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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丹英去北京,其實是各辦各的事,她為公,我為私。我們家計劃在廣西做了一個項目,恰好當地主政的以前在京裡做過,一個以前的朋友幫我引薦一個他以前的老上級,從上往下好辦事。想不到對方臨時有事,只能耽擱幾天再說。本來我想這是多好的機會啊,好長時間沒有和丹英兩個人獨處,可惜就這麼錯過。

煎熬過好幾天,直到丹英給我打電話,說她計劃後天回來,我才決定,不管如何,先去北京再說。在二哥面前撒了個謊,我當天下午就飛到北京,北京的天氣不錯,天清雲淡,在空中瞭望大地,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和嚮往。飛機還沒有降落,我的心就已經飛到丹英的房間。想起就是在那個大廈,我和丹英的絲襪有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也是那裡,我和丹英開始最甜蜜的靈肉交流。一想到丹英的絲襪和搖曳生姿的胴體,我的下腹不禁熱火中燒,肉棒硬硬地頂在褲襠上。我在座位上稍稍扭動身體,以給它更大的空間,好讓自己不那麼難受。

一路思念,一路情挑,這種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卻又想象得到的風情是最令人期待和讓人躁動。又過了兩個多小時,經歷不斷堵車、堵車、堵車,我終於來到這個讓人情慾滿溢的地方。辦完入住手續,我先到房間放下行李,洗手洗臉,稍微清理一下,把自己收拾得乾淨些,順便解解乏,我可不想滿身旅途味地去見我的寶貝。

我下樓找丹英,原以為丹英肯定會在房間等我,想不到不在,按門鈴門不開,打手機也不接。門鈴聲,沉默,手機鈴聲,“您所撥打的手機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滿心歡喜慢慢變成冷水潑頭,我很失望,很生氣,心想這個梅丹英到底在搞什麼,我來了居然不在房間等我,電話也不接。生氣的時間並不長,我聯想到近一個月對她甜美蜜穴的冷落和她給我電話語氣平淡背後的略微不滿,我想她肯定是故意在耍小性子。可愛又可氣的女子啊,無論年齡,她們總是更願意從自己的喜好來考慮問題,而不在乎男人的理由是否真的合理。雖然前一陣因為郭姐的原因,有些冷落她,但是這次北京之行,我是真的想和她一起出發,過過幸福的兩人世界,手牽手一起逛逛街,在床上相擁說說悄悄話,手掌和嘴唇享受和愛撫一下丹英鮮嫩媚惑的玉體。說到底,我是愛她的,她的容貌,她呼出的芬芳氣息,她淑美姣好的身姿,都是如此地吸引我。在內心,我始終把她和妻子並列,甚至還高過妻子一點點。閉上眼,我能清晰看見自己心上深深刻著,“丹英,我愛你”。

我沮喪地回到房間,一路還不斷地給丹英撥著電話,沒人接,沒人接,還是沒人接。滿心的火焰猶如涼水潑頭,一下子變得冰涼潮溼。所有的期待都變成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丹英會怎麼做。這心情就象戀愛時第一次和妻子吵架,對著空氣,不知道如何用力,不知道如何挽回美人的芳心。

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已經完全變黑的天空,原處的大樓燈火閃爍。心情突然變得很是傷感,我拿過手機,寫了幾句短語,發給丹英。希望她能看見我這時的心情,那種愛她的心,那種拼命往壞處想,以為會失去她的疼。寫完後,心情好了一些,才發現自己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大廈

側邊有一家很好的湘菜館,是我和丹英來北京常去的地方,我點了兩個菜,主食是一份清湯麵,風捲殘雲地吃完,才覺得生活還是美好的。至少肚子飽飽的,渾身舒暢,懶懶的,不是很想動。

看著來往穿梭的服務小姐腿上厚厚的肉色長襪和絨面的平底鞋,內心的那一股淫思又被勾起來。尤其是剛過去的那一名帶位小妹,金絲鑲邊的紅色旗袍開衩直到臀根,走動間,隱約露出側面的肉絲大腿,曲線是多麼柔和,小腿來回擺動,肉絲包裹的小腿肚在明亮的大燈下毫纖畢現,說不出的柔滑粉嫩,還有8公分以上高度的紅色淺口高跟鞋,絨面的鞋面上交叉著兩條細細的鞋帶,柔美高跟上方纏著一圈閃亮的金邊,襯托得小妹高翹的肉絲足背高貴而豔麗。咔嗒,咔嗒,小妹腳上性感高跟鞋每一次擊打地面,都象直接擊打在我的耳膜,狠狠震動我的心。我的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小妹的絲足高跟,眼睛清楚地看到小妹每一步絲足的踏動,腳踝處的肉絲隨著腳步出現些許短短的皺紋,消失,又出現,消失,又出現。腳踝上的絲襪不斷地扭動,拉直,扭動,拉直,我的目光彷彿如同有形的手穿過這噪雜的空間,在小妹性感的肉絲腳踝上撫摸。

我貪婪地注視著美麗的女孩,象山林中伺機而動的野獸,躲在亂草下盯著讓自己垂涎欲滴的獵物,肉棒已經不爭氣地高高翹起,頂著內褲,GT前端明顯已經分泌點點液體,沾得前面潮潮的。咔嗒,咔嗒,小妹轉身往回走,臉上帶著笑,目光的焦點不知在哪裡,好象在對我笑,又好象在對著每一個人。迎著青春靚麗地小妹,我沒好意思繼續死盯著看,只能裝作不經意地眼神掃過小妹誘人的絲足足背,淺口高跟鞋讓小妹大片的肉絲足背都裸露著,象一塊鮮美饞人的日本豆腐,那麼嬌嫩那麼晶瑩,鞋幫上那一圈窄窄的金邊更是襯托著這美足熠熠生輝,讓我的目光流連忘返。這感覺彷彿就是在show場,坐在T型臺下,放肆地凝視眼前的每一雙高跟美足,渴望一口完全含進嘴裡,嘴裡含住一雙,左手捏住一雙,右手捏住一雙,臉頰在貼住一雙,鼻子埋在高跟玉足中間,拼命呼吸高跟絲足的馨香。咔嗒,咔嗒,美麗的小妹輕盈地走過我身旁,我禁不住慢慢扭頭過去,一邊看,一邊慢慢吞嚥舌下快要滿溢的口水,真正的垂涎欲滴。包裹粉光緻緻肉絲的美腿,動搖心魂的嵌金絲邊紅色絨面高跟鞋,色狼就是這麼被養成的。

美人美足,讓人大飽眼福。“唉,我的丹英啊,你現在哪裡啊?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呢?短信也不回,真是急死我啊?”我拿起手機,又給丹英寫了幾句短語,說我正在樓頂,你再不理我,我就從樓頂跳下去。發完,生怕她看不見,又給她打電話,讓她的手機多響一陣子,然後才作罷。

結完賬,我慢慢往回走,一邊走,一邊不斷看手機,擔心嘈雜的聲音掩蓋住手機的鈴聲,擔心自己錯過丹英的來電或短信。可是等我回到房間,丹英還是沒有來電,也沒有短信。看著手裡簡單包裝的幾隻玫瑰和百合,我無奈地苦笑,心想,看來這次是真的要好好向丹英道歉、挽回芳心。

又過了好長時間,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門鈴突然響起,我象被人砍了一刀般

,猛地從床上跳起來,也不穿鞋,直接衝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心愛的丹英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口,臉上冷冷的,好似蒙著一層冬日的冰霜,一幅拒人千里的味道。只是手裡提著兩個打包盒不經意間暴露可人兒的小心思,可能是擔心我沒吃飯,就算不是,也是沒回房間就直接先到我這裡,我心裡自我安慰道。我一把把丹英拉進門,關門,然後把她緊緊抱住,雙手從外側連同她的手一起熊抱在內。“丹英,你去哪裡?想死我,手機也不接,短信也不回。”我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道。雙手緊緊地抱住,好象生怕一鬆手丹英會立時從眼前消失。

丹英用力後仰,然後上下仔細打量我的臉,黑絲眼鏡後面俏麗的鳳眼來回掃視,似乎我臉上有什麼奇怪物件。半晌,丹英才說:“看不出,看不出你哪裡想死我了。”說話間,丹英吐出那種熟悉的芬芳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我閉上眼,大大地深吸一口氣,生怕浪費這迷人的氣息。我閉上眼,裝作享受的模樣,沒有回答,雙手卻抱丹英更緊,讓自己稍稍立起的肉棒緊緊貼在丹英小腹上。

“嗨,跟你說話呢。”丹英嗔怒地用右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再不說話,我走啦。”

“哎呀,好疼,”我鬆開手,一手搭在丹英的後背,一手使勁揉著腰,“寶貝,我錯了,饒了我吧,你再不回來,我就真不知道怎麼辦啦。難道真要我從**大廈樓頂跳下去,你才相信?”我儘量把聲音放緩,用萬分誠懇地語氣輕聲說道,“我也想早點來,真的,但是公司最近事情實在多,你也知道的。來北京總得找個理由啊。”

“那你現在怎麼又找得到理由啦?每次都是,讓你出來總是推三阻四,在公司也只一心忙著開會處理公務,是不是厭煩人家?”丹英說著,頭別過一邊,眼圈稍稍有些紅。

“不會,怎麼會,寶貝,我最愛的寶貝,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剛才給你發的短信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如果你不理我,我真的會去死。我愛你,丹英,真的,狠狠地愛著你。希望每天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就象這樣,摟著你,寵著你,就算什麼都不做,就這麼看著你,陪在你身旁,也能得到人生最大的快樂。

”丹英穿上高跟鞋後,比我略矮一點,我現在這樣雙手攏在她的雙肩,幾乎是平視著她的眼睛。戴著細邊黑絲眼鏡的丹英無論氣質還是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在我眼中,她就是舉世無雙的絕色。

我用力拌著丹英的雙肩,柔滑的仿緞面小西裝手感舒適,入手絲滑,我看著丹英的眼鏡,看著她慢慢轉過目光,和我對視。“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愛你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厭煩,對於我的寶貝,我的丹英,我怎麼可能和厭煩兩個字沾邊。什麼叫寶貝,就是我內心最珍貴的,讓好好珍藏,讓我雙手抱緊,死也不放手的人,就是你,丹英你是我的寶貝。其實,我是多麼希望獨佔你,每次看到你下班回家,回到你那個家,和你老公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那已經不僅僅是吃醋,有時我都有想殺了你老公,把你完全搶過來,和我一起生活。但我知道這不可能,何況我又放不下我老婆。你別生氣,我愛你和愛我老婆是一樣,全心全意地愛,我可以對天發誓。”說著,我就要作勢

發誓,“如果丹英不相信我,我可以發一個最最毒辣的誓……”

丹英看著我,目光柔軟許多,“人家才說一句,你就喋喋不休說這麼多,誰要聽你發誓。還說要獨佔,真想獨佔,平時就多陪我一會,前陣子人家週六值班,你都不知道跑哪去,短信都不回,還有臉說我不回。”說著,用手在我臉邊輕拍,象對待小孩般說道“壞蛋。要被你氣死。本來都不打算告訴你回去的日子,讓你一個人在北京。也讓你嚐嚐沒人理的滋味。”

看見丹英這樣,我心中暗喜,知道大功告成。我抱著丹英,往桌邊挪動幾步,拿起那束花,舉兩人之間,然後單膝跪地,雙手舉花,抬頭看著丹英,恬著臉說:“我最愛慕最高貴的女王陛下,請您接受奴才對您最深摯的愛意!”。

丹英沒接花,用左手背掩在嘴邊,扭轉身,輕輕笑著,一邊用右手指著我,臉上寫滿開心。“太監總管,哈,哈,跪著,別起來,永遠跪著……,哈,真的好象……”。

我很尷尬,自己也感覺有點滑稽,做過頭,好象電視劇裡的太監的確是這麼一副奴才相。不過丹英現在笑容滿面的樣子真是美,美目裡滿是笑意,更加俏麗,尤其是耳後的幾縷髮絲浮垂到臉頰,好美,讓我心動不已。

丹英笑過一陣,看我總是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笑著接過花,然後問:“看什麼?沒見過女王笑?大總管,是不是還要匍匐在下面,親吻女王的腳啊。哈,哈,啊,不要,……”不等丹英說完,我順勢匍匐在地,一手撐在丹英的腳側,一手握住丹英的腳踝,嘴唇輕輕落在她黑絲包裹的腳面,親吻了幾下。我心想,“等你就是你這句話,不但是美腳,你身體的每一寸,我都想細細親吻和品嚐”。

丹英今天穿著一雙亞光漆皮的黑色波點高跟鞋,至少8cm高的高跟鞋除了鞋跟,均勻地分佈著白色的小圓點,讓原本單調的黑色瞬間生動起來。丹英的美足就傾斜著站立在性感的黑色波點高跟鞋內,傾斜的角度讓足面與小腿正面連接一體,無形又拉長小腿的視覺長度,也讓丹英嬌媚的美足足面有了更大的展示空間,完美的暴露。

丹英柔美的腳上穿著兩層絲襪,外層是我最喜歡的、極薄極透明的黑色玻璃絲褲襪,這種玻璃絲襪,襪子彈性差,導致行走中襪身各處不斷出現一皺一折,恰恰是這種不經意的皺褶,讓丹英的美腿流露出一種嬌弱的性感,讓我生出更加憐惜的愛意。裡面的我猜是肉色保暖型天鵝絨褲襪。手掌搓動,外層的玻璃絲黑絲襪和內層的絲襪錯動,黑絲長襪表面被皺起一道道低矮的黑絲波浪,通透晶瑩,勾人心魂,內層的肉色長襪緊緊繃在丹英柔美的小腿上,猶如天然長成一般,寫不完的嬌美和性感。

