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處決表弟
徐逸塵坐在馬桶上已經10分鐘了,依舊沒有下定決心。
“要不要我來幫你殺掉他?”微信上,好友貝利亞的信息彈了出來。
“不,還是我自己來吧。”老徐回道。
“自己表弟,下得了手麼?”
“考驗,必須下得了。”
“下手快些,不要給他有求饒的機會。不然日後想起來,會很難過的。”
“嗯嗯。”回完消息後,老徐擦拭下體,站起身來,卻沒有立刻拉上褲子。她轉過身,看著鏡中裸露著的屁股。這個屁股,曾經將4個罪大惡極之人送進地獄。而第五個即將命喪在自己臀下的,將是還在唸初中一年級的表弟。她把手搭在兩片肉臀之上,想掰開看看股溝裡,但終究沒有這麼做。裡面的風景是等會兒她表弟即將看到的人生最後的影像,也算是他最後的隱私。看了,會讓她心生不安,下不去手。
提起褲子,她看到一雙腿的影子從廁所門外照了進來,不用說,肯定是表弟在偷看。她心中有些惱怒,但很快便平靜下來。看吧,姐姐等會兒讓你看個夠,反正你也活不過今天了。
打開門,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走回臥室,看到站在書櫥前一本正經找書的表弟,老徐心裡就一陣好笑,裝什麼呢。
“姐姐,這書。”表弟回過身,想要說些什麼。
老徐卻沒有接茬,而是一步上前,輕輕捏住表弟的下體。
“姐姐,你。”表弟還要說話,嘴巴卻被她的雙唇給堵住了。
這是表弟的初吻,也是生命中的最後一吻,他臉漲得通紅,大聲地喘著粗氣。雙眼更是嬌羞的不敢正視自己的表姐,只是斜斜地看著地面。老徐見狀,更進一步,直接把手伸進他的褲襠裡。
“啊。”表弟雖然叫出了聲來,但毛還沒長齊的下體已經硬的發直了。
老徐面帶微笑,輕輕握住弟弟的“弟弟”,來回揉搓著。
弟弟被嚇懵了,雙手緊緊握住書櫥的兩邊,整個人都在微微地顫抖。
“剛才大著膽子偷看我上廁所,現在怎麼慫成這副鳥樣。”老徐說著,一把抓住表弟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偶爾做些成年人的事,到時候也不至於手足無措。”
說完,她抓起另一隻手就要往自己的褲子裡放。可表弟從來沒受到過如此強烈的刺激,一把推開老徐,大叫著衝出了臥室。
這是正常反應,初中一年級的男孩,連生理衛生課都還沒有上到呢。突然給他如此強烈的刺激,怎叫他不害怕?這樣一來,老徐反倒是鬆了一口氣,她原本想先激發起表弟的淫慾,然後接著交歡的名義,坐到他臉上,一屁股把他坐死。
但看到表弟居然沒有受到誘惑,心中也是一陣寬慰。畢竟他的行為和報告書上的不一樣,或許可以以此為契機,讓上級重新審查表弟,從而改變對他的判決。
正當她要掏出手機,向上級彙報的時候,表弟回來了。
老徐沒有說話,表弟也沒有說話,房間裡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表弟正一步步向自己走近;表弟的手觸摸到了自己的肩膀;表弟的手正順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向下滑動。
她內心十分失望,但卻絲毫沒有反應到身體上,依舊靜靜地趴在那兒,任由他對自己的肆意撫摸。
手最終停在她腰部衣服和褲子的交界處。
“不要,不要。”老徐內心念叨著,希望表弟就此停手。可她的願望並沒有實現
,手指熟練地伸進她的褲子裡,往下一拉,連同內褲一併脫了下來。雖然她背對著表弟,但依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看到自己屁股時那種驚訝的表情。男孩的小手先是在自己屁股上來回亂摸,然後掰開兩片肉臀,好奇地看著裡面的臀睛。
“噗---”一個出其不意地響屁打在男孩的臉上。這是老徐用身體做的最後警告,如果表弟就此罷手的話,她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依舊請求上級重新審查表弟。
可這一次,她又失望了。表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句:“姐姐,你放屁。不過你屁股好軟,好有彈性哦。”
