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爸爸收養1

小爸爸收養1

主要人物:高雷鳴,已故,高家基業開創者。

(以輩份為序,年齡以我進高家那一年計)

江蘭君,41歲,高雷鳴的太太,我奶奶,曾是我同學。

戴鳳瑤,41歲,江蘭君的結拜姐妹,高傲雄的乾媽,我稱她為幹奶奶。曾是我同學。

高傲雄,23歲,高雷鳴和江蘭君的兒子,我爸爸。

狄雪瑩,21歲,高傲雄的大太太,我媽媽。

林雨菲,23歲,高傲雄的二太太,我二媽。

胡甜甜,16歲,原是我店裡員工,後為高傲雄的三太太,我三媽。

高豔芳、高豔菲,16歲,高雷鳴和江蘭君的雙胞胎女兒,我姑媽。

高春雅,原名黃詩雅,32歲,高傲雄收養的大女兒。

高天宇,1歲,爸爸高傲雄和媽媽狄雪瑩的兒子。

高春珠,我,原名白美珠, 40歲,高傲雄收養為二女兒。

高春瑾,爸爸高傲雄和二媽林雨菲的女兒。我進高家後生的。

高春敏,原名楊芳瑩,42歲,高傲雄收養為三女兒。

高意韻,高春雅的女兒,原名為何秋韻,10歲。

高意綿,我兒子,原名為白如雲,先改名叫高庭雲, 22歲。

高意茹,高春敏的女兒,18歲。

梅香,菊香,奶奶的侍女。

小駿,小駒,媽媽的侍女。

飄飄,揚揚,爸爸的侍女。

柔柔,順順,二媽的侍女。

山妮,傭人。

林茶花,傭人。後為三媽的侍女彭力聰,九叔,18歲。

劉莎靈,爸爸的秘書,後為九嬸。

尤怡嵐,媽媽的朋友。

洪蓓蕾,24歲,我的助理。

潘美華、郭綵鳳和譚淑珍,店裡員工,劉春鈴,傭人。

題記:先說說我為什麼要寫這篇文章。

一位比我歲數還小的男人把我收養做他女兒,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了。讓我一直沉浸在溫馨、甜蜜、無憂無慮的幸福之中。有一天,爸爸忽然對我說:“丫頭,你變得越來越傻了。”爸爸對我的稱呼很多,丫頭、閨女、傻瓜、臭女兒,也有叫我名字(當然是跟了爸爸後改的新名),特定場合還有很多不那麼文雅,但是,我一點兒也不會厭惡,相反的,覺得很親暱的稱呼。

“怎麼啦,爸爸,我哪兒傻了啊?”

“你奶奶說你讀書時很喜歡寫少女懷春的文章。我收養你很多年了,沒見你寫過什麼?”

“屁你啊,爸爸,我哪有寫過什麼懷春……”

“少女懷念春天的文章,不就是少女懷春嗎?”

爸爸老是這麼壞,有機會就要逗我玩。不過,我喜歡,這樣,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年齡也顛倒的父女倆,卻顯得比一般的父女倆更加親密無間。

爸爸的話提醒了我。平時,沒什麼事的話,我也就喜歡泡網,上網找一些新奇的文章,消磨時間。現在的很多文章是轉載來轉載去的。同樣內容的文章,換個題目又出現。還有很多文章,基本上是作者的夢幻想象,幾乎沒有一點兒現實可能的成分。再就是標榜激情,實際上只有亂激沒有真情。

我要自己寫一篇。我也有很多能夠寫的。寫我自己的故事。

當然,不是說完全真實。至少,人名不是真的。爸爸年紀雖小,在我們這地方,名氣可不小。用真名,難免給爸爸添麻煩。何況,爸爸家很古派的家規,在文章中,我得“為尊者諱”。

我寫了一段,就先給爸爸看。有時候,爸爸把我抱在他懷裡,要我讀給

他聽;也有時候,爸爸把他的寶貝賞我玩,讓我靜靜地跪在膝前自個兒玩,他靠在沙發上看我的文章。看到有趣的地方,爸爸就很爽朗地哈哈大笑;看到我有說爸爸“壞”話的地方,就毫不留情的打我屁股。爸爸要打我,儀式還很講究。每次都要撂起我的裙子,扒下我的小褲,用他那大巴掌和我的大屁股來個親密接觸。爸爸是裝得很兇的,其實打得一點也不痛。

文章也拿給奶奶、媽媽看了,她們說,我還沒把爸爸寫到實際的那樣的壞。媽媽對我說:“你爸是壞到骨子裡去的。他的壞都讓一副好皮囊遮掩住了。不容易寫出來。”

和小說比,還有些不同的。大致說,七分真,三分添油加醋。

我還不到40,但是我真的有個比我年紀小的爸爸,就比我小8歲,不像文章中的小了20歲。我有媽媽,她自然的就是爸爸的太太。但是爸爸只有一個太太,不像文章中說的那麼多個。媽媽就比我小了13歲。我們確實相處得很溫馨很融洽。所以我想把故事寫出來,大家分享。裡面還多加幾個人物,多幾件湊巧的事,但不是完全憑空捏造。

謹以這篇文章,獻給我最崇拜的小爸爸。

“爸爸,丫頭永遠愛你。”

寫得不好。太辛辣的事,做是做了,不能很暢快的表達出來。請原諒,也請指教哦。

1、前言我原來名叫白美珠,沒有想到已經半老徐娘的我,在剛誇過40歲的門檻之時,跪伏在一個小男孩膝前,叫他爸爸。

讓人更沒有想到的是,時間已經過去五年多了,我和我的小爸爸、小媽媽、還有奶奶、姑媽、弟弟、姐姐,一家人能夠相處得很愉快很融洽。我陶醉在從未有過的幸福中。

拜他做我爸爸,不是他強迫,他從不強迫我做什麼。也不是我要圖名炫富。錢,我自己也不缺。算不上富婆,至少很“小資”的。而且這是不足為外人道,更難被人理解的事,也沒什麼名能夠宣揚的。似有什麼神靈的召喚,激起我心海深處,潛藏已久的渴望,完全是我的心甘情願。我要爸爸。他對我和我兒子有救命之恩,他保護我們娘倆免除很多困擾。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雖然他也就和我兒子差不多年紀,但是,高大威武,充滿陽剛的男子漢氣概讓我折服,他對我的憐愛細膩深邃,讓我恍惚感到失去20多年的父愛,又回來了。他的幽默,讓我們父女倆相處得很愉快。他的壞,讓我得到滿足。我完全被他征服了。他是我長久漂泊、到處流浪的心靈的避風港,他寬厚的胸膛是我精神和身軀的依託,他溫暖的懷抱融化了我因孤獨而冰冷的心。我能夠在他懷裡很幸福地失去自我,如純情的少女,沒有任何顧忌的,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依戀爸爸。仰視他,接受他的愛撫,在溫馨中陶醉。他的氣質風度,是我此生遇到的最讓我折服的男人。能當他的女兒,是我的幸運。

此前的四十年歲月裡,有三個男人和我命運息息相關。第一個,和所有女孩一樣,當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他忙於事業,好像他的責任只是賺錢讓我們一家能過得比較舒適。而照顧我,只是媽媽的事。很遺憾,20幾年前,他和我母親去國外旅遊,不幸兩兩死於空難。給我留下一筆不菲的保險金和一家茶館。那時我才16歲。我對他的印

象很單薄,慢慢變得模糊了。茶館有父母的一個朋友洪叔代我管理。然而誰來管理我空落的心靈呢?

