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學姐2

殘忍的學姐2

第 2.11 章再次醒來時,吳小涵竟正坐在側邊的小沙發上,安靜地看著我,目光溫柔如水。

「你醒啦?」她輕輕地問。

「嗯。現在幾點了?」我腦袋還昏昏沉沉。

「下午兩點四十了。你還困嗎?」

「不了,我起來吧。」

「嗯。那你去我臥室的衛生間裡洗臉刷牙吧。」

「啊?真的?不太好吧。」

「沒事的。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有新的牙刷;或者,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用我用過的那把牙刷,反正我再去拿把新的用就好。」

「嗯,謝謝小涵學姐。」

「快去吧,一會兒學姐帶你出去吃東西,你肯定餓了。」

雖然不知道吳小涵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但我還是很幸福地按她說的去洗漱了。

她用過的牙刷上顯然沒有留下任何她的氣息——但一想到今早吳小涵還用它刷過牙,就有了種和女神間接接吻的榮幸。

我洗漱完,吳小涵已經拿著我的貞操鎖坐在沙發上等著我了。

她準備給我戴上——但是我的雞雞實在腫得厲害,她用了不小的力氣,還是完全沒法把我的肉棒塞進貞操鎖裡。

她只好放棄:「好吧,那就放過你一次,晚上回來再給你鎖。給我把我的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叼過來吧。」

我欣喜地爬到鞋櫃,叼起高跟鞋回到沙發前——看來,現在吳小涵已經默認我有了碰她的鞋的資格了。

叼住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我小心地把它套在了吳小涵赤裸的嫩腳上,又把她的拖鞋叼回鞋櫃。

我穿上衣服後,她便起身和我一起下樓去車庫了。

她開著車進了城,去了城裡的一個商場——她說她很喜歡那裡的一家咖啡廳的下午茶。

那家咖啡廳位於商場的頂樓,透明的側牆讓桌上灑滿陽光。

我看了菜單,價格其實比我想象得便宜很多;只不過,對於現在很是拮据、甚至還欠著錢的我來說,但凡比學校食堂貴的東西,一律都是吃不起的了。

看來,又只能讓吳小涵付賬了。

她點了一套典型的英式的 high tea,便安坐下來,和我聊起十一假期的計劃。

假期?像我這樣的窮學生,自然只能宅在學校裡,繼續看 paper 咯。

不過,吳小涵倒是不想假期還宅在這兒;忙了大半個月後,她準備趁十一假期去馬來西亞旅遊。

她之前一直忙於工作,都沒怎麼出去玩過;這次,還是同事先邀請她同行,她才決定去的。

我心裡一算,十一假期出去一趟,等回來後她又要再休整幾天,那麼,我下次見到她,只恐怕又是大半個月後了。

還好,今晚說不定還能和吳小涵在一起呢。

吃完下午茶,她讓我陪她逛街——我畢竟是第一次陪女生逛街,所以還算蠻有興致。

我也發現,以吳小涵的漂亮和百變,什麼衣服搭上她都真蠻好看。

我們在商場裡走了很久後,吳小涵忽然說:「哎,我的腳磨得好疼啊。今天還是不該光腳穿鞋的。」

大約吳小涵這句話只是隨口說了個事實,在我耳中聽起來卻像是性暗示一樣。

我是不是該說「我來給你揉揉腳」甚至「我來給你舔舔」?

不,吳小涵的腳大約是真的疼——此刻我應該心疼她,而不是想著去滿足自己骯髒的慾望。

腦子裡這樣一想過後,我便對她說:「那……我買雙鞋讓你換上,你穿回去吧,好不好?」

她一臉彷彿看

透了我伎倆的表情,說:「你是想偷偷地舔我換下來的高跟鞋吧?」

我真有點委屈:「我對天發誓,絕對沒有。我保證,碰也不碰你換下來的鞋。」

「好吧,我相信你啦。」

「那你答應我了?」

「嗯。」吳小涵說。

顯然,買一雙偏休閒或運動的鞋會比較舒服;不過,考慮到我的經濟水平,也買不了什麼很好的鞋。

最終,我們到了 Vans 的店裡,挑了一雙簡單的粉紅色帆布鞋1。

店員小夥子拿過一雙 37 碼的鞋,說是讓吳小涵穿上試試。

我蹲在她面前,準備為她換鞋。

可她還是很傲嬌地說:「我自己換,你不準碰。」

於是,她彎下腰,用手指勾下她高跟鞋的後幫。

白色的高跟鞋自然地從她的腳後跟滑落下來,勾在她的腳尖上,撩人到了極點。

而她腳尖輕輕一踢,便把高跟鞋脫到了地上。

細嫩的腳趾露出的一瞬,我才看到她的小拇趾確實已經被磨得紅了,看起來很讓人憐愛——要不是因為我沒有資格,我好想將那可憐的腳趾含到嘴裡愛撫。

另一隻鞋也脫下來後,才發現她那隻小拇趾被磨得更厲害,甚至都有一點點腫了,讓人很是心疼。

也許,在她出門前,我還是該提醒她穿襪子的吧——還是我這個 M 太不體貼,才讓我的主人遭罪的。

吳小涵穿上那雙帆布鞋後,起身走了兩步,看起來對尺碼很滿意。

她坐回椅子上後對我說道:「我還是需要雙襪子呀,不然腳趾還是會磨。」

我忽然想起,自己書包裡還有雙之前準備好的全新的女款船襪,於是跟她說:「我這兒有雙襪子,你等等。」

在她的一臉困惑中,我把那雙還沒開封的白色船襪拿了出來,問她:「這雙襪子行嗎?」

吳小涵點點頭,我也就把包裝拆開給她。

吳小涵接過襪子,自己穿上了。

白色的船襪很有彈性,勾在她一排修長的腳趾上,顯出漂亮的輪廓。

她把船襪的後跟勾到了自己的腳跟上——她的足弓曲線凹入得那麼明顯,和被繃直的襪底之間竟露出了不小的縫隙。

這雙可愛的美腳,真的應該被更好地呵護。

看著她把腳套進帆布鞋裡後,我小心地問她:「我可以為你係上鞋帶嗎?」

她有點嬌羞地輕輕點點頭:「嗯。」

我很開心地單膝跪在地上,小心地用手給她繫上了鞋帶——那短短几秒中,似乎還隔著鞋舌感受了到她玉足傳來的一絲溫度。

那個店員轉過頭來看到我半跪在吳小涵面前,笑著對吳小涵感嘆說:「你男朋友對你真好啊。」

聽到這話,我尷尬極了——我被當成她的男朋友?吳小涵該不會覺得我在佔她便宜吧?

況且,這怎麼可能是我在對吳小涵好呢?明明是吳小涵對我的寵愛,才讓我有了給她繫鞋帶的資格呀。

不過,吳小涵聽到這話,竟然也微笑起來,一句話都沒解釋。

我把她換下的高跟鞋裝起來後,起身去結了帳,和她一起離開了鞋店。

「吶,小冬瓜,別人都覺得你是我男朋友,你是不是很開心呀?」

「開心呀。」我說:「你沒有不高興就好。」

「可是你剛才好像用手碰了我換下來的高跟鞋唉。」

「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在這事上追究我,我只好解釋:「在外面別人看著,我不敢用嘴嘛……」

「嗯。」吳小涵說:「沒事

,我敢在別人看著的時候電擊你作為懲罰噢。」

「啊!」我嚇壞了。

「好啦,現在暫時不懲罰你啦。」她說:「但是,你書包裡為什麼會揹著雙襪子?還是雙女款船襪。」

「噢……第一次去見你之前,我怕我什麼時候把你襪子舔溼了,你不方便走路,所以就想著帶上一雙襪子可以讓你換上。又覺得你有時會穿高跟鞋,有時會穿運動鞋,所以就覺得帶船襪比較合適。」

「那……小冬瓜,你還蠻體貼的嘛。」

「謝謝學姐。」

「不過,你似乎算錯了一件事情噢。」她說。

「嗯?」

「你也不想想,你怎麼可能會有資格舔到我的襪子呢?」

「對不起……我那時候不知天高地厚……後來,我也就忘了把襪子從包裡拿出來了,就一直裝著。」

她聽完我的解釋後,說道:「好啦。我知道你體貼我,所以,可以考慮給你個獎勵噢。」

「獎勵?什麼獎勵呀?」我聽了有點激動。

「你這個小變態不是很喜歡舔特別髒的鞋嗎?既然這雙鞋是你買給我的,我也就不用特別心疼咯。我可以故意把它踩髒了,然後給你舔。你會喜歡嗎?」

「嗯嗯,當然喜歡,可喜歡了呢。」我聽了確實很興奮。

「那走吧,我們到對面公園散個步,滿足你的齷齪的願望,小變態。」

於是,我和吳小涵走出了商場。

她有意提醒我:「你可要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把最髒的東西,全部都蹭到你剛買的這雙乾淨的新鞋上的哦。」

「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沒有食言。

她走到街邊垃圾桶的邊上,有意用鞋底去蹭了蹭別人不小心沒丟進垃圾桶,而潑在了一邊的粘粘的液體。

她走到人行道的邊緣,假裝不經意地,用路緣石把鞋子邊上的那一圈白色的橡膠全部蹭黑。

她看見公園裡一片草坪上還帶著泥濘,便走到裡面,在我的注視下把鞋底和那圈橡膠也都沾上泥漿。

甚至還有公園角落裡堆著垃圾的一片空地,她也沒有放過,上去踩了一會兒,還一邊挑逗我:「好惡心的垃圾呢,一會兒都會到你的肚子裡噢~」

最後,我跟著她走到了公園裡的小涼亭裡坐著。

她翹起腳來,向我展示說:「這麼髒,你滿意了嗎?」

我點點頭——她的鞋底到處都是不明的黑色汙物,有些還被泥土蓋住了一半,而鞋側邊白色的橡膠也全部變蹭成了深灰色;鞋尖處的橡膠甚至被汙痕蓋了一層又一層。

我承認,Vans 的鞋穿髒了也不會顯得難看,於是很多人都會穿髒了繼續穿。

可是,能髒到這個程度,確實很罕見——何況,還是在十幾分鍾內,就弄得這麼髒。

吳小涵開始用語言挑逗我:「學姐的鞋真的好髒啊。你省吃儉用買給學姐的新鞋,這麼快就被學姐踩得這麼髒,你會不會不高興呀?」

「不啊。謝謝學姐,願意穿著它把它踩髒。我很榮幸呢。」

「你會把它舔乾淨的對不對?上面那麼多泥,那麼多灰,那麼多黏黏的不知道是什麼的噁心的東西,你都會用你的小舌頭,全部舔掉,全部吞到你的肚子裡。而且你這個小賤貨還會特別喜歡,對不對?」

「嗯……」我根本耐受不住她這樣的言語挑逗,整腦子都在意淫舔舐她鞋底的畫面。

「你看看,學姐就說了幾句話而已,你就已經硬成怎麼樣子了?」

我低頭

一看,自己確實已經完全勃起了,褲子被高高撐起。

一直被貞操鎖鎖著的我,已經很久沒撐過小帳篷了,都快忘了要避免這樣的尷尬。

「我……對不起……」我意識到這一點,羞恥得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哎,一天不帶貞操鎖,就在外面猥瑣成這個樣子,看來以後還是必須每天都鎖著你啊。」

「嗯……」我乖乖接受了吳小涵的論斷。

她還在挑逗著我:「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舔我的鞋底的時候,就是在一個這樣的小亭子裡呀2。你現在……難道就不想跪下來舔了嗎?」

那次畢竟是在小區裡的亭子裡,還是晚上,於是,幾乎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可現在是在公園裡的涼亭裡,旁邊的路上人來人往,後邊的草坪上也有人在帶著孩子玩耍……眾目睽睽之下,跪下來實在是太尷尬了。

於是我弱弱地說:「周圍全是人,不太好吧?」

「既然你都知道不好,還硬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我越來越羞愧了。

「你現在要是不舔,就沒機會舔了哦。」

「在這裡,大庭廣眾的……」一向很慫的我,還是很猶豫。

吳小涵從她的提包裡抽出了手機,說:「確實也是,大庭廣眾的,還可以玩點別的……」

我正不解著,她又說:「我把那個電擊遙控的 app 裝上了,還沒試過呢,今天本來就說要在外面電擊你哦……」

我坐在她身旁,連連求饒:「小涵學姐,你別這樣……回去你再電我,可以嗎?」

她搖搖頭:「我現在可是很在興致上呢,忽然就特別想虐你了。」

我還想求饒,可她已經按下了電擊的遙控器。

巨大的電流瞬間讓我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從石椅上倒到了地上,在地上抽搐著打著滾。

我拼命努力咬住牙關,可還是因頸後的劇痛而忍不住叫出聲音來。

等吳小涵的手指移開屏幕後,我才得以從電擊中解脫。

我顫抖著從地上爬起來時,側眼看到,草坪上的好幾個人都在往我這邊看。

希望他們以為我只是不小心摔到吧——我只能這麼想。

我剛剛爬起身,吳小涵又冷冷地命令道:「跪下。」

「我……」我剛剛開口,就被吳小涵打斷。

她說:「你再不跪好,我就電到讓你躺在地上。你自己選。」

我於是顫抖著跪好在地上,不敢動彈。

旁邊路過的行人似乎紛紛向我投來愈發好奇的目光——我不禁羞得不敢抬頭。

不過,似乎他們也都覺得我們不過是情侶吵架而已,所以並沒有橫加干涉。

吳小涵把她的鞋伸到我的面前,帶著嘲笑地說道:「怎麼了?還是不想舔嗎?自己說要舔,自己的身體也都那麼誠實,怎麼現在就反悔了呢?」

「不……不能回到家裡舔嗎?」

「這鞋那麼髒,怎麼穿回家裡?在你舔乾淨之前,我都不想穿著回到車裡。」

我點點頭,承認吳小涵說得對,於是提議:「那……我找一個人少一點點的地方舔,可以嗎?」

大約吳小涵心裡也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讓我舔鞋,於是接受了我的提議:「好,我在這等你,給你十分鐘,在這公園裡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吧。一會兒,我希望你把我的鞋舔到一點灰塵也沒有。」

第 2.12 章我趕緊起身,到公園裡跑了半圈,卻也都沒找到很隱蔽的地方——唯有靠邊上的灌木叢後的小樹

林裡沒什麼人,而且還蠻隱蔽——但那裡面顯然沒有可以坐下的地方。

一邊繼續尋找,我一邊很機智地跑到公園邊的小賣部裡買洗衣粉——這樣大約會容易把她的鞋舔乾淨一些。

小超市沒有洗衣粉賣,我便買了一塊肥皂代替。

回到吳小涵身邊,我如實稟告自己的勘察結果。

她想了想說:「那沒事,就到小樹林裡吧。站上十分鐘也無妨,你舔快點就好。」

於是,我和她就一塊兒走到了公園邊上的小樹林裡。

她拿出手機,設了一個十分鐘的定時器,開始計時後,把手機放到地上的袋子上,對我說:「自己看著時間。要是到時間了沒能完全舔乾淨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她站穩在地,對我說:「先把鞋側面這圈白色的橡膠給舔乾淨吧。不準碰到上面粉色的帆布。」

我跪下來,把頭貼緊地面去舔。

可即使如此,我的舌頭還是很難舔到那圈橡膠最低的地方——因為地面並不光滑,全是泥土,我要是真貼著橡膠的下沿舔的話,肯定會把地上的泥土給蹭到鞋上去。

還好,我很快想到辦法,伸出了自己的手墊在地上,請求吳小涵把右腳踩在我的手上。

吳小涵配合地踩到我手上後,我趕緊投入工作,用舌頭用力舔舐著那上面深黃色的泥土和黑色的汙漬。

這是我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但其實更是我至上的享受。

能跪在女神的腳下,舔舐她那雙天使般的小腳上正穿著的鞋子,這樣美好而曖昧的事情,在我的一生中重複上不論多少次,我也永遠不會厭倦。

新鞋子的橡膠味很濃,而絲毫沒有屬於吳小涵的氣味。

但儘管如此,只要這雙鞋是穿在了吳小涵的腳上的,那便自然是聖物。

把腦袋趴到最低,用力舔了一圈後,我發現我只能清理掉表面沾上的泥土,對於她在路緣石上磨出的劃痕毫無辦法;況且,就是是泥土,我也沒能全部吞下,反而被抹得到處都是。

我趕緊拿出肥皂,用口水潤溼自己的舌頭後,蘸上不少苦苦的肥皂,然後重新舔舐。

這回,我先把右腳那邊的鞋上的橡膠舔了一圈,讓橡膠裹上肥皂後。

然後,我再用舌頭用力摩擦一遍,搓洗下上面的汙漬。

最後,我重新努力分泌出唾液,算是「漂洗」,把泥土都裹下來。

但是,那些在路緣石上磨出的灰色痕跡還是沒有消除。

我只好咬下一小塊肥皂塗上去,用自己的牙齒來去反覆摩擦橡膠,企圖能刮掉表面的那層灰灰的汙漬。

終於,那層汙漬處理得差不多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只剩下 5 分半鐘了。

我趕緊先請求吳小涵換一隻腳踩到我的手上,然後把腦袋貼緊地面趴好,清理她左腳上的鞋。

我直接蘸上肥皂,把橡膠舔上一遍後,準備清理。

可現在,我的唾液似乎已經快乾涸了,好不容易才擠出一點來,用作舔舐。

苦澀的肥皂味充滿了我的喉嚨,感覺嗓子裡都要冒起肥皂泡了。

鞋尖附近的橡膠表面和側面的不同,格外粗糙,我實在擔心自己的舌頭會磨出血——要知道,上次魏麒因為給吳小涵舔鞋時磨出了血,被活活電擊了將近半個小時,差點沒撐過去。

而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只剩兩分鐘了,鞋底你還沒舔哦。」

我趕緊儘快處理完鞋側的橡膠,求她把鞋底露出給我

舔。

她左腳站穩在地上,右手扶住樹,然後右腳抬起,踮起了腳尖,把鞋底向後露出——這樣,我就能跪趴在她的身後,處理鞋底。

吳小涵輕盈地踮起腳尖的樣子其實是那麼美——她的小腿、腳踝一直到腳背,幾乎成了一條直線,完美地垂直於地面,宛如標準的舞步動作。

可我卻沒法細細欣賞,只能抓緊時間,趕緊清理她的鞋底。

很快,我就我開始後悔我買了 Vans 的鞋——那鞋底的設計簡直極度有利於藏汙納垢。

鞋底橫豎交疊的紋路間,竟有著深深的菱形或六角形的凹槽,每一個凹槽間,都牢牢嵌入了不少泥土。

我努力把舌尖伸入那些菱形的凹槽裡舔舐,可自己的舌頭顯然太寬太厚,根本沒法伸進去有效地清理。

我拼命舔著,卻幾乎無濟於事,只能把泥土給慢慢一點一點卷下來。

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傳來:「只剩一分鐘了噢,小冬瓜。」

我趕緊請求:「您把這隻腳踩我的右手上,換一隻腳讓我舔鞋底可以嗎?」

她如我所求,把右腳踩到我手上——這樣,剛剛舔完的鞋底就不會立刻又被地上的泥弄髒。

換上左腳腳尖踮起後,她左邊的鞋底就露了出來;我趕緊用舌頭囫圇吞棗地拼命舔舐。

那些汙物的味道實在噁心,有苦有酸,可是我已經全然不介意了。

七年前高考考數學的時候,考試還剩一分鐘就結束時,我還在奮筆疾書最後一個大題——現在這種緊張的感覺,和那時簡直一模一樣。

我盡我所能地把鞋底表面的泥土、沙塵和汙物舔下來;而凹槽裡黏著的小沙子和黑乎乎的東西,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任憑我怎麼用舌頭掠過,都一點也沒脫落。

地上傳來了手機的響聲——十分鐘的限時已經用完了。

我撿起手機,惶恐不安地遞給吳小涵。

「時間到了,看看你舔得怎麼樣了吧。」吳小涵自信地冷笑著。

她靈巧地彎起自己的左膝,看了看自己鞋子的側邊,似乎對那圈橡膠的清理結果很滿意。她轉了轉腳踝,讓自己能勉強看到鞋底,然後開始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光最前面這截,就有八處沒舔乾淨的。」

