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朝虐(精彩)

穿越清朝虐(精彩)

第一章。

在一所貴族學校裡。學生老師都是即為奢侈的人,與其說是奢侈不如用yin亂無度來形容。

李雪茹是一個家境一般的學生。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成為了和貴族學校的交換生。

一入學校大門。城堡般的學校讓李雪茹激動不已。甚至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卑微和低賤。進入教室後。都是玲琅滿目的珍貴瓷器,地面上還鋪著貂絨做成的地毯。一起都是奢華的擺設。

李雪茹彷彿進入了夢境般的世界“新來的。進門要脫鞋,這是規矩、”一個妖嬈的聲音把李雪茹從夢境中驚醒。

“老師我...”

“脫完鞋之後你先坐在中間的位置吧...”

李雪茹脫下了帆布鞋,做到了中間的位置。四下打量了一下週圍全是女生,一個個都濃妝豔抹的。空氣中散發著高級香水的氣味。幾乎令李雪茹窒息。

第一節課是法律。法律老師馮妍是個相當風騷的老師。也是班主任、一進門脫掉了水晶高跟鞋,做到教師椅子上。就把一雙溼漉漉的肉色絲襪腳搭在講臺上。

“新來的。上來介紹一下自己。”

李雪茹走到講臺前。站在離絲襪腳不到半米的地方“我叫李雪茹....是東城一中的轉校生....”

頓時。講臺底下鬨然大笑。貴族學生們都在嘲笑李雪茹低微的出身“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大家安靜一下、開始上課”

李雪茹回到座位時,旁邊的女生早把幾周沒洗的臭絲襪放到了她的書包上。襪尖有些發黑。散發著臭味。李雪茹哪裡聞過這麼臭的絲襪。便捂住口鼻把臭絲襪扔到了一邊。放臭絲襪的女生是班裡最權勢的人婉曉月。她老爸是校長的領導、仗著權勢不少欺負男生們。看到李雪茹扔掉了自己的絲襪。突然站起來,大叫。

“賤貨。誰讓你扔的。老孃的絲襪也是你碰的。給我撿起來。”

李雪茹知道自己的處境狀況。唉,忍一時風平浪靜、就蹲下身子要撿絲襪。

“你他媽聽不懂阿。你配碰麼。用嘴給姑奶奶叼起來”

“你...”

“你他媽就是賤。快叼”婉曉月起手就是一耳光。重重的扇在了李雪茹的臉上。響聲清脆、“嗚嗚..”李雪茹捂著臉,眼眶裡滲著淚水向老師望去。希望得到求救。

馮妍私底下就是婉曉月的xing nu。看到主人在氣頭上。怎敢勸阻、只能裝著什麼都沒看見、看到如此場景.李雪茹知道自己今天是難逃一劫了、含著眼淚屈辱的蹲下。用粉紅的小嘴叼起了婉曉月的臭絲襪、“嗯。老孃的襪子味道怎麼樣阿。”

“嗚嗚.香。真香”李雪茹已是淚流滿面了、“哈哈。既然你這麼喜歡叼臭襪子,那就給我舔舔腳吧。”

“這...”

“不樂意麼?賤貨”。啪一聲。婉曉月又是一巴掌。

“嗚嗚...我願意我願意”

李雪茹跪下捧起婉曉月的臭絲襪腳。正要舔、“等等。你不打算求求我麼再舔麼?”

此時李雪茹已經毫無尊嚴了、忍著屈辱說:“求求您。讓我舔舔您的腳吧。”

“哈哈。果然是個賤貨、那就快給老孃解解癢。”

就這樣過去了一個小時。婉曉月的兩隻腳都被李雪茹舔的乾乾淨淨。

“好了、賤貨。今天就到這裡吧。”說著脫下溼漉漉的絲襪塞進李雪茹的嘴裡。“賤貨。一直含著、敢吐看我怎麼收拾你。”便揚長而去。學

生們和老師也紛紛散開。整個教室只剩下李雪茹一個人、含著臭絲襪跪在地毯上默默流下了眼淚。李雪茹實在忍不住自尊的淪陷。眼前一片漆黑。應聲而倒了。

當她醒來時。已置身於一個陌生的世界中。周圍的人穿著奇裝異服。這。這。這不是清朝麼。

第一章完。未完待續。

【第二章(上)】

李雪茹不知不覺的進入裡時空漩渦。陰差陽錯的來到了清朝。

“喲。好生俊俏的閨女阿、”

“誰?”李雪茹嘴裡含著婉曉月的臭絲襪問到。

“你大可不必知道!”陌生人上前用香捂住了李雪茹的嘴。不一會兒,李雪茹眼前一黑便倒下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李雪茹醒來了。“這..這又是哪裡?”把嘴裡的絲襪塞到了褲子裡。

“小賤貨。你醒了阿。”眼前說話的是一個老鴇。“這裡是青樓阿、”

“青..青樓?”李雪茹心裡驚了一下“你們要做什麼..?”

“你說呢?”

“我..我是不會當你們這些破鞋的、”李雪茹硬氣了許多。

“破鞋?哈哈有種。”老鴇對著旁邊兩個妓女招手“翠兒、晴兒。帶她下去”

“是”連個妓女答到。“走。小賤人!”

兩個妓女把李雪茹帶到了青樓的單間。“小賤貨、跪下。”

“哼。破鞋兒。”李雪茹從小就很討厭小姐這個職業。認為她們是最下賤的人、怎麼能跪妓女呢、“你媽的。老孃今天就讓你嚐嚐厲害、”說著就拿起床邊的鞭子朝李雪茹打去、唉。現代的人那能受得起鞭笞呢。打了幾下。李雪茹已經是皮開肉綻。哭著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哼哼。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吧、”妓女晴兒用繡花鞋勾起李雪茹的下巴。“給你娘脫鞋。”

李雪茹忍著疼痛。自覺的跪下給妓女脫鞋。因為之前婉曉月的教訓。她用嘴給晴兒脫下了繡花鞋。

“哎呦。瞧瞧這賤貨還真會伺候人。既然都用嘴給老孃脫鞋了。那就舔舔你孃的腳。”

李雪茹面對今天發生的一切。她內心已經麻木了。尊嚴也徹底淪陷了。她決心要在這個朝代做人上人,眼下只有討好妓女的歡心。能活下去是第一位的。

“姑奶奶。賤奴給您舔腳趾了。”李雪茹賤媚的說著。把兩個妓女逗的很開心。

“啐”一口黃色的濃痰從翠兒嘴裡吐到了地上。“舔了。”

李雪茹順從的爬到了翠兒腳下。把痰吃了、“謝謝奶奶、”

“賤狗。把衣服脫了。奶奶今天要好好玩玩你”

李雪茹脫下了衣服。一絲不掛的胴體展露在妓女的腳下。翠兒抬起腳。將鞋底蹭在李雪茹的乳房上。蹭著蹭著。李雪茹xia ti已經溼透了。“哦哦”她呻吟著。討好著妓女“賤奴求給奶奶脫鞋。”

“哈哈。真夠賤的。奶奶滿足你。”李雪茹雙手捧著繡花鞋。又用透明的小嘴把鞋脫了下來、細心的舔著翠兒的每一根腳趾。“賤狗還有我的。”晴兒也把腳放到了李雪茹的嘴前。李雪茹看著這誘人的玉足竟yin賤的說“求奶奶給賤奴快樂、”妓女笑道“怎麼給你阿?”

“唔... 主人把腳趾插進賤奴的屄裡。”

“哦?哈哈。以前都是男人幹我。現在輪到老孃幹別人了?哈哈哈”說著把溼乎乎的臭腳趾捅進了李雪茹的陰.道里。

“阿 ... 阿... 主人乾死我了、踩爛我的賤屄吧、”李

雪茹yin水四she。滿臉粉紅。喘著粗氣、“呼..呼..”

高潮過後,李雪茹完全被妓女征服了,她象狗一樣依附在妓女的腳邊,不停地伸出舌頭舔著沾滿yin水的臭腳。嘴裡還不忘討好“主人腳趾香死了。賤奴願意一輩子給主人舔腳。”

晴兒把腳從李雪茹嘴裡抽出。在她呢對堅挺的乳房上。把腳汗和yin水蹭乾淨。“嗯。不錯。奶奶今天很舒服。”

聽到妓女的誇獎李雪茹更加賣力了。脫下妓女的另一隻鞋:“賤奴該死。沒能早點兒給奶奶清理。”脫下鞋來。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兒撲鼻而來。李雪茹用臉蹭著妓女的腳底。“唔。主人的腳汗太香了。賤奴太幸福了。”說著。就給妓女舔起了腳。過了好久,兩個妓女的四隻腳都讓李雪茹舔的乾乾淨淨。

“好了好了。都讓你舔麻了。下去洗洗襪子就去幹活把。”妓女把兩爽臭襪子扔到李雪茹臉上。李雪茹討好的說:“賤奴一定用舌頭好好清洗”說著把臭襪子塞到了嘴裡 yindao裡。跪著爬出了房門。

來到妓女給她騰出的小柴房。她取出yin dao裡和嘴裡的襪子。哭了、她為自己的卑賤行為哭了。但又有什麼辦法呢?

