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回憶
不知何時開始,我有了一項癖好,或者可以說是一項嗜好。就是「欺負」人,所施用的手段也是及其「殘忍」,利用自己的體重去令別人痛苦,令自己愜意。說白了,就是去踩踏、去騎坐別人來滿足自己的慾望,覺得將別人壓在自己身下,看著別人在承受重力所產生的痛苦時,感覺自己的強大,自己的偉岸,那種感覺實在美妙。
現在已經28歲了,被自己「虐待」過的男孩也不少了,但是大多都是自己的親屬或是要好的同學,次數多了,刺激的程度多少有些下降,只是2002-2003年在丹東工作時的一次經歷仍然記憶猶新,每次想起,都是回味無窮。
2002年從大連輕工學院畢業,由於就業壓力過大,在大連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因此一狠心,準備去規模小一點的城市先掙一些工作經歷,再強勢迴歸。
在一次招聘會上,遇到了丹東的一家印染性質的企業(具體公司名稱就不透露了),於是也沒通知父母,就當場簽了合同,兩天後,起駕丹東。
在那裡的工作強度不大,當然工資也不高,這個城市的工業發展很緩慢,很多市民都有下崗的經歷或處於下崗中,所以相關的服務行業效益也不理想,在丹東工作期間,除了每日按部就班的工作外,就是接聽父母打來的電話,有時要接很長時間,並不時提供一些大連那邊的就業信息,因為我是個女孩,所以父母更希望我能夠在他們身邊,女孩家獨自在外,家人必定牽掛。不過我倒是有自己的想法,這裡沒有了父母往日的看管與教誨,做一些事情也許會更自由、更大膽些。
那是一個晚秋的週末,在採購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後,我乘坐1路公交車從樂購回到在帽盔山附近租住的地方,那所房子離單位不遠,不過離繁華的地段可就有一定距離了,租金也挺便宜。在車經過火車站附近時,車上人很多,我一如以往地看著車窗外已經熟悉了的風景,構思著未來,突然感覺到右腿大腿外側有與其它東西接觸的感覺,那不象不經意的接觸,從行走路線上看來好象在刻意摸索,我褲子右邊口袋裡裝著不到50元的零錢,一下子,我想到了扒手,當時也沒顧及扒手是什麼樣子,他是否有同夥,為了保住微薄的收入,我一把抓住了那個伸入我口袋裡的黑手,然後儘量裝作兇悍地向手的主人瞪去。不過當看清那人的面目時,我有些愕然,是一個小男孩,樣子大概只有16,7歲,長得有些單薄清瘦,皮膚倒是挺白,眼睛也算清秀,只是眼裡透出驚恐的神色。那時我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又一個的辦法,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放開他,然後多加小心?喊出來,讓周圍人幫忙?其它?這時我也是非常緊張,不知會不會有他的幫手暗算我,不過一有危險,我就大聲喊出來,儘量不讓自己受到傷害,等了一會兒,沒什麼變化,我看了一下週圍人,沒有誰刻意地盯著我或注視著我與這個男孩的行為,估計這個男孩沒有幫兇,否則他不會這麼惶恐,不過我究竟該如何處理呢?
當時我不知是慾望的驅使還是其它原因,作了一個驚人的決定,這個決定造就了我美好的回憶,現在想想,當時能那樣決定也難以很明白地表達,世界上有些事情的發生,其原因真的很玄妙
。
我的決定就是,帶他回我的住處,然後折磨他。
由於仍然不敢確定這個男孩是否又同黨,所以在車進入下一個站點時,我馬上拉著他下了車,怕他逃跑,我的手仍然緊緊抓著他的手腕,接著又看了看其他下車的人,也好象沒有人特別關注我們,於是我稍稍放心,定了定神,準備打一輛車,快速回到住處。這時,這個小男孩開口了:「姐,求求您千萬別送我去公安局,我爸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他說的聲音很小,同時不住回頭看其他人,生怕自己的話被別人聽到,我見他的確不象一個很專業的扒手,又放了些心,於是說:「不許出聲,聽我的。不然我會立即送你去警察那裡。
」隨即出手攔車,這裡還不十分偏僻,不一會兒,就攔了一輛,為了怕他突然甩開我的鉗制逃掉,我先將他推進車裡,再進了車,告訴了司機我的住處後,車就飛快地向目的地進發了。小男孩仍然顯得緊張,我也依舊緊握他的手腕,同時不停從副駕駛的反光鏡看有沒有人跟蹤。我來丹東3個月了,除了剛踏上丹東的土地時因為不知道單位地點,才打車去的,這次是第二次,不過後來意識到,這次打車打得很值。丹東是個條形城市,市區不大,不久就到了。我付了車費,連找零也沒要。就直接押解著我的「囚犯」回了出租房內,進樓前還四下仔細張望了一陣,小男孩見周圍沒人,不住向我懇求,說他爸爸下崗,媽媽生病,這麼做是迫不得已等等,不過我敢肯定他在說謊,很多扒手一般都在露餡後這麼說。為了不讓煮熟的鴨子飛了,我一直緊抓他,讓他拿著鑰匙開的門,他手很抖,用了不少時間才將門打開,一進屋,我立即將房門緊鎖,幾道鎖都扣得嚴嚴實實,然後摸了摸他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兇器,除了一串他自己的鑰匙,沒有別的,這才鬆開了手,他的手腕已經被我捏得通紅,這時得以解脫,不住地揉搓,我看來剛才用力過猛了。他不知道我要幹什麼,緊張地四下裡張望,大概生怕我帶他來這裡是要我的幫手好好修理他,屋子僅是一室一廳格局,一看之下見沒有其他人,他好象鬆了口氣。但馬上又顯得驚惶,他突然跪下來說:「姐,我下次不敢了,你饒了我吧。我沒騙你,我家人真的生病了。」我此時放他,就是前功盡棄,當真不值得,所以就狠狠心,沒有憐憫這個瘦弱的男孩,對他說:「你起來,只要你聽話,我不會難為你,不過前提是你要聽話,敢耍滑頭,我不僅送你去公安局,還要誇大你的罪行,弄不好你還要刑事拘留。」他一聽,嚇得掉下眼淚來,更加苦苦哀求。這時,我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是一個真正的扒手了,他這麼做也許真有他的苦衷,不過我也更加放心了,可以實施我的計劃了。於是又說:「你不用哭了,我說了,只要你聽話,我不會難為你的,只是你要吃點苦頭,這個絕對不能討價還價!」他大概由於不知道我想怎樣而顯得心神不寧,但是聽我說只要他聽話,就不會被扭送「衙門」,似乎也沒先前那麼緊張了。
我這時開始正式實施手段了,用命令的口吻說:「躺到地上!」他一聽,嚇了一跳,腿軟了一軟,差點沒站住,但也沒有躺下。我又說:「不聽話嗎
?」語氣更是嚴厲,他對「聽話」兩個字有些敏感,無奈之下,只得向下移動重心,一邊慢慢躺倒,一邊警覺地盯著我,他躺下後,似乎顯得很累,因為他保持著一個馬上就可以翻身站起的姿勢,大概怕我對他有什麼殘酷懲罰,這時我已經是「慾火難耐」,他躺下的體態已經勾起我的慾望,我慢慢走到他身旁,見他有點發抖,於是說:「別怕,一會兒你就習慣了,小弟弟。」說著,右腿邁過他的身體,在他另一邊肋骨側落定,居高臨下俯視這個到手的「獵物」。他在我抬腿的時候以為我要踩踏他,所以下意識地將手抬起護住幾個關鍵部位,但當我完成我的一系列動作後,他的手似乎不知該拿開還是繼續保護自己,從他的手可以看出他顯得很是猶豫。我說:「你畢竟差點偷走我的血汗錢,所以我要懲罰一下你,你有意見嗎?」他用驚恐的眼光看著我,不知該不該回答,該怎樣回答。不過我已經忍受不了太久了,不等他回答,雙腿一屈,就很迅速地坐到他的肚子上了。之所以迅速,是怕他有什麼反應,如果用雙臂護住肚子,我坐上就不過癮了。開始我並沒有將重心後移,將主要重量壓在他身上,我要逐漸加量,好觀察他表情的變化,他這時很是意外,又很是慌張,大概非常討厭被人壓坐,雙手托住我的大腿,想推開我,但又不敢,進退兩難之際,表情很是難看,如果沒有把柄握在我的手裡,他估計會鼓起全身的力氣將我推開。不過我經常騎坐別人,對壓制的方法比較熟悉,雙手抓住他的手腕,向兩旁拉開,重心慢慢後移,對他說:「別反抗了,你除了老老實實被我坐,沒有別的選擇。」在欺壓別人時,我喜歡用言語加以刺激,這樣更能使我興奮。終於,我實實在在地坐在他的肚子上了,他的表情越來越痛苦,在我最終坐穩後,臉上顯出了些許的抽搐,額頭青筋也凸現,這是人在被壓迫時很正常的表現,只是我65kg的體重對於這麼一個小孩來說,實在有些殘忍了。我放開他的雙手,說道:「脫掉我的鞋!」他現在似乎沒有力氣將我推走,不過不知我的命令又會產生怎樣的下文,所以沒有執行。我裝作生氣地說道:「你怎麼這樣擰呢?難道要警察來對付你嗎?」實際這時我不會送他去派出所了,但是為了完全實現我的目的,嚇一嚇他也有必要。這一招果然有效,他極不情願地伸出雙手去脫我的運動鞋,想要直接把鞋從我的腳上扒下來,不過我沒有讓他繼續,說道:「不要這樣脫,先解開鞋帶,否則你弄壞我的鞋,還要你賠的。」他便又改變方式,去解我的鞋帶,這時已經被我壓坐了近一分鐘,他的每一個動作顯得是那麼吃力,連側頭去看我鞋帶的方位都顯得極為艱難,我不眨眼地看著這一切,似乎每一個細節都令我興奮異常,早知道這樣,我就將鞋帶打個死結,讓他更費力,不過我穿鞋出門的時候,怎麼會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呢?他好容易才解開我右腳的鞋帶,又要費點力氣提起我的腳,才能扒掉我的鞋,這時我沒有難為他,如果把腳用地踩在地上,他恐怕在這個處境下,無法脫掉我的鞋。又過了一分多鐘,終於將我兩隻鞋全扒掉了,此時他已經是大汗淋漓,但是由於肚
子被我無情壓坐,想要呼吸一些空氣似乎有些難度。
