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兒的故事(二-最終章)
賀卡什麼的,藍雨都將它們放在了抽屜裡,還有一些比較貴重的,甚至帶有明顯的暗示的禮物,藍雨都一一放在桌子上,預備過兩天分別歸還。
唯獨那幅繡品,藍雨將它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上。小小的細節讓韓羞很是激動,她感激的望著自己的主人,正好遇上藍雨的眼光,主奴二人會心的一笑。
晚宴是在風家裡,一進門,風就問藍雨肖讓怎麼沒來,是啊,精舍的成員都到齊了,這讓肖讓的缺席顯得那樣的醒目,藍雨拒絕了風給肖讓打電話的建議。
晚宴很豐盛,奴兒們伺候的也很盡心,藍雨今天的酒喝的有些快,也有些多,風和墨舞都看在眼裡,她們也沒去阻止藍雨,只是頻頻勸藍雨多吃點菜。
一場看似很愉快的晚宴結束了,風很敏銳的知道,這裡面有那樣一絲的異常存在,所以,她沒安排更多的節目給藍雨助興。藍雨出門的時候,風悄悄的將裝著一根皮鞭的袋子遞給了藍雨「姐姐知道你的心思,拿著吧,明天你會回到你的公寓,也許,你用的著。」
此時的肖讓剛剛等到了一個的快遞,為了藍雨的生日,肖讓早就想好了兩份禮物,其中的一份需要在網上預訂等快遞上門。本來,這份快遞昨天就應該到來,也不知啥原因,一直到現在才送到,害得肖讓今天一天就在打電話催促。
現在,終於搞定了,肖讓靜了靜心,寫下了一封信,連同禮物放在了藍雨臥室的床上。然後洗了個澡,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暢想明天,先請藍雨吃飯,然後回家,藍雨會看到禮物,哈哈。
肖讓拿起手機想給藍雨去個電話,突然靈機一動,覺得,給藍雨一個驚喜可能更有意思,肖讓笑了,狡猾的笑了,又徜徉起藍雨驚喜的樣子。思緒的輕靈搖擺讓肖讓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睡著了,如果,他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也許,他不會睡的這樣的沉穩。
宿舍裡的藍雨可不太睡得著,她讓韓羞不用伺候。聰穎的韓羞當然知道主人如此心情是為了啥,她不敢解勸,只能關上了燈先去休息了。
黑暗中,藍雨的心跳的很快,肖讓這個奴才,居然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
藍雨問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在意肖讓呢?是啊,為什麼呢?她拿起了韓羞送的繡品,摩挲著,越是這樣,心裡對肖讓卻越是惱怒。許久,藍雨抬腕看了看錶,時針已經越過了12點,已經是九月八日了,藍雨的生日已經過去了。抬起的手腕緩緩放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那根皮鞭,皮鞭糾結的紋路正吻合藍雨的心情。漸漸的,手感和順了,藍雨的心情也清晰了,好個肖讓,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主人!藍雨翻身睡下,合上了眼睛。
九月八日,星期五,杭州的最高氣溫依然上竄到了36度,肖讓細心的收拾了整套房間,一直到自己覺得實在找不出啥毛病了,才恭恭敬敬的將禮物和信放在了藍雨臥室的床上。他又去買來了草莓,加上了鮮奶,裝在一個保鮮盒裡放進了冰箱,呆呆的望著時鐘指向下午5點,隨後,開車去了學校,一週的等待,又能見到藍雨了,而且。
浙大門口,肖讓停好車,下車點上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發現天上的雲層開始加厚了,一絲風都沒有,雖然沒有了灼熱的陽光,可悶熱難當,人的感覺反而更加壓抑和煩躁。等到肖
讓走到廢物箱扔掉菸頭,自己已經臉上都是汗了。
「這天真熱,晚上要是下一場雨就好了。」肖讓嘟嚷了一句走回車裡,啟動了引擎,打開了空調。等他再次走出車廂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藍雨。今天的藍雨面色陰沉,步伐很快,提著個包的韓羞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肖讓打開後座的車門,還沒等他說請,藍雨看也不看他就已經坐在了後座上。肖讓只好訕訕的笑了笑,關上車門,自己也坐到了駕駛座上。
「主人,奴今天沒做飯,咱們先去哪兒吃飯?」肖讓問道。
「回家。」藍雨的回答。
「可是家裡沒吃的啊!」肖讓還想多說兩句。
「叫你開車,回家,沒聽懂!」藍雨用冰冷的語氣打斷了肖讓的發言。肖讓明白,今天藍雨的心情不太好,他不由得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韓羞,韓羞悄悄的指了指藍雨,擺了擺手,暗示肖讓趕緊開車。車朝著家的方向開去了,紅燈的時候,肖讓偷偷通過車內的反光鏡看後座的藍雨,以至於綠燈亮了都沒察覺,引得後面的車一陣狂按喇叭。
