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腳事(6)哨所裡被虐陽榨精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許軍來到這個小小的邊防哨所,這裡是臨近國境線的一個武警哨所,地方偏僻,四周都是叢林和山陵。但因為地理位置靠近金三角,這裡卻是毒品犯罪分子走私販毒經常經過的路線之一。哨所裡連帶新來報到的許軍,一共有六名武警戰士。
班長朱天賜把大家召集在一起開了個小型的會議,把許軍介紹給大家認識。史俊和潘慶是新入伍的戰士,來到這個哨所還不到一年,李廣和和孟西都是入伍三年的老兵了。
很快的許軍適應了這裡的生活,外面清新的空氣讓他感到一陣舒爽,山林帶來的涼意讓暑氣消減了。抬頭去看,天空上滿是繁星點點,將整個夜空裝點的分外熱鬧,遠處,重迭的山巒之間,木葉隨著夜風陣陣起舞。
許軍剛從外邊回來,只見李廣和和潘慶坐在床邊,在潘慶的身邊,是一個農婦打扮的女人,旁邊是一個報紙包著的小包。
許軍正在疑惑,身後的門突然“砰!”的一聲關上了,一條繩索從背後猛的套住了他,就在這一剎那,他的胳膊被看朱天賜狠狠的扭住,然後旁邊李廣和和潘慶也同時竄了過來。
“啊……嗚嗚…….”那個農婦手裡的襪子被蠻橫的塞進許軍的嘴裡,那是雙骯髒的襪子,帶著些許的臭味,襪子上的沙礫讓許軍感到一陣發澀。他喊不出聲,雙臂又被身後的人鉗制住了,潘慶一把將他粗壯的雙腿牢牢抱住。
許軍被三個人合力按住,那個農婦媚笑著將許軍的嘴用自己的襪子填塞的結實,然後其餘三人將許軍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兩隻手腕交叉著捆在一起,然後往上猛的一提,繩索繞過脖子後,再回到後背上,將捆緊的雙手向頭部的位置固定住。這樣,他的雙手不能象一般捆綁那樣左右掙動,而是被繩子緊緊的捆在背部上方交叉固定住。
“把這小帥哥捆結實點!我要好好的玩玩他!”那個農婦走了過來,塗著黃土的臉上仔細看去有一種野性的美。
李廣和嘿嘿冷笑著,抬眼看了看嘴裡塞著襪子,被押在那裡掙扎著的許軍,施展他的捆綁技術,把許軍的胸膛和腹部捆了個結實。繩子穿過屋頂的橫樑,將許軍半掛在空中。孟西又用繩子將許軍的雙腿和雙腳用繩子捆綁起來。
此時,那個農婦摸樣的女人笑著看著幾個人將武警戰士繩捆索綁起來,然後她走到被捆的如同粽子一樣的許軍面前,伸出手在他的胸前撫摸著道:“早聽老闆說過你很難纏。今天一見,果真如此啊!”
朱天賜笑著道:“玉姐,本來按老闆的意思,是要過一段時間再收拾他,沒想到這小子自已送上門,落入了您的手裡。”
玉姐笑道:“這樣也好,不然整天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點樂子也沒有。”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到了許軍的褲子裡撫摸著他的身體。
李廣和拿出一條鞭子,那是種鋼絲纏著皮帶的鞭子:“玉姐,好久都沒用過了哦!嘿嘿……”他諂媚的把鞭子獻給了玉姐。玉姐在自已的手上掂了掂,然後猛得向許軍身上抽去。
“唔!”皮鞭劃破空氣,一鞭打在許軍的小腹上,衣服被抽裂開來,皮鞭落在身上的剎那,一陣劇烈的疼痛使硬氣的年青戰士臉上肌肉也因這兇
猛的鞭打而扭曲著。皮鞭一下一下的抽著許軍的胸膛,小腹,屁股,大腿甚至他的襠部。
他身上的武警制服很快就破碎了,強壯完美的身體在繩索的禁錮下,在空中悽美的扭動著。身體上一道道灼熱的疼痛卻是面前幾個人的歡娛。
玉姐可能抽得熱了,脫下了身上的寬大的農婦衣服,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肌肉和魔鬼般的身材。她欣賞著武警戰士被吊在空中晃動的身體,聽著他堵著襪子的嘴裡痛苦的呻吟,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
“叫,叫啊!老孃就喜歡聽男人的慘叫聲!嗯,嗯……”她瘋狂的吼著,揮舞著手裡的鞭子。
這樣足足折騰了幾十分鐘,玉姐才歇下手給自己點了根菸,她一邊抽著煙一邊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呼哧呼哧……”許軍在空口鼻孔裡不停的喘著粗氣,身上的汗水沾著血絲不停的滴落在地上。他剛剛喘息了沒有多久,卻看到玉姐的手裡又握著一根富有彈性的細藤條走了過來。