屁股軟,有彈性。這些話對老徐來說無異是莫大的諷刺。要知道,她的臀下之鬼,無一不是在萬般痛苦,垂死掙扎的情況下被她送上了黃泉路。最慘的一個眼珠被擠爆,面部骨骼完全碎裂,整張臉都被她坐的凹進去一大塊,站起身的時候,那個人眼珠的殘渣還沾在她的屁股上,就像芝士那樣垂下一條長長的絲線,還有人被她一個屁活活嚇死。這些正當壯年的窮兇極惡之徒對她的屁股都是恐懼萬分。才念初一的表弟對此居然不當回事兒,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他很快就會知道自己錯了。
她感到表弟越發不規矩了,手慢慢伸進向自己的核心部位,在裡面輕輕的撫摸,觸得她興奮不已。
“姐姐,你下面好溼,好粘哦。”表弟抽出手指,饒有興致地玩弄著上面的粘液。
趴在床上的老徐,心中卻是萬念俱灰,每次殺人之前她都會高潮一番,這下再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他了,表弟將為成為她屁股下的第五個亡魂。
殺心既起,老徐索性起身,將褲子整個脫了下來。漆黑而又剛毅的體毛自信地翹著,彰顯出內心的強大。表弟剛要伸手去摸,卻被她一把攔住。她撩起上衣,露出乳房,左手按住表弟的後腦勺,一把向自己推了過來。表弟也很識趣,一張巧嘴很快就嘬在乳頭之上。別看他年紀小,這方面的經驗卻頗為老道。或吸,或舔,或抿,或咬一套操作讓老徐感到全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被按摩過一般舒服至極。她很享受這種被幼齒吸舔的感覺,又讓他輪番舔了好幾遍,這才更換體位。
表弟的下體也早已蓄勢待發,他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顯示自己的驕傲,然後衝向姐姐想要攻城略地。老徐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幾下,一大片精液便噴射而出,撒到床單之上,第一波攻勢便被輕而易舉的化解了。
他揉搓著自己的下體,想要準備第二波攻勢,卻被按住頭頂,一下跪倒在地。臉被姐姐黝黑的體毛來回擦拭了幾下,然後連鼻子帶嘴被按進滿是愛液的下體之中。陰道里沒有空氣,想要呼吸,只能往外逃。可他的臉已被姐姐的雙腿牢牢夾住,不管如何掙扎都逃不出她的胯下。老徐和他四目相對,大量的淫水流入他的口中,鼻中再加上女性特有的騷味,弄的他難受萬分,越難受,就越掙扎,越掙扎對陰部的摩擦就越強烈,上面的老徐就越享受。直到他憋的實在受不了了,大腿這才鬆勁。
表弟滿臉愛液地癱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等他恢復過來之後才發現,下面居然又直了。於是迫不及待地要發動第二波攻勢,老徐這次沒有直接攔他,任由他挺進自己的芳草地,但表
弟畢竟是第一次,完全沒有經驗,龜頭剛碰到陰唇便迫不及待地射了了一大灘,小弟弟也隨之下去。
眼看第二波攻勢也沒有奏效,表弟懊悔不已,大力揉搓著自己的下身,但這次卻怎麼都硬不起來,只能把無助的目光投向姐姐。
老徐知道是時候了,指了指電腦桌前的一張硬木靠背椅說:“那邊去,人縮到桌子下面,頭靠在椅子上。”
“這是幹什麼?”他有些不解地問。
“上面,下面都玩過了,再要讓你興奮起來,必須是屁股啊。”
表弟雖然覺得有些怪,但也沒有多想,便依言鑽了進去。老徐拿起手機,來到電腦桌前,看了看胯下的表弟,深吸一口氣,瞄準目標緩緩坐了下去。
下面的表弟是什麼感覺,她無從得知。但是從她的角度可以明顯感受到屁股底下癢癢的,麻麻的,就像一隻柔弱的小蟲一樣。未成年人的骨骼是那麼的脆弱,只要她稍一用力,便能“咔嚓”一聲,將他的頭顱碾個粉碎。
“嗚嗚嗚”。她感到屁股下的表弟,想要說些什麼,於是略微抬起屁股,用尾骨抵住他的額頭,讓他可以說話。
“姐姐,這樣不好玩。”
“你忍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姐姐,你的屁股好硬,像石頭一樣。”
“硬?剛才你不是說我的屁股很軟,很有彈性麼?”
“可是,姐姐……”表弟還想再說些什麼,老徐卻不給他機會,一屁股壓了下去。
不一會兒,屁股下面再次嗚嗚地響了起來。
“又怎麼了?”
“姐姐,還有多久啊,你屁股下面好悶,我透不過氣。”表弟喘著粗氣說道。
“再忍一會兒,馬上就好了。”
“姐姐我不玩了,我想回家。”
“想回家?劉紅當時和你說想回家的時候你是怎麼對他的?”