客廳裡,藍雨倚坐在沙發上,雙腿也舒展著架在面前的茶几上。韓羞放下了手裡的包,跪著輕輕的給藍雨捶著腿。肖讓打開了客廳的空調,倒了一杯龍井,快步走到藍雨面前跪下,雙手託著遞了過去「主人,您請喝茶。」藍雨瞥了肖讓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這一眼,讓肖讓不由得的打了一個冷戰,他對藍雨其實敬畏到了極點,通常藍雨心情不好的時候,自己和韓羞一定至少有一個會要受到莫名的懲罰,想到藍雨懲罰人的方式,肖讓真的感覺不寒而慄。
藍雨不接茶杯,肖讓也不敢放在茶几上,只好直直的跪著,更不敢去注視藍雨的眼神,只能將目光盯著手中託著的茶杯,也許,肖讓從來沒有如此的仔細觀察過一杯綠茶,看著那青翠的茶葉一根根的在茶杯裡升起落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藍雨終於接過了茶杯,肖讓的手都沒敢收回去,還是那樣舉著,看著自己的主人品著茶。藍雨足足喝掉了三分之二杯,將杯子放回了肖讓的手裡,和前面不同的是,這次,藍雨要肖讓用雙手捧著杯體。然後她輕輕踢了踢韓羞吩咐倒水。韓羞遲疑了,可是主人眼裡嚴厲的目光使韓羞不敢違背。開水注入了茶杯,肖讓的手也同時感受到了皮膚承受不了的溫度,他開始不停的倒換手指,用這種辦法減緩一下燙的痛苦。藍雨彷彿饒有興致的看著肖讓,肖讓心裡很想拿穩杯子堅持一下,可實在覺得皮膚難以忍受,只能繼續進行著這樣的動作。藍雨又吩咐韓羞點來了一爐香,正當韓羞想把香爐放在茶几上的時候,聽到了藍雨冷冷的聲音「放在他頭頂上。」
摸索了有一會兒,韓羞才將香爐放穩在了肖讓的頭頂,她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肖讓身邊。肖讓手指的輕微顫動依然使香爐慢慢的開始移動,韓羞下意識的想去扶一下,就看見藍雨再次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倒上。」
熱水倒滿的同時,香爐終於滑了下來,肖讓本能的想去接住香爐,結果是香爐也沒接到,杯子裡的水還無情的灑了出來,肖讓忍著疼將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總算沒讓場面太狼狽。可是,他一抬頭就看見了藍雨那冷冷的目光,趕忙跪好,磕頭說道「奴犯錯了
,請主人責罰。」
「掌嘴二十。」藍雨的判決。肖讓揮舞雙手,結結實實的給了自己二十個耳光,可謂聲聲清脆,打好,肖讓望著眼前的主人,剛想說點啥,就聽見藍雨吩咐韓羞「你去執行,打一下要他數一下,每下我都要聽見響聲。」
肖讓傻了,呆呆的看著藍雨,藍雨卻還是那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我說了要你自己打嗎?」接著又對著同樣有點呆呆的韓羞厲聲吩咐「快去!」
韓羞深知藍雨的脾氣,這時候不但不能不去執行,就連執行的不徹底也會給肖讓帶來未知的但是一定更殘酷的懲罰。「啪」韓羞的小手落在了肖讓的臉上,「一」肖讓聲音有些顫抖。藍雨閉上眼睛,聽著耳邊那特殊的旋律,「啪」的一聲加上一個帶著委屈語調的數字。
「啪」「二十」藍雨睜開眼,肖讓的臉稍稍已經有些紅腫。看到藍雨看自己,肖讓收起委屈的情緒,臉上也堆上了一點笑容,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笑容讓藍雨更加的火冒三丈。藍雨恨恨的用手指了指地面,「你,給我手扶地低頭跪好了!羞兒,過來繼續捶腿。」
客廳靜靜的,只有空調吹出冷風的聲音。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漸漸的只能看到人的輪廓了。黑暗沒有讓藍雨的心情平靜,她依然還要繼續對肖讓作出新的折磨。
「羞兒,天黑了,去拿蠟燭來。」
韓羞當然明白這個命令的含義,她趁著黑暗憐惜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肖讓,此時的肖讓顯然也很明白這裡面的意思,他低著頭默默的等待著。
找了一圈,韓羞不由得暗暗為肖讓可憐,也同時對藍雨產生了更深的畏懼,因為整個房間裡並沒有別的蠟燭,只有上次韓羞過生日時剩下的那三根小小的生日蠟燭,這肯定是藍雨早就知道的情況。
燭淚滴在了肖讓的背上,三滴,肖讓也顫動了三下,三根小蠟燭在肖讓的背上照射出自己的亮光。當韓羞從冰箱裡拿來了鮮奶泡著的草莓,跪在藍雨身邊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有些溼潤了。窗外,一道霹靂閃過,隨著隆隆的雷聲,一場大雨傾盆而下。
小蠟燭很快就要燒到底了,肖讓的身體開始了不規則的抖動,這個樣子好像真的給藍雨帶來了些許快感,同時也有些不忍,伸手要去將蠟燭從肖讓的背上移開。天意吧,當藍雨的手快要碰到蠟燭的時候,肖讓正好堅持不住的劇烈抖動了一下,一根小蠟燭倒下了,而且,恰巧燙在了藍雨的手上。未熄滅的蠟燭燙的肖讓一下子挺直了身體,用手撥掉了身上的蠟燭,同時也聽到了藍雨的一聲嬌呼。
燈亮了,藍雨的手上被燙起一個清晰的水泡,疼痛讓她心中的怒火剎那間升騰起來。「狗東西,你竟然敢傷害我!」藍雨從包裡取出了皮鞭,一腳踢倒跪著的肖讓,鞭子帶著呼嘯如同雨點般落下。「看你還敢傷害我,看你還敢傷害我。」
