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學姐3
第 3 部分: Le C?té de Han1你是我的學姐,我的同事,我的主人;未來,也許還會有更多的羈絆。但無論如何,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
1. 「在小涵身旁」。化用自名著《追憶似水年華》第三卷標題《Le C?té de Guermantes》(在蓋爾芒特家那邊)?
第 3.1 章在上一次見面之後,我回到學校裡,就又很久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她總是很忙,而我甚至更忙。
當時保研時,我是保的直博,也就是讀完研究生便直接以博士學位畢業;但現在,整整三年多也都沒真正做出好的成果,發出像樣的論文來;而我也實在覺得自己越來越浮躁,不適合做學術研究。
於是,我便準備轉碩士學位,提前退出。
既然都轉了碩士,那麼再耗下去就不值得了,自然越早畢業越好。
這麼一來,我就得抓緊準備畢業論文和答辯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我還得忙著找工作的事情。
不過,吳小涵竟然提議說讓我把我的簡歷給她,她幫我內推她們公司的職位,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去她們公司工作。
她原話說:「以後要是我們做同事的話,就可以天天都呆在一起,我也就可以天天都玩你啦。」
起初我覺得這事情很不靠譜——畢竟我一個學土木工程的學生,和保險公司的工作,似乎八竿子打不著;不過吳小涵說,她們公司不僅有保險業務,也有別的金融業務,我數學這麼好,也許可以在一些做分析的組裡面找到工作。
只是,她又說:「我也只是普通員工,不是管理層,只能幫你推薦,到時候,還是得看你自己的面試表現咯。」
能去和吳小涵做同事,是最好不過的了;於是,我就暫且沒有試著找別的工作,專心準備畢業論文。
直到上學期已經快要結束的時候,吳小涵在一天下午忽然主動發信息給我:「今天我們辦公樓停電了,我就提前下班啦,一會兒,我到你學校找你吧。想你了。」
看到吳小涵居然說出「想你了」這樣小女生的話,我有些受寵若驚。
但我只能如實告訴她:「我下午五點要去講習題課,可能沒法脫身。」
確實,作為《固體力學基礎》那門課的助教,我每週得負責去給學生講習題課,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缺席。
吳小涵卻回覆說:「噢……那好吧。我就先回家了。」
也許吳小涵因此不高興了吧;我趕緊又回覆說:「要不我晚上去找你吧。」
「不用啦,有空我會再找你的,好好忙吧。」
聽起來似乎吳小涵也沒有真的不開心,於是我也就繼續忙著手上的事情了。
快到下午五點的時候,我來到學校第四教學樓三樓的教室裡,準備給便本科生講習題課。
《固體力學基礎》算是一門公共基礎課,除了土木系的學生外,機械系、材料系和航空系的學生,也都會在大一或是大二必修這門課;於是,每年的學生並不算少;還好,這學期這門課每週有三次習題課,內容一模一樣,學生只用任選其中一個時間段就行,於是,每週來聽我講習題課的學生通常也就只有三四十個。
五點〇二分,教室也坐滿一半了,我便準備開始講課。
我剛剛開口說:「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便見到教室的後門裡走進來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正
是吳小涵。
在我愣住的時候,她已經找了後排的一個座位坐下。
因為這門課的學生來自不同院系,彼此間也不認識,於是,沒有人意識到吳小涵並不是這門課的學生——何況,她看上去本來就很顯小,打扮得又很清爽簡單,看上去全然就是大學生的模樣。
她為什麼要突然跑來假裝學生,聽我講課?
她是這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
她看到我迷惑地看著她,回以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沒有辦法,只好先不管她,正常開始講題;準備等下課後,再去問她。
只是,一抬頭看到吳小涵,甚至一想到吳小涵坐在臺下,我就整個人都感到慌亂。
我按照之前寫好的筆記,講了上一次作業中的幾道計算彎矩的題目,又另找了兩道課本上的例題來講解,差不多就填滿了習題課一個鐘頭的時間。
吳小涵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臺下,偶爾低頭玩一會兒手機,但大多數時候都抬頭看著我講課——雖然,我實在不相信她能聽懂我講的內容。
終於,煎熬完這一個鐘頭,我講完了題,宣佈下課。
和之前每次課一樣,下課後很快有三四個學生排到了講臺邊前,準備再問我幾處還沒弄懂的地方。
只是,吳小涵居然也淡定地排到了他們身後,裝作一副也要問我問題的樣子。
我也這才看清楚她身上的打扮——一件灰白條紋的 T 恤外面是件藍色的外衣,腿上穿著一條深色的長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棕灰色的平底短靴,全身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我在給那幾個學生講題的時候,餘光還是忍不住不停瞥向吳小涵。
而她的表情看上去開心而充滿期待,確實像是因為終於能見到想念的人而興奮的樣子。
最後,排在她前面的就還剩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我認識,名叫蘇玉,是個非常上進的學生,現在才大二,但是已經到我們實驗室做課題研究了。
像我們土木這樣的院系,本就沒幾個女生,於是蘇玉已經可堪是系花了。
她正拿著她上次交的作業,來問我其中幾處她沒明白的地方。
我正耐心地給她講題的時候,卻瞥見吳小涵拿出她的手機捧在了手上,但卻沒有看著她的手機,而是壞笑著看著我。
我沒有在意太多,把視線移回來,接著給蘇玉講題。
可剛剛開口半句,頸後一陣電擊的劇痛,就忽然讓我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因為猝不及防,我還本能地慘叫出聲,聲音大到教室外的走廊上都在迴響。
還好,劇痛沒有持續太久——電擊很快便停止了。
蘇玉顯然被嚇壞了,連忙問我:「師兄……你沒事吧?師兄……」
我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忍著還未消散的疼痛,自己扶著講桌站了起來。
看到吳小涵站在後面一臉壞笑,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雖然我是你的 M,但你也得分分場合吧,能不能不要在我幹正事時搗亂?
可是,似乎當著別人的面跟吳小涵說這些話,更加奇怪和尷尬了。
而蘇玉則驚魂未定地問我說:「師兄,你怎麼了?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校醫那邊看看啊?」
我向她道謝說我沒事,便坐到椅子上,繼續給她講題。
解答完蘇玉的問題,我抬頭一看,才發現教室裡別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我、蘇玉、吳小涵,和一個暫時沒離開教室的男生。
此時,
吳小涵走到了我的面前,還沒等我開口,就故意裝作害羞地說道:「老師,我沒有什麼要問你的,就是……就是想要個你的手機號,可以嗎?」
蘇玉一臉黑線地看著吳小涵——她大約在想:「天吶,竟然這麼直白地跟自己的助教搭訕,真是不要臉。」
不過,蘇玉不想摻和,趕緊走下了講臺,收拾自己的書包去了。
見我愣住沒有反應,吳小涵又對著我問了一遍:「老師,可以給我你的號碼嗎?」
我想湊上去小聲說「別鬧了」,可是被臺下的學生看到我主動湊上去,似乎也不太好。
於是我只好表演下去,把我的手機號碼唸了出來。
她拿著手機假裝記錄下我的號碼,又充滿挑逗地對我說:「老師,我覺得你講課的樣子好帥啊……不過,剛才摔倒那下,你沒事吧?」
我心裡想著,明明就是你給害的,你還好意思問?
不過既然還有人還在教室裡,我也不敢亂說什麼,只好說:「我沒事,沒事。」
終於,那個男生已經離開了教室,蘇玉也準備離開了。
她站在教室後門邊向我揮揮手,露出一個「不打擾你撩妹了」的壞笑,便從後門離開了教室,還刻意幫我關上了教室門。
吳小涵這才停下表演,問我說:「怎麼樣,我演的好嗎?」
我鬆了一口氣,說道:「好是好呀,根本沒人發現你不是這課的學生。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呀?」
「教務系統上,不需要登錄就能看到排課的情況啊。我畢業又沒幾年,教務系統怎麼用還是記得的。而我看土木系的課裡面,今天下午五點的習題課就只有這一節,當然就來這咯。」
「哎,我都沒想到你會來,是有點驚喜呢。但是,你剛才幹嘛要電我啊?把別人都嚇到了,尷尬死了。」
吳小涵故作嬌蠻地說道:「是你自己要戴上電擊項圈,授權我隨時可以電擊的啊。我剛才想電你,所以就電了。怎麼了?」
我委屈道:「是……這是沒錯……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當著別人的面……」
吳小涵有點不高興:「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生看你的時候那一臉崇拜的樣子,那花痴的眼神,哼……」
我的的確確完全沒注意到,甚至有些不相信會有這種情況;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安慰吳小涵:「好啦,好啦……怪我嘛。」
她依然傲嬌:「所以呢?這就完了嗎?」
我本能地低聲下氣:「我錯了,你說,你要我怎麼樣,我都聽你的。」
「給我跪下。」她嘟著嘴嬌嗔道。
第 3.2 章我沒敢多想,老老實實就跪下在她面前。
其實,自從做了她的 M 後,我已經不太習慣站著和她對視了,跪在她的面前,反而覺得更加踏實。
跪下後,她褲腳和短靴之間露出來的一小截雪白的腳踝,更挑逗得直讓我想跪到得更低,想就這麼一直呆在她的腳下,崇拜著她。
吳小涵卻低頭看著我,暖暖地說:「不過,你講課的樣子是真的很帥呢,連我都忍不住想看……」
「是嗎?不會吧?」我小聲道。
吳小涵笑笑,又有些自嘲地感嘆道:「哎,我居然淪落到對自己的 M 犯花痴,真是沒救了。」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受寵若驚,心裡早已忘記剛剛的疼痛,只剩下無盡的甜蜜。
她語氣轉回可愛的傲嬌狀,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不過
,我才不會對你一臉崇拜呢。」
「嗯……小涵學姐,我崇拜你就好了的。我們之間,當然只可能是我崇拜你。」
「那就好,」她得意地說:「不管別人再怎麼崇拜你,在我面前,你不過就只是一條賤狗而已。」
「嗯嗯。謝謝你這麼看待我。」
「那,小賤狗,現在想舔我的靴子嗎?」她俏皮的聲音中沒有一絲嚴厲。
「想啊。可以嗎?」
「嗯,我坐下來給你舔吧,」她坐到了椅子上,說:「先舔鞋面吧,舔完再舔鞋底。不然舔完鞋底以後,你舌頭就髒了,沒法舔鞋面了。」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鞋……鞋面?我……我不是隻配碰鞋底的嗎?」
她甜甜地笑道:「今天心情好,準你舔鞋面啦。」
吳小涵此刻雙腳乖乖地平放在地上。
我小心地伸出舌頭,在真正碰到她的靴子前,又抬頭看了一眼。
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裡,沒有半點不屑,沒有半點威嚴,只有著如水的溫柔和甜甜的寵愛。
她知道,我已經渴望她的鞋太久了;她知道,讓我舔到她的鞋子,我會有多麼地滿足和幸福;她知道,作為一個 M,能舔到她的鞋面,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情。
終於,我的舌頭碰到了那原本可望而不可及的棕灰色的皮革上。
這是我第一次碰到女神的鞋面——因此我甚至都沒敢直接貼上整個舌頭,而只敢輕輕用舌尖先觸到,再慢慢繼續貼近。
只是,她那光滑的的鞋面其實本就很乾淨,我去舔舐,完全是在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它。
但既然吳小涵這麼寵溺我,我也沒有浪費機會,好好地用舌頭換著各個角度地舔舐著。
其實,舔舐鞋面比起舔舐鞋底來說,最最美好的一點,就在於可以隔著那薄薄的皮革,感受到吳小涵腳背上的的體溫。
那美好的溫度,讓我真切地感到,自己離女神的腳是那麼近。
那麼近,似乎,連女神腳上的芳香,都能從鞋面的皮革裡滲出來,被我貪婪的鼻腔捕捉。
「第一次舔我的鞋面吧。喜歡嗎?」吳小涵看著我問道。
「喜歡。謝謝學姐這麼寵我。」
「你說,剛才那個那麼崇拜你的女生,要是不小心忘了什麼東西在這,回來拿東西時看到你這樣下賤地跪在我腳下,會怎麼想呢?」
「我……不知道……」聽了她的話,我這才回過神想起來,我現在是在教室裡呀。
雖然,接下來應該沒課了,但是,萬一有人忽然進來……
吳小涵嘟著嘴:「我倒真想讓她看看呢,哼。她居然敢喜歡我的 M,得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生是怎麼崇拜我的。」
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吳小涵竟然會覺得蘇玉喜歡我——也許,這就是女生所謂的直覺?
不過,看著吳小涵這可愛至極的小脾氣,我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專心舔著她的鞋面。
眼看自己的口水已經完全弄髒了女神的鞋面,我小心地問:「小涵學姐,你的 M 可以舔舔你的鞋底嗎?」
「嗯。」吳小涵輕輕抬起了腳尖,露出靴底來。
我把頭趴得很低很低,舔起吳小涵的鞋底來。
鞋底的紋路有些深,並且很是粗糙;一如既往地沾上了不少髒東西。
我熟練地用自己的舌尖伸進她鞋底的縫隙裡,刮出裡面的黑黃的泥沙,和被泥漿包裹的細細的石粒。
其實,每一次舔出這些髒東西時,我都莫名地感到
舒坦——也許,我原本也該是吳小涵鞋底的一粒灰塵的吧。
大約也是我太久沒有好好地舔舐吳小涵的鞋底的緣故,這一次,我舔得格外投入,用纏綿的舌吻將兩隻靴底縫隙裡的汙物都舔乾淨後,又用舌頭和嘴唇不停地摩挲起靴底那粗糙的表面,把上面被摩擦出的汙痕都儘量舔淨。
果然,這熱吻讓我的嘴唇和舌頭都又一次被磨得感到了燒灼的火辣。
等我舔得差不多了,吳小涵命令我道:「來,張大嘴。」
我乖乖張大嘴後,吳小涵抬起了她的右腳,把靴尖插進了我嘴裡;然後她又繼續用力,把靴子前面的三分之一都塞到了我的嘴裡。
這大約就是所謂的「腳深喉」吧——只不過,是穿著靴子在插。
我的嘴已經被撐得有些難受的時候,吳小涵又不依不饒地命令我:「再長大點。」
我拼命地張大嘴,吳小涵也用力地把她的腳往我的嘴裡塞;只是,似乎沒有什麼進展。
吳小涵說:「是不是該拿把刀把你的嘴兩邊劃開,把嘴開大一點呀?」
「啊?」這設想實在有些太可怕了;可是,我知道,吳小涵若是慾火起來了,大約真的做得出來。
好在她暫時沒有到那樣的狀態:「算啦,我還不想讓我的小 M 就這麼破相。不過,你可要乖乖配合我再玩一會兒。」
說完,吳小涵用她的腳在我的嘴裡抽插起來。
那抽插起初很是輕柔,但很快就變得暴烈起來,讓我整個腦袋都跟著搖晃。
她每一下似乎都更用力地把靴子往我嘴裡塞,還一邊說:「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的腳、我的鞋,不是應該含到嘴裡好好呵護嗎?現在怎麼這麼不願意含著啊?」
我嘴裡插著靴子,根本說不出話,只好用盡力氣張大嘴,妄圖證明自己的真情。
吳小涵卻絲毫沒有鬆懈,更加用力地抽插著,讓我難受地幾乎吐出來,也幾乎讓我的下巴脫臼。
而我的嘴唇在剛才的舔舐中就磨得快破了,此刻被撐到極限,又被那粗糙的靴底往復摩擦了幾下,終於磨破流出了血。
「小冬瓜,你的嘴流血了耶,難道說第一次被插都會流血嗎?」
我只能「嗚嗚」著任憑吳小涵蹂躪我的嘴,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我的嘴都快被吳小涵玩弄得麻木了的時候,她終於抽出了自己的靴子。
口水混合著血液,從我的嘴裡流出,滴到了地上。
吳小涵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微微有點責怪地問我:「你看,我靴子上被你弄得全是血和口水,怎麼辦呀?」
我趕緊拿紙她的靴子上的口水和紅色的血跡都擦掉;最後,又從我的包裡找出了溼巾,用溼巾仔細地又擦了一遍。
這下子,吳小涵的靴子終於算是乾淨而光亮了。
我想,她這回應該滿意了吧。
她對我的清理確實很滿意,但卻又有點好奇地問我:「你一個男孩子,帶溼巾幹嘛呀?」
我老實說:「就是怕有什麼時候會弄髒你的鞋,我需要幫你擦呀。沒想到,今天正好碰到了和我設想的幾乎一樣的場合。」
她對我笑笑:「你這麼用心呀?我記得上次你就從揹包裡掏出了雙襪子說是給我備換,而這次又準備了溼巾。你到底都為我都準備了多少東西隨身揹著啊?」
「不多,就幾件東西而已……」我老實承認。
「那,拿給我看看都是些什麼吧。」
說著,她沒等我回應,直接就拿起
了我的書包,翻看起來。
她先是拿出了一雙沒開封的白色女款棉襪,看了看說道:「上次那雙被我拿去穿了以後,你又重新準備了一雙?」
我點點頭:「嗯。」
她又翻出了一雙白色的鞋帶,問我說:「鞋帶?你帶這個又是做什麼?」
我老老實實說:「我……我怕把你的鞋帶也弄髒了,所以備一雙鞋帶給你換。」
「鞋帶……鞋帶能怎麼弄髒啊?難道說,你想讓我像對魏麒那樣,用鞋帶穿過你的嘴唇,把你的嘴封起來嗎?」
「嗯,可能吧。我其實也沒太細想。」我承認道。
最後,吳小涵掏出了最後一樣東西——一把美工刀。
「小刀你準備給我做什麼用?」吳小涵問我。
「不知道,就是覺得你可能會想用它虐我吧。之前我買了用來在腿上刻那個 M 字的,後來,乾脆就留著了。」
吳小涵放下書包,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這麼用心,連襪子都準備好了,我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一下。把我的靴子脫了吧。」
我點點頭,把頭低到她的腳邊,小心地用嘴叼住她靴子側邊的拉鍊,輕輕拉開。
就此,我也看到了她今天穿的純灰色的棉襪,並聞到了她腳上那種野花般的少女馨香,和微微的腳汗味。
她輕輕把腳抬起來配合我,我也默契地又把頭趴得更低,叼住她靴子的後跟,把靴子從她的腳上一點點拽了下來。
那雙灰色的棉襪是那麼幹淨,只有靠近後跟的地方,顏色才被磨得稍微有一點點深。
捂在靴子裡的熱氣撲面而來,裡面的酸臭味卻弱得難以辨出,只有那吳小涵獨有的帶著體香的一絲香汗,撩動著我的神經。
像我這樣的抖 M 可能終究更喜歡氣味更濃重的鞋襪吧;可是,此刻的氣味才是真正屬於吳小涵的呀——真正做回了女神的的吳小涵的腳味,就該是這樣清淡而芬芳的。
在我不禁因此更加地崇拜吳小涵的時候,她又伸過另一隻腳,示意我把那隻腳上的靴子也脫掉。
「學姐今天的襪子,你喜歡嗎?」
「喜歡……」確實,我早已看著那灰色的棉襪目不轉睛了。
「對不起啦,如果早知道要給你的話,我就換一雙漂亮一點的襪子穿了,不會穿這雙醜醜的襪子。」
「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現在這雙襪子已經足夠漂亮了,真的。」
「那……你用嘴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吧,好嗎?」
「可……可以嗎?」我誠惶誠恐:「我怕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腳。」
「可以啊。不過,你當然不能碰到我的腳。」
於是,我先小心翼翼地叼住她襪子後邊一個小小的褶皺——從褶皺的凸起處下口,便不那麼容易碰到吳小涵的腳。
用牙齒輕輕叼住以後,我便把襪子開始往下拉。
可能我實在太笨,中途牙齒還鬆開了一次,不得不重新叼住。
終於,我把襪子的後端拽下了吳小涵的腳後跟;這下,我就可以大膽地叼住她襪子的後端,輕輕往前拉扯,直到把那雙棉襪完全裡朝外地脫了下來。
吳小涵那雙絕世的玉足,其實從沒變過模樣——可是,它每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都還是能讓我興奮地幾乎立刻高潮。
造物主的思路就是這麼離奇吧,把整個宇宙中自然雕琢得最最完美的藝術品,藏在了這麼一個貌似普通的女孩子的身上,讓她僅僅用薄薄的鞋襪來掩藏和保護著這聖
物。
我顧不上仔細欣賞她乖巧整齊的腳趾,先把那灰色的棉襪放到一邊的書包上,然後趕緊又為她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好了,小冬瓜,幫我換上你給我準備好的那雙襪子吧。」
「嗯嗯。」我唯唯諾諾地打開了那雙嶄新的白色棉襪,卻立刻犯難:「我……用手可以嗎?用嘴,我實在做不到。」
「嗯,看在這雙襪子我還沒穿過的份上,你可以用手碰。但是不準碰到我的腳。」
我點點頭,把襪口用力拉伸開到最大,套到吳小涵白嫩的小腳上;我的雙手一直把襪子向左右兩邊用力拉伸著,同時繼續往他腳踝上提;幸運的是,我雙手拉得夠開,一直沒碰到吳小涵的腳。
為她穿上襪子後的下一步,自然是為她穿上靴子——我叼好她靴子的後跟遞到她的腳邊,叼住靴子的後幫,待她自己把腳放進去後,又用嘴幫她把靴子側面的拉鍊給拉起來。
「還想舔我的襪子嗎?」吳小涵問道。
我看了看書包上那雙簡樸的灰色棉襪來——那雙棉襪看起來那麼普通,甚至和男生穿的襪子沒有什麼區別,可是,一想到那是吳小涵穿過的,那雙普通的棉襪簡直像是在發著光一樣,誘人得不可思議。
「想。」我如實回答道。
「求我吧。你今天還什麼都沒求過我呢,就得到這麼多了。」
「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襪子。」
「嗯,」吳小涵滿意道:「小賤狗,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只配得上碰我的襪子呀?」
「不是的……」被她點燃了慾望的我,傾吐道:「我知道自己只配碰你的鞋底,不配碰到你的襪子的。可是,可不可以僭賞我碰一碰你已經不要的襪子?我真的想要……」
吳小涵對於我的自知之明很滿意,說道:「嗯。給我磕三個頭,我就準你碰了。」
我聽了,立刻在她的腳下磕了三個響頭。
「吶,那就賞你了。舔吧。」
我把於是頭貼低,把嘴唇輕輕放到襪子上。
那淡淡的體香,任我怎樣用舌頭吸嗅,都濃不起來半點,只是若即若離地勾引著我的魂魄。
而吳小涵就站坐在我面前看著我被勾走了魂魄的賤樣。
她灼灼的目光似乎本應讓我感到羞恥;可對於我來說,崇拜主人的襪子,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什麼可以羞恥的。
我趴低著身子,只專注地用舌頭反覆舔著那雙神聖的灰色棉襪。
第 3.3 章看我把襪子舔過一遍後,吳小涵又命令我道:「好了,跪到後面的課桌邊上去,背朝著課桌。」
我老老實實膝行過去跪好後,吳小涵把我帶來的那兩根鞋帶拿了過來,將我的雙手繞過課桌的左右桌腿外側背到我的背後,並綁在一起;我的雙腳也同樣分開繞過桌腿,用鞋帶綁在一起——這樣一來,我就完全動彈不了了。
此時,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靴尖蹭到我的襠部,輕輕挑逗著說:「我好像還沒踢過你的蛋蛋呢。我都好久沒虐人了,今天踢踢你的蛋蛋,你沒意見吧?」
「沒呀,學姐,都聽你的。」
對於突然降臨的天使,我怎麼可能拒絕呢?Ballbusting 也算是我最期待的項目之一了。
「被我踢蛋蛋很疼的噢,我可是學過一點點跆拳道的呢。」
我聽著有點害怕,但還是充滿期待:「這樣的話,我能被你踢,就更是幸運了呀。」
吳小
涵於是抬起了她的腳,踢到我的下體上。
她看起來沒用什麼力氣,腳的速度也並不快,但是驟然的劇痛還是讓我一瞬間感到全身想塌下去。
不過,這樣的疼痛勉強還能夠忍受;我直起身,準備接受下一擊。
吳小涵這次用了大得多的力氣,腿先是微微向後蓄力,又如彈弓一般向前彈踢起來,棕灰色的靴面重重地擊打到了我的睪丸上。
猛烈的劇痛從兩腿之間一路蔓延到小腹,我疼得一聲慘叫,幾乎吐了出來。
這才僅僅是第二下,我就疼得感覺說不出話來了。
在我正感到絕望的時候,吳小涵卻輕輕拉開了我的褲子,露出了我被鎖住的下體。
「踢到你的貞操鎖上,弄得我的腳都疼死了。還好我帶了鑰匙,先把你的貞操鎖打開吧。」
我還被困在剛才那一擊的劇痛之中,只能勉強地說著:「小涵學姐,你輕一點可以嗎?」
可是,她為我開鎖時,手指上如羊脂般光滑溫潤的皮膚一碰到我的下體,我本能地就勃起了。
她用那溫暖的小手摘下我的貞操鎖後,我被鎖了很久的雞雞立刻硬得翹了起來。
「嘴上說著『輕一點』,身體倒是很興奮地想要挨踢嘛,嗯?」
「我……」
