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會中的性奴上

姊妹會中的性奴上

引子19歲的時候,我還是一個瘦弱的男孩,我出身於貴族家庭懷特家族,這也是我十分驕傲的一點,從小到大,我學習的成績都十分優異。但因為遺傳的原因我的身高並不高,只有1米7左右,長期在屋裡接受教育的原因我的皮膚很白也並不強壯,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纖瘦。

我的大學是聖克裡茲學院,這個學院是聞名遐邇的女子學校,曾走出過許多著名的女政客,在上流社會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從去年起學院決定轉變為男女合校,開始招收男生。家族便動用關係把我安排了進去。

在學院裡我沒有讓家族失望,從眾多的競爭這種脫穎而出順利的加入了學生會,並在書記官的職位上幹的十分出色,這為我帶來了許多女性擁護者,何況我長得也算得上帥氣,而且十分斯文,充滿了書生氣。

一、條件

晨光穿過梧桐樹層層的枝葉照在聖克裡茲學院主教樓古老的牆壁上,留下了斑駁的影子不停跳躍著,偶爾間會透過歐式刻花的大窗戶,映在學生會寬大的黑橡木桌子上。

辛蒂婭正坐在桌前低著頭,她細長的雙眉緊蹙著,一雙深邃的藍色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桌簽的文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問題。她穿著用鎏金緞帶裝飾的夏季校服,一頭金黃色的長辮用金環束在腦後,長長的辮梢越過肩膀搭在她的胸前,那一點晨光照在她的頭髮上發出了耀眼的色彩。

我進來時她正在一堆檔上面用筆不停地寫寫畫畫,我便沒有出聲,輕輕的坐在了一旁等候著。

一小會之後,她坐直身子,把寫完的文件堆到了一邊,簡單的整了一下上衣,緊身的黑色校服將她的身材勾勒的浮凸有致,讓我不禁嚥了下口水。這時,她才發現坐在旁邊的我,似乎想要抱歉的微笑一下,但在她一貫嚴肅的臉上,只是輕輕的勾了下嘴角而已。「麥克,你來了。」

作為聖克裡茲學院的學生會長,辛蒂婭在工作中的態度一貫是嚴厲而冷漠的,這也為她贏得了冰山的外號。只是一個淡淡的笑容已經讓我感到受寵若驚了。我立刻站了起來「會長,您找我有事?」

她打量了我一下,慢慢的說道「你作為學生會的書記官也有一年多了吧。」

「是的」我答道,隱約預感到她要說什麼。

果然,她繼續說道:「下學期就要進行新會長的選舉了,聽說你的呼聲很高。」

「還好了。」我滿不在乎的說,心裡確有些得意「競選還早呢,其實,妮雅的勝算也是很大的。」

妮雅是我競選學生會會長唯一的競爭對手,她比我早二個月進入學生會,一年多以來一直出任風紀委員的職務,妮雅工作上雷厲風行,在整頓校風校紀的工作中做出了不小的業績,但由於過於嚴厲,也得罪了不少學生,因此在上個月的的調查中顯示出的支援率一直比我落後許多。因為這次競選我和妮雅的關係鬧得很僵,以至於到了只要一見面就要吵架的地步。她一直宣揚我是軟弱的小白臉,而我也私下裡稱她為瘋狂的女暴君。能夠在初次調查中打敗她也讓我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

「妮雅還是不如你的,你也不用謙虛,懷特家族的聲望也讓你佔了不少便宜吧?」辛蒂婭說著頓了一頓,眉毛皺在了一起「不過關於你競選資格的事情,恐怕我還要要斟酌一下。」

想要競選學生

會長,上屆會長的推薦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如果辛蒂婭表態堅決支持妮雅的話,不僅僅對評審會的意見會產生影響,即便是我在學生中的支持率也會下降,畢竟連任兩屆會長的辛蒂婭威望還是很高的。我聽她如此說,以為她不看好我,心裡不禁慌了起來。急忙說道:「會長,我完全符合條件啊,我在學生會工作滿一年了,無論是貴族的出身還是業績都……」

