雖然被”跳蛋”弄得全身發軟
,可林大小姐的好奇心仍然旺盛。
那農夫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一跨,撇嘴道:”賣些黑心的貨!””黑心的貨?”這下連李逍遙都好奇起來。
”就是糯米。”
林月如奇道:”糯米明明是普通東西,為何就變成黑心的貨?”
不想那農夫卻道:”難道你不知道糯米可以治殭屍嗎?”
林月如道:”那又怎樣?”
農夫搖了搖頭,嘆口氣說:”我們這村再向西北,就是黑水鎮,黑水鎮現正在鬧殭屍,聽說死了好多人,大家都很害怕!”李逍遙聽到此處,在旁邊插嘴道:“那就到別處去買糯米,為何偏要擠在這裡?”
農夫道:”都是那殺千刀的駱員外!前陣兒子突然用比市價略高的價錢收購糯米,所有農人,米店就都把糯米賣給他了。沒想到黑水鎮突然出現屍妖,大家擔心會跑到白河村來作怪,便爭著買糯米對付殭屍,手掌心的一小包,要賣一百文錢呢。“林月如怒道:”怎麼有這樣黑心的人?這也太無恥了!”
農夫苦笑道:”商人只知認得錢,別的哪裡還在乎。”阿嬌原本在旁邊一直沒吭聲,這時突然開口問道:”是誰與你們說,糯米可以治殭屍?是那個駱員外?
”是韓醫仙,韓醫仙不但醫術精,心腸也最慈悲的。”農夫開始唱頌歌。
”這韓醫仙住在何處?”
”額。從這裡一直走,村子的右邊有片杏樹林。韓醫仙就住那裡。”
”多謝大哥了。”阿嬌說著對李逍遙使了個眼色,兩人相處已久,默契不成問題,李逍遙雖然疑惑,可還是向農夫道了幾聲謝告別。等拉開距離,確定不會;被人聽到後,這開口問道:”阿嬌?怎麼回事?”~”那個韓醫仙有問題。”
”哦?”
”糯米又叫江米,是家常經常食用的糧食之一,因其香糯粘滑,常被用以製成風味小吃,有補虛、補血、健脾暖胃、止汗等作用。糯米制成的酒,可用於滋補健身和治病。卻從沒聽說過這東西能防止什麼殭屍的。這韓醫仙就算是庸醫也不會不知道這麼簡單的常識。我覺得他別有所圖。”阿嬌道。
”還有這事情?那一定是要管管的了。”李逍遙一臉正氣的說”主人真的要管?”阿嬌似笑非笑的道。
”那是自然。我這麼有正義感。”:話音剛落,就聽到身後的林大小姐呸了一聲。
反了,真是反了,女奴隸居然敢當眾奚落主人。還沒等李逍遙發火,就聽林月如說道:”路下那個農屋。裡面。”聲音很低,就跟自言自語似的。
結果這話跟咒語似的,原本怒氣沖天的李逍遙縮了縮脖子立刻就慫了。阿嬌也抿嘴淺笑。
原來三人在路上曾到一個小農屋裡討水喝。屋主是個老頭,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見三人身背寶劍似乎是有武功的樣子,一把就抱住李逍遙的大腿,又哭又叫地讓三人救救他被妖怪搶走的女兒,老頭口才不錯,一番話說下來,將自己的女兒誇得給天仙似的。真是聞者傷心,聽者留淚。搶走她的妖怪真該千刀萬刮。李逍遙自然也是跟著一起罵了,並再三保證一定幫老頭找回他的女兒。老頭千恩萬謝,一路送出門去。到分手的時候李逍遙才發現自己忘記問老頭女兒的名字。結果沒想到一問下來,那女孩原來就叫張曉惠。
這結果真是尷尬的要死。李逍遙總不能告訴老頭說她女兒正在奴隸島接客
忙得要死吧。
那麼,之前那個應該殺千刀的萬惡妖怪就是李大淫魔本人了。唉,自己罵自己不得好死。這啞巴虧找誰說去啊。