肖讓雙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承受著藍雨的鞭打,弄疼了主人,他很內疚,因此,他沒有任何躲避。不一會兒,身體的本能已經使肖讓翻滾起來。韓羞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主人揮舞著皮鞭,鞭頭無情的,沒頭沒腦的落在肖讓的身上,落下就是一道明顯的凸起。當肖讓終於開始發出呻吟的時候,韓羞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她跪下抱住了藍雨的腿哭著哀求道「主人,您饒了肖讓吧
,他以後再也不敢忘記您的生日了。求求您,饒了他吧。」
韓羞的阻攔讓鞭子暫時無法揮舞了,藍雨氣的臉色發青,她狠狠的瞪著韓羞「你給我放開,再敢阻攔,你就給我滾出去!」離開藍雨是韓羞無法接受的事實,她不敢多言,哽咽著鬆開了手。鞭子再次揮動起來。
肖讓清楚的聽到了韓羞的每一個字,原來是這樣,原來藍雨是因為這個生氣的,那不正說明藍雨在意他嗎?想到這兒,肖讓的心裡一陣陣的暖流。他好像忘記了疼痛,反而帶著微笑望著眼前正在給他的肉體帶來累累傷痕的這個人。這個微笑給藍雨的感覺卻更像是一種挑釁,鞭子也更加猛烈的飛舞起來。
也許是上天也開始憐憫起肖讓來了吧,隨著一聲劇烈的雷聲,鞭子應聲而斷。突然的停頓讓藍雨回到了現實,藍雨看了看手裡僅剩的手柄,又看了看肖讓,肖讓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痕,好多地方已是血跡斑斑。藍雨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出手很過分,可是肖讓臉上的笑容仍然讓藍雨覺得餘怒未消,她將手柄砸了過去,命令道「到陽臺上跪著去,我不來叫你,不準起來!」
陽臺上,肖讓跪的筆直,面向著客廳,眼前雖然看不到藍雨,因為藍雨讓韓羞拉上了窗簾。身體上確實很疼,肖讓可以感受到,可是他的內心卻暗流湧動,他在等待,甜蜜的等待,他相信,當藍雨走進自己的房間,一切都會變化的。肖讓在笑,發自內心的笑。雨也已經停了。
洗了澡的藍雨依然臉上冷冷的,她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發現床中央醒目的放著兩件東西,那是一個首飾盒和一個衣物袋。藍雨走上前,打開了盒子,盒子裡放的是一根白金的項鍊,LV的經典款式,簡潔而高貴,正是藍雨自己一貫喜歡的風格。袋子裡是一根蛇鞭,通體幽藍,飄揚著皮革的味道。在首飾盒上面是一個白色的信封,藍雨取出信紙緩緩的打開,一排整齊的硬筆小楷映入眼簾。
雨,這是我作為肖讓第一次為你送上生日禮物,但也是最後一次。因為,肖讓已經選擇了永遠成為你的奴隸,所以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的名字。
項鍊我原本想買鑽石的,可是,我想,這個機會還是留給你最終的夫君吧。
讓主人,這是奴第一次為您送上生日禮物,從此以後,九月七日將是奴的聖誕節。只要主人願意,就請在奴身上盡情的使用這根鞭子吧。
奴恭賀主人芳誕藍雨呆呆的站在床邊好幾分鐘,韓羞輕輕的提醒她「主人,肖讓還在陽臺上跪著呢。」藍雨飛快的轉身跑到陽臺門口,拉開了窗簾。肖讓還是跪的筆直的,臉上依然還是掛著那有些狡黠的微笑。只是突然覺得肖讓眼睛很亮,好像黑夜中的星光一樣。
藍雨拉開了陽臺門,對肖讓說「起來吧,去洗個澡,到我房間來。」
肖讓恭敬的給藍雨磕了一個頭,答了一聲「是」,起身想站起來,長時間的下跪讓肖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藍雨真的心疼了,她讓韓羞去扶起了肖讓,自己轉身走回了房間。
在韓羞的幫助下,肖讓活動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行走無礙,他趕緊讓韓羞去伺候藍雨,自己隨後也走進了衝淋房。大花灑衝出的水溫暖而有力,肖讓愜意的閉著眼睛,任憑熱水的沖刷。等到身上已經漸漸有些麻木了,才快速的
洗了澡,擦乾以後,精神煥發的走出了浴室。
客廳裡,韓羞調皮的對著肖讓吐了吐舌頭說「哥,主人要我打掃一下客廳就去休息了,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主人哦。」肖讓紅著臉打開了藍雨房間的門。
房間裡一爐藏香幽幽的散發著香氣,藍雨背上枕著一個枕頭,典雅的躺在床上。
「有酒嗎?」
「有。」肖讓取來了一瓶芝華士18年的威士忌,帶著一個裝滿冰塊的酒杯,走到了藍雨的床前。躬身又要跪下,藍雨制止了他「坐在地上吧。」
肖讓也不推辭,坐在地上斟了半杯威士忌,雙手遞給了藍雨。藍雨接過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優雅的舉動讓地上的肖讓看得痴了。藍雨慢慢的喝完了這半杯,雙頰微微泛紅,襯著白皙的皮膚,更加美豔。她將酒杯交給肖讓柔聲吩咐「你也喝一杯吧。」
肖讓幾乎真的是滿滿的倒上了一杯,一口就幹了下去,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吧,肖讓覺得自己的臉很燙。
藍雨看著肖讓紅紅的臉,額頭和臉頰還清晰的殘留著鞭痕的臉,只覺肖讓的眼神是那樣的堅定和執著,藍雨微微笑了,「你很好,我要獎賞你,跟四年前一樣吧,用的你嘴,只能用你的嘴。可能這也是你最後一次了。」
藍雨的笑容讓肖讓感覺就好象百花齊放一樣的燦爛,而最後一句又要他感受到眼前的花朵真正是冰山上的雪蓮一樣的神聖。他放下酒杯,滿懷激情的,崇敬的將嘴唇貼向了藍雨那美麗的玉足。