「既然你這麼想被踢,學姐今天就好好滿足滿足你。」
說完,她很快就抬起腳,不輕不重地踢到我的睪丸上。
身體再一次本能地向下塌,雙腿也本能地試圖併攏——只是因為已經事先被吳小涵綁好,我完全動彈不得。
但我知道,我不能那麼快崩潰求饒,我至少應該有點出息,堅持上一會兒。
這種「應該有點出息」的想法,立刻被吳小涵下一腳猛烈的暴擊打碎了。
我感覺我的睪丸已經在變形,在炸裂,在破碎——我簡直無法相信,她那穿著靴子的腳背,剛才舔舐時還感覺那麼柔軟,現在擊打在我下體上時,卻像是全世界最堅硬的東西一樣。
我開口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
話音還沒落,她揚起腳,又重重踢到我毫無保護的睪丸上。
我嘴裡的話瞬間被本能的尖叫所打斷。
靴子撞擊我身體的那一聲沉悶的聲音,大得我簡直懷疑樓下都能聽到。
「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我不行了……」我撕心裂肺地哀求著。
這絕非是我太慫——被她踢到下體上的疼痛,絕對超過了釘子釘穿龜頭的疼痛;釘子釘穿只是局部的刺痛,可被她踢到蛋蛋上,彷彿我胸口以下的整個身體都被撕裂,鈍痛久久不散。
「不行了?」吳小涵不屑道:「我一般一踢都是一百下,你這才四下,就不行了?你就這麼想當個廢物?」
「不是……」我正要辯駁,就見吳小涵把她修長的右腿向後揚起,做出蓄力的動作。
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閉上了眼睛。
聽到她的腳劃過空氣的聲音後,我的下身果然傳來又一次碎裂般的劇痛,那劇痛彷彿沿著神經直通到淚腺,直接把我的眼淚擊了出來……
我的身體向下癱倒,只是因為被拴住才沒有倒在地上,但雙腿也幾乎完全岔開貼在地上了。
「求求你……」我哭著說:「讓我休息一會兒……可以嗎?休息……一會兒……再……」
「早踢晚踢不都一樣嗎,小冬瓜?」吳小涵說完,又是狠狠踢了上來,正中我的胯間。
我帶著哭腔的慘叫再一次達到高潮。
此時,教室的
門被忽然打開了,學校的保潔阿姨探進頭問:「怎麼了?這裡在殺人啊?」
聽到有外人進來,我緊張得繃緊了神經,害怕極了——被發現自己赤裸著下身被綁在桌子上,實在是太尷尬了。
還好,我被綁在課桌上的位置很低,保潔阿姨並看不到我,只看得到吳小涵站在課桌後。
吳小涵趕忙解釋:「啊,不好意思,剛才在排練舞臺劇。我們會注意的。」
保潔阿姨看到吳小涵那無辜的樣子,也就沒多管,關上門出去了。
我剛送了一口氣,吳小涵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既然你叫得這麼煩人,我只好堵住你的嘴了。」
她撿起地上那雙從她腳上脫下的棉襪,小心地捏著棉襪的一角,嘖嘖道:「被你弄得全是口水,噁心死了。來,張嘴。」
我乖乖張開嘴,把棉襪含進嘴裡。
坦白說,棉襪上那淡淡的芳香,一瞬間又撩起了我的情慾。
「你都準備了那麼多東西,其實,我也隨身帶著點有用的東西呢。」說完,吳小涵開始從她的包裡找東西。
她很快掏出了一串別針;我立刻知道她早做什麼了——果然,她伸出手,用那細嫩的手指捏住了我的嘴唇。
還來不及享受吻到她的指尖所帶來的美妙觸感,別針那鋒利的針尖就已經刺入了我的嘴唇。
嘴唇這種敏感的部位,先前也只經受過一次穿刺;於是,唇間的刺痛還是讓我疼得忍不住嗚嗚呻吟。
吳小涵聽到我的呻吟,立刻給了我一個惡狠的眼神——我只好忍住疼痛安靜了下來。
她似乎全然不顧我的痛苦,牢牢捏住我的嘴唇,粗暴地猛力將別針穿過我的兩片嘴唇。
我努力忍住不叫喊出聲,只委屈地看著她。
而她堅決地接連用了六根別針穿過我的嘴唇,把我的嘴牢牢地合上。
「我知道,你嘴被堵上了還是能嗚嗚地叫;不過,你要是再敢亂叫,一會兒把別人引來了,我就不管了噢。」
說完,吳小涵盡情地發揮了起來。
連續的幾記重擊接連砸向我的胯間,響聲大到在教室裡迴響起來。
我很快疼得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點活動能力;眼淚混合著汗水,讓我的視線都已經完全模糊。
在我已經疼得連大腦都要無法思考的時候,吳小涵開始了自由地發揮——她試著使用各種姿勢:跳起來抬腿用腳背拍打、背對著我向後勾腿用鞋底踢、用鞋尖瞄準了睪丸戳擊,甚至還試起了迴旋踢。
在她殘暴的攻擊下,我的陰囊很快就滴出了血,染到了她棕灰色的靴子上。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的摧殘——她向來都是這樣,在進入到施虐的興奮狀態後,根本不會對我有半點同情。
一下又一下的猛踢,讓我疼得幾乎昏迷——我甚至懷疑自己的睪丸都被已經踢碎了。
我的汗水、眼淚和鼻涕不停流出,沿著下巴往下滴,滴落到了地上,混合著下體流出的血液,積成了一攤。
終於,吳小涵似乎是踢得累了,才算停下來,到旁邊的椅子上休息。
片刻的休息也讓她冷靜下來,似乎意識到自己剛才虐得才過火了一些。
可是,我已經疼得頭歪朝一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吳小涵走回我面前,用靴子輕輕挑了挑我的睪丸:「哇,你的蛋蛋都被我踢得腫得那麼大了……你知道嗎?都快有個網球那麼大了呢。」
被綁住的我並沒法完整地看到自己的蛋蛋,
只是無力地搖搖頭。
她看到我疼得虛脫的樣子,憐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好啦好啦,辛苦你啦。我攢了一個多月的施虐欲,全發洩在你身上了。別哭啦,我不虐你了,好嗎?」
我勉強收起眼淚,點點頭。
可正在此時,我放在一旁的手機卻亮起來了。
她餘光正好注意到那一亮,便拿起了我的手機,準備看看是什麼消息。
她拿起手機,看了幾秒鐘後,卻有點生氣地說道:「唷,給你發消息的這個『玉』,不就是剛才那個女生嗎?怪不得她剛才和你那麼親近,原來早就勾搭上了啊?嗯?」
看起來,蘇玉給我發信息了?的確,蘇玉用的頭像倒就是她自己的照片。
我正想解釋,吳小涵又接著念道:「她剛才剛走就發消息給你問『剛才那個女生是不是要勾搭你呀,學長果然是男神,嘻嘻』。看起來,你們很熟嘛,嗯,男神同學?」
她最後幾個字的語調著重上揚,明顯帶著責問的意味。
我知道自己有麻煩了,連連想開口解釋;可是,我的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吳小涵沒給我解釋的機會,繼續咄咄逼人:「怪不得一個月都不聯繫我,原來是勾搭上別的女生了,嗯?我專門跑來看你,結果卻看到你和你的小學妹曖昧起來了?」
我連連搖頭,試圖發聲。
吳小涵卻說:「不用解釋了,我自己會看的。」
她翻看起聊天記錄:「10 月 17 日,人家還要請你吃飯……再往前,10 月 12 日,她說『師兄,你真厲害,以後就靠你指教了』……看來,你的小學妹是真的很崇拜你啊,嗯?你應該很享受吧,嗯?居然和自己的學生勾搭上,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渣啊。」
我真的想解釋——只因為導師安排我幫助蘇玉,我才加的她,可是,嘴被堵住的我,只能嗚嗚地叫。
吳小涵狠狠給了我一耳光,罵道:「閉嘴。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我知道你這種渣男有的是藉口。」
她接著往前翻看聊天記錄:「嚯,9 月 30 日那天,她還去醫院看過你。天吶,我前腳剛走,你就在醫院病房裡跟小學妹曖昧了?你知道廉恥二字怎麼寫嗎?」
我拼命搖頭,可是吳小涵已經直接把我的手機丟到了一邊。
實話說,若是今年沒有和吳小涵重逢的話,我確實不是沒有可能喜歡上那個呆萌的蘇玉。
但是,在九月初認識她之前,我就已經成為了吳小涵的 M,從那一刻起,我的腦子裡每時每刻都是吳小涵,從沒有過別的人;對蘇玉,我更不可能有過半點男女間的好感。
而 9 月 30 日蘇玉去醫院看我那次,其實是和實驗室裡的兩個師弟一塊去的,只是,聊天記錄上大概體現不出來這一點來。
但是,我現在根本沒法解釋——甚至我懷疑,就算解開了我嘴上的別針,讓我開口跟吳小涵解釋,她都不一定會信。
吳小涵很生氣地說:「口口聲聲說自己喜歡我,會忠於我,現在呢?偷偷摸摸和自己的學妹曖昧上了,把我矇在鼓裡?你說的喜歡我,崇拜我,會忠於我,怕沒有半句是真心的嗎,嗯?我確實是喜歡你,所以我不收你錢就調教你,連出去吃飯每次都是我掏錢;我甚至還為了你拒掉了其它所有 M,一心一意調教你,而你呢?你仗著我喜歡你,就這麼對我?不帶你
這麼欺負我的吧,徐洋東。」
我感到絕望——我該怎麼向吳小涵解釋,才能排除這樣的誤會呢?
果然,吳小涵又說:「你這樣的渣男,真是浪費我的感情。」
說完,她掃起腿,靴子狠狠得踢到我的臉上,立刻就把我打出了鼻血。
我整張臉一瞬間都在猛力下變形,嘴唇裡的別針也撕扯得嘴唇滴下血來。
她又抬起另一隻腳,往我另一側的臉上重重一踢——我滿臉劇痛,頭也震到近乎腦震盪。
我的腦袋連續捱了好幾下踢打,耳朵都快聾掉,她才停了下來。
然後,她拿起了從我包裡搜出來的美工刀,對著我身上就是一陣亂劃。
一邊割著,她還一邊罵道:「你這樣的賤男不是喜歡被虐嗎?那我今天就把你虐廢了,看還有哪個女生會要你這垃圾!反正,我是不要了!」
她手上的刀左右揮舞著,很快就將我身上的 T 恤劃破,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也都被刀劃出深深的傷痕,流出血來,把我的衣褲都完全染紅。
血液順著我的身子往下流,讓我下腹的皮膚感到一陣溫熱;可胸口卻因傷口失血而感到涼涼的。
刀尖狂亂地揮舞著,很快將我的身體變得血肉模糊。
這刀割的疼痛讓我咬緊牙關,可我卻一點也不怪吳小涵。
甚至,比起自己身上的疼痛,吳小涵心裡因誤解而感到的難過,更讓我心疼。
可是,我真的害怕,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忽然,教室門又打開了——大約又是被我的慘痛的呻吟吸引過來的吧。
吳小涵發覺門開了以後,立刻丟下了刀子,對著門外的人溫柔地說道:「同學,怎麼了?」
「啊……沒事……」那個男生說完又關上了教室門。
大約只是路過的學生吧。
這一打斷,倒是讓吳小涵停下了殘虐——也許她也覺得,留在這教室裡進行殘虐並不是個穩妥的主意。
她重新拿起了我的手機,似乎在輸入著什麼內容。
末了,她把手機丟在我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她拿著我的手機發給蘇玉的信息:「拜託回剛才的教室裡來一下。」
吳小涵狠狠對我說道:「等著你的小學妹來看你這副賤樣子吧,看看她還要不要你這個渣男。我先走了,你自己享受吧。」
說完後,她全然不顧我的叫喊,徑直離開了教室。
她一步步離開的背影令人心碎。
最終,女神的腳步聲也漸漸消失,鐵門重重地關上,只留下被綁住的我,留在安靜的教室裡。
第 3.4 章手機上彈出蘇玉回覆的消息:「怎麼了,師兄?我這就回來。」
讓一直崇拜自己的學妹看到我這衣冠不整的狼狽樣,真是難堪到可怕的事情——可是,已經被綁住了的我,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終於,我最害怕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
我聽到教室門被打開,然後便是蘇玉喊了一聲:「師兄,你在哪裡?」
我當然不敢出聲——我巴不得她沒見到我,轉身就離開。
可是,她沒有聽見我的回應,便往裡面走,繞過了講桌,終於看到了一身是血的我。
蘇玉立刻嚇得像是丟了魂一樣,大喊出來:「師兄!你還好嗎?你……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滿身上都是血……臉也這樣了……我……我幫你報警,叫救護車。」
我搖著頭嗚嗚地叫著。
蘇玉這才發現我的嘴被堵住:「天吶,你的嘴……這……
這也太殘忍了……這……要……要不我還是先報警吧?」
我連連搖頭,發聲示意她先解開我的嘴唇。
她這才伸過手開始幫我解開嘴唇裡的別針——只是她的雙手都害怕地顫抖了起來。
被女孩子的手指觸碰到嘴唇的感覺本應是令人興奮的,可是,那接觸一瞬的溫暖,很快被尷尬和窘迫所蓋過。
血從別針拔出的傷口裡流出;蘇玉驚惶地說:「師兄,你很疼吧。你忍一下,拔出來我就找東西給你止血。」
蘇玉為我拔掉所有別針後,我才終於得以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趕緊說:「蘇玉……我沒事。你別報警,別叫救護車。」
「你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我幫你叫急救吧,沒事的。」
「不……求求你,別讓別人知道。」
「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師兄。你……你這樣子不去醫院不行的。」
「我沒事,你相信我,好嗎?你幫我解開手上和腳上的繩子,可以嗎?」
蘇玉點點頭,蹲下身來試圖為我解開綁在手腳上的鞋帶。
她顯然驚魂未定,手依然顫抖著的,目光也滿是倉皇。
鞋帶的死結無法解開,她又才拿起美工刀,直接把鞋帶劃開。
終於,我被完全解開了,而蘇玉把我扶起來坐到椅子上,蹲在我面前問我:「師兄……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剛才那個女生不是還找你要電話嗎?她人呢?不會是她找人來乾的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不……我沒事……這事情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
蘇玉又問:「那……真的不用報警嗎?」
「不,」我回答:「不用了,謝謝。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狼狽的樣子。」
「沒事的,」蘇玉說:「要我扶著你去校醫那嗎?」
我搖搖頭:「不用了,我先讓我室友拿套衣服來給我吧。我身上衣服全都破了,沒法就這麼出去。」
說完,我拿出手機發消息讓魏麒幫忙拿衣服過來,又轉頭和蘇玉說:「你先走吧。等我室友來了,他會照顧我的。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我回頭有機會一定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蘇玉卻堅持說:「我陪你等他吧。不然,一會兒又有人進來,看到你這樣,多尷尬。」
似乎她說的也有道理——我犟不過她,便接受了她的提議。
蘇玉還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滅絕人性的暴徒,能把我殘忍地傷成那個樣子。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也看到了我腿上大大的「M」刻痕和「WXH」的烙印。
「你……你不會是跟黑社會的有什麼關係吧?他們來尋仇?」她呆呆地問:「師兄你別怕,我可以陪你去找警察,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我知道,她雖然呆,但也實在不傻。
所以,事已至此,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和尷尬,我只好向她解釋起原委:「那個女生,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所以,今天,只她是懲罰我而已。」
蘇玉聽到後,震驚地問:「那個女生,你……你認識她?」
「嗯,」我說:「我和她本來就很熟。她今天是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
聽完我說的這些,蘇玉更加不解,甚至有點忿恨了:「什麼?憑什麼讓你當她的奴隸啊,她有什麼資格當你的主人,還懲罰你,還把你虐成這樣?」
我尷尬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但我實在不擅長編出沒有破綻的謊言,只好繼續實話實說:「我和那個女生,一直在玩 SM
。她是 S,我是 M,所以,我一直是自願的。你……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蘇玉的臉紅透了:「嗯,SM……我……聽說過。可……那就是說,你……你是自願被她虐的?」
我點點頭:「算是吧。」
「這……你們也玩得太有情趣了吧。」她尷尬萬分,可又說道:「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傷得這麼重呀,還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太過分了吧。都成這個樣子了,你怎麼可能是自願的?」
我解釋說:「我確實是自願被她虐的。我和她平時玩的時候確實是沒有這麼重。今天是她看到了你發消息給我,懷疑我和你在搞曖昧,所以才突然生氣,把我虐成這樣。」
蘇玉聽到這句話後一驚,竟然低下頭,像是真的是她的錯一樣,低聲說:「對……對不起……把你害成這樣。」
我也不希望蘇玉感到自責:「這事情跟你沒關係的,是我自己沒向她解釋清楚。」
蘇玉還是低著頭:「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和她有這種關係。可是,你為什麼要讓她對你這麼狠啊,你知道你身上的傷口都有多深嗎?我看了都好心疼……」
蘇玉的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教室門被打開的聲音。
進來的應該是魏麒吧——在魏麒的面前,我倒是沒什麼可以尷尬的。
說不定,魏麒還能幫我跟蘇玉解釋清楚。
可沒想到,身後傳來的卻是吳小涵高傲的聲音:「小學妹,你心疼起我的奴隸來了?」
我聽到吳小涵的聲音,立刻跪到了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和她曖昧。她可以作證。」
大約我的舉動顯得我真的很害怕吳小涵吧,蘇玉也給嚇到了,呆在原地,只愣愣地點點頭:「徐洋東他只是我師兄而已,當時導師讓我跟他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他的,我……我和他真的沒有半點那什麼的。」
吳小涵看到跪著的我和蹲著的蘇玉,倒是專用溫和些的聲音對蘇玉說:「學妹,你先坐起來吧。」
蘇玉於是顫抖著坐到了椅子上。
吳小涵轉過來看著我,狠狠命令道:「把頭磕下來。」
我乖乖磕下頭,可腦袋還沒碰到地面,吳小涵就直接把靴子重重踩到了我頭上,硬生生把我的腦袋砸向了地面——額頭砸到地面的一瞬,那聲音連我自己都嚇到了。
她一腳踩牢我的腦袋上,說道:「你解釋給我聽吧。」
我低聲下氣地老實交待:「就是我導師之前安排蘇玉和我一起做課題,我才認識她的。我真的沒和她曖昧過,一點都沒有。蘇玉她去醫院看我,也是和實驗室裡的師弟一起去的,除了剛才幾分鐘,她都從來沒和我單獨相處過,我對天發誓。」
吳小涵沒理我,抬頭問蘇玉說:「他說的是真的?」
蘇玉看起來是被吳小涵的霸氣嚇到了,聲音略微有點顫抖:「嗯,是……是真的。徐洋東他跟我真的半點曖昧都沒有過……」
吳小涵這才把踩在我頭頂的靴子移開。
此時,蘇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站起來對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他的主人,我也知道我和他可能走得近了些,讓你不太開心。可是,你為什麼要對他這麼狠毒啊?我作為一個外人,我看了真的都受不了了。他是你的奴隸,你也不能這麼對他吧?你這是要把他虐死才行嗎?」
吳小涵的聲音鎮定而自信:「小
學妹,我看,你喜歡徐洋東吧?」
蘇玉顯然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問,聲音有些窘迫:「這……這和喜不喜歡有關係嗎?但凡是個人,都受不了看到別人被傷得這麼血腥吧。」
「你不用解釋了,」吳小涵的聲音滿是沉著和自信:「從你的眼神裡就看得出來,你喜歡徐洋東。看著你喜歡的男人被我虐成這樣,你肯定心疼,肯定不甘,肯定在心裡把我咒罵了一萬遍吧?」
蘇玉聽到自己的心思被看了出來,倒也並不否認:「是,我喜歡他,那又怎麼樣?」蘇玉說:「我至少是從心裡真正喜歡他,而不像你,只會這麼折磨他,完全不顧及他的感受,不心疼他半點!」
我從沒料到過,這個呆呆的學妹竟能說出如此強硬的話來。
而吳小涵依然不為所動,只是低頭看著跪著的我,對我說:「告訴她,你是不是主動要求我殘忍而滅絕人性地虐你的。」
我尷尬地低聲說:「是……我是主動要求小涵學姐殘忍地虐待我的。」
吳小涵抬頭對蘇玉說:「看到沒?你喜歡的男人,可是主動求著我這麼虐他的。」
被我這麼一承認,蘇玉尷尬極了,低頭看向我,卻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徐洋東師兄,你怎麼這樣對自己呀?為什麼要這樣?你這麼好的男生,有那麼多人喜歡你,你何必……」
說著說著,蘇玉竟然哭了出來。
吳小涵看了看蘇玉,忽然換上了一種彷彿是長輩在教育小輩的語氣,對她說道:「學妹,我知道你喜歡徐洋東。可是,我也喜歡徐洋東,你知道嗎?我也心疼他,你知道嗎?我對他的感情,不會比你淺。我甚至也給過他做我男朋友的機會,而他自己選擇了要做我的奴隸。是他想要我殘忍地虐他,我才不得已選擇開始調教他的。」
蘇玉低下頭,看到我沉默而確定的眼神,才相信了這一切。
吳小涵接著解釋:「我其實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所以就想他了呀。正因此,我今天才偷偷來學校看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來這以後,我看到你和他好像很熟,誤會了你們,才忽然生氣,把他虐成這樣。那條讓你回這個教室的信息,也是我發的。」
蘇玉終於完全懂了,眼眶裡帶著淚水,顫抖著說出:「這樣啊……對不起……讓你誤會了。只是,學姐,我……我真的好羨慕你,能讓他這麼死心塌地地對你。」
吳小涵笑笑,安慰地把手搭上了蘇玉的肩膀,對她說:「徐洋東是我的奴,也是我喜歡的男生,我自然會滿足他的願望,給他他想要的。只是抱歉,現在確實沒有你的機會了。」
蘇玉哭著點了點頭。
正在此時,身後卻又傳來開門的聲音。
魏麒站在門口,都沒往裡看一看,就直白地喊道:「東哥,我給你送衣服來了。」
糟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一生中會遇到如此混亂而狗血的場面。
而他走進來,看到站著的吳小涵、坐著的蘇玉和一身是血跪著的我,驚呆了——他顯然也完全沒料到會是這樣奇特的場景。
魏麒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在吳小涵面前問道:「主……主人?你……你怎麼在這?」
吳小涵聽到魏麒這麼說,開心地笑了出來:「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你還當我是主人啊?」
「嗯……」魏麒低下頭,有點害羞:「你……你是我有過的唯一一個主人嘛。」
吳小涵說:「
那……在主人面前,你覺得你應該站著嗎?」
她竟然故意用了溫柔而天真的嗓音,沒有顯出半點霸氣。
可魏麒聽到吳小涵這麼說,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跪在了吳小涵跟前。
蘇玉完全驚呆了——她的兩個學長,竟然都跪到了眼前這個女生的跟前。
吳小涵看到蘇玉的表情,從容地解釋道:「噢,這個男生,以前也是我的 M。」
我能想象,蘇玉此刻內心受到的衝擊有多大。
她一定不敢相信這麼離奇的事情。
吳小涵低頭看著腳下的魏麒,得意地問道:「好久不見,小狗狗。想我了嗎?」
「嗯,」魏麒點點頭:「當然想呀。」
「那,想舔主人的鞋底嗎?雖然之前徐洋東舔過了一遍,可我剛才又出去踩髒了呢。」
「嗯嗯,」魏麒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可……可以嗎?我……要付錢嗎?」
吳小涵溫暖地笑笑:「不用呀。今天就當是我心情好賞你的就行咯。」
她自然地向後一靠,坐到課桌上,把腳翹起來遞到魏麒嘴邊:「老規矩,只准舔鞋底,不準用手碰。」
魏麒點點頭,飢渴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靴底來。
吳小涵從容地翹起另一隻腳,遞到我嘴旁:「來,你也舔吧。我還從來沒被兩個 M 同時舔過鞋底呢,嘻嘻。」
我有些糾結——我從沒在別人面前舔過吳小涵的鞋底。
讓蘇玉見到我這麼下賤的樣子,以後還怎麼跟她相處呢?每天在實驗室裡見到她,都會尷尬得要死的吧。
可吳小涵又問了一遍:「怎麼了,不想嗎?」
「想,想……」我看著身邊的魏麒都已經不顧一切地舔起來,自己也不敢再讓吳小涵生氣,趕緊趴下,老老實實舔起了她的靴底。
第 3.5 章舔著吳小涵的靴底,我卻還是不太習慣她忽然變得這麼有御姐範。
也許,她是有意在蘇玉的面前裝出強硬的樣子來?