我貼著丹英的足背,輕輕地親著,聞到美足腳香、高跟鞋皮革香混合著塵土的味道,熟悉的性感氣息讓我的肉棒迅速膨脹,情慾一下子衝上大腦。我站起身,不由丹英分說,把她抱到床上,撩起她灰色的過膝長裙,把她的一隻腳高高舉起,脫掉她性感的黑色波點高跟鞋,然後把她的腳尖放到自己的嘴邊。好香啊,絲襪包裹的足香,帶著潮溼的味道一下子佔據我的嗅覺神經,大腦神經隨著一波波甜美的嗅覺信號開始陶醉,那種快樂和微醺的美好

,讓我一下子忘掉所有,只能感受到手心裡緊握著丹英的黑絲美足。

因為被我舉著絲足,丹英無助地躺在床上,手也夠不到我,開始還說幾句意圖阻止和反抗的話,身體扭動幾下想要擺脫我的魔爪,後來足尖被我含住,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經歷被我這麼玩弄和品嚐絲足,索性放棄抵抗。

丹英雙目緊閉,修剪整齊的長睫毛羞澀地搭在淡淡的眼影上,心裡甜滋滋、癢酥酥,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特別是絲腳前端被一個溫暖的口腔包裹,還有一個燙燙軟軟的東西在上面劃來劃去,丹英感覺騷癢難耐的滋味慢慢從腳部爬到私處,身體禁不住左右輕輕扭動,就象一條勾人的美女蛇。

我含住丹英的原味絲足,一邊用舌頭品味絲足香豔的滋味,一邊欣賞丹英性感的腳面,丹英的絲足在燈光下玲瓏剔透、纖美如水,後面的小腿柔潤修長,與絲足一樣美豔奪目。我抓起丹英另一隻穿著黑色玻璃絲長襪和黑色漆皮波點高跟鞋的美腿,因為兩條美腿都被舉起,丹英的灰色長裙順勢褪到臀根,露出豐嫩的黑絲美臀,透過輕薄黑絲,飽滿的兩瓣美臀微微上翹,顯得嬌嫩欲滴,和口中的美味絲足一樣令我垂涎三尺。

兩條美腿高舉,長裙滑下,丹英害羞地緊閉雙眼,臉上嫣紅誘人,露出含嬌帶怯的表情,好一幅羞羞答答、嬌媚無限的春宮圖畫。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又高又細,緊緊包裹在丹英的黑絲美腳上,黑色加黑色,神秘而誘惑,另一支去除黑色高跟鞋的美足被黑色水晶絲襪包裹,腳指微微上翹,腳尖前的絲襪已經被我的口水完全溼透,折射出晶瑩的光澤,顯得萬分性感誘惑。

我轉頭親上丹英穿著黑色漆皮波點高跟鞋的美足,親吻高跟鞋淺口部位,同時親著丹英的足面和高跟鞋的鞋面,滑膩的美足足背和冰涼光潤的高跟鞋,帶著絲絲塵土的氣息,更能讓我癲狂。我先是用嘴唇親吻,再是用舌頭舔弄,直到那一隻美腳的腳背也被我舔得溼漉漉。沾上口水的絲襪變得愈發細膩,近乎全透明。

“丹英,你的腳真的好美啊。可以讓我瘋狂。喜歡丹英穿著水晶絲襪的美足,喜歡丹英里面秀美白嫩的美腳。丹英的美腳,真是極品,捏在手裡柔若無骨,滑若凝脂,豐潤晶瑩,真是極品美足。”我一邊讚美,一邊慢慢放下丹英的絲足。

“亂說,女人的腳還不是差不多。你就是戀足。”一邊說,掙脫我的魔爪,丹英就站起身來,一邊整理穿上歪倒在一邊的高跟鞋,一邊下拉自己的裙子。“看看,都皺了,明天還要穿呢。都怨你。”丹英嗔怪道。

“我就是戀足,只是我只戀寶貝的腳,只愛寶貝的腳,只喜歡親她,愛她,只願意含住丹英寶貝的絲足。丹英,你是不知道,你的絲足對我有多大的魔力,尤其是剛穿了一天的原味絲足,那種馨香,也只有丹英你能穿得出來。”我雙手拉住丹英的雙手,很認真的對她說。“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愛上你,就是那次你穿那雙白色的簡款涼鞋,露出你秀美的腳趾,兩根細細的繫帶就輕輕地搭在上面,你把一隻腳伸在前面,看著自己的材料,完全不理會我在旁邊口水直流,當時我真的好興奮,心跳得非常利害,喜歡看,卻又擔心被你發現,緊張而刺激。那種誘惑,我永遠不

會忘記。”

“哪有你說的那麼好,老實說,我都忘記你說的是什麼時候,不過那雙鞋子倒有印象,應該還在,那雙可是平跟的,你不是喜歡我穿高跟嗎。”丹英看著我,說道。

“只要是丹英你的,我都喜歡,特別喜歡拿起你貼身穿過衣物的感覺,手感輕薄,放在鼻尖,更是銷魂蕩魄,讓我迷醉。愛死寶貝。”我一邊說,一邊故意閉上眼睛,裝作陶醉的模樣。

“別說了,別說了。人家不好意思。”丹英緊摟住我,把頭藏在我的肩上,火燙的臉,這溫度,我感覺得到。

我向後拿過丹英的雙手,四手緊握,然後一起反轉到她身後,用力把她貼在自己身上,“喜歡,就是喜歡,那種甜蜜的感覺,怎麼形容都不為過。就象現在,抱著丹英,緊緊貼著,希望時間就這樣停止,停在這一刻,我們兩個不再分開,讓我們倆的心保持在最近的距離,讓他們看著彼此,一起跳動,讓我們的身體靠的最近,一起呼吸,空氣一會在你的身體,一會進入我的身體。我身體的磁場合並丹英的磁場,我們就是一體,我們已經合二為一。”

我的臉小心翼翼地在丹英臉上摩擦,生怕自己的鬍子把她刮疼,破壞這美好得令人入睡的意境。丹英不再說話,閉上雙眼,呼出的氣息打在我臉上,馨香、溫暖和規律。

慢慢地,我也閉起眼睛,停止摩擦,享受這濃郁的愛,任憑這甜蜜的愛情包圍我倆,開放自己的心扉,全身心地感受丹英身體裡的每一次脈動、每一次呼吸,忘記身份,忘記性愛,和丹英一起,把身體融化在這房間,從此混合,永不分離。

相擁良久,丹英的手也從我的手抽出,轉而抱緊我。“我們結婚吧?”丹英輕聲說道,語音輕柔悠長,好象帶著說不盡的幽怨和遺憾。我知道丹英只是有感而發,並不是真的要做。丹英的話讓我很心疼,看著自己最愛的寶貝受委屈,心來流淚,用一件最寶貝的去換另一件最寶貝的,那種無可奈何的傷楚不是言語能形容的。

“我們結婚,丹英,我要和你結婚,和我最愛的人一起,把名字寫在那本紅色封面大喜的本子上,留在中國人民共和國的檔案裡。”我下定決心,雙手托住丹英美麗的面龐,直視著她的雙眼,熱血在身體裡沸騰,“丹英,我要娶你,真的。”

丹英的眼神中明顯燃起一團明亮的火焰,然後慢慢黯淡下去,最後變成無盡的悵然。她強作笑容,笑著對我說:“傻瓜,我只是說說,你還當真!而且,我可不敢嫁給你這個花心蘿蔔,你老婆多好啊,你還要在外面找!”

這時,我忽然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一個不會失去的主意。我對丹英說,“丹英,你等著,我一定會娶你的,讓你做我的新娘。”臉上盡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與快樂。我真是天才,想到的好主意,我要留到最後一刻,給丹英一個驚喜。

不等丹英說話,我吻住丹英柔軟的雙唇,把舌頭伸進丹英香甜的小嘴,品味丹英口中甘美的瓊漿,舌頭來回挑動,我盡情吸吮丹英的愛液。慢慢丹英柔嫩的香杏迎上來,和我的舌頭上下糾纏,擁在一起。我享受著世上最香豔的逢迎,一隻手從丹英的長裙下伸進,按在她豐膩的美臀上,用我的大手抓住她的一瓣粉臀,來回揉捏。

對丹英身體的熟悉讓我明白怎麼

樣才能通過玩弄丹英的豐臀來牽引前面的蜜穴,讓蜜穴產生需要的感覺。不一會,丹英的嬌喘就有些急促起來,雙腿緊夾,扭動著高翹而緊湊的媚臀,兩手用力摟住我,身體發軟般粘在我身上,口中甜美的香杏也不怎麼用力,開始任我主動,一幅憑君採擷的姿態。

我玩弄了一會丹英的嬌唇和豐美的臀部,正想趁熱打鐵,把她按到在床上。就感覺丹英象突然恢復活力般用力將我的舌頭頂出來,然後掙脫我的懷抱,嬌喘著對我說:“色狼,既然你知道錯,今晚我要懲罰你,今晚你得聽我的,否則嘛,以後再不理你。”說到不理你的時候,眼波流動,聲音婉轉,彷彿有萬種風情在她舌邊縈繞。這美奐美輪的豔麗姿態瞬間讓我兩眼發直、神魂顛倒。

“聽見沒有?”丹英用手捋一捋垂到臉頰的髮絲,把她們輕輕別在耳後,然後用手指在我胸口點了點。“和你說話呢,別裝傻。”

“寶貝,你真是我的寶貝,這模樣,這神態,我說你象個十七八歲的青春少女,你肯定要說我拍馬屁,說我哄你。但是老實說,丹英,你現在這樣子,真的不象結婚生子的半老徐娘,倒像是正在熱戀中的小女孩。真是愛死我了。”說完,我把臉頰湊過去,貼著丹英的鬢髮來回廝磨,立刻又把她剛整理完的髮絲弄亂。“愛你,寶貝,愛死你。真是我最親愛的小寶貝,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今天你就是我的公主,哦,不,是女王,隨你怎麼處罰。”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別後悔哦。”丹英得意地說道,臉上流露出狡黠,此時的眼神象極了一隻玩弄老鼠的貓。“你先洗個澡,二十分鐘後,我給你打電話,我不打電話,你別下來。記住沒有,你這隻待宰的大肥豬。”一邊說,一邊用手在她雪白光潔的脖頸處做出一個惡狠狠的動作。

“對了,怕你沒吃飯,給你帶了一點外賣。”丹英說完後,拿起挎包,踩著性感高跟鞋,嫋嫋婷婷,緩步離去。“啪嗒”一聲,房門關上。我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脫衣服,衝進浴室。“我的美人,不管你耍什麼花招,最後你的甜美蜜穴還不是需要哥哥我的肉棒來滿足。”對於丹英的小花樣,我也很期待。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丹英房間,看到丹英穿著自帶的紅色浴袍,想來她一定也是把下面的小妹妹洗得香噴噴的,等著哥哥我來縱情享用。給我開完門,丹英一邊向裡走,一邊把自己手背上的護膚霜慢慢向臉上抹。

丹英住的是一個夫妻房,中間一個大床,大床頂端的床頭燈架綁了一根紅色的編織繩,對面電視機櫃櫃腳處也繫著一根,長長的一隻延伸到床上。

“*公公,過來,把衣服脫了,躺在這裡。”丹英嬌笑著,指著大床中間,命令我。等我脫完躺下,丹英拿過一邊的繩子,把我的雙手牢牢地綁住,然後和床頭燈架上繩子綁緊。我的雙腳也被綁起來,連在電視機櫃那根繩子上。看著那個細細的床頭燈架,我真是很擔心丹英繫繩子時把它扯斷。“那玩意會不會斷啊?寶貝,待會我亂動,會不會把它搞壞啊?”

