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第三者踩成爛肉
今天吳莉心情不好,越看琴琴越不順眼,「好痛……姐姐,我真的好疼……」原來琴琴胸前被美人蹬在腳下的部位有大面積的嚴重燒傷,那不過是吳莉在偶爾取樂時將汽油傾瀉在小三懷中點燃;導致琴琴胸前大面積灼傷、事後非但沒有送她去醫治,反而時常不顧琴琴的苦苦哀求殘忍踩在她胸前傷口上跳舞耍樂!甚至在某次朋友的生日聚會上,吳莉到衛生間洗手,無意間瞧見地面上佈滿了這幫賤男蕩女酒後那各種嘔吐物;低頭瞥了眼臨出門時被琴琴舔舐地一塵不染的高跟長靴,徑直走到那層厚厚的嘔吐物上隨意踩踏,不一會靴底與靴邊上就沾滿了那些令人作嘔地汙穢,最後意猶未盡的美人更是抬起絲襪倩腿將靚靴蹬進廁所的紙簍裡!
夜晚,琴琴機械的舔舐著吳莉在聚會上「不小心」弄髒的靴子,更殘忍的是在琴琴舔的過程中吳莉竟用那支還粘著廁紙的高跟白靴在她胸前傷口上不住蹍蹭她的奶子,大量的細菌滋生導致傷口嚴重感染潰爛而且得不到任何治療,琴琴只能默默忍受。
吳莉突然玉手猛然攥起琴琴的頭髮;用紅通通的香菸狠狠燙在琴琴右臉上!
啊!悽慘的嚎叫從琴琴嗓子中傳出,“爛逼!是不是很爽呀?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想起你敢勾引我的男人,我今天要毀了你這張臉!咯咯咯”吳莉玉指間掐著的滾燙香菸狠毒地向下燙著!美人兒根本沒有抬起手的意思!聽著琴琴的慘叫,吳莉又想起第一次見琴琴的畫面,那是五年前一個寒風刺骨的冬天,琴琴一個人在老公的公司打工,原來租住的房屋拆遷無處居住,恰好老公要出差十天,就把帶琴琴帶回家,拜託自己照顧,可是老公不知道,吳莉早就掌握了琴琴勾引老公的證據。琴琴剛到家時,吳莉待她還算親熱,琴琴正好大姨媽來了,吳莉也悉心照顧,可是第二天老公一走,吳莉趁琴琴睡著,捆綁了她的雙手,一腳把她踹下床,堵住琴琴的嘴笑到:“妹妹,咱們女人就是命苦啊,每月都有那麼幾天不舒服,姐姐有個好辦法,咱們試試,以後你再也不用難受了!哈哈!”說完吳莉換上精心準備的20公分尖細的高跟鞋,狠狠跺在琴琴的肘關節上,兩隻胳膊跺了三百多腳,又狠狠將鞋跟跺進琴琴的膝蓋骨裡,直到琴琴四肢完全無法動彈,吳莉才笑道:“走吧,姐姐給你洗洗澡!”等吳莉老公回來的時候,琴琴已經在家裡的浴缸裡被冷水泡了七天,吳莉怕水不夠冰,每天都往琴琴的子宮裡塞入大量冰塊,七天七夜沒有進食也沒有睡覺的琴琴,下身已經被虐的完全失去知覺,而吳莉也憑掌握的證據,成功將老公掃地出門,一分錢也沒能帶走。
啊!啊!琴琴被原配燙的渾身發抖!吳莉也被這淒厲的慘叫聲帶回現實,“賤貨你躺這兒來!姐姐讓你舒服個夠!”說完吳莉鬆開了琴琴的頭髮、玉手向下指了指美胯間的位置,琴琴會意,怯怯地轉身躺了下去!此時吳莉舒適地坐在沙發上,而琴琴正好倒在吳莉叉開的黑絲倩腿間。美人抬起穿著高跟白靴的蓮足、分別踏在琴琴放在身體兩側早已被踩爛的手背上,蕾絲玉腿緊緊夾著琴琴的脖頸“咯咯!這次媽媽一定讓你爽死,你可不許掙扎喲,哈哈哈!”說完吳莉再次點燃一根香菸輕輕吸了一口、粉