如今李逍遙又正義感勃發。自然要被兩女取笑一番。李逍遙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可被兩女一絞,卻改了主意,決定管管這個閒事。左右無事可幹,再加上那韓醫仙的確可疑,兩女也沒有反對。
三人按照農夫所指的路徑來到杏林下的屋舍處。圍牆的大門並沒有關閉,抬腳走進。這才發現大門內是一片開闊的天井。可卻一個人都沒有,屋舍的房門敞著。屋內擺滿了針灸器物,人像,骨模,桌子上還有一些藥材紙張。看樣子這裡應該是診療的地方。屋子裡安靜的很,只有屋後有隱約的狗叫聲傳來。
後堂到是鎖著的。阿嬌用手輕輕一劃就把鎖打開。三人輕手輕腳的進入。後堂也是片開闊地,空地中間有個木樁子,上面栓著一條銀白色的狗鏈,可這狗鏈上的皮項圈卻不是系在狗脖子上的。
眼前是個全身赤裸著在地上爬動的年輕少女。黑色的皮項圈套在她的頸部,潔白如玉的肌膚上滿是汗水,豐滿的雙峰隨著少女的運動一搖一搖的。兩顆挺立起來的乳頭被細細的魚線捆著分別繫著一個小鈴鐺。柳腰上放著個半滿的水杯子。這應該是專門用來訓練少女的爬動的。只要動作的幅度稍微大些,杯中的水就會灑出來。少女的雪臀上還有幾道紅色的鞭痕,蜜穴跟後庭各被插入一根玉石陽物。愛液不停地沿著少女光潔的大腿留到地上。看起來十分的誘人這少女的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第39章調教進階
入夜。白河村。韓鉤子家中。
“女人是用來交配的。極品的女人是用來調教的。”
韓鉤子搖頭晃腦的說著。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將空杯放到桌上。
“著啊,正是如此。此言大妙。”逍遙拍著巴掌哈哈大笑。
一拉手中的繩子,只聽得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聲從兩人頭上傳來,上空中流下一股細細的水流,滴滴答答的落進桌上的空杯裡面。
“素女經上不過三十技,然我輩中人所用又何止於此。就說這捆綁之術吧。自倭國傳入中土。確有其值得稱道之處。駟馬。龜甲都是用來捆綁女人的上上之選。可要論到標新立異,玄妙無窮,還是要靠中土古繩藝了。”
韓鉤子頓了頓,繼續說道:“就拿賢弟這位月奴來說吧。身材高挑,骨骼勻稱,又長期習武練氣,體質極佳。實在是器具奴隸的不二人選。”
“提到器具奴隸,小弟正想請教大哥。”李逍遙道。
“器具奴隸,顧名思義,自然是用來放置器物的奴隸。通常分為酒器和食器兩種。放置之前,需先將女體裡裡外外清潔乾淨,於身上灑香粉,再在腔道之內添加輔助的味料。並灌入美酒食材。最後塞上軟木類塞具,用手指或淫具挑逗女體發情。以體熱蒸烤小半個時辰,就可以取用了。”韓鉤子輕揮衣袖,動作說不出的瀟灑。要是配上羽扇倫巾的話,到有些許“隆中對”的味道。
可惜這傢伙說話的時候一臉淫笑。顯得十分猥瑣。不過李逍遙也不是什麼好鳥。大家半斤八兩,彼此彼此了。
李逍遙一邊聽著,一邊放開手中繩,舉起重新裝滿的酒杯就唇一飲。開口讚道:“聽大哥這一席話,實在令小弟有如撥雲霧而見青天。
茅塞頓開。此酒溫熱醇美,香氣四溢。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真是別具特色。別具特色啊。”
