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的學姐6

殘忍的學姐6

第 4.13 章週末的時候,吳小涵出去和朋友逛街,我便一個人留在她的家裡。

我在家裡打掃衛生,自然清理到了調教室的地面。

吳小涵家的客廳和臥室地面是木地板,而調教室卻和廚房一樣,選擇了素雅的水泥磚作為地面。

儘管水泥比木頭硬了不少,可是我竟還是能看到釘鞋踩過留下了細微痕跡——那是吳小涵跌到地上時留下的。

這的確已經是我第二次掀翻了 cockbox,也正是如此,才導致了她的暴怒。

既然人的意志無法做到忍住不去猛烈掙扎,那麼,藉助外物,也許是最佳的選擇。

我要解決自己躺在 cockbox 下還是會掙扎逃脫的這個問題。

於是,我特意出去買了幾枚膨脹螺絲,又借了電鑽回來。

方案很是簡單:在調教室的地面上鑽上四個小洞,插上帶著螺桿的膨脹螺絲。

之後,只要把 cockbox 的支腳都旋入地上的那些螺桿裡1,就可以牢牢實實地固定住,之後,任憑我怎麼掙扎都不可能再掀起它了。

完成這個簡單的小工程後,我用力晃了晃 cockbox,果然已經根本無法產生上面大的動靜了。

這固定的效果讓我很是滿意。

吳小涵在外吃完晚飯,喝了點酒之後回到家,果然見到了調教室地板上多出來的螺桿。

我向吳小涵如實解釋了螺桿的用途。

她坐到了調教室的床上,感嘆道:「為什麼你還要這麼積極呀?你要這樣,可就連逃都根本逃不了了,萬一我一興奮起來,你就真的完了。」

「沒事呀,」我說完,已經從調教室的床下拿出了釘鞋的鞋盒。

「這釘鞋……」她說道:「不是說過讓你丟掉了嗎?」

「小涵學姐穿過的鞋子,我怎麼捨得丟。」我說道:「這樣的聖物可得好好保管呢。」

「你就知道甜言蜜語。我都說了會把你踩壞的,」吳小涵說道:「我上次可是真的見識過這釘鞋的威力了呢。」

「上次讓你踩我下面踩了一半,我就把你摔下去了,是我不好。」我說:「我覺得我應該補償你的。」

她搖搖頭:「不啦。我不想踩你了。」

「那,就當是我想被你踩,可以嗎?」我誠懇地問道。

「唉,好吧,」她說道:「你不用這麼說的。我知道你只是想滿足我,我也承認,我的確還是想踩你,我是個壞女人。」

「怎麼可能呀?」我仰望著她天使般的臉,糾正道:「你是這世上最善良的女孩子,最好的主人。我一直都懂的。」

「為了我的慾望隨便虐你,我怎麼可能是個好主人,我只不過是個人渣罷了。」

「哪裡有呀?求求你不要罵我的女神了,好嗎?被你虐也是我想要的呀。而且,我就是用來給你虐的呀。我真的會很感激你虐我的呢,小涵學姐。」

「你真的不怕我把你踩廢嗎?」

「Carpe diem,」我點點頭說道:「我們也就只活這一輩子,想做的事情,當然要抓緊做。既然心裡還是想去做的話,幹嘛害怕壞不壞什麼的。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呀。」

「可是……這畢竟是你的身體呀……」吳小涵說。

「我的這根雞雞,存在的唯一的意義,不就是給你虐嗎?如果你都不虐它的的話,我留著它又有什麼用呢?」

吳小涵不說話了。

「那我可以幫你換上鞋子了嗎?小涵學姐?

」

「唉,好吧。」吳小涵嘆道:「你總是讓我放縱自己,變成一個壞女人。」

「小涵學姐,你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人了,不準說自己壞。這個原則性問題上,你必須聽我的。」

「好吧,那就不糾結這些啦,我可要變身小惡魔,好好虐你了。」

「嗯嗯,謝謝學姐。」

在我為她換鞋之前,她先彎下了身,為我打開了貞操鎖,並還順帶著吻了吻我的額頭,對我說道:「謝謝你。」

只是我做她的 M 以來,第一次被她的嘴唇觸碰到。

那柔柔的觸感,美好地讓我愣在了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我終於回過神來,有些多餘地跟她說:「那,你答應我,一會兒踩我的時候,就不要心軟了,就算我受不了,我求饒,你也不要停,虐到你完全滿足為止。」

「知道啦。」吳小涵答應道:「現在開始,我就不把你當人看了。」

「嗯嗯,謝謝學姐。」

她踢了踢我:「快給我把鞋換好吧,廢物。」

我叼起釘鞋,套到了她的腳上,又小心地繫好了她的鞋帶,用嘴拉好了鞋子上的拉鍊。

於是,這釘鞋便再一次和她的玉足合為了一體。

從上面看下去,這穿著釘鞋的小腳顯得纖細而小巧玲瓏,鞋面那柔弱的粉紅色,甚至有些令人憐愛。

我甚至感覺到,隔著鞋面,吳小涵也依然用腳背那嬌媚的曲線誘惑著我。

可是,從下面看上去,和吳小涵的玉足完美結合的釘鞋,全然就是一件兇器。

那可怕的鞋釘,在她殘暴的腿腳的指揮下,毫無疑問將成成為令人無法阻擋的摧毀性力量。

換好鞋後,她並未起身,而是把釘鞋伸到了我的嘴邊:「看到我的鞋底的五個鞋釘了嗎?」

「嗯嗯。」我看著那閃著寒光的可怕尖釘,心裡發虛地答道。

「很好,你可要記得,一會兒把你撕碎的就是它們了。你記得上次它們對你做了什麼嗎?」

「它……它們把我的胸口踩得很慘,」說著這話,我還看了一眼我胸前層疊的巨大傷疤,然後繼續說著:「還有我的舌頭,也很慘。」

「你是不是該好好感謝它們對你的虐待呢?」吳小涵的聲音裡已經滿是高傲。

「噢……嗯,是的。」我唯唯諾諾。

「好的。第二個問題,你的身體對它們做了什麼?」她問道。

「我……我的身體?」我疑惑著。

她不屑地把鞋底踩到我的大腿上,在我疼得呻吟出來時,才開口對我責難道:「你的髒血把我的鞋底弄髒的事情,這麼快就忘了?」

這疼痛激起的恐懼,讓我更加低三下四:「我……噢……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

「好了,」她宣佈:「現在,我要你好好地吻我的每一個鞋釘,投入感情地,認真地吻我的每一個鞋釘。吻完每一顆鞋釘後,給我的每一個鞋釘分別磕三個頭。磕第一下,是感謝它上一次踩你;磕第二下,向它懺悔你上次弄髒它的事情;磕第三下,是求它今天把你徹底踩爛;這些話你都要說出來。明白了嗎?」

「嗯……明白。」

「開始吧。」

我乖乖地開始進行這個極度屈辱的儀式。

先是把鞋釘含到我的嘴裡親吻舔舐,然後磕下頭,一次又一次地說著「謝謝你踩我」、「對不起把你弄髒了」、「求求你今天把我踩爛」。

似乎,我真的連一枚小小的鞋釘都不如,在她鞋底的鞋釘面前都必

須卑躬屈膝,極度卑賤。

而她嚴厲的表情似乎在說明著,哪怕我稍稍不夠虔誠,稍稍沒有真心把自己擺在比鞋釘卑微的位置,都會遭到她嚴厲的懲罰,用鞋底一腳踹爛我的臉。

磕完這三十個頭以後,我的人格已經被暫時性地摧毀了。

吳小涵冷冷地問道:「怎麼樣,確定想被踩了嗎?哪怕踩爛也不怕?」

「嗯。」我畏畏縮縮地回答著。

「滾到那邊躺好吧。」她不屑地命令道。

看來,剛才的羞辱似乎也讓她完全進入了狀態我乖乖爬到兩排膨脹螺絲之間躺好,拿過 cockbox 跨蓋在我的身上——那 cockbox 上還有著上次踩踏時釘鞋留下的一個個小坑。

我一邊把支腳固定到膨脹螺絲的螺桿上,一邊提出了最後一個請求:「小涵學姐,求求你,把我的嘴巴堵上吧。」

我知道,如果不堵上我的嘴巴的話,在劇痛之下,我一定會拼命求饒。

吳小涵卻不在意:「沒事,我不會在意你的求饒的。」

也許確實如此,可是,在劇痛之中,為了求得解脫,我說出很過分的話,讓吳小涵傷心的話,甚至威脅的話都有可能。

所以,我說:「求求你,還是堵上我的嘴吧。拜託了,我怕一會兒我叫的聲音太大,我自己受不了。」

吳小涵終於答應了:「好吧。看在你今天做這麼大奉獻的份上,就答應你。」

說完,她把裙子裡那潔白的蕾絲小內褲脫了下來,輕輕塞到了我的嘴裡。

內褲裡上沾滿了那秘密花園裡的氣味,自然讓我很滿足,甚至興奮得微微勃起。

「小賤貨,都快要完蛋了,還硬得起來呀?你這樣的變態,就那麼喜歡我的內褲嗎?」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真是猥瑣到沒救了呢。一會兒好好懲罰你,讓你以後再也硬不起來。」吳小涵說完,又依例用幾枚別針穿過我的嘴唇扣起。

一切準備就緒後,吳小涵站上了 cockbox。

我原本還微微硬著的下體,看到鞋底那可怕的獠牙,立刻被嚇得軟了下去。

而吳小涵似乎不太樂意:「這麼就又軟了呢?學姐有那麼沒魅力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用鞋跟處沒有鞋釘的地方輕輕地揉弄起我的疲軟的肉莖。

「不要看鞋子嘛,看看學姐的身體呀。學姐的小內褲都已經脫掉了呢,你不看看裙底嗎?」

說完,她甚至微微掀起了自己的裙子。

在她的指引下,我抬起頭仰望著,欣賞著她修長的雙腿,和腿間掩蔽在體毛下若隱若現的聖谷——她的陰毛上,似乎還有著點點微黏的痕跡。

塞到我嘴裡嘴裡的內褲上那性感的氣味捕獲著我的嗅覺,她迷人的軀體進佔據著我的視覺,而她鞋底還溫柔地挑動著我的觸覺,我漸漸又興奮起來,微微勃起。

聽覺上的進攻,她也絲毫沒有怠慢——那軟綿綿的聲音在勾引著我:「小冬瓜,你真的傻到願意被我用釘鞋把你的雞巴踩爛嗎?」

看著她天真的面容,期盼的眼神,我迷醉地點了點頭。

「可是……我一會兒真正踩起你來,會很狠毒的,你的雞巴真的會被我撕碎呢。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呢。你以後可就連男人都當不了了哦。」

我知道,吳小涵其實早已下了決心——她現在說這些話,只是在挑逗我。

「沒想到你真的這麼下賤呢……連男人都不願意當,

寧願自己的主人把你玩廢了去找別的 M,你說,你是不是賤到不可救藥了呀?」

我點點頭。

「那麼,小賤狗。你是不是求之不得讓我廢了你?是不是我越狠你越高興呀?我要是完全把你的雞雞撕成肉末,你是不是還會感謝我呀?」

在性奮和迷醉中,我連連點頭。

看著我越來越硬,她終於抬起了腳,說道:「看著我鞋底的釘子。就是這些釘子,很快就要把你的雞巴踩爛了,喜歡嗎?」

我不停點著頭——這些挑逗而羞辱的問題,讓我越來越性奮。

「我知道你沒法說話。你要是想求我用最大的力氣,毫不留情地,狠狠踩廢你的話,就點兩下頭,然後眨一下眼吧。」

我乖乖點了兩下頭,眨了一下眼睛。

她立刻把腳重重地跺在了我的陽根上——那還在勃起中的肉莖,被這麼一擊,立刻濺出了鮮血。

那尖銳的鞋釘戳入我的肉裡,像是同時直接戳進了我的大腦裡一樣,痛得我全身的神經都為止震動。

我嘴裡拼命嗚嗚叫著,果然還是本能地掙扎起來——只是,cockbox 被螺栓牢牢固定住,我的掙扎沒有任何效果。

吳小涵抬起腳,沒有立刻繼續,而是又開口問道:「還想被踩嗎,小賤貨?」

劇痛讓我大腦一片空白,此刻聽到她的話,花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我逼著自己咬著牙點了點頭。

「哦?真是賤到沒救呢。」說完,她又是一腳正正落下,讓鞋釘狠狠戳入我的龜頭和海綿體裡。

劇痛擊碎了我的理智,我腦袋拼命左右搖晃著,雙手在空中一陣亂抓,恨不得把整個宇宙都捏碎。

「嗚嗚嗚——」我沉悶的慘叫聲,似乎都讓整個房間震動起來了。

「你好像很疼呢。是不是想放棄了呀?」

我知道,我不能放棄——這種時候的放棄,無異於承認自己對吳小涵的感情都是假的。

可是,我也實在無力再承受劇痛,所以實在無法狠下心搖頭。

於是,我只能咬牙閉眼強忍著,希望這樣能給我換回幾秒鐘的喘息。

吳小涵沒有允許我拖時間,開口問道:「問你話呢,想放棄了嗎?」

我聽到她的話,閉著眼搖了搖頭。

「你該不會是還想被踩吧?嗯?怎麼可能會有人下賤到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被踩呢?」

我幾乎哭了出來——我當然也不願意承受這麼可怕的疼痛;但是,我還有別的選項嗎?

「你不會是現在都還求著我,讓我接著踩你吧?嗯,小賤貨?」

我艱難地點點頭。

「睜開眼睛,看著我的鞋底,看著我鞋底的釘子。」她命令道:「你看,上面已經全是血了。你要再讓我踩你,只會更慘的噢。你確認嗎?」

我試圖不把視線集中在那觸目驚心的血色上,只是翻著眼點了點頭。

吳小涵於是又是猛烈的一跺——這一下,鞋底彷彿扎穿了我的肉棒,直接砸到了木板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難以形容的痛楚直接摧毀了我的淚腺,我的淚水再也無法忍住。

而透過淚花,我能夠看到,自己的鮮血已經覆滿了半塊木板。

吳小涵低頭看著我:「就哭了呀?這麼沒用?是不是想求我放過你了?」

我咬著牙搖搖頭,堅決不放棄。

她沒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立刻又是狠狠一跺。

我疼得拼命掙扎,只是無濟於事。

看著我掙扎的慘樣,她問:「放棄了嗎?」

經過以前那麼多次刑虐的考驗,我顯然不會輕易放棄,只可能搖頭以對。

於是,她沒有再低效率地一腳一腳地踩跺了,而是開始在桌板上跳躍起來,每次挑起,又把鞋底重重落在我的陽根上,用鞋釘扎入其中。

每一擊,都猛烈到足以讓鞋釘扎穿我的肉棒砸到木板上,並在我的肉棒上留下一個巨大的血洞——每一擊之後,我的陰莖都和一秒鐘之前的模樣不再拓撲同胚了。

連續的劇痛從我的腿間如此猛烈的湧來,像是要把我整個身體撕裂成幾塊一樣。

我拼命掙扎著,扭動著,終於忍不住伸手去阻擋。

而吳小涵像是沒看見我的手一樣,依然從空中重重落下來。

鞋釘徑直擊入我的手背,讓我一陣更加猛烈的劇痛。

也許,我的掌骨都被那長長的鞋釘擊碎了吧。

我連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手背上四個大大的血洞,簡直觸目驚心。

而抽回手的結果,自然是再一次暴露出我可憐的肉棒來——鞋釘於是又一次戳入我的下體中。

沒過幾十秒鐘,我的肉棒完全被戳成了篩子。

我再也忍受不了,拼命發聲求饒——雖然嘴被堵住,但那從那嗚嗚的語調中,吳小涵應該聽得出我在求饒。

她於是停下了跳躍:「怎麼了?想求我停下了嗎?」

我滿臉是淚地點點頭,帶著乞求和感激的眼神,示意她放過我。

第 4.14 章看到我求饒的眼神後,吳小涵只是戲謔道:「這麼快就不行了?說好要讓我玩到滿足的,現在就要退出了?」

聽到她那麼說,我竟忽然覺得很愧疚——我不能就這麼辜負吳小涵。

我是一個 M——而 M 就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一點疼痛而犧牲主人的樂趣。

於是,我又決意強逼著自己忍耐,於是搖了搖頭。

「怎麼了?」她問:「到底是想退出,還是想繼續呢?想繼續就點頭,想退出就搖頭。」

我點了點頭。

「確定嗎?」她問:「你能受得了?」

我知道,吳小涵心裡其實有著衝動,想要完全不受限制地踩虐一個 M;只是,看到我的痛苦,她終究有一點愧疚,不好意思就那麼強行把我虐殘。

她明白她有權利完全不顧一切把我給虐壞——可是,她的確揹負著道德的壓力和對我的不忍,於是便踟躕不前。

於是,她此刻這麼問我,在她的潛意識裡,是希望我能安慰她、鼓勵她,給她一些繼續下去的勇氣的。

這一切我都懂。

於是我閉上眼,抱著必死的決心,再次點頭,試圖用眼神告訴她:踩我吧,不要怕,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她得到了我的確認,再次進入狂暴的殘虐中。