她是為了在蘇玉的面前顯出無比的霸氣,徹底讓蘇玉認輸,從此死心吧。
又或者——難道,她是想把蘇玉也變成她的 M?
這也太瘋狂了。
此刻吳小涵像女王一樣坐在課桌上,對跪在她面前卑微地舔舐著她的靴底的我和魏麒,她甚至不正眼看上一下。
而坐在椅子上的蘇玉,似乎都比吳小涵低了一截——蘇玉臉上還帶著淚痕,呆若木雞,滿是窘迫。
不——吳小涵不會真的命令蘇玉也跪下吧。
雖說,蘇玉剛眼睜睜看著她喜歡的人跪倒在吳小涵面前,恐怕多少會有些自卑,對吳小涵有些敬畏。
但是,吳小涵真的有那麼強的自信來征服蘇玉嗎?
只是我完全猜錯了——吳小涵看都不看一眼我們這兩個卑賤的男人,而是抬起頭溫柔地對剛剛收起了眼淚的蘇玉說道:「小玉學妹?你知道嗎,能被男生這麼伺候,真的是很棒的呢。看在我們倆這麼有緣的份上,你要不要也來試試呀?」
蘇玉被嚇住,連連搖頭:「不……不行……我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的。我……不可能……這麼侮辱別人的……何況是……我喜歡的男生……」
吳小涵笑笑:「你想多了,徐洋東是我的。我沒那麼心大,不會把自己喜歡的男生拿出來和你分享的。但是,這邊這條賤狗……你可以一起用喔。」
蘇玉還是隻是不停搖頭:「不……不可以的。」
倒反是魏麒聽到自己被吳小涵這麼貶
低,似乎更興奮了。
吳小涵看到蘇玉是如此單純,毫無惡意,便徹底放下了對蘇玉的戒備,笑得越來越暖了:「小玉學妹,我把你的男神搶了,略微補償你一個沒什麼用的廢物小男生,別不好意思嘛。」
蘇玉還在搖著頭,吳小涵已經命令魏麒:「去,舔你學妹的鞋底去吧。要像舔我的一樣認真。」
若是我聽到這樣的指令,八成還會抗拒。
可是,魏麒,他在吳小涵的指令下,連我的襪子都曾舔過,可以說是早已養成了無條件聽從吳小涵的習慣。
魏麒此刻想都沒想便轉過身,爬到了蘇玉的腳下,伸出了舌頭;只是,蘇玉雙腳正平放在地上,並未露出鞋底給魏麒舔。
蘇玉的腳確實很小——她僅僅比吳小涵矮了一點兒,腳卻小了不少,可能只有 35 碼;而那雙白色的板鞋的上半部分非常乾淨,只在最下邊靠近鞋底的地方沾上了灰色的汙漬。
多麼美好清純的一雙小腳,多麼可愛的鞋子呀——若是隻憑身體的本能的話,我大約都會忍不住想舔的吧。
可蘇玉現在只是一直搖頭,並未抬起腳;而魏麒也呆在那裡,不敢輕舉妄動。
吳小涵見狀,便輕柔地說:「小玉學妹,抬起腳試試嘛。真的很舒服的哦。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覺得你不該錯過這麼有趣的事情而已。作為你的學姐,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會喜歡上的。」
「不……不……」蘇玉的聲音中透著慌張。
此時,魏麒也自作主張地乞求起蘇玉:「小玉學妹,可以賞我舔舔你的鞋底嗎?」
吳小涵對於魏麒的這種主動並不是很高興:「魏麒,準你說話了嗎?你就那麼飢渴想要舔你學妹的鞋底呀?下賤到你這樣,也是沒救了。」
而蘇玉低頭看著魏麒——那個比我高、比我帥的男生竟在她腳下,真摯地看著她,請求著舔舐她的鞋底。
她怯怯地開口對魏麒說:「你別這樣。你不要怕,我不會讓她懲罰你的。你起來吧……」
魏麒又大膽地說道:「我……我不是害怕她。我真的挺想,挺想舔你的鞋底的。要是你不怕我弄髒你的鞋底的話。」
蘇玉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別這樣。你……你要是真的喜歡,那……你舔舔我的鞋面好了。鞋底太髒了,你別碰了,好嗎?」
魏麒點點頭,伸出舌頭,貼到蘇玉那雙板鞋的光滑的鞋面上,摩挲起來。
而蘇玉此時紅著臉看著她腳下的魏麒,還有些無所適從。
魏麒沒花多久,就把蘇玉腳上的那雙板鞋的前半部分舔得乾乾淨淨——就連接近鞋底的那些汙漬,也都用舌頭盡力地摩擦過了。
然後,他又準備開始舔那雙鞋子的後半部分。
可是,蘇玉從沒有過被舔鞋的經驗,不知道稍微變換一下腳上的姿勢,只是愣住一動不動。
於是,魏麒只能側過頭,自己把腦袋扭到一個相當彆扭的角度,勉強地把舌頭夠到鞋子的後面。
魏麒是真的很投入呀。
吳小涵微笑著對蘇玉說:「其實,現在舔你鞋的這個男生,還是挺帥的吧。客觀地說,比徐洋東要帥呢。」
「嗯。」蘇玉紅著臉嬌羞道。
「有些時候,很多男生就是這麼賤的。像這樣的男生,你想要他做你男朋友,他都不一定願意;但讓他做你的奴隸,被你踩在腳下,他反而會求之不得,死心塌地呢。」
「嗯。」蘇玉還是不知該說什
麼——也許,她真的開始服起她這個學姐了。
吳小涵低頭叫住魏麒:「魏麒,你看,我和蘇玉都一致同意,你比徐洋東高,比徐洋東帥,可是,我和她還是都還只喜歡徐洋東。而你,只不過被我當作一個物品隨手送給了蘇玉而已。你有沒有覺得有點難過呢?」
魏麒點點頭——這番羞辱似乎讓他很受用。
他承認說:「主人,我知道自己只是個物品。」,可又問道:「只是,你真的要把我送給蘇玉嗎?」
吳小涵不屑道:「本來我們也很久沒見面了,我其實從來也沒想過這輩子會再調教你。現在,不過就是做個順水人情咯。不過,你得問問蘇玉同不同意,畢竟,人家可不見得看得上你做她的 M。」
蘇玉愣住:「不……我……不可以這樣的……」
確實,單純的蘇玉怎麼可能想過這種事情呢。
魏麒似乎也對吳小涵還有著一點不捨:「可是,主人……我沒想過,會換一個主人……」
吳小涵又冷冷地對他說:「本來我們也沒說過會長期做主奴啊,我們本來只是籤協議玩上兩星期而已。現在,我已經全心全意地只調教我的徐洋東一個人了,也不可能再和你玩了呀。所以,也請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你從來沒有『繼續做我的 M』這個選項,無非就是要不要試試做蘇玉的 M,或者不做。」
之前我竟已經習慣了吳小涵在我面前的那種溫柔;此番才想起來,吳小涵對魏麒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冷酷的。
此時蘇玉先開口:「不要吧……我覺得……怪怪的。我不是做 S 的料……也不好意思真的怎麼樣他的。」
吳小涵聽了,又低頭對魏麒說:「我可是對你仁至義盡了噢,新主人的人選都幫你找好了。你自己去求她的話,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再美言幾句噢。」
魏麒點點頭,看著的確很是可愛的學妹,想了片刻,終於磕頭在她的面前:「小玉學妹……你願意做我的新主人嗎?我知道我被別人玩過,我很髒。可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一定能做個好 M 的。」
蘇玉愣住了;她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反應,只是說:「我……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真的沒想過這些……」
吳小涵又扮演起了循循善誘的學姐,指導起蘇玉來:「小玉學妹,來,別想太多,把你的腳踩到魏麒的頭上。」
蘇玉搖頭:「不……不要。」
「沒事的,」吳小涵說:「他既然都給你磕頭了,就是希望你踩他的,你相信學姐。」
我心裡也隱隱期望看到這個呆萌羞澀的學妹變成一個 S,於是也點頭鼓勵起她。
蘇玉終於抬起腳,輕輕地踩到了魏麒的頭上。
吳小涵繼續說:「你相信我,以學姐的經驗,可以向你保證,佔有這種男生最有效的方式,就是把他變成你的奴隸。你看,徐洋東現在就被我吃得死死的。只要你相信魏麒他只配做你的奴隸,他就會老老實實做你的奴隸。你不要有心裡負擔,反正,你又不會損失什麼的。」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可……可是……把別人踩在腳下,真的太過分了……」
吳小涵提醒魏麒:「魏麒,小玉學妹覺得她對你太過分了,你覺得你該說什麼?」
魏麒熟練地開口蘇玉說道:「小玉學妹……我……我就該被你踩在腳下的,你不要覺得過分。能被你踩在腳下,是我的
榮幸。」
吳小涵接過魏麒的話頭說:「看見沒?他這樣下賤的男生,就喜歡被你踩著呢。而且,有一個奴隸,沒什麼壞處呀。就算你不想虐他,至少可以讓他幫你洗衣服、打飯什麼的來利用他呀。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在輪番的勸說下,蘇玉終於猶豫了——似乎她也不想放走這個顏值頗高的男生;於是她開口道:「那……我……我……試試?」
魏麒抓緊機會,抬起頭對蘇玉說:「謝謝你,小玉學妹。那……你同意讓我做你的奴隸了嗎?」
蘇玉咬緊嘴唇,害羞地點點頭。
魏麒又問:「那……我以後可以叫你『主人』嗎?」
蘇玉又點點頭同意:「你想的話,就叫吧。」
吳小涵此刻走到蘇玉的身邊,自然而然地挽起了蘇玉的手——大約,女生之間真的很快就能這麼親密吧。
她告訴蘇玉說:「魏麒會是個好 M 的。之前我說玩過他,玩得還比較重、比較過分;不過,你畢竟只是把他當奴隸使喚,又不是當男朋友,所以,你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看到吳小涵這麼坦誠,蘇玉也終於不再侷促:「啊?我?我不會介意的……你調教過的話也好。不然,兩個新手在一起,多尷尬呀。」
「那就好啦,以後他就是你的 M,我呢,就不會再和他有什麼關係了。不過,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儘管問我。」
蘇玉點點頭:「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拉著蘇玉一起坐到了課桌上,然後命令起我們倆:「你們兩條狗,繼續舔各自主人的鞋底呀。」
蘇玉還是難以接受,說:「鞋底?不太好吧?我的鞋底真的很髒的。」
「沒事的,小玉學妹。你看來還不習慣怎麼使用 M 呢。對他們來說,越是髒他們才越享受呢。」
蘇玉聽到這種違悖她的認知的結論,只能弱弱地點點頭,暫且接受下來。
而我和魏麒已經乖乖跪在他們面前,各自舔舐起各自主人的鞋底。
我們一邊舔著,吳小涵一邊向蘇玉介紹起我的貞操鎖、烙印和項圈——甚至,她還掏出手機,當場再次演示了項圈的電擊功能。
蘇玉嚇得夠嗆:「天吶,看起來太疼了。今天剛下課的時候,就是你這麼把他電倒在地上的?」
「沒錯,」吳小涵承認:「不過,是他主動戴上項圈,把遙控器交給我的,我也只是行使我的權力而已。」
可不知怎麼,聊完項圈後,她們聊著聊著,話題就慢慢從 SM 偏移出去。
她倆這才發現,她們不僅是大學校友,甚至,大學期間還都是參加過校英文辯論隊——於是,兩人莫名地就更親近了起來。
聽過吳小涵的各種經歷,蘇玉不禁對眼前這個比她高八屆的學姐崇拜起來。
尤其是,當吳小涵講起當年七年前我追過她的時候,蘇玉很是不好意思:「原來徐洋東師兄他喜歡你那麼久了呀。怪不得你能得到他,我果然還是隻有羨慕的份。」
眼看已經晚上七點一刻,天都完全黑了,吳小涵這才用瓶裝水沖洗乾淨了我身上的血跡,讓我換上魏麒帶來的衣服,準備離開。
她和蘇玉商量了一下,決定帶上我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
吳小涵說:「畢業以後我都沒回學校食堂吃過飯呢,今天終於可以回來吃啦,還認識了個新姐妹,真好。」
她們倆甚至已經十分自然地手挽手並排行走了——我
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吳小涵的親和力從來都是這麼強。
我和魏麒此刻都慫極了,愣愣地跟在她們身後,一聲都不敢吭。
一直到了學校食堂,四個人在食堂裡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時,吳小涵和蘇玉依然還在開心地聊著,甚至都已經以姐妹互相稱呼了;倒反是我和魏麒,在兩個女生的面前,還一直覺得有些尷尬。
第 3.6 章吃完飯後,她倆竟然還意猶未盡。
於是,吳小涵就提議去市中心一間她最喜歡的酒吧,一起喝上一杯。
蘇玉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們走到了吳小涵的車邊——蘇玉還讚歎了一下吳小涵這亮眼的車。
而吳小涵把車鑰匙給我,示意我去開車。
吳小涵還特意對提醒蘇玉說:「以前魏麒坐我的車的時候,都是塞到後備箱裡的呢。」
蘇玉笑笑,已經全然沒有了羞澀:「那姐姐你今天打算讓我的小奴隸坐哪裡呀?」
吳小涵說:「讓他躺到後座的地上當腳墊給我倆踩,可以嗎?」
「好呀。姐姐玩奴隸的方式真多呢。」
魏麒乖乖爬到後座的地上躺好,吳小涵和蘇玉又才坐上去,自然而然地把腳踩到魏麒的身上——蘇玉踩到了他的臉上,而吳小涵踩到了他的腿上。
吳小涵還說:「不好意思啦,借用你的 M 當腳墊。」
蘇玉一點也沒不開心:「這個 M 還是姐姐給我的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在前面開著車,都不免被後面兩個女孩的對話擾得心煩意亂。
車剛剛發動,吳小涵就說:「哎,我覺得你得好好管管魏麒,你看,這個變態被我們倆踩著,竟然勃起了呢。」
「真的耶,」蘇玉答道:「沒想到這學長居然這麼猥瑣。」
「他就是這麼不老實。我上次差點就把他的雞雞都割了呢——不過,最後還是隻割了他龜頭的一小點。」
「姐姐,你對 M 也太狠了吧,把 M 都玩壞了才給我。」
「沒有啦,」吳小涵說:「只割了一小點而已,不明顯的。對他這樣的 M,不狠一點怎麼行呢?你看他現在,褲襠都凸成什麼樣子了。你應該讓他重新戴起貞操鎖來的。」
「噢……」蘇玉今天剛剛見識了貞操鎖這種東西,好奇地問道:「可是,戴貞操鎖會不會比較傷他身體呀?」
「M 的身體,怕什麼嘛。他到時候會自己買上一個,讓你戴上的。」
魏麒答應後,蘇玉看著他那勃起的小肉棒,起了興趣:「不過,我看他那猥瑣的東西,還是有點想玩一玩呢。」
「好呀,我讓開位置給你,你把腳伸過來玩吧。」
我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大概蘇玉用鞋子隔著褲子玩起魏麒的下體了吧。
不一會兒,蘇玉對吳小涵又說:「你看哎,他好像很享受的樣子呢。我以前用手把我的前男友弄出來的時候,我前男友他都好像沒那麼享受呢。」
「這賤東西,你這麼玩他,他當然很享受啦,」吳小涵說:「你還是對他太好啦。換作是我踩 M 身上,就從來都不會讓他這麼享受的。」
「那換你,你怎麼玩呀,姐姐?」蘇玉好奇。
「我現在借用你的 M 給你演示一下,怎麼樣?」
蘇玉興奮地答道:「嗯嗯。」
這個過程中,從沒徵求過魏麒半句——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就像一個物體一樣被議論著。
隨著一聲猛跺的聲響,魏麒立刻撕心裂肺
地慘叫出來。
又是幾腳猛跺,魏麒的慘叫震得車窗玻璃都晃了。
最先開口的竟是蘇玉:「別啦,姐姐,你輕點對我的 M。」
吳小涵笑道:「你又開始心疼自己的 M 啦?」
「你這太狠啦,」蘇玉說道:「不會直接把他踩壞嗎?」
「敢在 S 的腳下不經我允許就勃起的 M,當然應該踩到硬不起來為止。」
「姐姐,你簡直就是個惡魔。」蘇玉感嘆。
看來,蘇玉終於發現了吳小涵的本性。
到了地方停好車,等魏麒爬出來時,褲襠的地方早已被踩髒了。
我們四個進了酒吧,挑了一個角落裡的桌子坐下。
兩個女生一人要了一杯雞尾酒,我和魏麒則一人點了一杯單麥威士忌。
今天我們四個的確都很開心——吳小涵結交了新的姐妹;蘇玉交了新的姐妹並且終於放下了我,同時,還收穫了她的第一個 M;魏麒終於有了新的 S;而我呢,看到先前的誤會被消除,就已經足夠開心了。
於是,每個人喝完第一杯酒後,又都點了第二杯酒。
一邊喝酒,吳小涵還一直向蘇玉灌輸著「M 天生卑賤」、「M 就是用來狠狠地虐,用不著心疼」一類很是極端的 SM 觀念。
蘇玉早已被徹底佩服和相信吳小涵,此般被酒精一麻醉,竟連連點頭稱讚。
在喝酒的間隙裡,兩個女生甚至還起身去玩起店裡的飛鏢來——她們的約定竟然是,誰輸了,她的 M 一會兒就罰跪,供另一方隨便懲罰。
看來,我和魏麒果然只被當作物品一樣看待呀。
她們玩飛鏢的功夫,我和魏麒則坐在座位上聊起來。
魏麒說:「我知道。你可能會罵我一點都不忠誠。但是,蘇玉好像真的挺好的。能做她的 M,或許會很不錯呢。」
對於好幾個月沒碰過女生的魏麒來說,能有女生做他的 S,他當然飢渴難耐了。
我倒是安慰他:「當然啦,蘇玉畢竟是我們繫系花級別的女生呢。」
「那是因為我們系總共就沒幾個女生好不好。」
哈哈,魏麒說得倒也完全沒錯。
她們倆不一會兒就賽完了一局——不過看起來不分勝負。
正當我以為她們要再賽一場時,她倆嘀咕了幾句,竟然拿了幾枚飛鏢徑直去了結帳的櫃檯,然後,我就見到吳小涵掏錢結了賬。
而她倆回到桌邊,喝完杯子裡的酒後,毫無意興闌珊的樣子,反而一臉壞笑地把我和魏麒帶了出去。
吳小涵帶著我們走了兩個街區,帶到了先前我給吳小涵舔過鞋的那個公園裡。
夜晚時公園並不關門,但是幾乎沒有人在裡面。
到了公園裡面,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樹林邊時,除了我們四個,視線裡已經沒有別人了。
吳小涵此時便命令我說:「把衣服脫光了跪趴著吧,現在。」
我和魏麒都不好意思;可是,既然是我主人的命令,我只好乖乖遵從,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放到了自己的揹包裡。
蘇玉大抵是藉著酒勁,竟也有些兇狠地魏麒說:「你也脫呀。愣著幹嘛?」
於是,魏麒也只好乖乖脫掉自己的衣服,任憑他的新主人使喚。
大冬天的戶外奇冷無比,樹林裡的地上甚至還有著厚厚的積雪;我和魏麒都凍得直哆嗦。
吳小涵沒理會,直接騎到了我的身上;而蘇玉也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和魏麒開始往樹林裡爬。
爬在林間的積雪上,我凍得都快要受不了了,感覺膝蓋在鑽心地疼著;可卻毫無辦法,只能乖乖向前。
到了樹林裡,吳小涵才命令我停下來。
蘇玉宣佈說:「剛才我和小涵姐姐決定,來這裡重賽一下飛鏢;於是,我們把酒吧裡的飛鏢帶出來了,當然,是小涵姐姐付了錢給人家的。不過,我們沒有標靶,於是,只好拿你們的下身作為標靶咯。」
吳小涵繼續說:「我們每個人連投五次,擊中自己的 M 的雞雞或者蛋蛋的話,計三分;擊中身體上別的部位的話,計一分。飛鏢要插穩進去了沒掉落,才算數。到時候輸的那個 M,就在雪地裡,好好跪著接受贏的一方的懲罰吧。」
可蘇玉轉過身,壞壞地對吳小涵說:「那我倆呢,小涵姐姐?我倆中,輸了的那個就沒有懲罰嗎?完全只懲罰 M 嗎?不要這麼過分嘛。」
「我倆呀……」吳小涵想了想:「我倆要怎麼懲罰呀?」
而蘇玉作為一個剛剛接觸 SM 的人,想法很不加拘束:「我們倆誰輸了,就像 M 一樣跪下來親另一個人的鞋,怎麼樣,你敢嗎?」
「小玉妹妹,你別鬧啦,」吳小涵說:「在自己的 M 面前給別人下跪,以後還怎麼管教 M 呀?」
「你害怕了是不是,小涵姐姐?」
「我才沒怕呢,我又不會輸。我是為你考慮。」吳小涵又裝出一副諄諄教導地模樣來。
「你要是不怕輸,就答應啊。你是怕自己會輸吧。」
吳小涵的要強也被激發起來了,說道:「哼,我有什麼不敢答應的。那就這麼定了,誰輸了,親對方的鞋一下。」
吳小涵先拿出貞操鎖的鑰匙,為我把貞操鎖打開:「一會兒飛鏢打在貞操鎖上掉下去了,我就吃虧了。得先解開。」
蘇玉則用腳在地上劃了兩條相隔三米左右的平行線,讓我和魏麒跪在一邊的線後面,她和吳小涵則站在另一邊的線後面;她還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放在一旁照著我和魏麒。
我和魏麒乖乖跪好,全身凍得忍不住發抖,只盼著趕快結束這一切。
寒冷的空氣讓我們的陰囊都皺成了一小團,恐怕更加增大了飛鏢命中的難度。
吳小涵先掏出一枚飛鏢,對著我的下體穩穩地投擲過來。
飛鏢重重地戳到了我的大腿上,扎進了肉裡。
瞬間的劇痛讓我身體一顫,疼得微微呻吟——但努力咬牙忍住的話,還不至於倒在地上。
吳小涵開心地跑了過來,拔出飛鏢,喊道:「得一分啦。」
血從飛鏢扎出來的那個洞裡流了出來,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流出;好在沒有流出多少,就自己止住了。
蘇玉拿起她的飛鏢,也往魏麒的下體擲去;可惜,飛鏢徑直從他的兩腿間穿過,根本沒有擊中他的身體。
「脫靶,零分!」吳小涵幸災樂禍。
蘇玉撿起飛鏢後,不太開心,狠狠踹了魏麒一腳:「兩腿並起來!別再讓飛鏢從你腿中間飛過去了。」
吳小涵則開始投起她的第二鏢。
這一鏢準得出奇,重重的擊打在我的雞雞上。
可大約是雞雞的形狀並非是平面,飛鏢也就沒有垂直地戳上來,而是有著比較大的傾角;因此,擊中我的雞雞之後,飛鏢竟並沒有插進去,而是掉落在了地上。
但那猛烈的疼痛還是讓我叫喊出聲。
吳小涵走過來,自己撿起飛鏢,一言不發地回到了
線後。
蘇玉的第二鏢穩穩地戳在了魏麒的大腿上;他疼得吸了一口氣,但也努力跪好不去顫抖,等著蘇玉把飛鏢拔下。
她拔出飛鏢,說道:「1:1 啦,看你的咯。」
吳小涵抄起飛鏢,再一次擊向我的陽物——這一次,飛鏢終於正正地插在了我的肉莖裡。
那鏢針粗得跟釘子一樣,扎到我的雞雞裡,果然被釘子敲打的感覺一樣疼;我再一次疼得喊出來,甚至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不過,我也因為成功地為吳小涵拿下三分而高興。
「4:1 啦,小玉妹妹你要加油了哦~」吳小涵得意地跑過來,拔下飛鏢。
飛鏢拔下的瞬間,把我的我的陽根拉扯得甩了起來,血滴飛濺到雪地上,灑出不少紅點。
鮮紅的血點在這潔白的雪地上是如此晃眼,彷彿印證著這殘忍的遊戲。
蘇玉幹得也很漂亮,讓飛鏢正正戳入了魏麒的卵蛋裡——其實也看不清飛鏢是不是真的戳入了睪丸,但毫無疑問,鏢針已經戳到了陰囊裡。
魏麒一聲慘叫後,身體疼得向前一倒,靠雙手撐住地,才沒有趴倒在地上。
蘇玉開心地蹦到他身前,拔下鏢針:「4:4 咯。小涵姐姐,到你啦。」
她還伸手揉了揉魏麒的頭髮,作為對魏麒的安慰。
吳小涵的第四鏢也戳到了我的蛋蛋上,可是鏢針卻沒有扎進去,而是落到了地上。
她剛走來,我就自己俯身撿起了飛鏢,遞給了她。
她沒好氣地接了過去,退回到線後,等著看蘇玉的表現。
蘇玉的第四鏢結結實實地戳到了魏麒的大腿上,穩當地立住;她高興地喊道:「4:5,我反超咯。小涵姐姐,現在壓力在你那裡了呢。」