這時,一個小哥哥闖進我不設防的心城。他是我的鄰居。從小他就是我的玩伴之一。失去父母之後,我更是感覺他特別可親可愛。兩小無猜,也不懂禁果的酸甜苦澀,只是感覺很神秘,很誘人。但是,都是不到18歲的小孩啊,沒有想到,也不懂“愛”也要防範和掩飾。事情曝光了,我也“結果”了。我們驚慌失措,我只想他給個主意。雖然都小,畢竟他是哥哥啊!他卻如彗星一樣,選擇一條不歸路,在茫茫的天穹中消失。只給我留下一個腹中的胎兒,我連他的一張照片都沒有。

18歲,我生下了一個男孩。雖然可愛,卻很膽小;很漂亮,白淨清秀……也很“迷你”型,都22歲了,別家男孩都比他的媽媽高出一大截,而他反比我矮一點兒,就163的樣。要是女孩,也絕對稱得上什麼“花”,甚至是花中之魁。但是,他確實是男孩啊。他小時候,我給他洗過澡,那個“小茶壺嘴”就是明顯的“物證”。他不會像別人家頑劣的男孩那樣給我添麻煩,但是我也不敢指望他會有什麼擔當,正如他那沒擔當的“父親”一樣。

也許我是“剋男人”的禍水吧。確實,我是白虎,世俗都認定我這樣的女人是不祥的女人,是禍水,是災星。真那麼靈驗嗎?實際上我確實是剋了兩個男人。

而當他稱我為“丫頭”,他要我叫他爸爸,我說,你不怕我剋了你嗎?他的回答讓我很意外,也讓我心中升騰出對他無限的崇拜。他的無所畏懼和有擔當,讓我感覺到他是我堅實的依靠,對他深深地迷戀。年齡不是問題,我很高興有他做我爸爸。

我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呢?

2、遇險逢貴人一個春末的黃昏後,我駕著車從南山寺回城。我自覺是不祥的女人,甚至是罪孽深重的女人,我怕和任何人有什麼私交,再招惹什麼麻煩。因此,我也幾乎沒有什麼朋友。我喜歡去那兒和或出家或帶發的姑子們讀經禮佛。聊前世因,說後世果,講人生輪迴。修個來世吧。

我頭腦經常會分神。正如後來,奶奶、媽媽說我的,人不精靈,頭腦簡單。郊外道路空蕩蕩的,不知道怎麼就撞到一個騎自行車的大哥。我車開得很慢,估計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但總得下車看看。該賠的賠,該送醫院檢查就送去檢查。一下車,嚯,圍來好多人。我還沒開口,就聽到雜七雜八的聲音。“這妞還挺有料啊。”“好一塊五香肉。”“看來也不嫩啦,不過經得起燉啊”

“對不起,大哥。車我賠您一輛新的。我先送您去醫院看看,看那兒碰傷了?”

“不用了,你先陪陪我們幾位大哥哥、大叔叔樂樂。”“陪好了,有大獎啊。”

“你們……”這時有人把我的雙手扭到背後,有人在我身上亂摸。我叫喊,又有人用手嗚住我的嘴,塞一塊不知道什麼布,味道讓我窒息,只能乾嘔。後來抱著我的人把我甩到地上,好像是草地,雖然不很痛,但人一下子懵了。我掙扎……上衣鈕釦散了幾個……裙子給扒掉了……小褲也快保不住……“他媽的,還動!再動惹惱了老子做了你!”“我肏!這小馬子夠靚啊,夠勁!哈哈,等會有得樂了,乾的時候也

這樣有勁才好!”嘴裡也被塞著一個布團,只能不時地發出“唔唔”的聲音。“完了!”我一下子明白自己已經落入了流氓們的手中,眼中淚水嘩嘩的狂湧了出來。“小美人,想跑嗎,等哥幾個爽完了,讓你跑,也跑不動了!”揚手“啪啪啪”連打了我幾個耳光,罵道:“臭婊子!再掙老子宰了你!一會捅爛你個騷屄!”:“掙啊,再掙啊!你這臊屄他媽的就是賤!非得老子打你才爽!”,我抬起兩條修長滑膩的大腿向空中亂蹬亂踢起來,試圖阻止幾個流氓進一步的行動,有誰將我的大腿分開死死地按在草地上,兩隻骯髒的黑手同時抓向了我隱秘的小腹部,就聽“嘶啦”一聲,腰際那薄薄的三角褲衩已經被撕碎,“哦,好誘人啊,白板!”“饅頭屄!”“不不不,是包子屄!裡面還有香噴噴的五花肉。“流水了。”“很有騷味啊。”

我想,完了,為那沒擔當的小男人守了20幾年的貞潔,今天毀了,我的櫱債又要添加一筆了。

我迷迷糊糊中,聽到這群人中有個誰,罵了一句“瞧什麼瞧啊,她不是你媽。想讓你媽也來湊一份嗎?快回家叫去,來得及!”“有多少姐妹也一起叫來,我們人多,都能伺候好。”

接著就是打鬥,再接著,不知道誰抱起我。上車,開車……後來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我睜開眼睛,頭腦一片混亂,又痛又暈的。這是哪兒?好像是醫院。我怎麼在醫院裡?

“丫頭,你終於醒啦!”很磁性的聲音。

“你是誰?”看到一副完全陌生的臉孔,我混亂未已,加了幾分疑惑。

“不喊爸爸啦?”

欺負人也沒有這樣的啊。細一看,個子雖然相當高大,不下於180。我的目測不行,後來我知道他確切的有186,比我高了足足20公分還多。但是難以掩飾還很稚嫩的臉神,20歲出頭,估計也就和我兒子差不多年紀。“高總,別逗我們白姐。白姐醒了,我先去找醫生來看看吧。”我的助理小洪說完就去找醫生。

醫生說一切指標還算正常,再觀察24小時,穩定了,沒反覆就能夠出院。他撫摸一下我的臉,“丫頭,乖哦。別怕,我出去一會兒就會回來。”還真像爸爸在哄女兒。

他走後,我問小洪這是怎麼一回事。小洪說我昏迷時,幾次硬拉著他的手哭著喊著:“爸爸,你別走啊,要走也帶我走啊。”“爸爸,你怎麼不保護我啊?”又對他手拉腳踢的,跟一個瘋婆子似的。

怎麼可能?我爸踏上不歸路,離開我已經20多年了。雖然不會從記憶中消失,也基本上只剩下一個符號了。

“我騙你幹嘛啊!我也奇怪,我們相處幾年,很少聽到你說起過白伯伯的。”

“可他是誰呢?我又怎麼住了院?”