鞋釘的劇痛又一次襲來,痛感幾乎撕裂開我了的五臟六腑。

我緊閉著雙眼,但從聲音上仍然能判斷出,此刻吳小涵是抬起了一隻腳,一下又一下地跺著,而沒有在跳躍。

劇痛讓我掙扎了幾下後,我的手本能地伸過去想護住下體。

只是,理智告訴我,那樣只會讓我的手一起完蛋。

於是,我的手便在 cockbox 的邊緣顫抖著,想去遮擋,卻又不敢去遮擋。

可即使我的手沒有擋住自己可憐的陰莖,吳小涵還是有意跺了一下我的手,並不屑地問道:「手伸過來幹嘛?也想被踩嗎?」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我猛烈地一抽,眼淚更加控制不住了。

吳小涵腳上的力氣沒有因此

而絲毫減少,倒是踩踏我下體的頻率越來越快。

我光是看手上的那八個深深血坑,就已經嚇得不輕了。

此刻,我的陽根,恐怕早千瘡百孔,連篩子都不足以形容了吧。

我把全部的體力、精力和意志都拿來努力地忍住著劇痛,連我的牙齒都快要被自己咬碎了。

我在腦海裡告誡自己,不能讓吳小涵失望;告誡自己,要當作自己放棄了就會死,去堅持。

不——如果放棄了就會死的話,我倒是寧願現在就死——所謂痛不欲生,用在此刻的場景,絕不誇張。

於是我告誡自己,要當作我放棄了吳小涵就會死掉,去堅持。

可是,堅持了一陣子後,我僅有的體力和意志都已經被徹底消磨,在這一下又一下的撞擊中被摧毀殆盡,我在昏迷的邊緣,再次本能地嗚嗚求饒,並不停努力提高音量,試圖得到她的注意。

吳小涵被我這淒厲的鳴叫打斷,停了下來。

「怎麼了?想求饒了?」她的語氣裡似乎是嘲諷。

我點點頭——我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自從那次被吊著電擊龜頭以後,我就知道,人的精神意志是不可能敵得過肉體最極度的劇痛的。

我只能再一次敗下陣來,承認自己的背叛。

吳小涵也再次發問:「你確認?再也不想被踩了嗎?」

我以僅剩的氣力,無奈地微微點點頭。

「太好了,」她有些興奮地說:「現在,我就可以在你的不情願中繼續踩你了。這樣虐人,才有感覺呢。」

聽到她這麼說,我驚恐地用眼神乞求著饒恕,呻吟聲也都提高了些音調。

她則不屑地說道:「剛才是誰跟我說『就算我受不了,我求饒,你也不要停』來著?噢,對了,好像是個廢物呢。」

話音未落,她又重重跺了上來——血花再度飛濺出來。

「你放心,我一定會遵守承諾的呢,」她抬起腳,加重語氣,說道:「好好遵守。」

隨著最後四個字狠狠吐出時,鞋釘又一次砸入我已經是肉泥的陰莖中。

我疼得再也受不了,一邊拼命搖頭,一邊試圖扭動著身子,掙扎出 cockbox。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我已經被自己設計的固定裝置給牢牢困住了。

「還想跑嗎?你覺得你跑得掉麼?」說完,吳小涵又是用力一跺——這一跺濺出的血花,甚至飛到了我的臉上。

「我就喜歡你這種掙扎的樣子呢,」她說:「比剛才你強忍著乖乖配合的樣子,要有意思多了。」

說著,她又是狠狠一腳砸上去:「我這樣的虐待狂,最喜歡看到的,就是 M 明明不想被虐,可卻無路可逃的樣子,哈哈。」

隨著更多的血花飛濺到我的臉上,她接著說道:「還有你明明後悔讓我把你踩廢,可是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我徹底摧毀,哈哈。」

我搖著頭拼命發出求饒的聲音,可她卻說到:「好啦,別叫了。我知道你不想被踩了。可是,有一個人出錢讓我買了釘鞋踩你,那個人還把這桌板固定在了地上讓你逃不掉,那個人還要求我忽略你的求饒。你應該怪的,是那個人吧?求我有什麼用呢?」

說完,她以前所未有的猛力跺了一下——鞋釘穿過我的肉棒後,都在桌板上留下了半釐米深的大坑。

這摧毀一切的劇痛,讓我再次不理智地伸出了手——我寧願讓自己的手幫忙擋住兩下踩踏,讓我的雞雞能

得到片刻喘息。

她沒有拒絕送上門的手掌,狠狠跺了上去。

那愚蠢的遮擋,又一次讓我的手掌和下身同時劇痛——而我的手指似乎都已經被踩得不停使喚了。

在我快要昏過去時,吳小涵又宣佈:「好了,這種簡單的跺法,已經玩得差不多了;現在在試試撕扯了。」

於是,她抬起腳,沒有再正正地朝下跺,而是使出了帶著向前撕扯的力量的一跺。

鞋釘接觸我雞雞時,恐怕就已經拉開了幾條口子了吧——而吳小涵沒有就此停下,繼續用力踩著我的肉棒往前拖跩。

在跺下的一瞬間,猛烈的衝擊就讓鞋釘深深地軋入了我的肉裡;此刻如此的拖跩,恐怕是會直接將我的陽具活活撕成幾條肉絲的吧。

我甚至感受得到身體裡的鞋釘一點一點撕扯開我的皮肉時所帶來的痛苦,甚至能想象得出那脆弱的皮肉被活生生撕裂開所發出的聲音。

我伸出顫抖的雙手,抱住了她的鞋子,乞求能夠稍稍減輕她殘忍的拖跩。

可吳小涵冷冷地命令:「放開。」

我聽到了命令,可是身體的劇痛,讓我的肌肉一邊抽搐,一邊繃緊,雙手本能地抱緊著她的鞋。

「放開。你的手弄髒我的鞋了。」這種真正屬於女武神的聲音嚴酷無情。

我只好顫抖著慢慢鬆開雙手。

她見我雙手鬆開,猛然一加力,讓鞋釘狠狠撕扯爛我的陰莖。

她抬起腳,又一次朝前用力狠狠跺下。

大約我已經有些神智不清,那種撕扯開每一個細胞的劇痛,再次讓我本能地抱住她的鞋子。

「怎麼了?你的髒手怎麼那麼不老實?弄髒我的鞋了你知道嗎?放開。」

見我沒反應,她又說道:「趕快放開。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放開,我就把你的髒手從你的手臂上扯下來。三……二……一……」

我嚇得立刻放開,可她隨即也立刻抬起腳跳了起來,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狠狠跺在了我沒能躲遠的雙手上。

在鞋釘撞擊木板的聲音中,我似乎隱約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我連忙挪開雙手,把自己的手壓到了自己的身下。

我必須控制住雙手本能的動作——我的肉棒已經救不回來了,現在只求不要再被踩廢一雙手掌了。

沒了我的阻擋後,吳小涵更加愛自如地跺在那塊曾是我傲人陽具的爛肉上,將它進一步撕裂開。

如此往復了好幾下以後,從我的角度,桌板上真的只剩下一塊滿是裂口、血肉模糊的東西。

吳小涵看我失血太多,似乎已經沒有時間給她玩太久了,於是又開始雙腳跳起,用滿是鞋釘的前掌重重落在那塊爛肉上。

此刻,面對那一瞬的重擊,我已沒有了慘叫,只是弱弱地呻吟一下而已了。

她反覆跳了幾下,完成了這最終的毀壞之後,終於停了下來,走下了 cockbox。

此刻,我的雞雞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肉泥;有些地方像是香蕉皮一樣,已經被沿豎直方向撕開成了幾瓣,只有根部還連在一起;還有些碎肉真的剝落了下來,或是隻剩一點點還粘連在身上。

而我的血也早已經積滿了整個桌板,甚至徑直流到了地上。

結束了虐待之後,吳小涵先是隨手拿過紗布蓋在我的雞雞上,然後又用皮筋拴住那破肉的根部,算是止血。

之後,她走到了我的嘴邊,粗暴地解開了我嘴上的別針,掏出裡面的內褲後,迫不及待地騎

坐到了我的臉上。

原來,她早已性奮到溼透了。

「快把姐姐舔舒服,小賤貨,」她命令道:「你要是不能讓我舒服,我就把你的舌頭也徹底踩爛。」

我乖乖從命,伸出舌頭,挑弄起她小小的陰蒂來。

我用舌頭蓋住那骨朵繞著圈轉動了一會兒,又用舌尖緊緊頂住它連續地撥弄。

吳小涵很滿足:「嗯,就這樣……你讓姐姐好舒服。」

沒多久,我就讓女神達到了高潮。

而高潮後,吳小涵牢牢坐到了我的臉上,用她那嬌嫩的肉瓣,蓋住了我的口鼻。

她牢牢地坐著一動不動,說道:「小賤貨,既然你今天那麼乖,還讓我高潮了;我也來看看能不能讓你射精噢。至少,之前每次坐臉窒息,你好像都能射呢。雖然你的雞巴已經被我踩爛了,但是你射精早就不需要雞巴了嘛,對不對?」

被女神還沾滿淫液的聖境直接蓋在臉上,左右也被她赤裸的大腿牢牢夾住——這種被天堂包裹的感覺,確實讓我很是享受。

雖然這樣的愉悅已經不足以與我身體收到的疼痛匹敵,但是總歸還是讓我先前的慘痛得到了些許回報。

不過,沒過多久,呼吸上的困難就讓我開始本能地掙扎著,想從她的身體下抽身。

只不過,她坐得牢牢實實,而我的身體被壓在 cockbox 下,雙手也被銬住,根本無法擺脫。

持續的窒息讓我的胸部悶到幾乎發疼,而吳小涵天真地問著:「你怎麼還沒射呀?是徹底被我虐壞了麼?」

我也不知為什麼——也許是我的身體真的被虐到不行了吧。

我無力地掙扎著,反抗著——而這樣的掙扎和反抗似乎只是讓吳小涵更加興奮:「小賤貨,你倒是射呀。好不容易允許你高潮一次,你都不想要嗎?你要這樣不識好歹,我就坐死你好了……」

在極度痛苦的掙扎中,我感覺自己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遙遠。

耳朵裡聽到的聲音漸漸被鳴聲所取代——這是我窒息時常有的耳鳴。

終於,我感覺大腦漸漸脫離了身體,殘餘的意識也漸漸模糊……

在身體的極端痛苦之後,我真的要飄向天堂了嗎?

我醒來了。

我依然還被固定在 cockbox 的下面,胯下的那塊爛肉也依然癱在木板上。

吳小涵還蹲在一旁按壓著我的胸口。

我睜開眼迷惑地看著她:「這是?」

「剛才把你坐窒息昏過去了呀,你這個沒用的小東西。給你人工呼吸,我又不可能口對口,只能用仰臥壓胸法咯。」她傲嬌地說道。

吳小涵站了起來,將滿是血汙的釘鞋伸到了我的嘴邊:「鞋子上全是你的血,你要舔乾淨嗎?」

的確,那釘鞋上全是血汙——甚至她的小腿上都濺上了不少血點。

我點點頭,舔起那剛剛殘虐我的釘鞋來。

那金屬色的鞋底上,這次除了血汙以外,甚至還沾上了一些從我身上撕下來的細碎皮肉。

那些細碎皮肉的裝點,讓這鞋底顯得更加可怕,似乎在證明著,只要我稍微不讓吳小涵滿意,她可以輕易就摧毀我。

舔乾淨她的鞋底後,我稍稍舔了鞋面,便在她的要求下,為她脫下釘鞋,換回拖鞋——畢竟,穿著釘鞋走路並不方便。

說完,吳小涵爬起來坐到了一邊的床上,又拿來鑰匙為我打開手銬。

我坐起身子來,才發現那木板上全都是鞋釘留下來的密密麻麻的小

坑,木頭都要被踩糟了。

我試圖自己把 cockbox 從地面上取下來,卻發現我的雙手已經幾乎不聽使喚了——尤其是有幾枚手指,動一動都疼得不行,屈伸都變得困難,遑論用力握住東西。

於是,我只好乞求吳小涵幫我擰下 cockbox 的支腳,讓我自己把那破碎的肉莖從小洞裡取出來。

折騰了幾分鐘後,我的身子完全解放了。

而那可憐的肉莖,已經是真真切切的千瘡百孔,表面也剖裂開了好幾個巨大的口子。

表面的包皮、裡面的海綿體白膜、甚至更裡面的海綿體組織,都不只一處被撕裂得剝落開來了。

那深紅色的海綿體組織,被撕裂後耷拉在外面,僅靠著最後的一點連接,才算是沒有掉下來。

而龜頭——可憐的龜頭作為被針對得最多的地方,被鞋釘生生撕扯成了左右兩半,那兩半也都已滿是一個個的血洞,龜頭邊緣處甚至都被踩成了絨狀,難以分辨出輪廓了。

相比之下,我的手看起來都不是那麼可怕了——僅僅只是有著十幾個血洞而已。

不過手掌的內部結構顯然精密得多,剛才的踐踏顯然已經傷筋動骨了,才會讓我連手指都沒法屈伸。

不得已之下,我只得又去了醫院——當然,為了減少一點尷尬,我們有意避開了上次去過的醫院。

醫院的醫生反覆詢問我是不是故意傷害或是家庭暴力——我顯然只能回答不是。

可他們看到我身上的烙印和無法取下項圈,更加不放心了,甚至直接喊來了警察。

還好,在我冷靜而清楚地跟警察解釋了我只是自殘,吳小涵也只是來送我就醫的朋友之後,警察也沒有再多進行干涉。

診療的結果倒是不算很複雜。

左手粉碎性骨折,需要加鋼針固定。

而陰莖只能是切除一部分組織後,儘量保留住外觀——換言之,因為海綿體組織的破壞流失和海綿體白膜的破損,勃起功能是幾乎不可能有半點保留了。

當吳小涵看到我悽慘的模樣的時候,還是心疼地摸著我的臉問我說:「為什麼要讓我這麼狠地虐你呀?你一輩子都毀了的,你知道嗎?我也會心疼會難過的。」

「沒事的呀,小涵學姐。」我的安慰依然單薄無力:「這是我作為 M 的責任呀,你不用心疼的。」

「你一定覺得我特別虛偽吧,」吳小涵說:「每次虐壞你,我都表現得很難過,可下次還是把你虐得更慘。」

「沒有呀。小涵學姐你只是進步了而已,真正意識到對我我這樣的 M 不需要心疼了。」

「你呀,怎麼可能不讓我心疼。我只是被你害得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完全成了個壞女人。」

「都跟你說過了,你不準這麼說自己。」我糾正道:「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女生,也是最好的女 S。我喜歡你給我留下這麼多值得回憶的傷口。」

「可是……」吳小涵猶豫了半天,終究只從一片亂麻的大腦中吐出四個字來:「我還是蠻難過的。」

「沒事的呀,你終究還是很享受的嘛。你踩完我的那時候,都已經溼成那個樣子了。」

雖然我的聲音很小,同一病房的人應該聽不到,可是吳小涵還是輕輕打了一下我的臉,有些嬌羞:「討厭!」

我還在繼續說著:「看到你那麼享受,其實我也超級有成就感的呢。」

「可是你是真的太可憐了,被我虐

成了這樣,我真的不覺得這是什麼『進步』呀。」

雖然她依然感到愧疚,不過,她終於沒有再掉下眼淚了。

也許,她真的慢慢開始接受了我就是用來虐壞的的這個設定。

但更可能,她只是麻木了——她麻木得不想再糾結這些問題,也沒有心氣去糾結這些問題了。

無論如何,這都是個好的結果——畢竟,她哭泣的樣子實在太讓人心疼了。

掌骨手術做完之後,我又住院住了好一陣子——吳小涵倒是每天都去看我,還給我帶來各種好吃的東西。

整整三個星期後,我終於出院了;只不過,出院之後,我的左手上還得繼續打著石膏。

不幸的是,因為職位調整的緣故,吳小涵現如今幾乎每個月都得去上海出差——每次出差少則兩三天,多則一兩個星期。

於是,我出院的當天,吳小涵並沒有在家,而是因工作還留在上海。

對此,她很是愧疚——她說她很對不起我,連對我基本的照顧都沒有做好。

我倒是並沒有太在意,只是安慰她說沒事,然後一個人打車回到她家,自己叫了份外賣作為晚飯,然後一個人躺在她床邊的地上睡覺。

要說失落的話,那大抵也就是早晨醒來時發現她並不在身邊的床上,而感到心裡空落落的吧。

不過,我確實很是佩服現如今的醫療技術——我的陰莖竟然還能看得出是根陰莖的模樣。

它確實失去了勃起功能,整體確實比以前更短更細了,上面有幾道明顯的疤痕和凹陷,一眼看上去就是直接被挖掉了塊肉的模樣。

但是,總體看上去,它竟然還是一根棒狀,並沒有真正成為肉醬。

第 4.15 章吳小涵終於從上海回來的那天,我沒有再去接她——因為手傷未痊癒的緣故,我還不能開車。

於是,她自己打車回到了家裡。

聽到她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立刻就乖乖跑到門口跪了下來。

她按照已經養成的習慣,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

看著我在她面前跪好,她伸出手來,疼愛地摸了摸我的頭:「對不起,你這些天真是遭罪了。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

我搖搖頭,看著有些勞累的她:「沒事的,小涵學姐。能跪在你腳下看著你,我就很開心啦。」

而她腳上的棕色皮靴,卻還在我的眼前晃晃盪——已經沒救的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了舌頭。

