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學姐5
第 4 部分: Le prisonnier1聽說,真正的 SM,必定如飛蛾撲火第 4.1 章我和吳小涵在一起的日子就這麼一直幸福著。
有些時候,我們看起來真的都沒有主奴間該有的樣子了。
當我陪著她去和朋友吃飯、去逛街時,我們看上去似乎真的像是情侶一樣——甚至,吳小涵自己都會把手遞給我讓我牽著她。
她大概也覺得這樣的狀態很有趣,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參加戶外俱樂部的活動去爬山時,就湊到我耳邊說:「你看,別人都以為我是你的女朋友呢,有沒有覺得賺到了呀?他們又看不到你滿身的傷痕,說不定還都會覺得我這個女朋友對你很好呢。」
我小聲地回答:「你是對我很好呀。」
而她立刻裝出生氣的樣子狠狠掐了我一下:「你還真把我當你女朋友啦?」
「你作為我主人對我也很好呀。」
「哼。你作為 M 不夠好,我要回去懲罰你。你別忘了,今天我的鞋很髒,襪子也很臭的噢。」
聽到她這麼說,我立刻興奮:「那明明是對我的獎勵嘛。」
她嘟著嘴嬌嗔:「既然你這麼喜歡,今天回去不給你吃晚飯,只給你吃我鞋上的泥巴,再讓你含著我的襪子含一夜!」
那一夜,她倒是真的沒給我吃飯,也真的讓我含襪子含了一夜。
那確實是獎勵——那全是髒泥的鞋子和被汗浸黃的襪子,讓我滿足得硬了好久。
但也確實是種虐待——爬了一天的山我就已經餓得不行了,夜裡我肚子餓得都已經疼了。
第二天的早晨,我整整吃了三倍於平常的份量的狗糧。
相對平靜的生活一直到了九月份——畢竟到了財年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和吳小涵加班都越來越多;因此,我們常常是在公司吃完晚飯後繼續加一會兒班,才一起回家。
而那個週五下班回家的路上,吳小涵似乎就是一臉的苦悶。
我試探著問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她也就開始對我傾吐:她的上司總是把另一個女同事做了一半沒做完的工作丟給她接手,而那些亂麻麻的東西她幾乎都得全部重新梳理一遍甚至從頭重新做,到最後,上司還要責怪她做得太慢。
而那個從來都只把工作做一半就丟給吳小涵的女同事,今天竟然還升職了。
我能想象,這樣的事情本身並不算大事,但是每天都經歷著、積累著,確實會讓人心情非常糟糕。
可是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無能——我甚至都想不到自己能做些什麼來改變這樣的狀況。
要是我是言情小說的男主角就好了——小說裡的男主角都能輕易為女主角擺平這種問題,甚至直接甩出一句「你不用去上班了,我養你。」
可惜我什麼也做不到。
情商又低、又沒有什麼職場經驗的我,甚至都沒有能力給她任何建議。
我只能給著她無用的安慰;而這種安慰對於一個 28 歲的女生來說,實在是毫無意義,只能讓她更加沮喪。
吳小涵倒也沒有怪我半點,反而安慰我說:「沒事啦,我只是向你抱怨一下而已。這種事情你也沒責任幫我什麼的。」
當然——我的心裡還是很低落。
回到家裡,我一如既往地舔乾淨了她腳上的黑色小皮鞋,為她換上了拖鞋,然後又去刷完牙,跪回沙發跟前。
吳小涵疲倦地坐在沙發上,俯視著我,伸出
了她依稀還帶著熱氣的腳。
那修長圓潤的腳趾尖隔著絲襪輕輕觸碰了我的鼻頭——溫軟的觸感和沁人心脾的芳香立刻勾起了我的全部慾望,我不由得張開了嘴。
而就在我的嘴唇快到碰到她的趾尖的時候,她的腳忽然往一旁躲開。
在她的挑逗下,我的大腦完全被精蟲接管,飢渴地望著她的腳尖,腦袋朝著她的腳趾追過去;而吳小涵又在我快碰到的時候把腳抽開。
簡直羞恥極了。
吳小涵壞壞地笑了出來,嘲諷道:「你看你這傻樣子,真像條狗一樣呢。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嗎?」
她明明知道答案,還是要一次又一次地問我。
我也配合地乖乖回答:「嗯。」
她今天很有耐心慢慢挑逗,於是把腳再一次伸到我的面前,說道:「想舔的話就好好求我。」
我知道吳小涵並不介意我舔她的腳,而只是想聽到我的乞求。
於是我乖乖配合:「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讓我舔一下你的腳,好嗎?」
「嗯,乖……不過,你求人的時候就只是動動嘴皮子嗎?」
我聽了她的話,乖乖把頭磕到了地上,小聲乞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想要你的腳,可以嗎。」
她則穿著拖鞋,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聲音裡帶著傲慢地說:「果然是被我寵壞了,嗯?現在,隨便就想碰我的身體了,是嗎?」
「沒有……」我小聲說:「你要是不願意讓我碰到的話,那我就不碰就好了……」
「嗯,」吳小涵說:「你看看,你這條猥瑣的小賤狗,現在都飢渴成什麼樣子了?」
確實,縱使戴著貞操鎖,我的勃起也無法掩藏。
吳小涵「哎」地嘆了口氣,又開口說道:「既然這樣了,我幫你打開鎖吧,好好讓你爽爽。」
「啊?」我知道,吳小涵要是打開我的貞操鎖,絕不可能是為了滿足我,而只可能是為了殘暴地凌虐我那可憐的雞雞——那除了被她殘虐,再得不到任何觸碰的肉棒。
「你……你是想虐我下面了,對不對,小涵學姐?」
「對呀,怎麼了?」心裡的想法被我看穿,她卻沒有半點侷促:「難道你不願意嗎?」
她這麼理所當然地一問,我自然只好乖乖就範:「那……你虐吧。」
一打開貞操鎖鎖銷,我勃起的陰莖立刻直接把鎖籠頂了開來。
見此猛狀,吳小涵訕笑道:「你看,你明明也很想被我虐嘛,才會興奮成這樣。放心吧,我保證會好好虐你的。」
「噢……」我順從地說:「那……好吧。」
我早已發自內心的接受,能被吳小涵凌虐,是我的陽具唯一能理所應當地享受到的事情了。
吳小涵問道:「那,我把今天我受的一肚子氣,全部發洩到你的下面,可以嗎?」
「嗯,」我驚喜地回答:「太好了。像我這樣的什麼本事也沒有的人,能當你的出氣筒的話,好歹也算是有點用了。」
「你就不怕我發洩的事情把它虐壞?」
「它早就是你的了,你想怎麼虐都可以,」精蟲上腦的我說道:「你就算把它切下來虐,我都不介意的。」
吳小涵點點頭,稍稍有一絲輕蔑地指示道:「好吧。那你去從那邊櫃子裡把訂書機拿過來吧。」
我爬過去拿回訂書機後,吳小涵把訂書機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命令我把面向茶几跪好,把自己的雞雞搭到訂書機的裝訂位置。
我立刻明白了——這樣
一來,吳小涵只要按下訂書機,尖銳的訂書釘就將毫不留情地釘入我的雞雞裡。
但當我鼓起勇氣乖乖照做之後,吳小涵只是不緊不慢地穿著拖鞋站到了茶几上。
她把腳輕輕移到訂書機的上面——此時她只用輕輕踩下,甚至不需要用多少重量,就可以把訂書釘射入我的身體。
吳小涵低下頭看看自己穿著拖鞋的腳,又看看錶情有些恐慌的我。
「怎麼樣,想要學姐踩下去嗎?」
「想。」此刻的這個字,是我內心真實的想法——雖然我依然不喜歡疼痛,不是所謂戀痛系的 M,但想到吳小涵只要輕輕動動腳尖,就能在不經意間殘忍地凌虐我那無用的下體,我很是興奮。
就像是她用腳趾踩到電擊的遙控開關時,我也是那麼興奮——我的生命,我的全部,交由她那柔嫩嬌弱的小小腳趾來主宰,這種卑微的感覺,正是我和她之間的感情的最真切的具象化。
吳小涵輕輕壓下她的腳——鞋底壓著訂書機,把訂書釘推了出來,戳進了我的陰莖,讓我感到了直截了當的刺痛。
但訂書釘只是剛剛從訂書機的釘槽裡出來一點而已;她繼續慢慢加力,讓我痛苦地咬緊了牙關。
此刻,不僅僅有訂書釘一點一點穿入肉裡的刺痛,還有她的體重壓到訂書機上帶來的鈍痛。
疼痛越來越甚,我幾乎難以忍受。
終於,她抬起腳來,訂書機亦發出「咔嗒」的聲響。
這時我才看到,一枚訂書釘已經歪歪扭扭地釘入了我的陰莖裡;訂書釘兩側的豎直部分已經完完全全戳了進去。
吳小涵命令我稍微挪動雞雞,換一個地方接著給她釘入訂書釘。
訂書機清脆的響聲後,我可憐的雞雞上,又被牢牢釘上了一枚訂書釘。
如此,她在我的陰莖裡釘入了五枚訂書釘。
我如以往一樣,很快疼得滿身大汗,肉莖也完全軟了下來。
而吳小涵的腳依然掩藏在她的拖鞋裡——今天,她不僅沒有讓我舔到她的腳,甚至此刻殘虐著我的下體的時候,都沒有讓我看到那正在對我施刑的腳趾。
這雙拖鞋也是這麼的隨意——她甚至都沒有換上一雙充滿女王範的高跟靴,而是直接穿著她平時穿的拖鞋就來踩虐我。
這兩點讓我覺得我自己更加卑微了——或許是她平時確實太過寵我了,此刻回到這種本應有的對待我的方式時,我才會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在被羞辱。
她看到我咬緊牙關痛苦呻吟的樣子,摸摸我的頭,問我:「很疼嗎?」
「嗯,疼。」
確實,即使有過陰莖穿刺的經歷,但這種慢慢加力的刺入,這種除刺痛外還混合著重壓的鈍痛的摧殘,我難以招架。
吳小涵像是安慰我一樣,有些溫柔地說道:「我把訂書機裡的釘用完了,就不釘了,好嗎?讓我用完已經放到訂書機裡的釘子就好。」
看到她如此心疼我,我也點點頭,乖乖把自己的雞雞放好,準備經受吳小涵的下一次摧殘。
她漂亮的拖鞋重重踩到了訂書機上,又把一顆訂書釘壓入了我的身體。
但這一次,即使訂書釘應該已經完全進去了,她還是沒有抬腳。
相反,她踩得更重了,幾乎把全身的體重都壓上去。
於是,重壓的鈍痛,一瞬間完全蓋過了釘尖的刺痛。
此刻,我的雞雞和訂書機的上半部分間的接觸面積,也就只有那一平方釐米多一點。
而吳小涵
的體重在 500 N 這個數量級,全部踩到了訂書機上臂上;把訂書機的上臂作為一個力臂長度接近的第三類槓桿的話,這也就意味著,我的陰莖在承受著 5 MPa 這個數量級的壓強。
而這還是在沒有考慮到吳小涵的踩踏實際上是動載荷的情況下,有些低估了的數字。
我感覺自己的雞雞,像是要被活活踩斷一樣。
在我終於衝破牙齒的慘叫聲中,吳小涵緩緩抬起了腳。
果然,這一次,除了有訂書釘釘入外,我的雞雞被踩出了一道一釐米寬的深深的凹痕。
接下來的幾下,吳小涵每一下都踩得如此用力,讓我疼到幾乎虛脫。
有時,新一次的重壓還直接壓到了先前已經釘入我身體的釘書釘上,那巨大的壓強於是把我的肉裡的訂書釘給壓彎,撕裂著我脆弱的海綿體組織,讓鮮血汩汩流出。
這種可怕的疼痛不僅讓我抽搐、讓我嚎叫。
可我惟獨沒有求饒——我知道,在吳小涵把訂書機裡的訂書釘用完之前,我不能放棄,不能背叛我的承諾。
可是,我真的快要疼得受不了了。
我的雞雞上,已經歪歪扭扭地排布了幾十顆訂書釘——不知還有多少訂書釘等著我呢?
我忍不住請求吳小涵讓我看看,訂書機裡究竟還剩下多少。
她掀開訂書機的頂蓋——我絕望地看到,訂書機裡還剩下整整一半。
看來,開始虐我之前,那訂書機是完全裝滿的。
我絕望得快要哭出來,可卻立刻看到了她毫無歉意地、一言不發地,蓋上了訂書機的頂蓋。
我把訂書機整個旋轉了九十度,試著把整個訂書機橫過來放,指望著這樣可以減少一些壓強。
可是,當吳小涵真正踩下時,我才發現,壓強似乎並沒有減少多少。
新釘入的訂書釘,和原先的訂書釘相互垂直——於是新釘入的訂書釘很多都騎到了雞雞裡已有的訂書釘上,交叉了起來,看上去更加雜亂了。
吳小涵卻依然是那麼地淡定,不緊不慢地執行著她的計劃,甚至感嘆著:「哎,你的雞雞上釘滿訂書釘的樣子還針好看呢。蠻可愛的。」
我則是用盡了所有的體力來堅持,才算沒哭出來。
「好啦好啦,」吳小涵看著我慘烈的表情,安慰道:「再堅持一下。要不我把拖鞋脫掉吧,看著我的腳趾,你說不定可以好受一點。」
的確,只要吳小涵的小腳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總會忍不住把所有的目光都盯上去,完全無法移開。
而她還有意變換著踩下訂書機的姿勢——有時用那誘人的足弓最凹處踩下,將那曲線牽動得更加妖嬈;有時她會繃直了腳背,用腳趾尖輕輕踩下;有時她會翹起腳尖,一邊用腳趾勾著我的魂魄,一邊用腳後跟踩下訂書機。
這種視覺的盛宴,竟然讓我已經被戳滿訂書釘的肉棒又一次開始勃起了。
「都這樣了還硬,就不怕把血崩出來嗎,小賤貨?」她的嘲諷如期而至。
「我……對不起……你的腳實在太美了。」
「是呀,你盯著我的腳看得眼珠子都要出來了呢……都看過那麼多次了,還這麼喜歡呀?」
「嗯……」我老老實實承認。
她抬起了腳,湊到我的臉前:「是不是還想舔呀?」
看著她絲襪裡藏著的嬌嫩的腳心,我忍不住拼命點頭。
「這隻腳剛剛還把你虐得這麼狠,你就不恨它嗎?」
「不……不
會的……」我已經被她的小腳迷醉:「我永遠都崇拜它的。」
「可是它剛剛才親自把你虐得那麼疼,叫得那麼悽慘……」
「那……那我也應該感謝它呀。學姐的腳辛苦了……」
吳小涵笑了笑:「原來你真的這麼賤呢。那你就還是想舔我的腳的咯?」
「嗯嗯。小涵學姐,我可以舔嗎?」
「不可以。你可別忘了,作為我的 M 的時候,你是沒有資格碰我的腳的。」
「噢……」
「不過,既然你這麼感謝我的腳虐你,那我的腳今天會好好把你虐廢的,哈哈。」
說完,吳小涵的腳已經又一次重重地踩到了訂書機上——我的下體立刻一陣劇痛,讓我慘叫了出來。
吳小涵就這麼耐心地重複著,把訂書機裡面的上百顆訂書釘都深深釘入了我的陰莖裡。
終於,吳小涵再一次踩下訂書機時,刺痛消失了,只剩下鈍痛。
訂書機的「咔嗒」聲音也變得單薄——看來,訂書釘終於用完了。
只是我的雞雞幾乎已被被縱橫交疊的訂書釘佈滿,盡顯銀光。
第 4.2 章我還沒從劇痛中緩過來,吳小涵就已經開口又問我:「你想我換上哪雙鞋子直接踩你啊?」
「踩?」
吳小涵解釋說:「對啊,不踩的話,怎麼把那些訂書釘從你的雞雞里弄出來呢?」
她那語氣裡,彷彿帶著「這麼明顯的道理你怎麼不知道」的責怪和嘲笑。
我完全被嚇壞,不知如何反應。
「怎麼了?」她說:「總不能直接用這雙拖鞋來踩吧?不然,你的髒血要是濺到我腳上,把我的腳弄髒了該多不好。」
「哦……」我愣住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裝什麼委屈呢?」吳小涵輕輕打了一下我的臉:「我這麼羞辱你,你肯定是更興奮的吧,小賤狗?」
「我……」確實,聽到她剛才做出的羞辱和嫌棄,我是更加興奮了。
啪——這次,打在我臉上的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老實說,是不是想要學姐穿上靴子來踩爛你的小雞雞呀?」
雖然我是不喜歡疼痛,但是那種被踩爛還要被嫌棄的羞辱,確實吸引著我。
「我……是……想要。」
「那就來求我吧。」吳小涵一邊說著,柔嫩的手掌慢慢貼著我的臉頰滑過,彷彿隨時都會猛然抬起抽打上我一耳光。
「嗯,」被她的體溫麻醉了的我,沒有思考,只是憑著習慣做出了最大程度的服從:「求求學姐踩我吧,把我的雞雞踩爛都好。我現在去幫學姐把靴子叼過來換上,不會弄髒學姐的腳的。」
「真乖,不愧是學姐的小賤狗呢。」
吳小涵看著我爬到鞋櫃前,又開口交待我說:「別找底薄的靴子噢,萬一訂書釘扎破鞋底戳到我的腳,就不好了。要不……就左邊的那雙坡根皮靴吧。」
我如她所說,老老實實把靴子叼了過來,在她的襪香中為她換上了靴子。
等我跪回茶几的邊緣,她也再次站上茶几的一刻,看著她那不容置疑的皮靴,我有種「活不過今天」的預感。
很快,她用鞋底輕輕壓在我的雞雞上,揉搓起來。
那種左右往復的揉搓,拉扯著我雞雞裡近百枚訂書釘,齊齊撕扯著我脆弱的皮肉,讓我疼痛不已。
她很快又加大力氣,用鞋底重重壓在我的雞雞上,扭動起來。
訂書釘的尖頭在我的海綿體裡肆意地戳來戳去,在我的身體裡不止地製造著刺痛和創
傷。
我疼得又一次叫喊出聲,差點忍不住抱住吳小涵的腳想挪開——可是,我知道,在調教的時候,我是沒有資格碰到吳小涵的腿腳的。
鮮血很快從我無助的下體中漫出來,在茶几上積成一片紅灘。
可吳小涵沒一會兒就抬起了腳,自己走下了茶几,往鞋櫃走去。
她靴底的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猩紅的鞋印。
在我正為她的舉動感到疑惑時,她就拿著一根從她帆布鞋上拆下來的鞋帶回來了。
她看我一臉不解,不屑地解釋說:「我要把你雞雞根部給綁住啊,不然一會兒你要是失血過多死了,就不會慘叫了,虐起來多沒勁。」
「哦……」這個冷酷的解釋讓我簡直不敢多說什麼。
綁好後,吳小涵又一次站上了茶几;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猛烈地一下子跺下來。
她並沒有正正朝下地跺下,而是斜向下踩下來,靴底因此踩著我的雞雞在桌面上滑移了幾釐米,把我可憐的雞雞撕扯到一個更加扭曲的角度。
我抽搐著慘叫出聲,疼得都能感受到血液在衝擊著自己的腦殼。
「啊——啊……疼……」我的聲音尖銳得讓自己的耳朵都要受不了了。
她終於抬起腳來時,我才看到,有幾枚訂書釘在她這樣的攻勢下,從我的雞雞上脫落了下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一共有八顆訂書釘下來了呢。」吳小涵感嘆說:「堅持住,還有很多呢。」
她抬起腳,又是猛然一踩。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猛然撕開了我淚腺的最後防禦,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我不敢開口求饒,便一眼淚水地仰望著吳小涵,期望吳小涵能從我的眼神中讀出我的痛苦和無助。
吳小涵顯然讀了出來——但她沒有心軟,而只是更加興奮,狠狠踩住我的下體,壓在茶几的石面上一陣揉搓。