看起來,蘇玉是看到吳小涵上一鏢命失以後,知道主動權已經到了自己手上,所以選擇了打大腿這種穩妥的策略——畢竟大腿又平又軟,只要擊中,基本就能保證戳進去,不會掉落。
兩個一貫爭強好勝的女學霸,玩起飛鏢來也是那麼認真,誰都不願意服輸。
每人還剩著最後一鏢的機會;但此時我和魏麒都已經凍得全身通紅,不停顫抖著——我們快要扛不住這寒意了。
我和他的腳下的白雪上紅色的血滴也越來越多,看上去觸目驚心。
吳小涵已經拿起了飛鏢,準備投射她的第五鏢。
如果她決意扎我的大腿的話,應該很有把握擊中,從而把比分追到 5:5;但是那樣的話,蘇玉的最後一鏢也可以穩妥地選擇打大腿,從而以 5:6 的比分,一分之差取勝。
所以,吳小涵只能選擇賭一把,以我的下體為目標來投擲了。
第 3.7 章吳小涵投出飛鏢——鏢針狠狠打中我的蛋蛋,可稍稍戳進去後,並沒有插穩;我稍稍一哆嗦,飛鏢就掉落到了地上。
蘇玉見狀,開心地說:「我贏了喲,學姐。我現在還領先著一分呢,沒必要再投最後一鏢了吧?我可是很心疼自己的 M 的,不想讓他再被戳了。」
蘇玉走到魏麒的面前,有意表現出一副憐惜的樣子,摸摸魏麒的臉,跟他說:「乖奴隸,表現得真好。你穿上衣服吧,不然都要被凍壞了呢。」
而吳小涵對我就沒有什麼好氣了。
她走到我面前,給了我一耳光:「你抖什麼抖?飛鏢都扎進去了,被你給抖下來的。」
大約是輸了原本志在必得的比賽,有些惱羞成怒,吳小涵生氣
地一腳把我踹倒在地上。
而後,她騎到了我的身上,用一隻手緊緊攥住了我陰囊的根部,讓我的兩個睪丸無處可逃。
那兩個睪丸由於她下午時那喪心病狂地踢踹,此刻還腫大得不成樣子。
可吳小涵用另一隻手抄起飛鏢,直接握緊飛鏢往我的蛋蛋裡扎。
鏢針深深戳入我無處可逃的睪丸,讓我疼得慘叫掙扎起來。
吳小涵的手依然握緊飛鏢,把鏢針往我的睪丸更深處推著:「叫你躲,你現在倒是躲啊?我看你現在還怎麼把飛鏢抖下來。」
我知道,輸了比賽是有我的責任,所以,吳小涵這麼懲罰我,我也不敢逃避。
而吳小涵見我沒反抗,很快拔出了飛鏢——鏢針拔出的一瞬,鮮血直直噴出到了雪地上。
沒過半秒鐘,她又把鏢針重重地戳到了我另外一側睪丸裡:「讓你躲,讓你抖,這下滿意了嗎?」
我忍不住又一聲慘叫,咬著牙努力強迫自己忍受這應得的懲罰。
我那還腫著的可憐的睪丸,就這麼被根本未經消毒的鏢尖扎入,不知會受到多大的傷害。
她就這麼連續戳了好幾下蛋蛋後,才放過了我的蛋蛋。
而蘇玉已經站在了吳小涵的面前:「願賭服輸哦,小涵姐姐。你是不是該跪下來親我的鞋了呢?放心,你親一下就好的,親完了我們還是好姐妹哦。」
我爬起來,對蘇玉說:「小玉學妹,是我的問題害小涵學姐輸的,你別為難她了好不好?」
蘇玉聽了,得意道:「好啦,既然你的 M 都為你求情了,就不要你跪下啦,讓我的好姐姐跪這雪地裡,我也不忍心。但是我的鞋子,你還是應該親一下吧?反正也不髒嘛。」
蘇玉說完,把腳抬起來,徑直伸到了吳小涵嘴邊。
這沒輕沒重的蘇玉,我真想好好教訓她一頓。
倒是吳小涵顯得很有風度:「好,願賭服輸。」
說完,她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蘇玉那漂亮的白色板鞋的鞋尖。
親完蘇玉的鞋以後,吳小涵便起身站了起來。
我也爬起來重新跪好——比起跪著來說,躺在雪地上實在要冷得多。
蘇玉又說道:「小涵姐姐,你既然輸了,按照我們的約定,你的 M 就暫時給我用一會兒,你沒意見吧。」
「嗯。」吳小涵站在一邊答應道。
「剛才一路走過來,我的鞋底好像又髒了呢。既然你剛才只是輕輕親了一下,現在我要借用你的 M 再仔細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吳小涵嘟著嘴說道:「你要用就用吧。不許更過分了。」
蘇玉先把鞋尖朝向我:「這是你的主人剛剛親過的噢,這種和你主人間接接吻的機會不多吧。你應該好好感謝我呢。」
我也勉勉強強地湊上去,用類似的姿勢親了一下。
之後,蘇玉便抬起了腳,向我露出她白色板鞋的鞋底:「好了,現在清理清理我的鞋底吧。」
那鞋底本也是白色的,只是因為常年的磨損,才變成了灰色——鞋底的鋸齒型的紋路里還有著些雪和少量的泥土。
這雙鞋可謂玲瓏漂亮,和蘇玉的嬌小清純顯得很是相搭。
尤其是,蘇玉的鞋畢竟比吳小涵的小了兩碼——這一點在鞋子真正湊到面前時,顯得格外明顯。
這種嬌小的美感確實十分誘人,確實能夠讓任何一個足控都難以抗拒。
我自然也不能免俗,心裡其實已經偷偷地有些想舔——
只是,我的理智還是不願這樣背叛吳小涵。
但現在,既然吳小涵都已經同意,我乾脆也就厚著臉皮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我用舌頭小心地將雪和泥土從她的鞋底刮下來,吞入嘴裡——這樣的動作,也讓我的舌頭都凍得疼了起來。
其實,跪在蘇玉的面前舔舐她的鞋底,遠比舔舐吳小涵的鞋底還要來得羞辱。
吳小涵畢竟是我多年來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似乎我本就應該在她面前這麼卑微。
可是蘇玉,今天下午時還是那個崇拜著我的小學妹,此刻,我卻要跪在她的面前,展現著自己的下賤。
這種強烈的羞辱,搭配上這麼美好誘人的一雙鞋,果然還讓我的身體本能地有些興奮。
蘇玉也發現了這一點:「哎,徐洋東師兄,你好像是勃起了耶。平時在我面前還裝作那麼正經,現在居然這麼猥瑣這麼下賤啊?居然敢對我的鞋發情?還是說你根本就對我的腳有非分之想?」
我無從辯駁,只好乖乖接著舔舐。
吳小涵也湊了過來,顯然被蘇玉的話激起了一絲醋意:「徐洋東,你居然真的勃起了哎。你這麼享受舔蘇玉的鞋了呀?嗯?」
我停下來看著吳小涵有些不高興的身前,連忙搖頭。
而吳小涵的不滿愈發激烈:「接著舔啊。你不是很享受嗎?小玉妹妹的腳比我小,你一定更喜歡吧,嗯?你一定早就想舔她的鞋了吧,嗯?」
「沒有……沒有……」我連忙搖頭:「我是你的,小涵學姐……我是你的。我從來都只想過舔你的鞋。」
「哼,你都明明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還好意思狡辯。」
蘇玉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火,她也不想讓大家都不開心,便讓我停下來了:「算啦,別舔啦,我也不想讓小涵姐姐不高興。」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四人一言不發尷尬了幾秒後,全身已經凍僵幾乎失去知覺的我,向吳小涵乞求道:「小涵學姐,我可以穿上衣服了嗎?」
「你?」吳小涵說:「你這個舔誰的鞋底都會硬的下賤的東西,就你也配穿衣服?」
「可……我真的要冷死了……」我向吳小涵乞求道。
蘇玉也開始為我說好話:「好啦,小涵姐姐。男人的生理本能沒辦法的嘛,你別折磨徐洋東啦,你看他腳都凍紫了,你就讓他起來吧。」
吳小涵看了看我,卻說:「喲,腳都凍紫啦?好像真的是呢。來,給我趴到地上,把你的雞雞插到雪裡,讓你的雞雞也凍廢吧。」
「小涵學姐……我……」
「沒聽到我說話嗎?趕快給我趴下!雞雞插到雪地裡去。」
我只好老老實實趴倒了地上——冰冷的雪地很快讓我全身凍僵,肚子尤其冷得難受。
看著我牙齒直直打抖,吳小涵問道:「凍得很難受吧?」
「嗯。」
「難受就對了。多趴一會兒,把你那賤雞巴完全凍掉了最好。」
而我趴著的時候,吳小涵的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下來。
她再一次伸出了腳到我嘴邊:「你現在舔過蘇玉的鞋以後,是不是我的鞋都看不上了呀?」
我趕緊搖頭:「沒有……我怎麼可能……」
「那,就給我也舔舔吧。我看看你舔的態度,看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於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吳小涵那雙皮靴的底來。
其實,吳小涵的鞋底,不管舔過了多少次,我也還是一如既往地嚮往;並且,其實我最
最想要的永遠只有她的鞋底——舔到自己主人的鞋底,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樣,讓人感到無比心安。
只是,從胸前一直到大腿,我全身都被凍得生疼,幾乎集中不起精力認真地舔舐。
等我把那雙精緻的皮靴也靴底舔乾淨的時候,我覺得我的身體都幾乎已經沒有知覺了。
將吳小涵的靴底舔乾淨後,我開口請求她:「小涵學姐,我可以起來了嗎?」
「起來?」吳小涵說完,一腳踩到了我的背上。
大約是她的靴底又沾上了雪的緣故,我背上被踩住的地方也猛然感到一陣冰涼。
她很快把雙腳都踩到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體重壓到自己的身體上,本該是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現在吳小涵的踩踏卻讓我的胸腹更緊地壓到了雪地上;我感覺連自己皮下的脂肪都要被凍硬了。
而她卻伸出手向蘇玉:「小玉妹妹,要不要一起站上來呀?」
蘇玉點點頭,也雙腳站到了我的背上——她那板鞋的鞋底同樣冰涼而無情。
我軀幹上的肌肉已經幾乎被凍僵,撐起胸腔本就比平時艱難;現在在她倆的重壓之下,幾乎喘不過氣來。
吳小涵來回在我的背上踩踏,對我說:「不要亂動哦,小狗狗。你要是摔倒了我們,今晚就死定了喲。」
我心想,我現在被凍僵成這樣,想動也根本動不了呀。
她們倆在我的背上自顧自踩了很久,甚至還拿出了手機自拍起合影來。
而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凍得神志不清了,憑著最後一絲氣力,再一次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太冷了。」
吳小涵這才走了下來,命令道:「跪起來我看看。」
我跪起身子來——她用鞋子踢了踢我凍成了紫色的肉棒——那玩意兒都已經沒了知覺,感知不到吳小涵的鞋子的踢踹了。
可是吳小涵並不滿意:「賤東西還沒凍掉嘛……趴回去!」
「求求你……」我全身顫抖著說道:「我真的受不了了。」
吳小涵絲毫不理會我的話,冷酷而沉著地命令:「我讓你趴回去。」
「我……」
她沒有再和我囉嗦,又抬起腳狠狠踹到我沾著血的蛋蛋上。
那一擊如此之重,聲音響得簡直可以傳到公園外去,而我自然也疼得本能地趴了下來。
吳小涵得益地狠狠踩在我的身上:「姐姐有的是方法讓你趴下,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在下體的劇痛和全身的冰冷中,我顫抖著一言不發。
魏麒並不吃驚——吳小涵虐他的時候,從來都是這麼無情的。
倒反是蘇玉,雖然今天已經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她的認知,但還是有些被吳小涵的殘暴給嚇到。
而吳小涵已經很快把另一隻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你這沒用的東西,又把血弄到我的靴子上了。給我舔乾淨,不然你就別起來了。」
我伸出舌頭,迎向那聖物。
此刻,靴子中透出的她隱隱的體溫,已經是我能感知到的僅有的溫暖。
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我,已經很是委屈;在冰天雪地中忽然接觸到這僅有的一絲溫暖,竟然忍不住哭了出來。
蘇玉先發話了:「小涵姐姐,要不別虐他了,我看他是真不行了。」
吳小涵稍稍冷靜,看到我被凍得通紅的軀體,也才終於決定放過我,讓我爬起來自己穿衣服。
可是,被凍僵的我,連自己爬起來的能力都已經沒有了;最後,是魏麒把
我扶起來,又幫我穿上衣服,攙扶著我起身往外走。
我們終於從小樹林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蘇玉還要回學校宿舍——而魏麒顯然也得陪她一塊兒回學校。
我在雪地裡赤身呆了太久,渾身凍僵,不停打著噴嚏、流著鼻涕,手腳上都已經起了凍瘡,實在無法再陪吳小涵玩了;於是,也就只好和魏麒他們一起打車回學校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離奇了。
告別吳小涵不久,她發來信息給我:「你好像很喜歡我在別人的面前羞辱你呀,小賤貨。」
我回複道:「可能吧。不管怎麼說,謝謝學姐今天來看我。」
「回去好好養傷吧。下次我還要虐你呢。」
「嗯嗯,謝謝學姐。我一定把身體準備好給你虐。」
確實,能被吳小涵虐,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呀。
回到學校後,我洗了個熱水澡,吃了感冒藥,又躺在床上蓋了好幾床被子;可依然還是覺得全身都在凍著。
尤其是我那可憐的雞雞,用熱水衝了很久,都還是可怕的深紅色,有的地方微微開裂,有的地方已經起了水泡,一個多月都沒完全癒合。
而身上其它地方的凍瘡,也好多天都一直沒消去。
第 3.8 章過了些天,魏麒真的很主動地買了貞操鎖去讓蘇玉給他戴上,並每天都圍著蘇玉轉。
而原本呆萌的蘇玉在魏麒的影響下,變化得實在很快。
在實驗室裡,蘇玉有時候都會壞壞地跟我開玩笑說:「師兄……你不會又想舔我的鞋底了吧?」
我尷尬地紅透了臉的時候,她卻又說:「你要是敢對我的鞋有想法,我就告訴小涵姐姐,讓她懲罰死你,哼。我現在可是會幫小涵姐姐好好監督好你的,我要發現你多看別的女生幾眼,都會告訴她的呢。」
我真有些哭笑不得。
只是,因為已經快到了期末考的時候,我格外地忙起來,沒再和吳小涵見面。
終於批改完期末考的考卷時,已經是大年二十八了;於是,考完試當天的晚上,我就啟程回家過年了。
回家過年的時候,我在家裡竟都相當尷尬、很是拘束。
雖然我身上的凍傷已經好了,可吳小涵那天在教室裡拿小刀在我全身各處留在的疤痕還清晰可見,更不要說腿上的「WXH」烙印和「M」刻痕——我於是不得不小心地掩藏起來,以免讓家裡人看到。
脖子上的項圈倒是自然無法掩藏了;我也能用「算命的說我必須戴著項圈辟邪」一類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話來解釋。
大學的寒假比吳小涵她們的春節假期來得長一些——於是,我還在老家陪著父母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開始上班了。
一回到公司,她就得每天加班——春節放假的一週裡,保險公司裡有些業務部門都在正常工作,於是便積壓了好些需要吳小涵她們部門來處理的事情。
可我剛剛從家裡回到學校的當天下午,就忽然看到她發的狀態,吐槽說她感冒了,渾身難受,可還必須上班,甚至今晚還得加班。
吳小涵總是那麼拼——似乎是她性格里的強勢,讓她總不願意退步和認輸——哪怕是面對她自己的身體。
大約也正是她這種拼了命工作的精神,才會得以讓她在工作兩年就攢下錢買那麼多東西吧。
真是既可愛又讓人有些憐惜呢。
我本能地覺得自己此刻應該出現在她的身旁——也許是她之前喝了酒讓我
去接她的那次說的「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給了我這種她會依賴我的感覺吧。
再說了,男生是應該在自己喜歡的女生生病的時候去照顧的吧;所以,我這種又呆又木的男生也只能強迫著自己去做了。
準備好了熱薑湯、買了感冒藥,還順便帶上了體溫表,我便趕去吳小涵的公司去找她。
到了那裡時,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她從辦公區出來,到電梯間裡和我見面。
她的臉還紅彤彤的,眼神看起來也分外虛弱。
她見到我,先是有點意外:「你怎麼會來呀?你不是應該還在家裡過年嗎?」
「我今天剛剛回來呢。」我解釋說。
「那,你怎麼要來看我呀?」
我說道:「你不是生病了嗎?我是你的 M 呀,不是理應關心你嗎?」
她一開始還是裝出傲嬌的樣子:「我作為一個 S,輪得到你一個 M 來關心嗎?」
「我……我只是覺得,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事情,都會先想到我的呀。」吳小涵雖然是我的主人,可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子呀。
「哪裡有?」吳小涵說著,其實已經承認了下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說:「像這樣,我做 S 的威嚴往哪裡擺呀?」
無論如何,她還是接過了體溫表,先量著自己的體溫。
她靠在牆邊跟我抱怨說,她今天還是必須加班——現在她手上還有好幾個活兒,在加上本來要交的週報都快 overdue 了,這時候離開的話,麻煩可就大了,一個季度的績效獎估計都沒了,甚至年終獎都會受影響。
一瞬間,我發現自己並不能為她做什麼——自己竟是那麼沒用。
甚至,我連幾句關心的話都不會說。
可我還是有些想逞強:「那些東西,我幫你吧。你告訴我怎麼做,我應該可以湊合做些重複工作的。」
「沒必要啦。」吳小涵說。
可是,吳小涵量完體溫看了看結果,已經了。
我於是堅持:「走吧,我帶你去醫院吧。你這樣不行的,不能這麼虐待我主人的身體。」
吳小涵還是不怎麼願意——看來她確實是個工作狂。
「你要病下去更影響工作效率呢,」我跟她說:「走吧。就當作陪陪我,可以嗎?我好不容易有次機會,可以在你不會虐我的時候跟你共處呢。」
吳小涵被我逗笑了,這才答應下來。
我於是開著她的車帶著她去了區醫院。
在醫院裡等待的時候,吳小涵虛弱地靠著我,對我說:「真是麻煩你了呢。」
「怎麼會呢?」我回答:「上次你送我去醫院,比這可要麻煩太多了呢。」
「上次那個,畢竟是我害的嘛。」
「那這次就算是我害的吧。怪我沒早些回來。」
這理由糟透了,不過,吳小涵也倒沒在意。
醫生說吳小涵現在的狀況還沒有必要輸液,先吃藥並且回家好好休息好。
於是,我也只是拿了藥,又開車把吳小涵送回她的家裡。
進門的瞬間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下來用嘴為吳小涵換了鞋——只是此刻我也沒有心情再對她的鞋襪多加留戀,只趕緊以最快的速度搞定,又讓吳小涵進到臥室裡,躺到床上。
我為她蓋好被子後,跪在她的身旁拿酒精給她降溫。
吳小涵此刻卻又還是惦記著:「哎,我現在在你面前都成這麼嬌弱的樣子了,以後還怎麼當你的 S 呀?」
我沒想到吳小涵還在意這個:「
小涵學姐,我從來都不是因為你有多高傲或者有多狠才臣服於你的呀。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對你的崇拜都不會變的。在我的面前,你幹嘛和在別的 M 面前一樣,那麼在乎這些呀?」
「嗯……」吳小涵想了想,倒是沒有反駁:「知道啦。」
「在我的面前,你不用在乎任何事情的。」我說道:「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你的 M。」
不過,說實話,看著吳小涵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溫順地躺在我的身旁,我其實也有一絲不適應。
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可我卻很可恥地根本不會做飯。
我一邊在心裡暗暗下決心,自己以後一定得學會做飯給吳小涵吃;一邊實在迫於無奈,只能先叫外賣要了幾碗粥作為晚餐,應付過去。
知道吳小涵依然放不下工作,我也拿出她的電腦,讓她指導起我應該怎麼幫她。
「把電腦給我吧,我自己來弄也可以的。」吳小涵說。
「我來吧,」我還是堅持:「搞不好,你的病明天也好不了呢。再說了,我多幫你做一些,過些天你也可以少加一點班。」
吳小涵犟不過我,只得讓我幫忙——我雖然並不全懂她的工作,但是一些複製粘貼的整理工作,和一些簡單的報表,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我就這麼跪在她的身旁,在她的指導下幫她弄著報表。
大約是因為吳小涵所在的部門確實是個全新的業務部門吧——這種重複性的工作,她們公司竟然還讓她們手動完成,而沒有在 OA 系統裡直接自動生成。
做完了她今晚本該做完的工作後,吳小涵伸手合上了她的電腦,讓我不要繼續了:「好啦,別弄了。剩下的我明天自己可以搞定的。」
我放下電腦,呆呆看著她躺在床上虛弱的樣子,我竟然有了一種她真的需要我來保護她的錯覺。
也許這真的只是錯覺吧——可我也真的希望自己能有資格那樣。
我終究還是說了出來:「小涵學姐,你別總是那麼拼啦。現在,不管怎麼說,都會有我在呀。」
吳小涵笑了出來:「你說出這種話,是真把自己當我男朋友啦?」
「沒……沒有……」我嚇得紅了臉:「只是……在你有男朋友之前,我作為一個 M,總覺得,也應該或多或少對你有些責任的吧。」
「好啦,」吳小涵說:「有你這麼好的一個 M 在,我現在還幹嘛找男朋友呀。」
我再次不知說什麼好——她這樣的話,算是對我最高的評價了吧,此刻我不管說什麼,似乎都會有些賣乖的意味。
而吳小涵此刻終於放下了工作的負擔,精神頭似乎稍好了一點:「我的好冬瓜,今天進門的時候你都沒脫光衣服呢。」
「啊?」我說:「我……我今天忙著照顧你嘛,怕你覺得我不正經,就沒脫。」
確實,我不想讓吳小涵覺得,她都已經病成這樣了我還惦記著和她玩 SM——這也是我進門時猶豫了一下才決定依舊用嘴給她換鞋的原因。
吳小涵倒是說:「沒事啦,把衣服脫了吧。我想看看我的 M,行嗎?」
我脫光了衣服後,她卻伸手摸了摸我胸前的傷痕——那是一個月前在教室裡那次她用美工刀劃出來的傷痕:「真是對不起,上次誤會你把你虐得這麼慘。」
「沒事呀,」我解釋說:「身上有你留下的印跡,挺好的。」
「上次我虐你是太狠了些了,」吳
小涵說:「那天看著你和魏麒都在,就有些又把不自覺地回到以前那個收費調教 M 的狀態了。我那天又喝了點酒,虐起來沒輕沒重的,一定讓你受了不少苦頭。」
「好啦,小涵學姐。我的身體從來都沒事的。倒是你,現在得好好養病呢。」
「知道啦,小冬瓜。」
吳小涵幸福而柔軟的聲音,有那麼一瞬,甚至真的讓我有一絲甜美的幻覺。
似乎,對於吳小涵來說,在我面前展露出柔弱的一面,甚至比做我的 S 凌虐我時,還要幸福?