韓鉤子哈哈一笑。站起身來繼續道:“俗話說酒香不怕巷深,可如今我等卻是反其道而行之。這巷子若是不深……可儲藏不了那麼多的酒。哈哈,賢弟這位月奴的巷子不可謂不深也。”
“就算前巷不夠~還有後巷嘛。”李逍遙悠然說道。
兩個色中餓鬼對視一眼,同時向上看去。
只見林月如全身赤裸著被繩子吊在半空中,雙臂被反扭在背後捆緊,胸前密密麻麻的繩子將雙乳勒成兩個圓球。三條長短不一的粗繩自房粱垂下,分別栓在她的秀髮,腰部,以及被捆成“M”型的大腿上。將林月如固定成仰面斜躺的姿勢。
林月如的雙眼被黑布矇住。嘴裡咬著紅色塞口球。臉色通紅,一副春情勃發的樣子。胸前挺立著的蓓蕾被小夾子夾住,隨著她的呼吸緩緩晃動著。
一條十分顯眼的紅色細繩與胸前的繩子相連,勒過林月如的下身一直垂到桌邊。桌邊的人只要用力一拉繩子,她高舉著的下半身就會被向下扳平。灌入小穴跟後庭的美酒也就順著股間流下來了。
李逍遙揉著下巴越看越妙,對韓鉤子的手法欽佩萬分。只覺得自己前十幾年都是白活了。
不過……
李逍遙的視線轉到另外一邊被捆綁著的趙靈兒,嘴角勾出一個淺笑。看那樣子好象是在欣賞美景,而實際想些什麼,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另一邊,韓鉤子對李逍遙的觀感也不錯。對被稱之為“跳蛋”的小玩意兒更是欣賞。可那雙眼睛裡也有著一股難言的味道。
此時天已經黑了。小屋裡卻是燈火通明,這照明的來源就是趙靈兒。
她以仰面朝天的姿勢被捆在一把靠背椅子上放在屋子正中間。上半身被繩子固定在椅坐上,密密麻麻的繩子從胸部上下繞著。將那對豐滿的乳房分割成好幾塊兒。
腰部向下的部分則被捆在椅背上,兩腿美腿分別向椅背的兩側拉開,大腿被固定在椅背裡側,而小腿則彎曲過來,搭在椅背外側。完全暴露在外的小穴和後庭裡分別插著一根燃燒著的蠟燭。
滴落的蠟油在小穴和後庭周圍糊滿了一圈,趙靈兒嘴裡也咬著一個塞口球,臉和頭髮上粘滿了白色的精液。
因為沒戴眼罩的關係,可以看到她大而有神的美目裡蓄滿了淚水,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是惹人疼愛。
兩個色中餓鬼各懷心思又互相吹捧一番,直到酒足飯飽。下午交換奴隸時發洩出去的淫念又起。開始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起只穿著肚兜隨侍在一邊的阿嬌和韓夢慈。
韓鉤子突然靈機一動,開口道:“賢弟,不如與為兄一起前去釣魚如何?”
“啊?釣魚?”李逍遙一聽之下,頓時覺得興趣缺缺。
“哈哈,賢弟放心,為兄這釣魚可是與眾不同。保證賢弟大開眼界。”韓鉤子道。
“依然如此,小弟領命就是。”
李逍遙一供手,站起身來四下一看,開口道:“兄長,不知釣杆在何處。小弟前去取來。”
“什麼釣杆,為兄釣魚從來不用釣杆。”
韓鉤子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自櫃中取出兩團細線道:“用此足夠了。”
李逍遙定神一看,只見那細線到是跟釣魚線有些相似,一端連著個魚勾。而另一端卻是個雙頭線。這種奇異的搭配可是前所未
聞。