玉姐臉上帶著壞笑,“給你換一道菜嚐嚐……”她說著開始用藤條抽打許軍兩腿間突出的地方。
“呼呼……”藤條帶著風聲一下一下,準確的打在許軍的肉棒和蛋蛋上。
“唔——唔——”慘烈的疼痛使許軍渾身都在顫抖,整個身體不住的扭動著,他想叫卻叫不出聲,嘴裡塞著的襪子骯髒不堪,口腔裡全是沙礫和塵土的味道。
玉姐折磨著許軍的下體,自己的蜜穴也開始氾濫了起來,看著眼前被蹂躪折磨的許軍,她身體的慾火也慢慢升騰。
“爽嗎?嗯?我的小帥哥!”她撕開已經被鞭子抽碎了的武警制服,露出許軍矯健的身體,古銅色的皮膚上滿是青紫的傷痕,他健壯的胸膛因為李廣和刻意的捆綁而更加的突出。玉姐拿過幾個衣服夾子,夾住許軍黝黑高聳的乳頭,然後彈動夾子,一陣酥麻的痛苦傳過全身。
“嗚嗚.......嗚嗚.......”許軍疼的嗚咽著。
“硬起來,硬起來!我要吃了你,吃得你骨頭都不剩!”玉姐好像一頭髮情的母狼一樣,貼在他的身體上,不時的伸出香舌在他的臉頰和身體上重重的舔上一口。她狂野的動作讓武警戰士那肉棒恥辱的在懸空中充血膨脹著。
“嗚嗚……”許軍用力的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這個瘋女人,但是在玉姐不斷的刺激之下,暴露在眾人面前的陰莖更加的堅硬起來。
手裡捏著夾子,玉姐微笑著在許軍的身上找著合適的地方,不一會兒,他的腋下,胸膛側面敏感的肌肉,陰莖,陰囊上都夾上了夾子。
許軍全身不住的顫抖著,英俊的臉上五官也扭曲著,額頭上滲出了汗水,整個身子前後擺動著,他被迫呼吸著鼻子上酸臭難當的襪子,忍不住發出一種快感和痛苦混合著的呻吟聲。
“嗯……嗯……呃……”
這一切讓玉姐更加的興奮,她那長長的指甲更用力的掐著許軍兩顆碩大深色的乳頭,使它更加堅挺,接著繼續拽動乳頭上的夾子,玩弄著。
屈辱折磨著許軍,他痛苦的咬著嘴裡骯髒的布團,呼吸著鼻子上襪子的氣味,可自己的身體剋制不住的興奮起來。
“賤貨!玉姐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用力的扣在了許軍的臉上,難聞的臭味燻得他渾身打顫,他越是掙扎玉姐越是不放手,而在他拼力掙扎的時候,那夾滿夾子的
肉棒更加的昂揚起來。過了接近兩分鐘,看著許軍的陰莖已經完全挺立,玉姐才滿意的鬆開手,許軍的臉已經憋的發紫,被捆著繩索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鼻子努力的呼吸著帶著襪子上酸臭的空氣。
他的皮帶被抽掉,褲子被褪到了膝蓋的部位。
“不,不……”在這麼多人面前被脫光了衣服,許軍含糊的叫著,眼睛眯著,勉力忍受著這一切。
玉姐看著面前武警戰士結實誘人的屁股在繩索之間掙扎跳動,她重重的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後用五根玉指在他的皮膚上重重的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血痕。
“呃……呃……”許軍痛叫著,玉姐的手指伸到他的屁股縫裡,穿過茂密的體毛直到感覺到皮膚上一塊柔軟光滑的所在,她感覺著許軍屁眼上的皺摺,並用手指伴隨著許軍身體的起伏伸進他的肛門。
玉姐看著許軍那夾滿了夾子的紅腫的粗大肉棒,另一隻手上夾著一根菸,她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霧吹在他的臉上,然後菸頭挨著他的皮膚慢慢的向下。
“啊啊……”許軍眼角的餘光隨著皮膚感受到的灼燙感不停的下移,生怕那滾燙的菸頭會按在自已的身上。
“呵呵……”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周圍的戰友都跟著玉姐嘲笑了起來。
這時,李廣和猛得把史俊拖了過來,看著面前許軍那勃起的肉棒他艱難的張開嘴。身後的李廣和不耐煩的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推了上去。許軍那堅挺的肉棒立刻直插入他的喉嚨。李廣和的大手粗暴的推擠著他的頭,他感到一陣作嘔窒息,不得不舔著許軍龜頭上分泌出來的黏液,然後整個全吞進嘴裡。
“爽嗎?被自已的戰友口交的感覺怎麼樣啊?”玉姐性感的嘴唇貼在他的耳邊,咬著他的耳垂,火熱的菸頭在他的陰毛間輕點著。