我已經用自己的體重壓坐他三分鐘之久,以我們兩人的體重比,這個時間對這個處於發育期的孩子來說,有點危險了,不過我正在狂熱的享受中,哪有心思去考慮這些,因此,繼續我有些變態的施虐。
我提起右腳,放到他臉側,問:「我的襪底髒嗎?」他這麼近的距離,應該能看到我的白襪的襪底有些顏色,不過他只一瞥便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髒,很……乾淨。」被我壓了這麼久,說話很費勁了。我笑道:「是嗎?那好,把胳膊放平。」他也認識到遲疑或是抗拒沒有結果,因此無奈地平放了雙臂,這個動作也顯得吃力。我問:「我雙腳要放在你胳膊上,你有什麼意見嗎?」其實我可以馬上就踩住他雙臂,不用跟他商量,不過這麼一說,我覺得更有意思,我要徹底將這個獵物玩弄於「股腳」之間。他突然鼓氣全身力氣,大聲說道:「求求你別這樣,放……放過我吧,我喘不過氣了。」他說話時,我覺得身體被稍稍頂起,那是他在運氣,不過說完,他可憐的肚子的又被我的體重壓下去,這一下,我更是興奮,不慌不忙地說道:「不要妄想了,我才完成十分之一的內容,你還是乖乖聽話吧。」說完,雙腳已經踩上了他的兩支大臂,這一來,我全部體重就完完全全作用在這個小弟弟的身上了,先前我雙腳著地,還對他有所保留,這時的姿勢所產生的這空前的壓力已經將他推入更痛苦的深淵,他抽搐得更加厲害,就要哭出來了,但我坐在上面依然穩如泰山,來享用這壓迫別人所帶來的快感。這次坐得時間不短,不過具體多久我記不清了,感覺身體在慢慢下沉,他很不均勻的呼吸馱著我的身體在微小的範圍內上下浮動,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肚子上的肌肉、筋絡在我臀下有規律地抖動,每一下抖動都是那麼清晰,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漸漸地,我的身體好象嵌入了他的肚子,感覺已經直接坐在他的腸子上了,大腿根也抵在他突出的肋骨上好久了,好象一用力就會將他肋骨坐斷,以前欺負別人時,好象沒有這樣過分,我漸漸有些迷茫了,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實施了。就在這時,小男孩劇烈地咳嗽起來,我長時間的施暴令他身體本能地起了反應,我一驚,立即抬起身體,但雙腳卻實實在在地踩住了他的雙臂,這時我的重心轉移到了他纖細的的胳膊上,他似乎顧不得臂上的疼痛,依舊劇烈地咳嗽著。
他咳嗽了一陣,憋得通紅的臉漸漸恢復正常,不過這麼一折騰,眼中有淚,口水也咳了出來,他顯得狼狽不堪。這時他身體又本能地感覺到我雙腳帶來的壓力,他兩隻手又開始顫抖,因為我踩著他的雙臂,胳膊不過血了。他用祈求的眼光看著上邊的我,沒說什麼,我當然不會就此放過他,但又不敢馬上再次壓坐他,於是說:「我要坐下了啊!」他一聽,馬上搖頭說:「不、不,等一下,我…
我…讓我緩一下!」我得勢不饒人,問道:「緩一下?那就是說,我一會兒再坐嘍?」他沒直接回答,只是勉強地點了點頭,眼裡含著淚水,這些淚水是因委屈而產生的,與剛才的咳嗽並無關係,也許他後悔當初選擇我作偷竊對象,知道我這
樣對他,他無論如何也不敢將手伸進我的口袋了。
我也知道不能一直壓著他,需要給他點喘息的機會,於是慢慢站起身來,但是雙腳依然踩著他兩支細小的臂膀,這個動作估計又對他的雙臂產生不小衝量,他呲牙咧嘴,顯得痛苦萬狀,我站定後居高臨下看著他,神氣活現,他卻只能用祈求的神色看我,希望我儘快高抬貴腳,我當然要慢慢悠悠地釋放他,特別是右腳離開他左臂時,左腳對他右臂的壓力使得他失聲慘叫,他右臂上的肌肉、筋脈此刻在我左腳的蹂躪下發生了意想不到的扭曲,變形,但是他只得被動地接受。
等我左腳也不慌不忙地移開他的右臂後,他馬上坐起,用兩隻幾近麻木的手相互揉搓著雙臂,右臂的疼痛好象更嚴重些。我在一旁看著他,一邊愜意地享受第一階段的戰果,一邊飛快地構思下一步的方案。
應該讓他多緩一緩,但我沒有耐性等下去,不到5分鐘,我又走近他,他雖然在盡力撫平傷痛,不過也在留意我的舉動,見我過來,也向後挪了一下,同時驚恐地盯著我。我也不再矜持,直接命令道:「躺下吧!」
——「姐,我求你了,饒了我吧。我不敢了,你別騎我了,我身體不好,你再來我就要死了!」他懇求道。
——「我算客氣了,我見過別人怎麼對待扒手,逮著後打得死去活來,你也想捱打嗎?我會成全你的,我有被偷過的朋友,他們可恨小偷呢!」我後半句話在撒謊了,但此時一定管用。
他看來已經意識到今天難逃「厄運」了,我不滿足,他就不會有出頭之時,所以只能討價還價地說:「那下次,別騎那麼久,我受不了,氣都喘不上來了。
」我見他同意了,馬上高興地說:「好的,你躺下吧,我會定時的!」說完,掏出手機,設定至「秒錶畫面」,然後推倒他,又一次坐在他身上,這次壓坐的位置向上移了一點,坐在他的胃上了。剛才坐的部位在西方稱為「belly」,指肚臍及以下的那部分肚子,承重能力最強;現在坐到了的地方叫「stomach」,主要承重的器官包括胃、脾,還有一部分肝臟,在下面的人會感覺更難受些。看來西方的文化比我們先進很多啊!而這次當我坐定後,他又開始他的噩夢了,在挺了僅十幾秒後,他就不行了,臉上逐漸泛紅,額頭青筋緊繃,粗氣從口鼻中急速進出,但是隻能用眼光乞求,卻不敢張口,因為在他看來,一說話,真氣一洩,整個腹腔就會被我沉重的身體壓扁,我坐在上面已是熱血彭湃,不住地用言語刺激我節節攀升的快感,坐了一分鐘多,我才注意到,我雙腳依然落在地上,不覺後悔有點浪費這一分鐘,但這時坐在他胃上,如果他平放雙臂,我無法再將雙腳放在他的大臂上,腿太粗,無法屈成那樣,何況我在享受,如果擺出那樣難受的姿勢,我的快樂會大打折扣的。於是我用雙腳將他的雙臂向他頭部兩側攏去,他雙臂在用力,因為要支撐我壓坐他胃部的壓力,但我一攏他的雙臂,頓時他腹部的支撐力減弱,我清楚地感覺到身體又向下沉了一些,好象釘進他的身體裡一般,這種感覺,不由得使我輕輕「啊」了一聲。然後,我的雙腳放在了他靠攏在臉部兩側的胳膊上,再一次將全部體重無情
地「坐用」於這個小男孩身上。他再也受不了了,也顧不上考慮我先前的威脅言語了,身體在左右晃動,想將我晃下去,其實我這個姿勢,在重心控制的角度來講,並不穩固,很容易被晃倒,但是一來我的體重較大,二來下面的小男孩力氣有限,加上我根據他的動作,將重心在臀部與雙腳間不住輪換,一次次鎮壓他虛弱的「起義」,因此他無法利用自己的力量將我移開,掙扎了一陣,他似乎投降了,臉上豆大的汗珠已經成流,這個可憐的小鬼只能用沉默來面對我蠻不講理的虐待,而我在他反抗的過程中得到的樂趣卻是空前的,這一下他放棄了抵抗,我卻莫名其妙地感覺有些意猶未盡,坐在上面期待著他下一輪的對抗,不過他已經沒有能力組織反擊了,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下,眼睛也漸漸趨於閉合,有時吃力地睜開來看看坐在上面的我,現在他連做一下乞求的眼神都顯得力不從心了。我坐得更加穩如泰山,漸漸的產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覺,這個男孩幾乎沒有脂肪,他六塊還未成熟的腹肌似乎已經與我臀部的皮膚接觸上了,我好象能感覺到他腹肌間清晰的紋理,似乎我現在起身,屁股上就會有清楚的腹肌印記。又好象我已經直接壓坐到他的胃上,我就像坐在一支有彈性的葫蘆上,它一伸一縮,支撐著我沉重的身軀。不過感覺若有若無,但每次感覺,都能撥動一下我活躍的神經。
「上面一日,下邊一年。」我在上面享受,感覺時間飛快;小男孩在下面一定「渡秒如年」了。他臉部扭曲得有點嚇人了,我看了一下手中的手機秒錶,也嚇了一跳,「14:07:××」,我已經壓了他快一刻鐘了,這是我最長的記錄了,以前對待我自己的表弟、堂弟們,最長也就4-7分鐘,而且那時我還沒有這麼重,那麼現在身下的小男孩……,他仍在痛苦的煎熬中,我想,該讓他再緩和一下了,但是強烈的慾望瞬間便吞噬了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我問他:「你怎麼不求饒了?」他沒回答,應該說他沒力氣回答了。我又說:「你還受的了嗎?」他聽了,似乎燃起一絲希望,睜開眼,用力搖了搖頭。我問:「那我換個地方坐,你有意見嗎?」他先是一陣失望,接著勉強點頭,汗水在他頭部幅度很小的幾下動作中竟四下飛去,看來他在下面的確挺得很辛苦了。我又提起臀部,重心移到踩著他兩臂的雙腳上,這次踩著他臂彎處,應該令他更是難受,不過他似乎還未從胃部的痛苦中恢復過來,所有神經反射系統未檢測到胳膊上的刺激,所以臉部未有明顯反應。此時我蹲在他的雙臂上,兩支腳就像踩著兩根竹竿,由於他雙臂已被我攏到臉部兩側,所以我們二人的體位準確說來就是,他躺在地上,雙臂向上放在頭部兩側,我踩在他雙臂上,蹲姿,全身主要部分凌駕於他臉部上方,未接觸。
我下一個「座位」就是他的胸部了,但是現在坐下,還是會坐到他的胃上,想要坐上他的胸脯,腳還得向他頭部上方移動。現在身下的小男孩還未擺脫我的鉗制,但是我放開他的胃部,他似乎已經滿足了,大口呼吸空氣這來之不易的奢侈品,對於下一步我要幹嗎,就沒有心思去琢磨了。我先抬起右腳,踏住他向上翻起的左手手心;