辛蒂婭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是指硬性指標,這麼長時間以來你的工作我也看在眼裡,你是完全有能力勝任會長的職務,只是……」她沈吟了一下又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聖克裡茲學院一直是女校,從去年才開始招收男生,以往的學生會會長全是女生,因此在學生會的競選中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學生會會長一定要出自我們學校歷史悠久的女生社團-紅絲帶姐妹會,包括我也不例外。」

「可是,你們不能剝奪男生的競選權利啊,這不公平!」我大聲爭辯著。

辛蒂婭用手裡的筆輕點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一小會之後,又說道:「我也知道這不公平,但這時學校的傳統,我也沒有辦法。」她見我還要爭辯,便擺了擺手「先聽我說完,現在有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已經和紅絲帶姐妹會的會長溝通過了,因為學院已經轉變為男女合校,姐妹會便也想要嘗試招收少量的男生成立一個附屬的兄弟會。作為實驗,可以接收你作為第一個男性初級會員,如果直到下次競選之前你在姐妹會中的表現良好,至少不能被開除,我會說服評審團承認你的競選資格,你看怎麼樣?」

我愣住了,紅絲帶姐妹會是聖克裡茲學院最古老和光榮的女生社團,從這個社團出去的女生基本都進入了上流社會。同時它也是學院裡資金最充足的社團,社團中大部分的成員都有貴族背景,因此,有許多家族都會給它捐款。這也是為什麼它有一座獨立的小城堡作為活動室的原因。甚至我還聽說那裡的每個高級會員都有一個獨立的房間。

學院中所有貴族出身的女生都希望能成為這個社團的一員,但是姐妹會的審核十分嚴格,只有性格、容貌、出身乃至成績都十分優秀的女生才能獲得它的青睞。因此姐妹會的會員對每一個女生來說都是一份值得驕傲的榮譽。

對於男生而言,姐妹會一直是我們憧憬的物件,每一個男生都希望能夠有機會進入那個散發著黃色暖光的灰褐色城堡,並從裡面帶走一個(或幾個)美麗的姑娘。但很可惜,那裡是禁止非會員進入的,厚重的鋼門沒有專用的磁卡根本無法打開。

現在我居然有機會進入姐妹會,可以自由出入那個充滿了美女的地方,這簡直是會讓其她男生嫉妒的吐血的好事情,我自然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你會答應的」辛蒂婭的眼神中包含著讓我捉摸不透的神色,她拿出了幾張紙放在我面前「這是入會協議,你把它簽了就算是姐妹會的一員了」

我簡單的掠了一眼協議,便提起筆,開始簽字。

「提醒你一句,成為會員之後沒有許可是不能退出的,不然會有很嚴重的後果。」

我的手頓了一下,心裡似乎有一點不好的預感,但一想到城堡中的幾十個美麗少女,我又堅定地簽完了自己的名字。

……

學生會

辦公室的大門關上之後,辛蒂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好了,可以停下了」她沖無人的辦公室輕聲說道。一聲輕哼從她身下傳了出來。辛蒂婭撩起了長裙,一個黑髮少女從她雙腿之間抬起頭來,臉上滿是水漬。辛蒂婭摸著她的臉,想在撫摸一隻寵物一般,她用拿紙擦了擦下身,又在充滿了她下體味道的黑髮少女的臉上擦了擦,她捏開黑髮少女的嘴把紙巾放了進去,少女毫不遲疑的嚼碎嚥了下去。

『真乖』辛蒂婭彷彿在自言自語:「你說,我們光榮的學生會怎麼能讓一個骯髒的男人來統治呢,是不是呀,妮雅……」

二、儀式

我回去把加入姐妹會事情和宿舍的男生們說了,毫不費力的把她們刺激的嗷嗷叫。當天中午我便收拾好行李,來到了學院西側一座灰褐色的城堡前。這城堡並不大,只有三層,寬度不過十幾米的樣子,看起來滿打滿算也就幾十個房間,大門的正面掛著一個粉紅色的大牌子:紅絲帶姐妹會。

辛蒂婭給我了一張臨時的會員卡,我在門口刷了一下,大門就緩緩打開了。

橘黃色的燈光一下子照了出來,適應了眼前的亮度之後,在我面前的是城堡的大廳,幾個穿著姐妹會t恤的美麗女孩在廳裡閒逛,她們似乎已經知道今天有男生要來,只是冷漠的看了看我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神色。