頸微低吐在琴琴臉上。
啊!啊!啊!吳莉纖手掐著香菸在琴琴臉上慢慢燙著一個又一個血淋淋的煙疤。
呵呵,哈哈哈!啊!啊!此刻安靜的屋子不斷被慘叫與媚笑聲所充斥。
呃,呃…慢慢地琴琴從慘叫變成了沙啞的呻吟,只能靠被吳莉踩在靴低下的手指猛摳地面,來減輕臉部的痛苦。終於,吳莉在琴琴微弱地呻吟中站起身來……
呃,呃…琴琴嘴中又傳出痛苦地哀嚎;哈哈哈!吳莉雖然享受著琴琴痛苦笑的花枝招展,可美足上的力道絲毫不減,鞋跟狠狠跺在小三的手指關節上,直到全部跺碎!“來,爛逼!把姐姐靴底舔乾淨!”說完美人翹起一隻漂亮的白靴踏在琴琴因為劇痛張開的嘴唇上慢慢碾著……此時的琴琴悽慘無比,手指完全變成一堆碎肉,臉上被情敵密密麻麻燙了足足三百多個血淋淋的煙疤……
“你閉上眼睛,姐姐最後再讓你舒服下今天就不欺負你了!”
吳莉踏著嬌豔貓步走到不遠處拿起熱水壺,轉身回到雙眼緊閉地琴琴身邊,站到了柔軟的沙發上。
看著琴琴臉上密密麻麻的煙疤,吳莉芳唇微微翹起……
噗!吳莉玉手輕揚,竟將一整壺開水全部灑在了琴琴血淋淋的臉上!
啊!琴琴在沙發下痛苦地翻滾著,雙手在臉上不停地亂抓。
哈哈哈!哈哈!吳莉站在沙發上;纖手捂著粉唇笑的前仰後合。
啊!琴琴疼的在地上亂滾,口中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
過了好長時間,琴琴一直滾到牆角後才漸漸停下身體。她的雙手依舊顫抖地貼在臉上。“爛逼,把手拿開!”琴琴聽到吳莉的呵斥,顫顫抖抖拿開捂著面部的雙手,一張滿是血泡、煙疤的臉呈現在吳莉面前……
「夫人,我們玩的這麼開心,爛逼也累了,讓她吃點飯吧,吃不了的話抹在臉上也可以哦~ 」一邊的女僕拿出一桶撲鼻刺眼的辣椒油。吳莉看去,會心一笑,吩咐兩個女僕,「快去給小爛逼抹上,摸勻哦,給她調調味,哈哈!」
兩個女僕給用刷子在琴琴臉上來回塗抹,過了半個多小時,「夫人,刷得差不多入味了,還剩小半桶。」「那就都給她灌進去吧。」吳莉陰笑命令道,似乎她們只是在做一道菜,吳莉忽然眼前一亮,「從鼻子灌!眼睛裡也要灌!哈哈!」然後就聽到了琴琴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咯咯咯,你的臉好嚇人喲!姐姐想踩一會好嗎?”吳莉玉手扶著牆壁,在琴琴驚恐的眼神中抬起了穿著20釐米高跟白靴的玉腿!
啊!啊!隨著琴琴兩聲沙啞地呻吟,吳莉兩隻潔白的美靴先後踏在了琴琴的臉頰上,享受靴底下傳來琴琴痛苦地低吟與顫抖,吳莉不時扭動著水蛇般妖嬈的蠻腰…
因為琴琴的臉上被燙了密密麻麻的煙疤;又經開水燙過好變得特別滑!而吳莉白靴玉足正雙雙踏在琴琴的左右臉頰上,靴跟正對著琴琴的眼眶!