左腳如法炮製,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胳膊終於檢測到我雙腳產生的壓力,痛苦的表情再次映射到小男孩憔悴的臉上。還沒等他的表情演繹完畢,我已向後坐下,但是剛才坐了許久,腿部多少有些麻木,沒控制好,身體竟實實在在地砸在小男孩的胸部,臀部的兩個半球不偏不倚地壓坐在他兩塊胸脯上,但這次有些近乎「飛坐」,產生的瞬時壓力要比正常壓坐時大得多啊!等坐定後,我第一反應就是看看身下的可憐人,甚至產生了他被我壓得吐血的幻覺,不過等我仔細看清楚,才發現他仍是表情痛苦地躺在下面,跟前兩次差不多,只是剛才帶衝擊的壓坐令他狂叫了一聲。這時,我又將他結結實實地壓制了,只是輪換「座位」的時候,我的體重一直加載於他的身上,在他身體這麼有限的面積上,我還算靈活,這次被壓坐後,他呼吸就更困難了,因為心臟與肺臟都已被我坐在身下,他眼睛這次是瞪著的,好象要從眼眶中射出來一樣,這本來很嚇人,但是我見得多了,倒不是很害怕,而壓坐別人的樂趣正在興頭,所以馬上就重新陶醉到這個場景中了。
肺部是換氣的核心器官,我坐上去,感覺上下的起伏更加明顯,隨著他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感覺比坐上過山車更加刺激,只是胸部比起腹部較硬,坐上去沒有鬆軟的感覺,如果坐肚子象坐沙發,那麼坐胸脯就可以比作坐板凳了。但是坐在一個人的身上,感覺比坐在沒有反應的物體上好千萬倍了。
小男孩此時的感覺應該是人間地獄了,呼吸一直被重力抑制,現在他恐怕連咳嗽也無法實現了,因為在我的體重直接「坐用」下,咳嗽這種需要吸入/釋放大量空氣的動作無法實行。我這時才發現,他不僅額頭,就連脖子兩側的青筋也突突濫蹦,因為此時我的腳放在他的手上,距離實施壓坐的臀部有些遠,所以腳部此時不怎麼施加壓力了,主要重力集中在他的胸部,仍然保持全身重力全部作用在他的身上的姿勢。他艱難地承受著我持續不斷地壓力,此時我的大腦也在飛快思索,想如果我手中有些零食或是飲料就好了,那麼一邊吃喝、一邊壓坐,不僅可以使我的「暴行」更加風情萬種,也可以令體重稍稍增加,這些增量對於小男孩一定很是敏感,現在哪怕只加注幾克的壓力,也會對他產生不小的效果,說不定我哪一口零食,哪一口飲料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呢!我剛才的確在樂購買了些零食、可樂,不過現在我真的捨不得去取,因為時間對於現在的我無比珍貴,我如果起身去取吃的,哪怕幾秒鐘的空隙也會令他有所緩解,那麼我折磨他的情趣會有所折扣的。
他由於胸部被壓坐,呼吸不暢,臉色由泛紅漸漸轉為紫色,這時我從常規的知識也意識到,不能再繼續了,否則他會休克的,到時候恐怕解決的地點要變成醫院了。因此在僅4分鐘左右的壓坐後,我主動起身了,雖然有些悻悻不捨,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而且這次是手扶地後轉移重心站起的,沒有再通過雙腳給他壓力,否則在他毫無抵抗能力的狀況下,我全部體重踩踏他的雙手,他也許會手骨斷裂的。
他意識顯然有點開始朦朧了,不過當加在身上的壓力一輕,他立即反應
過來,也不捨得浪費力氣爬起來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屋裡並不新鮮的空氣,我就站在他的身旁,此時如果想要繼續壓坐他簡直易如反掌,他不會有任何的能力抵抗了。不過我感覺他身上主要的部位我都已經長時間壓坐過了,再一直壓坐似乎並不能再給我帶來剛才的興奮了。因此,我準備用腳來踩踏他,腳比臀部靈活,產生的壓強也更大,不過,這個男孩能否承受得了呢?
這間出租屋內裝有複合地板,但是好象幾年前的了,地板的連接處微微翹起,也磨得有些褪色了,一般我不光腳踩地的,在屋裡行走時要穿拖鞋,不過今次可沒有工夫去穿拖鞋,全部精力都用在這個可憐的小扒手「身上」了。因為一直沒穿拖鞋,所以襪底應該有些髒了,不過我的襪子再髒,也應該比這男孩的衣服乾淨,我雖然沒有潔癖,但在我心中,女性代表聖潔;男性只配用骯髒形容,雖然有點性別歧視,但是我想還是比較客觀的。
我抬起右腳來,將腳跟抵在他的胸口,腳底對著他的臉,問道:「我的襪子白嗎?」他顯得虛弱不堪,不過我右腳沒有用力,他可以說話,他用微弱的聲音回答:「白,很白。」我又問:「一點也不髒嗎?你可不要騙我。」他似乎對我的腳有些厭惡,微微側了一下臉,說:「不髒,很乾淨。」我一直注視他,很容易就捕捉到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因此急轉話鋒說:「是嗎?那你就來親親我的襪底吧!」他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語無倫次地說:「不……不行,不行…
…姐,求你了,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要不然你送我去派出所吧。」一聽這話,我吃了一驚,如同美夢中被潑了一盆涼水,他竟然連去派出所都不怕了,難道對我的行為已經忍無可忍了?不過,送他去派出所,我現在倒是不敢了,如果錄口供,我有虐童的嫌疑啊!可但是,畢竟大學、研究生都念過,假期出去打工也接觸了社會,對付一個青澀的少年還是比較有把握,於是裝作嚴厲地喝道:「派出所?你在想什麼啊!我的表姐就在派出所工作,就在『頭道橋派出所』,你想在那裡完成你的體罰嗎?」我故意說出附近的派出所名稱,好一下鎮住他。果然他一聽,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箏,又或是一個沒了槳的小船,眼中的神情從極度失望變成了徹底絕望,無助地躺在地上,對我擺在他面前的腳視若無物,迷茫地看著上方。我見妙計得逞,於是說:「只要你肯聽話,我可以考慮減輕對你的懲罰。」他木然地移動了一下目光,似乎對我的話不再相信了,但仍然問道:「我一直按你說的話在做啊,你到底讓我幹什麼呢?」我也不動聲色地回答道:「我的要求,就是要你一直執行下去,不許有任何異議,聽到沒有?」說到最後,突然抬起放在他胸口的右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肚子上,並移上去大約一半的體重,雖然他顯得心灰意懶,但是對身體上的壓迫還是有所反應的,他痛苦地「啊」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我的腳踝,想向上托住,減輕一些腹部的壓力,但是他的舉動無疑螳臂當車,我稍向前一移動重心,他立即慘叫連聲,額頭久違的青筋立即綻放。
其實,象電視裡看到的某俠一腳踏在別人身上,那人往往就會口
吐鮮血而亡,我覺得不太現實,因為人在踩踏時的若是一隻腳用力,主要來源是股二頭肌與股三頭肌的繃緊;而若是兩腳均站上的話,作用力則全是重力,我曾經對著不少人體秤做過試驗,全是兩腳實施踩踏時秤的示數大,一隻腳無論怎樣使勁,秤的示數總是在體重約三分之二的地方波動,因此,我先來用一隻腳玩弄一下這個獵物,如果沒有問題,再讓這個男孩「榮幸」地當一回我的人體秤。
當我的重心慢慢移上他的肚子,他乾瘦的雙手所產生的推力立即顯得徒勞,除了痛苦的表情與慘烈的呻吟,他再也做不了什麼了。但是我不會只「照顧」他的肚子,隨即又將右腳移動至他的胃上,繼續施加壓力,我見到我的右腳漸漸地陷入他的身體,象一隻鑽頭無情地插入鬆軟的木料,心底的快感又加強了一些。
而他撕心裂肺的哀嚎似乎成了我實施踩踏的進軍號角,我這一下踩得他挺狠,幾乎全部重心都移上去了。在痛快地享受一陣後,我又把腳放在他的胸口,繼續踩踏,他胸部比較硬實,沒有腳陷進去的感覺,因此,在上邊碾了一會兒,就踩住了他的脖子,但是這個地方我沒敢用力,因為如果我使勁,他會死的,脖子的承受能力也是最差,我腳剛一放上去,他就痛苦地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他的表情一直是我做動作的動力,看著他這樣,我實在興奮極了,腳部的感覺最是明顯,他剛剛發育的喉結被我踩著,是我右腳腳下唯一的硬物,突起的部分頂著我的腳底,腳底的穴位很發達,感覺他好象在給我作腳底按摩,舒服極了,此刻似乎我一用力,他就交待了,因此他也不管手部的託舉是否有效,也用兩隻手抓住我的腳尖與足跟,盡力向上推著。我一高一低、來來回回地踩了幾下,覺得不能用力,意猶未盡,因此突然一抬腳,甩開他的雙手,將腳提到離他40公分左右的距離,作了一個即將用力踩下去的造型,他一見,趕忙用雙臂護住脖頸,同時側過頭去,將左側臉頰暴露出來,其實我不會跺下去踩他的脖子的,但見他臉頰擺在腳下,於是便順水推舟,腳不輕不重地落在他的臉頰上,這一下將他還在理論上存在的一點點尊嚴完完全全踩在我的腳下了,此刻我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女性已經顯示出了無窮的權威、至高無上的霸氣,他身上最高的部位此刻已經被我最底層的器官——腳給踩住了,這個靦腆、晦澀的小男孩已經被完全蹂躪於我的「鐵蹄」之下了。這時我的慾望、快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但是生理反應卻也躲不過去,感覺下身有東西流出了,糟糕!這次的刺激前所未有,也沒考慮到那麼多,不過現在身體起了反應,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只有任由其流瀉。
我也在思考著該怎麼辦,在繼續追求快樂與適可而止的十字路口中,我這次想了挺久,如果我這樣的醜態在這個素不相識的小男孩面前表現出來,自己會不會永遠感到羞恥;我與這個小鬼本來沒有不共戴天的仇怨,也沒想置之死地而後快,那麼如果讓他見到了這些他這個年齡絕對不應該看到的東西,會不會對他將來產生不利影響,我會不會因此毀了這個可憐小鬼的一生?