“別亂動,壞了也是你賠,我的小可憐。從現在開始別說話,說一句,一晚上不理你。”丹英說完在我臉上輕拍兩下,一幅她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模樣。接下來,對著電視機旁

邊的鏡子,繼續塗抹她的潤膚霜,臉蛋、下巴、雪白的脖頸,塗得相當仔細和緩慢,把我晾在一邊,好象赤條條被綁在床上的我根本不存在。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黑莓潤膚霜沁人的馨香,甜甜的,帶著吹不散的濃郁,我大口地深呼吸,呼吸著讓我神魂顛倒的香氣,這是丹英新浴的味道。大概經過五六分鐘,丹英停止對下巴和脖頸的按摩,轉過身,面對著我,嫣然一笑,那種百媚千嬌又略帶浪蕩的表情實在難以言表,我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一下都湧向大腦和肉棒,早已挺起的肉棒象射精般前後跳躍擺動。梅丹英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天生尤物,我相信她老公也沒有見過丹英這樣,我好幸運。但是,我的絕色妖姬並沒有如我想象那樣上床,扮演女主的角色,而是略略側頭,不再看我。然後把身上的紅色浴袍緩緩褪下,露出裡面潔白如玉的美妙肉體,豐碩飽滿的一對玉峰稍稍下垂,乳尖輕輕斜指,一身白膩耀眼、豐滿柔嫩的美肉就這麼無遮攔暴露出來。

丹英真的一點也不朝我的方向看,側身坐在床根處,開始往身上塗抹潤膚霜。

房間裡黑莓的甜香愈發濃郁,丹英在乳房上按摩時,自下而上,反覆搓揉,臉頰也開始變得酡紅,乳尖更加挺翹,與剛才明顯不同。我這時好想大喊,“寶貝,別勾引我了,我認輸,換我來給你抹潤膚霜吧。”可是想到剛才丹英的話,想到現在擺明是丹英用這種方式來煎熬我,我強按下衝動,繼續欣賞這世間少有的淫風豔景。

丹英在她那一對淫美白膩的乳肉上按摩了多少次,多少時間,我沒數,也根本不想不知道,我只希望她繼續按摩下去,反正我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能再硬,在空氣中孤零零、空虛的做著無畏掙扎,或者現在我也能夠些許體會到女性發情時陰部的空虛與寂寞。

我通紅著臉,喉嚨乾燥如在沙漠中跋涉很多天沒有進水的旅人,騷癢溫暖的感覺從小腹一直綿延到咽喉,眼睛直直地盯著丹英的緩慢移動的雙手,從左往右,從下往上,來回反覆,彷彿看大片看到高潮處,眼皮一眨都不敢不眨,生怕錯過一幅精彩的畫面。丹英柔軟的雙手在她豔麗無雙的淫騷肉體上劃過,就象一位空鎖春閨的哀怨美婦寂寞難耐,感慨如此美妙、成熟如蜜的身體無人品嚐,動作的緩慢好象讓我看到淫靡的蜜汁正從丹英淫蕩的蜜穴中緩緩滲出,從丹英全身每一寸美膚透體而出,匯成甜蜜勾人的氤氳煙霧,潺潺汩汩,在她美好到極致的淫肉四周流淌,進而瀰漫整個房間,也將我整個人吞沒。

我彷彿飄浮在丹英蒸騰的淫美蜜汁裡,口中感覺到滑膩鮮美的味道,鼻中充溢甜膩淫騷的氣息,呼出的和吸入的,吞嚥的和吐出的,無一不是丹英成熟肉體裡的精華,這一刻我感覺好象回到母親溫暖安全的子宮,變成一個依附在女性子宮的胎兒,我口中幾乎要對著丹英脫口而出,喊出**,幸好沒有,我不想破壞這讓人無比陶醉的場景。肉棒沒有射精,卻停留在高潮前夕,這種高潮前的快感才是最美好的,就象女性的高潮,綿長而持久。我好快樂,我一定要告訴丹英,今晚的某一刻,我幾乎就以為她是我的母親,幾乎以為,我就是在她的子宮,蜜穴的最深處。

丹英沒有看我的臉,不知

道是因為含羞,還是因為怕看了我就不能在繼續剋制自己早已淫水氾濫的心情,會忍不住撲進我的懷抱。看上去,丹英也很享受她的表演,從我緊繃的大腿肌肉、通紅火燙的肉棒和肉棒頂端滲出的一點點透明液體,她能感覺她的成功,她能感覺自身的誘惑和魅力。在已被稱為阿姨的歲月裡,自己的身體依然散發出令男人瘋狂的吸引力。我那不斷搖擺的肉棒就是這個證明最好的註腳。

我和丹英都沒有喊停,我是不能喊,她是不想停,儘管淌出的淫水已經流到菊花,在床單上留下一塊暗色溼漬。丹英曲起雪白圓潤的美腿,剜上兩指潤膚霜,從膝蓋抹向大腿根,又從膝蓋抹向腳踝。按摩大腿豐美腿肉下側時,膝蓋和小腿輕抬,精緻的美足離床而起,在空中絲絲顫動,柔美的腳尖向上勾著,顯得足弓更加高翹,從足尖到腳背到小腿肚最後到大腿,呈現出一條完美無暇的曲線,天工造化,我不由地讚歎出聲。“太美了,丹英,你的美腿實在太美了。”我呆呆痴痴地重複了兩遍,丹英就象沒有聽到般,沒有理我,反而把雙手託在膝蓋下彎處,把整個小腿連同美足又向上提起幾分,就象她對面的虛無裡站著一個男人,她把她的美足賞賜給他,把自己寶貝私密的美腳送到他的口中。停頓幾秒後,不知是“他”的舔弄讓丹英難抑自禁,還是雙手力量不夠,丹英的小腿連帶美足劇烈抖動,雙眼迷離好象半閉起來。那一刻,我有一種錯覺,以為丹英下一秒就會呻吟出聲,下一秒就會躺下來,一手撫摸淫水充溢的陰部,一手撫摸騷癢麻酥的乳房,開始手淫。

丹英的美足終於落到床上,她轉過身,臉紅紅的,額頭迎著床頭燈可以看到細密的銀光,應該是她的汗吧。丹英把整個身體都轉過來,一條腿橫,一條腿直,直的那條白生生的美腿,腳尖正對著我的視線,指著我的肉棒。丹英嫵媚的微笑,看著我,看我維持著剛才那個謹慎的姿勢,雙手高舉,不敢讓手臂的重量放肆地維繫在燈架的繩上。我也看著她,誰都沒有說話。她可以看得出我很陶醉,陶醉在她的美麗和性感,陶醉在她的肉體和她的姿態,我熾熱通紅的眼神彷彿在說,“丹英,請繼續,我還要。”我卻猜不透丹英的心思,不知道她轉過來是不是代表放過我?

還是有什麼其它念頭?

丹英伸腳在我的肉袋上輕輕挑了一下,肉棒因為刺激猛地抖動起來,嚇了她一條,以為我射出來。連忙停下,等待幾秒,才發現沒有。我張開口,比著口型,無聲地說“沒有。”丹英的臉一下子變得更加嫣紅,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接下來,只見丹英閉上眼,附身過來,用手握住肉棒,然後張開紅潤的櫻桃小口,把我的GT含進去,慢慢深入,含滿半支,舌頭卷在GT環狀溝處,來回撫弄。一隻小手緊環在肉棒根部,另一隻撫摸我大腿堅硬的肌肉。這時的我舒暢到不行,整個人象一張弓似的緊繃起來,幾乎就要射精。我急忙深吸幾口涼氣,剋制住心神,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被捆綁的手和腳,一方面轉移注意力,另一方面也是防止自己動作過大,拉斷燈架。

丹英含弄一會我的肉棒,就停下來,用手分開一邊垂落的髮絲,抬眼看我,鮮紅的小嘴裡含著我半支肉棒

,這種香豔淫蕩的畫面,讓我好有衝動立刻把她拍下來。“太美了。丹英,你真是太美了。”這個時候,我第一次感到自己詞彙的貧乏,除了美麗,我實在想不出其它詞語來形容此刻的感受。

丹英應該是衝我笑了一下,被頭髮和肉棒擋住,看不清。丹英把我的肉棒慢慢從她溫暖柔滑的小嘴中吐出,嘴唇緊刮肉棒,快感好強烈。當丹英的櫻桃小口完全離開GT接觸時,發出“啵”的一聲,我長出了一口氣,終於忍過來,差一點就射出來,我可不想這麼快就進入不應期。面對如此美豔奪目的丹英,我不想這麼快就從極樂的巔峰下山。

“丹英,這樣的懲罰無論多少次,多少時間,我都心甘情願,因為你太美了,凡間女子沒有你的飄逸與冷豔,天仙沒有你的嬌媚和豔麗,真是太美了。”說完,我閉上眼,嘟著嘴,把臉前探,等待丹英來吻我。

想不到,丹英沒有上來,反而感覺到床一輕,丹英下床了。“哼,花言巧語,騙人,這麼美,剛才親你,為什麼不射。騙人。”丹英假裝生氣,扭轉身,走進溋洗間,背影裡,一對白膩膩的豐腴美臀像有生命般上下扭動,同時伴隨輕微的左右顫動,讓我心癢不已,恨不得撲過去啃上一口。我心想,女人真是不可捉摸,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射嗎!我不想這麼早結束啊,而且射了就射在你嘴裡,你又要說我害你。而且,進溋洗室還關門,我又不是魔術大師,還能自己逃脫嗎。想到這,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微笑,女人啊,就是小孩。

我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肉棒也慢慢軟下去,就聽見丹英在溋洗室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不知在幹什麼。等過好一會,只聽見嘎噠一聲,溋洗間房門打開。首先聽見“咔嗒咔嗒”高跟鞋敲打地磚的聲音,咔嗒聲只響上兩聲,就變成不清脆的腳步聲,我抬頭一看,只見丹英穿得整整齊齊,象是要出門似的。上身穿一件奶白色的雪紡蕾絲短袖女衫,領子是立領,通透的蕾絲泡泡短袖覆蓋著丹英潔白圓潤的肩膀,欲遮欲露,設計師一看就是深諳男人心理。胸口大片的刺繡花色新穎、富麗堂皇,上面纏繞金絲,在燈光下熠熠閃光。立領和短袖邊緣的花邊,鏤空設計,精緻典雅。最吸引我的是立領下方打著一個精緻的蝴蝶結,讓整件蕾絲短袖一下子生動起來,在高貴典雅裡帶著一絲俏皮和可愛。

丹英下身穿著一條深藍色小腳褲,腰間扎著一條窄窄的女式皮帶,皮帶扣小巧精緻,閃亮如銀。這樣的穿著讓丹英整個人既嫵媚又精幹,象是OL職業裝,又象豪富公主的裝扮。“女王變公主了?”我笑著對丹英說。丹英則扭頭看側方,雙手插入西褲口袋,雙腿交叉,擺出一個pose,以做為回應。看她的臉上,寫滿得意,肯定又是撿到一個大便宜。

“做工很精細,蕾絲很性感,胸口的刺繡和蝴蝶結是點睛之筆,整個人看上去就象一個公主。”我盯著故意不看我的丹英,誇讚道。“褲子也不錯,就是看不到鞋子,被床擋住了。這一套在哪兒買的?相當不錯。我很喜歡。等天氣再熱點,你穿這個陪我逛街,別人肯定以為你是我女兒。”

“亂說話,你有女兒嗎?你還和女兒上床?”丹英轉過俏臉,假裝不在乎的樣子,口裡指摘我

,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驕傲。

“哪裡買的?”我再次問到。

“****買的,打八八折,品牌嘛,告訴你你也不知道。要知道***這個牌子以前是從來不打折的,現在可能經濟危機,也入鄉隨俗。”丹英說道,剛才臉上的慾望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幸福和驕傲。

看著丹英亭亭玉立的俏麗風姿,我的肉棒不爭氣的又開始致敬。“寶貝,好啦,我認輸,小弟弟都快被你折磨壞啦,不可憐我,你也要可憐它啊。把它折磨壞,最後心疼的還不是你自己。”

“少找藉口,書上說了,做愛前的男人才有資格評價女人的新衣服,做完愛,都是敷衍的話。”

“這又是哪個弱智作家說的?一點都不符合實際,我就不是這樣的人。”

“別人可是美女作家,你是怎麼樣的人,你自己知道哦。”丹英笑著坐在床沿,附身摸了摸挺立的肉棒,眼睛慢慢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神變得朦朧。口中嬌聲道:“好吧,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可沒這麼簡單過關。”

我心中暗笑,丹英這是自己給自己找臺階。“沒有下次,再不犯錯啦。不過,寶貝剛才的那個演繹真的太完美,最好的三級片女主角也比不過。真的。”這倒是我的真心話,剛才那樣的場景如果算是懲罰,那麼讓這樣的懲罰來得更猛烈些吧。

丹英解開我的束縛,我馬上抱緊她,緊緊吻住她香甜的唇,吮吸丹英口中的瓊漿玉液,丹英口中的汁液甜美之極,我貪婪地吮吸,好象要把剛才損失的完全補回來。丹英也伸出她的香杏逢迎我,一隻手在我的下體上下撫摸。我把丹英的短衫向上抹起,然後鬆開她香甜的櫻桃小口,迅速把她的短衫脫掉。

丹英的那對如白雪般柔軟細膩的乳房一下子跳出來,出現時左右顫動,白花花晃花我的眼。面對這彈力綿軟的小白兔,我壓抑已久的熱情瞬間迸發,我一口含住丹英的一隻玉乳,另一隻手就隨即握住另一邊乳房,左右搓揉。丹英的一對美乳,口感甜美,手感柔滑,在我的進攻下,象柔韌的麵糰,不斷變換形狀,又恢復原樣,彈性十足。細緻的保養下,丹英的肌膚如少女般滑膩,而且比少女多出一份飽滿和柔軟,真是麗質傾人,雪肌天成。

丹英的呼吸愈發急促,她自己雙手解開皮帶,在我的撫摸中褪下褲子。我擔心她褪下褲子時,腳上的高跟鞋被順下來,導致腳踩到地面,那麼到時我就不能盡興吮吸丹英的腳趾。於是,我停止吮吸丹英的美乳,把她放倒在床上。這時,我才看清,原來丹英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和古銅色拼接的淺口高跟鞋。高跟鞋黑色部分是亞光的真皮,鞋尖部分是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古銅色,防水臺不高,沿著斜邊鑲嵌出一圈水波紋,做工極其精美,顯得那麼的與眾不同。八公分跟高的鞋跟同樣是古銅色,鞋跟底部是一點點黑色的鞋掌。單看這雙高跟鞋,我可以把她的主人想象成一位妖豔的御姐。鞋子還是嶄新的,我扒掉丹英的長褲,再次把高跟鞋給丹英穿上,我喜歡這樣做愛的感覺。

這時的我,彷彿荒了許多年沒有碰過女人的囚犯,一下子把丹英壓在身下,分開丹英的雙腿,用手探索丹英的淫穴,丹英淫穴的兩片陰唇軟軟張開,渴望地迎接我,我分開花瓣,一下把肉棒挺進丹英的肥

美鮑魚。蜜穴的兩片唇瓣早已淋漓滑膩、溼漉不堪,我的肉棒沒有受到任何阻擋就進入丹英的最深處,丹英私處溼滑柔軟的嫩肉緊緊擁抱我的肉棒,美好的家,我的寶貝,我終於又回來啦。

“啊,好深。”丹英輕蹙眉頭,發出一聲嬌呼,“肉棒好粗啊!”