放下左腳,她又抬起右腳——側邊那圈被舔得雪白的橡膠同樣讓她很滿意——可她看了一眼鞋底,就搖搖頭把腳放下了。

「整天說自己有多想把我的髒鞋舔乾淨,真給你這機會了,卻只舔成這樣。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跪在地上認錯:「我沒想到鞋底這麼難舔乾淨,在鞋側面耽誤了太久,沒留出時間來舔鞋底……」

「你這是在找藉口嗎?」

「不是,不是……」我唯唯諾諾:「我是說我自己沒用,笨,什麼也做不好……」

吳小涵的聲音冷冰冰的:「那,以後你就再也別碰我的鞋子了,反正你也沒用,只會弄髒,一點也不會清理。一次都不準再碰了。」

我實在不能接受自己最美好的東西被這麼奪走,連連磕頭求饒:「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我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你懲罰我吧,你做什麼都好,別這樣對我。」

這顯然在吳小涵的意料之內,甚至是她規劃好的;她明知故問地說:「你說吧,怎麼懲罰你?」

「你……你電我吧,踩我也行,怎麼樣都行。」

很多女生在戀愛中都會

各種「作」,來測試男朋友對她的感情;而吳小涵此刻的心理,大約也是類似的吧——她故意說出不給我舔鞋,來看看我是不是願意為了乞求她原諒而接受懲罰。

女惡魔拿出手機,滿意地說:「你確定?我電你?」

果然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她大約早就想要電我了吧。

「嗯……」我聲音很微弱。

那電擊項圈的威力,嘗試過一次,就能留下終身的心理陰影,一秒鐘也不想再接受。

可是,如果……連吳小涵的鞋底都不能再碰,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吳小涵依然很不屑地踩在我手上,對於跪趴在她跟前的我,她甚至都不看一眼,只是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求求你,懲罰我吧。我……我不想失去舔你鞋底的機會。」

吳小涵看都不看我一眼,也不說一句話;劇烈的電流卻從頸後直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整個人呈一條直線趴倒在地上。

我的手還被她雙腳牢牢踩在地上,但全身其它地方忍不住劇烈抽動著,在地上撲騰起來。

和以往的電擊一樣,我忍不住迸發出隨著肌肉的抽搐而時大時小的慘叫聲——每一次被電擊,我都試圖忍住不叫,可從沒有一次成功過。

電擊忽然停下了。

我在地上繼續顫抖著,還能聽到遠處牆壁穿來的慘叫回聲。

方才的電擊的劇痛尚未完全消散,我全身的肌肉還在不聽使喚;我緩了十來秒,才艱難無比地爬起來。

吳小涵看著我一言不發,於是,我又只好在地上繼續給她磕頭。

磕了幾下,我抬起頭,卻見到吳小涵正在以極度鄙視和嫌棄的眼神看著我。

也許,吳小涵看到被她踩在腳下的這隻蛆蟲,理所應當是是充滿了極度的鄙夷、不屑和嫌棄的。

也許,只要是個人,對於被自己踩在腳下了還在噁心地扭曲著的生物,都不可能又半點好感,只會有無盡的厭惡吧。

何況,是我這麼一個猥瑣的變態,這麼一個自己求虐的怪種,這麼一個齷齪至極的渣滓。

她移開了腳,徑直走開了。

我爬起來,趕緊追上去——只是,我的衣服上已經全是泥土了。

可是正在此時,公園的保安走了過來——大約是被我剛才的慘叫聲引來的吧。

保安攔住我問話;而當我心不在焉地回答他的問題的時候,吳小涵已經走遠了。

我一身都是泥土,也沒臉跑回商場去找吳小涵——坐到她的車裡,都會弄髒她的車的吧。

更何況,她剛才似乎是真的嫌棄我。

於是,我只好狼狽地一個人去到公交車站,等公交車回學校。

一路上,我只感到莫大的委屈。

我可以接受吳小涵把我踩在鞋底,可以接受她說我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可以接受她對我徹夜的折磨,可以接受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接受的電擊——只要吳小涵開心,就算是活生生剝了我的皮,我也心甘情願。

可是,她那個厭惡我的表情,僅僅一瞬,就像是敲碎了我心裡所有的夢想。

我一直以為,我做的一切,她至少是有一點點開心的,是有一點點滿足的。

可那個表情卻像是在說,她見到我都覺得噁心,像是說讓我不要再纏著她。

難道,一直以來,我做的一切,真的對於她非但一點意義都沒有,還是在打擾她、折磨她?

小涵學姐,你真的那麼嫌棄我嗎?

你不會是,就要這麼不要我了吧?

甚至,你都

還沒有給我帶回貞操鎖,就讓我走了——你是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嗎?

和你在一起以來,我從沒這麼失落過。

第 2.13 章在我萬念俱灰、甚至心裡都隱隱有些疼的時候,卻意外地收到了吳小涵的信息:「換身衣服,到我家門口等我。你還得戴上貞操鎖呢。」

我欣喜若狂地跳起來,換上衣服,飛跑著衝出宿舍,衝到學校大門外的公交車站,等車去吳小涵家。

雖然我依然不知道先前在公園裡她為了忽然變得像是嫌棄我,但是,能見到她,事情就不會太糟,一切就還能挽回。

到了她家門口,我敲了敲門,沒人應門——看來,她還沒回到家。

為了表示求和的誠意,我在她家門前背對著門跪好,等待她回來。

只是,等了半小時,也沒見到吳小涵的蹤影。

這期間,樓道里還有別人路過;還好我反應機敏,趕緊站起來假裝我正在下樓,等那人走遠以後,再跪回去。

終於,我聽到了熟悉的的腳步聲,吳小涵應該是回來了。

她見到我,冷冷地一句:「你來了?等了好一會兒了吧?」

我簡單地答道:「嗯。」

她拿出鑰匙打開門後,依然毫無熱情:「你不是喜歡給我換鞋嗎?來吧。」

我還是滿足地跪了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嘴解開她雪白的鞋帶,然後叼住帆布鞋的後跟,把鞋脫下來。

吳小涵腳上的熱氣又一次撲向我的口鼻——這次的氣味裡有著新鞋明顯的橡膠味,甚至蓋住了她腳汗的微微酸味;但那氣息裡那種屬於少女的清香依然能夠立刻分辨出來。

我知道,自己又要忍不住性奮了。

不過,吳小涵沒給我幫她脫襪子的機會,而是自己把腳上的船襪脫了下來,塞到了換下的鞋子裡。

換完鞋後,她自己穿上拖鞋,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了。

我不敢耽誤,脫光了衣服,趕緊爬了過去。

她看到我一臉委屈的樣子,問我:「你一定是覺得我嫌棄你,所以很委屈吧?」

我點點頭。

「我當時確實很嫌棄你,」她說:「可能,我心底裡還是不能接受,你真的能這麼下賤吧。尤其,我有一點點潔癖,所以看到你一身的泥土,有些本能地反感。」

「對不起……」我低下了頭。

「我雖然把你當成 M,可心底裡還是隱約想看到你是個男人吧。當我真正站著看見你一身泥土跪在我面前,被電得扭曲到極點,卻沒有半點抗議,反而還爬起來給我拼命磕頭,那一瞬間,我感到心裡很難受。」

「小涵學姐,我明白,我是很噁心……」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在生你的氣,還是在生我自己的氣。我不知道我這些天這麼對待你到底對不對。」吳小涵說:「你明明是個敢愛敢恨的少年的,現在,卻被我弄成了這麼卑賤的樣子……」

「小涵學姐,我喜歡這樣。或許,你應該接受這樣的我。」

「我想,我還是更喜歡從前那個你,那個陽光下的你。」吳小涵感慨地說:「畢竟,我喜歡的,是個可愛的大男孩啊,而不是一隻卑賤的蛆蟲。」

聽到她的話,我心裡確實還是有一點痛。

可是,從一開始,我就下過決心,在 SM 這條路上,是不會有退路了的。

於是,我靜了靜後,故作鎮定地說:「可是,我們回不去了,不是嗎?現在,我只可能是你的奴了,只可能繼續這樣下去。」

她的情緒有點激動:「你難道不知道我喜歡曾經的那個你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奪去我喜歡的男孩子呢?」

「就算是曾經的我的話,光憑喜歡,也不可能一輩子在一起的,不是嗎?」我解釋道:「我們不可能真正戀愛,就算我們真正戀愛,你的家裡也不會同意的,不是嗎?」

「那,當時我們至少可以嘗試一下啊。」吳小涵說。

「可是……如果最終還是要分開的話,所謂的嘗試也只會成為傷痛吧。以後你回想起來,要是想起來自己曾經把青春給了我這樣一個根本配不上你的男生,又會幸福嗎?」

吳小涵有一絲愣住:「你不會配不上我的呀……而且,現在……我只是覺得可惜……」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表現出我所有的真誠:「只有我做你的 M,才可能好好地留在你的身邊,也不用去考慮以後,考慮那些我們無從解決的問題。我一直都相信,只有我做你的 M,也才能讓我們都開心,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呀。」

她嘆了口氣,向後倒在沙發背上。

我小聲地說:「小涵學姐,看在你曾經喜歡過我的份上,你就讓我好好做你的 M 吧,好嗎?我現在所有的願望,就是想成為你的好 M,僅此而已。也許有一天你會結婚,你會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在那一天之前,就把你作為一個 S 的全部願望,都和我一起實現吧,可以嗎?」

她有些哽咽:「對不起,把你害成了我的奴隸。」

我趕快擺出一個微笑:「沒事呀,小涵學姐。這就是我本來該在的位置呀。我這樣很幸福,真的。」

她終於平定下來,說:「好吧,希望你真的能幸福。」

我笑著回答:「做你的 M,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看了看我:「那,小奴隸,把你的貞操鎖拿過來戴上吧,好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話說回來了,每次吳小涵為了我們的 SM 關係而糾結時,似乎都是這麼容易就能哄開心的呢。

她真是個傻傻的小女生。

我說著,拿過茶几下面的貞操鎖來:「吶,小涵學姐。我這就戴上,你別再不開心啦。」

我於是很用力地試圖把自己的雞雞塞進貞操鎖裡;可是我的那肉莖還是腫著,實在是塞不進去。

吳小涵見狀,命令道:「沒事,那就明早再塞進去吧,不急。要是明早還塞不進去……我就把它給削到塞得進去為止。」

「嗯,知道了。」我諾諾道:「我還是喜歡你這麼壞的樣子,小涵學姐。」

「我這樣很壞嗎?」她故意裝出無辜的樣子。

「不……不壞……挺好的,就該這樣。」

「真乖。」她拍拍我的腦袋。

吳小涵回到家不久,還有些累;於是,我提議先幫吳小涵做家務,把地面都掃乾淨、擦乾淨。

能為吳小涵真真切切做點事情,我是很樂意的——這是我能給她的僅有的回報了。

我很仔細地跪在地上,花了不少時間,才把屋子都擦乾淨。

打掃完屋子,我跪回沙發前,聽到吳小涵命令說:「把我的指甲刀拿過來吧,我想剪趾甲了。」

我遞給她指甲刀後,她便彎起膝蓋,把腳搭到沙發邊,準備自己剪腳趾甲。

她柔婉的玉足從鞋裡抽出來的一瞬,就又一次挑動起了我的神經。

尤其是那排乖巧的腳趾,正對著我併攏在一起,每一根

都那麼修長、那麼潔淨,連腳趾縫裡顯然都不可能有半點汙垢甚至灰塵。

每一個腳趾的尖部都圓潤而光滑,在雪白中透著微微的粉色,嬌嫩欲滴。

只是,她的小拇趾外側,今天被鞋給磨出來的紅腫痕跡還依稀可見,看得讓我心疼。

她的趾甲——她將要修剪的那一排的趾甲,光滑得像剛打過蠟,瑩亮得像珍珠一樣,精巧地點綴在腳趾上;就連剛剛從肉裡伸出來的的趾甲根部,也光滑得渾然天成,再一次證明了:她趾甲的光亮,絕不是因為塗過透明趾甲油的緣故。

事實上,對於這樣天然完美的造化來說,塗上任何的趾甲油,都只會把她的趾甲變醜、都將是對她的趾甲的玷汙。

可是,當看到趾甲的根部那完美的拋物線,和趾甲尖的那完美的圓弧,都光滑而整齊得像是人工雕琢的一般,直讓人懷疑,她的整個趾甲都是假的。

不過,她的趾甲倒是確實是有些長了——看起來,她前些天是確實忙,一直沒有剪趾甲。

我看得正著迷時,她拿起趾甲鉗,修剪起自己大拇指上的趾甲殼。

隨著輕輕的「咔」一聲,一截乳白色的趾甲殼被剪下來,掉落在沙發表面。

吳小涵看向我:「學姐剪下來的趾甲殼,想吃嗎?」

我點點頭;因為我全身早已經被迷醉到酥麻,只能以弱弱的聲音回答:「嗯。想。」

「那就賞你吃啦,自己叼吧,別碰到我的腳就好。」

湊近她的腳的時刻,她腳趾傳來的幽幽的芳香,再次把我往仙境的更深處拽——還好我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吳小涵的腳,妄自玷汙她。

我叼起吳小涵剪下的那截趾甲殼——那曾經是我女神的身體上最最美好的一部分。

果然是女神的趾甲殼,內外兩側都不帶有半點灰塵,只帶著她腳上微微的汗味。

小心翼翼地用舌頭仔細品嚐後,我輕輕用牙齒也嚼了兩下。

硬硬的趾甲殼無法輕易嚼碎,可我又實在不忍心用力咀嚼,便只好整個吞下。

我吃到的趾甲殼都已經被從吳小涵的腳上剪下來了,所以,我這應該還不算是碰到吳小涵的腳。

但是,這也算是做了吳小涵的 M 以後,和她的玉足最最親近的體驗了吧。

這些高貴的角質蛋白,曾經屬於那神聖的身體的一部分,此後卻能變成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這具卑微的軀體,簡直是幸運得不可思議。

吳小涵繼續修剪著她剩餘的趾甲,而我也跪在她身前,從沙發上或地上小心地叼起她從身體上剪下的這些碎屑,這些賞賜給我的聖物。

修完左腳的趾甲,她又換到右腳。

在修剪右腳的中趾時,她剪下了完整的一片月牙形的趾甲殼——那片趾甲殼對稱得那麼完美,堪稱雕塑作品。

我看著那漂亮的乳白色月牙,實在不忍心吞下去,便乞求吳小涵:「我可以留一片趾甲殼回去做紀念嗎?」

吳小涵點點頭:「嗯。」

我抓緊把那片完美的月牙收藏到了我背來的書包裡。

然後,我才跪回她的面前,繼續用嘴叼起她剪下的一片片趾甲殼,吞入腹中。

第 2.14 章剪完趾甲,吳小涵命令我把她的紅色高跟鞋叼過來,給她換上。

的確——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細;還不及小拇指粗,卻比小拇指還要略長。

我叼住鞋跟為吳小涵換上時,都感到一絲慌張。

穿上高跟

鞋後,她宣佈說,她想試試她在視頻裡見過的那種把鞋跟插到尿道里的操作——她自己還從沒嘗試過。

我問吳小涵:「不擔心我把你的鞋弄髒嗎?」

她笑笑:「沒事呀,反正你會給我買新鞋子的。」

我知道她也許是開玩笑,但還是莫名地覺得幸福。

她用鞋底輕輕碰了兩下我腫脹的下體,我便立刻勃起了。

隨後,她命令我扶起雞雞,拉起包皮,把尿道口完全暴露出來正對著她。

也許是吳小涵這雙鞋的鞋跟有點粗的緣故吧,她用力塞了半天,鞋跟卻沒有進去半點。

我也握住自己的下體,用力地試圖套到鞋跟上;但鞋跟依然卡在尿道口的位置,完全進不去。

屢屢嘗試未果,她有些懊惱地放棄了。

她顯然不會徹底甘心,於是走到了調教室裡,拿出一盒尿道擴張器來1。

裡面每一根金屬的擴張棒上都標識著直徑,從 4 mm 一直到 12 mm。

她先拿出了 6 mm 的擴張棒,直接插到我的尿道里。

我疼得立刻叫出了聲——倒不是因為擴張棒太粗,而是因為,毫無潤滑的情況下,金屬緊緊摩擦著我尿道里敏感的皮肉,帶來的燒灼般的疼痛。

她慢慢地把擴張棒一點點往裡推,一直推到了底——中途曾有兩次阻力很大,我也很疼;好在,我咬咬牙便都熬過去了。

但這種擴張似乎也讓我有一點興奮——雖然我也分不清,我的興奮究竟是因為擴張棒的插入,還是因為她那握住我雞雞的纖纖玉手。

無論如何,等她拔出擴張棒時,我的尿道里已經有一點澄清的液體流出了——大約就是所謂的考珀液吧。

她抽出那根 6 mm 的擴張棒,又換了 8 mm 的擴張棒,狠狠插入我的尿道。

由於有一點考珀液在潤滑的緣故,這次沒有那種摩擦的灼痛感。

擴張棒進去半截以後,卻像是忽然遇到了阻礙。

吳小涵毫不留情,使出了很大的力氣把擴張棒往裡塞。

但是也許 8 mm 對於我來說還是太粗,我感覺那強大的力量似乎在撕裂著我的尿道壁——這種撕裂式的疼痛讓我叫喊出聲。

「疼……好疼……」我說道。

「給我忍著!」吳小涵狠狠命令完,稍稍抽回了擴張棒,但又很快又一次地猛然向前推進。

我一聲慘叫後,似乎擴張棒也並沒有比上一次多前進半點。

吳小涵又反覆用猛力抽插著這根擴張棒,很快,鮮血就沿著縫隙,從尿道口滲出來。

她沒有停下的跡象,頂著尿道口流出的鮮血,狠狠用力抽插著尿道里的那根金屬棒。

只是疼痛很快就讓我的下體軟了下來,吳小涵也就沒法再繼續玩弄,只得抽出擴張棒。

那金屬棒從尿道里完全抽出來的一瞬間,血液跟決堤一樣,從尿道口不止地流出。

我趕緊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又試圖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堵住尿道口,這才勉強止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見我流血不止,已經沒法再玩了,便把那一盒擴張器丟給我,命令說:「去把擴張器洗乾淨吧。以後你每次來的時候都自己插自己的尿道作為練習,直到你的尿道能插得下鞋跟為止。」

「嗯,知道了,學姐。」

洗乾淨擴張器後,我回到了沙發前。

今天的調教顯然不能就這麼草草結束——吳小涵都不願意白白換上自己的高跟鞋,而沒有真正用高

跟鞋做點什麼,於是說道:「既然你想當個好 M,那麼,作為 M,被踩踏應該是最基本的素質了。所以,我要穿著高跟鞋來踩踩你,看看你耐不耐得住踩踏。」

我立刻乖乖躺了在地上;可吳小涵卻說:「我知道你會反抗,所以,我還是預先把你綁起來吧。走,跟我進調教室裡去。」

我跟著吳小涵爬進調教室,在她的指令下躺平在那張靠著牆角的硬板床上,讓吳小涵將我四肢綁好。

她優雅地爬上床板,踩到我的胸前。

我這才發現,原來當她真真切切踩到我身上時,竟是這麼重。

我的胸腔被她的體重壓迫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得淺淺地喘著氣。

只是,仰望著站在我身上的這個天使,她白白的腿顯得格外修長,面容也顯得愈發崇高。

這種視角,很難不讓人接受自己就應該被她踩在鞋底的設定。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鞋底的壓迫,已經算是很溫和了——她開始用鞋跟踩踏我的肋骨,在肋骨上輕輕摩擦著,甚至發出咯咯的聲音。

這鞋跟確實太細了,那可怕的壓強,讓我痛得有如被刀捅了一樣。

我疼得呻吟起來,開始忍不住扭動。

吳小涵則淡定地扶著牆,開始把鞋跟從我肋骨的縫隙插進去。

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聲,同時本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企圖躲開那利刃般的鞋跟。

只是,手腳被綁住的我,只能勉強左右扭動自己的軀幹,完全無法真正逃脫。

我勉強稍稍抬起頭,才算看見她的鞋跟——可我也只能看見她鞋跟的一半——想必另一半已經沒入肉坑裡了吧。

我已經瞭解我的女神——她一旦興起,絕不會輕易放過我;我的慘叫和求饒,只會更加挑起她的興致,讓她更加殘暴地對待我——進入虐待狀態的她,和惡魔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我試圖保持淡定。

但即使我努力管住自己的嘴巴不去慘叫、不去求饒,我身體的躲閃是本能地,甚至是不須經過大腦,就能在脊髓中完成的非條件反射。

我這種無助的扭動和掙扎,在高高在上的女神眼裡,會不會又顯得噁心而令她厭惡呢?