韓鉤子也不賣弄,徑直走到韓夢慈身邊,一把扯掉她身下的淺綠色肚兜。露出少女那美麗的酮體。
韓夢慈似乎知道鉤子要幹什麼,臉微微有些發紅,咬著嘴唇一動不動。這份乖巧讓李逍遙都有些嫉妒。
只見鉤子將雙頭線分別栓在韓夢慈挺立著的蓓蕾上,伸手一推開口道:“賢弟,這個美人杆歸你了。”
李逍遙這才明白所謂的釣魚是什麼意思,這可是考驗雄性能力的時候,李逍遙怎肯落後,自鉤子手裡接過釣魚線,在阿嬌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阿嬌也知道李逍遙的脾氣,不敢在這個時候給他丟臉,只得忍住羞意任他擺弄。李逍遙系線的功夫不到家,勒了幾次才繫好。虧得阿嬌久經考驗,還能堅持得住。
兩人互換了奴隸又拿了魚食。韓鉤子喚過小童吩咐他將趙林二女解下來帶去清洗一番,這才招呼李逍遙一起出了門。
韓鉤子的魚塘就在屋子後面,本身就屬於院落之中,外面一道圍牆也不怕有人窺視。雖然天色已黑,可藉著月色到還能看到塘中的游魚。
李逍遙也不客套。選個了石蹲子坐了下來,撩起袍子,將全身赤裸著的韓夢慈抱在懷裡,雙手扶著少女柔嫩的雪臀,噗嗤一聲將肉莖整根沒入她的小穴。
韓夢慈論相貌比不上趙靈兒和林月如,可也是位極其動人的妙齡少女。前凸後翹,發育的很好。李逍遙早就垂涎三尺了。
下午的時候,交換到趙靈兒,雖然爽的很,可畢竟是早幹過的貨色,晚上可算是讓他幹到。自然是不幹個夠本才怪。
等他抱著韓夢慈的小腰聳動幾十下後,才想起釣魚的正事來,只見那魚塘對面,韓鉤子也把阿嬌抱在懷裡幹得正爽。可人家那銀白色的細線已垂在水中了。
李逍遙暗叫一聲慚愧,連忙取出魚食栓在勾上甩進塘裡。
真正開始釣的時候,李逍遙才發現這實在是個技術活。因為姿勢的關係,他想要乾的舒服就不得不抱住少女的腰,而魚線卻是拴在雙乳上的,這塘裡的魚跟別的地方不同,咬勾飛快,一個不留神魚餌就被吃掉了。
可要是全神貫注釣魚又覺得虧本。再看對面韓鉤子,不但將阿嬌幹得浪叫連連,魚也釣上了四五條。
差距……真是差距啊。李逍遙想到此處。不免有點鬱悶。
“嗯……李……李大哥。”
“嗯?”
“李大哥要是覺得……覺得……我……我可以自己動的。”
韓夢慈紅著俏臉,吞吞吐吐的說道。
“啊!”
李逍遙人又不傻,韓夢慈說的什麼他略一思索就明白的,這才知道自己是沒抓住竅門。立刻連連叫好。
原來這遊戲並非看起來那麼簡單,男子甩線後,雙手應該抓住魚線防止抖動才對。不然咬杆的魚會少上不少。而女人則要自己扭動臀部來取悅男子。動作幅度不能過大。兩者的配合十分重要。
李逍遙按照韓夢慈的說法。果然釣到了魚,士氣大振。對韓夢慈的乖巧又多了幾分喜愛。
可一看對面的戰績,不禁奇怪地問道:“那個……兄長那邊,也是第一次配合,為什麼就這麼好?”
“啊…那…主人…主人是…是因為主人的聖物奇特的關係,就算不借助外力也能…也能……”韓夢慈一邊扭著腰,一邊喘息著說道。
“原來如此。”李逍遙聯想起下午的場景,立刻就明白了。
韓鉤子不
負鉤子之名。下身的肉莖不但比普通人長上一截,而且紫紅色的蘑菇頭竟然是向上彎曲著的,宛如一個倒著的鉤子。才三兩下就把林月如干得雙眼翻白高潮潮。
這方面實在是沒法比啊。李逍遙嘆口氣,又開口道:“小夢慈你是什麼時候跟著兄長的?”
“從小就……我…我是主人的女兒。”
“親生的?”
