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學姐4

殘忍的學姐4

第 3.16 章她坐在沙發上,摸了摸我的腦袋:「你真是的,舔我的腳居然能舔到高潮兩次。」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對不起,學姐……我錯了……」

「沒事的呀,你喜歡就好。我知道你只是真的喜歡我的腳而已。」她的眼神裡沒有半點責怪、沒有半點不屑,只有如水的溫柔和憐愛。

「我只是覺得……我不該弄髒你的腳的。」

「別傻啦,」吳小涵說:「你怎麼會弄髒我的腳呢?我說了,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如果不從 S、M 的身份上去想的話,我們也只是兩個普通人呀。腳那麼髒的地方,你用嘴去舔,我還怕弄髒了你呢。」

「我……我本來就是你的 M 呀。怎麼可能當作普通的兩個人去看待嘛。你所有的 M 從來都是隻準碰你的鞋底,絕不準碰你的腳的呀。」

吳小涵再次彎下身抱著我的腦袋,說道:「別的 M 怎麼可能和你比呢?在別的 M 面前,我是確實覺得,讓他們碰一下我的襪子,都是給他們的賞賜;可是你知道嗎?你舔我的腳的時候,我只覺得我自己好幸福好被寵愛。」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呀。其實我心裡早就幻想過能讓你舔我的腳了……只是,作為一個 S,我又抹不下面子來讓你舔,只好就按照對別的 M 那樣,讓你舔我的髒鞋底了。一開始我看你舔那麼髒的鞋底,還真的挺愧疚挺不捨得的。後來,看你真的喜歡舔那麼髒的鞋底,我才感覺好些。不過,還好今天我終於看明白了。」

「今天?」我還在疑惑。

「今天你為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讓我把你活生生電成了那個樣子,甚至那樣都還沒有責怪我半點,只在責怪你自己。我把你的腦袋抱在懷裡的那一瞬間,才忽然明白我自己之前有多傻。我之前是真的很蠢、很幼稚,才會像是對別的 M 一樣去對待你。以後,真的不會了的。我保證。」

「小涵學姐……我……我真的值得你這樣嗎?」

「嗯。」吳小涵說道:「我早就應該醒悟的。其實,上次去你們學校找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輸了。我會想念你,會像一個小女生一樣去找你,會因為你而吃醋,那時候我就該知道,我還是喜歡你的;你不可能僅僅是我的一個 M。」

「小涵學姐……我配不上你的喜歡的。不過,如果你不介意我留在你的身邊的話,我也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我相信你。從今天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以後再也不會傻傻地把調教別的 M 的那些所謂經驗和方法套在你身上了,也不會講究那麼多所謂的 S 應該怎麼樣怎麼樣了。而且,既然你不喜歡刑虐,我也會少弄疼你的。」

「我……我可以有這麼多特權呀?」

「對呀。因為,你雖然是我的 M,可你更是我唯一的徐洋東。」

吳小涵的此番表白,是我二十多年來聽到過的最最甜蜜的話。

吳小涵一邊看著電視,我一邊跪在她的腳邊仰望著她。

吳小涵畢竟是女神,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尤其是從她的腳下仰望她的時候。

而她大約也習慣了 M 的仰望,並沒有因我的目光而感到不自在,依然在看著電視。

不過,她看著電視時依然是抱著腿坐在沙發上的,於是腳尖就搭在沙發的邊緣,微微伸出一點來。

她腳汗的臭味此刻還留在空氣中,而那藏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趾,又一次勾住了我的視線。

吳小涵留意到了,問我:「怎麼啦?還想要我的腳呀?」

我現在也已經變得大膽了,點了點頭:「可以嗎?」

「嗯。」

我於是跪低身子,用嘴含住她微微伸出沙發的腳尖。

大約是剛才並沒有舔多久的緣故,我的舌頭依然嚐到了鹹鹹的味道,而鼻子也又被那幾乎刺鼻的酸臭佔據。

好喜歡這種濃烈的味道帶來的羞辱呢。

吳小涵忽然低頭問我說:「話說,你喜歡我穿黑絲嗎?」

我輕輕把嘴抽開,回答說:「當然喜歡呀。」

「那就好,」吳小涵說:「其實我基本不穿黑絲的,我怕顯得有點輕浮、俗氣。今天是為了搭配皮裙和皮靴,才穿的。」

「我以前也一直覺得黑絲很俗氣呀,」我說:「直到今天見到你穿的時候,才發現,穿到你的腳上,就一點也不俗氣了。」

吳小涵嬌嗔道:「你就知道甜言蜜語。」

「我說認真的啦,」我說道:「我真的覺得你穿著絲襪都很依然很清純的呢。」

「好吧,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我安靜地含著她的腳尖享受了很久——久到我都擔心她腳上的皮膚會被我的口水泡到起皺。

她專心看著電視——於是我也沒敢把她弄癢,便只是含著,沒有動舌頭去舔舐。

吳小涵被綜藝節目逗樂,時而笑出聲來,實在是美極了。

到節目中間插廣告的時候,吳小涵才忽然抱怨:「不行,我這襪子還是太臭了。我要脫下來。」

她說完,自己把絲襪的上沿從大腿根的地方褪下來,一直輕輕地捋到腳踝的地方。

她白玉般的美腿呈現出來原貌——比絲襪還要來得平整無瑕。

「幫我脫下來吧,」她不經意地說:「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含一會兒。」

我開心地叼住她的襪尖,用力把絲襪從她的腳上拽下來,含到了自己嘴裡。

絲襪把我的嘴塞得鼓鼓囊囊的,我幾乎閉不上嘴。

吳小涵卻要我把嘴用力合上:「把嘴閉好噢,別讓臭味再散出來啦。」

這長長的絲襪真正含到嘴裡時,臭味已經不再顯著了。

因為,只有套在她腳上的部分吸收了她的腳汗而變得酸臭——而那一部分還被我舔過,臭味都淡了一些;絲襪套在腿上的部分,卻把她長長的雙腿上的體香都吸納了,且原封未動。

這花季女子的馨香和酸臭味相互掩映,把我撩動得神魂顛倒。

此刻跪在吳小涵的腳下,閉上眼睛,我就像是徜徉在初春開著野花的山谷裡一樣,忘記了整個世界;睜開眼睛,看著她溫和的面龐,又覺得自己擁有了整個世界。

等她看完了整集節目後,一邊換著頻道,一邊隨口對我說:「把襪子拿出來,然後去把冰箱裡的草莓拿過來吧,我想吃了。記得先洗一下。」

我老老實實用果盤端上草莓後,吳小涵又示意我把果盤端到她的手邊,一直抬著,供她享用。

她心裡知道,能這麼服侍她,我是很享受的。

她便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慢慢吃著草莓——直到最後還剩下幾個草莓時,她命令我把果盤放到了地上。

然後她往前坐了一點,把的腳尖伸到了果盤裡。

她靈巧地分開大腳趾和二腳趾——兩個纖細的腳趾微微岔開,大方地露出了細嫩的腳趾縫,美到令人顫慄。

兩個腳趾夾住了

一個草莓,輕輕抬起來——那緩慢的動作,極具誘惑和挑逗的意味。

然後,她的腳穩穩地懸停在了空中。

在草莓的襯托下,她的腳顯得更加白皙柔嫩,而趾甲也顯得更加水靈而晶瑩。

「想吃嗎?」她開口問我。

我早已看呆了,現在只能愣愣地點頭。

「那,來吃吧。」

用腳餵食——吳小涵竟然想到了這樣溫馨而充滿情趣的事情。

被女神用腳餵食——這麼美妙的事情,足以讓我的大腦停擺。

我乖乖湊近她的腳,而她的聲音輕柔地彷彿就在我的耳畔:「我的腳還有點臭,你別介意噢。」

我搖搖頭:「不……我不可能介意的……」

她的腳尖繼續靠近我的嘴,又嬌聲說:「讓你吃草莓,你可別連著我的腳一起吃了。」

「嗯……」

吳小涵夾住草莓,直接把草莓送到我的嘴裡——她的兩個腳趾的趾尖也微微碰到我的嘴唇。

我還呆愣著,嘴裡傻傻地叼著那個草莓。

「怎麼了?」吳小涵問:「不吃嗎?是嫌棄嗎?」

我機械地搖搖頭。

不過,她現在自己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嫌棄。

吳小涵又想了想,問道:「那,難道是捨不得吃嗎?沒事的,還有幾個草莓呢。你要是想,學姐以後可以天天這麼餵你喔。」

我幸福地吞下了把口中的草莓吞了下去。

我從沒吃過如此香甜的草莓——大約這就是寵愛的味道吧。

她又用腳趾夾起一個草莓遞到我嘴邊,還警告我說:「乖乖吃草莓,不準趁機舔我腳。」

把盤子裡剩下的草莓全部餵我吃完以後,她又問我說:「今晚你不回宿舍了吧?」

「可以留在你這裡嗎?」我向她確認。

「可以呀,你想的話當然可以。」

「那……我要準備去睡了。你還要喝我的聖水嗎?」

「嗯嗯。我想喝。」

「那……到廁所裡躺好等我吧。」

享用完女神那依然甜美的聖水後,我沒有爬起來,而是乖乖等著吳小涵用鐵鏈將我拴好在廁所裡。

被吳小涵親手拴在她家的廁所裡過夜這麼幸福的事情,我已經好久沒體會過了。

可是,吳小涵卻沒有把我鎖起來,而是命令我先洗漱:「刷完牙洗完臉以後,你來幫我洗腳吧。」

「啊?」我有些驚訝——現在吳小涵都願意往我幫她洗腳了嗎?

「我還沒洗腳呀,腳還有點臭呢,你願意幫我洗麼?」

「嗯嗯。」我趕緊點點頭——跪在吳小涵的面前為她洗腳這樣的機會,我怎麼可能不珍惜呢。

「那,你先刷牙吧。」吳小涵留下這句話,便徑直出去了。

第 3.17 章我爬到吳小涵臥室裡時,才發現她已經換好了白色的睡裙坐在床上。

我到她的衛生間裡用她的洗腳盆打了一盆熱水,用手指試了溫度以後,便端著盆膝行過去到吳小涵的面前。

女神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在放進洗腳盆前的最後一瞬,忽然停了下來。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啊?還想舔嗎?是不是想趁我洗乾淨之前再舔一次呀?」

「啊?沒……沒有。」我連忙否認。

雖然隔著絲襪舔了她的腳,可這不代表我就有資格直接舔吧。

「我猜,你在想,我腳上現在還有著些味道,你都還沒享用乾淨,就這麼洗掉,實在太可惜了,對不對?」

「我……」我確實有這麼想,但真的應該承認嗎?

吳小涵把腳伸到我的嘴邊

,說:「那用你的嘴來把我的腳舔乾淨,就充當洗腳咯。你……不會有意見吧?」

「啊?」我有些吃驚:「我……我的口水很髒的,只會弄髒你的腳,沒法弄乾淨的。」

「沒事呀,」吳小涵說:「我不嫌棄。我說了,我不會嫌棄你髒的。幫我把腳舔乾淨的機會,你不想要嗎?」

「我……想……當然想啊。」看著那雙完美的小腳,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把它含在嘴裡。

「那就幫我舔乾淨吧,乖。」

話音未落,她的腳尖已經碰到了我的嘴唇。

這明明是為了滿足我的慾望而玷汙她的玉足,可她卻說成是讓我為她舔乾淨。

我知道,她這麼說,大約是想減輕我心裡的負擔吧——畢竟,今天她對我一直都體貼到了極點。

這次,她的腳趾沒有絲襪的遮攔和掩蓋,無比坦誠地呈現在我眼前——那一排白玉做成的腳趾完美得不可思議,每一寸皮膚都是極淺的粉色,顏色均勻得像是人造的一般。

這麼完美的造化,我簡直有些不忍心觸碰。

可是,既然她都已經送到我的嘴邊,我的身體再不可能再抗拒了。

我伸出舌頭來——舌頭剛碰到她的腳上的皮膚一下,我全身上下就就都酥麻了。

與此刻的觸感相比,之前隔著絲襪舔舐的感覺簡直不值一提——那絲襪的觸感完全就是乾澀而粗糙的。

她腳上的肌膚是那麼細嫩,讓人感受不到半點摩擦力;舌頭彷彿是舔在一層薄薄的軟脂上一樣,輕鬆地滑動著;滑動到哪裡,哪裡的皮膚便順從地微微凹陷,環抱住我的舌尖。

似乎,只要我在舌尖上稍用些力氣,都會直接把這層軟脂戳破。

我把舌頭沿著腳趾的背面輕輕往側下方滑動,探到她的腳趾縫裡,輕輕地纏綿起來,將之前隔著絲襪時沒能盡情探索的地方統統搜刮乾淨——那裡面確實還剩著一點鹹鹹的味道可以供我享用。

不過,吳小涵似乎還是不太習慣,被舔得有些癢,忍不住抖著笑出來。

我於是抽開舌頭,改作舔她的趾甲——畢竟趾甲上沒有觸覺,也就不會把她弄癢。

那未經雕飾的趾甲如晶玉般透亮,用舌頭沿著趾甲的邊緣掃過一圈,也都感知不到半點毛刺和尖角;那相較於皮膚而顯得微微冰涼的觸感,似乎又彰顯出她的孤高。

領教過每一個趾甲蓋的滑潤之後,我終於再也忍不住,把她的整個腳尖都含到了嘴裡。

她沒有因為我的粗魯而顯出不悅,只是溫柔地看著我,用目光鼓勵著我自由地享用。

我於是用自己的嘴唇微微地前後摩挲著,彷彿自己的嘴巴在被她的小腳抽插一樣——同時,我的舌頭也貼到她的腳趾彎裡,輕輕揉動。

那一刻,我真的只想永遠地把吳小涵的腳趾含在嘴裡,再也不想拿出來——似乎,只要拿出來了,我就會永遠失去它們;似乎,我的嘴比起她的鞋襪,更能保護好她這雙嬌嫩的玉足。

吳小涵微微抖動著腳,似乎還是覺得很癢——但她也在默默忍耐,並沒有打斷我的興致。

等我終於戀戀不捨地把她的腳抽出來時,她的腳趾上都被我弄得全是口水了,我都有點微微不好意思。

接下來舔舐她的腳背和腳底時,我就沒再敢放肆地表現出粗魯和猥瑣的樣子,收起了自己的舌頭,只是小心地用舌尖和嘴唇來一點一點地耐心地吻過去。

最終觸及她的腳後

跟——雖說腳後跟已經是光滑得沒有半點繭皮,但是比起她的腳心和腳背來說,還是終於有了一點點摩擦力。

仔細地吸嗅,便發現從的腳後跟裡似乎還能聞到一些腳汗的氣味——我便大膽地將她的腳後跟含到嘴巴里,用舌頭反覆地摩挲,把所有的味道都蹭了下來,甚至磨得讓皮膚上的紋路都沒有那麼明晰了。

一隻腳過後,便是另一隻腳——我用同樣的方式享受,從腳尖開始,一路徜徉,慢慢到了腳後跟。

吳小涵卻指了指她的腳踝,說:「這裡你還沒舔呢。」

說完,她微微主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跟腱的地方便微微凸出,讓肌膚呈現出充滿張力的模樣,更加顯得誘人。

我先前只敢碰腳踝以下的地方,不敢妄自僭越到靠上一些的位置;不過,現在吳小涵既然說了,我也就輕輕舔起她那纖瘦卻又柔若無骨的腳踝來。

她的腳踝同樣柔軟地如同棉花糖一樣,隨著嘴唇的壓觸而微微凹陷;只有內外踝尖的地方例外——那兩處地方,皮膚緊緊包裹著骨骼的曲線,呈現出了最性感的凸起。

大約是先前在客廳裡時沒被我糟蹋過的緣故,她腳踝上的體香還很純粹,美好得讓我不願停下口舌。

我舔了好一會兒腳踝後,吳小涵卻又說:「繼續往上呀,沿著小腿往上,小傻瓜。」

往上?吳小涵那修長纖細的小腿,乾淨得沒有半點灰塵;我要是用口水弄髒了,吳小涵晚上怎麼睡覺呢?

可是,她的眼神是那麼堅定,似乎在明確地要求著我。

我因而也就厚著臉皮,用嘴唇在她的小腿上轉動著——我當然是不敢弄得她的腿上都是我的口水的,於是此刻與其說是在舔,不如說是在吻了。

如果說吳小涵那雙完美的腳丫是每一個戀足者的渴望的話,她修長的雙腿,便是每一個男生的夢想。

現在,這純淨到不該允許任何人接觸的雙腿,卻墮落到了人間,送到了我的嘴邊。

我微微分開雙唇,用嘴唇緊緊貼著她的皮膚挪移,我的舌頭則夾在我自己的雙唇之間,輕輕地左右擺動著,摩挲著她的皮膚。

那皮膚光滑得像是玻璃,卻柔軟得像是棉花——是我從沒有接觸過的完美質感。

我就這麼一點一點繞著她的小腿往上,直直舔到了快到膝蓋的位置。

吳小涵不發話,而我也沒敢真正碰到她的膝蓋,只是小聲問:「我……現在可以舔另一隻腿了嗎?」

吳小涵略微嬌羞地點點頭,任由我從腳踝開始,糟踐著她另一隻小腿。

當我再一次快舔到膝蓋時,吳小涵說:「連著我的膝蓋一起吧。」

大約,她一次又一次地放縱,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的底線;我沒有猶疑,便充滿崇敬地又享用起來。

吳小涵的膝蓋同樣雪白,只有兩處的摔傷後留下的隱約傷痕,看上去很讓人心疼。

她髕骨的地方凸顯出完美的曲線,圓滑得幾乎是個從一個人工製造的完美球面上截下來的,斷然不像是天然的造化。

作為一個禽獸,我放肆地將那個穹頂含入了嘴裡。

也許是有被肌腱微微拉伸的原因,她膝蓋上的皮膚似乎比腿上還要的更加光滑,也要稍微冰涼一些——再一次提醒了我「冰清玉潔」用上多少次都不為過的詞語。

我剛剛放過她的膝蓋,正準備把另一側的膝蓋也吻過時候,吳小涵又輕輕開口,用酥酥的聲音說:「繼

續往上啊。」

「小涵學姐,再往上……就是大腿了。」

「我當然知道啊。」她不以為然。

我終於開始惶恐了:「我……我真的會弄髒你的,小涵學姐,你別這樣。」

「乖啦,我說過了,我不會嫌棄你髒的。我喜歡你的嘴碰到我身體的感覺。」

「我……我還是乖乖幫你洗腳吧……我……我不能這樣的……我只是個 M……」

她沒說話,直接掀起了她的睡裙,露出她雪白的大腿來。

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微微顫抖了——也許是她的腿真的太美,而此刻幸福得太不真切。

這美景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下體也愈發堅硬。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女孩子的腿呀——女神的大腿,本該是我見都沒有資格見到的東西。

吳小涵並沒有矜持,主動地把腿送到了我的嘴邊:「吶。不想要嗎?」

我呆了兩秒沒有動。

而吳小涵更加主動,直接輕輕用手輕輕把我的腦袋向下一按:「來吧。」

像是從地面向上,經過了對流層、又經過了平流層,此刻終於到了熱層——我果然已經快要無法呼吸了。

腦海裡一次又一次重複著自己的懷疑:這可是女神的大腿呀——就算不是 M,只是普通人,也是想都不敢想這種東西的呀。

我就像是把全世界最珍貴的花瓶捧在了手裡,生怕自己弄壞了它。

終於,我的嘴巴一路向上,已經快碰到了她那白色的小內褲上——我當然不敢真的碰到,於是留了一點點距離便停下。

那是一條極其樸素的內褲——沒有圖案,沒有蕾絲花邊,就是純純的白色棉布。

但我已經留意到,吳小涵的內褲早就溼透了——看來,我剛才的舔舐,讓她的性致完全起來了。

也正因如此,才會那麼不管不顧地允許我放肆吧。

不過,我的內心倒也有了一點點邪惡的成就感呢。

吳小涵看到我呆住,竟然輕輕抱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腦袋移到了她兩腿中間,讓我的嘴唇正正對著她最最神聖的地方。

那地方的汁水已經浸透內褲,甚至在內褲的外面都已經凝成滴了。

「舔,好嗎?」她語氣迷離地說道。

本來也已經幾乎高潮的我,此刻卻忽然慌張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好嗎?我……我真的很髒的……求求你,你這樣子,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原諒我自己的。這麼玷汙你,我會罵死我自己的。」

「你又忘了,我說過,我永遠不會嫌棄你的。你要是不嫌我髒的話,就舔吧。」

「我……我不可以的……」我還在搖著頭。

「你要是不舔,我只能理解為你嫌我髒了。」

「沒有……」我著急地解釋:「我怎麼可能……」

「那就聽我的命令,舔吧。」她柔柔地說。

在誠惶誠恐的心情下,我的舌頭已經顫抖得不行了。

可是,看著吳小涵期待的眼神,我終於還是輕輕地伸出舌頭,碰到她白色的內褲上。

那屬於她下體的瓊漿玉液,微鹹,微甜,有一點點腥,有一點點麝香的氣味,但依然有著獨屬於吳小涵的那種芬芳。

所謂的妹汁,竟然比我想象的還要甜美,還要讓人神魂顛倒呀。

可此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正在偷東西一樣,心跳越來越快的同時,已經完全放肆不起來了。

我根本不敢真正舔舐起來——我的舌頭和吳小涵的那聖潔的花蕾僅僅只隔著那麼薄的一層小內褲——我

的口水,恐怕都會浸過那棉層而弄髒她的吧。

我只好輕輕地用自己的舌尖在她的內褲上徘徊,享受著那味道——甚至都不敢用力壓觸。

吳小涵似乎不太滿意,直接按住了我的腦袋,壓到她的身上,命令道:「用點力呀。」

我不得已,只好用力把舌頭壓在內褲上。

即使隔著內褲,我的舌尖也都能感受得到她私處的形狀。

一開始碰到的那柔嫩的花瓣,想必就是小陰唇吧。

那肉瓣是那麼綿軟,舌頭微微挑動,就能將它左右擺動起來。

這感受真是太不真切了。

我用舌頭慢慢挑動著——時而用舌尖挑逗,時而用整個舌頭貼上去摩挲。

縱使隔著內褲,我和她也都越來越興奮了。

她的小陰唇似乎充血,越來越豐滿起來,甚至都讓內褲稍稍鼓起——這聖殿也早已氾濫不止,汁水甚至都把床單弄溼了一灘。

在我舌頭緊緊地推壓下,她那白色的小內褲都被擠出了褶皺,緊緊貼合著她身體表面的凹凸。

她的內褲實在是太薄了——完全不足以保護住她的身體。

當我的舌頭一直向上舔的時候,終於碰到一個稍稍硬起來的小凸起——那大約就是陰蒂吧。

那富有彈性的觸感很是迷人,我忍不住用舌頭反覆挑拭起來。

吳小涵的身體大約也已經很久沒有被人觸到過了,我稍微一碰,她就很是敏感地顫抖起來,並微微呻吟出聲。

這樣的呻吟終於激起了我本能的獸慾,讓我放棄了自己的理智、放下了自己對她的尊重,更加用力地挑弄起那顆小豆豆。

她則用越來越大聲的呻吟來回報,並夾緊了她的雙腿。

她的腿力倒是確實不小——我的腦袋都被她夾得生疼。

可是,男性的本能卻讓我愈發用力地用舌尖隔著薄薄的棉布攪動著那花蕊。

她的大腿摩擦著我的臉龐,傳導著她火熱的體溫;她的呻吟衝撞著我的耳膜,喚醒著我鬧鐘沉睡了二十多年的猛獸;還有她那令人迷醉的味道,那充滿費洛蒙的氣息,足以讓任何催情藥甘拜下風。

在這一切的攻擊下,我先撐不住了。

一切來得這麼突然——我「啊啊」地連叫了兩聲,就又一次地完全控制不住地射到了地上。

射精的一瞬燃盡了我的體力,舌頭上的舔舐也終於舒緩下來。

吳小涵沒有讓我繼續,而是半坐起來,溫柔地說道:「你又射了?」

「嗯……」我低下了頭,甚至不敢抬頭看她。

男性對於自己的早洩本就會感到難堪吧,何況,在她的面前射精,本來就是不應該的事情。

吳小涵只是說道:「帶著貞操鎖,一天還能射四次,而且每次都是碰都沒碰你一下你就射了。你真的太不可思議了。」

「對……對不起……」我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只覺得沮喪和恥辱:「我……我知道我沒用……我……」

第 3.18 章吳小涵卻似乎並不介意:「別說你沒用啦。來,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吧。用嘴哦。」

「脫……脫下來?真的?」

「對呀。又溼又黏的,我穿著也難受。脫了吧。裡面你又不是沒見過。」

我於是點點頭,輕輕地用嘴叼住她內褲的上沿,往下拖跩。

她也很配合地稍稍抬起了雙腿,讓我順利地把她那溼透的白色少女內褲沿著腿脫了下來——內褲離開她身體的一瞬,還被她那可愛的腳趾勾了一下,彈到了我的臉上,弄得我

一臉汁液。

就在我以為一切已經結束的時候,她卻把雙腿張得更開了,用柔得快要融化的嗓音,羞澀地說道:「可以繼續舔我嗎?我……真的……太久沒被碰過了,你舔得我好舒服……」

吳小涵顯然對我已經無比信任,才會願意把和 S 的氣質截然相反的這一面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氾濫的蜜穴,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夠這麼直接的觸碰到。

從前,對於這聖穴,連腦海裡的半點妄想,我都是斷然不敢有的;甚至實在忍不住幻想上幾秒,我都會立刻停下,並責怪自己的無恥。

那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聖地呀——我何德何能,竟能有機會觸碰?