我遲遲做不了決定,仍然保持右腳踩著小男孩腦袋的姿勢,大
概小男孩被踩得久了,雖然我沒有刻意增加力量,但是一支腿的重力也不可忽略,他的臉大概有些麻了,或許又怕我用力踩踏他的頭,因此他用左手輕輕抓住我的腳尖,儘量輕微地想在我的腳底與他的臉頰之間推出一絲縫隙,好稍稍挪動一下頭部的位置,治標不治本地緩解一下踩踏所帶來的壓力。但是這麼微小的動作卻再次刺激了我,他左手捏了一下我的腳尖,我感覺好象一股電流從我的腳尖傳輸上來,激勵得我雜亂的大腦又一次被一個信念佔據,暴力、虐待、踩踏、繼續!我一下子又恢復到殘忍的「獸性」模式,緊了緊雙腿,感覺一下液流的狀況,然後腳下加了加力,直到聽見他痛苦的呻吟,才保持這個力度對他說:「你想我放了你吧?」
他雖然頭部被我重腳踩踏,但是聽力還沒受影響,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急切地問了一次:「什麼,是饒了我嗎?」我不慌不忙地答道:「不錯,但是你必須再依從我三件事,直到我滿意為止。你能做到嗎?」他聽了,仍然顯得很遲疑,不知我還有什麼殘酷的手段,一時沒有回答,我等了幾秒,立即又加重了腳力,連我都覺得腳底被他的顴骨硌得有些疼了,踩得他慘叫連連,用被踩得變了形的嘴吃力地說出:「行、行,姐,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見奸計得逞,頓時心花怒放,抬起了腳,他馬上抓緊時間揉搓左臉頰,我見他臉上有幾道印記,這盡是拜我所賜,不覺大是滿足。
我又一次踩住他的肚子,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提示,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殺豬一般哀嚎出來,原來我踏著他的肚子從他身上踩了過去,走到他身體的另一側,在沒有任何先兆的情況下,他的哀嚎當然更加慘了。我在瞬間將全部重量加在他身上,雖然只眨眼之間便結束,但是他一定會有被我踩得肝腸寸斷的可怕感覺。
我笑著說道:「要說第一個要求嘍,趴在地上,給姐姐當馬騎他聽了,臉上又泛起難色,但是總結前幾次的經驗,知道反抗沒有好結果,所以只有條件反射地爬起,然後四肢著地,看了看我,無奈地低下頭去,等待著我這個「心如蛇蠍」的騎士去摧殘他。我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去,抬左腿準備跨上,在此期間,摸了一下下身,又看了一眼,外邊的牛仔褲沒有任何痕跡,不過裡面的內褲、襯褲甚至薄毛褲恐怕都已「失守」,接觸之下,感覺溼溼的,很不舒服,所以只有將虐待這個男孩的手段殘忍到極點,方能昇華我的快感。這些念頭只一瞬間就在我大腦中過了一遍,而此刻,我也已經跨騎在我弱小的「坐騎」上了。帶著一種征服的高傲,我命令道:「看見窗邊的電視櫃嗎?馱著我在電視櫃與大門間走四個來回,到達時用頭撞一下門或櫃子才算數,不然就重來!」門與電視櫃正好在屋子的兩個把頭,距離最遠,大約有七八米,我這麼要求就是要增加他的難度,增加我的歡愉。小男孩看了一下兩側的目標,高度不同,看待的程度也相異,在騎在上面的我看來,距離太近;在趴在下面的他看來,萬水千山。不過他除了接受,再也沒有其它選擇,因此緩慢地開始了苦難的行程。一副纖細瘦弱的四肢不僅要承擔自己得體重,還要將背上一個65公斤
「坐威坐福」的騎士馱著行進,其難度可想而知,前進得相當緩慢,但是在我看來,比起風馳電掣的現代化交通工具,這個「小馬駒」才是我的最愛,如果可以,我寧願騎著他往返與大連與丹東之間,哪怕食野飲露,走個3年5載,我也在所不惜。
坐在上面出了一會兒神,發覺了些問題,因為我在上面騎坐,壓得小男孩的背部距離地面太近,我的腳總是碰到地面,雖然我絕大部分體重仍然集中在他背上,接觸幾下地面不會影響他受苦的本質,但是在我看來,卻是他大大的偷懶,我不允許這種情形再次發生,於是喝停他,在他沒來得及回一口氣時,我腳一撐地,向前穿了一下,又重重地騎坐在他背上,兩支腿不再置於他身體的兩側,而是繞過他兩臂,膝彎下側搭在他雙肩上,小腿下垂,放在他兩支直立的胳膊前邊,將體重徹底加載在我的「小馬」上邊了。再次命令他前進,這種狀態下,他每邁一次「前腿」,就會與我的腿或足跟接觸一下,並且在運動中產生的顛簸也會令我的兩支小腿發生相對運動,雙腳在他的臉下晃來晃去,我比較乾淨,腳不出汗,但是此刻我又多麼希望我的腳能夠散發出一些氣味,讓他聞入鼻中,吸進肚裡,好讓他好好享受我所給予他的一切「恩賜」啊!
由於太過瘦小,他每挪動一次胳膊,肩胛骨就會突出一下,也就會使我的大腿根有一次反應,那種既清晰又深刻的觸覺令我除了歇斯底里的激動外,下身也再次溼潤了。
最開始我騎坐的部位接近於他的腰部,重心主要作用於他相對較強壯的腿上,但現在我重心前移,他的雙臂不得不開始承重了,不過他纖細的雙臂儘管為了發揮最大的力量而肌肉綻現,也無法對強加於身上的壓力產生什麼效果,每當一支胳膊抬起向前邁進時,另一支起支撐作用的胳膊就會因上面的壓力不住顫抖,好象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同時因為作用於他身上的壓力過大,他肘關節不時發出清脆的「咔吧」臂骨交碰的響聲,這聲音對我來說如此悅耳,比時下的流行歌曲不知好聽多少百倍。
他現在明顯聽話多了,每次到達門或是電視櫃,都服從地用頭碰一下,有幾次為了節省些行進,他停的離目標較遠,但伸頭去夠又夠不到,不得已又艱難地馱著我向前挪動一下,在去發生碰撞,他不敢耍滑頭,一定是怕我不滿意又出新花樣去折磨他,路程對他來說雖然很艱辛,但是畢竟還是很短,儘管用時很長,他還是完成了4次行進,小男孩此時已是筋疲力盡,期待我快些下來,他好休息一下。不過他似乎沒有完全領會我的意思,我說「四個來回」,就是四次折返,碰門——碰櫃——碰門才算一個來回,他只走了兩個來回,碰了四次,所以我又要求他重新啟動,這次我沒錯誤,是很講道理的,只是他領會錯誤了。小男孩實在難以繼續了,哀求道:「姐……我休息一下行嗎?就一會兒。」我這時又不講道理了,說:「行,反正我是不會下去的,你要休息就得馱著我休息,你不走完四個來回,我就騎著你一輩子。看誰挺不住!」一句「一輩子」嚇得他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又勉強前行了幾米,但是精神的刺激無法消除肢體的疲憊,他實在不能一口氣完成
餘下的路程了,所以也沒經我同意,不時停下來休息一下,有時雙手支撐不住,就哈下頭去用肘部及頭部支撐一會兒,不過我不會讓我的腳著地,他一旦哈下頭去,我就抬起腳,有時踩在他著地的小臂上,有時踩到他頭上,臀部仍然壓坐在他背上,總之,重力是點滴不漏地作用在他身上。
不知他以怎樣的毅力完成的這四個來回,反正最後是到達了。這時他通體汗透,甚至都上返到我的腿上了,我此刻也分不清下身的潮溼是來自於自己還是他的汗水,其實我要他如此大汗淋漓也是有我的「險惡」用心的,他既然已經溼透,那麼也許不會感覺到我下身的液體了,真是慚愧,一個國家花了不少心血、資金培養的研究生竟將心思全用在這些閒事上了。地上的汗水已經遍佈我們行進的路線上了,他終於在櫃前一屈,伏下身去,也不去跟我討論什麼細節了,在我仍然騎坐著他的狀態下,盡一切辦法在休息了。
我為了下兩個條件,也悻悻起身,騎乘的遊戲告一段落,他感覺到我的起身,也就順勢一倒,躺在地上更加舒適地休息了,我騎得他近乎透支,他也無暇來看我的情況了,所以被他發現我齷齪的下身狀態的幾率大大降低了。
他躺在地上,腿部、臂部的顫抖異常明顯,現在要他握拳他肯定難以實現,要他恢復體力,起碼要一週左右。我為刀俎,他為魚肉,我更希望在他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折磨他,因此,沒給他太多休養生息的時間,繼續說:「好了,第一個要求就算你完成了,下面,第二個來嘍!」說到這裡,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奸笑」。
我再次走近他,此刻這個小鬼就算想作出一些防備的姿勢來也是有心無力了,我從上到下觀察著我的戰利品,不知經過即將到來的施虐,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抬起左腳,踏在他的右大臂上,不過這次沒有用力,只是來回地揉搓,為他盡一點「人道主義」援助,按摩一下他近乎失去知覺的肌肉。從前在大學,經常借按摩的名義對班裡的男生「施暴」,他們也很樂意接受,但是一般在他們打完比賽後,必然汗流浹背,我不捨得弄髒我的襪子,所以一般穿著鞋實施踩背等「服務」,而且那些男生都已成年好久,非常結實,我沒有太多的快樂感覺。而這一次,我腳下這個弱小的生命卻令我真真正正地將深藏心底已久的激情全部宣洩,我四肢百骸甚至每個毛孔都感到異樣的舒服。
我腳下的胳膊在突突抖個不停,那是他勞累過度的反應,每次抖動都會在我腳底經絡產生別樣的快感,小男孩似乎感覺很舒服,痛苦的表情不時被些許的滿意成分佔據,我突發奇想,問道:「舒服嗎?」一語驚醒腳下人,小男孩一哆嗦,睜開眼來,看見站在他身側的我,表情很是尷尬,但是舒服的感覺的確貨真價實,於是從嘴角擠出幾個字:「嗯,還好了。」我聽了,馬上帶給他一段「插曲」,跟著說道:「那好,讓姐姐來給你按摩一下吧,免費的!」說罷,沒管他同意與否,右腳抬起,移動重心,又踩住他的左邊大臂,這個過程極為利落,卻也帶來了腳下兩聲慘叫,我兩支腳輪流揉搓、踩踏著他兩支單薄的手臂,清晰地感覺到他胳膊上脈絡、肌肉與骨骼在我踩踏中激
烈的、無規則的摩擦,還有一聲聲淒厲的呻吟,他幾次想拔出手臂,都因自身體力消耗殆盡加上我的高超技巧而以失敗告終。我正在興頭上,突然也是一驚,因為我想到了下身的反應,這麼明目張膽地將自己的關鍵部位置於小男孩臉部上方,如果露餡,那可羞死我了,於是顧不得繼續踩踏,趕忙跳開,但是我不經意的一跳,竟將下面的小鬼忘了,他在我突然的反應中,胳膊再受重創,疼的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
我看了一下他的表情,感覺他好象沒發現什麼「可怕」的東西,大概剛才他沒有閒情逸致去觀察我的身體,只是本能地嚎啕進而緩解被踩踏胳膊而帶來的痛苦。我定了定神,再次走近他,他嚇得夠戧,想往後退一下,不過,虛弱的身體只能做出行動的姿勢,卻不見行動的效果,沒等他來得及「造型」完畢,我就騎坐在他的身上了,這次沒有將腳放在他臂上,而是放在他兩肋側面的地上,不過臀部仍然給他趨近乾癟的胃上施加不小壓力,壓坐得他胃部陷了下去。他臉上又吃力地泛起微微紅色。我不慌不忙地說:「下面第二個要求,你準備好了嗎?」
他無可奈何地做了個痛苦表情,虛弱地點了點頭。我於是興奮地說道:「我這次要你使盡渾身解數,把我從你身上弄下去,只要能擺脫我的壓制,你就可以走了。」幾句話說完,他竟驚得目瞪口呆,似乎不相信剛才聽到的一切。我又笑著說道:「你只要能從我身下爬起來,我就讓你走,說話算數。」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他已然聽清,只是對於這突發變故,一時顯得手足無措,不知從哪裡下手。
我壓坐他的壓迫感漸漸令他難受,他於是為了能夠逃出昇天,開始了試探性的動作,不過我之所以作這個決定,還是蠻有信心的,他傷疲交加的身體已經不大聽使喚,估計難以在我身下興風作浪;而我對壓制別人的技巧又爐火純青,以他的身體條件,即使生龍活虎時也難以撼動我沉重的身軀,何況這種「弱弩之沒」!