“你真沒有良心啊。要不是他,你現在還不知道要被那夥混混糟蹋成什麼樣!沒有他,你也住不進這兒,早被送進神經病院了。”小洪把我昏迷了將近兩天的事告訴了我。

小洪告訴我,他回城經過我出事的那地方,隱隱約約聽到,離路邊不遠的小灌木叢後面的草地上,有噪雜的聲音和嗚嗚的掙扎聲。明顯是多男一女,而且是在那種地方,肯定沒有好事,他就下車,想瞅個究竟。那夥人也自不量力,有一個看到他,衝他罵。

活該他們倒黴,也是我命中註定

有貴人。這些垃圾自己撞到他槍口上了,讓他見義不勇為也難。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四個人全都掀趴了,而他的司機也很快就把他的“弟兄”們召來,拎小雞似的把這些混混裝車帶走。他自己送我到醫院。也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們店裡電話,他同時通知了我們店,小洪就趕過來。

小洪一來,看到我在急救房,一副很狼狽的模樣。既有春光外洩,又有如夏日火辣的袒脭,撕爛的衣服可比秋風殘葉,而人卻是如在寒冬中哆嗦。一年四季全在我身上匯聚。胡言亂語,又哭又叫的,醫院把我當瘋子,要他把我轉送到神經病院。他們不接受精神病人。他拿起手機,不大一會兒工夫就把院長叫了來,一頭夾雜著黑白頭髮的院長見到他,很恭敬的聽他訓道“厲害啊,我送來的人你們不接受啊?”

“不不不,高爺,對不起。他們不認識您,誤會啊。”院長回頭申斥醫生護士:“還不快送特護!”再對高總說:“先給檢查檢查。這些人等會交高爺處置。”

“不必了。是誤會,我就不計較了。給我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騰一間最好的病房,選最好的護士!”

“一定,一定!”

那些醫生護士聽了,如逢大赦,態度也忽然大變。給我打了鎮定劑,總算把我安定下來,安頓到特護病房。

接著,小洪告訴我“高總”的大致情況。

他是一家相當規模的,叫高流集團中的娛樂城的總經理。不過,看他手下的作派,看他對醫院院長的架勢,不會只是一個“總”那麼簡單。儘管他只有20出頭的年紀。

3、尷尬羞難掩他回來了,還抱了好多東西。水果、零食、盥洗的用品,連女人用的衛生紙、衛生巾都有。小洪見他回來,說我們老闆就交給你吧,她得回店裡照料。

“有我在呢,丫頭就暫存我這兒,你放心走吧。別忘了護理費適當多算一點就行。”

“哼,要多少,問我們白姐要啊,和我什麼關係?”

小洪走後,我說,您也走吧,有事我找護士。

“丫頭,你不會是過河拆橋吧?”

“不,不,您的恩情,我是沒有能力報答的,但是會銘記在心裡,會答謝的。真的,我會在心裡感激您的。我是怕耽誤您。再者,是不是不要稱呼我‘丫頭’啊。”

“哪該怎麼稱呼?”

“叫我阿姨嘛,也不過分,我兒子都和您差不多大的。不然就叫大姐,或是叫我‘白經理’,就是叫我的名,美珠,白美珠,都隨您啦。”

“那我就叫你珠兒吧。”

“算了,隨您啊!”看他真有點痞。“哦,高總,您怎麼知道我是‘酒香茶韻’的人?”他事後就打店裡電話通知到我的店裡,很讓我納悶。他即使是國安局的,也不用留心到我這小民女來自何方,而且那麼的快。

“救人時,我能夠不管你是誰。救了後,我就不能不知道你是誰。要是我救的是玉皇大帝的七仙女,我還不知道,那不虧大了?我想知道的就一定會知道。”

回答等於沒有回答。不和他繞了,鬥不過他的。

唉,有點內急。“高總,您能不能迴避一下?”

“不行,現在你還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有救我的恩也不能剝奪我的自由啊。求您了,我有點不方便。”

“我看不是不方便,是要方便吧?”咳,真拿他沒辦法。雖然他說的是實話,

也沒必要說得那麼直白。還好內衣內褲都穿著呢。我掙扎著起來。一下床,腿一軟,我就不由自主癱倒到地上。

“逞強啊!還要我回避?”說著他就抱起我衝進衛生間。扒下我的小褲,和給小孩把尿一般。羞得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把尿緊張沒了。他嘴裡“噓噓”著,用那粗大的手,撥弄著我下面的小豆豆,飛流直下,雖然沒有三千尺,也足夠猛地一瀉而出,衝到對面牆上,反濺回來。

“容量不小啊!”尿完,還抱著我抖幾抖,要把我抱回病床。

“等……別……我還……”

“哦,尿完還要拉屎啊。沒辦法,丫頭還沒學會說話。好在爸爸我聽得懂。”

怎麼是這樣一個人啊,即使我是他女人,也不好說得那麼直。他輕輕的把我放到便盆上。好久了,也不走開。“拜託您啦,高總,您能夠出去嗎?”

“能夠,但是不許關門,我就外面候著。”

我知道,我是拿他沒辦法的,只好含糊地“嗯”了一聲。

放鬆完了後,我才發覺衛生間沒有手紙。到這時候了,糗事也出多了,再求他吧。“高總,能幫我拿張紙來嗎?”不幫!”嘴是這麼說,已經把他剛買來的衛生紙拿了一卷進來。動作之迅速,讓我還什麼也沒反應過來,他攬著我的小腹,靠在他微微彎曲的大腿上,讓我屁股不能不高高崛去。“這個大(也只是個頭大而已)男人要給我擦屁股啊?”

我心裡是說不出的害羞還是感激,是緊張還是興奮。反正是五味雜陳。擦得很仔細的,最後還沾點水再擦一遍才又把我抱回床上。

一上床,我趕緊把被子蓋頭蓋臉,真的羞死了,臉都丟盡了。

“羞什麼啊?從荒郊草地到上我的車,到醫院,一路都是我抱的。你那萬里晴空對我還有什麼秘密啊。”

“求您啦,別說了。”

“好,不說就不說,我還知道你的秘密,這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的。”

“是什麼?不就是白……”

“你不是讓我別說嗎?完全是我獨自發現,我的專利。”

“哼,就知道你在唬人。”

“你有一顆痣。你自己發覺了沒?”

“就知道你瞎說。”我皮膚的光潔是我自己最能小小得意的,雀癍、痣、痘痘,胎記都從來不曾和我有緣分。對別的養身法,我不怎麼留心在意,惟獨很信“要養顏色,必得常排毒”。因此,只看我的皮膚,說我年僅三十,肯定沒人不信的。

“你自己摸一下你菊門,靠右。”

嗨,我無語了。那兒真的有個小凸包,很可能就是他說的一顆痣。幾十年了,連我都沒發覺,他怎麼知道?