看起來並沒有——吳小涵用持續的劇痛,阻止了我繼續亂想。

她輕輕扶住牆,把全身的體重壓在細細的鞋跟上,對著我肋骨之間的縫隙狠狠踩入,甚至還扭動幾下。

我疼得把肌肉繃到最緊——我真的懷疑,若我的肌肉放鬆片刻,那鞋跟就會直接捅進我的腹腔,搗爛我的胃。

我終究憋不住從咬緊的牙關間發出的呻吟,而全身的劇痛也讓我的眼淚開始流出。

我選擇了閉上眼睛——我不希望吳小涵看見我流淚。

我知道,此時讓吳小涵看到我流淚,她可能會嫌我沒用,可能會更加興奮,可能會很有成就感——但惟獨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和不忍。

我閉著眼時,本來期望能聽到吳小涵的同情;可是恰恰相反,她說道:「剛才想用鞋跟插你的尿道,你這個廢物都沒讓我插成,搞得我很不爽;現在,只好讓你的身體來賠罪了,讓我出出這口惡氣,哼。」

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吳小涵開始在我的身上跳躍起來。

她雙腳同時跳起,然後用鞋跟重重地著陸在我的肚子上,又跳起、又著陸,如此往復。

被她踩踏到的位置也慢慢地從胸部向腰部滑動。

我緊緊地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一些

鞋底的衝擊,保護住我身體裡可憐的內臟;儘管如此,我還是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搗碎。

我已經竭盡全力抑制,還是忍不住左右扭動掙扎。

只是,吳小涵靈巧地尋找著落腳的角度,任憑我怎麼扭動身體,都逃不過她的魔腳。

眼淚最猛的那個勢頭勉強算是過去了,我便睜眼仰望吳小涵。

她還在毫無顧忌地跳躍著,像一隻小鹿一樣可愛;她低頭看著我的身體的眼神,著實像是在用心地思考著自己的作品一樣。

但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冒出一道道黑色的暈影,腹肌也就快支撐不住了。

終於,隨著吳小涵猛然一跳,我胃裡的酸液一陣上湧,吐了出來。

吳小涵低頭看看:「哦?踩吐了?這麼不耐踩?」

我眼淚汪汪地看著她:「我……感覺……要死了……真的……」

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樣的話對於吳小涵沒有任何效果。

她說:「既然胃液都吐出來了,那我再狠一點,是不是你還能會大小便失禁啊,賤貨?要是能把你的腸子都從屁眼裡擠出來就更好了,對不對?」

吳小涵又把鞋跟在我的胸前扭動旋轉了起來。

此刻,我喉嚨裡除了胃液的酸味外,似乎還有了一股血腥——難道,我剛才也同時吐血了嗎?

可她還在我的腹部不停扭動著。

我不停「啊啊啊……」地慘叫著,可是每次當她重重砸到我的身體上時,胸部的重壓都打斷了我的慘叫;有時甚至被湧上的液體嗆到。

吳小涵可能還是喜歡我肚子上的柔軟腳感,於是把鞋跟移回了我的腹部。

她猛然一跳,在我的腹肌還沒來得及繃緊的情況下,就砸了上來。

我「啊啊啊——」地尖叫出聲,幾乎震破自己的鼓膜。

「叫那麼大聲幹嘛?吵死了。你以為聲音大了我就會放過你嗎?再那麼大聲,我就把你喉嚨都踩爛。」

聽了吳小涵惡狠狠的威脅,我不得已強逼著自己安靜,努力承受吳小涵在我肚子上的跳躍。

但在劇痛的連續侵襲下,我痠疼的腹肌開始崩潰。

於是,鞋跟上的重量無情地直接踐踏到了我的內臟——我分不清哪裡是肝、哪裡是腎、哪裡是腸子,只覺得腹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撕裂著,都在向我的大腦報告著它們難以承受的劇痛,讓我的大腦因而癱瘓……

我閉上眼睛,只乞求這種折磨能趕快結束。

身體的劇痛已經越來越強烈,我幾乎要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了。

吳小涵還是無休無止地踩踏著我的腹部,終於——我崩潰的神經系統拋下了尿道括約肌——一股尿流從我的胯下流出;我的大腦能感知得到這一切,卻完全沒有氣力再阻止了。

吳小涵看到我狼狽的失禁,冷冷嘲笑道:「都把你踩尿了?真是廢物。那就不踩你了;再踩誰知道你又會弄出什麼噁心的東西在我床上。趕快給我起來,把你吐出來的尿出來的東西都清理掉,多擦幾遍,擦乾淨了。噁心死了。」

她解開我手腳上綁著的繩子,把我放開,然後便自顧自走出了調教室。

我終於得以仔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我的身前全是踩踏過的紅色,到處都有鞋跟留下的一個個凹陷,其中有好幾個小坑裡還都滲出了血。

我爬下床,拿來抹布,小心地清理著自己留下的骯髒液體。

只是,每動一下,我的內臟還感到痠疼——上腹部左邊、上腹部右邊、

下腹部左邊和下腹部右邊,全部都還在劇烈地疼著。

我艱難地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板上塌著,無力地伸出手擦拭床板。

我的腦袋都只能垂落在床板上,沒有氣力抬起來;於是,只能翻起眼睛看著自己正在擦拭的地方。

我知道,我還得跪行到廁所,把抹布洗乾淨,再回來擦上第二遍。

可是,這十幾米的距離,對我來說無異於天塹。

我艱難地爬行著,忍受著五臟六腑的疼痛,終於還是在廁所的門口支撐不住,靠著門框倒下來。

吳小涵看我倒在地上,走過來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臉,問我:「怎麼了?」

我已經疼得有些口齒不清了:「疼……肚子……疼。要死了……」

她可能是看到了慘痛的臉色,問我:「真的很疼嗎?你別嚇我。」

我疼得嘴巴都不聽使喚,只能點點頭:「我……不行……疼……」

她似乎真的有點嚇到,說:「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我還想硬撐著:「我……我休息會兒,應該沒事的。」

但是,說完這句話,腹間的一陣疼痛讓我失去氣力,腦袋又歪落在地上。

吳小涵搖搖頭,有些焦急:「走,我送你去醫院吧,還是去看看,萬一真出什麼事了怎麼辦。」

說完,她便起身換鞋,拿上車鑰匙,準備扶我下樓。

第 2.15 章在吳小涵的堅持下,她還是開車帶著我去了醫院。

已經是夜裡了,於是,我們自然只能是去急診室。

癱坐在急診室的椅子上,看著瘦弱的她幫我跑前跑後去繳費,我有些心疼她。

只是,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是先去做了超聲波檢查。

做檢查的時候,醫生一眼就看出了我肚子上鞋跟留下的傷痕,一度很是尷尬;我也只好如實解釋是我讓別人踩我的。

根據檢查的初步結果,醫生說我疼的主要原因除了軟組織挫傷,還有就是肝臟和脾臟也有輕微破裂;因此必須住院觀察,也許還需要做手術。

又抽了血、做了 CT 檢查後,我被送到急診科的病房裡躺著。

吳小涵還在跑來跑去給我繳費的時候,醫生進到病房裡跟我說,我這個情況暫時不需要做手術,但是得先監護幾天,也許中途還是需要做手術;無論如何,之後還得至少靜臥兩週1。

講完後,他大約抱著濟世救人的心態,接著教訓我:「你們這些年輕人,完全是不要命。腹腔器官本來就脆弱,脾臟破裂這種事情,很容易就致命的。你這次運氣好,來得及時,出血也不嚴重。要是出血嚴重點的話,你都來不及來醫院就死了。真是的,自己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

醫生說完後,便去忙別的病人了。

之後,又有護士來給我掛上吊瓶,進行靜脈輸液。

我在病床上躺了好久,才看到吳小涵回來;她眼睛紅紅地,顯然剛剛哭過。

我見到她,問她:「怎麼了?」

她帶著啜泣聲說:「剛剛我在外面,都聽到醫生說的話了。我差點……差點就把你害死了。」

我安慰她:「沒事啦,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堅持住。以後我再也不這麼虐你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

「好了,小涵學姐,我沒事的,你放心吧。」

「對不起……」吳小涵說完,又在病床邊哭起來。

隔壁的病人和家屬見到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都紛

紛往這邊看過來。

我趕緊提醒吳小涵:「好啦,別哭啦,別人都在看著呢。」

吳小涵這才收起眼淚,安靜地坐下來。

我跟她說:「好了,你快回去吧。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我回去?那你怎麼辦?我不陪著你肯定不行的。」她很堅持。

於是她坐在我身邊靜靜陪著我,在我睡著後,她也趴在一邊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從急診科轉移到了內科的加護病房裡。

吳小涵陪著我到了內科病區;但是醫生卻告訴她,加護病房不允許家屬陪同。

她的聲音依然低落得像要哭出來:「對不起,我把你害慘了……」

「沒事,是我對不起你,讓你這麼辛苦,忙前忙後的。你快回家休息吧。」

「那……我晚上再來看你?」

「別來啦,反正加護病房也不準陪同,這兩天醫生也不准我吃什麼東西。」

「我……看情況吧。你好好保重。對了,要不要我跟魏麒說一聲,讓他幫你請假?」

「好,謝謝了。」

吳小涵這才結束了一整夜的辛苦,離開了醫院。

沒過一會兒,便有護士來給我測量血壓;一天裡還換了幾瓶輸液的吊瓶,中午的時候還又抽了一次血樣;除此之外,便只是一個人躺在加護病房裡,百無聊賴。

腹腔裡還傳來斷斷續續的疼痛,提醒著我我來到醫院的原因。

每一個檢查的醫生護士,見到我身上的鞋印,都會問起來到底怎麼回事,每次我都很尷尬地說「意外」,然後換回他們或是鄙視,或是感慨,或是意外深長的表情。

也有人注意到我脖子上的項圈,不過我解釋說「裝飾」以後,倒也沒人再細問。

加護病房只有每天下午的半小時裡允許家屬探視。

可下午的時候,吳小涵竟然真的出現了。

我很是驚奇:「小涵學姐,你怎麼又來了?」

「我就是擔心你,所以來看看。」她說。

「你不上班嗎?」

「我今天請了一天的假了,沒事。明天我得去上班,所以明天不能來看你了。」

「沒事的。今天你也不該來的,太辛苦你了。」

這話聽起來有些像套話,可我確是發自內心地那麼想。

我總覺得,我不值得吳小涵浪費時間來關心。

只是,她還是沒法從內疚中走出來,說道:「我回去以後都在想,我們是不是分開會比較好。我真的害怕我以後又把你弄傷……我知道我虐待 M 從來都太狠,你又從來都不會拒絕我……你要是再繼續做我的 M,萬一什麼時候我又忍不住虐得過火……」

「沒事的,小涵學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不該繼續做你的 S 了?我對你有點太不負責任了。」

「你是不想要我了嗎,小涵學姐?」

「不是的……我是害怕把你害了呀。而且,我們除了主奴,還可以有別的關係的……」

「可是,我還是想做你的 M。」我的聲音比我想象的還要鎮定。

「我想要好好地對你,以後都好好地對你……」吳小涵說:「可是,我要是做 M 的話,我怕你又想被我虐,我又傷害到你。」

「你別這樣。你要是不想讓我難過,想讓我安心的話,就答應我——」

「答應你什麼?」

「等我出院以後,不準因為這次的事情就不忍心虐我;也不準減少對我的殘虐。」

「不能……」吳小涵說:「你現在都被我虐成這樣了,

我以後不能再那麼殘暴地對你了。」

「可是,我真的很樂意被你虐成這樣呀;」我對吳小涵說:「而且,我做你的 M 的程度,不想輸給你別的 M。答應我吧,好嗎?」

吳小涵搖搖頭:「你先養傷吧。等你出院以後,我們再商量這些,好嗎?」

我點點頭——我知道,我和吳小涵誰都沒法說服對方。

吳小涵臨走前,把她的銀行卡拿出來給我了,跟我說:「要是需要交費什麼的,就用我的卡就好了。本來你就是被我弄傷的,所有錢該我出的。」

我心裡很想不接受,可是,我確實窮得叮噹響,只好接受下來。

我拿過卡,吳小涵又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六位密碼是你生日。」

吳小涵的銀行卡,密碼竟然是我的生日——雖然我知道吳小涵喜歡我,但還是蠻震驚的。

在她的心裡,我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還是說,是她把卡給我之前,剛剛修改的密碼?似乎不太可能——她剛才好像還猶豫了一下,要給我哪一張銀行卡。

想到這裡,我心裡甜得簡直在流蜜。

第二天下午,吳小涵要上班,於是確實沒有再來。

可是,魏麒卻來了,還給我帶了幾本先前我就在看的專業書籍來,讓我不至於把時間完全浪費。

他看了看我身上的鞋印,感嘆說:「吳小涵真是把你踩得夠慘的。」

我說:「其實,你那次被她踩的,也差不多慘啦。」

魏麒想了想:「是啊。我那次也蠻慘的,主要啊,還是你太弱,一點腹肌都沒有,鞋跟一踩就直接踩到內臟了。」

「你是來看我還是來擠兌我的啊?」

「哈哈,當然是擠兌你啊。吳小涵和你之間,我當然站在她那邊。我要督促你,讓你以後好好鍛鍊,才能讓吳小涵踩得舒服。」

我知道魏麒純粹是在開玩笑;不過,其實我是該練練肌肉了吧——也許那樣才能真正成一個好 M。

魏麒陪了我一會兒,告訴我他都幫我請好假了,還特意陰陽怪氣地強調「是看在吳小涵的面子上」。

有這麼一個隨時隨地都在開我玩笑的室友,其實也挺幸運挺愉快的。

在第三天的中午,我就轉到了普通病房——我的體徵穩定,看起來不需要手術了,只需要靜臥兩個星期就行。

轉到普通病房後的日子就好過不少了——我至少可以看看電視、看看書,打發時間。

既然沒有太多事做,我也從自己的包裡找出了那一片特意保留下的吳小涵完美的趾甲殼,又在淘寶上找到了定製標本飾物的店家2,將那小片趾甲殼寄了過去,讓店家把它封到玻璃滴裡面——那樣,我就可以將那漂亮的趾甲作為藝術品,來長期保存作為紀念了。

不過,這一天晚上,吳小涵竟然又出現了,還給我帶了些水果和牛奶。

窗外已經一片漆黑,病房裡的燈光昏暗,可吳小涵來了以後,卻立刻明亮起來。

她說:「聽說你轉出加護病房啦,我就來了。」

「你給我帶吃的幹嘛呀,醫生現在還不准我飲食呢。」

「沒事,過兩天就可以了呀。」

「你是不是要十一假期完了才能出院啊?」

「差不多吧。醫生要求我絕對臥床,不能下床半步。」我回答。

「那……十一放假的時候我每天都可以來陪你啦。」她笑著說。

「你不是要去馬來西亞玩嗎?」我問。

「現在我還怎麼去啊?難道把你一個人

丟醫院裡嗎?」

「對啊。你要是整天陪我,其實也浪費你的時間;沒你陪,我也能恢復的。」

「可是……是我把你弄成這樣的……」吳小涵用她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有啦,是我太不耐踩了。魏麒他那次被踩就沒事,因為他有腹肌嘛。」

「不管怎麼說,還是我下腳太重了……都怪我……」

「那又怎麼樣?你是 S 好不好哎。能不能有個 S 的樣子啊?」

「怎麼啦?S 就不能心疼一下 M,對 M 負責一下嗎?」

「好啦,小涵學姐,你按原計劃去玩吧,好嗎?我一個人沒問題的。你好不容易能出去玩一趟,別因為我的原因去不成了,那多不好。」

「你確定?」

「嗯。」

「那……我臨走之前再來看你吧。」

「不用啦。」我推辭道。

她坐在我身旁,又和我聊起她這幾天遇到的趣事和煩心事;說話時,她一頭秀髮像瀑布一樣垂在我的身邊,還帶著縷縷清香。

能這樣在她身旁,別的事情,又還重要嗎?

直到晚上九點多,我知道她該回家休息了,才催促她回去。

只希望我能快些出院,早些回到能被她虐的狀態吧。

第 2.16 章她不在身旁的時候,就算有書、有電視,病房裡還是很無聊。

於是,當吳小涵發信息說:「我臨走前還是再來看你一次吧」的時候,我欣然接受了。

吳小涵問:「你是不是可以吃流質食物了?要不要我再帶點什麼吃的喝的給你呀?」

她難得這麼關心我,我也抓住機會隨便提要求:「要你的襪子和聖水,可以嗎?」

「真沒個正經樣,你就不怕到時候一興奮又弄得內臟破裂啊?」

「噢噢,那我就乖乖的吧。」

吳小涵終究還是在放假前兩天的晚上九點多來看我了。

令我震驚的是,她竟然穿著一件漂亮的粉色小裙子,配上一雙漂亮的短靴——那靴子是極淺的粉色,綢帶狀的寬鞋帶系成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1。

簡直可愛到令人要流鼻血。

她不可能穿著衣服去上班,應該是先回家才換上的這套衣服——應該也是因此也才會來得這麼晚。

我都不敢想象,吳小涵這一路上收穫的回頭率會有多高。

吳小涵走到我的身邊坐下,在我炙熱的目光中先湊了過來:「小冬瓜,我把你的貞操鎖帶來了,你先戴上貞操鎖吧,不能因為住院了就不戴鎖嘛。反正,你的檢查基本也都做完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尷尬了,對吧?」

「噢噢……」被她迷得走神的我,這才回過神來:「好的,學姐。」

她偷偷拿出貞操鎖,塞進我的被子裡,用她靈巧的雙手,把鎖釦到了我剛剛要勃起的下體上,趁著我完全勃起之前,趕緊結結實實鎖好。

只是,被她的玉手撫弄這麼一遭,我勃起得更厲害了,徹底進入了精蟲上腦的狀態。

吳小涵貼到我耳邊,用軟軟的聲音說:「聽說,你這個小壞蛋想要我的襪子,和我的聖水?」

在她的甜美可人的打扮和她嬌滴滴的嗓音的雙重攻勢下,我完全酥麻了;我只能呆呆地點點頭:「嗯。」

她又問了一遍:「哦?那可是我臭臭的襪子,和髒髒的尿,你真的想要嗎?」

「嗯嗯,我想,好想。」慾火燃起的我,已經毫不掩飾。

她貼著我的耳朵,小聲說:「趁我對你有負罪感的時候,就亂

提自己本來沒資格要求的事情,你也太不要臉了吧?我的襪子和聖水,你覺得哪一個是你配得上的?」

我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覆,趕緊道歉,可又還是帶有一絲幻想:「對不起,小涵學姐……是我過分了……可是……我……真的……好想。」

她的聲音變得高傲而嚴厲:「你的意思是,你覺得我對不起你,所以就必須作踐我自己來彌補你,是嗎?」

「不……不是……」我被忽然兇狠起來的吳小涵嚇到了。

「居然敢提出這麼不要臉的要求,真是的。」她鄙夷道:「別忘了,遙控器還在我手上呢,是不是該懲罰一下你呢?」

「我……我……沒有……我沒有覺得你對不起我……我只是……對不起……是我不要臉。」我嚇壞了,不知如何應對。

我沒想到,這個甜美的小天使,竟不是來滿足我的,而是來懲罰我的。

也許我的妄想,真的還是太過分了吧。

吳小涵見我不知所措,接著說道:「你說吧,學姐現在應該怎麼對你呢?」

我唯唯諾諾:「那……你……懲罰我吧。你電擊我吧。」

「確定?現在在病床上電擊你?」

我委屈地接受:「嗯……」

我從小就知道,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何況現在我也沒有別的選項。

吳小涵卻忽然笑了起來:「好啦,小傻瓜。剛才嚇唬你的,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我鬆了口氣,而她又:「看在你都被學姐虐成這樣了的份上,也沒必要再憋著你、再考驗你了。來,你要的兩樣東西,學姐現在都給你,好嗎?」

「真……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心心念念已久,而從不配得到的兩樣東西,只因為自己斗膽隨口提了一句,就能同時夢想成真?