雖說剛才隔著內褲也舔過,可現在這樣真真切切地直視著,還是不忍心下嘴。

她看我沒有接近,問我:「怎麼了?射完以後就覺得學姐的下面噁心了嗎?」

她的語氣裡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倒彷彿有著一絲歉意。

我結結巴巴地說:「小涵學姐……我……我真的不配的。我會弄髒你的。你要是想要,可以找真正配得上你的男人來的呀,我……我不能這麼玷汙你。」

「徐洋東。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嫌棄你,一點也不。以前說你配不上我,那都是故意說了羞辱你的,不是我心裡真心想的,你懂嗎?」

「可……我嫌棄我自己呀。要不,我舔舔你的後面吧,可以嗎?」

「不要……舔後面會把你的舌頭弄髒的。我要你舌頭乾乾淨淨地來舔我前面,滿足我。好嗎?」

此刻,吳小涵早已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 S 了——她此刻的聲音甚至近乎是在乞求了。

我想,應該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滿足她。

我終於下了決心,可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就有些急切了:「要是你不嫌我髒的話,就再用你的舌頭滿足我一會兒,可以嗎?」

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連連點頭。

能在享用她的美穴的同時來滿足她,這樣的機會,我以前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現在竟然送到我的面前,我心底裡當然是不想錯過的。

既然她不介意,那我也就可以放肆一些了。

我把想起之前聽說過的說法「要先從兩邊最外面舔起」,於是便先用舌頭從上向下地摩挲起她的最外面張開的大陰唇。

她舒服地又輕輕嬌喘起來。

而聽到她的聲音,我的呼吸也又一次漸漸粗重起來。

她的花瓣其實並不像我是想象中那樣嬌嫩的粉紅色,而是深得多的顏色——那顏色甚至比我的肉棒還要偏黑。

但是,真正舔上去的時候,那觸感卻依然讓我感到「粉嫩」——大約這就是所謂聯覺吧。

我的舌頭漸漸往裡,含著她黑黑的小陰唇狠狠吸吮了幾下——她的小花瓣上沾著的無數蜜汁,我也都貪心地吞下。

她那甜甜的汁液讓我更加興奮的時候,她主動請求我:「把你舌頭伸進去,好嗎?用你的舌頭插我。」

我猶豫片刻,還是乖乖地把舌頭從她微微張開的小穴裡伸了進去——既然她也早就不是處女了,那麼做似乎不會產生更惡劣的後果了。

舌頭頂開花蕾的一瞬,我才看到那裡面的肉壁的景象——柔滑而水嫩,比我想象的還要攝人心魄。

舌頭微微伸進去後,我用舌尖旋轉著探索了一圈,但還是沒有敢用力深入。

但吳小涵越來越酥麻的聲音在指示著我:「用力往裡

,用力呀。」

我乖乖聽話,用力把舌頭往裡頂起來——我竭盡全力地把舌頭伸長,舌根和麵頰都因此痠疼起來。

雖然舌頭已經痠麻,但我絲毫不想停下,還是不停地變化著角度舔舐著。

看到吳小涵漸漸向興奮的頂點爬升著,我也做出更加激進的舉動,用自己的上嘴唇開始往復地撥弄起她的陰蒂來。

吳小涵的雙手抓住了床單,雙腳也勾到了我的腦後:「乖,啊,你舔得我好舒服……」

我把舌尖向上捲起,更加快速地撩動著她裡面的肉壁,同時,嘴唇也更加翹曲起來,用上嘴唇的弧度時斷時續地環抱著她的陰核。

這一切終於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啊……嗯……」隨著她的一陣呻吟,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抽縮起來,夾著我的舌頭上下抖動——她終於徹底達到高潮。

她漸漸癱軟下去,不再嬌喘之後,又才推開我的腦袋,躺倒在床上。

我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很快,她又半坐起來,用腳趾撫過我的嘴唇,問我說:「喜歡學姐的小屄嗎,小壞蛋?」

「嗯……喜歡。」雖這麼說著,可我還是很不習慣用「屄」這麼粗俗的詞指代我的女神最神聖的部位。

我話音剛落,她已經靈巧地用另一隻腳趾勾到了我貞操鎖裡鎖住的下體:「你的肉棒都硬得不成樣子了呢……是不是對學姐的小屄有非分之想呀?」

「我……沒有……我不敢……我不會敢的……」

「噢噢,那就好。不過,要不要學姐打開你的貞操鎖,讓你也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高潮呀?」

「不了,學姐。我不配的。」

「禮尚往來嘛。我滿足一下你,也是可以的呀。」

「我今天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呢,早就滿足啦。你不責怪我,我就已經很感動了。」

「對噢,你今天都射了四次了呢。我看呀,再多讓你舔一會兒,你怕是就又會射了呢。都不需要我打開你的貞操鎖,哈哈。」

我害躁得紅了臉,不知如何辯駁。

吳小涵轉開了話題裝出責怪的聲音說道:「不過,你的舌頭真是靈巧呢。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你給別的女生舔過多少次了啊?」

我實在很是冤枉,誠實地解釋道:「我……我從來沒碰過別的女生的。都是之前在網上好奇看到別人說該怎麼舔,才記得一些的……」

其實吳小涵應該也知道,我絕不可能碰過別人;她說這樣的話,只不過是為了奪回主動權,從剛才那種被動的狀態切換到玩弄我的狀態而已。

「好吧,」吳小涵說:「既然這樣……你躺好在地上。」

我照做以後,她就從床上爬了下來,分開雙腿,面朝我的頭,跨坐到了我的臉上。

她的蜜穴就在我的嘴邊,我伸出舌頭就能碰到——但她也沒有直接壓到我的嘴上;於是,我還是能正常呼吸和說話。

只是,那下身濃重的女性氣息很快衝進了我的口鼻,讓我不可思議地更加性奮了。

「看你這麼喜歡我的小穴,那你就接著舔吧。」

我於是沒有再抗拒,又伸出舌頭探入了她那黏黏的洞穴。

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她,此刻依然性奮,但也沒有再處於那種大腦空白的狀態,於是她騎在我的臉上,開始想要羞辱我了:「你知道為什麼學姐的下面這麼黑嗎?」

「不知道。」我沉浸於快感中,根本沒有去想這個問題。

「因為我真的被肏過很多

次很多次呀。以前和秦天宸在一起的時候,他天天都要和我做愛呢。」

「噢……」我確實有點羞恥而委屈的感覺,但也不可能表示出不快來。

「怎麼了?你是不是因此嫌棄了呀?」她問。

「沒有……不會的……」我簡單地回答後,繼續舔著她的陰戶。

「你看,別人能用雞巴隨便插進來的地方,你卻只能用舌頭舔,你不難過嗎?」

「不……」

「別人都肏到膩了的地方,你只是用舌頭舔一次,居然還對我感激涕零成這個樣子,為什麼呀?」

「因為……我……我賤……我不配……」

在吳小涵的語言羞辱下,我越來越興奮了。

可她還沒有放過我,依然在繼續:「你看,別人的雞巴能夠進到我的身體裡來滿足我,你的雞巴都硬了了這個樣子,卻只能被鎖住,你不後悔嗎?」

「不後悔,學姐……我不……」越來越興奮的我,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的雞巴比他的要大這麼多,而且你還這麼厲害,射了這麼多次都還能硬;要是和學姐做愛的話,你應該能讓學姐很滿足的吧?」

「不要這樣……學姐……我不配的……」

「那如果我有性需求呢?你就想看著我和別人做愛,而你自己被永遠鎖住嗎?」

「嗯。我就該那樣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舌頭的速度。

「賤到你這樣,真是沒救了呢。」吳小涵的聲音中似乎有些得意:「那你就好好用舌頭滿足我吧。」

吳小涵不再需要我說話了,於是微微挪了挪身,用兩片陰唇覆蓋住了我的嘴巴,牢牢坐穩。

我的舌頭現在無處可去——但有了那聖穴在面前,舌頭又何必去別的地方呢?

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為了滿足吳小涵而舔舐她,而完全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我用舌頭不停地吸吮著、刮裹著,永不滿足地吸吮著她甜美的汁水,享受著她身體裡那粘稠卻光滑的質感。

吳小涵變得主動起來,自己微微擺動著身體,下身摩擦著我的腦袋。

我的整個腦袋被著摩擦的快感包圍——此刻的灼熱疊加在先前積累已久的快感上,讓我感覺自己的精囊又蠢蠢欲動了。

我繼續舔了一會兒後,開始稍稍有了一點窒息的感覺——這種窒息的感覺,更轉化為了體內的快感,讓我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開始下滑。

我連忙分開自己的雙腿,收回自己的舌頭——可是為時已晚。

我不爭氣地一陣抽搐,又一次完成了射精。

吳小涵這才慢慢把她的身子從我的臉上移開。

「第五次射精了吧?你真是太下流了呢。」

「對……對不起……」

「沒想到我剛才對你的這般羞辱,讓你這麼受用呢。你果然還是喜歡這種卑賤至極的感覺嘛。」

「謝謝學姐……」我不再否認:「我很享受。」

「不過……我打算再讓你射上一次呢,嘻嘻。既然你今天都已經這麼不乖了,那乾脆再換個方法讓你射上一次吧,把你榨乾,作為對你的懲罰。」

「啊?」我沒想到吳小涵會這麼說。

「對呀?你這個臭流氓不是動不動就射精嗎?那我就好好讓你射個夠好了,讓你從此提到射精就害怕,哈哈。」

但她說話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完全軟下來了。

我心想,我能舔的地方都已經舔過了;她還能換什麼辦法激發我的高潮呢?

難道,她真的要打開我的貞操鎖,直接觸

碰起我的肉棒了?

第 3.19 章我正猶疑的時候,她卻起身出門,拿回來了很多尼龍紮帶。

她用了其中兩根,把我的雙腳牢牢綁在了一起;又拿出另外兩根來,把我雙手的手腕都綁到了我的貞操鎖上;剩餘的紮帶她則直接放到了一邊。

我老老實實被她綁好,卻依然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麼。

很快我便知道了——她又一次坐到了我的臉上。

這一次,我的口鼻都被她嚴嚴實實地封在了她那神聖的山谷裡,透不進半點空氣。

我喘不過氣來,嗚嗚叫了兩聲。

吳小涵抬起身子來,低頭對我解釋說:「真正窒息的時候,男人是很容易射精的噢;剛才只是坐到你臉上一下,都沒真正捂住你的鼻子。現在該玩認真的了呢。」

看我略微恐懼的表情,她接著說:「你還可以順便再享受下我的小屄呢,真是便宜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啦。你不射精的話,我是不會抬起屁股的噢。」

她說完,又牢牢實實坐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臉蓋得嚴絲合縫。

但實話說,就算不考慮什麼窒息,能呆在她的胯下、緊貼著她的身體,光是這種溫暖的接觸和曖昧的意象,就足以讓我勃起了。

還有她的花園裡那美好的氣味,此刻充滿了我的口鼻,更是起到了春藥般的作用。

興奮歸興奮,憋了大約幾十秒後以後,胸腔真的難受起來了;於是,我忍不住扭動掙扎起來。

只是吳小涵坐得確實很穩,沒有漏半點空氣給我。

又過了十幾秒,我感覺真的快要死了,強烈的求生本能,讓我開始努力試圖掙脫手上的捆綁,只是,那顯然不可能。

吳小涵倒是因此很是興奮:「掙扎什麼呀,小賤貨。你覺得你掙扎了學姐就會放過你嗎?」

「嗚嗚……」口鼻被捂住的我,連呻吟的聲音都極為微弱——我甚至覺得這聲音會直接被堵在她的胯下,她連聽都不見。

不過,她顯然還是聽見了:「你叫呀,接著叫呀。再叫只會讓你的氧氣消耗得更快的,嘻嘻。」

在絕望的窒息中,我身體的掙扎似乎已經不再受到大腦的控制,只機械地抽動著、拍打著地面;而我的大腦缺氧,眼前開始暈眩,甚至出現了黑白的奇怪圖案。

吳小涵竟然還是沒有半點放過我的意思:「哎呀,小廢物,你要是再不射精,就真的要被坐死在我的下面了呢。不過,能死在這麼美好的地方,你應該也心滿意足了,對不對呀?」

她那悅耳的嗓音傳到我的腦海中似乎已經越來越迷離了,可是在同一時候,我竟然真的忽然覺得快感在慢慢加劇。

終於,在幾乎死掉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了身體裡的一股熱流。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身子,向後移到我的胸前坐下:「你真的又射了呢。第六次了耶。嘖嘖,看來窒息真的很管用呢。」

可是,已經射了六次的我,此刻射精的時候,前列腺附近的地方已經感到很疼了。

被掏空大約就是這樣的感覺?確實不算好受呢。

「一天能射六次,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吳小涵說道:「而且,甚至連碰都沒有碰到你的下面,你都還被貞操鎖鎖著,都能榨出來那麼多次。處男真是可怕呢,嘖嘖。」

我沒有氣力說話,只是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我從沒覺得空氣那麼寶貴過。

可是,吳小涵沒讓我休息太久,就又把胯部對

準了我的臉:「再來一次好不好呀?」

僅僅才休息了幾十秒,要想再次勃起,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你……讓我……」

可是,吳小涵已經不由分說地坐了下來,堵住了我的嘴。

我掙扎了一會兒,甚至努力地擺動起身體來。

吳小涵沒有坐穩,確實在我的掙扎下從我的臉上滑開了。

但她很快給了我一耳光,然後重重地重新坐下,用雙腿夾緊了我的腦袋,讓我無從再反抗。

「嗚嗚……」我叫了一聲,發現無濟於事後,也慢慢安靜。

「還敢躲?」吳小涵問道:「你不是說你喜歡學姐的身體的嗎?那你躲什麼躲?」

我說不出話,只能靜靜接受著虐待。

沒過多久,胸口漸漸感到難受,我又開始了本能的掙扎。

只是,剛才的憋氣、射精和反抗耗盡了我的體力,這次我的掙扎似乎都虛弱了不少。

「是繼續射精射到精盡人亡,還是窒息死在你最嚮往的地方,你自己選噢,小廢物。你今天都和學姐做了這麼羞的事情了,學姐是不會放你活著走了呢。」吳小涵挑逗道。

吳小涵當然那不會想虐死我——可是她虐待起人來沒輕沒重,也是常有的事情。

於是我趕緊把自己的手伸到貞操鎖的縫隙裡擺弄起自己的下體來——可是,我卻發現自己還完全是軟的。

沒過十幾秒,我就再次進入了暈眩的階段。

我的身體不停無用地掙扎著,可靈魂像是早已抽了出來,在空中飄移著。

吳小涵見我一直沒有射精,終於還是抬起了她的屁股。

「算啦,看你射不出來了,都被榨乾了吧。真把你坐出什麼事情來可不好。」

可是,經歷了剛才那可以的脫離感,我卻有些喜歡上了窒息的感覺——我甚至忽然能夠理解當時魏麒為什麼會乞求吳小涵坐到他窒息而死。

尤其是在吳小涵的胯間,被她那誘人的氣味迷醉著,被她那甜美的汁液撫慰著的時候,真的不想離開。

看著她美好的身體,我也開始渴望繼續被她牢牢壓住。

我知道,求生的本能很快就會讓我掙扎,讓我痛苦,讓我後悔。

可是,我還是那麼貪戀在她胯間窒息的感覺呀——愚蠢地迷戀著被自己女神壓在胯下的那種親暱和卑微。

我的理智向慾望屈服,終於說出:「我還想被你坐,小涵學姐。繼續坐我臉上吧。」

「啊?被我坐臉,有這麼舒服嗎?難道你也想被我坐死呀?」

我點點頭:「小涵學姐,我喜歡,我想……」

「我先說清楚了,這次可和我之前坐魏麒那次不一樣。這次我要是把你給坐得停止呼吸了,可沒人來救你;我才不願意弄髒我的嘴給你做人工呼吸呢。」

「嗯嗯,我知道……小涵學姐…………」

「那,你要喜歡的話,就再陪你玩一會兒吧。不過,這回我要換個方向了噢。」

說完,她站了起來,轉到背朝我腦袋的方向,又才跨坐回來。

這次她牢牢坐在我的臉上時,我便連她坐下那一瞬的表情都看不到,她也見不到我期待的眼神——我只見到她的屁股落下來,嚴實地蓋緊了我的口鼻。

我很快耗盡了自己肺裡的空氣,開始掙扎起來。

我的掙扎總是很能讓她興奮,這次也不例外——她開始興奮地說道:「這麼快就掙扎啦,廢物?就你這樣子,還主動求我坐你?」

她的屁股微微左右

擺動著,似乎在挑逗著我;可她擺動的同時卻絲毫沒有漏入一點空氣。

我「嗚嗚」地腳趾,手腳越來越猛烈地亂動,眼前也再次暈眩。

缺氧的痛苦和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始後悔讓吳小涵繼續這麼折磨我。

在我又要幾乎昏過去時,她終於抬起了屁股。

我張大嘴趕緊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可我才吸了一口氣,還沒緩過半點來,吳小涵的屁股又重重坐到了我的臉上。

「不是想被我坐死在屁股下面嗎?只可惜弄髒了我的屁股呢……不過,既然你那麼想的話,就滿足你啦。這回可以乖乖的噢。」

我堅持了一會兒,又進去了迷離的狀態。

我聽到吳小涵似乎說著:「小騷貨,你好像又硬了哎。既然這樣,那我就再好好滿足你一次好了呢。」

果然,我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隔著貞操鎖碰到了我的下體,甚至還輕輕摩挲。

那想必是吳小涵的手指——她柔嫩的指尖伸入了貞操鎖的縫隙,輕輕觸碰著我的龜頭,有時還翻過來用那光滑的指甲蓋微微蹭我。

只是,剛才的那一口空氣完全不足以把我從缺氧狀態中拯救出來,我眼前越來越黑,這次甚至出現了尖銳的幻聽。

連續的窒息讓我的身體不堪重負,我的胸口已經開始從內到外的痠疼。

我身體的動作已經完全變成了肌肉的本能抽搐——我的大腦似乎都已經完全放棄身體了。

在我感覺連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的時候,吳小涵又終於抬起了她的屁股。

我大口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正準備開口求饒。

「小涵」兩個字剛剛說出口,吳小涵就又一次坐了上來。

此時,剛剛稍微獲得的一絲快感,也全部變成了極度的痛苦。

這種痛苦,甚至比物理的刺痛,還要讓人難受。

幾十秒的時間後,眼前奇怪的圖案和幻聽都再次出現。

窒息讓我的胸口不停灼痛著,像是在燃燒、像是被壓碎一樣。

我的全身一直在本能地掙扎著,做著無用的擺動——手上和腿上的肌肉因為缺氧都已經開始痠疼了。

到後來,我似乎在漸漸失去著全身的知覺,意識也漸漸從我那已經無法正常工作的大腦解離開來。

就在我覺得自己真的死了的時候,吳小涵的身體似乎終於真正離開了我的腦袋。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吳小涵說著什麼,卻聽不清楚。

喘了幾口氣,晃了晃腦袋,眼前吳小涵的模樣才算清晰起來。

她對著我說道:「你剛才居然第七次射了,真的太離奇了。」

在剛才極度迷離的感官中,我都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又射精了;但是,聽吳小涵這麼一說,那大概就是吧。

我的下身倒是真的已經痠疼不堪了,甚至痛到讓我想夾起雙腿來了——不過,比起窒息的痛苦,這都不算什麼了。

我此刻只是張大嘴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能呼吸真的是太幸福了。

第 3.20 章看著我精疲力竭地在地上躺著,眼神都已經渙散,吳小涵終於爬回了她的床上躺著,沒有再折磨我。

我努力掙扎著跪起來——可我的雙手雙腳都還被綁住,只能側過身來用力抵著地板,才算是勉強跪立起來。

我很努力地跪行到了衛生間,叼出紙來,擦乾淨我射在她床邊的地板上的白漿。

只是,我雙手被被綁在貞操鎖上,自然不可能著地,於是只能跪直膝行;而因為

腳也被綁在了一起,兩膝每次只能以很小的幅度交替向前,爬起來很累。

擦乾淨地板後,吳小涵看了看我:「真乖。看在你讓我很滿足,又這麼乖的份上,今晚你可以不用去廁所睡了。你要想的話,就睡在我床邊的地上吧。」

也許是今天得到的驚喜實在太多了,和吳小涵的身體的親密接觸也遠超乎了我的想象,所以,此刻得知能和她同睡一間屋子,我竟然已經沒有特別激動了,只是回道:「嗯,謝謝小涵學姐。」

「不過,你手腳上的綁帶我是不會幫你解開的。」吳小涵說道:「我都已經引狼入室了,可不想大半夜真被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我回應到道:「嗯,我知道。我挺喜歡被你綁著的。」

吳小涵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連碰都不敢碰她一下的——她這般話,無非也就是為綁住我而找一個藉口罷了。

把紙丟到垃圾桶裡後,我跪回了她床頭的地上。

和她對視了幾秒後,她溫柔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今天辛苦你了,先是懸吊和電擊把你虐得那麼慘,剛才又窒息折磨你讓你射那麼多次。謝謝你陪我玩那麼多。」

「沒有呀,小涵學姐。我覺得,今天明明一直是你在寵我呢。你專門準備了髒髒的鞋子和襪子給我,還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和你的身體這麼……這麼……反正……我只是覺得……你的身體不應該是我有資格碰的呢。」

「別傻啦,小冬瓜。被你舔腳,我真的好舒服、好幸福的呢。還有剛才……嗯……」她猶豫了一下,用小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道:「剛才……是我兩年以來,第一次被弄到高潮呢……」

說完這話,她害羞得閉上了眼睛。

這副坦誠卻又極度可愛的模樣,直讓我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腦袋也抱到我的懷裡。

不過,看著她一塵不染的面龐,我終究還是沒有勇氣那麼做,只能說出一句:「謝謝學姐給我這樣的機會呢。能服侍學姐,是我最滿足的事情了。」

「嘛。那……既然都這樣了,以後我就把你當我的口舌奴來用吧,嘻嘻。反正,你也不喜歡刑虐,正好換種方式相處。」

「嗯。要是小涵學姐不嫌棄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那,要不就關燈睡覺吧,我被你折騰得好累好睏了。」

我點點頭轉過身,爬到臥室門口,正要伸手熄燈時,忽然注意到先前被丟在地上的那條溼透的白色小內褲。

於是,此刻我斗膽向她請求說:「那……我可以含著你的內褲睡嗎?」

「嗯,」她懶懶地說:「想要就自己叼起來吧。」

「謝謝學姐賞賜。」我開心地低下頭叼起了那條可愛的小內褲,含到了自己的嘴裡。

那乖巧可愛的小內褲上面還黏黏的,沾滿了她的體液,瀰漫著她的香氣。

實在沒想到,第一次得到女神的內褲,居然是在她內褲裡面的聖殿都被我糟蹋了之後。

不過,有了這聖物,今晚又可以做個好夢了呢。

終於,得到了最完美的一切後,我關上了房間裡的燈。

膝行了兩步,我又回到吳小涵的床頭,離她的腦袋最近的位置跪好。

乳白的月色從紗制的窗簾透進來,讓漆黑的屋子裡稍有了一絲淡淡的冷光。

吳小涵睜著眼睛,還在溫柔地看著我——她的眼睛在黑暗裡是那麼亮,那麼溫暖。

對視幾秒後,吳小涵問:「你幹嘛還跪著啊?躺

下去睡吧。」

嘴裡塞著內褲的我,只是輕輕搖搖頭,靜靜著她,用眼神要告訴她,我還想再多看她一會兒。

她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意思,說道:「那,你累了就躺下吧。我要先睡啦。晚安。」

我點點頭,用塞著內褲的嘴巴勉強擠出一句「晚安」。

不一會兒,吳小涵就沉沉睡去。

跪在她的床頭,我腦子裡還止不住地興奮著。

我根本沒從之前的經歷中回過神來——我簡直不敢相信,原本明明連吳小涵的鞋底都沒有資格舔到的我,今晚卻在她的要求下,用我舌頭將她的下半身糟蹋了個遍。

從喜歡上吳小涵的那一天起,她的身體,在我的眼裡就從來都是聖潔的——我不僅不敢提出碰她的腳,更是連幻想都從沒敢幻想過觸碰她腳踝以上的任何地方。

而縱使她告訴我她以前的性生活那麼頻繁,秦天宸是怎樣地享用她的身體,我也從沒有過半點介意——既然他們是情侶,那些自然也就是理所應當的;那一切絲毫不會影響她在我眼裡神聖而純潔的存在——她的身體依然是絕對崇高的、絕對聖潔的。

可是,今晚,我確實真真切切地覺得,吳小涵的身體被我玷汙了——我這樣一個原本只該在她的鞋底、和那些塵土在一起的 M,竟然碰到了她最隱秘的部位。

看著她熟睡的恬靜面容,我不禁心疼起她來——她為什麼會這麼傻,放任我這樣卑賤的一個 M 來糟蹋她的身體呢?