“你那麼坦誠地讓我抱到醫院,要抱緊,手就不能不託住你的屁股。那峽谷難免碰到。開始,我還以為是草地上什麼髒東西沾到你那兒。要給你搓掉。哈哈,搓不掉。原來是專門留給我發現的記號。”接著,他又說,“剛剛給你清理後門衛生。哇,親眼看到了,也證實了,那是一顆很漂亮的小痣。”

這年輕人實在是太會調情。讓人不太好受,卻也不會覺得討厭。不過,我想,他找錯對象了。有那救命之恩,看他英氣逼人,在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軀面前,我也只是痴長几歲,確是很小女人的。但是,年齡是沒法改變的事實。如果我年輕20歲,會很幸福地掉進他的迷魂罐裡

。做小蜜,做外室,秘密的,不能見天日的,我也願意。如果是年輕30歲,做他女兒,那就是更美的事。

心煩意亂!現在我很想做個沒有什麼煩惱的小女人。不想和任何人有牽扯。

4、答謝情未已出院後休息幾天,我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該請他吃個飯,這雖不足以答謝他那救難之恩的萬分之一,總不能連這點意思也沒有。而且,也不知道怎麼啦,有點想他。明知道,他和我有太多的差距。是在完全兩條不同軌道上的人,很偶然的,碰到一起。碰撞後,必然是繼續沿著各自的軌道走下去。除了留下一點記憶,不再會有彼此。

用電話聯絡方式是很方便,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和誠意,我還是親自去他那兒一趟,當面邀請。即使拒絕嘛,也能見他一面。

他的娛樂城很氣派。前臺告訴我總經理室在18樓,不過,她也沒辦法肯定他在不在。我一走出18樓電梯,看到一個小姐,大概是高總的秘書。我說:“請問,你們高總在嗎?”

她回答:“小姐,您和我們高總有預約嗎?”

“對不起,沒有。這是我的名片,麻煩你通報你們高總。看他能不能接見。”

不知道這小子和他秘書說什麼,只見到這妞眼睛忽然睜大,嘴巴張得足可塞進一個大蘋果,顯得很驚訝的樣子。

一會兒他出來了。“她是我閨女,”又聽到這很無賴的話,還好,很磁性,還不算討厭,不由我有點兒女般的忸揑神態。“以後,我閨女來找,不用通報。”

“是,高總。”

這人怎麼這樣啊,我不就是在也許是昏迷,也許是沉睡,也許是驚嚇之後,總之,是在神志不清的時候,不由想起爸爸能夠保護我,胡發癔語的嘛,他就當真,就自戀起來啊?

見了我,他一下子就把我攬住,老鷹捉小雞似的,裹挾著我進入他辦公室。

坐到沙發上,他喊一聲“咖啡”,還緊緊摟著我。一會兒,一個很漂亮也很稚嫩的小女孩端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跪著奉上說:小姐,請。

“您怎麼知道我要喝咖啡?”

“我這兒好茶是有,不過,她不懂茶藝,肯定泡不出你那茶室的韻。而我這兒的咖啡,卻是獨特的。你嚐嚐看。”

“不錯,很純正的,巴西的吧。哦,以您之長來比我之短啊。”

“準確些說,能夠以我之長補你之缺。”

我楞了一會兒。過來的人,不免就想到那兒。他還真色,會色。不理他了。“高總,今天想請您吃一頓便餐,能賞臉嗎?”

“哦,求之不得。”他很豪爽地答應了。我就欣賞辦事幹脆的男人,雖然我自己辦什麼事都很猶豫的。但他接著又說:“丫頭孝敬,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真是的,什麼都會扯到這兒。

“我安排一下。”他先打個電話,“媽眯,下午我不能陪你去馬場了。叫小瑩陪你一起去吧。玩開心點。別老要和小瑩賽馬啦,婆媳比什麼輸贏啊。”又打個電話“老三,和姓曹的那事,你自個去,就按我昨晚的意思辦。他想拖,沒門。跟他說,我沒耐心。晚上7點前給我答覆。叫老四準備第二套方案。”

“高總,您如果忙,我們改天吧。”

“不改,現在就走。”

說完,他就摟著我下電梯,走到停車場。我要上我自己的車,他卻一把就把我塞進他那寶馬的副駕駛座。什麼也沒說,車

就飛了般衝出車場。真有點霸道。

“高總,我是想在我那小店裡請您的,您怎麼往這開?”

“先辦一件事。”很快就到一個荒郊野外。回想半個多月前的一幕,我還心有餘悸。好在今天有他在身旁,是個讓我很信得過的男孩。

車開進一個可能廢棄多年的廠房,立即跑來幾個男人,給我們開車門,低頭哈腰的,很恭敬地說:老大他理也不理他們,摟著我走進一間雖然不豪華(和他辦公室比),卻還整潔,也很寬敞的辦公室,我們挨著坐在沙發上。他喊了一聲“把那四隻畜牲帶上來。”屋外立即有人應道:“是,老大。”

不一會兒,有人牽著“四隻畜牲”爬進來。雖然蓬頭垢臉,還看得出點是人的樣,不是“畜牲”。

“啊……”一看清他們,差點把我嚇暈。他們不就是半個月前要強暴我的男人嗎?回想那可怕的一幕,我渾身哆嗦,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靠,他立即把我更緊地攬到他懷裡。“寶貝,不用怕,有爸爸在呢。”他邊說邊輕輕拍我後背,吻一下我的額頭,更緊地抱住我。我也緊緊抱著他的腰,把頭埋到他胸脯上。俗稱:一次被蛇咬,三年怕井繩。我今天是切實地體會到。

“抬起頭來,你們這些畜牲,把我寶貝傷害成這樣。讓你們死一百次也不過分。”

“老大,饒了我們啊。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渾蛋。”“我們是畜牲。”“我們狗。”“饒我們一條狗命吧,老大。”

接著,我聽到“咚,咚,咚,咚”的聲音,估計是很猛的磕頭聲。

“饒?妄想!還能有以後?即使只傷了我寶貝一根汗毛我也不輕饒的。”

更大的磕頭聲,感覺腳下的地板都在震動。我更是哆嗦得厲害。

“寶貝,別怕,我很快就讓他們從人間蒸發。”

“老大,饒我們一條狗命啊,我們不想死啊。”那麼兇惡的幾個男人,現在竟嚎啕大哭起來。

“高……爸……算了啊,別理他們了,我們趕快走吧。帶我走啊。”

“珠兒,你心太軟了,難怪容易讓人欺負。”

“求您了,我不想再在這兒待著。求您了,我怕。”

“好吧。看在我閨女面子上,饒你們的狗命。不過,死罪可饒,活罪難逃。”接著,他往外喊“老七,把這四隻畜牲送到馬場去。叫老五好好調教。”

回到車上,我還渾身發軟。就趴他身上,我低聲問他:“您是黑社會的吧,他們都叫您老大?”