轉天。

“鐺鐺鐺。”老鴇來到柴房說:“你昨天的表現不錯。打今兒個起別幹活了、伺候姑娘們就行了。”

“嘻嘻嘻嘻。”老鴇從背後端出一大盆子襪子。頓時房內臭氣熏天。“這都是姑娘們的。要好好洗阿。”老鴇便把一盆子臭襪子倒在了李雪茹頭上。襪子跟下雨似的落在李雪茹的身上。有些襪子還粘著粘乎乎的jing ye。這都是戀足嫖客的傑作。“要是覺得唾沫不夠洗的話。我這有”老鴇說著就脫了鞋露出臭乎乎的大腳。對那些臭襪子有過之無不及。又在腳上吐了口痰。“喏。舔了。”

李雪茹從臭襪子堆裡爬了出來。麻木的舔起老鴇的臭腳。用牙啃下腳上的死皮。吃進了肚子裡。把老鴇舔的舒舒服服的。老鴇讓李雪茹給她穿好鞋。“哈哈哈,真賤”便笑著走出了柴房。

這一刻李雪茹徹底崩潰了。她爬進襪子堆裡。清洗著妓女們發黑的襪尖。她發誓“哪一天。一定要讓這些人跪在自己腳下。做一條生不如死的狗!”

【第二章】(下)

李雪茹用唾液清洗著妓女們的襪子已經一天了。筋疲力盡的癱倒在地上。

半晌。月光透過破鐵窗輕輕的灑在李雪茹的臉上。“咚”的一聲。門被踹開了。老鴇帶著一個妓女走了進來:“閨女、這就是我新養的狗。要是你看上了。我就送你了。”旁邊的妓女半透酥胸,娟紗金絲繡花的長裙下,瑩白修長的玉腿在月光下透著亮。若不是妓女。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閨女。

“媽媽。”妓女開口道“瞧她一副下賤模樣。能用來做什麼?”

“哈哈。寶貝閨女你看著、”說著老鴇衝李雪茹使了個眼色“賤狗。爬過來”

李雪茹支起疲憊不堪的身體。硬生爬到老鴇的腳下。用嘴除去老鴇的鞋襪。恭敬的放在頭頂。舔起了老鴇的腳“哈哈哈。”旁邊的妓女咯咯的笑起來“哎呦。媽媽今兒個收了一個如此下賤的人。可否賞給女兒,讓女兒也享受一把高高在上的感覺。”老鴇迎和著:“哈哈,女兒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轉身對李雪茹喊道:“賤狗。還不

快給你的新媽媽磕頭、!”

李雪茹將老鴇的鞋襪穿好後,跪著衝妓女磕了三個響頭。

“如月。我先出去打點一下。至於她,你隨便玩便可。”妓女如月謝過老鴇後,帶著李雪茹進到了自己的閨房。

進到房間。如月坐到了床上:“哎呦,今兒個陪幾個公子好一頓跳舞。腳又酸又累的。”

李雪茹也挺知趣兒:“請求主人讓賤狗服侍主人、”說著就爬到了如月的腳下,脫了如月繡花鞋。一股奇臭瀰漫開來,燻得李雪茹直咳嗽。還不忘奉承“主人的腳真香。”說著。把自己的臉抵在瞭如月的臭腳上、“你在幹什麼!老孃讓你聞了麼。給老孃揉腳!”

“賤狗知錯。”說著給如月揉起了臭腳。

三更天了。如月腳上的臭味淡了許多。“行了。現在給我脫了襪子。把腳趾一根一根的舔乾淨。”

李雪茹習慣了舔腳。甚至開始愛上了這種感覺。她脫下了如月的絲一般的襪子。露出不斷的活動著腳趾,妓女的腳出了很多汗,冒著酸臭,腳趾李雪茹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把腳趾縫裡的腳垢舔了出來。

“哈哈,我可是好幾天沒洗腳了。你可帶好好的給姑奶奶舔乾淨。”

四更天。如月的腳也乾乾淨淨的了。“哈哈,舔的真不錯,姑奶奶給你點兒獎勵”如月抓住李雪茹的頭髮,就往兩腿之間塞。濃密的yin mao刺著李雪茹的鼻孔。

“嗚嗚嗚。”頓時李雪茹感覺騷臭撲鼻。口中還有黏黏的味道。很腥“哈哈,給我舔。這可是王爺的jing ye哦。你可要用心吃下去”

“jing ye!”李雪茹心裡一驚。自己原來吃了男人的jing ye。李雪茹奮力想從如月兩腿之間掙脫出來。可讓妓女們的襪子蹂躪了一天的她那還有力氣抵抗如月呢。

“唉算了”李雪茹心裡想。“反正都這個地步了。忍一忍吧”

李雪茹吃光了騷屄裡面的jing ye。如月笑道:“哈哈。男人的東西好不好吃阿”

“好吃。謝奶奶獎賞。不過賤狗還想舔奶奶的腳。”

“哈哈哈,你可真是賤阿。別急還有好東西給你。”如月脫下裙子。用雪白的大屁股坐在了李雪茹臉上。李雪茹急忙敞開嘴。

“快。求我賜你吃大便、”

“求奶奶賜我吃大便。”

如月碩大的pi yan兒撐開了,一條黃色的大便掉入了李雪茹口裡、澀澀的、“奶奶的大便真香。”

如月拉完以後。就讓李雪茹為她清洗gang men了。李雪茹伸長了舌頭。使勁往gang men深處頂。把gang men裡殘留的大便舔了個乾淨。突然,一股稀屎從如月的piyan兒裡噴了出來。噴的李雪茹滿臉都是。地上也是一灘。

“賤狗,瞧你做的。給我舔乾淨。一點兒都不許剩”

李雪茹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地上的大便舔乾淨。如月已經笑的不行了。“哈哈。快去洗乾淨。伺候老孃入寢。”

李雪茹跪著來到如月的洗腳盆旁邊。這裡面的水還是上次如月洗過的。李雪茹把臉埋進了洗腳水裡。大口大口的喝著。沖洗自己的口腔。不一會兒就把一盆洗腳水喝完了。又跪到了如月的腳邊。

“嗯。很好,睡前老孃也讓你興奮興奮。”說著就用腳挑開了李雪茹的裙子。用大腳趾使勁往小屄裡頂去、“阿...阿...阿... 主人

饒命。賤奴不敢了。主人,阿...阿...阿...”

如月用腳趾抽插著李雪茹的yin dao。不一會兒李雪茹就高潮了“親姑奶奶,用力插。賤奴爽死了。賤奴快讓奶奶的腳趾乾死了、阿...阿....阿...”“噗”的一下,李雪茹yin水四she。疲軟的倒在了地上。

如月看著自己滿是yin水的腳趾。就把腳塞進了李雪茹的嘴裡繼續抽插。

“嗚嗚嗚。主...主人。饒了賤奴把”李雪茹含糊不清的說道。

如月抽出腳趾。把地上的髒襪子塞到了李雪茹的嘴裡。示意她磕頭退下。

李雪茹含著臭襪子衝著如月磕了三個頭。跪著走出了房門。....

第二章完。未完待續。縫裡的髒月色正濃。李雪茹想不到進入貴族學校後會落到如此地步。仔細回想都是因為馮妍(詳見第一章)對自己的不管不顧才讓婉曉月欺負到自己頭上。

李雪茹更加想不到的是馮妍在婉曉月面前的低賤身份.......“哎呦。腳真疼”婉曉月光著絲襪腳踩在地毯上。衝馮妍使了個眼色、“同學們。今天提前下課。都出去吧。”馮妍故作鎮定的說道話音未落。貴族的奢侈子弟們各自挽著自己的情人一窩蜂似得跑了出去。教室裡只剩下婉曉月和馮妍。

“還不快過來~ 騷婊.子。”婉曉月挑起了溼漉漉的肉絲襪、馮妍瞬間就被這雙臭腳迷住了。不由自主的跪下來,把臉深深的埋在絲襪腳之間。

其實論長相馮妍比婉曉月嫵媚的多。可馮妍出身一般。婉曉月可是家財萬貫。馮妍在她面前的自尊心一下子就垮了。以前的馮妍是個好老師。法律系的高材生。自從博士畢業後來到貴族學校執教,一開始就遇見了婉曉月,至今馮妍還歷歷在目...那天是個雨天。馮妍撐傘經過女生宿舍門口。猶豫雨下的太大。正好撞上了婉曉月。

“我草。你他媽不長眼阿。”

“你怎麼能罵老師、你是哪個班的。”

“姑奶奶的事兒也敢打聽、你跪下給我磕個頭叫聲奶奶,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不然...”

“身為一個學生,你出口如此...”話音未落。“啪”的一聲,婉曉月身後跟班的巴掌就扇在了馮妍的臉上。這一巴掌真有勁兒,馮妍穿著高跟鞋一下就嗆到在雨水裡。

婉曉月穿著名牌運動鞋一腳就踩在馮妍的頭上。鞋底上的泥順著雨水傾注到馮妍的臉上。

“讓你跪下你不跪。現在還有一次機會。舔乾淨我鞋底下的泥水,就放過你。”

“呸。我會告訴校長的!”

“校長?實話跟你說了把。校長就是我閨女。也只配給我舔舔鞋什麼的。你就快舔把”

“!你這孩子會有報應的。我是不會舔的”

“賤人。看來你是死不悔改。”婉曉月使了個眼色,旁邊兩個女阿飛上前就對馮妍一頓生踩。踩的馮妍肋骨。腰椎都斷了。馮妍只喊“我舔。我舔”這次是難逃一劫了,剛要給婉曉月清理鞋底、婉曉月一腳踩在馮妍的嘴上“晚了!現在你要給我舔腳。”

“阿?”馮妍捂著斷了了腰椎想站也站不起來。“怎麼辦”眼下只能屈尊了。馮妍雙手脫下了婉曉月的運動鞋、即使混著雨水,婉曉月的絲襪腳也格外的臭、發黑的襪尖幾乎讓馮妍暈了過去。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抱著臭絲襪腳舔了起來、“賤貨。早

給我跪下多好。現在後悔也完了。舔腳縫。舔腳趾、!”

馮妍屈辱的淚水連同雨水一下打落。嘴裡滿是臭氣。婉曉月有腳氣。讓馮妍這麼一舔。居然不癢了。反而還涼颼颼的。婉曉月說:“賤貨你的舌頭還挺舒服。乾脆我讓你當班主任。你天天給我舔腳吧!”