“是…是的…”
靠,這個禽獸,連親生女兒也不放過。李逍遙暗罵一聲,突然想到他自己也是奸了親姐姐才破掉的處男。如果自己也有個像韓夢慈這樣的女兒,估計也是要奸的。
想到此處,不免有些發笑。再一打聽才知道,韓夢慈12歲時就被鉤子開了苞,一直調教了9年。
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韓夢慈天天都被鉤子的大傢伙幹著,幹了這麼多年小穴既然還緊的跟處女一樣。這未免太過奇異了。
如果不問清楚,估計自己會後悔一輩子,抱著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覺悟,李大淫魔立刻追問。
也許是話題太過羞人,韓夢慈一直臉紅紅的不肯說。直到要收杆時才有些遲疑的告訴李逍遙,她的小穴後庭能保持如此緊狹是服食了鉤子的獨門靈藥——六神丹的緣故。
“靈藥配方很普通,別的主人這裡都有。只有其中一樣……離白河村三十里有座玉佛寺。玉佛寺的主持智修大師。那樣藥物就是智修大師的……”
韓夢慈被逼問不過,這才貼在李逍遙耳邊用比蚊子聲還小的聲音說了出來。
只聽得啊的一聲,武功高強,身經百戰,無恥之極的李大淫魔好象一下子傻掉了,抱著韓夢慈只顧發呆。連魚兒將餌咬走也沒有發現……
第40章白河村淫夜
等李大淫魔回過神來。這釣魚的比試已經結束了。結果自然是完敗。不過他心中另有所想。故而毫不在意。只是指揮著韓夢慈收拾東西。另一邊。鉤子也走了過來。這傢伙到是簡便。只見他用小孩噓尿的姿勢抱著全身赤裸的阿嬌,那根天賦異品的肉棒還留在阿嬌的小穴之內。粗長的莖身將少女嬌嫩的小穴撐到極限。小穴的周圍粘滿了白色的汙痕,可就算這樣,鉤子的肉棒仍然有一節露在外面。那青筋暴露的莖身看得李逍遙既羨慕又嫉妒。
阿嬌似乎已經被徹底幹軟了。可愛的小腦袋歪在一邊,俏臉通紅,酥胸緩慢得起伏著。全身上下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滿是汗水。隨著鉤子的步伐。小嘴裡不停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兩個淫魔互相打了招呼,結伴回去。到了門口時,那小童正牽著趙林兩女從屋子裡面走出來。別看前前後後幹過了N多次。可此時李逍遙一見之下。仍然是眼前一亮。
兩女都剛剛洗浴過。頭髮溼淋淋的披在腦後。胴體上掛著水珠,浮現著淡淡的紅暈。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誘人。她們身上只有一件小肚兜,趙靈兒是天藍色的。林月如是月白色的。肚兜似乎是故意選擇了小號尺碼。讓兩女胸口那兩團高聳顯得十分突出。彷彿動作一大,就會破衣而出。
她們的雙手被繩子在背後捆著。嘴裡咬著塞口球。白嫩的雙腿並在一起,正在緩慢磨擦著。她們的臉蛋也紅得要滴出水似的。一看就知道剛被餵過春藥的關係。
趙靈兒站在右邊,抬著嫀首。一雙大眼睛眼光流轉,彷彿帶著無窮的誘惑。林月如則站在右邊,低垂著腦袋。好象
羞於見人。只是在那裡低聲呻吟,抵擋著藥物的侵襲。
兩個美人都是一見傾城,再見傾國的絕色。又有著各自不同的風韻,兩人若得其一。就算不虛此生了。
韓鉤子也不客氣,架著阿嬌大腿的手向前一伸,一把抓住牽著林月如的鏈子。衝李逍遙嘿嘿一樂。就要往臥房方向去。哪知道阿嬌原本就精疲力竭,全靠他手的力氣撐著。這股子力氣一失,少女嬌小玲瓏的身軀猛得向下一墜。鉤子那原本虛插入一小半的猙獰肉棒竟幾乎整個沒入少女的小穴之內。阿嬌哪裡還受得了這個。當場就發出一聲慘叫。秀美的脖子仰起來。而後又歪到一邊。直接暈了過去。讓李逍遙更吃驚的是,這鉤子見此情景,居然哈哈一笑。將另一隻手也拿開,阿嬌還在抽搐著的雙腿立刻垂下。竟然直接掛在了鉤子的肉棒上。
媽媽的。這是什麼樣的力量啊。竟然只靠著挺立的肉棒,就支撐起一個少女的重量。李逍遙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他這邊是因為嫉妒紅了眼,另一邊的林月如卻也紅了眼睛,她害怕。韓鉤子的肉棒的威力她下午就已經領教過了。粗大姑且不說。還比正常人要長上一節。再加上向上彎著的龜頭。隨便幹幾下就能輕易頂到自己的花心。幾十下下來連頂帶刮,就能把自己送上高潮。下午只一個時辰,自己就被幹得暈死過去。如果要是一晚上……
林月如想到這裡。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一步都不肯走了。烏溜明亮的鳳眼求饒的看向李逍遙。可讓她心裡氣苦的是。李逍遙躲避著她的目光。牽起趙靈兒徑自走了。
