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發虐陽
最近,我從一位旅居美國的華人朋友那裡得到了這份文件。
對於日本,我有非常強烈的愛憎!我曾經在那裡生活過半年。那也是苦樂參半的歲月,由於某項失誤,我被日本“黑社會”拷打監禁了近一個月,受過電擊、吊打等酷刑,而且發現日本鬼子特別在意拷打年輕人的生殖器官和肛門等隱秘部位,比如“烤地瓜”(燒烤陰莖)、“燒後門”(把浸滿汽油的棉花塞進肛門點燃),還有把電極插進陰莖和肛門電的人精液狂噴、往陰莖和肛門裡灌辣椒水等等……
我瞭解並且理解日本民族。他們是人和鬼的完美結合。對於強者,他們畢恭畢敬,屬於文質彬彬的良民;而對於他們可以欺壓的弱者,他們就是獠牙利齒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鬼!
我的祖輩都痛恨日本鬼子。我的爺爺和姥爺都因為是游擊隊的領導,被小鬼子砍了頭顱;我的伯父指揮著千軍萬馬和日寇作戰,在勝利到來的那一刻英勇殉國。我爸爸去年在紀念抗日戰爭勝利60週年時,得到了一枚金色的紀念章。曾經有一次我勸已經離休的他去日本旅遊觀光,他一瞪眼甩出一句:我們和他們有世仇!
看了下面這篇文章,你就知道什麼是日本鬼子了!
酷刑報告我是曾經駐紮在中國東北一帶的日本憲兵隊特務機關長。
這天,接到手下情報,說他正在上嶺執行秘密任務,現在在江岸旅社的大門口。
少尉野川帶了兩個人換上便衣找到了他,那個乾瘦的傢伙已經被嚇壞了。據說他奉命從鄰省跟蹤一個被認為是敵對組織聯絡員的年輕小夥子人回省城,按照情報,聯絡員應該把一部電臺帶回省城,總機關也按照這樣的判斷在省裡作了準備。但是沒人想到那小夥子突然在上嶺下了車。
大半天時間裡總機關的人一直渾身流著冷汗在小鎮上拼命地盯著那個小夥子,幾乎連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再說鎮裡屈指可數的幾部民用電話也跟本打不通省城。直到他確認跟蹤對象住進了旅社,才發瘋似的狂奔到火車站用電話找到了駐紮在當地的日軍部隊。
軍隊的憲兵並不喜歡裝腔作勢的特務機關。但無論如何我們還是通過軍隊的通訊系統向隊部作了報告。
我們首先盤問了總特務機關的那個小子。他們認為那中國小夥子隸屬於某個外國的軍隊情報組織,是負責運送物品和情報的聯絡員。當然,他自己是中國人,他的公開身份是省城一間高等國民學校的學生,名字叫陸浩。在猶豫了大約十分鐘後我下令回省城,把小夥子帶回我們的隊部。
省城的憲兵分隊在一條僻靜的小街上佔了一個不小的院子,據說原來的主人是一個隱居的中國軍官。我們在前面建造了一排臨時拘留犯人的磚房,正房供分隊的人員使用。後院靠牆原來可能是傭人住的幾間房間作為訊問室。院子隔壁住著一隊配合我們行動的中國警察。
我帶了兩個憲兵直接去後院,同時讓野川少尉去提一個年青些的男犯到詢問室隔壁的所謂“二號室”,“掛起來讓他叫兩聲”。
這是準備在審問這個年輕聯絡員時對他進行恐嚇用的。
那個年輕小夥子被帶了進來。我讓他坐下後盯著他看了大約三分鐘。野川他們在拘捕他時就給他戴上了手銬,他把上了手銬的雙手平擺在腿上,在椅子上挺坐端正,似
乎不很害怕的樣子。
小夥子長的算是很漂亮了,略長形的臉,很秀氣直直的劍眉和細細的眼睛。鼻樑直挺窄,鼻子尖很肉感可愛。他的皮膚白晰,脖子給人很健壯的感覺,大概喜歡運動吧,手臂和兩腿都顯的修長,典型中國東北小夥子高挑的體形。
我從最一般的問題開始。叫什麼名字,幾歲,哪裡人,幹什麼的,家裡有什麼人等等。他平靜地一一回答,並且說的都是真實的情況。叫陸浩,二十歲,是省城國民高等學校的學生,等等。
有趣的是他說這兩天到鄰省去轉了這樣一個圈子是因為在學校裡跟同學吵架,賭氣請了假隨便找個地方待幾天。