馮妍的自尊隕滅了。她默不作聲“哈哈。你聞聞還有味道麼?”

馮妍別無選擇。竟下賤的說:“奶奶的腳真香,賤奴願意給奶奶舔腳。”

“哈哈哈。好了給我穿上鞋來我房間。”婉曉月笑著用腳尖點了點馮妍的頭。

來到私人宿舍。馮妍拖著受傷的身體洗了洗澡換換了衣服,跪在了婉曉月的腳下、“舔把。還有一點味道。”婉曉月把臭腳搭在了馮妍的肩上。

馮妍卑躬屈膝道:“謝奶奶賞賜、”抱著臭腳就拼命的舔了起來。舔著舔著馮妍居然產生了興奮感。下身起起伏伏的,“哦...哦...”還輕聲呻吟著。

這一切都讓婉曉月看在眼裡。她命令馮妍用嘴扯下臭絲襪。塞進了馮妍的桃花洞裡。“噗”的一下把整個腳塞進了馮妍的私處、“哦哦哦哦哦哦”馮妍興奮的叫了出來。

馮妍配合著臭腳的起伏蠕動著身子。她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學生的臭腳。不一會兒就到了高潮。私處泛出了水,居然連同Y水把尿也she了出來。黃色的水沾滿了婉曉月一腳。

“舔了。”婉曉月衝著滿是騷水的腳吐了口濃痰。

馮妍緋紅臉立馬湊了過去。舔乾淨了這雙髒腳。

“哈哈哈。”女生宿舍裡傳來賤笑陣陣。迴盪在貴學校。

馮妍,一個才女。就這樣墮落了。

“賤貨。想什麼呢”婉曉月蹭了蹭馮妍那豐滿的乳房。

“阿..主人息怒。賤狗是再想以前伺候主人的時光。”馮妍如夢初醒。諂媚的拍著馬屁“賤貨。下次給我用點兒心!快舔腳。”

馮妍含住了臭絲襪腳趾。用舌頭細心的舔著舔著。

【番外篇】完。

【第三章(上)】

大家多頂帖子阿。要不動力不夠阿、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敷衍著。李雪茹身體精神上收到的打擊已經讓她的自尊蕩然無存,這天妓院裡來了個貴客。這位大官人的到來徹底改變了李雪茹的地位。這個人便是那王爺的獨生兒子小王爺——那平少。

一進門。妓女們一個個跟狗一樣趴在地上,有些妓女還再舔小王爺留下的腳印。說起來這王爺府也闊綽。真是富可敵國,而小王爺的正房也是平川王爺家的千金。(後面會講到她。在這裡不做描寫了)妓女們每磕一次頭,小王爺便差人仍一個金元寶。老鴇一路爬一路撿。嘴裡還不忘討好小王爺。“哎呦。小王爺真是闊氣。如月!如月!下樓伺候小王爺。”

在妓院裡論姿色如月是當之無愧的,也相當風騷、而且腳是出奇的臭。小王爺就好戀足這一口。每次來都是先跟如月親的腳丫子親熱。才幹如月。

我們的主角李雪茹正跪在床邊兒舔著如月的臭腳。如月也安逸的享受著。完全沒有聽到老鴇的叫聲,小王爺揮了揮手:“這騷娘們兒還不給我臉瞧。得嘞、我親自上去找她。”啪的一聲推開了如月的房門。如月一見到小王爺立馬從床上滾了下來。跪著衝小王爺磕頭:“奴家不知道小王爺大駕光臨該死該死。”那平少進門後注意到了宛若天仙的李雪茹。沒有理

會如月:“這個女子是誰。怎麼從來沒見過?”

老鴇急忙上前應話:“回小王爺,這就是個下賤的玩意兒。”

“哦?怎麼下賤?”

“小王爺您看好了。”老鴇衝著李雪茹示意。

李雪茹立馬爬了過去,上前親吻老鴇的鞋子。

“混賬!”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了老鴇臉上。“這麼好看的美人讓你們這些破鞋如此糟蹋!”

隨從的侍衛一把鎖住老鴇的手。小王爺俯身攙起了李雪茹:“美人兒。跟我走吧。爺保證你要啥有啥。”

“爺,她也是給人舔腳的貨色阿”如月不知趣的說道。

“住嘴。賤人、”小王爺一腳朝著如月的臉踢了過去。

李雪茹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個朝代還有如此有來歷的人物。

小王爺一把摟住李雪茹:“你現在是我的人兒了。這些婊.子隨你處置。我在樓下等你、”說完便帶著侍衛走出了房門。

李雪茹還沒反應過來。但聽到自己可以處置曾經凌辱她的妓女們。瞬間的自尊心又找回來了。

李雪茹衝著如月冷笑道:“我的大姑奶奶,奴家還要為您做點兒什麼呢?”

如月大驚失色,生怕小王爺殺了她,衝著李雪茹不住的磕頭:“賤狗知錯。以前都是賤狗該死。請奶奶贖罪。”

“哎呦,我可不敢。我只配給您舔腳。”

如月爬過去討好著李雪茹“賤奴該死。求主子讓賤奴舔去腳上的汗水吧。”說著就用嘴脫下了李雪茹的鞋。

“味道怎麼樣?”李雪茹得意的笑道。

“嗯嗯。這是賤奴吃過最好的東西了、”

“我的腳是東西?你想死麼?”李雪茹衝著跪在地上的如月怒斥道。

“賤奴該死該死,”

李雪茹挑起了大腳指:“叫爹。”

“爹~~~~”如月嗲聲嗲氣的對著大腳趾叫著。

“求你爹cha ni 小xue。”。

如月解開裙子。舔著李雪茹的腳“爹~~~ 求您插女兒。”

“哈哈哈。你始終就是一條狗。”李雪茹對著如月的臉就是一通亂煽。

如月忍痛討好到:“奶奶打得好。賤奴該煽、”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如月的臉都煽爛了。李雪茹坐在老鴇身上,腳下還有如月在細心的舔著腳趾。

李雪茹到此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她決定征服這個朝代的第一步就是征服小王爺。

“給我穿上鞋。”

“是。主子。”

李雪茹便隨著小王爺揚長而去。

未完待續、【第三章(中)又一個噩夢的開始】

李雪茹跟著那王爺來到了王爺府。看見眼前這個建築宏偉。構造精細的府邸。李雪茹頓時覺得自己終於擺脫了奴隸的身份。王爺府大致分為東西兩院。東園至正門是老王爺的府邸。西院則是大貝勒,小王爺的府邸。西院主要由靜思閣、冥思閣、明蘭齋及各個小宅組成。

王爺府西院:靜思閣:貝勒書房。

冥思閣:小王爺書房兼寢室。

明蘭齋:大郡主及福晉寢室。

其他:柴房。若干小房間。

“恭迎小王爺回府。”下人們一起應和。

“嗯。以後這就是你們的主子了”小王爺指著李雪茹說“恭迎新主子。”下人們又一起應和。

此時李雪茹的心情真是從谷底升到了天堂。但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有更大的屈辱在等待著她。小王爺派下人帶李雪茹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等稍事休息後還要去見貝勒爺郡主福晉。李雪茹睡在玉枕上。她好久

沒有這麼舒服的睡過了。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主子。時辰到了,請主子更衣”下人在門外站著。

李雪茹醒了過來,換了衣服。招呼侍從進來:“你叫什麼阿?”

“回主子。奴才叫德子。”

“嗯。給我穿鞋子吧。”

“是。”

德子捧著李雪茹的玉足,竟愣住了。李雪茹剛好看到了這一幕、“想舔是麼?”

德子驚恐道“回主子。奴才不敢。”

“呵呵。沒事兒、喜歡就舔舔吧。”

“奴才該死。奴才不敢有這個心思、”德子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給李雪茹換完鞋後帶著她來到了靜思閣。

剛到靜思閣,綾羅滿目的都是精美瓷器,字畫、收藏品。大貝勒坐在最裡面。其他人依次坐在兩旁。左:大福晉。郡主。右:小王爺,二福晉。三福晉。德子帶李雪茹上前。退下、大福晉第一個說話:“就是這個麼?”

“大嫂說的是。”小王爺應著。

“長得還怪好看的。”郡主這時也說道。

“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阿?”二福晉接道。

“大嫂,她還是第一次進王爺府。”小王爺急忙辯解道。

“嗯。讓她先下去吧。”大貝勒說話了:“你先下去吧。”

李李雪茹莫名其妙的走了出去。多了個心眼兒,她躲在外面偷聽。

“那平少!你個死人。“聽到這個沒聽過的聲音。李雪茹心想一定是剛才沒說話的那個福晉。

“夫人息怒阿。平少今天一定給夫人端茶倒水,捏腳捶背。”

“啪”的一聲。李雪茹不小心踢到了門旁的盆景。這可嚇壞了李雪茹,“誰?來人。把門外的人拉進來”站在門外的侍從把李雪茹架了進來。“小賤人還會偷聽阿。”剛才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李雪茹害怕的跪在地上,生怯的看著那個發火的三福晉。周圍的人頓時都收了聲音。各自找了藉口走開了。只留下李雪茹和三福晉。

“賤人。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勾引的那平少。在我腳底下,你只是一個下人!”

“我...我可是那王爺的人。”

“你?哈哈。你知道我是誰麼?老孃我是那平少的主子。皇上的妹妹!”

李雪茹大驚失色。才知道這個三福晉的來歷之大。怕惹來殺身之禍。跪在地上只磕頭:“我錯了。我是下人。我只是奶奶腳底下的一條狗。”

“哼。爬過來~”三福晉漸漸消了氣。想羞辱這個“小三”一番。

“奶奶的腳乏了。”

李雪茹知趣的爬過去,褪下三福晉的鞋。一雙晶瑩剔透的玉足展現在她面前。便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去舔“記住咯。在奶奶面前。你只是一條狗、含著我的腳趾”

“是是。”李雪茹含糊不清的說道。細心的給三福晉舔起了腳趾。她這是才意識到、自己又陷入了一個屈辱的世界。

(未完待續、)

【番外篇之二(傭人時刻)】強勢更新!