夜深了,藍雨睡的很甜,腿間還夾著肖讓的腦袋,肖讓的嘴裡依然含著藍雨的愛液。窗外,一片靜謐,雨後的天空繁星閃爍。
第十一部
杭州最美的是秋天。沒人能準確說清楚杭州的秋天什麼時候會悄然而至,也沒人能說的明白杭州的秋天什麼時候就匆匆離開。秋天,一個戲弄人的主,總是讓你感覺的到一絲卻不讓你感受到全部。
藍雨喜歡秋天,幾年的杭州生活,她明白桂花飄香的時候得把自己放入秋天的懷抱,杭州的秋天格外短暫,短暫到她不願錯過感受它的每個機會。浙大里桂花飄香的時候,走在校園小路上的藍雨顯得格外愜意,彷彿只腳尖著地,飄然的走在石板路上。
韓羞跟在藍雨的身後,只兩步距離,不遠不近。藍雨突然停下來,回頭微微的笑著問韓羞:「羞丫頭,有關於桂花的唱詞嗎?」韓羞被問的有些懵,一時搜索不到腦海裡的信息,絲絲紅暈悄然上臉。藍雨樂呵呵的摸摸韓羞的臉蛋:「傻丫頭,我就是隨便問問,有這麼緊張嗎?看看,臉都紅了。」韓羞靦腆的笑笑:「主子,我。」「好了好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嘛。明天晚上的事都推了,跟我出去吃飯。」藍雨說道。「恩恩,奴知道了。」
第二天。十月二十三日,晴。很平常的大學研究生的一天。韓羞也許從沒有這麼急切的盼望白天早些過去。終於一天的課結束了,韓羞馬上小跑著往宿舍跑,可是偏偏在路上,導師叫住了韓羞。導師和韓羞說著下週要開始進行的活動情況,韓羞的心早不在課題上,只吱吱嗚嗚的點頭附和著導師。可越是心不在焉,導師卻越說越多,二十分鐘後導師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韓羞急的心裡一陣亂跳,額頭也滲出汗珠。「老師,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這才逃出老師的「
魔掌」。
等韓羞跑回宿舍的時候,藍雨悠然的靠在床邊聽著音樂,看著雜誌。韓羞深呼吸幾口調整下自己的呼吸,低著頭小步的挪到了藍雨的床邊,輕輕的說了句:「主子,奴婢回來了。」「走吧。包拿著。」藍雨已然走到了門口了。這個結果是韓羞沒想到的,驚訝一下後,恩了一聲拿起藍雨的包跟了上去。
天藍色的出租一陣疾馳,來到了西湖邊。羞兒第一次來到這家餐廳,「暗香」。它坐落於風光秀麗的西子湖畔,建築樸素,品位出眾,出入於繁華,大隱於市,既保持敞開性,又不乏私密性。羞兒心中竊竊喜了一下,只一剎那,也沒能逃過藍雨的眼睛。一走進暗香,高貴典雅的餐廳裝飾和沁人心脾的就餐環境使人心情驟然開朗,服務員身著黑色綢緞,古樸的衣型設計,襯出纖細的身段,與餐廳典雅的氣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牆壁上獨特風格的裝潢設計,別具風格的天花板中散射出淡雅的燈光,與垂直地面的觀景玻璃窗的光線糅合而成美妙絕倫的景緻,外加現代氣息的大理石地板,相得益彰。風格迥異的古城牆屏風為顧客營造自由私密的用餐空間,同時更有一種欣賞藝術作品的愜意。
「您好,二位,請問有預定嗎?」一身黑旗袍的服務員問道。
「27號桌。」藍雨說道。
接著服務員領著藍雨和韓羞來到了靠牆的一個沙發軟座。待服務員呈上菜單時,藍雨輕描淡寫道:「不用了,一份芒果咖啡煎鵝肝,兩份烤鱈魚,一份蝸牛茄子,再一份水果沙拉。先上沙拉吧。」
等韓羞跑回宿舍的時候,藍雨悠然的靠在床邊聽著音樂,看著雜誌。韓羞深呼吸幾口調整下自己的呼吸,低著頭小步的挪到了藍雨的床邊,輕輕的說了句:「主子,奴婢回來了。」「走吧。包拿著。」藍雨已然走到了門口了。這個結果是韓羞沒想到的,驚訝一下後,恩了一聲拿起藍雨的包跟了上去。
天藍色的出租一陣疾馳,來到了西湖邊。羞兒第一次來到這家餐廳,「暗香」。它坐落於風光秀麗的西子湖畔,建築樸素,品位出眾,出入於繁華,大隱於市,既保持敞開性,又不乏私密性。羞兒心中竊竊喜了一下,只一剎那,也沒能逃過藍雨的眼睛。一走進暗香,高貴典雅的餐廳裝飾和沁人心脾的就餐環境使人心情驟然開朗,服務員身著黑色綢緞,古樸的衣型設計,襯出纖細的身段,與餐廳典雅的氣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牆壁上獨特風格的裝潢設計,別具風格的天花板中散射出淡雅的燈光,與垂直地面的觀景玻璃窗的光線糅合而成美妙絕倫的景緻,外加現代氣息的大理石地板,相得益彰。風格迥異的古城牆屏風為顧客營造自由私密的用餐空間,同時更有一種欣賞藝術作品的愜意。
「您好,二位,請問有預定嗎?」一身黑旗袍的服務員問道。
「27號桌。」藍雨說道。
接著服務員領著藍雨和韓羞來到了靠牆的一個沙發軟座。待服務員呈上菜單時,藍雨輕描淡寫道:「不用了,一份芒果咖啡煎鵝肝,兩份烤鱈魚,一份蝸牛茄子,再一份水果沙拉。先上沙拉吧。」
待服務員退下時,韓羞依然顯的比較吃驚。因為藍雨同她住一起,她顯然一點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如此的熟悉這家餐廳。藍雨咯咯的笑了起來:
「羞丫頭,這麼吃驚呀。其實我也是搜索的。這裡我也是第一次來呢。」韓羞也呵呵的樂了起來。要說主奴關係,最融洽的可能就是藍雨和韓羞了。
「知道今天為什麼帶你來這嗎?羞丫頭。」藍雨問道。
韓羞答道:「主子,奴婢不清楚,就您和奴婢,難道是因為今天是。