話音剛落,老徐的屁股明顯感到表弟臉上一陣抽搐。
“你,你怎麼知道的?”
“殺人償命知不知道?”
“可是我是未成年人啊。”
“未成年人就可以為非作歹麼?是法律是規定未成年人不用付刑事責任。可你殺人了,就得償命。”
“可是法律已經判我無罪了啊。”
“我們的組織就是專門處決你這種逃避範圍之外的人。”
“可你是我姐姐啊。”
“對,我是你姐姐。說實話我也不想殺你,但你的行為實在令人寒心。而且有組織的命令,所以我不得不殺你。你還有什麼遺言,或者有什麼想辦成的事,快說吧,只要合法,我一定幫你辦到。”
“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一定改。”表弟說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改?改能讓劉紅活過來麼?”老徐的態度越來越冰冷,見胯下的表弟始終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索性一屁股坐實了。
臀下的表弟知道今天是難有善終了,也開始反抗。他猛力抬頭想要頂開屁股,可是脖子的力量怎麼可能敵得過佔據全身重心的臀部,更何況他只是一名初一的中學生,而表姐徐逸塵今年已經是大三了。
垂直方向無效,他又左右晃動腦袋,想伺機呼吸點新鮮空氣,來拖點時間。可重量,依舊是重量的問題,在老徐屁股的重壓之下,表弟的臉龐被完美的嵌在她的股溝裡,根本動彈不得。即使偶爾得逞,也只是在很小的角度之內,根本無法離開股溝。
“想轉頭是吧,那我就讓你轉個夠。”老徐說罷屁股猛地向左一扭,表弟的脖
子也被一股大力向左一擰。還沒等他適應過來,老徐的屁股又扭向右邊,他的脖子也隨之被擰向右邊。就這樣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一分鐘之內,表弟的脖子被大幅度擰了30多次。天花板的白色和屁股碾壓的黑色在他的視線裡來回交替,脖子也不停地發出咔咔之聲,就像隨時要斷掉一般。
“怎麼樣?轉的痛快麼?”老徐問完,不等他回答,又把整個屁股壓在他臉上。尾骨扣住鼻樑,肛門緊貼嘴唇,整條股溝將他的面部結構完整地包裹住了。
表弟的眼前一片黑暗,想要呼吸,但不管如何使勁兒都吸不進,也吐不出一絲空氣。他拼命地揮舞雙手,亂蹬雙腳。但卻沒有絲毫的作用,強烈的窒息感逐漸湧了上來。他感到心頭越來越噁心,越來越想吐,卻絲毫動彈不得。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周圍的世界也逐漸離他遠去。
忽然,一口清新的空氣灌入他的口中,周圍的世界也明亮起來,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姐姐張開的屁股以及中心那朵緊閉的菊花。原來是姐姐感到他快被悶死了,抬起屁股給他喘口氣,他從心底裡感謝姐姐的仁慈,卻不知這將是他在人世間的最後一次呼吸,姐姐的屁股也將是他在人世間看到的最後的東西。
確認他完全恢復了意識之後,徐逸塵的屁股再次泰山壓頂般蓋了下來。
“我準備殺他了。”老徐在微信上輸入道。
“嗯嗯,加油。別留情,一“股”“坐”氣,這是為他好。”貝利亞回答道。
“好嘞,想看直播麼?”
“求之不得。”
是時候碾死這隻蟲子了,點開視頻之後,徐逸塵將手機對準了被壓住的表弟,同時屁股開始發力。底下的表弟似乎也感知到了末日的到來,竭盡最後的力氣開始抵抗,他揮舞著手腳,努力抬頭。可是初中生的腦袋怎麼可能敵得過女大學生的屁股。巨大的臀壓之下,他的面部骨骼根本就是脆弱不堪。女大學生的屁股就好像專門用來粉碎垃圾的巨型液壓機一樣,伴隨著“咔嚓咔嚓”的骨骼碎裂聲,輕而易舉地便將表弟的頭顱壓成一灘肉泥。
鮮血從脖頸出流出,腦漿和血肉模糊的餅狀頭顱攤滿了整張椅子。
老徐不忍看錶弟最後的慘狀,處決結束之後便撥通了專業善後部門的電話,然後匆匆走進衛生間。
梳洗乾淨之後,臥室還是原來的臥室,椅子還是原來的椅子。表弟不見了,腦漿不見了,連床單上的精液也不見了。微信上彈出一句貝利亞的留言:“乾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