終於又有好幾枚訂書釘被她這麼揉搓了下來——雖然,和訂書釘一起出來的,還有控制不住的鮮血。
而我只感到無數針尖在陰莖裡刺穿著每一個細胞,把每一個神經元的痛覺傳遞能力推到了極限。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鑽心的痛苦了——這種痛苦,已經快要將我的神經系統都折磨崩潰。
因此,吳小涵再次抬起腳時,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向後癱倒在了地上。
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把你的雞雞放回來。」
我疼得幾乎動不了,只能乞求:「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吧,求求你……」
「放回來。」她沒有半句廢話。
我無助地哀求著:「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放回來。我最後說一遍。三……二……一……」
吳小涵冰冷的聲音令人心驚膽寒;我嚇得趕緊拼湊起自己,把下體搭回臺面邊緣。
她狠狠地將靴底踩壓到我幾乎已經殘廢的雞雞上,把另一隻腳完全懸空,用全身重量壓上來,狠狠地扭動著。
我知道,這是她對我剛才的躲逃的報復。
明明在報復我,吳小涵卻立刻就切換到了一副很無辜的表情:「很疼嗎,小冬瓜?我看你的眼淚都出來了呢……」
「疼……」我從呻吟中勉強擠出這個字來。
「受不了了嗎?」
吳小涵抬起腳,一臉天真地問我:「那怎麼辦呢?」
我知道,求饒不可能有半點作用——絕大多數訂書釘都還留在我的下體,在把它們全
部弄掉之前,吳小涵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但是,這樣的疼痛,我一秒也不願再承受了——寧願付出一切代價,來脫離苦海。
是的,「生不如死」這個詞,此刻都已經並不誇張了;每一個神經元都在撕裂著的我,現在,真的只想逃脫著非人的折磨。
那麼,只有一個出路了——我喘了幾口氣,一邊哭著,一邊說出:「小涵學姐……求求你……割了我的雞雞吧。求你了。」
「哦?」吳小涵還是一臉無辜,像是很驚奇的樣子:「為什麼呀?那麼大的雞雞,你怎麼就不想要了呢?」
「疼……太疼了……」我已經毫無氣力,只能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就這麼點疼,你真的不想要你的雞雞了?」
「嗯。」我實在不知道還能有什麼出路。
「既然你都願意不要它了,那它就是我的了,對不對?」
我沒力氣仔細思考,只是隨口回答:「對。」
吳小涵低頭看著我:「反正都是你不要的東西了,我就可以隨便對待了,不是嗎?」
我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不知如何應對。
說時遲,那時快,吳小涵高高跳起,把那雙精美的皮靴重重地跺踩在我已經完全變形的陰莖上。
我疼得全身抽搐,眼前一片昏花,甚至耳朵都已經出現了幻聽。
她卻還在賣乖:「哎,這樣的大雞巴多寶貴呀,可惜你居然不要了,那我只好幫你處理掉咯。」
我完全沒力氣回應她;唯一能讓我稍稍慶幸的是,她拔起腳時,終於又帶下幾枚訂書釘來。
但是她很快就又一次跳起,雙腳的靴底結結實實砸在我那根依然釘滿訂書釘的爛肉上。
我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的神經像被抽空,不由自主地向後一倒,躺在地上。
在半昏迷中,我依然聽見那個冰冷的女聲:「爬起來,把你的雞雞放回來。」
我想開口求饒,卻發現連嘴巴都快不聽我使喚了,最終結結巴巴地說出:「求求你……」
「放回來。不要逼我再說一遍。」她高傲的聲音容不得半句反駁。
我用手撐住地板,用最後的體力爬起來,顫抖著把自己下身的那坨爛肉擺回茶几上。
我抬起頭,用極度可憐的眼神仰望著她,企圖換來一些憐憫。
「是不是受不了了,不想被踩了呀?」吳小涵問道。
「嗯。」我含著眼淚點點頭。
她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和我直直對視:「你覺得我應該聽你的嗎?」
我當然知道在她的眼裡合格的答案是什麼——可是我的身體卻在強逼著我做出相反的回答。
糾結了兩秒,我實在沒有勇氣做出任何一個選擇。
吳小涵的手很快就重重給了我一個耳光,沒好氣地追問道:「回答我呀。你覺得我應該聽你的話放過你嗎?」
看到她如此殘暴,我終究還是咬著牙搖了搖頭。
「看來你也知道嘛。那既然這樣——」
嘭——吳小涵又一腳跺了下來。
「啊……嗚嗚嗚……小涵學姐……我……」
嘭——又是一腳。
「啊啊啊……小涵學姐……求求你……」
也許是被我越來越大的慘叫聲弄得有些受不了了,吳小涵說道:「好啦好啦,你看你這委屈的樣子。那就先不踩你一會兒,換踢的方式試試吧。」
吳小涵果然沒有再猛跺,而是用靴尖開始踢起我的雞雞來。
每一下踢踹,都把它踢得彎折、扭曲,血液飛濺。
一邊踢,她還一邊鼓勵
著我:「乖,不要躲,不要動哦,我知道你能做個好 M 的噢……」
「嗯。」我抽泣著答應著她,可還是忍不住顫抖著身體呻吟出聲。
「一定要堅持住噢。是你實在受不了我跺你,為了照顧你,我才換成踢的噢,你可別辜負我的一片好心……」
「嗯,謝謝學姐……」一邊說著,我的眼淚一邊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很快,靴子越來越猛烈的踹擊就讓我再次實在難以招架:「啊……疼……我疼……我不行了……啊……」
「怎麼能說你不行呢?你可是我最棒的 M,不會這麼一點疼都受不了的呀。」她繼續鼓勵著。
在她這樣的鼓勵下,我竟然真的一直沒有躲逃——我雙手牢牢握住茶几的邊緣,繃緊著肌肉讓身體不往後倒下;我簡直懷疑那石制的檯面都會被我捏得變形。
好在,在她的踢打下,除了血花外,確實又有幾枚訂書釘這麼脫落下來。
只是,龜頭上的那些訂書釘,似乎格外頑固,一直沒有完全脫落。
我還在透支著體力,強撐著接受她的虐待。
可是吳小涵卻忽然宣佈說:「這麼踢你好累的呢,我還是踩吧。委屈你一下啦,好好忍住噢。」
說完她就已經跳了起來,雙腳砸到我的肉棒上,再一次用那漂亮的黑色皮靴踩在上面不停扭動。
終於,在我抽搐、嘶喊、眩暈,幾近昏迷的時候,吳小涵抬起了腳。
看到她停下,我連簡直跪在茶几前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再一次直接癱到了地上。
我看了看可憐的雞雞——如果此刻還能夠稱作是一根雞雞的話,已經真正血肉模糊。
訂書釘的撕扯,已經讓表皮破損不堪,到處是長長的口子——許多劃開的口子裡還有著或深或淺的坑洞,許多還露出了粉白色的東西。
那塊爛肉——這已經是最合適的稱呼了,它腫得不成樣子,極其不對稱,一側血腫到碩大,一側卻已經乾癟。
而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再命令我放回去,只是呆站在茶几上,看著我。
看來,她是總算要放過我了?真是謝天謝地。
不——吳小涵在我做出反應之前,已經從茶几上跳了下來,雙腳穩穩落在我的胸口。
那巨大的衝擊力,差點把我毫無防備的肋骨給震碎。
她落在我的胸口後,又走到了我的肚皮上蹲了下來。
而我的胸口也已經留下了兩個紅色的鞋印——顯然是她靴底先前沾上的鮮血。
只是,那鞋印纖細得竟有些性感,讓我一時間竟覺得能讓吳小涵在我身上臨時留下這個一個印跡也算是件幸福的事情。
她在我肚子上蹲下,只是為了仔細看一看我飽經摧殘的肉棒——她數了數還剩在上面的訂書釘,一共還剩十四枚。
「哎,這十幾顆訂書釘真是頑強呢,怎麼踩都搓不下來,我只好換個方法咯。」
「啊?」我無法想象她還要怎麼對待我。
而她已經從我的身體上走了下來:「爬到調教室裡等我吧。」
「小涵學姐……」我開口想要求饒。
「讓你去你就趕快去呀!」她輕蔑地踢了我一腳:「是不是不想做我的 M 了?」
「對不起……」我低聲下氣地說著:「我這就去,你別生氣。」
看來,今天充當她的出氣筒,要面對的果然那個最嚴厲而殘暴的女 S 吳小涵。
第 4.3 章我進了調教室後跪在地上靜靜等著。
不一會兒,吳小涵
進來了。
她讓我跪好在木架下面,在我兩腿的膝蓋上綁上繩子,並往兩側用力拉開,綁在木架的兩側。
這樣一來,我的雙腿便被徹底分開,完全無法併攏,我兩腿間那懸垂著滴著血的爛肉,也就完全無處可藏。
然後,她又用繩子把我兩隻手綁在一起,高高向上拉伸,綁在木架的頂端——這樣一來,我的手也就無法再給她添任何阻礙,甚至也彎下身也都不可能。
現在,我完全成了待宰的羔羊,任憑她摧殘。
「十四枚訂書釘噢,我會很用心幫你都弄下來的呢。」吳小涵宣佈著,已經抬起了腳,然後重重往我的下體一踢。
睪丸傳來的一陣劇痛,綿延到了我的腹中,讓整個小腹開始疼痛起來。
我一聲慘叫後,全身上下一瞬間失去了氣力,本能地想要蜷曲著倒下。
可我的手被向上懸掛著,完全無法癱倒——吳小涵確實把我的手懸吊得很緊很緊,本應垂落在地的身體,竟還被懸吊得筆挺著。
這雙靴子並不算長,都沒有蓋過她的膝蓋;可是皮面卻卻異常堅硬,踢到我的身體上時,簡直感覺像是被鋼板打了一樣。
我來不及緩上半秒,吳小涵就又重重的踢了上來。
我的睪丸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感覺像是要碎掉一樣,我疼得真的只感覺整個人在炸裂。
我本能地試圖夾緊雙腿——可膝蓋被綁住的我,兩腿一點也合不起來。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求求你……」
「這麼快就不行了?」
「你……換個方法把訂書釘弄下來也可以的呀……這樣我真的受不了……」
其實我知道,所謂「把訂書釘弄下來」根本就是藉口——她只不過是想狠狠地踢我下面而已;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對奇蹟的渴望說出了這句話。
吳小涵的回答也果然嬌蠻:「哦?可是我就喜歡這個方法呢。」
「那……」我委屈地低著頭。
沒等我想好該說什麼,那漂亮的黑色皮靴就又一下重擊上來。
可怕的衝擊力讓我幾乎吐了出來,全身也又一次猛烈地顫抖起來。
可我下身的顫抖還毫無減弱的之時,吳小涵就又一下踢了上來。
若放在平時,只有這一半力度的踢打,只要一擊,都足以讓我瞬間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下身掙扎半分鐘才能爬起來——就如我一起踢足球時遇到過的那樣。
可現在,面對這更加猛烈的踢打,我連倒下都不能,捂住下體都不能,只能被綁住,在每次的疼痛還未消弱之時,又捱上下一腳令我疼得生不如死的暴擊。
吳小涵就這麼一直踢,似乎不知疲倦。
在她的暴擊下,我的髖骨都幾乎被踹得要骨裂了——她每一腳的力氣都是如此之大,都足以讓我的五臟六腑在身體裡晃動,甚至讓我懷疑我的胃都要從被嘴裡踢出來。
我當然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保持跪立,僅靠手上的繩子像是懸吊著臘肉一樣吊著我的身體,而手腕也早已因此被勒得生疼。
而我可憐的睪丸還在感受著一陣又一陣熾熱的劇痛——那劇痛不停地湧向大腦,讓我難以承受。
「我……我……我蛋碎了……小涵學姐……求求你……」
「蛋哪有那麼容易碎。好好忍著吧。」
她提起腳,繼續踢起我胯間的東西來;迎著我的慘叫,她每一下都依然用盡全力。
我的喊叫越來越大聲:「求求你,
小涵學姐……真的要碎了……我不行了……放過我吧……救命……」
吳小涵似乎是受不了我這種近乎要驚動到鄰居的喊叫,終於停了下來。
她彎下身用手抬起了我的臉,望著我,問道:「怎麼了?蛋真的要碎了嗎?」
「嗯……」我小聲乞求著。
「所以,你是想留著你的蛋用來做什麼呢?你難道還想有性生活嗎?」
「沒……沒有。」我惶恐地搖頭。
「那,你是想留著的蛋蛋來驅使你對我有各種猥瑣的想法嗎?」
「沒……沒有。」
她狠狠給了我一耳光,打得我耳光一陣鳴叫,然後責問道:「既然沒什麼用,那你要留著你的蛋蛋幹什麼呢?」
「我……我沒有想……」
話沒說完,她已經後退一步,再次重重暴擊在我的胯下,在我的慘叫中繼續責問:「說啊!你要留著你的蛋蛋幹什麼?」
「我……我不是想要留住蛋蛋……我只是怕疼。」
又是一記重擊踢來,然後便又是她的責問聲:「怕疼所以就讓我放過你嗎?」
「不是……」我委屈地應付著,眼前已經開始冒出斑點來——大約這就是所謂「眼冒金星」吧。
「做了那麼久的 M 居然還怕疼,要你有什麼用呀?」
「對不起……」我哭著低下頭認錯。
也許是之前踩踏時就把眼淚哭幹了的緣故,剛剛的踢踹都沒讓我哭出來;可是此刻她說我沒用這句話,卻讓我委屈得流出了眼淚。
看到我的眼淚,吳小涵沒有半點同情,只是質問道:「怎麼了,說你沒用你還委屈嗎?」
「沒……沒有……我知道我沒用……」
「知道就好。」說完,她後退兩步,用出驚人的力氣,用她的腳背擊向我的下體。
既然都已經接受自己沒用的這個事實,我也就沒有再堅持下去,而是哭喊出聲:「求求你……我……我真的受不了……」
而吳小涵的回應,只不過是又一下猛踹。
在我感覺自己就要活生生疼死的時候,我努力止住自己本能的慘叫,艱難地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你要是想的話,現在就把我的蛋蛋也割了吧。求求你。」
真的,如果可以選擇,我真寧願吳小涵現在就割掉我的雞雞和蛋蛋,全部丟掉——至少,那樣我就不用再挨著這種無法形容的慘痛。
她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用靴尖勾起了我的下巴,逼著我仰望著她。
這個畫面是多麼夢幻呀——我被綁住跪在她的面前,而她用那高貴、完美、殘暴而不容置疑的靴子,不屑地勾起我的腦袋;而我迎著自己的眼淚,痛苦卻虔誠地仰望著她。
這恐怕是任何一個 M 幻想中都會有的臣服方式。
「你真的寧願被割掉,都不想被虐了?」她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想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我還不想就這麼割掉你呢。我還想好好地再虐你一會兒呢。」
「求求你……」我無力地說:「放過我吧。」
可是吳小涵只是俯視著我,冷冷說道:「對不起,但你好像真的說過,你是我的,我想怎麼虐就怎麼虐,不是嗎?」
我哭著點點頭——我知道,這種原則性問題上,我絕不能反悔。
我必須表明態度,我的一切都是吳小涵的。
但是我的淚腺卻不受控制,在不發一言之間,眼淚留得越來越厲害了。
正當我以為吳小涵已經又要抬腳踢我的
時候,她卻忽然把腳從我的下巴抽走,然後蹲了下來,反變成了仰望著我的姿勢。
大約是我剛才點頭時那決堤的淚水真的打動她了吧。
她抬起頭看著我,用手為我擦去了臉上的淚水,說道:「看你這委屈的樣子,是很疼、很難忍受吧。」
「嗯。」我點點頭。
不過,看到吳小涵心疼起我,我也努力收起自己的眼淚——可眼淚還是滴到了她滿是鮮血的皮靴上。
她用手從自己的靴尖上抹起了這滴帶著紅色的淚水,對我說:「你看,你的眼淚都滴到我的靴子上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自然地理解成了對我的責怪,於是趕緊抱歉:「對……對不起……」
「沒有啦,是我對你太壞了,你才會哭的。我知道,我今天拿你出氣,是有點過分了。」
「沒有沒有……小涵學姐,你別這麼想。我喜歡你拿我出氣,喜歡你虐我。」
她嘆了一口氣:「那,如果我說我還想接著虐你,你會不會覺得我真的很壞呀?」
「怎麼可能會覺得你壞呀。我是你的呀,你想接著虐我就可以虐呀。而且,被你虐,是我的服氣。」
說出這番話,我都有些驚歎於自己的奴性——明明下身還火辣辣地疼著,連大腦都不清晰了,竟還如此……如此卑賤。
「真的嗎?」她做出乞憐的模樣,問我說:「我知道我是個不負責任的 S。可是,對不起,我還是想任性,可以嗎?」
明明剛剛還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神,此刻卻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生。
這是吳小涵經常做的事情——在虐待我的時候,她常常真誠地告訴我,我真的可以選擇退出而不會受到絲毫懲罰;然後,便像是對我撒嬌一樣,來請求我允許她繼續虐待我。
我們都很享受這樣——經過這樣一個儀式,我同意她繼續虐待我之後,刑虐的本質,就變成了我對她的寵愛——正是我寵著她愛著她,才會允許她那麼殘忍地折磨我的身體。
畢竟,我終究是個男生,心底裡想要能夠寵愛著我喜歡的女孩子;而她終究是個女生,心底裡想要得到被她喜歡的男生的寵愛。
這種 protocol,總能讓我們之間的調教變得更棒。
知道我的受刑是在對她的寵愛,我承受每一點肉體上的苦痛時,就會更加心甘情願,也更加有成就感——畢竟,我對她的愛,不想有半點欠缺。
而她知道每一點刑罰都是在檢驗著我對她的愛,也自然因為感受著這份寵愛而更加開心和滿足。
於是,我點點頭,幸福地看著她:「嗯。放心虐我吧,千萬不要覺得你不負責任。我本來就是用來給你虐的。」
「確定?」
「嗯。沒事的,不用管我,像剛才那樣兇狠就好了。」
她低頭看了看全是鮮血的地板,說:「地上有五枚掉下來的訂書釘了。這也就是說,還剩下九枚在你的雞雞上。踢完這九枚,你就解放了,怎麼樣?」
我對她點點頭;可我的心裡卻很清楚,已經在昏死邊緣的我,怎麼可能還捱得住她的踢打呢?