王八蛋。天殺的混蛋。卑鄙無恥的小淫賊。林月如幾乎就要破口大罵。看轉念一想。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人玷汙過。還被妖怪調教成了性奴隸。這身份,難道還能要求他什麼呢……正想著,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了她右邊的酥胸揉弄著。
“啊……”林月如剛被餵了大量的春藥。一直強忍著慾火才堅持到現在。如今被鉤子的大手一抓,只覺得一股子熱浪立刻就席捲全身。小穴。後庭。酥胸無一不熱。
“怎麼樣,小美人你想不想被我幹啊。不想得話。我就回去了。”鉤子淫笑著說道。
林月如咬著嘴唇,目光微微下垂,正好看到阿嬌那被肉棒撐到極限的小穴。本來就通紅的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如果被這麼大的東西插進去……林月如不可控制的想道。她夾緊了大腿。可絲毫不能緩解下身的空虛感。
“我……”林月如最後那點尊嚴仍然影響著她。讓她無法像一個不知廉恥的妓女一樣主動求歡。
“不願意的話。我就回去了。等等讓小童把你捆在柴房裡過夜。”鉤子將放在林月如酥胸上的手拿開。把昏過去的阿嬌從肉棒上拿下來抱在懷裡轉身走了。
在自己胸前肆虐的手離開。酥胸立刻就熱得厲害。林月如簡直難過的要死。如果這樣子被捆在柴房裡一夜,自己一定會發瘋的……
“走吧。你這個不聽話的奴隸。讓我在老師面前丟人。等等看我如何收拾你。”小童牽起林月如的鏈子。一邊拉著她離開,一邊惡狠狠的說道:“等會兒我再給你灌點藥。然後把你全身捆好塗滿蜂蜜,找幾隻羊來舔……”
林月如聽得心驚膽戰。哪裡還敢跟他走。可她被灌了春藥,已經全身發軟。這小童的力氣又
出奇的大。不管如何掙扎,還是讓他一步一步牽向柴房的方向。
“不要……我聽話。我聽話。饒了我吧。”林月如大聲的求饒道。
“想被我幹了嗎?”已經走到房門口的鉤子淡淡的說道。
“……”林月如垂著腦袋說了句什麼。那聲音比蚊子還輕。
“不說的話。把她帶走。”鉤子命令道。
“不要!我說……我說……想。”林月如紅著臉說道。
“想的話。自己走過來。快點啊。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鉤子說道。
“是……是的。”林月如聽到這話,就想邁開步子走過去。可沒想到那小童竟然拉著鏈子。
“幹……幹嘛……”林月如委屈的問道。
“想這麼走,沒那麼容易。”小童陰森的一笑。一把將林月如推到在地上。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一根大號的木製淫具,強行分開林月如修長的雙腿。狠狠地插進她那淫水氾濫的小穴裡面。這還沒完,小童又從包裡拿出兩捆繩子。將林月如的大小腿捆在一起。再將她的身體扶正。
這樣子怎麼走啊?林大小姐傻了眼。她此時是個半蹲的姿勢。兩腿分開。大小腿並在一起被捆著。後腳掌被迫抬起。只有前腳掌著地。再加上雙手又被捆在身後。小穴裡還插著木製淫具。別說是走過去了。就連保持現在的樣子都很難。可如果不走過去。那小童一定會狠狠懲罰自己的。林月如徹底屈服了。她無比努力的移動著。一點一點向鉤子蹭過去。每移動一小步,下身的淫具就會點在地上。插得她呻吟一聲。走到離鉤子大概還有5、6步的距離。林月如的腿顫抖起來。全身越來越熱。小嘴裡不停發出嬌喘聲。
拜託。來幹我吧。什麼都行。林月如這麼想著。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走過去。他們是絕對不會憐惜她的。
最後的路程林月如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完的。她只記得。自己一到地方就癱軟下來。然後就被鉤子抱起了屋子裡。連繩子都沒解,下身的木製淫具被拔出扔到一邊兒,鉤子的奇特肉棒立刻衝了進來。再之後。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就將她的意識吞噬……
聽著隔壁屋子裡林月如甘美的嬌喘聲。李逍遙的心都在滴血。他不喜歡這麼做。可卻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可恨的老東西。總有一天老子要殺了你!