吳小涵湊近我的耳朵對我說:「好啦,來吧,看著我脫襪子給你吧。」

她坐到了我床邊的椅子上——那椅子正好被我的病床遮住,隔壁病床的人完全看不見吳小涵的腳。

她把右腿翹在左腿上,將右腳稍稍湊近了我。

那淺粉色的短靴上有著一排小小的花朵狀圖案,彷彿在矜持地暗示著靴子裡有著多麼純潔的聖物。

絲綢制的鞋帶頂端的那個漂亮的蝴蝶結,彷彿更證明了,靴子裡便是她精心為我準備的禮物。

只是,這個禮盒是那麼精美,我都有些不捨得打開。

吳小涵還是用手指挑開了鞋帶,讓那一塵不染的絲綢散開垂在兩邊;然後用手勾住靴子的後幫,把腳後跟先脫了出來。

靴子裡,是一雙米黃色的棉襪——那米黃色同樣很淺,甚至都比她雪白的肌膚還要偏白。

她輕輕抽出腳後跟後,把腳尖還留在靴子裡,將靴子挑在空中。

「小冬瓜,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呢。是不是特別想撲上來用嘴幫學姐把靴子脫下來呢?」

「嗯……」我的呼吸已經漸漸粗重。

吳小涵無辜地說道:「可是醫生說了,你要靜臥,不能亂動噢,你就好好看著就行了呢。」

她魅惑地繃直腳尖,輕輕把鞋子抖落在了地上。

那漂亮的棉襪此刻便完全顯露出來,隨著她的腳懸在空中——襪尖清楚地勾勒出吳小涵修長而整齊的腳趾,還已經磨得微微發灰,顯得更加誘人。

襪子在腳尖和腳底的地方都織得很密,但在腳背的地方卻有鏤空,能看得到她的腳上溫潤和膚色。

「吶,這就是學姐的襪

子了,你真的那麼喜歡嗎?不顧一切都想要嗎?」一邊說,她一邊還在襪子裡上下挑動著她的腳趾——那靈動的姿態愈發誘人,簡直讓我顱內的血壓都飆升了幾倍。

「喜……喜歡……」

她看到我的樣子,訕笑道:「小壞蛋,這就受不了誘惑了?是不是就這樣讓你看著但不讓你碰,才是對你最殘忍的折磨呀?我看我要再不把襪子給你,你的眼珠就真的要瞪出來了呢。」

看著吳小涵特意換上的誘人的襪子,我確實已經興奮難耐:「我……我……沒事的,我只是……謝謝……謝謝學姐,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小可愛,僅僅一雙襪子,就能讓你這麼感激涕零呀?其實,這雙襪子,可能比你想象得還要好呢。」

「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無法想象如何還能更加美好。

「想你這樣的死變態,應該喜歡穿得髒一點臭一點的襪子吧?」吳小涵問我。

「我……」被一眼看穿癖好的我,有一點尷尬,不敢承認又無顏反駁。

吳小涵湊近我耳邊,說:「我特意把這雙襪子在這靴子裡穿了兩整天,又走了不少路,才過來的呢。這麼熱的天穿靴子,出了好多汗,悶得我好難受的,味道我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謝……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學姐你辛苦了,受累了。」

她把腳稍稍抬起來,搭在了我的床邊,讓我看得更加清楚——那襪子底部的純白,已有一絲泛黃。

確實,她只是把腳搭在床邊,我就立刻聞到一股屬於鞋襪的酸臭味,甚至比不少男生的腳臭還要濃重,重得讓我甚至都聞不到她腳上原本的那種少女的芬芳了。

吳小涵湊近對我說:「真的好臭啊,我都要受不了,你喜歡嗎?」

「嗯嗯。」我被這性感的氣味迷醉,已經失去了語言組織能力。

「第一次讓你碰我的襪子,就讓你聞到那麼臭的,真的影響我的形象呢。」

「沒事的,學姐……我知道這是你特意準備的……謝謝你,學姐……」

她用纖細的手指從後面勾住襪子,把襪子一點點慢慢脫下來——那動作極盡誘惑和挑逗,讓我的心跳忍不住加快,甚至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覺。

脫下襪子後,她那耀眼的美腳顯露出來——腳背依舊光潔如璧,五根腳趾依然那麼優雅動人。

只是,她很快把腳赤裸著塞回了鞋裡——但在這幾秒鐘裡,那漂亮的腳依然明晃晃地映入我的眼睛,讓我魂不守舍。

她把襪子放在床邊後,又用相同的誘人姿勢脫下右腳上的靴子,把穿著乖巧可愛的白色襪子的美腳伸到床邊晃盪了一圈,讓我清晰地看到襪底那腳趾彎的勾人輪廓,播撒那沁人心脾的酸爽氣息,最後才一點一點褪下另一隻可愛的白色襪子,也放在床邊。

只是,她仍然赤裸著右腳,沒有穿上靴子。

「我知道你一秒鐘都不想等了呢,但是,還有一道工序噢。」說完,吳小涵把床邊的襪子拿到了地上。

她用已經穿好靴子的左腳踩到襪子上,用那髒髒的靴底,把那雙已然有些汙痕的棉襪踩得更髒了一點。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慢,就連把襪子踩髒的時候,都是慢慢地放下腳輕輕壓上去,慢慢地左右扭動摩擦。

這種極度勾人魂魄的動作,讓我徹底痴狂了,似乎頭腦裡的每一根血管都要激動得炸裂開;我都已經能明顯聽到自己那按捺不

住的心跳聲在衝擊著我的鼓膜。

可吳小涵依然不急,只是輕輕繃直她赤裸著的右腳,讓腳趾尖、腳背、腳踝直到小腿,都連成一條完美的直線,猶如芭蕾中的動作一樣;然後,她輕輕分開那修長白嫩的腳趾,夾住地上的一隻蕾絲棉襪,搭到自己左腳上的靴尖上。

這一番動作讓我慾火焚身,幾近癲狂。

我在心裡不知偷偷乞求了多少遍——小涵學姐,你就快一點點吧,別再讓我在慾火中煎熬了。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玩弄我一樣,把動作放得更慢,輕輕夾住另一隻棉襪,也搭到左腳的皮鞋上。

終於,她輕輕抬起了左腳,穩穩地懸停在空中,比病床的高度只略低一點點,近得我都能再一次感受到襪子上的氣味的衝擊。

「你看,我的襪子多髒啊,上面還有我剛剛踩黑了的痕跡呢。那麼髒,那麼臭,簡直連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呢。徐洋東,你真的想要嗎?」

慾火焚身中的我,無助地點點頭,聲音快要哭了出來:「想……求求你……小涵學姐……給我吧……求求你……」

吳小涵終於伸出纖纖玉指,拿起她了她鞋上的襪子,然後把嘴貼到我耳旁,用最最魅惑的聲音說:「頭側過來,張嘴。」

那綿軟的嗓音,耳朵上癢癢的熱氣,讓我一瞬間幾乎達到性高潮——要不是我努力剋制,恐怕早就已經射了出來。

我大腦已經完全空白,只是呆呆地把頭扭過去,張開了嘴。

吳小涵輕柔地將她那味道濃郁的棉襪放到了我的嘴裡,用她的指尖微微一推,把襪子完全塞入我的口腔。

我終於從襪子上分辨出了吳小涵那熟悉的體香——那清馨如花蜜的體香,混合著捂了一整天腳汗後的濃烈酸臭,成為了這世上最迷人的氛氳,勝過最最名貴的香水,勝過最最強勁的麻醉氣體,勝過最最傳奇的催情藥。

那完美的氣味,此刻毫不抗拒我貪婪的吮吸,徑直灌入我的口腔裡、鼻腔裡、直到咽喉、直到肺部。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隨著一陣無意識的抽搐,我猛烈地射精了,把我攢了一個多月的精液,全部射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還好由於醫生要求絕對臥床的緣故,我先前就在內褲裡又穿了紙尿褲,才不致把被褥弄髒。

隔壁病床的人似乎完全沒有發現發生了什麼;可是吳小涵從我隱藏在被子裡的抽動中,顯然猜到了我已經射精的事實。

她湊到我耳邊說:「這麼飢渴,這麼沒用?光是學姐的襪子,就能讓你碰都不碰一下就瀉了?」

我正處於射精後的無力中,嘴裡還塞著襪子,因此完全沒法回應吳小涵的話。

吳小涵繼續說:「都戴上貞操鎖了,還能射精?你好像說過,你的雞雞隻用來給我虐,再也不會自己偷偷地高潮了。現在看起來,貞操鎖對於阻止你高潮沒有什麼用啊,你這是逼著我把你的雞雞立刻割掉,是嗎?」

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說不出話,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乞求地看著她。

她繼續說:「沒事,現在我不會割了你的雞雞的。等你一出院,我就把你那猥瑣的東西直接割掉,免得你再對著我的襪子做出這種噁心的事情來。嗯?」

她的這番話,連同襪子的香味,竟然讓我不可思議地立刻又進入了性喚起的狀態。

吳小涵從我迷醉的眼神中讀出了這一點,問我:「小騷

貨,你就那麼想讓學姐閹了你啊?」

我拼命的搖著頭。

「沒想到,現在說閹了你,都能讓你性奮起來了,真是下流呢。」

我嘴裡嗚嗚叫著,依然搖著頭。

「好啦。在玩夠你之前,我不會閹了你的。不過,你現在還想不想喝學姐的尿啊?」

「嗯嗯。」我像個木偶一樣呆滯地拼命點頭。

「那……學姐現在去接給你,好不好?」

我一臉迷醉和渴望,再次點頭同意。

她拿起了我放在床邊桌子上的馬克杯——那個馬克杯還是魏麒從宿舍裡帶來給我的。

然後起身,走向了病房裡的廁所。

大約一分鐘後,廁所的門打開了,吳小涵走出病房,很快又走回來,再從廁所裡拿上杯子——這樣,便可以裝作她是去病房外面的茶水間裡接的水。

她在我身旁坐下後,我的眼神就近乎乞討地渴求著她手裡的杯子。

「能不能不要這麼飢渴啊?」她小聲說:「你看看你,盯著我的聖水這樣子,比狗見到肉還要激動呢。」

此刻,我就算想故意裝作鎮定,也真的做不到呀。

她也不再折磨我了,端著馬克杯,送到了我的嘴邊,小聲說:「我怕你第一次喝,味道重了接受不了,剛才就多喝了一點水;所以現在味道應該比較淡,來吧。不會要還是喝不下去,就說出來,彆強迫自己。」

我點點頭,先把吳小涵的襪子吐出來放到一邊,然後用手接過杯子,輕輕用嘴唇抿了一口。

味道確實很淡,只是仍然有些帶著苦澀的鹹味,甚至有一點點所謂的尿騷味,讓我的身體有點本能地抗拒。

確實,第一次喝聖水,大約終究不是那麼好接受的。

但是,那淺黃的液體所攜帶著的體溫,那出自女神的聖潔軀體的溫度,安撫了我舌尖的苦澀,壓過了我對那味道的生理抗拒。

我將聖水含在口中,細細品嚐著這女神賜予我的瓊漿玉液。

此刻,我彷彿間接地吻到了女神那粉紅色的蓓蕾,彷彿融入了女神溫潤的軀體,彷彿真正成為了女神身體的一部分。

我把整整一杯的聖水飲盡後,還意猶未盡地抬起杯子,指望再能有一兩滴甘露滴下來;我還伸出舌頭,舔了舔杯子的內壁,企圖再獲得一點那獨特味道帶給我的安慰。

吳小涵看到我徹底沉迷的樣子,略有些驚喜地問我:「那麼喜歡呀?」

「嗯……」我實在不知用什麼樣的語言,才能體現出我對這杯聖水的痴情。

「小騷貨,等學姐放完假回來,等你出院了,學姐就天天餵你聖水喝,把我每一泡尿都給你喝,好不好?」

「嗯嗯,好,謝謝學姐。」我還沉淫在方才的甜美中,難以自拔。

「好了,把我的襪子含回去吧,趁著味道還沒消散,你還可以再享受一會兒。」

「嗯嗯,謝謝學姐。」

小涵學姐——我從此再也不願用「惡魔」這個詞形容你半次。

你眼眸裡的那一灣秋水,你瀑布般的秀髮散發出的清香,你純真可愛的裙子,你乖巧細嫩的腳趾,你身上的每一點,都在佐證著,你是這世上唯一的天使。

你對我悉心的照顧喝關心,你為了我換上的精緻打扮,每分每秒在證明著你對我的寵溺。

甚至,你對我這兩個無理而僭越的請求都給予了滿足——你還為了給我最完美的第一次,而刻意準備,有意多喝了水,忍受了兩整天靴子裡的悶熱。

如果你都不

是上天賜予我的天使,這世上,哪還有天使呢?

可我,只是你的 M 而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第 2.17 章十一假期的七天,我全都躺在醫院的病房裡度過了。

吳小涵發了她在馬來西亞遊玩的照片——她和女同事一起,去潛水、去衝浪,似乎玩得很是開心。

但她也沒有忘記我——她每天都發消息問我過得怎麼樣,身體有沒有舒服些;還跟我說,她一回國,一定立刻就來看我。

就算吳小涵不在我的身邊,我也時時刻刻都感受得到吳小涵的存在——不鏽鋼的項圈已經永遠地鎖在我的脖子上;而貞操鎖也已經牢牢鎖在了我的身上。

這一切帶給我的歸屬感,讓我感到心安。

如果說我的身體上還差什麼的話體現所有權的東西的話,那就是烙印了。

正好,假期一結束,吳小涵就很快要從馬來西亞回來。

既然我先前在醫院裡的時候,吳小涵對我如此之好,我應該準備一個烙印,來作為對她的付出的回應。

中文的烙印不太現實——烙印的痕跡都太粗,印不下複雜的漢字;於是,我決定就印上「吳小涵」的拼音簡寫——「WXH」。

英文字母的烙印字模直接就可以買到現成的,甚至不需要定製1——於是,我直接挑選了「WXH」三個字母的鐵質烙模,在網上下單,直接寄到學校裡。

其實,我也在想,為什麼我如此渴望在身上留下明確屬於吳小涵的印跡——大約是因為能成為她的 M 實在是太美好了,所以我總想一遍又一遍地證明,一遍又一遍地確認吧。

十一假期的倒數第二天,吳小涵還沒回國,我就已經出院了。

臨出院前,醫生也提醒我,出院以後也要小心,一個月內要小心控制飲食不能吃太飽,三個月內不能劇烈運動。

而出院結帳時,我很高興地發現,我在學校買的學生醫保,竟然能夠報銷所有的住院床位費和一部分藥費;只有一些檢查的費用,需要從吳小涵的銀行卡里面出。

吳小涵回國當天的早上,果然立刻聯繫我了。

她直白地說:「我想見你,可以嗎?這次不會虐你啦,有驚喜給你。」

「可以呀,小涵學姐。我也有驚喜要給你。你什麼時候方便呀?」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機場接我呀。或者你在我家門口等我也行。」

聽到吳小涵不介意我去機場接她,我很是開心。

於是,下午一點,我便坐著公交車去了機場,準備接到吳小涵以後再一起打車回家。

在機場的到達廳裡等了好一會兒,我終於見到了吳小涵那張熟悉的清秀臉龐。

她並不是在人群中能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那種美女;可是她那的面容,不管什麼時候看,都是那麼幹淨、那麼溫暖。

她穿著一件很涼爽的 tee,一條同樣涼爽的短褲;腳上還穿著我前些天買給她的那雙帆布鞋——也許她是真的喜歡我,才會隨時穿著我買的鞋子吧。

無論如何,她和我一起坐上了出租車,往她家去。

我也趕緊把她給我的銀行卡還給她,並感謝她對我的慷慨。

「這回,你給我的驚喜又是什麼呀?」吳小涵有點期待地問我。

「我回去再告訴你,現在不太方便說啦。不過,你給我的驚喜又是什麼呢?」

「我要先知道你給我的,才告訴你。」

「好吧,好吧,那就先回你家

吧。」

我們倆就這樣充滿期待地,從機場坐車直往松濤雅麓。

到了吳小涵家,她沒有換鞋,而是先去臥室裡放下她所有的東西后,又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我在門口脫光衣服後,熟練地跪到了沙發前。

而吳小涵迫不及待地要求我把我準備的驚喜給她看。

我便從包裡拿出了那三個鐵烙模——每根烙模都是一個很粗的字母,還帶著一根長長的柄用來握住。

吳小涵看了以後,竟然有一點嚇到,說:「你這是?」

「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烙上你的名字。」我如實說。

「你瘋了嗎?這麼大的字,烙在你身上,一輩子都消不掉的。」

「我沒瘋啊……我就是想要一輩子都消不掉。」

「不行……萬一以後我們分開怎麼辦?你是要我一輩子都虧欠著你、對不起你嗎?」

「不是的……」我委屈地解釋:「小涵學姐,我不是要利用烙印來道德綁架你,來綁住你,求求你別有這種負擔。你想離開我,依然可以隨時離開,這個烙印,只是我自己想要,你不用覺得是你的責任…」

「這是你的身體,一輩子的事情,我不可能對你這麼不負責任。」吳小涵還是想拒絕我。

我把頭低得很低,貼到她腳旁,仰起頭做乞憐狀:「求求你嘛,小涵學姐,我真的想要。」

「不可以,我從來不在 M 的身上留任何終生的明顯傷痕的,這不行。」

「我和你別的 M 不一樣的,對嗎?我是完完全全屬於你的一個奴隸。你就給我這個特權吧,好不好?」

「為什麼一定要用這樣永久性傷害自己的身體的方式呢?你已經有項圈了,腿上也已經有你刻上的『M』字了——你刻得還那麼深,已經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消去了。沒必要再加別的痕跡了。」

「可……我真的還是想要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你的印跡,真的還想再次證明,我是你的。」

吳小涵頓了一頓,似乎有點難過。

她靜了靜,說:「你知道嗎?我在醫院裡聽到醫生說你差點被我踩出生命危險來,真的後悔自己對你那麼壞了。我都已經對自己發誓,再也不要傷害你的身體了。」

「可是,小涵學姐,我是你的 M 啊。我的身體,就是用來給你傷害的呀。」

「不行……我再放縱自己下去,遲早有一天會把你虐死的。你的身體,是你要用一輩子的,我不能隨便傷害。」

「沒事呀,小涵學姐……我的身體上的每一寸,存在在這世界上的唯一意義,不就是給你虐嗎?如果不能被你虐,那我的身體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呢?」

「不是的……徐洋東,不是的。我……我不是個負責的 S,你不應該對我這麼好的。」

「我沒有對你好呀,小涵學姐……」

吳小涵開始回憶:「第一次你來找我,我說好打你十鞭,卻沒忍住自己,打了你那麼多鞭,把你打得那麼慘,當時,你就應該離開我這個不負責任的 S 的,你知道嗎?」

她繼續說:「第二次,說好只是玩穿針,可我卻毫無節制,踩爛了你的龜頭。當時,你明明應該給我兩耳光,徑直離開的。可是,你非但沒離開,還買了取不下來的項圈,套在你脖子上。我拿著你買的項圈,確實很感動。我本來應該因此好好心疼你,可是我卻沒有,反而恩將仇報,把你折磨到昏過去。正常的人到了這一步就應該知道

要離開我了吧,你還是沒有。」

吳小涵的聲音略微有點哽咽:「後來,我用釘子釘你的下面,可是我竟然忘了拔釘子,就睡過去了,害你疼了一整夜。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自己那麼不負責任。你真應該打我一頓的,可是,就在第二天,你省出錢還買了鞋給我。而我又一次恩將仇報,穿著你買的鞋,還嫌棄你,任性地把你一個人甩在公園……可是你又原諒了我,放著我繼續虐你。」

她低下頭說:「在你一次又一次的放縱下,我越來越壞,最後終於把你踩傷了,讓你進了醫院,還差點有生命危險。我這樣的人渣,應該根本就不配有 M 的——更配不上你這麼好的 M。要不是魏麒那天安慰我,我真的都想放棄做你的 S 了。」