「小涵學姐……」我叫住她。
「怎麼了?」她回頭問我。
「把我的嘴堵上吧,求你。不然,我還會求饒的。」
我知道,再堅定的意志,也不可能敵得過生理的本能;要想做到不開口反悔,唯一的方式就是堵住自己的嘴。
吳小涵卻冷笑一聲,對我說:「不
要緊,我會忽略你的求饒的。」
她話裡的兇狠讓我心裡一寒,可卻又忽然有些興奮:「嗯。謝謝你,小涵學姐。一定不要因為我求饒就放過我噢。」
於是她向後退了兩步,助跑蓄力,用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狠狠踢到我的胯下。
只是這一擊,就幾乎擊碎了我的意志。
我很勉強地咬住牙關,承受了皮靴和我陰囊的下一次親密接觸。
這一擊甚至更加殘暴——我甚至幾乎感覺得到我的睪丸被拍扁在自己的骨盆上,而髖骨本身也震得快要斷裂般地發疼。
我忍不住「啊啊啊啊……」地爆喊出來,可卻依然艱難地忍住了求饒的衝動。
第三擊又是如此用力,那衝擊波在我的體內肆虐,幾乎讓我的膀胱都頂到了胃的下沿。
我最後的一絲意志果然飛速地崩塌了,大喊出聲:「啊啊啊啊……我……不行……疼……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
吳小涵聽到後一絲冷笑,已經再次用靴子勾起了我的下巴,直直俯視著我:「剛才好像有人跟我說,不用理會他的求饒?」
「我……」我都有點後悔那麼說了。
「有那麼說過嗎?」吳小涵的聲音愈加嚴厲。
「嗯。」我弱弱地答應。
「所以呢?」
「那……那你繼續吧。」我哭喪著接受這個現實。
我說完後,吳小涵只是冷冷地嘲笑了一句「賤貨」,然後吐了一口唾沫到我的臉上。
大約是我這種出爾反爾又搖尾乞憐的姿態太讓她感到噁心了吧。
不過,跪著仰望著自己的女神時,被她噴得一臉口水,倒是確實很是我喜歡的極端羞辱——何況她的唾汁總是那麼甘甜美好。
可是這一絲念頭竟然也被吳小涵精準地捕捉到了。
她開口嘲諷道:「你這樣的變態,被我吐了一臉口水,大概還很享受吧?」
「沒……沒有……」
「還說沒有?我都看見你剛才伸出舌頭舔你的嘴唇了。」
「我……」我百口莫辯。
「真是賤到沒救了。對於別人都是懲罰和羞辱的東西,對你來說居然還這麼享受,嗯?你還覺得是我給你的賞賜吧,賤貨?」
「我……沒有……」
她用滿是血的靴底給了我一耳光:「還不承認嗎?」
又是重重踢到我另一側的臉上:「你這麼賤的東西真是突破人類的底線呢。」
靴底又是一擊:「我這樣繼續用鞋底扇你的臉,你是不是該高潮了?嗯?」
雖說不願意承認,可是這樣的羞辱確實讓我的心理快感積攢得越來越多,讓我在奴性中越陷越深了。
「你這麼賤的東西,果然還是該踢廢呢,根本不給你高潮的機會。」
她說完,靴子已經又一下狠狠踢到我可憐的下體。
我「啊啊啊……」的叫喊,換來的只是她助跑後更加用力的一擊。
她就繼續這麼無情地摧毀著我那早已無用的陰莖和睪丸,絲毫的不在意我的尖叫和顫抖,還有我口齒早已不再清晰的求饒。
確實,她做到了她剛才說的——完全忽略我的求饒。
我用盡氣力的哀求,她彷彿完全沒有聽見,不僅腿上的動作狠毒如初,甚至連眼睛都沒有抬起來看我一下。
她像是永動機一樣,毫不停歇踢著我的下體,直到我眼前眩暈,抽搐不止,直到我控制不住地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第 4.4 章在迷迷糊糊中,我終於感知到吳小涵似乎停下了這殘暴的踢打。
我
的臉似乎被什麼東西碰到,而吳小涵的聲音好像在對我說:「醒醒,廢物。」
我睜眼一看,吳小涵正坐在椅子上,用她的穿著靴子的腳輕輕踢著我的面頰,讓我清醒過來。
吳小涵腳上那黑色的皮靴上已經沾滿了我的鮮血,泛著紅色的光芒。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體——那腫脹的肉棒正緩緩滴著血,而上面依然還剩著幾枚訂書釘。
她做出不悅的樣子來:「廢物,你把我的鞋又弄髒了,知道嗎?」
我昏昏沉沉地點點頭——此刻,我不敢再對吳小涵有半點違抗。
她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給我把你的髒血舔乾淨吧。」她說道。
我乖乖從命,舔舐起吳小涵靴子上那帶著鐵腥味的血液來。
「把自己噁心的血從我的靴子上舔下來,感覺怎麼樣?」吳小涵傲慢地問道。
「嗯……喜歡……」我低三下四。
「那我以後天天都那麼踢你,讓你舔,怎麼樣?」
「啊?小涵學姐,我……我受不了的……」
「那你現在最好認真舔乾淨;」她說:「舔不乾淨的話,下次就不僅只是血了,而是你的肉醬了。」
我誠惶誠恐,趕緊越發仔細地舔舐起鞋面來。
而她把左腳上的靴子伸到我嘴邊讓我舔舐的時候,右腳還輕輕挑弄著我胯間那剛剛停止流血的肉棒:「小廢物,你的雞雞腫得好大啊。你說,它既然腫都可以腫得那麼大,那以後也就不需要能硬起來了嘛,對不對?」
我只專心舔鞋,不敢回話——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能成為她更殘忍地凌虐我的理由。
「不過,根據之前的經驗,」她說:「一邊讓你舔著我的鞋,我一邊輕輕揉一揉你的雞雞,你應該一分鐘就能硬起來了吧?到時候,只怕流血更加厲害呢,到時候你雞雞根部拴著的鞋帶怕都止不住了呢。」
「噢……噢……」
「哎,只可惜,像你這樣的騷賤的東西,就算知道你會更疼、流血更多,都還是會忍不住勃起呢,對吧?」
吳小涵說得一點沒錯——才半分鐘的時間,我的下體就又開始勃起,腫脹的皮肉被勃起的張力撕扯,血又開始滴了出來。
而吳小涵沒繼續讓我舔下去,而是站了起來:「算啦,讓你失血過多也不好,還是儘快讓你解脫吧。你的雞雞上還有五枚訂書釘,既然沒能踢下來,這次我就再換個方法吧,怎麼樣?」
「噢,好的。」我知道,吳小涵只是想要繼續換著法子折磨我,而我除了老老實實配合以外,別無選擇。
吳小涵先是把我手上和膝蓋上的繩子解了開來,然後拿來新的繩子拴在了我的腳踝上,最後,用這繩子把我倒吊在了木架上。
我的雙手自然也被牢牢地綁在了身後,以免掙扎或是阻擋。
只是,我的左腳和右腳是被分開綁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的,於是,雙腿被拉得分開到最大,把我血肉模糊的下體袒露了出來,毫無半點掩護。
這倒吊的姿勢讓血液都湧入了我的腦袋,頗有一點難受。
但是,比起我還在痠疼著的下體,這點難受已經不算什麼了。
真正可怕的事情是,吳小涵已經從櫃子裡拿出了她那黑色的皮鞭。
「求求你,小涵學姐,別打我,好嗎?……」我下身被踢打的痠疼還未消逝,那粗得嚇人的皮鞭讓我只感到恐懼。
吳小涵淡然地說:「求我?你現在應該做的是求我
打得重一點——那樣你也許還可以早點解脫。我都說了,我這是在幫你把訂書釘弄下來而已。」
「我……」我害怕得說不出話來。
而她手裡的黑色皮鞭,已經重重地抽打到了我的胯間。
那流血的肉棒一陣劇痛的同時,蛋蛋也同時受到了重擊,讓我肚子裡猛然一陣想吐的感覺。
我本能地掙扎扭動起來。
「別掙扎了,小廢物,沒用的。等我幫你把訂書釘都弄下來了,就不打你了噢。」
說完,她又一鞭子狠狠抽上來——爛肉裡的血液被鞭子抽打得飛濺開來,散落成血花落在地上。
而她還問我說:「怎麼了,小廢物,我為了你這麼費力,你都不對我說『謝謝』嗎?」
「謝謝……謝謝你,小涵學姐……」我此刻也只能不加思考地執行著她的命令。
「知道謝謝我就好,」她說:「我打你可是真的用心用力的呢。」
鞭子又狠狠砸到我的肉棒上,發出清脆的擊打聲。
我疼得已經只剩顫抖的「啊啊啊」的呻吟了,可吳小涵又責問道:「這次就不說『謝謝』了嗎?」
「謝謝學姐。」
「每打一下,你都應該說『謝謝』哦,這是作為 M 最基本的禮貌呢。」吳小涵說:「之前我把你寵壞了,現在是不是該補補禮儀課了呢?」
「對不起……」我顫抖著說:「我都聽你的,學姐。」
「乖。」她說完,又是狠狠一鞭。
而我也努力控制住自己顫抖的嘴唇,擠出「謝謝學姐」四個字來。
沒打幾下,我下體的出血越來越多。
而我此刻被倒吊著——於是血液順著我的身體表面流了下來,流過了腹部和胸部,終於一直到了我的脖子上。
吳小涵注意到這一點,不屑地說:「又快喝到自己的血了,嗯?是不是很興奮啊?」
我早已疼得沒法思考,只是機械地又說道:「嗯,謝謝你,小涵學姐。」
「乖,懂得感恩就好。我會好好滿足你這個賤貨的呢。」
說完,她無情的鞭子又一次落到了我已經快要稀爛的肉棒上。
每一鞭打在我的肉莖上,都疼得讓我全身本能地抽搐;我肉莖上殘餘的幾枚訂書釘,也總在鞭子的擊打下,猛烈地攪動刮擦著我皮下的嫩肉。
運氣不佳的話,鞭子還會正正得打在我的蛋蛋上——我已經被她踢得快要碎掉的睪丸,被鞭子這麼一打,疼痛便直入神經,瘋狂地衝大腦,並將沿路上的脊椎都近乎撐爆。
我已經疲倦的淚腺,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也再度充盈起來。
果然,才二三十鞭,我就又哭了出來。
眼淚模糊了我的眼睛後,流到了我的額頭上。
可正在興頭上的吳小涵,怎麼可能注意得到我的眼淚——我依然只能一邊啜泣出聲,一邊艱難地在每一鞭過後喊出「謝謝學姐」。
捱了不知多少鞭之之後,我的眼淚都幾近流乾了。
而她身上的那件嬌小的白襯衫,此刻也灑滿了我的血滴。
我知道,這意味著我今晚不管多疼多累,都得把她衣褲上的血滴都清洗乾淨後,才能睡覺。
唯一的好消息是,吳小涵終於通知我說:「鞭子的效果不錯呢,真的把訂書釘抽打下來了。現在只剩最後一枚訂書釘了噢。加油堅持住。」
竟然真的又有四枚訂書釘被她抽打下來了?該不會是我的肉棒已經徹底被打成肉泥,所以才讓訂書釘滑落下來的吧?
無論如何,我像是看
到了勝利的曙光,我咬咬牙,逼住自己再堅持一會兒。
終於,又忍受了幾下鞭打後,我親眼見到一枚訂書釘從空中滑落。
我喊出「謝謝學姐」後,長呼了一口氣——看來,今晚這堪稱喪心病狂的殘虐,終於要結束了。
不管我的下體是不是已經被她虐殘,至少我不會活生生疼死在這裡了。
吳小涵的確放下了鞭子,然後拿著紗布走了過來。
她隔著紗布捏了捏我幾乎失去知覺的肉莖,說道:「嗯,好消息是,訂書釘真的已經全部被抽掉了呢。壞消息就是,你的雞雞好像被訂書釘拉扯開了好多口子,以後還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呢。」
我猜到了這樣的結局——不過,我現在腦海裡真的已經沒有心思在乎這些了,只想能逃離此刻的折磨。
吳小涵見我沒說話,用紗布小心地把我的下體包裹了起來,作為止血。
「那……可以放我下來了嗎?」我乞求道。
一直被倒吊著,我的頭和胸腔都著實有些難受了。
可是,吳小涵向後退了兩步,又拿起了鞭子。
我正要開口求饒,她就宣佈說:「把訂書釘都弄下來後,你的雞雞確實是解脫了呢。但是,你身體別的部位,我還想虐呀。」
話音剛落,吳小涵的鞭子就狠狠抽打了在我的大腿上。
「啊!」我一聲慘叫後,連連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小涵學姐……我今天已經捱了太久了……」
的確,若是剛剛把我綁上來,讓我被鞭打,我雖然不那麼享受,但其實也不是承受不了。
但是我已經遭了快兩個小時的虐待,疼痛累積得早已難以忍受;而我中途好幾次近乎昏過去,體力也所剩無幾;連連出汗、出血,更讓我陷入缺水,口乾舌燥……我的體能已經全面崩潰。
只是,這一切,對於進入了殘虐狀態的吳小涵來說,都是不值一提的。
她冷冷地命令我:「好好報著數,數清楚我打了你多少下。」
於是,又一鞭打上來後,我顫抖著開始報數:「啊啊啊……一……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
聽到我的求饒,吳小涵非但沒有翻過我,反而竟然抄起腳重重踢到了我倒懸著的腦袋上。
我感覺腦漿都要被她踢出來了。
而她只是冷冷地問道:「剛才教你的基本禮儀呢?數著數就忘了?」
「對不起……」我連連道歉——我知道吳小涵指的是我應該在每一鞭後表示感謝。
很快,吳小涵又是一鞭猛烈的抽打抽到我的大腿上,讓我不停抽搐。
「二……」我這次掙扎著說出:「謝謝學姐。」
吳小涵很滿意:「乖。這才像個做 M 的樣子嘛。」
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就這麼摧毀起我大腿上的皮膚來。
我報出「五十……謝謝學姐」以後,吳小涵終於停了下來。
身上鞭打的疼痛稍稍減退後,睪丸中那持續的痠疼又再次佔據了上風。
而吳小涵此刻放下了鞭子,脫下了她身上的白色襯衫——那襯衫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繼續穿著顯然不舒服。
她纖瘦的身材和上半身光潔的皮膚,就這麼顯露在眼前——尤其是她身上全是汗水,在燈光下顯得閃閃發亮,性感而挑逗。
她的上半身此刻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棉質胸罩,簡單而質樸,半掩著她那小巧而優美的乳房——胸罩的邊緣也已被汗水浸溼,甚至微微蜷曲。
我盯著她身體的灼熱目光讓她有一絲
侷促,但這絲侷促很快轉化為了質問:「怎麼了?還敢看我的胸嗎?你就不怕又出血止不住?」
我搖搖頭:「沒……沒看。」
「看了還不承認?還會說謊了?」她說著,抄起鞭子狠狠抽向我的胸口。
「我錯了……」胸前的劇痛讓我的聲音都在顫抖:「我錯了,我看了。對不起,學姐,我不該看的,我再也不敢看了。」
吳小涵又是一鞭:「不該看?我都在你面前脫下衣服了,你卻說不該看,你是嫌棄我的身材嗎?」
被她如此刁難,我不知如何應付,只能胡亂說著:「沒有……我……我怎麼可能嫌棄……我是怕自己不配欣賞。」
又是一鞭子抽了上來:「知道自己不配,還好意思看?」
「我……我錯了,小涵學姐……」
「知道就好,」吳小涵說道:「算啦,看在你連我的裸體都見過的份上,就不懲罰你了。接著報數吧。剛才那幾下不算。」
「嗯。」我老實答應道。
於是,她繼續抽打起我的身體,我也繼續報數:「五十一……謝謝學姐。」
鞭打沒有停下——當我數到兩百的時候,她已經把我的胸前打得全是血痕了;於是又繞到了我的身後,將我的背部和屁股也都用鞭子抽爛。
每次報數報到整百或者五十的時候,我都妄想著吳小涵會停下——只是,每次這樣的希望都會落空。
沒過多久,我背上流的血都已經淌到了頭髮上,「WXH」的烙印都已被鞭痕和血跡覆蓋而無法分辨,腋下的毛髮都被鞭子抽打下來了幾根。
我全身的每一個部位,終究都被火辣辣的灼痛感包圍了。
在她無止盡的鞭打下,我真的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塊懸吊著的爛肉。
「四百五十……謝謝學姐。」
我報完這一聲後,吳小涵終於放下了鞭子。
第 4.5 章鞭打停下後,身上這種並不猛烈但卻無法逃脫的灼痛,竟讓人頗有些成就感——現在,我的全身,真的都已經給了吳小涵,被她享用過了。
而我的女神,此刻正坐在椅子上,香汗淋漓,頭髮因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微微雜亂,可愛得充滿了費洛蒙的氣息。
她這樣子真是既讓人憐愛呀,又充滿了情慾的挑逗。
只是,等她站了起來,一步步向我走近,剛才那種感覺就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本不算高大的身軀忽然就顯得高傲和可怕。
尤其是我此刻被倒吊著,腦袋低得快都要碰到了地面,這麼望過去,便是真真切切的仰望著她——她是那麼美,那麼高大,那麼理所應當地主宰一切;她是超越了布倫希爾德和荷拉德古娜的女武神。
這個血腥的女神走到了我的跟前。
她那雙不容置喙的黑色皮靴,就在我眼前幾釐米的位置。
那雙黑色的皮靴上果然又沾滿了我的鮮血——幸好,她那完美聖潔的腳,被靴子好好地保護住了,不露出半點來,依然可以自顧自繼續天真純潔著,不必接觸這些血腥而骯髒的東西。
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心疼我的小涵學姐的。
畢竟,不管再怎麼殘暴,小涵學姐在我的眼裡,永遠是純潔得容不得半點玷汙的。
她似乎並不知道我此刻腦海裡的感嘆,只是伸手揭開了我下身的紗布:「讓我看看,你那可憐的爛肉怎麼樣了。」
掀開那紗布後,我的下身先是感到微微的涼意——然後,我的肉棒便感知到了她手指的
滑嫩觸感。
我遍佈傷口的肉棒,此刻被碰到一下,都疼得讓我直吸冷氣。
當然,我可憐的備受踢踹的睪丸,即使不碰到,只一直疼得不行。
吳小涵有些輕描淡寫地問我:「是不是虐你虐太狠了呀?」
我想起前些天我對自己發過的誓言——不能再讓她因為刑虐我而有半點負罪感,而感到半點自責。
尤其是,絕不能讓她因為在意我這個根本不值得她在意的人的痛苦,而放棄她最最喜歡的刑虐的樂趣。
所以,縱使我的身體真的已經難以招架,我的回答還是隻能是「沒有」。
「沒有……」我咬著牙說道:「謝謝學姐這麼對我。學姐你辛苦了。」
可這樣的結果,就是吳小涵的追問:「那你還想接著被虐嗎?」
看著讓我無法拒絕的女神,我小聲說道:「我……聽你的,小涵學姐。」
她不急著說話,只是站得離我更近了,靴子幾乎都貼到了我的臉上;而她細嫩的手指又輕輕觸摸到我那慘烈的龜頭上,慢慢撫摩著。
「我是問你自己想不想被我繼續虐。」她用溫柔得能把人融化的聲音說道。
如果她一小時前問這個問題、十分鐘前問這個問題、一分鐘前問這個問題,答案都只可能是「不想」;我甚至一定會乞求她放開我,讓我解脫。
可是,現在,我身體上這幸福的灼熱,她滿身香汗的美好肉體,她近在咫尺的皮靴,她那令人骨頭都酥麻的嗓音,似乎都勾起了我的性慾。
還有她剛剛在我下身的那觸摸——那指尖的一撩,簡直勾走了我的魂魄。
我徹底向她的魅力屈服:「想……我想小涵學姐接著虐我。」
「都這樣了還想被虐?」她笑了兩聲:「看來你是下賤到沒救了呢。」
「我……」
「你是不是下賤到沒救了?」吳小涵說著,把她的靴尖故意貼到了我的嘴唇邊。
「是……」我說著,伸出舌頭舔到她的靴子上。
「既然是這麼下賤的東西,那還敢碰我的靴子?」
我聽了以後,嚇得又連忙縮回了自己的舌頭。
「好啦,要再鞭打你,我也太累了。我就陪你玩玩滴蠟吧,怎麼樣?正好也沒和你玩過滴蠟呢。」
「嗯嗯,謝謝學姐。」
我是如此爽快的答應,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滴蠟應該並不會太疼——對於已經經受過各種虐待的我來說,滴蠟這種項目,簡直都算不上是虐待。
吳小涵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了一根蠟燭,將其點燃後,便移到了我那慘烈的陽物的上方。
雖然這並不是低溫蠟燭,但是她似乎把蠟燭和我身體的距離控制得較遠,因此,痛感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相反,這帶著刺激的溫熱,讓我很是舒服,甚至微微呻吟起來。
吳小涵似乎很樂意看到我的性慾一點點燃起,問我說:「很舒服嗎,小賤貨?」
「嗯,」我回答:「舒服。」
「你覺得我虐你是為了讓你舒服嗎?」
「不……不是……」
「那,你覺得你應該說什麼呢?」
「我……」我想了想,說道:「請學姐滴得燙一點,燙到我疼吧。」
我簡直懷疑,她剛才故意減少我的疼痛,把我挑逗到性奮,就是為了讓我失去理智,主動說出這樣的話吧。
「不怕燙傷嗎?小廢物?」
「不怕……小涵學姐……我是你的,你隨便玩吧。」
「嗯,小賤貨,真乖。」說完,她沒有任何過渡,立刻就把
蠟燭移到了我的皮膚表面——蠟炷的側面甚至都碰到了我的肉上。
如此一來,蠟根本就不是滴到我身上的,而是直接流到了我的皮膚上。
「啊!燙……燙……疼……疼……」劇痛瞬間清空了我的大腦和其中所有的情慾——一切知覺都被這強烈的痛覺覆蓋。
吳小涵微微移動蠟燭,讓滾燙的蠟直接從燭頭流到我冠狀溝的位置。
「賤貨,既然是你主動要求的,就不要怪我了噢,好好享受吧。」
「嗯……啊?……」我只嗚嗚叫著,疼得說不出話。
我這種慘叫顯然讓吳小涵更加興奮,她語氣歡快地說道:「怎麼樣,你喜歡我這麼燙你的廢雞巴嗎?」
「啊……我……」我看著眼前吳小涵漂亮的靴子,還是不想打斷她的歡喜:「喜歡,學姐,我喜歡。」
「小賤貨,你其實想讓我把你的雞巴直接烤焦,對不對?」
這話雖然讓我有些驚訝,但也不算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畢竟她曾經燒焦過魏麒的龜頭,她也絕不可能只是想玩滴蠟這麼輕度的項目。
可是,此刻光是蠟液的溫度就讓我足夠煎熬了,已經體力透支的我,難以再招架更劇烈的疼痛了,於是,我便呻吟著說:「可不可以……以後……再……」
「你就回答我是對,還是不對。別廢話。」
我知道,此刻我如果堅持拒絕她,她也許會放過我;可是,我也知道,那樣我會讓她失望,我會失去宣稱自己愛她的資格。
於是,我只能顫抖著回答:「對。」
「那你就求我啊,小廢物。」大約是看了到我的臣服,吳小涵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興奮。
「求求你……小涵學姐……虐待我……」
「求我怎麼虐待你?」
我知道沒有退路,只得帶著哭腔說出:「求求你……把我的……雞巴……燒焦……」
「誠懇一點嘛,小廢物。」她竟然還嗔怪道:「有你這麼求人的嗎?」
我實在不知道怎樣才能更誠懇了,只能編著:「我……我的雞巴……只配被你燒焦,燒爛。小涵學姐,我求求你,一直燒,把我這沒用的爛雞巴燒黑,燒成焦炭……求求你滿足我,燒焦我……我會感謝你,報答你的……」
「這才像個話嘛,」吳小涵滿意地說道:「就知道你這個小賤貨會好好求我的。」
說完,她先把我肉棒上附著的蠟塊都清理掉以後,開口宣佈:「來,讓學姐來好好滿足你這個想被燒焦的賤東西。」
說完,她便挪動蠟燭到我的肉莖下方,讓火苗直直灼燒到我的龜頭上。
「啊啊啊啊……」火苗灼燒的劇痛讓我疼得大聲叫出來。
大約是我的慘叫太過淒厲,吳小涵直接把她的靴尖粗暴地插到了我的嘴裡,堵住了我的嘴,讓我再也叫喊不出聲。
劇痛本來應該是讓我咬緊牙關的;可是此刻,我一咬牙就必定會弄疼女神的腳;於是,我只好用力把嘴張到最大,迎著她的靴子。
我的聲音被這麼堵住,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而吳小涵並沒有把火苗集中在龜頭上一直燒——那樣會太快地毀壞我龜頭。
若是把神經都燒焦了,我也就會因而失去痛覺,她的樂趣也就喪失了。
所以,她的策略是拿著蠟燭左右挪移,在我陰莖的各個位置輪流灼燒,不把任何地方真正燒焦,卻讓我時時刻刻都處於疼痛的巔峰狀態。
我渾身不停顫抖,痛得用鼻子發
出嗚嗚的求助聲;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火焰的溫度彷彿沿著血管瀰漫到了全身,讓我不停抽搐著,不停在地獄的岩漿中穿梭。
她的聲音依然興奮:「小賤貨,我知道你想要我把你整個雞巴都燒得焦黑,對不對?你是不是幻想了好久了?」
我嘴巴被她的靴子堵住,只好拼命搖頭。
「腦袋不要亂動嘛,」她說:「堅持一會兒喔,已經有一半都已經是黑色的了。」
我聽了這話後一陣徹骨的絕望,只是身體還是因劇痛而本能地掙扎著。
光是一個部位被燒,都疼得根本無法忍受——我簡直再也都不相信課本里「烈士被燒死都一動不動」這樣的設定了。
我甚至能夠想象我的每一個細胞是如何被那火焰迅速地烤乾所有水分、立即碳化,並在死前最後一刻傳遞出這種直扎我的大腦的痛感。
不過,女惡魔終於還是移開了她的蠟燭,也抽出了我嘴裡的靴子。
只是,我的哭泣根本無法就此止住,眼淚還在不停湧出。
她看到我臉上的淚流,用靴底幫我稍微擦了一擦:「又哭了呀?」
靴底輕輕地撫過我的眼前,既是溫柔的撫慰,又是終極的羞辱——她是寵愛我的,所以才會輕輕地幫我擦掉眼淚;可我那麼下賤的東西,只配被用鞋底來才是眼淚。
「眼睛都哭紅了呢……一個大男人整天就知道哭,真是沒用。」
「啊?」我沒想到連哭都變成了罪過。
可她竟然把靴尖輕輕地伸到了我的眼睛裡,抵住了我的眼角膜:「整天就只會哭的眼睛,是不是要了也沒什麼用了呀?」
我害怕極了——難道她要用靴子把我弄瞎嗎?
