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寂寞的騷母(三)
呵呵,什麼客氣,這個用到了我了。我可知道那不會算賬,被人騙是啥滋味,那是啞巴吃黃連,有苦吐不出。看來今天的運氣還不錯啊,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哼著小曲高興的往家走去。
天剛黑,我就到了村口,想著回去跟媽媽得吹噓一下,看來那句話還是很對啊,「沒有學問真可怕!」,我心裡笑呵呵的。很遠我就看到我家了,怎麼沒有燈光啊,這個時候商店不應該關門啊,難道很晚了,媽媽睡了?
到了家門口一看,商店們確實是關著的,拍了幾下門,沒人回答,難道媽媽又和狗蛋兒在一起,想到媽媽被狗蛋兒操弄,我忍不住又硬了起來。
這個時候路過的大爺說:「我剛才來買菸,你媽說要去你大姨家,你去那兒找你媽吧」。看來是錯怪媽媽了,我心裡不由得鄙視自己。
不知不覺我又走了大姨家門口,一看大姨家一片黑,大門也已經鎖上了。
我叫了一聲,大姨說:「誰啊!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估計是姨夫明天也要去幹活了,兩個人正在嘿咻呢。
我笑著走了回來,但是想到媽媽,媽媽會在哪兒呢。
機井房,我趕緊跑去,還好是學校籃球隊的,我很快就跑到了機井房那裡,但是那裡一片黑,什麼也沒有。我感覺十分納悶,然後往家走看看現在在不在家。
當到村後的時候,我想到,會不會在狗蛋兒家呢?狗蛋兒家也在村後,離村離其他的房子都遠很多,因為那個地勢比較低窪,以前村裡房子都在那兒,後來人都有錢了,都搬出去了,只剩下狗蛋兒家了。
我趕緊往狗蛋兒家走,通往狗蛋兒家的路是一條只能走一個人的野路,因為經常沒人往這裡來,路兩邊都長忙了灌木和野草。這條路走起來還比較害怕啊,我走的很快,三兩分鐘就到了狗蛋兒家門口。
剛到門口看到有個人做在地上,嚇我一跳,上前一看原來是狗蛋兒他娘。狗蛋兒他娘是啞巴並且腦子還有點不清楚,就是我們說的流浪人員. 那年到我們村的時候,被沒有結婚的狗蛋兒他爹領回家,從此這個女的就很少出門,並且比更神經病了。
他看見我就用手比劃著想跟我說什麼東西,但是我也不懂,就沒理他繼續往他家走。因為我和狗蛋兒是同學,小時候也經常來他家玩,所以我徑直走到了狗蛋兒的房間. 已經好多年過去了,從初中到現在我都沒再來過這裡了,但是這裡還是跟以前一樣,房子是毛坯房,路還是土路,坑窪不平的。旁邊的土質圍牆經過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打已經坍塌了,現在只是在坍塌的很厲害的地方擺上幾個大石頭,其實擺和不擺一樣,即使擺了石頭都還沒有我肩膀高。
狗蛋兒的屋子裡面燈光是亮著的,我順著圍牆悄悄來到窗戶下面。以前的房子都是木製窗戶窗戶上糊上紙,狗蛋兒窗戶上的紙被風雨吹透了好幾個洞,可能是因為夏天所以也沒有換新窗紙。我悄悄抬起身子往裡看,頓時一陣心跳,媽媽果然在裡面。
狗蛋兒正躺在床上靠著毛坯牆,床周邊的牆上都貼滿了舊報紙,而床的旁邊放著一張老舊的木質桌子。因為屋子裡面的地面也是土地不平整,老舊的木製床和桌子都還是用硬皮紙箱子的紙直起來了。此刻,狗蛋兒正拿著桌子上的啤酒喝著,而媽媽呢
,坐在床沿上彎著腰,伏在狗蛋兒的胯下聳動著。
「騷貨!幾天不見,嘴越來越靈活了,吹的老子錯點射出來!」,狗蛋兒放下啤酒瓶又拿起桌子上的鳳爪咬了起來。