“紅,肯定不是。也不黑!賭毒不沾,傷天害理的事不做。相反的,給不少平頭百姓一點平安。當然,我不是白給,也不會強要。算了,一時說不清的。反正我就是我,不很好也不壞。沒什麼顏色。”

“我沒說您壞啊。只是我怕……”

“不用怕,有我,以後沒人會傷害你絲毫。”說完,他用手託著我的下頜,抬起我的臉,深深的給了我一個吻,“坐好,寶貝。我們吃飯去。這可是你第一次孝敬爸爸我哦,開心點啊,笑笑。”

怎麼一直爸爸爸爸的啊。“您要往哪兒開啊,回我店裡,我在那兒都準備好了。”

“你請我,地點就得由我選擇。沒誠意嗎?”

“咳,真沒您的辦法。您也太霸道了。”

“就是,爸爸的道就叫爸道。”

不理他,由著他吧。車開到南郊外一家很幽靜的酒家。做為同行,我還不知道有這家酒店

。沒有招牌,但是環境很好,周圍是花草樹木環繞。檔次不低的,至少比我面向市井平民的“酒香茶韻”要高几個檔次。還好,我帶的卡里存的錢不少,還是能夠透支的,不怕消費不起。要答謝他嘛,檔次高些,我的心意會更盡到位。

他帶我上樓,走向一間包廂,剛到門口,就有個三十左右的女人迎出來,“爸爸,你真磨蹭啊,我都等了半天了。”

“爸爸?”她叫誰爸爸?這兒唯一的男性就這個“痞子”,她可比他至少大五歲。

“多等一會兒爸爸你就埋怨啊?你這不乖的女兒,看我不打你屁股?”

“打就打嘛,雅兒的屁股不知道讓爸爸打多少次了。雅兒才不在乎多讓爸爸打一次呢。”說著,他們就來個熊抱。

“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高春雅,以前是市一中生物老師。這是酒香茶韻的白經理。”

高春雅?很面熟!一中老師?我兒子的老師啊,不過,好像叫黃老師,黃詩雅!

“你不是黃詩雅老師嗎?當過我兒子班主任的!”

“對,白經理,你說的不錯。你就是白如雲的媽媽吧。你兒子特老實,名字像個女孩,人更像個女孩。他從不生事,所以我也沒家訪過你家,今天認識你很高興。我原來就叫黃詩雅。現在改叫高春雅了。”

“哦。”

“是奶奶給我改的。做爸爸的女兒嘛,就跟著他的姓。爸爸的女兒輩是‘春’字輩。還保留我原來名字的一個雅字。就叫高春雅。這名字不錯吧”

“嗯。很好。”

他看我一頭霧水的,說,“雅兒,等會你慢慢跟白經理聊吧,我們先上菜。”

菜都很有特色,只有我們三人,每道菜的量都不多,但花樣很多,至少上了十幾二十道。上的酒是軒尼斯,高春雅說,“爸,你不是都喝白酒的嗎?說葡萄酒只是漱口的。”

“今天例外,沒別的男人陪我喝白酒,我一人沒興致。有你們兩個丫頭,一起喝女人酒吧。”

英雄海量,不知道他是英雄還是梟雄,肯定是很上品的雄。他真的很能喝。不過,碰杯,他都讓我們隨意。和他一起,是有很放鬆的感覺。

接近尾聲,我藉口上衛生間,準備去買單。沒想到,把小妹嚇住了。“買單?”隨後,小妹叫來領班,領班走進包廂,立即跪在他跟前,對他說:“老大,這位小姐說要買單,怎麼一回事?”

“那看你們敢不敢收!”

“大爺恕罪,奴兒明白了。”他也不理睬,“老大,若沒別的事,奴兒告退。”說完,磕了一個頭,躬身退到門口才轉身離開。

這一幕讓我很驚訝,好像在電視劇的攝影棚,而且是穿越到不知道哪朝哪代。

“白姐,這是爸自己的酒館,來了還要你買單,不是存心損爸的面子嗎?”

“高總,今天說好我請您的?怎麼變這樣啊。反而讓您破費?”

“丫頭,就是你請啊。你請客,我買單。我還把我這寶貝女兒拉來一起讓你請呢。”沒辦法,這男孩說的真讓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饒來饒去的,毫無邏輯,卻全都是他的理了。

“好啦,丫頭,來日方長,有你請的時候。芝蔴點的事,你心裡也會有疙瘩啊。活得開心點。”

我把爸爸帶到我“辦公室”裡。

“丫頭,這就是你的辦公室啊?就一個茶室。”

“我也不辦什麼公,來就是泡泡茶。”我回答道:“爸,你先

上塌塌米上坐坐,等女兒給你泡茶。”

“什麼塌塌米,不許再用小日本的叫法!”

“那要叫什麼?”

“蓆,咱們老祖宗早有的叫法,或者叫得平民些,稱地炕。這東西也是從我們這兒傳到小日本去的,狗日的,用個狗屁名。爸不許你跟他們叫。”

“遵命。請爸地炕上坐會兒。珠兒這就給爸泡茶。”爸爸還是熱血青年,我對他深深一鞠躬,做個“請”的姿勢。爸爸捏一下我的鼻子,盤腿坐到地炕上,如一尊鐵塔般。

爸爸坐那兒,看著牆上的畫《妙玉烹茶圖》,“珠圓玉潤,現在是珠兒烹茶。”

又看了看條幅:瑟瑟香塵瑟瑟泉,驚風驟雨起爐煙。一甌解卻中山醉,便覺身輕欲上天。(崔道融)。我鋪地炕上的藏毯,那是我專門訂製的,茶几壓在一朵大梅花花蕾上,五辮花葉各有一字“能夠清心也”繞成一圈。爸爸喃喃讀道:“能夠清心也,以清心也可,清心也能夠,心也能夠清,也能夠清心。”

神啊,爸爸,來我茶室的人不多,能識破這“天機”的更少。

“丫頭,就看你這辦公室,也得讓你去做超凡入聖的仙女才合適。”

“我想啊,可惜以前沒這命。現在有爸爸啦,就求爸爸讓我做個方外小尼吧。”

“準了,但只能進我高家,帶髮修行,每日隨時待爸爸的命令還俗。”

“去你的,爸爸,那我不成野尼姑啊?”