我此刻連說話都不敢了,生怕自己動彈的幅度大了,都會傷及自己的眼睛。
還好,她終究沒那麼做——她理智地抽開了靴子:「算啦,眼睛還是留給你用來欣賞我吧。不過……你就好好欣賞欣賞我的靴底就好了。」
雖然她的靴子就這麼抽開了,可我心裡因此收到的又一次衝擊還無法平復。
連眼睛這種最脆弱最重要的部位都被吳小涵隨意地用靴子玩弄——我似乎真的已經被當作一塊毫無價值的肉在被玩弄了。
雖然……這種被蔑視的感覺,似乎確實是我想要的。
此刻,她倒是忽然又瞥見了了我那剛剛被燒過的肉棒:「對了,你的雞雞真的已經全都黑了呢。現在真是又腫又黑,看上去跟一大個煤塊一樣——來,我拍張照給你看看。」
吳小涵從上往下拍了一張我胯部照片之後,彎下身把手機屏幕給我看。
照片裡,我的陰莖果然已經腫得快有手肘粗,而通體已經成了焦黑的顏色。
我絕望地嚥了咽口水——難道,我真的要失去自己的性器了?
「喜歡嗎,賤貨?」她問道。
「嗯。」我違心地說道。
此刻我真的不可能再去發自內心地歡喜了——沒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笑得出來。
只是,既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我還能做的,就是哄吳小涵開心了吧。
吳小涵倒是察覺到了我反應的不合理:「自己作為一個男人,性器官都被我燒焦了,你還說喜歡?你就這麼下賤嗎?」
「嗯。我下賤。」一邊說著,我感覺自己已經委屈到了極點。
可是,這種羞辱的話竟然讓我又興奮起來——大約,這倒吊的姿勢讓精蟲全都灌進了我的腦子吧。
看著眼前那崇高的皮靴,
我忽然地很想破罐破摔地作賤我自己的身體:「我……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你的 M 而已,小涵學姐……我……我對你來說,只是塊肉而已的……」
「有這樣的覺悟,很不錯嘛。那麼,我的小爛肉,你還想被我接著虐待嗎?」
我心裡想,既然如此,乾脆徹底地把自己奉獻給吳小涵吧,於是回答:「想……」
「居然還想呀……你身上都已經沒什麼好肉了,還想被學姐虐嗎?」
「想……」在她的折磨下,我早已氣若游絲,沒力氣再長篇大論。
「你要真的這麼下賤的話,就繼續求我吧。」
「求求學姐,虐我吧……」
「繼續說。」
「求求您虐死我這個廢物吧。像我這樣的賤貨,就應該被你虐成肉末……」
吳小涵搖搖頭:「果真是天生的賤畜呢。不虐死你就真是滿足不了你了,對不對?」
「嗯……」
「那你就好好挨著吧。」她冷冷地笑道。
於是吳小涵她了一步,撿起鞭子,又狠狠抽到我已經快失去知覺的陽具上。
「啊啊!啊……一……謝謝學姐……」我艱難地報出數來。
第二鞭又抽打到了我的胸口。
「二——謝謝學姐。」我繼續報數。
第三鞭回到了胯下——那鞭子像是要直接把我的陰囊直接撕裂開來。
「啊啊……三……謝謝學姐……」
看著我劇烈晃動的身體,吳小涵又輕輕踢了踢我的腦袋:「還要繼續嗎,賤貨?」
「嗯……學姐快打死我這個小賤貨吧……把我打碎……」
「果真已經下賤到沒救了呢,我之前居然還心疼你,現在看來真是多餘的。」
吳小涵說著,竟然放下了鞭子,從櫃子裡拿出一根球棒來。
那是一根標準的棒球球棒,又長又粗,閃著金屬光澤,十分嚇人。
「真的要我把你打碎嗎?一會兒你可能真的被我打成肉醬噢。」
聽到「打碎」、「肉醬」,我竟然更加興奮了,連忙答應:「嗯。」
「繼續數好數吧。」吳小涵命令道。
女神雙手握住球棒,舉過頭頂,隨即往下一揮,重重用球棒擊打到我的會陰處。
「啊啊啊……嗚……嗯……四……謝謝學姐……」我全身抽搐著艱難地報出數來。
那堅硬的球棒,僅僅這一擊,簡直就快把我的恥骨給擊碎了。
吳小涵沒有給我多少休息的時間,很快又是重重地將球棒砸到我殘破的下體上。
「啊啊……疼……疼……五……謝謝學姐……求求你放過我吧,學姐。這個太疼了。」
「剛才是誰求我把它他打死打碎的呀?」她語調上揚。
「我……我沒想到會這麼疼……」
「很疼嗎?」說完,球棒又一次砸到我的胯間。
我全身抽動著求饒:「疼……真的受不了……」
「剛才有人聽到『肉醬』,好像很興奮呢。」她說完,又是一棒直擊上我的下體。
「啊……六……嗚嗚嗚……謝謝學姐……嗚嗚嗚……」
「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的狀態,離『肉醬』還差得遠噢。」
「啊?」我這個字剛吐出,就又捱了她狠狠的一棒。
「啊啊啊……七……謝謝學姐……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我會死的……我……」
「現在都敢拿死來威脅我了嗎?」她說完,又是一棒下來。
「啊啊……八……」我的聲音不停顫抖著:「謝謝學姐……求求你……小涵學姐……我錯了……都是我的
錯……我求求你放過我……」
「好啦好啦,」她不耐煩道:「你真的很煩人呢。又受不住虐,話又多。看你這麼可憐,我就換個地方打吧。」
於是,繞到我的身後,用球棒狠狠揮向我的屁股。
屁股上的皮肉畢竟很厚,還算以劇痛的代價吸收了大部分的衝擊,沒有讓我的筋骨受到什麼傷害。
只是,每打幾下我的屁股,吳小涵還是會毫無預兆地再重擊到我破碎的性器上一次,讓我毫無防備地瞬間慘叫。
在這種無休止的地獄式折磨中,我感覺我的全身幾近分崩離析——體力真的再也無法支撐,整個人腦子漸漸迷糊起來,報數的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用球棒打了僅僅二十幾下之後,我就已經幾乎昏過去了。
「怎麼不報數了?」吳小涵責問道。
這一聲責問讓我稍稍清醒,可是我忽然想不起來報到了多少,便一時語塞。
吳小涵不滿:「怎麼了?不說話?」
我的大腦早已一片迷糊,嘴唇也重得難以挪動,此刻實在無力開口回答。
而吳小涵的靴子已經正正踢到了我的臉上——她訓斥道:「你還真裝死?」
面部的暴擊讓我一下子清醒起來,連連求饒:「沒……」
可是,我倒吊著的姿勢簡直就是把腦袋湊到吳小涵的腳邊讓她踢踹。
「那怎麼不報數?敢裝死了?」吳小涵似乎生氣了,用力踹到了我可憐的腦袋上。
「沒有……我沒有……」我喃喃低語,可換回的不過是又一下的踢踹——大概我的聲音真的太小,她已經聽不清楚了吧。
而此刻我的這個姿勢,的確會讓她忍不住想踢的吧——我沒有什麼可以責怪她的。
於是,我的腦袋被吳小涵的靴子像個皮球一樣踢著,不停地搖晃,沒過幾下,就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 4.6 章醒來時,我正躺在調教室裡的空床板上。
睜開眼,我看到的竟是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我想了一會兒,才回想起來,他是王奕彬。
王奕彬——也就是那個同樣在這張床上為魏麒處理過下身的傷的醫生。
看我醒來,王奕彬對著外面喚道:「小涵,他醒啦。」
吳小涵從客廳裡跑了進來,說道:「謝天謝地。奕彬,這次多虧了你了。」
王奕彬對他說道:「你這次真的太危險了。下次有這樣的情況真的別喊我了,直接打 120 吧,好嗎?我擔不起這個責任。」
吳小涵微微撒了個嬌:「對不起嘛,奕彬。這次看上去太明顯是蓄意傷害了,又是在這麼隱私的部位,我不敢帶他去醫院,只好叫你。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麻煩你了,好嗎?」
王奕彬嚴肅地說:「倒吊太久本來就有危險的1,而你還讓他在倒吊期間體力透支、脫水、失血,要不是你發現他昏迷了及時把他放下來,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的。」
吳小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認錯:「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那,奕彬,我們現在做什麼?」
王奕彬說道:「我剛才看了,這次應該又是睪丸破裂的情況。估計你之前踢的時候力氣就太大了,直接踢破了,後面有用球棒去打,造成二次傷害,所以……哎。不過,他現在脫水的情況還沒緩解過來,先補充水分吧。我讓你準備的糖鹽水怎麼樣了?」
「快好了,這就拿來。」吳小涵說完就獨自跑出了調教室。
王奕彬看著我說:「上次來的時候你還不是小涵的 M 呀,怎麼現在就做了她的 M,還被她虐得這麼慘呀。哎,上次就已經是我見過最慘烈的 SM 導致的傷了,這次幾乎更慘。」
「醫生,我……我究竟怎麼樣?我是不是廢了?」我有些關注這個問題。
「你的兩側睪丸都有破裂跡象,這裡也沒有什麼檢查的設備,一會兒直接切開陰囊看吧。陰莖的話,倒是沒那麼可怕,表面的黑色有些只是蠟燭留下的碳黑,並不全是皮膚燒焦,燒傷的程度應該就是深二度,應該沒有太多地破壞到裡面的組織,所以不需要切除也不需要植皮;保持清潔,等著它自己癒合就好了,就是肯定會留下癜痕。不過,我看到除了燒傷外,還有利器損傷的痕跡,那個可能比較嚴重,海綿體白膜有比較嚴重的破壞,可能會影響勃起。」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只少還能勉強保住自己的雞雞。
喝下吳小涵準備好的糖鹽水之後,王奕彬和吳小涵便坐在一邊,準備給我打局部麻醉。
然後,他就切開了我的陰囊——剛打開的一瞬,他便搖了搖頭,對吳小涵說:「你到底踢得有多狠啊?他兩個睪丸都被你踢裂了。而且都明明已經裂了,你還要用球棒打。你自己看看,左側的睪丸已經完全碎掉了,白膜都已經完全破開了,附睪也脫落了,根本不可能修復。你跟他有那麼大仇嗎?不把他玩廢不甘心嗎?」
可能王奕彬說話的語氣有點重,吳小涵聽了,竟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趕緊安慰吳小涵:「沒事啦,小涵學姐,我不會怪你的。你別這樣。」
只是,吳小涵還是捂著自己的臉啼哭著。
王奕彬也不好再責怪吳小涵,只是對她說:「好啦好啦,別哭了,先幫我一起處理他的傷口,好嗎?再不處理就真的來不及了。」
吳小涵聽到王奕彬如此冷靜而堅決,才趕緊點點頭,收起了眼淚。
我右側睪丸的白膜大體形狀還在,流出的組織也可以塞回去一大半,所以問題還不算特別嚴重——無非就是會損失三分之一的體積,變小一些。
而左側睪丸就要糟糕一些——完全破碎的睪丸和附睪已經完全不可能修復了;因此,王奕彬不得不把已經流出並被破壞了的那些乳白色的精密的組織一點點地切除掉,丟到垃圾桶裡。
看著自己最重要的珍寶就這麼一點一點被丟掉,我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毫無辦法。
最終,我的兩顆睪丸,還是隻保住了那三分之二顆。
然後便是我的陰莖——王奕彬用酒精棉球仔細地擦拭掉上面的碳黑後,不得不先把陰莖的表皮從中間完全切開來,以暴露出海綿體來進行修補。
他一邊做著還一邊感嘆:「我真是第一次在條件這麼簡陋的地方做這種手術,以前看他們鄉村醫生的條件差不多就是這樣。我都擔心會有什麼問題。」
無論如何,他還是先修補了我破裂的海綿體白膜,然後又才把我的陰莖表皮重新縫合起來——最後,又把整個燙傷的陰莖全部用油紗布包了起來。
王奕彬說,一方面訂書釘留下的傷痕可能造成海綿體受損,勃起硬度會打折扣;一方面,因為表皮燒傷癒合後變短,勃起後的長度可能會稍微變短。
不過,他總結說:「性功能應該不會完全喪失2,但是會受一些影響。」
我的
傷勢大致已經處理完,吳小涵便沒有再讓王奕彬辛苦,而讓他早些回去了——當然,大半夜地把王奕彬喊來,吳小涵還是給了好幾千塊錢塊錢作為酬勞。
他接過錢,還沒忘記又強調上一遍:「下次這樣的情況還是別叫我了。」
當然,作為一個盡職的醫生,王奕彬還是告訴吳小涵說,我可能需要一些防止傷口感染的抗生素,還需要每天吃用於起到抑制勃起的藥3,以免我傷口還沒癒合,就因為勃起而又被拉開。
只是,他今天沒有隨身帶這些東西,就得吳小涵明早去他那裡取了。
王奕彬走了以後,吳小涵坐在我的身邊,安安靜靜地陪著我。
她似乎猶豫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啦,」我說:「怎麼樣,我這個出氣筒還合格嗎?」
吳小涵聽到我的話,立刻哭了出來:「不合格。你這個出氣筒怎麼都不知道保護自己的?」
「我……我只是看你今天很想虐我嘛。」
「對不起……」她語無倫次:「我這個主人才是不合格呢。其實還是怪我,我終究還是把你虐殘了。」
「沒事的,」我說:「從做你的 M 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做好這樣的覺悟了呀。」
「可是……你的身體……」
「你今天不是說過,我留著蛋蛋也沒用的嗎?」
「那是虐你的時候為了營造氣氛才說的話呀,我怎麼可能真的那麼想。你的身體這麼重要的……我對自己發過誓不會把你的身體弄殘缺的,可是還是……」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真的不介意。」
此刻的「不介意」顯然是假話——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最寶貴的睪丸被一點一點切下來丟到垃圾桶裡時,我是那麼難過,那麼絕望。
可是,看到她的眼淚滴到了我的臉上,我一瞬間似乎忘了自己失去睪丸的痛苦,而只在心疼我的女神了。
我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割掉身上的每一片肉,也不忍心看到我最愛的小涵學姐哭得這麼傷心。
我只好繼續變著法子哄她。
每次都是這樣——她弄傷了我的身體,最後卻需要我來安慰她。
因為她總是傻傻地有著毫無必要的負罪感呀——我的小涵學姐,怎麼總是這麼傻呢?