吳小涵見到此狀,溫柔地說道:「好啦,你都傷成這樣了,手上都還打著石膏呢,就不要再發情了,好嗎?」

「我……我想親近一下嘛。我想你了,小涵學姐。」

「好吧,小傻瓜……」她伸出了腳:「要是你真的喜歡的話,吶。」

我於是湊近了舌頭,舔舐起靴底那些粗大的紋路間的泥土。

快一個月沒有能舔到她的鞋子,此刻終於能回到她的腳下,我很是滿足,甚至都有些誠惶誠恐。

而吳小涵俯視著我的眼神也很是自然,讀不出半點尷尬,也沒有半點嫌棄。

舔乾淨了她靴底的泥土後,我依例先去刷牙,然後回到她的跟前,叼住她那棕黃色的棉靴的後跟,為她脫了下來。

靴子裡立刻散發出腳汗的酸臭味。

這腳汗味雖然不算異常濃烈,但對於一向沒有什麼腳臭的吳小涵來說,已經很難得了。

我立刻瞪大了雙眼,渾身都興奮起來。

雖然渾身興奮,卻依然沒有勃起——被釘鞋重傷以後,我真

的失去了勃起能力,陽根已經永遠是軟塌塌的了。

吳小涵把她穿著黑色褲襪的腳伸到我的嘴邊:「很想舔吧?」

「嗯。」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這一次,吳小涵沒有刁難我,甚至沒有讓我去磕頭乞求她,便把腳底踩到了我的臉上。

縱使隔著褲襪,她的腳底也帶給了我完美的觸感和令人心動的溫度。

那可愛的腳趾牢牢覆蓋住了我的鼻子,正好用到氣味最濃重的地方,來堵住了我的鼻孔。

那帶著酸臭、混合著芳香、潛藏著費洛蒙並且承載著我對女神的一切幻想的醇蘊,直直灌入我的鼻中,讓我置身仙境。

而她嬌嫩的腳底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嘴唇上——這霸道卻甜美的強吻,讓我全身都癱軟了。

我張開嘴想要把她的腳含入口中,卻被她半開玩笑地拒絕了:「別那麼飢渴地糟蹋我的腳嘛。先用嘴唇好好地親一親,不行嗎?」

我聽了她的話,很快領悟——確實,她願意讓我碰她的腳,終究是對我的賞賜;如果我真的崇拜她的腳,確實應該更多是崇拜和欣賞,而不單純是性慾的狂暴發洩。

一直以來我都在玷汙吳小涵的腳,可那只是吳小涵對我的過分寵溺而已呀。

於是,我緊閉雙唇,小心地用嘴唇隔著襪子吻過了吳小涵玉足上的每一寸。

這個虔誠的儀式,也再一次地讓我被吳小涵的美腳震撼——隔著襪子,我也能感受得到她那嬌媚的足弓和纖細的腳趾;而那迷人的香氣,也將我的靈魂不停地往仙境的深處拖跩著。

我完整的吻過她的襪子在腳踝以下的每一個角落後,她終於指示道:「張嘴吧,小冬瓜。」

我張開嘴後,她溫柔把腳尖伸了進來,直至五個腳趾連同前腳掌都全部沒入了我的嘴裡。

我一邊用力吸吮著這軟玉,一邊用舌頭貼緊腳趾摩挲——襪子裡微微的鹹味讓我更加興奮,拼命的索求著她腳上的芳香。

這一刻,我是世上最最幸福的人——之前所付出的一切疼痛,一切永久性的損傷,哪怕只換回這一刻的美好,也都將是值得的呀。

只是,吳小涵很明顯注意到了我的不舉——往常,這種時候我早就該硬起來了才對。

她嘆了口氣:「你好像是真的硬不起來了呢。」

「嗯。」我語氣平淡地應道。

「對不起。」她低聲說道。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本來也不需要勃起的呀。」

「可是現在這樣……」

「現在這樣,正好可以成為你羞辱我的依據呀。拿陽痿來羞辱一個男人,效果應該很好吧。」

我這話讓吳小涵啼笑皆非,敲了一下我的腦袋:「你都這樣了,這麼還這麼精蟲上腦啊?」

其實,無法勃起這種事情,我當然是會在意、會難過的。

只是,在醫院的幾星期和回家後一個人待著的幾天,我已經漸漸接受了這個現實了。

我已經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前看,以及帶著吳小涵一起向前看。

此刻,我也只能是回答:「我……只是覺得……能抓住還抓得住的幸福,是最重要的了呀。」

她搖搖頭,卻若有所思地說著:「那,我就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硬不起來吧。」

於是,她便伸出了腳尖,輕輕地擺弄起了我的下體來。

這是我做了吳小涵的 M 以來,第一次被她直接用腳撫弄下身。

雖然在成為她的 M 以前,她是為我足交過一次;可

是,自從成了她的 M 以後,因為那個「M 不配玷汙主人的腳也不配得到性快感」的原則,她再沒這麼對過我——即使有短暫的挑弄,也都是穿著鞋的。

我自己都覺得有一絲不妥:「小涵學姐……我……這樣會弄髒你的腳的吧。要不,你穿上靴子吧。」

「沒事,」吳小涵說:「在你好好的時候,我都沒給你一次你想要的足交;我知道現在彌補是太遲了,但是,你就當作這是對你的羞辱吧。」

她用雙腳腳底那完美的足弓夾住我的肉棒,輕輕地搓揉起來。

我微微有點癢,卻很是舒服——那酥麻的觸感一陣一陣地湧來,讓我整個人都像是飛了起來。

只是,我究竟有些惶恐——我何德何能,能讓這麼完美、這麼神聖的一雙美腳,來為我足交呢?

看著她藏在黑色褲襪中的腳在我胯下纏綿著,我竟有點心疼。

而吳小涵踩到我仍未勃起,又換了一個姿勢——用腳趾尖輕輕撫過我敏感的皮膚。

腳背繃緊成一條直線,而腳底則成了充滿張力的完美弧形——光是這視覺的衝擊,就足以讓從前的我一柱擎天了。

她趾尖曖昧的輕觸,從我陰莖的根部一直慢慢向上,直抵龜頭;而後在龜頭尖部的位置來回挑弄數下。

我雖然還沒硬起來,可是卻已經分泌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

當然,尿道已經被改道的我,那幾滴先走液也是從會陰處的新尿道口出來的,並不會再從龜頭那裡出來了。

只是,這液體還是不小心弄到了她另一隻腳上。

「小變態,」她說道:「非要弄髒我的襪子嗎?」

「對……對不起……」我老老實實認錯:「我不是故意的……學姐,要不你別碰了,我髒。」

我的本意是真的害怕自己弄髒女神的腳;可是她卻故意裝出生氣的樣子,嬌嗔道:「怎麼了?我自己的東西,我還不能碰嗎?」

「不是……我是怕弄髒你……」

「那你就給我忍住啊。」

先走液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憋得住嘛。

不過,我還是點點頭,做出認錯的樣子來。

吳小涵繼續變換著姿勢——她的腳很是靈巧,隔著襪子,甚至都能用兩個腳趾微微夾住我的龜頭,上下摩挲。

這一下曖昧的擠壓,讓我軟軟地一聲「啊——」叫了出來,忍不住嬌喘起來,坦白道:「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嗯……」

「就知道你的雞雞喜歡被我的腳玩弄呢,」吳小涵說:「好好享受吧,反正你這個硬不起來的東西,這輩子也不可能拿來做愛了。」

「嗯,謝謝學姐……」聽到她終於開始羞辱我,我興奮地呻吟:「我……能被學姐玩就夠了……我就配被學姐玩弄……不對——我不配被學姐玩弄……但是,好爽啊……」

她夾了一會兒後,又換著用雙腳腳趾根部的弧彎,來輕輕夾住我的龜頭上下搓弄——一邊搓弄,一邊還不忘稍稍讓腳趾間互相揉搓著,挑弄著我敏感的冠狀溝。

這種美妙的刺激讓我羞恥地又「嗯嗯啊啊」了一會兒後,終於感到自己快要射精了,連忙往回一縮:「不行,小涵學姐,我要射了……不行……」

吳小涵戲謔道:「你倒是射給我看看呀。都沒硬起來,你能射?」

「不……不可以的……我是 M,不配的……」

「沒事,」吳小涵說道:「反正你現在射了也是從下面出來,也不會弄髒我。最

多就是給我個懲罰你的藉口而已。」

說完,她倒是沒有再那麼激烈,而是換用她柔滑的腳背輕輕蹭起我疲軟的肉莖來。

我的雞雞軟塌塌地搭在她的腳背上,從根部一直到龜頭,都感受得到她溫暖的觸感。

此刻,哪怕她一動也不動,這種接觸本身,都在刺激著我的神經,把我推向射精的邊緣。

她輕輕地前後微微晃動起腳背來——這細弱的摩擦沒持續幾秒,我就已經再也控制不住。

沒錯,我真的能射——快感在我的體內集聚到了我再也無法忍住的時候,我噴薄而出。

精液從我會陰處那個小孔裡傾瀉而出,徑直噴灑到地上。

這樣的確徹底避免了這液體弄髒吳小涵身體的可能性。

「噁心的東西,自己舔乾淨吧。」她不屑地說道。

對於 M 來說,自己射精自己舔乾淨,似乎是天經地義的——膽敢射精,不遭到別的懲罰,就已經是她寬宏大量了。

於是我趴低了身子,自知羞愧的舔乾淨了那腥臭的白漿。

「自己的精液好吃嗎?」吳小涵問道。

我搖搖頭:「不好吃。」

「那還敢射?」她說完就給了我一耳光。

「對……對不起……」

的確,經過吳小涵長期的調教之後,就算是剛射完精的賢者時間裡,我對她的崇拜也不會有半點減少了。

吳小涵在我舔著地板的時候,又說起來:「看起來,你是真的再也硬不起來了呢。都一直興奮到射了,居然還沒硬。」

「嗯。」我窘迫地說道。

「可是這輩子都廢了,雞雞完全沒法用了。沒有什麼感覺嗎?」

「我……開心。」

「就這你還開心?你腦子有病吧?」

「我只是覺得……能被小涵學姐虐廢,是我的榮幸。」

「真是賤得離譜的廢物呢,」吳小涵說道:「果然,對於把你虐廢,我就不該有半點負罪感的,對吧,垃圾?」

「嗯。被你虐廢,是我應該感謝你的事情。」我發自內心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下賤,那也不要怪我了,」她說著拿起了手邊的貞操鎖,通知我道:「就算你硬不起來,貞操鎖還是要戴的。」

「嗯嗯,我知道。」這對我來說是顯然的。

我戴上了貞操鎖後,她又自己脫下了她的褲襪,塞到了我的嘴裡:「吶,變態,好好享受我的襪子吧。」

說完,她自顧自整理起了帶回來的行李。

整理完行李之後,她似乎已經不在虐待的狀態了,終於又變得很溫柔。

她走到依然跪在沙發前的我身旁,先是指示我吐出襪子來,然後又問道:「我剛才的話沒讓你太難過吧?」

我連連搖頭:「當然沒有。」

她蹲下身對我解釋到:「我只是看你剛才比較在狀態,好像很想被羞辱,才努力說出那些羞辱你的話的。我怕我說得有點過分了。」

「沒有呀,小涵學姐。謝謝你滿足我。」

「我現在要去洗澡了,」她說道:「你也一塊兒來吧。」

我便跟著她爬進浴室,而她毫不羞澀地脫光了衣服,全身一絲不掛——僅僅是還戴著那個有我的名字的手鍊。

我也如從前那兩次一樣,跪在她的腳旁欣賞著她淋浴的模樣。

她知道,我那麼久沒見到她,一定太渴望她的身體了——哪怕只是讓我仰望她一會兒,都足以讓我感激。

第 4.16 章洗完澡後,吳小涵回到了她的臥室裡,赤裸著身,讓我為她吹乾頭髮。

她浴後水嫩的肌膚不停吸引著我的眼神,我不得不一直有意提醒自己,要專心為她吹頭髮。

我和她似乎都很享受這親密而溫馨的時光——簡直像是情侶在一起才會做的事情。

吹完頭髮之後,她終於又一次讓我直接躺到了她的床上。

之前的幾個月,因為頻繁的鞭打,我的背上幾乎隨時有著還沒癒合的傷口,很容易流血,於是,我已經好幾個月沒躺到她的床上過了。

還是因為進了醫院的緣故,我連續一個月都沒有被鞭打過,這得以勉強讓後背上的傷口癒合起來,也才終於不用怕弄髒她的床被。

當然,我躺上床後,吳小涵還是依例用十字背銬銬起了我——只是動作也很是溫柔。

她自己起身去關了燈後,躺回到了床上,正對著我,將我擁入懷中。

和以往幾次與她共眠所不同的是,她這一次甚至沒有穿睡衣,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的。

那光潔得像打過蠟一樣的身體輕輕貼在我的每一寸皮膚上,酥軟的雙乳緊緊頂著我的身體,讓我完全呆住。

我愣住了,說道:「小涵學姐……你……你不穿睡衣嗎?」

「平時我穿呀,」她說完在我的額頭輕輕一吻:「今天我要抱著我的大抱枕睡,自然就不穿了嘛。」

我被她這番話和額頭上的吻撩得神魂顛倒。

她一邊抱著我,一邊說道:「其實,過年帶你回家讓你假扮成我的結婚對象,雖然我家裡不高興,可是,有一瞬間,我自己真的有一點想嫁給你呢。」

「啊?」我聽到這話,有些不敢相信:「我……可是……我不配的。」

吳小涵也許是聽過我太多次這樣的回答,也不再反駁,而是調侃道:「是呀,我也不想嫁給一個硬不起來的性無能。」

見我尷尬地一言不發,吳小涵似乎又稍稍有了羞辱興致:「怎麼了?說你性無能你難過了嗎?」

「沒……沒有。」

她用手摸了摸我貞操鎖裡那疲軟的下體,說道:「連被自己的女神赤身裸體地抱著,都還一點也硬不起來,你說你不是性無能是什麼?」

「嗯。」我除了應允這一個字,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她則伸出手,竟從床頭櫃上摸來了貞操鎖的鑰匙,為我打開了鎖:「不過,既然你都硬不起來了,我就可以放心地解開你的貞操鎖了。」

是呀——我的陰莖完全無法勃起,尿道也早已被堵住;此刻,它真的已經沒有任何功能,完全成了一塊贅肉。

它再也不可能成為雄起而攻城略地的戰矛,而只能是任由吳小涵把弄的一塊可憐的橡皮泥。

我此刻就像是一隻拔掉了利爪的貓,只能溫順地所在在她的懷裡。

她用手輕輕捏住我的疲軟的肉莖,揉弄了幾下,見我仍然沒有半點勃起的跡象,再次羞辱起我:「你的雞雞現在要是能硬得起來,我就準你上了我,怎麼樣?」

吳小涵心裡很清楚,就算是以往我能硬得和鐵一樣的時候,她允許我碰她,我也絕不會捨得玷汙她的——我甚至不太能接受對一直高高在上的她用出「上」這樣的動詞。

但她現在說出這番話,顯然只是為了羞辱我而已:「怎麼了,這都硬不起來嗎?就這麼不想要學姐嗎?學姐這麼沒有魅力嗎?」

「不……不是的,」我連忙辯解。

吳小涵明知故問:「那為什麼你一點也不硬呢?」

「因……因為被學姐你踩壞了呀……」

「哦?」吳小涵用責問的語氣說道:「你的意思是學姐對你很壞嗎?」

「沒……沒有……」我連連否認。

「那是?」

「是我……我本來就是個廢物,耐不住虐。學姐你輕輕踩了幾下,我就硬不起來了,是我沒用……」此刻,我說出這番話來,沒有半點故意討好的成分,而全是發自內心的自卑。

「小廢物,」吳小涵說:「既然你這塊贅肉都沒用了,學姐就幫你掐下來好了,怎麼樣?」

「嗯。」我應允道。

吳小涵便用她鋒利的指甲尖掐住我可憐的陰莖,兩個手指的指甲尖用力嵌入了我的肉裡,讓我猛然一下疼得叫了出來。

「怎麼了?」吳小涵裝作無辜地問道:「疼嗎?不想了嗎?」

「沒……沒有……」我趕忙說:「學姐你不用管我。」

她狠狠加力,指甲尖刺破了我的皮肉:「學姐這麼掐你,你不舒服嗎?」

「舒……舒服。」我從咬緊的牙關間擠出這句話來。

「舒服那你叫什麼呀?」她繼續責問。

「我……我沒有……」

「又說謊了?」吳小涵這隻手還沒放開,另一隻手的指甲狠狠掐入我的龜頭:「明明你就叫了,還說沒有?」

「我……對不起……學姐……我……」

吳小涵稍稍鬆開手指,然後再次用力猛掐:「你說,是我這麼掐你舒服,還是剛才像打飛機一樣握著揉你舒服呢?」

「都……都舒服。」

「必須選一個。」

疼痛十分難忍,我自然只能呻吟著回答:「剛才那樣舒服。」

「哦?」吳小涵說完,竟狠狠用指尖掐了我殘存的那個蛋蛋一下,讓我肚子裡猛然一痛,幾乎吐出來。

她壞壞地說道:「回答錯誤。再給你一次機會。」

「那……掐我舒服。」我已經疼得全身都開始出汗了,難以忍受。

「那,你要不要來求我讓你更舒服呀?」吳小涵問道。

雖是問句,但其實就是命令;我只好配合道:「求求你,小涵學姐,狠狠掐我吧。」

「真乖,」吳小涵說完,用力一掐:「讓學姐好好讓你舒服一會兒。」

我疼得猛吸一口氣,咬緊牙堅持,但身體還是忍不住顫抖。

沒想到,她赤手也能這麼大的殺傷力。

她依然是如此令人難以捉摸——上一秒鐘還對我無限溫柔,立刻便又開始狠狠虐待我。

還好,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巨大的反差。

而可怕的疼痛沒持續多久,吳小涵自己主動放棄了——因為我的下身已經開始流血了,而她顯然不希望弄髒她的床,連忙找了紙巾裹住我的下體,就此放棄繼續虐待。

肉體虐待停下來,精神羞辱卻沒有放下。

吳小涵說道:「被學姐的手指掐,可能就是你的廢物雞雞,在床上能享受到的唯一的性生活的方式了呢。怎麼樣,喜歡麼?」

「喜歡,」我說道:「你不怕弄髒了你的手指就好。」

「這倒是不怕,」吳小涵說:「不過,話說,你記不記得我剛剛說的——我絕不可能嫁給你這個性無能。現在想想,其實也不可能有任何女生願意嫁給你這個性無能了,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吳小涵不可能嫁給我——娶自己的女神這種事情,是我想象都從沒敢想象過的;就算不討論「性無能」這一點,我本來也不可能配得上吳小涵;而就算吳小涵不介意我配不上她,她的父母也不會允許吳小涵和我在一起。