這個可愛的小女生,在我的眼前睡熟了——她的身軀一動不動,嘴角微微上彎,像是在微笑一般。

是呀,這個傻傻的小姑娘,在我的面前,從來都是這樣毫無防備,似乎相信我永遠不會傷害她,甚至當我做了出格的事情,她也不覺得算是對她的傷害。

我面前的這個善良、柔軟而嬌弱的女孩,簡直讓給我有一種錯覺,一種她在這個世界上需要由我來保護的感覺。

好奇怪的感覺呀——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 S,怎麼可能需要我這樣一個 M 來保護呢?

不過,要是真的能有機會保護到她,該多好呀。

心裡的風浪已經慢慢平息後,我開始純粹地欣賞著她的睡姿。

月光輕輕地灑在她光潔的臉頰上,朦朦朧朧間,美得竟有些太不真切。

她的呼吸著實很輕,身體只是微微起伏;而我其實多麼想湊到她的臉頰邊,聽聽她的呼吸,或是偷偷地嗅一嗅她呼出來的空氣會是怎樣的馨香。

可是我不敢——萬一不小心把她吵醒了怎麼辦?萬一她醒來看到我湊在她的面前,誤會我對她的粉唇有非分之想,怎麼辦?

我只敢跪直在她的面前,保持著尊重的距離,靜靜欣賞著那柔和的面龐;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有意壓低,生怕吵醒了她。

我就這麼一直欣賞著、守護著眼前的這個睡美人,直到天色開始漸漸變亮起來。

終於,早晨七點多的鬧鐘將吳小涵喚醒了。

吳小涵翻過身,把鬧鐘關掉,看到了我,便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怎麼還跪著呀?你……不會跪了一晚上沒睡吧?」

我輕輕點點頭。

「快把嘴裡的內褲吐出來吧。我來給你解開手腳。」吳小涵說著爬起了身。

拿過剪刀來後,她又問:「你為什麼不睡覺呀?你不困嗎?」

「第一次看到你睡覺,真的覺得好美呀,忍不住想看。所以,就一直沒睡呀。」

「徐洋

東,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呀。」她的語氣中似乎有一絲心疼。

終於,她解開了我的手腳,問我道:「好啦。我要尿尿了,你要喝嗎?」

我點點頭,趕快爬了進去。

她臥室裡的這個衛生間只有馬桶,並沒有蹲坑——我竟不知道該躺到哪裡。

吳小涵倒是不以為意:「你躺地上就好了,你小心點接好就行。」

我於是乖乖躺好——因為昨晚反正都碰過她的身體,我這次便大膽地把嘴湊得很近,於是真的一點也沒灑在地上。

晨尿還是那熟悉的鹹澀味道,濃重得讓人差點想要乾嘔。

不過,我對聖水的這種生理上的排斥已經比起初弱了很多,而心理上的渴求卻越來越強了。

我嘴裡含著的尿還沒完全咽完,吳小涵就坐到了馬桶上。

我問道:「怎麼了?還沒尿完嗎?」

吳小涵稍微尷尬地說道:「我還要大解呢……要不,你先出去吧。」

我想都沒想就說:「小涵學姐……你拉我嘴裡吧,好嗎?我是你的廁所呀。」

「不要,」她說:「我不要弄髒你的嘴,你以後得還要幫我舔呢。」

「可……可我想吃你的黃金呀……」我有些委屈地說道:「連別的 M 都能吃到的。」

我甚至還特意做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吳小涵還是搖頭拒絕:「你要知道,和別的 M 不一樣。我是真的嫌別的 M 髒呀,所以才根本不可能讓他們碰我的身體,連腳都不行;可我知道你是乾淨的,所以,才給你舔我的身體呀。不要隨便玩那麼髒的項目啦,好嗎?你答應了做我的口舌奴,以後你還得舔我呢。」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再說了,」吳小涵說:「看著我喜歡的人的臉,我根本拉不出來的。你去外面先洗漱吧,好嗎?」

我點點頭,乖乖拿起自己的牙刷,走出了她的房間。

這一天她早上還要去上班,沒法再陪我。

不過,現在備受她寵溺的我,可以跪在她的面前為她穿襪穿鞋,甚至可以馱著她下樓到車庫。

去上班的路上,她便把我送回了學校;我也便回宿舍補覺去了。

大概是昨天射了七次的緣故,我走路時都覺得前列腺或是精囊腺的地方在隱隱作痛,尿尿的時候,胯間更是疼得不行。

不知下一次吳小涵會怎麼對我呢。

第 3.21 章幾天後,我收到了吳小涵她們公司的面試邀請。

當然,因為並不在同一個部門的緣故,吳小涵並不知道。

面試還算順利——我的數學基礎很紮實,能夠應付大多數問題;編程方面,雖然平時寫的以 FORTRAN 居多,但我也用過 C++ 來做高性能數值計算;而我先前試著用過 Apache Spark 來做分佈式科學計算的經歷,他們似乎也很感興趣。

面試結束沒過幾天,我就驚喜地收到了那公司的 job offer。

我高興地發消息告訴吳小涵這個消息後,她也很開心,回覆道:「看在是我內推的份上,要不要請我吃個飯呀?」

能請我的女神吃飯,當然是再美不過的事情啦。

傍晚,我到她們辦公樓下等到她下班出來,便和她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以融合菜出名的餐廳吃晚餐。

現在,我終於已經不像起初那麼自卑,已經可以自然地和吳小涵坐在一起吃飯了。

這一次,終於換成了由我來付飯錢。

不變的是,

吃完飯又是我開著她的車,送她回到家裡。

到了她家以後,我馱著她到了沙發前,然後跪在她腳下。

她腳上那雙黑色的小短靴的靴底並不算髒得離譜——當然,我依舊舔得投入而虔誠。

舔完後,吳小涵很自然地就指示說:「要是想舔我的腳的話,就先刷牙去吧。」

我興奮地點點頭,刷完牙回到吳小涵的面前。

這次,靴子裡是一雙純白的棉襪。

似乎,吳小涵穿的棉襪從來都是純色的,不帶任何花紋和圖案;而這種極致的純粹,才顯得更美——吳小涵的小腳已經足夠可愛,不需要任何額外的裝點;只有純白的棉襪,才搭得上她那沒有半點瑕疵的美腿。

如此純潔的襪子,卻很快被我的口水玷汙,任由我貪婪地從中索取快感。

襪子上自然沒有多少臭味,基本都是吳小涵身體上那醉人的馨香——明明吳小涵已經 27 歲,可那氣味還是那麼清淡而甜美,像是剛剛進入青春期少女一樣。

我有些粗魯地伸出了舌頭,直接朝著她的襪底舔舐起來。

舔完襪子之後,我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再一次佔有她的腳趾了。

只是,用嘴叼住襪子,小心地從她腳尖脫下來後,看到她那排無比乖巧而稚嫩的腳趾,一時間竟有一點不忍心。

那排腳趾看上去是那麼地無辜,那麼地楚楚可憐,像是五個躲在家裡的小女孩,忽然看到屋頂被食人的怪物給掀開了,立刻緊挨到了一起互相抱住,祈求怪物放過她們。

於是我的嘴唇微微接近後,便愣住了——女神的腳趾,似乎依然不應該是我能隨意玷汙的。

不過,吳小涵見到我的遲疑,都沒等我開口,就對我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想舔的話,就舔吧。」

男性的本能讓我再也無法抗拒;我終究還是把嘴唇貼到了她可憐的腳趾上。

第二次舔到自己女神的身體,我依然是誠惶誠恐——我不僅把牙齒躲得遠遠的,嘴唇上都不敢用力,怕弄疼了她。

她似乎還是覺得有些癢,身體間歇性地微微抖動著——但我已經不可能放過她了。

我沉醉在腳趾間散發出的微微清香中,把每一個腳趾含到嘴裡,用舌頭變換著角度包裹著,摩挲著,將皮膚上附著的最最微小的灰塵和汗漬都統統掠奪走。

這次,將她的兩隻腳都徹底舔完、甚至舔得溼漉漉的之後,吳小涵沒有再主動要求我繼續沿著她的腿繼續吻上去了。

是她終究還是不想讓我玷汙她的身體嗎?還是說,我上次舔得實在不怎麼樣,她並不喜歡?

但無論如何,我本來也不配接觸她的身體的吧——既然她沒有主動要求我碰她的腿,我還是不要自作主張為好。

這麼想著,我甚至都沒敢多問,享受完她的腳後,就乖乖地為她換上了拖鞋。

到晚些時候飲用她的聖水時,我才明白,她沒有讓我再舔舐她的身體,只是因為她正好在經期的緣故——不過,這些都已經是後話了。

當時舔完她的腳後,我把她的靴子叼回鞋櫃,就跪回了她的面前。

兩個人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忍不住又暢想起以後每天都能見面的樣子。

「你畢業以後,打算住哪裡呀?」吳小涵問。

「我?我還沒想好呢。應該在外面租房吧。不過……能租在你家這個小區裡就是最好啦。」

「流氓。」她輕輕踢了我一腳:「是不是想偷窺我呀?

」

「沒……沒有啦。」

「其實,我也想,要不要讓你直接搬到我家住。」吳小涵說道。

「啊?」雖然曾在心裡暗暗幻想過這一點;但是聽到她這麼提議,我還是很驚喜:「真的可以嗎?會不會讓你不方便?」

吳小涵故作很不屑的樣子說:「養條狗而已,有什麼不方便的,到時候把那間廁所給你睡不就完了嗎?」

我點點頭,對這樣的安排竟充滿了憧憬:「要是你願意的話,那就真是太好了……」

吳小涵看到我向往的眼神,更加不屑了:「讓你當狗,你都這麼高興呀?」

「嗯。只要能在小涵學姐身邊就好。」

「你就不怕我每天都像上次那樣電你呀?」

「啊?」我忽然回想那種生不如死的劇痛,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我要是乖乖的,可不可以少電我一兩次呀?」

她被我恐慌而卑微的樣子逗笑了,拍了拍我的腦袋:「好啦,別怕啦,說過以後不再那麼折磨你了的。」

「嗯,那我也一定會乖乖的。」

沉默片刻,吳小涵有開口說道:「不過,讓你搬進來,我倒是還是有一點擔心。」

「擔心?我不會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小涵學姐。」

「不是說這個啦……」

「或者……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或者我還沒那個資格的話,我也可以租到附近住,每天過來的呀。」

「不是啦,我是說,你真正和我共同生活以後,說不定你就不會崇拜我了呢。畢竟,朝夕相處的話,你就會發現我也只是個普通的、缺點很多的女生而已。」

「不會的呀,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的女神。不管看到你什麼樣子,你做什麼,你都是我最最崇拜的小涵學姐。」

「我知道。」吳小涵說道:「我看得出來你是真心的喜歡我、崇拜我。我記得你來找我讓我收你做 M 的那天,你就說過,你喜歡的是我,不是我的衣服,所以調教你的時候,我穿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確實,調教別的 M 的時候,我早上都要先換完衣服打扮好才會讓他們看到我;可是在你的面前我從來不在乎這些。在你面前,我也不會故意裝出高傲來,我會把自己邋遢的樣子、柔弱的樣子都讓你見到,甚至連高潮的樣子都讓你見到。」

「嗯。這樣不好嗎?」

「是很好呀。我在別的 M 面前需要去扮演一個 S 的角色,所以會很累;而在你面前,我只用做自己,你就會傻傻地崇拜我,我可以過得很輕鬆。也就是這樣,我才願意讓你搬來住。」

「嗯,所以,我會繼續這樣崇拜你的呀。」

「真的嗎?要是我真的永遠把自己最普通的一面展現給你的話,時間久了,你也會看膩的吧。而且,我肯定也有些生活習慣是你不喜歡的。我在想,或許保持一點距離,你可以更享受 SM 一些;一點距離都沒有的話,也許不是那麼適合呢。」

「不會的,小涵學姐。你相信我,只要你還是吳小涵,我就會永遠崇拜你的。就算住到你家,我也會認清自己奴僕的地位的。」

「好吧好吧。那我姑且相信你,先一起住一段時間試試吧。那,你畢業就搬過來吧。」

「嗯,太好了,謝謝學姐。」說著,我抱住了吳小涵穿著拖鞋的小腳,在她的拖鞋上親吻著。

「先說好了,你搬來了以後也只准睡廁所噢。睡在我臥室裡的機會可不是經常有

的。」

「嗯嗯,我知道。我一切都聽你的。不會對你有半點非分之想的。」

「乖……」吳小涵用拖鞋的鞋底揉了揉我的頭髮,動作裡充滿了對我的寵愛。

「不過,到時候你要不要付房租給我呀?」她一邊用穿著拖鞋的腳玩弄著我的臉,一邊問道。

「我……」我說:「到時候我一定所有工資肯定一分錢不剩地都交給你呀。之前我就沒付給你過錢,欠你的已經很多了。」

「你要對我這麼好呀,小傻瓜?」

「這都是應該的呀,我欠你的這麼多,不可能還得清的。」

能跪在女神的腳邊,這樣的際遇,確實是多少錢都換不回來的呀——就算把工資全都上交給她,我每多和她在一起一天,也只可能虧欠她更多的。

但是,能給她一點點補償,總比一點點補償都不給她要好吧。

不過,這倒是讓她忽然想起來:「對了,說到工資,公司準備給你的工資是多少呀?」

我也記不清具體的 package 是怎麼樣的,於是便直接拿出手機給她看我的 offer letter。

她看了看之後,嘟起嘴來:「這都跟我的工資差不多了耶。我都在公司工作了兩年多了,才跟你一個應屆生的工資一樣,哼,不服氣。」

「好啦好啦,」我安慰說:「我不也只是你的 M 而已嗎?我的工資不也都是全部交給你的嗎?」

「嘛。好像也是哦。那……我就等你搬過來咯,我的小可愛。」她這又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到我的臉上輕輕玩弄著。

似乎,未來的幸福就這麼確定下來,再不會跑掉了。

這一晚,她果然沒有再凌虐我,而只是踩了踩我的身體,又賞了我她的聖水。

也許,吳小涵是真的不忍心再殘忍地對待我了吧。

不過,刑虐實在不是我喜歡的項目——肉體的疼痛對我來說幾乎只是痛苦,沒有太多享受的意味。

而讓我接觸她的身體,我又實在有些惶恐——我知道自己依然是沒有資格亂碰她的身體的。

在她腳下的安靜地跪著,享受自己被她踩在鞋底;這種淡淡的幸福,大約就是我最想要的了吧。

第 3.22 章學期結束後,我還沒完成畢業答辯,就已經先到她們公司入職工作了,正式成為了她的同事。

第一天上班是個週三;到了公司以後,我才知道,我的工位是在十五樓,而吳小涵的工位在十七樓;所以,上班時我和她也沒法見面。

就連第一天的午飯,我們都是各自和組裡的同事一塊兒吃。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終於和吳小涵聚在一起。

吃晚飯時,我抓緊把自己的工資卡交給了吳小涵。

因為她一直不告訴我她的生日,密碼便設成了我們確定主奴關係的那個日期。

吳小涵起初還有點遲疑:「你真的要把工資卡交給我呀?我還沒接受過任何人對我……像這樣。」

「嗯。當然啦。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要錢做什麼呢?而且,我的工資那麼低……根本就不配得到你的調教的……」

她給了我一個白眼:「你的工資都跟我一樣啦,很低嗎?」

「可……可是,你調教魏麒的時候,不是兩星期就收了他十二萬嗎?照這樣的話,我一個月得付給你二十四萬才夠的……我現在的工資,連零頭都不夠呢……」

「好啦,好啦,十二萬是騙你的,實際上沒那麼多的。

」吳小涵說:「而且,你是我的私奴,和你在一起,我也很幸福呀。你不欠我的。」

「就算這樣,我也需要歸屬感嘛。」我堅持把卡遞給了她。

「好吧。那就謝謝你啦,小冬瓜。」吳小涵這才接了下來。

吃完飯後,我僅僅只是把她送回家,就坐著公交車回學校了——因為我還得繼續準備論文答辯、準備些搬出學校的事情,晚上得回到學校裡睡。

不過,臨走前,我沒有忘記在她家的車庫裡好好地享用了一番她腳上的鞋襪。

第二天週四,我依然是下班後才有機會和她見面。

不過,晚上我們沒有再在外面吃飯,而是直接回到了吳小涵家,我來試著做飯給她吃。

我其實根本不會做飯;但是,想到以後我恐怕得經常做飯給吳小涵吃,於是也就逼著自己去嘗試了。

一邊用手機查著菜譜,一邊在她的廚房躡手躡腳地照做,我的心裡實在慌張極了。

尤其是菜譜上的「少許」、「適量」一類模糊不清的詞,簡直比參考答案上的「略」字還要令人討厭。

吳小涵看著我笨拙而慌亂的樣子,還開玩笑說:「說不定,你吃過你自己做的菜,就會懷念狗糧了呢。」

不過,她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也總是側過頭來看著廚房裡的我——大約,這樣的我,在她的眼裡也很可愛吧。

好在,最終的事實證明,我做出來的菜也沒那麼糟糕——雖說比不上吳小涵做的,但口味和火候也都沒多少偏差。

吃完飯又洗完碗之後,我才又一次跪到沙發面前享用了她的鞋襪,還躺在地上,讓她踩了我一會兒。

只是,我隱隱看得出來,她心裡還是有著的被抑制住的衝動。

她甚至有一點兒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想要提出什麼,但是又被自己憋了回去。

尤其是,在她光著腳踩踏我的肚子的時候,她的目光飄忽著,不知是在看著我的下體,還是在看著被脫在一旁的高跟鞋。

這一天的晚上,我沒有再回宿舍睡,而是留在了吳小涵家。

吳小涵故意很壞地問我說:「你是要睡我的床邊呢,還是睡廁所地上呢?」

當我很狡猾地回答「學姐你說的算」之後,她還是堅持要我自己選擇。

如果我說「睡床邊」,大約會顯得有些恃寵而驕,缺少做 M 的自覺吧——於是,我便狠狠心回答:「廁所裡吧。」

吳小涵並不驚訝,只是笑道:「給你被我抱著的機會不要,非要做狗。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這樣也好,不然把你寵壞了就糟糕了。」

我點點頭接受,然後自覺地爬向了廁所。

在廁所裡被綁住手腳、拴住項圈,我依然睡得不好。

只是,在晚上臨睡前女神賞賜給我的聖水,足以讓我幸福得不再有任何怨言了。

週五的早晨,我享用了她的晨尿,從她家的廁所裡爬出來,為她準備好了早餐。

和她一起吃完早餐後,我又乖乖爬到門前,用嘴為她換上皮鞋。

最後,我便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

我忽然覺得,今後真的能這樣每天都和吳小涵黏在一起的話,實在是幸福極了。

每一天都能跪在女神的腳旁依偎著她的腿、每一天都能舔到她的鞋底、每一天都能喝到她的聖水——我的人生都可以別無所求了呢。

這天的傍晚時,她們部門的人要開慶功宴,於是,我就不能和她一起吃飯,只好自己先回學

校了。

我準備第二天中午把宿舍裡剩下的東西全部搬走到吳小涵家;她到時候會開車到學校來接我。

也就是說,從明天起,我就永久地搬到吳小涵家裡住了。

實在是太美了。

在學校的最後一晚,我決定請魏麒吃個飯。

畢竟,和他做了一年的室友,臨別前也該一起喝個酒——更何況,我和吳小涵有緣重逢還全都是他的功勞。

只是沒想到,這麼一件事情,魏麒竟然說他必須先得請示蘇玉——等蘇玉同意了,才能和我去吃飯。

看來,他被管教得比我還要嚴得多啊——大約是蘇玉平時並不像吳小涵那麼忙,有充裕的時間來折騰可憐的魏麒。

一會兒,魏麒便說他收到了蘇玉的回覆。

可是結果卻很讓我意外——蘇玉自己聯繫上了吳小涵求證,而吳小涵也把我明天要搬到她家的事情告訴了蘇玉。

最後,她們倆居然商量好,說是我們四個人明天一起去吳小涵家聚一聚,恭賀我的喬遷之喜。

我立刻聯想起上次我們四個在一起時的畫面——雪地裡的血滴,還有我大半個月都沒癒合的凍瘡。

我瞬間就有了種不祥的預感,甚至微微一顫。

當然,我和魏麒一起去吃個飯的請求,還是被批准了。

和魏麒兩個人對飲的時候,我們聊起最多的,自然是和各自的主人間的故事。

先前我一直沉浸於自己的幸福中,很久都沒問過魏麒,他和蘇玉現在怎麼樣了。

此刻他才告訴我說,他很喜歡做蘇玉的 M——先前他做吳小涵的 M 的時候,吳小涵畢竟是收錢調教他,沒怎麼投入感情;而蘇玉把他真正當作了自己的私奴,就像吳小涵對我那樣。