」韓羞猜測是正確的,可是沒敢往下說,在她看來,這是主子對奴莫大的關懷,莫大的恩賜。「恩,今天不是我們住進同一宿舍一週年嗎?我們紀念一下。」在證實自己猜測的準確後,韓羞的眼眶溼潤了起來,自己的主子是這麼的心思細膩。馬上就準備離開座位給藍雨跪下,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但是藍雨阻止了她:「回去再跪,這裡不好。」「恩。」韓羞除了答應,說不出第二句話。
菜還沒上的時候,藍雨又叫了一瓶上好的紅酒,抿了一口,晃著高腳杯,輕輕的說:「羞丫頭,開心嗎?」韓羞只不住的點頭,伴著的只有恩恩恩,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時,藍雨輕輕的抬起右腿,緩緩的,腳的側面貼著羞兒的小腿滑了上去,到足三里的位置又柔柔的滑了下來。這樣來回滑動了有三四次,韓羞已經氣喘如蘭了,她悄悄的抬起頭,準備看看自己的主子。哪知剛抬頭就換來四目相對的結果,韓羞連忙低下頭。藍雨一直盯著韓羞,她喜歡這樣,喜歡看著韓羞那羞答答的樣子,喜歡韓羞在自己的挑逗下羞答答的樣子。韓羞依然低著頭,腿卻不敢往回縮。藍雨的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黑色高跟鞋也鑽進了腿的內側。
「羞丫頭,喜歡嗎?坐近一些。」藍雨帶有一絲命令的口吻說道。韓羞當然聰明的往沙發邊緣坐了坐,雙腿也自然的張開了一定的角度。
靠裡的沙發卡座是隱蔽的,位置和桌布完美的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旁人是絕不會看到桌下的此番美景的。黑色的高跟鞋探進了韓羞大腿的內側,貼到大腿的那一剎那,韓羞渾身戰抖了一下,緊張並興奮著,臉頰已經漲的通紅。由於韓羞穿的是一條連衣裙,所以高跟鞋在探進裙子後也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這樣一探就探到了秘密花園的大門口。韓羞想動又不敢動,她怕掃了主子的興致,卻又羞澀難當。只有嬌羞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手緊緊的抓住筷子。藍雨笑嘻嘻的看著韓羞,眼睛一刻沒從羞丫頭的臉上離開過,腳也一刻沒停住過。鞋尖撩撥著韓羞粉紅色內褲的邊沿,大腿內側,以及秘密花園的大門。上滑,下掠,時而用上點力往裡點兩下,時而又從下而上的蹭過去。
就這樣,藍雨的高跟鞋在韓羞的裙裡撥弄了有十分鐘,說道:「羞丫頭,我的腳累了。」韓羞連忙放下手中緊握的筷子,鑽到桌子下,跪在那裡幫主子慢慢拖下高跟鞋,輕輕放下,然後雙手熟練的按摩起來。韓羞平時也學習了很多關於腳底穴位的知識,就是為了更好的伺候藍雨,這下總算在這個特殊的場合用上了。所以說,用心做一個好奴,怎麼會做不好呢?韓羞按摩的舒服,藍雨心中也高興,自己的一番用心良苦還是值得的。
藍雨的絲襪腳透著一股迷人的香味,令人迷醉。在奴的嗅覺裡,這樣的香味簡直就是最高的享受。韓羞邊按摩著,邊深深的吸著氣她喜歡這樣的味道,這是代表著主子的味
道。韓羞情不自禁的把頭往藍雨的美腳探著,差不多就要貼著嘴唇了。這時,藍雨微微把腳一點,如蜻蜓點水一般,點在了韓羞的朱唇上。韓羞明白這是主人的賞賜,深深的吻了下去。藍雨的腳,生的如同雕刻一般精緻,腳踝粗細適當,腳面沒有青筋血管突出,皮膚細膩,五個腳趾依次排列下來,長短正好,小腳趾的指甲都生的圓潤,今天腳趾塗的是紫色指甲油,平添了一份神秘感。雖然穿高跟鞋,但是完全沒有死皮老繭,腳掌細膩紅潤,足弓明顯且線條完美。韓羞忘情的親吻著。藍雨也享受著羞丫頭帶來的足療感覺,索性悄悄的脫掉了絲襪。韓羞更加賣力的伺候著,嘴巴裹著大腳趾吮吸著,舌頭不停的打著圈,穿梭在趾縫之間,彷彿跳舞一般輕盈。藍雨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一手端著紅酒杯,時而抿上一口。而桌下一隻腳在被韓羞給力的服侍著,另一隻則搭在韓羞的肩膀上,腳背不時磨蹭韓羞那紅到根的耳朵。
開始上菜了,服務員也沒發現桌下的韓羞,藍雨更是沒把服務員當回事,毫不避諱的繼續享受著。待菜齊後,藍雨柔聲說道:「羞丫頭,開胃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吧,上來吃飯了。」韓羞沒有馬上停止,而是細緻的把藍雨的腳腳擦了一遍,親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放回鞋內,這才探出身來。
「謝主人賞賜。」韓羞依然滿臉通紅。
藍雨品嚐著做工精緻的菜餚,也時不時給韓羞夾幾塊菜。但是桌下的美腳又一次跳出了高跟鞋,這次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秘密花園。
藍雨腳尖微微的抵住了韓羞的恥骨,如軌道般慢慢下滑,沿著那若隱若現的縫隙滑到底又唰的一下撩上來。韓羞早已停住進餐,手也放在了大腿上時而握緊時而又去抓桌布。隔著內褲,藍雨的腳不規則的碾動著,伴隨著碾動的是韓羞心中一陣一陣的害羞與愉悅的交加心情。不一陣子下來,藍雨感覺腳尖傳來溼潤的感覺。一絲壞壞的笑容浮在了嘴角,藍雨知道羞丫頭溼了。接著藍雨靈活的腳趾,輕輕的沿內褲邊探了進去。韓羞下意識的雙手握住了主人伸過來的腳,卻又使不上力氣。羞丫頭的恥發天生就形狀很美,微微卷曲呈標準的倒三角狀,濃密也是恰到好處。探入的腳尖邊揉搓著細膩的毛髮,邊往下走,在門口打著圈,就這樣腳掌貼著大腿根部挑逗著,沒幾下,大腳趾上被沾溼的晶瑩透亮。