“寶貝的蜜穴太小了,還是和小女孩一樣,我喜歡。”我啃著丹英雪白的脖頸,雙手託在丹英兩瓣柔軟的臀肉上,向內擠壓,讓肉棒和丹英蜜穴之間的接觸更加緊密,摩擦更加強烈。

照顧丹英的感受,我緩慢而有力抽插丹英的淫穴,每一次的撞擊都讓丹英整個人沿著床單向上聳動,伴隨我的拔出,再向下回落。丹英裸露著一身雪白的肌膚,豐滿稍稍鬆弛的乳房來回顫動,嫩白豐腴的胴體這時彷彿變成一具沒有生命、任我發洩獸慾的美肉,隨我堅硬的肉棒姦淫她淫蕩渴望的陰道。丹英陰部不斷髮出叭叭的撞擊聲,陰阜上方黑色的陰毛完全溼透,粘在一起,一縷一縷。這時的丹英完全不復剛才高貴奢華、靚麗俏麗的風姿,剩下的只有妖冶和淫蕩。泛紅的美膚、散亂的髮絲、扭動的淫臀、欲仙欲死的表情,無一不顯示出她的慾望和她的需要。姿勢是不是放浪,表情是不是淫蕩,模樣還是否美麗,儀容還是否端莊,都不再思考,剩下的只有對我精力的索取,對肉體深處酥癢的享受。

我儘量每一次插入都讓我的GT頂到丹英深處的子宮頸,每一次都讓我的根部撞擊丹英的陰蒂。每次快要到頂時,我都會收一點力,稍稍停頓,然後再短距離猛然繼續。丹英享受著內外兩種酥麻極樂的刺激,眉頭不再一味緊鎖,而是隨著撞擊,一會鬆開,一會皺緊。眼簾半開半閉,眼神朦朧,看不清焦點。口中不間斷地發出如仙樂般的呻吟。圓圓飽滿的美臀象要掙脫我的魔爪掌控般,劇烈地左右擺動。

丹英用手摟住我的脖子,仰起臉,想要親吻我的嘴唇。微微張開的櫻唇鮮紅欲滴,猶如一朵初初綻放的玫瑰嬌豔萬分,玫瑰花蕊的中間,嫩紅溼漉來回扭動的是丹英淫蕩渴望的嫩肉嬌舌。我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落下來,滴在丹英臉頰上,看上去就象她被我插得流淚似的,聯想到丹英美腳上套著的古銅鞋尖性感高跟鞋,讓我突然有一種強暴御姐得逞的淫虐刺激。

丹英緊緊吻住我的嘴唇,把她冰涼的舌頭送入我的口中,我用嘴貪婪親吻丹英柔軟嬌嫩的秘肉,只屬於我,現在只有我才能吮吸丹英的口水,丹英口中的口水很多,我象缺水的乾渴的遊人貪婪地吮著。

強暴御姐的錯覺和冰涼瓊漿玉液的香甜,最大的快感依然來自下面滑膩淫美的蜜穴撞擊,這些快樂美好的刺激讓我的慾望瞬間攀上更高的山峰,電流奔騰,我到達高潮,洶湧的泉水噴湧而出,丹英彷彿也受到滾燙精液的刺激,整個肉體緊張起來,鬆開我的嘴唇,兩眼上翻,頭後仰,手指甲緊緊扣在我的背部和脖頸連接處。

口中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嚶嚀之聲,兩條肉光緻緻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部,壓迫我的肉棒停留在最深入的位置和最親密的接觸。我全身發出快樂的顫抖,同時也清晰地感覺到丹英秘肉深處的痙攣,蜜穴內象有一張小嘴追隨著我肉棒的噴射不斷承接吮吸,讓我的GT在高潮之上愈加

酥癢難當,有一種高潮不斷,一浪高過一浪的感覺,就象把平時兩次射精連續聚集到一個時間,演變成現在的這種極樂迭加、持續不盡的仙境。

我緊緊閉起自己的雙眼,雙手用力捏住丹英那對美臀上的白皙軟肉,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插在丹英體內最深處的肉棒上,用全部的身心精神來品味人生最燦爛的焰火。真心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站在春情高昂的浪頂山尖,抱緊人世間最冶致嬌媚、豔麗熟透的丹英美肉,沉睡在慾海狂瀾、覆雨翻雲的極致處。

藍雨是一家企業的人事主管,雖然年少有為,可繁重的工作畢竟壓得自己力不從心,不得已要為自己招聘一個助理秘書,為自己分擔一些壓力。眾多的應聘人中,最終若穎而出了兩個人:珊兒和羞兒。藍雨反覆的對比兩個人。雖然羞兒學歷稍高,但畢竟是醫學專業。而珊兒是學管理的,可能上手會快一些。而且就二人的簡歷來說,藍雨覺得珊兒的文字表達能力更好,更能適合這個工作。計議既定,藍雨終於鬆了一口氣,泡了一杯咖啡,小口的喝著,等待著為兩個應聘者面試。

時間到了,等到羞兒走進藍雨的辦公室,兩個人都呆了……藍雨今天一身職業套裝,說不出的嫵媚風情。羞兒依然是那件黃色的衣裙,顯得羞羞怯怯,昨日(淫色淫色還在口角的兩個人,如今面對面的望著,羞兒心一下子冷了,淚水又想奪眶而出,羞兒咬著牙暗暗的忍住,生命真是會開玩笑啊,本想自嘲一番,可湧上的卻是無盡的恐慌和無助,明天房子就要到期了,自己的身上已經沒有餘財,如果得不到這份工作,自己就要露宿街頭,或許還要乞討過活。不,我一定要得到這份工作,即便是做牛做馬。不知是無助還是抱愧,羞兒只覺得眼前的藍雨高貴得如同仙子一般,直欲屈膝給她跪去。藍雨更是驚異於這個世界太小了,難道真的是冤家路窄。對於羞兒,如果屏退她,她會不會說我公報私仇?算了,工作為上,顧不了那許多了。

面試進行得毫無懸念,羞兒因為緊張,回答得結結巴巴,考官都暗暗搖頭。

最終珊兒簽署了工作協議,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只留下羞兒拘束的站著,不想離開。藍雨看了羞兒一眼,嘆了口氣「還有事麼?你也看到了,你的表現確實不如珊兒,我不能留下你」

「主管……」羞兒急得快要哭出來,連連的鞠著躬「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錢已經用光了,明天我就沒有地方住了,我一定會好好幹(淫色淫色的,就是掃地保潔也行啊」

「可是我們這裡不缺掃地的,再說你一個碩士生,僱你來掃地,幹(淫色淫色不長的」

「不,主管,不會的,我發誓,我會好好為大家服務的,請您幫助我一次吧,我會記住您的恩德的」羞兒邊說著,邊不停的鞠躬。

藍雨看著面前卑躬屈膝的羞兒,皺起了眉頭,「這女孩子欺軟怕硬,見風使舵,昨天無禮,今天有求與我就這樣的姿態,人品太低下了。可是,到也確實可憐……」藍雨想了一下,心腸還是軟了,點點頭。「好吧,不過公司裡確實沒有職務給你了,我一直想找個保姆,做些家務,你願意嗎?」

保姆?羞兒臉一下紅了,保姆不就是伺候人的丫鬟嗎?可不知怎麼

,心中卻升起一份悸動,胸中小鹿咚咚跳個不停。忍不住竟漾出了笑意。「我,我願意。

……謝謝您」羞兒小聲的回答著。

「好,你回去收拾一下,下班後在公司門口等我,包吃住,月薪八百,試用一週,同意嗎」藍雨的心情也好了起來,長了長身子,露出了微笑。

「是,羞兒遵命,那羞兒下去了」羞兒答著,恭敬的退了出去。藍雨一怔,只覺得羞兒有著說不出的馴服與順從。可能當下人還真是個好料子,藍雨笑著搖了搖頭。

走出公司的大門,羞兒芳心可可,一直咚咚的跳個不停,成了別人的僕人,心裡說不出的五味雜陳,有些苦,又有些羞,更要不得的是一直吃吃的想笑,比當初考了第一名得到導師的誇獎還喜悅興奮,今後的生活像充滿的無窮的神秘和誘惑,羞兒越想越害羞,幹(淫色淫色脆小跑著回到住處,一頭紮在被子裡,扭捏了半天,不好意思抬起頭來。委了良久,時間不早了,羞兒才爬起來,紅著臉收拾東西,東西並不多,收拾起來只有一個箱包。羞兒坐在光禿禿的床邊,心裡怎麼也放不下自己的僱主,才發現,藍雨好美,美得令人炫目,這麼美得女人,當然該有人伺候。想著,羞兒覺得給藍雨做傭人好像是上天給與的獎勵與憐愛,多日(淫色淫色的陰霾不快一掃而空。主人,奴婢,羞兒突然想到這一對稱呼,臉更燙了。主人對我這麼好,不怪我冒犯,還讓我當傭人,我該跪著伺候主人吧,「哎呀」想至此,羞兒羞得悟住了臉,腳在地上狠狠的剁了幾下,「羞死人了,怎麼有這麼想法,下賤死了」羞兒臉上羞著,心底卻暗暗的打定了主意。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高貴美麗的主人。

人就是這樣,一旦被對立面征服,就從裡向外的屈從了。屈從帶來的,是一種生生死死的刺激與興奮,羞兒的下體已經溼淋淋的不成樣子了……

三。主奴五點半,羞兒拖著行禮來到公司門外,藍雨還在開會加班,羞兒坐在會客室,安靜的等待著主人,強烈的期望讓羞兒十分不安。主人會怎麼看待自己的服侍呢?……

藍雨終於下班了,下班後的藍雨顯得慵懶而疲憊,向著羞兒點點頭,「跟我走吧」語氣雖然輕柔卻不容質疑。羞兒走上前來,紅著臉彎身鞠了個躬,想叫聲主人,口張了張卻難以啟齒,略帶委屈,而又拘謹的輕輕的把藍雨的包奪了過來「我給您拿著吧」。藍雨又是一怔,敏嘴一笑「挺乖巧的嘛,怎麼還有些不好意思啊?呵呵,你以後就叫我藍姐吧,安心做事,我不會欺負你的」。羞兒臉窘得像一塊紅布,深深埋著頭,聲音小不可聞,「主人笑話了,奴……奴婢……哪敢……叫您姐……姐姐啊,折煞奴婢了」。「奴婢?主人?……」藍雨聞言一驚,愣了片刻,撲哧一下笑出聲來,藍雨畢竟是淑女,一笑之下自覺失態,悟住嘴巴,轉過身去。羞兒只見主人香肩不住輕輕抽動,知道主人在笑,雖然羞愧,又覺得主人歡笑,於自己實在有難言的成就感,不自覺的竟有些感動,眼眶裡熱熱的。

好一會兒,藍雨止住了笑,清清嗓音,轉過身來,臉上仍漾著濃濃的笑意,襯托得明豔不可方物。「羞兒,你不用這麼討好我,這樣我並不喜歡,人總要又自尊,這樣討好人,我會覺得

你很下賤,讓人不看起」

「主人,奴婢……」羞兒低低的道「奴婢是心甘情願的做您的下人,您的高貴讓羞兒受寵若驚,羞兒想像古時候的丫鬟一樣伺候您,求您允許奴婢……

……」說著越說聲音越小,後面的話,只見嘴動,卻聽不清楚說些什麼。

藍雨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羞兒,這個自稱奴婢的女孩兒,到也清秀可人,鵝蛋臉晶瑩如玉,鼻樑小巧如倚瓊瑤,櫻顆微點,眸子裡眼波欲流,含蓄婉轉,雖不及自己美奪天人,卻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配著眼前羞澀的神態,佔盡了一種異樣的風流。可女人就是這樣,認定的東西,極難更改,不由得心中暗歎,好一副胚子,可惜卻裝了一副欺上媚下的品行,可惜了,她既然自甘下賤,我何不樂的享受,左右不是我逼她的,這丫頭人品齷齪,也活該與人為奴。於是點點頭道「好吧,你願意怎樣便怎樣了,你既然想做奴婢,我就成全了你吧。」

羞兒聞言,抬頭羞澀的一笑,顧不得大庭廣眾,雙膝一軟,就要跪了下去。

藍雨連忙扶住,面子上也帶出了不耐煩。「要跪回家跪去,你不知羞,我還要臉呢。」羞兒不敢多言,應了句是,乖乖的跟在藍雨身後,拖這自己的箱子,搭著主人的小包一路行去。

小城不大,很快回到了藍雨的家,羞兒顧不得觀看屋子裡的陳設,蹲下身去,拿出了擺在最外面的一雙粉紅色的拖鞋「主人,是這雙麼?」羞兒問的依然怯怯的。「恩」藍雨只簡單的嗯了一聲,並不多話。羞兒忙趴在主人腳下,恭敬的為主人換了鞋子。當此情景,藍雨雖然不齒羞兒,卻也被羞兒的謙卑服侍得說不出的舒服,暗暗喜歡起這個腳下的小婢。「我到要看看她還有什麼把戲?如今主人也叫了,跪也跪了,難道還有什麼更下賤的事做得出來麼?」藍雨饒有興趣的想著,對今後的生活,也多了一份好奇和憧憬。