這是設計好的答案。因為探親訪友需要提供真實存在的人名和地址,會不得不說出更多的能夠被查證的東西。
最後我說:“好啦,好啦,你把發報機弄到那裡去了。說出來,我們大家就都不用浪費時間了。”
憲兵們已經拆散了他帶的那個皮箱,裡面既沒有發報機,也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他假裝吃了一驚。“什麼發報機,我怎麼會有發報機?”,我停下來繼續盯著他。安靜中從隔壁傳來小夥子的慘叫。
我勸說了他一陣。結結巴巴地說了些皇軍是來幫助中國人的,他還很年青,不要為某國的白種人賣命之類的討厭話。我能說一些中國話,但是很不熟練。陸浩很天真地眯縫著他的細眼睛看著我。
我冷笑起來,用日語說:“我的時間不多,打擾了。”對一直立正站在旁邊的憲兵揮了揮手。他們上前抓住他的學生裝,解開他的衣服,很熟練地剝開來,然後給他打開銬在身前的雙手,把他的上衣剝開來,順帶著把他的手臂反擰到身體背後。然後解開他的皮帶,把他的褲子幾下扒開褪到腳脖子處,再把他向下按跪到椅子前面的地板上,踢飛了他腳上膠鞋,轉眼之間他身上的衣褲連同內衣全都被從身後撕扯下來扔到了屋角里。
訓練有素的憲兵把幾乎全裸的小夥子扔回椅子,給他反剪在背後的手喀嗒一聲重新鎖上手銬。兩人轉到他身前蹲下,用廢電線把他的腳腕分別捆在椅子的兩條前腿上,順手拉掉他仍然穿著的白布襪。他們用一把折刀割裂他身上僅剩的內褲,從他的屁股下把碎布片抽出來。
小夥子並沒有十分地掙扎,也沒有說什麼別碰我,讓我自己來脫之類的蠢話。
我轉開臉看著牆上掛的字畫發呆。
陸浩在開始時用不太大的聲音罵了幾遍“畜牲”,現在閉上眼睛把臉轉向一側不過從兩頰到原來白淨的脖子都變成了鮮豔的桃紅色,畢竟年輕,害羞的心理是如此之重。
和一般中國人的想象不太一樣的是,駐守在較大些城市中的大多數憲兵並不經常強姦男犯人。他們的津貼可以保證他們在中國的城市裡享受到十分不錯的生活。
當然前線的野戰部隊在進入敵對地區時軍紀的混亂是任人皆知的。
有時為了打亂審訊對象的心理,也會命令部下在詢問室裡進行強姦,但是大多數時候憲兵們並不是十分情願的。因此更多地是讓協助我們行動的中國的警備隊來幹。
現在對於是否要讓野川繼續幹下去我就有些猶豫不決,有些男性被汙辱後會完全放棄抵抗,象失去了支柱似的問一句回答一句,但也有可能變得完全一言不發。
從陸浩被侮
辱到現在的反應我判斷不出他會是那一種情況。我站起來制止了野川。
“說!東西在那裡?要送到哪裡去?”站在他身前一步遠的地方,我突然大聲地吼道。
“我是學生,沒有要送什麼東西。”
“混蛋,自找麻煩的混蛋。”我裝做怒氣衝衝地衝出門去,一邊對憲兵說:“帶到隔壁去。”
二號室裡野川他們已經在隔壁的刑訊室做好了準備,我對赤條條地掛在刑訊室裡拷問架上那個年輕小夥子還有非常深刻的印象。那是個可憐的孩子,本來已經沒有什麼事,只是沒有人敢出面來擔保,一直被關在憲兵隊裡,沒有放出去,他們中學的老師被人密告有反日言論,還在學生中組織讀書會,野川少尉便去把那個教師連同他讀書會的學生全部抓進了憲兵隊。教師被揍得半死後判了十年徒刑,送到哪座礦山或者其它什麼地方去了。有些學生被人保了出去,剩下運氣不好的既沒有判刑也沒有釋放,就一直關在憲兵隊裡。有時就象今天這樣被用來當作恐嚇的材料。
為了製造效果,野川把這個男孩子反綁上雙手用一個大鐵鉤從頜下鉤穿他的下巴掛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上,讓他的雙腳只有腳趾著地。弄得他嘴巴里、脖子和整個腹部上亂七八糟到處是血。他悽慘地往後仰著頭,下巴尖奇怪地成了整個人的最高點,他的年紀看起來最多隻有十七歲,他的生殖器已經被野川整的高昂的翹立著,用細皮繩緊緊扎住陰莖根部,而兩個碩大的睪丸也被皮繩分開綁紮後墜上一個石塊把睪丸在陰囊里拉扯到極限,兩個新兵坐在他身旁,分別守著一箇中國北方居民家中常用的小煤爐和一個浸著皮鞭的水桶,等待著我把陸浩帶來。