我叫馮妍(詳見【第一章】)法律系的高材生,從小到大都是大家眼中的焦點、雖然不是出身貴族,但因為氣質高貴。身姿曼妙還有超一流的工作才能、我便被調到了省城的貴族學校。在眾多老師中,很榮幸的當上了班主任,在這裡做一個班主任的工資可要比其他老師多五倍。而且還能擬令一個新班規。全班學生必須要無條件執行。這是我人生的轉折點、也是我屈辱人生的開始(詳見【番外篇之一】)...整個班級,除了婉曉月。

其他學生對我唯命是從。班長是我的御用奴隸。團支書是替我專門擦鞋擦腳的。其他團委啦,幹部啦都是伺候我起居生活的。

教師宿舍裡算上我有3個老師住。數學組組長夏詩,英語組組長黛莎(俄羅斯人)。

記得是進宿舍的前一個月。

夏詩急匆匆的跑進宿舍:“馮妍老師,這裡有個報告你審核一下吧”

“哦,放這裡吧。我等有空就會弄的。”

“不行阿。這牽扯到我的優秀教師資格評選阿。”

“呵呵。優秀教師還偷絲襪麼?”

夏詩驚了一下:“馮老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那天親眼看見你用我脫下來的絲襪自.慰”

夏詩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馮老師。求求您別說出去。要不我的工作可保不住了。”

“要我不說去也行,”馮妍翹起了腳:“你再給我表演一邊。”

“這...”夏詩羞澀道“不願意就算了...”馮妍立馬就轉了過去。

“別別。馮老師,我弄。”夏詩跪到了馮妍腳下,輕輕脫下馮妍的水晶高跟鞋。將臭絲襪腳從鞋子裡捧了出來。正準備脫馮妍的絲襪馮妍把腳往上翹了起來:“跪著。用嘴脫”

夏詩伸長了舌頭。怎麼夠也夠不到:“馮老師。您往下點兒吧、我舌頭短。”

“還叫馮老師?”馮妍把腳又抬高了“馮媽。馮姑奶奶。求求您了”夏詩哭著說了出來。

馮妍這才放低了腳:“哈哈。脫吧、”

夏詩費力的脫下了馮妍腳上的臭絲襪。塞進了自己的私處、伸出二指反覆抽插了起來,馮妍在一邊看著一邊說:“光自.慰多沒意思阿。來來來。含著姑奶奶的腳趾。”說罷,便把滿是汙垢的腳趾伸進了夏詩的嘴裡。

夏詩家族背景可是赫赫有名的。那受過這般氣。被馮妍侮辱了一番後,便找到自己的舍友黛莎...“黛莎姐,馮妍這個騷.貨侮辱我。”

“嗯?怎麼欺辱你了?”黛莎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

“她...她讓我舔她的臭腳...”

“那你舔了?”

“嗯..舔了..”夏詩委屈地說。

“。你真下賤。”黛莎鄙夷的看著夏詩。

“什麼!你可是我朋友。要沒我幫你疏通關係,你能進來?”

“閉嘴!賤母.狗老孃也忍你很久了。”說著、黛莎一腳把夏詩踹到了地上:“給我脫鞋。賤狗”

“你...你這麼對我!”夏詩坐在地上怒視著黛莎。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打在了夏詩的臉上。留下了五個血印子。“沒聽到麼?給我脫鞋”

夏詩捂著臉,給黛莎把鞋脫了。黛莎有腳氣。鞋子一脫,臭氣瀰漫了整個屋子,夏詩本能的往後一縮,黛莎這可不高興了,對著夏詩的臉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嫌醜?馮妍奶奶的腳你都舔了。還敢嫌老孃腳臭?”

夏詩驚奇地問:“馮妍奶奶?”

黛莎也曾被馮妍侮辱過。這下子對崇拜馮妍的心思全說了出來。整個宿舍籠罩在了尷尬的氛圍內。

緊張約持續了半分鐘,夏詩先說話了:“呵呵。咱倆半斤八兩阿。還讓我給你脫鞋?”

“...夏詩姐,別往心裡去,我和您鬧著玩呢。”黛莎一臉尷尬的把夏詩扶了起來“滾,你給我跪下。”夏詩怒吼著。

“夏詩,你別太過分。咱倆都一樣的身份。”

“一樣的身份。信不信我明天讓你滾出這學校?”夏詩威脅

著黛莎。

黛莎愣住了。雙膝不由自主的跪下了。

“脫鞋,舔腳!小婊.子。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你要是不給姑奶奶伺候舒服了。明兒你就別來了。”

“啪”的一聲,房門開了。馮妍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黛莎說:“夏詩,你還挺會玩兒阿。”夏詩一看是馮妍,立馬屁顛兒的也跪在了地上。馮妍慢慢的走了進來。坐在了床上。翹起了兩隻高跟鞋。夏詩和黛莎相互凝視了一下。伸出舌頭開始給馮妍舔鞋。

“哈哈哈。兩隻騷.狗。學會習慣吧。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給我脫鞋吧....”這天,李雪茹跪在三福晉的腳下捏著腳...“用點兒勁兒。小婊.子”三福晉吃著皇兄給她的貢果。享受著小三在自己腳底下的按摩。自然要調戲一下這個小三、“來來來。奶奶獎勵你”說著就把果核帶著痰一併吐了出來。

李雪茹早學會了容忍。雙手合十,虔誠的吻了一下三福晉的腳尖。轉身吞下了這個果核。

三福晉這可不高興了。“呦,誰讓你舔我的腳了,你很髒,知道麼!”

李雪茹邊磕頭邊賠罪:“賤狗該死,求奶奶不要生氣。”

三福晉得意的笑道:“嗯,既然你這麼願意。那就給姑奶奶洗洗腳。”

說著就往自己的腳上吐了吐口水。

李雪茹上前舔了起來。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三福晉踢開李雪茹。嬌滴滴的跑到了門外。“皇兄,您可算來看希兒了。”

“好妹妹,進去說。”

皇上來到了三福晉的房間。“珠兒呢?怎麼沒看見他?”

李雪茹抬頭一看,莫非這個模樣英俊的青年就是當朝的皇帝?

恰好,皇上扭頭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李雪茹:“希兒。這個是...”

“這個...這個是我的丫鬟。”三福晉滿臉尷尬的說道。

“丫鬟竟有國色天香的容貌?”皇上不僅讚歎道。“希兒,皇兄再給你幾個丫鬟,但這個我要了。”

“不行的,不行的”三福晉叫到。

“什麼不行?難道朕的命令你也敢違抗!”皇上龍顏大怒。

三福晉一看事情沒轍,便撒手跑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李雪茹和皇上。“快快起來。”

李雪茹謝過皇上。(咱們的主角可是個聰明人,能不借機攀龍附鳳?)“皇上,奴婢身份低微,實在是不合適。”

“哎!..怎麼能這樣說。姑娘的美色哪是常人能比的。快快請起。”

見李雪茹還是不動。皇上一把抱起了雪茹。“朕要是娶你做皇后。你身份還會低了不成?”

“奴婢不敢...”說著,李雪茹露出了一絲笑意。

“來人!”說罷。進來了幾個侍衛。“給這位姑娘換件衣服。”

皇帝說著,走出了房間,啟程來帶王府東苑:“老王爺。今天朕在府上挑選了一名丫鬟。賜你幾座宅邸補償您老了。”老王爺滿臉堆笑:“皇上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小王爺心裡那個不爽阿。但也只好應聲附和:“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好!朕現在就封李雪茹為婉嬪。哈哈哈哈。”

未完待續。

【第四章(中)楔子】

“覆壓三百餘里,隔離天日。驪山北構而西折,直走咸陽。二川溶溶,流入宮牆,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簷牙高啄;各抱地勢,勾心鬥角,盤盤焉,囷囷焉。”

唐> 《阿房宮賦》

新修建的宮殿坐落在

山川中。溪水曲折般穿過宮殿,籠罩在霧濛濛的雲靄之下。精緻的梨花木牆,雕刻著金燦燦的鳳凰圖、金色的琉璃瓦劃過屋簷四角。亭臺樓閣,煢煢孑立著。華麗中透著淒涼。六殿含一殿,一閣,二苑,二軒。

“婉兒,這就是朕新修建的緲逸宮。”愛新覺羅氏摟住李雪茹的腰。

“臣妾謝過皇上...”李雪茹羞怯的答道。

皇帝牽過李雪茹的手,走進了殿門直至龍床上。

玄燁(愛新覺羅玄燁)將李雪茹輕輕的放在了床上,為心愛的妃子除去了鞋子,他的眼前浮現出一雙纖細的絲襪腳。

“婉兒。你腳上的這是什麼?”

來宮裡的時候,李雪茹特意穿上了婉曉月的臭絲襪(詳見第一章)。這時皇帝異常的興奮、他摸著這從未試過的新東西,比任何絲綢都要順滑,更何況是鑲嵌在這樣一雙美腳上面。愛新覺羅氏放下了帝王的尊嚴,俯身嗅著絲襪上散發的濃郁皮革氣味。連龍根也昂首挺胸了起來,(- -..)

李雪茹抬起另一隻絲襪腳,在皇帝的xia ti來回的摩擦,並輕微的發出呻吟。玄燁皇帝已經按捺不住絲襪摩擦的刺激,馬上脫下了龍袍,跪在地上,準備舔李雪茹的腳。

李雪茹見時機成熟,“嗖”的一下縮回了腳,玄燁大驚失色。彷彿失去了滿清的江山,祈求著李雪茹:“婉兒。讓朕好好舔舔吧,朕滿足你任何要求。”玄燁用手揉搓著自己的xia ti。

“還稱自己是朕嘛?..”