藍雨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把腳收了回來,翹起腿懸在空中說道:「羞丫頭,腳腳清理乾淨我們走了。」韓羞俯下身去,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著。桌下的光線幾乎是沒有的,韓羞閉上眼睛,用嘴唇的感覺去伺候。藍雨掀開桌布,在指縫間放了一塊沙拉里的蘋果,笑眯眯的說:「羞丫頭,辛苦了,舔的我很舒服哦,吃塊水果我們回去了,晚上還有的忙呢。」韓羞答應道:「遵命主人。」後用嘴吸進了蘋果,開心的吃了下去,舔乾淨腳上的沙拉醬鑽了出來。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優雅的離開了暗香,誰也沒注意到藍雨離開時和進來前的不同,韓羞依然滿臉通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晚上的那些事。
第十二部
幾個人的生活平淡而充滿了刺激。墨舞和碧水是最單純也是最引人羨慕的一對,她們彼此只屬於對方,朝夕相處,開心的生
活在一起,雖然學生的日子略顯清貧,可濃濃的青春和甜甜的蜜意使她們如同一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像五七成天對著香菸慪氣。羞兒聽到肖讓的名字也不自覺的撅起小嘴。
藍雨雖極有做女王的天賦,卻畢竟不比風那麼老道,在羞兒和肖讓爭寵之間,不覺有些束手無措,不得已,藍雨乾脆不讓羞兒回肖讓為自己準備的房子,而不得不在宿舍與家之間往來尋找著平衡。堪堪到了寒假,大家在緊張的複習備考之後,顯得特別輕鬆,這日考完,藍雨早早的回到宿舍,打開門,見羞兒斜倚在床上,捧著一本書兀自看得出神。「丫頭,好不容易考完了,還不輕鬆輕鬆,跟書叫上勁兒了啊。」藍雨說著慵懶的坐到羞兒的床邊,笑吟吟的看著羞兒。「主人」羞兒從書中驚起,拭了恃睫毛,慌忙翻身起來,在藍雨面前輕輕的跪下,俯下身就去為主人換鞋。藍雨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捏起羞兒正在讀的書翻了幾下,皺皺眉頭「沒事看什麼《浮生六記》,平白的惹些眼淚,要我說,沈三白最是可恨,那杜牧,柳永之類不過是風流成性,在青樓床笫間取樂,這沈三白憑著一部《浮生六記》幾百年來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真真可惡。」羞兒聽著拘束的一笑,「反正奴婢的心沒被偷了。」「是嗎?」藍雨撅起俏麗的小嘴,從羞兒手裡抬起腳將羞兒的臉蛋踩在地上,略略使勁一碾,「敢騙我,我打斷你狗腿」。「是,婢子不敢」羞兒呻吟著小聲求饒,藍雨又用腳玩了羞兒的臉蛋一會兒,覺得興味索然,便放了羞兒。「丫頭,今天晚上我回肖讓那裡,你要不要跟我去。」
「婢子。不去」羞兒小嘴一扁,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藍雨情知羞兒吃醋,也無奈的搖搖頭。
藍雨呆了一會兒便走了,羞兒望著砰然關上的門,心中一陣隱痛,跌坐在床上,賭氣的又翻了幾下《浮生六記》便一手仍開,「沈復,你可惡」。可身為奴婢,又不敢埋怨主人,羞兒賭氣的踱了一下腳,抄起飯盆恨恨的去食堂吃飯了。
食堂裡,碧水獨自在艱苦卓絕的對付一個饅頭,羞兒端著飯在她面前坐下,撲哧一笑,「好傢伙,趕上打淮海戰役了,一個饅頭,值得那麼苦大仇深啊」。
碧水抬起頭,百無聊賴的看了羞兒一眼「你看它親,那就送給你」說著把饅頭往羞兒面前一遞。羞兒故意眉頭一皺,做個嬌嗔狀,「交唇之情,也能送人,可見是個負心薄倖的,我才不要呢。」「你。」碧水懶得和羞兒爭辯,低下頭,又小塊小塊的撕著饅頭往嘴裡放。這時羞兒也看出碧水心情是真的不好,忙陪了笑臉,一副知冷知熱的樣子湊了過去「我的大小姐,怎麼拉?誰惹你了?怎麼墨舞主子沒跟你一起啊。」碧水登時不吃了,沮喪著臉使氣的蹬了蹬腿,「她不是有男朋友了麼,自然是快活去了,哪裡顧得到我?」「這樣啊。」羞兒言語滯澀了起來,也沒了食慾,託著下巴發起呆來。
沉默了半晌,碧水輕輕踢了踢羞兒的腿,放柔了語氣「怎麼不說話了,沒生我氣吧,我不是針對你的」。「看你說的」羞兒也怏怏的「我還不是跟你一樣,我主人也不陪我,一個人傷神罷了。」「唉。」碧水嘆了口氣,再次沉默了。
隔了一會兒,羞兒有意的活躍一下氣
氛,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羞兒望著碧水飯盆裡的饅頭撲哧一笑,「你看這饅頭被你吃的,好一派垂頭喪氣的樣子」碧水定睛一瞧,只見饅頭上這一塊,那一瓣被自己弄得斑駁不堪,果然好像無比沮喪似的,不由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兩個女孩子畢竟還在青春,愛鬧愛動,如此玩笑一番,心情也就漸漸的好了。