我也當然知

道我不會有和別的女生終老的可能性——從決定做吳小涵的 M 那一刻起,我就確認自己要把一切都給吳小涵,此生都不可能背叛她。

於是,我回答:「嗯,我知道,小涵學姐。我一開始就想清楚了這樣的結局的,我一輩子做你的奴,做你的玩具就好了。」

也許是「一輩子」三個字刺激到了吳小涵,她竟忽然沒有了羞辱的興致,反而深情地抱緊了我,把嘴唇貼緊到了我的額頭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我問道。

「你真的要一輩子做我的奴嗎?」吳小涵問。

「不然呢?」我有些詫異吳小涵到現在了還要問這個問題,說道:「你不都說了嗎?不可能有別人會要我了呀,而我也不可能娶你呀。」

「可是……」吳小涵欲言又止:「我家裡真的要我重新找男朋友呀。如果我到時候真的要嫁給別人呢?」

「沒事的呀,」我安慰吳小涵:「你可以去找男朋友呀。你肯定要結婚的呀,不可能陪著我這個殘廢過一輩子。」

「那你怎麼辦?」吳小涵又問。

「我肯定就再也不像這樣和你睡一張床上了呀。你和他可以過你們的二人世界,而當你想虐我的時候,我就來伺候你們兩個,就行了呀。」

這個答案,很久以前我就在心裡想好了,而之前也和她說過不止一次;可是,每次說出口的一瞬,心裡似乎還是隱隱地痛了一下。

吳小涵溫柔得幾乎令人心碎:「不,我不要。現在,我只是你的。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不會找別的男生的。」

「小涵學姐,你也是個正常的女生,你會需要一個男朋友的。遇到合適的,你就接受吧。不用為了我而怎麼樣的。」

吳小涵聽了我的話,只哽咽地說了句「傻」,又轉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了一把鑰匙,竟打開了我身後的十字背銬。

我想起第一次在她的床上過夜時,她綁住我時的藉口「免得你半夜對我動手動腳」,便開玩笑地問她說:「怎麼了,你不怕我亂摸你了嗎?」

「那,我就命令你,抱緊我,不準亂動。」

我也大膽地將吳小涵溫軟的身體擁入了懷中。

從沒這樣過——我雖然和她同床共枕過幾次,可從沒有她願意赤身裸體的情況,從沒有我不用帶貞操鎖的情況,從沒有我不用綁住手腳的情況。

可今天全都湊齊了。

此刻,我和她真真像是相擁入眠的情侶一般了。

沉默半晌,她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介意我有男朋友嗎?」

「不啊,」我說:「你這樣條件這麼好的女生,為什麼要單身呢?真的,不要為了我搭上你的一輩子,那才是真的不值。遇到好的男生,你就當我沒存在過,都可以的。」

吳小涵搖搖頭:「不,我現在沒有喜歡的男生——除了你。」

「也許以後會有呢,一輩子那麼長。」我說:「你把我當作 M 來喜歡,把別人當作男朋友去喜歡嘛。」

「好了,別說了。」吳小涵說:「現在還是讓我好好陪著你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說完,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而我也緊緊抱住她——我的心裡總有種隱隱的預感,有朝一日等她真的有了男友,我就再也沒可能像這樣抱住她了。

第 4.17 章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我很快就完全接受了自己再也硬不起來的這個事實。

而事實上,一根僅僅用來給吳小涵玩

弄的虐待的肉棒,陽痿與否,也全然不重要。

現在,吳小涵有時仍然會往我的肉棒上滴蠟,或是用針刺穿它——而在承擔這些最主要的功能的時候,那根可憐的東西也確實不需要勃起呢。

我甚至都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似乎,一個 M 就應該是這樣毫無侵略性、只能疲軟地任憑擺佈的。

而吳小涵發現了我這種順從的接受後,開始習慣性地用我的陽痿來羞辱我。

她常常命令我把胯下那塊已經沒有任何功能的贅肉放到桌子上、凳子上,讓她踩在鞋底輕輕揉搓,說著各種羞辱的話,例如「要你還算個人的話就硬起來給我看看啊」、「果然就是塊除了被踩什麼功能都沒有的爛肉」、「你這塊贅肉留著有什麼用」,甚至「果然不配做個男人」。

對於這樣的羞辱,起初我的心裡還會微微刺痛,到了後來,竟然也就完全習慣和接受了。

在一次又一次這樣的羞辱中,我甚至越來越深刻地從心裡接受了,我不配做一個男人——我的餘生,恐怕就是讓吳小涵一點一點把我全身都虐壞吧。

每一次當我這麼想的時候,一抬起頭,看見女神那迷人的面容,便更加有了這種獻身的衝動。

穀雨過後的幾天,發生了一件讓我頭疼的事情:吳小涵的家裡竟然直接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裡說,他們知道吳小涵還和我在一起,但是他們不可能同意吳小涵和我走下去。

他們說,如果我真的希望吳小涵好,就應該離開吳小涵,不要再耽誤她——畢竟她已經二十八歲了,耽誤不起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我不可能讓她的父母知道任何有關 SM 的事情,也無法否認我每天在吳小涵的身邊——畢竟他們已經說了吳小涵的同事都仍然經常見到我和她在一起。

我只能說,我會和小涵商量,如果可以的話就和平分手。

大約天生怯懦,我實在沒有勇氣說出「我會給小涵一個幸福的未來」這樣的話——畢竟,我知道我現在只是個陽痿的廢物,我的經濟條件也遠達不到她家裡的期望,我甚至都算不上是吳小涵名正言順的男友。

電話裡他們還對我提到,他們最近也打過電話給吳小涵專門談這件事,但是吳小涵只是敷衍了事。

吳小涵倒是從沒和我提過她家裡後來還有對她施壓的這件事情;大約,吳小涵是不想讓我感到更加自卑吧。

而此番她家裡打電話給我,我實在也不知道我要不要告訴吳小涵——如果告訴她的話,大約會讓她和她家裡的關係更僵吧;而那並不是我願意看到的。

這是,這一通電話,讓初夏的天氣猛然變得無比悶熱,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是如此地對不起吳小涵——為了我,吳小涵不惜和她的父母鬧僵,這讓我有很深的負罪感。

甚至正如吳小涵的父母所說,我留在吳小涵的身邊就是在耽誤著她的青春;這讓我本來就已經很愧疚。

而這一切的壓力,我卻無法對任何人訴說。

我不能向吳小涵說——這件事她本就在漩渦中心,壓力應該也很大;況且,我和她提及這些,必定讓她這個乖乖女和家裡鬧得更不愉快。

我不能向我的家人和朋友們說——他們都不知道我是吳小涵的 M,我也不可能向他們從頭解釋 SM、解釋我不受理解的感情。

唯一知道我是吳小涵的 M 的

,就是魏麒了吧——可那個富二代,怎麼會懂因為物質條件而被嫌棄的這種棗悶得找不到出口的感覺呢?

雖然答應她的父母說和吳小涵「商量和平分手」,可是,如果我不和她提起她家裡的態度的話,我又如何開口說分開呢?

說出來,也只會傷到她的吧——現在的吳小涵對我是那麼依賴,我知道她無法接受我有半點主動離開她的想法。

再況且,我也知道,她對 SM 的癮不比任何人小;我知道,她需要一個 M 來滿足她,一個她可以完全信任的 M,而那個人現在只能是我。

我只能傻傻地沉默著,把這一切都壓在心裡。

希望,這樣能夠讓吳小涵少受到一些壓力吧——至於別人怎麼罵我,我已經不在乎了。

每一天,我依然和吳小涵一起上班,回到家,也依然定期接受她的鞭打,來確保我的身上隨時都被尚未癒合的傷痕覆蓋著。

我開始滿滿喜歡起這樣的設定,甚至有些沉溺其中——對我來說,這已經成為了歸屬感的一部分。

似乎,作為一個 M,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本就應該是時時刻刻傷痕累累的。

而吳小涵似乎也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生活——在我的勸慰下,她漸漸放下了自己的負罪感,徹底輕鬆地享受起對我的刑虐。

每次,她用手撫摸過我身上斑駁層疊的傷痕時,眼裡都很是滿足。

也許,這種滿足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她的作品,她便有了成就感;但或許更主要的原因在於,對於我能這麼心甘情願地任由她毀壞我的身體,讓她實實在在地感到了我是完全屬於她的,真真切切地證明著,有著這樣的一個我,如此愛著她、崇拜著她。

可到了夏天的時候,吳小涵卻整整一個月都沒有再鞭打我。

我發現自己果然被調教得變得「賤」了——明明起初並不喜歡刑虐的我,這麼久沒有經受她的鞭打,竟然不太適應。

於是,在某一個週六的午後,跪在沙發前時,我便彎下身去,用自己的臉去輕輕地蹭著她的拖鞋,做出一副撒嬌的樣子,問她:「小涵學姐,你怎麼好久沒鞭打我了呀?」

吳小涵聽到後沒驚異,只是笑笑:「從前你不是不喜歡這種純粹是肉體的疼痛的項目嗎?怎麼現在還主動想被我打了呀?」

「我……沒有呀……」我還是試圖辯解。

「不要說謊啦,」吳小涵說:「你想被我鞭打,就求我就行了呀。我又不是不會滿足你。」

或許是看到我在她腳下蹭來蹭去的樣子實在乖巧得像是小狗一般,她並沒有變得兇狠起來,說話的聲音依然是溫柔甜美。

「那……」我猶豫了一下,磕下了自己的頭:「那就求求你鞭打我吧。我想要了。」

「真是被調教得越來越可愛了呢,」吳小涵隨意地踩在了我的頭上,說道:「每次你都被我打到血肉模糊,居然現在還主動請求鞭打。其實,我本來是有意要暫時不打你的幾個星期的呢。」

「啊?為什麼?」我不解。

「等真正鞭打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啦。」吳小涵說。

我的好奇心被挑起:「那……今晚可以鞭打我嗎?」

「今晚?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是你求我來打你的話,和我主動想打你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你自己犯賤求我,那我可是不會心疼的,會讓你疼到後悔的噢。」她說出最後幾個字時語調上揚,卻不

是在恐嚇,反而像是在勾引一般。

不過,我還是被她話裡的內容嚇得有點想打退堂鼓。

可她此時卻把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用腳趾尖輕輕蹭了蹭我的嘴唇,柔聲問道:「怎麼樣?還想求我打你嗎?」

那絲滑的觸感、曖昧的溫度和令人心醉的芬芳,顯然是她的陽謀——把我拖入痛苦的深淵的陽謀。

我如她所願,乖乖上鉤:「想。」

「那倒是誠懇一點,好好求我啊。」

確實,吳小涵很喜歡讓我主動求她虐我,她很享受這種在我萬般哀求之後,她才輕巧而不屑地開始殘虐我的感覺。

大抵,這才是女王應有的待遇吧。

每一次這種乞求,確實是對她的極端崇拜——就連被她殘虐,我都得誠懇地乞求,才能得到。

每一次這種乞求,也是對我的極端羞辱和嘲諷——這種乞求在證明著,我是何其地下賤,竟然會主動求著她虐我。

每一次這種乞求,也都在構建一種心理暗示,讓我潛移默化地從心底裡相信,我是連被她虐的資格都沒有的,就連現在的一切,都是在我的乞憐之下,她才賞賜給我的。

也許,最後的這一個效果,是她故意想要造成的吧。

但我想更有可能的是,這只是她為了進行羞辱而故意說出來的,或者是她作為一個 S 的習慣。

只是我自己心裡太過敏感,總忍不住把這種為了性挑逗而進行的羞辱投射到現實生活的人格里。

不過,無論如何,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有一點是肯定的——每一次,我都會老老實實地求她虐我。

這次也不例外——她軟綿綿的聲音早已讓我放下了最後一絲糾結。

我跪在地上開口:「求求你,小涵學姐,鞭打我吧。把我綁起來好好打,你想打成什麼樣子都可以的,根本不用心疼。我這樣下賤的畜生,就應該被你打爛,能被你打爛是我的榮幸。」

吳小涵很滿意——長期的調教下,我的乞求果然已經一次性包含了所有應有的要素。

她把腳從我腦袋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很是得意地指令道:「爬到調教室裡,做好被綁到刑架上的準備吧。」

我乖乖聽命,一個人先爬進了調教室裡,準備好了用來把我的手腳綁到刑架上的繩子,又把凳子搬到刑架下並自己站了上去,準備讓吳小涵把我綁好吊起。

而吳小涵慢悠悠地才走了進來——似乎她是有意這樣,來裝出不屑的樣子。

她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快遞的箱子——這是前兩天回家時她收到的一個快遞,但一直沒有打開。

「小涵學姐,這裡面是?」我問道。

「這裡面就是這些天一直先不打你的原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有一絲害怕,可還是老老實實配合好她,讓她把我牢牢實實地綁到了刑架上,手腳分開,成一個 X 的形狀吊在空中。

實話說,我到現在是不那麼喜歡肉體的痛苦。

可是,我卻深深地愛上了這種被她牢牢綁住,明知道接下來會怎樣地痛不欲生,卻完全無法掙脫,只能任她宰割的感覺。

毫無抵抗之力地任憑自己的女神折磨自己,這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情呀。

開始鞭打之前,吳小涵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又問道:「要不要我換雙鞋去呀?穿著拖鞋來打你,是不是太隨便了點啦?」

「沒……沒事的,小涵學姐。你知道

我不在乎的。」

「好吧,那我開始了。」她說道。

她沒有打開那個紙箱,而是像往常一樣用起了熟悉的藤條。

那柔韌的藤條劃過空氣,呼嘯著揮向我的脊背。

「一——謝謝學姐」……「二——謝謝學姐」……我咬牙忍住劇痛,乖乖報出數字來。

我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只好挨著那藤條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胸前、我的背後、我的屁股上和大腿上。

吳小涵的力氣比大多數女生都大,於是,到了第七十多鞭的時候,鮮血就再一次從我的身上流了出來。

出人意料地,吳小涵卻在此時早早停下了鞭打,放下了藤條。

以往,她開場後都會至少連續打上一百鞭甚至兩百鞭,才會停下。

這次是?

只聽吳小涵說道:「好了,熱身完了哦。」

原來……剛才這殘暴的笞撻僅僅只是熱身?