玄燁也管不了許多了:“這...這...好吧。奴才求主子伺候您。”

“呵呵,這還差不多”李雪茹笑著伸出了絲襪腳。

玄燁舔舐著發黑的襪尖,在絲襪帶來的快感下。一瀉千里,把整隻絲襪腳上she的滿滿都是。

李雪茹不高興的撒嬌道:“你好討厭阿。”

玄燁滿臉堆笑,伸出舌頭舔乾淨了腳上的自己的東西。攤在了地上...“婉兒。朕真是愛死你了。將來,朕一定要冊你為皇后。”

李雪茹心裡暗喜,卻不知道黑漆漆的後宮,有許多雙眼睛正在悄悄的盯著她。...(未完待續)

【番外篇之三(龍游淺水遭蝦戲)】

更新一篇番外。請同好們多多支持我的新作【寄人籬下】出於對婉曉月後續刻畫的考慮,這章就不寫的太屈辱了~話說,馮妍承認了和婉曉月的主奴關係之後,她便日復一日的消沉下去。

這天,貴族學校組織去著名博物館參觀,貴族子弟們陸續抵達了博物館。“老師呢?馮妍老師呢?”學生們差不多都到齊了,可是依舊不見馮妍。

“曉月啊。你和老師走得近,她在哪阿?我們還想看展覽呢!”

“你們先進去吧,我去找找她”婉曉月招呼著班長組織帶了進去,自己氣憤的走出了博物館大門。“這個馮妍,敢讓姑奶奶尷尬。等我回學校有你好受的!”

剛出博物館大門,婉曉月就傻了眼了。四周都是平原,而且學校的車也準備開走了。

婉曉月疾步跑上前去,“喂,等等~”

隨著校車揚起的塵土,婉曉月越追越遠,終於體力不支,攤在了地上。

“醒醒。”聽到聲音,婉曉月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你們是誰?”站在她眼前的是幾個皮膚黝黑。渾身髒兮兮的民工。“俺們是對面工地的工人。看你倒在地上,才叫醒了你。”民工伸手把婉

曉月扶了起來。

“滾開,你們真髒!”婉曉月甩開帶頭民工的手叫到。

“哎呀。小賤貨狗眼看人低阿。”從帶頭民工後面走出了一個黑瘦黑瘦的小夥。“大哥,這小婊.子就是瞧不起我們阿。”

帶頭大哥發話了:“算了,算了,都回去幹活去吧。”帶頭大哥站起來,正準備帶著兄弟們離開。起身時不小心蹭髒了婉曉月的白襪子。

這下婉曉月的小姐脾氣又使了出來:“回來,你踩髒了我的襪子,給老孃舔乾淨。”

帶頭大哥楞了一下,突然轉身“啪”的一下,響亮的耳光摔在了婉曉月的臉上。婉曉月被這大手生生的拍暈了過去。帶頭大哥讓兄弟們先去工地幹活。一手扛起婉曉月朝著家裡走去。

“這人是誰?”帶頭大哥的媳婦問道、“一個大小姐。”帶頭大哥把婉曉月扔到了炕上。“對她不用客氣,俺先去工地了。”轉身帶頭大哥就離開了小茅屋、婉曉月漸漸的醒了過來:“這是哪裡?哎呦,我的臉好燙..”

女人沒有說話。

“我問你呢。回答我!”婉曉月捂著發燙的臉朝著婦人咆哮著、女人放下了手裡的針線:“你惹著我當家的了。”女人朝婉曉月走了過去。

婉曉月上前想給婦人一個耳光,女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女人力氣很大。弄得婉曉月生疼:“哎呦,哎呦,放手阿你。”

女人加大了力氣。

“我求你了,放手吧。”婉曉月苦苦乞求著。

女人仍是沒有絲毫的減弱手腕上的力氣。

“親媽,我的親媽,您放手吧。”婉曉月疼得哭了出來,與其說是疼,不如說是她第一次屈辱的感覺。

女人這才鬆開了手,婉曉月捂著手腕說:“阿姨,您讓我走吧。”女人還是保持沉默。婉曉月下炕走了出去,剛踏出門不知心頭為何冒出一股無名的興奮感,這就是屈辱的感覺麼。平時自己虐待馮妍,高人一等從沒有過的感覺。她當慣了大小姐。第一次的體會到了低賤的快感。她轉變了心意:“阿姨,不,媽媽,我想留下來伺候您一會。”女人楞了一下。點了點頭,婉曉月跪到了女人的腳下,像以前馮妍對待自己一樣,脫下了女人的髒鞋,雙手捧起腥臭發黃的絲襪舔了起來。雖然那些汙垢有些難以下口,但她確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美妙的幸福感。

為女人清理完腳底。鞋子之後,婉曉月還打掃起了家務。這時呢個黑瘦的小夥子走進了草屋。“哎呦,小賤貨還會幹活阿。嫂子,你就不教訓教訓她麼?”

女人說話了:“猴子,你大哥呢?”

“他?他在工地。好像有點兒中暑了”女人顯得有些急.她走出了草屋,朝著工地的方向走去。屋裡只剩下婉曉月和黑瘦黑瘦的民工猴子了。

“你,你要幹什麼”婉曉月緊張了起來。“沒別的,誰讓你瞧不起老子呢?”說著猴子解開了褲腰帶。對著縮在一旁的婉曉月走了過去.....(因為考慮後面婉曉月的劇情需要,就不繼續寫下去了,請同好們諒解哈~~)

【番外篇三】完。

【第四章(下)轉折點】

這天,李雪茹正精心整飭著自己的衣服,“嗖”的一聲,從宮外掠過一個身影,一隻暗箭隨之而來,插進了李雪茹的心口,看著徐徐流出的鮮血,李雪茹大驚失色,“來人來人!”。宮門外大大小小的太監聞聲而至,“不好了,有

刺客!”錦衣衛也聞訊而來,但刺客早已不見了蹤影。

“唉,恕老臣直言,娘娘怕是救不活了。”

“什麼!”玄燁大怒:“廢物,你們這幫廢物。朕要你們有何用!都給我滾!滾!”

御醫、太監們紛紛退去,只剩下玄燁和李雪茹。

“呼...呼...”周圍彷彿有風聲。李雪茹睜開了雙眼,“這是哪裡阿?”

“奈何橋。”一個蒼老的聲音回答道。

李雪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死了。“你本不該死,”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現在幫你輪迴轉生一次。但必須在七日內,拿到至陰之人的聖水作為媒介,你才可真正復活。現在我給你一個錦囊,危急關頭可以一用一次。走吧..”

又是一陣風聲。

光芒照了進來。刺眼的“這...這不是學校麼?”李雪茹驚呆了,彷彿像做夢一樣。清朝夢!

李雪茹站了起來,突然感到嘴裡澀澀的,原來是一條臭絲襪,“呸呸。”李雪茹吐出了絲襪。大腦一陣刺痛。李雪茹記起了這就是她穿越之前的時間阿,自己已經不是萬千寵愛集一身的妃子了“不好,婉曉月!”李雪茹想起這個令她畏懼的名字,朝著教室外跑了出去。竟撞上了馮妍。

“抱歉,老師剛才沒能及時阻攔。”馮妍說著,“老師也沒辦法,曉月主人...呃.不婉曉月跋扈慣了...”

“別裝了,你也是個賤人。”李雪茹顯然還沒從萬人之上的妃子身份中醒來。話一出口,才知道自己釀成了大錯。

“賤人?”馮妍冷笑道:“好吧,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個好學生。實話跟你說了吧,班裡大部分學生都是我的奴隸,既然你這麼快想拜託正常人的身份,我就滿足你吧。”

“啪”的一聲,馮妍把李雪茹打暈了過去。

沒過多久,一聲清脆響亮的流水聲想起,金燦燦的液體自上而下。澆到了李雪茹的臉上,“甜麼?”馮妍用鞋跟踹了踹李雪茹的臉,問道。

“錦囊!”李雪茹被尿液澆醒了。剛想打開錦囊,但又一想,不行,現在還不是非常時刻,忍忍吧,一個老師也做不了什麼。於是,李雪茹放棄了唯一自救的機會。

“醒了阿?剛才你還不是很囂張麼。”馮妍坐了下來,“來,看你還熟悉不熟悉這種感覺了、”

馮妍把水晶高跟鞋在李雪茹的面前荒了兩下。李雪茹知道要做什麼,但她選擇沉默。

“呵呵,跟老孃我玩裝傻,我讓你裝。”馮妍抬起尖銳的高跟鞋尖朝著李雪茹的臉上就是一頓亂踹。好歹李雪茹也在嬌生慣養過,一時間受不起這種打擊,“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馮妍收回了腳,李雪茹無奈的伸出舌頭,給馮妍舔起了高跟鞋。“嗯,這不是挺會舔的麼。”馮妍露出一臉蕩笑,心想,“平時給婉曉月舔運動鞋舔到自己舌頭疼,膝蓋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馮妍越想越憤怒,“夠了,賤貨。把衣服脫了”馮妍命令道。

“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兒”李雪茹心想,她從容的脫下了衣服。

“奶子還挺大,”馮妍笑著說,但也不過只是老孃的搓腳板。“鞋子脫了。”

李雪茹叼住水晶鞋跟,雙手把白白的乳房向中間一擠,馮妍把絲襪腳放了上去,用力的搓了起來,“特孃的!婉曉月平時老這麼玩我奶子,搞的又黑又粗糙,老孃今天十倍奉還給李雪茹這賤貨。”馮妍