換了拖鞋,腳上一鬆,藍雨全身也舒暢了起來,羞兒繼而站起身,把主人的包掛在衣架上,又恭敬的服侍主人脫了外衣。藍雨徑直走入客廳,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羞兒在門口怔了一下,不知自己該換哪雙拖鞋,可主人不說,羞兒又不敢多問,主人的東西,此時在羞兒心裡都如聖物一般,是決不敢亂動的,轉念間,羞兒靈機一動,忙脫了鞋子,赤腳走到主人身邊,低著頭,鼓了一下勇氣,緩緩的跪倒。藍雨這次並不阻攔,居高臨下,冷傲的看著腳下的羞兒。跪倒的羞兒,臉燒得如一團火一般,呼吸也開始急促,她偷眼看了看坐在上面的主人,聖潔得如同仙子一般籠罩在一片澄淨的光華中,高貴得不容仰視。羞兒緩緩的叩下頭去「奴婢羞兒,給主人請安。謝主人收在門下,使奴婢不致流落街頭,奴婢叩謝主人大恩,今後內司僕役,外事牛馬,請主人隨心使用。」幾句話娓娓道來,一氣呵成,不知羞兒鼓了多大勇氣才說得這樣流利。說完,羞兒伏在主人腳下,羞得再也不敢起身。藍雨也是一驚,雖然早有準備,可還是沒有想到羞兒竟說得這般低賤,不由想笑,強自忍住。「恩,起來吧,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把你當奴隸看待了,今後可別說我欺負你」「奴婢不敢,更不敢起身,在主人面前,做奴婢的應該跪著侍候,請您隨意使喚」

羞兒小聲恭敬的答道。「來,主人看看你」說著,藍雨很快的找到了感覺,用足尖輕輕挑起羞兒的下巴,饒有興趣的觀賞著自己的小女奴。主人的腳尖碰到羞兒的下巴,羞兒渾身一顫,自己的頭,人家的腳,這種怪異的結合令羞兒掉入一個巨大的羞恥漩渦之中,抬著頭,眼睛緊緊的閉著,渾身因為羞恥瑟瑟的抖著,一陣陣的熱浪衝向下體。藍雨注意到了羞兒微妙的變化,而自己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也強烈的撞擊著自己的心靈,藍雨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感覺,甚至開始渴望蹂躪腳下這個可憐的小生靈,讓她痛苦,讓她流淚,讓她無助的哀叫……

「睜開眼」藍雨命令道。羞兒不敢不尊,強自睜眼看了一眼主人,馬上又把眼神別到一邊,羞兒可以聞到主人腳下淡淡的皮革味兒,卻一點都不臭,不知為什麼,羞兒竟微微的有些失望。「羞兒,你確實適合做奴婢,我從沒見過你這麼下賤的人,那種話,別人想都不會想到,你竟然能說出來,好!」說了聲好,藍雨站起身來,叉開腿,冷傲的看著羞兒,「爬過去,像狗一樣,就臣服在我的腳下吧。」羞兒看著高傲的主人,伏下身,卻不忘磕頭,「在主人胯下,奴婢蒙恩,奴婢叩謝主人」羞兒邊說著,邊緩緩的爬向了主人的兩腿之間。

羞兒的言行劇烈的刺激著藍雨,不由得下體也開始溼潤了。想不到使喚奴婢這麼舒服,怪不得古時大戶人家奴婢成群呢。恩,藍雨暗暗思索「該如何慢慢的炮製這個小丫頭呢?我的小獵物。」

晚上藍雨帶著羞兒在外面吃了些飯,藍雨心情很好,多點了兩個葷菜,羞兒本來不敢坐,可藍雨執意要她坐在自己身邊,羞兒不敢忤逆主人,只得拘束的坐下,屁股卻只坐了一個椅子邊兒,小心的看著主人,一會倒茶,一會給主人夾菜,盡心盡力的侍候著。藍雨一直盪漾著微微的笑意,對自己奴婢的侍奉十分滿意,這個小丫頭,伺候起人來倒不含糊,乖巧聽話,用她當保姆,不失一個明智之舉啊。「羞兒,你自己也吃吧,不用侍候我了」藍雨見羞兒自己沒動幾筷子,不由得催促著。「吃完了回去,還有話吩咐你」。「是,主人」羞兒其實早就餓了,連日(淫色淫色來囊中羞澀,常常不能果腹,如今看見豐盛的飯菜,肚子裡早就咕咕直叫了。如今見主人吩咐,羞兒重新取了一雙筷子吃了起來,還不時的用剛才的筷子給主人夾著可口的飯菜。羞兒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用自己沾過口的筷子給主人夾菜,吃飯的時候,也只從飯菜的一角靠著邊的夾,不敢汙染了飯菜的其他部分。藍雨看在眼裡,心中憐愛頓生,又見羞兒著實的餓了,雖盡力吃得文雅,卻也見急迫之態。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到是真懂事呢,看樣子真是餓極了,這段日(淫色淫色子,也真難為她」想著,憐愛的摸了摸羞兒的頭髮。主人的疼愛,嚇了羞兒一跳,口中不敢咀嚼,楞了一下,含著滿口的飯菜遲疑的看著主人,藍雨見羞兒傻傻的樣子,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羞兒情知自己滑稽,也扭捏著低頭笑了。

四。服侍吃過了晚飯,主婢二人感情近了很多,羞兒也不那麼羞澀了。回來的路上,藍雨對羞兒說「你奴性很強,超出的我的預想,你回去後可以繼續好好

發揮,我到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法子伺候我,伺候得好了,我給你加薪。」「加薪,羞兒不敢,主人給奴婢已經夠多了,不過,真的怎麼伺候都行麼?您不會嫌棄奴婢下賤吧」。藍雨笑了笑「不會」。羞兒咬著嘴唇使勁的點點頭「嗯」。

進了門,羞兒侍候主人脫了外衣,依舊赤了腳,跪在地上。「主人,請您把腿叉開好嗎,好讓奴婢爬到您胯下,做您的小馬,馱您進去換鞋」「小馬?」藍雨覺得腳下的羞兒無比的新鮮,奇思妙想,層出不窮,十分有趣。「你是剛才從我胯下爬過的時候就有這想法了吧」藍雨調笑著說到。「是」,羞兒臉又輕輕一紅,不好意思的頂著主人的雙腿,往裡就擠。藍雨就勢雙腿輕輕叉開,羞兒自覺的鑽了過去,叼起主人的拖鞋,轉身爬入主人胯下,「請主人上馬」羞兒含糊的說著。藍雨騎上了羞兒,看到羞兒口中銜著自己的鞋子,不覺一陣噁心,可騎在羞兒的身上,畢竟樂趣掩蓋了噁心,藍雨還是輕聲的笑著,抓著羞兒的頭髮,駕駕的驅使著羞兒,羞兒很乖順,雖然柔弱,卻努力的爬著,主人扯左邊的頭髮,羞兒就向左爬,扯右邊就向右爬,後來藍雨一直扯著羞兒左邊的頭髮不放,羞兒就在地上爬著轉起了圈子,逗得藍雨嬌笑不止。大約騎了十多分鐘,藍雨玩興漸漸淡了,也發現羞兒手臂瑟瑟的抖著,顯然是力不能勝,於是駕馭著羞兒爬到沙發前,下了羞兒,喜笑嫣然的坐上沙發。腳下羞兒呼呼的喘著,藍雨伸出腳,小嘴微微一努,示意換鞋,羞兒顧不得渾身痠軟,忙迎上前去。自此羞兒知道主人喜歡騎自己遊戲,偷偷做了一副馬蹬,一條韁繩,供主人享用,後話不提。

羞兒將主人的拖鞋恭敬放在地上,衝主人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捧起主人的腳,將頭伏到腳後,用舌頭用力一頂鞋幫,高跟鞋從藍雨的腳上鬆動了,接著咬住鞋尖,為主人將鞋子退下,與其說是咬,到不如說是含,羞兒知道主人的鞋子價格不菲,咬壞了,只怕打死了自己也不能贖罪,於是用舌頭託著,嘴唇含著,小心的放到地上,同時雙手託著主人的玉足,高高舉過頭頂。之後又含著主人拖鞋的鞋尖,為主人套在腳上。藍雨高高再上的坐著,鄙夷的看著羞兒用嘴巴為自己穿脫鞋子,噁心得幾次欲嘔,只覺得天下齷齪下賤之事,無過於此,為了討好主人,給主人當牛做馬讓主人騎也就罷了,如今還用嘴巴去為人換鞋,眼前的羞兒,還算是個人嗎?還又一點廉恥心嗎?羞兒如法為主人穿好另一隻鞋子,跪在腳下,低著頭不在言語,形容著實惹人心疼,藍雨嘆了口氣,對這個小奴婢又是鄙夷,又是心疼,說不出的滋味。

羞兒聽到主人嘆息,以為是自己伺候得不好,讓主人失望了,急得連連磕頭。「奴婢該死,讓主人失望了,奴婢愚笨,主人開恩哪」羞兒磕了幾個頭,見主人並不答言,只覺是懲罰不夠,咬咬牙,索性是下賤了,就下賤到底吧,想著掌起嘴來,羞兒用力不小,手掌打在臉上聲音清脆悅耳,藍雨乍見羞兒掌起嘴來,忍耐不住,笑倒在沙發之上,「真有你的,羞兒,使勁打,太逗了」藍雨一邊笑著,一邊指揮著。藍雨本就美麗非凡,一笑起來,更增十分顏色,羞兒見主人笑

,本就十分滿足,再見主人嬌容,一發的抑制不住,用盡全力抽著自己的臉蛋兒,頃刻,羞兒的臉頰紅彤彤的,有些腫了起來。「好了好了,住手吧」藍雨坐起來,臉上的神情像個淘氣的小姑娘,「羞兒,你真下賤,現在我從心裡往外的鄙視你,看不起你,收你做奴隸真太抬舉你了。不過我喜歡你這樣,你可真是個寶貝呀」藍雨把寶貝兩字加重了語氣,「你根本沒有資格當人,比狗都下賤。來,給我叫叫。」藍雨淘氣的眼神中帶著無盡的不屑。羞兒驚魂方定,雖然已經執意給主人為奴,可聽到主人說鄙視自己,自尊心卻又可憐的抵抗起來,淚水又滿了起來。

「怎麼?不肯叫?」藍雨逼問著「不,奴婢不敢」藍雨的語氣嚇得羞兒顫抖了起來,羞兒自己也不知為什麼這麼害怕主人,「奴婢叫,奴婢……叫,汪汪,汪汪」

「搖搖尾巴?」

「是」羞兒忙又搖起了屁股,邊叫邊搖。把小狗學得惟妙惟肖,主人又笑了起來,羞兒深深的低下了頭。

「恩~」藍雨快慰的靠在沙發上,玩弄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同性使她充滿了興致,翹著的腿晃了晃,「賤人,給我揉腳」。羞兒慌忙迎了上去,口中謝著主人,雙手在身上蹭了蹭,恭敬的托住了主人翹著的腳。藍雨人美,腳也美,白皙嫩滑的皮膚隱隱透著泛青的血管,完美的足弓巧奪天匠,腳趾頎長,整個腳上沒有一處死皮,足上淡淡的有股潮溼混著皮革的味道,出奇的好聞,羞兒看著痴痴的呆了,竟不敢用力去碰主人的玉足,只怕是稍一用力,就捏破了水嫩的皮膚。藍雨見羞兒不用力,一腳踢在羞兒臉上,「你敢偷懶兒?」羞兒哎呦一聲應足而倒,來不及揉摔疼了的肩膀,趕快起身跪在主人腳下不斷的磕著頭,祈求饒恕。此時藍雨的腳就懸在羞兒的頭頂,她順勢一踩,「賤人,我警告你,以後伺候我的時候再分心,馬上就給我滾出去。」聽說主人要趕自己出門,嚇得羞兒失聲哭了出來,「不要啊,主人,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恩,繼續吧」藍雨鬆開腿,放出了腳下的羞兒。羞兒慌忙中擦乾(淫色淫色淚水,小聲抽泣著捧住主人的腳,小心的揉捏著,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足跟,不斷的變化著手法,捏,揉,按,搓,羞兒把學校學過的按摩手法一併使了出來,極力的討好著主人。藍雨則坐在沙發上,微閉著雙眸,舒適的享用著,捏完了左腳,藍雨把腿搭在羞兒的肩上,乖巧的羞兒忙又捧起主人的另一隻腳,如法按摩著,手指早就痠軟了,可羞兒一刻也不敢停,邊捏邊偷眼看著主人,見主人表情十分享受,懸著的心才暗暗放下。

揉了將近一個小時,羞兒已經大汗淋漓,膝蓋也跪得生疼,正在羞兒支撐不住的時候,藍雨示意羞兒可以停止了,羞兒如蒙大赦,主人的腳在自己的肩膀上,磕不下頭去,卻還是點頭哈腰,拜謝著主人使用自己的恩德。藍雨看著羞兒笑了,腳尖輕輕的撥弄著羞兒的臉「小女奴,做得不錯,主人很滿意」。主人的腳在羞兒的臉龐滑過,涼絲絲的,多美的腳啊,羞兒第一眼看到主人的腳就心癢難撓,此時再也抑制不住,遲疑的伸出小舌頭,在主人腳下試探的舔了一下。「噝~~」藍雨倒抽了一口涼氣,一陣酥