吳小涵還是哭著:「你知道嗎?很多時候我就是作而已,就是女孩子都會有的那種『作』。我總想讓你用心甘情願地受虐、用犧牲你的身體來證明你對我的感情,總想親眼看到你為了我能夠承受多少凌虐,來確信你有多麼愛我多麼崇拜我。」
我何嘗不知道吳小涵的心理——每個女孩子都會想讓男生用各種方式證明自己對她的愛,這是最最正常的了;而在 SM 關係中,證明的方式自然就只能是付出身體的傷痛呀。
「沒事呀,」我對吳小涵說:「這也正是我想的呀。能在你面前證明我自己,我很高興的。」
吳小涵卻依然無法走出這道坎:「可……可我作到最後,卻把你虐成了這樣,虐得永遠都殘缺了。」
「沒有啦,我感覺自己現在其實更完整了呢,」我解釋道:「能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完完全全獻給你,我真的覺得很圓滿。你別難過了,好嗎?」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傻瓜,你是認真的嗎?都這樣了你還覺得圓滿呀?」
「嗯,」我說:「能把自己的一部分完全獻給你,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呀。」
失去
一個睪丸,我心裡當然是極度不捨甚至難過的;只是,我很清楚,失去的已經是不可挽回的了,我不能再毀掉吳小涵的心情。
況且,我說的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實話——在我的眼裡,我身體上每一個部位存在的終極意義,都只有一個——給吳小涵虐;我常常覺得,我的每一寸皮肉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為了滿足吳小涵的施虐欲的。
所以,能被吳小涵徹底虐到不復存在,對於我身體的任何部位來說,都算是一個最美好的結局了。
這一夜,我實在沒力氣挪窩,就躺在調教室的空床板上睡著了——當然,吳小涵拿來了被子給我蓋上。
週日的一早,吳小涵就去了醫院——王奕彬打電話給他的同事,讓那個同事把藥拿給了吳小涵。
而我自然只能躺在家裡了——吳小涵對我很好,讓我一直趴在沙發上,而她回到家裡後,就一直跑來跑去、給我端茶送水。
週日的夜裡,吳小涵本來還想讓我到她的床上睡;只不過,我身上還全是鞭打留下的傷口,為了避免把她的床單上弄得都是血,我堅持躺在了她床邊的地上。
週一和週二兩天,我也請假沒有去上班,留在家裡。
吳小涵很信任我,即使把我一個人留在她家裡,也沒有將我拴起來或是鎖起來——甚至,她看著我的眼神裡,都滿是心疼和愧疚。
我能做的,也僅僅是繼續安慰著她、在她回到家之前為她做好晚飯。
兩個星期後,我看訂書釘留下的割裂傷已經基本癒合,就把陰莖表皮上和陰囊上留下的縫合線自己拆掉了。
而睪丸和海綿體都是用可吸收縫合線縫起來的,因此自然不必再去拆線。
保險起見,我還是繼續服用著抑制勃起的藥物,以免造成麻煩。
吳小涵也一直沒再讓我戴上貞操鎖——因為,我陰莖表面的燒傷還沒好,太早戴上貞操鎖的話,可能會粘連上去或是造成感染。
她說,等我的燒傷徹底癒合了再戴上鎖也可以。
只是,沒等我陰莖表面的燒傷徹底癒合,抑制勃起的藥物就吃完了。
在停了抑制勃起的藥幾天後,我果然就恢復了勃起功能。
只不過,也許我的海綿體真的受到了損傷,勃起的硬度似乎確是不如以前了。
第 4.7 章因為我的下身的傷一直都還沒完全癒合,吳小涵既沒有給我戴回貞操帶,也再沒有狠心虐過我。
幫我更換陰莖上的紗布時,她都是蹲在我的腳旁,一直在向我道歉,向我保證說,她會對我負責。
「好了,你對我沒有什麼責任的。」我這麼安慰著吳小涵——似乎,幫助她徹底放下愧疚感,已經成為了我習慣性的行為。
吳小涵也沒有再和我爭辯,只是默默地用她的溫柔撫慰著我。
不過,雖然沒再忍心狠虐我,她卻顯然沒有忘記用 SM 來給生活增添情趣——她也知道,我終究是喜歡做一個 M 的。
有時,在下班後開車回家的路上,等紅燈時,她就會把她的小腳伸到我的嘴邊,有意挑逗說:「聞一聞,我穿了一天的襪子,味道你喜歡嗎?」
當我說「喜歡」後,她甚至還會把我襪子脫下來塞到我的嘴裡,讓我含著她的襪子一路開車回家。
她也不怕搞得我神情迷離,導致車禍——她常常就是這樣,可愛得都有些不顧現實、天真得都有些做事沒譜。
不過,既然沒有再重
虐我的身體,她也就開始嘗試著各種新的羞辱我的方式。
正好,羞辱向的調教也是我所最喜歡的。
那是年底的一天晚上,我還在辦公室裡加班——吳小涵已經發了兩次信息催我一起回家,可是我手上的活兒太多,領導又在一旁,我實在無法抽身。
此時,我卻突然在手機上收到吳小涵簡短的消息:「抬頭。」
我抬起頭一看,吳小涵站在我們辦公室的門口,探進腦袋來看著我。
她甜甜的笑著,又微微有一點害羞——讓人忍不住聯想起中學時代從教室門悄悄往裡看那樣的羞澀年代。
我正伸手準備跟她打招呼,卻見到她一隻手端起了手機,另一隻手準備用手指按向屏幕。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搖頭。
可是已經晚了——那久未體驗到的猛烈電擊,讓我一聲慘叫後便倒在了地上。
吳小涵很快停下了電擊,並壞笑著消失在門後;而所有同事都轉過來看著我,走到我的面前問我怎麼了。
「還好,沒事的,我腳滑了,我自己爬起來就好。」我用這話把他們應付過去。
我正打算起身,又收到了吳小涵的短信:「乖狗狗,爬到辦公室外面來噢,我在外面等你。」
當著那麼多同事的面,我實在不敢爬行,於是便起身走了幾步以後,快到門口時又裝作撿東西的樣子趴下來,繼續往門外爬。
我的腦袋剛剛伸到門外,便被一隻熟悉的黑色高跟鞋牢牢踩住。
可是,我的身體都還在門裡呢。
「小涵學姐,別鬧了……裡面同事還看得見我趴在地上呢。」
「所以呢?」吳小涵冷冷的聲音從上面傳來:「這就是你糊弄我,最後幾步才趴下來的藉口?」
「我錯了……」我承認:「只是……當著同事的面,我實在不好意思……」
大約吳小涵也實在不願意在同事面前製造更多的尷尬,於是她放過了我:「好吧,姑且原諒你一次。不過,繼續爬出來吧。」
樓道里倒是的確沒什麼人——都已經到這個時間了,整個公司裡還沒回家的人確實很少了。
她移開腳,讓我往前爬了兩步以後,便騎到了我的身上,壞壞地命令:「馱著我,爬回到我的辦公桌那裡去噢。」
我有些不太敢這麼玩——畢竟,從我在的辦公室爬到她那裡,得先沿著走廊爬到電梯間或者樓梯間,上到十七樓,再沿著走廊到她那裡。
就算夜間樓裡幾乎沒什麼人,這風險也依然太大了。
我還沒開口,吳小涵就再次說道:「你們辦公室離樓梯間這麼近,十米都不到,你怕什麼呀?」
「我……」
「快爬呀。你要是再不爬,你同事出來了可就真的會見到你了。」
既然吳小涵這麼堅持,我也只得乖乖馱著她到了樓梯間——一路上,除了羞恥,更多的是心驚膽戰。
若是真的讓同事見到了,那……我都無法想象我繼續在這個公司呆下去。
不過,吳小涵應該的確是勘察過,確信我們被人看到的概率極低,才敢於玩起這樣的項目的。
好在,我爬到了十七樓以後便看到,整個走道里,都看不到亮著燈的辦公室。
她們部門的人也早就已經走光了,辦公室裡空無一人。
我終於鬆了口氣,小心地爬到吳小涵的桌前,讓她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好了,作為給你的獎勵,你就跪在我的辦公桌下面,好好舔我的鞋底吧。」吳小涵說
。
連剛才那麼羞恥的公開處刑都經歷過了,這倒真的已經成為種獎勵了。
我於是點點頭,小心地趴低了腦袋,伸出舌頭開始親吻那雙被我吻過無數次鞋底。
看著我卑微的樣子,吳小涵又動起了壞腦筋:「你說,要是現在有人進來了,你就只能偷偷躲好在我腳下繼續舔我的鞋底,那樣,你是不是會更興奮呀?」
「沒……沒有……」我辯解道。
「還說沒有?你看看你那下賤的東西都硬起來了。」
「我……」
「才允許你不鎖貞操鎖幾個星期,你就這麼急切地逼著我把你鎖起來?」
「沒……沒有……」我慌忙地辯解著。
「算啦,」吳小涵說道:「你的雞雞這麼可憐,我就不追究它啦。」
「嗯嗯,」我低三下四地舔著:「謝謝學姐。」
吳小涵的聲音越發傲嬌:「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們公司 16 樓的一個叫張峻的男生,好像對我有點意思。」
「嗯,記得。」我小聲說道。
「他們那邊最近好像也在加班,說不定還沒走呢。你說,要是他現在見到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湊上來勾搭我,你會什麼樣呀?」
「啊?我……我聽你的,學姐。」
「你已經越來越硬了呢,小賤貨。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那樣的體驗啊,是嗎?」
「沒……沒有……」嘴上這麼說著,可我卻不得不承認,在長期的自我作踐後,我真的對此有一絲期待。
「不用辯解了。我都看得到你有多興奮。所以……學姐決定真的滿足你一下噢。」
說完,沒等我多說,吳小涵就拿出手機。
看起來,這也是吳小涵計劃好的一部分呀。
她真的撥通了張峻的電話:「喂?張峻啊……你還在辦公室嗎?啊,還在呀,太好了。能麻煩你過來一下嗎?前兩天你給我的那個表格我看得不是很明白……嗯,謝謝你。」
掛了電話,吳小涵以更加得意的口氣對我說:「張峻很快就過來了,看你的咯。你最好躲好在我桌子下面哦,不然,要是讓他見到你這麼下賤的樣子,嘖嘖。」
吳小涵在的辦公區是典型的格子間的模樣,而她的膝邊還有一個小抽屜櫃,可以稍稍遮擋一下;燈光昏暗之中,我若是乖乖藏好在她的桌子下,大概真的不會被發現吧。
我正在感嘆吳小涵計劃之周全的時候,張峻真的就一路小跑地進到了這間辦公室裡,還喊了一聲:「小涵,我來了。怎麼了,居然忽然叫我過來。」
不知為什麼,這本來很普通的聲音,我都覺得色迷迷的,簡直有些想跳起來打他。
而吳小涵很自然地直接把屏幕轉朝了桌側,這樣,張峻就不用走到吳小涵的身後,自然也就不會看見她腳下的我。
張峻溫柔地給吳小涵講解起那個文件之時,而我卻還跪在吳小涵的腳下舔著她的鞋底。
這種感覺實在是很刺激。
我感到自己無比卑微——在別的男人能和吳小涵面對面地說話的時候,我卻只能被跪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鞋底,連被她看上一眼的機會有沒有。
而也依然心驚膽戰,擔心被張峻發現——若是讓他見到如此卑下的我,想必以後打個照面都會尷尬得要死吧;說不定,整個公司的同事都會知道……
雖說這的確是我幻想過的羞辱方式,但是真正進行起來時,我才發現,這心驚膽戰的程度遠超了我的想象,我甚至都無
法安心享受此刻被羞辱的感覺了。
我只是用舌頭一遍一遍地舔著那熟悉的黑色高跟鞋鞋底——若是每舔一下算一次的話,那雙鞋被吳小涵買回來以後,接觸我舌頭的次數,都已經超過它接觸地面的步數了吧。
我將上面所有的塵土都裹下來後還在機械地舔著,直到自己已經口乾舌燥。
張峻給他講完那個文件後,果然主動提出:「小涵,你加班這麼辛苦,要不一塊兒去吃個夜宵吧。」
「啊?」吳小涵裝出有些開心的樣子:「和我?真的嗎?」
與此同時,她用腳摸索著探到了我的手旁,又把鞋跟踩到了我的手掌上,開始加力踩踏。
我疼得要命,可是卻不敢叫喊出聲——我知道叫出聲會導致怎麼樣的尷尬。
而吳小涵踩得是那麼緊,我連抽回手掌都做不到。
我只能咬緊了牙齒,拼命逼著自己把喘息的聲音控制住。
就這麼聽著自己的女神被別人勾搭,我卻根本無法阻止,這就已經足夠羞辱了。
而我在這種自己不願見到的情況下,連氣都不敢出一下,簡直是第二層羞辱。
我這麼寵愛著的吳小涵,聽到別的男人的邀約,甚至還有些樂意,可以算得上是第三層羞辱。
而他們相談甚歡時,尤其那個男人滿心喜悅時,我卻只能承受著她給我帶來的痛楚——這根本就是第四層羞辱。
我感覺自己都要委屈得哭出來了。
「嗯,」張峻的聲音中有一絲激動:「走嗎?我請你。」
吳小涵猶豫半秒後婉拒道:「我……還要再工作一小會兒。你先走吧。」
可張峻還是不依不饒:「我可以等你呀,我在這幫你,或者我回自己那邊等你都行。」
聽到別的男人對我的女神這麼熱烈,我或許有一絲絲開心,但更多還是醋意——對吳小涵表露真心的,明明就該是我。
這一瞬,我終於清楚而徹底的意識到,我對吳小涵已經有了這麼強烈的佔有慾。
我曾經是對吳小涵說過,我不介意她去找一個真正的男朋友,甚至我願意放棄自己能接近她身體的特權,甚至我願意伺候她和她的男朋友。
但是,真正到了此刻,僅僅是一個有想要追吳小涵的想法的男人,就已經讓我忍不住地反感起來了;因為他的幾句話,我就既是憤怒又是沮喪。
即使吳小涵的鞋跟還在給予著我肉體上的痛苦,可是在疼痛中,我還是忍不住糾結起這一點來——我竟然對小涵學姐有了佔有慾,這究竟是不是 M 應該有的感情呢?
不過,吳小涵沒有再讓我陷入更深的糾結,而是語氣變得冷淡下來,再度拒絕了他:「不啦,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回家還有事呢。」
「真的嗎?」張峻還是不願放棄:「那……那希望下次你能有時間吧。」
下次?就你這德行,你還想有下次?我在心裡罵著。
但吳小涵已經開口:「那以後再說吧。今天謝謝你了。」
說完,她似乎還轉動了身子。
之後,我就聽到張峻和吳小涵告別,悻悻離開了。
張峻走了以後,吳小涵低下頭:「哎,我是不是把你的手都踩出血了呀?我都沒注意到呢。」
我手上確實疼得半死——現在我終於可以大膽翻過身,才算看到,地上確實有著我的血跡——她的鞋跟實在太用力了,直接戳破了我手心的皮肉。
我還是裝作沒事地回答:「沒關係,你想踩就踩吧。」
吳小涵又壞壞地笑道:「話說……你看起來很興奮啊。來,把你的褲子脫了,讓我看看你到底硬成什麼樣子了。」
「啊?不太好吧……」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這是在辦公室裡。
「脫了。」她決絕地說。
我於是用帶血的手乖乖脫下自己的褲子。
她看到我高高豎起的下體,評論道:「嗯……小賤貨,你居然還能硬成這樣呀?上次受傷以後,你好像就從沒這麼硬過了呢。」
「啊?是嗎?」我不太願意承認。
「是不是我剛才要是真和他一起走了,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你會更興奮呀?」
「我……」似乎我心裡確實隱隱有著那樣的變態想法;可是,與這種變態想法相矛盾的醋意,也是確實存在的。
「好啦。」吳小涵最終安慰我道:「我不喜歡他,所以不可能會答應他的。我叫他過來,只不是為了讓你這個小變態更興奮一點而已呀。」
如果這麼說的話,確實倒成了她為了滿足我渴望被羞辱的癖好,而利用了張峻對她的感情呢——我有些欣慰地答道:「謝謝學姐。」
「不用謝的,」她說道:「我知道你喜歡看到我和別的男人親近而帶給你的羞辱感。不過你也放心吧,我說了我會對你負責,不可能會和別的男生髮生什麼親密關係的。」
若是先前,我還可能告訴她說她沒有必要這樣;可是,今天我真的發現了自己對小涵學姐的佔有慾。
於是,我只是簡單地答道:「嗯嗯。謝謝學姐對我這麼好。」
「好啦,」吳小涵看我還在糾結,說道:「我看你的肉棒現在真的癒合得差不多了吧?」
「嗯嗯。」的確,燒傷已經快完全癒合了——她這是要給我戴回貞操鎖了嗎?
吳小涵卻說:「那……我就來玩一玩吧。」
說完,吳小涵用雙腳的現在輕輕地夾著我的肉棒搓弄起來。
那輕柔的摩擦和擠壓,絕非為了弄疼我或是羞辱我——這只是純粹的 shoejob 的動作而已。
這似乎是我做了她的 M 以來,她第一次不以弄疼我為目的來觸碰我的下體——她是真真切切再為了我的享受、我的快感,不惜弄髒她的鞋子來滿足我。
「小涵學姐……」我說:「你別這樣,我會弄髒你的鞋子的,我不配得到這樣的待遇的。」
「別說話噢,」她說道:「萬一走道里有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你……你說過 M 不可以這樣的……」
「你早就不是普通的 M 啦。這是我今天給你的獎勵,別糾結啦,好好享受吧。別怕,你可以射到我的鞋上、我的腳上的,我不會怪你。」
說完,她不再看我,而是抬起頭看著電腦的屏幕,故意做出完全無視我的樣子來。
她知道,這種帶著蔑視和羞辱意味的做法,更能讓我興奮。
即使不低頭看一眼,她的鞋尖依然能夠準確地定位到我肉棒上的所有位置。
她可以用一隻鞋子擔著我的雞雞,另一隻鞋尖沿著我的冠狀溝挑弄。
她可以用鞋跟輕輕搓弄我最敏感的尿道口,讓我酥麻地呻吟出來。
她還可以用雙腳的鞋底夾住我的肉棒,把我的肉莖卡在鞋底和鞋跟連接的那個角玩弄。
如此豐富的技法讓我確信,她此刻根本沒在看著電腦,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到服侍我這件事情上的——她真的只是故意做出無視的樣子來羞辱我。
這是
我此生中第二次1享受到如此完美的性快感——她靈巧的雙腳帶來的無止盡的快感衝擊,混雜著我的羞恥、愧疚,全部融入了我滾燙的精液裡。
可是,隨著這樣享受的繼續,我心裡的愧疚感竟然漸漸爬了上來。
除此之外,我也有些不願意放棄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因為陽部被接觸而射精的紀錄——作為一個貞操奴,我似乎是有一點在意這個。
就當我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我終於下定決心停下,連忙躲開了吳小涵的腳。
「怎麼了?」她問道。
「我……我不要射精了,」我說:「我真的不想玷汙你的腳,小涵學姐。我……我覺得我還是不該讓你這麼滿足我達到高潮的。」
「真的嗎?」吳小涵疑惑地看著我:「沒事的,今天我允許你破例一次。」
「不了,」我搖搖頭:「我……我作為一個 M,還是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我……我還是想保持著一個好的紀錄。」
「你確定?」
我點點頭,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後,在那狹小的空間裡向她磕下了頭:「你還是給我戴上貞操鎖吧,小涵學姐。我……我真的想做一個好 M。做一個很好、很乖的 M。你沒必要滿足我的生理需求的,真的沒必要的。」
吳小涵看著我決絕的表情,點了點頭:「好吧,這是你自己選擇的。不管怎麼說,我真的為擁有你這樣的 M 而很驕傲很幸福。」
說完,她從她辦公桌旁的抽屜櫃底層,竟拿出了另一個我沒有見過,卻是更加狹小的貞操鎖來:「這是兩年前我買了本來打算拿給另一個 M 用的,之後他沒來找我拿,我也一直忘了帶回家。但是,這是我給之前那些 M 戴的尺寸,比你一直戴的那個鎖要小。」
我點點頭:「沒事的。我真的很喜歡被你鎖住的感覺,我不介意大小的。」
她把貞操鎖丟給到了地上,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腿上:「給你一分鐘時間軟下來,自己把鎖戴上吧。」
1. 第一次當然是《學姐的鞋底,學弟的天堂》中「7 月 22 日」一章的在車庫裡的劇情?
第 4.8 章主動戴上了那狹小的貞操鎖後,我卻依然還在為自己的心理而糾結著。
我那一刻是那麼確信自己應該戴上貞操鎖——我應該全心全意做吳小涵的 M,絕不能貪圖半點自己的快感。
但是,我又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自己對吳小涵的那種佔有慾,那種我本相信不會有也不應該有的佔有慾。
可是,一個 M,又怎麼可能有資格佔有吳小涵呢?
作為一個 M,哪怕有真的連我都不如的男人得到了吳小涵的身體,我是不是也只能忍耐住想去暴揍那個男人的衝動,甚至在那個男人面前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呢?
或許吧——或許 M 就是沒有資格在意這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麼虐心的事情發生的吧。
不過,值得我慶幸的是,以吳小涵的眼光,不可能把我帶入那種困境;就算她真的把自己交付給別的男人,也應該是比我優秀得多,讓我不得不屈從的吧。
希望如此。
無論如何,至少在此刻,吳小涵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這已經是我不曾敢想象的美好了。
戴上了貞操鎖之後的日子裡,吳小涵依然沒再忍心重虐我。
相反,因為我自己做出了戴上貞操鎖的這個決定,她有些更加憐惜我了,更覺
得她「不應該辜負我」。
可是,她看著我身體的眼神,似乎表明著她還是想對我的身體做些什麼。
我知道,她終究是一個女 S,對她來說,刑虐 M 的身體,始終是難以割捨的樂趣。
所以,我也反覆暗示她,如果想要對我的身體做什麼的話,不需要忍耐和剋制,放心去做就好。
她只是搖搖頭:「又把你虐殘了,怎麼辦?」
我倒是回想起了她曾經說過,想用更高更粗的鞋跟來插我的尿道。
於是,我便決定買一雙高跟靴給她,用來繼續開發我的尿道;正好,也可以作為給她聖誕禮物。
畢竟,插尿道這種 play,在滿足了她的施虐欲的同時,疼痛也不會超過我能承受的範圍;而且,被抽插的那種羞辱感很讓我興奮。
我確實攢了一些零花錢——先前她每個星期給我的兩百塊錢午餐錢,我基本都只花出去不到一百,幾個月來,還是攢下不少。
只是,尋找了好久以後,我才發現,20 cm 左右的高跟,已經很難買到靴子了,只能買到露出腳背的鞋子。
無奈之下,我便選擇了一雙超高跟的魚嘴鞋1,買了下來。
當我把鞋子呈遞給吳小涵時,她果然還是裝出了生氣的樣子:「居然不是靴子?你是想讓你的血把我的腳弄髒嗎?」
「沒有……」我又低下頭,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好啦,我只是嚇嚇你,沒有怪你啦;」吳小涵說:「謝謝你買給我的禮物。不過,你哪裡來的錢呀?」
我老老實實解釋之後,換來的又是質問:「你都敢藏私房錢了?」
「我……我攢錢本來就是準備買東西給你的。」
「好吧,」她不想再責怪我,面色再次溫柔下來:「不過,我真的蠻怕自己又傷到你的身體的。」
「沒事的呀,」我說:「我真的完全不介意你傷到我的身體的。你對我的身體做什麼都可以。況且……鞋跟插尿道這種玩法,不太可能傷到我的吧?」
「上次拿鞋跟插你,後來不就變成踩你了嗎,把你踩得可慘了呢。」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喜歡被你踩。」也許我是不願意讓這雙鞋子白買了,才會這麼積極地解釋著。
「好吧,」吳小涵說:「這麼高的鞋跟,我估計我站都站不穩,也不太可能踩你了。」
「嗯嗯,不過,你想怎麼虐我都可以的,小涵學姐。」我簡直像一個推銷員一樣積極。
「那,你為我穿上吧。」她自己把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抬到了我的面前。
既然得到了吳小涵的許可,我便把鞋叼了起來,套到她的腳上——她則伸出手指,輕輕釦起鞋子上的扣帶。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走了幾步,感嘆說:「這雙鞋真是夠高的,穿上去都跟踩高蹺似的了,我都怕我摔到。」
終於,吳小涵決定就在原地開始嘗試。
她讓我雙腳分開坐在地上,扶起自己的雞雞來,讓她站著把鞋跟插入我的尿道口。
我也乖乖地把自己的肉棒扶得豎直向上,並稍稍拉住自己龜頭的兩側,把尿道口明顯地露出來。
吳小涵一手扶住牆,抬起了自己的右腳,把那二十多釐米的鞋跟慢慢地沒入我的尿道里。
她插入得很慢,但力氣卻很大——畢竟,此刻是她的體重在把鞋跟往下壓。
鞋跟尖部的稜角颳得我敏感的尿道開始火辣辣地疼痛起來——而那鞋跟進到一半的時候,像是遇
到了阻力,怎麼也沒法再進去。
我忍著疼,告訴吳小涵說:「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就用力吧。」
「嗯。」她答應後,立刻狠狠踩下去——鞋跟的尖端刮開我身體裡面的嫩肉,狠狠下衝,帶出了不少鮮血。
吳小涵任性地往復抽插了好多下——隨著鮮血冒出,鞋跟進入得似乎也越來越深。
此刻的姿勢,我的陰莖是被提了起來緊貼著腹部的——這樣的姿勢似乎比先前試過的任何姿勢都要有利於鞋跟的深入。
於是,那麼長的鞋跟,竟然真的就已經沒入了大半。
鞋跟已經只剩幾釐米還在外面了,而我在自己陰囊下面的會陰處,見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大概是鞋跟已經插到了那裡吧。
吳小涵顯然也注意到了,興奮地說道:「快看耶,我的鞋跟已經到了你蛋蛋還要下面的位置了呢。你看,我腳上動一下,那裡就凸起來一下呢。」
「嗯嗯。」我看著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的吳小涵,討好地說道:「你插進來得確實很深呢,我好喜歡。」
她壞壞地笑笑,又冒出一個想法:「你說,我把鞋跟從那裡再捅出來,好不好呀?」
若是那樣,我豈不是被她的鞋跟直接刺穿了?這個想法確實很迷人。
於是我點點頭答應道:「好呀。」
吳小涵立刻就加劇了她粗暴的抽插——我原本舒服的呻吟很快變成了哀嚎,而出血也越來越多。
在那鞋跟的衝擊下,疼痛很快又一次圍攻起了我的大腦,似乎在逼著我後悔方才的決定。
只是,看著她從鞋子的魚嘴中伸出的那乖巧漂亮的腳趾,我又不得不壓制著自己求饒或者掙扎的衝動。
可是,稍有理智就看得出來,那鞋跟並不算尖銳,怎麼可能從我的身體裡捅破皮肉又穿出來呢?