用力把李雪茹踹到了牆角,一直腳捂住了李雪茹的嘴,酸臭的氣息撲鼻而來,另一隻腳用力碾搓著李雪茹的奶子。“還真是白!”馮妍心中泛起了一絲嫉妒。朝著李雪茹的乳房吐了口痰,搓了一會,馮妍沒有解氣的意思,用手把絲襪撕破,把腳在地板上使勁摩擦,直到腳底板黑乎乎的一片,沒有絲襪的光滑,馮妍長期服侍婉曉月,沒空去做護理,所以腳跟長了一層厚厚的死皮,剛才又再地板上摩擦,腳後跟更粗糙了,就像砂紙一樣,在李雪茹的白色乳房上用力的碾壓著,潔白的乳房瞬間又黑有紅,滲出淡淡的血絲,“老師,饒了我吧,疼死了,救命!”李雪茹被絲襪腳捂住嘴沒法說話,只能唔唔的呻吟,馮妍把放在李雪茹嘴上的絲襪腳伸到了李雪茹的私處,猛烈的抽插了起來,李雪茹享受著屈辱和腳指抽插的快感,“主人,饒了我吧。我都聽您的。”馮妍加快了速度:“給老孃舔臭腳。”李雪茹承受不住刺激的快感,含住了又髒又黑的臭腳,使勁嘬著每一根腳指頭,用舌頭清理著腳趾縫的灰泥。“最近沒做護理,給老孃啃啃腳底的死皮。”李雪茹用牙齒輕柔的上下滑動,把一層又一層的死皮嚥到了嘴裡。隨著下身帶來的快感,李雪茹忍不住了:“主人,親媽,奶奶。賤貨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撲哧”一聲,李雪茹完成了一次高潮。馮妍從泛紅的小xue中抽出了絲襪腳,上面滿是騷水。“舔了。”李雪茹伸過頭去,“嘶嘶”的嘬幹了在絲襪腳上液體。耐不住勞累,倒了下去。命運的腳步

第一篇

有的人生來就要接受命運的捉弄,有的人就是為了捉弄命運而生。

現在中學已是地獄般的地方,人人都在為高考而努力著,唯獨我所在的中學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無常市第七中學,在這個制度寬鬆的地方,已經升到高中的我們每天只上七八節課,其餘的時間都在宿舍說笑玩樂,無憂無慮,彷彿命運已經註定了順利升學,平安過完一生似的。

在這個青春少年,春心萌動的時代,當然少不了戀愛。女生宿舍每到晚上都很熱鬧,大家七嘴八舌得談論著自己怎麼被男生追,學校裡的帥哥都有誰,等等。有些奇怪的是,唯獨我對談戀愛毫無慾望,對帥哥也沒有一點興趣,每當她們說這些話題的時候,我都是伸伸懶腰,幹別的事去。有個學姐說我有同性戀的潛質,我也只是漫不經心的付之一笑。

在這個男多女少的學校,幾乎每個女生都會受到男生們的追逐,我也不例外——其實我的容貌算不上漂亮,頂多就是中等偏好而已。對我示好的寥寥幾個男生,都被我一副冷麵孔拒之千里之外,慢慢的,也就沒有男生追我了,很好,省去了很多麻煩。聽幾個姐妹說,他們猜測我已經有BF了,或者我根本就是GL,或者我鄙視這些成績很爛的男生……愛怎麼猜就怎麼猜去吧,我才不管。

不久我發現,自己雖然對男生極其冷淡,卻對女生很溫柔體貼,而且每當看到她們穿襪子、脫襪子、洗腳的時候,我的心跳都會加速,心裡有一種異樣的感受,我為這事想了一夜都不知道原因,反正我肯定不是GL(儘管找不到什麼證據)。此後過了些日子,女生們很平靜的升到了高中,這時候我和宿舍裡每一個人

都很親密。

有一天早晨,我和右邊床鋪上的小夕起晚了,其他人都已經走了我們才睡醒,小夕看看錶,慌忙起身披好衣服,拿過襪子來穿,邊穿邊說:“小雪,她們走的時候怎麼沒叫醒我們啊?都這時候了,上課要遲到了,趕緊起床。”我趴在床上看著她,撲哧一聲笑道:“彆著急,反正也是晚了,看把你給慌的,襪子都穿反了。花紋穿到裡面啦。”小夕看了看,自己也笑了,趕忙又脫了,看看那襪子說:“這雙穿了好幾天,髒了,換個新的好了。”找了一雙新的白襪子穿。這時候我不由自主得盯著她的腳,瞪大眼睛看著那雙白襪一點點套上去,連自己的被子掉到地上都沒覺察,只顧看著她出神。直到小夕穿好了,走過來往我頭上拍了一下:“看什麼看?這次沒穿反。看你被子都掉地下了,挺大個丫頭,也不害臊”說著做個鬼臉,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慢吞吞穿好衣服,忽然看到小夕扔在床上的那雙髒襪子,頓時有一種異樣的心情。考慮了很久,終於走過去,伸手把襪子捧了起來。這是一雙普通的白襪,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有點發黑了,輕輕聞一下,小夕的汗臭味立即充滿鼻腔。奇怪的是,這本當令人作嘔的味道居然很沁人心脾!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把襪子貼在臉上,盡情呼吸著臭襪子帶來的快樂。好久好久,才放下襪子,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真賤!”,然後收拾東西上課去了。路上還被石頭拌了一跤。

這一整天,我都不知道老師在講些什麼,腦子全是稀奇古怪的想法,亂亂紛紛,整理不出個頭緒。

第二篇

自從聞到小夕的襪子,我心裡就像開啟了一扇門一樣,對美足絲襪的喜愛再也禁錮不住。此後,我就經常找機會偷聞室友的襪子。有一次,同宿舍的李茵打了一盆水,打算洗幾雙髒襪子,我靈機一動,趕忙過來說:“茵茵姐姐,你先背書去吧,我替你洗。”李茵一直都是個懶人,見我肯幫忙當然很高興,順勢放下襪子說道:“真的啊?那就委託給你了,受累受累,我背書去了。”我陰謀得逞,把盆搬到角落裡,背對其他人,把那幾雙襪子好好聞了一遍才洗了,覺得好過癮。

從那次起,每個人的襪子換下來,不管絲襪棉襪,不管多髒,我都主動去為她洗,如果附近沒人,我還會大膽的在襪子上親吻幾口。為了掩蓋目的,她們的衣服我也洗。她們一開始覺得很愜意,有個小丫鬟使喚,不用自己幹活了,可時間一長,她們也有些過意不去了,畢竟我是全班成績第一的女生,模樣、人品、家產也都說得過去,在這裡天天服侍她們搓衣服、曬襪子、刷涼鞋,實在不像樣。所以,作為回報,她們都像親姐妹一樣對待我,有求必應。

當然,我那個不能公開的事幾乎天天都在發生,通常她們都不會留意,不過偶爾也有被發現的時候,例如——這天我正歪在床上看書,室友落桂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我邊翻書邊說:“怎麼了落桂姐,後面又沒人追你,幹嘛這麼狼狽啊。你不是跳操去了麼?”落桂一邊換衣服,一邊興奮得說:“嘿,小雪,你還記得大帥哥曹保麼?今天他約我一起去看車展呢,oh yeah……”我掩口一笑:“傻樣。去就去唄,怎麼還換衣服?”“跟帥哥一起去,當

然要打扮漂亮一點啦,呵呵,小雪我這雙襪子髒了就拜託你洗了我去了啊。”說著,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床上,飛身跑出去了。

真走運,又逮住了一雙新鮮的。我拿過這雙肉色絲襪摸了摸,溼漉漉的,不知被腳汗泡了多久,味特別大,我又把鼻子貼上去,享受它濃郁的汗臭味,很愉快,很舒服。正這時候,只聽外面又響起落桂的聲音:“真豬頭,忘了拿手機了。”沒等我反應過來,落桂像一陣風一樣又跑回來了,闖進門正好看見我聞襪子,落桂嚇了一跳:“呀,小雪你幹什麼呢?”我措手不及,嚇得差點癱坐在地上,不過急中生智,馬上我就有了對策,臉上一點都不慌張,慢吞吞的說:“我有點感冒,找不到東西擤鼻涕,只好用你這襪子了,反正要洗了不是。”說完,又拿捏著擤鼻涕的樣子。落桂吐吐舌頭:“我當然不在乎一雙襪子了,只怕你嫌我襪子髒呢。”邊說邊拿起手機,又往右邊一指:“瞎子,你看小夕床上就有一卷手紙。”說完就急匆匆跑出去了。

我看她走遠了,摸摸自己突突亂跳的心口,暗自說道:“好險。”又在襪子上狠狠的親了一口,才拿去洗了。

過了些日子,我漸漸不滿足於此,越來越覺得女孩的腳和腳上的襪子才是最香的。可是這就不容易實現了,一旦被人家發覺可不是鬧著玩的。忍了很久,終於有一天忍耐不住,趁李茵睡覺的時候偷偷聞了聞她的腳,頓時有了一種莫大的滿足感。此後就經常找機會聞室友的腳,甚至有時候還冒險親吻一口,又驚險刺激,又心曠神怡。

如果這種輕鬆愉快的生活一直持續下去該多好呢,但有些事的發生總是出人意料。快到五一節的時候,媽媽生病了,聽說病得比較重,我就請了個假,回去看望媽媽。

第三篇

回家看到媽媽正在床上養病,繼父也在家——父親死得早,媽媽改嫁給我現在這個繼父了,名叫吳仁幸,待媽媽不算太好,我對他也沒什麼好感,平時很少說話——我敷衍了他一下,開始服侍媽媽。此後幾天,她的病情逐漸好轉,過完了五一的假期,眼看快要痊癒了,媽媽就催我:“我已經沒事了,不用你這麼照顧。快回去讀書吧。”我看她也確實沒什麼大礙了,才收拾東西回到學校。