因為媽媽背對著我和狗蛋兒,所以我還以為媽媽在幹嗎,原來在給狗蛋兒口交。此時桌上的啤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看來他們已經在一起時間不短了。
「聽你說你爸爸不在家,所以我天剛黑,我就趕緊拿點東西來給你吃,你還老那樣說我」,媽媽沒有回頭說完後繼續在狗蛋兒胯下聳動著頭部。
「呵呵,你送來的東西就是好吃啊,尤其還是不要錢的東西。」,狗蛋兒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然後說:「來,騷貨!來讓老公摸摸你的奶子」
媽媽扭頭白了狗蛋兒一眼,然後坐在了狗蛋兒旁邊,靠在了狗蛋兒正張開的胳膊上。媽媽剛做下,狗蛋兒就隔著短袖抓住媽媽的奶子揉捏著。「啊!」,對狗蛋兒的突然襲擊,媽媽肯定沒做好準備,「你就不會輕點,看你猴急的!」,媽媽撒嬌似的說. 「不用力,你不爽啊,是誰天天讓老公用力的!呵呵」,狗蛋兒笑著說,然後把手從領子口伸進去,抓住媽媽的奶子揉動。
「哼!都怨你」,媽媽輕輕的在狗蛋兒身上打了一下,然後靠在狗蛋兒身上靠的更緊了。
狗蛋兒笑了笑,然後手繼續在媽媽衣服裡面揉動,衣服因為多了隻手顯得更緊了,只能看到胸部外面有幾個明顯的手指印在不聽的揉動,偶爾手會挺停下來,用指頭在撥弄著奶頭,這個時候,媽媽就會輕輕的呻吟。
「來,轉過來讓老公香一個!」,聽到狗蛋兒這樣說,媽媽轉過頭和狗蛋兒面對面吻起來了。狗蛋兒一直手仍在媽媽的衣服裡面,另一隻手緊緊抓著媽媽的頭髮往自己臉上推,而媽媽此刻也的手也放在狗蛋兒的粗長的黑雞巴上套弄著。
「嗯…嗯…」媽媽發出了動人的呻吟聲。
「來,騷貨爬在床上我要從後面操你!」,經過長吻後,狗蛋兒喘氣說道。
媽媽站起來準備脫褲子,「你媽不會突然回來吧?」,媽媽突然問道。
「不會的,我讓她在門口待著,他就不敢進來,即使進來我也要操你!」,狗蛋兒已經性急了。
「看你急的!」,媽媽笑著趕緊脫掉了褲子,然後雙手撐在了床沿上,翹起屁股等待狗蛋兒的插入。
「啪!身子低一點!」,狗蛋兒用力的打在媽媽雪白豐滿的屁股上說到。
媽媽笑了一下,趕緊放低了身子。
狗蛋兒聽到媽媽笑聲,對準騷穴十分用力的一插到底,然後就是「啪啪…
啪啪…」,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笑什麼!是不是笑我個子低!」,狗蛋兒一邊用力操弄著,大聲的問道。
「啊…哦…沒有,啊…嗯嗯…我…怎麼…怎麼會笑我的老公!啊…老公操死我了!嗯…」,媽媽呻吟著討好狗蛋兒。
「你就是個騷屄!我操死你!你個賤逼!」,狗蛋還不解氣,用力操弄著,辱罵著媽媽。「嗯…啊…啊…」,隨著狗蛋兒沒有暫停的激烈抽插,媽媽大聲的呻吟著。
站在窗口的我忍不住掏出了雞巴套弄著,假如以前聽到狗蛋兒這樣罵媽媽,我一定會打死他。但是現在看著狗蛋兒當著媽媽的面辱罵媽媽,尤其是媽媽還討好狗蛋兒,我有一種說不出快感,我都懷
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不久前媽媽還關心我出去幹活的事情,讓我感覺到家庭的溫暖和母愛的偉大,不久前我看見深深雪白的乳溝和肥臀心情久久不能平息,讓我感到女性的魅力。
而此刻媽媽的肥乳被我眼前這個黝黑的瘦小子抓在手裡揉捏撐不同的形狀,豐滿的肥臀則被我這個小學同學從後面插入,劇烈的抽插著,真是感嘆世事無常啊!
