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陲腳事(7)女黑警虐緝毒隊長
(題外:我的,有想定製的朋友可以加一下,希望我的故事能給您平淡的生活以調劑!謝謝大家的支持!)
夜總會,梅潔的電話這個時候響了,她在簡單的應答了幾句之後,一直冷漠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快收拾一下!老闆來電話有任務。”
“這麼快!那幫武警剛撤啊。”一個手下不情願的道,“什麼事啊?”
“你們知道了也會高興的!”梅潔嫵媚的笑著道:“我們去抓人!”
“抓誰?”旁邊的一個問。
“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梅潔一個字一個字的道。
“我靠!真的假的?老闆可真有辦法!”手下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們迅速的準備停當,幾個人呼嘯而去,剩下李華一個人軟癱在自已的精液和汗水裡喘息著。
“什麼時候得到的消息?”武警稽毒大隊的大隊長周志超問聚精會神開車的女幹事高殊瑤。
“剛來的電話,說他知道線人李華的消息。我這不就趕緊找你來了嗎。你剛到家啊?”高殊瑤問道。
“是啊,這不是衣服都沒換呢。”周志超聽說有了李華的消息,也很興奮,堅毅的眼睛在黑夜裡閃閃的發著光。
車子在城裡兜了幾個圈子,一直開到西郊的工廠區,才在一條工廠後的小門旁邊停了下來。隔著鐵門看進去,一排簡陋的平房裡有一間亮著微弱的燈光。
周志超和高殊瑤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下了車。鐵門虛掩著,周志超掏出槍來拿在手上,當先來到了那所亮著燈的房子外面,側耳聽了聽,裡面隱約傳來人聲。他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卻讓這個幹練的武警隊長呆住了。
只見自己的妻子和三歲的兒子周天被用繩索捆著手腳,嘴上都貼著膠布,靠在牆角里。此時,兩個人都用驚恐的眼神望著他,可是嘴卻“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在他們的身旁,站著六個凶神惡煞般的漢子,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周志超一驚,就在這時候,後腰上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身後傳來女幹事高殊瑤溫柔而誘惑的聲音:“周隊長,就差你了!”
背後的人一推,周志超踉蹌著走進房子。他的槍立刻被旁邊的人劈手奪下,梅潔從高殊瑤手中接過一副手銬,將周志超的雙手反剪到身後銬了起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團自已穿過的絲襪,捏開周志超的嘴就塞,周志超掙扎著扭動著脖子,隨即肚子上捱了重重的一拳。
“啊!......嗚嗚.....”那個酸臭的布團立刻塞進了他的嘴裡。
“隊長了不起啊?”梅潔戲虐的從周志超的頭上摘下大沿帽帶在自己頭上,仰著臉不屑的道。
“你現在心理上一定承受不了,也是可以想象的。”高殊瑤踩著高跟鞋走到周志超跟前笑了笑,然後坐到手下搬過來的一張椅子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說道:“其實被我出賣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我就是這個集團的老大,也就是他們所稱的老闆。”
周志超被押到高殊瑤的腳下,他甩開身後押解他的打手的胳膊,怒衝衝的看著眼前這個得意的壞女人,警察裡的敗類!
“成天在我的面前趾高氣昂的,現在跪在了我的腳下,還習慣嗎?嗯?呵呵……”高殊瑤點上一隻煙,性感的嘴唇吐出一個菸圈,她伸出腳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我就怕你又鬧脾
氣,所以這不是,把嫂子和你的寶貝兒子都請來了。所以你現在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擺佈,不然……”說到這裡,她停了停,立刻,身後的梅潔走了過去,在小周天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
“嗚嗚……”周志超憤怒的聲音卻被嘴裡的襪子堵住了,他掙扎著要衝向自己的家人,卻被高殊瑤揪著頭髮踩著臉按在原地。
“別動!許軍就是總壞我的事,才被我想辦法支開了。其實你要是會裝傻,也許會過的快樂一點。可是你和許軍一樣,現在終於被你逼的我暴露了身份,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高殊瑤的美腳踩著他的臉上,高跟鞋不停的碾著他的臉頰仍然不緊不慢的道。“我要好好的羞辱你一翻,算是報復吧!呵呵……”她說著放浪地笑了起來,笑完了他的臉突然沉了下來,陰森森的命令手下道:“現在把我們的大隊長給扒光吧!”