我沒敢開口問,她卻評論道:「才七十六鞭而已嘛,你看你現在就一身都是汗,光亮得跟一隻烤乳豬一樣呢。看來你是缺乏鍛鍊了呢,一個月不打,身體都要退化了喲。」

我實在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應付道:「我……我會努力的。」

「沒事,今天有的是你努力的機會。熱身完了,該進入正題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先前拿進來的那個快遞的箱子。

第 4.18 章打開箱子,又不急不慢地撕開幾層瓦楞紙後,我才看到,那裡面是一根鐵鏈——和一般的鐵鏈不同的是,鐵鏈的每一扣上都有著嚇人的尖刺。

當然,為了方便吳小涵手持,在鐵鏈的一端,還有著一根木柄1。

上次用釘鞋踩踏的經驗已經證明了帶釘刺的東西能有多可怕,所以,我一見到那鐵鏈,霎那間就被嚇壞了。

若是用這可怕的東西來抽打我的話,恐怕會徹底將我打殘打癱瘓吧。

哪怕沒有那些尖刺,光是這粗粗的鐵鏈,就足以把我全身打腫,抽得四處軟組織挫傷——甚至,如果用點力氣的話,把我打骨折都不是什麼難事。

而那些又尖又長的釘刺,要抽打在我的身上,大約會深深戳進去——若是力氣大些的話,大抵都可以直接把骨頭戳碎。

我一邊想著,身體已經自己開始掙扎著企圖逃脫。

再不逃開,這次進了醫院,恐怕就不只是一兩個星期的事情了。

可是吳小涵卻很享受看著我這種無助掙扎的樣子。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怎麼了?害怕了嗎?」

「我……這……這也太可怕了……」

吳小涵的手稍稍抬起,很快變成了一記用力的耳光。

響亮的聲音過後,我的臉上只留下了一陣滾燙。

她的語氣開始充滿鄙夷:「所以呢?你這就想逃了?」

「沒……沒有。」我當然只敢這麼回答。

「沒事,繼續掙扎呀。」她開始得意:「我就喜歡看你拼命掙扎的可憐樣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反而冷靜地意識到了自己的掙扎是完全無用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了下來。

而吳小涵提起了那根可怕的帶刺鐵鏈,握住木柄,輕輕戳向我的胸口,讓鐵鏈緊貼著我的皮膚垂在我的胸前。

「怎麼樣?」吳小涵對我說:「我的小可憐,你怎麼不掙扎了?你倒是繼續掙扎呀?你可以猜猜看,你的掙扎,是能逃脫呢,還是成為我更狠地懲罰你的理由呢?」

「我……」我嚇壞了,簡直語無倫次:「學姐

……你……可不可以……」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別忘了,剛才在沙發前,是你說我想把你打成什麼樣都可以的,是你自己求我把你打爛的。」

「我……我沒想到你要用這種東西打我……我……這東西太可怕了……」

她聽我說完,把那可怕的鐵鏈輕輕垂到了我的胯間,那冰冷的鐵刺輕輕觸到了我疲軟的肉棒,讓我心裡一寒。

而她又口責問道:「所以,你是知道鞭子和藤條並不能真的把你打爛,才做出那種虛偽的承諾的,是不是?」

「沒……沒有……」我知道此時只能認慫:「我只是……」

她打斷了我:「好了,那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吧。你究竟願不願意被我打爛呢?」

「我……」我聲音有些發抖:「我願意。」

「你確定嗎?沒事的,如果你說不願意的話,我保證不會怪你的,我會把你放下來,不打你。」

「我……」雖然猶疑了片刻,可是看著她,這個讓我完全無法說出一個「不」字的女神,我終究還是隻能說出:「我願意。」

「那你就最後再求我一遍吧。」她說道。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低聲說道:「你用鐵鏈打我吧,打爛我吧。」

「乖啦,小冬瓜。」她捏捏我的臉:「不過,我還是去換雙靴子吧。不然,一會兒你的血液或者別的什麼東西弄到我的腳上,那可就不好了呢。」

於是,吳小涵走出了房間。

等她再進來時,她的腳上已經是一雙冷酷的皮靴了。

吳小涵提起的那可怕的鐵鏈,朝我的身後走去——鐵鏈在空中晃盪出的聲響,都讓我心驚膽寒。

終於,金屬相互碰撞的聲響猛然變得響亮——我知道鐵鏈已經揮起了。

那鐵鏈很快劃過空氣,狠狠抽打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感覺得到那些尖刺在擊中的一瞬便戳入了我的身體,而很快又在鐵鏈的拉拽下,撕裂開我的皮肉。

「啊啊啊啊啊——」我瘋狂地抽搐著,努力喊出:「一……啊……謝……謝謝學姐。」

「看起來,你好像很疼啊。」吳小涵說道。

「是……很疼……」

的的確確,我的屁股從來沒這麼疼過。

細的藤條帶來的是表皮灼燙的銳痛;粗一些的藤條或是皮鞭,就是讓裡面的肌肉大面積的極度痠痛;而針頭或釘子的穿刺帶來的是刺入體中的局部刺痛。

可是這鐵鏈,卻是同時包含了以上三種疼痛——尤其是那痠痛的程度,因為鐵的重量更重,而還要強烈許多。

甚至,除了這三種疼痛外,還要額外承受釘子活生生把皮肉撕扯開來的更加可怕的慘痛。

吳小涵摸摸我因咬緊牙關繃緊肌肉而扭曲了的臉龐:「既然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那我就忍不住真的……」

她湊到我的耳旁,用魅惑的嗓音小聲說道:「……很開心了呢。」

我無力地點點頭,示意我都聽到了。

吳小涵並不滿足:「那……你現在想不想讓學姐繼續開心呢?」

「想……」

「可是……學姐有點不忍心呢。」

她那嘲弄的語調,擺明了她根本沒有半點不忍心——她這麼說,僅僅是提醒我讓我主動求她而已。

我明白這一切——她也知道我明白這一切。

就算明白,又能怎麼樣呢?

她是我的吳小涵,她想要的,我就該無條件地去滿足。

我於是開口:「小涵學姐……求求你不要不忍心……你打我吧。我

就是用來給你打的。」

「真的嗎?」吳小涵再次故意裝出無辜。

我點點頭:「嗯。你打我吧,算我求你的。」

事實證明,我們都很喜歡這樣的表演——她裝作她善良而無辜,毫不想傷害我;而我裝作一切都是我在求著她虐待我。

大約是因為,在我的心裡,吳小涵就該是無辜的吧。

而在吳小涵的心裡,她就喜歡看到我主動犯賤求著她虐我的樣子。

於是,吳小涵揮起鐵鏈,又一鞭狠狠抽向我的屁股。

我慘叫失聲,再次抽搐起來,過了幾秒鐘才算面前控制住自己臉上的肌肉,報道:「二……謝謝學姐。」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屁股究竟怎麼樣了,但是,從地上迅速增多的血滴,我大約能猜到一二。

吳小涵又殘虐了我的屁股幾鞭之後,轉回了我的身前:「應該打一打你的正面,讓你親眼見識見識這東西的威力的。」

鐵鏈不由分說,直直抽向了我的大腿。

吳小涵有意擊打大腿的外側而非內側,以免尖刺不慎傷及血管。

畢竟,她想要的是我的痛不欲生,而不是真的造成生命危險。

那一擊立刻讓我下身全然失去力量,整個人向下癱倒——只是有著繩子吊住我的雙手,我其實根本無法倒下去。

「啊啊啊啊啊……」在刑架都被我拉扯著發出吱吱的響聲時,我艱難地報出:「九……謝謝學姐。」

等劇痛稍稍過去,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尖刺果然拉開了一大條傷口,比釘鞋撕開的口子還要大不少。

另外幾顆尖刺也都留下了明顯的劃痕。

而其餘的地方也很快瘀青起來——大抵便是鐵鏈實在很重,帶來的鈍擊效果拔群。

兩側大腿就這麼捱了幾鞭之後,我終究忍不住開口求饒了:「小涵學姐……我……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我知道,指望她在打爛我的全身之前就放過我,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能指望的,僅僅是她先讓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給我一點點喘息的時間。

「這就不行了呀?」吳小涵說完,鐵鏈又重重地砸到我的恥部。

鐵鏈的末端甚至正正砸在了我那疲軟的肉莖上——只用一擊,就足以讓那塊象徵著恥辱的破肉飛濺出血花來。

「啊……啊啊……」劇痛終於讓我忍不住哭了出來,帶著哭聲艱難地求饒:「十四……謝……謝謝學姐……學姐你放過我吧。」

「小可憐,你好像哭了呢。別這樣嘛,學姐看到你哭得一臉都是眼淚,可是會心疼的呢。」

嗯?這不科學——就算吳小涵真的心疼,她也不可能此刻說出來。

果然,她很快補充道:「你要是再哭,我就只能把你的臉也打爛了,那樣我就看不到眼淚了,不用心疼你了,對吧?」

我立刻被嚇得閉上了眼睛——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有效的憋住眼淚的辦法了。

很快,鐵鏈又一次重重抽打到我的背上——我強忍住眼淚,小聲報到:「十五……謝謝學姐。」

十六、十七、十八……我一直數著,直到三十。

我的後背早已被溫熱的鮮血蓋滿,大抵已經被撕開了許多條口子。

不過,吳小涵有意地都鞭打在我脊背的兩側,避開了脊椎,以免真的給我的脊椎造成什麼傷害。

畢竟,真的把我弄出什麼影響基本生活的重傷來,對我們都沒有什麼好處。

但皮肉的傷痛已經足以讓我疼得幾乎已經虛脫

,全身無力地垂著。

吳小涵走到我的面前,問我說:「怎麼樣,喜歡嗎?」

我搖了搖頭——這疼痛的程度已經足以抹殺任何生理或心理的快感或興奮了。

吳小涵則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你看,你的肚子還沒怎麼被打呢。」

的確,吳小涵今天還沒有打過我的肚子——不過我的肚子上因為先前的鞭打而留下的傷痕還縱橫交疊著——那些傷都至少是一個月前的了,因此早已不剩下痂,只剩下再過許多年都無法完全消除的深色痕跡。

我只能淡淡答道:「噢。」

我知道,我沒有任何辦法組織吳小涵對我的肚子下手。

「怎麼了?不想讓學姐打幾下嗎?」吳小涵故意做出微微責怪的語氣。

「沒有。我聽你的,學姐……」

我知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繃緊自己的腹肌,試圖減少那鐵鏈的抽打對我內臟的傷害。

果然,鐵鏈隨著清脆的響聲被揮至空中,然後朝著我的肚子襲來。

「啊——嗯——嗚嗚嗚——」我艱難地承受住那抽打,而抽打帶來的衝擊還讓我的整個腹腔在震動著。

等最最劇烈的刺痛過去後,我沒忘記報數:「三十一——謝謝學姐。」

一條青紫色的瘀痕,配上滲著血的小點,又加上一道被尖刺劃開來的傷口,橫在了我的腹前。

吳小涵沒有停下——她繼續著狠毒的抽打。

在抽打了我的肚子幾下以後,她開始自由地隨意抽打起我全身各處。

她很是享受——甚至還試著從她的身後把鐵鏈甩過她的肩膀打到我的身上。

她並沒有練習過武術什麼的,於是用這樣的打法時,自然無法準確地瞄到某個部位,只能全憑運氣。

我也只能乞求上天眷顧,不要正好打得我骨折或者大出血。

但是,吳小涵對於鐵鏈並不是很熟練。

在打到第五十多下的時候,吳小涵一不小心,沒控制好距離,離我遠了一些。

於是,鐵鏈只有尖端碰到了我的身體。

而鐵鏈比藤條或鞭子要重不少,尖端掠過我的身體後,整體依然帶著向下的角動量運動著。

吳小涵躲避不及,被鐵鏈打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手上已經即使做出了向上反甩鐵鏈的操作,於是鐵鏈上的力量倒是已經少了不少,沒有給她造成什麼鈍傷。

但是,鐵鏈上的尖刺,還是刮到了她腿上的皮膚。

因為力量較小,尖刺並沒有深深戳入她的皮肉裡,僅僅是把劃了一個淺淺口子。

但那傷口還是很快泛紅,滲出了一絲血色。

毫無防備的刺痛讓吳小涵「啊」叫了一聲之後,蹲了下來。

我原本已經疼得神志都有些恍惚,見到這一幕,卻立刻驚醒,脫口喊出:「小涵學姐!你沒事吧?」

「沒事。」吳小涵說著站了起來——她顯然不願意在正在凌虐我的時候,露出她嬌弱的一面。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小涵學姐受傷出血——我心疼極了,本能地自責道:「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都怪我。」

雖然每一鞭都會讓我本能地微微向後躲一點;但是,如果剛才那一下我沒有向後躲,而是向前挺的話,也許,我的小涵學姐就不會受傷了。

「不怪你。」吳小涵咬著嘴唇冷冷地說道。

「小涵學姐……你要不要處理一下傷口……」

吳小涵卻冷冷地命令道:「你還沒資格來心疼我,你捱打就行了。」

說完,她提起鐵鏈,繼

續狠狠抽打上來。

又一陣猛烈的劇痛後,我老老實實喊出:「五十二——謝謝學姐。」

接下來的鞭打依然疼得要命,可是,我不得不強逼著自己把身子往前挺,以免再不小心傷到小涵學姐。

僅僅打到第六十下的時候,我全身出的血就已經太多了——地上積起的血水,已經連成了一片猩紅的水澤。

於是,吳小涵不得不停了下來,用紗布裹起了我的身子,把我從刑架上解了開來。

經歷了那麼多下慘絕人寰的鞭打,我早已沒有半點氣力,走了兩步避開地上的血後,就立刻就癱倒了一旁的牆角。

而吳小涵已經走到了我的面前,用靴底踩到了我胯間,竟是搓揉起來。

她以前幾乎從不會這麼玩弄我的肉棒——大抵因為 M 的性器是沒有資格得到快感的緣故。

可是,自從我徹底陽痿之後,這種玩弄便有了很強的羞辱意味,於是她也就開始喜歡上了。

又或者說,一根硬不起來的肉棒,在她的鞋底面前,只可能一次又一次自取其辱。

當然,她沒有讓我射精,便狠狠踢了一下我僅剩的蛋蛋,然後在我的慘叫中把靴子伸到了我的嘴邊,讓我為她舔舐乾淨。

兩側靴子都舔乾淨之後,吳小涵還抬起腳,把靴子踩到我的腦袋上,把我從靠坐在牆角的姿勢給一直壓到了全躺在地上的姿勢。

最後,吳小涵還不屑地往我臉上吐了口唾沫,又輕蔑地踢了踢我的腦袋,嘲笑道:「硬不起來的廢物,果然就只有被虐一個功能了呢。」

然後,她才兀自走出了調教室,剩下我一個人躺在牆角望著天花板。

連被殘虐得幾乎散架之後,就以為可以得到一絲溫存,可卻只是得到了更多的羞辱。

眼淚在我的眼眶裡不停打轉,終於還是沒有流出。

我止住血,又才努力地爬出調教室去。

吳小涵已經自己換上了拖鞋,正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腦寫著什麼東西。

我爬得前所未有的艱難。

那鐵鏈帶來的挫傷效果實在可怕,我每爬一步,都感覺全身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疼,每動一下,都在撕裂著自己的骨架。

我一路爬著,一路不停因疼痛而呻吟著,幾乎都又要哭出來。

終於,忍受著這不止的劇烈痠痛,我還是歪歪扭扭地爬到了沙發跟前。

吳小涵的興致已經下去了,見到慘烈無比的我,只是說道:「哎,小冬瓜,今天真是可憐你了。那天我在網上見到這個鐵鏈,就想買來虐你。感覺是不是真的很可怕呀?」

「嗯嗯。」

「還受得了麼?」

「還……還好吧。」我知道不能明說受不了,便這麼回答。

在沉默的一瞬,我回過頭,看到了吳小涵左腿上那血紅的傷口——那個被鐵鏈不慎劃開的傷口。

「小涵學姐,你還疼嗎?」我問道。

「沒事啦,」她溫柔地說道:「我這只是淺淺的傷到一點點而已。你全身都是比這深得多的傷口呢,你都不怕。」

「可……這怎麼能比呀?我本來就是用來虐的,本來就已經全是傷了,可是你——」

是呀,吳小涵那一雙完美的腿,本沒有半點瑕疵——大約沒有受過什麼傷害;此刻,卻因為我的錯,被劃開了一道明晃晃的傷口。

「沒事啦,」吳小涵說:「我把你虐成這樣,我都沒心疼你。你幹嘛心疼我呀?」

「因為……你是我的小涵學姐,我的主人呀。你把我虐成肉

泥都沒關係,可是你一點點傷都不應該受的。」

的確,我寧願自己被千刀萬剮,也不可能忍心看到我最愛的小涵學姐受一點點傷的。

想到這裡,我心疼地把自己的嘴唇輕輕地貼到她大腿上的那個傷口上。

吳小涵見狀,也沒有責怪我妄自觸碰她的大腿,只是伸手抱住了我的腦袋:「我沒事的啦,小傻瓜。」

「你傷口要不要消毒呀?」我又問道。

「鐵鏈上當時倒是還有你的血呢,」她開玩笑地問道:「你沒有什麼傳染病吧?」

「我有抖 M 體質,不知道會不會這麼傳染給你呀?」

「哼。你難道想看我也被虐成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只是想象了半秒鐘,就整個人都不好了,瞬間沒了開玩笑的心情,只是連連搖頭:「千萬不能那樣……」

而她只是柔柔地笑著,低下頭看著像個傻子一樣的我。

愣了半秒後,我說道:「我去給你拿創可貼吧。」說著,我便跪著向放藥箱的櫃子爬去。

「我自己去吧。」吳小涵說道:「你都疼成這樣了,就別動了。」

「不行,」我堅持道:「你是我的主人。你坐著。」

我於是拿回創可貼來,小心翼翼地為吳小涵貼上,保護好她的傷口。

她拍拍我的腦袋後,打趣道:「好啦,放心吧。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口吧——你身上的傷口,怕是用一千個創可貼都貼不過來了吧。」

的確,鐵鏈抽打的效力確實是很可怕的。

尖刺劃開的傷口,有幾處看起來比釘鞋留下的傷口或是腿上畫「M」的時候留下的傷口,都還要深。

而擊打帶來的鈍傷,讓我全身都成了可怕的青紫色。

這還是在吳小涵因為怕被鐵鏈傷到,終究沒有敢太用力打我的前提下。

好在,正因為她沒用太大的力氣,加上大多數時候她避開了關節或是離體表較近的骨骼一類的特別脆弱的地方,所以,我終究沒算傷筋動骨。

只是我一坐下來,屁股便痠疼得受不了;跪著,腿上的瘀腫折磨得我生疼;躺著,背後的傷痛又讓我痛到發抖。

我只有站著的時候才能勉強從疼痛腫解脫;可在家裡的時候,我又偏偏是沒有資格站著的。

終究,我也還是隻能側躺在地上輾轉反側。

這次虐待並不是在晚上——而是在週六的午後;此刻一切結束之後,也僅僅是三點鐘而已。

吳小涵下午本來還約好了要去和朋友一塊兒去逛逛街、一塊兒吃個晚飯。

她有點不忍心把一身是傷的我一個人丟在家裡,本準備跟朋友說她不去了。

不過,有我勸慰她,當然是能幫她消除這種不忍的。

於是,幫我的女神換上高跟鞋後,我便呆在家裡等她回來了——一身是血的我,根本沒法穿衣服出門。

留在家裡,我也實只是把調教室的血跡都清理乾淨,再沒有氣力做別的家務了。

第 4.19 章吳小涵回到家時,天還亮著。

我一如既往地跪在沙發跟前,舔起那黑色高跟鞋的鞋底。

女神的鞋底,每一次都和初吻一樣美好——鞋底沾染的灰塵並不多,主要的成分卻都是愛。

舔完她右腳的鞋底後,吳小涵就指示道:「先把這隻鞋脫下來吧。穿了一下午的高跟鞋,腳有點累呢。」

我乖乖從命,叼住鞋跟,為她脫下了高跟鞋。

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從鞋子裡解脫出來後,挑逗地輕輕撫了

一下我的嘴唇,只留下一瞬的溫暖,和飄忽的一縷芳香,便鑽進了拖鞋裡。

可是,在我舔著另一邊的鞋底的時候,那隻已經鑽入拖鞋的絲襪腳,又不老實地抽了出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疼得立刻吸了一口涼氣——今天我的肩膀也沒能躲開她的鞭打,吃了好幾下鐵鏈的拍擊——其中有一擊,尖刺直接在我的肩膀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於是,此刻被輕輕碰到一下,都疼得不行。