連吳小涵也只得承認:「哎,看來有點難弄出來呀。」
一方面,吳小涵似乎還是不太甘心就此放棄;另一方面,我也快受不了在自己身體裡亂捅的鞋跟了;於是我便提議說:「要不,我拿刀子劃開那裡,讓你把鞋跟捅出來,可以嗎?」
吳小涵雖然心疼我,可確實還是被此刻這充滿激情的氛圍裹挾,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你要是願意的話,那就試試吧。」
我於是點點頭拿出小刀,把刀尖放在自己會陰的地方那個稍稍凸起的硬角上。
我握住刀子的手能夠感受得到那裡凸起的皮膚下面的物體很是硬實——百分百就是吳小涵的鞋跟。
刀尖輕輕一劃,血便流了出來——為免夜長夢多,我乾脆狠心用力一割——皮肉上立刻被切出了一個深深的「一」字型小口,而從那小口裡面,已經能看到吳小涵鞋跟尖部的黑色。
我又拿刀反覆沿著傷口的邊緣挑劃,把傷口擴大了一些。
「嗯,你再用力插一下試試吧。」我示意道。
果然,在她巨大的力氣下,伴隨著我的一陣劇痛,鞋跟將那小口撕扯開,徑直突破了出來2。
是的——女神的鞋跟真的就這麼從我身體裡又穿了出來,穩穩踩在了地上。
而我的鮮血也立刻沿著鞋跟流了下來,在地上積成了一灘。
鞋跟穩穩落地後,吳小涵終於不用一手扶著牆了。
這完美的場景,竟有些像是肉串——我的雞雞就是被穿在鐵釺上的肉塊一樣,被穿在她的鞋跟上。
簡直太美了——這種心理上的快感,讓我萬分滿足。
吳小涵休息片刻
後,又再度扶住牆,輕輕抽插起自己的鞋跟——這下子,鞋跟的兩頭都露在外面,我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肉塊般的下體,是怎樣在她的鞋跟上滑來滑去,被磨出越來越多的血來。
「嗯……啊……」我疼得呻吟出來,卻很樂意繼續下去:「謝謝學姐……我好幸福……好喜歡被你這麼蹂躪……」
「怪不得要買鞋給我呢,原來你就喜歡被我插,對不對?你就是欠肏對不對?」
「對……謝謝學姐。」
「現在把你直接捅爛捅穿了,是不是特別開心呀,小賤貨?」
「嗯,開心……」
「真是好下賤呢。」
「嗯嗯,我好下賤呢。」
吳小涵猛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這幾下抽插,竟然是把鞋跟的尖部縮回到我的尿道里,又重新捅出來的。
這樣的衝擊撕扯著傷口,讓我疼得慘叫出來:「啊……啊……」
「既然你都下賤成這個樣子了,」她在我的慘叫聲中淡定地說道:「那我就把你的傷口再捅大一點吧。」
終於,吳小涵大約是覺得玩得差不多了,便拔出了她的鞋跟。
只是我會陰處被捅開的洞果然被撕得更大了,也一直在往外流著血。
吳小涵看到我身上的那個洞,不禁疑問道:「把你那尿道捅穿了,你以後尿尿會不會就直接從下面那裡出來了呀?」
我搖搖頭:「我……我不知道。」
吳小涵似乎對此很有興致,提議說:「哈哈,要不你以後就永遠都從蛋蛋下面那裡尿出來好了。正好,那樣的話你的雞雞就又少了一個功能了3。」
「嗯,好呀。」我呆呆地答道:「試試吧。」
我確實並不反感這個提議——自己的身體被她永久地改造,是件很幸運的事情。
吳小涵的工作還沒完成。
她說:「那我得斷了你的退路,把你原先的尿道完全廢了——反正你以後也用不到了嘛。」
「嗯嗯。」我答應下來,甚至有些期待她會如何對待我的那截尿道。
結果,她起身拿出了一把銼刀,從我會陰處被劃出那個小孔,朝著我陰莖的方向倒插了進去。
銼刀並不是很長,不足以從我龜頭上的尿道口捅出來——看起來僅僅只能觸及我陰莖一半長度的位置。
然後,她用手握住銼刀,粗暴地抽插起來。
此刻的疼痛簡直可謂慘絕人寰。
用鞋跟抽插尿道時,還僅僅只有尖端的地方會帶來一些摩擦;而銼刀顯然是通體都是十分粗糙,有意為摩擦而設計。
於是,銼刀在我的身體裡抽插,是把我尿道里的每一寸都高效率地磨爛。
燒灼的劇痛讓我忍不住大叫出聲;我抱著腦袋左右亂晃,盡出全部的意志,強忍著不去掙扎躲避。
我尿道內壁那細嫩的皮肉,很快就被銼刀的花紋徹底磨毀——尿道里湧出的鮮血根本停不下來。
對於吳小涵來說,用銼刀抽插我的尿道,也顯然比用光滑的擴張棒抽插時要有趣得多。
她興奮地喊著:「啊……讓學姐把你的肉完全肏爛,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呀?」
「喜……喜歡。」我咬著牙強忍著痛苦來應和她。
「你尿道里的肉都要被學姐挫成肉末了噢,這你都喜歡嗎?」她一邊問著,手上還在慢慢抽插著,在我的身體裡創造毫不間斷的痛覺衝擊。
這疼痛讓我的下半身猛烈抽搐著,五臟六腑也都難受得快要嘔吐出來。
可是,看到自己被她粗暴地插入,這
種變態的心裡快感讓我再次犯賤:「我喜歡……學姐……我喜歡……」
血色讓她更加興奮,用她那沾著我鮮血的手狠狠給了我一耳光,說道:「那你求我用力啊,賤貨。」
雖然身體還在極度的痛苦中,但是看到吳小涵興奮的樣子,我大腦裡的興奮更上了一個臺階,自覺地配合道:「求求你……小涵學姐……用力虐我。」
她抬起手,又是一耳光:「被虐爛還喜歡?你真的就那麼賤嗎?比牲畜還要下賤呢。」
「嗯,我就是那麼賤……我就想被當作牲畜,啊不,比牲畜還要下賤,被你隨便虐待……」
第三個耳光上來,將我打得眼冒金星:「那……好好求我,認真求我,求我把你這個小賤貨肏爛。」
「求求你,小涵學姐,求求你滿足我這個賤貨,把我肏爛,把我的肉全部捅爛,捅成肉末……」
吳小涵終於滿意:「這是你自己說得噢,小賤貨。讓學姐滿足你,徹底把你肏爛……」
果然,吳小涵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那銼刀表面的紋路像無數銳利的刀片一樣,肆意割裂著我的身體,帶來一波又一波痛感的高潮。
我的大腦都開始覺得我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連雙腿和腰身的抽搐,自己都是憑著視覺才得以知悉的。
在漸漸麻木的知覺中,只彷彿有火焰在我的胯間燃燒……
等吳小涵的興奮勁漸漸散去,她拔出那帶著血絲甚至碎肉的銼刀時,地上的血已經積出了一大攤,我都懷疑自己差點失血過多。
我疼得還沒有恢復到完全清醒的狀態,就聽到吳小涵感嘆:「嗯,看起來不錯,差不多了。」
「好了,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吧。」她指示說:「這麼高的鞋跟,我都沒法走路了。」
我側著身子用嘴脫下她的高跟鞋後,她自己套上拖鞋,快步走到調教室裡,拿出了先前用過的那種普通的尿道擴張棒。
她把從我會陰處的那個小口插進去,往另外一個方向——也就是膀胱的方向輕輕地捅了捅——剛進去沒幾釐米,很輕鬆就捅入了膀胱。
她用手指摸著那個開口的周圍,對我說道:「吶,這就是你的新尿道口了。擴張棒先留在你的身體裡吧,不然,開口重新粘連起來就不好了。過兩天創面癒合了,你就可以拔出來了。」
我點點頭。而她又用另一隻手指輕輕撫摸我龜頭上原先的那個尿道口,說道:「現在,你雞雞裡的尿道已經完全被毀掉了。過兩天,那磨爛的肉就會完全粘連起來了呢。以後,你就再也不可能從雞雞裡尿出來了。喜歡嗎?」
「嗯,喜歡。」我乖巧地應答道。
「對了,你以後萬一射精,也是從下面那個小洞裡射出來了呢,再也不可能從你的雞雞裡射出來了,更不可能像個男人那樣射到女生的身體裡了呢。知道嗎,小廢物?」
「我本來也不可能有那樣的機會呀,小涵學姐。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小奴隸呀,不配當個真正的男人的……」
「哎,」吳小涵摸摸我的腦袋:「小傻瓜,你怎麼這麼可愛呀。做我的小奴隸有這麼好嗎?」
「嗯嗯。」我激動地點點頭,表明著我的心跡:「做你的小奴隸,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笑著搖搖頭,繼續提醒我說:「而且,以後你肯定就再也沒法像個男人那樣站著尿尿了呢,只能和女孩子一樣坐著或
者蹲著尿了呢。」
我聽了忍不住開玩笑說:「之前在家裡,我不一直都是跪著尿的嗎?現在還提高待遇了?」
的確,既然在吳小涵家裡我只能跪著,我先前一直都是雙腿分開跪在蹲坑的兩側跪著尿尿的。
「對喔,」吳小涵這才意識到,改口說道:「那你以後還是繼續跪著尿吧,不可以提高待遇。」
「知道啦,」我露出滿足的笑容:「謝謝小涵學姐。」
一切似乎塵埃落定後,我老老實實趴下身子,開始擦拭起地板來。
下身被磨爛的尿道一直在火辣辣地疼著。
而我當晚尿尿的時候,吳小涵甚至還要參觀我尿尿的樣子。
我雙腿分開跪在蹲坑的兩側,得到她的同意後,拔出了擴張棒,放鬆自己的膀胱。
尿液果然已經全部從會陰處的新尿道口流了出來,裡面還夾著一絲血色。
我的姿勢本來就已經很是羞恥,更尷尬的是,從新的尿道口流出來的尿,都控制不好,弄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簡直狼狽地讓我無地自容。
而吳小涵更是毫無同情心地嘲笑道:「哈哈,你以後每次尿尿可能都要這麼狼狽了哦,小可憐。」
不過,看到自己的身體被吳小涵當作玩具一樣隨意改造,而她又那麼享受這一切,我心裡的甜美和滿足都已經快溢出來了。
第 4.9 章過了幾天,我下身的傷口創面已經癒合,新的尿道口就這麼定型了,而原先的尿道也果然粘連了。
因為當時用得銼刀並不算長,只是在把臨近會陰和陰莖根部的那截尿道給摧毀了,並沒有觸及到最靠龜頭的那一截尿道;於是,我的龜頭上原先的尿道口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異常,彷彿還有著正常用途一般。
甚至,從那個尿道口也可以伸進東西去——不過,現在已經只能伸進三四公分的樣子,就已經觸底了。
再往裡面,就已經沒有尿道了——曾經的尿道已經徹底堵住了。
在家裡尿尿時我依然還是隻能跪著,只不過現在經常就會不小心尿到自己的腿上。
在外面的廁所尿尿時,我就再也沒法站著小便了,從此果然只能是蹲著尿出來。
而經過了這次血腥的改造後,吳小涵似乎又一次恢復了她原本的殘忍。
又或許是我一直在鼓勵和寬慰著她——我一直在提醒著她,我就是用來給她虐的,如果她想虐的話,就放心地朝我的身上來就好,不用感到愧疚。
而她無疑是喜歡鞭打的,於是,終於忍不住向我試探了一下我願不願意接受鞭打。
我抓住機會,更加賣力地鼓勵起她來。
而這樣的鼓勵效果真的很好。
她沒有再讓調教室裡的刑架閒置,終於把我吊了起來,拎起鞭子和藤條,朝我全身抽打上了好幾百鞭,一直鞭打到我渾身都血肉模糊。
而我身上的傷剛剛癒合,甚至還沒全好的時候,她又有些忍不住想想再玩鞭打。
她倒是很快放棄了這樣的念頭,自己說道:「不行,還是得剋制住。要是之前的傷都沒好,我就再打你,還是太過分了。過兩個星期再看吧。」
而對於我來說,鼓勵吳小涵刑虐我,寬慰她不要有負罪感,早已成為習慣;於是,便撒著嬌,讓她繼續打我。
於是,在我全身尚未痊癒的的鞭痕上,又覆上了一層新的鞭痕。
我感到自己漸漸在這種變態的道路上越行越遠——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作踐自己的身體
上了癮。
又或者,我是不是已經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向自己證明著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來填補我的虛無?
在一次又一次的鞭打中,我雖還是不那麼享受這種純粹是疼痛的項目,但似乎也漸漸習慣起來。
漸漸地麻木之後,我的身體似乎真的已經成為了我自我滿足以及讓吳小涵滿足的工具。
這樣的鞭打重複上四次後,我的皮膚就已經全毀了——全身的皮膚都是凹凸不平的癜痕,根本得不到一點喘息的時間來完全癒合。
而吳小涵的皮膚卻光潔如初,依舊如軟玉般無瑕。
這樣的對比,是多麼美呀——似乎,S 就應該是永遠的聖潔,而 M 就應該付出自己身體的全部,成為一個醜陋的怪物。
我一邊在心裡這麼想著,一邊卻又感嘆:天吶,我真是越來越變態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在我一次又一次耐心的安慰下,她對於虐待我的身體、甚至破壞我的身體,終於不再有多少負罪感。
因此,我和她已經漸漸默契起來,在每次傷口快要完全癒合時,就迫不及待地再次進行殘忍的鞭打。
她知道,能這麼玩,我和她都很開心。
至於未來,誰又在乎呢?