我在靠牆的椅子上坐下,下令說:“開始幹吧。”
那個看年紀不過二十歲的新兵從水桶裡抽出皮鞭,沒有任何憐憫地抽向這個掛著下額的中國男孩子,“劈啪、劈啪、劈啪……”,受刑的男孩子痛苦的發出哀嚎。
鞭打暫停後,那個守著小煤爐的新兵便不斷抽出一根根燒紅的鐵條按到男學生肌肉飽滿的屁股上、大腿上和肌肉隆起的胸脯上。沒有問話,也不需要口供,只是為了展示刑罰的殘酷,每燙一下,這個年輕的男學生全身象魚似的一扭,因為嘴中插著鉤子不太喊叫得出來,他每次只是從嗓子深處發出一聲慘痛不堪的嗚咽哀嚎。
我注意到被帶進來的陸浩轉開臉躲避著酷刑場面,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變得合作一些。
野川把他推到渾身散發著焦臭味的男學生旁邊,用另一個垂下的鉤子鉤住他的手銬把他雙腳離開地面懸吊起來,然後揮舞皮鞭狠抽他的身體。打的陸浩和剛才的受刑男孩子一樣,渾身抖顫,打了大約五十多下我叫停。
把他從上面放下來,他用手臂支撐著上身坐在地下,急促地喘息著。白晰的皮膚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條一條一道道鼓起的青紫色鞭痕。額頭和臉頰上盡是汗水。
憲兵把小夥子按跪到地上,把他的兩手換到身前,往他的手指間挨個夾進粗大的方竹筷。兩個粗壯的傢伙握著筷子的兩頭,表情冷漠地用勁壓緊。一瞬間小夥子受刑的右手上四個手指筆直地張開大大地伸展在空中,而他跪在後面的身體卻象是被抽掉了骨頭那樣癱軟到地板上扭擺著。他在狂亂中本能
地往回用力抽自己的手,憲兵們抓住手銬把他的手拉到合適的高度,重新開始狠夾他的下兩個手指。
以後再換上他的左手。
“好小子,想起來沒有?東西要送到哪裡去?”他側身躺在地下,一對好看稚氣的細眼睛呆呆地盯著我看了半天,一聲不吭。野川拿來一塊厚木板壓在他的踝骨上,把穿著軍靴的腳重重地踩上去。小夥子痛苦地”哎喲”了一聲,野川抬起腳一下一下地跺著,終於使他一連聲地慘叫起來。這是用刑以後他第一次忍不住喊痛。
野川在他腳邊蹲下摸索著小夥子已經皮破血流的腳踝,大概是想看看骨頭有沒有碎。但是接著他卻握住小夥子的一隻腳打量了起來。
男孩的腳背高而窄,足趾因為細長顯得柔弱無力。野川帶著“確實值得一試啊”那樣的神情撿起扔在地上的筷子夾進他的足趾間,直接用手使勁壓著。
把他拖起來仰天捆上了那張鐵床。在腳那一頭墊進幾塊磚頭使他的頭部低一些,用溼毛巾堵住他的鼻子。這樣他為了呼吸不得不張開嘴。野川便把冷水不停地往他的嘴裡倒下去。他又咳又嗆地在水柱下面掙扎著,野川是老手,一會兒功夫就把他的肚子灌得大大地挺了起來。
解下來放到地上猛踩他的肚子。
他軟弱無力地試著把野川的皮鞋從自己的肚子上推開,那當然是毫無用處的。水從他的嘴裡、鼻孔裡和肛門中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弄得他滿臉滿身都是水淋淋的,地面上也變得又溼又滑。我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兩個憲兵已經讓到一邊,留下他一個人躺在那裡全身抽搐著沒完沒了地嘔吐。這時他吐出來的已經是小口小口淡紅色的血水了。
就在地上按住他又給他灌了差不多一鉛桶水。看著俊秀的小夥子把銬在一起的雙手捂在圓滾滾的大肚子上可憐地扭動身體努力避開皮靴的踩踏,那種地獄般的情景是每個人都要同情的吧。不過我剛才接的電話是隊裡打來的,中佐的怒吼聲現在還在我耳邊響著。我不會還有多少耐心。