至於現在……先奸你這個可愛的女兒吧。李逍遙惡狠狠的想著。
緊得跟處女一樣的小穴,等我殺了你老子。把你弄到妓院去。估計會很受歡迎的。李逍遙一邊聳動著腰,一邊想道。
韓夢慈的小穴又暖又溼。的確帶給他不少的快感。李逍遙心情不好,也不管什麼憐香惜玉,只是一直激烈的幹著。時不時拍打著韓夢慈雪白的臀部。
“嗯……啊……啊啊……”韓夢慈大聲的叫著。她的腦袋埋在枕頭裡。眼睛被黑皮蒙著。身體朝下。屁股高高翹起。雙手被捆在背後。全身上下不著一縷。正以無比羞辱的狗爬姿勢被李逍遙玩弄著。
李逍遙的大手不時搓揉著少女的乳房,手指夾起那挺立的蓓蕾,這些動作都讓少女的喘息聲更加悅耳動聽。
在這裡充滿了精液氣味和汗臭的房間裡。悅耳動聽的聲音並不只有韓夢慈這一處。
在屋子的另一邊,趙靈兒的肚兜已經被脫下扔到一邊,全身赤裸著。雙手反剪在背後被一條紅色的綿繩綁得結結實實。
豐滿的乳峰被胸前呈倒8字形的繩子勒得高聳挺拔。粉紅色的蓓蕾處還殘留著白色的奶汁和被牙齒咬過的齒痕。趙靈兒兩條白嫩的大腿左右分開跟小腿綁在一起,大大敞開著的小穴周圍有些紅腫。一條怪蟲正趴在少女的小穴上。四肢爪子勾住兩邊的嫩肉。如同蠍子尾巴一樣的東西插進少女的小穴之內。正在飛快的抽送著。帶起一串串水聲。
趙靈兒的眼睛與韓夢慈一樣被黑布蒙著。小嘴裡不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蟲子黑黝黝的尾巴每一次進出。都讓她擺動的翹臀迎合著。看她這副淫態。就算讓她知道此時正被食淫蟲幹著。也許都不會在乎。
這食淫蟲的尾巴只比成人小腿細上一點,如今卻整個埋入趙靈兒的小穴中。而著趙靈兒也絲毫沒有痛叫,只是不停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好象被這種巨物塞入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似的。正真是天賦異品,如果換了尋找女子。別說得到快樂。只怕才一插進去,就會插爆小穴直接死掉。
水聲越來越響。插到後來。趙靈兒的小穴就跟噴泉似的。每一次巨根擠入,就會噴出幾股淫水來。沒過多久,她所在的地上就積了滿滿一大灘子。可這一人一蟲好象才只是剛剛開始似的。蟲更加賣力的猛幹。人也挺著腰身迎合。一時之間,到真有幾分郎情妾意,如魚得水的意味。好象著趙靈兒就是食淫蟲的乖乖小老婆一樣。
孃的。這婊子多日不見。變得更加淫賤了。李逍遙看著一人一蟲淫水飛濺的場面。只覺得一陣陣噁心。他做出這麼大犧牲,就是為了能找到機會讓食淫蟲吸取趙靈兒身上的靈力。下午雖然也跟鉤子互換過。可時間太短。鉤子又在身邊,他根本就沒機會出手。只得讓阿嬌跟林大小姐再委屈一晚。別看李大淫魔平時卑鄙無恥。好色如狗。可對自己開苞的女人還有幾分感情。其中林月如的脾氣性格更讓他喜歡。平時根本不捨得讓別人幹。如今卻要讓鉤子這種人欺負一晚!
李逍遙心裡那個恨啊。正面打又打不過鉤子。而且還要求他配獨門靈藥──六神丹不能翻臉。別提多憋屈了。連帶著把趙靈兒也恨上了。進門後只吸了吸奶水。連幹都懶得幹得。把兩女捆好。眼睛一蒙。就跟食淫蟲一人一個。各幹各的去了。
不知如果有朝一日。這兩人恢復記憶。想起今天的場面,又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