或許吧。
或許,這兩面根本不矛盾,因為在我眼裡,她就是這樣的呀——她既是高高在上,讓我永遠都想仰望的女神;又是一個嬌弱得讓我想去憐惜的小女生;無論是哪一面,都不影響那另一面完整而徹底的存在。
時間已晚;喂她吃完藥,把熱水放在她的床頭後,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退出了她的臥室,並告訴她,有任何需要就喊我。
對我來說,和她睡在同一間屋子裡,似乎依然太過親密了——我總覺得,我還沒有那麼做的資格。
這一夜,我只是乖乖在她的沙發上躺了過去。
第 3.9 章第二天早晨醒來,吳小涵的病情似乎好了不少——但我還是讓她留在家裡,我來幫她處理了一些我能處理的工作。
只是她的上司催她催得很緊,她也實在堅持下午要去上班。
於是,我試著煮了粥給她當作午飯後,便開車送她去上班了。
送她去上班後,我便自己回到學校裡;直到估摸著她快要下班的時候,再跑到她們公司去接她,並再次送她回家,在她的家裡幫她做一些她加班時本來要做的重複性的工作。
吳小涵躺在床上時的精神頭已經明顯比昨晚要好了;她於是跟我講起了她回家過年時的事情。
「我媽媽逼著我去相親,」她說:「她說我都 27 歲了,該結婚了。每次打電話時都要催。這次回去,她直接質問我說,我怎麼還沒帶男朋友回家。然後她就逼著我去相親,還是兩次。」
我只能沒用地安慰她:「那真是委屈你了,小涵學姐。」
「那兩個男的中,有一個是公務員;雖然他家裡還算有點錢,但他本人完全是直男癌,我跟他沒聊兩句就先走了。另外一個在銀行工作的,比我老了整整七歲;他以為他自己條件很好也就罷了,在問都不問我就在我面前抽菸,哎……」
說到這裡,吳小涵竟忽然低下頭看著我:「真的,和你比起來,那些男的簡直是垃圾。我不知道我媽媽她怎麼想的,不準讓我找比我小的,不准我找還沒畢業的,卻連那種人都看得上;就因為他們在本地都有好幾套房?」
那兩個「不準」,或許就是針對我?我不知道。
我只能忍著心裡的難受,逼著自己說出自己也不願去面對的事實:「沒事的,小涵學姐。你肯定會遇到比他們好得多的男人來娶你的。」
可吳小涵低下頭看著我,繼續說:「比他們好得多的男人我遇到過啊。可惜現在卻只是我的 M 。」
我聽到這話後,立刻紅了臉。
可我知道那兩個「不準」,知道我和她沒有可能。
我只能說出讓我自己心裡都微微作痛的話來鼓勵她:「小涵學姐,你也肯定……肯定也會遇到比我好得多的男人來娶你的。」
她苦苦地笑了,問我說:「那到時候你怎麼
辦呀?」
「我?……」我想了想,說道:「那我就伺候你們倆,可以嗎?」
「傻瓜。」她摸著我的頭,感嘆道:「怎麼可以那樣。」
沉默片刻,她又安慰我:「放心吧。我現在可是一點也不想談婚論嫁。我現在只想和我的 M 在一起呢。」
這一夜,我依然躺在客廳裡的沙發上。
我沒有睡覺,而是一邊查著資料,現學著現寫了一個腳本,來幫吳小涵自動整理數據;這樣一來,她的工作壓力大約可以稍微小一些吧。
到了早晨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完全退燒了。
我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只是我也沒有時間再繼續黏在她的身邊——畢竟,我在實驗室裡也積壓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了。
似乎,在現在這個階段,只能和她各自忙碌,沒有朝夕相處的條件。
多希望自己能早點畢業呢——說不定,那樣就可以每天都能見到心愛的吳小涵了呢。
幾個星期又這麼過去了。
從那次在教室裡被她殘虐算起,我已經有將兩個多月沒有解開過貞操鎖了。
終於到了一個我和吳小涵都稍稍閒下來的週末,我便迫不及待地去找她了。
按照約定,在週日早上九點半,我就到了吳小涵家門口,叫她起床。
吳小涵依然是穿著睡衣慵懶地起了床,把我迎進了門。
開門的一瞬間,她那恬靜的微笑就已經讓我心猿意馬了。
在她轉身準備回到臥室裡洗漱更衣時,我抓緊厚著臉皮提出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喝你的晨尿嗎?」
她點點頭:「這麼飢渴呀?看來你真是太久沒喝我的聖水啦。」
是呀——她生病的時候我自然不敢提這種要求來折騰她;於是,確實已經太久太久沒能喝到她的聖水了。
在她的應允下,我進了廁所躺好,熟練地張開嘴。
吳小涵也毫不保留地將她身體裡的聖水都賞給了我——那熟悉的玉露中帶著苦澀和腥鹹味道,更帶著她的溫存;久未真正接近她身體的我,立刻就在貞操鎖中勃起了。
吳小涵注意到了:「你這麼快就硬啦,小賤貨?」
我應道:「嗯。」
她有些得意——大約是因為她的魅力得到了證明而開心吧;雖然,似乎在魏麒的面前她從沒顯露過類似的得意。
她就帶著這種自得的語氣說道:「你說,你會不會一輩子都這麼喜歡我的聖水呀?還是等以後習慣了就沒感覺了呢?」
「一定會一輩子都喜歡的。」在興奮中的我,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就知道甜言蜜語,」吳小涵有點不屑:「男人勃起的時候說的話,沒半句是真的。」
「可我說的,絕對是真的呢。以後你親自驗證不就行了嗎?」
「又想騙我和你一輩子在一起,哼。你想得真美。」吳小涵說。
我喝完她的聖水,又從用過的廁紙上得到了最後一絲味道之後,她站起了身子,對我說道:「跟我出來吧。既然你都硬了,我今天就給你打開貞操鎖吧。」
我驚喜地跟著她爬了出去——果然能開鎖了呢。
她先是打開了我的貞操鎖後,又拿來了尿道擴張棒,讓我跪在客廳繼續自己練習擴張,等她進臥室裡洗漱完出來再陪我。
而她從臥室裡出來時,徹底把我嚇了一大跳。
吳小涵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連身皮裙;那皮裙的手袖一直延伸到了手腕的地方,下沿卻則不及膝蓋,只蓋過一半的大腿。
她
的腿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高筒皮靴,靴筒直直高過了膝蓋。
從在裙子下沿和靴筒上沿之間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也被黑色的絲襪覆蓋。
「小涵學姐?你……幹嘛穿成這樣呀?」
「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像個女 S 的樣子嗎?」
「這倒是……」我說:「不過,你就算穿著睡衣,我也是你的 M 的呀,沒必要那麼費事的。」
「沒關係,」吳小涵說:「反正我都買回來了,不穿也可惜。這麼久沒玩你了,今天要玩你一整天呢,穿得有氣氛一點,也挺好的呀。你不喜歡嗎?」
「沒有呀,我挺喜歡的。我就是覺得……你不用在乎那麼多的。」
「好啦,沒事。你喜歡就好,」吳小涵說:「我還怕你們現在的男生都只喜歡穿得萌軟一些的,不喜歡我現在這樣的呢。」
其實,我原本也以為自己確實不喜歡這種傳統的、甚至帶著風塵味的女 S 裝扮。
只是,今天見到吳小涵穿上這一身時,我才發現,我最喜歡的裝扮,其實永遠都是吳小涵身上的裝扮——她不管穿成什麼樣子,都是最美的。
視線向下一看,我很快發現,那雙皮靴的鞋跟頗細,看起來至少也有 12 釐米1;所以,吳小涵走了兩步,自己都承認說:「我還沒穿過這麼高的鞋跟呢,好不習慣……」
「那真是辛苦你啦,小涵學姐。」
「沒事啦。這裡面還會有驚喜給你的喲,晚上你就知道了。」
她在我面前的沙發上坐好後,我主動問她:「你要先吃些什麼嗎?」
「好呀,」她很享受這種被我服侍的感覺:「那你就給我倒杯牛奶、烤片面包、煎一個雞蛋一片培根,再削個蘋果吧。」
我乖乖按她所說的把早餐端來,又乖乖地跪在一邊。
吃完早餐,她便準備開始玩弄起我。
她腳上的靴子只輕輕撥弄了幾下我剛軟下去沒多久的下體,我的肉棒很快就又直了起來。
吳小涵於是命令我:「把你的雞雞抬起來吧,我要試試看你擴張的結果怎麼樣,現在鞋跟能不能插進去了。」
我乖乖從命;很快,那細細的黑色靴跟對準了我的尿道口,輕輕地往裡面推動。
我用手指把自己龜頭的兩側向外拉,試圖把尿道口露得大一些——終於,吳小涵的靴跟進去了一點。
她看到鞋跟終於進去,也很是滿意:「嗯,不過,練習還是有成效的嘛。」
尿道里被東西塞滿的感覺其實很舒服——尤其吳小涵現在的動作很是輕柔,沒有把我弄疼半點。
她慢慢把往裡插,感覺就已經觸底的時候,卻還是剩著兩三公分長度的靴跟還沒進去。
「扶好了。」她命令完後,開始動起腳抽插起來。
靴跟並不像擴張棒那麼光滑,只來回摩擦了幾下後,立刻把我的尿道磨破了,流出了幾滴血。
這絕非什麼好消息——吳小涵從來就像鯊魚一樣,見到鮮血,立刻就會興奮,變得殘暴起來。
果然,吳小涵的抽插更加粗暴了,每一下都用力地往裡面猛撞。
不止的灼痛讓我咬緊牙關,下身的快感也慢慢被痛感所取代。
持續的痛苦終於讓我呻吟出來:「嗯……啊……疼……嗯……」
「真棒,」吳小涵卻說:「被插的時候就應該叫得這麼騷呢。」
顯然,吳小涵得到了她想要的快感。
終於,隨著我下腹一陣劇痛,靴跟的大半都沒入了我的尿道里
;但同時,血開始從我的尿道口不停地流出來——若不是吳小涵的靴跟還在尿道里堵著的話,那血恐怕都已經噴出來了吧。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小廢物,被學姐插得一定很爽吧,都出了那麼多水呢——噢,不對,出了那麼多血呢。」
「嗯,」我不作反對:「我……還好……」
確實,若不談生理上的痛苦,只從心理的體驗來說,被吳小涵用鞋跟插到我的尿道里,還是很棒的。
「那就讓學姐好好用力插爛你吧。就知道你想要呢。」
接下來的每一次抽插,吳小涵的動作明顯放慢,力氣卻越來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很用力地把鞋跟推到極限。
此刻的抽插都帶著格外渾濁的疼痛,出血也越來越多。
我甚至懷疑,鞋跟不是把尿道的狹窄處給突破了,而是直接刺穿了尿道壁,進到了腹腔了吧2。
還好,這是一雙靴子;要是隻是雙一般的高跟鞋的話,我出的血恐怕就要弄到她光潔的腳背上了——那樣一來,我可就真的罪無可赦了。
在難熬的痛楚中,我的陽根終於軟了下來,無力地耷拉在她的鞋跟上。
她的腳也終於酸了,於是意猶未盡地拔出了那鞋跟。
血果然從尿道口不止地流了出來——我緊緊捏住自己陰莖的根部,才算控制住流血的勢頭。
吳小涵對這次鞋跟抽插尿道的嘗試很滿意:「嗯,不錯。繼續努力,下次我換更粗更長的鞋跟來插,好好滿足你這個小騷貨。」
「啊?」我有些恐慌,又隨即知道自己不應該反對:「噢,好吧。」
「乖。」她說:「把地上的血清理乾淨吧。」
於是,她坐回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我乖乖拿來抹布,把地上的血跡都打掃乾淨了。
之後,我又索性請求她允許我來把整間屋子都打掃乾淨。
我實在很喜歡幹這樣的家務——對我來說,能真真切切為吳小涵做些有實際意義的事情,終究能減少一些我心裡對她的虧欠。
畢竟,她一直都無償地調教著我,滿足著我的慾望;我一直都虧欠她太多。
第 3.10 章我打掃完衛生後,回到了女神的跟前跪好,做出乖巧而任由她差使的樣子。
畢竟,跪在她的腳邊任由她的安排和使喚,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夢想得以成真,自然要好好珍惜。
吳小涵看了看我的下身,說道:「既然你的尿道已經開發得差不多了,我就來訓練一下你別的需要練習的東西吧。」
「嗯。」我不禁期待起來。
「我在網上看到過別人玩那種用繩子拴在蛋蛋上來把整個人吊起來的,但是,聽說這東西需要長期練習才能做到,所以,我從沒在我的 M 身上試過呢1……我打算從你開始開發。」
「那……好呀。」聽起來確實很贊。
吳小涵說:「不過,我還是想看看有沒有可能一日速成喔。」
陰囊負重一日速成?當真不是天方夜譚?
無論如何,在吳小涵的命令下,我還是乖乖拿過繩子來,讓她把繩子在我的陰囊根部拴穩,然後把多出來的一截繩子拴成一個十多釐米半徑的圓圈。
吳小涵命令我站直了起來——然後,她便很自然地把雙腳搭到了那個繩圈裡。
這樣,她兩條腿的重量就掛到了我的蛋蛋上2。
對於第一次這麼玩的我來說,光是這兩條腿的重量,就已經足夠受的了。
我感覺自己的蛋蛋被勒得先是劇
痛,又是帶著麻木的痠疼,然後越來越難受,感覺像是要被繩子活生生勒碎一樣。
我憋住氣,本能地用力上提著恥部的肌肉。
可沒過十幾秒,疼痛就已經讓我我雙腿發軟,忍不住向下屈彎起膝蓋。
吳小涵不為所動:「堅持住別亂動噢。我這兩條腿壓在繩子上的重量應該連二十公斤都不到吧,你這都堅持不住就過分了。」
我疼得用力咬緊牙關,直直看著她的臉龐。
憑著她眼神的支持,我才算勉強熬了過來。
可是到了一分多鐘的時候,我實在熬不住了,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真的不行了。」
「再堅持二十秒吧。」她開始倒計時:「二十……十九……十八……」
這種彷彿看得到曙光的感覺,給了我最後堅持的動力。
可是,倒數到「……四……三……」的時候,她卻說:「不錯,再來二十秒。二十……十九……」
我簡直要崩潰了——我的蛋蛋都已經要碎了,純粹是想著很快就能解脫,剛才才堅持的呀。
終於,當吳小涵再次數到「七」的時候,我的身體徹底無法堅持,倒在了地上。
「還差七秒鐘,你知道怎麼償還這七秒吧。」吳小涵說完,拿出了電擊的遙控器。
「我……」我連忙喘著氣求饒:「我錯了,小涵學姐。」
她沒理會我,還是狠狠按下了電擊的開關:「表現不好當然就要受懲罰,不然怎麼稱作訓練,怎麼稱作調教?」
不過,那徹骨的劇痛沒有持續七秒之久;她很快就停了下來:「饒過你一次,少電擊你幾秒。下次好好表現吧,不然我就真不客氣了。」
「嗯。」我趴在地上顫抖著感激道。
「好了,站起來,自己把繩子拉好讓我放腳。再來一組。」她命令道。
這一次,她把雙腿的重量掛在我的陰囊上後,我立刻咬緊了牙,自己在心裡數起數來鼓勵自己。
她則漫不經心,一副完全不顧我痛苦的樣子,一邊吊著我,一邊拿出手機自顧自地玩了起來——甚至還用手機給我拍了兩張照片,說是「要把這便秘的表情拍下來做表情包」。
對於並不喜歡刑虐的我來說,這一切卻是純粹的煎熬。
我下身的疼痛越來越甚,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幅度越來越大。
吳小涵猜到我快受不了了,拿出手機設了個一分鐘的定時器,放在一旁:「最後堅持一分鐘,這次不騙你。」
我艱難地堅持完這一分鐘後,立刻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直直癱倒在地上。
「感覺怎麼樣?」她把那高傲的皮靴踩到我的身上,問道。
「疼,又疼又麻……」我如實說:「感覺蛋要被勒碎了。」
「休息一會兒吧。待會兒,就直接懸吊你咯。」
「啊?」我聽了簡直被嚇壞了:「我的蛋肯定會受不了的的吧……現在這樣就已經受不了了……」
吳小涵只說:「沒事的,到時候你就受得了了呀。我相信你的。」
最後那句「我相信你的」的語氣,倒當真像是女孩子在給自己喜歡的男生鼓勁呢。
我只休息了一會兒,吳小涵就指引我進了調教室。
她讓我躺好在桌子上,然後把重新拿繩子拴牢了我陰囊的根部,並把繩子的另一端拴好在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
她還把我的雙手也用繩子綁好在身後,以免我一會兒亂掙扎或是用手去拉住繩子。
現在,她只需要移開我身下的桌子,
我的全部體重就將由自己蛋蛋上拴著的那根繩子來承擔了。
如果我的蛋蛋沒在移開桌子的那一瞬被猛力的衝擊給弄碎的話。
但是,吳小涵不知是心軟了還是忽然理智了,竟然說:「你放心,不會就這麼讓你被掛著的,畢竟第一次,你的蛋要是真被勒壞了怎麼辦。我會給你別的受力點的。」
她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大鐵鉤——我一眼便認出來,這就是上次穿過魏麒的龜頭的那種鐵鉤。
我嚇得一顫:難道,吳小涵要用鐵鉤穿過我的龜頭懸吊起來?