我沖她們笑了笑,卻沒得到任何回應,我尷尬撓了撓頭,把目光轉向了門口。

門口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少女,她們和我一樣穿著校服而不是姐妹會的t恤,我心裡估計,應該也是今年新加入的會員,她們見我進來都轉過了頭,目光裡滿是不解,估計是因為剛剛成為會員沒有被告知今年會有男生加入的消息。我從門廳的陰影中走進來之後,其中一個女生驚訝到:「麥克- 懷特?」

「裘蒂?」我也吃了一驚,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同班的同學,不過想想裘蒂的家庭、相貌以及成績都是頂尖的,被姐妹會選中也是正常的。

「你怎麼能進來的?」裘蒂問道。

「說來話長,總之是學生會長介紹我加入這裡的。」

「你一個男生,加入姐妹會……」裘蒂顯然覺得不可思議,不過還沒等她說完,從旁邊的側門出來一個戴眼鏡的長髮女孩打斷了她的話。

「懷特先生加入姐妹會是經過全體姐妹投票決定的,也是為了給以後競選學生會長的男生樹立榜樣。」眼鏡女孩說著走到了我們面前「你們好,我是高級會員蘇拉,我現在帶你們去參加入會儀式,這邊請。哦,行李放在這裡就可以了,會有姐妹幫你們收拾的。」

「那怎麼好意思,我還是自己拿著吧……」我說道,心中暗想『讓女人幫忙搬行李可不符合一個紳士的行為準則』。

蘇拉說道「不用了,這是姐妹會的規矩,入會儀式是不能帶行李的。」

「這樣啊」我便不再堅持,放下了行李隨著她走進了側門。在走一道旋轉樓梯之後,進入了城堡的地下室。

我們走進了地下室側面的一個房間,我看向四周,房間的牆壁上畫著奇怪的圖案,四周的角落裡點著蠟燭,發出瑩瑩的燭光。

我們進來之後從四周的黑暗中走出了十幾個少女,把我們三人圍在中間,少女們披著特質的長袍,長袍帽子投下的陰影遮住了她們的臉龐,看不到表情,但我總

覺得她們打量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惡意。

她們開始念起著一種奇怪的語言,低沈而瑣碎,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心裡不禁一陣陣發毛。

辛蒂婭和另外一個少女分開人群走了出來,她們也同樣穿著那種長袍,看不清面目。辛蒂婭從身後拿出一張厚厚的羊皮卷軸遞給那個少女。

環繞在四周的奇怪的語言漸漸變得響亮了,女孩們的聲音高亢了起來「會長,這是在幹什麼……」

辛蒂婭沒有理會我,她身邊的女孩打開了古老的卷軸,用不知名的的語言宣說了什麼。

這時,有兩個女孩從身後拉住了我的手,我剛想回頭,突聽見哢的一聲,她們用一副手銬從背後將我的雙手拷了起來。我不安起來「你們要幹什麼」

沒有人回答我,四周的女孩們都開始笑了起來。

「儀式正式開始」拿著卷軸的女孩喊道「把這幾個骯髒的新人帶上來。」

四周的女孩們像得到命令了一般統統圍了過來,她們用腳踢著我們的膝彎,按著我們的肩膀強迫我們跪下,嘴裡還念念有詞,形成了一片低沈的嗡嗡聲。

裘蒂和另一個女孩似乎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麼,她們順從的跪下了。女孩們開始用匕首割開了她們的衣服,一條條撕了下來,她們就那麼赤裸的跪在一群姐妹的中間,低著頭,像兩隻溫順的小羊羔。

女孩們圍上來的時候,她們粗魯的動作嚇到我了,「放開我」我喊叫著不肯跪下去。我好歹也是下屆會長的主要候選人,懷特家族的繼承人,怎麼能受到如此的侮辱。

沒有人理會我,女孩們嘴裡機械的念著奇怪的語言不停在我身上踢打著,強迫我跪到地上。奇怪的語言組成的嗡嗡聲在我的耳邊響著,弄得我頭昏腦漲,一個女孩拿出了一個奇怪形狀的木杖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膝蓋上,我疼的大叫了一聲。

她毫不留情又是一杖打了下來,我腿上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身邊的兩個女孩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我掙了幾下也沒能站起來。