麻自羞兒的舌頭與自己腳底相交處迅速的傳遍了全身,麻與癢交織在一起,顫動著全身每一根神經。「繼續,賤婢,舔」

藍雨命令著。羞兒馬上重新捧住主人的腳,細心的舔了起來,從腳趾挨個的嘬著,指縫,腳掌,羞兒不放過每一分肌膚,忘情的舔著。藍雨沒有想到,自己的腳竟然這麼敏感,羞兒舌頭與自己腳底的每一下接觸,身體都會顫抖一次,都化做一個巨大的刺激包裹著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忍不住呻吟出聲。地上的羞兒努力的舔著,舌頭在主人的腳上來來去去,淡淡的鹹味刺激著味蕾,羞兒也說不清為什麼,舔主人的腳竟也帶給了自己巨大的刺激,下體溼淋淋的,羞兒不斷扭曲著,蠕動著,幾近於瘋狂的吞吐著主人的腳掌,也抑制不住呻吟出聲,主奴兩人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繼而更深的刺激著兩人的神經。羞兒的舌頭漸漸的向上舔去,藍雨則一把拉過,把羞兒的可愛的嘴唇按在了私處,一夜間,兩個女孩兒一上一下,各自體味著自己的快樂,藍雨滿足了多次,可命令羞兒,沒有她的允許,決不許羞兒嘗試性的滋味,羞兒雖然慾火中燒,卻絲毫不敢違背主人的意志……

……

夜深了,藍雨命令羞兒跪在自己床下隨時侍奉,羞兒不敢有絲毫反抗,藍雨確實累了,躺在輕暖的被子裡安然入夢,羞兒則滿腔慾火,疲憊的跪著,酣睡中的主人鼻息均勻,臉蛋紅彤彤的,羞兒不覺又緩緩的磕下頭去。

五。送餐次日(淫色淫色清晨,陽光伴著小鳥的清脆的啼鳴,溫愛的撫摸著藍雨美麗的曲線,藍雨張開眼睛,發現床下的羞兒縮成一團,頭頂在床腳與床頭櫃的夾角上,睡得正香。「這丫頭」藍雨氣鼓鼓的笑了,用腳踢了踢羞兒「懶蟲,讓你侍奉,你倒睡起覺來了」。一踢之下,羞兒悚然驚醒,略一定神,情知不好,嚇得小臉一下子白了。忙不跌磕頭請罪。藍雨笑了笑「別磕了,大早晨的,不與你計較,等我下班回來再收拾你,快服侍我洗漱。」羞兒忙服侍著主人穿了睡衣,趴在床下,請主人騎上自己。跪了一夜,羞兒的膝蓋早就腫了,主人騎下的時候,膝蓋疼痛欲裂,羞兒直抽涼氣。可羞兒心裡明白,主人是高貴的女神,有奴隸在的時候,決不可以讓主人走路的,和伺候主人比起來,自己的疼痛是微不足道的,羞兒吃力的爬著,儘量的維持平衡,把主人馱到了漱洗間,羞兒自覺的在面盤前停下,藍雨偏腿坐在了羞兒身上,洗漱,化妝,羞兒靜靜的跪著,不出一聲。藍雨晨便時,羞兒把衛生紙捧了,高高舉過頭頂,身子俯下,讓主人雙腳踩在頭上,對於羞兒的謙卑,藍雨十分滿意,對於自己僱傭羞兒這個小丫頭自詡起來,想著,雙腳微微用力,蹂躪著羞兒的頭髮,羞兒被主人踩得連連呻吟,鼻子和嘴唇在衛生間的地上壓變了形。「伸出舌頭舔地板」。羞兒依言舔了,逗得藍雨格格直笑「廁所什麼滋味啊?小賤人?」話一出口,卻聽羞兒嚶的一聲,身體蠕動了起來,藍雨嚇了一跳,「你幹(淫色淫色什麼啊?喜歡廁所啊?賤人」……

藍雨上班去了,羞兒又在門口跪了多時,才敢站起身來,第一次仔細打量主人的家。主人家是一個兩居室的房子,被主人佈置得淡雅脫俗,傢俱

都是淺色的,鋪著淡黃的複合地板,自己被主人安排在小屋裡,昨日(淫色淫色一直忙碌著伺候主人,房間並沒有收拾,羞兒撅著小嘴坐在自己的箱包上,揉了揉紅腫的膝蓋,便開始收拾自己的小床。東西並不多,不到半個小時,羞兒結束了工作,看著自己溫暖的小床,羞兒展顏笑了,撲身在自己的床上,來回的滾了一番,好不舒服。折騰了一會,羞兒坐起身來,想到昨晚的一幕幕,下體又火一般的燃燒了起來,幾次想把手伸進去自慰一番,都是碰了碰就收了回來,主人不讓自己動下體,羞兒竟真的不敢,算了,羞兒委屈的撅撅嘴,主人收留我,我還是聽話的好。可是,該怎麼討好一下主人呢?羞兒支頤想了一會兒,決定做一頓精緻的午飯送給主人吃,羞兒得意的笑笑,對於自己的廚藝,羞兒向來自信。掏出身上的錢,只有不到一百塊了,羞兒到市場買了一隻公柴雞,一塊牛毽子,一塊南瓜,投身廚房,鏖戰起來。做飯之餘,羞兒把屋子裡也仔細的收整了一番,確認主人會滿意之後,笑著把自己做的涼拌柴雞,醬牛毽子以及一煲南瓜粥小心的盛好放在食盒裡,快快樂樂的向主人公司走去。

公司離家並不遠,羞兒到時,正趕上大家下班去吃午飯,在公司裡,羞兒正遇已經成為主人助理秘書的珊兒。珊兒也是一身職業套裝,顯得精明幹(淫色淫色練。「呦,羞兒?」珊兒昨日(淫色淫色走得早,並不知道羞兒已經做了藍雨的傭人,「你也來了上班了?藍部長也留下你了?那真好啊,以後我們不是對手,可以做朋友了」珊兒溫柔的笑著,向羞兒伸出手。碰到了珊兒,羞兒又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一同應聘,人家現在已經是主人的秘書,位高薪厚,而自己卻成了給主人舔腳的奴婢,羞兒拘束的也伸出手和珊兒握了握,小聲答道「沒有,我……我現在做藍部長的丫鬟,伺候主人的飲食起居,我來給主人送飯了。」羞兒完全可以用「保姆」這個時髦的詞語,可心底裡偏偏奇怪得覺得丫鬟,主人這樣的詞語有一種莫名的自豪感,甚至堅信自己的身份會讓眼前的珊兒羨慕,從而在競爭對手前找回一些失敗後尊嚴。「丫鬟?主人?」珊兒疑惑的看著羞兒「哦,你是說你做了藍部長的保姆吧?」。

「不,是丫鬟,使喚丫頭」。羞兒昂起頭,鄭重的說著。「哦……

……」珊兒略有所思的點點頭,奇怪的看著羞兒,「那跟我走吧,我帶你去見部長,部長正讓我去買飯呢」。「恩,謝謝珊兒」羞兒跟在珊兒身後,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辦公室裡,藍雨忙玩了手頭的工作,正和其他幾個部門主管閒聊著,等待著珊兒買飯回來。門一開,珊兒帶著羞兒走了進來,藍雨不由一呆,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藍部長」珊兒笑著說,「羞兒給您送飯來了」「哦,這樣啊,謝謝你了,珊兒」藍雨輕輕的笑著,卻不失威嚴,心中暗怪羞兒冒失。這時羞兒看到屋子裡竟然有好幾個人,也微覺詫異,心中小鹿亂撞,走到主人面前「主人,羞兒給您送飯來了,您看看可口不可口,不可口,羞兒再去買」羞兒聲音不大。

卻惹來了一陣怪異的眼光。「主人?」企劃部主管絲雨驚訝的笑著,「藍雨,你幾時做的主人?」「

呵呵」藍雨笑了笑,「絲雨,別多事,羞兒是我的保姆,她們家那裡管僱主就叫主人。」藍雨說著打開食盒,麻辣濃香另有一份甜膩的香氣,令人食慾大動,藍雨看了一眼羞兒,見羞兒正緊張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是期盼,心中一軟,衝著羞兒責備的一笑,輕輕的叫了聲「死丫頭」。羞兒聽出著聲死丫頭之中包含的全是讚揚,臉上頓時漾出笑來,唯恐失態,小嘴緊緊抿著,若在外面,只怕早就高興得跳了起來。

得到主人的讚揚,羞兒膽子大了,輕盈的走到主人桌前,幫主人拿出飯菜,筷子雙手遞到主人的手中。接著便規矩站在主人身側,盈盈半蹲為禮「請主人用餐」。「呦,這麼懂事的保姆啊」大家紛紛議論著,「藍雨你好有福氣啊」。藍雨看著大家,笑而不答。

「不,是羞兒有福氣,能服侍主人是羞兒的造化」羞兒羞澀的說著,粉面輕紅,極盡嬌媚之態。

「哎呀,這話聽著好肉麻」絲雨故意聳了聳肩,欲待再說,藍雨接過了話頭,「絲雨,你們不來嚐嚐嗎?這丫頭的手藝還真不錯呢。」大家於是紛紛圍上,一嘗之下,都不住口的讚揚,羞兒聽了固然高興,藍雨也覺得臉上有光。

「藍部長」珊兒小心的插了一句,「您那雙高跟鞋早上來時不是弄髒了嘛?

您穿著平底鞋在公司也不雅觀,我說給您擦,您不讓,既然羞兒來了,她說是您使喚丫頭,不如讓她給您擦擦吧」珊兒說到使喚丫頭幾個字的時候,故意含糊了一下,卻也讓大家聽得真真切切。「使喚丫頭?」大家疑惑的看著藍雨和窘迫的羞兒。藍雨低頭小勺喝著粥,半晌才抬起頭來,並不回應大家的疑惑,「也好,羞兒,你去把我的鞋子擦乾(淫色淫色淨」說著衝牆角努努嘴,羞兒當然認識主人的鞋子。恭敬的答了聲「是」,忙走到牆角,蹲在地上,紅著臉捧起主人的高跟鞋,在大家驚異的目光里拉起自己的裙角,輕輕的擦拭鞋面,有泥土的地方,羞兒張開小口,對這鞋面輕輕哈氣,讓鞋面溼潤,再用裙角一一擦去。

大家注目看著,羞兒擦得很用心,毫不知覺。

珊兒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迷離而堅定。

六。懲罰終於盼到主人下班,羞兒早就做好了飯菜,跪在門口恭候著主人,依舊例侍候著主人換了鞋,便跪在一旁侍候主人晚飯。日(淫色淫色間羞兒的輕率讓藍雨又是喜歡又是著惱,對羞兒淡淡的,羞兒看出了主人的不快,極力的討好,在主人吃飯的時候羞兒又是捏腳又是捶腿,藍雨也不時把不愛吃的菜或是口感不佳的菜吐到地上,羞兒則像小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的舔吃。羞兒周到的服侍使藍雨的心情略略好了一些,猜測羞兒中午也沒有吃上飯,便掰了一塊饅頭,順手扔在地上。羞兒確實餓了,一天沒有進食,見主人扔下饅頭,不好意思的扁扁嘴,迎上去就要吃,羞兒的嘴巴堪堪要碰到饅頭,藍雨突然抬起腿,一腳把饅頭踩在腳下,連著羞兒剛努出的嘴唇也遭了殃,「哎呦」羞兒嘴唇吃痛,雙手捂了嘴,臉上肌肉抽搐,疼得眼淚花花。藍雨本沒有想踩羞兒的嘴唇,只是沒想到羞兒湊上去的那麼快,如今看著羞兒捂著嘴的滑稽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嘴還能被踩住,真蠢,現在來吃吧。」藍雨說著

,卻並沒有挪開腳的意思。羞兒捂了嘴可憐巴巴的看了看主人,終於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主人是要自己在主人的腳下掏著饅頭吃,不用說,肯定是不允許自己用手的。羞兒服侍主人雖然極盡下賤,可在另一個女孩子腳下搶飯吃,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不由躊躇了起來,卻見藍雨臉色一沉,羞兒嚇得一個機靈,顧不得許多,忙湊上去吃了起來。從腳下搶饅頭不是件簡單的事,露出來的還好,鞋底的就困難多了,羞兒儘量的伸長舌頭,往外撥,不時變換著角度,以主人的腳為圓心,來回的轉著,吃著。藍雨繼續享用著晚餐,笑吟吟的看著地上的羞兒使盡渾身解數在自己腳下啃著饅頭以維繫卑微的生命,身體又熱了起來。

年齡相仿的兩個女孩兒,就這樣各自吃著自己的晚飯,一個在享受,一個在掙扎。生命是平等的,要求也一般無二,可身份,生活,卻可以一個高高在上,金鞍玉馬。一個靠著低賤,乞求,奉承,艱難的苟延殘喘。