我向地上的小夥子彎下腰去抓住他溼漉漉的頭髮。這時的陸浩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樣一本正經的學生模樣。他臉色慘白,半張著的嘴裡滿是清水,大概是嗆進不少在肺裡,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乾嘔使他全身顫抖得象風中的樹葉一樣。
“求、求求你們…別再灌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啊,是那樣嗎?”我陰沉地笑起來。雖然他仍然在否認,不過看來已經快要垮掉了。“開導開導他。”我對會說中國話的野川說。
野川這個戰前在中國開布店的商人很得意地顯示他會熟練地運用中國北方的捲舌口音。他蹲在小夥子身邊嘰嘰喳喳地說了半天,大意是從來沒有人在憲兵隊能熬過三天還不開口說話的。我們對他做的還僅僅只是個開頭而已。我們將要如何如何,對年輕的小夥子還可以如何如何。
他輕聲說:“你們殺了我吧。”於是野川向他解釋我們決不會簡單地殺掉他,相反我們要讓他一直活著經受無窮無盡的痛苦,我們甚至會讓醫生給他治療,直到他不得不把我們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訴我們。
當然在那之後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好了。我們會放了他,會給他錢,給他在別的什麼地方找個事情做。這當然是謊言。被確認了抗
日分子身份的人,無論他供認與否,極少有能夠被釋放的。象陸浩這樣具有情報背景的對象在他全部坦白後幾乎可以肯定會被處決,或者會長期關押起來,準備以後還可能有什麼用。
不過這並不是眼前的問題。眼下的問題是我注意到在野川的喋喋不休之下那小夥子閉著眼睛根本沒有什麼反應,我意識到他只是狡猾地利用這個機會休息。
大家重新忙亂地活動起來。手搖發電機也被拖了過來。把發電機引出線用金屬夾子夾在小夥子的兩個乳頭上然後猛力地搖著搖柄,電流把他捆緊的裸體打得象落在河岸上的魚一樣上下亂跳。
他昏死過去後便用煙把他燻醒再幹。等他第二次甦醒過來後他們鬆開其中一個夾子的電極銅線頭纏在一根銅棒上,把銅棒插進小夥子的肛門深處。
那個新兵躲在一邊機械地搖動發電機。小夥子驚嚇般地大大張開嘴巴,一開一合地掙扎了近幾秒鐘才叫出聲來,那種恐怖怪異的聲音現在回想起來完全不象是從人的嘴裡能發出來的。不過在當時我們絲毫也不在意,在二號室裡幾乎每天都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盯著他的胸脯和稚氣的臉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顆一顆地從皮膚下面冒出來,在那裡停留幾秒鐘,變得象一粒黃豆那樣大小,然後就突然地滾落到身體下面去。隨著搖動發電機的節奏,小夥子的生殖器開始硬硬的勃起,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出來,隨著電流越來越大,精液噴的到處都是,小夥子嚎叫著,抽搐掙扎著,最後小便也開始失禁,黃色的尿液時急時緩地從他的半硬半軟的生殖器尿道里流淌出來,很快地在地面上積起了一灘水。
他的眼睛恐怕從生出來起就沒有瞪得那麼圓過。見他的黑眼珠往上翻過去我們便停一會兒等他恢復些再搖。
就這樣一直幹到晚上七點多鐘,居然還是沒有結果。小夥子的嘴邊塗滿了帶血的口涎,嗓子已經完全叫啞了。估計這樣下去他可能會經受不住而死掉,於是我決定暫時停止。把滿臉都是眼淚和汗水的小夥子扶起來餵了點鹽開水。“讓他休息幾個小時,給他吃點東西。”我對野川說:“十一點鐘,找幾個人來好好地、熱熱鬧鬧地‘陪’他,他一個人躺在這裡不是很冷清嗎?”