辛蒂婭走了過來,冷冷的說道:「麥克,你最好老實一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喊道,並用憤怒的目光看著她。

身後的女孩立刻用那根手杖在我後背重重的打了一下,我叫了一聲幾乎被打趴下了。

「希望這能讓你學乖些」辛蒂婭說道:「你違抗不了我們的。」

「你……」我本想質問她,但一想到身後女孩高高舉起的手杖,口氣一軟,帶上了幾分哀求的語氣「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看著四周詭異的氣氛,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辛蒂婭冷笑了一下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說完她揮了揮手,一個女孩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她摘下了長袍的帽子露出了漂亮的面容,是蘇拉,她手裡拿著一把短匕首,眼神中盡是狂熱的神色「真是一匹野馬」她說著,把匕首威脅性的在我的脖子上輕劃:「會有許多姐妹對馴服你感興趣的。她說完便用匕首割開了我的衣服和褲子,就像對待裘蒂她們一樣。「相信我孩子,你會為你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她的匕首在我身上劃著,我低下了頭,一動不敢動。後背和膝蓋仍像裂開了一樣的疼,按著我肩膀的女孩也讓我無法掙紮。

「低賤的初級會員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蘇拉粗魯的將割開的衣服

一條條撕了下來,很快我全身的衣服都被撕扯乾淨了。

女孩們都堯有興致的注視著我赤裸的身體,這讓我感到很羞恥,但我的雙手仍被銬在身後,連遮擋一下下體都做不到。我侷促不安的夾緊雙腿想要把自己的重要部位隱藏起來。

蘇拉發下了我的尷尬,她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在我的大腿內側踢了兩腳迫使我張開腿。她藍色的大眼睛凝視著我的下身。「不過是一個無用的小東西,讓大家好好看看。」

她抓起了我的肉棒在所有人的面前開始玩弄,「嗯,很乾淨,顏色也不錯。」

她揉捏著像是在檢查一個牲口。「不過就是太小了」她嘲笑道:「跟一個小蚯蚓一樣,我上小學的弟弟都比你的大。」她抓著我的肉棒原地轉了一圈,展示給所有的女孩們看,她們都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強烈的羞恥中,我竟然感到了一點興奮,下體很快便出賣了我,開始變硬。

「他居然興奮了,他喜歡這樣。」蘇拉立刻發現了,她笑著說道。然後用鄙夷的眼光看了看我:「貴族?真可笑,你就是一個下賤的東西。」

看著我漲紅的臉,她又補充道「你很快就會習慣的,畢竟你將會有很長時間不能再穿衣服了。」

三、僕從

蘇拉羞辱了我之後又帶起了帽子退回人群中,四周的女孩們開始了奇怪的詠唱。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在她們詠唱的時候,四周的燭火似乎爆出了幾個奇怪的火花。拿著卷軸的少女站在她們的中間,她用高亢的調子念著冗長而繁雜的句子:骯髒的新人們,從此刻開始,你們將脫離愚昧的過往,進入新的生命。你們將成為姐妹會中最低賤的一員,你們充滿罪惡的身體將成為姐妹會的私有財產,變成為了服務姐妹們而存在的工具。而你們的靈魂會在奴役中得到昇華,這對你們來說是無上的榮耀。

俄狄思神的聖火已經開始淨化你們罪惡的靈魂。只有在無盡的痛苦中你們才能找到通往『真實』的路。直到那時,你才有資格成為我們的一員。

她念著,激動地幾乎顫抖了起來。「你們三個跟著我說……」

我發誓遵從俄狄思神的指示……

我發誓永遠忠誠於紅絲帶姐妹會,將我的一切奉獻給姐妹會……

我發誓遵守姐妹會的一切規章制度……

我發誓放棄所有的權力和尊嚴成為姐妹會最低等的存在……

我發誓願意承受姐妹們對我的一切懲罰……

我和裘蒂三人重複著她的話,只要慢上一點,身後的女孩就會狠狠地一杖打過來。我捱了兩杖,連溫順的裘蒂也捱了一杖。

唸完之後那少女走了過來從我們三人的手指上劃了一刀,把血液滴在了羊皮卷軸上。完成之後她陰測測的說道:「記住了,違反誓言的話俄狄思神會把你們拉進地獄。」

看著一片漆黑的古老的卷軸,上面塗抹著觸目驚心的紅色血液,似乎在不停的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我雖然不太相信她們口中那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莫名其妙的神祗。但聽著她陰森的語調,感覺後上似乎有一道冰冷的氣息順著脊椎骨升了上來,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此時我早已對加入這個帶著奇怪宗教色彩的社團感到後悔起來。在我低著頭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拿著卷軸的少女開始宣佈初級會員的守則,大多是一些充滿了侮辱性的條款,比如:初級會員