我仰望著她,安慰說:「沒有,學姐……你真的已經很好了,是我配不上你……」

吳小涵像是沒聽到我說的話,繼續低著頭說:「我都已經把你虐得進醫院了,差點虐死了,你為什麼還不恨我,還不離開我?為什麼你非但不離開我,還要讓我烙印在你的身上?」

「因為……學姐……其實……你對我很好呀,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不是的……我對你明明這麼壞。每次你都沒底線地容忍我對你那麼壞,每次回過頭來還都對我那麼好。你不怕我繼續恩將仇報嗎?你是傻嗎?」

「我才不傻呢。」

吳小涵抬起頭,溫情脈脈地直視著我的眼睛:「那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明明是全世界最糟糕的 S。」

聽到吳小涵說出我對她好,我其實真的很欣慰——我為她做的一切,終究得到了她的承認。

但我知道,她這麼想,僅僅是因為她的自卑而已。

我實話說出心裡的想法:「小涵學姐,我對你的好,比起你對我的好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呀。你那麼寵我,願意陪我玩 SM,願意弄髒你自己來滿足我的願望,我住院了你還跑到醫院去照顧我,甚至,連平時一塊吃飯都是你付飯錢。我自己心裡知道,從來是我在虧欠你。其實我經常都在想,我只是你的 M 而已,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吳小涵看著我,問我:「你是說真的?你真的覺得我對你好?」

「嗯。當然啊。」

「可是,如果我真對你好的話,我就更不可能忍心在你身上烙字了。」

「你對我再好,S 該對 M 做的,你也得做呀,不是嗎?而且,烙字是我自己想要的。」

「可是……這真的有點過了吧?」

「沒事的,小涵學姐。答應我,烙我吧,好嗎?」

「我真的從來沒對任何 M 留過這種痕跡……」吳小涵還在抗拒。

「那就把第一次給我,不好嗎?我都說了,我不要你負責的,烙完就完,不代表你對我有半點責任。」

她的態度似乎已經有點軟化了,只是嘟著嘴:「你真的就那麼想糟蹋你自己的身體啊?」

我微笑著勸說她:「烙你的名字,怎麼能叫糟蹋啊。明明是獎勵。」

她嬌嗔道:「哄我的時候,你的嘴還真是甜。」

我知道事情基本成了,開心地說:「那你答應我了對不對?我們現在就去烙吧。」

她耐不住我的軟磨硬泡,點點頭:「好吧好吧,那就烙吧。烙在哪裡呀?」

我提出自己之前預想的主意:「要不就烙在右邊的大腿上吧,和左邊那個『M』對應

。」

吳小涵便也接受了我的提議。

烙模自然得先用火燒燙,才能按在我的身上。

在吳小涵家裡,唯一能找到火的地方,也就只有廚房了。

於是,我跪行到廚房裡,雙腿併攏平躺在地上,等待烙印。

吳小涵把煤氣爐打開,把三個烙模都放在爐子上,燒到熾紅。

她則為了防止我亂動,還跨騎到了我的腿上,壓在靠近膝蓋的位置。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跨騎到我的身上——她的大腿因而和我的腿緊緊貼在了一起。

這種親密的接觸,竟讓我有一點不好意思;只是,她那光滑的肌膚,柔暖的體溫,使我不由得更興奮了。

吳小涵從爐子上拿下被燒得火紅的烙印,懸在我面前,問我:「確定烙嗎?」

我點點頭。

烙印上的紅色剛剛開始褪去,她就把烙印穩穩壓在我的大腿上。

伴隨著滋滋的響聲,我先感覺到表面的一陣刺痛,而很快就又變成了從皮到肉都被燒灼的劇痛。

我咬著牙,還是從喉嚨裡發出本能的呻吟,雙腿抽搐不止。

還好吳小涵已經把我的腿牢牢壓穩,手上也用足了力;我即使拼命抽搐著,烙模還是緊緊壓在我的肉上。

我的大腿上已經有一股細細的煙霧冒出——但吳小涵還是沒有抬起烙模。

終於,在我的掙扎開始減退之時,吳小涵才抬起烙模,丟在預先放滿水的水槽裡。

隨著烙模抬起,一團更濃密的煙霧從我腿上冒出,整個房間也立刻充斥著濃濃的焦糊氣味。

即使烙模被移開了,疼痛似乎沒有多少減退——我的大腿還是傳來火辣辣的灼痛。

那疼痛已經已經不僅在表皮,而是從內到外都在燃燒。

我因此不停顫抖著,疼得眼淚都幾乎流出來。

我開始有點後悔了——為什麼不定做一個「WXH」連在一起的烙模呢?那樣至少不用承受三遍這可怕的苦痛。

等疼痛稍微緩下來,我抬頭一看——一個粗粗的「W」已經深深印在我的大腿上。

之所以說「深深」,是因為烙模的最深處確實像是足足有幾毫米的樣子,並完全已經焦黑;而周邊的一圈則是深深的金黃色,也是已經焦酥的樣子;字母的最邊緣,還有被燒成白色的皮微微翹起。

「很疼吧?」吳小涵彎下身,看著我問道。

我點點頭。

「後悔了嗎?」她繼續問。

我咬緊牙關,搖搖頭。

她從爐子上拿下第二個烙模,懸停片刻讓溫度均勻,然後便就按到了我的大腿上。

烙模接觸我身體的一瞬,我依然疼得繃緊身子,大叫出聲。

在塊熾熱的鐵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幾秒——深深的灼痛,讓我又一次全身抽搐起來。

還好,吳小涵依然堅毅,牢牢按住烙模,貼緊在我腿上。

只是,我的痛苦呻吟和無助的掙扎,似乎總是很能將她 turn on。

這一次,她一直牢牢按住烙模,按了將近半分鐘,直到我的掙扎完全停下,她才抬起烙模。

隨著她抬起烙模,又一團灰白的煙霧騰起,在書房裡繚繞。

空氣裡燒焦的烤肉味,簡直都要有些嗆人了。

吳小涵沒有停歇太久,便拿起最後一根烙模,狠狠按到我的大腿上。

早已疼得大汗淋漓的我,又一次被吳小涵壓在身下,本能地展露出她最愛看到的痛苦掙扎。

隨著她抬起烙模,在一陣焦糊味中,「WXH」三個字母,終於整齊地深深烙入我的大腿

。

看著那深深的烙印,我心裡有種滿足感和成就感——我似乎真的要成為完全屬於吳小涵的一隻家畜了呢。

只是,我的大腿還在劇痛不已,剛烙出來的凹槽裡像是還在被持續加熱一樣,我疼得都快感受不到自己右腿膝蓋的存在。

吳小涵說:「對不起,我雖然本來不想烙你,可是剛才看你被烙的痛苦的樣子,還是感到好爽。」

「那就好。能順便滿足到你,真是太好了。」

「可是,才烙了三次就停了,我好不滿足啊。你都把我的慾望挑起來了,就結束了。」

「啊?」我心裡想,吳小涵該不會想繼續折磨我吧?

「讓我繼續烙你,把你身上全部平鋪著烙滿我的名字,好不好?」

「啊?」我沒想到,吳小涵真的「恩將仇報」,要對我這麼殘忍。

「好不好嘛?」她對我撒嬌道。

「嗯……」我弱弱地說:「好的,小涵學姐,你繼續吧。」

吳小涵溫柔而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好啦,我開玩笑的。雖然剛才我確實是很爽,但是我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程度呢。畢竟,我以後還是得學會控制住自己的。」

「哦……」我終於鬆了口氣。

「不過,真的謝謝你,願意為我做這麼多。我們回客廳裡吧,該把我為你準備的那份驚喜給你了。」

1. 字母烙模如圖?

第 2.18 章吳小涵坐回沙發上,等著我爬到了她的跟前。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對我說:「你看,我還穿著你買給我的那雙帆布鞋呢。」

確實,吳小涵腳上還穿著那雙 Vans 的鞋——我之前就想疑惑她今天進門為什麼沒有換鞋,只是沒有多問。

「謝謝學姐,」我說:「所以,你是要我為你換鞋嗎?」

「先趴近了聞一聞吧。」她說。

我小心地趴到了她的腳邊,並很快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酸臭。

「有聞到什麼氣味嗎?」吳小涵問道。

「香,」我說:「你腳上的香味呀。」

吳小涵說:「說假話你的臉都不紅的嗎?」

「可……我真的覺得香呀。」

「好啦,應該是真的很臭吧;」她說道:「我上次看你那麼喜歡被我穿得又髒又臭的襪子,所以,這次出去玩,一路上一直在穿同一雙襪子呢。」

「啊?真的嗎?」我有點驚異。

我沒看到吳小涵的襪子——大約她穿的是淺口襪,全部藏在了鞋裡。

「是呀,我知道你會喜歡最新鮮的味道,所以才特意今天就把你喊過來呢。」

「謝謝學姐,出去玩的時候還想著我……」

「你今天可不要又聞一下就射噢,不然我真要割了你了。」

「嗯嗯,我不會的。」

也許我確實不會射,但是我的下體已經硬得不行,快要把貞操鎖都撐壞了。

當然,貞操鎖上的防脫環,也一如既往地以刺痛來懲罰我的勃起——只是此刻,在吳小涵鞋襪的誘惑下,那刺痛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

似乎,有了上次的經歷後,吳小涵特別喜歡在給我碰她的鞋襪前,先言語挑逗我。

於是她繼續著挑逗:「來,再湊近一點聞聞,貼到我鞋口的旁邊聞。」

我於是把鼻子壓到她的鞋帶上,緊貼著貼面——果然,更加猛烈的酸臭、甚至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甚至讓我有一點本能地想吐。

我從來沒聞到過這麼濃重的腳臭——我甚至從不相信鞋襪能夠有這麼臭;就連男生,也不可能有這麼臭

的腳味吧。

忍住了自己想吐的本能,我還是點點頭:「嗯,聞得到,我好喜歡這香味。」

「真的還是覺得香嗎?」吳小涵一臉無辜地接著問。

「香,真的很香。」確實,一想到這酸臭是來自吳小涵那雙天使般的腳,我就發自內心地愛上這氤氳。

「你知道嗎,學姐的腳本來是一點也不臭的。是為了滿足你,才特意一直不換襪子。我自己都快噁心地受不了了呢。」

「謝謝……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馬來西亞的天氣這麼熱,我每天又在外面走來走去,出了好多好多汗,白襪子都全成黃色的了你知道嗎,甚至都已經硬結了呢。我每天回到酒店裡脫下鞋子和襪子,我同事都受不了,直接說太臭了,讓我丟到房間外面去。我又不好意思放房間外面,所以後來都是直接在房間外面脫了鞋子和襪子,裝到塑料袋裡捂著,然後才進房間的。進了房間,我還得立刻去洗腳,才敢到床上去……」

「小涵學姐,你辛苦了……」我不知該如何感謝。

「你知道嗎?我同事她現在都嫌我邋遢、噁心了。你看我是不是為你做了很大的犧牲啊?」

「嗯,對不起,學姐……」

「沒事。上次在醫院裡看到你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有多喜歡臭臭的襪子了。不過,我也就滿足你這一次了。我感覺我現在都要得腳氣了;再這樣下去,我的腳真要受不了了。」

「嗯嗯。一次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吳小涵抬起腳,用帆布鞋的鞋尖挑了挑我被貞操鎖鎖住的下體:「哎,我的腳臭果然可以當春藥用哎。你才聞了一下,就硬成這個樣子了,還都流水了呢。天呀,一會兒你是不是又要射了啊?」

「我……我不敢……我會忍住的……」我作出著我自己也沒把握的保證。

「那你要真射了,是不是一會兒立刻就割掉雞雞?」吳小涵說這話時,還不忘挑動著我的貞操籠。

「我……那……我……不聞了……」我知道自己很可能根本忍不住射精,只好選擇逃避。

吳小涵說:「那不行,學姐特意為你準備的,你不能不聞。」

我身體已經興奮地不行了,而吳小涵又像是突然想起來:「噢對了,我差點都忘了介紹這鞋子本身了。這雙鞋也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呢。」

她繼續說:「你看,這鞋子上的橡膠都已經快黑了。不過精華還是在鞋底呢。這雙鞋的鞋底踩過沙灘上的沙子,踩過樹林邊上的爛泥,還踩過那邊街市後面的小巷——那巷子真的超級髒的呢,遍地都是泔水。不知道這鞋底裡,嵌了多少噁心至極的東西呢。」

她低下頭,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逼著我的視線從她的鞋上轉移到她的眼睛,然後直視著我說:「噁心得就像你一樣,對吧?」

「對……」我的那被精蟲佔據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和語言的能力。

「那……這麼髒,這麼噁心的鞋底,你應該不會願意幫我清理了吧?如果你還有一點點最基本的廉恥的話,應該是不會碰這麼噁心的髒東西的,不是嗎?」

我呼吸越來越快,輕輕地說:「我……我願意。」

想必,吳小涵早已明知我會這麼回答,才故意用剛才那番話來羞辱我。

吳小涵見到我完全被精蟲掌控的樣子,更加享受對我的語言羞辱:「願意?怎麼可能呢?這些骯髒至極的東西,全是腐爛

的垃圾和泥漿吧,說不定還有路人的口水、糞便,說不定還有狗屎呢。凡是是個人,都不可能願意接近一點點的。」

「我……我不是人……我……我想要……」她精妙的語言配合著勾人的語氣,徹底摧毀了我殘餘的思考能力,我已經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喔?你真的要幫我清理嗎?可是,我這裡沒有鞋刷呢。要是用你的手的話,把你的手弄髒了,多不好。」

她明明知道我只可能用嘴來舔她的鞋底,可還是有意挑逗。

而我已經痴狂了:「我……我用嘴……清理……可以嗎……小涵學姐……」

先前讓我舔過那麼多次的吳小涵,此刻有意裝出不敢相信的樣子:「用嘴?你在開玩笑吧。嘴怎麼可以碰鞋底那麼噁心的地方呢?嘴應該是用來親吻女孩子的,不是嗎?」

「我……我的嘴……只配舔你的鞋底。求求你讓我舔吧,好嗎?」

「你在求我什麼?你再說一遍好嗎?」

「求求你,小涵學姐……讓我舔你的鞋底吧,求求你……」我委屈的聲音越來越小。

「哦?我的鞋底?你是說這全是爛泥和垃圾,噁心到連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嗎?是的話,求我的時候,你就重複一遍這個形容噢,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的呢。」

「求求您,讓我舔你全是爛泥和垃圾,噁心到連狗都不想碰的鞋底吧。」

「好吧,你這個連狗都不如的東西,想舔就自己來舔吧。」吳小涵終於放出了許可。

我如狼似虎地撲到她的鞋底上,伸出舌頭裹舐起來。

其實,因為她回來的一路上都在坐飛機、坐出租車等等,鞋底的沙子和泥都脫落得差不多了,還是以普通的灰塵為主。

但是,她剛剛的那番羞辱,讓我彷彿真的在舔最最骯髒的鞋底一樣。

我不顧一切地拼命吸吮著鞋底那紋路里藏著的汙物,用我的舌尖在那些紋路間舞動,用我的嘴唇深深親吻那棕黃色的橡膠。

吳小涵的鞋底,永遠是我的聖地、我的天堂。

不——她身體從頭到腳的每一寸,她的衣服,她的褲子,全都是我的聖地、我的天堂。

但那些地方,是我一生一世都不配接近的,只能是永遠仰望著的聖殿。

而她的鞋底,卻是我靈魂的港灣——她美好而誘人的鞋底,從不拒絕我的停泊,永遠包容著我的任性,滿足著我的渴求。

俯視著我飢渴地舔舐著她的鞋底的樣子,吳小涵訕笑道:「幹嘛那麼著急,那麼飢渴啊?慢慢舔吧,今天沒限時,想舔多久舔多久。」

「嗯,謝謝學姐。」

「你得舔得一塵不染了,才能脫下我的鞋,碰我的襪子,明白了嗎?」

「嗯嗯。」

就算不是為了吳小涵的襪子,只是為她舔乾淨鞋子這件事情本身,也是我的榮幸。

我的舌頭無止盡地在鞋底一遍又一遍地舔過之後,開始尋找著還沒幹淨的那些菱形凹槽,重點清理。

由於不能用雙手穩住她的鞋,她的鞋會被舌頭頂得微微晃動;因此,舔舐出凹槽裡的汙物,就變得格外困難。

這次,我連肥皂或洗衣粉都沒有,只能靠多分泌些口水,來試圖弄下汙漬。

沒有多久,我的舌頭就開始麻木了,觸感漸漸遲鈍,只感受得到濃濃的橡膠味。

終於,鞋底的汙物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我還是把剩餘的稍稍發黑的地方反覆又舔舐一遍,以免吳小涵不滿意。

我小心翼

翼地稟告:「小涵學姐,鞋底我已經舔乾淨了。」

她檢查了下鞋底:「嗯,是乾淨了。我看看你的舌頭吧。」

我伸出舌頭,換回了她的評論:「真噁心,舌頭果然全都黑了。好啦,現在,再給我把鞋側面的橡膠也舔乾淨吧。一定要舔到潔白噢。」

我於是開始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我知道,自己還得時刻注意著不碰到帆布的部分。

只是,舔了幾分鐘後,那圈橡膠似乎沒有變白半點——大約是汙漬的時間已經太長,難以清潔了吧。

我換上牙齒,仔細地用牙齒反覆刮擦橡膠——這次沒有時間的限制,我可以慢慢清潔。

可是,這樣嘗試了好幾分鐘,幾乎看不到任何效果,僅僅是讓汙漬稍微淡了一些。

我只好請求:「小涵學姐,我能用洗衣粉舔嗎?現在這樣,我實在是舔不乾淨。」

吳小涵勉為其難地同意了——於是我去廚房拿來洗衣粉,蘸在舌頭和牙齒上,繼續舔舐。

洗衣粉果然比肥皂還要刺激舌頭,沒用多久,我就感覺自己的舌頭表面有著燒灼的感覺了。

但至少洗衣粉確實有效——在洗衣粉的浸泡和摩擦之下,黑色的汙痕終於慢慢變淡,幾近消失。

只是,我的舌頭已經快被洗衣粉弄得失去味覺了;而肚子裡也是一股洗衣粉味。

我就這麼慢慢地清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算把兩隻鞋上的橡膠部分都清理乾淨。

終於,就快要得到吳小涵捂了一個星期的襪子了呢。

第 2.19 章吳小涵檢查完我舔過的鞋子以後,很是滿意。

只是,我剛才專注於把鞋舔白的任務,一時都失去了欣賞的閒致,貞操鎖裡的陽器不知何時就軟下去了。

吳小涵看到這一點,特意用鞋尖重新碰了碰我的下體,問:「怎麼軟了呢?學姐的鞋底對你來說已經沒吸引力嗎?你是不是喜新厭舊,得到學姐的襪子一次以後,就不喜歡學姐的鞋了呀?」

「不是的……」我著急辯解道:「我喜歡學姐的鞋,永遠都喜歡學姐的鞋。我剛才舔得很幸福。」

「好吧,」吳小涵沒有再計較,而是把一隻腳尖繃直,充滿誘惑地伸到我嘴邊,說:「解開我的鞋帶吧,用嘴。」

她繃起腳尖的那優雅姿態,令人在心底裡偷偷讚歎——即使穿著鞋子,也能感受到那青春的張力。

我先前疲軟下去的下體,立刻又硬了起來。

我低下頭去,準備解開鞋帶——鼻子靠近鞋舌的時候,我被那近距離的濃重腳臭所燻到,瞬間更加興奮,毫無抵抗地再一次讓精蟲徹底接管大腦。

叼住鞋帶端頭的塑料殼,輕輕一拉,吳小涵的鞋帶便解開了。

我自然地趴低身子,咬住吳小涵的鞋後跟,把帆布鞋從她的腳上脫下來。

她的腳後跟剛剛從鞋裡出來,那燻人的熱氣就徹底衝昏了我的大腦。

吳小涵先前的話毫不誇張——這腳臭已經超過了我能想象的程度,幾乎令我立刻暈厥。

惡臭味讓我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同時,我的眼淚都瞬間被燻了出來。

透過淚滴,我也終於看到了她藏在鞋裡的淺口棉襪——那本應是白色的淺口棉襪,已經完全變成了深淺不均的黃色——鞋底的地方已經全是深深的灰黃;尤其是後跟的地方,都已經髒成了黑色。

吳小涵看到我乾嘔的樣子,問道:「臭到你也受不了了吧,小壞蛋?」

「沒有……」我

迎著眼淚仰望著她,說道:「我喜歡你的香味,小涵學姐。」

「既然你這麼嘴硬,那就繼續吧。」

我沒耽誤,叼住她的鞋往前一拉,將鞋子完全脫下來。

我這才看到,那襪尖的地方已經稍稍磨穿了一點點,露出了一點點大腳趾;而襪尖附近都全部被染成了深黃色,近乎不堪入目。

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髒的襪子——我以前甚至以為,一年都不換襪子,也不會有這麼噁心成了黃黑色的汗漬;可是,吳小涵大約真的走路很多,穿了一個星期的襪子,就已經成了這般模樣。

吳小涵已經忍不住捂起了自己的鼻子,說道:「好臭啊……天吶……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快把我另一隻鞋也脫了,我要洗腳去。」

我趕緊脫下她另一隻上的鞋,經歷了又一次臭氣的洗禮後,看到一隻同樣被染黃的棉襪。

吳小涵自己動手,很快脫下了她腳上的兩隻棉襪,放到地上,告誡我說:「不許碰」,然後便跑到臥室的衛生間裡洗腳去了。

顯然,無論是幫吳小涵脫襪子的資格,還是幫吳小涵洗腳的資格,我現在都還沒有。

跪在沙發前的我,在氣味的刺激下,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我開始擔心,我的嗅覺是不是被吳小涵玩壞了?