吳小涵看到我的疼痛,問道:「怎麼了?很疼嗎?」

怎麼可能不疼!我肩膀都已經腫成那樣了,甚至還有著還未癒合的傷口呢,碰一下都會疼,是顯然的呀。

不過,我當然不可能用這麼大逆不道的語氣說出口來——我只是輕輕說:「疼。」

可是,吳小涵彷彿倒是被我的痛苦激起了興致,不過她先是減輕了蹬在我肩膀上的力度,只是隔著絲襪,用腳輕輕地摩挲起了我的肩膀。

她無比柔嫩的腳底,配上絲襪的柔和觸感,讓我的疼痛消解了不少,甚至有些舒服。

而此刻,我的嘴還在老老實實舔著她另外左腳的鞋底。

忽然,她的腳心離開了我的肩膀,卻換作用趾尖直接挑起我的傷口來。

我疼得「呃」地呻吟了一聲,吳小涵也沒有停下動作,反而用她的趾甲把傷口挑開來。

原本早已止住的出血,被這麼一折騰,又開始流了出來。

她見到血液愈發興奮,當即命令我橫著趴好在地上。

橫著趴好在地後,她便可以把左腳伸到我嘴邊,讓我繼續自己扭著頭舔她的鞋底,而在同時,讓她用右腳玩弄起我背上甚至屁股上的傷口。

那殘忍的腳尖沒玩弄幾下,我背上的傷口就紛紛決堤,再次滲出了血來。

而她很快把左腳也移到了我的背上——她並沒有讓我脫下她的高跟鞋,而是直接用又尖又硬的鞋跟玩弄起我的傷口來。

本來就完全沒癒合的傷口,被鞋跟一撕扯,甚至拉得更大了。

而那傷口本來就還在疼著,此刻痛感更是直灌中樞神經,讓我哇哇地叫起來。

「疼……疼……」我不住地慘叫著。

我原先完全沒料到,吳小涵一回到家,竟然還會再一次折磨我那已經被鞭打成這個慘樣的身體。

「怎麼了?不想被學姐玩嗎?」

我只能搖搖頭:「沒……沒有。」

「我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對我這麼好,我一點點小傷口你都要心疼地為我處理好,可是你這麼慘的傷口,我卻還要把你弄得更疼、傷得更重。」

「沒事的……小涵學姐……我是 M,我就該這樣的。而且,今天你受傷都是我的錯,懲罰我是應該的。」

「好像是的噢……都是你這個賤東西求著我虐你,我才會受傷的。」

「嗯……」她這麼說我也無法反駁,只好說:「所以你隨便虐我吧。」

吳小涵於是沒有再心疼,只是更加肆無忌憚地挑弄起我的傷口來。

似乎,時間久了,吳小涵真的已經不再心疼我,真的已經把我當成一個可以隨便虐的東西了。

很快,我屁股上的傷口也全部又被撕扯開,開始往外流血。

而她又變本加厲,直接扶著沙發站了起來,雙腳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背上。

先是用沒穿鞋的右腳站穩,然後抬起了她的左腳。

隨後,左腳的鞋跟精準地勾入我的傷口,然後前後來回擺盪著腳,不停用鞋跟颳著我的傷口,一點

一點把那傷口撕裂得越來越大。

雖然看不見,可是從她的節奏上,我都能感覺得到,她的擺盪是那麼地漫不經心。

彷彿在她腳下的,真的只是一塊爛肉而已。

咬牙堅持了好一會兒,我實在是受不了了,開口求饒:「小涵學姐……疼……我受不了了……」

而吳小涵聽了以後一點也沒生氣,只是走了下來,把腳伸到了我的嘴邊。

儘管絲襪上已經帶著我的血腥味,但還是能聞到腳尖那微酸的芳香。

「真的受不了了嗎?」她問。

我知道,她是有意這麼操作的——她迷人的腳味,是使我投降的最最有效的武器。

我的屈服果然不帶猶豫:「沒……你踩吧。」

「那就幫我把鞋子再穿起來吧。你的血都弄到我的腳上了呢。」

「嗯。」

我乖乖聽話,一心愧疚地又用嘴為吳小涵穿上了高跟鞋。

吳小涵此刻回到了雙腳都穿著鞋的狀態,便更加殘忍地在我的背上跳躍起來。

還好,她的鞋底剛剛已經被我舔乾淨了,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傷口感染一類的事情。

「你看,我可和別的女生不一樣。別的女生讓男朋友買鞋給她,只是為了她自己想要。而我用你的工資買的鞋,可都是會回饋到你的身上的呢。」

「嗯。」我咬著牙,實在沒氣力多說幾個字。

她見我似乎沒什麼熱情,便重重地把鞋跟深深戳入我的傷口後,用力往上勾挑。

鞋跟嵌在我的肉裡,竟沒有滑出來,而是直直把我的皮肉勾得凸了起來。

她腳上的力道是那麼大,我疼得直直叫喊出聲:「啊啊啊——疼——我——求求你——」

「怎麼了?」吳小涵說:「這可是用你的錢買給我的鞋子,讓你親自為我穿上,親自為我舔乾淨的。你這麼用心,不就是想要我用來這麼對你嗎?」

「我……」我實在不知如何反駁她越來越流氓的邏輯。

吳小涵又用出猛力一拉,終於讓鞋跟的尖端撕裂開皮肉,脫離開我的身體。

「啊——嗚嗚——」我疼得幾乎哭出了聲。

「好啦,」吳小涵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才輕輕玩玩你,你就鬼哭狼嚎成這個樣子,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知道,吳小涵在我承受不住痛苦的時候,常常都會罵我沒用。

可是,這一次我卻有種莫名的感覺——彷彿她是發自內心覺得我沒用的。

也許只是我太自卑而產生的錯覺吧——希望只是這樣。

吳小涵沒理會我,徑直走進了廚房。

走出來時,她手裡拿著放鹽的罐子。

「我還從來沒試過真正的『傷口上撒鹽』呢,」她說:「拿你體驗體驗,你沒意見的對不對?」

我沒想到,吳小涵這都還沒虐夠。

本來只是她回到家裡我幫她換個鞋而已,怎麼就成了這樣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我今早主動求虐,所以活該被這麼折磨?

來不及想太多,鹽粒就已經潑灑到了我的背上。

一陣燒灼般的劇痛襲來,我的嗓子像是瞬間被堵住,連叫都叫不出聲,直到幾秒後,才慘叫出來。

「你看,學姐是不是對你很好呢?」她說:「學姐受傷的時候,你幫我在傷口貼上了創可貼;你受傷的傷口,學姐也在幫你消毒呢。」

這流氓邏輯,好像真的是讓我無法反駁呢。

她沒有停下,而是又把鹽巴撒到了我的屁股上。

的確,「傷口上撒鹽」這個比喻實在是很貼切的——剛

剛稍稍減輕的痛苦,被疊加上這強烈的灼痛,讓人疼得直直要把牙齒都咬碎了。

一邊撒鹽,吳小涵一邊感嘆:「突然覺得,這個樣子有點像做飯時拿塊肉來醃的操作呢。醃肉的時候到也是要劃開些口子,才能醃入味呢。」

我疼得搖動著腦袋,根本無心回應她這個喪心病狂的比喻。

吳小涵卻已經把鞋底踩到了我的背上搓揉起來:「似乎,醃肉的時候,還要揉一揉,讓鹽都進到那些劃開的口子裡,效果才比較好呢,對吧?」

如她所言,在她鞋底的搓揉下,我的傷口被拉扯開來,而鹽粒也被她的鞋底推弄進去,連我傷口最深處的嫩肉也沒放過。

我的脊背和屁股像是在著了火一樣灼痛著,從外到內,沒有半點地方得以喘息。

「好了,」吳小涵說道:「你可以翻過來了。正面的傷口還沒怎麼處理呢。」

處理?大約又是用鞋跟把傷口撕裂開來,灑上鹽巴揉搓吧。

天吶。

「學姐,求求你……」我說道:「我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吳小涵用鞋尖踢了踢我:「怎麼了?你是想讓我等你嗎?我好不容易發發善心來幫你處理傷口,你要我在這乾等著?」

聽到她這麼堅決——我只能乖乖地翻過身來,把自己可憐的胸口、肚子和恥部暴露在她無情的鞋跟下。

只是,翻身的過程中擠壓到背上的傷口,我立刻又疼得全身顫抖起來。

吳小涵很享受看著我如此痛苦的樣子——她一腳踩到了我的身上:「怎麼了?抖什麼?」

「沒……沒事。」我唯唯諾諾。

她這次倒是很好心地沒有再用鞋跟撕開我的傷口,而是直接就把鹽灑在了我的身上。

但隨後她踩到我身上進行的揉搓,還是足以把傷口都扯開來。

除了鞋底和鞋跟本身將皮膚揉弄變形帶來的撕扯外,鹽粒帶來的摩擦也更加劇了我傷口的破裂。

痛苦纏繞著我的全身,讓我疼得眼前發黑,全身抽搐。

可我的心裡還是依然幸福著——被女神踩在鞋底,當作一塊肉塊來對待——就是我應該有的歸宿呀。

多麼美好。

到最後我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吳小涵才終於停下了她的殘虐。

而那個原本幾乎滿著的鹽罐,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鹽了。

她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便立刻拉起我的腦袋,塞到她的胯間。

確實,現在的吳小涵,想要我的口舌侍奉時,都是那麼直接粗暴的。

剛才的一番虐待,倒是的確已經讓她溼透了——我湊上去的一瞬,就弄得一臉的淫水。

這倒是讓我很是欣慰——看來,我承受的那些痛苦,不是白白承受的。

我的吳小涵是在享受著這一切的。

只要她真的享受的話,那麼我就算粉身碎骨,也是值得的吧。

我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努力把吳小涵舔舒服。

因為我知道,如果不能把她舔到高潮的話,還會有更多的懲罰等著我。

不過,那一天吳小涵確實被我口得非常舒服,接連高潮了兩次。

似乎,我被虐得越痛苦時,她就會越性奮。

這一天殘暴的虐待結束後,我身上許多傷口實在太大,於是,在冷靜下來過後,有些地方還是不得不拿縫合線縫合起來。

不過,我只讓她幫我縫合了背上的傷口——正面的傷口,我已經可以自己縫合了。

第二天是個星期天,我躺在地板上休息了一天,依然動彈

不得——稍稍動一下都會疼得不行。

而吳小涵也如以前虐完我的時候那樣,溫柔地照顧著我,沒有讓我跪著,也沒有讓我幹任何家務活。

週一的一整天裡,我也不得不在家休息,直到週二才算去上班。

當然,因為一身都是可怕的傷痕,就算是三伏天,我也只能穿著長袖長褲去上班了。

好在,也倒是這整個夏天裡,她最後一次主動重虐我了。

到夏天快結束的時候,她讓朋友幫她弄到了一種俗稱 trimix 的注射劑。

我也是查了資料才知道,所謂 trimix,顧名思義也就是三種藥物的複方製劑——前列腺素、罌粟鹼和酚妥拉明。

Trimix 是治療勃起障礙的最強勁的藥物,效果非常強大1。

之所以用得較少,是因為其使用時必須直接注射到海綿體裡,而保存也需要冷藏2,很是麻煩。

那天吳小涵帶回這藥來,說是要給我試試。

她用注射器從藥瓶裡抽出一個劑量的 trimix 後,小心地把注射針的針頭從我的陰莖根部插入。

我早就被刺穿過無數次的肉莖,對於這種刺入,幾乎都快沒什麼感覺了。

藥水全部進入我的肉莖後,過了幾分鐘,我竟然真的微微勃起了。

雖然硬度遠不如前,但是,至少可以明顯看得出我的雞雞變大了。

不過,很滑稽的是,因為兩側海綿體受損狀況不同,於是,此刻我再次勃起時,竟然明顯歪朝了左側。

不過,我真的勃起了——我心裡忍不住歡喜的同時,吳小涵似乎也顯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她把我終於又一次勃起的肉棒踩在腳下搓揉了好久,數次讓我到達了射精邊緣,才算停了下來。

「看來你還是能勉強硬起點來的嘛。」吳小涵說道。

「我也真的沒想到自己還能硬。更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麼好,為了我這麼費心。謝謝你,小涵學姐。」

「沒事。知道你沒徹底廢掉,就夠了,」吳小涵說:「現在有了這藥以後,你的雞巴就真的會完全聽我的話了呢。我想讓你硬,你就可以硬;我要是不想讓你硬,你就一點也硬不起來了呢。」

「嗯嗯。」確實,像這樣生理上都被吳小涵掌控的感覺,也很棒呢。

她又補充:「不過,沒什麼特殊情況,我還是不會給你注射這東西的。你那根肉棒還是一直軟著比較好,對吧,小乖乖?」

我點點頭——我已經早就習慣了,我的肉莖只是一塊沒有任何功能的贅肉。

在吳小涵的面前,它自然應該永遠都是溫順的小玩具,而不可以是堅硬的長矛。

畢竟,我是她腳下的 M,必須是溫順的,是全面臣服、全面低下、全面軟弱的。

第 4.20 章在我們的兩週年紀念日的那天,吳小涵卻依然一個人在外出差。

那大半個星期裡,沒有吳小涵在我的身旁,我下班一個人回到她的家裡,又是感到無比地孤獨寂寞。

鞋架上的鞋子都早已被我舔乾淨,我只能把那些鞋子一雙一雙地捧起來,湊近鼻子,企圖從鞋子裡聞到一些屬於吳小涵的氣息。

我想給吳小涵打電話,可是卻又怕打擾到她——我畢竟只是她的 M,不應該隨便打擾她的。

好在,她晚上還是會打電話給我,說她也想我;甚至,她也允許我把她的髒襪子拿出來含在嘴裡過夜。

終於,她回來的那天,我開車去機場

把她接了回來。

為她換好鞋子,又脫下了她腳上有著一絲臭味的船襪後,我便進了廚房,去做晚餐——下午去機場之前,我就已經把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於是很快就做完端上了桌。

當然,還有吳小涵喜歡的紅酒——西班牙產的小眾葡萄酒雖然不貴,但是品質相當不錯。

吃完飯我便一個人去洗碗,將吳小涵留在客廳裡。

我回到客廳裡時,她已經坐在沙發上,還在一個人喝著剩下的葡萄酒。

我乖乖地跪在她的腳邊,將她的腳從拖鞋裡抽出來,抱到我的懷裡。

作為主奴,我們不可能像普通情侶那樣,女生躺在沙發上,依偎在男生的懷裡。

於是,便只能換一種姿勢,也就是我跪在地上,將吳小涵的腳抱在我的懷裡,然後把腦袋湊到她的膝邊,乖巧而順從地趴著。

一開始時,吳小涵還都是穿著拖鞋踩在我的大腿上讓我抱住的;後來,她也就允許我把她的腳從拖鞋中抽出來再抱住了。

甚至,她還毫不避諱地把腳趾伸到了我的貞操鎖上面搭著。

看了一會兒電視候,吳小涵從出差時背的那個揹包裡,打開了她的 iPad,說是她一個人出差的時候看了部不錯的 SM 視頻,其中有一部是拿下體當作燭臺用的,她準備讓我一起看看。

「你出差在外還看這些啊?」我問。

她說:「晚上無聊的時候就找些 SM 視頻來汲取靈感啊;最不濟也可以就當作一般 AV 來看,當作刺激嘛。」

她點擊進入「My recently watched」列表,點擊了其中一部播放。

視頻直接通過 AirPlay 投到了電視上,讓我也可以輕鬆地和她一起看起來。

那部視頻裡,男 M 的尿道里被插入了一根蠟燭——一根又細又短的小蠟燭,大部分插入了尿道,只留著一點點還從龜頭伸了出來。

然後,蠟燭被點燃,於是,那個 M 的肉棒也就成了一個燭臺,被蠟燭上直接流下來的蠟液不停地灼燙著。

「你說,把你那根硬不起來的肉棒也拿來當燭臺用,怎麼樣?反正也沒別的用途了嘛?」吳小涵問道。

我點點頭:「嗯。」

看起來,也不是特別殘暴的虐待方法嘛。

可到了後面,燭芯越來越短,終於讓火苗直接灼燒起了那個可憐的龜頭;可憐的男奴不停抽搐著企圖逃離火焰燒灼的劇痛,卻被鐵鏈綁住,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大叫求饒。