藍雨吃飽了,見羞兒還在地上急得團團爬,也覺得玩得夠了,鬆了開腳,羞兒慌忙磕了個頭,三口兩口把帶著鞋印的饅頭吞入腹中。「吃飽了嗎?」藍雨問羞兒。「飽了」羞兒低著頭回答,其實餓了一天,半塊饅頭哪能果腹,看著桌上的殘羹羞兒饞得直咽口水。藍雨看在眼裡,微微一笑,拿過一個饅頭,憐愛遞到羞兒手裡,「爬去牆角吃了吧,吃完快點收拾桌子,剩菜不要了,都倒掉,收拾完了,我還有帳跟你算。」說著搜索著電視的頻道,不再裡羞兒了。羞兒抱著主人給的饅頭,感動得無可無不可的,知道主人並沒打算給自己吃桌上的剩菜,默默的爬到牆角,大口的吃了起來。吃著,羞兒有種委屈的想哭的衝動,主人寧可把飯菜倒掉也不給自己吃,自己真的低賤得連主人的剩菜也不配吃麼?羞兒亂想著,卻還是迅速的吃著,主人還有帳要和自己算,羞兒不敢稍有耽擱。

收拾桌子的時候,羞兒趁機在廚房裡喝了幾口自來水,捋了捋小胸脯,總算是不噎了,飛快而又仔細的刷了盤子,清潔完地面,就乖乖的爬到主人腳下,端正的跪好。「主人,奴婢來了」羞兒情知主人會狠狠的懲罰自己,恐懼中也有一些期盼。「往前點」藍雨的語氣十分冰冷。羞兒依言怯生生的向前爬爬了,手還沒離開地面,就被主人的腳踩住了左手的手指,羞兒一驚,不敢撤手,卻不明白主人的意思,正在驚疑,一股劇痛自手指上傳來,「哎呀」羞兒一聲嬌呼,緊接著,主人的腳又是用力的一碾,十指連心,羞兒疼得肝腸寸斷,連呼饒命,主人不斷的加大著力道,碾著,踩著。藍雨穿著是一雙木底高根鑲鑽的拖鞋,把她美麗的足弓襯托得白皙如玉,在她腳下,羞兒疼得渾身顫抖,連連扭動,頭死死的頂著地面,嘴唇貼著主人的鞋幫,藍雨每一次用力,羞兒都是一陣哀嚎,一聲大過一聲,羞兒的慘叫激起了藍雨身體中巨大的快感,不斷的足下加力,控制著羞兒悽慘的叫聲。原來把痛苦施加給別人的感覺如此美妙,藍雨深深的陶醉了,完全忽略了腳下羞兒的痛苦。時間過去了五六分鐘,藍雨的腿踩得累了,方才鬆開了羞兒可憐的小手。羞兒的手早就被踩得失去了知覺,用右手託著左手的

手腕,才勉強把手抬起,還不忘磕頭謝謝主人的饒恕,磕過頭後,就只是一味傷心的哭,淚水流了一汪又是一汪。藍雨看到,羞兒受傷的手兀自疼得直抖,「還哭?」

藍雨聲音不大,卻嚇得羞兒連忙止住了哭聲,可眼淚還是不斷的流著,羞兒害怕的抬起頭,驚慌的看著主人。「踩得好累,都為了教訓你懂事,過來給我揉揉」

藍雨沉浸在一種興奮中,對羞兒沒有絲毫的憐憫。在藍雨心中,羞兒一直是個人品低下的姑娘,覺得她罪有應得。

羞兒流著淚,遵從主人的吩咐,輕柔的去為主人揉腿,受傷左手屈伸困難,一使勁,鑽心的疼痛,羞兒咬牙忍著,仔細的侍奉著主人給自己帶來無窮痛苦的腿,「謝謝主人教奴婢懂事,主人受累了」羞兒流著淚,卻不忘討好主人。此時的羞兒本應有的怨恨卻一點都沒有,反而深深的在感謝主人及時松腿,饒了自己。這兩句話,說得十分至誠,與被主人拋棄相比,這點痛顯得微不足道,羞兒竟然真的開始感謝主人教訓自己,主人教訓了自己,自己就懂事了,就不會再惹主人不快,就可以繼續呆在主人身邊。羞兒的專業是心理學,她深深的明白,自己已經被主人徹底征服,受虐的本性完全控制了自己,一個自尊自重的人,當她的自尊被摧毀的時候,往往墮落的更加徹底,尤其是羞兒這種具有豐富心理學知識,本就見識過無數受虐癖病例的人。羞兒的心理過程藍雨自然並不知覺。可是羞兒卑賤的討好,卻引起了她無窮的反感,羞兒有著和自古以來奸詐小人一樣的下賤嘴臉,她認定,羞兒少連廉寡恥的背後,是一具極其醜陋惡毒的靈魂。

羞兒的服侍讓藍雨覺得十分舒服「知道為什麼懲罰你嗎?」

「恩,知道」羞兒小聲回答「奴婢偷懶睡覺,中午送飯還讓主人在同事面前尷尬」

「那你覺得懲罰得夠麼?」藍雨並不想輕易饒恕羞兒。

「這,不……不夠」羞兒又害怕起來,可主人的意志怎麼敢違拗呢?羞兒自幼疼痛的閾值本就非常低,醫學上稱之為「疼過敏」,別人三分的疼痛,在羞兒來說就是十分,所以她自幼怕疼。

「你覺得還該接受什麼懲罰」藍雨用調戲的語氣問羞兒。

羞兒嚇得花容失色,不敢不答,思忖了一下,低頭小聲答道「鞭笞「「鞭笞!好」藍雨長了長身子,「脫衣服吧,去把你的皮帶叼給我。」羞兒聞命,忙爬到衣架,抽出自己的皮帶,叼著送到主人手裡,接著就開始遲疑的脫衣服「都……都脫嗎?主人?」。「嗯」藍雨並不多言。可羞兒畢竟是個未出閣姑娘,當著別人的面脫衣,雖是同性,可還是屈辱萬分,況且脫衣服,還只是為了讓人家打自己時給自己更多的疼痛……羞兒脫得很慢,藍雨卻並不催促,她喜歡看羞兒害羞的樣子,她從眼前小婢的羞愧中,看到了一種小鹿被獵人俘獲後的絕望,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羞兒脫光了衣服,臉紅得如同火燒一樣,縮身跪著,雙手不知主的掩蓋著身下的私處。藍雨站起身子,指著屋子中間「爬過去」。「是」羞兒爬得很慢,雙腿緊緊的夾著,一步三搖。「看來她還涉世不深,雖不見得是處女,但對於性,接觸的應該很少」藍雨經商有年,眼光十分獨到,從羞兒爬著的姿態,猜測出了

羞兒的經歷。調教一個不諳性事的小雛兒,讓藍雨感到分外的刺激。「跪好」藍雨冷傲的命令著。「是」羞兒答著,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啪」一皮帶結結實實的抽在了羞兒白嫩的後背上。羞兒一聲清脆的「哎呦」咬著嘴唇硬生生的挺住,第二鞭,第三鞭接連著打來,每一下都伴著羞兒稚嫩的慘呼。十鞭下來,羞兒再也跪不住了,上身趴到在地上,緊緊的咬著自己的胳膊,勉力忍受。藍雨身材頎長,婀娜多姿,可手勁卻是不小,打羞兒只使了五分的力道,可每一鞭子都帶出一條殷紅的血痕,印在羞兒雪白的皮膚上。打了三十鞭,藍雨已經微微冒汗,羞兒在地上早放聲大哭,疼得生生死死,在鞭子下翻來滾去,身前背後濃濃淡淡盡是鞭痕。藍雨用手背輕輕擦拭了一下鼻尖沁出的汗水,把皮帶仍在地上,向羞兒淡淡的道「不許哭了,跟我過來」。羞兒盡力止住悲聲,跟在主人身後爬著,渾身上下火辣辣的,說不盡的痛楚。羞兒這次真的被打乖了,只覺主人無盡的高貴,連看主人一眼都覺得是玷汙了主人。

藍雨在沙發上坐下,把茶几玻璃板下裝飾用的鵝卵石揀了兩塊大的,讓羞兒跪在膝蓋下。羞兒的膝蓋本就腫著,如此一來,更是疼痛,跪不到五分鐘,羞兒的膝蓋就疼得如同裂開一樣。這種慢慢的折磨,藍雨十分喜歡,羞兒的痛苦讓她重又升起了性的衝動,藍雨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汗水,並不放過羞兒「掌嘴一百」。羞兒哪敢再說個不字,忍著身上和膝蓋下的疼痛,狠狠的抽起自己的臉蛋來。

……

當晚,羞兒服侍主人洗過澡,藍雨又把羞兒的小口按在了下體上,被懲罰後的羞兒,幹(淫色淫色得十分賣力。

羞兒十分聰明,雖然只是第二次為主人提供口舌侍奉,但位置力度把握得十分好,藍雨被羞兒侍奉得高潮迭起,最終累得呼呼嬌喘,擺手示意羞兒停止。這一晚,羞兒仍然沒有被允許自慰,在伺候主人的時候,羞兒的身體被性慾撐得幾乎要爆炸了,雙腿來回的搓著。事後,藍雨鄭重的告訴羞兒:奴隸沒有享受性快樂的權利,今後的日(淫色淫色子裡,羞兒只能看著主人慾生欲死享受,而她自己,永遠只是個提供服務的工具。藍雨睡下後,沒有再讓羞兒跪著待用,藍雨也知道,羞兒太累了。

七。愛憐羞兒在藍雨家幹(淫色淫色了一週,身上的傷漸漸平復了,膝蓋也適應了下跪的疼痛。

藍雨發現羞兒其實是個很靈秀的女孩兒,優良的教育讓羞兒禮數十分周到,開言時必叫主人,回事也從不忘磕頭,平時羞兒一句話都不說,沒有差事了就在一邊靜靜的跪著,都讓藍雨覺得像獨自生活時一樣自由,絲毫沒有因為家裡多了一個人而有什麼不便。而且所有事情自己一教就會,吩咐給她的事也決不會忘記,不但把自己侍候得十分舒服,家裡也打理得井井有條,更欣慰的是羞兒做了一手好飯,一週來,從未重樣,滿意之餘,藍雨開始允許羞兒吃自己剩下的飯菜,這對於羞兒來說是個天大的恩典,每次吃主人的剩飯時,羞兒都開心得如同頑皮的少女一般,總要先把手抱著胸前,低眉默默的祝禱主人幸福安寧。羞兒的衣服很少,來來回回只是那麼幾件,雖然羞兒都是洗得幹(淫色淫色幹(

淫色淫色淨淨的,可藍雨還是嫌那些衣服有些破舊。這日(淫色淫色,藍雨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小丫鬟趴在地上用抹布細心的擦拭著地板,藍雨滿意的笑了。

「羞兒,你過來」待羞兒在自己腳下端正的跪好,一雙大眼睛順從的望著自己的時候,藍雨從包裡拿出八百元錢。「羞兒,一週來你做的很好,主人很滿意,你通過試用期了,這是這周的薪水,我就按一個月給你算了,拿錢去買兩件衣服,出去了,你怎麼說也是我的臉面呢」說著,遞到羞兒面前。

羞兒一時窘住了,看著主人手中的鈔票,「主人,我,我不要」。「幹(淫色淫色嘛不要?多的,是主人賞給你的,你自己的勞動所得,拿著吧,聽話」藍雨的話十分溫柔。羞兒小嘴撅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無辜和可憐,搖搖頭「不,主人,您給我吃,給我住,養活著我,我伺候您是應該,況且我是您家的奴隸呀,為您做什麼都是分內的,我不能再要您的錢了。」羞兒說得很倔強。藍雨聽了,眉頭一皺,滿心不解「包吃包住,一個月八百,當初談好了的,現在怎麼不要錢了?我總不能白讓你伺候我,快拿著,不然主人生氣了」。羞兒低著頭不說話,還是搖了搖頭。「呵呵,有意思」藍雨氣鼓鼓的笑了「羞兒,主人知道你一片忠心,可該你得的,你就是該得,只要你好好伺候我就行了」。「主人,我伺候您是因為崇拜您,不是為了錢」羞兒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藍雨一呆,才發現,羞兒言語中用得是「我」而沒有自稱「奴婢」,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難道,自己給她錢真的傷了她的自尊?難道,她真的是心甘情願給自己做奴婢?難道,自己看錯了羞兒,她不是那種少廉寡恥,接機逢迎的小人?想到這裡,藍雨也後悔起自己的冒失了。沉吟了一下「羞兒,主人知道了,主人只是想讓你去買兩件好看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主人也喜歡啊,要是你自己有錢,那我就不給你了哦,一會就去買,晚上回來,我要看見你的新衣服。」「這」羞兒委屈的抬起頭,眼珠徐徐轉動想了一會兒,年輕的女孩子哪有不愛美的,以前經濟拮据,買不起衣服,如今被主人一說,羞兒心動了,況且打扮得漂亮點,也確實給主人長面子,於是羞兒臉紅紅的從主人手中抽出兩張一百的鈔票,「主人,這就夠了。」

「200塊錢買什麼衣服啊?」藍雨說著,硬是又塞給羞兒200元錢,剩下的,藍雨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屜裡,「錢都在這裡,需要就來拿,主人不說給你了,可這些錢,你有支配權」「是」羞兒答了一聲就低下頭不動也不說話了,藍雨看見羞兒的雙肩在微微抽動,「唉」藍雨輕輕嘆了口氣,「繼續幹(淫色淫色活吧,幹(淫色淫色完了就上街去。」羞兒點了點頭,偷偷擦了擦眼睛,拿起抹布重又低著頭擦起地來,主奴兩人都沒有再說話,一種異樣的感動咬噬著藍雨的心靈。

羞兒又是穿著那件鵝黃色的裙子出門了,走前她跪在藍雨腳下,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頭,藍雨擺擺手,沒有言語。