他說,雖然蘇玉心底裡還有有些鄙視他,也有些介意他之前做過吳小涵的 M 的事實;但是或許是因為他對蘇玉很好,又或許是因為他確實是個 literally 的高富帥的緣故,蘇玉還是在乎他、把他當成了她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的。

聽到魏麒這麼說,我有些為他高興——也許,他終於找到了他真正的歸宿了吧。

而我似乎也已經迎來了美好的新生活。

只是,想到明天又要兩對主奴湊在一起,我和魏麒還是同時嘆了口氣:今晚就多吃點肉多喝點酒吧,明天指不定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呢。

週六早晨起床後,我就把宿舍裡剩下的所有東西——主要是衣服、被褥、書籍和電腦,都收到了我的拉桿箱和編織袋裡。

下午兩點多鐘,吳小涵便開車來幫我搬運東西了。

我和魏麒把東西搬到樓下,一起上了吳小涵的車——當然,蘇玉也已經在我們宿舍樓下等著和我們一起出發了。

這次,依然是我開車,吳小涵和蘇玉坐在後排;可憐的魏麒也又一次命令躺到後座的地上,給兩位姑娘作腳墊。

到了吳小涵家樓下,停好車後,我和魏麒把我的行李都抬了上去。

一進家門,我立刻跪下,先按照慣例,用嘴為吳小涵換下了她腳上的白色平底小皮鞋,叼起她的拖鞋,套在她那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上。

然後,我想都沒想,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反正,他們仨也都見過我的裸體了。

蘇玉見狀,也命令魏麒說:「你愣著幹嘛呀?你不幫我換鞋嗎?你不脫衣服嗎?」

魏麒這也才傻傻地為蘇玉脫下她腳上的帆布鞋,並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吳小涵和蘇玉到沙發上坐下後,我和魏麒也就跪在了各自主人的跟前。

吳小涵讓我給蘇玉倒上飲料,我也乖乖照辦——我自然是一路跪在地上膝行著。

現在,在這個曾經崇拜我的小學妹面前,我也已經毫無羞恥了。

而我遞上水杯之時,她看我的那眼神,似乎也真真切切是把我當作了一個比她低微的人。

不過,這種被吳小涵當作奴僕來使喚的感覺,倒是很棒呢。

蘇玉坐在沙發上,感嘆道:「小涵姐姐,我好羨慕你呀,有自己的房子,還可以把自己的 M 養在裡面。」

確實,吳小涵家並不算大,也絕對稱不上富麗堂皇——但是,能在這座城市擁有自己的房子,已經很讓人羨慕了。

吳小涵卻笑笑:「你要是見了我的調教室,才會真的羨慕我呢。」

「調教室?」蘇玉問道:「就是你平時虐待徐洋東的地方嗎?帶我去看看嘛。」

吳小涵挽著蘇玉的手起身,往調教室走:「我也在裡面調教過魏麒喔,你可不要吃醋。」

「不會啦,」蘇玉邊走邊說:「我也生過他的氣,但是後來就原諒他了;畢竟都是過去的事情啦。不過,現在他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我都會虐到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的。」

「看不出你的佔有慾那麼強呢,小玉妹妹……」

兩個女孩嬉笑著走進了調教室,就剩下我和魏麒傻傻地還跪在沙發前,不知該不該跟進去。

一進到調教室裡,蘇玉便感嘆道:「哇。東西這麼齊全呀。小涵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櫃子裡不會也全是調教用的東西吧?」

吳小涵淡淡地點點頭:「是呀。」說著,她就又打開櫃子讓蘇玉參觀。

尤其是,她還拿出了當時魏麒戴過的項圈,介紹說:「噢,這就是魏麒當時帶來讓我鎖他脖子上的項圈。你要不介意的話,可以拿回去繼續鎖他脖子上——畢竟這項圈上也沒我的名字。」

蘇玉點點頭:「可以呀,反正他也只是個 M 而已。送我條狗的時候順便送個項圈,還真挺貼心的呢。」

「麒麒,乖狗狗,進來噢。」蘇玉大聲喚道。

魏麒無奈地向我搖了搖頭,乖乖地爬進了調教室。

我繼續跪在客廳裡,看到魏麒爬進調教室裡,乖乖跪好讓蘇玉給他戴上項圈。

而蘇玉從吳小涵的櫃子裡拿了一把全新的掛鎖,把魏麒的項圈牢牢鎖上了。

魏麒原本還不情願隨時戴著項圈,可蘇玉立刻就對他沒好氣地說道:「你看看人家徐洋東,一直戴著項圈都沒說過什麼。」

真是沒想到,我莫名其妙地就成了「別人家的 M」,用來教育魏麒了。

很快,我就聽到調教室裡傳來了他撕心裂肺的嚎叫——看來,放了將近一年的電擊項圈,換上電池以後,電擊功能依然工作正常。

看來,魏麒以後的日子怕是要更慘了呢。

第 3.23 章蘇玉看到吳小涵的調教室裡琳琅滿目的工具,還是忍不住想讓吳小涵再教她一些刑虐的技巧。

吳小涵也很樂意分享,於是便提議說,讓蘇玉試試鞭打魏麒的身體。

蘇玉很喜歡這個提議——鞭打這種東西,回到學校裡還真沒法玩,在這兒借吳小涵的地方嘗試一下,再合適不過了。

當蘇玉知道吳小涵曾經在調教室裡打過魏麒一千鞭的時候,還說:「我一定要加倍,抽打他兩千鞭,這樣才能體現我對他的主權。」

「好啦,」吳小涵說:「那你就好好打他,當作是對他曾經當過我的 M 的懲罰吧。」

不過,吳小涵還是強調說:「我就打魏麒幾下來給你做示範咯。我的徐洋東怕疼,我可不忍心打。」

「好吧好吧,」蘇玉說道:「那你先教我怎麼把他綁好成捱打的姿勢吧。」

可憐的魏麒被牢牢吊起在刑架上之後,吳小涵便先揮動起了鞭子,重重地抽打在了魏麒的屁股上。

鞭子的響聲過後,立刻就聽到了魏麒的慘叫。

吳小涵只抽打了五下,蘇玉就接過了皮鞭,繼續抽打起可憐的魏麒。

而我則被喊進去跪在一邊,負責給兩個姑娘端茶送水以及遞鞭子什麼的。

兩個姑娘一直說笑著,全然不顧魏麒的慘痛——可憐的魏麒甚至也都沒試著求饒,只是老老實實地報著鞭打的數字。

雖然蘇玉的力氣比吳小涵略小一些,但是,在鞭打了七十下之後,魏麒的屁股也開始流血了。

她們打了一會兒,吳小涵又讓我「不必在裡面待著了」,而指示我先去廚房做飯。

她說是既然來了客人,我就應該展現下我剛剛學的廚藝。

在廚房裡做飯的時候,我聽不清調教室裡的說話聲,但是還一直聽到鞭子揮舞的呼嘯聲、鞭子抽在魏麒身上的響聲,以及他那不止的慘叫。

有時候,明明沒有鞭打的聲音,我卻依然能聽到魏麒的慘叫聲——或許兩個女孩還用了別的手段凌虐他吧。

我慢慢地做著飯,直到第一個菜已經準備好的時候,慘叫聲還是不絕於耳。

我於是動身去調教室裡,打算告訴兩個姑娘,再有半小時就可以開飯了。

我進到調教室裡的時候,眼前的景象直接讓我驚呆了。

魏麒不再是手腳被綁在刑架上的姿勢了;是如同我那次被懸吊時一樣,由一根拴在他陰囊根部的繩子吊在天花板上的掛勾上;當然,考慮到他的蛋蛋可能受不了這種折磨,和上次我受虐時類似地,另有兩個鐵鉤穿過了他的乳頭,同樣吊到了天花板上。

他全身已經被抽打得沒有一塊好皮——這次不止是軀幹和腿部,而是甚至連手臂和脖子上都有著鞭痕。

而他的身體此刻閃著光——那是紅色的血光;大約是還不停有汗水混合進皮膚上的血跡的緣故,他身上血跡一直沒有幹,因而分外閃亮。

連他身下的地面上,都積了一大攤血紅的液體。

蘇玉站在一邊,手裡拿著藤條——她也早已因揮舞鞭子而大汗淋漓,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

而吳小涵確是站在蘇玉的身旁,手裡也同樣拿著一根藤條。

但吳小涵顯然沒有怎麼出過力——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而已。

吳小涵看起來似乎是很想上前親自打上一下的樣子;不過,估計她是看到蘇玉的佔有慾這麼強,便不好再去打眼前的這個屬於蘇玉的 M。

如此,一切的刑虐確實都是由蘇玉親自動手了的。

原來,蘇玉刑虐起魏麒來,也能這麼狠毒呀。

不愧是吳小涵帶出來的新人女 S 啊,真是「惡師出魔徒」。

此刻,還正在不知疲倦地鞭打著魏麒的她,聽到我說晚飯快要好了,這才終於決定停手,把他放了下來。

可憐的魏麒已經毫無體力,直接就癱倒在了血泊中,一動不動,只急促地喘著氣。

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只好回到廚房裡,繼續做飯。

做好飯後,我自然是端著盤子

膝行到餐桌前。

兩個姑娘也很是自然地便命令我和魏麒跪在桌旁看著她們吃飯。

魏麒艱難地爬到餐桌前——可以想象,全身的傷痕應該讓他此刻每動一下都充滿痛苦。

我給她們倒上兩杯氣泡酒後,她們正式開飯——而我和魏麒也就只能跪在各自主人的腳邊看著。

直到她們倆吃得差不多了,才開始用筷子夾起菜來餵給自己的 M 吃。

一開始,兩個主人還是直接用筷子喂到嘴裡;後來,就變成了丟到地上讓我們自己舔;到最後,餵食的方法變得更具羞辱性:丟到地上之後還要用鞋底踩一下,再讓我們吃。

不過,我們都吃得很是津津有味。

大約是下午時魏麒已經被虐得太慘了而需要休息的緣故,吃完飯後,她們決定今天到此為止——由我開車,把魏麒和蘇玉送回學校去。

這次,遍體鱗傷的魏麒終於不用再躺著給她們踩了;但他依然沒有坐著,而是尷尬地趴著——他那痠疼的屁股不允許他坐下。

將他們送回學校,我和吳小涵便又回到家裡。

進門以後,我依例用嘴叼下了她腳上的那雙白色低跟鞋。

正要把那鞋子放進鞋櫃時,吳小涵卻告訴我說:「別放進去了,你沒發現這雙鞋又髒又破嗎?」

「嗯。」我停下了動作——鞋子確實又髒又破,我也是剛剛才注意到。

「我想著你要搬進來,就特意準備了這雙鞋給你的呀。」她說:「以後,你在家就用它喝水和吃狗糧吧。」

「嗯,謝謝學姐。」我說完,又給她磕了一個頭。

如果每次喝水都可以碰到女神穿過的鞋子的話,也確實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呢。

吳小涵對我還是一如既往的用心呀。

回到沙發面前跪好後,吳小涵自然地把雙腳搭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向後一靠,看起電視來。

她低頭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沒有說,而只是繼續靜靜看著電視。

最近一段時間,吳小涵似乎總是這種欲言又止的樣子;她的心裡似乎總是隱隱有著一絲失落。

我想我猜得到答案。

吳小涵終究還是喜歡刑虐的——她先前就和我說過不止一次,她最喜歡的就是刑虐,而對羞辱之類的沒那麼有興趣。

大約,只是因為我怕疼,她才為了我委屈著她自己的慾望。

是的——吳小涵依然是那麼喜歡刑虐的呀。

她現在之所以說出「我的徐洋東怕疼,我可不忍心打」,大約是之前的每一次刑虐後,我都表現得很痛苦的樣子,甚至對她說過重話。

因此,她才沒敢再那麼狠地對我吧。

回想起這些天來吳小涵的眼神,我幾乎可以確信這一點。

她先前赤腳踩我的時候,目光不停地看向她的高跟鞋——似乎是想要穿上鞋子來踩我,甚至在心裡有過一些糾結,才為了不把我弄疼,而終究沒有那麼做。

還有今天,她僅僅抽打了魏麒幾鞭,就站在一旁看著蘇玉凌虐魏麒;她那時的目光是躁熱難耐的,是羨慕著蘇玉的——看到這種令她興奮的刑虐場景就在她的眼前,她當時一定是想要上前去打上幾鞭的,只是怕蘇玉介意,才不得不作罷。

她那時真的是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的——她心裡該是多麼委屈呀;她明明是有自己的 M 的,可今天卻只能站在蘇玉的身旁,羨慕著蘇玉。

我終於意識到,我恐怕是世界上最糟糕的 M 了——滿足不

了自己主人想要的,一直在委屈著她。

吳小涵先前有過的每一個 M,都能滿足她的刑虐慾望——直到到了現在,因為我,她才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而她,就連受了這樣的委屈後,也沒有責怪我半句。

是的——吳小涵對我是那麼好,可是我,為了自己的舒適,先前偷偷地在心裡對吳小涵進行道德綁架,希望她在乎我的痛苦。

我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合格的 M。

我絕不能這樣下去。

我想,彌補的方法只有一個——我應該主動一些,讓吳小涵放心地虐待我的身體,不用再束手束腳。

當然,如果我直白地對她說「你想刑虐我就還是虐吧」,吳小涵八成會拒絕——那個善良得讓人心疼的小傻瓜,只會因為我這句話而感動,而更不好意思虐待我。

所以——我應該表現出自己也喜歡刑虐的樣子吧。

如果我努力表現出自己也享受刑虐的樣子來,這樣,也許也可以減輕她的愧疚和心裡的負擔,讓她好好享受。

哪怕她真的相信我是喜歡刑虐的,因此更加殘暴地虐待我,也無所謂了——畢竟,那樣至少不會委屈到她。

我於是終於開口:「我還是有些懷念你虐我的身體的感覺呢;以後還是虐我的身體吧,好嗎?」

「真的?你真的喜歡?」吳小涵聲音聽起來很是興奮。

「嗯,我喜歡。」我點點頭。

可是吳小涵已經猜到了我的動機:「你不用為了討好我而接受刑虐的。刑虐對我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啦。」

「沒有呀。」我辯解道:「我是真的自己喜歡。被虐過幾次以後,我就有點喜歡上那種感覺了。看著自己的血流出來,我有種很輕鬆舒暢的感覺。」

這倒也不算是完全在說謊——我雖然不喜歡疼痛的感覺,但是看到自己的血流出來,的的確確會有種輕鬆的感覺,並且還有了種強烈的存在感,一種彷彿證明了自己在為吳小涵付出的感覺。

「真的?」吳小涵彎下身子,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別騙我。你說過你不喜歡疼、不喜歡刑虐的。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可是捨不得虐你的。」

「我後來還是漸漸喜歡了呀,小涵學姐。」我設法找到論據:「就像當時,烙印那麼疼的東西,不也是我主動的嗎?」

「你真的是自己喜歡被我刑虐?你發誓你沒騙我。」

「我發誓,小涵學姐。」我伸出手向上指著:「我對天發誓。」

「好吧,傻冬瓜。你要真喜歡,到我興起的時候,就真的虐你啦。」吳小涵的聲音終究還是有些興奮。

「好呀好呀。你可一定要虐到我求饒噢。要是你敢不忍心的話,我就不相信你願意做我的 S 了。」我故意裝出挑釁的樣子。

「知道啦,」吳小涵回覆道:「我虐到你後悔說你喜歡刑虐,嘻嘻。」

看到吳小涵因此而笑逐顏開的樣子,我心裡的包袱也終於放下了。

第 3.24 章在我正在想象著吳小涵要怎麼虐待我的時候,她卻把那雙我最愛的小腳抬了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好了,想不想舔我的腳呀?你今天還沒舔過呢。」

我點點頭,用嘴唇含住了她秀美的腳尖。

一如既往地,我把舌尖伸到吳小涵的腳趾縫裡,不放過每一個角落,一遍又一遍掃過她的瑩潔細膩的肌膚。

然後,我又分別和她的每一個腳趾都纏綿地舌吻上幾十秒——舌頭攀

附在她的腳趾上旋轉著,向那每一個腳趾訴說著我的愛慕和思念。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依然抬著她的腿來把腳湊到我的嘴邊。

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已經習慣被舔腳的感覺,不再覺得癢得難受了。

不一會,吳小涵先開口說道:「你的舌頭舔得我這麼舒服,我好喜歡它呀。」

「謝謝。」我簡短地回應後,繼續著和那些乖巧的腳趾們的長吻。

「你不是說你也想玩刑虐了嗎?你的舌頭這麼討我喜歡,我都想虐它了呢。可以嗎?」吳小涵輕輕地問。

「嗯嗯。」我一瞬間竟然沒有多少恐懼,就興奮地點了頭。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被我虐?」她面色微紅地問道。

我又點頭確認。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變態呀?一邊說喜歡你的舌頭,一邊又說想虐它。」

「沒有呀。」我笑笑:「我的舌頭是該受懲罰了呢,之前它都玷汙了你的身體,怎麼懲罰也不為過呢。」

「小傻瓜,那你爬到調教室裡等我好不好?虐完我會讓你繼續舔的。」吳小涵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點點頭,乖乖從沙發前離開,爬到了調教室裡。

吳小涵於是仿照之前虐待魏麒的操作,命令我把舌頭伸到最長,放到調教室裡的桌子上,讓她用釘子固定住舌尖。

釘子對準我的舌尖後,她手上的錘子敲了下來。

光是舌頭被釘子擊入的一瞬,我就已經很疼了——那疼痛彷彿從舌尖一直蔓延到舌根,直直擴散到腦裡。

而她又狠狠敲打幾下,把釘子釘穿我的舌頭穩穩敲入到桌板——每一下敲擊都彷彿都在牽動著我全身的神經,刺痛感從舌頭一直傳到了腳尖。

看著她終於放下了錘子,我「呼」地鬆了口氣。

但是,轉眼間,她已經赤腳站上了桌板。

吳小涵先是用那細嫩的腳趾,輕輕地撥弄和碾壓起我的舌頭來。

「舒服嗎?」她問道:「是不是很喜歡我的腳踩在你的舌頭上呀?」

我輕輕「嗯」了一聲——舌頭被釘住的我,也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確實,她那依然帶著體香的小腳,和腳尖極其輕柔的觸感,讓我很是享受。

當然,舌頭還依然因為釘子的釘穿而疼痛著,只是,得到這樣綿軟的撫慰,疼痛似乎也都是可以忍受的了。

她又問道:「那……作為回報,你讓我的腳也好好享受你的舌頭,你一定是願意的吧?」

我依然只能「嗯。」

於是,她便踮起腳尖踩在我的舌頭上,同時手扶著牆,讓另一隻腳漸漸離開桌板,把體重都集中在腳趾和我的舌頭接觸的那個點上。

「啊啊——」我疼得叫出了聲——縱使她的腳趾足夠綿軟,但當她全部的體重集中在那麼小的面積上,足以把我的舌頭徹底壓扁,壓得我鑽心地疼痛。

在我疼得閉上了眼睛的時候,卻聽到了吳小涵軟綿綿的聲音:「不喜歡嗎?我還以為你喜歡我的腳趾呢。」

我輕輕搖搖頭。

「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我的腳趾呢?喜歡就點頭,不喜歡就搖頭。」

我顯然只能點頭——我可不願從此失去碰她的腳趾的資格。

「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她說完,腳下用力扭動了一下:「就要好好滿足我的腳趾噢。」

腳趾這麼一動,把我的舌頭狠狠地往側面拽了一下,於是,舌頭被釘子釘穿的傷口便被撕扯開,流出了鮮紅的血。

我疼得喘氣越來越急,

她卻慢悠悠地說:「讓你的舌頭被我這麼漂亮的腳趾踩爛,真是便宜你了呢。可你現在居然還想用你的血來弄髒我的腳趾,實在是不識好歹呢。既然這樣,我只能穿上鞋踩你了噢。」

說完,她走下了桌板,徑直走出了調教室。

我開始感到恐慌了——就是吳小涵變得再怎麼寵愛我,一進入刑虐模式,她還是會變回那個惡魔。

果然,很快我就聽到了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吳小涵走回了調教室,不由分說地踩回了桌板上。

我這才看見,她腳上的那雙高跟鞋,是她以前踩踏時穿過的一雙紅色高跟鞋;那雙高跟鞋純粹為調教而備,她從不穿著出門,於是鞋底很是乾淨。

只是,那又高又細的鞋跟,看起來讓人心驚膽戰。

不過……仰望著她的高跟鞋,倒是實在讓我又加深了對她的崇拜呢。

她就應該是完全主宰著我的吧——我的舌頭,那屢屢玷汙她的身體的罪犯,此刻似乎就應該接受正義的懲處了呢。

可惜我的舌頭被釘住無法說話;不然,我一定會喊出:「盡情懲罰我吧,小涵學姐。」

她倒是沒有再浪費時間挑逗,直接把鞋跟重重踩在了我的舌頭上。

劇痛讓我慘叫出聲,全身一陣顫抖。

看吳小涵一直沒有抬起鞋跟,我的雙手終於忍不住移到桌板上,企圖移開她的鞋跟保護自己無助的舌頭。

而吳小涵趕在我的雙手侵犯到她之前,把鞋跟抬了起來。

可是,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呼一口氣,她又狠狠地把鞋跟跺到了我的舌頭上。

那鞋跟像是直接扎穿了我的舌頭一樣,和桌板碰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種碾碎一切的劇痛,讓我的淚腺毫無預兆地決堤了。