有義務負責姐妹會中一切工作和雜務、有高級會員在場時,初級會員未經允許不得說話、每個初級會員都必須成為一個高級會員的專屬僕從、初級會員在姐妹會中必須赤裸身體等等。

這簡直是奴隸!聽到一半,我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們無權這樣對我,我是光榮的懷特家族的繼承人,我是院學生會的成員,會有人來找我的,你們無法長期囚禁我。」我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聽著,我要退會,你們現在放了我,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什麼也不會對別人說的。」

拿著卷軸的少女凝視著我,我毫不退讓的和她對視著,心中忐忑的等待著她的答案「懷特先生」那少女冷笑了一下「我是不會讓你退會的。」

我絕望的叫了起來「我的家族會來找我的,你們竟敢這樣對待懷特家族的繼承人,她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夠了!」少女打斷了我的叫喊,「小小的懷特家族算什麼,這裡有維京家族的、泰勒家族的、喬治家族的,而我是林肯家族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她拿出了兩張紙扔在了我的臉上。「況且,沒有人會找你的,仔細看看你簽的協議,你的第一年是要在姐妹會裡面度過的。」

「騙……騙人……怎麼會有這樣不合理的條款……」我用求助的目光看著辛迪婭。女會長沖我點了點頭「你逃不掉的,麥克。你註定要在這裡待下去了。」

我一下子洩了氣,幾乎癱軟在地上,站在我身邊的女孩架著我的胳膊把我扶了起來。

「看來懷特先生還沒有受到足夠的教育。」拿著卷軸的少女說道。

我身後的木杖立刻狠狠的打了下來,我慘叫著,但女孩們的眼中沒有任何憐憫。

「我聽你們的」我喘著粗氣叫道,「別再打了,我明白了,我什麼都聽你們的。」

拿著卷軸的少女抬了下手,我身後的木杖終於停下了。她冷冷的說:「懷特先生,我是姐妹會的會長特蕾莎,如果你再敢打斷我的儀式,就不會這麼簡單的放過你了。」

「我知道了。」我有氣無力的說。我已經認命了,只要她們不再打我,要我做僕人也好什麼也好,都無所謂了特蕾莎繼續念著初級會員的守則,她優美的聲音在我耳邊掠過,我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此時面前的女孩們在我眼中一個個變得猙獰了起來,我預感到設想中的溫柔鄉似乎並沒有那麼美好,我感覺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個陷阱,卻又無力掙紮。

當特蕾莎唸到最後一條時,我猛的抬起了頭「初級會員加入姐妹會滿一年後,便可憑自願申請晉升為高級會員,有資格被稱為姐妹。」她說完沖我們點了點頭,「你們暫時對自己的身份可能難以接受,但這是很公平的,這裡每一個會員都是從初級會員晉升的。」

她的話讓我心中又浮現出一絲希望。一年後我就不再是奴隸了。而且,我還可以找一個新入會的女孩做我的奴隸。

在確定我們三個的歸屬問題時,女孩們圍在一起開始討論,從她們之中走出了一個圓臉少女用手中的項圈牽走了裘蒂,然後又有一個鼻子中間有雀斑的女孩牽走了跪在我邊上的另一個女孩。對於我的歸屬,女孩們產生了分歧,似乎不少女孩都對少有的男性僕從產生了興趣,何況我自認為相貌還是不錯的。其中一個打扮妖豔的少女表現的最為積極,

她不停的看向我手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副項圈。

如果無論如何都要成為某人的僕從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辛蒂婭,作為學生會長,美麗而又有才幹的辛蒂婭是我一直以來暗戀的物件。

但她作為副會長並沒有參與到女孩們的討論中。我看著她,希望她能做點什麼,畢竟她曾經承諾過會負責教導我。我現在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成為她的專屬僕從。

坦白說,身為貴族的我對於成為僕從這種充滿了侮辱性的事情還是很反感的,出自懷特家族的驕傲也讓我難以接受這種卑微的身份。況且我只是抱著來這裡混一混順便為學生會長的競選鋪路的目的。但一年後能夠成為高級會員這項福利還是不可避免的誘惑了我,既然連出自更加高貴的泰勒家族的辛蒂婭都曾經當過初級會員,我又為什麼不能放棄自己的矜持的呢?