就像王小波在情書裡寫過的:「我和你就好像兩個小孩子,圍著一個神秘的果醬罐,一點一點地嘗它,看看裡面有多少甜。」
我的身體,大約就是這個果醬罐吧。
我和吳小涵就這麼一點一點地嘗試著,能把我的身體開發出多少玩法來。
而我也毫不懼怕留下永久的損傷——對我來說,能把自己的身體,都一點點拿來交換作吳小涵的滿足,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只是,希望這個果醬罐不要太快吃完就好。
轉眼間,又一年春節就快到了。
回家過年,對於吳小涵來說,實在是一件無比令人頭疼的事情。
吳小涵家裡催她結婚已經催了很久了——畢竟,吳小涵已經 28 歲了,而她的家人無論如何都想在她 30 歲前看到她嫁出去。
吳小涵不禁打趣說,她乾脆租個男朋友回去應付家裡算了。
我聽到她這麼說,忍不住毛遂自薦:「要不,就帶我回去,我假裝是你男朋友吧?」
吳小涵笑笑,也開起玩笑:「你該不會是想佔我便宜吧?之前我可在新聞上看過租男友回家結果被佔便宜的。」
「怎麼可能?」我做出嚴肅狀說道:「保證職業道德,絕不趁機有半點非分之想。」
吳小涵想了想,自顧自地說道:「我倒是也從來沒有和他們提過你,這回讓他們見見你也好。萬一以後我們真的要一直在一起,也總是瞞不住他們的。」
一直在一起?我臉一紅,卻實在沒有勇氣多想。
她終於做出結論:「嗯,其實帶你回去這個主意倒真不錯呢。只是,你過年不回家,確認沒事嗎?」
我點點頭:「當然啦。我父母早就離婚了,我過年就算回去,也不會呆幾天的。」
「挺好,」她點點頭說:「我連真去租個男友的錢都省下了。」
「我有說過我不收錢嗎?」我開玩笑道。
「收錢?」吳小涵也笑著說:「你要是想要回報,我可以免費給你次調教,把你剩下的那個蛋蛋也廢了,來當作給你的回報咯,怎麼樣?」
「我錯了嘛,錯了嘛。」我哄道。
「沒事,我現在就提起支付回報給你吧;」吳小涵指示道:「腿分開,跪好了。
」
「啊?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嘛。」我沒想到她忽然認真起來。
「叫你腿分開跪好。」她再次命令。
我自認倒黴,乖乖從命。
她坐在沙發上,抬起腳,已經重重地踢到了我的蛋蛋上。
我疼得慘叫一聲並趴到了地上的時候,她已經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怎麼樣?這樣的報酬夠了嗎?還是說還想要更多?」
「夠了,夠了……」我唯唯諾諾。
她像是被我這可憐而卑賤的樣子逗笑了:「好啦,就是忽然想欺負你一下而已,沒有要虐你啦,起來吧。」
「嗯嗯,小心學姐。」
「那就說定了,你假裝成我的男朋友,陪我回家過年吧。不過得說好了,你只是假裝成我的男朋友,你實際上還是隻是我的 M 哦。」
「嗯,知道啦。」
於是,臘月二十九的時候,我就和她一起搭飛機回了她的老家,一個繁榮的南方省會城市。
為了裝出我真的是她的男朋友,此行是去見家長,我們還買了點保健品,買了兩瓶酒,由我提著帶過去。
她的家就在市中心,還是蠻大的一套房子,裝潢也可謂精緻而堂皇。
這樣的家庭條件雖不及魏麒,但也的確比我的背景強太多了。
先前關於她的家庭我知道的很少——我只知道她的父親從商,不算暴富,但也有那麼幾百萬積蓄;而母親做公務員,倒是並沒有什麼官位,只是過著清閒日子。
這次真正見到她的父母以後,第一眼卻有種不太好的印象,甚至覺得她的父母並不是很開明——雖然我也說不出為什麼。
家裡除了她的父母外,還有她依然健在的爺爺奶奶。
和她的家人見面,果然尷尬地超乎了我能處理的範疇。
先前我和吳小涵並沒有仔細商量過該如何說謊,於是,當她父母問到關於我的家庭背景一類的事情時,我都一一如實回答。
關於我自己的問題,就更加尷尬了——當他們注意到我手上的累累傷痕時,差點都懷疑我是街頭混混;而脖子上的項圈,是吳小涵搶答說「治療頸椎用的」,才算應付過去。
我這樣的 nerd 一向不擅長待人接物,無論是什麼樣的話題,似乎總能把話越說越尷尬。
吃完晚飯後,我幾乎是落荒而逃地主動跑去洗碗。
不知是不是我太緊張的緣故,但我依稀能感覺到,她的媽媽對我並不滿意。
可能在她母親的眼裡,吳小涵還是應該找一個更好的男孩子吧。
這樣的想法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我的家境比起吳小涵來說還是要差不少;而以吳小涵各方面的條件,確實能找到比我好得多的男生。
在加上「治療頸椎」一類的說辭,恐怕都讓她父母懷疑我還有這什麼傷病了吧。
這一天的晚上,為了避免再讓他的父母不悅,我自然也不可能和吳小涵睡一間屋子了。
不過她家裡還是安排了一間空的臥室,單獨讓我休息。
第二天便是大年三十,而吳小涵的叔叔嬸嬸一家也從省裡別的城市趕過來一起過年,並會在她家呆上兩天再走。
下午時,我便也開始幫著他們做飯——值得稍稍慶幸的事,這半年我算是學會了做飯,並沒有顯得太笨手笨腳。
年夜飯本身倒是還算愉快——畢竟這是個歡快的節日,而他們一家相聚,沒有把關注點放在我的身上。
倒是在吃完飯後,一家人便開始一邊喝酒,一邊打起了麻將。
酒過三巡,她的父親開始口無遮攔起來,直接說起我和吳小涵「不合適」,並跟吳小涵說:「我覺得你根本沒有考慮清楚。」
而她的母親似乎也表示贊同,說了些「你們以後在一起,肯定會有矛盾」之類的。
顯然,他們就是覺得我配不上吳小涵。
我心裡其實一直都清楚這一點,也從來沒敢妄想過自己真的能娶吳小涵。
甚至,這一次來她家過年,我都一直在拿吳小涵的那一句「你只是假裝成我的男朋友,你實際上還是隻是我的 M」來告誡自己,明確地提醒著自己,自己是沒有資格和吳小涵站在一起的。
可是,親耳聽到她的父母拐彎抹角地說著我和吳小涵不相配,我還是更自卑更難過了。
到最後,反而是她那個坐在電視機前看春節晚會的爺爺湊了過來,打斷了她的父母,說道:「孩子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猜測太多啦,讓他們自己琢磨吧。這大過年的。」
而這一夜裡,因為她的叔叔嬸嬸要留宿,沒有多餘的臥室,我便只好睡在她家的沙發上了。
聽著窗外零零落落的煙花聲,我心裡簡直愈發淒涼。
我有著一種大夢初醒的感覺——之前吳小涵對我的好,好像一度讓我麻痺了自己,讓我以為自己真的能夠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甚至「佔有」她。
直到此刻。
我幾近落淚的時候,吳小涵——那個天使般的吳小涵、我整個世界的中心,穿著一身睡衣,從臥室裡跑了出來。
在確認她的家人都睡熟了之後,她蹲到了我的身邊,開始安慰起我:「我知道那些話可能讓你很難過,但是,你不要往心裡去,好嗎?我沒想到他們會這樣……我爸爸她今天一定是喝多了,所以……唉……他就是不想讓任何男生搶了他的女兒而已,和你到底是什麼樣,都沒有關係的。」
我的小涵學姐總是這麼善良——她從來沒有覺得我配不上她,她總是不忍心看到我在她面前的自卑。
這個小天使在此刻我最難過的時候出現了,溫柔地抱住了我的腦袋,盡著她一切的努力撫慰著我。
聽到她的安慰,我在她的懷裡點了點頭,表示我明白了她的話;可這也僅僅是為了安撫她的不安,讓她不要有什麼負擔。
心底裡,我依然明白自己沒有資格和她在一起——就算她的父母不說出來,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
但是無論如何,在這一瞬,在她溫暖的懷抱裡,我心裡一切的委屈和不甘都被融化了。
就在第二天,吳小涵也實在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不願再發生這種即讓她的父母不高興,又讓我難受的事情,便以「我也訂好了機票要回家」為理由,讓我先離開了。
而他的父母也僅僅是禮貌地送我出了家門,甚至都沒有半點虛偽的挽留。
在離開她家,一個人前往機場的路上,我的心裡還一直難過著。
我明明從來都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吳小涵的 M 而已;可是,為什麼還是會這麼失落呢?
難道是和她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我潛意識裡真的誤以為自己能和她一生一世了嗎?
第 4.10 章她的家裡對我如此嫌棄的話,我真的很難再讓自己相信,自己和她在一起不是在耽誤她。
而且,作為一個男人,終究還是很討厭被別人看不起的感覺的——雖說在吳小涵面前我總保持卑賤,可那並不代表我在別人面前
也沒有尊嚴。
心裡無盡的委屈和壓力,終於還是讓我難以招架。
吳小涵從老家回來的那天,我一個人開著她的車去機場接她。
車子從機場的停車場裡出來,開上機場高速之後,我猶豫再三,終於狠下心,艱難地開口:「要不,我還是離開你吧。」
坐在副駕座上的吳小涵一言不發,只是瞬間愣住,然後就立刻哭了出來,眼淚直直滴到了她的衣襟上。
我咬著牙,忍著心裡的難受,不作反應,只是等著她說話。
可是,幾秒過後,她非但沒有開口,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自己最心疼的女神哭成這樣,我終究還是無法再忍心沉默,把車停到了路邊的緊急停靠帶裡,下車後繞到了她的那一側,打開車門,蹲下來抱住了她的腿。
可我卻說不出安慰的話——畢竟,剛才的分開是我自己主動開口提的。
「還是因為我家裡的那些話,對嗎?」吳小涵抽泣著低下頭問道。
我點點頭。
「對不起……我知道真的對你很不公平,很傷害你;」她說道:「不過,你並不是因為不喜歡我或者嫌我對你不好才想離開,對不對?」
我點點頭,終於被她簡單的一句話就沖垮了感情,抱緊她的腿搖著頭:「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我只是真的覺得很累。」
光是「很累」兩個字,當然不足以形容我心裡那種憋屈的感覺——只是那種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描述。
「答應我,陪著我好不好?」吳小涵啜泣著:「我知道你有多好,我知道你從來都只是我配不上你。不要離開我。」
「可是你家裡只會覺得是我在耽誤你,你知道嗎?」
「可是我需要你呀,我真的需要你。也許我只是在利用你,在折磨你。可是,就算再也不虐待你,我也想留在你的身邊。」她說著,俯下身抱住了我:「我知道這樣可能很自私,可能會讓你難受。可是,我是真的離不開你了。」
聽到吳小涵真誠地說出這樣的話時,我確信,她真的是想要我的陪伴的。
而我——我如果愛她,恐怕就應該陪在她身旁吧;畢竟,這才是她想要的。
忍受那些壓力和不快,不也是付出的一部分嗎?
於是,在大腦無盡的混亂中,我終於還是放棄了離開吳小涵的想法,隔著她的褲子吻著她的膝蓋,跪下對她說:「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會好好留在你的身邊讓你虐我的。我會好好做你的 M 的,不會再多想了。」
吳小涵此刻也抱住我,愧疚地對我說著,她一定會說服她的父母,讓她的父母改變態度的。
雖然我對此事並不樂觀,但是想著自己本來也沒有什麼希望真的娶到吳小涵,也就沒有再糾結。
畢竟,在我的眼前的,在我的世界裡的,只是我的主人,吳小涵。
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她按照已經養成的習慣,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抬起腳來讓我先舔乾淨靴底。
我也配合地伸出舌頭來舔舐乾淨靴底那些粗大的紋路間的泥土來。
好些天沒有舔到她的鞋子,此刻終於能回到她的腳下,我很是滿足,甚至都有些誠惶誠恐。
而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是那麼自然,讀不出真正的嫌棄來。
是呀,只要她不嫌棄我,一切就都還是值得的。
春天到來,所有的冰霜都被暖風消融,萬物再次綻放出絢爛的生命。
我和
吳小涵的關係也又回到了甜美和幸福中。
每一天跪在吳小涵的腳下伺候著她,在她想虐待我的時候便讓她虐待我,在她想要的時候我便用口舌滿足她——我們的關係似乎前所未有的穩定。
只是,我一直沒能得到吃她的黃金的許可——她說,糞便這種東西實在太髒了,我還得要口舌侍奉她呢,不能碰那麼髒的東西。
我確實無法反駁這個說法,於是也就暫時放下了想要吃黃金的執念。
不過,在每天的早晨和晚上,都能得到她的聖水,已經讓我很是滿意了。
甚至,她白天上班時的聖水,我也不想放過——用我的原話說,便是:「你的每一滴聖水我都不想錯過,不想浪費。我想讓你的聖水全都屬於我。」
於是,上班的時候當她想尿尿了,都會喊上我,我們一起跑去辦公樓樓道里的無障礙廁所裡,然後我蹲好,接住她賜予的聖水。
我們總是像是兩個做壞事的小孩子一樣偷偷摸摸,但是,彼此也總是很享受這種做壞事的感覺。
而對我來說,一想到吳小涵身體裡排出的每一滴甘露都能進入我的身體,就更是覺得榮幸和滿足。
就這麼一起生活了好幾個月後,生活在幸福中漸漸歸於平靜。
直到有一天,吳小涵在網上見到一個國產的視頻,喊我爬到她的身邊和我一起看1。
視頻裡,一個女生穿著一雙田徑用的釘鞋,在踩踏地上的牛蛙。
我一向不喜歡這種踩踏動物的視頻——畢竟動物又不是主動接受踩踏,那麼對待,實在有失人性。
尤其,這個視頻簡直可謂血腥至極。
視頻裡的女主鞋底的尖釘,殘忍地戳進毫無反抗能力的牛蛙的體內,將牛蛙的身體直接撕扯開來,開膛破肚。
而女主甚至還抬起腳狠狠地猛跺下去——她並不是正正向下跺,而是帶著向前或是向側方的力量往下跺;於是,鞋釘便將可憐的牛蛙直接活生生撕成了兩半。
牛蛙的內臟散落了一地,鮮血也飛濺到女主的腿上。
視頻裡的女主每猛跺一下,隔著屏幕的我看著都感覺心驚。
到視頻的最後,女主腳上的那雙釘鞋已經沾滿了血跡,而牛蛙早已被撕爛成肉塊散落在地上2。
看完視頻,吳小涵問我說:「怎麼樣?」
「太……太殘忍了吧。」我說:「有點太不人道了。」
吳小涵說:「我也覺得,踩動物實在太不人道了。所以,不如讓我試試穿著釘鞋踩你,怎麼樣?」
「啊?」我回答:「這……你是要把我踩碎嗎……」
「你體型這麼大,我怎麼可能踩得碎嘛。」吳小涵笑道:「我就繼續踩踩你那可憐的雞巴吧,畜牧業?」
「那……那豈不是把我閹了嗎?」被視頻嚇到的我有些顫抖噢。
「不是呀,」吳小涵說:「直接閹掉,哪有這麼疼呀?」
聽了她的話,我更加不寒而慄:「不……不要吧……」
「嘴上說著不要,你怎麼都硬了呢?我看你剛剛看視頻的時候就硬了吧?」
「我……」我啞口無言。
吳小涵用她拖鞋的鞋尖輕輕挑起我被貞操鎖鎖住的下體,說道:「你看,它好像很想被我用釘鞋踩呢。」
「沒……沒有。」剛才的畫面實在太可怕,我不敢想象自己被那麼對待。
「可是……我想試試嘛。我還沒穿過釘鞋呢。我保證,我輕輕地踩你,好不好?」
我知道,只要吳小涵開始踩,怎
麼可能會有「輕輕地」一說。
只是,既然她說她「想試試」,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她想的事情,我當然應該用我的身體來滿足她的吧。
我於是點點頭:「好吧。那……你有釘鞋嗎?」
「沒有呀」,吳小涵說:「沒事,現在就上網買吧。過幾天就能到了呢。」
我剛剛點頭,她就開始挑選起來了——沒過幾分鐘,她就挑選了一雙耐克的粉紅色短跑釘鞋。
當選擇鞋釘型號時,吳小涵還特意選擇了最長的釘3。
她一邊選著,一邊還挑逗我說:「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小賤貨,肯定喜歡最長的鞋釘呢,對吧?」
「我……你說是就是吧。」
看著我微微恐懼的神情,吳小涵問:「怎麼了?不想我買嗎?」
「沒……沒有。」我說。
「那,你是不想讓我穿著踩你嗎?」吳小涵的聲音開始微微刁難起來。
「沒……」我說:「你想踩,當然可以踩呀。」
我的卑微顯然讓她更加興奮了,顯然已經進入了性喚起的狀態:「那你說說嘛,你想讓我怎麼踩你,嗯?」
「我……我想讓你穿上釘鞋,用力地跺我的雞雞,一腳比一腳重,在上面戳出一個個血洞來,然後……」為了滿足她,我瞎編道:「然後踩在上面扭,用鞋釘把我的海綿體完全撕爛。最後,我想要你抬起腳來像那個視頻裡一樣,側著往下跺,把我的雞雞完全撕碎成幾半……」
我一邊說著,心裡竟真的無比變態地開始微微期待起來。
好在,我更多的還是恐懼——我的本能還是正常存在的。
吳小涵不依不饒:「那,還有你的蛋蛋呢?你剩的那個蛋蛋,你想怎麼樣?」
「那是我僅剩的一個蛋蛋了,我還想留著,不想讓你踩壞呢。」
「嗯?」吳小涵責問:「你真的不想嗎?」
我只好繼續編給她聽:「我雖然不想,但是會讓你把我綁起來,我就根本無法反抗了。然後,你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一邊罵著我賤,一邊把鞋釘踩到我的蛋蛋上。我想到自己要被徹底閹掉了,就哭了出來。而你一點也不急,慢慢用鞋釘撕開我的陰囊,一點一點把我的蛋蛋剝出來。在我幾乎瘋掉的求饒中,你壞笑著把鞋釘插到我的睪丸裡。」
吳小涵聽了很是興奮:「哼,你好像很瞭解我嘛。」說完,就將我的腦袋一把按入她的裙底。
果然,我的這般話,已經讓她立刻溼得不行了。
可我剛剛開始識趣地舔起來後,她還是嗔罵道:「不過,我哪有那麼壞呀?」
「我知道小涵學姐是想那麼壞的,只是太心疼我了,所以不忍心那麼壞嘛。」我討好道。
她用力把我的腦袋摁到她的內褲上:「你這個就快被我踩廢的廢物,趕快用你的舌頭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我就真要忍心那麼狠地對你了。」
我很滿足,隔著那薄薄的內褲,用舌頭挑逗起她柔軟的肉瓣來。
在我舌頭的挑弄下,吳小涵愈發興奮:「等我的釘鞋到了,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虐你,好不好?」
我埋在她花園裡嘴巴含糊地吐出:「好,小涵學姐。都聽你的。只要你想,你就踩爛我就好了。」
「不要只說是我想嘛。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別不承認,把責任甩我頭上。」
「那……那就算我求你滿足我吧。」
「嗯,小賤貨,快把我舔爽了,我就會滿足你的。」
將吳小涵口到了高潮之
後,吳小涵才算放開我的腦袋。
冷靜下來後,看著還沒回過神的我,吳小涵低下頭解釋說:「好啦,剛才就是說說而已。我也是看視頻就把自己看溼了,才會那麼激動,我不會真把你踩壞的。不捨得。」
「噢,」我鬆了一口氣,裝作平靜地說著:「好吧。」
她摸了摸我的腦袋:「你這個小奴隸這麼乖,怎麼能隨便踩壞呢?」
話雖這麼說著,可是釘鞋畢竟已經趁著她性奮的時候下單了,並且已經被賣家飛速地標記為「已發貨」,沒法取消訂單。
於是,那釘鞋遲早還是會寄到家裡來。
等待釘鞋寄到的幾天裡,我的眼前還常常浮現那血腥的畫面,並感到內心的恐懼。
當吳小涵穿上釘鞋的那一刻,我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雖說她冷靜下來時肯定不會忍心真用釘鞋踩我;可是,萬一她真的又性奮起來,想要虐我呢?
我有點害怕。
第 4.11 章兩天後,吳小涵買的釘鞋還是寄到了。
那天和吳小涵一起在外面吃完飯,回到家時,我就在門外見到了那個快遞的盒子。
我還是隻能熟練地將它抱起來,拿進屋裡。
在我一邊舔著吳小涵腳上的小皮鞋時,她已經自己打開了那個快遞包裝盒,又打開了裡面的鞋盒。
從上面看下去的話,那鞋子粉紅色柔滑的外表,看起來全然沒有什麼殺傷性,反而顯得柔弱。
簡直就和這溫柔的吳小涵一樣,有著可謂充滿欺騙性的外表。
大約吳小涵不在興奮狀態,拿出那釘鞋看了看,只是嘆息道:「哎,那天一時興奮買了這雙釘鞋,可惜,買來也沒什麼用了。不過,還是先試試大小吧,說不定以後跑步還可以用。」
於是,我幫她把腳上的小皮鞋叼了下來,然後把釘鞋套在了她穿著白色船襪的小腳上。
最後,我用嘴叼住釘鞋的後幫,讓她的腳後跟也進去。
薄薄的鞋面緊緊貼合在她的腳上,盡顯出了她腳掌中間纖細的曲線。
於是,吳小涵的腳似乎顯得更小更美了——我不得不承認,這雙鞋和她的玉足,簡直是絕配。
不過,釘鞋的鞋底現在還沒有安裝上鞋釘,於是看上去並不是那麼可怕。
可是吳小涵此時已經開口了:「要不把鞋釘裝上來,讓我看看效果吧。」
說完,她側躺在沙發上,把腳搭在了沙發的邊緣,鞋底面朝著我,以便我安裝鞋釘。
我拿出單獨包裝的鞋釘來——那鞋釘果然又長又尖,閃著金屬的光芒,可怕至極。
把一共十枚鞋釘裝好到兩側的鞋底後,那釘鞋果然就成了撅著獠牙的兇器。
這寒光簡直讓我有些感到害怕——要是她此刻像平時那樣任性地蹬到我的臉上的話,想必不需要花什麼力氣,都足以讓我毀容了吧——鼻樑砸斷、眼睛戳瞎幾乎是必然的。
可是,我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地盯著她鞋底的模樣似乎讓她起了些感覺,她戲謔地問了一句:「你盯著這鞋底看啥呀?就這麼想被它踩嗎?」
「沒……沒有。」我連連搖頭。
吳小涵坐起了身子,把腳伸到了我的腿間。
鞋底的尖釘伸進貞操鎖的縫隙裡,觸碰到了我可憐的肉棒。
光是這麼輕輕一碰,那寒氣就讓我哆嗦了一下。
「真的沒有嗎?你好像有點興奮呢,嗯?」
「沒有,真的沒有。」我害怕地回答著。
以前她這麼挑逗我的時候,我通常確實是有些
興奮——可是這次,我半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只有恐懼。
尤其是一回想起那視頻畫面裡那牛蛙死無全屍的樣子,我連嘔吐的感覺都要有了。
「噢?」她卻不以為然地開始挑逗道:「你忘了你前兩天你是怎麼說的嗎?」
「我……」我不知如何接話。
「你好像說要我用力跺,用力撕扯,把你的雞雞完全撕碎成幾半。你記得嗎?」
「那……你不是說那都開玩笑的嗎?」我的聲音簡直像是在求饒。
「開玩笑?」吳小涵問道:「你對我的感情就是開玩笑?」
雖然她語氣聽起來有些嚴厲,但是我的理智告訴我,她此刻只是調戲我,並沒有真正進入虐待狀態。
不然的話,按她一貫的做法,剛才「開玩笑」三個字過後,她恐怕就該已經用力用鞋釘踹到我的身上了。
大約,她今天也只是和那天一樣,藉著釘鞋意淫一番吧。
所以,我倒也並沒有反抗,只是順從道:「那……那聽你的吧,小涵學姐。」
「乖,」她說道:「你好像還說過,要我把你綁住不給你反抗的機會,把你剩下的那個蛋蛋也廢了,你記得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用鞋尖輕輕撩撥起了我那個只有一個睪丸的陰囊。
「嗯……」我應道:「記得。」
「記得就好,」她繼續說著:「是不是要我一點一點把你的陰囊劃開,一點一點把你的蛋蛋從裡面剝出來,然後聽著你的求饒,把鞋釘慢慢地、用力地插到你那可憐的、僅剩的睪丸裡?」
在她緩慢卻充滿節奏的語言中,我已經漸漸迷失了,只能回答:「嗯……」
而她彎下身湊到我的耳邊,用魅惑的聲音繼續著撩撥:「然後,你是不是還要我用鞋釘在你的蛋蛋裡一點一點攪動,把你的蛋蛋裡面的東西全部攪成沒用的漿糊、噁心的肉漿呢?」
「嗯嗯……」聽著她的幻想,我和她竟然都同時慢慢興奮起來了。
最後我再拔出鞋釘,輕輕地把你蛋蛋裡的漿糊一點一點擠出來,用時,用鞋釘把蛋蛋外面的子孫袋也全部戳爛,戳成肉醬,對吧?」她繼續在我耳畔挑逗,那熱氣都讓我的耳朵癢了起來。
「嗯,戳成肉醬……」我只是傻傻重複著她的話。
「最後,我把那肉醬和你蛋蛋裡的漿糊,還有你雞雞被我踩碎後的肉末,全部都踩得黏到我的鞋底,然後把鞋底伸到你的嘴邊,餵你把你自己的肉醬吃掉,好不好?」
說出這句話時,她腳上的動作愈發柔滑,用釘鞋那柔軟的鞋面不停蹭著我的胯部;於是,我再也無法阻止自己勢不可擋的勃起。
性慾壓過了恐懼,也壓過了理智,我回答道:「嗯,學姐,好的。」
吳小涵此時看到我的勃起,忽然直起了身子,嘲諷說:「哼,你果然又硬了呢。看來上次虐得還不夠狠嘛,雖然沒以前硬了,但是居然還能硬,嗯?」
「那……」已經失去理智的我喘著氣說著:「那學姐今天把我完全踩廢,讓我再也硬不起來,好不好?」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笑著為我打開了貞操鎖。
然後,她竟然輕輕用雙腳夾住了我的肉棒。
她小心地控制著角度,確保夾住我肉棒的都是她的溫暖和柔軟,而鞋底的尖釘完全觸及不到我。
「小壞蛋,」她說道:「這麼大一根雞雞,現在還是硬得起來的噢。要是真被我踩過,應該確實是再也硬不起來了呢
。你就真的不介意從此徹底陽痿呀?」
「不介意呀,」我回答:「只要是學姐你做的,造成什麼我都不在意的。」
「傻瓜,」她說道:「這鞋釘這麼長,到時候搞不好會把你的肉都撕下來呢。到時候直接從你身上把你雞雞扯下來也是可能的噢。」
「不怕呀,小涵學姐。我早就想被你閹掉了。」我還在興奮地應著。
這句話既是實話,又是謊話——我確實渴望被吳小涵殘忍地虐待,但又確實有些害怕真的迎來巨大的痛苦,和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末日。
「既然你這樣,那就好好享受你最後一次勃起吧。」她說著,開始輕輕揉弄起我的肉棒來。
隨著她的搓揉,我微微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可是,她腳背的曲線實在太婀娜,動作也實在是太靈活,只揉搓了十幾秒鐘之後,我立刻就有了快要射精的感覺。
「學姐……」我趕緊退後了一步:「別弄髒你的腳了。」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不想享受嗎?」
「我……我怕弄髒你。你要是想踩我的話,就直接踩吧。我沒事的,不要弄髒你就好,小涵學姐。真的,你直接踩我就好了,不用給我什麼回報的。」
吳小涵此刻忽然怔住了,愣了幾秒以後,撫著我的臉說道:「傻瓜。謝謝你願意被我踩壞,願意為我犧牲這麼多。」
「不用謝的,小涵學姐。那都是我應該的,都是我一開始就答應過你的。」
她搖搖頭,竟是直接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釘鞋,把她完美的雙足,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船襪,就輕輕放到了的肉棒上。
「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我……我會弄髒你的腳的。」
「好啦,」吳小涵說道:「我這麼踩在你的下面,舒服嗎?」
我點點頭——這個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什麼東西的觸感能比得上她的腳呢?即使隔著襪子,那柔軟的溫暖也讓我一瞬間再次幾近高潮——我不得不深呼吸,分開雙腿,抑制住射精的衝動。
「小涵學姐,」我問道:「你……你不用釘鞋踩我了嗎?」
她搖搖頭:「不了,我不踩你了。知道你願意為我犧牲,就足夠了,我就已經很滿足了。真的把你虐壞,還是太過分了。」
「那……」我問道:「這釘鞋都已經買來了,你真的就不玩了嗎?」
「不了吧。」她看了看那雙被她丟在一邊地上的釘鞋,說道:「釘鞋踩踏,想象起來是很不錯,可是把你踩壞了就不值了。」
「那……」我抱著她的腿說道:「那你可以試試輕輕地踩嘛。輕輕地踩不會把我踩壞的。」
「你還不瞭解我嗎?」吳小涵笑著嘆了口氣:「我要是興奮起來了,怎麼可能還做得到輕輕的。到時候很可能真把你踩出什麼事情來的。」
踩出什麼事?