四個打手撲上來按住了被反銬著雙手的周志超,他身上的武警制服被粗魯的剝掉,襯衫被撕開,露出經過多年磨練得來的強健的體魄。抽掉皮帶,警褲也被野蠻的從他的腿上抽下來,短褲撤掉,他那根粗大肉棒安靜的伏在兩條多毛的大腿之間。
周志超拼力的扭動、掙扎,但卻無法逃脫打手們的掌握,他們用粗麻繩將反銬著雙手的周志超捆綁起來,繩索緊緊的捆住他的胸膛和雙臂,勒的他呼吸都困難起來。
高殊瑤站起身走到赤身裸體的周志超面前,拍拍他的臉頰,捏捏他的乳頭,然後用玉指彈了彈他的肉棒嘲諷的說道:“我還是頭一次見大隊長的裸體呢!嘻嘻……”然後她俯下身子,誘人的乳房在白色襯衣下半隱半露,那充滿彈性的香唇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看到你現在的樣子非常的興奮!”她的玉手突然抓住周志超的肉棒來回扭動了一下。
“嗚嗚……”周志超的眼睛憤怒的看著她,好像要直接用眼神把她給殺死,可是嘴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他正在為自己的大意而懊惱不已,家人的被抓也使他心神不定。此時,繩索捆綁著他的身體,而身體上的刺激卻使他莫名的興奮起來,肉棒不自覺的開始變的堅硬。
“看,我們堂堂緝毒隊長竟然無恥的在我們這些毒犯面前硬了!”梅潔的聲音傳來,屋子裡的打手跟著發出一陣鬨笑。
高殊瑤把玩著他半硬的陰莖壞笑道:“呵呵,還不夠硬!這樣的雞巴的是滿足不了我的。看來大隊長還覺得不夠興奮,那就讓弟妹來助興吧。”
她一聲令下,周志超的妻子被從牆角拖了過來,身上的衣服被幾個打手迅疾撕的粉碎,那副美好的侗體暴露在周志超的眼前。梅潔穿著高跟長靴的腳無情的踩在了女人高聳的乳房上,來回踏碾著,讓那女子從綁著膠帶的嘴裡發出哀鳴。
“不,你們放開她!有本事衝我來!”周志超一股急勁兒,把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對著大吼著,老婆跟著自已沒有享一天的福,卻要受這樣的侮辱!他憤怒的掙扎著,威武的臉孔扭曲著,虎目怒睜著,彷彿要將高殊瑤一口吃下去。但繩索卻頑固的限制了他的自由,他的肉棒被高殊瑤踩在高跟鞋下,更在眾目睽睽之下變得更加粗大。他的身體被怒火和慾火交替灼燒著。
“你是我的,不過你喜歡看著自已的老婆和兒子被玩弄
的話,我也可以滿足你!”高殊瑤看著眼前被憤怒刺激的渾身顫抖的武警,得意的道。“玩弄女人和孩子,梅潔那個騷女人最在行了,她能讓你的兒子提前擺脫處男的行列!”