難道,今天我的龜頭也難逃一劫?
還好,吳小涵並沒有看向我的龜頭——她拿著鐵鉤,來到了我的胸前。
她用穿孔鉗捏住了我的乳頭,然後用力把鐵鉤從我乳頭的根部穿進去。
鐵鉤實在太粗,以致我胸前的肉都被肉裡的鉤尖扯得扭曲起來;終於,在吳小涵粗蠻的力道下,鉤尖從乳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
乳頭終究比身上的大部分地方要敏感,我咬緊牙關忍住疼痛,果然又疼出了一身汗。
兩側乳頭都被穿過後,吳小涵又把穿過乳頭的這兩個鉤子也拴上繩子,並把繩子的另一頭同樣掛到天花板上的那個鉤子上3。
這樣一來,她移開桌子後,我的體重就會由三根繩子共同承擔了。
吳小涵完成這些工作後,果然開始輕輕把桌子推開。
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半途而廢,但還是恐懼而哀求地看著她。
也許,我只是想要她輕柔一點,不要給我瞬間的劇痛。
終於,桌子被推開得差不多了,我只剩下最右邊三分之一的身體還在桌子上。
左邊乳頭上的的鐵鉤已經拉得我疼得忍不住呻吟出聲,而睪丸感知到的力量,也已經達到了剛才被吳小涵雙腿拉扯的重量。
吳小涵繼續推開桌子——終於,我和桌子最後的一點接觸也被分開了。
我自己的體重終於狠狠地拉扯在三處繩子懸掛的地方。
我慘叫出聲——三個地方同時傳來的劇痛,已經讓我的大腦要崩裂了。
吳小涵愈發得意地看著我,問道:「怎麼樣?疼嗎?」
她顯然知道答案——看我臉上快要爆裂的血管,都能知道我此刻是多麼地痛不欲生。
況且,我就算回答「疼」,她此刻也不可能心疼我半點,減少我的痛苦。
她之所以要那麼問我,大約無非就是想聽到我帶著哭聲的求饒,來滿足她的慾望。
「疼……受不了了……」我還是實話實說,給出了她期望的答案。
此刻,我胸前的兩個鉤子已經把我的肉拉扯地凸起來了好幾公分,讓我的胸前雄起了兩座尖錐;接近鉤子的地方的肉甚至被扯得很薄,彷彿都能透過光一樣。
而我的陰囊已經被扯得快要比我勃起時的肉棒還要長了——我都不敢想象它竟然能被拉伸得這麼長。
吳小涵並無法體會到我的痛苦,只是說:「受不了了?再堅持一會兒嘛。」
我的體重將繩子越勒越緊,於是我的蛋蛋很快就就成了紫色——大約是血管都已經被阻礙住,開始缺血了吧。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半點放開我的意思。
她甚至站到了椅子上,伸手到天花板上的鉤子那兒,把我睪丸上的那根繩子收得更緊了些。
這樣一來,我的睪丸就被扯得更高,身體的姿態也因而變成了以胯部為最高點,腦袋和腳分別垂下在兩邊。
而顯然,三根繩子上的受力分配
也因而改變了——睪丸上的受力比之前更大了,而胸前那兩個鐵鉤給我帶來的疼痛略微減少了一點。
不知血液因重力而湧向大腦的緣故,還是下體愈發強烈的疼痛通過神經衝擊著大腦的緣故,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開始一片模糊了。
那個女惡魔此刻卻從櫃子裡拿出了皮鞭。
確實,現在被吊住的我,毫無反抗的能力——我要是扭動上一點,只會讓自己更加疼痛。
我倒也不得不承認,吳小涵今天這身黑色的經典女 S 裝束配上皮鞭,確實一眼看上去就讓人不寒而慄。
這身皮衣和那高高的鞋跟,營造了一種奇怪的疏離感,彷彿在佐證著,眼前已經不是那個溫婉的吳小涵,而是一個視我為獵物的惡魔。
她沒有半點保留和猶豫,第一鞭就使出了最大的力氣,狠狠抽到我的大腿上。
我疼得一顫,咬緊牙準備挨著第二鞭。
第二鞭依然抽到了我的腿上,留下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鞭打的疼痛倒是不算難熬——甚至不及此刻我睪丸承受著的劇痛。
可她的第三鞭卻徑直抽到了我的胸前,正正地擊打到掛著鐵鉤的乳頭上。
在鞭子的擾動下,鐵鉤又猛然往拉扯起我的乳頭,讓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來。
吳小涵似乎發現了這種殘忍的虐法,把接下來的幾鞭,都全部抽打了在我已經被懸吊住的地方——兩側的乳頭和睪丸。
當鞭子重重地擊打在那兩顆已被繩子勒得變形的睪丸上的時候,我終於再也憋不住眼淚,又一次在吳小涵面前丟臉地哭了出來。
這一次,吳小涵被哭聲打斷,倒是終於注意到了我的蛋蛋已經被勒成了深紫色,只好先放放過我。
她停下鞭打後,先是收緊了我胸前的那兩根繩子,把我的胸口提高到了離地兩米的位置,又才完全解開了我蛋蛋上綁著的繩子,放我的蛋蛋自由。
於是,我現在就變成了純粹靠乳頭根部的那兩根鐵鉤來承受全身的體重。
胸前那驟然猛增的疼痛讓我疼得瞬間喘不過氣來。
好在,和睪丸上那種越來越疼的感覺相反,過了一段時間後,乳頭上的疼痛開始有所緩和。
吳小涵於是開始放心地鞭打起我來。
她那雙皮靴細細的鞋跟在地面上叩擊出「嗒嗒」的響聲,挑動著我的受虐欲。
也許是剛才的疼痛太過劇烈,相形之下,皮鞭的抽打已經沒那麼可怕,只是感到熱辣辣的。
我似乎第一次覺得被鞭打有著一絲身心的雙重快感。
黑色的皮鞭在吳小涵的手中從容地劃過空氣,一次又一次親吻著我的皮膚,在我的身上留下她愛的印跡。
在我全身幾乎又印滿鞭痕的時候,吳小涵才停下她的鞭打。
停下鞭打後,吳小涵終於把桌子搬回了我的身下,把我放回到了桌子上。
她也把我胸前的那兩個鐵鉤從我身上取了下來——只是,在剛才的一番拉伸過後,即使鉤子被取下了,我的乳頭似乎也被拉得從身體上垂下了一點來。
不過,無論如何,我終於解脫了。
恢復了自由身的我,滿身大汗地躺在桌子上喘著氣。
我終於算是捱過來了這懸吊的玩法——雖然,感覺都快丟掉了半條命。
第 3.11 章就在我以為已經解脫了的時候,吳小涵卻又把繩子重新拴到了我陰囊的根部。
難道她還沒玩夠嗎?
還是說,她想試試真的把我全部的體重都交由我
的蛋蛋來承擔?
我忍不住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我的蛋蛋真的要碎了……」
吳小涵可能看到了我眼中那恐慌到都快要大小便失禁的表情,走到了我的腦袋邊,溫柔地撫摸起了我的頭髮。
看我的表情稍稍鎮定下來,吳小涵用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臉龐,似乎是真誠地徵求我的意見:「是真的很疼很難熬吧?辛苦你了。可是,學姐還是想再玩玩,可以嗎?」
我當然不喜歡身體上的劇痛——何況是剛才那種毫無快感、只痛徹筋骨的折磨。
可是,對於我這樣的廢物,我這種沒有本事來為自己愛的人真正做些什麼的廢物來說,允許她虐待我的身體,是我能夠愛她的唯一方式了。
這種終於能夠寵著我的小涵學姐的機會,我不可能放過。
我只能點點頭:「嗯。那就繼續吧。」
吳小涵揉了揉我的臉:「謝謝。」
但是,想到自己可憐的睪丸,我還是請求道:「只是,我覺得,我的蛋蛋是真的沒本事承起全身的重量,我從沒練習過,第一天就直接到那個程度,我真的受不了的。」
「那,我就還是給你加一個別的懸掛點吧。」吳小涵說。
可能這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比如退出虐待讓吳小涵失望,或是真的讓我的體重把我的睪丸扯碎,不如老老實實接受這個提案,讓她在我身上另加一個懸掛的地方。
她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又拿起了一枚剛剛從我的胸前被取下的鐵鉤。
而她的另一隻手,竟然捏住了我的龜頭。
難道——他要用鉤子穿過我的龜頭?
「別……」我開口乞求:「小涵學姐……我那裡……受不了的……」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把她正捏住我龜頭的嬌嫩的手指輕輕摩擦了幾下,甚至靈巧地用那最柔滑的指尖,如蜻蜓點水般地挑弄了我尿道口邊緣最敏感的地方。
我這樣的小處男怎麼受得了這樣的玩弄——我立刻就又硬了起來,甚至都快有要射精的感覺了。
「你看,你現在很興奮呢。一定是因為想要被鉤子穿刺過去,才那麼興奮吧?」
「沒……沒有……」我無助地辯解著。
「又開始撒謊了嗎?」吳小涵用責問的語氣說道。
吳小涵這分明是無賴嘛——我的明明是被她的手指弄硬的;我這麼怕疼的人,怎麼可能會想被那可怕的鉤子穿刺。
不過,這種明知是對方無賴,自己卻只能忍氣吞聲的感覺,卻實在屈辱得都讓我有些興奮了。
我低聲下氣道:「沒……沒有。都聽你的就好了,小涵學姐。」
吳小涵看到我的低聲下氣,得意道:「真乖。以後記住了,說謊可是要被懲罰的噢。」
她沒再耽誤,靈巧的手指立刻把我的龜頭捏得更緊,而握住鐵鉤的手先是把鉤尖微微推入尿道一點,然後用力把鉤尖往側向擠壓。
第一次被那麼粗的東西穿過身體最最敏感的地方,痛感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感覺那鉤子像是活脫脫要撕裂我的身體一樣,疼得閉上眼睛,手腳忍不住發抖。
吳小涵見鉤子沒有穿出來,又狠得一用猛力。
這一瞬猛然加劇的刺痛,立刻就再次擊垮了我淚腺的堤防——我雖然咬住牙沒有哭出聲來,但還是無法阻擋淚水自顧自從眼角滑了出來。
在我繃緊全身肌肉的忍耐中,鉤尖終於從我龜頭的側面穿了出來。
吳小涵又慢慢用力把鐵鉤
的頭部多推出來了一些,確保鐵鉤不會滑脫——只是鐵鉤實在太粗,緊緊貼合著撐擠著我傷口裡的肉摩擦著,依然讓我疼得齜牙咧嘴,慘叫出聲。
吳小涵看到我眼角的淚,只是輕輕擦了擦,又無情地把另一枚鐵鉤也穿過我可憐的龜頭1。
我的眼淚剛剛止住,吳小涵就已經把那兩枚鐵鉤也用繩子吊到了屋頂的鉤子上。
現在,吳小涵再移開我身下的桌子,承受我全部體重的,就將是我已經變形的睪丸,和我那被鐵鉤穿過的龜頭。
一對悲慘的難兄難弟。
或許,它們有著原罪吧;這種象徵著性交的東西,本來就是有著骯髒的——在女神的面前展露出來,都是髒了她的眼睛;在女神的面前勃起,更彷彿暗示著我對她有著齷齪的慾望。
可是吳小涵此刻已經進入了興奮的狀態,她甚至沒有磨蹭,在我還沒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就果斷地推開了桌子。
我全身的重力猛然全部集中到了那三根繩子上,一瞬間,下體劇烈無比的疼痛,立刻就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慘叫出聲:「啊……啊……放我下來,求求你,小涵學姐,放我下來……啊……嗚嗚嗚……」
吳小涵正喜歡聽我的慘叫和求饒。
她得意地說:「放你下來?你才剛剛開始呢,急什麼急?」
我的聲音顫抖著:「我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疼得……要死了……」
「那你有本事的話就真疼死啊。你要是活著,就得給我挨著。」
求饒果然是沒用的。
我的體重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而懸掛點又在我的胯下,於是我立刻就成了頭朝下的姿勢2。
我睜眼往上一看,自己的肉莖和子孫袋都已經被扯得長到不可思議。
而我龜頭上被鐵鉤穿過的傷口,被強力拉扯開來,成了一個可怕的窟窿,向外滴著血。
在幾乎昏厥的疼痛中,我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減肥減得再輕些,讓我的下體少挨一點痛苦。
不過,輕傷十幾公斤,恐怕也都只是杯水車薪吧——就算是三四十公斤的重量,都應該已經超過我的承受的範圍了。
吳小涵輕輕用手摸了摸我被拉扯長的肉棒:「你現在明明軟著,卻被拉得比你硬著的時候還要長呢。嘻嘻,你是不是該感謝我呀?」
我疼得發抖,開口想說話,卻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大約我還不太習慣頭朝下的時候說話吧。
她的玉指輕輕摸了摸我被拉扯變形的龜頭,說道:「我看到鐵鉤穿在龜頭上的樣子,又想電擊你的下面玩玩了呢,怎麼辦呀?」
「電擊」,聽到這個詞,我本能地搖頭。
上次魏麒被吳小涵電擊龜頭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魏麒那時當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得,最後都被逼到了哀求著吳小涵閹了他的地步。
連戀痛系的魏麒都說他無論如何都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那樣的電擊,我這種怕疼的人,可就更不想嘗試了。
可是,吳小涵卻半蹲下來,直視著我的眼睛問道:「可以嗎,我的小乖乖?你對我的感情,不會比魏麒淺吧?」
她這句話實在是太狠毒了。
她心裡知道,我不可能會願意承認自己不如魏麒愛她;她知道,只要她這麼一說,我肯定會通過接受電擊來證明自己對她的感情。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別無選擇,只能乖乖跳進坑裡,成全她的算計。
「好吧。我…
…你想的話,就電吧。」
吳小涵開心地摸了摸我的頭髮:「真乖。」
不過,她看了看我的下體後,評論道:「你龜頭上兩個鐵鉤的距離太近了一點,電流回路也太短了,恐怕也就只有尿道口附近那一點點地方會被點到吧;有點沒意思。倒是你的蛋蛋,被勒成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呢。」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早已被繩子勒成了扭曲的形狀,艱難地維持著它的體積,支撐著我的體重。
吳小涵不管這些,轉身拿來了兩枚普通的注射針,把注射針分別穩穩地刺入了我的兩顆睪丸裡。
大約是睪丸受外力擠壓很嚴重的緣故,針尖一進去,立刻就有液體從針裡面流出來。
還好她動作很快,就把針從另一側穿了出去,沒有讓睪丸裡的體液流失多少。
吳小涵又從櫃子裡把她那臺可怕的電針儀拿了出來。
我從沒覺得那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有那麼令人窒息——彷彿她每走近異步,我都離死期更近了一點。
她把電針儀放到了我身下的地板上,接好電源。
兩對電線從電針儀裡引出;其中第一對電線的正極接到我左半邊龜頭裡的鐵鉤上,負極接到我穿過右側睪丸的鋼針上;第二對電線的正負極則分別接到我右半邊的龜頭和左側的睪丸裡。
這樣一來,兩條迴路都會分別從我的龜頭一直通到我的睪丸裡,可以保證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電流穿過。
一切準備停當後,我深呼吸,準備接受這最最殘忍的折磨。
可在這最後的關頭,我忽然想到:我要證明自己比魏麒付出得多,就必須要堅持得比他還久才行。
但是,我這麼怕疼,身體的本能一定會讓我很快求饒。
所以,我唯一的選項,就是讓吳小涵堵住我的嘴巴。
我忍耐著下身的劇痛,向吳小涵開口請求:「小涵學姐……可以求你件事情嗎?」
「嗯?」正準備打開電源的她回過了頭來。
「可以把我的嘴巴堵起來嗎?我怕我忍不住求饒。」
吳小涵微微驚異:「小冬瓜,你是真打算連求饒的後路都不留給自己呀?」
「有後路,我會堅持不住的。」我本想多解釋幾句,可劇痛讓我根本沒有說話的氣力。
「好,那我給你拿襪子去吧。正好,前幾天穿的襪子還沒洗呢。」
我聽到吳小涵走出去的腳步聲。
這片刻的寧靜其實一點也不好熬——雞雞和蛋蛋被懸掛拉伸著,本來就已經幾近撕裂,痛苦難堪;即使不考慮電擊,我也本就想要開口求饒了。
半分鐘後,吳小涵果然拿來了一雙灰色的船襪:「吶,給你。看在你很快就要疼死的份上,賞你啦。」
那襪子上還是依稀有些味道的;後跟的地方也磨得有一點點黑。
我含住那恩賜,還是忍不住吸嗅了幾口。
被那醇香稍稍安撫了身體的疼痛後,我又忍不住自嘲:死到臨頭了,還在這兒貪戀襪香。
吳小涵一如既往地用一排別針扣起了我的嘴唇,以免我把襪子吐出來。
一邊扣著,她還一邊問我:「你是不是想要我電你的時候比當時電魏麒還要狠啊?」
我點點頭。
「那我是不是完全不用管你疼成什麼樣,就只用虐你就行?」
我又點點頭——要想證明自己,當然得經受吳小涵的考驗。
「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
她一副「反正不是她的責任」的語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自己都
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別針全部都穿好了以後,吳小涵抬頭環視了一圈,確認一切準備妥當。
她彎下腰,準備打開電針儀的開關。
第 3.12 章我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做出視死如歸的姿態。
「咔嗒」的輕輕聲響後,我的下身傳來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劇痛。
像是無數個細小的鐵刺在我的每一個細胞裡攪動,像是熾熱的開水一波又一波地從血管裡灼燙著嫩肉,像是身體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開又拼合起來。
但即使是上面這些比喻全部加起來,大抵也不足以和此刻這真實的電擊匹敵。
我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撕裂般的慘叫,而嘴唇本能地拼命用力張開,拉扯別針所穿過的傷口,讓鮮血從唇間流了出來。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抽搐著,我整個人在空中亂晃;這種亂晃讓龜頭上的鉤子更加猛烈地撕扯著傷口——但電擊的疼痛是如此強烈,我都感覺不到那種撕扯了。
僅僅幾秒過後,我就後悔至極了。
為什麼要和魏麒進行這種所謂的比較,來讓自己承受這種可怕的折磨?
我寧願承認自己不如魏麒,也不願接受這種非人的殘虐了呀。
可我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我手被綁住,身體懸空,嘴也被堵住,連求饒和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每一秒鐘,我都在想,我的腦袋為什麼還沒有炸裂,我為什麼還沒有昏迷,我……我為什麼要這麼愚蠢,這麼逞強,把自己逼到這樣的境地。
看到無比痛苦的我,吳小涵的刑虐慾望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卻還沒有徹底滿足。
她彎下腰湊到我的面前,睜大了那雙可愛的眼眸,對我說道:「你好像就受不了了呢,小可愛。可我還沒開到最大的電壓呢。要不要開上去呀?」
我拼命搖頭——我只想此刻立刻關掉電源;哪怕停留在目前的電壓,我都已經是生不如死。
「哎呀,」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剛才好像要是我完全不管你疼成什麼樣的呢。我不該徵求你意見的。我這就去把電壓調高好啦。」
說完,吳小涵蹲下了身。
果然,疼痛再一次超乎我的想象——電壓攀升的一瞬,我的眼淚就又一次奪眶而出。
剛才的痛楚就已經是我從沒想到過的了,現在疼痛更是突破了極限——我都不敢相信,人體的神經系統竟然能傳達這種級別的疼痛。
我在心裡咒罵自己是個智障——我為什麼要答應吳小涵可以隨便虐我?我為什麼要那麼天真?