看到這裡,我才開始有些害怕,而吳小涵似乎卻有些興奮:「像這麼燒你那可憐的玩意兒,你應該很喜歡吧,小賤貨?」

「我……要是小涵學姐喜歡就好。」

「真是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嗔怪道:「就不能承認你自己喜歡嗎?」

我只是笑笑,繼續看著視頻。

視頻裡男奴的龜頭都被燒得發黑了,主人才算把蠟燭吹滅。

而這個視頻結束過後,卻自動跳到了下一個視頻開始播放——而下一個視頻的標題竟是「penectomy」。

吳小涵拿起 iPad,趕緊退出播放:「啊,這個沒想讓你見到的。」

我卻忽然有些好奇了:「沒事啦,小涵學姐,我也一起看看嘛。」

「你……」她說:「我怕這個嚇到你的啦。」

「沒事,我看看吧。」我說道。

視頻裡的男人被綁住,一把小刀抵在他陰莖的根部用力地來回切

割著,讓他慘叫著不停抽搐——刀子甚至還粗暴地反覆割了好多下,才把粘連著的皮肉都全部切斷。

到最後,他的整根陰莖都被割了下來1,只留下一個血紅的斷面在往外滲著血。

那血腥而殘暴的畫面讓我下身一涼,甚至都不忍心仔細去看。

可吳小涵卻看得聚精會神,甚至面色都微微紅了起來——看得出來,這樣的畫面讓她很是性奮。

甚至,她似乎都當著我的面,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

視頻結束後,我抬起頭問吳小涵:「這麼喜歡嗎?」

「沒……沒啦……」吳小涵搖搖頭。

「你肯定看過好幾次這個視頻吧?畢竟都在你的最近播放列表裡……」我問道。

「前幾天晚上……我看過幾次……」

我忽然變得有些敏感:「你不會真想閹了我吧?」

她閉著眼想了一秒,卻又低下頭問我:「如果我說我也想閹了你,你會答應嗎?」

這個問題讓我一驚;但我還是很理智地想起了我曾經的承諾。

我於是緊緊抱住她的腿,仰頭對她說道:「做你的 M 的第一天,我就說過我願意被你閹的啊。我的那東西是屬於你的,我只是替你保管而已。你想閹,隨時都可以閹啊。」

「傻瓜……」她說著,用雙膝輕輕夾住了我的腦袋:「你真的想被我完全閹掉嗎?」

「嗯。」

「那你說說,你想要學姐怎麼閹了你呀?」

「都聽你的呀,小涵學姐。你可以像視頻裡那樣,綁住我,用刀子直接把我那東西割下來。或者你想弄一個像小尺寸斷頭臺那樣的東西來切斷我的下面,也是可以的嘛。」

「那你會不會疼死呀?你掙扎反抗怎麼辦呀?」吳小涵的呼吸漸漸粗重。

「疼的話才能體現我對你的奉獻嘛。學姐你可以把我綁起來,讓我根本反抗不了,再疼也只能挨著。」

她揉著我的臉問道:「那,我直接用刀子割的話,一下就割完了,多沒意思呀。」

我於是迎合著吳小涵的幻想:「那……學姐你就一刀一刀地割,像是切香腸一樣,把我的雞雞切成一片一片的,連個全屍都不留給我。最好每切一片都讓我疼得昏過去,然後你再把我弄醒以後,再把下一片也割下來。」

「嗯」,她很滿意:「真乖。學姐……真的好想……就那麼一片一片地把你雞雞切掉呢。」

「好呀,學姐,我都聽你的……」

吳小涵再也按捺不住她的性奮,把我的腦袋按到了她已經溼透的內褲上:「乖狗狗,雞雞要被割掉的乖狗狗,只能用舌頭的乖狗狗,快把我舔舒服。」

她甚至都沒有耐心脫下她的小內褲,只是用手指把內褲的前面往側面扒開,就讓我舔舐起她的蜜穴來。

我的舌頭在她的花園裡舞動了不一會兒,她便坐在沙發上高潮了,然後癱軟過去。

我跪在她的腳旁,小聲說道:「學姐,你是真的想玩閹割,對嗎?」

「別亂說啦。這種一輩子的事情,割了就再也沒法回來的,程度實在太重了,我不會玩的。也就是幻想一下而已。」

「可是,你的心裡還是想,對嗎?我不是問你要不要玩,我只是想知道,你心裡是不是經常都會幻想。」

見她沒回答,我再次強調:「說實話噢。什麼都可以說的,不要瞞著我。」

吳小涵說:「好吧。我本來就喜歡玩虐陽,這種最極致的玩法,幻想過也不奇怪吧。前

幾天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我確實一邊看著在腦海裡想著自己閹割男人的樣子,一邊自慰了好幾次……」

「你幻想裡你閹的人是不是我呀?」我又問道。

「這個……重要嗎?」吳小涵問道。

「就是想知道你性幻想的時候是想到我還是在想別人呀?」

「好吧好吧,」吳小涵說道:「確實是幻想把你閹掉呢。」

這就夠了。

我跪在她的面前,抱住了她的腿:「那,你閹了我吧,好不好?」

「你在說什麼呀?我分得清幻想和現實,我不能這麼對你的。」

「可我已經硬不起來了,留著那東西做什麼呢?」

「注射劑可以讓你硬起來呀,說不定吃藥也可以。割掉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可……我喜歡我的身體被你破壞的感覺呀。」

「我已經完全毀壞了你的一個蛋蛋了呀。你都只剩下一個蛋蛋了。」

「我還剩著一個蛋蛋呀,還有雞雞你也可以割掉的嘛。」

「不行,不可以。當時把你的蛋蛋弄碎掉一個,純粹是意外。我不能再那麼對你了。」

「可是,小涵學姐,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什麼?」

「你所有關於 SM 的夢想和願望,都會和我分享,和我一起實現的。」

「不包括這種啦。」

可是,實現吳小涵的夢想,從來是我的責任和使命。

一個成功的 M,應該能讓 S 自由自在,完全按照她的夢想去做。

作為一個 M,當然應該讓 S 完全放下對 M 的憐憫——畢竟,我不配得到吳小涵的憐憫。

我跪下,腦袋磕在地上:「小涵學姐,求求你,閹了我吧。」

「好啦好啦,」吳小涵說:「你該不會是不想再承受我對你下面的殘虐,所以為了解脫,才想要我把你閹掉的吧?」

我這次重重磕頭:「我對天發誓,沒有。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先狠狠用一切方式虐完它,然後再閹掉的。我真的沒有那種想法,我只是想滿足你的願望而已。」

看到我如此急於澄清,吳小涵說:「我知道你是真的想的,沒真的懷疑你的動機啦,剛才開玩笑的。」

「那,就真的閹了我,好嗎?」

吳小涵彎下身,對我說:「不要犯傻,好嗎?」

我只是伸手握住吳小涵的腳,將她的腳移到我的頭頂上踩著,然後乞求道:「小涵學姐。答應我吧。我想要被你親手閹掉。我知道,我的雞雞和蛋蛋不可能有更好的結局了。被你閹掉,我會很幸福的。」

「你有沒有想過,真的閹了你,我怎麼辦?要真把你虐成那樣,我一輩子都會責怪我自己的。」

「為什麼要責怪你自己呀?我們早就說好了,我下面那東西是屬於你的……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我不一定能一輩子陪著你。要是我真把你閹了,你以後怎麼辦呢?」

「我以後也不需要它了呀。難道你覺得我會允許自己這輩子再接近別的女人嗎?」

「我……可是……我不能徹底斷了你的退路呀。」

我心生一計,故意裝出不開心的樣子:「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呀,小涵學姐?都這麼久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了,你還是不相信嗎?」

「我沒有不相信呀……我知道你對我的深情。」

「那你就應該知道,對我來說,這輩子唯一有價值的事情、唯一幸福的事情,就是滿足你呀。除了你

以外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如果你相信我對你的感情的話,你就應該相信,我留著我身上的那東西,真的什麼用也沒有;你閹了我,給我這個滿足你的機會,才是讓我幸福圓滿啊。」

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搖著頭說道:「我是想讓你崇拜我、愛我。可是,不應該到這個地步的,你知道嗎?你不用這樣的。」

「我喜歡這樣呀。」我抱著她的腳,把臉埋到了她的腳背上。

沉默半晌,吳小涵又找到了一個理由:「那萬一以後我還想玩虐陽,怎麼辦?要是把你割了,以後我虐誰去呀?」

「你可以虐別的 M 呀,」我說:「願意被你虐陽的 M 應該很多呀。但是他們又不一定願意被你閹割。所以,別的項目你可以和他們玩,而閹割就交給我來實現,不好嗎?」

「你不介意我收別的 M 嗎?」

「我有什麼資格介意呢?我只是你的 M 而已,又不能佔有你。你能得到更多你想要的滿足,我為什麼要介意呀。」

「你……在你眼裡,你真的什麼也不在意嗎?」

「嗯。我只在意你呀,小涵學姐。」

「哎。我只是害怕太過火了……害怕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感情。」

「沒有呀,小涵學姐。為什麼要說『利用』呀。我本來就是你的。」

吳小涵沉默了。

沉默半晌,我抬著頭看著她:「別想這麼多了。只需要問一個問題就夠了呀,那就是,你是不是幻想過閹割我。」

「是……」吳小涵說完,卻又搖搖頭:「不……」

「小涵學姐,你是幻想過的。所以,剛才才會那麼興奮……」

「好吧。我是想過,可是……」

「沒有『可是』了。你沒必要活得那麼累的。你要是想,就今晚就好,就現在就好,我的身體就在這裡,閹了我吧,好嗎?」

「我……」吳小涵猶豫著。

毫無疑問,作為一個喜歡刑虐的女 S,她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嘗試玩閹割的——和她相處了這麼久,這一點我無比確認。

正是這種確信,給了我此刻的決心:「小涵學姐,答應我吧。我想。」

「那……」吳小涵艱難地點點頭,說道:「你去把自己綁好在裡面的刑床上吧。」

「嗯,」我開心地答道:「我進去調教室把自己綁好等你了噢。刀子我會準備好放在一邊的。」

後來的我回想起來時,都有些不敢相信,我是真的那麼輕易地就決定接受閹割,甚至一心歡愉地就爬上了刑床。

第 4.21 章我躺到調教室裡的那張空床板上,用金屬的鐐銬,把自己的雙腳銬在了在床腳的兩端,雙手也銬在了床頭的兩端。

實話說,我真的很喜歡這種被牢牢綁住,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吳小涵宰割的感覺。

吳小涵很快便進來了。

看到我已經綁好了自己,她對我笑笑:「真的準備好了?」

「嗯,當然啦。」我回答道。

她先是拿鑰匙解開了我的貞操鎖,然後那把貞操鎖隨手丟到了地上:「哎,這鎖以後就用不到了呢。」

聽到那金屬碰撞地面的響聲,我忽然才覺得有些沉重。

我已經這麼被鎖了兩年;而這一刻,我終於要做一個徹底的告別——一個兩年前我就已經下定決心去接受的告別。

不過,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了。

她轉身後,拿出了一顆藍色的藥片,準備餵給我。

我一眼便認出了藥片上的

「VGR 100」的字樣——看來是應對勃起障礙用的「偉哥」西地那非。

看到我不解的眼神,吳小涵又解釋道:「最後讓你硬一次呀,不然多可惜。」

我點點頭,順從地吞下了藥片,但還是問道:「為什麼不用注射的方法啊?」

吳小涵此時又順手拿起剛剛被她放在一邊的注射器:「沒說不用啊。兩種方法同時上,效果說不定好一點呢。畢竟你陽痿這麼嚴重,一點也硬不起來1。」

說完,吳小涵已經把針頭插進了我的陰莖根部。

「這次用的劑量是上次的四倍哦。」她說著,便把藥水都注射到了我的身體裡。

「好啦,」吳小涵說道:「好好準備一下吧。藥效可能要半小時才能完全起來噢。我去外面複習一下視頻裡閹割的技巧咯。」

「嗯嗯。」我答應道。

過了好一陣子後,吳小涵果然也又進來了。

出乎我的意料,她已經自己換上了那雙黑色的高筒靴——靴子包裹到了她的大腿,顯得高傲而冷酷。

這樣的裝扮自然讓我很興奮;不過,我還是問道:「小涵學姐……你怎麼還換了靴子啊?」

「為了避免到時候你的髒血弄到我的腿上啊。」吳小涵冷冷地說。

看來,吳小涵是真的進入狀態了?

這樣一來,我倒也越來越興奮了——是呀,被主人閹割的同時還被她嫌棄,這才是 M 該有的樣子。

吳小涵看到我的雞雞已經微微勃起,徑直走到了床板上,先是脫下了她的內褲丟到一邊,又跨坐在了我的臉上。

此刻,她漸漸潮溼起來的花園正正地蓋住了我的口鼻,而冰冷的皮靴夾在我的腦袋的兩側,緊貼著我的耳朵。

在她的腿間的感覺是這麼好呀——在被閹割之前,還能夠被壓在自己的女神的身下如此享受一番,我感覺一切的滿足了。

吳小涵又對我指示道:「再好好舔一舔學姐的身體噢,說不定可以讓你更興奮呢。」

我於是老老實實地舔舐起那個我無比熟悉卻從未佔有過的聖穴。

確實,這樣親密的接觸讓我的勃起愈發猛烈了——我自己都能夠感覺得到,我被釘鞋踩廢之後,從沒這麼強烈地勃起過。

她一邊坐在我的臉上,一邊還伸手稍稍碰了我我的雞雞,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硬成這樣哎。超過安全劑量的藥物,效果還真不錯呢。

「嗯。」我簡單地應道。

終於又一次見到完全勃起的自己,竟是在快要被閹掉的時候——真是有些諷刺,卻又羞辱至極呢。

「哎,都被鎖了那麼久、虐過這麼多次、虐到不靠藥物都硬不起來了,你的雞雞怎麼還是這麼大呀。」

「是嗎?謝謝學姐。」作為一個男人,被誇獎自己的陽根碩大,終究還是很自豪的。

她繼續自顧自地說:「你還是個處男唉。這麼大的雞雞,都不享受一次真正的性愛,就割掉,也太可惜了吧?你不後悔嗎?」

「不呀,」我說:「能被你虐過那麼多次,能被你親手割掉,它就已經足夠滿足了呢。」

「可是,我都覺得,這麼大的雞雞擺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享受一次的話,有點可惜呢。」吳小涵說。

「啊?」這是……

吳小涵飛快地起身,然後握住我堅硬的下體,對準它坐了下來。

是的——在我反應過來之前,我那卑賤而骯髒的肉棒,已經徑直插入了女神最最崇高而聖潔的蜜穴,那個我連

幻想都不配幻想的聖境之中。

我早已拋下了肉身所有的快感,只是絕望地哭喊了出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求求你!為什麼要這樣玷汙你自己!」

我甚至後悔把自己給綁起來了——如果沒有把自己綁起來的話,我興許還可以勸阻住吳小涵,不至於讓她如此衝動地做出此刻這種事情來。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不喜歡學姐的身體嗎?」

「我……」我說道:「我不配這麼玷汙你的身體的……你這樣,我比死了還難受的……你……你為什麼要讓我對你犯下這麼大的罪過……」

「沒有玷汙呀。」她不以為然道:「我也是個女生、我也有肉慾啊,像你這樣的大雞雞,我當然會很喜歡呀。」

「可……可是……我不配和你這樣的……我只是你的 M 呀。」

「雖然我對你很壞,可是我終究還是喜歡你的呀。我把我的身體給我喜歡的男人,有什麼問題嗎?」

「我……」

「好啦。你不嫌棄我這個被別人肏過的肉穴就好啦……」

「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小涵學姐……我只是嫌棄我自己,我怕自己弄髒了你。」

「別亂說啦。你的大雞巴讓學姐很滿足,你知道嗎?你把學姐的下面塞得滿滿的呢。」

說完,吳小涵開始主動地反覆上下運動了起來。

從這麼熟練的動作來看,吳小涵從前也是經常採用女上位的吧。

只是稍微動了幾下,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就已經讓我神魂顛倒了——溫暖的肉壁擠壓著我的肉莖,輕而易舉地就把我送入了仙境。

但心中的負罪感讓我根本不可能投入其中享受,只是問著吳小涵:「可不是說好的閹我的嗎?怎麼成了讓我……」

「閹掉你之前,讓你享受一次呀。不然,你一輩子都是處男,真的太可憐啦。」

「可是,小涵學姐……為什麼要通過這種玷汙你的方式……讓我的雞雞臨死前還要承擔這麼大的罪過呀。」

「我說了,我很滿足,懂嗎?你的大雞雞,比秦天宸的強太多了呢。我喜歡你在我身體裡的感覺。」

「是……是嗎?」她這麼說來,我倒真的沒再法說什麼。

「嗯。學姐的下面就是用來給你的大雞雞插的呢。你喜歡插我身體裡的感覺嗎?」

「我……」我實在無法接受如此褻瀆自己女神的語句,只能說:「我喜歡呀。只是……怕……」

「別怕了,好好享受吧。」吳小涵說道。

可是,作為一個處男,我怎麼可能受得住吳小涵那緊緻的蜜穴呢?