“啊啊……”隨著許軍顫抖的呻吟,一股毛髮被燒焦的味道飄散開來。許軍的肉棒剛下的發軟,卻又被史俊舔得硬了起來,那種羞辱與折磨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死了。
在玉姐的手指和史俊的嘴巴前後夾攻之下,被吊在空中的許軍痙攣著,兩個人把他的慾望直推向高處。
就在他要射精的瞬間裡,李廣和猛的將史俊拉離許軍的陰莖,他的嘴唇上還掛著細長的黏液。
在玉姐的示意下,許軍的肉棒掛上了自已腳下穿的帆布鞋,鞋帶緊緊捆紮著肉棒的根部。然後繞過他的兩顆碩大的睪丸,在陰囊的底部打了個結。
許軍的陰莖就象一根通紅的火腿腸,因為繩結充血而無法消退。玉姐的手指猛得一彈許軍的陰莖,掛著兩隻軍用膠鞋的陰莖就象彈簧一樣上下彈跳起來。
許軍聽見身後的玉姐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感覺到一團黏液糊在了自己的屁股縫裡。他絕望的掙動著,但是繩捆索綁的他又被兩個人從兩邊挾持著,根本無法逃避厄運的降臨。玉姐粗暴的將她的唾沫抹他的肛門,然後用兩根手指用力地進入許軍緊密的屁眼。
“唔……唔……”
玉姐手指的每一次擠壓都讓許軍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武警戰士無助的喘著氣。身後女人的手抓住了他結實渾圓的屁股,使勁的擠進他的體內,手指好像蚯蚓一樣在他的肛門裡蠕動著。
“唔!”一陣劇烈的快感使許軍幾乎昏厥。
“嗚——”快感剛剛來臨,玉姐的菸頭卻直接按在了他那敏感脆弱的龜頭
上,疼得他痛叫著,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肉棒一下子軟了下去。
“呵呵……,爽嗎?”玉姐把整個妖嬈的上半身都貼在了他的身上,夾著煙的手又捏住了他的肉棒上下套弄了起來。許軍本能的掙扎著,可是還是擋不住玉姐玉手上那嫻熟的技巧,他又羞恥的硬了起來,玉姐用力的吸了一口香菸含住了他的鼻子吐了進去。
“咳咳……”嗆得許軍劇烈的咳嗽著,他的雙腿開始發抖,身體也不由自主的搖晃了起來。
“嗷——”又是一聲慘叫,火紅的菸頭趁他不注意又一次按在了陰囊上,周圍的人明顯的聞到了皮肉燒焦的味道,菸頭終於熄滅掉在了地上。
“我會慢慢的爽死你的……”玉姐說著,插在他屁眼裡的手指開始在裡面攪動按摩了起來。
玉姐掏出許軍嘴裡溼膩的襪子,“嗚嗚......咳...咳......”許軍一邊咳嗽,一邊奮力的想掙脫玉姐的控制。
“廢物!”玉姐罵了一句,拿起雞雞上掛著的帆布鞋用鞋底使勁地抽了過來,她不緊不慢,不輕不重,用一定的節奏打著,好看的眼睛裡閃過一道偏執的惡毒。她打了近百下,仍不停手。劇烈的疼痛向腦子裡襲來,許軍只覺得嘴已經麻木的失去知覺了。
玉姐捏開許軍完全無力反抗的嘴,將一口濃痰吐進許軍的嘴裡。
“給!賞給你的痰,快嚥下去!”她獰笑著,繼續著拿著鞋子對著他的肉棒抽打。
許軍感覺這雞雞好象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他感覺自已就快昏了,可玉姐仍不停手。玉姐的節奏把握的很好,每當他受不住的時候就輕一些,他剛要放鬆就是重重的一下。
因為過分的忍受,許軍的每根神經都似乎快要斷裂了,他只有默默的嚥下嘴裡那灘鹹膩的痰液,在這樣的屈辱之中,他的下體又開始感覺堅硬興奮。
玉姐後面的手指又動了起來,許軍感覺自已的屁股上的括約肌開始劇烈的收縮,全身都好像要飄起來一樣,一種強烈的要爆炸的感覺在全身不停的衝擊著。
“啊……啊……,不……不……”他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上的痛苦完全被一種莫名的快感慢慢的取代。
“就要來了嗎?你要像女人一樣在我們的面前潮吹的,讓你的戰友看看你風騷、下賤的樣子!”玉姐魔鬼般的聲音傳來。
“不,不……”許軍想要拒絕,可是卻無法阻止那種快感的來臨。
他的喉嚨上下起伏著,嘴唇發乾臉色蒼白,雙腿哆嗦的更加的厲害,射精的強烈慾望讓他再也控制不住,肉棒在玉姐快速擼動幾下之後,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射出來,隨後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也跟著噴出,真的好像女人潮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