我剛清醒過來,往窗戶裡面望去,狗蛋兒已經停止了劇烈的抽插,趴在媽媽的背上,而媽媽也喘著粗氣,身體顫抖著。狗蛋兒的雞巴還插在媽媽的屄裡,趴在媽媽的背上,手伸在前面隔著短袖揉著媽媽的乳房。從這兒看,就像個小孩子爬著媽媽身上一下,因為狗蛋兒和媽媽的身高,胖瘦相差有點懸殊了。
「騷貨這麼快就高潮了,這麼大的人了,這麼禁不住操,來給我吹吹雞巴!」,可能是因為媽媽笑他的原因,狗蛋兒輕佻的說,並拉著媽媽的胳膊轉過來,狗蛋兒的雞巴掉了出來,上面溼淋淋的,那應該都是媽媽的淫液。
媽媽轉過身,蹲在地上嬌羞的說:「那還不是因為老公的雞巴太大了,操的太用力了」
狗蛋兒這才消了氣,雙手抓住媽媽的頭就往雞巴上按。
媽媽剛說完話,就被狗蛋兒把雞巴插進嘴裡了。「滋滋滋…滋滋滋」,媽媽用嘴巴在狗蛋兒的雞巴上套弄著,時不時還停下來把狗蛋兒的蛋皮擼上來舔幾下。
狗蛋兒被媽媽舔弄的舒服的叫了起來,然後抓著媽媽的頭部更用力,更快的操弄著,同時屁股也聳動著像操屄一樣操弄著媽媽的嘴。
「嗯…嗯…」,媽媽鼻子發出這樣的聲音,並且嘴上的唾液也隨著狗蛋兒的操弄滴在了媽媽的短袖上。狗蛋兒速度越來越快,一聲長嘆後,停止了操弄。
狗蛋兒慢慢的將雞巴從媽媽的嘴裡抽了出來,上面亮閃閃的還待著幾絲液體. 「騷屄!吃掉,不準吐出來!」,狗蛋兒說道。
媽媽把精液吞了下去,但是因為狗蛋兒射的太多還有一些流到了短袖上。
「騷貨來床上」,狗蛋兒躺在床上靠著牆說. 媽媽慢慢吞吞來到床邊坐了下來。
狗蛋兒明顯感覺到媽媽生氣,想了一下,從背後抱住媽媽說:「俺家麗麗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啊!來把短袖脫掉,操了一晚上,還沒看到妹妹的奶子呢」,說著脫掉了媽媽的短袖,裡面的胸罩早被狗蛋兒推到了奶子的上面,所以很快就被拖的光光的。
「咿呀!麗麗的奶子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挺了!」,狗蛋兒很誇張的說道。
「又不是沒見過,幹嗎這麼大驚小怪的」,媽媽板著臉說道。
狗蛋兒一看媽媽說話,「是不是老公的功勞啊!你看老公天天揉,才成今天這種規模的啊!是不是得補償補償老公啊?」,狗蛋兒揉著媽媽的奶子,趴在媽媽耳朵邊輕聲說道。
「呵呵。誰讓你這麼糟踐人家,人家就不給你補償」,媽媽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趕緊板著臉說道。
「那還不是想讓你更舒服,老公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原諒老公吧」,狗蛋兒往媽媽耳朵吹著熱氣,輕聲說道:「適當的粗暴才會給你更多的刺激,你看剛才你不是那麼快就高潮了,另外,精液當中都是蛋白質,吃了會增白美容的…」狗蛋不停在媽媽耳朵邊解釋著。
「好…好…好!我不生你氣了,我
以後都聽你的,行不行啊,老公?」,媽媽嬌笑著說道。
看到媽媽不生氣了,狗蛋兒高興的說道:「來!騷貨,靠在老公的胳膊上」
媽媽聽到後白了狗蛋兒一眼,笑著躺在了床上,靠在了狗蛋兒的肩膀上。
在窗口看的我不得不佩服狗蛋兒,幾句話就把媽媽說的不生氣了,一個十幾歲的小毛孩子把三四十歲的熟女就這樣輕鬆的哄住了。
「哎呀!明天就要去出去幹活了,真不爽,真想把你栓在褲腰帶上,想你的時候就操幾下」,狗蛋兒一手摟著媽媽,一手揉著媽媽的肥乳嘆氣道。
「你把我當什麼了!」,趴在狗蛋兒懷裡的媽媽,輕輕的拍了一下狗蛋兒。
兩個人都不說話,都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哎!我知道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了,即使在我走以後,你也不會孤單了」,狗蛋兒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