她哪怕坐著一動不動,那天鵝絨般柔軟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我的肉棒,都足以讓我有射精的衝動。

而她甚至都不需要扭動起腰身,只用輕輕地上下動著,就足以讓我——是的,我半秒鐘也再忍不住了,直接就射了出來。

在潮水般湧來的的快感中,我只感到很是丟臉:「小涵學姐……對不起……」

可是她只是說:「廢物,繼續用力呀。」

但我的真的已經到了盡頭——我倒是確實從沒有過這麼長久的射精,足足抽搐了將近半分鐘,才算停下來。

還好,我先前就已經完成了尿道的改道,並不會把那汙濁的東西弄到女神的體內,而只會從我會陰處的那個新尿道口噴出來而已。

要不是這樣的話,射到吳小涵的身體裡,我可就真的連千刀萬剮後都死有餘辜了。

「哎,怎麼那

麼快就射了呀?連一分鐘都不到哎。」吳小涵失落地問著我。

「對不起……我……」

「好啦,沒事。」她很快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安慰我說:「處男的第一次比較快,也是可以理解的啦。」

「可是,你怎麼沒有閹了我呀?」我問道。

吳小涵安靜了半晌,卻只是靜靜看著我,問道:「你不會還真的想被閹吧?」

「啊?為什麼不想。我不會那麼輕易後悔的呀。」

「和學姐做愛,難道不舒服嗎?」

「舒服呀,我確實從沒那麼享受過。可……可是,這是我不配得到的呀。」

「既然舒服,那以後不想多多享受嗎?現在閹掉,你以後可就沒法享受了呢。」

「我……」我剛剛開口,就哭了出來。

無盡的挫敗感和負罪感湧入我的腦中,我此刻失落極了。

我竟然用最最無恥的方式玷汙了自己最珍惜的女神——就算是親手毀壞了自己辛辛苦苦搭建的城堡,親手摔碎了自己最珍惜的傳家寶,也都不會這麼難過吧。

我艱難地拼湊起語言:「我怎麼可能有資格享受呀。小涵學姐,你怎麼可能這麼傻,把什麼都給我……」

「你才傻呢,」吳小涵說道:「你都傻到想把自己的身體都讓我閹割掉了呢。」

「可是,為什麼不閹了我呢?」

吳小涵說道:「我根本就沒想閹你呀。我讓你把你自己綁好,就是為了和你做愛,讓你感受一次這樣的感覺。我想,也許這樣一來,你就不想被我閹掉了呀。」

「啊?」我完全不敢相信這一切。

「閹割這麼重大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能夠接受你的犧牲呀?」她繼續解釋:「剛才你說出你連這都願意犧牲自己來滿足我的時候,我心裡只覺得,你一次又一次地對我這麼好,我也不能真的一次又一次恩將仇報地傷害你了。所以,我覺得我這次應該認真給你一些回報呀。而我想,作為一個男生,你應該還是想和我做愛的吧。」

「我……可是我這麼配得上……」

「你怎麼可能不配。我自己都有點擔心,我都不是處女了,是不是沒資格得到你的初夜的呢。」

我拼命搖頭:「怎麼可能……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小涵學姐……我只是覺得自己弄髒你了……」

「好啦,別亂想了。能和你做愛,學姐很幸福。」

原來,我剛才後悔把自己給綁起來,這都是吳小涵算好的呀。

她根本不是怕我在她閹我的時候反抗,而就是為了「強姦」我而已。

我的小涵學姐,真是傻到沒救了——為了給我所謂的「回報」,竟然付出了她的身體。

這麼一想,我更是愧疚得無地自容了。

第 4.22 章說完後,吳小涵又走出了調教室,竟然又拿了一瓶紅酒進來。

「這是?」我問道。

「慶祝你破處啊。」

說完,吳小涵把酒倒入冠軍盃後,自己喝了幾口,又竟然把剩下的酒含到嘴裡,然後讓我張嘴,她餵給我。

還好,這過程中她保持了幾釐米的距離,並沒有嘴唇的直接接觸——不然我今天可就真是以死都無法謝罪了。

大約是因為 trimix 的藥效太強的緣故,我原先射精後也沒有完全疲軟下去。

此番喝到吳小涵嘴對嘴餵給我的美酒,我便更加興奮了,再一次一柱擎天。

吳小涵看到後,隨意地用靴子蹭了蹭我的下體:「怎麼了?還想肏我呀?」

「我……

沒有……而且——小涵學姐,你能不要用『肏』這個字嗎?別那麼說你自己的身體……」

「可是……我看你很興奮的樣子哎。」

「有……有嗎?」

「不要辯解啦。來,幫學姐舔溼了,學姐來滿足你。」

「啊?」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吳小涵就已經又一次騎到了我的臉上。

我拿她完全沒有辦法,只好老老實實舔起來。

這一次,吳小涵甚至沒有讓我舔多久,就起身了——我甚至懷疑她的蜜穴都僅僅是被我的口水弄溼而已。

她起身顯然是為了坐到我的豎起的肉棒上,再一次把她的身體獻給我。

這一次,不再驚慌失措的我,在她坐下來的一瞬,也感覺自己像是進入了仙境一樣。

甚至,我真的有一絲捨不得這種美妙得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感覺了。

我心裡偷偷感嘆著,小涵學姐的小穴是真的好緊啊;可又因為自己對自己的女神有如此淫褻的想法而有些羞愧。

「啊……」她叫著:「小冬瓜……你怎麼還是這麼長啊……我完全坐下來都會被頂得難受呢……」

「啊?小涵學姐……我……我這樣,是不是……」

沒等我說完,她捂住了我的嘴:「你不用多想,躺好了,好好享受就好了呀。」

「我?享受?學姐……我……」

吳小涵卻趴下身子,將她看上去彷彿有些稚嫩的乳房貼到了我的胸前,笑吟吟地開玩笑道:「小涵今天為你服務,希望能讓你滿意噢。」

這一次,為了避免我再早洩,吳小涵的動作慢了一些,幅度也不再每次都那麼大。

她慢慢地微微變換著姿勢,直至似乎尋到了一個讓她最為舒服的角度——我似乎也覺得我的肉棒開始用力地抵著她小穴靠近腹部的一側肉壁。

在她充滿節奏的摩擦下,我似乎都能感覺到兩人接觸的皮膚越來越炙熱起來。

吳小涵嬌喘的聲音越來越大,看起來著實很是享受。

她開口問我道:「是不是很喜歡……和學姐……啊……這麼……做愛呀?」

「我……喜歡,可……可是真的覺得我不配的。」

「再說這樣的話,我要把你的嘴堵起來了噢。別管什麼配不配的,我要你把我弄舒服,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小涵學姐。」

吳小涵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肉穴緊緊包裹著我粗壯的肉莖往復抽動著,肌膚相互擊打,不停發出「啪啪」的聲音。

而她的汁水簡直像是讓活塞達到了完美的氣密性,因而,她每一次向上運動時,都像是在用真空泵吸著我的肉棒一樣。

在這一瞬間,我才忽然發現,真正的性愛似乎比受虐還要美好,還要令我興奮。

似乎,我真的都不捨得自己就準備被閹掉了。

但我很快又告訴自己,我是不配得到現在的一切的——我怎麼可以妄圖長久地佔有女神的身體呢?

只是,漸漸向上泛起的快感,還是讓我也漸漸放下了那些束縛,越來越投入地享受著。

這樣的快感對吳小涵來說顯然也是久違了的——她越來越興奮時,主動喊出聲來:「……啊……學姐要被你肏到高潮了……你好棒呀,小騷貨……啊……學姐好愛你的大雞巴……堅持住……」

「嗯,」我回答道:「學姐,我也感覺……好棒呀……」

實在想不出什麼下流詞彙的我,只能如此單薄地說著。

可是,玷汙了自己的女神,我終究還是無法這麼原諒

自己。

於是我開口問道:「學姐……你……你還是閹了我吧……」

吳小涵並沒有反駁,只是說道:「在高潮的時候把你割掉嗎?哈哈,那倒是最常見的幻想呢……」

「那……可以嗎?」

吳小涵沒有回答,只是說道:「我知道,你是覺得你不配和我做愛,所以想要接受閹割來作為贖罪,對不對?」

我有些吃驚——在這種時候,吳小涵還能如此清晰精準地洞悉到我的想法。

看到我點了點頭,她繼續對我說道:「你要是能把學姐伺候到高潮,我就答應你把你割掉。不然的話,你就揹負著罪責永世不得超生吧,哈哈。」

顯然,她只是針對我的心態,說出鼓勵我的話我而已——不過,我卻真的在這樣的鼓勵下越來越興奮了。

在綿延的呻吟中,吳小涵的下身抖動地抽縮起來——她終於到了性高潮。

「啊啊啊……」她拿著刀子對準了我肉棒的根部:「小廢物,學姐就要割了你了噢。」

在這猛烈的擠壓和她連續的吟叫下,我本就幾乎到了高潮,此番在她的言語挑逗之下,立刻射了出來。

而吳小涵已經把刀子牢牢抵在了我陰莖的根部,開始割了起來。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刀鋒那冷冰冰的刺痛——那刺痛和尚未結束的高潮時快感混合在一起,簡直要讓我的大腦都因知覺過載而崩潰。

吳小涵的高潮不一會兒便結束了,她也終於從我的身上爬了下來。

我在自己的下身看到了一絲血色——但僅僅是一絲血色;我的陽物還完好地留在原處,只是根部被刀子劃開一個淺淺的口子。

那傷口著實很淺,連包皮都沒貫穿,海綿體都沒有接觸到;因此,流出的血也實在不多。

「小涵學姐?」我問道:「怎麼了?為什麼只拿刀劃了一下呀?」

「既然你想被閹,就配合你玩玩咯。」她說道:「又不可能真的閹了你。」

「噢噢……」我倒是並不意外——其實我的理智剛才就判斷出了她只是開玩笑;只是,我剛才並沒有完全相信自己的這種判斷。

「不過,幻想著把你閹掉,我自己倒是也更興奮了呢。」她湊到我的耳畔說。

我一瞬間紅了臉。

又一次意料之外的性愛,更加加深了我的自責。

於是,當冷靜下來後,我開口向吳小涵提議:「你想不想試試視頻裡那種蠟燭插到尿道里的玩法呀?」

「你就這麼想滿足我呀?」吳小涵趴在我的身上,溫柔地笑著。

「你今天都為我犧牲這麼多了,」我說道:「也該是我滿足你了呀,小涵學姐。我畢竟是你的 M,不是嗎?」

「你有沒有好好看那個視頻呀?」吳小涵問道:「視頻裡那個 M 的整個龜頭都被燒焦了的,估計和割掉已經沒區別的了呀。」

「那沒事的呀。」我回答。

此刻,我真的更願意讓吳小涵真的割掉或是毀掉我的肉棒。

一方面是射精以後的墮入了極度的自責,讓我寧願自己受到應有的懲處;另一方面,更是因為吳小涵對我這麼好,我很想給她一些回報。

「小涵學姐,」我堅持說道:「我真的很想很想被你廢掉,那才是我本來該得到的。你……你燒我吧。真的。」

吳小涵無奈地搖搖頭:「你還是想讓我犯錯嗎?」

「這怎麼是犯錯呢?」我堅持:「我就該是一塊被你用來虐待的廢肉的,這也是你說過的,不是嗎

?」

她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開口向我確認:「真的想玩嗎?」

我點點頭:「我該享受、不該享受的都享受過了,真的還是好想被你玩廢,小涵學姐……我真的真的好想被你徹底把我的雞雞虐殘、切掉……」

「你……」

「答應我,把我的雞雞虐到不復存在,一點點都不要剩給我,好嗎?」

她看著我真摯的眼神,猶豫地點了點頭。

她於是拿來了兩個小小的魚鉤。

魚鉤並沒有從我的龜頭最尖端穿過,而是分別從冠狀溝左右兩端穿過了我的龜頭。

而魚鉤上也沒有用魚線,而是直接拴上了更耐熱的銅絲。

兩根銅絲被拴到了一根繩子上,而繩子則被掛到了天花板上的鉤子上。

在她這一番靈巧的操作後,我的雞雞此刻就被繩子拉起,時時刻刻處於豎直狀態,而不會垂落下來了。

這部分工作就緒後,吳小涵拿來了一截普通的蠟燭。

她把手指輕輕塞到我龜頭上那個原先的尿道口裡面,問著:「你原先的尿道口好像一直都什麼用也沒有了哎,對吧?」

「嗯嗯。」

「那……你這截好久沒用過的尿道可以最後發揮一次作用了呢,嘻嘻?」

「嗯嗯,謝謝學姐。」

吳小涵於是拿起蠟燭,徑直從我龜頭上那個先前的尿道口插了進去,直至蠟燭幾乎完全沒入我那截廢棄的尿道里,只留著半釐米左右的長度還在外面。

為了避免蠟燭往外面滑動,吳小涵還拿了一枚別針,從我陰莖的下側穿進去,穿過尿道里的那截蠟燭後,又穿了出來,然後扣起來。

她解說道:「一會兒我把蠟燭點燃以後呢,蠟燭燒得越來越短,然後就會燒到你的龜頭了1。然後,蠟燭每往下燒一點,都會把你的龜頭也一起燒短一截。我保證你會很痛苦的噢。怎麼樣?」

我連連點頭:「嗯嗯,謝謝學姐。」

這個設定竟然讓我也很興奮——被徹底綁住,在烈火帶來的極度痛苦中,一點一點看著自己那自豪的陽物被一點一點燒短卻無能為力,這樣的場景確實足以讓一個 M 憧憬到顱內高潮的程度了。

吳小涵已經拿來了打火機,點燃了火光,將打火機舉在我的眼前:「準備好了嗎,小可愛?」

「嗯嗯。」

「真的想好了嗎?這次學姐可不會心軟了,只要點燃蠟燭,然後什麼也不用做,就可以看著你的龜頭一點一點地燃燒成灰燼了噢,再也回不來了噢。」

「嗯。小涵學姐,你點吧。」

她把打火機移到了蠟燭邊,眼睛直視著我,彷彿在尋求最後的確認。

我點了點頭。

我尿道里的蠟燭就這麼被點燃了——那熾紅的火光彷彿像是在慶祝著什麼一樣。

不過,火焰暫時還沒有接觸到我的身體,我沒有感受到什麼疼痛。

吳小涵坐到了床尾,用她雙腳上的靴子輕輕夾住我的肉棒搓弄起來:「來,乖乖,學姐都沒怎麼好好給你足交過呢。現在趁這最後的時間,來滿足你一下吧……」

的確,根據吳小涵對待 M 的原則,她是不會允許 M 獲得足交的快感的——不過,現在我都已經進入過她的身體了,所以足交也不算什麼了吧。

我倒是恍然想起了做她的 M 之前,在她車庫裡面她主動為我足交的那一次——那一次的體驗讓我對她愧疚至極,可也徹底征服了我的整個靈魂,讓我徹徹底底地堅信自己的一

切都是吳小涵的,讓我的生命裡除了吳小涵之外的一切都顯得黯淡。

比起那時的茫然來說;此刻,吳小涵已經是我的主人,我的幸福是那麼安穩——做了那麼久的主人,她依然對我那麼體貼、那麼認真,盡職地賞賜著我這最後的快感。

「要不要我脫了靴子來用腳滿足你呀,小乖乖?」吳小涵問道。

「不……別了,會弄髒你的腳的。」

「這可是你的最後一次了。我滿足一下你,不怕的。」

「可……可是蠟滴到你的腳上怎麼辦?現在蠟都滴下來一些了呢。」

吳小涵這才同意下來:「也是……那就委屈你了。」

「沒有啦,小涵學姐,我很滿足……」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下體都傳來了燒灼的劇痛。

我一看,蠟燭果然已經沒入了我的舊尿道口裡。

燒灼的劇痛沒有半點減輕,反而越來越劇烈。

也許此刻我自己用力一吹,就可以滅掉蠟燭吧——可是,我不能就這樣放棄呀。

可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實在讓我難以忍受——我的雙腳忍不住抽搐掙扎了起來。

劇痛讓我握緊了雙拳,指甲幾乎要把手心摳破了。

咬緊牙堅持——可是,這種疼痛怎麼是這麼容易堅持的呢?

再這樣下去,我會求饒的吧。

「小涵學姐……」我艱難地喊出聲來。

「怎麼了?想放棄了?」

「你……堵住我的嘴,好不好?」

「好啊。」吳小涵說完,站起了身子,然後朝著我的臉坐下來。

她用她的屁股,牢牢實實堵住了我的口鼻。

我依然掙扎著——不過,現在她已經看不到我在她的屁股下面的那痛苦猙獰的表情了。

「小壞蛋,你知道嗎?你的龜頭上面的一小截已經被燒黑了呢……你應該很喜歡吧,嗯?……怎麼不說話呢?不過,一邊把你的雞巴完全燒燬,一邊你還被我的屁股坐死,你應該很幸福吧?」

她接著又說:「哎……好像你被堵住嘴巴,說不出話來了呢。不過,你要是喜歡,就把左手的拳頭鬆開一下;要是不喜歡,就把右手的拳頭鬆開一下吧。」

我聽到她的話,用幾乎停擺的大腦指揮我的左手鬆開了拳頭。

「真是好賤呢,哈哈。」

下體被慢慢灼燒掉的劇痛既然將我的大腦幾乎暈厥,而窒息更是加速奪去著我的意識……

可是,在我不停的掙扎下,蠟燭終於還是熄滅了。

大約是燭頭已經縮到我的尿道里,所以氧氣並不充足了吧——我的掙扎真真切切地讓蠟燭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