辛蒂婭看向我,她感受到了我目光中渴望,她走了過來把手中一個刻有她名字的項圈鎖在了我的脖子上,對那些還在討論中的少女們說道:「既然她是我推薦的,便由我來親自指導吧,而且我名下唯一的僕從馬上要轉為姐妹(高級會員)

了,我應該有優先選擇權吧?」

四、鞭打

定下了從屬關係之後,便進入了儀式的第三項,幾個女孩帶來了鞭子藤條等各種刑具,我感到接下來大概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用不安的眼神看著辛蒂婭,「會長……這是……」辛蒂婭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臉頰。

房間的中間放了三張長凳,圓臉少女和雀斑少女牽著她們各自的僕人來到長凳前,「趴下,分開雙腿」她們命令道。「是,主人」裘蒂二人雙手依然被銬背後,她們順從的附下身子把上身趴在長凳上,分開雙腿,圓潤的屁股赤裸的翹著。

我自然也被要求做了同樣的事情,辛蒂婭鬆開項圈,命令我像她們二人一樣,趴在長凳上。我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一些可怕的事情,心中緊張而又恐懼。

高級會員中走出了三個女孩,她們手裡拿著皮鞭站在了我們三人的後面。特蕾莎高聲宣佈開始『烙印的鞭笞』,每一個新加入的初級會員都要被鞭笞二十下以示對以往正常人權的放棄以及對姐妹會制度的服從。為了達到消除初級會員身上的傲氣的目的,這一頓鞭子往往會打的很重。而我因為先前的反抗行為,更被另外追加了十下。

鞭笞開始了,裘蒂身後的女孩恰好與她的主人那個圓臉女孩有些嫌隙,便打的十分賣力,鞭子帶著風聲抽在裘蒂漂亮的臀部上,每次都帶起一片血印。這個女孩的對鞭打十分有經驗,每一鞭的鞭梢都會打到裘蒂赤裸的陰阜。只是四、五鞭下來,裘蒂便受不住了,疼的從長凳上滾了下來,躺在一邊開始抽泣。

按規定在鞭打中無論是摔倒了還是躲避都要重新計數,行刑的女孩得意洋洋的看著圓臉的女孩,等著裘蒂背扶起來重新接受鞭打。

圓臉女孩被她的眼神激怒了,站出來喊道:「會長,不能算,黛絲一直在打這孩子的下體。」

黛絲辯解道:「你胡說,我打的是她的屁股。」

特蕾莎皺了下眉,說道:「把她扶起來重新計數,黛絲,你只許打她的屁股,再違反規定你也要受到鞭打。」

黛絲應了,開始老老實實的打了起來,雖然打得狠,但這回總算是在裘蒂的承受範圍之內

了。

我身後的是眼鏡女孩蘇拉,她主動要求要負責這個差事。蘇拉站在我身後,摩挲著手裡的鞭子眼中滾動著冷酷的神色,她對我說道:「我說過你會付出代價的。」

皮鞭在空中呼嘯著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立刻感到臀部好像起了一團火灼燒了起來,疼的我叫了出來,女孩們似乎很擅長這種刑罰,鞭子已經在鹽水中浸過了,抽在身體上時,那種尖利的痛感讓人發狂,比木杖打的還要疼痛許多。還沒等第一下的疼痛過去,又是一鞭打了下來,我感覺自己的皮膚好像都被扯了下來。尤其是鞭梢惡毒的打到了我的陰莖,那一瞬間的痛苦幾乎讓我窒息了。第三鞭下來的時候我幾乎要崩潰了,鞭子又一次淩厲的掃到了陰莖上,我本能的想要夾緊雙腿,但蘇拉的鞭子總能從各種角度打到我的陰莖上。