起初時,我只是喜歡她腳上那股屬於少女的體香;後來她換了更臭的時候讓我聞,而我也就不由得喜歡上了那味道——而現在,我喜歡的氣味,難道已經變成了純粹的腳臭了嗎?

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確實也太變態了吧。

不過,不管是什麼氣味,那畢竟都是女神吳小涵的身體上的——所以,也必然理所當然的成為我最愛的氣味。

只是,越是臭的話,我就越感覺羞恥吧——而在她面前的羞恥,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既然被命令不可碰觸,在吳小涵回來之前,我就只好仔細端詳著那雙骯髒而聖潔的襪子。

那襪子上深一塊淺一塊的黃色印跡,衝擊著我的內心。

這麼溫柔可人的女孩子,襪子竟然能這麼髒,這麼臭——光是這種反差就足以讓人興奮到高潮了;可仔細一想,她把襪子穿得那麼髒,又全是為了我,為了滿足我的變態慾望——雖然這雙襪子是那麼的髒,可卻恰恰證明著她的心,是多麼的善良美好。

她洗完腳,回到沙發前時,還是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鼻子。

她抱腿坐在沙發上,還是忍不住說:「這是最後一次這樣了。我真的都受不了自己的腳這麼臭;都要得腳氣了。哎,我原本明明是一點腳臭都沒有的,就是為了滿足你們這些 M,尤其是你,才把自己都變髒了。」

我低下頭道歉:「對不起,小涵學姐。以後,你真的不用這麼照顧我的。」

她灑脫地說:「好了,你要是不想辜負我的用心的話,就好好聞聞我的襪子吧。認真聞,仔仔細細地聞,從最前面腳尖的位置,一直到後跟。」

我趴在地上,吮吸起這燻人的酸臭的氣息來——我趴得很低很低,鼻子都碰到了襪子上。

那強烈的臭氣,再一次讓我眼淚都被燻出來了。

吳小涵看到這一點,問道:「你看你眼淚都出來了,真的有那麼臭嗎?」

我點點頭。

「那……你眼睛是不是有點難受啊?」

我又點點頭——的確如此。

「可是,你身體別的地方好像很誠實哎,你雞雞裡流出來的水,比你被燻出來的眼

淚,還要多呢。」

我不太情願承認,但這似乎是事實——這襪子上的濃烈氣息,讓我已經快逼近了快感的巔峰。

我現在已經忍不住想貪婪地吸嗅起這酸臭味了。

真正離襪子很近很近,彷彿還是能依稀從那惡臭中聞到一絲屬於吳小涵的特有的芳香。

大約,縱使吳小涵再怎樣努力地把襪子穿得劇臭,畢竟是出自她的腳汗,就終究會有著這一股少女的芬芳。

畢竟,這是我的女神呀。

從我的臉色和呼吸上,吳小涵應該也已經知道,我就快到達興奮的頂點了。

她決定走向下一步:「好了,現在,伸出你的舌頭,好好舔舔我的襪子吧。」

我點點頭,伸出舌頭,用舌尖舔舐起她的襪子來。

這下子,除了嗅覺的強烈刺激外,我的舌尖也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鹹澀味——這一定是女神的腳汗中帶出來的鹽分積累了多天後的結果吧。

那每一個鈉離子,都被她所擁有過、祝福過,都曾在女神的完美的軀體裡徜徉過,才終於到達她那雙聖潔的美腳。

我是何其有幸,可以接受這樣的祝福和寵愛。

那襪尖和後跟那些最髒的地方都已經硬結起來了,舌頭碰上去像是碰到樹幹一樣的質感。

想必,那裡面吸附了最多的腳汗吧。

在那一瞬間,我懷疑我真是個十足的變態——看來,真的越是髒臭的感覺,越是讓我興奮呢。

吳小涵看我舔得差不多,又讓我把襪子內外翻過來,舔舔內側。

襪子的內側和外側相似,只是,在腳尖的地方,有著一層又酸又黏的東西。

那也許就是女神的腳泥吧——這種平時明明應該讓我感到噁心的東西,此刻卻成了我的珍饈。

不過,把襪子穿到黏黏的,腳想必會很難受吧——我的女神,為了滿足我,甘願把自己的襪子穿到這樣,讓自己的腳受累。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珍惜。

我用舌頭反覆舔舐,把那沾著吳小涵腳上的氣息的汙垢,全部吞入口中。

一瞬間,我幻想著自己就是吳小涵的鞋墊,直接地吸納著她腳上的芳香。

在這腳臭的薰陶中,在襪子對舌尖的摩擦中,我離高潮只有一步之遙。

我趕緊深呼吸,把雙腿分開,避免自己不慎射精。

可即使努力靜下呼吸,每一次呼吸時吸進的那曖昧的氣味,還是讓我完全無法冷靜。

吳小涵問道:「為什麼你真的是特別喜歡這種臭得要命的襪子,越臭你越喜歡呢?」

我不知道。

也許是臭味帶給我的羞恥感?

也許是被吳小涵腳上的芳香所混合後的氣味,越濃重越是好聞?

也許是對於吳小涵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孩子來說,腳臭味會帶來一種反差萌?

又或者,也許是因為,太過乾淨的腳,會讓我有心裡負擔,捨不得接近?

我只能回答:「可能是……因為我真的喜歡你吧。」

「別甜言蜜語了,」吳小涵說:「就不能承認是因為你變態而卑賤嗎?」

「嗯……」我沉淫舔舐,無心反駁:「是我變態又下賤吧。」

「那,小賤貨,好好享受吧。」

的確,我必須好好享受。

這恐怕是我最後一次享用吳小涵這種味道濃郁的棉襪了——我再也不忍心讓她為了我滿足我,故意這麼折磨自己了。

在我滿懷珍惜地把襪子上所有黏黏的東西都舔光以後,吳小涵終於下達了最終的指令:「好了,你要是想的話,把襪

子含到嘴裡吧。」

我一秒也沒有耽誤,叼起吳小涵的襪子,含到了嘴中。

那氣味無比直接地衝進我的呼吸道,逼迫我的身體放下對這氣味最後的一絲不適。

我感到自己彷彿在旋轉,在飛翔,在攀附著吳小涵的腳底環遊整個世界的天空。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著,貪婪地吸噬著屬於吳小涵的氣味,珍惜地享受著這美好的芬芳,感激地銘記著這氛氳中的幸福。

一切,都圓滿了。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跪在她面前享受一會兒的話,實在有些辜負她一個星期的心血。

吳小涵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找來了別針,問我:「我來把你的嘴唇用別針扣起來,好不好?那樣你就不用擔心襪子掉出來了。」

我點點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多麼想把這雙棉襪含到永遠。

她坐在沙發上,把我的兩片嘴唇緊緊捏合在一起,把別針的針尖用力穿入下嘴唇裡,然後又從上嘴唇穿出,最終扣合起來。

別針穿過我從未被虐過的嘴唇,那感覺的確很疼;但我還是忍住沒有呻吟也沒有躲避。

或許是她美好的腳味起到了麻醉的作用吧。

吳小涵用七枚了別針排成一排,從左到右徹底封死了我的嘴唇,讓它一點也無法張開。

當然,也許是別針不夠鋒利,吳小涵不得不用了很大的力氣,拉扯得我的嘴唇各種扭曲,還出了一些血。

好在我緊閉嘴唇,沒有讓血弄到口腔裡的襪子上。

我的嘴唇還因別針的穿過而隱隱作痛時,吳小涵接著說道:「我要你今天就這樣含著我的襪子回學校,明天再這樣過來,可以嗎?」

我大約是已經被那迷人的氣味衝昏了頭腦,徑直點了點頭。

「希望你路上別燻到別人,讓別人以為你有嚴重口臭,哈哈。不過,我相信你不會自己解開別針的,你可別讓我失望。」

我說不出話,只能又點點頭。

「我也知道你這樣含著襪子,吃不了東西。不要緊,明天我解開後,你再吃東西,好嗎?」

我第三次點頭,並用堅定而感激的眼神傳達了我的信念。

她襪子的味道是這麼美好,我怎麼捨得讓食物的味道摻雜進來,破壞這純粹的腳味呢?

吳小涵貼心地拿來一個口罩,讓我戴上——這樣一來路人就不會看見我嘴唇上的別針了。

我接過口罩戴上後,終於穿上衣褲離開——在她家的門口,我依例磕了三個頭。

嘴裡塞著吳小涵的襪子,我吃不了東西也說不了話,只能直接回宿舍。

躺在床上,我又忍不住自己摸了摸自己腿上今天剛烙上的「WXH」三個大大的字母。

那深深的烙痕,讓我感到踏實而滿足。

那烙印,是我和吳小涵之間的聯繫——我,是吳小涵的財產了。

那烙印,是我對吳小涵的承諾——我,一輩子都要是屬於她的。

我的身體前所未有地充實。

我的下體帶著吳小涵賜予的貞操鎖,我的脖子上帶著吳小涵賜予的項圈,我的左腿上還摸得到的「M」刻痕,和右腿上新添的終生烙印——這一切,都象徵著吳小涵對我的完全擁有;這一切,是這麼讓我有歸屬感。

而今晚,我甚至連嘴裡有著吳小涵特意為我準備的棉襪。

謝謝你,小涵學姐,從沒有人能讓我這麼幸福。

第 2.20 章含著吳小涵的襪子睡了一整夜後,一清早起來,我驚奇的發現,我的內褲

上竟然黏黏的。

大抵,我是夢遺了吧。

這似乎是我十四歲以來的第一次夢遺——之前因為擼管太多太頻繁,我已經十年沒有過夢遺的體驗了。

女神的襪子,果然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竟然能讓我在戴著貞操鎖的情況下夢遺。

我起床後,便戴上了口罩,搭公交車趕往吳小涵家,讓她幫我解開嘴上的別針,把襪子取出來。

只是,我已經聞不到襪子上的那臭味了——可能是已經完全習慣了襪子上的氣味的緣故吧。

我打電話把她叫醒;即使我不能說話,她看到我的號碼,也知道是我來了。

不過,她給我開門後見到我的第一句話,竟是感嘆:「都含了一夜了,怎麼還這麼臭?」

她頭髮蓬亂、睡眼惺忪,卻讓我趕緊跪下,以便她用手一枚枚瞭解開我嘴上的別針。

在別針從肉裡面拔出的一陣陣刺痛後,我的嘴唇得以恢復自由。

「把襪子吐到垃圾桶裡吧。」吳小涵指示道。

我乖乖吐出嘴裡的襪子。

那襪子上的黃色痕跡,果然已經變淺了很多,大抵是其中精華都已經被我的唾液萃取出來,吞嚥下去了吧。

「含了一晚上,還受得了嗎?」吳小涵有些心疼地問我。

「嗯嗯,我很喜歡。」

吳小涵拍拍我的腦袋:「那就好,不過……以後是真的沒有這麼臭的襪子給你啦。」

解放了我的嘴唇後,她起身往廁所裡走,說:「我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吧。」

「廁所」——我聽到這個詞,本能地反應過來,沒有再放過機會,大膽地提出我的請求:「小涵學姐……把我當作你的廁所,可以嗎?」

她楞了楞,說:「我剛起床的尿,味道很重的,你現在大概還接受不了。連上次我刻意給你的味道很淡的尿,你也都不太習慣。味道重的你就更受不了了。」

「沒事的……」我爭取道:「我會很喜歡的,你給我嘗一嘗吧,好嗎?」

吳小涵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你要是真的想的話,好吧。我知道你遲早都會想要的。」

我爬到廁所裡,躺平在地上。

吳小涵蹲在我上面,掀起了她的睡裙,又用手指輕輕勾開那誘人的白色棉質小內褲。

在她未經修剪的陰毛中間,那層疊著的深紅色的花瓣,如往常一樣,嬌嫩欲滴地在勾引著我的目光,讓我魂不守舍。

花瓣間藏匿著女神最崇高而不可接近的美穴——那蜜穴此刻正緊閉為一朵小小的花骨朵,嬌羞而純潔。

而在那聖穴的上方,潛藏在蓓蕾間的那個小小的凹陷,應該就是尿道口的位置吧。

吳小涵蹲下來了一會兒,卻遲遲沒有尿出。

她低頭看到我的臉和我長大的嘴,聲音忽然變得柔弱:「我……有點不好意思尿……」

「你……不是尿給過別的 M 的那麼多次嗎?我的喝過的呀。」

「我知道。可是……直接看著你的臉,我有點尿不出來。我怕尿到你臉上……」

「沒事的呀。我會接好的,你放心尿吧。」我安慰她道。

她點點頭,又說:「不知道……就這麼低頭看著你的臉的時候,我忽然有點不忍心。」

「好啦,小涵學姐,你是我的 S 哎。我舔你的鞋底的時候你也沒不忍心啊。」

「我知道,」吳小涵說:「只是,那是被動地被你舔,現在要當著你的面主動尿在你嘴裡、你臉上……我有點不適應。」

「習慣了就好了呢

,」我故意做出輕鬆的樣子:「快賞給我喝吧,好不好呀?」

吳小涵無奈地點點頭,疼愛地對我說:「要是味道太重喝不下去,就別喝了,我不會怪你的。」

我點點頭,而她抬起了頭,避免直視著我。

很快,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聖地徑直流出來,輕輕滴落,又很快穩定成一股細細的水流,矜持地垂落下來。

我趕緊調整自己的腦袋,讓那股金泉落到我張大的嘴巴里。

那尿的味道果然很重——除了鹹味很重之外,還有著說不出的濃重苦澀,帶著一絲氨的氣味,比最苦口的中藥,還要難以下嚥。

吳小涵等我的嘴快滿了,停下了尿流。

她低頭看到我皺起的眉頭,說:「對不起,我的晨尿味道真的很重吧。要不別繼續了?」

我搖搖頭,決意要堅持下去。

嚥下了嘴裡的尿後,我再次長大了嘴。

吳小涵明白我的意思,於是又繼續把她味道騷重的尿液徑直尿到我的嘴裡。

看著那金黃的聖水從女神身體最隱秘嘴神聖的部位傾瀉而出,我對著苦澀的氣味再無怨言。

這些聖水,可是在女神那崇高而純潔的膀胱裡發酵了一整夜,吸納了她身體深處的氣息,而變得如此醇厚。

儘管我的舌頭依然不太喜歡,可我的大腦,命令著自己大口地將這閃著金光的液體吞下。

她又停下來等我吞完後,又才繼續尿給我。

她是這麼地有耐心,每次看我的嘴快滿了,都暫停下來,等待我吞嚥完,又才繼續。

大約她也不想輕易浪費了聖水,更不想尿得我一臉都是,徒增狼狽。

她剩下的已經尿不多了,液流於是漸漸變細——但還是足以匯聚成束,從那聖潔的谷間中潺潺流出。

我將她最後一些尿也含入口中,直至最後垂落的的幾滴,才因為角度的變化,不慎滴到了我的下巴上。

我沒有急於下嚥,而是還在用自己的舌頭品嚐著這味道,讓這屬於吳小涵的氣息,在我的口腔中多停留一會兒。

吳小涵擦拭完後,低頭直視著我的眼睛;她的眼神是那樣溫柔,彷彿帶著一絲憐惜。

她柔柔地問我:「怎麼不嚥下去呢?」

我終於將聖水全部嚥下,然後向她解釋說:「剛才捨不得咽,想多嘗一會兒。」

她暖暖地微笑著說:「好啦,傻瓜。你要喜歡,以後每次都給你。起來吧。」

我爬回吳小涵的沙發前,乖乖跪好,仰望著她。

看到我順從的眼神,她嘆了一口氣,俯下身摸著我的腦袋說:「我剛剛在很理智很冷靜的時候,突然要直接就尿到你嘴裡,才發現,你在我心裡真的不一樣。別的 M 要躺在我身下做我的廁所,我是真的覺得那就是他們應該在的位置,那是他們賤;可是你願意做我的廁所,我只覺得你傻,你喜歡我喜歡得太深。」

「小涵學姐,」我回答她:「我喜歡你,難道不好嗎?」

「如果 M 是因為真的天生犯賤而求我虐的話,我虐起來當然沒有任何負罪感,畢竟我是在滿足他們。但如果你是因為太喜歡我而讓我虐你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覺得對不起你呢?」

我安慰她:「小涵學姐,你就當作我也是天生犯賤就好了呀,也許我真的是天生的 M 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我也喜歡你呀。我之前一直告誡自己,要做你的 S 就徹底地做你的 S,要狠狠

地對你。可是,當我真的要直接尿到你的臉上,我才發現,這一切真的沒那麼容易。」

「我……我不值得你喜歡的,你可以狠些對我的。」

「這種事情有那麼容易嗎?」吳小涵問道:「如果是我命令你尿來到我的臉上、我的嘴裡,你做得到嗎?」

我搖搖頭——我絕不敢想象那樣的事情。

吳小涵頓了頓,說道:「可能你覺得我虛偽吧,之前虐你那麼狠我都能下得了手,今天給你聖水卻不忍心。其實,我的愛好原本就只是虐待 M 的身體,看著 M 痛苦掙扎;在那種情況下,我確實會興奮到失控;那些時候也確實很享受把你虐到哭,虐到求饒。但是,對於羞辱,我本來沒那麼感興趣的,所以……」

「可是,小涵學姐,今天喝到你的聖水,我是真的很享受呀。你其實也一直都是在滿足我啊。就像你知道我喜歡味道重的襪子,所以就特意準備臭襪子給我一樣——這些事明明是你對我的疼愛,你為什麼要有負罪感呢?該是我覺得虧欠你才對。」

聽了這些話,吳小涵才猶豫地點點頭:「好吧。只要你開心,我當然也樂意你這麼崇拜我。說實話,能被自己喜歡的男生崇拜,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呢。也許,我只是需要時間適應吧。」

「嗯,辛苦你了,小涵學姐。」

早晨的時間很緊,吳小涵沒有再糾結這些事,起身進了臥室:「我換衣服去啦,一會兒還得去上班呢。」

她換完衣服後,便走到門口,讓我用嘴為她換上了她的黑色的高跟鞋。

她的腳已終於恢復到一點點腳臭都沒有的狀態,只有著純淨的少女馨香;而那雙她上班時常穿的高跟鞋,也只有淡淡的皮革的氣味。

真正的吳小涵,永遠是這麼幹淨而美好的。

我正要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我腿上還在焦黑的烙印,又蹲下來到我的身旁,伸出手撫摸我腿上昨天剛剛烙上的字母。

「WXH」,三個深深的黑色印跡,不容置疑地宣告著她對我的完全佔有。

她指尖輕觸,問我:「烙印的地方,現在還疼嗎?」

我點點頭:「一碰到就還是會疼。」

「你真的還是太傻了,在自己身上留這麼大的永久印跡。」

「可是,我很喜歡呀。有這個烙印,我感覺特別踏實。」

她說:「你呀,沒救了。這三個字真的印得太大了,以後,你都沒法穿短於膝蓋的褲子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反正在你面前,我不都是一絲不掛的嗎?」

吳小涵笑笑,揉了揉我的腦袋:「好啦,我的小乖奴,穿衣服吧。」

她開車去上班,途中送我去了學校。

還沒走到實驗室裡,我便收到了她的信息:「謝謝你。有你這麼好的 M,我很幸福。我第一次覺得做 S 是這麼幸福的事情。」

看到她這麼說,我更是幸福地難以言表——能讓自己的 S 感到幸福,對於一個 M 來說,實在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就像,吳小涵昨天還說過,我對她很好——當時聽到她竟然覺得我對她很好的時候,我也是那麼地開心,那麼的滿足。

小涵學姐,我一定會對你更好,讓你更幸福的。

第 2.21 章各自忙碌了快一個月後,在平常的一個晚上,我又接到吳小涵的信息,說是她喝了點酒沒法開車,讓我去接她。

她發來的地址在市中心

的一家西餐廳裡。

我坐公交車去到那裡後,便給她發信息。

她從裡面出來時,身邊竟然是一個男生。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男生竟然就是吳小涵大學時的男友,秦天宸;就是那個當年在我追求吳小涵的時候直接便將吳小涵奪走的男生。

一瞬間,我又回想起當年——在我自卑得都不敢約吳小涵出來吃飯的時候,他輕易地就約吳小涵出去旅遊,並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讓吳小涵成為了他的女友。

我心裡的那種憋屈,一瞬間又上泛回來。

看到這個男生,時隔多年後,還和吳小涵有說有笑地並肩從餐廳裡出來,我竟感到無盡的自卑——我大約永遠都還是隻能在吳小涵的腳下吧。

正在我呆在一邊,不敢說一句話的時候,吳小涵卻伸手向我示意,並朝我走過來。

秦天宸也跟著我走過來了。

我對他的面目記得是那麼清晰——那時在校園裡,我好幾次無意間見到他和吳小涵手牽手走在一起;每次,我都只敢偷偷溜開,見面對面直視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可每遇到一次他和吳小涵牽手路過,心裡的壓抑都讓我將他的面容牢牢記住;那時,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詛咒他、羨慕他,甚至想要報復他。

他卻認不出我來——他從來都不知道我是誰,甚至都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

畢竟,那時我只是吳小涵的眾多追求者中,最普通的一個;連被吳小涵隨口提及的資格,恐怕都沒有吧。

難道,吳小涵今天把我喊來,就是為了讓我見到這樣的場景,從而徹底地羞辱我的人格,羞辱我曾經對她的那份平等的感情?