「羞兒,要放假了,你什麼時候回家?」碧水往嘴裡塞了口飯,漫不經心的問。「嗯,伺候主子幾天,等主子回大理時,我再回家」「唉,主子主子,咱們這幾個當丫頭的,成天就想著主子,她們可好。」「停停停,趕快打住」羞兒忙著阻攔,「剛好些,又提不開心的事,誰讓咱們是下人的,可不就是給主人當物件使喚的麼,就是要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以為咱們還是同學呀?發什麼牢騷。」「也是」碧水低下了頭,突然碧水跳了起來「我想到個好辦法了」「你一驚一乍幹什麼,嚇死人了」羞兒捂著胸口,頗為不滿。「不如咱們鼓動一下各自的主子,聯合五七和風主,一起去藍雨主子家玩好不好,大理古城,文獻名邦,風花雪月啊」。羞兒聽了,怔怔的看著碧水興奮的眼神,臉上也漾出笑來。
吃完飯羞兒便接到了藍雨一個簡單的電話,命令羞兒馬上到肖讓家來,語氣強硬,不容商量。羞兒沒法,只好坐了公交車趕去。藍雨回去都是打車,羞兒沒有這樣的待遇,隨著公交車的搖晃,羞兒心裡惱極了肖讓。
是肖讓開的門,衝著羞兒儒雅的一笑,羞兒也只好擠出了一個笑容,跟著便扭過身子換鞋,跪下身來往藍雨身邊爬去。房子裝修的很漂亮,每次來到這裡都讓羞兒妒火中燒,一樣是主人的奴隸,肖讓能給主人的,自己卻給不了,羞兒的自尊很難接受,使她在肖讓面前總覺得有些自卑。
藍雨在沙發上小口的喝著咖啡,盯著電視裡播放的電影目不轉睛的看,對於羞兒跪在自己腳下了也似渾然不覺。羞兒更不敢打擾,連頭也不敢磕,只低眉跪著。這時肖讓也跪了過來,也是一聲不語。羞兒皺皺眉頭,憋了肖讓一眼,肖讓也不為怪,只微微的一笑。過了好一會兒,藍雨還是投入的看著電視,卻把腿伸過來,一勾羞兒的臉蛋,羞兒順著主人的力往前爬了幾步,伸手捧住主人的小腿,藍雨用足尖輕輕點了點羞兒的嘴唇,羞兒便會意的舔了起來。
藍雨是有意讓羞兒來的,對於羞兒的醋意,藍雨心中有些不忍,也想讓羞兒和肖讓能摒棄成見,融洽的相處。羞兒舔了一會兒,藍雨看了旁邊的肖讓一眼「你也過來,一起舔」。「什麼?」羞兒頓時有些氣急了,一起舔一隻腳,自己不是要舔到肖讓的口水麼?羞兒瞪著一對兒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肖讓湊了過來,伸出舌頭就要去舔自己捧著腳,一時間忍無可忍,用肩膀使勁的一撞。饒是肖讓身體強壯,可措不及妨的一撞還是讓他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額頭正撞在了沙發了扶手上。頃刻間,羞兒嚇呆了,藍雨也呆住了。
肖讓忍著疼痛利索的爬起身來,揉了揉額頭,怕藍雨和羞兒擔心,忙道沒事,可額頭上一大片紅腫,哪能不疼。藍雨顧不得看電影了,鞋也不及穿,忙俯下身子,仔細驗看傷情,心疼的摸了又摸,肖讓笑著只說沒事。
羞兒嚇壞了,呆呆的跪在一旁不知所措。藍雨站起身,狠狠的看著羞兒,眼神裡滿是憤怒。藍雨並不是偏袒肖讓,她覺得妒火中的羞兒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再無半點溫良嬌柔之態,羞兒的妒忌惹怒了藍雨,一步步的逼近了羞兒。羞兒如同一隻無助的小兔,嚇得渾身發抖,一點點的往後挪著,顫聲求饒「主子饒命,奴婢知錯了,您。您別生氣。」「還敢躲?」隨著藍雨的一聲嬌喝,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羞兒的臉上,羞兒被打倒在地。
顧不得疼痛,羞兒忙爬起來重新跪好,不斷的磕著響頭,「該打嗎?」藍雨冷冷的問。「該」羞兒怯怯的回答。「好」藍雨說完又是一串耳光。「該不該打」「該」還是一串耳光,羞兒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也掛了一絲殷紅。肖讓爬過來,攔住了主人「主人,別打了,奴才沒事,為奴才不值得。」「滾開」藍雨並不領肖讓的情,一腳將他踢開。「肖讓,取鞭子來」藍雨冷冷的說。「這。
。」肖讓為難的看著藍雨,猶豫了一下,只好把鞭子遞到藍雨的手裡。
羞兒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心中懊悔不已,如今見主人拿起了鞭子,也顧不得肖讓在場,不等主人吩咐便開始自己脫衣服,脫得只剩了貼身的小衣,抱著雙肩,瑟縮的看著主人。「哼」藍雨冷冷的哼了一句,「還裝可憐,看我可憐不可憐你」藍雨說完,一鞭狠狠的抽在了羞兒身上,頃刻間自肩膀到雙臂清晰的騰起了一道血痕。羞兒咬牙忍著「謝謝主子教訓。」緊跟著又是一鞭,抽在羞兒肚腹之間,羞兒被一鞭之力抽得扭過了身去,頃刻間又是一鞭。鞭鞭落下在羞兒身上都是一道血痕,藍雨真的生氣了,抽得豪不留情,可憐羞兒在地上翻滾,哀嚎,說盡了乞饒的話,仍得不到絲毫憐憫。藍雨抽了五十餘鞭,羞兒實在受不了了,跪爬著躲到肖讓身後,「主子別打了,奴婢不敢了,饒命吧,肖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羞兒哭得淚痕滿面,依舊不斷的磕頭。「好啊,你敢躲?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給我滾出來。」藍雨厲聲呵斥。「奴婢。」羞兒驚慌的看著藍雨,猶豫了一下,怯怯的爬了出來,「主子。奴婢怕。」。「怕?
。」藍雨說著又要揮鞭,只嚇得羞兒一聲驚呼,抱著頭縮在地上,渾身顫抖。看著羞兒嚇得縮成一團,藍雨也打不下去了,頹然扔了鞭子,自行坐在沙發上,尤其氣得呼呼嬌喘。羞兒見主人不打了,卻也不敢上前,只窩在一旁抹淚。這是肖讓膝行到藍雨腳下,忙著為藍雨捏腿「主人彆氣了,為了奴才們不值得氣壞了身子,如今羞兒也知錯了,主人就饒了她吧。」「饒了?」藍雨冷哼一聲「今天饒了她,誰知她明天又會做出什麼事來,你們真要是出個意外,讓我怎麼活?