“你,你們無恥!”周志超氣得渾身發抖,他的兒子才剛剛滿2歲,她們卻要對他下手,想起來更加的懊惱。
可是,在周志超的肉棒勃起到極點之後,梅潔把那個可憐的女人扔在了一邊,然後踩著高跟長靴走了過來。她的靴尖在隊長的小腿,大腿,膝蓋,陰莖,小腹處劃來劃去,無處不在。
“老闆,今天我們怎麼把他玩爽啊?”梅潔看著這個比自已年輕漂亮的女人,試探著問道。
高殊瑤一腳把他踹倒在地,高跟鞋用力的踩著他的臉,鞋跟深深的陷進了他的腮裡。梅潔將他的曲起的雙腿也用粗索捆綁起來,他的腳腕和大腿根部被捆綁在了一處,使他無法伸展,只能屈辱的呈跪姿側躺在那裡,讓他的肉棒在兩腿間羞恥的樹立著。
“賤貨!你是因為最騷最賤才當上的隊長嗎?嗯?”看著他的肉棒挺立著,梅潔直接用長靴把它踩在了地上,用力的碾壓著,鞋底深深的紋路在那棒身上摩擦著。
“呃,呃……”周志超額頭的冷汗不停的滴落下來。
高殊瑤踩著周志超的腦袋,鞋跟用力的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她的警褲垂在周志超的臉頰上,彷彿就是一種挑釁和羞辱,只聽她輕蔑的說道:“你的嘴要好好的伺候我的鞋跟,不然我就要用弟妹的嘴來代替哦。”高殊瑤一邊說一邊一邊用力的把鞋跟在他的嘴裡攪拌著、抽插著。
“嗚嗚……嗚嗚……”周志超憤怒的看著兩個女人,嘴裡被鞋跟幹著,作為男人象徵的雞雞又被另一個女罪犯踩在了腳下,這種羞辱他怎麼能受得了。
“服了嗎?我敬愛的周隊長?”梅潔的腳還在他的雞雞上蹂躪著,鞋掌和鞋跟輪番著對著他的肉棒和陰囊踩踏著。
“服?我們的隊長大人哪裡會那麼容易的就屈服呢?是吧?呵呵……”高殊瑤用力的跺了他一腳,然後坐回到椅子上,命令兩個打手把他從地上拖了起來。然後把他的老婆也拖到了跟前,高跟鞋的鞋尖在他老婆的陰唇上摩擦著。
“好好的用你的騷逼服侍我的鞋子,我一會兒再用它去操你的老公,就當你們做愛了!哈哈……”高殊瑤說著直接把鞋尖插進了她的蜜穴裡。
“啊……啊……”恐怖和羞辱感佔據了她整個的身體,她劇烈的哆嗦著,緊咬著嘴唇不想在老公面前呻吟出來,卻還是忍不住下面那強烈的刺激。
“老婆,你們這些混蛋!衝我來,衝我來啊……”周志超大叫著,想撲到高殊瑤的身上,卻被梅潔從後面抓住了頭髮拖了過去。
“喲!周大隊長,你叫得這麼飢渴呢!不如我來餵飽你啊!呵呵……”梅潔說著拉開了褲子上的拉鍊,對著他分開了雙腿,用力的按在了自已的性感的蕾絲內褲上。
“嗚嗚……嗚嗚……”濃郁的腥騷味道一下子充滿了他的鼻子,他的喊叫聲被淹沒在女人的兩腿之間。
“好好的舔!舔!”梅潔還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穿著高跟長靴的腳不停的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上去。
“呃……呃……”疼得周志超的身體不停抖動著,只能任憑自已的口鼻在梅潔的內褲上摩擦著。很快的,那性感的內褲就被溼
透,蜜穴進而分泌的粘液沾在了他的臉上。
“嗯……嗯……真爽,沒想到周隊的口活這麼好呢……對,用力……嗯……”梅潔銷魂的呻吟了起來,那表情享受極了。其實周志超根本就沒有伸出舌頭,她就是要這麼的在他的老婆面前羞辱他!
“啊……不,不……啊……”只要周志超一反抗,梅潔的腳就踢在他的雞雞和大腿內側上,她不停的扭動腰肢,那樣子風騷嫵媚已極。
“哈哈……騷貨,聽到丈夫為別的女人口舌服務你這麼興奮呢,都溼成這樣了!看看,把我的高跟鞋都弄溼了……”旁邊的高殊瑤一邊羞辱著周隊老婆,一邊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那高跟鞋因為下面淫水的溼潤更顯得油亮性感。
“不,不……我,我沒有……嗚嗚……”周隊老婆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緊緊的閉著眼睛,不敢看這些惡人,更不敢面對自已深愛的丈夫。
“別害羞嗎!一會兒我保證,你的老公被我玩的一定比你還要騷呢!哈哈……”高殊瑤說著把鞋跟插進了她的陰道里,兩隻手抓著她的大奶子把她拖到自已的腿邊,用力手揉捏著。
周志超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可是卻沒法子反抗,無端的抵抗只會更激怒她們,自已到是沒有什麼,要是牽連了自已的老婆和兒子,那可就後悔都來不及了,他只能默默的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