正在我心裡亂想的時候,吳小涵卻主動把我和他互相介紹給對方認識:「這是徐洋東,我剛剛跟你提過的。這是秦天宸,我前男友,他這次出差,順道來找我敘敘舊。」

我點點頭,尷尬地伸出手來跟秦天宸握手。

秦天宸似乎同樣尷尬,猶疑著伸出手來,和我握手。

還好,吳小涵沒有讓這份尷尬繼續下去,而是很快對他說:「那,天宸,我們就先走啦。有緣再見。」

秦天宸點點頭說:「再見。」

然後,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我和吳小涵離開。

吳小涵帶著我走到停車場裡,找到了她的車。

我接過車鑰匙,先打開右邊的車門讓吳小涵上車,自己又坐上了駕駛座。

坐上車後,我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忍不住問吳小涵:「今天為什麼要喊我來啊?」

我只是想印證一下我的猜想——吳小涵叫我來,是不是真的是故意讓我看到她又和秦天宸在一起,從而羞辱我。

吳小涵卻說:「我確實喝了酒不能開車啊。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這裡叫代駕又太貴了。」

我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其實這解釋反而聽起來讓我感到挺幸福——吳小涵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這麼說來,她真的把我當作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低著頭,喪氣地說:「對不起,只是,我見到他,忽然覺得好自卑。」

「你自卑什麼呀?」吳小涵看向我,有點不解。

「他能做你的男朋友呀。」

吳小涵安慰我說:「傻瓜,我不是也給過你機會嗎?是你自己想做我的 M 的。」

我點點頭,說:「對不起,可能只是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有點嫉妒吧。」

吳小涵說:「你嫉妒什麼啊……他非要約我

出來,我就來了啊。我和他也就是隨便聊聊無關痛癢的東西而已,還不如我和你一起吃飯的時候親近呢。」

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不太敢相信:「真的嗎?」

「真的呀。他想接近我一點,我都不給的。我好像跟你說過,他也是個抖 M,最早我開始玩 SM 就是他帶的。他現在還想做我的 M 呢,可是我理都沒理。」

「噢……」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覺得好幸福——看來,我現在才是得到了吳小涵賜予的特權的人。

吳小涵接著說:「他知道現在你是我的私奴,我今天告訴他了。你有沒有注意到,我說我要和你一起走的時候,他愣在那,表情那叫一個落魄,都快哭出來了。」

我有點沒料到,吳小涵對前男友的形容竟然這麼刻薄。

不過,這麼說來,我現在確實是最幸運的那一個人——吳小涵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我。

看到我終於釋然,吳小涵又總結性地安慰我:「好啦,徐洋東。你比他優秀,比他上進,比他淵博,連雞雞都比他大,你有什麼好自卑的。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 S。你要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見他啦,好嗎?」

我連連搖搖頭:「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見誰,肯定是你自己做主……」

確實,我怎麼可能有資格干涉吳小涵的交際呢?

但我真的沒料到,吳小涵竟然會說出她「是我的 S」,會為了讓我高興,斷然拒絕她的前男友。

我明明只是她的 M,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更沒想到,今天和秦天宸的碰面,尷尬和屈辱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我。

竟然輪到了他來嫉妒我、羨慕我能夠陪在吳小涵的身邊。

看著坐在身邊的吳小涵,我竟然真的有了「她是我一個人的」這樣甜蜜的感覺。

到了吳小涵家,我們停車上樓,我照例跪下,在她帶著清香的腳味中,為她換上了拖鞋。

她走到沙發上躺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慵懶地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讓我舔起她拖鞋的鞋底,還有意強調:「不準碰到我的腳。」

一邊看我舔著,她一邊也慢慢興起,問我道:「你沒有再介意秦天宸了吧?」

我搖搖頭:「沒有呀,我不會介意的。」

吳小涵說:「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講些以前我和他的事情吧。你別吃醋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回答:「不會的,我怎麼可能吃醋。」

然後,我便專心看著她,準備聽她講故事。

她說:「我和秦天宸在一起的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所謂的熱戀,每天都黏在一起。當時,你放棄追我之前,我是我就已經和秦天宸接吻過了。」他那時候對我很體貼,很關心,人也很帥;所以,我真的就覺得想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帶我去開房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地疼了一下。

吳小涵接著說:「當時我原本是不願意的,只是那天我喝了點酒,就被他直接抱著過去。我也確實很喜歡他,所以沒有劇烈反抗,有點半推半就地,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他。」

看到我委屈的表情,吳小涵問我:「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心中那樣的女神了?」

「沒有,完全沒有……」我心裡雖然在疼,但還是說:「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心裡的女神呀,和這些沒關係的。」

吳小涵接著酒意,繼

續敞開了講她的故事:「自那以後,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每隔兩三天就會和他去開房。對,就是這麼頻繁。我當時很享受和他在一起,覺得和他做愛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那時候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知道男生可能都不喜歡戴套,所以,為了他,我自己買了避孕藥,每天都按時吃;於是之後的每一次,我都讓他不用戴套,直接射到我的裡面。」

看到我糾結痛苦的表情,吳小涵繼續說:「有時候我來大姨媽了,他還帶我去開房,我就只好很主動地給他口,讓他射到我嘴裡,甚至直接射到我喉嚨裡。有好幾次,都直接嗆到我了呢。」

我聽到吳小涵這番話,低下頭強忍住不去想象當時的場景。

吳小涵看到我的異樣,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其實不是你覺得的那麼純潔,甚至覺得我髒了呢?被你當作女神的學姐,沒接受你的追求,轉頭就過上了那樣的日子,你會不會嫌棄呀?」

我跪在了地上,磕著頭,說:「沒有,小涵學姐,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這麼可能覺得你髒。你把身體給自己喜歡的男生,是天經地義的呀。你在我心裡,依然是最聖潔的女神,我保證。」

我說的話確實是真的——我這些事情,不可能影響我對吳小涵的崇拜。

但我聽了這些話,心裡感到難受,也是千真萬確的。

也許,是男性的本能的醋意;也許,是潛意識裡那種對吳小涵的不自量力的佔有慾;也許,是不願意看到我如此憐惜、連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吳小涵,這樣被別人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糟踐。

吳小涵接著說:「直到後來,秦天宸不知道什麼時候想要玩些 SM,我陪他玩的時候,都真的不忍心虐他。一開始他讓我踩他下面,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弄疼。只是因為他說他發現他是真的喜歡疼痛,我為了滿足他,才狠下心,強忍著我自己的心疼,開始虐他。」

我聽著這些話,又一次開始羨慕起秦天宸來。

吳小涵接著說:「但是,即使是經常玩起 SM 以後,每一次虐完他,還是會以做愛而結束。並且,我虐他虐得越狠,他就越會把我按在床上拼命用力肏我。我要真能把他虐哭的時候,他每次都會把我肏哭來作為『報復』。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開始喜歡上和他玩這些東西,因為,和他做愛真的好棒,被他肏哭的感覺真的好爽。」

聽到最後這句話,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不能想象把「肏」這麼粗俗骯髒的詞用在我的女神身上。

可我心裡最最難受的是,吳小涵自己對於那一切是喜歡的,是享受的。

吳小涵似乎看到我委屈得快要爆發的表情,問我:「怎麼了?聽到這些,你終於難過了?」

我被吳小涵的聲音從想象中拽了出來;可因為不想表現得這麼小家子氣,我按捺住情緒,搖搖頭:「沒有……我還好。」

「難過也沒用,誰叫你只是條賤狗呢?」吳小涵說完,把重點移到了他們的性愛上:「雖然他的雞雞不算很大,但是他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好。他每一下插到我的身體裡,都會用力地完全插到底,我被他抽插的時候,真的感到很充實,很滿足,像是整個人的所有穴道都被頂通了一樣,只會渴望他對我更用力。」

我聽著她這些具體的描述,在無比的羞辱中,竟然有一點點興奮起來。

吳小

涵把指甲尖伸入我貞操鎖的縫隙,摸了摸我那東西,嘲諷到:「怎麼了,聽了這些,你還開始興奮起來了?剛才不還挺難過的嗎?」

「我……」

「就知道,你喜歡聽到我被別人肏的故事,對嗎?你的骨子裡還真是有綠奴的潛質呢。」

「我……沒有……」

「何必狡辯呢?你心裡想都不敢想的女神,卻被別人肏過無數次,不是正好滿足你那渴望被羞辱的心理嗎?」

「是……」她正正點到了我的心理,我只好老老實實承認:「我……我只是不忍心聽到你被那麼粗暴的對待……」

「可是學姐就喜歡被粗暴地肏啊,學姐又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就像,你也喜歡被我粗暴地對待一樣……」

也許,吳小涵自己的眼裡,她確實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吧,可是,我寧願修改「清純玉女」的定義,來確保我的女神,不管做過什麼,都是清純的……

吳小涵看到我終於興奮起來,便加倍羞辱著我:「不過,雖然我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但是,也沒有不自愛到會和你這種男生上床的地步。你說得太對了,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怎麼可能配碰我的身體呢?連你的舌頭,都不配碰到我的腳;你身上又怎麼可能有任何部位有資格碰到我的下面呢?」

最後那一句話音落下時,她的手指還輕佻地一揚,做出無比不屑的樣子。

「嗯,學姐你說得對……」我全盤接受她的論斷,說道:「我是沒有資格……」

她繼續摸著我那被鎖住卻仍在勃起的肉棒,說道:「不過,你知道嗎?你的雞雞比秦天宸的還要大不少呢。你要是能和女孩子做愛,肯定能特別讓人滿足,讓人慾仙欲死,徹底征服女孩子的心——畢竟,人家不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嗎?」

我被挑逗得更加興奮,呼吸都微微粗重之時,吳小涵繼續說:「可惜呀,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卻要把自己鎖起來,把自己變成廢物。別人的雞雞能進入學姐的身體;可你的,卻只能被鎖著,什麼也做不了,直到被我虐廢。這是何必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我就該是個廢物,只能被虐廢。」

她繼續勾魂地說著:「應該把你綁在牆角,在床頭上固定一根錐子,直接對準你的雞雞。到時候,別人和我做愛的時候,每插我一下,就把推著動一下,從而把錐子戳入你的雞雞裡面一次。然後,像秦天宸這樣力氣又大,又能堅持連續抽插二十分鐘的,應該足以讓你的雞雞被錐子完全戳爛戳碎了吧,嗯?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我……我聽你的,小涵學姐。」

「把總是聽我的嘛,多沒意思。你自己不覺得很不錯嗎?別的男人肏著你心愛的女神,你卻只能被綁在一邊;並且,他每抽插你女神的身體一下,你的雞雞也會被狠戳一次;到最後,你只能眼睜睜別的男人把精液射到你的女神的身體裡,而你的雞雞已經被完全搗爛,不復存在。那就是你最最想要的,不是嗎?」

在吳小涵這一番羞辱下,我的雞雞已經硬得快要把貞操鎖撐破了。

吳小涵見狀,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渴望那樣的虐待,讓另一個男人和我做愛的同時把你雞巴虐廢啊。說不定,有朝一日我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呢。不過,我現在沒有男朋友呢,所以只好親自動手咯。你不介意吧?

」

我搖搖頭。

吳小涵於是進到調教室裡,拿出了她先前讓我見到過的錐子。

她把錐子從貞操鎖的縫隙裡伸到我的雞雞上,輕輕壓下。

那刺痛讓我吸了一口涼氣,但還不算難以忍受。

「怎麼樣,想被我虐廢嗎?等以後你我又可以和別的男人啪啪啪的時候,你發現你已經被虐廢了,不會後悔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抬起了錐子,手握著錐子正對著我的雞雞,似乎隨時都要用力猛紮下去。

我想到那錐子扎進我下體的恐怖場景,嚇得都不忍再看著那把錐子,只閉上眼睛,咬緊牙齒,準備承受突然劇痛。

可她卻遲遲沒有把錐子紮下來。

相反,她糾結了十幾秒,終究還是沒能下得了手,說道:「算了。我說過不再隨便傷害你的身體的。」

也許是剛才進去調教室裡找錐子的幾十秒裡,她興奮的程度稍微下去了些吧——不然,她應該不會就這麼放棄。

所以,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開口勸慰她:「小涵學姐,沒事的。我是你的,你玩就玩啊,不要管傷害不傷害的。」

吳小涵直接把錐子丟到了一邊,說:「沒事,玩些不那麼血腥的吧,不然我真怕把你玩壞了,以後沒有可以玩的了。錐子,還是留著以後我真有男朋友了再說吧。」

她溫柔而憐惜的表情儼然證明了她是真的心疼我,才捨不得再下狠手;可是,她嘴上還是說著「怕以後沒有可玩的」、「留著以後真有男朋友」作藉口。

不知道,這是為了維持一個 S 的威嚴,還是為了讓我無從反駁。

但無論如何,在她的憐惜下,我算是得以免於錐子的摧殘了。

不過,還在高度性奮中的我,已然很是期待接下來的虐待……

第 2.22 章吳小涵放下錐子後,起身去她的臥室裡把貞操鎖的鑰匙拿了出來,走到我跟前,給我打開了鎖銷,並用手幫我徹底取下了貞操鎖。

我剛剛被嚇得軟了一些的雞雞,被她的手一觸碰,立刻又硬得跟石頭一樣。

我正在猜想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時,她開口命令我去把上次用過的的那盒尿道擴張器從櫃子裡拿出來。

我取回來跪回沙發跟前,把盒子打開,雙手捧到她的面前,讓她取用。

可吳小涵卻冷冷地說:「自己先練習吧。」

我跪在地上,乖乖拿出一根 8 mm 的擴張棒,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她則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屑地俯視著我。

擴張棒一開始插入時,摩擦力還是很大,讓我疼得快要忍受不了;我吐了一點口水潤滑以後,灼痛感才弱下來。

但是,8 mm 對我來說似乎還是粗了一點——任我怎麼用力,擴張棒依然還是隻能進去一半,剩著一半在外面。

吳小涵見狀,似乎不太滿意:「把你的雞雞抬起來,正對著我。」

我乖乖抬起我的下體,把尿道口正對著吳小涵——擴張棒還在裡面。

正當我以為吳小涵要親自拿起擴張棒抽插時,她卻抬起腳,用鞋底正正地踹在那根擴張棒上。

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我感到尿道里一陣撕裂的劇痛,疼得忍不住彎下腰來,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下體。

我感到尿道里一熱——鮮血果然已經從尿道口滴了出來。

我的雞雞一瞬間就軟下去了,於是根本無從判斷擴張器是不是真的又能再進去些。

吳小涵看我軟了下來,此刻才伸出她的玉

手,握住我正在滴著血的雞雞。

我的血流到了她潔白的手指上,她似乎也並不介意。

在她手心嬌嫩的皮膚的刺激下,我又硬了起來;於是,她另一隻手拿起了 8 mm 的擴張棒,輕輕地往裡插。

她的雙手溫柔而靈巧,如同變魔術一樣,很快就讓我硬到了極點。

擴張棒在她的手下慢慢地在我的尿道里反覆抽插著,那令人躁動的摩擦感和尿道被撐滿的充實感,簡直比手淫要舒爽一百倍。

我似乎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這麼享受過;的確,吳小涵此刻簡直就是在幫我打飛機。

只是,看著她那纖細而嬌嫩的小手握著我最骯髒的部位,還沾上了血汙,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吳小涵見到我興奮的樣子,問道:「哎,你被插得很爽嗎?」

「我就是覺得……好舒服。」

「哎,別人的雞雞可以用來插到我身體裡,你的雞雞卻只能被鐵棒插入,還居然覺得這麼爽,你這是有多賤啊?」

「我……」我的心跳快到不行,只下意識地順從道:「我賤,我的雞雞就該被插……」

「那……我就讓你更爽一點吧。」

吳小涵的「更爽一點」,顯然不是來伺候我獲得性高潮的;在我正舒服之時,她猛然加大力氣,狠狠把擴張棒往裡一插。

我疼得一聲慘叫,本能地身體後縮,往下塌落。

可吳小涵已經緊緊地攥住了我的下體,不容我躲避。

她又狠狠把擴張棒往裡面一插——隨著一陣撕裂的疼痛,我又一次疼得叫出聲來。

吳小涵握緊我的孽根,開始快速地用力抽插起來。

雖然力度不及剛才,可這高頻率地抽插,每一次觸底時,還是讓我疼痛不已。

我咬緊牙忍受著,還是微微呻吟出聲。

抽插著的擴張棒彷彿像是手動泵頭一樣,把鮮血一陣一陣從尿道口擠出來。

吳小涵終於停下抽插,拿出擴張棒——鮮血瞬間從尿道口成股流出。

我正在準備止血時,吳小涵卻拿出了 10 mm 的擴張棒。

看到那粗粗的金屬棒,我感到害怕:「小涵學姐,這個……太粗了點吧……」

吳小涵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得抓緊擴張啊,不然我怎麼用鞋跟插你呀?」

我腦海裡一想象吳小涵用鞋跟抽插我尿道的美好畫面來,確實忍不住期盼以及。

於是,我乖乖地準備好讓吳小涵插入。

那閃著金屬光澤的大棒,狠狠地頂上了我龜頭中間小小的凹槽。

吳小涵用手緊緊握住擴張棒,扭動著尋找著那細小的入口。

擴張棒在她的手中彷彿成了鑽頭,旋轉著撕扯開尿道的大門,在我的慘叫中,終於猛然一下攻入。

只是,她這一下顯然用了太大的力氣,我尿道口的肉壁竟然直接被撕裂開一條口子,露出斷裂的皮肉來。

撕裂的傷口所感受到的涼意,很快被擴張棒在我尿道里摩擦帶來的灼熱所掩蓋。

只是,這一次,有 20 cm 左右長度的擴張棒,僅僅進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就再也推不動了——縱使吳小涵用力扭動著向前,似乎也沒有什麼效果。