不過他為了能夠早些擺脫這種估計是他從未遭受的地獄折磨,已經開始行動了。抓住我的褲子向兩邊撕扯,好分擔一些我的重力,然後用臂肘撐地,想把我撐起或是令我重心不穩而倒開;我在控制大局的情況下,也給了他一些活動空間,好讓我的「尋歡坐樂」更加興味盎然,他在掙扎過程中,肚子、胸脯不斷與我屁股、大腿接觸,使得我那裡的神經不停地向中樞傳遞美妙的反饋,真的很美妙啊!……鬥爭在繼續,只是雙方的起步點大相徑庭,一個在佔據著有利地勢以逸待勞,一個在四面楚歌中困獸猶鬥。不一會兒,幾個回合過去,他洩氣一般躺倒,顯然氣力不濟了,當我剛想用言語刺激一下我的「臀下敗將」時,他突然又一次發起抗爭,我由於稍微鬆懈,倒沒想到他立即就會反撲,這一下有些狼狽,他想利用我放鬆警惕之機擺脫壓制,倒也挺狡猾啊,不過我此時佔盡優勢,立即發動鎮壓,「騎烈馬」正是本小姐的愛好,何況他算什麼烈馬?我繼續控制著重心,對他每一個可能有威脅的動作用手、腳加以化解,他眼看又一次鹹魚翻身的機會又要化作徒勞了。不過當他這次漸漸下降的過程中,我突然發現他將身體側過去了一
些,被我坐在身下的已經不是他的胃部,而是右側肋骨了,我突然意識到他下一個動作,想翻過身去,那樣四肢更加利於施展,然後用手臂、腿撐起我,再晃倒我,完成驚天逃亡?哈,有意思,越有挑戰,越能激勵我活躍的神經,我故意讓他翻過身去,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利用自己體重的武器壓得他夠戧,消耗他本已不多的體力,然後他如果強力反抗,就準備用強勢壓迫令他心服口服、徹底屈服。他轉過去後,果然按照我預計那樣,想將手臂與膝蓋處的力量集結起來,做最後努力,不成功,則成仁!我此刻壓坐著他的背部,本是信心滿滿,料想他不會再有力氣托起我沉重的身軀了,哪知他竟狗急跳牆般,實際上用「迴光返照」表達他此刻的爆發更為貼切,他竟迴光返照般大喝一聲,向上挺起,頓時我重心不穩,雙腳離地,眼看一場好戲就要化為烏有,我後悔極了,為什麼作這個倒黴的決定,說如果他能逃離,就放了他?為什麼讓他翻身?為什麼剛才那麼鬆懈,讓他有機可乘?為什麼……完了,我苦心經營的局面就這麼被我的輕敵毀於一旦,我真是個廢物!一下子,腦中凌亂不堪,心裡竟也悲傷不已。
不過,真是天助我也,小男孩雖然拼盡全力,但是畢竟已油盡燈枯,全力的一搏雖然把我掀起,卻沒有完全把我重心晃倒,我沉重的身軀並未離開他身體的範圍,當他剛剛將我頂至最高點時,已經力盡,隨即他就被我的體重向下的作用反噬,再次行將倒下,但是他已經如此拼命,當然不死心功虧一簣,雙手又在用力,想再來一次爆發,很可惜,這個時候已經恢復冷靜與重心的我不會再給他機會了,對他差點就逃脫的場景仍然心有餘悸,我這次下了狠手——先抓住他支撐的雙臂,向兩旁用力一拉,他失去了兩個至關重要的支點,我的身體已經將他壓回地面,並重重地砸在地上,聲音很響,接著抓住他左臂,連拉帶扯地將他翻過身來,腹部再次朝上,我自由落體一般又坐到他的胃上,由於慣性,他沒能發出一絲慘叫,隨即我右腳踩住他左手手腕,左手緊握他的右臂,一次次用腳撐起自己的身體,再用屁股砸坐到他胃上。他無法再使上一點力量,整個過程完全被動執行,我由於莫名的憤怒此刻對他毫不留情,他連求饒的機會都得不到,這個危險的行為如果繼續,我可能要鑄成大錯了。
有些利令智昏的我將體重一次次衝擊到身下的小可憐,壓坐得他痛不欲生,也許哪一下坐壓會令他身受重傷甚至一命嗚呼,就在這緊急時刻,他的本能再一次救了他,使他不至於死於我的身下。他哭了出來,他的本能在他瀕臨傷亡的一刻,直接架空他的大腦,向他的淚腺以及聲帶發出命令,使得我近乎瘋狂的暴虐戛然而止,我也要感謝他這次本能反應啊!我停止攻擊,他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擠出幾個字:「我……服了,你饒……饒了我啊!」我瞬間驚醒,馬上起身,離開他一段距離,仔細看著他,看看他有沒有因為我的重擊而「傷入膏肓」。他吃力地提起雙手,在經受過重創的胸口、腹部輕輕揉搓,盡最大可能減緩傷痛,我有些心疼,感覺對待他偷竊的行為,這麼做實在過於殘忍,但是心理上的興奮
卻是絲毫未減。他「自療」了一會兒,勉強地欠了欠身,居然還能夠支撐起來一點,蒼白無力地看著我說:「你能放過我嗎,我絕對不敢了,我……我給你錢行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他有點語無倫次,我也在惻隱之心與慾望之火間彷徨不定,但是我還有最渴望的一項內容沒有實施呢,放過他,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於是猶豫道:「你沒有從我的壓制中逃脫掉,這次你失敗了。何況我還有一個要求呢,你不滿足,我實在不甘心放過你。」他痛苦萬分地搖了搖頭,說:「我不成了,你再來就會殺了我的,我即使偷錢,也不會犯死罪的,你還是放過我吧!姐。」聽了他這話,我又覺得有些興奮,他說會「死」實在是誇大其詞了,說明至少他神志還算清楚,因此我還有施虐的餘地,一下子,慾望的火焰再次旺盛,而且他說「給我錢」也令我有些摸不到頭腦,於是問:「你要給我錢,你有嗎?之前偷了多少啊?」這話大大刺激了他,他低下頭去,聲音變得細微:「我沒偷,我這是第一次,真的,我媽有病,爸又沒錢,我想弄點錢……你放心,我不會偷了,我去飯店刷碗,能掙些錢,我給你,我肯定能給你,求你饒了我吧!」他語氣已帶有些嗚咽了,我聽了不禁心頭一顫,先前認為是他撒謊的話,現在聽來是那樣的真實,他去飯店打工?丹東的經濟不怎麼景氣,下崗人數的確不少,所以飯店的營生也好不到哪裡,他去打工,人家未必肯用。而且,我為什麼要他的錢呢,他大概真的需要錢,從他的行為來看,他並不是一個兇惡的不法之徒,也絕對不是一個少年慣犯,又聽他說得楚楚可憐,不由得認識到我剛才的行為實在太過分了。他需要錢,我這回就幫助他一下吧,於是,走向進屋時扔在地上的拎包,將上午剛剛提取的百元現金拿出兩張,向他遞了過去,他受寵若驚,大概跟我這個「怪人」在一起,見聞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嘴巴張得大大的,不知該說些什麼,我此刻有些內疚地流出眼淚,女人還是脆弱啊!對他的遭遇產生了極度的憐憫之情,我要補償一下這個小男孩。他仍是沒接,不知道該怎麼來面對我的施捨。我輕輕地對他說:「小弟,這錢你拿著吧,我不會送你去派出所的,你放心吧。」他本來將信將疑,但是看到我留著淚,言語懇切,大概也放了心,顫抖著接了過去,他的手之所以顫抖,大概一部分是心裡劃渾,一部分是感激,一部分是我的「傑作」。他拿了錢,慢慢站起,儘管艱難,但是居然也沒依靠我的幫助站了起來,進屋這麼久,他好久沒有這樣跟我平起平坐了。我見他仍然有力氣站起,除了驚奇,竟還夾雜著一絲興奮,這興奮感覺帶動了下身的反應,又覺得有些溼潤了。他仍然看著我,心底的憂慮似乎未能盡去,所以在等待我下一步的指示,我又開口問道:「你母親病得重嗎,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嗎?」他聽了,慌忙擺手道:「不、不!你別去,她……她知道了會傷心的,爸也會打死我的!」我一聽,淚水再次奪眶而出,為這個可憐的小孩心疼,於是鄭重其事地說:「好了,今天的事我不會再讓另一個人知道了。你可以完全放心。
」他聽了,眼神中
突然煥發了驚喜的光芒,向我行禮道:「謝謝、謝謝,姐,你真好!」我苦笑一聲:「好什麼,我只是個……」想到這裡,似乎沒法再說了,因為向他揭示我的本質,他會對我怎樣看呢?於是話鋒一轉問:「你母親的病需要多少錢?」他聽了,急忙搖頭擺手,說:「不是什麼重病,是腰上的病,聽爸說,需要多休息,前幾天她出去幹活,又犯了。」這時的我把一切女霸主的威嚴全部拋到九霄雲外,淚水象洩洪一般不停的流出,特別聽了這個男孩這些話。他一看,也很是著急,連忙說:「姐、姐,你別哭了,你……別哭了。」他也想不出什麼太恰當的話安慰我,只能在一旁手忙腳亂。我又拎起包,將錢包裡剩餘的現金共500元全部拿出,加上剛才的200元正好是我半個月的工資,我此刻毫不猶豫地將這些錢全部饋贈,希望能為他多難的家庭做些什麼,但是小男孩說什麼也不要,我送過去,他就推開,儘管力道微薄,但他既然不肯收,我卻也無可奈何。突然,幾下動作將下身的感覺牽引起來了,感覺下面大腿間涼涼的、滑膩膩的,才知道此刻下面多處衣物均已「淪陷」在粘液之中,臉上一陣發燒,同時也帶動了我近乎休眠的慾望,我不知怎麼說出了一句這樣的話:「你還欠我一個要求呢!」小男孩本是恢復正常的臉龐突然變色,驚訝得嘴張得更加開了。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這樣的千變萬化,此刻這句話究竟是什麼含義,他無論怎樣都猜不到了;其實我也是脫口而出,不知怎麼會這樣表達,於是違心地圓了圓話,說道:「你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這500元就當作獎勵了。」小男孩仍然未能搞清來龍去脈,但是我如今這樣對他,他很是感激,於是胸脯一挺,說:「姐,你要騎我就來吧,我就當報答你了,但錢我不能要!」我破涕為笑說:「不,這次不行,你滿足了我這個要求,拿700元絕對應該了。」他又是一陣愕然,有些遲疑地問:「什……什麼要求?」我此刻倒是很難以啟齒,側過頭去,輕聲地說:「給我……給我當『人體秤』,量出……量出我的體重來。」緊接著便是小男孩充滿驚訝的一聲「啊?」