在我的雙手還在抓住桌板抽搐的時候,吳小涵抬起了腳,很不屑地說:「這次,才踩了兩下就哭了呀?真是越來越沒用了呢。」

她狠狠跺下來,在我的淒厲的慘聲中繼續說道:「一個男人,整天就只知道哭哭啼啼,連廢物都不如呢,你說對不對?」

我一邊猙獰著對抗她鞋跟持續帶來的劇痛,一邊無助地點點頭,接受吳小涵的論斷。

吳小涵於是抬起腳:「既然連廢物都不如,那要了也沒什麼用了,乾脆就真的虐廢了好咯。」

於是,又一腳殘暴地踩跺伺候了上來,正正擊中我的舌頭。

我疼得不停前仰後合,雙手企圖遮擋住她的鞋跟,卻在她嚴厲的眼神中只好又收回。

連續捱了好幾下鞋跟的踩跺後,劇痛又強行讓我的大腦進入了「只想逃命」的狀態。

終於,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本能地拼死捂住了自己的舌頭。

吳小涵不為所動,依然狠狠地跺下來——鞋跟徑直撞擊到我的手背上,立刻就讓把我的手背戳破,流出了血。

手臂上的肌肉幾乎是非條件反射一般,立刻抽回了劇痛中的手掌。

而吳小涵抓住機會,鞋跟又狠狠跺下來,繼續撞毀著我已經血肉模糊的舌頭。

在劇痛中我已經無力思考,任由自己的本能驅使,用另一隻手保護住還在劇痛中的舌頭。

而吳小涵也毫不含糊,鞋跟直接跺到了我的另一隻手上。

是的,她根本不在意她鞋跟下踩到的是我的手還是舌頭——我敢遮,她就敢踩。

可我那該死的本能,在每次舌頭已經再也無法忍受時,還是讓我用手去遮擋一下,給舌頭換回兩三

秒的喘息時間。

而她甚至還不忘賣乖:「說好了只踩你的舌頭的,為什麼你總要把手也伸過來給我踩呀?」

我嗚嗚叫著企圖說出話來,她卻淡定地說道:「好吧,好吧。你想讓我踩就伸過來吧,我會滿足你的。」

鞋跟一下又一下地砸在我的舌頭上,而那清脆的響聲卻彷彿是直接砸到了桌面上一般——這每一擊時,在鞋跟和桌面的擠壓下,我的舌頭都幾乎被打穿出孔來了。

「小冬瓜,釘子好像已經快把你的舌頭扯開了哎。你就這麼想把舌頭從釘子上掙脫嗎?這樣可不乖噢。」

說完,又是一下猛擊。

她不知疲倦地踩踏著我的舌頭,直到我的眼淚都快流乾了。

終於,吳小涵似乎看出來了我已然無神的眼睛,低頭看著我:「怎麼樣,還想繼續嗎?」

我連忙搖了搖頭。

她裝出責怪的樣子來:「你覺得……你的舌頭受這麼點懲罰就夠了嗎?」

我知道,我只能選擇搖頭。

看見我搖頭,她接著問:「所以,你是想要學姐繼續懲罰你的舌頭嗎?」

我於是我絕望地啜泣著,微微點頭同意。

「好啦好啦,看你著可憐的樣子,不折磨你了。」吳小涵摸了摸我的腦袋:「我知道你終究還是怕疼的。」

她走下桌板後,先看見了我流著血的雙手,說道:「所以嘛,我就跟之前的 M 說,把他們的手釘起來,是在保護他們的手。要是他們不讓我把他們的手釘起來,說不定他們的手早就被我踩廢了呢。」

確實,我的右手現在疼得不行,中指和無名指現在已經彎曲不了了;而左手的情況似乎更糟,掌骨和指骨連接處的凸起都已經變形了,稍微一動,就疼得要命。

女神的鞋跟果然比看上去還要更有殺傷力。

她彎下身子,幫我把舌頭上的釘子拔掉後,我也才看清我舌頭的情況。

靠近舌尖的地方,釘子穿過的那個洞被拉得很大,血在不停地流出。

而舌頭左右兩側被鞋跟撕裂開了好多口子,最大的一條甚至一直撕裂到了靠近舌頭中間的位置,簡直像是用刀割舌頭割了一半的樣子。

舌頭剩下的部分也完完全全血肉模糊,深色的組織翻了出來,腫大得不成樣子。

她拿來了她先前穿過的絲襪,塞到了我的嘴裡,說道:「咬緊哦,貼緊在你舌頭上止血」。

那帶著她體香的絲襪確實緩解了我的疼痛,只是,不知道這麼止血會不會讓我的傷口感染。

緩了一會兒疼痛,又擦乾淨小桌板後,我終於跪回了沙發前。

在吳小涵的腳邊又跪了十多分鐘,估摸著血應該已經止住了,吳小涵便讓我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

只是,絲襪已經和舌頭上的傷口粘連在了一起,把絲襪扯出來的時候,便又把傷口撕破。

吳小涵趕緊遞上餐巾紙給我,問道:「今天是不是虐你太狠啦?」

我用那又腫又疼,幾乎說不出話的舌頭回答:「沒有啦。只要學姐開心就好。」

那聲音含混得我自己都快聽不清楚。

「你別說謊。」吳小涵說道:「我自己都覺得剛才虐你的時候又有點過了。」

「沒有啦,答應我,別亂想好嗎?」我用臉蹭著她的腳背,哄她道:「被你虐,我是真的很幸福。真的。」

實話說,我現在確實已經能接受一些疼痛,對於陽部的不太劇烈的疼痛,甚至確實會感到微微的快感;可是在舌頭上的

這種極其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我一點兒也享受不起來。

但是,想到自己身上又有一個部位被我的主人玩過,又有一個部位為了我的女神的開心而做出了犧牲,我是發自內心地覺得,這一切是幸福的。

而吳小涵此刻又彎下身,揉了揉我的腦袋:「看來,你是真被我玩壞啦。」

第 3.25 章她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時候,我也沒有閒著,幫她擦起地板來。

等我打掃完整個屋子跪回到她的腳旁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的腳趾隱藏在拖鞋裡,只有那光潔如玉的腳後跟露在外面,一點點溝紋和繭皮也沒有,彷彿在閃著光芒。

那雙腳,便是剛才把我的舌頭殘虐得血肉模糊的惡魔;可是此刻,我還在疼著的舌頭,卻只想再度臣服在這惡魔前。

吳小涵也看出來了這一點,低頭望著我問道:「怎麼了?又想舔我的腳了嗎?」

我點點頭,又隨即害怕地搖搖頭。

她關心地問道:「你的舌頭都腫成這樣,破成這樣了,再來舔我的話,是不是會疼呀?」

「可能吧。不過,應該還好吧。」

「還好?你說話的聲音都已經含混不清的了。」

我正打算放棄的時候,她卻是伸出了腳到我面前,直直勾引著我:「真的還要舔嗎?」

我誠然是無法抗拒她那雙光潔誘人的小腳的,可是,我的舌頭此刻確實很疼——光是伸出來一下,都疼得要命。

但吳小涵彷彿很樂意看到我的這種糾結,把腳伸得更近了,在我的唇邊誘惑著我。

我終究還是用嘴唇包裹住了她那修長而又圓潤的大拇趾。

吳小涵笑笑,像是早就知道我會臣服於她的魅力。

她柔柔地指示道:「每一個腳趾縫都要用舌頭舔到哦,不準偷懶。就算舌頭疼,也得舔。」

舌頭上的痠痛不停刺激著我的大腦——還好她的腳實在是光滑,並不會再刮扯到舌頭上那些裂開的傷口。

那些傷口也已經初步癒合,此刻並沒有流出血來弄髒她潔淨的身體。

而在我忍著疼痛舔完了她的玉足後,她終於又命令我繼續沿著她的腿慢慢向上一直吻上去。

起初,疼痛還佔據著主導;可是,等我觸及了她的膝蓋之後,她那嬌柔的身體帶給我的快感就已經完全壓過了肉體的痛苦。

我開始格外投入地吻著她的身體——縱使她那細嫩而敏感的大腿是我本沒有資格碰觸的,我也不再糾結,只是虔誠地傾注著我的感情,恨不得把我的一切都通過唇舌來輸送給她。

終於,我的舌頭又一次碰到了她的內褲——那條粉紅色花邊的白色內褲。

這次,她的私處散發出的氣味甚至更濃,隔著內褲都直灌鼻腔。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騷味」?

不——這種詞絕不能用來形容我的女神——她下身的氣味雖不是我所熟悉的,但其實是這麼怡人,這麼甜美,我聞上一會兒都快要上癮。

而她這次也是已經溼了——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味道有些微酸,不知是為什麼。

不過,在剛才十多分鐘全神貫注的舔舐後,我身體的快感其實已經漸漸累積到了臨界值——此刻這美好的味道,差一點點就讓我高潮。

而吳小涵恰到時機地特意交待:「上次我想看你射精的時候,你就射了七次,很不錯。今天我不想讓你高潮,所以,你一次也不準射,知道嗎?」

我聽到後立刻努力分開自己的雙腿,

趕緊深呼吸,逼著自己安靜下來。

而她又補充說:「你今天要是敢射精,我就電擊你作為懲罰噢。」

我繼續隔著內褲舔著吳小涵的身體——舌尖挑逗著她花園裡那凹凸反覆的地形,讓她很快便愉悅地呻吟出聲。

可這聲音衝進我的耳朵,與舌尖那美好的觸感共同衝擊著我的大腦,我真的又要忍耐不住了。

此刻,吳小涵用手抓了抓我的臉,輕聲嬌喘:「快一點呀。」

這一霎那的接觸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終於還是輸給了我的身體,射了出來。

天吶——我怎麼又是這樣,還沒脫下吳小涵的內褲,就早洩了呢。

吳小涵從我臉上的表情很身體的微微抽搐中看出了我已經射精的事實,羞辱道:「小廢物,你居然又射了,嗯?碰都不碰一下就射,真是到了早洩的極致呢。」

她轉身摸過自己的手機:「好了,之前說過,今天你要是敢射,是要懲罰的呢。」

我知道自己要被電擊了,害怕得瑟瑟發抖。

她卻說:「別停呀,接著舔我呀,我讓你停了嗎?輕一點就好。」

我於是只好逼著自己繼續,輕輕舔在她內褲那雪白的布料上。

「我最近對你是太好了點,太久沒電你了,你現在都敢公然違揹我的要求,放任自己高潮了,嗯?」

「我錯了……小涵學姐……」

「呢剛才好像還很委屈?」吳小涵說道:「你知道,別的 M 要是敢在我面前高潮,後果是什麼嗎?」

「知道……」我小聲說:「會立刻被你趕走……」

「沒錯。況且,別的 M 要是用嘴碰到我身體一點點,我就會立刻把他趕走。可是,我都那麼寵你了,你居然還敢射精呢。」

「對不起……」

吳小涵拿起了手機,手指輕輕按下。

頸後猛然傳來的劈擊,讓我的身體瞬間如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劇痛從那從頸後進入我的身體,如閃電般分叉開來,銳利地直插到全身每一個角落。

我身體上除了痛覺外的所有感覺,和腦海裡的一切思緒,此刻都被強行清空——整個世界只剩下這非人的痛楚。

而吳小涵不屑地把她的腳踩到了我的身上,任由我繼續在痛不欲生中煎熬了幾秒,才放開電擊的開關。

我確實有些日子沒被電擊過了,這忽然的電擊,在撕裂我每個細胞之後,也將我的恐懼全部喚起。

我恐慌地望著吳小涵,無比卑微的用眼神乞求著原諒。

她看著我恐懼的神情,對我說:「你記好了,我讓你舔我,不是為了讓你享受,而是要讓你滿足我,知道了麼?」

「嗯。」

「好了,繼續舔我吧。」

我又隔著內褲舔了她一會兒之後,果然也又一次勃起了。

終於,她朱唇輕啟,命令道:「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吧。」

我小心翼翼地叼住了那粉紅色的花邊,慢慢將那溼透的東西拽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這一次,她下身的液體顯得濃稠很多,幾乎都成了白色;而她的陰毛上面也沾了好多白色的液體,有的甚至都已經幹了一半,看上去黏黏的。

吳小涵說:「啊……對不起……我這兩天沒洗澡,可能有點味道呢。」

我稍稍湊近,就又聞到了那氣味——那混合著新鮮的妹汁、已經捂乾的妹汁和幹了的香汗的氣味,讓我迷醉到了極點,呼吸和心跳都不自覺加快。

可是

,儘管已經為吳小涵口過一次,我還是有些不敢隨便接觸這座聖殿——我始終是不配的。

尤其是當那美好的蜜穴真正呈現在我的眼前的時候,我本能地產生了一種因崇拜而生的敬畏,讓我沒有勇氣真正觸碰上去。

女神最隱秘的地方,不該是我能隨便觸碰的。

吳小涵看著我迷醉卻又呆滯的樣子,開口問道:「小壞蛋,你看你這樣子,是不是又要射精了呀?」

我搖搖頭:「沒……沒有。」

「要不要來好好舔一舔呢呢?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射噢。不過……我估計以你這種處男體質,幾秒鐘後,我就又可以電你了呢。」

「別……別這樣……」我說:「小涵學姐,你要是想電我,直接電我都可以的;別……被讓我弄髒你的身體了……」

「那多沒意思呀,」吳小涵說:「我就是要看你試著忍住的樣子,還有最後看到你敗給我身體的魅力的樣子,哈哈。」

「別……」

「來吧——」吳小涵命令道:「直接把你的舌頭插進我的身體裡,乖。」

話音未落,她的手掌就已經環住了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按到她的胯間。

我毫無選擇的餘地,將腫大的舌頭插入了她的蜜穴裡。

我的舌頭只是剛剛伸進去,用力往裡面一抵,吳小涵便嬌喘出聲:「啊……好舒服。你今天的舌頭……讓學姐好爽呀,比上次還爽呢……加油……」

又抽插了一下過後,吳小涵再次做出評論:「果然就是應該把你的舌頭踩腫踩爛呢。腫了以後它才夠粗,爛了以後表面才有凹凸,嘻嘻。以後我天天都把你的舌頭踩爛好不好?」

我沒法說話,只是乖乖舔著。

而吳小涵並不滿意:「問你問題呢,說話呀。」

我含混著回答:「噢,好。」然後繼續滿足著她。

只是,舌頭著實疼得不行,這種需要在舌頭上用力的事情,我實在沒有力氣堅持。

於是,她很快就不滿了:「用點力呀,廢物。」

我只好加大力氣抽插起來——可是,在劇烈的運動中,很快我舌頭上的傷口就又被撕扯開了。

吳小涵下體那又鹹又酸的淫液,刺激得我的傷口灼痛起來,我忍不住稍稍收回舌頭。

可我知道我不能讓吳小涵掃興,於是只好逼著自己頂著舌頭上的刺痛繼續。

很快,事情更嚴重了——我看見了血的顏色。

想必,是我的舌頭又出血了吧。

我不敢妄自用我的血弄髒吳小涵最聖潔的身體,只好停下來告訴她:「小涵學姐,我舌頭流血了。還要繼續嗎?會不會弄髒你?」

正在興奮中的她,對於被打斷顯然很不滿,伸手就給了我一耳光:「居然敢弄髒姐姐的身體?」

「對……對不起……」我低聲下氣地認錯。

低頭看了看她下身的血色後,她似乎也覺得剛才那一耳光打得有些無理,於是她給自己找了臺階:「算了,既然都這樣了,你就給我繼續舔吧。再不把姐姐給舔舒服了,你今天就完了。」

看到她這兇巴巴的樣子,我乖乖地用力舔起來。

我賣力地舔著,眼看著自己舌頭上越來越多的血流了出來,將她的大腿根部都已經染紅了。

而吳小涵的呻吟也越來越快:「啊……啊……用力……你的大舌頭真棒……快用力插姐姐……嗯……嗯……啊啊……」

終於,在舌頭上越來越難忍的疼痛中,我將吳小涵推到了高潮。

在不止地呻吟著,身體一癱軟,雙手卻更加用力地,用力地往她的身上壓著:「快呀廢物,啊啊……再快點,別停……」

直到她的抽動漸漸平緩之後,她才放開了我,用手稍稍整理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

而她恢復理智之後竟很快彎下了身,看著我被貞操鎖鎖住的肉棒:「你怎麼真的沒射了呀?都硬成這樣了還能忍住。」

「我……學姐你不是不讓我射嗎?」

「按理講,M 確實是不應該高潮的呢。可是,姐姐我還想再繼續電你呢。」

「啊?」

「我倒想看看這樣你還能不能忍住呢……」說完,她把她那嬌嫩的手指伸進貞操鎖的縫隙裡,用指尖撫弄起我的龜頭。

「別……」那癢癢的快感讓我本能地把身體向後一縮:「小涵學姐,你要是想電我,直接電我都可以的。」

她輕輕地摩擦起了最敏感的尿道口的位置——我彷彿感到極其細微的電流在我的皮膚上散開來。

我知道我撐不了幾秒鐘,於是抓緊求饒:「別,小涵學姐,你別這樣,你直接電我吧,別弄髒你的身體……」

但是,我的話音還沒落,自己就已經決堤了——我再一次把渾濁的精液射了出來。

「居然才剛剛碰到就射了呢。」吳小涵說道:「還是一如既往地沒用呢。」

說完,她又把她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弄髒了我的手,你覺得合適嗎?」

確實——我的精液不可避免地弄到了吳小涵的手上。

「對……對不起……」我當然知道我的精液是多麼骯髒,連弄到吳小涵的鞋底上都是罪過,何況她那隻純潔而無辜的小手。

「舔乾淨吧。」她把手伸到我的嘴邊。

正常情況下,我當然是沒有資格舔她的手的。

但是,既然都已經把她的手弄髒,那麼,舔一下似乎也沒有什麼了。

只是,我心裡似乎對於舔舐自己的精液,還是有些抗拒。

不過,吳小涵那隻白嫩的手是那麼美,不管上面沾上了什麼,我都會願意舔舐的吧。

既然不可能拒絕,我還是隻能伸出舌頭,從她的手上把自己腥臭的白漿都吞了下去。

只是,舔乾淨之後,我已經被她手心極度細嫩的皮膚吸引住了,用嘴唇和舌頭不停地摩挲著那些又細又淺的紋路,從她的玉手中汲取著溫暖。

她的手掌裡沒有半點繭子,到處都是粉嫩而溫潤的——大約是因為她從沒幹過什麼重活。

她所做過最重的體力活,恐怕就是拿著鞭子鞭打 M 了吧。

見吳小涵沒有收回她的手的意思,我更加放肆,將她那修的纖指含到嘴裡吸吮——她的指頭也是那麼細嫩,如同是抹了黃油一般;而她手上的指甲甚至比腳趾甲還要光滑,也比腳趾甲更長,舌尖舔在上面,全然是從未有過的享受。

多麼完美的一雙玉手啊。

吳小涵發現了我的貪婪,問道:「怎麼了?舔我的手還舔上癮了?」

我趕緊把嘴抽開:「沒……沒有。」

「我只是讓你舔乾淨,彌補自己的錯誤。結果你倒是自己享受起來了?」

「對……對不起……」

我得承認,吳小涵身體的魅力總是會逼著我放下自己的原則,不顧一切地親近她的肌膚。

「你舔了估計有兩分鐘了吧,」她說道:「不如,就電上你兩分鐘作為懲罰好了。」

「啊?」我嚇得幾乎哭了出來。

可抬頭看到她故意擺出的嚴厲神情,又只好忍

住。

她看到我的表情,問道:「怎麼了?兩分鐘太長了是嗎?」

我點點頭——那電擊哪怕是兩秒鐘就足以摧毀我了。

「所以……」吳小涵說:「你覺得,私自射精,加上亂碰我的身體,就只是這麼小的事情?」

我無言以對,只得搖搖頭,趴好做好受罰的準備。

吳小涵拿過了手機:「我手指上都是你的口水,就腳趾來按電擊鍵好咯。你不是最喜歡我用腳趾來按著電擊了嗎?」

我點點頭。

「別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啦,」吳小涵說道:「能讓女神的腳趾親自懲罰你,這種待遇可不是每個 M 都能有的呢。」

說完,她把手機放在地上,輕輕把她的腳尖繃起,用大拇趾的尖部伸到了屏幕上。

她那修長的腳趾,依然是那麼優雅漂亮。

可劇烈的電擊一下子像是擊碎了我的脊椎一樣,讓我癱倒在了地上。

我硬撐了幾秒全身撕裂的劇痛後,終於費力地張開了嘴求饒:「小涵學姐……我……我不行……」

吳小涵果然沒有理會,繼續踩下著電擊的按鈕。

我倒在地上,臉邊就是她無比優美的足弓——似乎,這麼高貴美好的存在,本就應該有資格主宰我這樣卑微的生命。

而我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指揮身上抽搐的肌肉,只能繼續慘叫著接受這應得的懲罰。

第 3.26 章我連連求饒了好幾次,吳小涵的腳卻依然繃直著,保持著著那高貴、優雅卻又而充滿張力的姿勢。

她的腳尖似乎是用力地在往屏幕上踩著——彷彿這樣就能讓我經受更大的痛苦一般。

終於,在我口吐白沫的時候,電擊停止了。

仙女的腳趾微微抽離開屏幕,再沒有放上去。

身體的抖動慢慢平復後,我才抬起頭看著吳小涵。

「好啦,」吳小涵說:「不折磨你啦。看你的樣子真是太慘了。真電上兩分鐘,你怎麼受得了。」

「剛才……沒有兩分鐘嗎?」

「剛才僅僅是三十秒而已啊。」她不以為然地說:「你看看你,連時間感都沒有了。」

看著我一臉委屈至極的神情,她終究用腳撫了撫我的臉,溫柔地問道:「是不是真的受不了啦?」

我想起自己心裡發過的誓——不能讓吳小涵因為刑虐而感到內疚,於是搖搖頭:「還好吧。就是真的蠻疼的。」

她哄我道:「好啦好啦,看你這麼可憐,我保證今天不虐你啦。」

「嗯。謝謝小涵學姐。」我呆呆地答道。

她又笑著對我說:「我兩天沒洗澡了,又被你舔得一身的口水、還有些血,現在也該洗個澡了。你也一起來吧,你一身都是汗,該洗洗了。」

「噢。」我沒有敢想象她的意思究竟是什麼,只是先答應下來。

吳小涵說完便從沙發上起來,赤裸著下半身走進了衛生間。

我便跟隨她的背後傻傻地跪行著。

她裸身時的背影,簡直美到能讓人在她的身後偷偷高潮。

那被汗水浸溼的纖腿閃著誘人的光芒,讓人恨不得抱在懷裡再也不放開;而她緊緻的臀部也同樣光亮,左右輕輕擺動,很是撩人。

當然,還有她的腳——她穿著拖鞋,但那靈動的腳踝還是露在我的眼前;她每走一步,跟腱的地方都微微伸縮,炫耀著皮膚的彈性;而每一步也都伴隨著鞋底的微微抬起——那鞋底的汙痕讓我更加激動難忍。

走進衛生間後,吳小涵毫不害羞,自己用手一顆顆

解開了襯衫上的紐扣,然後徑直把衣服脫了下來。

呈現在我面前的,便是雪白嬌嫩的身體,她纖細的腰身、光滑到能反光的肩膀,還有她胸前那雪白色的胸罩。

第一次那麼近地看到異性的身體呀——實在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得多,比我想象得還要乾淨得多。

她那對雖然不大卻曲線柔美的嬌乳,便藏在那矜持的胸罩中——那胸罩的設計是那麼樸素,連蕾絲花邊都很窄,清純得讓人都不忍心去想象裡面的樣子。

也許是剛剛獲得了足夠的滿足的緣故,吳小涵的聲音不再嚴厲;她此刻挑逗地問我:「想脫掉學姐的胸罩嗎?」

我趕緊搖頭:「不……不行的……我不能那麼過分的。」

她卻側過身子,對我說道:「沒事的,來,幫我脫掉吧。」

「我……我真的有資格看到學姐的胸嗎?」

「當然啦傻瓜,不脫光衣服我怎麼洗澡啊?」

她用一隻手拉住釦子的一側,示意我用嘴叼住另一側來解開。

我只敢乖乖從命。

我知道,沒有吳小涵的明確允許,我的嘴當然還是要避免直接碰到她的身體;於是,我小心翼翼。

把她的胸罩叼下後,我按照她的指示,輕輕放到了一邊的架子上。

現在,我的女神竟就一絲不掛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毫無疑問地又一次呆住了。

「幹嘛盯著我看啊,像是要把我的胸吃掉一樣。有那麼喜歡嗎?」她問道。

「喜……喜歡。」我已經神魂迷離地說話都結巴了。

「是不是嫌棄學姐的胸小呀?」

「沒……沒有……怎麼可能呢……」

事實上,作為一個貧乳控,吳小涵這 B 杯的乳房,已經比我最喜歡的尺寸要大了——不過,那曲線是那麼優美,肌膚是那麼光滑,縱使稍大了一些,也依然很是可愛。

尤其是她那小小的乳頭,又紅又嫩,像是兩顆小櫻桃一樣點綴在她的胸前,此刻正挺立著,看起來可愛而又活潑;雖不是所謂的粉紅色,但也比通常在各種偷拍視頻裡見到的要淺不少。