“野的好,現在都喜歡吃野生的。爸爸我就喜歡吃你這野生口味的小尼姑丫頭。”

我們父女倆邊鬥嘴,我邊準備茶具。

“好了,爸,女兒給爸爸表演茶藝。”

“焚香靜氣,活煮清泉”我點一支香,把水倒入壺中開旺火煮。這水不是水管中流出來的自來水,不是超市買的九假難有一真的所謂“礦泉水”,是我從南山寺一口古井取來的泉水。

“孔雀開屏,葉嘉酬爹”水在煮時,我打開茶罐,取出茶葉,遞給爸爸鑑賞茶色、茶形,聞茶香。這時,只請爹一人鑑賞。我就把最後一個字改了。“孟臣沐淋,烏龍入宮”我先用原來準備的開水將茶壺裡壺燙洗一遍,把茶葉放入燙好的壺內。“高山流水,春風拂面”水開了,高舉水壺沖茶,茶葉隨著水浪上下翻滾。用壺蓋輕輕颳去壺表面泛起的白色泡沫。“先知入海,重洗仙顏”頭一道茶水不喝,用來再洗一遍茶杯。“玉液回壺,再注甘露”用開水再衝第二遍。

“關公出巡,赤兔點頭”衝好的茶水快速且均勻地注入緊緊挨著的三個茶杯中。“心誠茶韻,敬奉爸爸”我雙手捧起一杯茶,跪在爸爸跟前,奉請爸爸品嚐。

“女兒香勝過茶香,閨女韻勝過茶韻。”爸爸接過茶杯說道,“不要說關公出巡,赤兔點頭,帶有殺氣就破壞品茶興致了。”

“那,爸爸說該改成什麼啊。這些都是前人傳下來的,我也不明白。”

“珠兒踏青,百花點頭。”

“去你的,爸,你老是拿女兒取笑。”爸爸也剛品完茶,把杯子放下,我就乘機撲到爸爸懷裡撒著嬌。沒有血緣,年紀顛倒,依然有溫馨的天倫之樂。

茶過三巡後,該談“正事”了。“爸爸,這個店以後我不管了。”

“嗯,你好好做傻丫頭就行,就別再操心了。凡間的俗事是不適宜我這仙女般的女兒的。我收養你雅兒姐後,她也辭掉學校的工作。以後,你們兩姐妹

就好好地住一起,想玩什麼玩什麼。這店就併到咱家的高流集團。你也算一個董事。”

“什麼啊,我不想懂事。爸爸不是要我做傻丫頭嗎?”我就躺在爸爸懷裡,仰著頭,手撫摸著爸爸那在考慮問題時顯得很剛毅的臉。“我都是爸爸的人了,什麼都是爸爸的。我不要當什麼董事。以後我就吃爸爸的,穿爸爸的,用爸爸的。要錢花,跟爸爸要。爸不給呢,我就自個兒掏爸爸口袋找。”

“俏皮丫頭。”爸爸伸手探進我衣服裡,捏捏我的奶頭說,“爸爸身上的東西,丫頭隨便掏,就是別把爸爸的鳥掏飛了哦。”

我楞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這爸爸,怎麼搞的,什麼話都能扯到那些色色的。

“反正我這一輩子就賴上爸爸你了。我只要這茶室的東西,都要搬到爸爸家,擺我房裡。有空,就請奶奶、媽媽來泡茶。別的,我什麼也不要。”撒嬌,我好像穿越了,又成了我親爸離開我時,我還只是16歲的少女。“爸爸,這會不會給你負擔啊?”“累死的元帥是無能的元帥。你爸是良將,有什麼事,只要交給合適的人去管,我盯著就行。”爸爸說這話,眼神深邃,和他23歲的年紀似乎不相稱。但是,卻是那麼真切,確實很值得我崇拜啊。“讓蓓蕾接經理的位吧。”

很適合的。爸爸起身叫小洪進來。這店本來就都是小洪在具體管理,也沒什麼可交接的。爸爸就只是囑咐她幾件事。事情很快就搞定。

好輕鬆哦,我自由了。

18、茶室亦春光事情都處理完了,也臨近中午了,正好在這兒請爸爸一起吃個飯。我把店裡所有特色的菜都列個清單,交給甜甜送到廚房,吩咐她,我指定她爸——胡大廚親自掌勺,每樣菜都要上,量能夠少點。還說一些雜七雜八的要求事項。甜甜丟下一句話:“知道了,大老闆孝敬太老闆的,我叫我爸十二萬零一分地用心就是。”笑著跑了。

至於酒,我這家小店,只有中檔的,孝敬爸爸,實在拿不出手,上次和爸爸喝的那種軒尼斯,一瓶都千元起價,好的有四五千的,我的消費群是“小資”,可不敢進這種酒。哦,我保險櫃裡,我親爸好像留有幾瓶酒,我不會喝酒的,還一直放著。我打開保險櫃,請爸爸自己來挑,看喜歡喝什麼。

爸爸看了,很是驚奇。“哦,丫頭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我說:“爸,怎麼啦?”

“這些都是名酒,茅臺、汾酒、西鳳……雖然現在都還買得到。但是,都已經工藝化了。老鼻子的香醇韻味,沒有原先的那麼能餘味無窮的。丫頭這些都是陳年久釀。市場上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都是我故去的爸留下的,幾十年了,我從沒動過。都差點忘了。”

“哦,原來是我的前任留下的啊!那就自然應該由我這繼任的爸爸接收了。”

“前任?繼任?”對啊,爸反應很快啊,我的先父和現爸,不就是前任和繼任的關係嗎?

甜甜來上菜了。爸好像也很喜歡這小妹的。她來自茶鄉,很清純的模樣。皮膚沒有城裡女孩那麼白,還是很光潔,很健康的膚色,個子和身材也還不是顯得很突出。她也才16歲啊,“前途”無量的。特別是她很單純的,想什麼說什麼,很得人疼愛的。

爸爸招呼她一起坐下吃。

“太老闆,你可別害我哦。叫我不

幹活,還蹭飯,老闆還不炒我魷魚啊?”

“你不適合炒,我看先醃了你比較合適。”

“什麼意思?”

“不炒你,醃你啊。料酒、老醋醃,加上花椒、桂花、八角,保留你甜甜的原汁原味、又有香,有點酸,甜甜酸酸,香噴噴,加上原型原態的!多好!”

“哼,不理你了,哪像個太老闆啊?”甜甜邊說,邊歪嘴扭鼻的,臉上肌肉和她這妞一樣很靈巧。

“你叫甜甜吧,就別裝哭瓜臉了。裝的也不像。”

“老爸怎麼把我叫甜甜啊,城裡打工手腳不得閒啊,昏天黑地掙不了幾個錢啊,怎麼能夠沒有苦瓜臉啊,老闆炒了我還不夠啊,太老闆還要把我醃啊,老爸啊,我要改名叫小可憐啊!”

甜甜用採茶調唱了起來。這小妞真行啊。詞肯定是現編的,那醇醇脆脆的嗓音把爸爸興奮的,蹦起來,要逮她。她倒靈活得和兔子一樣,跑了。

就我和爸爸吃飯,邊吃邊聊著,說到我兒子和小媽媽,他們祖孫倆處得很不錯。兒子很乖很老實,媽媽調皮活潑。一個很聽話,一個喜歡有個乖乖的讓她管的。也是互補。性格互補。能處好是最好的。奶奶最重視一家和睦相處,不容許一家人之間有什麼楔隙。這樣,我放心了。

比較躁心的是,爸爸說他帶雲兒去做了徹底的檢查,結論是我兒子的生理是“七分女,三分男”,怎麼會這樣啊?