我趕緊說:「算了,算了,當我沒說,你快拿這些錢回去吧,出來這麼久,你父母一定著急了。」說著,將錢一股腦塞在他手中,準備讓他出門。他也很遲疑地被我推著向門口走去,動作顯得極是僵硬,但是沒走幾步,突然轉身,堅定地說:「不,姐,我沒問題,你來吧,上來踩我吧,我能行!」這幾秒鐘的時間,看來他也是作了相當激烈的思想鬥爭的,不過現下他是決定了,要滿足我這個「無理要求」。
我站在那裡也是愕然了一陣,似乎不相信他的話,他見我臉有疑惑,又逐字逐句地說:「姐,你來吧!」我木然地笑了一笑,在慾望一輪又一輪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說道:「那麼,你躺下呀!」
他聽我這麼說,才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通過實際行動來表達「誠意」,因此就躺倒在地上了,由於他實在太累了,所以動作不是那麼利落,不過這次看來他是主動行為,比起剛才被迫躺下要順利得多。
躺下後,他扭過頭來看著我,等我去踩。我也注視著他,不過看他這麼
主動,我卻有些矜持,仍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他見我沒動,也不知該說些什麼,不知所措地看著我,我們兩人目光相對,均不知下一步該如何進行。小男孩等了一會,終於支支吾吾地開口問道:「姐,你怎麼了,來……踩我吧!」最後三個字聲音比較輕,大概不太好意思張口。沉默終於被打破,我聽他又主動「邀請」我去實施行動,心裡不覺又是一陣激動,興奮的表情不禁在臉上流露。於是我慢慢走近他,在距他稍近了一些後,又站定了。小男孩實在搞不清楚我在做著怎樣的打算,臉上充滿疑惑,不過似乎也不再好意思張口「邀請」我了。他手中的錢此刻也堆疊在他的手邊,我乍一看見那些錢,一股很異樣的情調從心底升起,向那疊厚度並不「豐裕」的百元大鈔走去,他見我走近他,以為我要動真格了,輕輕吸了一口氣,然後緊閉雙唇,渾身發力,繃緊了上身的肌肉,來保護自己單薄的身體,應對我不菲的重力。我並沒有踩上去,而是踩上了那疊人民幣,然後看著自己的腳以及露在腳部範圍以外的錢幣邊角,有些出神。他等了一會兒,不見我繼續行動,很是不解地側過頭來,看了看我,然後順著我的目光看去,見我踏著那些錢的場景,嚇了一跳,然後似乎領會錯我的意思了,一定以為我捨不得那些錢,於是馬上說:「姐,錢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要了。你不給我錢,我……我也讓你踩,你上來吧!」我聽了,從一陣出神中緩過神來,笑著說:「沒有,你別多心,錢你必須全部拿走,一張也不許剩。我只是在想,你要是隻有一百元錢那麼大就好了,我一隻腳就可以全覆蓋了。」小男孩聽了,眼睛瞪得比嘴還大,什麼也說不出來了,他肯定認為我想法怪異得根本琢磨不透,性格離奇得絕對無隙可循,因此不知該說什麼了,呆呆地躺在那裡,看著站在身旁的我,陷入沉默。
我覺得「熱身」的準備工作差不多了,於是正了正神,掃清剛才的含情脈脈,正色道:「你準備好了嗎?」他剛剛進入浮想聯翩的模式,還未進一步心馳神往,就被我的話拉回現實,不過他好象有些適應了我的聲東擊西、飄忽不定,知道只要隨著我的心思執行就可以了。
於是,輕聲「嗯」了一下,就再次運氣準備「受刑」了。
我仍然沒有立即踩上去,對於美好的事情,在實現前充滿情調的序幕在我看來,也是興味盎然的,於是開口道:「是你自願讓我踩的啊!」他似乎認為聽這種話聽得多了,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仍然保持著全力以赴的「運氣」狀態。我又說:「是你發自內心的願意嗎?被我踩,真的心甘情願嗎?」他一聽,身上真氣頓時又洩了,似乎我雖然還沒有真正實施踩踏,但是一番話語已經把他折磨夠戧了,不過對於我的問題,他臉上一陣發紅,回答是,他一定難於啟齒,而且他內心應該並不願意,或者可以說沒「昇華」到甘心被我踩踏的境界;回答不是,一定會感覺令我失望,愧對我的資金援助。我總是讓他陷入兩難境地,他也真是夠可憐的了。
突然,我又一次來了些「靈感」,問道:「你可以脫掉外衣嗎?」他一愣,但隨即明白,大概是我覺得衣物太多,踩上去不夠過癮,於是掙扎坐起
,脫去外衣,露出裡邊淺藍色的已經汗透的內衣,丹東跟我們大連差不多,都是臨海,所以儘管在晚秋時節,氣候也不怎麼冷,他穿得不多,也不會凍著。脫掉外套後,他又躺倒,這回感覺他好象又小了一圈,緊身的內衣將他有些嶙峋的骨架顯露出來,不過他顯得更加瘦弱的身體不僅沒有勾起我一絲憐憫之心,反而大大刺激了我早已按捺好久的慾望,就象《化身博士》那裡講的那樣,我個人陰暗的一面此刻佔據了我大部分的思維。
我此刻也不想再做什麼點綴修飾了,準備快點進入正題,因此一「狠心」,帶著些命令的口氣說:「求我!」
「是!」他回答到,他現下似乎對我充滿威勢的語氣比較適應,馬上有了反應,不過接著又是稍稍的遲疑,問:「求你?求你……什麼」
「求我上去踩你!」我仍然保持威勢的語氣回答。
「哦,」他有些犯難,沒想到我會這樣要求,不過無論怎樣今天也是要被我踩的,就輕聲說道「求你踩我吧!」
「不夠誠意,你不想讓我踩嗎?」我感覺他不夠主動,這樣會令我情趣有所折扣,因此就加重了些語氣命令道。他聽出了我語氣的變化,大概怕我生氣,為了不影響剛剛建立起來的融洽氛圍,豁出去一般提高了些聲音說:「姐,求求你上來踩我吧!」語氣中雖然保留些羞澀,但是已經足夠激發我的慾望了。因此我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開始實施我最殘忍的手段了。
我說:「準備好,我要來了。」他聽了,又開始準備運氣,不過還沒完成,我早將踩在人民幣上的右腳抬起,放在他帶著些微微隆起的肌肉卻依舊柔弱的肚子上了,剛才單腳踩他肚肚時,沒有這時的心境,所以這次仔細觀察自己每一個動作,儘量捕捉並銘記自己創造的每一個瞬間。當我的右腳遇上他的肚子,雖然沒用力,但是他也本能地停止吸氣,用僅僅納入的那部分「真氣」準備挺起自己的防護組織,不過這種形同虛設的防護在我重心稍稍移上他的身體後就顯得蒼白無力起來,雖然他穿著一層內衣,但貧瘠的腹肌在我腳下發生變化的感覺卻是清清楚楚,我踩著他肚子的右腳感覺只有幾塊腹肌在發揮著微不足道的作用,腳下的觸覺仍是軟軟的,不久,幾塊不幸被我右腳覆蓋的腹肌漸漸地失去了「骨氣」
,喪失了本來的形狀,被我踩得與我的腳底的緊緊貼住,腹肌如此,它們的主人此刻也不好過,只見小男孩牙關緊咬,額頭青筋隨著臉色的漸漸變紅而越來越多,跳動得越來越急促,沒幾秒鐘,汗水又綻現出來。
此刻,我的重心已經全部通過右腳移動到他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上,只剩下左腳腳尖點地,即將抬起,之所以沒有將左腳也放上去,是因為他面積有限的腹部想放上我同樣37碼的「大腳」實在有些難度,他長得太弱小了,我將他再一次踩在腳下時,不由得又是一聲嘆息,但卻是一聲充滿了期待的嘆息,接下來,我才要開始我慘不忍睹的暴行啊!
既然他腹部不能提供足夠的空間招待我的兩支腳,我只能將左腳放在他已經多次被我蹂躪的胃上了。整個過程都很平穩,小男孩躺在我的腳下一定很是痛苦,但是為了讓我滿足,他盡全力控制自己,沒有晃動,好讓我能夠盡興
,當我左腳將他同樣弱小的胃覆蓋時,他已經很吃力了,當時我重心仍然集中在右腳上,踩得他肚子深深凹陷,先前他吸納的真氣正在我源源不斷的壓力下一點一滴地流逝,不僅從他的口鼻中,似乎他每一個毛孔也在排放真氣,我強大的壓力使得他每一處器官都在不由自主地屈服。
他好幾次手臂都微微抬起,估計是想用瘦弱的手臂抓住我豐滿的雙腳,儘量施加些向上的力量,好使自己的肚子得到一些緩解,但是隻是微微一下的動作,手臂僅抬升幾毫米就又放回到地上,好象怕我不滿意,其實他現在無論做什麼動作,估計對於他處於水深火熱中的肚子都只是杯水車薪,不會有什麼效果,不過他此刻內心關於是否伸手來援助被踩著的肚子的鬥爭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卻令我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我太冷血無情了啊!