那櫻桃周圍的一圈乳暈,也是透著粉紅的顏色,只有著微微的凹凸,毫無褶皺,簡直是少女都不常有的嬌美。

我真的被迷醉到了,呼吸和心跳都加快到了我自己都驚訝的程度。

吳小涵沒有呆在那裡給我欣賞,而是輕輕把那柔美的小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站到了浴缸裡——顯然,她只打算淋浴。

「進來跪在我腳邊吧,好嗎?」吳小涵問道。

我愣愣地點點頭,爬到了浴缸裡,在她的腳旁跪好。

她打開了水龍頭,熱水從花灑中噴灑出來,散落到她的身體上。

我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神——她似乎從未那麼美過。

跪在離她這麼近的地方仰望著她一絲不掛的玉體,她的腿顯得格外的修長;而她兩腿之間的聖地,也顯得比我的頭頂高出那麼多,像是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水流沿著她的玉肌一直流下來,讓她本就柔滑的皮膚顯得更加嬌嫩欲滴,顯出瑩潔的光芒。

我繼續往上望去——她那對可愛又誘人的雙乳將她的臉龐微微遮住,水流在上面擊打出細細的水花,散入空中。

而熱水帶來的霧氣讓她的臉微微朦朧,看起來更是如在仙境中一般。

她似乎比之前我見過的所有時候都還要更美,更讓人有種不可觸及的感覺。

在我已經完全看得呆住的時候,吳小涵轉過

身問我:「怎麼啦?待著幹嘛?」

「你……你太美了。」我實話實說。

她這一轉身,讓噴頭裡的水柱直直進到了我的眼睛裡。

可是,即使眼睛因此而難受,我也沒有閉上眼睛、沒有扭頭。

這麼美好的玉體,光是仰望,就足以讓人上癮,讓我少看一秒鐘,我都不願意。

「好啦好啦,想看就看吧。」說完,吳小涵沒有再理我,自顧自洗起了她的頭髮。

是的,她不需要再理會我了——允許我跪在她的腳下用自己的目光猥褻著她的身體,就已經是給了我極大的獎賞了。

尤其是,還不停地有著水滴從那柔軟的身體上彈落出來,濺到我的身上——那天使的恩澤,那因吳小涵的身體而變得神聖的水滴,讓我真正切切地覺得,我得到了整個世界的寵愛。

吳小涵洗完頭髮之後,看到我還一動不動仰著頭望著她的我,伸出手擦了擦我臉上的水,問我說:「你別一直只呆呆看著呀。要不,我下半身就你來幫我洗吧。想嗎?」

「啊?可以嗎?」最近吳小涵總是出乎我意料,一次又一次地允許我進犯她的身體。

「嗯。不過……從下往上噢。」

我於是拿過她的沐浴露,小心地塗到她的腳上。

她把一隻腳稍稍抬起,以便我清洗——而我也立刻接住,端住她的小腳。

真正把這塊絕世的美玉捧到手裡的時候,我還是又一次地震撼到了。

先前用唇舌碰她的玉足時,便知道她腳上的皮膚有多麼的光滑;而此刻把她的嫩腳捏在手裡時,我才真真切切體會到什麼叫做「柔若無骨」。

似乎,就算是棉花糖,都不會柔軟到這樣的程度吧——我甚至都不敢稍加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會把這泡沫做成的藝術品給捏碎。

而在她那嬌媚的足弓的環抱下,用腳底細嫩的皮膚親暱中,我的手掌像是被微微的電流刺過一樣的酥麻。

「怎麼了?」吳小涵見我手上沒有任何動作,問道:「又呆住了?」

「沒有……」我搖搖頭,侷促地解釋道。

不過,我確實是呆住了——呆住,不也是正常的嗎?畢竟,她把整個世界都交到了我的手心裡呀。

回過神後,我便小心地用手揉擦起她的小腳來——水流順著她的腿流到了腳上,在腳背上薄薄地覆上,讓那觸感變得更加柔滑,就像是果凍一般。

而當我小心地伸入她的腳趾縫裡清潔時,她乖巧的腳趾也順從地分開來,用腳趾縫最裡面那最細嫩的皮膚來犒勞我的手指。

洗完腳趾後,我又在掌心擠上沐浴露,包裹住她的腳後跟輕輕揉搓——她那和腳心一樣光滑的腳後跟上沒有半點死皮,以至於我甚至都擔心自己的手會把她的腳後跟磨得粗糙。

我當然害怕自己做得不好——害怕我沒能清洗乾淨,或者是把她弄得不舒服。

但是,讓我抬頭看她的時候,她都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微笑裡充滿了寵愛和被寵愛的表情。

洗完她的雙腳後,我又準備沿著她的小腿向上——我把沐浴露擠到自己的手上以後,雙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開始。

她的腳踝很細,我一隻手就可以輕鬆的握住;我的手心感知到了腳踝裡骨頭的凸起,可就連那圓潤的凸起,似乎都是柔軟的。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小腿慢慢向上——她的小腿也是那麼柔軟,似乎只要稍稍用一點力擠壓一下,就可以用一隻手完全握

住。

在浴室明亮的燈光下,皮膚上任何的瑕疵應該是無處掩藏的——可她那雪白的小腿還是看不出半點瑕疵——甚至連毛孔也都看不見;除了肌膚那粉白的顏色外,唯一能見到的就是隱隱埋在其中的血管,但那血管也僅僅是極淡的青色。

我虔誠地擦拭著這聖物,縱使身體已經又一次勃起得堅硬如鐵,心裡卻不敢有什麼雜念,不敢再妄想弄髒女神的身體。

直到我沿著她的大腿一直向上,終於到了她遍佈體毛的恥部。

我愣住不敢妄動,可是她的沉默示意著我繼續。

我於是伸手用沐浴露輕輕揉搓起她下身的毛髮來。

吳小涵的陰毛大約是從未修剪過,茂密得略微有些雜亂——可是卻不會給人半點邋遢的感覺,反而只覺得清純可愛。

可大約是我的搓揉無意間碰到了她敏感的地方,她微微分開了雙腿,身體微顫了一下。

這忽然的顫抖讓我立刻放開了她的身體,抬起頭望著她。

而她此刻卻也正憐愛地低頭看著我。

她知道我此刻有多麼地渴望她那神聖的蜜穴——從我的眼神中,她一定能夠讀得出。

而她只是嬌羞著,微微點了點頭。

我於是再也無法忍耐住自己身體的訴求,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張大嘴巴,再一次直接將她整個陰部罩入口中。

看她沒有抗拒,我又用上自己的舌頭,微微挑動起她的陰唇——我的舌頭在那綿軟的肉瓣上沒掃動幾下,她便慷慨地分泌出了甜美的蜜液來。

我於是也忍不住含住了她的小陰唇,反覆地吮吸著。

貪噬著她的聖液同時,順著她身體流下來的洗澡水也一起進入我的口中;我毫不抗拒——畢竟,那也是觸碰過女神的身體的水呀。

「小流氓……你怎麼又亂舔了……我準你舔我了嗎?」吳小涵這才忽然開口。

「啊……」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大約終究還是做錯了事情,把腦袋抽離開了。

而她此刻卻又拉回了我的腦袋:「舔都已經舔了,還停下來幹嘛?裝作好人嗎?」

我於是再次投入她的胯間。

在吳小涵越來越興奮、甚至微微嬌喘出聲時,我也愈發激動,開始進攻起吳小涵的陰蒂來。

我的舌尖僅僅繞著那小小的凸起轉了一圈,她便隨著我的動作長長地呻吟出來,扶著浴室牆上的扶手往後退。

吳小涵的嬌喘讓我我愈發大膽,我雙手繞到她的身後,抱住了她的屁股——這樣她便不用怕跌倒,但就也無法躲開。

這也是吳小涵第一次被我這麼直接而大膽地侵犯,她說的話都變得前所未有地挑起人的肉慾:「小流氓,誰準你碰我的屁股了?你居然還敢抱住……你真是……不要臉……啊……」

而她已經後退得把身體背靠在了牆上,雙腿分開向前伸著,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我托住她屁股的雙手上。

她面色潮紅地享受著,卻不忘說道:「……你太過分了……今天真是還沒虐夠呢……你這個小壞蛋,居然都敢強行舔主人了……啊……你簡直是個禽獸……」

聽她這麼說,我甚至有了種近乎於強奸一般的獸慾,牢牢抱住她,把舌頭用力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在我舌頭的進攻下,她倒也嬌喘地愈發大聲:「啊……小流氓……確實應該趁著你的舌頭腫著,好好多口我幾次呢……好舒服……嗯……嗯……你先把我弄舒服了……我再……懲罰你這個…

…人渣……」

不過,一邊舔著她,一邊還要托住她的屁股,這個姿勢我倒確實很費力。

在我的動作慢下來的時候,吳小涵開始責怪道:「小流氓,你用力一點呀……用力……」

見我沒說話,只是專心口著她,她又狠狠打了一下我的腦袋:「叫你用力呢。你都……這麼……不尊重我了……再不把我舔舒服了,我就要加倍懲罰你了……」

我加大了動作,在聽到吳小涵的嬌喘已經慢慢均勻了的時候,我又對著陰核發起了一波猛攻——交替著用嘴唇吸吮和用舌尖上下挑動。

吳小涵的嬌喘猛然加快了,不一會兒,她雙腿微微一抽,長長的舒吟出聲,身子也向下一癱,把體重完全壓到了我的身上。

半小時之內就能讓我的女神再次高潮,我心裡很是滿足,甚至有點微微的得意。

我此刻還是那麼地依賴吳小涵那美好的身體呀——跪在她腳下的我,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腿,把腦袋埋到她的大腿上。

並不是出於淺薄的性慾,僅僅是對於自己最愛的人的依賴。

而吳小涵用手抓起了我的腦袋,輕輕給了我一耳光:「你這個敢隨便碰主人身體的流氓,該怎麼懲罰你?你說。」

「我……」我承認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性慾驅使,才對她的身體做出這樣的事情,於是乖乖認錯:「都聽你的,小涵學姐。」

她嘟著嘴:「張開嘴接好了。我要給你懲罰了。」

沒想到,這「懲罰」竟然是她的聖水——這明明是獎勵呀。

無論如何,我第一次試著讓他用站著的姿勢賜給了我聖水喝——她的聖水一如既往地甘甜,喝到嘴裡讓人無比滿足。

尿完後,吳小涵又命令:「幫我洗乾淨吧。這次不準再搞鬼了。」

我這也才老老實實用手幫她清洗了下身。

吳小涵稍稍冷靜之後,重新站直,自己清洗起自己的上半身來,還交待我說:「好啦,你自己也洗一洗身上吧,嗯?」

我這也才放開她,跪在浴缸裡清洗起自己的身體來。

洗完澡刷完牙後,吳小涵走出了衛生間。

她浴後的身體微微紅潤,顯得更加水靈光滑,真真切切比嬰兒的皮膚還要細嫩,讓人有著無限的衝動——只是,我自然不可能敢真正輕舉妄動。

她沒有允許我多盯著她的身體看,很快便穿上了睡衣,坐到了她的床上。

吳小涵命令我從抽屜裡拿出電吹風,幫她把頭髮慢慢吹乾。

我乖乖照做——可她的一頭黑髮在我手中的觸感同樣是那麼地令人心動。

吳小涵的這種要求,對我來說簡直是種煎熬——女神最最柔潤的肉體就在我的面前,我甚至用手正在撫摸著她的頭髮,可卻什麼也做不了。

等我把她的頭髮吹乾後,她便宣佈說她準備睡覺了。

我此時心裡也在想,今晚我要睡廁所呢,還是又可以跪在她的床邊了呢?

可吳小涵卻對搶先我說道:「來,躺到床上來。」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怎麼可能呢?

那可是吳小涵的床寢,她那聖潔的身體所棲居的地方;我要是躺上去,一定會弄髒的呀。

可是,她向後挪了挪身子,又確鑿地說了一遍:「躺上來呀,地方都給你騰好了。」

我只好戰戰兢兢地爬上了吳小涵的床——莫非,她真的是要和我同床共枕?

這不科學。

我從沒想過要和任何一個女生同床而眠——何況,這是我的女神呀。

吳小涵轉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幾根尼龍紮帶來:「晚上睡覺還是得把你綁起來,免得你半夜對我動手動腳,哼。」

她心裡那麼清楚,我既不敢碰她,也不捨得碰她;可她還是故意那麼一說,便莫名顯得有些可愛。

我於是只是笑笑,主動合攏自己的雙手,讓她綁住。

她本想像那天一樣,把我的雙手綁在貞操鎖上;可想了想後,她又讓我把手背在背後,把腳也向後彎到手邊,用 hogtie 的姿勢將我的手腳綁到了一起。

我側躺在床上被她綁好後,她便起身關了燈,又躺回來。

吳小涵一句話沒說,便緊緊抱住了我。

我的雙手被綁在身後,於是既沒法抱住她,也沒法將她推開,只能這麼摸摸接受。

美好的體溫隔著她的睡衣從各個方向傳來;而她脖子和手掌上細嫩的皮膚,甚至直接貼到了我的身上——我沒想過,我此生竟能夠這麼幸福。

她小聲警告我說:「不準再射了噢,你要是敢弄髒在我床單上,我就真要虐你虐到死了。」

「嗯嗯。」我連忙答應道。

而她一手抱著我,卻把另一隻手伸到了我的下體,輕輕地隔著貞操鎖撫摸著:「又硬成這樣了呀?喜歡被我抱著睡嗎?」

「喜歡……」我說:「就是覺得我不配的。」

「沒事的啦,」她用手輕輕撫摸著問:「有沒有忽然後悔,明明都跟我同床共枕了,卻被我用貞操鎖鎖住啊?」

「沒有……」我趕緊說:「鎖住比較好。不然,碰到你的腿,就不好了……」

「唉,你這個小傻瓜,」吳小涵說著,輕輕地玩捏起我的蛋蛋來——那輕柔的力道,帶給我的沒有半點疼痛,只有享受。

她又提起今天的刑虐來:「今天我把你的舌頭和手都踩得這麼慘,你能接受嗎?是不是還是太重了點?」

「沒有呀,小涵學姐……我很喜歡的。謝謝你那麼踩我,真的。」

「你真的開始喜歡被我弄疼了?」

「嗯,可能吧。感覺還是蠻好的。」我說道。

她於是忽然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狠狠捏住我的睪丸。

我疼得大喊出聲——可手腳被綁住的我,根本無從反抗和躲閃。

「怎麼樣,這樣疼嗎?」她柔柔地問。

「疼……疼……」我的聲音顫抖著。

「那這樣的疼你喜歡嗎?」

「還……還好……」我明明已經快忍耐不住,可還是逼著自己回答。

「那這樣呢?」吳小涵再一次加大了力氣——她恐怕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了吧。

「啊啊——」我慘叫道:「不……不行了……太疼了。」

「太疼了?」她壞笑:「姐姐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疼噢。」

說完,她用指甲狠狠掐進了我的蛋蛋裡。

「啊——」我嘴巴張到最大後,卻卡住再也發不出聲來。

那瞬間的劇痛,讓我全身從剛在的溫暖舒適中,直接掉落了地獄。

我渾身發抖,微微滲出汗來的時候,她才放開了手:「算啦,不玩你了。知道你沒那麼喜歡疼。」

「嗯,沒事的。能被你玩,我真的很幸福呢。」

她的手鬆開我的下體後,頓了幾秒,卻忽然又把我抱緊。

「明明說好你搬到我家裡也只能睡在廁所裡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想抱著你睡呢。」她小聲說道。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我還能說什麼呢?我的小涵學姐,雖然虐起我來的時候總是那麼無情,但是她終

究是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我,終究是對我最好的。

少頃,她湊到我的耳旁,小聲地對我說道:「我還是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

我呆住了。

吳小涵看我呆住了,又自嘲地說:「我真是沒出息。明明說好了只把你當作一個普通的 M 的,到如今,還是隻能對你認輸,墮落到了想做自己的 M 的女朋友。」

我說:「可……可我真的不配呀。你心裡也知道的,不是嗎?」

吳小涵抱我抱得更緊了:「我真的不會嫌棄你,不會覺得你不配的,徐洋東。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聽了這番話,我的心裡突然覺得很疼,很疼。

她愛我,我也愛她;我們彼此也都知道這一點。

可我也知道,我和她若是戀愛,不可能有結果——我的世界和她的世界不一樣,她的家人也不可能接受她和我戀愛。

我只能選擇做她的 M。

但是,在她親口說出想讓我做她的男朋友的時候,我要是再一次拒絕她,該有多麼傷害她呀。

我只好說:「我們現在在一起這樣就很好呀。為什麼非要分清楚到底是主奴還是情侶呢?順其自然,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就好了呀。」

她「嗯」了一聲,欲言又止。

「好了,放心吧。」我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離開你的。」

「嗯。」她似乎也知道,太過具體的討論,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吳小涵就這麼一直抱著我,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誰能想到,我第一次和女孩子擁抱,竟然就是赤身裸體地和女神相擁而眠——這幸福實在太突然太不真切。

我的臉和她的臉貼得那麼近,我終於如願以償地能夠湊在她的鼻孔邊,聞著她呼出的空氣——而她呼出的空氣竟真的讓我所幻想的那樣,帶著少女的芳香;大約這就是所謂的「呵氣如蘭」吧。

當然,我必須十分小心,不和她接觸到一起;畢竟,把她弄醒、把她弄髒,都是莫大的罪過。

在她的香蘊中,在她軟軟的身體的包裹中,幸福得久久沒有入眠。

第 3.27 章第二天是個週日。

早晨她先醒來後,竟是調皮地用舌頭舔起我的耳朵,就這麼把我舔醒了。

我剛一睜開眼睛,她又對我撒嬌:「起床啦~小壞蛋。太陽都曬屁股啦。」

「噢噢……」

「被我舔醒是不是很舒服呀?」她微笑著問道。

「嗯。」雖然,能被她的舌頭碰到,似乎不太真切——不過,從女神的床上醒來本就不像是會真實發生的事情。

「哼。居然讓主人把你舔醒,都沒有個 M 該有的樣子了呢。以後的每天,可就是你來舔我的腳,把我舔醒了噢。」

「知道啦。」我答應下來,又問道:「現在能幫我解開捆綁嗎?」

被綁了一夜的我此刻早已是手腳痠疼。

她把我手腕和腳踝上的紮帶剪掉以後,我從她的床上爬起來,下到地上,準備跪著出去。

此刻,吳小涵又嬌聲叫住了我:「跪好讓我騎嘛,笨蛋。你都不知道怎麼服侍主人起床的嗎?」

從沒做過這種事情的我這才誠惶誠恐地跪在地上,讓她騎到了我的身上。

駝著她到了廁所,喝完她的晨尿後,我便做起家務,把廚房、廁所都打掃乾淨,把自己搬來的東西也仔細地收拾好。

中午,吳小涵帶著我出了門,去吃她最喜歡的一家小吃;下午,她又帶著我一起逛

街,給我買了些衣服——她說,我應該穿得更好看一些。

當我對她說「小涵學姐,你不用對我這麼好的」的時候,她只是解釋:「你把工資卡都交給我了,我當然要負責給你買衣服咯。」

看著女神對我這麼熱烈,我實在都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在為我買衣服的時候,她見到一件她喜歡的風衣,竟然直接抓住我的手,牽著我奔了過去。

我都沒想到第一次和女孩子手牽手竟然是這樣的雲淡風輕。

她手心的溫熱,一時間都讓我有些無所適從。

這個傻姑娘,該不會是真的把我當作她的男朋友來對待了吧?

但不知為什麼,現在的我,已經沒有那麼恐慌了。

因為我知道,無論如何,我已經沒有退路了——我不可能離開吳小涵,也不可能命令她不準對我好。

我能做的,就只是用我的全部的靈魂和身體,來回報她。

這一天她似乎一直很開心——她無疑是享受和我在一起的,而也真的放下了多餘的憂慮和糾結,只是享受著這種毫無限制的共處。

晚上回到家裡,吃完飯後,她一心喜悅地為我打開了貞操鎖。

當然,打開貞操鎖,不可能是為了滿足我——畢竟我終究還是她的 M,而她終究還是享受虐待我的。

她告訴我說,她只是想再用鞋跟插一插我的尿道——畢竟,她之前些天甚至連這個都不怎麼敢玩了。

其實,對我來說,能被吳小涵的鞋跟插入尿道,實在很滿足。

一方面,這種在我體內往復抽插的運動,充滿了性暗示的味道,像是在做愛一樣。

另一方面,尿道從物理上被填滿的感覺,也還是舒服和充實。

鞋跟插尿道,大約是所有會導致出血的刑虐方式中,痛感最輕,快感最多的一種了。

在她的指示下,我為她叼來了那雙黑色的高筒皮靴,用嘴巴小心翼翼地給她換上。

目前為止,吳小涵也只用過這一雙鞋跟來試著插過我的尿道——這 12 cm 的細根,確實像是專門為這個用途而打造的。

剛剛插入的時候,吳小涵很是溫柔——鞋跟輕輕地探進我的身體,確實只讓我感到被塞滿,很是舒服。

當我微微呻吟出來時,她還不忘調侃:「很爽吧?你真是有被插的天賦呢。」

不過,玩了一會兒後,吳小涵便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粗暴地抽插——我也開始微微流血。

她不理會我漸漸痛苦的呻吟,反而很是興奮地蹂躪著我的尿道,並羞辱道:「真乖……你的雞巴就是這樣,永遠不配插別人,永遠只配被插,被我的鞋跟插爛,對不對?」

「對……」我發自內心地認同吳小涵的說法。

「可你已經出血了呢。」

我早已知道,作為一個 M,流血是理所應當的、不需要 M 心疼的;所以,吳小涵的意思只可能是——我趕緊做出認錯的樣子:「對不起,學姐……我不是故意要流血的……不是故意弄髒你的靴子的……」

「好吧,」吳小涵說:「那我就不追究你,繼續用力了。」

「嗯,」我在興奮中說道:「學姐你插爛我這個小賤貨吧……我的雞巴……就是用來給你插爛的……」

隨著鞋跟對尿道壁的撕扯,那鞋跟沒有再像上次那樣剩著一小截進不去,而終於是能全部都沒入我的尿道里了。

「啊,我的鞋跟居然全進去了呢。你這個小爛貨,才肏一兩次,怎麼

就變得這麼鬆了?」

「對不起,學姐。可是……」我辯解道:「之前是你讓我自己練習擴張的呀……」

「嗯?你的意思是我的錯?」她音調提高,聲音裡帶著質問。

「沒有……我是說,我不好,我下賤……」

「看來,下次我得重新買一雙鞋跟更長更粗的靴子來肏爛你的尿道了呢。」

「嗯……謝謝學姐……」

「放心吧,小賤貨,你交給我的工資,我會回饋給你,變成你身上的傷口的,哈哈。」

「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我忍著疼說道。

而吳小涵已經不滿意這種無聊地抽插了:「去躺到調教室裡的踩踏板下面吧。我想試著一邊踩一邊插你的尿道哦。」

聽了她的話,我乖乖地爬到了調教室裡的 cockbox 下面躺好,將自己的肉棒拿到桌板上接受她的玩弄。

吳小涵站上 cockbox 的一刻,在我的仰望中,那高傲的長靴似乎顯得更加高貴,也更加可怕。

長筒靴大抵天生有著這樣的震懾力——靴子把她柔軟而水靈的皮膚藏了起來,以冷酷而堅硬的外表來面對我;真真切切象徵著,此刻我不會再得到任何溫柔,只會被踩在腳底、碾為灰燼。

但這才是最讓我興奮的呀——吳小涵就應該是這樣高高在上的,我就應該被踩在她的鞋底無情地虐待。

看著她不容置喙的靴底,我有著強烈的獻身的衝動。

「自己把雞雞扶起來啊。」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迷。

我於是乖乖用手扶起肉棒,把尿道口對準了她的鞋跟,自己套了上去。

而她終於滿意地開始上下抽插起來1。

不一會兒,她用力越來越粗暴,甚至故意一邊把鞋跟往側面的方向用力勾挑著一邊抽插,來刮開我尿道里的嫩肉——於是我痛苦地呻吟起來,呼吸也越來越渾濁。

「喜歡嗎,小爛貨?」

「喜……喜歡,小涵學姐。」

「都出這麼多血了,為什麼還喜歡呀?」

「因為……我就喜歡被學姐插爛的感覺……」

「想要學姐更用力,對不對?」

「對……」雖然很疼,但是被插入的這種心理的快感真的很強烈。

「來,學姐來滿足你這個騷貨。」說著,吳小涵把鞋跟往外拔出了一半,剩下一半還留在我的尿道里。

此時,她猛然把腳跺了下來。

鞋跟如利劍一樣猛然往尿道深處捅去——但尿道舒張開來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快,無法讓鞋跟繼續向下。

但是,在吳小涵體重的威力下,尿道怎麼可能能夠阻擋得了鞋跟的攻勢呢?