我忍不住掙紮要起來,這疼痛已經超出了我的承受極限,我感覺自己已經要發狂了。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按在了我的後背上,辛蒂婭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許動,不然要重新計數的。」我從不知道她的力氣如此之大,把我死死的按在長凳上一動也動不了。「會長,我,我受不了了。」我扭動著身體慘叫道。

「閉嘴!不許叫!你想被增加鞭數嗎?」

蘇拉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她是姐妹會裡最殘忍的幾個少女之一,虐待別人總能給她帶來極大的快感,她也樂此不疲。她的專屬僕人被起名叫『狗』,狗被她綁住了膝蓋,自從加入女生會以來從來沒有站起來過,一直被她牽著在地上爬行。

她剃光了狗的頭髮常年給她帶著一個全封閉的面具,狗已經許久沒有見過陽光了,甚至連呼吸都要受到她的限制,蘇拉在心情好的時候,就會塞住狗的呼吸孔,看著狗為了一點點空氣拼命磕頭乞求她,她便會咯咯笑著感到十分開心。

我的屁股上被打出了一道道血印,開始滲出血來,這讓蘇拉感興奮了起來,她摘下了眼鏡,雙眼中盡是興奮的光芒,一片紅暈染紅了她的臉頰,她聽著我壓抑著的叫聲,感覺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她的神經,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了。

隨著興奮度的提高,蘇拉一鞭比一鞭更加用力。我被辛蒂婭按著,一動也動不了,只能咬著牙承受著,幾次都到了暈過去的邊緣。好在裘蒂被打倒之後,特蕾莎大聲的宣佈了鞭打的規定,蘇拉也不敢再打我的陰莖了。

這雖然讓我稍稍好受了一點,但落在臀部上的鞭子依然像是要把我撕裂了一樣。到第20鞭的時候我全身已經被汗水浸濕了,我感覺眼前發黑隨時都會昏死過去。我感覺自己就像身處地獄一般忍受著無窮無盡的痛苦,幾分鐘的鞭打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而又無窮無盡……

我的嗓子因為痛苦而嘶啞,身為貴族的我是在整個家族的呵護中長大的,哪裡受到過這樣的待遇。我不知道這地獄般的痛苦何時才能結束,又打了兩鞭之後,我幾乎要哭出來了,我偏過頭用用濕潤的眼睛帶著乞求的看著按住我身體的辛蒂婭。

我感到後背上的手鬆開了,這時,一個散發著溫柔氣息的身體坐在我面前的長凳上,我感受著這熟悉的味道,是辛蒂婭。她分開雙腿坐在了長凳的另一端,我的臉在她的雙腿之間,對著她腿間那散發著神秘和性感氣息的

隱秘部位,那裡散發出的迷人的的女性氣息。辛蒂婭溫柔的摸著埋在她雙腿中的臉頰,說道:「麥克,知道錯了嗎?」

感受著她的撫摸,我一下便崩潰了,立刻就哭了出來。我嘶啞的哭道:「會長,會長,我錯了,我知錯了,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也好,做什麼我也願意,就是不要再打我了。」我在辛蒂婭的修長而充滿彈性的雙腿間抽泣著。

「你能保證不再違反規定嗎?」

「我保證,我保證」我哭著說道。

辛蒂婭抬了一下手,蘇拉便意猶未盡的停了手。

「記著,只有我能解救你,只有我能掌控你。」辛蒂婭撫摸著我的頭髮,滿意地看著我在她身下懺悔。「是的!」我回應道,我把臉貼在她的腿上,感受著她的溫柔,這一刻辛蒂婭就好像是我的救世主一樣。從她雙腿間向上看去,辛蒂婭穿著黑色長袍的修長身軀妖嬈而又充滿了魅力,美麗的幾乎要發出光芒一般,顯得那麼神聖。她居高臨下看著我,這一時間我感到我的全部包括我的生命都是屬於她的,我是那麼的愛她,不不僅是愛,還有崇拜和敬畏。我永遠也不會違揹她。