我右腳踩在他肚子上,他纖細的小腰很窄,我的腳尖與腳跟前後與他腰兩側幾乎平齊,而他是在我全部重力踩踏下,腰兩側距離有所延伸才比我的腳長度略微有所超越的,因此,此刻我更加顯得比腳下的小鬼高大、雄偉得多,向來喜歡「以大壓小」的我更加瘋狂地陶醉在這有生以來最美妙的場景中。
我雖然感覺飄飄欲仙,但是身體的重量卻絲毫未因思緒的飄逸而有所減輕,腳下的小男孩在我肆虐的摧殘之下拼命抵抗,當我再次看他的表情時,他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是一種超越痛苦的難受,眉頭緊鎖,雙目緊閉,臉上紅的好象用針一紮,就會噴泉一般湧出血柱來似的。我雖然有些心疼,但這點情緒在洶湧澎湃的慾望面前就象一滴淡水投入浩瀚大海,純淨的本質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我也無暇去估算時間了,只是感覺右腳踩得久了,有些累,於是將重心移向左腳,這次雙足變換功能讓他的胃部也能夠得到我左腳的「恩澤」。右腳壓力一輕,他被踩踏著的腹肌立刻作了復原運動,但是我右腳沒有離開他的肚子,仍然保持著一定的壓力,感覺他柔軟的腹部好象被我的右腳印出一個清晰的腳印,實際參雜著幻覺,我變態的慾望在得到充分滿足的情況下又氣勢磅礴地奔流不息,無窮無盡。
右腳的「腳下留情」讓小男孩臉上痛苦的神色為之一輕,但轉瞬就被左腳的「毫不留情」給恢復了,他於瞬息的一弛一緊中,憋在體中支撐已久的一口所剩無多的真氣再也把持不住,在我重力的作用下,狂猛噴出,由於腹中一空,一直作用在他身上的我的身體又將他的腹部無情踩下,此刻我左腳起主要作用,感覺自己隨著他胃部突然的一沉,「龐大」的身軀象一支巨型鐵釘,慘無人道地釘進小男孩弱小無助的身體裡,他終於發出了一聲「肝膽俱裂」的痛苦呻吟。
這聲淒厲至極的慘叫不僅令我的快感在已經接近顛峰的時刻進一步昇華,更牽動我下身的反應進一步加劇,使我清楚地感覺到下身有大量液體湧出。不過此刻也已顧不得那麼許多,我繼續感受著腳下各大神經系統傳遞回來的信息,欣賞著一切我「一腳」創造出來的傑作。我感覺此刻興奮得瘋狂了。
伴隨腳下的小男孩這聲慘叫久久不絕的迴音,我左腳已經落定了,他柔軟的胃部被我左腳踩得一路下陷,直到他胃部兩側凸出的肋骨抵住我的腳尖
與腳跟才停止,這個過程只是閃電之間,但是在我感覺,好象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回味無窮。對於腳下的小鬼,他感覺一定更加漫長、痛苦。
我重心移至左腳,腳下的觸覺非常明顯,腳尖與腳跟因為與他的肋骨接觸,比起踩在他柔軟腹部的感受差了許多。說實話,雖然我仍然踩在他身上,但是此時的感覺不太好,因為有點害怕左腳的壓力會將他不甚強壯的肋骨踩短,同時腳下有點被硌著的感覺,所以只過了幾十秒左右,就試著調整重心,將左腳放到一個更合適的位置。低頭再次查看腳下小男孩狀況時,發現他汗水再次遍佈表情痛苦的臉龐,額頭一直綻放的青筋此刻也好象抖動得筋疲力盡,但是因為我持續的踩踏,卻也無法停止。他此刻微微睜開眼,眼中透露出些許的委屈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與我踩上去之前的信誓旦旦已大相徑庭。不過我現在根本不捨得下去,興奮之餘,只有默默祝福他好運了。
我又一次將重心移至右腳,沒有了肋骨的幫忙,他肚子被我深深踩下去,只一回合的重心輪換,腳下的小男孩就叫苦不迭,他先前憋了好久真氣,此刻當然想好好換氣,不過,在我雙腳給予的強大壓力下,連人類身體最基本的要求——呼吸都變得那樣舉步維艱。他如果吸氣吸得太深,一定會因為我以全部體重踩在他身上產生的重力而壓迫得充滿空氣的內腔無比漲痛,如果吐氣吐得太急,又會因為我隨著他胸腹的下落時施予他的慣性而痛不欲生。他不幸被我如此虐待,噩夢般的經歷一定會令他終生難忘。
右腳站定後,我抬起左腳,慢慢落在他左胸上,這裡雖然較腹部硬朗,不過他在受了我連番攻擊下,虛弱不堪,不知本不發達的胸肌是否能夠抵擋住我持續不變的重量。由於此時我雙腳距離較遠,所以將體重均衡地分佈在兩支腳上,他的肚子可以稍微輕鬆一下了。
等我保持這個姿勢站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到好象少了一些環節,我讓小男孩給我當「人體秤」,但是我們剛才誰也沒有想到這點,上面的我在尋找平衡的過程中過足了癮,下面的他在我雖然平穩卻很是具有破壞力的踩踏中苦不堪言,我們都在享受或是忍受中自我調整,將本次行為的宗旨給忘卻了,他先前等於是給了我幾分鐘時間的「優惠」,讓我盡情享受了踩踏他所帶來的樂趣。
看著腳下痛苦萬狀的小鬼,我不好意思繼續這樣無盡地折磨他,於是開口提示道:「你在幹嗎,是要給我當『人體秤』,還是要當『踏板』?」一言驚醒受苦人,他猛然醒悟,不過右側胸部已經淪陷於我左腳的踩踏之下,想要發聲可是異常艱難,他微微吸了一口氣,然後伴隨著急促的呼氣聲斷斷續續地說出:「啊……你……一百……」。看來他要根據切身的體會估計我的體重了。
這一刻,我開始莫名興奮了,第一次利用這種殘忍的手段折磨別人,我也是沒有足夠經驗,不過充滿好奇的開發過程無疑又令我萬分期待。小男孩仍舊吃力地想要讀出數來,「一百……」,「等一下,」我微笑著打斷他微弱的表達,「我還沒有站好。」因為我左腳踩在他比較硬朗的胸口,右腳卻踩在他柔軟的腹部,對平衡的控制不太容易,因此右腳慢慢移動,
也向他胸口進逼,此時左腳施加主要重力,就算剛才不勒令他停止讀數,他虛弱的聲音也會被我左腳沉重的踩踏給物理性打斷。我右腳結結實實地踩上他左側胸脯,又稍稍調整了一下左腳的位置,基本上站定了。我從上向下俯瞰腳底的小男孩,他在我挪動雙腳的過程中手臂又一次次想抬起來「支援」,不過不知他此刻毅力怎會那樣堅定,硬是一次次又艱難地放回原地。我的雙腳將他面積寥寥的胸膛幾乎全部覆蓋,令他本來舉步維艱的呼吸更是雪上加霜,但是他仍能以幅度極小的換氣來維持生命最基本的要求。此刻,我高高在上,從上面看下去,他瘦弱的身體與我粗壯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顯得更是渺小,由於持久壓力的作用,他不得不艱難地搖動頭部來徒勞地想要緩解一下胸部的痛楚,他的下顎不時接觸到我稍稍出離他胸部範圍的腳尖,雖然隔著襪子,但那種輕微的摩擦仍令我激動不已,這樣踩著他,比站在高峰欣賞美景更加心曠神怡。已經沒有多少資本繼續承受踩踏的小男孩在痛不欲生中不住用乞求的目光詢問我是否可以開始,我在發了一會兒呆後,接觸到了他楚楚可憐的目光,於是微笑著說:「告訴我吧,我有多重?」
「一百……六十斤!」在剛才沒能讀出的那個數值此刻終於露出廬山真面目,他這聲挺響,胸腔振動了一下,不過隨即就被我沉重的身體壓制得無影無蹤,但是振動感卻清楚地從我的腳下傳來。
「嗤!」我聽了,不由得笑出聲來,他在我腳下躺了這麼久,一定被我踩得很難受,所以認為我很重,令我好氣又好笑,接著說:「你把我當恐龍啦,我哪有那麼重!」這一句說完,竟有些後悔,因為竟給他一個上限了,他接下來就能在160斤以下碰運氣了。「一百……五十五。」果然,他用氣力不足的聲音猜出下一個數字,我聽了,用搖頭代替了發音,他有些失望地繼續讀數。「一百……五十」、「一百……四十五」、……,他一次次氣若游絲的讀數換來我一次次搖頭否定,不過距離我真正的體重——一百三十不遠了,我為了能夠多踩踏他一會兒,打斷道:「你當買豬肉啊,我體重哪有那麼規整?」這一招果然有效,他忍著胸口被我全部重力踩踏,將的數一個個艱難地讀出,不過這次竟沒有讀130、140等十倍整數,錯過了猜中我真正體重的機會,他在讀數過程中,被我踩得已經很難通過振動聲帶而發音了,大部分讀數是靠氣流送出來的,我清晰地享受著腳下胸脯幅度極小的升降帶來的快感,又見奸計再次得逞,不由得自己都在罵自己冷酷、狡猾。
「一百……三十」,正當我又逐漸陶醉時,一個微弱、急促,隱含著無比痛苦的聲音清晰傳入耳中,我頓時感覺從九天跌落,小男孩猜中了。但是我也未及細想,仍然條件反射般搖了一下頭,將小男孩的痛苦又無情地延長。此時我雖然心裡充滿著欺騙的羞愧,但是放棄這一生恐怕只有一次的機會,我怎能甘心?
「五……五十」,小男孩更加虛弱的聲音傳來,我不由得又失聲笑了出來,他怎麼會說出這麼離奇的數來?難道放棄了?我看著腳下的小鬼,他由於被我這個「龐然大物」踩得過久,一直苦苦支
撐的胸部已經喪失了本來的堅挺,正在慢慢下陷,我感覺右腳腳跟處與他強烈跳動的心臟更加接近了。而且此刻,他臉上一直未有絲毫減弱的痛苦竟漸漸變成一種超脫般的微笑,我開始一陣疑惑,隨即嚇得魂飛魄散,他的表情,難道真的是「迴光返照」?