可是吳小涵還是不甘心,又握緊我的雞雞狠狠用擴張棒插了幾下;奈何,除了讓我更加疼痛以外,幾乎沒有什麼效果。

她無奈地抽出擴張棒,丟在一邊,向後靠回沙發背上。

我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企圖止住尿道口流出的血;抬起頭,才發現吳小涵

眼裡的失望。

「對不起,」我說:「我知道我沒用,雞雞還不能給你插鞋跟,但是,我一定會努力擴張的。」

說完,我自己撿起那根 10 mm 的擴張棒,用力再一次把它插到自己的尿道里。

我自己動手,便可以根據自己的觸感,來旋轉調整整根陰莖的角度,尋求一個阻力小的姿勢。

終於,我找到了一個好的角度,讓阻力忽然變小,因而得以又把擴張棒推進了不少。

吳小涵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折騰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還不錯,有點進步。別停,我去找一個別的東西來給你插了試試吧。」

她拿回來的,竟然是一支戰術筆。

那支純鋼製的戰術筆,長短粗細都和普通的鋼筆相若;只是頭部又尖又硬,表面充滿凹凸,甚至還有有意做得粗糙以增大摩擦力的部分。

戰術筆的尾端,還有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鑰匙環的金屬圈1。

她介紹說:「這支戰術筆,本來是我買來防身用的。但其實基本上都放在抽屜裡吃灰,畢竟——一個女孩子帶著帶著這東西怪怪的。不過,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

吳小涵命令我把尿道里那根 10 mm 的擴張棒取出來,然後便試圖把那冰冷的戰術筆塞到我的尿道里。

那恐怖的東西,看上去比 10 mm 的擴張棒還要粗一些。

只是,我尿道口的地方先前就已經被撕裂,現在只需要用把力,把撕裂的傷口拉得更大些,也就能把戰術筆插進去了。

筆尖進去之後,緊隨其後進去的,便是一段粗糙的表面;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把我磨得疼到發抖,才算把它塞進去。

接下來,吳小涵不停加著力,轉動著,才得以慢慢推進。

戰術筆表面一截一截的凹凸,來回挑動著我被撕裂的尿道口,讓我痛苦不堪;而早已深入進去的那截粗糙的表面,更在我身體深處摩擦著早已磨破的尿道內壁,讓我疼得直叫。

我只能安慰自己,為了有朝一日能被吳小涵的鞋跟插入,這一切都是必須的、值得的。

她的手力驚人——我簡直懷疑,要不是我一直調整著姿勢讓尿道順著插入的方向的話,她的蠻力會直接讓筆尖戳破我的尿道壁,戳到腹腔裡。

終於,在我不止的呻吟中,那支粗粗的戰術筆全部塞進了我滿是血汙的尿道里,只剩筆末端的那個環還在外面。

吳小涵讓我按住戰術筆不讓它滑出,她自己則起身,拿回來幾個別針。

她雲淡風輕地解釋道:「用別針把戰術筆上的這個環扣在你的龜頭上,那樣筆就不會滑出來啦。」

我乖乖跪好,呈遞上自己身上那早已屬於吳小涵的陽物。

她握住我的龜頭,用別針的針尖用力刺入——龜頭上瞬間傳來猛烈的刺痛。

但對於已經經歷了她各種虐陽手法的我來說,這種刺痛竟然也是能夠承受的了;我咬緊牙,安安靜靜地讓吳小涵把別針穿過我的龜頭,扣在了筆末端的環上。

她擔心一枚別針不夠牢靠——便又穿了一枚別針——又一陣劇痛過後,一左一右的兩枚別針,已經牢牢將筆末端的那個圈固定穩當;這樣一來,就不用再擔心我尿道里的戰術筆滑出來了。

我的尿道被撐得巨大,陰莖的下側因而都凸起了一大條山脊——也就是那又硬又粗的戰術筆。

也因為如此,我的陰莖被撐得筆直,失去了平常勃起

時正常的下彎弧度。

吳小涵伸手去摸了摸我那筆直的陽物,和下面堅硬的那一條鋼脊——顯然,她對這觸感很滿意。

一邊撫摸,她一邊說:「今晚就讓它就留在裡面吧,別拔出來了。多在裡面撐一會兒,說不定能把尿道撐松一點。」

「嗯,好。」我聽了她的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她起身,終於去廁所裡洗手,把手上的血汙都洗乾淨。

我也跟隨她進去,拿出抹布,清理客廳地板上的血跡。

時間已經不早,我向吳小涵請求今晚留宿在她這裡。

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並問我:「你是想睡沙發,還是睡浴缸裡啊?」

吳小涵確實很寵愛我,所以給了我這兩個選項;只是,這兩者當然都不是我心裡所期待的。

我不太好意思,小聲地說出我的請求:「我想睡廁所裡,像魏麒那樣。可以嗎?」

吳小涵聽了,譏笑道:「可以呀。你要睡廁所,又沒人攔著。就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低下頭,小聲承認:「我……我就是想試試嘛。畢竟,我是 M 啊。」

吳小涵伸出腳搭到到肩上,聲音依然帶著嘲笑:「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用鏈子拴在裡面?」

「嗯嗯。」我承認。

「好好的人你不當,非要當狗。那你就進去吧。」

我聽了吳小涵的話,乖乖爬進了她家的廁所。

吳小涵去調教室裡找出了她的鐵鏈,拿到廁所裡,拴在了我的項圈上,然後掛到水管上。

拴好後,她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我,問我說:「是不是還想要聖水呀?」

那聲音的不屑,彷彿是完全看透了我下賤的的德性。

我有些驚喜,聲音卻卑微地像在乞憐:「可以嗎?」

「嗯,」她點點頭:「躺著吧。」

女神蹲下身子,又一次無私地展露出她誘人的幽谷,用那谷中汩汩流出的甘泉來饋饗她身下這個卑賤的奴隸。

賜予我了那苦澀而又甜蜜的聖水後,吳小涵蹲在我身邊,又用手輕輕摩挲起我那還被戰術筆插著的下體。

看起來,她對她的這份作品很是喜愛。

我此時忽然想起來,還缺了什麼:「小涵學姐,能把我的手腳也都銬在身後嗎?」

吳小涵說:「沒事的,我信任你不會自己把戰術筆拔出來,也不會自己打飛機的。」

的確,當時吳小涵夜間要把把魏麒的手腳銬在身後,是在他沒法戴貞操鎖的時候,為了防止他碰自己的下體,而採取的強制措施。

可是……我卻是真的喜歡那種被吳小涵完全捆住、任她宰割的感覺,況且,我也從來沒試過 hogtie。

於是我還是請求:「我……我自己想被銬起來嗎。我想試試。」

她笑著搖搖頭:「小冬瓜,你賤到沒救啦。我這就給你拿去。」

吳小涵果然拿回來了十字背銬。

因為下身插著戰術筆的緣故,我不便趴在地上,於是便我側躺著,把手背在身後,雙腳也屈起在背後,讓吳小涵把我的手腳用十字背銬綁在一起。

她給我扣上背銬的時候,我很是興奮——不僅僅是因為她手上的體溫,也是因為,想到自己被徹底綁住動彈不得,本身就感到興奮。

看來,我的奴性真是越來越重了呢。

吳小涵銬好我,站起來到我的身邊,看著手腳被綁住、狼狽地躺在地上的我,用鞋尖挑起了我的臉,不屑地俯視著我,問道:「怎麼樣,這回喜歡了吧,小賤狗?」

「嗯,喜歡,謝謝學姐。」我發自內心地笑著說。

可是,在她走出廁所門之後,回眸看了我一眼,卻又溫柔地走了回來,蹲在我身邊。

我看著她忽然溫和的面容,問道:「怎麼了?」

她卻回答我說:「沒事,就是先前忘了告訴你,今天剛回家時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挑逗你而已,你別當真。」

「嗯。」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忽然刻意強調這個。

「我和秦天宸是在一起過,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我心底裡也完全沒有覺得你真的不如他。你不要誤會。」

「嗯,我不會的。」其實,我心裡從來都知道,我是不如秦天宸的;但是,吳小涵親口說出我並沒有不如他,我有些感動。

「其實,我是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才想到,講些我和秦天宸的事情,也許能起到羞辱你的效果。我從來沒試過這種帶著點綠奴意味的羞辱,所以忽然想試試而已。而我又喝了點酒,所以話說得比較誇張,甚至有一點點誇大我和他的事情。你別往心裡去就好啦。」

「好啦,小涵學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今天你那麼羞辱我,我很享受。而且,我真的挺希望我真有那麼卑賤的。」

吳小涵摸摸我的頭,說:「乖啦,笨蛋。那……我出去了?」

「好。小涵學姐晚安。」我開心地答道。

她輕輕回應「晚安」,便關上燈和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廁所中。

第 2.23 章吳小涵一離開,我陷入了在黑暗;身體的疼痛便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覺。

我的陰莖已經疲軟下去,因而變短了不少;戰術筆的一頭被固定在龜頭的位置,另一頭就只能被往尿道深處推——於是,我的尿道深處那劇烈的疼痛愈來愈烈。

可這種推擠,並不足以真正讓戰術筆往裡挪動,於是,反作用力就讓龜頭上的那兩枚別針被向外拉扯——這拉扯的力量是那麼強,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扯裂,疼得不停冒汗,微微顫抖。

下身的這種疼痛,讓我根本不可能入眠。

而在黑暗中呆了一會兒,我發現,就算下體沒有受虐,光是躺在裡面,也很是煎熬。

因為手腳被綁在身後,膝蓋彎曲到極度,我的腿很快就感到痠疼。

而因為我側躺著,手臂正好壓在軀幹下動彈不得,不一會兒就壓得很酸。

更不要說那冰冷而堅硬的地板,硌得我像是患了風溼一樣陰疼。

之前看著魏麒被綁起來丟在廁所裡的時候,我只覺得很有趣,卻沒想到,親身經歷這種睡姿,竟然那麼難熬。

也許,吳小涵也從來沒曾知道,睡在廁所裡那麼難受吧。

也許,她知道睡這裡有多麼難受——不然,她今天為什麼會提議讓我睡沙發或者浴缸呢?

但她畢竟是 S,而我是 M——我有多煎熬,她其實本就不用在乎的。

她已經對我過於寵愛了,才會想到讓我去睡沙發,才會在我已經進來以後,也不願給我戴上背銬。

在全身的痠疼中,我開始後悔我自己做出的睡廁所的這個決定——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的一時衝動,真是蠢透了。

不過,煎熬了快有幾個鐘頭後,我終於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沒過太久,我又再次醒來——被尿憋醒的。

大約是睡前喝了吳小涵不少的聖水,我夜裡才會有這麼急的尿意。

然而,我的尿道已經被那根戰術筆

牢牢堵死,想尿也根本尿不出來。

而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無法解開自己龜頭上的別針,取出那折磨著我的尿道筆。

尿意越來越急,我再也睡不著了。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該不會真的那樣吧?

聽說,憋尿憋到膀胱炸裂,很可能會死的,新聞上經常有這樣的案例。

我可不想吳小涵明早起來,看到我的屍體躺在她家廁所裡。

可是,我能怪誰呢?是我自己要求吳小涵把我的手腳銬起來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隨時時間無聲流逝,尿越來越急。

這種尿急的難受,甚至蓋過了之前劇烈的疼痛。

在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撐到了極限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有救了。

吳小涵打開了廁所門——外面的陽光告訴我,已經到了早晨。

她慵懶地走到我面前,問我說:「晚上睡得好嗎,小冬瓜?」

「不好……我尿急地快炸了,受不了了。」

「噢?可是,學姐也要尿尿呢。你不介意讓學姐先尿吧?」

「嗯……」我當然不敢搶先。

「那,你張嘴接好吧。」

吳小涵的晨尿當然是我不願錯過的;可是此刻,我的身體是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我乞求道:「學姐學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膀胱真的會裂的……」

「不行,我為你準備好的晨尿,你不能不喝喔。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相信你喜歡我了。」

聽到這裡,我只好乖乖把頭扭朝上,張開嘴。

她蹲下來,姿勢似乎比以往更低——我甚至都能聞到她那瓊谷間傳來的美妙氣味。

那帶著一絲麝香的芬芳氣味,的確就是清晨陽光照進森林裡所應有的氣息呀。

一瞬間,我眼前浮現起清晨的樹林裡那陽光散射的美好畫面。

很快,金黃的聖水徐徐流出,直落在我的舌頭上。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晨尿的濃重味道了,甚至很是享受;但是,我的膀胱不止地疼痛著,讓我無心慢慢品嚐。

喝完吳小涵的聖水,我向她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把尿道里的筆拿出來了嗎?」

「現在還不行呢,作為對你尿道太細的懲罰,你必須繼續塞著噢。誰叫你的尿道這麼沒用呢?」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涵學姐。」我的聲音幾乎哭了出來。

「是嗎?」她有點不以為然:「你給我好好忍著吧。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這一句「你難受,關我什麼事」,忽然讓我有一絲興奮。

作為一個 M,聽到 S 這樣的不屑,當然是會感到被羞辱的興奮的;這也是我一直期望吳小涵變成的樣子。

可是此刻,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呀。

我繼續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膀胱真的會炸的……我會死的……」

可她完全沒有理會,起身走出了廁所,關上了門。

末了,還留下一句話:「那你就死去啊,垃圾。你不就喜歡被我忽略的感覺嗎?」

這句話很讓我興奮——我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就該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就該在吳小涵的不屑下,被她隨意地弄死。

只是,喝了她的晨尿後,膀胱裡猛然增大的壓力,讓我難以忍受,終於再度大聲求饒,期望她能聽到後來救我。

吳小涵沒過多久,竟真的又進來了。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穿的衣服,只是還沒換鞋。

進了廁所門

,她狠狠踹了我一腳:「叫什麼叫?煩死了。有沒有個 M 的樣子了。」

「對不起……」我乖乖認錯,此刻只渴望求得一絲憐憫:「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她於是不太情願地回應道:「好吧,那我就幫幫你吧。」

可能,她是聽到了我如此卑微的聲音突然發了善心吧。

但更可能,是她事先就準備好幫我——畢竟這真的有生命危險;而先前不過是故意讓我感到絕望,作為對我的心理折磨的一部分吧。

無論如何,她走出廁所後,又拿著一支帶著針頭的針管進來了。

她對解釋我說:「我不會把你尿道里的筆拿出來的,但是,為了避免你膀胱真的裂掉,我拿注射器幫你把尿抽出來,怎麼樣,很夠意思吧?」

在我被那粗粗的針管驚住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用酒精棉球擦乾淨了我下腹的皮膚,然後把針頭對準肚臍眼下面一些的位置,警告我說:「我從來沒學過醫護,這是我第一次把針頭插到人的腹腔裡呢,你可別亂動,戳到腸子什麼的別的器官,我可不負責。」

看著那可怕的針管,我嚇得直直搖頭。

吳小涵卻說:「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走啦。晚上下班回來替你收屍。」

被她這麼一嚇,我趕緊答應:「不,小涵學姐,你幫我抽出來吧,謝謝你……」

「乖,那學姐就幫你,」她說道:「我會很小心的,之前就看過膀胱穿刺術1的教學,不會讓你怎麼樣的。」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把那針管生生戳到了我的肚子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隨著腹部漸漸劇烈的痠痛,針頭終於突破皮膚進入了腹腔;吳小涵慢慢地推動著針頭,我感覺不出針頭在我身體裡進入了多少。

吳小涵顯然也不知道針頭有沒有到了該到的位置,便試著抽取了一下;但她只抽出一點點血紅色的液體來——顯然,針尖還不在膀胱裡面。

果然這麼業餘麼?我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此刻,我只能把身體交給吳小涵當作實驗品或是玩具一樣地嘗試著。

她繼續往裡推動,讓針尖搗弄著我的身體——直到她又一次用力穿破了突然增加的阻力之後,針尖帶來的刺痛似乎忽然減小了。

她輕輕一抽注射器,竟真的抽出了澄清的黃色尿液來。

「你看,學姐的手很巧吧,幫你抽出來了呢。」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刺就這麼順利,也很是興奮。

而我就更是開心得不行了——我幾乎爆裂的膀胱,終於稍微輕鬆了點。

100 ml 的注射器很快就被澄黃的液體充滿了。

吳小涵把針管從針頭上拔下來,而把針頭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她把針管裡的尿都倒到了下水道里後,然後她又把針管重新接到針頭上,又抽出足足 100 ml 的尿來。

她就這麼抽了整整五管,終於,膀胱裡的尿快放幹了;吳小涵這也才把針頭從我身體裡拔了出來。

「現在舒服多了吧?」她問我。

「嗯,謝謝學姐。可以解開我了嗎?」

「解開?你在想啥呀?你自己選的要被鎖在廁所裡,還要把你銬起來,那當然就會被繼續囚禁在裡面啦。」

「啊?」我沒料到會是這樣。

「對呀,」她很自然地說:「你的尿道也還需要被繼續撐大呢。戰術筆我就不給你取出來啦。」

「哦……那……那好吧。」我無奈

。

「好啦,你就好好呆在廁所裡吧。好好接著憋尿,晚上下班回來後,我會給你解開別針讓你尿尿的。」

「可……我今天還要去學校呀。」

「在學姐家廁所裡待著不好嗎?你這樣的小賤貨,不是很喜歡呆在我的廁所裡嗎?在我的廁所裡,你說不定能比去學校還要學到更多東西呢,嘻嘻。」

「好……好吧……」

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廁所裡,什麼也見不到,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只是,我不想去忤逆吳小涵的意願。

吳小涵剛剛起身,又想起來:「噢對了,你要不要吃早餐呀?只是,既然你都選擇像狗一樣被拴住了,只有狗糧可以選噢。」

「狗……狗糧?那還是算了吧……」狗糧這種東西,我實在不願意接受。

「噢。那到時候餓得不行了,可別怪我哦。今晚還是隻有狗糧,別別的東西給你吃。」

「啊?」我知道,這種事情,吳小涵一定是說到做到。

於是,我只好放棄堅持,委曲求全:「那……我吃吧。」

她把裝狗糧的袋子提進來,把狗糧倒在了我嘴邊:「吶,吃吧。」

手腳銬住的我,只能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狗糧顆粒裹到嘴裡。

狗糧的味道實在很鹹,甚至有些腥,口感也很粗糙,不過還不算難以下嚥。

吳小涵用鞋尖勾起我的頭。

她問道:「怎麼樣?你非要當狗,我就滿足你咯。喜歡這種當狗的感覺嗎?」

我的視線從她那近在咫尺的玉踝移上去,仰望著她修長的雙腿,直到正正撞上了她那不屑的俯視。

看著她,我覺得一切也沒那麼糟了:「喜歡。我喜歡當小涵學姐的狗的感覺。」

她原本勾著我下巴的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那就繼續吃吧,小賤狗。」

那聲音裡,除了表面的不屑外,似乎還有著安穩和滿足——因為能把我當作狗一樣佔有,拴在她的家中,而感到的那份滿足。

我一邊吃著,她一邊用自己的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髮。

她之前常常用手撫摩我的頭髮,像是摸著自己腳邊溫順的小狗的毛。

可此刻,卻變成了鞋底摩擦。

「這狗糧挺鹹的吧?」

「嗯。」

「那,給你個吻吧。」她說著,吐出一口唾液,落在了廁所的地上。

我乖乖舔乾淨那滴口水——似乎那滴甘露,是對我的唯一安慰。

吳小涵站起身走出廁所門,探進頭來最後說了一句:「小狗狗,乖乖在在家等主人哦。」然後便關上了廁所的門。

我再次墮入黑暗和疼痛之中。

我捱了整整一天,才等到吳小涵回家,讓我得以解脫。

下班回家後的她,變得莫名溫柔,才為我解開了別針,取出了尿道里那沾滿血塊的的戰術筆。

而她也並沒有如先前說的那樣再餵我狗糧吃,而是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美餐,讓我坐上餐桌和她一同享用。

吳小涵就是這樣的——她想虐我時,會殘忍到幾乎滅絕人性;她想寵我時,卻會對我好到連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兩者反差之大,簡直讓人懷疑她都走到了人格分裂的邊緣。

但不管是那一面,都是這麼讓我幸福;而這種反差,也成了她最最可愛的地方。

未來,一定還會更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