我甚至寧願吳小涵用的電壓再高上十倍——那樣的話,也許我的下體就會直接被燒焦失去知覺,也不不用再煎熬了。
我寧願此刻就死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而強烈地懂得了「生不如死」、「求死不能」這些詞的含義。
別說是死了,我甚至願意承認自己不愛吳小涵,願意從此刻就永遠離開吳小涵,來換取從這種疼痛中解脫。
可這些想法,又讓我在同一時間對自己很失望。
原來,人的所有感情、所有信念,在肉體的極限面前,真的就是那麼脆弱,那麼不堪一擊。
先前就聽說過,真正的現代酷刑,根本沒有人能夠扛得住;只是,當時我還以為,我對吳小涵的感情是那麼深,可以超越這些限制。
現在,我才覺得自己以前是那麼幼稚、那麼自負。
在劇痛之下,我終
於還是悄悄地在心裡背叛了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
因此,我心裡忍不住羞愧,覺得自己對不起她;甚至,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當然,現在,我也只能在心裡悄悄地背叛。
我的嘴巴被堵住,根本沒有機會開口說「我放棄」、「我不愛你」、「我寧願永遠離開你來換取停止電擊」。
我只能承受下去,並祈禱著自己趕快昏迷過去——因為,指望吳小涵停手,顯然是不現實的。
吳小涵沒有一直保持最大電壓的電擊,而是站到了我身旁,用她靈巧的腳踩在電針儀的旋鈕上,調節起來。
她把電擊脈衝的頻率調高,電壓則降低了不少。
這樣一來,電擊的刺痛感稍稍降低,灼燒感卻有所增加。
在這種高頻電流的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下體越來越熱,彷彿龜頭和蛋蛋都要著火一般。
只是,我忽然想到……電擊誘發射精,用的就是底電壓而高頻率的電脈衝呀。
吳小涵這是要——果然,不一會兒,我就有了要射精的感覺。
雖然有所預感,但我還有一點驚異——在此等劇痛之中,我竟然還有要射精的感覺。
不……不能這樣,我不能射精,不能再做出這種刺激吳小涵的事情。
一瞬間我清醒的意識到,對於從來不允許 M 高潮的吳小涵來說,我要是真的高潮了,只會成為她更殘暴地虐待我的藉口。
雖然她虐待我從來不需要什麼藉口。
但此刻全身已經痙攣的我,連深呼吸都做不到,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抑制住自己身體的本能。
明明沒有什麼真正的快感——可是在下體因電擊而產生的抽搐中,精液已經漸漸沒過了堤壩的頂端。
沒過幾秒,我的下身就把攢了四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出。
若不是那乳白色的液體的話,吳小涵肯定不知道我已經高潮——我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已,而身體也早已僵直地抽搐著,高潮時的動作絲毫看不出和先前有什麼區別。
那白漿從我被吊起的龜頭中迸發而出,向上噴射後,又拋灑了一地。
還好,吳小涵沒有站在那個方向;不然,恐怕弄到她的身上都有可能。
「小廢物,居然這麼快就真射出來了?」吳小涵輕蔑地說:「敢沒經過我允許就射精,看來你是想被虐得更狠啊。」
我猜到她會那麼說,可還是絕望地搖著頭,企圖抗拒這種安排。
因為電擊導致肌肉痙攣的緣故,我「嗚嗚」的亂叫都已經斷斷續續。
女神做出了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用靴底踩了踩地上的精液,然後微微抬起腳,把靴子伸到我的臉邊。
那黑色的長靴此刻顯得無比高大——看著那靴底,我真真切切感覺自己有如一條蛆蟲。
而那高貴的靴底上,確實已經沾上了黏黏的白漿,看上去有些噁心。
「看看你弄出來的這噁心的東西,把我的靴底都弄髒了。不覺得很過分嗎?」
明明就是吳小涵主動走過去踩的呀……
但此刻的我無法辯駁,只能任由吳小涵把那腥臭的液體都抹在了我的臉上:「這麼髒的東西,果然還是最和你的臉最配啊。自己好好享受吧,變態。」
蹭完一遍後,她又去用靴底把地上剩餘的精斑全部擦乾淨,然後繼續往我的臉上抹。
不過,相比起下體傳來的那撕裂骨肉的劇痛,這樣的羞辱已經根本不算什麼了。
吳小涵問道:「怎麼樣,被自己顏射的感覺好
嗎,小賤貨?」
我說不出話,只能搖搖頭。
「不喜歡?」吳小涵說:「不喜歡那你還射呀?真不知道你們男生的腦子是怎麼長的。算啦——反正一會兒電壓調到最高,你也就射不出來了。」
將我弄得一臉白漿後,吳小涵似乎越來越有狀態了,她用指尖輕輕劃過我已被拉扯得不成樣子的肉棒。
「這麼下流無恥的東西,不把它電到燒焦,都是沒天理呢,對吧?」
燒焦?如果能快一點燒焦的話,那就算燒焦也不怕了——至少比繼續煎熬下去強。
不過,心裡想著這些,嘴上依然只能「嗚嗚」地叫著。
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彎下身,只是用腳尖踩住旋扭,輕輕一扭,把電壓和頻率雙雙調到了最高。
猛增的劇痛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極限,讓我全身抽搐得更加厲害了——我感覺我自己都要搖晃得把我的肉莖給扯斷了,連吳小涵都被我撞得後退了半步。
而即使說不出話,只是閉著嘴呻吟,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因為上半身倒垂向下的緣故,因掙扎而從我的嘴唇裡流出的鮮血,也沿著臉龐流到了我的眼睛裡,讓我的視線一片血紅。
每一秒鐘,我都只想死,只想解脫;我寧願放棄一切,來換取從這種每一個細胞都被研磨的劇痛中解脫。
我依稀聽到吳小涵說:「你這個下流的髒東西,尿都流出來了,噁心死了。」
我眨了幾下眼,用眼淚把眼睛裡的血液沖刷開,然後看了看自己的下體——果然,從那拉伸的幾乎斷掉的雞雞裡,黃色的尿液正在混著鮮血流出。
看來,我確是被電得小便失禁了——雖然我自己都沒感覺到;大約是因為我的下身除了電擊的劇痛以外,已經沒有知覺了吧。
「先是血,又是精液,現在是尿。你的雞巴怎麼總是要弄出那麼多髒東西啊,嗯?果真是骯髒到不割掉都不行嗎?」吳小涵的聲音並沒有顯得嚴厲,反而像是在嘲諷。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寧願吳小涵現在就割了我的下體,完全割掉。
至少,那樣就不用承受這種一秒都無法再承受——不,一毫秒,一微秒都不無法再承受的劇痛了。
可是——她連這樣的選項都沒有給我。
吳小涵又站了一會兒,說道:「好了,不看你這噁心的東西了,我先出去吃點零食啦,心情好了再進來給你斷電,就像上次電魏麒的時候一樣。你最好祈禱我吃得快一點噢。」
我拼命搖頭,而吳小涵不為所動。
我歪過頭,只見那黑色皮衣的背影離我而去——她那清脆的腳步聲,從沒讓我這麼絕望。
我心裡想著:小涵學姐,求求你別走,真的別走,我真的會死的……
可是我只能嗚嗚亂叫著,看著她一步步走開。
關上調教室的門之前,她甚至還對我做了個鬼臉:「堅持住噢,我相信你的。」
這樣的話,放在往常確實能夠給我莫大的鼓勵來對抗疼痛。
可這一次的疼痛,已經是任何話語、任何信念都無法抗衡的了。
此刻,就剩下我一個人被懸在空中,任憑電流撕裂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我會不會真的被疼死呢?
我那麼後悔選擇放任吳小涵電擊我——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第 3.13 章在做她的 M 之前的二十多年裡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加起來大抵也比不上現在每秒鐘內所經受的劇痛。
吳小涵的一生中也不
可能經受過如此令人骨肉俱碎的痛苦吧——她怎麼可能想象我現在有多悽慘呢?
她此刻大約還在外面輕鬆地吃著零食,根本都見不到我痛不欲生的樣子。
她無法體會我有多麼痛苦,又怎麼可能知道我為她做出的犧牲究竟有沉重呢?
我所有的痛苦,她此刻甚至都沒有看到眼裡;我所謂的付出,或許根本就是白白的浪費。
不,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和這個惡魔在一起,她還有得是辦法讓我一次又一次地經受這樣生不如死的摧殘的。
也許,我真的該離開她——我是願意為了她放棄我的生命;可是,這樣的徹骨的痛楚,已經比死上幾十次還要可怕了吧。
肉體的劇痛仿每一秒都在斥責著我那不負責任的大腦,讓自己墮入這樣的境地。
每一秒,全身的神經都在逼著我的大腦擔保,以後再也別承受這樣的摧殘。
我的大腦也終於在劇痛的逼迫下屈服了。
我再也不要接受這樣的摧殘了。
我要和吳小涵攤牌——我要離開這個惡魔。
雖然心裡還是對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有一絲愧疚,可是,肉體的痛苦實在太過猛烈,太過真切,太過讓人絕望。
不過,似乎只過了幾分鐘,吳小涵就回來了。
也可能,真實情況是隻過了幾十秒吧——畢竟,在這種極端的劇痛中,我感覺度秒如年。
我見到吳小涵,未免有些喜出望外;但身體已經連擺出一個相應表情的能力都沒有了。
吳小涵的腳步很快——她幾乎是衝進來,立刻就關上了電源。
終於從那讓我全身都要炸裂的劇痛中解脫的一瞬,我全身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但也再使不出半點力氣,猛然下垂。
那一瞬間的解脫,再次讓我確信——我再也不要承受這樣的折磨,一生中再也不要。
可是,也許是電擊解除了的緣故,我內心裡竟又要因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我腦子裡彷彿有一個理性的聲音:剛才那種痛苦,寧願死都不想再承受一秒了吧?果斷一點,像個男人一樣。
可是感性的聲音又反駁:我都已經為吳小涵做了那麼多,甚至都有了再也取不下來的項圈、再也抹不掉的烙印,真的就要這麼放棄,前功盡棄嗎?
理性的聲音逐漸佔據高地:才過了幾秒,剛才的痛苦就忘了?不可以那麼賤。我不要再一次掉進陷阱裡了。
在我腦海裡亂成一團的時候,吳小涵已經飛快地把桌子搬回了我身下墊好。
她沒有再拖慢動作折磨我,很快開始著手把我下體的鐵鉤和注射針取下來。
鐵鉤在我的龜頭裡已經牢牢嵌住,取下來時花了不小力氣。
取出鐵鉤的疼痛遠不及電擊,但是因為是在我已經全然放鬆之後又突然襲來,我疼得一聲嘶喊,再也沒氣力思考什麼了。
體能本就耗盡了的我,剛停下電擊時還能勉強保持清醒;而此刻算是消耗完了解放那一刻的興奮,在低烈度的疼痛中,腦袋開始昏昏沉沉。
當她把我嘴唇上的別針一一解開時,我感覺自己都已經沒力氣睜眼了。
她看我一動不動,柔柔地對我說:「把襪子吐出來吧。」
我這才虛弱地把嘴裡的那雙襪子吐了出來。
我腦袋歪朝一邊,迷迷糊糊中還在對她說:「求求你……放過我……別電我了……我知道我沒用……你放過我……」
「好,不電你了。我放過你,都聽
你的。」吳小涵溫柔地安慰道。
可我還在迷糊之中,遠沒從電擊的恐懼中走出:「小涵學姐……我……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都是假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被電了……我……」
吳小涵聽了把我沾滿眼淚、鼻涕、鮮血和汗水的腦袋抱到了她的懷裡,緊貼著她的胸前。
隔著她的皮衣,我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暖和柔軟,並依稀聞到屬於她的那清淡的體香。
這是吳小涵第一次把我的腦袋抱在她的懷裡——這甚至是第一次有女生抱我。
我愣了一下,隨即才忽然意識到,這是我的小涵學姐——是我向往了那麼久的女神,是我永遠不想離開的主人呀。
我剛才所有的決心,此刻輕而易舉地被吳小涵掃得丟盔棄甲、灰飛煙滅。
一個懷抱,瞬間打消了我想要逃離的念頭。
可能我就是這麼沒有出息的吧。
吳小涵低下頭對我說:「別亂說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我不電你了,好嗎?我再也不電你了。你別說你不好了。」
「我……」我開口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應該承認自己剛才有離開吳小涵的想法嗎?
不——我不想把自己那卑鄙的背叛讓吳小涵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有那麼不愛她,讓她失望。
可是,如果我不開口坦白的話,是不是又是在欺瞞她呢?
她見我語塞,只是把我的腦袋抱得更緊了,低頭小聲說:「對不起。我還是老脾氣,身體一興奮起來就控制不住。我剛才出去了一下,坐到沙發上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做了多離譜的事情……」
不知是高興、難過還是如釋重負,我竟又控制不住地在撲在她的懷裡哭了起來。
「對不起……」吳小涵說:「我不該把用你和魏麒比較的這種方式來激你的,是我太過分了。我知道你對我的感情的,我從來都相信的。你沒必要這麼努力地來做這樣的證明的。」
「沒事的,」我的大腦稍稍恢復運作後,回答說:「小涵學姐,我剛才其實也懂了,我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好,我對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
「愛」字正要出口,又被我生生嚥了回去;似乎,以 M 的身份,不應該用「愛」這個字;用「崇拜」?「忠誠」?好像都有點奇怪。
我再次語塞,乾脆直接說出:「我……我對你的感情,配不上和你在一起的。」
她像是懂得了我所有說出來和沒說出來的話,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別這麼想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是我太幼稚了,總把你和別的 M 當成一樣的東西,拿你和別的 M 比。」
「沒事的呀,小涵學姐。我本來就只是你最普通的一個 M 而已。」
吳小涵搖搖頭:「不是的,你是我的徐洋東。」
說完,她把我的臉埋進了她的懷裡;我於是便無法再開口反駁。
貪婪地享受了一會兒吳小涵的懷抱後,她把依然昏沉的我扶到了沙發上躺著休息;而她則自己去清理調教室裡留下的汙物。
她清理完調教室後走了出來——我立刻從沙發上起身,準備跪到她的面前。
可吳小涵見我想要起身,卻立刻制止住我:「躺著吧,再休息一會兒。」
她在我的身邊坐下後,竟然又一次把我的腦袋抱了起來,枕到了她的腿上——雖然隔著她的皮裙,可畢竟也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她的腿上。
她低下頭和我四目相對,那眼神溫柔而純淨,如同露水一般;而她絲綢般光滑的手指已經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耳邊,那曖昧的溫度,讓我不禁一顫。
活了二十多年,我似乎從沒被這樣地寵愛過。
一言不發間,吳小涵的腦袋湊得更近了。
我從沒和一個女孩子這麼近距離地面對面,似乎,她臉上的溫度都能隔著空氣傳過來,撩動我那早已迷離的心神。
若是情侶的話,在此時的溫存中,兩人應該會默契地吻到一起。
可我們不是。
吳小涵還是輕輕張開了她粉潤的小嘴,露出她那纖薄水嫩的舌頭。
我會意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還是要吻我,只不過,是以正確的方式。
吳小涵輕輕吐出了她口中的唾液,那滴清澈的甘露,從她的舌尖和下嘴唇之間滴下來,劃過空中,落入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接住了這美妙的飛吻後,竭力地品嚐起上面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似乎沒有想象的甜味——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此刻我已經被徹底迷醉,貪婪地繼續張大著嘴巴,索要著更多的金津玉液。
吳小涵也絲毫沒有吝嗇,又不斷地從口中擠出她那滿載芬馨的甘露,一點點滴入我的舌間。
要是時間能永遠定格該多好——我甚至覺得,能得到這綿長的吻,連先前經受的電擊都是值得的。
我就這麼枕著她的腿躺著,和她聊了好多和 SM 有關或無關的事情。
到了下午快四點的時候,吳小涵才提議說,先一塊兒出去吃飯;畢竟我們都沒吃午飯,現在也確實餓了。
我的體力確實也恢復得差不多,可以自己走出去了。
當然,她不願意穿著這一身衣服出去;於是,在我去上廁所的時候,她就已經換上了一件針織衫、一條長裙,外面還穿著一件風衣。
腳上的高跟長靴也被她自己換下,而換上了一雙普通的中筒棉靴。
在我自覺地戴上了貞操鎖後,也換好衣服,和她一起下樓。
我們沒有開車進城,而是直接走路去三條街開外的一家火鍋店。
之前耗盡了體能的我,吃了好幾盤肉都不滿足。
一起吃完火鍋之後,我們又慢慢走回她家。
我拉沓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在夕陽裡的剪影,看著從她的髮絲間穿過的一縷縷金色的陽光,一時間竟然有了種錯覺——彷彿她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話,是不是就是像這樣,每天能夠一起在夕陽中散步回家呢?
要是真能那樣,該多麼幸福呀。
這似乎是和她在一起以後我第一次敢想象這樣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些被寵壞了,才會這麼想呢?
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
她轉過頭笑著問我說:「要不要我把鞋底踩髒一點,讓你回去舔呀?」
那聲音裡沒有嘲諷,沒有羞辱;大約是真的知道我喜歡舔她的髒鞋底,而真的想要寵愛我而已。
我沒有客氣:「嗯,可以呀。謝謝學姐。」
她於是就走到了馬路邊上靠近路緣的地方——那裡有些積在地上的泥沙,正好可以把鞋底弄髒。
一邊踩,她還一邊說:「吶,這回夠髒了吧?是不是終於可以滿足你那張變態的小賤嘴了?」
看著她腳下的泥土,我確實有些興奮,連連說道:「嗯嗯,謝謝學姐。」
「你呀,怎麼就是偏偏喜歡舔很髒的鞋底呢?也不怕得病。」吳
小涵的聲音依然帶著疼愛。
陽光的顏色似乎越來越濃了——她溫暖的笑容罩上那一抹金色,竟然讓我有一絲傷感。
因為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這金黃的色調實在是太像是回憶的顏色了。
我甚至立刻相信,在多年後,我一定會回憶起這一刻的美好和溫馨,一定會因為無法再回到這一刻而感到失落。
但無論如何,還是珍惜好眼下的時光吧。
第 3.14 章跟著吳小涵回到家裡後,我一進門就脫光了衣服。
吳小涵不願意穿著髒靴子把家裡的地板踩髒,於是便讓我馱著她到了沙發前。
她在沙發上坐穩後,也很自然地把那雙灰色的棉靴伸到我的臉旁。
按理講,棉靴這種臃腫的東西,大約是最不性感的鞋子了;但是,一看到靴子上面露出的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纖腿,一想到裡面便是女神的腳,我還是忍不住地伸出舌頭。
吳小涵看到我這麼飢渴,卻立刻收回了腿,先抬起腳看了看自己的靴底:「我看看……哇,這特意為你踩髒的鞋底,真的是很髒呢。你想舔乾淨嗎?」
我痴痴地點點頭。
「你看這鞋底的縫隙裡,都是黑色的爛泥呢。」吳小涵說:「你就變態到只想和這些髒的要命的爛泥在一起嗎?」
「我……」我被羞辱得愈發興奮,點點頭:「嗯。我……我只配和你鞋底的爛泥在一起。」
吳小涵沒有急於直接讓我開始舔舐——她知道我喜歡被羞辱的感覺,於是有意吊著我的胃口,繼續挑逗。
她先是用靴子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然後輕輕蹭了一點點靴底的髒東西到我的嘴唇上。
「好了,吞下去吧。我想仔細看看你的賤樣呢。」
我連忙用舌頭把嘴唇上的汙物都吞食下去——那似乎是泥沙一類的東西,口感很是粗糙。
「果然是下賤到沒救了呢。爛泥都這麼好吃嗎?」
「學姐鞋底的爛泥就是好吃的……」我沉迷地說道:「只要是學姐鞋底的,就是我喜歡的。」
吳小涵嘲諷地笑笑:「不過,好像我鞋底很乾淨的時候,你都不會這麼興奮呢。為什麼越髒的時候你卻越興奮呢?」
似乎確實如此,可是,難道是因為……
她已經率先開口:「是因為這樣才顯得你更加下賤嗎?」
我不太情願承認。
她又說:「還是因為在你眼裡,當我鞋底乾淨的時候,你一舔就只會把我的鞋弄髒,所以,根本就不配舔;而只有我鞋底髒的時候,你才有資格舔呀?」
「嗯嗯。」我連連點頭——這個版本確實就是我心底的幻想。
可吳小涵加重了語氣:「所以你覺得當我鞋底髒的時候,你就有資格舔了?」
「沒有……」我沒料到吳小涵會這麼嚴厲,趕緊低聲下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我不配。」
她的聲音愈發傲嬌:「但是,你剛才好像還伸出舌頭來想舔呢。」
「我……我知道我不配,可是還是想要小涵學姐賞賜我……」
「就是說,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不配舔我的鞋底的;可是,為了滿足你自己的慾望,你還是不惜玷汙我的鞋子。是這意思嗎?」
我語塞了。
沒想到吳小涵竟然把我的想法解構得如此徹底,連我心裡面「為自己女神清潔鞋底」的成就感都不留給我,而逼著我在心裡承認自己是個玷汙她的卑鄙小人。
「怎麼了?」她俯視著紅透了臉的我,
質問道:「不願意承認嗎?」
在她這種直擊內心的羞辱和責怪中,我徹底崩潰了:「對不起……我錯了……」
吳小涵很滿足——她知道,她再一次從道德上戰勝了我,讓我心底裡更加卑微、更加覺得自己虧欠於她了。
「好啦,知道錯就好。其實你作為一個男生,有生理的本能想要舔我的鞋底的話,我還是理解的。」吳小涵的語氣充滿了高傲:「畢竟,主人應該寵著自己的 M 嘛。我這麼喜歡你,還是願意為了滿足你而犧牲一下我自己的。」
「哦,謝謝學姐。」
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聽著她溫柔卻不容置喙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我徹底接受了她的教育。
她讓我舔舐她的鞋底,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玷汙了她自己的鞋子,我應該感到愧疚才對。
剛剛做她的 M,連鞋底都不配碰到的時候,我是懂這一切的;大約,被她寵得久了,我就忘了吧。
我心裡還在糾結此刻應該怎麼做的時候,她給我指出了明路:「現在,你好好承認自己是個下賤猥瑣的東西,認真地求我一下,我就考慮讓你舔啦。」
看著她誘人的鞋底,我乖乖順從道:「小涵學姐,我知道自己很不要臉,整天就對你的鞋底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真的想要舔你的鞋底……」
「你是覺得,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只配舔我的最髒的鞋底,是嗎?」她提醒我道。
「不是……」這次我沒有再犯錯誤:「我這麼下賤的東西,連你最髒的鞋底都不配碰。可是,求求你滿足一下我這種卑鄙的願望,可以嗎?」
「好吧,」吳小涵說:「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讓你玷汙一下我的鞋底吧。」
說著,她伸過了腳來。
「謝謝學姐。」我幾乎感激涕零。
為了舔一下她的鞋底,我就得被貶低成這樣,低聲下氣這麼久。
看來,吳小涵羞辱起我來,也和肉體上折磨我的時候一樣殘忍呀。
終於,我的舌頭終於又能行使起它最重要的功能了——清潔鞋底。
靴底的紋路里藏匿了不少汙物,大多是泥土、沙子、和草木灰一樣的東西。
我將那些冰冷的汙物捲了出來,吞到嘴裡並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這可是我乞求了好久,才換回來的權利。
那棉靴厚得近乎有些臃腫——表面已經看不出半點吳小涵腳上的曲線,感知不到半點吳小涵的溫度。
因此,比起舔她的帆布鞋時,此刻我感到更加的卑微了——在我卑賤而骯髒的舌頭面前,她的腳回絕得是那麼無情,我和她的腳被隔離得那麼徹底。
可是,這才是我應該得到的呀。
在溫暖陽光下和她肩並肩的時刻固然很美好——可那隻像是短暫的幻覺,是我本不配得到的。
跪在她冰冷的靴底,和塵土一樣卑微地仰望著她,這樣的感覺,才讓我感到踏實。
畢竟,得到自己不配得到的東西,終究是難以心安的呀。
這麼想著,我又虔誠地用舌頭反覆擦拭鞋底那深棕色的橡膠,直至表面黑色的痕跡慢慢淡去,橡膠本來的顏色慢慢露出來。
在終於把她的靴子舔舐乾淨後,我便請示吳小涵,問要不要用嘴為她換下靴子。
吳小涵卻沒有答應,而是命令我先去仔細地刷牙:「刷三遍,每遍三分鐘。把你舌頭上黑色的東西完全弄乾淨再回來。」
我老老實實地爬到了廁所,
按她說的照做。
回到她的跟前後,她原本冷傲的表情卻已經融化。
她笑著看著我一步步爬到她的面前——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寵物一樣地溫暖。
她彎下身,寵溺地揉揉我的腦袋,問我:「剛剛那樣的羞辱,你喜歡嗎?」
「嗯嗯。我很喜歡。」確實,剛才那種極度羞辱的感覺,我真的蠻享受的呢。
「就知道你喜歡。你剛才都硬得快把貞操鎖撐爛了呢。」
我有點羞愧:「啊?那……謝謝學姐。」
「剛才看你真的很投入很滿足的樣子,我才繼續羞辱你的。我貶低你的那些話,你別當真哦。」
我心裡知道,那些故意為了羞辱我而說出的話,其實一句也沒說錯——那些句句直插我心口的話,我怎麼可能不當真呢?