下午藍雨其實並沒有上班,一下午都放不下羞兒跪著抽泣的樣子,拿起手機給羞兒發了信息,告訴她晚上叫外賣,不用趕著回來做飯了。羞兒的短

信很快就回了過來,一個「嗯」還有一個笑臉,藍雨感覺得出,羞兒很快樂。

傍晚的時候,羞兒回來了,打開了門,很不好意思的邁步進來,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主人,剛撩起裙子想跪下,就被藍雨制止了「先不要跪,讓主人看看」。羞兒買得還是一條黃裙子,不過是輕黃色的,還買了一雙軟底的黑色小布鞋,配著一雙短筒的白襪,顯得清純而天真,頭髮上還繫了一個天藍色的蝴蝶結,頭髮柔順的垂在肩上,羞澀的站著。「你這麼喜歡黃色啊?」藍雨笑著問羞兒,「嗯」羞兒害羞的點點頭,抿著小嘴,拘束的笑著。「過來吧,跪下,穿了新衣服,還挺漂亮的嘛」藍雨命令著羞兒。羞兒依言跪下,藍雨覺得今天的羞兒,更增了三分嬌豔和溫柔。「沒買別的了?」藍雨繼續問道。「還買了,買了些布。」羞兒扭捏的答道。「布?」藍雨覺得有些奇怪,隨手打開了羞兒放在地上的黑色塑料袋,見是一塊淡藍色的仿真絲緞子和一些白中透粉的輕紗,另外,還有些些雜色的布頭。「買這些做什麼?」藍雨十分不解。「奴婢想,想給主人作件衣服」羞兒恢復了奴婢的自稱。「衣服?」藍雨驚訝的眼中滿是笑意「你還會做衣服啊」。「恩,學過」,羞兒輕輕的說,說著,羞兒掏出了剩下了200多塊錢,恭敬的放到桌子上。藍雨眉頭一皺,「你才花了一百多?」「恩」羞兒點點頭。「一百多能買這麼多東西?你給我報報價」藍雨顯得有些不可思議。「是」羞兒小心的回著「回主人,裙子35,鞋子25,髮帶10塊,這些布花了一百」。一句話把藍雨氣樂了,心疼的踢了羞兒一腳,「死丫頭,你哪個地攤淘的啊?省這幾個錢能下小的啊?」羞兒咬了咬嘴唇,「主人,不少了,裙子人家要七十呢,反正都是穿嘛,奴婢一直都是這麼買衣服的。」主奴兩人笑談著,藍雨叫的外賣也送來了,羞兒接了外賣,付了錢,侍候主人吃起晚飯來。

這次藍雨吃得很慢,不斷的把飯菜扔到地上,逗羞兒來吃,後來幹(淫色淫色脆把米飯撥了一半都倒地上,又把菜揀了些好吃的放在米飯上,胳膊抱著支在腿上,凝神看著羞兒吃。主人的美麗的臉龐和羞兒離得很近,羞兒被主人弄得很不好意思,小口小口的吃著,雖然在主人腳下吃飯是經常的事,可今天,在羞兒和藍雨心中,都有些奇怪的感情生長著,各自沉醉。晚飯後,藍雨又拉著羞兒一遍遍的看,不住的讓羞兒轉轉圈,羞兒紅著臉遵從著主人的命令,心中甜甜的,從主人眼裡,羞兒第一次看到深深的愛憐。突然,藍雨靈機一動,站起身,拉了羞兒就往臥室跑,羞兒有些驚恐,在臥室裡,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卻見藍雨打開衣櫃,找出了很多自己的衣服,要羞兒穿給自己看。穿主人的衣服,羞兒是想都不敢想的,嚇得不斷的倒退。藍雨臉色一沉,「你敢不聽話?皮癢癢了?」羞兒一驚,不敢再違拗,膽戰心驚的穿了幾件,藍雨笑汪汪的欣賞著「不錯不錯,我們家的小女奴很好看」說著,揀出幾件不大喜歡了的衣服遞給了羞兒「主人賞給你的,拿去穿吧。」羞兒忽閃著大眼睛,遲疑的接了,膝蓋一軟,又跪了下去……

這一晚,主奴兩人說不出的親近,話匣

子打開,都不停的說著話,藍雨也知道了羞兒的過去,明白了羞兒初見面時無禮的原因,為了那次無禮,羞兒執意跪起來,抽了自己十個耳光,藍雨微笑的看著,至此,藍雨對羞兒的誤會才完全冰釋。等羞兒說起虐戀時,藍雨饒有興致,笑語嫣然,「不過,你這麼下去,我可能真的會看不起你的,而且,我發現我很喜歡打你,你不後悔麼?」「當然不後悔了,主人」羞兒退盡了羞澀,說話膽子也大了起來,「人家本來也不想主人看的起啊,今晚例外,到了明天,奴婢和您還主是主,僕是僕」

晚上,藍雨要羞兒陪她一起睡,羞兒卻連連搖手,「不不不,這怎麼行,奴婢怎麼可以上主人的床呢,會把主人的床弄髒的。」儘管羞兒和藍雨已經熟悉了不少,可在羞兒心裡,主和奴的界限仍然是十分明確的,要自己睡在主人的床上,羞兒確實沒想過,也根本不敢想。「又不聽話了?」藍雨故作不快,二人又交涉了半天,羞兒還是坳不過主人,洗澡的時候,羞兒洗得很仔細,藍雨一旁看著,嬌笑不止。

「上來呀」藍雨躺在輕軟的被子裡,看羞兒還在床下唧唧歪歪的磨蹭,不由催促著說。「哦」羞兒壯了壯膽子,從藍雨的腳下爬上床,小心的掀開被子又發起愁來,怎麼躺呢?揹著主人顯得不敬,衝著主人又生怕自己的口氣會噴到主人臉上,羞兒紅著臉,只好仰面朝天,緊張的躺下,一動不動。藍雨等了半天,羞兒卻跟個死屍一樣,不出一點動靜,情知她是緊張,心中更對羞兒說不出的疼愛,「羞兒,你可以動一動」藍雨想讓羞兒放鬆一下。「嗯,是」羞兒拘束的答應著,伸了伸腿,又不動了。

藍雨無奈的笑了,這個丫頭,看來是真的緊張,真的把自己當作她生命的主人了。說不得,只好自己主動一下,想著,藍雨溫柔的扳過羞兒的身子,用溫暖的手臂輕輕的摟住,四個年輕的乳房相觸,兩人的臉不約都紅了。

次日(淫色淫色清晨,藍雨睜開眼時,發現羞兒一雙美目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羞兒看到主人睜開眼,眼神一對,紅彤彤的臉上更紅了,「看什麼呢?」藍雨笑著問。「沒,沒什麼,奴婢看您,真……真好看,」羞兒慌亂的說著,就要起身,「奴婢去給您做早飯」起床後,羞兒恢復了奴婢對主人的恭敬,藍雨多次示意她可以隨便一些,羞兒都紅著臉逃開,藍雨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的奴性太強了,隨著她吧,藍雨也壓抑住了自己的感情,恢復了主人的威嚴。

下班後,藍雨回到家,見羞兒已經把昨晚睡過的床單和被罩都換下來洗了,搖了搖頭,眼睛裡有些溼潤了。

八。珊兒藍雨又把羞兒打哭了。

藍雨對羞兒的乖巧一直十分滿意,這丫頭心靈手巧,讀書也多,把古時的禮節都用到了服侍自己過程中,十分受用,並且還真的給自己縫製了一套精美的衣服,是古裝的,抹胸,裙子,還有外罩的輕紗,都按照宋代的規制,藍雨發現,自己穿古裝非常漂亮,裙帶飄飄,好像凌波的仙女,每次穿著這身衣服,羞兒都會看得呆了。只有一點,藍雨對羞兒的愛哭十分不滿,藍雨最喜歡鞭打羞兒,喜歡看羞兒痛苦,可往往打不了幾下,羞兒就哭了,雖然羞兒並不耍性子,哭著也十分聽話,從

不影響服侍自己,可聽見羞兒的哭,藍雨就是十分心煩。如今羞兒又在抹淚,藍雨說不出的氣悶。索性不再搭理羞兒,羞兒見主人真的生氣,又是百般獻媚,藍雨只做不理。

這段時間公司工作很忙,藍雨整日(淫色淫色忙得焦頭爛額,好在新招聘的珊兒十分能幹(淫色淫色,幫了藍雨不少忙,對於珊兒,藍雨十分嘉許,只是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珊兒對自己的尊敬似乎不僅僅是上下級的關係,在自己面前,珊兒表現得過於恭順,甚至常常會誤認為是羞兒在身邊服侍。這天,藍雨終於忙完了手裡的工作,仰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珊兒乖巧的為藍雨泡了一杯咖啡,端到藍雨面前,不等藍雨吩咐,就主動走到藍雨身後,為藍雨輕柔的按摩起了肩膀,藍雨正要阻攔,珊兒溫柔的說「部長,這些日(淫色淫色子您太累了,我幫不上太大的忙,就給您按摩一會兒吧,希望您不會嫌棄我手笨」「怎麼會呢,謝謝珊兒」藍雨笑了笑,心中十分感激。

「羞兒好久不見了,她在您家幹(淫色淫色得好麼?」珊兒似乎漫不經心的問。

「還不錯,挺勤快的」藍雨愜意的享受著。珊兒的按摩手法和羞兒不同,羞兒的手法學自醫學院校,治療保健的成分大,可常常會弄得人很疼,不太舒服。

而珊兒的按摩手法卻極盡溫柔,比羞兒的手法受用的多,藍雨十分喜歡,暗暗想著,要讓羞兒也來好好的學習一下。

「哦,羞兒在家給您按摩嗎?其實按摩還是足療最舒服,羞兒會嗎?」珊兒似乎對羞兒特別特別感興趣,句句不離羞兒。

幾句話引起了藍雨的注意,珊兒提到足療,莫非是想給我揉腳?難道她也。

……戀足?也有受虐的癖好?於是故意激了一下珊兒「嗯,羞兒揉腳還好了,我還是覺得有些糙,就像揉肩,你就比她揉得舒服。」

「那您要好好教教羞兒了,做下人的,揉不好腳怎麼成?要不……要不您試一試我的手法?」珊兒試探的說著。

至此藍雨再無懷疑,連日(淫色淫色來珊兒的謙恭如今都得到了答案,可能是她看到羞兒給自己擦鞋,受虐的心理被激起來了吧。可藍雨欲擒故縱,搖搖頭「那怎麼行啊,捏腳是下人們做的事,你怎麼能做呢?」

「可以啊,部長,我是您的屬下嘛,本來,本來就和羞兒一樣,況且,要是當初羞兒表現得比我好,現在在您家伺候您的,不就是我了嗎?其實我真的挺羨慕她的。」珊兒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羨慕的時候,完全就只有少女的嬌羞了。

「那就,那就試試?羞兒伺候我,是給我下跪的,你就不必了吧。」藍雨對珊兒充滿了新鮮。珊兒與羞兒又自不同,羞兒是窮途落魄,當初是不得已而為。

珊兒幹(淫色淫色練大方,精明能幹(淫色淫色,工作上表現非凡,是個很有前途的白領,又是主動請纓,這讓藍雨更加的興奮。

「不,我,我也跪著吧」珊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來到藍雨身旁,盈盈跪倒,幫助藍雨把椅子轉過來,雙手為藍雨脫了高跟鞋,由於天氣暖和,藍雨並沒有穿襪子,珊兒徒手在藍雨的赤腳上按摩了起來。珊兒揉腳的技術比揉肩更勝一籌,手指有力,緩急得當,藍雨閉著眼睛享受著,不時誇獎幾句,指導著珊兒,告訴珊兒自己喜歡的手

法。大約一個小時才揉完了兩隻腳,藍雨正待誇珊兒幾句,卻見珊兒深深的埋著頭,握著自己雙腳不放,藍雨猜到了珊兒的心思,果然,珊兒鼓了鼓勇氣抬起頭來,「部長,我手髒,恐怕把您的腳也弄髒了,我給您舔幹(淫色淫色淨行嗎?」珊兒說著,語調已經因為激動而顫抖了起來。藍雨輕輕笑了,點了一下頭,「舔幹(淫色淫色淨點」。得到藍雨的許可,珊兒嚶的一聲,把嘴巴伏在藍雨的腳下,忘情的舔了起來,珊兒由於激動舔得十分熾烈,比起羞兒用小舌頭一下一下小心的舔腳又是另一種風情,藍雨被珊兒的熱烈刺激著,巨大的興奮包裹著她,若不是因為在辦公室裡,早就呻吟出聲了。珊兒在地上也刺激得沉悶的呻吟,身體因為興奮不斷的扭動著,一上一下,兩人陷入一種空明的境界。

舔完了腳,珊兒臉紅著為主人輕輕的擦拭著,小聲問道「我可以也叫您主人,做您的丫鬟麼?」

「恩」藍雨也有些羞澀,望著珊兒點點頭,藍雨十分喜歡她。「晚上跟我回家吧,和羞兒一起伺候我」。

「是,主人」珊兒把臉蛋柔情的貼在主人的腳背上,溫柔的摩擦著。

帶珊兒回家,簡直是羞兒的晴天霹靂,羞兒撅著小嘴,極不友好的看著珊兒,珊兒向羞兒示好,羞兒也冷冰冰的,藍雨看在眼裡,眸子裡盡是笑意,兩個丫鬟因為自己爭風吃醋,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