進了宿舍,幾個室友都不在,床上雜亂得放著她們的書本,衣服,還有好幾雙髒了的襪子。我心裡一動,一下子又湧起那種久違了的愉悅的心情,忙過去把它們放在一起,一頭紮在臭襪子堆裡,呼吸著,親吻著,如釋重負。

沒過多久,小夕也回來了,看到我忙問:“小雪,你媽媽病好了麼?”“恩,一天好似一天,我看她好得差不多了,就回來了。”“嘿,那就好。快高考啦,小雪努力吧,咱們班就指望你了。”“應該說咱們學校就指望我了,啊哈。”我一邊吹牛,一邊找扇子:“怎麼這麼熱啊,才剛到5月。”小夕嫣然一笑:“你把舌頭吐出來,就不熱了。”趁我還沒反應過來,小夕忙又說:“這屋裡不進風,悶熱,我們出去走走吧。”“行,去樹林裡乘乘涼。”

小夕在前,我在後,到樹林裡來納涼。正走著,沒想到有一條小蛇不知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張開嘴就在小夕的右腳上咬了一口,小夕又驚又怕,尖叫了一

聲(蛇也被她這聲尖叫嚇跑了),抱著右腳連滾帶爬逃了出來:“小雪,小雪!我被蛇咬了!”我也嚇了一跳,急急拉著小夕遠離樹林才停下,問道:“咬住哪了?是毒蛇麼?”小夕站立不住,坐在地上,流著冷汗,伸出右腳給我看。窄小白嫩的腳上清晰的印著一排牙痕,中間兩個大牙咬破了腳面,流出來的血是暗紅色的。我喃喃得說:“可能是毒蛇啊。”小夕臉都黃了:“怎麼辦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想起以前學過的救生知識,眼前一亮,忙按住小夕說:“別動,我給你療傷。”說著,給她脫了涼鞋,又把自己的鞋帶解下來,緊緊綁在她小腿上,用小刀把兩個傷口挑開,然後捧起她右腳,開始用嘴給她吮血,重複吸出、吐掉。小夕出神的看著我,感動得眼淚都止不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謝我才好,當然,她不知道,我也很樂於做這事。直到吸出的血是鮮紅色了,我才停下來,把她腳上殘留的血跡都舔乾淨,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大塊來,給她包上傷口,這才長出一口氣,找地方好好漱了一下口,帶她去衛生站。所幸,這個毒蛇還小,毒性不大,我搶救也很快,小夕拿了一點藥,很快就恢復了。從此,小夕再也沒去過樹林,再也沒把我當過同學看待。

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大家都加緊用功,暗自較勁。我也懷著對未來的憧憬努力讀書,但每到晚上總是在琢磨,畢業以後,人們都各奔東西了,可惜這幾個好姐妹的腳再也聞不到了,很是傷心。可是過了不久,忽然有人送來消息:“小雪,你的媽媽病重,要你趕快回去。”頓時我心頭一沉,趕快請了假,火速回家。

這次家裡的情景與上次大不相同,媽媽目光黯淡,繼父面帶淚痕,前來探望的人一個接一個。一下子我就六神無主了,一問繼父吳仁幸,他流著淚說:“孩子,你走以後,你媽媽的病突然就加重了,這幾天水米不進,可能。可能。”

…………

可以想像,我受到的打擊有多麼沉重。從那時起,我衣不解帶,一直坐在床邊陪著媽媽。她一會清醒,一會昏迷,每當清醒的時候,總是流著眼淚,看著我發呆。就這樣過了一晝夜,她終於撐不住了,在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她艱難的向我伸出一隻手,然後攥成拳頭。這個手勢的含義我太熟悉了,媽媽曾經無數次對我做出這個手勢,然後說,小雪,你要把握住自己的命運……

媽媽撒手之後不久,我就病了。此後的幾天裡,我一直躺在床上,回憶著與媽媽相處的每一天,默默的流淚,默默的看著發生在家裡的這些事:前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繼父處理一應喪事,每當和客人交談起來,繼父都會淚流滿面得說:“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啊,她說走就走了,一點準備都沒有……把這女兒留給我,不用說了,我就是餓死也要供這孩子上大學,好好待她……”客人們看他泣不成聲的樣子,都感嘆說:“你也不要悲痛過度,傷了身體。唉,還好,這孩子有你帶著,夫人在天之靈也會很欣慰吧。”真是逼真的表演啊。我冷眼看著,什麼都不想說。

不出我所料,喪事結束後不久,我的病還沒好,繼父吳仁幸就拿上家裡所有的錢,出去了,而且再也沒有回來。媽媽生前的親戚,朋友,這時候一

個都不來了,家裡出奇的冷清,只有我一個人。晚上獨自睡覺,我不怕黑,更不怕鬼,因為我希望黑夜裡媽媽的靈魂能回來看看我,可惜一直沒有實現這個願望,連夢都沒有夢到她。

連續好幾天躺著發呆,什麼都不吃。一直到6月3日,居然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我搖搖晃晃走過去打開門,原來是小夕來看望我了

第四篇

看到小夕,想起那次起床晚點,想起女生宿舍,和小夕她們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不禁潸然淚下,叫了聲:“小夕……”小夕也哭了,伸手擦拭著我的眼淚,說道:“別哭,別哭,還有我們呢。”這時候我看著小夕,倒像是唯一一個親人似的,萬語千言噎在喉嚨說不出來,任眼淚在臉上流淌。小夕扶我坐下,拿著手絹一邊擦,一邊說:“才幾天沒見,怎麼瘦成這樣了。你那個後爸呢?”我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小夕又是傷心,又是憤恨,背對著我擦了半天淚,才轉過來說:“小雪,要振作起來,既然他們都不管你了,就自己努力吧,我們都會幫助你的。還有四天就高考了,一起去考試吧?”我無力得靠在椅子上說:“有什麼用呢。即使考上了,也沒錢上大學。”“哪能呢,到時再想辦法,一定能上大學,你是文史天才,全班第一,不能浪費了這塊材料。”小夕規勸了我一下午,我才勉強答應去考試。

考試的那天剛下了大雨,雨後的空氣煥然一新。我拖著無力的身軀到了考場,幾乎沒有做過一次細緻的思考,就一口氣把考卷差不多都塗寫完了,到數學最後幾道題實在沒有心情寫下去,就乾脆沒做,交卷了。

考試結束以後回到家裡繼續發呆。宿舍的姐妹們紛紛來看我,得知我身邊沒人沒錢,大家都送了很多飲食果品,並且落桂、李茵等幾個人經常來看望,小夕則留下來長住,打算陪我度過一個暑假。不久,高考分數下來了,小夕去查了一下,回來興奮得說:“小雪,你的分數可高了,總分還是全班最高,可能還是全校最高。”說著,把她抄的成績單拿出來。我掃了一眼,苦苦一笑:“那又怎麼樣?就是全市第一,也沒錢上大學。”又問:“小夕,你的成績呢?”小夕一吐舌頭:“你知道我平時都是倒著數的,這次當然又沒考上啦。”

小夕天天鼓勵我去找人借點錢,爭取上大學。盛情難卻,我就動身去找了好幾家親戚,結果都遇到了冷漠的白眼。小夕還不甘心,又去找老師說。熱心的老師又聯繫了好幾所大學,問能不能收下這個學生,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天價的學費就不要去。

小夕又勸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你又聰明又能幹,找工作肯定不難。”此時也不知是被小夕感動了,還是已經走出了悲痛的泥沼,我對小夕伸出一隻手,握緊拳頭說:“好,我去找工作。”於是,小夕又開始陪我一起去找工作。可是那些單位有的嫌太小,有的嫌學歷不夠,都不收留。遊走了一個暑假,仍然沒有結果。高三又開學了,小夕去了複習班,也就不能經常陪我了,臨走時還勉勵了我好半天。

現在我生活的窘迫已不用多說,變賣了家裡一點東西,加上小夕她們的援助,勉強維持,我也沒閒著,一直都在找工作。直到了金秋十月,有一天我回家,就接到了同學落桂的電

話:“小雪呀,今天我看到夢輝集團在招侍女呢。夢輝集團你知道吧?老大老大的企業啊,恩,是為老闆的女兒招收侍女呢,你去試試吧。”放下電話,我苦笑一下,心想,我都淪落到這地步了,要去應聘當侍女服侍別人呢。

第二天,收拾收拾,稍微打扮了一下,我就去夢輝集團應聘了。夢輝是由一個什麼周先生創立的,規模不大,後來周先生早早就死了,夫人接手,也許是天意吧,夫人以她不可思議的才幹,迅速把夢輝發展到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巨頭,壟斷了好幾個領域,成為無常市的第一大企業。應聘侍女的我,小心謹慎的邁入大門,到了招聘室,屋裡還有另外兩個女孩也來應聘,一個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稍帶著一點傲氣,另一個體態嬌小,相貌可愛,最顯眼的是眉心用胭脂點了一個紅痣。

只見中間坐著一個容貌秀美的女孩,一襲白衣,長裙及地,20歲左右的年紀,這大概就是那個老闆的女兒?我走過來很小心得說:“那個。我叫苑留雪,是來應聘侍女的。請您錄用我。”女孩看了看,點頭說:“這次只招一人,年薪15000。經過考核,你們三個要淘汰兩個的,做好準備了嗎?”我們三個站成一排,低聲說:“做好準備了。”女孩笑了笑,拿過杯子抿了一口茶,說道:“既然準備好了,就跪下吧。”