再也顧不得慾望的享受,我趕緊穿了下來,但在這僅僅零點幾秒的迅速移動中,我清楚地意識到「完了,一切都完了,我最美妙的踩踏童話,就在我重心離開小男孩的一刻,徹底結束了!」
在地上落定後,趕緊去查看小男孩的狀況,看看我是否鑄成大錯,但是當時,我卻並不是害怕因「故意殺人」而坐牢,只是害怕自己發瘋的行為會毀了一個國家的未來,毀了一個本是傷痕累累的家庭。
在我離開小男孩身體的一刻,他深深呼出了一口氣,隨即像是被外力作用了掀翻一般,轉過身軀,伏在地上,已經被自己壓制了很久的雙手交叉護在胸口,儘自己僅有的力氣撫摸著似乎已經變形的胸脯,痛苦萬分。我見他仍本能地做出動作,稍稍定了定神,緊跟著跑過去摟住他,希望能為他作些什麼,這麼呆了許久,他應該是微不足道地撫平了一些無可復加的傷痛,雙手撐地,想支撐站起,我趕緊幫助他完成這個動作,但是由於傷得太深,他難以站穩,我又扶他坐下,然後移到他對面,看看他的狀況。一見之下,我又是羞愧,又是滿足,只見他胸口有兩處非常明顯的腳印,那是由於他汗水狂溢,並且胸口被我雙腳踩踏,汗水無法揮發而形成的汗跡,一看到這裡,我才感覺到腳下的襪子也已經被他的汗水浸透,踩在地上,印出一個個溼溼的腳印。我心疼地問:「小弟,你……你還好吧!」他象大病初癒一般,虛汗直冒,胸口的腳印即將被下一輪湧出的汗水吞沒,虛弱地點了點頭後,繼續用手去撫摸胸口。
我一下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這次完全是對他的憐憫。他見了,又是著急地伸出手擺動,說:「姐,我……沒事,你別……別這樣。」我見他自己已經傷痕累累,還來顧及我,淚水更是控制不住,他見了,努力想站起來,離我近些,再來安慰我,但是一動之下,牽引了很多「傷口」,又力不從心地坐下,疼的齜牙咧嘴。我此刻早已控制不住,當時也沒辦法弄清是怎樣想的,衝過去一把將他緊緊摟在懷中,伏在他窄小的肩頭放聲大哭起來,真有種聲震瓦礫的感覺……。
等我漸漸從莫名的悲痛中恢復過來,帶著劇烈的抽噎放開了他,再次與他四目相交,突然發覺他本是痛苦的眼中此刻卻充斥著別樣的感激,還有一種他這個年齡不該有的關懷。我頓時感覺很不適應,移開了目光,他似乎也感覺有些失禮,我從眼角余光中看到他也側過了頭。這樣沉默了一陣,他突然伸手去夠地上的錢,我的目光也隨著他再次移動,不過這一下真是吃驚不小,感覺他動作竟體現出一種決不可能的迅捷,不知他從哪裡又來的力氣。當然身上的傷痛還是令他的動作顯得還是比較小心、生硬,幾下動作,他便捧著那700元錢遞到我面前,說:「姐,這錢你拿著吧,我沒猜對你的體重,沒達到你要求……」「不行!」
我嚴辭打斷他,「你已讓我踩了,這錢就是你的,你再
推脫,我要生氣了!」他嚇了一哆嗦,但是他似乎很怕我生氣,於是將手慢慢放下了,又沉默了一陣,他有點好奇難耐般,又支支吾吾地問:「姐,你……你到底多重啊?」這個問題一出口,我頓時羞愧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扭過頭去,不好意思說,不過總不能這樣迴避,於是以攻代守地反問:「你怎麼淨猜整數啊,我不是提示過你了嗎?」
他聽了,眨眨眼睛,有點摸不到頭腦。我於是裝腔作勢地繼續說:「我是130。5斤。」他一聽,先是一陣發呆,隨即竟是一陣微笑,這笑容跟我踩踏他至最後一刻時的那次何其相似,我忍不住問道:「我從你身上下來前,你笑了,是嗎?」他聽罷,點了點頭,我問:「為什麼?」他猶豫了一陣,有些靦腆地說:「我那時想,就算猜到你的體重,你也……也還是要繼續踩我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真正的重量。當時覺得你很……蠻不講理,覺得你比我大,但是……比我任性。」我一聽,臉上更加火辣辣了。笑罵道:「小鬼,你欠收拾啊!」伸手欲打,哪知他躲也沒躲,脫口說出:「隨便吧!」「轟!」我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他,竟然讓我打?心情一下子又激動起來,不過馬上意識到自己今天已經很過癮了,況且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了,因此,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再也經不起我折磨了,天很晚了,你該回去了。」他聽了,看了看外邊,已經黑天了,知道自己呆在外邊很晚了,也該回去了,因此有點悻悻地慢慢站起,手中拿著錢,顯得很不自然。我突然注意到在樂購買的那些東西,就走到購物袋旁,將香皂、洗髮水等東西取出,餘下的食品我一股腦塞在他手裡,他說什麼也不要,最後還是在我加強語氣後收下了。我送他至門口,依依不捨地打開了上了好幾道鎖的大門,等他出去;他也穿起外衣,有些戀戀不捨,慢慢移至門邊,眼看一切就要結束,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於是問道:「你今年多大?」他一聽見我的聲音,趕緊回頭,不過對我的問題依然疑惑,隨口答道:「11歲、週歲。」「什麼,才11歲?」我一直用自己25歲、130斤的身體在欺負一個11歲的小孩?
自己不由得又是一陣慚愧,不過問題還有一個,於是來不及回味這個感覺就又問:「你有多重?」他想了想,說:「最近一次在浴池量的是83斤。」我聽了,又是一陣帶有極度滿足的感慨,一個130斤的成年女子踩踏83斤的少年,這種懸殊,這種場景,我估計一生都忘不了。
匆忙回味了一陣,我正色說道:「你要好好繼續生活下去,未來對於你是很美好的,絕對不許再幹扒竊的勾當,否則,我決不饒你!」他一聽,腿一抖,顯是嚇了一跳,但是隨即挺起胸膛,說:「是!」然後慢慢轉身,準備出門,我此刻不知什麼力量的驅使,突然心裡一熱,衝上去抓住他,對著他的臉吻了一下,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獻給異性的親吻,現在回憶起來,估計是對他捨身貢獻的做法表示感謝吧,很快的一吻之後,我羞愧萬分,說了一聲「保重」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坐在地上,百感交集地回憶做過的一切,不知所措……。
我在痛苦地等待他離去的腳步聲,哪知等了
一陣,不見任何動靜,於是強行打斷回憶狀態,忍不住再次打開門來,隨著房門緩緩開啟,一個瘦小身影呆立在那裡的場景漸漸映入眼簾,他眼中閃爍著有些嚇人的激動,見我又開了門,眼神又是一亮,嘴唇在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我此刻好象意識到了什麼,感覺有些不對頭,不能讓這個孩子在這時候有非分之想,於是狠了狠心,抹去臉上一切表情,冷聲說道:「為什麼還不走?」這聲冰冷冷的詢問將他本是幸福的表情瞬間擊潰,他驚愕地看著我,突然劇變間竟忘了回答我的問題。我說這話時也是心如刀割,感覺在身體上折磨他,自己確實狠心,不過這時在心靈上的打擊對他無疑更加殘忍。他顯得非常難過,肚子裡似乎有很多話,但是不知從何說起,最後語無倫次地問:「姐,我……我……我還能……見你嗎?」我聽了,心裡更加難過,讓他經常來見我,我會更加滿足,但是我這樣做是自私的,是不負責任的,我不能為了我自己毀了他一生,於是拋開一切其它想法,厲聲說道:「現在不能!
你要自強,將來要有出息,等你出人頭地後,開著奔馳來接我,我才肯見你!」
一番聲色俱厲的話語,說得他一陣驚愕,一陣茫然,但是最後被一種自信所取代,他拍了一下胸脯,鄭重其事地說道:「我以後一定好好學習,作一個有名的人,還會送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我一定要做到!」每個字都是那樣的鏗鏘,霎時間,我覺得他瘦小的身體顯示出一種神奇的力量,顯得偉岸起來。我高興地點了點頭,伸進口袋,將兜裡不到50元的零錢全給了他,讓他打車回去,他本想推脫,但是似乎不忍心讓我浪費精力去再次命令,就接下了。然後深情確是堅毅地看了我一眼,就轉身下樓了,在他的眼神即將被樓梯遮住時,他又忍不住抬頭看了我一眼。停頓幾秒後,就將頭淹沒在黑漆漆的樓道之下了,隨即是一陣陣堅毅的腳步聲逐漸微弱而去,此刻我感受到了一個男孩,或者說是一個男人堅強的氣魄,那樣雄壯、那樣豪邁。
再次回到屋裡,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我的心好疼啊!……過了許久,漸漸冷靜下來,感覺腳下依舊溼潤,但是比起下身來差多了。剛才沒有空去理會下身的反應,現在感覺很難受,於是想去洗澡,準備了更換的衣物,洗理用具,但是一摸兜,身無分文,哈,全部貢獻了。無奈之下,只得燒了一壺水,在屋裡還沒來暖氣的情況下勉強洗淨下身,隨後又洗衣服……忙活了一陣,感覺餓了,但是想去拿剛買的食物時,才發現只剩下香皂與洗髮水了,我不由得啞然失笑……。
那一夜,我墊上護衛巾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一個個歷歷在目的場景令我瘋狂地回味著,有時心潮澎湃、有時若有所思……。
以後的公交車上,我總有一種莫可名狀的企盼,不過上帝給了我第一次,不會輕易給我第二次了。
四個月後,大連的父母打來電話,說靠爸爸以前的交情給我聯繫了一家合資企業,專業對口,媽說待遇很不錯,依靠我的條件沒有問題。但我說什麼也不回去,爸媽於是發動了強大的親友團來苦口婆心地勸慰,媽與老姨甚至聲淚俱下,我終於不忍,留著淚答應了。
我可憐的小弟弟,
希望你能夠旅行諾言,將來開著奔馳,最好駕著五彩雲朵來接我,我們可以幸福地回憶美妙卻又短暫的過去。但是姐姐年齡大了,不能對你做過分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在感情上也能幸福!找到比姐姐強百倍的女孩,姐姐真心祝福你!
當我踏上返回大連的列車,再一次回首近一年的經歷,感慨萬千,想起只有一面之緣卻又刻骨銘心的小弟弟,淚水再也控制不住,顧不得其他乘客驚異的目光,盡情放聲大哭起來。從丹東哭到瀋陽,從瀋陽又哭到大連,一切都結束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