「好吧,麥克,我相信你。」辛蒂婭說道:「不會再有人打你了,你會成為一個好僕人的。」

「辛蒂婭,這不符合規定。」蘇拉不滿的說道,她明顯還沒有盡興。

「入會儀式的20下已經打完了,懲罰增加的鞭數我應該是有權減免的吧。」

辛蒂婭說道。

蘇拉還想再說什麼,特蕾莎走了過來:「就到此為止吧,我看這孩子已經得到教訓了。」

蘇拉鼓了鼓嘴終於沒有再說什麼。

蘇拉退下後辛蒂婭仍沒有讓我起來,一頓鞭子讓我學乖了,沒有辛蒂婭的命令我一動也不敢動。金髮的學生會長在我背後悉悉索索的幹著什麼,我有些緊張同時也很好奇,就偷偷向旁邊看去,裘蒂身後的圓臉女孩在胯間穿上了一個穿戴式的假陽具,通常在女同志之間進行性愛用的那種。我明白她要幹什麼了,她要在眾人面前姦汙裘蒂,這是讓僕人放棄尊嚴最有效的手段了吧。

我轉念一想,可我是男人啊。突然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不不不可能,她們不能這樣做。我瘋狂的想要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趕出去。

可當一個冰涼的物體在我屁穴上摩挲時,我知道我猜中了,我本能的夾緊了雙腿。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被雞奸,即使在我最瘋狂的夢裡也沒有。我是一名貴族啊,我是學生會的精英啊。難道剛才我所遭受到的屈辱還不夠嗎?

我都已經甘心做一名奴隸了,難道這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讓我受到如此的侮辱。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慌張的叫著:「會長,求你了,不要,我受不了的,而且……而且我是一名貴族啊,你不能這麼對我……」

「貴族?」辛蒂婭嘲笑般的哼了一聲。「放鬆,麥克,還記得你剛才保證過什麼嗎?」說著她的雙手開始在我身上撫摸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就像是充滿了魔力一般,讓我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她不聽的挑逗著我,手上的動作如此熟練,我感覺身體好像要融化了一般。

「放鬆,麥克,放鬆,我的僕人,你知道你違抗不了我的」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近,又似乎那麼遙遠,就像從夢中傳來一般。

我在快感和恐懼中遊走著。

我的理智在不停地提醒我,但我依然沈浸在她的愛撫中。身體逐漸鬆懈了下來。

辛蒂婭得意的笑了,她腰部一挺,那邪惡的器具便刺入了我的股間。我感到身下一陣疼痛,身體好像被一把火鉗撕裂了一樣,突如其來的痛苦讓我驚叫了出來。

在眾多女孩的注視下,辛蒂婭扶著我的臀部開始抽插了起來,她的胯間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我,一次比此次更加用力,我感覺自己就要被她刺穿了。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我無力的掙紮著,在這個女暴君的征伐下扭動著身體。辛蒂婭俯上身壓在我身上,胯間依然不停地抽動。「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東西了!」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我能感到她嘴裡溫熱的吐息。

我什麼也不願意再想,大腦中一片空白,是呀,還能怎麼樣呢?還會有什麼更可怕的事情嗎?漸漸地,疼痛減弱了,我竟可恥的從她的雞奸中感到了一絲快感。一種我從未體會過的奇異的感覺慢慢襲來。我突然發現我痛苦的叫聲居然開始轉變為快感的呻吟。

她滿意地看著我,雙手在我身上敏感的地方遊走。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的襲了過來,不知何時我居然開始迎合她。

「不要?」辛蒂婭嘲弄的說「你這可不像是不要的樣子。」周圍的女孩們都笑了起來。她們滿意地看著這我逐漸被辛蒂婭征服,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在她們的嘲笑聲中我感覺自己身體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下崩潰了,我開始努力的迎合辛蒂婭,她的雙手揉捏著我胸前的凸起,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中,我開始感到了一種幸福感,一種歸屬的感覺。在那一瞬,我達到了高潮。

女孩把假陽具從我的身體裡裡抽出來的時候,我感到無比的空虛。我知道我再不是一個孤單的人了,我的身心已經屬於辛蒂婭了。

手銬被解開之後,我自覺地跪到辛蒂婭腳下,我依戀的摟著她的腿似乎那關乎著我全部的幸福一般。她冷冷的看著我。「主人」我小聲喊道「主人,我愛你。」

在那一刻她的目光似乎也溫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