我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叫中國人,明白嗎?”
“明白。”
這整件事必須完全地保守秘密,對中國的警備隊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只好依靠野川他們了。
我去了一家也許叫做花好之月的娛樂場所,本來打算在那裡過夜,到早晨再回憲兵隊。但到了半夜就清醒過來,開始反覆地考慮這個案子。按照我瞭解的這個情報組織的工作方式,只要拖過兩三天那個男學生再說什麼也沒用了。我現在不知道他們預定接交物品的時間,很顯然等到這個時間一過再也不會有人還愚蠢地等在那裡。也許,如果我足夠幸運,由於實際情況的變化多端,事先會為第一次交接萬一失敗安排了第二個聯絡地點,那樣的話我就還能再有一兩天時間。另一方面,我還得為在上嶺愚蠢的逮捕行為作出辯解。我無從得知總機關他們對陸浩的控制程度,因此也無從判別在面臨失去跟蹤對象時究竟是不是應該象野川那樣喊叫起來。要是這樣推想下去就會有無窮多的應該如何以及不應該如何。
現實的唯一出路就是讓那姓陸的男學生迅速地說出詳情,我便可以相機行事。只要有了成績無論當初幹得是對是錯都不會有人追究,否則總特務機關會到處貶低陸軍,憲兵本部的吉田中佐恐怕只好讓我去剖腹。
我在凌晨兩點鐘返回分隊大院裡的二號室,屋裡點著電燈。陸浩依舊赤裸著全身,緊靠著牆壁半趴在木凳上,雙手銬在身後牆腳邊橫釘著的鐵管上。他的腿向兩邊分開,肛門處還在往外滴答著粘稠的什麼液體,疲憊地低垂著頭。在他身前的三個憲兵也跟他一樣赤條條地一絲不掛。那個小煤爐就放在旁邊。
“已經那樣幹了,正在問話。”他們報告說,我在一邊坐下聽。野川他們問的都是淫穢的下流問題,野川幹了他多少次、尾崎幹了他多少次、都用了什麼姿勢之類。如果小夥子不肯回答便用爐子裡烤著的細鐵條折磨他。由於被烙在胸脯上確實很痛苦,他會覺得這並不是要拼死保守的秘密,就會開始沙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回答。問過一陣之後再轉到重要的問題上來,野川希望年輕的小夥子會覺得就連那樣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再抵抗還有什麼意義。這對於他們只不過是一種探究對方心理的工作手段而已。
“再去內務班叫幾個人來,幹到四五點鐘讓他睡一會兒。不要燙得太厲害了。”他們答應著,馬上叫了七八個人進來。進來的士兵脫光衣服後,就把陸浩仰面朝天按在桌子上,兩個人使勁分開他修長的大腿,並且用力向後,使他的肛門部位全部凸顯,然後一個渾身是毛的士兵就搶步過去,狠狠插入……只聽到陸浩低聲慘叫著。我拼命剋制著馬上開始狂熱地拷問的想法,前去休息,因為我不想看著天皇士兵像種牛似地強姦一個還沒有完全發育的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