不過,我還是隻回應道:「嗯,謝謝學姐。」
「來,幫我把靴子脫了吧。還有先前說好的驚喜給你呢。」
我於是滿懷期待地用牙齒小心地叼住靴子的後跟,把吳小涵左腳上的靴子脫下來。
脫下靴子後,我才發現,吳小涵竟然是在絲襪的外面套了一個保鮮袋,又才穿到鞋裡的。
吳小涵注意到了我的疑惑,解釋到:「這樣的話,把腳汗捂在裡面,襪子才會更臭呀。我的腳本來不怎麼出汗,但是我想,你肯定還是喜歡味道重些的襪子,所以就特意這麼準備的呢。捂了一整天,應該還是有些味道的吧。而且剛才吃飯要走那麼遠路過去而不開車,也是為了多出一點汗呀。」
聽到吳小涵為我考慮了這麼多,我心裡很是感動。
我趕緊用嘴脫下了另一隻靴子後,吳小涵自己動手摘下了她雙腳上的保鮮袋。
果然,一股濃烈的酸臭撲面而來。
吳小涵一言不發,極盡挑逗地把腳尖繃直,輕輕地伸到我的鼻孔前。
那氣味直灌我的鼻腔,幾乎讓我眩暈。
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吳小涵絲襪的氣味——這氣味果然和棉襪上的氣味不同。
絲襪上有著一種獨特的氣味——大約是尼龍製品本身的味道,或是尼龍製品混合著腳汗帶來的獨特氣味;而因為隔了保鮮袋的緣故,鞋子上氣味卻沒有半點混入,味道並沒有那麼醇厚;大約也是因為絲襪不如棉襪那麼吸汗,於是腳汗的氣味也更酸更濃。
總而言之,單純的酸臭味佔據了絕對的主導,幾乎都聞不出吳小涵腳上那最本真的馨香。
但是,這種連體香都聞不出來的濃烈臭味,此刻卻更讓我感覺到自己的下賤和不堪——竟然連這樣純粹的臭味,我都這麼喜歡。
我的下體已經快將貞操鎖撐爆了——我簡直感覺得到貞操鎖的每一根鐵箍,都已經深深沒入了自己的肉裡。
吳小涵將腳尖的角度稍稍抬高,讓我近距離地看著她的腳。
其實她是不適合穿黑色絲襪的——很多人用黑絲來遮掩腿上的瑕疵;但吳小涵的腿腳本就半點瑕疵,連毛孔都看不見;穿上絲襪後,反而無法給人那種因一目瞭然的完美而帶來的震撼。
但她光潔平滑的腳背和勾人的足弓,還是隔著絲襪都能夠看見,並讓我心跳越來越快。
絲襪本身很薄,但在腳尖的地方是加厚的,因此把她那纖細而平整的腳趾掩藏了起來,只能看到趾尖形狀的輪廓;只是吳小涵的腳趾很長,於是腳趾根部的地方並沒有落入加厚的那一截裡,那誘人的縫隙根部還是能清晰的看到,呈現出一種「琵
琶半遮」的誘惑。
那一小截誘人腳趾縫,徹底捕獲了我的目光,彷彿在暗示著,裡面會有著黏黏的腳泥可以享用。
我在嗅覺和視覺的雙重進擊下,已經徹底痴瘓。
她輕輕開口命令:「認真地聞,聞我腳上的每一寸,從前到後,從上到下。這可是我忍了一整天為你準備的氣味,你可別浪費噢。」
我點點頭——其實不用她命令,我都絕不捨得浪費,早就想仔細地吸嗅上面的每個角落。
我小心地趴低,開始用自己的鼻子貼緊她的腳底吸嗅。
我知道自己的鼻子和嘴都絕不能觸碰到吳小涵——我只能隔著幾毫米的距離小心地貼近,隔著空氣享用這雙美腳上的氣息。
我的臉先從她的腳尖慢慢移到了腳底。
腳底的氣味確實沒有腳尖那麼濃,但是也依然酸臭。
她的腳底沒有半點是平的,縱向凹入的足弓曲線彷彿包裹住了我的靈魂,而橫向的平滑的曲線在提醒著我她的腳有多麼纖瘦;她微微將腳背下彎,讓足弓變得更加勾人——她腳心最凹處,也就是腳掌最窄的那一個位置,此刻竟像是在吸引著萬物,在昭示著那是我靈魂的終點。
「很臭吧?」吳小涵將我從迷醉中拉回現實,問道:「我都要受不了這酸臭味道了呢。你還喜歡嗎?」
我點點頭:「謝謝你,小涵學姐,謝謝你……我……好喜歡……」
「那就慢慢地聞噢,好好記住學姐為你特意準備的氣味。」
「嗯嗯。」我滿心感激地答應下來。
我繼續慢慢向後挪動著鼻子,貪心地吸入女神腳底的氣息,直到到了腳跟的地方,我才終於聞到吳小涵那熟悉的淡淡體香。
來回吸嗅了好幾分鐘,我的下體沒有半點軟下去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堅挺了。
終於,吳小涵輕輕地把腳尖伸到了我的嘴唇邊,輕聲問我:「想要用嘴碰我的絲襪嗎?」
「想……」我痴痴地點點頭。
雖然知道我自己不配,可是精蟲上腦的我,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
我呆呆地望著吳小涵,靜靜等著她脫下自己的絲襪來給我。
第 3.15 章可吳小涵沒說話,徑直把穿著絲襪的腳尖壓到了我的嘴唇上。
女神腳趾尖的溫度,就這麼傳到了我的唇間——而那絲襪尖部光滑而又因汗漬而微微乾硬的質感,讓我的嘴唇彷彿像是被微微電擊了一下,舒服到顫慄。
那溫暖像是從我的嘴唇一圈圈擴散開來,讓我的全身都酥麻了。
所謂春融萬物,大抵如此。
我的身體只有一個衝動——張開嘴,把嘴唇上這雙全世界最最美好的腳含到自己的嘴裡,任性地享用,纏綿,吸吮,佔有。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是沒有資格用自己的口水弄髒吳小涵的玉足的。
在吳小涵的調教下,我早已根深蒂固地明白,我的嘴,是連她的鞋底也不配碰的。
她那完美的玉足,此刻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就抵在我的嘴唇上——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合倫理、無法想象。
她若是脫下襪子來,我或許還可以無恥地把襪子含入嘴裡;可是,現在這樣,我不可能放任自己一錯再錯地玷汙自己女神那一塵不染的腳。
我一瞬間像是被嚇住,只好緊閉雙唇,不敢張開半點。
她再一次把腳背繃直,腳尖慢慢貼著我的嘴唇向下滑,而腳背一直貼緊我的嘴唇摩挲而過。
我的身體都已經因那曖昧的觸
覺而微微顫抖——這觸覺是那麼地不真切,讓自己彷彿是在飛翔一樣。
她的腳繼續向下,直至腳尖已經碰到我的脖子,直至腳尖伸到了脖子和不鏽鋼項圈之間;而我的嘴唇,此刻已經碰到她接近腳踝的位置。
我被不可思議的快感包圍,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是用力地把嘴唇閉緊,強迫自己不能流出半點口水。
用腳背蹭過我的嘴唇後,吳小涵又開始用起了她的腳底。
她那如豆花般細嫩的腳後跟緊貼上我的嘴唇,同時,腳心輕輕踩到了我的鼻樑上,而腳趾則依然若即若離地搭到了我的額頭。
於是,她腳趾根部那曼妙的凹曲幾乎零距離地呈現在我眼前,藏在那裡面的是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細嫩肌膚——那肌膚此刻正毫無保留地供我用灼熱的目光猥褻著。
「哎呀,你看你,下面都流水了呢,都滴到地上了。真是好下流啊。你不會又要射了吧,小廢物?你今天可是已經射過一次了呢。」
我閉緊嘴唇一言不發;但確實,在嗅覺、視覺和聽覺和觸覺的四重挑逗下,我真的興奮得快要扛不住了。
吳小涵似乎很享受我這種誠惶誠恐的模樣,又換了一隻腳,繼續挑逗起我的嘴唇——這一次,她甚至用腳趾尖微微勾住我的上嘴唇,而把腳趾根部的地方輕輕貼到我的下嘴唇上,用那無可比擬的絲滑觸感來愛撫著我從未被異性接近過的嘴唇。
她甚至都不需要來回摩挲——只這樣輕輕地放上去,就能讓我舒爽到幾乎早洩。
在我已經欲仙欲死之時,她卻抽開了她的腳。
可我早已癲狂,現在只是直愣愣渴求地盯著她的腳,乞求再多享受一會兒。
「看你這眼神,好像在求我把腳給放回你嘴上哎,是嗎?」吳小涵笑著挑逗道。
「是……我……我想……」我已經語無倫次。
「張嘴。」吳小涵輕柔地說道。
我機械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
吳小涵把右腳的腳尖輕輕移向我的張開的嘴,直到腳尖已經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本能地向後退:「不可以的……不……我會弄髒你的腳的,小涵學姐。我……」
她輕輕的說:「乖,別躲開。」
「我……我沒資格碰你的腳的,小涵學姐,你……你把襪子脫下來給我吧,我……」
她沒說話,而是徑直把腳伸到了我的嘴裡。
我的舌頭立刻嚐到了絲襪上的鹹味——但這和以往舔襪子完全不同,這次,吳小涵的腳尖,就這麼真真切切地在我的嘴裡。
她那小小的腳尖,是那麼溫暖,那麼柔滑。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生怕真的弄髒女神的身體。
「舔吧,」吳小涵說:「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襪子吧,不用怕。含著我的襪尖好好吸,用你的舌頭感受我的腳趾。」
我愣住,還想再說上什麼;可嘴裡塞著她的腳,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只好點點頭,愣愣地舔起來。
那絲襪的尖部,先前由於汗漬的緣故而微微硬結,現在碰到了我的口水,很快也就舒軟開來;絲襪裡微酸微鹹的味道被我吸吮出來,貪婪地下嚥下去。
我也鼓起勇氣,用舌頭輕輕觸碰她的腳趾來。
只是,畢竟有著絲襪的阻隔,我不僅感受不到她肌膚的質感,也無法伸入她的腳趾縫間享用。
但是,已經足夠了——能把她的腳含到我的嘴裡,已經是我先前從不敢想象的事情了。
因為怕牙齒不小
心把她弄疼,我便不敢亂動頜骨,只敢用自己的舌頭不停和她的腳趾纏綿,甚至妄圖隔著絲襪把她腳趾縫間的味道都吸出來。
但是,這麼美好的觸覺,這麼美好的氣味,才幾秒鐘,就很快把我的神經衝撞得按捺不住了——我忽然感覺到了強烈地要射精的感覺。
我連忙停下舌頭的舔舐,強迫自己冷靜。
可吳小涵卻像是故意想讓我出醜一樣,主動用她靈巧的腳趾敲擊起我的舌頭、用腳心摩擦起我的舌頭。
被這種罪惡的快感折磨,我「嗚嗚」地叫著——從來沒和女生有過身體接觸的我,根本受得了這麼親密的觸弄。
吳小涵似乎有些得意,用腳趾愈發猛烈地摩擦著我的舌頭。
終於,我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抽搐著下身,又一次將精液噴射而出。
吳小涵沒有把腳從我的嘴裡拿出來,只是問道:「小冬瓜,你明明被貞操鎖鎖著,我連碰都沒碰到一下你下面,你怎麼還是會射精呢?」
我微微搖搖頭。
她又說:「光是舔我的腳,都能讓你興奮到射精,真是不可思議呀。看來,小處男的身體真是敏感呢。」
被用「小處男」這種詞嘲弄,我有些屈辱,卻無能為力。
吳小涵接著說道:「以後,你是真的不需要女人了,只需要我的腳就夠了,對吧?」
我木訥地點點頭。
她這才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有些責怪地看著我。
其實我知道,舔吳小涵的腳就已經是很大的罪過了;在吳小涵面前公然性奮到射精,更是過分——無論是舔腳還是高潮,都是她對所有的 M 一開始就明令禁止的1。
可是,我竟然同時翻下了這兩項大罪。
「對不起……」我愧疚地磕下了頭:「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剛才……」
而吳小涵用那穿著絲襪的小腳勾起了我的下巴。
我抬起頭仰望著自己的女神,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
可她此刻卻又把腳伸到我的嘴邊:「還想舔嗎?」
「不……」我連忙搖頭:「我……我錯了……我不敢玷汙學姐的腳了的……」
可吳小涵卻說:「怎麼了?不想嗎?射完了以後,就不喜歡學姐的腳了嗎?」
什麼?若是讓吳小涵誤會,以為我只有精蟲上腦時才想崇拜她的腳,那就更是冤枉了。
我趕緊澄清:「我是怕弄髒你的腳。我知道,我不配的……」
「好啦,」吳小涵說:「之前說你不配,只是為了羞辱你,我說過我不是認真的。我今天也說過了,不會把你當作別的 M 一樣來對待的。我的腳,你可以舔。」
「啊?」我還是有點不敢確認。
「嗯。今天你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承受了那麼大的痛苦呢。我也應該向你證明,你在我的眼裡是不一樣的呀。這雙腳,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了。你一個人的。腳趾、腳底、腳背,你想舔哪裡,就舔吧。」
女神的腳?眼前這雙毫無瑕疵的玉足,這整個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造化?
這一雙任何 M 都為之迷醉,對任何 M 都可望而不可即,我更是根本配不上觸碰的聖物。
此刻,竟然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就像是整個世界都把所有的寵愛和榮幸,全給了我一個人。
我微微低頭,看到她腳尖那優美的弧頂,再也剋制不住心裡的激動,重重把頭磕在了地上。
「學姐……你……你是認真的嗎?我?我真
的有資格嗎?」
「嗯。」她的聲音很冷靜:「你的。你不嫌棄的話,就舔吧。」
怎麼可能輪得上我來嫌棄她的腳呢?她的腳,是我渴望了那麼久的聖物呀。
既然,此刻已經得到了她的許可,我便斗膽伸出舌頭,誠惶誠恐地舔了起來。
射精之後的賢者時間裡,我對吳小涵的腳的喜愛和崇拜,絲毫沒有消退。
因為,縱使無關性慾,她那雙無瑕的小腳,從一件藝術品的角度來說,也美到令人窒息。
身體冷靜之後,我反而可以安下心來,不帶雜念地好好欣賞和崇敬她這雙絕世的玉足。
舌頭伸到她腳趾的下方,只輕輕舔了幾下之後,她卻輕輕地彷彿要把腳往回抽。
我有一些慌張——難道,終究還是嫌棄我了嗎?
我抬起頭有點惶恐地看著她,她又才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對不起,你舔得我好癢啊,我有點受不了。」
「沒事。」我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愧疚:「那我動作慢一點?」
「嗯。謝謝。」吳小涵說:「我幾乎沒被舔過腳。最早的時候秦天宸舔過一兩次,之後我就再也沒給人舔過了,所以,有點不適應了。」
說完,她還是又把腳遞迴我的嘴邊。
我突然覺得,此刻彷彿是我在虐待和折磨吳小涵。
她把她最純淨聖潔的小腳任由我玷汙,本就是對她的糟踐。
而她被我舔得癢到受不了之後,又重新把腳伸給我,任由我繼續把她弄癢。
她那乖巧而瘦弱的腳趾,在我的舌頭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我蹂躪。
可我卻已經無法停下了。
我張嘴把她的小腳趾含住,在口腔裡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夾住那軟糖一樣的玉趾。
那綿軟的溫潤,漸漸已經在我的嘴裡融化開來,撫慰著我孤單了多年的靈魂。
我不停動著嘴唇,小心地吮吸著,彷彿是在貪婪地攝取著吳小涵所有人溫度、所有的愛、所有的美好,將吳小涵的一切都榨乾。
「癢……」吳小涵嬌柔的聲音打斷了我:「好癢。」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才不得已地放棄了她的腳趾,轉移到她的腳底。
隔著絲襪,我依稀能看出她腳心細細的紋路;只是,因為那絲襪的阻隔,舔舐的時候只能感受到絲襪的光滑,並沒法直接觸碰她皮膚的肌理。
不過,舔她的腳底,她依然還是會癢的吧——看得出來,她在努力忍耐著這種癢癢的感覺,來滿足我的淫慾。
吳小涵寵愛起我來的時候,也真的很願意為我付出呢。
我沒有浪費機會,享受著那神聖而美好的腳底。
她腳底的絲襪也帶著腳汗的鹹澀,我於是一邊用舌頭浸溼,一邊用嘴唇吸吮,想從那裡也萃取出吳小涵的汗液來。
等腳心都舔舐過了,我又攻向她腳底最後面的跟處——我張大嘴放肆地將那光滑的圓頂含到自己的嘴裡,用舌尖反覆地摩擦著那美麗的弧線,甚至都讓她癢得輕輕抽動了兩下。
然後是我沿著她的後跟向上——她的腳踝很細,跟腱很明顯;用舌頭頂到上面,那彈性讓我很是舒服;她的後跟並沒有被鞋幫磨得粗糙,連一點點繭子都沒有,只能隔著絲襪見到幾條極細的紋路;而這裡的鹹味也淡了很多,只讓人覺得香甜。
我慢慢往上,碰到腳踝處的微微凸起時,便知道自己不能再往上了,於是移動嘴唇到前面,準備享用她的腳背。
舔到這時候,
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勃起了;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只是愈加放肆。
她的腳背平整到沒有半點起伏,以一條直線延伸到腳尖;我的舌頭緊緊壓在絲襪上,不停往復著;像極了狗舔主人時那呆笨的動作。
吳小涵低頭一看,也注意到了我再次勃起的事實——我猙獰的肉棒,已經從貞操鎖的每個縫隙中凸了出來。
「居然又硬了。你們這樣的 M,究竟有多喜歡我的腳啊?嗯?我要一直讓你舔,你是不是可以連射好幾次呀?」
「我……對不起……」
她聽到後,收回了右腳,然後在我眼巴巴地渴求中,命令道:「伸出舌頭來,不要動。」
我把舌頭伸到最長,穩住不動。
她把我還未舔過的左腳伸了出來,繃直到最最性感的角度,用大拇趾的趾尖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舌尖。
縱使隔著絲襪,那一瞬的若即若離的觸碰,也挑逗到了極點。
「舔我的趾尖,一個一個舔。只准用舌頭碰趾尖,不準碰趾縫,不準含著,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用舌頭一個挨著一個地親吻她的趾尖。
她這隻腳的襪尖同樣因汗漬而微硬;但我的舌尖剛碰上去感知到鹹味後,絲襪很快軟下來,不再阻攔我享受吳小涵嬌柔的腳趾。
她的腳趾是那麼柔軟,沒有半點硬結的角質;每一個趾尖都像棉花糖一樣,舌頭一碰便微微凹下去;而我的舌頭也總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趾甲——她的趾甲很圓潤,沒有半點毛刺,微涼的觸感只令人想到用「冰清玉潔」來形容。
蜻蜓點水般地舔完她的趾尖後,我的呼吸已經漸漸粗重起來了。
「好了,」吳小涵說:「叼住我的襪尖,往外拉一點。」
我遵照命令,叼住黑色絲襪的襪尖,稍稍向外拉了一點——這樣一來,她的腳趾便不再緊緊地頂在襪子內壁上了。
「把舌頭伸到我腳趾縫裡,用力。」吳小涵的聲音也變得虛柔起來——似乎是身體也有些反應了吧。
我乖乖把舌尖伸到她的大拇趾邊的腳趾縫裡——這一次,因為絲襪已經不再緊繃,我終於可以把舌頭探入腳縫裡。
雖然絲襪的阻隔讓我還是沒法自如地用舌頭探索,但我已經有幸嚐到了裡面那又鹹又酸的味道。
我的舌頭正在腳趾縫間拾取著寶藏時,吳小涵竟然主動用兩隻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輕輕上下搓揉。
舌頭遭受這麼銷魂的揉弄,讓我有些招架不住——真正的舌吻,應該也就是這樣的體驗吧。
我呻吟幾聲後,吳小涵就鬆開了我——大約她知道,她再不放開的話,我又要立刻射精了。
我按照她的指示,又舔起另外幾個腳趾縫來;這時我才發現,她的腳趾本身並得就很攏,於是,舌頭伸進每個腳趾縫裡,都被夾得非常舒服。
我似乎真的又一次到了射精的邊緣。
「好了,乖狗狗,現在含著我的腳趾舔,一個一個地含。」
她的五個腳趾併攏在絲襪裡,於是我用舌頭用力推開絲襪,才算是單獨地含入了她的大拇趾。
她的大拇趾比絕大多數人的都要細,只比剩下的腳趾粗一點點——而那腳趾極其平滑,粗細也極其均勻,只有含到嘴裡的時候,舌頭輕輕壓住那柔軟的嫩肉,才感知得到趾骨骨節的微微凸起。
舔完她的大腳趾,我又準備含著她的二腳趾舔舐。
她的二腳趾幾乎和大腳趾一樣長,只是細了一些;只
是,由於左右都有別的趾頭,單獨含入二腳趾沒有那麼輕鬆。
把她的二腳趾含到嘴裡後,左右兩側的趾甲縫已經輕輕夾住了我的下嘴唇。
「吸。」她輕輕命令我。
我於是像是吮吸奶嘴一樣地吮吸起她的腳趾來。
這吮吸的感覺是如此之好——我是多麼想把上面的每一絲屬於她的氛氳都帶走,多麼想就這樣永遠地佔有這個可愛的腳趾啊。
就在此時,她忽然發動進攻,用腳趾底部最滑嫩的地方主動摩挲起我的舌頭,同時靈巧地扭動著旁邊的腳趾,用腳趾縫揉搓著我的嘴唇。
這突然襲來的快感將我推倒,我幾乎都來不及做出多少反應。
「嗚嗚——」我喉嚨裡舒服地一喊,再一次抽搐著射精了。
吳小涵看到那噁心的白漿,說道:「今天射第三次了噢……被鎖了那麼久的小處男,果然是稍微碰下舌頭都會接連射精呢,嘻嘻。」
這一次射精的確耗盡了我的體力,我吮吸她腳趾的氣力都明顯小了下來。
吳小涵看我終於軟了下來,也沒有打算再繼續折磨我,而是收回了她的腳。
「是不是很滿足呀?」
「嗯,很滿足。謝謝學姐。」我低著頭:「就是覺得很對不起你……我……是不是太沒有個做 M 的樣子了……」
「沒事啦。這都是你應該得到的獎勵呀。而且,小處男射精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我的臉紅透了:「是嗎?那……學姐不怪我就好。」
她抱著腿坐到了沙發上,說道:「好啦,把地上收拾一下吧。」
「嗯嗯。」
她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今晚正好有她愛看的綜藝節目。
我則把地上擦乾淨以後,也終於把她的靴子叼走,給她叼來拖鞋,然後安靜地跪在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