現在要做定性手術,不管是選擇做男性,或是選擇做女性,都不是什麼困難的,爸爸能夠送他去大地方,進大醫院,請高手操刀。

但是,這首先要雲兒決定自己的性取向。他也和我一樣,凡事猶猶豫豫。

怎麼辦啊?我乾著急。爸爸說,這事是得讓我知道,但不是讓我著急的。爸叫我放心,有他呢,會有辦法的,什麼事都有辦法。不管怎麼樣,他的唯一目的都是讓我和我兒子,以後能過得很舒心。他肯定能做得到。

爸爸還決定讓雲兒做他秘書。

“他能辦個什麼事啊。”

“不用他做什麼,跟著我就行。想上班就上班,什麼時候想休息就休息。”

“那以後不就要和你一樣,也成色狼啊。”

“雲兒有那本錢,做一個像我這樣的色狼有什麼不好啊?”

“哎,雲兒怎麼會這樣啊。我都沒發現。爸,我這個當媽的是不是太失職?或是我造什麼櫱,報應到兒子身上?”

“不許你再胡思亂想。不能怪你。這本來就是當爸的責任。他從小就沒有爸。現在有爺爺我呢,不用你操心煩惱。你爸會處理好的。”

“好的,我聽爸的。”

飯飽酒足,壓軸戲不演,爸爸不會盡興。我這小茶室,實際是個小套間。設施齊全。我和爸爸一起簡單的沖洗一下,爸爸抱起我,放到小床上。再讓我感受爸爸如鐵一般的硬漢,具有一般男人沒有的長處,我也向爸爸敞開女兒的深深情懷。

爸爸用舌尖繞著我已變硬的乳珠打轉,我暢美的呻吟出聲,激情地挺腰扭臀,滑膩的乳房在爸爸的臉頰上扭動。

爸爸伏下,將粗脹的大上古神器貼到我的陰核肉芽,堅硬的大蘑菇頭頂著我紅嫩的肉芽揉磨著,我全身像抽筋般抖動,剎時陰道內湧出濃稠乳白色的陰精,我出了第一次高潮。高潮過後,我閉目享受高潮餘韻之時,爸又用他的大蘑菇頭撥開我的花瓣,藉著溼滑的Yin液將整根粗壯的上古

神器挺入我被Yin液弄得又溼又滑膩的陰道中。我陰道內感受到突如其來的腫脹,驚得尖叫一聲,爸的大蘑菇頭已經戳入了我的子宮深處,大蘑菇頭吻上了我的花蕊心。“啊,爸。停一會兒,不要動,你的太大,撐得我有點疼,好痛!哦,沒事了,爸戳得我好舒服……快點,用力戳我……用力……我裡面好癢,爸爸你快一點……吻我……吻我……我全身都麻了……哦啊……我要尿了……要尿了……我要飄起來了……啊……好爽……我好像飛起來了……”

爸爸又把那最最精華的積蓄送給了我。接受了爸爸那又濃又熱的愛的禮物,我感覺我是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兒。

爸爸的寶貝剛剛辛苦了好一陣子。捅得我渾身非常舒暢,頂得我好像要飛上天,深深地插插到我那讓我魂魄四散的點,最後給我澆灌,是到了我回報的時候了。我用我的小嘴撫慰爸爸的寶貝,很認真仔細地品味洗乾淨。

爸爸很滿意的,說我們這幾個接受爸爸愛的女人中,我最乖了。

19、隆重進高家進高家的收養儀式是要辦的,隆重的程度,也僅次於爸爸的生兒以及以後還有育女辦的滿月、百日和週歲儀式。按奶奶的話說,都是高家的添丁進口。這是大事,一定要隆重。而對於我們來說,能夠被接受進入高家,也是一件很榮耀、很有光彩的事。

奶奶說,雖然這只是個形式,但是,形式也是必需的。它是高家興旺的體現,也是一家人有序融合的規範。爺爺的遺願是高家既要興盛,又要和諧。奶奶把爺爺的遺願看得很神聖。

實際上,舉行儀式前幾天,我和雲兒就已經住進了高家。和春雅住西樓。

儀式前一天,兩位姑媽和春雅的女兒才回來。

大姑媽高豔芳,二姑媽高豔菲,都才16歲,剛上高中。一聽到姑媽到家了,春雅就帶我和雲兒去拜見她們。

到主樓,姑媽住的地方,看到她們,我們三人立即跪下,“大姑媽,二姑媽,您們回來了啊,侄女雅兒叩見二位姑媽。”

“雅兒乖。他們……”

我跟著俯伏在地磕頭,聽到不知道是哪位姑媽說,應該是看到我和雲兒,在問春雅。

“她是爸爸新收養的女兒,高春珠;他是春珠的兒子高庭雲。”

“哦!”

“侄女珠兒叩見二位姑媽。”

“侄孫雲兒叩見二位姑奶奶。”

“妹妹,哥可真行啊,又讓咱們姐妹倆當姑奶奶了。行了,都起來吧,禮數到了就行,別那麼多客套的,煩!”

站了起來,我才仔細看清兩位姑媽。很高挑,才16歲,都比我還高些,應該接近170了。發育的特別好,凹凸線條分明,上街肯定能殺倒一大片。神態俏皮、天真,多少還有點稚嫩。但是眼神所閃現的目光,顯得很有氣質,感覺有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儀。和我自己畏縮、懦弱的神態一比較,我也只能做她們的侄女。

“好了,你們先回吧。我們剛到,還沒到我媽眯那兒請安呢。”

回西樓,雅兒也很快就帶她女兒來看我。

她女兒原名為何秋韻,年僅10歲,隨雅兒進高家後,改名為高意韻。還在上小學,和二位姑媽,她得稱呼她們姑奶奶,在同一所貴族學校讀書。

第二天一早,爸爸先帶我和雲兒到主樓後的一間宮殿樣式的大屋。那兒是高家祠堂,敬奉高家祖宗牌位。我

跪那兒,給祖宗上香、磕頭,並說:爸爸高傲雄收養我——高春珠為女兒和收養高庭云為孫兒。從此以後,我們一定遵守家規,尊重長輩,孝順長輩,聽從長輩管教……如有違反家規,願意接受處罰……我們一定會做高家的好子孫,不辱沒高氏榮耀。