」藍雨的話,讓羞兒和肖讓都呆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算了」藍雨平息了一下怒氣,「你把她帶到地下室去關著,讓這丫頭好好思過一下,不許她穿衣服,就這麼鎖著」藍雨說完,起身回房了。
「唉。」肖讓嘆了一聲,搖搖頭,走到羞兒身邊。「羞,起來吧,跟我去地下室。」說著把衣服披在了羞兒身上。「嗯」羞兒抽噎著雙手緊緊把衣服披在肩上,低著頭,默默的隨著肖讓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裡一片黑
暗,潮冷的空氣不斷砭刺著羞兒的肌膚。「燈壞了,恐怕你得在黑暗裡待著了,別怕,實在不行,打我的手機」肖讓說著把手機塞到羞兒的手裡,羞兒緊緊攥著,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啊」肖讓不忍的看了羞兒一眼,剛要轉身,卻被羞兒輕輕的拉住了。
「怎麼?還有事」。「沒了。」羞兒小聲說「衣服,你拿去吧,主人不讓我穿的。」羞兒說完,把衣服和鞋子脫下來,塞在肖讓手裡,可憐巴巴的抱著膝蓋蹲在了地上。「這。」肖讓聲音有些滯澀「你還是穿著吧,怪冷的。」「不」羞兒搖搖頭,便不再說話了。肖讓僵了一會兒,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走了出來,正要關門。只聽羞兒哽咽著說到「肖大哥,對不起。」「沒。沒事」肖讓眼睛一熱,不敢多說,咣噹一下關了門,上了鎖。
地下室裡一片黑暗,冷冷的氣息就像陰風一樣包裹著羞兒,羞兒又冷又怕,瑟縮著躲在牆角。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羞兒很後悔,在無邊的黑暗裡,一種恐懼直刺到羞兒的心底裡去了,她想睡,卻如何睡得著。
就這麼苦苦熬了有一個小時,羞兒在恐懼中一動不敢動,身上猶自冷汗直流,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突然門一響,只嚇得羞兒一聲驚呼,傳來的卻是肖讓的聲音「羞,你別怕,是我。」「肖。肖大哥?」羞兒顧不得裸露著身子,猛的向前挪了幾步「是主人饒恕我了麼?」「不,不是」肖讓低著頭,「主人怕你渴,讓我給你送些水來」說著肖讓把一碗熱水放在地上「主人說,讓你像狗一樣喝,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身份。」「是」羞兒又低下了頭,委屈的在碗邊蹲下,心中說不出是哭是甜「肖大哥,代我給主人磕幾個頭,謝謝主人還這麼憐惜我。」「嗯」肖讓依舊沒有多言,抽身走了。羞兒沒有去喝水,流了一會兒淚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似乎十幾分鍾,也似乎幾個小時,羞兒被凍醒了,想摩索一些口袋或苫布之類的東西來取暖,卻又怕一動會撞上什麼可怕的東西。鬥爭了良久,羞兒雙手在身上搓了搓,覺得稍微暖和了些,又縮起身子努力睡覺了。
反反覆覆,羞兒也不知睡了幾覺,只知道身邊的水早已冰涼,當羞兒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喝水時,冰冷的水激得羞兒渾身一個哆嗦,就住口不敢再喝了。
黑暗中的人越發覺得孤獨,羞兒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敢爭風吃醋,做有違主人意圖的任何事情了。漸漸的,門縫裡透出了亮光。天亮了,羞兒急速的爬到門邊,雖然是一點微弱的亮光,可也讓羞兒心裡安心了不少。
腳步聲,羞兒心頓時緊張了起來,是主人來釋放自己的嗎?羞兒退了幾步,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果然,門開了,進來的仍然是肖讓。此時羞兒的眼睛如燃燒的一團火,緊張而期盼的盯著肖讓。肖讓眼神有些閃爍,將手裡拿著的一個饅頭放在羞兒眼前「主人讓我給你的,讓我看著你吃完,快吃吧,別餓壞了。」說著,拿起搭在手上的一件風衣,小心的披在羞兒身上,「主人的衣服,讓我給你穿上的,沒凍壞吧?」「沒。沒」羞兒語調有些滯澀,緊緊的披著藍雨的風衣,還帶著體溫,顯然是藍雨在身上暖熱了才讓肖讓送下來的「主人。」羞兒叫了一聲
,嗚嗚的哭了起來。肖讓呆在一邊,對於女孩子的哭泣,他向來是沒有辦法的,只等到羞兒不哭了,才柔聲道「快吃吧,一夜了,肯定很餓,吃完我還得上去服侍主人呢,主人。挺擔心你的。」「是」羞兒哽咽著四肢趴下,探頭去吃地上的饅頭。只咬了一口,卻又哭了起來。肖讓無奈,嘆了口氣,在羞兒面前蹲下,拾起饅頭,掰了一塊,放在手心裡送到羞兒面前「吃吧,聽話」。「嗯」被肖讓餵食,抽泣著的羞兒還是臉上一紅,理了理擋在眼前的頭髮,聽話的吃了起來。羞兒著實是餓了,一開始還是小口的咬,後面吃的便有些急了,幾次噎得直咳嗽。肖讓看著羞兒的窘態莞爾的笑了,「想不到這丫頭還真挺可愛的」肖讓想著,把那碗水端了過來,羞兒也顧不得羞慚,伸出舌頭便去舔水喝。
羞兒吃完,肖讓又走了。主人依然沒有放自己的意思,羞兒的孤獨又漫了上來。如今雖有了主人的衣服御寒,但羞兒豪不輕鬆,一夜的與世隔絕,孤獨的感覺壓得羞兒喘不過氣來,她多想跪在主人的腳下,看主人的笑臉,哪怕是被主人狠狠的鞭打也心甘情願。時間似乎過得很慢,又似乎過得很快,羞兒只知道自己又餓了,身邊的水也喝完了,羞兒像被抽去骨架一樣呆呆的靠在牆壁上,突然間又了種自生自滅的感覺。
門縫的光線又黯淡了下去,羞兒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夢中的羞兒似乎聽到了開鎖的聲音,她悚然驚醒,一骨碌爬起來,眼前出現的是藍雨精緻的高跟皮鞋。「主人。」主人怔怔的看著皮鞋,激動得似乎沒有勇氣抬頭去看主人嬌美的臉龐,楞了幾秒,羞兒突然放聲哭了起來,一把抱住藍雨的雙腿,親著,吻著,「主人,別拋下奴婢了,以後奴婢不敢了,奴婢伺候您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藍雨看著腳下的羞兒,眼淚也忍不住湧了出來,懲罰羞兒,她何嘗不心疼,但是不這樣,羞兒會懂事嗎?藍雨蹲下身子,託著羞兒的臉蛋兒,一天一夜在地下室的地上委著,羞兒的笑臉早與花貓無異,藍雨看著說不出的心疼,也顧不得羞兒骯髒,一把將羞兒抱住,溫柔的說「別說了,丫頭,別記恨主人,快,跟我上去收拾收拾吧,明天的飛機,你們不是要跟我去大理嗎?」「主人。您答應了?」羞兒止住哭,深情的望著主人。「嗯,昨天晚上墨舞就給我打電話了,風姐姐也同意去,這次,主人只帶著你,不帶肖讓,整個旅途中,主人只屬於你,好嗎?」「主人。」羞兒小嘴一扁,把臉深深的紮在了藍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