就算我真的永遠陽痿,對於吳小涵,又有什麼影響呢?我的肉棒,確實早就如她羞辱我時所說的,已經沒有什麼真正的用途了。
那根肉棒現在唯一的用途,不就是接受她的虐待嗎?接受虐待的話,能否勃起,應該沒有什麼區別的吧——至少,到目前為止吳小涵嘗試過的虐待項目,沒有哪個是需要勃起時才能進行的。
而如果連此刻吳小涵心裡其實仍然想玩的釘鞋踩踏都不能滿足她的話,那豈不是連著唯一的用途都沒法做好?
我想,我還是應該滿足她心裡的
這個願望的吧。
也許,真的把我踩壞了,她是會有些負罪感。
可是,她的負罪感,我相信我是能安慰下來的——正如我之前一直做過的那樣。
而如果沒法實現她的願望的話,她的遺憾會不會是終生的呢?
想到這裡,我決絕地磕下了頭:「小涵學姐,你用釘鞋踩我吧。算是我求你了,好嗎?」
吳小涵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你怎麼了?為什麼忽然就這樣?」
「我……」我說道:「我想和你一起,體驗一下這雙釘鞋的效果。我們開始吧。」
「你……你不會是認真的吧?」吳小涵問道。
「我是認真的。你踩我吧,好嗎?我想看著你穿上這雙釘鞋,好好地踩我。」
「你是不是看我想踩你才這麼說的呀?其實我踩不踩都沒事的。」吳小涵依然堅持。
「沒有啦,」我腦門貼著地面,小聲說道:「我真的是自己想被你踩的。我喜歡被你踩。」
「好吧。」吳小涵笑了笑:「那,你到調教室裡等我吧。我會努力輕一點踩你的。」
第 4.12 章吳小涵跟著我進了調教室,坐到了調教室裡的床上,微微笑著對我說:「那,給我換上釘鞋吧。」
我於是乖乖用嘴叼下她的拖鞋,又一次把釘鞋叼了起來,套到了她的腳上。
然後,我便伸手為她繫上那粉紅色的鞋帶。
鞋上還設計了一塊和鞋面渾然一體的粉色的布料,來將鞋帶遮擋住——我於是用嘴叼住那拉鍊小心地拉好,將鞋帶掩藏進去1。
於是,那淺粉色的鞋身渾然一體,將她的小腳完完整整地包裹了起來——這樣,一會兒也就不會被血弄髒了吧。
這纖細柔滑的造化,實在美極了。
摧毀我的,就該是這麼美好的東西呀。
吳小涵沒有耽誤,很快命令我在踩陽用的那個 cockbox 下面躺好,把自己的肉莖從小洞裡拿出來,放到桌板上。
不過,按照她的要求,我並沒有把蛋蛋也放上去——她說「蛋蛋太脆弱了,怕真的踩壞」。
終於,她興奮地站到了 cockbox 上2。
釘鞋把她的腳包裹得很緊,讓她的腳看起來格外纖瘦——我愈發有了一種「被這雙腳這麼對待,我都心甘情願」的感覺。
可鞋底金屬色的鋸齒中凸起的那幾顆可怕的尖釘,卻有如獠牙一般,讓人看著直冒寒意。
從那寒意中,我感受得到,吳小涵這雙註定殘暴的鞋底,已然是不可抗拒、不容置喙的。
我脆弱的身體,在那些尖釘下,只能被活活撕碎。
她笑著問我說:「你準備好了嗎?你確認我可以踩?」
我帶著一絲恐懼,點了點頭。
於是,吳小涵輕輕地把鞋底踩到了我還微微勃起的肉棒上。
即使她還並沒有壓上多少重量,我都已經感到了鑽心的疼痛。
那幾枚鞋釘帶來的感覺,有些像是釘子帶來的感覺——只不過,不同於釘子敲擊時轉瞬即逝的疼痛,此刻這種劇烈的疼痛一直持續著,毫無消退。
而且,這次不再只是單點的刺痛,而是下身的好幾個位置同時傳來了劇痛。
「疼嗎?」吳小涵問道。
「嗯……」我咬著牙齒,幾乎都說不出話來。
而吳小涵又加力輕輕扭了一下。
這下子我再也受不了了,本能地伸出手企圖保護自己的下體。
而吳小涵絲毫沒有抬起她已經踩在我的肉棒上的那隻腳,反而把另一
只腳抬起來,讓她全部的體重都壓到了我的可憐的肉棒上。
我開口求饒:「小涵學姐……我……我受不了……慢慢來……可以嗎?」
說著,我的手胡亂地抓,身體也本能地扭動起來。
隨著她的力氣越來越大,我的神經系統做出了本能的反應,終於忍不住抓住了她的鞋子。
「你的髒手,抓著我的腳幹嘛呢?」她有些責怪地問道。
劇痛讓我並沒有如往常那樣乖乖放開手;可是,吳小涵已經自己抬起腳甩開了我的手,然後跺了上來。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這一下跺擊得並不算重——可是,我下體感受到的感覺,卻像是有幾百枚釘子同時刺穿了我的肉棒一樣。
我疼得幾乎都崩壞了咬緊的牙齒,一聲淒厲的慘叫後,本能地開始猛烈掙扎。
吳小涵倒是隻踩住了一兩秒,就很快抬起了腳。
我立刻便在我的肉棒上見到了鮮血,而踩踏的桌板也已經被鞋釘踩出了一排小坑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她再次用力跺下。
砰的一聲,鞋釘毫不留情地砸入了可憐的肉莖。
劇痛在清空我大腦的同時,讓我幾乎抽搐到讓自己脫臼。
可是,吳小涵這次沒有抬起腳來,反而繼續踩在我的肉棒上。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我真的不行了……受不了……」我慘叫著向她求饒,一邊拼命掙扎。
「這就受不了了嗎?我下腳已經很輕了呀。你又不是沒被我踩過,應該知道我已經很溫柔了。」
說完,她抬起了腳,再度把鞋底對準我的陽物砸了下來。
我都懷疑那強烈的痛覺要將我的脊髓燒燬了。
難以抑制的逃生本能讓我猛烈地掙扎起來。
也許是我的力氣確實還是蠻大,這一掙扎,直接把 cockbox 給掀了開來。
吳小涵失去重心,從桌板上跌了下去——還好桌板不算高,她並沒有摔倒,只是落在了地上。
還好這調教室的地面並不是木地板——要不然,釘鞋肯定早就在地板上踩出一排坑洞來了。
我知道我闖禍了,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在她的身邊求饒。
而吳小涵爬起來後,直接狠狠把我踹倒,踩到了我的胸口。
那狠狠的一踩中,我感覺到鞋釘直直碰撞到了肋骨上的痠痛。
她俯視著我,臉上的表情似乎很是生氣:「越來越過分了,嗯?你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吧?」
「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你……你懲罰我吧。」
吳小涵拿出了手機,正準備電我,可很快又收了回去:「算了。電你也沒用。估計你該疼還是會疼。」
她抬起腳的時候,我的胸前果然也已經留下了一排小血坑,向外慢慢滲出鮮血來。
看來,鞋釘的威力果然可怕。
她也沒有再繼續踩踏我的下體——她知道,再繼續踩我,我還是會因為本能而掙扎。
就算把我的手腳綁起來,我力氣這麼大,只要扭一扭腰臀,也能再次把桌板給掀起來。
於是,吳小涵嘟著嘴說出了她的結論:「看來今天是沒法踩爛你的雞巴了,唉。那就先踩踩你別的地方吧,都放你一馬了,這次你可要乖一點噢。」
說完,吳小涵便拿著我胸前已經滿是鞭痕的皮肉開刀了。
她沒有冒失地雙腳踩在我的身上,而是穩當地把右腳踩穩在地上,用左腳跺起我的身體來。
猛烈地跺了第一下之後,我就疼得捂住胸口,
打起了滾。
「求求你……小涵學姐……放過我……」我慘叫著。
但是,等我稍稍靜下來後,她抓住我捂住胸口的時機,往我的肚子上又是狠一踩。
而當我捂住了肚子時,她又能找到我腰身側邊的空檔,狠狠踩下去。
如此重複了沒幾下,我的軀幹前面就已經滿是小小的血坑了。
她此刻絲毫不怕我再掙扎——就算我亂跺,她也總能在我身上找到能跺到的地方。
而且我的這種反抗,其實她根本不用擔心——她的腳底揮舞著那可怕的尖釘,我不管用哪裡去擋,只可能讓那個部位也被一起踩爛。
她的力氣越來越大。
又一腳狠狠砸在了我的胸口,鞋釘深深鑿入了皮肉。
這次,她卻沒有抬起腳將鞋釘從我的身體裡拔出來;相反,她開始繼續用力往下壓著,同時把腳往後拉扯。
這一扯拽,還嵌在我肉裡的鞋釘,便徑直撕開了我的皮肉,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這種緩慢的撕裂,將疼痛完整地灌送到了我的大腦裡——持續的劇痛幾乎令我崩潰的同時,卻沒能讓我麻木。我甚至都能感受得到每一根纖維斷裂的刺痛。
我終於慘痛地哭出了聲,一邊哭著,還一邊嘶吼地慘叫:「啊啊啊——疼——啊——求求你——」
從那可怕的深紅色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往我身體兩側流淌下去。
而這血流剛剛滴到地板上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又抬起腳猛然一跺,並再次撕出幾道可怕的深溝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我已經連一個詞語都發不出來,只能如此簡單地嚎叫著。
吳小涵不以為意,一邊踩著,一邊還在感嘆:「嘿嘿,這麼懲罰你,比用電擊,來得有趣多了呢。這雙釘鞋買得真值。」
說完,她繼續自在地踩著我的身體。
僅僅這麼踩了十幾下以後,我就感覺自己的胸口疼到幾乎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種非人的折磨沒持續多久,吳小涵就沒再敢繼續下去了。
她也很清楚,再繼續踩下去,我的肋骨都要露出來了,失血也將無法控制了。
用紗布蓋住我的胸口之後,依照慣例,吳小涵還是把她的釘鞋伸到了我的腳邊,冷冷地命令道:「吶,你看看,我的釘鞋上全都是弄得是你的血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舔舐起她的鞋子來——那銀光閃閃的鞋底被我猩紅的血汙幾乎徹底蓋住。
那些尖銳的鞋釘,就連當我用舌頭輕輕撫過時,都戳得我舌頭有些疼。
此刻,我前所未有地覺得吳小涵已然徹底是一個女武神、一個惡魔、一個絞肉機。
吳小涵很享受我這種恐慌的神情——她很享受自己對我的這種百分百的征服和主宰。
只要她稍稍一動腳,就可以輕易把我撕爛。
果然,在我舔到一半的時候,她問我說:「怎麼樣,你的舌頭喜歡我的鞋底嗎?」
「喜……喜歡。」我小心翼翼地答道。
「那……」她壞笑著:「讓我踩踩你的舌頭,你會介意嗎?」
「啊?」我慌了神:「你……你真的想嗎?」
「嗯。」她淡淡地說:「怎麼了,你不願意嗎?」
聽到她如此淡然的的語氣,我反而有些害怕;似乎,我要是拒絕她,會讓她失望,或者讓她暴怒——總之不會有什麼好事。
「沒……沒有……」我低聲下氣地說著,乖乖伸出了舌頭放好在地上。
「乖噢,小
廢物。」說完,吳小涵把前腳掌牢牢踩到我的舌頭上,狠狠壓住。
鞋釘已然戳入了我嫩弱的舌頭,令我疼得直直打抖。
「小廢物,學姐幫你把舌頭扯長一點,好不好呀?舌頭長了,以後才好滿足學姐呢。」
她說著,踩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拽。
鞋釘牢牢擒住我的舌頭,徹底避免了舌頭和鞋底間有半點滑動。
我疼得嗚嗚亂叫之時,可她越來越用力地拉扯著:「乖,你的小舌頭,肯定很喜歡被學姐這麼踩吧~」
這撕心裂肺的劇痛,我是真的不可能有半點喜歡——畢竟,再怎麼喜歡受虐,我的身體本能也還是存在的。
只是我此時根本無法說出話,甚至搖頭都無法搖頭,只得任憑她言說。
她腳下拉扯的力氣漸漸加大,讓我都開始害怕自己的舌頭會被整根地扯下來。
不過這種害怕似乎是多餘的——鞋釘和舌頭之間的齧合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牢固,終於,鞋釘還是開始在我的舌頭上滑動,並撕扯出一道道傷口來。
我說不出話來,可卻依然能夠慘叫。
只是,這「啊啊啊」的無止而淒厲的悲嚎,對於吳小涵來說,反倒成了一種性喚起的來源,甚至比嬌喘聲還要能撩動她。
終於,鞋釘已經滑到了舌尖的位置。
所以,她應該會抬起腳,重新踩到靠近舌根的位置的吧。
不,我錯了——她沒有這麼做。
吳小涵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甚至沒有給我把舌頭縮回去的機會。
她直接便先用另一隻腳踩上我的舌根,然後才抬起踩住舌尖的這隻腳。
雖然我的舌頭很小,但她還是踮起腳尖,憑著釘鞋最前面兩枚鞋釘的鉗制完成了這一切。
多麼精妙的動作呀——只有吳小涵這纖細靈巧的小腳,才能如此自然地完成。
她此時看了我一眼,鼓勵道:「好好忍住噢。我記得,你的小舌頭被虐腫以後,舔起我來,我特別舒服呢。你就稍稍委屈一下啦。」
說完,尖銳的鞋釘又狠狠戳進我的舌頭。
我一想到自己是為了把吳小涵舔得舒服,便又忽然又有了動力,來強迫自己忍住這幾乎不可能忍住的劇痛。
而吳小涵像是用嫩肉針在處理肉排一樣,用鞋釘反覆用力戳著我的舌頭。
直到眼看我舌頭上的血流也難以止住的時候,她才徹底停下。
而我的眼睛早已被淚水覆蓋,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了。
只聽見吳小涵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哎,你看你這沒用的舌頭,這下全是血,都沒法幫我把鞋舔乾淨了。」
她此刻在意的,竟不是我死去活來的痛苦,而只是沒法用來為她舔鞋?
我知道,她只是故意這麼羞辱我吧。
確實如果她是真心那麼想的話,那多好呢——作為她的 M,我就應該是她的一件工具,而她也絲毫不須要在意我的痛苦。
終於,在我忍著痛用嘴幫吳小涵換下釘鞋後,她也冷靜下來,幫著我先是止血,後是給傷口消毒。
我胸前的那些深深的豁口,甚至已經比腿上當時用刀刻劃「M」時留下的傷口還要深了,實在可怕至極。
有一些地方的皮肉已經幾乎被刮成了肉絲,僅僅勉強地粘連在身體上。
好在吳小涵見過幾次手術縫合操作之後,自己已經學了個大概,於是自己便幫我完成了傷口的縫合。
仔細看著我那些被撕裂的皮肉時,她自己都有些吃驚於釘鞋那可怕的殺傷
力,忍不住感嘆:「這釘鞋真是太可怕了,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其實每次當吳小涵冷靜下來後,或多或少是會心疼我的。
於是,處理完我的傷口後,她對我說:「我把釘鞋丟了吧。要留著的話,說不定以後又會怎麼對你呢。」
「可是,」我說:「你不是還是想下次再用它虐我的雞巴的嗎?」
「不了,」她說:「這東西真的太可怕了,真會把你完全踩廢的。」
「踩廢了也不怕呀,」我說:「不用擔心把我虐廢的,小涵學姐。我說過,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只是代你保管這具屬於你的肉體而已。」
「可是,真把你虐廢了,以後我就沒有可以玩的啦。」吳小涵解釋道。
「不會的呀,小涵學姐,你可以找別的 M 玩嘛,」我說:「你本來也是調教過不同的 M 的呀。」
「你怎麼這麼傻呀。」
「小涵學姐。我只是希望,所有的你想嘗試的東西,我都能用我的身體來滿足你。哪怕你想閹我,也可以立刻做的。你要是擔心以後沒有玩的,也不怕,我會再去幫你找其它 M 來給你虐的。」
「不,」吳小涵搖搖頭:「我不想要別的 M。我現在只想要你。」
每次吳小涵說出這樣的話時,我都會甜蜜得不好意思。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緊緊抱住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