接著,回主樓大廳。奶奶、爸爸、媽媽坐在正中太師椅上,兩旁坐著二媽和兩位姑媽。高家的其他成員和傭人,都站立門邊的兩旁。

春雅端著茶盤,陪在我旁邊。我依次給奶奶、爸爸、媽媽、二媽和兩位姑媽下跪、斟茶、奉茶、磕頭,說:奶奶,珠兒給您磕頭,以後,珠兒一定會好好孝順奶奶。聽從奶奶教訓。

說完,又磕了三個頭。再對爸爸、媽媽、二媽和大姑媽、二姑媽同樣下跪、斟茶、奉茶、磕頭、表孝心。

雲兒也仿照我做了。

他們都給了我們見面禮。奶奶給我一條項鍊,爸爸給我的是手鐲,媽媽給我腳鏈,二媽給我一塊做旗袍的綢緞衣料,兩個姑媽給我的是真絲頭巾、純毛圍巾。

接著,我給他們各送一雙鞋。都是人工納的布鞋。爸爸說這是高家規矩。送的禮不在於貴賤,而在於一個心意。

我再次跪下,依次給他們脫下原來穿的鞋,穿上我送的鞋,穿完了,並象徵性地吻一下鞋面。爸爸說過,這是表示對長輩的尊崇,以後願意服從長輩管教。

媽媽、二媽、姑媽的腳,都很白很細膩,皮膚很好。腳型或肥或瘦,還都很好看的。特別是媽媽的腳,我看了都很著迷:結實但不失又軟又綿,不會像爸爸那樣硬;肉厚但不虛肥,臃腫;很白晰,還有淡淡清香。爸爸的腳怎麼樣,我早就看過、還摸啊,捏啊,甚至品味啊,吸的,不知道多少次了,很熟悉的。就是奶奶的腳,給我很大觸動。太不像女人的腳了。大,有38碼,這還沒什麼。粗糙、很多死皮,老繭。怎麼會這樣啊?奶奶也不是需要幹什麼粗活的人?

最後,那些下人對我行禮。有幾位只是鞠躬,大多數都得對我下跪磕頭,七零八落地說著“給二小姐請安。”只鞠躬的,我估計是奶奶、爸爸、媽媽的貼身、有身份的侍女,她們,因為是專門伺候奶奶、爸爸、媽媽的,在高家的地位不在我之下,自然不用下跪。不是有句俗話嘛,宰相家奴七品官。

儀式結束了,全家十來個人圍一大桌吃飯,我和雲兒又依次跪著給所有的長輩敬酒。其他人也都有給長輩敬酒,同輩互敬的。氣氛就沒那麼嚴肅,活躍多了。一家團聚,充滿親情的濃濃氣氛,我做夢也不敢想到今生還有機會感受到。

整整持續了四五個小時,反覆地站立、下跪,真的是有點腰痠腿疼的。但是,感覺很興奮。也就不覺得太累。

我的新生活開始了。我已經名正言順的是高傲雄的女兒了。白美珠已成歷史,我叫高春珠了,我是高家的人了。在高家,奶奶的地位是最尊貴最崇高的。依家規,我們每天都要去主樓給奶奶請安。但是,奶奶還是比較能體恤我們這些晚輩,難免有時玩得比較遲,特別是接受爸爸愛,爸爸那旺盛的精力,不把我折騰夠兩三小時是決不罷休的。如果沒有什麼大的事情,都讓我們睡到自然醒。請安的時間也沒有嚴格規定,作為女人,難免有周期性的麻煩,身子有不適,也能夠由他人代為問

候。奶奶處事,一向是既嚴厲又靈活的。

如果沒有爸爸來干擾,我還是早睡早起。我都會早早起來,梳洗後,吃完早點,就去主樓陪奶奶。

“奶奶,那天珠兒給你換鞋,才注意到奶奶你的腳怎麼那麼多死皮,老繭的?”進了一家門,不要再用很彆扭的“您”,隨便點,用“你”,是奶奶的意思。客套太過,反而會顯得關係疏離,少了一些親情。

“沒什麼,我不像你們,走的是鏽花步,路遠點就搭車。我幾天不騎馬狂奔,就渾身好像要鏽了,不舒服。現在我還能上梅花樁,騰、挪、跳、躍。你媽,一個20出頭小姑娘還不一定有我的靈活呢。”

“那奶奶更要做好腳的保養啊。”

“去那美容院啊?雖然咱家就有,我嫌麻煩。”

“奶奶,讓我給你保養吧,不麻煩的,好嗎?”

“你會?”

“珠兒能夠隨時來給奶奶的腳做按摩,溫水洗腳。會增加血液循環。珠兒還聽說過的,人的唾液有消毒、止癢,而且富含很多營養成分。以後,只要有空,就讓珠兒給奶奶品味品味腳。珠兒沒做過,不知道有沒有效果。求奶奶讓珠兒試試,可能會有效果的。”

“不行,哪能讓你做這個?”

“求你了,奶奶。”我跪到奶奶跟前,“奶奶收養了我,讓孫女過得很舒心。可是,珠兒到現在還沒怎麼好好孝順奶奶呢。珠兒感到心裡很不安。求奶奶滿足珠兒的一個心願吧。”說著說著,我的眼淚不由自主掉下了。奶奶看到我的真誠。

“好吧,難得你有這份孝心。”

我請奶奶躺到陽臺那兒的一張長藤椅上。“奶奶,你躺著,或是靠著,放鬆些,會舒服點。奶奶要看書、泡茶,或做什麼,儘管做,不會有什麼影響的。”

我跪下,給奶奶脫了鞋,襪子。很認真的給奶奶品味腳。先從腳趾品味起。一個一個腳趾品味著,含在我嘴裡,讓腳趾浸泡在我滿是唾液的嘴裡停留一會兒,用我的舌頭給奶奶的腳按摩,再換另一個腳趾。

“嗯,挺舒服的。珠兒真乖。”

我的嘴裡塞滿奶奶的腳趾,就只“嗯”一聲,對奶奶微微一笑做為回應。腳在我嘴裡泡久了,有些死皮脫落,我不敢吐掉。感覺那樣,好像是對奶奶不敬,都嚥進肚裡。老繭也沒開始時候那麼硬了。

“珠兒,瞧你跪在我腳下給我品味腳,很像是一隻小狗兒。”

“珠兒現在就是奶奶養的一隻狗兒。”

“不過,你這隻狗可比不上我在馬場養的那幾只哦!我騎上馬,那幾只狗在後面跑,還跟得上我,你不行吧。”

是啊,我連奶奶養的那幾只狗,大概是獵犬,還不如啊。奶奶奶可能看到她的話讓我有些不好意思,還有點自卑,接著說:“珠兒,你是奶奶的寵物狗啊,不和那些狗比。陪陪我,逗我開心,奶奶就高興了。”

“是的,珠兒就是奶奶的寵物狗。”

“你知道怎麼做嗎?”我搖搖頭,奶奶接著說,“狗,最重要的是忠誠,對主人絕對的忠誠。現在,你是高家的子孫了。記住,要對高家絕對忠誠。”

“是的,奶奶。”奶奶很會教育的。順著這個話題,循循善誘地就教育了我。

給奶奶的雙腳都品味遍,差不多有兩個多小時。完了,我去倒一盆溫水,給奶奶洗腳,再按摩按摩。

奶奶很滿意的,“不錯,我感覺我現在的腳更靈活了

。”

“奶奶,這要長期堅持的,才會有效果。珠兒以後每天都來給奶奶品味腳。”

奶奶能感到舒服,我也感覺很有成就感:我不是一點兒也沒有用的,讓奶奶白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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