鞋跟面對阻擋,直接便撕開了裡面的嫩肉,猛然向下。

同時,因為內部的這猛烈的衝撞,我的整根肉棒都被扯得幾乎彎折了。

血液飛濺而出,我瞬間的慘叫幾乎掀起了調教室的天花板。

「怎麼叫得那麼大聲呀,小壞蛋?有那麼爽嗎?」

「我……我……」我疼得舌頭都不聽使喚了。

「你不是就想被插爛嗎?繼續求我嘛。」吳小涵壞壞地笑著。

「我……」正要開口的我,看到了吳小涵那滿是不屑,卻又滿是期待的目光。

那種強烈的獻身衝動再一次主宰了我,我於是乖乖地乞求道:「求求你……學姐……插爛我……」

吳小涵聽到後,又是稍稍拔出一半靴跟,然後猛然跺下來。

這次,靴跟直接隔著我的尿道壁重重跺在了桌板上,發出碰撞的清脆響聲

。

我的嫩肉在鞋跟和桌面間被擠壓著,被撞擊,瞬間便破碎開來,鮮血直流。

這劇痛讓我的腦子都幾乎被衝擊得破碎掉,身體完全不停大腦使喚,抽搐起來。

等我能夠勉強恢復思考時,我的肉棒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鮮血也蓋滿了桌板的中心。

「真是沒用呢,這麼不耐肏。」吳小涵感嘆道。

因為我的雞雞已經完全軟了下來,吳小涵的腳微微一抬起,肉莖就自然地往下面一滑,完全脫離了她的鞋跟。

對此,吳小涵很不滿:「把雞雞拿回來,套回我的鞋跟上呀,我還沒玩夠呢。」

我乖乖從命——但是真正握住肉莖試了幾次後,我才發現,在疲軟狀態下,把鞋跟插進尿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行不行了?」她有點不滿:「是不是插不進去了?」

「嗯。」我老老實實承認。

「好了,既然沒法肏了,就放在一邊吧,」她並沒有太失落:「我來幫你按摩一下好了。」

我戰戰兢兢地把自己的陽根搭在桌板上。

果然,所謂的「按摩」,又是用鞋跟狠狠地跺到我那滿是血汙的肉莖上。

瞬間的劇痛讓我慘叫,並且本能地用手捂住了慘痛中的下體。

果然,見到我用手阻擋,吳小涵立刻做出反應,殘暴地直接跺到我的手掌上——對於膽敢遮擋她的鞋跟的 M,她從來都是這麼處理的。

掌心那碎裂般的劇痛讓我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全身掙扎起來。

而當我又本能地縮回了手掌時,吳小涵立刻抓住時機,鞋跟再一次砸到了我的龜頭正中。

下身而掌心這連續的劇痛,讓我徹底哭了出來,抽泣著求饒:「疼……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吳小涵看到我哭泣出聲,倒是沒有再繼續摧殘下去。

她蹲下了身子,伸出手來擦了擦我的眼淚——不過我先前就已經滿頭大汗,此刻她的手指擦到的大約一半是汗、一半是淚。

「是終於受不了了嗎?」她柔聲問道:「我是不是踩得太重了?」

我想起前幾天自己下過的決心——不要讓吳小涵感到太自責,不要讓她不敢再刑虐我,而失去她所想要的樂趣。

於是我咬咬牙說道:「沒有……我很喜歡,很享受……謝謝學姐。」

這也不全是假話——至少被她用鞋跟抽插尿道時,我的確是享受的。

「真的嗎?還能接受?」吳小涵睜大了眼睛,問道。

「嗯。」我知道這樣的回答可能會招來更加殘忍的對待,可我也只能義無反顧。

果然,吳小涵又一次站起了身子,更加殘暴地跺了下來。

「嘭」的一聲,鞋跟徑直砸到了我的肉棒的正中間。

我慘叫著連連用手去遮擋——而吳小涵一如既往地將鞋跟狠狠跺在了我的手心。

這一次她甚至不需要等我把手抽開——我的手掌蓋住了我雞雞的下半部分,卻露出了龜頭,於是,她的鞋跟又是重重砸在了我的龜頭上。

「啊——啊——疼……啊……不行了,小涵學姐……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再次開口求饒。

吳小涵於是又停了下來,沒有連續摧殘我。

可是,她很狡猾地等了幾十秒,讓我的疼痛稍稍消退後,才輕輕開口:「怎麼樣?真的受不了了?還想要嗎?」

此刻看著她溫柔如水的目光,我只能點點頭——吳小涵越是溫柔的樣子,就越讓我忍不住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給她摧殘。

「確定嗎?我會很用力的喲。你真的還行嗎?」她把鞋跟懸在我的龜頭上空,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我點點頭。

她果然狠狠跺了下來。

鞋跟砸在我龜頭上的一刻,劇痛立刻就讓我回到了慘叫不止的狀態。

可是吳小涵沒有抬起鞋跟,而是更加用力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鞋跟上,死死碾壓著那塊可憐的肉。

我的尖叫沒有停下,全身肌肉繃緊,努力承受著這劇痛。

幾秒過後,見吳小涵還沒有要抬起鞋跟的打算,我顫抖著開口:「求求您……小涵學姐……我不行……」

她反而加大力氣,狠狠地轉動了一下鞋跟。

「啊啊啊——呃——嗯——嗚嗚——」我不停慘叫著。

在我的慘叫中,她抬起了另一隻腳,確保全身 100% 的重量都通過鞋跟壓在了我的龜頭上,然後竟然以那鞋跟為支點,全身旋轉了半圈。

旋轉的鞋跟如鑽頭一般擰爛了我的皮肉,深深軋入我可憐的龜頭。

「啊啊啊——」我的慘叫已經變得機械了。

「怎麼了?」吳小涵依然裝作天真的樣子:「不喜歡嗎,我的小冬瓜?」

「我……我沒有……我只是……嗚嗚……」我啜泣著。

「只是什麼?」她的音調上揚,滿是責怪的意味。

「我……疼……」

她又狠狠使了一下猛力,在我再次尖銳起來的慘叫聲中,悠悠哉哉地說道:「那不就對了嗎?要是都不能讓你疼,我多失敗呀。」

我知道——剛才沒有選擇讓她放過我,現在她已經進入了殘暴的狀態,再求饒就已經晚了。

第 3.28 章鞋跟依然還牢牢踩住著我的龜頭向下扭動著,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幾乎是本能地伸出了手,試圖移開她的靴子。

她見我抬手,立刻警告說:「你要是敢碰到我的靴子,我保證會把你的手指踩斷的噢。」

那聲音裡甚至沒有半點憤怒,只是單純的高傲和不屑——此刻,我如同她腳下的一隻蟲子一樣,她根本沒有必要對我生氣。

聽到她的話,我嚇得連連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可卻沒有把手縮回去。

我只是把手放在臺面的邊緣上,無助地抖動著手,繼續乞求:「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再踩吧……」

「休息?」她問道:「現在明明是我在出力,累的應該是我吧?你休息什麼呀?」

「我……」我對她的這種強盜邏輯完全無法反駁。

她的的語調愈加輕佻:「剛才是你自己讓我踩你的呀。我費那麼大力氣滿足你,你這麼還那麼多話呀?」

「我……對不起……」我帶著哭腔,接受了自己根本辯不過吳小涵的這個現實。

不過,吳小涵終於還是抬起了腳:「好啦好啦,讓你休息一會兒。你看你這個表情,都委屈成什麼樣了。」

我定眼一看,自己的龜頭上已經被鞋跟踩出了一大個坑——那血紅的凹痕簡直有些嚇人。

吳小涵隨後便走下了桌板,拿起水杯,蹲到了我的身邊。

「出了這麼多汗,你一定渴了吧?」她溫柔地說道:「來,張開嘴,喝點水吧。」

說完,她含了一口的水,然後小心地把水吐到我的嘴裡。

喝到帶著她唾液的水,我終究還是開心的;於是我從痛苦中擠出了一個微笑:「謝謝學姐。」

確實,縱使在殘虐我的時候,她還是會寵愛著我的——我知道,她的殘虐並不代表她不愛

我。

當然,她寵愛我也絕不意味著她就不打算繼續虐我。

把杯子放回去之後,吳小涵很快就站回了 cockbox 上。

「準備好了嗎?」她笑著問道。

我咬起牙,點點頭。

這一次,她直接雙腳跳了起來。

落下來的時候,一側鞋跟踩到了龜頭的側面,另一側鞋跟則擊中了我陰莖的根部。

我慘叫的聲音剛剛喊出,她就又跳躍起來,再次落下——這一次一側鞋跟砸到了我的陰莖中間,讓我立刻飈血;另一側倒是直接落到了桌板上,沒有踩中。

可吳小涵又繼續跳起——她根本不在意鞋跟的落點在哪裡,就算沒踩到我的肉棒,也不要緊——她一直重複著跳躍,總會有踩中的時候。

在這槍林彈雨般的攻勢下,疼得幾乎開始打滾的我,伸出手再次試圖阻攔。

不過,她顯然也根本不在意——踩到我的手,對她來說也完全不要緊。

我終於忍不住再次求饒了:「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我不行了……我……真的……」

而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在不停跳躍著,鞋跟摧殘著那截四處都在流血的肉塊。

「怎麼了?」她悠悠地問道:「我跳得不好看嗎?你知不知道,這鞋跟這麼高,跳起來很累的呢。」

「我……」我哭喊著,疼痛讓我再也無法忍受;我本能地開始扭動起腰身來,試圖從 cockbox 下面掙脫。

於是,桌板也跟著我的身體一起晃動起來。

吳小涵穿著超高跟的靴子站在上面,重心本就不穩,桌板這麼一晃,她一個踉蹌,便跌落了下來。

還好她反應機敏,伸出手撐著地面,才沒有傷到。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知道自己險些傷到她,連連惶恐地道歉。

吳小涵爬起身子,那高不可攀的靴子已經重重踩到了我的臉上。

猛然一擊,我的鼻樑都被砸得生疼。

「居然都敢把我弄得摔倒了?膽子這麼大?是不是以後還敢打我了呀?」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低聲下氣地乞求著原諒。

「我才寵你幾天,你就放肆成了這個樣子?」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錯了……」

吳小涵把靴子從我的臉上拿開後,看了看已經滿是鮮血的 cockbox,並不打算就此讓慾火熄滅:「好了,我看你的雞雞也受不了多少虐待了,把你的蛋蛋也拿到桌板上吧,就你的蛋蛋來作為你剛才傷到我的賠償。」

自知做錯了事情的我,此刻根本不敢討價還價,用紗布包住自己的陰莖後,立刻老老實實地把陰囊連同裡面的睪丸一起,放到了桌板上。

而吳小涵看到一切就位,已經又站上了 cockbox。

此刻的桌板簡直就像是案板——我的蛋蛋在上面無法動彈、無法躲逃,亦毫無反抗之力,只能靜待宰割。

對於睪丸,吳小涵倒是沒敢用鞋跟,只是用鞋底輕輕地踩住,然後漸漸加大力氣。

她恐怕還只加上了一半的體重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些忍受不了了。

「啊啊——啊——」我叫喊著:「輕一點可以嗎,小涵學姐?輕一點……」

「哦?」吳小涵像是有些驚異:「我這麼輕你就受不了了?你知道我踩別的 M 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嗎?」

我還沒說話,她就繼續加大了腳上的力度:「我可是會

毫不留情地用上全身的力氣的呢。」

在我已經疼得呲牙咧嘴地胡亂喊叫著的時候,吳小涵還繼續氣定神閒地幫我回想:「你還記得之前魏麒的蛋蛋是怎麼被我踩碎的嗎?」

在劇痛中,我根本無法好好思考,只依稀想起來魏麒確實被吳小涵在 cockbox 上踩得睪丸破裂過。

吳小涵繼續提醒著我:「我當時可是跳起來直接用鞋跟跺他的蛋蛋的哦,就像剛才跺你的雞雞的方法一樣。不過,你別怕,我這麼心疼你,不會用鞋跟跺你的蛋蛋的。但是,前提是你要乖乖的。你要是不乖的話,就不能怪我了呢。」

「嗯……」我從呻吟中擠出這一個字來回答她。

吳小涵聽到我的回答,立刻抬起了腳,然後又重重地跺下來,把我的睪丸狠狠砸扁。

硬質的靴底和桌面狠狠擠壓著我的睪丸,疼痛從卵蛋裡一直綿延到我的腹中,讓我幾乎吐了出來。

「我……求求你……小涵學姐……」

我的話還沒說完,吳小涵便抬起腳,又是一腳狠狠砸在我的睪丸上。

「求求我更用力,是嗎?」她裝出一副真的以為我想要她更用力的樣子來。

我的感情和理智都不允許我搖頭;可是,我劇痛中的肉體又不允許我點頭。

我此刻只能愣住不知所措。

而吳小涵沒有等我回答,就自己下了結論,語調輕快地說道:「像你這麼好的 M,一定是想求我更用力的呢。」

她說出這種話來,簡直是堵住了我求饒的想法——我要是堅持求饒,豈不就成了明確表明我不是個好 M 了嗎?

我正想著,靴底已經又一次把我的睪丸猛然砸扁。

我疼得再也忍受不了,又一次伸出手遮擋我的睪丸——結果自然是被靴底狠狠砸到我的手背上,讓我的手拍扁了自己的蛋蛋。

不過,這種情況下,我的手掌好歹還是分擔了一部分衝擊;並且,手掌比靴底要軟一些,不會讓蛋蛋收到那麼殘暴的夾擊。

又因為她此刻用的是靴底的平面而不是靴跟,我的手並沒有很疼,於是並不會本能地抽走。

所以,吳小涵便只好開口命令:「把手拿開。」

「求求你……我……」

「再不拿開,我就生氣了噢。」

我這才顫抖著一點一點把手抽開——可是本能卻讓我沒有直接將手徹底移走,而是在桌板的邊緣顫抖著,似乎還想保護住自己的下體。

吳小涵跳起到了空中,隨後,雙腳的靴底重重地落在兩個睪丸上。

「啊啊啊啊——」我慘叫出聲,並在她移開雙腳後,立刻又用手捂住了自己痛得幾乎碎裂掉的睪丸。

「怎麼了?受不了了嗎?小可愛?」

縱使她的腿腳是那麼殘暴無情,可嗓音卻依然甜美溫柔,一丁點兒嚴厲都聽不出來。

這種天真無辜的聲音,簡直讓人在心裡面都不好意思去責怪她半點。

不過,疼痛確實讓我難以忍受了——我大聲喘著氣:「我真的受不了了。」

「既然你這麼沒用,」吳小涵笑道:「就更要好好練習呢。」

說完,她又跳起來,徑直踩在我捂著蛋蛋的手上。

我將手掌弓曲成一個穹蓋,努力保護著我的睪丸——但是我手掌上肌肉的力量根本承受不住這一記猛跺,手掌立刻還是被拍平,重重壓在了我的蛋蛋上,和蛋蛋一起被她的靴底踩扁。

然而吳小涵似乎覺得我的蛋蛋還是受到了保護:「把手拿開

呀,小廢物。」

「哦,好……」我嘴上回應著,身體卻根本不讓手離開。

「我讓你拿開手啊。都已經聽不懂人話了嗎?」

「哦……」我本來還想再爭取一下,可是聽到她這麼決絕,還是隻好顫顫巍巍地把手挪開。

而她的靴底立刻就重重地跺了上來,又一次碾撞著我的睪丸——這一次,血滴都直接飛了出來。

此刻,我的大腦已經幾乎停擺了,雙手純粹是處於本能而再次遮住自己的下體。

這次,吳小涵沒有再開口和我廢話,自己就用靴子推開了我的手,把靴底踩到我的陰囊上——不過靴底並沒有踩住睪丸,而只是把我的睪丸逼到陰囊的一個角落裡,被擠壓得無處可逃。

此時,她輕輕地把另一隻靴子的細跟踩到了那個被靴子禁錮住的睪丸上:「雖然我答應了不用鞋跟跺你的蛋蛋,不過,輕輕地踩一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嗚嗚——」我叫著:「疼……疼……我……」

她卻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我說話,只是自顧自說道:「你看我的鞋跟這麼細,我都有點想把你的蛋蛋穿到我的鞋跟上呢,就像穿糖葫蘆那樣。你覺得怎麼樣?」

這確實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該有的樣子——如果她腳下的真的只是兩顆糖葫蘆的話。

而我光是想象一下自己的的睪丸被那麼凌虐,都害怕得打起抖來。

雖說我是很會喜歡那種羞辱和感覺,那種被我的女神摧殘乃至摧毀的感覺,可是——我的身體、我的神經系統,是實在接受不了那樣的痛感啊。

若是允許我打上麻醉藥的話,我全然不介意讓吳小涵摧毀我的身體——哪怕把我全身碾壓成肉末,我都心甘情願;畢竟,我是很希望能把自己奉獻給她的。

當然,我知道我不可能真的用麻醉劑——我知道,痛覺才是 S 和 M 之間傳情的媒介;承受疼痛,也是奉獻的一部分。

正如吳小涵曾對我說過的:「你能夠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呀。」

如果我真的用了麻醉劑的話,那無疑就是在欺騙她的感情了。

一邊這麼想著,吳小涵的鞋跟還在越來越用力地扎入我蛋蛋的中心——不過鞋跟顯然不夠細,沒有真正刺入肉裡,而只是讓那柔軟的睪丸從中間凹陷了下去。

在我疼得開始眩暈的時候,她才終於算抬起了靴跟——然後,立刻又是用靴底一記暴跺,砸在我那還沒來得及恢復形狀的睪丸上。

她此刻全然不顧已經神情恍惚的我,用靴子繼續將不停地暴擊我那兩顆弱小無助的蛋蛋。

她也找到了對於我試圖用手遮擋的應對方法——我要是用手遮擋,她便換作用靴跟砸在我的手上,逼著我把手拿走;然後她再換作靴底來蹂躪我的睪丸。

劇痛摧殘著我殘留的神志,我真的又一次想要以死來逃避:「小涵學姐……你殺了我都行……放過我吧。」

「殺了你?」吳小涵瞪大了眼睛,依舊是一臉無辜地望著我:「你不要這樣嘛。殺了你,那我玩什麼呀?」

說完,又是一記暴擊,讓我慘叫出來。

「你看,你要是死了,就不會這麼叫出來了;我踩著一具屍體,該多無聊呀。嗯?」

然後,她的靴子又「嘭」的一聲跺到我的蛋蛋上。

我連連哭著求饒:「……放過我吧……求求你……我錯了……」

吳小涵並沒有放過我,可也沒

有半點嚴厲的樣子,只是依然做出一副無辜的撒嬌姿態:「小可愛,你讓我多踩一會兒都不行嗎?」

「我……」我哭著求饒:「我說真的受不了了……」

「嗯?」她的聲音裡似乎有了一絲責怪的意味:「你就這麼沒用嗎?」

我點點頭——我確實已經又一次輸給自己的肉體了;為了求饒,我只能承認自己沒用的這個事實。

吳小涵彎下身,看著一臉淚水的我,又確認了一遍:「是嗎?你真的覺得自己很沒用嗎?」

「都是我沒用……我是世界上最沒用的 M……」

可是這種喪盡尊嚴的求饒,並沒有能換回她的饒恕——倒是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施虐欲,聲音也終於變得嚴厲起來。

嘭——「知道自己沒用,那還不好好努力?」

嘭——「知道自己沒用,還不提高自己的耐受力?」

嘭——「知道自己沒用,還好意思來提要求?」

三記猛跺,讓我眼前一陣暈眩,連自己有沒有在哭都不知道了。

不過,大約是看到我已經一副口吐白沫的樣子,吳小涵終究還是在這最終的狂暴過後,放過了我。

吳小涵走下了桌板,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而我緩了兩分鐘,才算有力氣爬起來。

而從 cockbox 下面爬起來的過程中,身子每稍微動一下,陰囊裡傳來的劇痛都會讓我腿軟。

當然——我知道,就算身體再疼,作為一個 M,該做的還是得做。

我艱難地爬到吳小涵的跟前,向她磕頭:「謝謝學姐剛才那麼費心地虐我。我知道我沒用,以後會努力提高自己的耐受力的。」

「好啦。」吳小涵的施虐欲已經得到滿足,此刻溫柔下來些了:「剛才你一定很疼吧。我知道我用了挺大的力氣的。」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喜歡你踩我。要我把你的靴子舔乾淨嗎?」

吳小涵看了看腳上的靴子:「好像確實全是你的血呢。那,你就舔吧。」

於是,我又行使起了靴奴的職責,開始舔起她的靴子——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舔下來的汙物都是我自己的血。

舌頭舔過靴子那冷峻的黑色皮革,嚐到的全都是血液的鐵腥味。

這種陌生的感覺,讓我更加崇拜起眼前的這雙靴子了——這雙靴子彷彿象徵著吳小涵的殘暴,象徵著她的高貴,象徵著她對我的全面主宰。

我開始覺得今晚的一切都真的是我想要的,甚至開始想要在這雙靴子下粉身碎骨——我開始想象,如果我從她的靴子上舔下的是自己的肉泥、自己的腦漿,該是多麼香豔的畫面——如果她不嫌棄那樣會弄髒她的靴子的話。

不,我的想象太變態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此刻的目光是那麼柔和,笑意是那麼溫暖;她還是那個最純潔最善良的小涵學姐呀,那個天使般的女孩子呀。

只是,這麼一想,我似乎就更加明白了這雙靴子的寓意——她那完美而聖潔的身體,都被這靴子好好地保護著,依然可以自顧自地天真純潔著,不必沾染這些骯髒的血汙。

「怎麼啦,小傻瓜,舔這一隻靴子都舔了好幾分鐘了,有那麼喜歡嗎?」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倉促地回過神來:「沒有……我……我這就舔另外一隻。」

「好啦,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別這麼害怕。」她彎下身子摸了摸我的腦袋:「我今天虐你是太虐得太重了一