突然!吳莉故意沒有站穩,靴底打滑,黑絲美腿忽地向下一沉……
“哎呀!”吳莉一聲嬌喝,噗嗤!噗嗤!高跟白靴細長的靴跟同時滑進琴琴的雙眼中,靴跟立刻就陷下去一半!黑白相間的粘稠液體瞬間濺在美人雪白的靴底上!啊!啊!琴琴喉嚨中發出非人的慘叫…雙腿向下胡亂蹬著!“咯咯咯,你別叫了!姐姐又不是故意的,你看看靴子都被你弄髒了”說
完吳莉黑絲玉腿使勁的一抬!將其中一隻靴跟從琴琴的眼眶中拔了出來!可吳莉不抬還好,抬起後另一隻黑絲玉腿承受了吳莉的全部體重,另一隻靴子猛的向下一沉……
噗嗤!靴跟竟然全部陷進琴琴的眼睛裡!
啊!琴琴的叫聲更加慘烈!
咕哧!美人從琴琴眼睛中拔出另一隻高跟白靴……
啊!琴琴疼的渾身發抖、雙腿抽搐,白綾並沒用理會悽慘不堪的琴琴,美眸淡淡看了一眼靴跟與靴底黑白相間的黏液!轉身走回沙發邊坐下。
琴琴的臉上除了眼睛,大部分是燙傷並沒有流多少血,所以還不致死!
“姐姐在這的呢!你快爬過來呀!”吳莉調侃著自己不小心「製造」出的瞎子。「夫人,咱們的痰盂壞了呢,小爛貨你躺好不要動!」兩個女僕嬌笑著又走到琴琴身邊,呸!一口黃白相間的濃痰正好吐進了琴琴的眼眶裡,吳莉也開始往裡面吐痰,吐了幾口之後她笑道:「妹妹啊,這可是我們賞你的瓊漿哦,讓你的騷逼眼眶好好吸收!」說罷拿出針線,把琴琴的眼睛縫了起來,骯髒的痰液都留在了裡面,女僕們怕痰液滲出來,還用膠帶纏了十幾層!
“想不想我放過你啊?要不你求求我?給我磕幾個頭?咯咯”咚!咚!咚!隨著吳莉戲言的落下,琴琴腦袋不停向地下磕去。
“唉……你怎麼連磕頭都不會?來……讓姐姐教你應該怎麼磕頭!”說完美人一隻白靴則悄悄移到她正狠磕著地頭部上方;隨著一聲嬌喝!漂亮的高跟白靴順著琴琴頭部下磕方向猛地踹了下去。
砰!琴琴腦袋重重磕在地上,頭上的塑料髮卡被白綾蹬地裂開,額頭的鮮血濺的了一地!“小爛逼!現在知道應該怎麼磕頭了嗎?”
“知…”還沒等琴琴說出口~吳莉的高跟白靴衝著她的頭顱再次更加用力的狠狠一蹬!
噗嗤!吳莉感覺靴下一滑,再看琴琴凌亂地頭髮中被金屬靴根劃出一條近十釐米長的傷口;雪白的肉向外翻翻著```鮮血不停從傷口中滲出,可吳莉根本不在乎腳下琴琴地死活,絲足依舊衝著琴琴後腦狠狠蹬去。足足蹬了有一百多下,一條條深淺不一地傷口在琴琴頭頂上浮現而出,鮮血甚至都濺射到旁邊沙發上。
吳莉的臥室中還多出一道木門;推開門後一個四面封閉的方形房間呈現在美人面前……屋子的正中間赫然是一個精緻的陶瓷座便器;可不同的是這個座便器下面並沒有正常的排汙管道……卻有一個只夠人頭伸入的方孔……瞎了雙眼的琴琴怎麼知道屋子裡到底有什麼在等待著自己……
女僕將琴琴牽到座便器前;然後在坐便器下面短短的排汙管一圈都塗上了強力膠…引導著琴琴將頭擠進座便下面的小洞中。
喲,小爛逼……姐姐要請你吃飯!你怎麼鑽到座便下面去了?看來你喜歡吃屎了?琴琴不停的掙扎,女僕急忙把那足有成人手腕粗的排汙管狠狠塞進琴琴口中,她的嘴與便池也就完全銜接到了一起!“小爛逼!從今以後呢你就做我的私人廁所吧!時間嘛就馬馬虎虎到你死為止!”在吳莉的嬌笑聲中,琴琴逐漸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