點了,對不起。」

「沒有……我喜歡你這麼虐我,真的。真的謝謝你,小涵學姐。」

說完,我雙手牢牢抱緊了她的腳踝,把頭埋到了她的腳背上——當然,依然是隔著她那我所不配逾越的皮靴。

第 3.29 章搬到吳小涵家之後的頭兩天就這樣在鮮血中度過了;隨後,便是每天按時上班下班的生活。

生活很快就步入了正軌——這種和吳小涵「同居」的日子,實在是幸福無比。

吳小涵並沒有如她所說,一直讓我睡在廁所裡。

絕大多數的時候,我晚上會睡在她床邊的地板上——當然,我還是會跪著看著她,一直到她睡著,我再躺下睡覺。

在少數時候,她甚至還會允許我躺到床上,和她同床共枕——不過,那種時候,她依然要把我的手腳綁在身後,因為「要防止我亂摸她」。

只有在週末的時候,我通常會被綁住手腳,拴好項圈,丟到廁所裡睡覺——吳小涵說,這是為了讓我不能忘記自己是個 M。

平日裡,自然是我先起床——而我斷然不能讓鬧鐘的聲音來叫醒我,因為那樣可能會同時把吳小涵吵醒;於是,我便設置了定時的電擊,讓電擊器將我電醒。

當然,為了避免我慘叫出聲,電擊的電壓被設置得比用作懲戒調教時的電壓要低不少,只會帶來微微的刺痛而已。

大多數日子裡我睡覺時是沒有被綁住的;於是,醒來後我能做的,便是悄悄地爬出她的臥室,到廁所裡,一個人洗漱完,然後去為吳小涵做好早餐,端到餐桌上放好。

之後,我再爬到吳小涵的臥室的衛生間裡,幫吳小涵擠好牙膏在牙刷上。

一切都準備完,我就可以爬到床尾,小心地掀開被子的一角,把女神那軟玉般的腳趾含到嘴裡,輕輕用舌頭舔舐,把她舔醒。

她常常會一臉慵懶地醒來,暖暖地看著我,伸出手摸摸我的腦袋,說道:「小冬瓜,把我拉起來嘛,我不想自己爬起來。」

有時候,她甚至會對我撒嬌說:「嗯~再讓我睡五分鐘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好了。」然後翻過身子接著睡覺。

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小女生。

但也有的時候,在我還舔著她的腳趾時,她就會狠狠踹到我的臉上,嬌怒道:「別舔了,煩死了。我還要再睡一會兒。」

或者是嘟著嘴,沒好氣地命令我說:「過來給我磕上十個頭,求我起床呀。」

當然,在我的眼裡,這些時候她也同樣可愛——甚至更加可愛。

而在那些我被綁住睡在她床上的日子裡,起床就更加糾結了。

我需要用手機上的 app 來關掉電擊,可是,我的手腳卻被綁住根本無法那麼操作。

於是,不得不先把吳小涵叫醒——而她此刻若想埋頭再睡一會兒,就意味著,我還要多接受一會兒電擊的痛苦。

前兩分鐘倒是還好——電擊不算很強烈,能呼吸到她的口鼻中呼出的空氣,是件無比愜意的事情;睡了一夜之後,她此刻吐出的氣息沒有半點令人不悅,而只是更加香甜,更加令人沉醉。

但是多過幾分鐘後,電擊累積的疼痛就開始讓我難熬了,我也就不得不再次去試圖叫醒吳小涵。

在她終於爬起床,讓我把她馱到衛生間裡之後,在她一邊刷著牙時,我便可以領取獎勵——她味道濃郁的聖水。

我總是自覺地躺好在地上,等著吳小涵蹲下身子後,

再由我來用嘴為她脫下內褲,等著她把那腥鹹卻甜美的晨尿灌注到我的嘴裡。

畢竟是帶著女神體溫的甘露,喝上多少次,我都不會膩煩。

洗漱完後,她通常會自己更衣、自己走到餐桌前。

而此時我通常便會爬到外面的廁所裡去,自己再漱一遍口。

這是吳小涵的要求——每次喝完聖水或是舔完鞋底後,我都必須刷至少兩遍牙。

等她從臥室裡出來,走到餐桌前的時候,我會把狗糧的袋子遞給她,請求她也賜予我食物。

她於是會接過狗糧的袋子,倒出一些狗糧到她穿破了的那隻鞋子裡,當作我的早餐。

她坐在椅子上吃著我精心為她準備的早餐,而我卻跪在一邊,只能吃著她倒給我的狗糧——這樣的對比,我其實倒是早已不覺得羞辱了,只覺得很是溫馨。

生活裡也確實需要這樣一些充滿儀式性的東西,來提醒著這份關係的美好與充實。

我通常都會在她之前把早餐吃飯,然後根據她的指示,把她今天要穿的鞋子叼到餐桌邊,用嘴為她換上。

並不用擔心她從餐桌走到門口時把家裡的地板踩髒——因為,她的鞋底總是早就被我舔得一塵不染。

等她已經準備好出門的時候,我也就可以爬到門前,自己穿好衣服和鞋子,打開房門等著她。

一起下樓後,我便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進城去上班。

在辦公樓的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後,我們便走到電梯間,坐上電梯;最後,我在十五層和她告別,先走出電梯。

午飯我們倒是常常是不能在一起吃的——畢竟公司裡的習慣都是同組的同事們一塊兒吃飯。

雖說其實一百塊錢就足夠我吃得很好了,但她每個星期都會給我兩百塊錢的午飯錢。

每天和她再見面的時候通常都只能是下班後——我會走到十七樓,在她們辦公區外等她,和她一起下樓去。

同事們自然會因此見到我和她每天在一起,並且,也真的有人問起過我們是不是情侶關係。

這樣的問題其實讓我很是尷尬——我既不可能讓同事知道我和吳小涵的主奴關係;也不可能說我真的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如果不是情侶關係的話,似乎又沒法解釋我和她每天上下班都在一起,動作也很親密。

我只好解釋說我是她大學時的好友,而上下班又正好順路——這樣的解釋恐怕沒有多少人會信吧——不過,既然吳小涵都不介意,我也就沒有多想。

每天晚上開車回到家裡後,她也不再在門口換鞋,而是直接進門坐在沙發前,讓我先跪著把她的鞋底舔乾淨,再為她換上拖鞋。

這是把家裡的地板踩髒了也不用怕——我很快就會把地板打掃乾淨的。

為她換完鞋後,她便會沙發前看電視或是看書;而我就先去廚房一個人做飯。

晚飯時,吳小涵倒是堅持她一起坐在桌上正常吃飯——她說,她也需要我表現出普通男生的那一面來,給她溫馨和陪伴的感覺。

等吃完飯、我也洗完碗,時間通常不會太早了;於是,平日的晚上,我們通常不會玩 SM——畢竟,就算有時間玩,我的身體也承受不了無休止的折磨。

大多數的調教和折磨,都因此留在了週末。

在週末的時候,她總會至少用一整天的時間來陪我。

我們當然會像同居情侶那樣,一起去超市買些東西、一起出去吃個飯、爬個山什麼的

。

不過,她攢了一週的施虐欲,也都會在週末的調教中爆發。

刑虐自然還是會有的,但她大多數時候還是保持了剋制——似乎每次虐我虐得太狠之後,吳小涵都會有一兩個月不會再對我下狠手。

於是,她幾乎都只是只是穿上高跟鞋輕輕踩一踩我的身體、用針穿刺一下我的皮肉,或是用鞭子再抽打一下我而已——雖然依然會出血,但是比起之前的她來說,已經是溫柔許多了。

雖說疼痛依然難熬,但是這樣的刑虐,也未嘗不是對生活的一種調劑呢。

每個週末裡的另一天,她就不常會全天陪我了——她也並不是一個宅女,還是經常會和朋友一起出去吃飯、逛街什麼的。

而我便留在她家裡,看看書,負責一下洗衣服一類的家務。

例如,原本是她自己手洗的襪子和內衣內褲,現在當然變成由我幫她洗了——女神的手可不是用來幹這些的。

她雖然允許我來幫她手洗,但是明確規定,我只準老老實實用手洗,絕不準趁機去聞、去舔,或者做任何猥瑣的事情。

因為,聞舔她的襪子和內褲,是我表現好的時候才可以得到的獎勵,也只允許當著她的面享用。

若是揹著她偷偷地聞舔的話,那就無異於是偷偷地滿足我自己的慾望、是在間接地猥褻她的身體,她是絕對不可以接受的。

她的命令我當然的不敢違反的;不過,看著那些聖物在我的面前,我卻不能近水樓臺地享受一下,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甚至,我還要親手把上面最寶貴的汙痕和氣味給洗除掉,簡直就如暴殄天物一般,更是讓人鬱悶了。

我向吳小涵抱怨過我的這種煎熬:「直接就這麼洗掉,好浪費啊。就讓我先聞一下都不行嗎?我又不會弄髒……而且,反正最後都會洗乾淨的。」

吳小涵當時卻只是淡然地回答:「我就是有意讓你眼睜睜看著卻無法享受,有意讓你這麼煎熬的呀。這樣,你才會對我的襪子和內內足夠渴望呢,也才能夠激勵你好好表現,來爭取我主動把襪子和內褲賞賜給你呀。要是都能讓你輕易得到,你才不會懂得去珍惜呢。」

我只能全盤接受這種解釋——作為 M,大抵註定是要被小涵學姐這樣掌控和調教的。

搬到她家的第一個月,就這麼飛快地過去了。

第 3.30 章八月份的時候,我手上的工作越來越多,有時也開始需要加班了;不過,因為我加班不會到太晚,吳小涵都是等我下班後,才和我一起回家。

在一個平常週三的晚上,我又是加班了一個多小時。

而在我終於幹完活準備離開時,便發消息給吳小涵。

可我收到的回覆卻是「到我的工位那裡去,然後跟我視頻吧。」

我不明所以地走到了她所在的辦公區——那裡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到了她的辦公桌前,我才掏出手機,開始跟她視頻通話。

視頻裡看得出來,吳小涵已經在家裡了;而她對我指示說:「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對著你自己。」

我乖乖從命後,她又說:「拉開我的抽屜吧。看到裡面那個白色的袋子沒有?」

「嗯。」

「裡面是我穿了三天的內褲;特意賞給你的。你拿出來叼到嘴裡吧。」

平時我很少能好好享用她的小內褲,於是此刻興奮地掏出了吳小涵給我準備的驚喜——確實,白色的內褲內側已經微微發黃

,上面帶著吳小涵身體的氣味。

反正辦公室裡也沒人,我也就顧不上想太多,把內褲塞到了自己的嘴裡,身體也立刻有了反應。

但吳小涵沒給我什麼意淫的時間,而是接著命令道:「好了,抽屜裡還有一張公交卡,你拿著去坐公交回來吧。中途絕對不準把我的內褲拿出來噢。我在家裡等你~」

說完後,吳小涵就掛掉了視頻通話。

我當然不敢欺騙吳小涵,只得乖乖照做。

只是她的小內褲把我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的,坐公交車時,我彷彿覺得一車的人都像是在看傻逼一樣看著我。

我暗暗在心裡想,回去以後一定要嚴肅地向吳小涵抗議,讓她不要再玩這種讓我大庭廣眾出醜的羞辱玩法。

不過,到了吳小涵家樓下,在爬上樓梯的時候,我就已經完全原諒了吳小涵。

畢竟,這一切也算是種羞恥的情趣吧。

況且——她的小內褲的味道真的好極了。

我回到了吳小涵家門口,敲了幾下門。

她很快便給我開門——讓我有些奇怪的是,她的腳上也沒有穿著拖鞋,而是穿了一雙我沒有見過的平底鞋——鞋裡面則是網狀的棉襪。

吳小涵看到我鼓鼓囊囊的嘴巴,當即笑了出來:「你還真乖呢。老實說,是不是硬了一路呀,小壞蛋?」

我老老實實點點頭,又搖搖頭。

她指示道:「吐出來說吧。」

我小心地把她的小內褲吐了出來,放到一邊,然後解釋:「我才沒有那麼變態啦。」

她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我一邊尷尬地笑著,一邊依例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跪好。

而吳小涵卻罕有地站在一旁看著我脫下衣服,爬向客廳。

爬到沙發前時,我抬起頭,才注意到餐桌上已經有了一大桌子的菜,甚至還點起了蠟燭,並且擺放著一束玫瑰。

「這是?」我瞬間呆住了。

「燭光晚餐啊,不覺得很浪漫嗎?」吳小涵笑盈盈地說。

「為什麼……忽然……這……」

「今天是我們一週年紀念日呀,你忘了嗎?」

「啊……對不起……」我很是慚愧:「我是忘了……最近工作太忙了……」

「沒事啦,」吳小涵說:「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來準備呀。」

我紅了臉:「可是……燭光晚餐……這……不是情侶之間才會……」

吳小涵又彎下身子摸摸我的腦袋,說道:「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而我們也生活在一起了。那麼,和情侶有什麼分別呢?」

「那……就算是情侶之間……也該是男生準備吧。對不起……我……」

「沒事啦,」吳小涵說:「都說了,我知道你最近很忙。而且,你那麼慫,和我在一起,從來都不敢做這種看起來是情侶才會做的事情嘛。」

我忍不住跪著抱住了她的腿:「謝謝你,小涵學姐……」

「好啦,」她又是笑笑:「來吧,嚐嚐我做的牛排。」

「嗯,」我點點頭,爬向了餐桌。

我吃了兩口,她就睜大眼睛,期待地看著我:「怎麼樣,好吃嗎?」

「嗯。」我點點頭:「棒極了。」

「那就好。」

「不過,我真沒想到你會佈置得這麼有情調。」

吳小涵回答道:「沒有呀……我也就是擺了蠟燭和玫瑰而已嘛。我理想中,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慶祝紀念日,就該是這樣的呀。」

「心愛的人」——這兩個字,又讓我臉一紅;的確,時至如今,我

依然無法理所當然地接受吳小涵喜歡我的這個事實。

吃完了吳小涵精心準備的晚餐,我去洗完了碗碟,又自然地跪到了她的面前。

吳小涵此刻依然沒有換上拖鞋,而穿著漂亮的鞋襪。

網狀的棉襪緊緊貼著她的皮膚,在微微掩映的同時,卻足以展現腳背那雪白的顏色。

襪子一直延伸到腳踝以上的地方,還點綴了幾朵針織的雛菊。

鞋子本身則是清淡的米色,沒有性感的鞋跟、撩人的綁帶或是挑逗的魚嘴。

女神的小腳只是用兩條相互交叉的布帶固定在鞋子裡1,矜持得像是一個還未打開的禮物。

沒有半點俗氣,也沒有半點臭味——只是那種最符合吳小涵的氣質的清雅。

而吳小涵自然而然地把她的小腳伸到了我的懷裡:「怎麼了?那麼愛看我的腳呀?今天我的腳打扮得你喜歡嗎?」吳小涵問道。

「嗯嗯。」我牢牢抱住那雙美腳,甚至都不捨得從鞋子裡把腳抽出、不捨得去舔舐。

「今天,我想過一個清新浪漫一點的紀念日,所以就沒準備臭臭的鞋襪給你啦。我想,我現在這樣的腳,你應該也還是喜歡的吧。」

「嗯,」我看著她的腳背說道:「它就像是你給我的禮物一樣呢。」

「一會兒你可以拆開它好好享受噢。」吳小涵笑笑:「不過,一週年的紀念日呢,我覺得,我也應該收到一個真正的禮物呢。」

「對不起……」我低下頭,更加窘迫了:「對不起……我沒為你準備禮物……」

可吳小涵卻笑著安慰我:「沒事的呀。你的錢都在我這裡,也沒法給我準備禮物嘛。所以,我已經買好了禮物了,你為我戴上就行了。」

一瞬間,我慚愧得不知說什麼好。

吳小涵是那麼傻——沒在虐我的時候,她對我簡直就是到了痴情的地步。

她轉過身,拿出了一個盒子,說道:「好啦,別自責。你也是買了項圈讓我親手給你戴上呀。所以,我也買了讓你親手給我戴上的東西。」

我誠惶誠恐地接過那個白色的小盒子打開。

盒子裡面是一個漂亮的銀質手鍊——可令我驚訝的是,手鍊上竟然還刻著我的名字「洋東」。

「這是……」我不解。

「你在自己身上戴著有我名字的東西,我也想在我身上戴上有著你名字的東西呀。」

「可……我那是因為,我是你的 M,而你是我的主人呀。我的屬於你的財產,所以才需要標識你的名字呀。」

「可我現在也是你一個人的主人呀。」吳小涵溫柔地說:「來,給我戴上吧。」

她的痴情簡直讓我心疼。

不管是什麼樣的女生,對我痴情到這樣,我都會覺得自己沒資格接受的吧。

何況——這還是我的女神,吳小涵。

但吳小涵已經把她漂亮的左手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只好拿起了那個手鍊,輕輕釦在了她潔白而纖細的手腕上。

吳小涵對我說:「好啦,那麼,既然都有你的名字作為標識,我的這隻手現在就是你的啦。」

「我的?」

「嗯。我聽有人說過,S 如果對 M 的身體做了什麼,就應該讓 M 也能對自己做同樣的事情2。我這隻手對你有虧,虐待過你無數次。所以,現在,它來讓你還債了呀。」

她那溫柔而堅決的目光證明著,她說出這番話,絕對不是因為她相信我不會對她做什麼,而是真的發自內心地想彌補我什麼

。

可是,看著她那如初雪般潔白、晶瑩而綿軟的小手,我怎麼可能忍心做出半點虐待的事情來呢?

「小涵學姐,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嗎?」

「嗯。」她說著,把自己的手遞給了我:「現在,你可以拿釘子釘穿它,拿火燒它,或者讓我把它放在地上給你踩,都可以的。反正,這些都是這隻手對你做過的。如果你要用什麼工具的話,我可以去給你拿。」

光是聽到那幾個令人心驚肉跳的詞彙,我的心裡就開始發毛了——我完全無法想象它們和女神的手聯繫在一起。

小涵學姐的玉手應該得到的是全世界最最溫柔的呵護,哪怕弄疼一點點,我都不可能捨得的呀。

不過,對女神的手,我倒確實有些想法……

「那……弄髒它也可以嗎?」我問道。

吳小涵想了想,點點頭:「嗯,可以呀。怎麼弄髒,都可以的。」

我於是跪低在她的面前,捧住她的纖纖玉手,輕輕吻到她的手背上。

我輕輕地、慢慢地挪動著嘴唇,撫過她手背的每一寸。

我抬頭,只看到她微笑的表情;而我更加放肆,將她修長的食指含到了嘴裡。

我舔過很多次吳小涵的腳趾;可是,如此單純地舔她的手指,真的幾乎沒有過。

她的手指雖略微不及腳趾光滑,可卻能從我的舌尖一直伸到舌根,讓我的整個舌頭都得到那愛的觸感。

於是,我把整根手指含到嘴裡後,一邊吮吸著,一邊又慢慢向外滑動嘴唇,直至她手指的每一寸都被我的嘴唇環抱過。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看著我,笑得很幸福:「你就只是想舔一舔啊,沒別的了?」

「沒有了呀,」我說:「我覺得我已經夠過分的了。」

「既然你喜歡,」吳小涵說:「這隻手就永遠都是你的啦。我會一直在上面戴著你的名字的。任何時候,你都可以直接牽我的手、或者親我的手,不需要再問我同意了,好嗎?」

「嗯,」看到吳小涵如此深情,我莫名有了勇氣來接受她對我的好:「謝謝學姐。」

「只是……」我還是磕下了我的頭:「對不起,你對我這麼好,我卻什麼也沒為你準備,什麼也沒為你做。」

「沒事的。有你陪著我,就很好了。」她一邊說著用穿著襪子的腳背輕輕蹭著我的臉——她知道我有多麼喜歡這樣的寵愛。

「要不,你想的話,就虐我吧;」我說:「你好像很久沒狠狠虐我了。」

「上次踩你的時候虐得太狠了呀。偶爾發洩一下慾望還好,總不能經常那麼狠地虐我的小可愛。」

「沒事啦,小涵學姐。已隔了好久了呢。」

「那,我就來懲罰懲罰你這根亂舔我手指的舌頭,好不好呀?」

「嗯。」我欣喜地答應了下來。

她願意懲罰我,我確實很開心——讓吳小涵再如她所願的虐待一次我,是我在這個紀念日能給她的唯一補償了。

「把桌子上的蠟燭和玫瑰拿過來吧。這些東西要是僅僅用來創造浪漫的氣氛的話,就有點浪費了呢。」

我點點頭,乖乖從命。

我把東西拿過來後,吳小涵便命令:「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噢。」

在我照做之後,她便用她的鞋踩住我的舌頭,開始往我的舌頭上滴蠟。

隨著蠟燭越移越低,我的舌頭上感知到的溫度也越來越燙。

終於,蠟燭已經幾乎貼到了我的舌頭上——火焰已經近乎直接炙烤著我的舌頭了;而

我也疼得開始嗚嗚作聲。

好在,吳小涵的鞋子踩得牢牢實實,我想要把舌頭縮回去的本能根本無法付諸行動。

在一整根蠟燭幾乎用完後,我的舌頭已經被蠟完全覆蓋。

「跪起來讓我看看吧,小可愛。」吳小涵命令道。

「你的舌頭上都是蠟呢……全是白白的,真是可愛。來,我幫你把蠟弄掉吧。」

說完,她抄起了玫瑰枝,抽打起我的舌頭來。

很快,我舌頭上的那層蠟就基本都被抽打掉了。

可吳小涵沒有停止,繼續打著我的舌頭。

玫瑰枝上的刺很快就把我的舌頭割裂開來,讓我的舌頭流出了血。

「疼嗎?」看到血色,吳小涵開口問道。

「疼……」

「還想繼續嗎?」

「想。小涵學姐,你好久沒狠狠打我了,我想讓你打我。」

況且,玫瑰這種象徵著愛情的東西,出現在我和吳小涵之間,對我來說已經近乎童話了。

此刻玫瑰枝每一下的擊打,都滿滿是愛呀。

於是,吳小涵加大了她抽打的力度,用枝條不停抽打著我的舌頭。

雖然刺痛感從未間斷,但我也感覺自己前所未有地堅定——這些疼痛在此刻的幸福面前,似乎真的不算什麼。

直到我的舌頭被抽得腫到幾乎收不回嘴巴里,地上的血也積成了灘,她才算是停了下來。

這一晚,吳小涵也沒有浪費我那腫大的舌頭,又讓我把她舔出了兩次高潮。

而晚上睡覺時,我也又一次被她牢牢地抱在了懷裡。

她柔嫩的嘴唇一直貼著我的胸口,安穩地進入了夢鄉。

我在她的床上,身體還一直被她吻著——那美好的觸感讓我根本無法入眠。

而我睜開眼,低下頭,在透入房間的黯淡月色中,還能看到她熟睡中的微笑。

我都還有些無法相信,和吳小涵在一起,就已經一週年了——一年前,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我是真真切切地覺得,我連做她的 M 的資格都沒有。

可此刻,依靠在我的胸前的,卻是這樣一個對我近乎有些痴情的小女生。

是的——沒有人能夠隨時都做出一副「S 該有的」的高貴冷酷的姿態來;更何況吳小涵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在我的面前,她已經習慣了做一個小女生。

她確實習慣了讓我跪在她的腳下——可那樣的場景真的已經和羞辱無關,僅僅是溫馨而已。

在她虐我的時候還是會做出決絕而蔑視的樣子來——可是,那確像她有意展現出的可愛的另一面。

更多的時候,她似乎真的有些像是我的女朋友一樣,會對我撒嬌,會要我陪她、哄她,也會體貼我寵愛我。

但我們也都知道,我們也絕不是就此放棄了我對她的絕對的崇拜和服從。

只是她知道,我對她的仰望和臣服,是不會因為這一切而減少的——她真的不需要故作高貴、故作蔑視,她只需要做她自己想做的任何樣子;就算她不加掩飾地表現出她對我的「痴情」,我也不會恃寵而驕。

我自己都不禁想要感嘆,我和小涵學姐的關係完全就是我理想中最最完美的主奴關係。

這一年來,我收穫了整個世界——如此完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