第五篇

讓我們跪下?三個人互相看了看,都猶豫不決。那個女孩一皺眉:“都不想跪?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決定當侍女的,好大的架子。算了,都走吧,這裡裝不下你們。”我們沒辦法,只好都跪下了,並排坐在自己腳跟上,望著那女孩。女孩又問:“多大了?都報一下年齡。”三個人一報,很湊巧,都是18歲。女孩捧著杯子,說道:“都是同歲呢,很好。便於記憶,先編個號。”把高個長髮的編為1號,胭脂紅痣的是2號,又一指我:“你是3號”,說畢,一抬右腿,把鞋子甩了出來,叭嗒一聲,落在我們面前:“1號,你把我的鞋拿回來。”那個被編為1號的女生又氣又急,漲紅了臉,終於還是拿起這隻鞋,站起身要給送回來。女孩一擺手:“不是這樣,你不能站起來。”1號驚愕得說:“不站起來怎麼送?扔給你嗎?”女孩微笑道:“知道什麼是膝行嗎?用膝蓋走過來。或者爬過來也可以。”1號聞言,一下子站起來,氣憤得說:“不行,這太侮辱人了!哪有這樣的考核!”女孩說道:“那你可以走啊,並不是我非要招你的。”“走就走!”有骨氣的1號女生扔下那隻鞋,一甩長髮,轉身就走了。

女孩又抿一口茶,用手一指:“那麼,3號給我把鞋送回來吧。仍然不許站起來的——我在侮辱你哦,你能接受嗎?”趾高氣揚的神情溢於言表。如果她是個男的,我肯定也會像1號一樣走了,不過看看她秀麗的面孔,再看看她薄厚適中、像小夕一樣的右腳,心裡還是有一種很強烈的興奮感,於是我拾起鞋子,低著頭,一步步跪行到她跟前。她又伸出右腿:“給我穿上。”沒有任何遲疑,我恭敬的給她穿上了。然後她把左腳的鞋子甩給2號,2號想了想,還是像我一樣完成任務了。

沒想到她又把右腳伸到我面前,說道:“穿得很好。再脫下來吧。”我伸手

去脫,卻被她往臉上踢了一腳:“笨,用手脫鞋誰不會。來點新鮮的嘛。”這時我也有點傻了,看看她戲謔的眼神,不解的問道:“那怎麼脫?”“用嘴叼下來呀。”我沉默了一下,畢竟那種特殊的心情還是戰勝了自尊心,於是我真的張開嘴,輕輕咬住鞋子,拽了下來,又看看她的腳,抬頭用眼睛問她:“我做得可以嗎?”她用手摸摸我的頭,笑道:“真乖,這次招聘,我看你有希望噢。”然後伸出左腳給2號:“你也叼下來吧。”我看到2號含著眼淚點點頭,也張口咬住鞋子,閉上眼睛,脫了下來。

她晃了晃兩隻腳,又下令:“倆人幹得都不錯。現在給我舔一舔腳丫。”聽到這話,我心臟突突直跳,舔腳丫這種事我不是沒做過,上次小夕受傷,我給她舔過一次,不過那是救人,根本沒機會品味、感受,後來偶爾做夢會夢到給女生舔腳,今天居然又要做這事了,我平穩了一下心血,雙手捧起她一隻腳,仔細看了看,小聲問道:“脫襪子嗎?”“隨便。我不是為了舒服,只是為了羞辱你倆。”於是我小心翼翼的脫下這隻白襪,遲疑了一下,又問:“這個……怎麼舔呢?”“這都要我教你。吃過冰激凌嗎?就像舔冰激凌那樣。或者把腳趾塞到嘴裡吸吮一下也行。”一邊說,一邊踩了踩我的嘴。她的腳很乾淨,有酸臭味,但比較淡,絕不是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惡臭。我很聽話的伸出舌頭去舔,儘管我知道這是很大的羞辱。2號也脫下她的襪子,試探了好幾次,終於狠心把腳趾含在嘴裡,一邊流淚,一邊吮吸,一時間,口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沒吮幾下,2號又是咳嗽,又是乾嘔,差點嘔吐出來。

我們兩人一邊一個,跪在地上服侍她。正如她所說,她並不要求我們舔得她多麼舒服,不一會,她看兩個人都接受了這種侮辱,就抽回雙腳說道:“好了,你們完成得都不錯。很多應聘的人都是在這一關忍受不下去了,功虧一簣。堅持下來很不容易,你們倆都挺優秀,即使被淘汰了,也能在別的地方當侍女。”我跪坐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她的腳;2號女生默默的流著眼淚,一聲不吭。

第六篇

這個女孩又說道:“不要傷心,舔腳也是個很基本的工作了,以後經常要做。乾渴了嗎?來,給你們喝一點茶。”我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她就傾斜杯子,把茶水往自己腳上倒,且倒且笑:“快接呀,快接。”此時我已不再猶豫,馬上就把頭伸到她腳下,大張開嘴,茶水順著她的大腳趾流下來,被我接在口中。女孩把茶輪流倒在左右腳,我和2號女生就這樣跪伏在下面接著,有喝進嘴的,有倒在臉上的,有灑在地上的……不一會,女孩倒完了這半杯茶水,笑道:“很好,兩個人都完成任務了。好喝嗎?”我低著頭,嚅嚅說道:“好喝……”而2號女生緊咬嘴唇,什麼都不說。

為給我們一點喘息的時間,考核我們的女孩沉默了一會,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拿過一個放大鏡似的東西,說道:“平時大多數人到這時早就打退堂鼓了,難得你們都能堅持過來,走了的人固然有骨氣,留下的人更有毅力。好,現在還有最後一項考核,就是檢查身體,每個人的體形、體質都不一樣,所以這次一定會淘汰一個

人。做好準備,你們把衣服都脫了吧。”我和2號女生互相看了看,都很為難,女孩笑道:“不用害羞,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人,肯定不會有其他人闖進來的。”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當然不能放棄,於是我們兩個人紅著臉,把衣裙、鞋襪什麼的脫了個精光,垂著頭站在她面前。

女孩走到近前,仔細打量我們的身體,我也偷偷側過臉瞄了一眼2號,這時我才發現,2號的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特別完美,肌膚也非常白,相比之下,我就明顯不如她了。我暗自尋思:“不行啊,看樣子我會被淘汰出去的。真可憐,白白付出了這麼多……”這時候,女孩說話了:“3號苑留雪,你都18歲了,怎麼胸還是這麼小呢?”我又急又恨,羞愧得低著頭,一言不發。女孩撫著我的頭髮,安慰道:“別傷心,你也是很不錯了,現在招侍女的地方並不少,你在別處一定能被錄用的。”說著,女孩又蹲下簡單檢查一下我們的下半身,腳、腿、私處等等,邊檢查邊對我說:“沒辦法,我們這裡招人的要求太嚴格了。別怪我剛才傲慢,測試的時候必須這樣的,你很優秀,你很優秀……”我心裡清楚,勝負已經分出來了,她在準備趕我走了。看看旁邊的2號女生,她擦乾眼淚,一臉苦盡甘來的表情,還有點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考核我們的女孩一邊做最後的查驗,一邊幫我收拾衣服。這時,她的神情突然一變,有點詫異的問2號:“你有男朋友麼?”2號覺得很奇怪,說道:“以前有的,分手了。”“已經不是處女了?”2號聽了一愣,頓時頭上冒汗了,斗大的汗珠浸溼了眉心的胭脂:“是……是的。不過,只是第一次啊……只有那麼一次。”女孩聞言,緩緩站起身來,露出無限遺憾的表情,轉回身,又坐在椅子上,說道:“既然是這樣,那也沒辦法了。我們這裡有個規定,夫人的侍女可以不限處女,但小姐的侍女必須是處女,這個規定,我也不能改變的。”

話一出口,我頓時呆立在那裡,嘴張得老大。2號女生如同懸崖失足,大驚失色,一下子跪倒在地,爬到女孩跟前,抱住她的左腿哭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求求你留下我吧!”看她這麼淚流滿面得哀求,女孩憐愛得撫著她的頭髮,像剛才安慰我一樣安慰2號。2號哭了好久,也知道局勢已定,只好一邊抹眼淚,一邊穿衣服走人了。我也拉著她的手,安慰了她半天,直到她穿好衣服,抱了我一下,說一聲:“姐姐好好幹,祝賀你。我們後會有期了。我叫娟娟。”轉身走了,再也沒有回頭。

送走落選的娟娟,考核的女孩說道:“苑留雪,你被聘用了,準備工作吧。”

第七篇

我緩了緩神,心裡湧出勝利的愉悅,於是走到女孩跟前跪下,問道:“小姐,我現在就要開始服侍您了嗎?”她拉我起來說:“你弄錯了,我不是小姐。”“啊?那你是誰?”“我是小姐的貼身侍女,名叫銀月,是我負責這次招聘的。千金小姐哪能親自來測試你們呢?”我驚愕不已,又問:“那麼,您現在就帶我去服侍小姐嗎?”“不是。你想得太簡單了,剛進來的侍女哪有資格服侍小姐呢,小姐身邊其實只有我和另外兩個貼身侍女,其他人各有職責,你是負責看管花園

的。”我越聽越發傻,以前好多想法都被打破了。銀月看我一臉不解的樣子,又說:“你先穿上衣服,還有事跟你說。”指揮我穿好衣服,銀月帶我出了招聘室,來到另一個房間。

銀月拉把椅子坐下,拿出一個小冊子,說道:“現在要給你改名字了。叫原名會很亂,所以這裡的侍女要按照規定,統一改名。”我當然不敢坐,立在銀月身後,一看那個小冊子,原來是個侍女花名冊,寫著每一個侍女的編號、原名、新名等等很詳細的資料,我又問道:“改成什麼名字啊?”銀月說:“我們這裡按批次命名,分十六個字,是‘紅春綠夏,碧柳銀花,落英飛雪,玉水明沙’。比如我是第七批進來的侍女,就排在‘銀’字,所以叫銀月。”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我問道:“那我是第幾批?”銀月說:“你是第十二批,排在‘雪’字。”“噢?我的名字就叫苑留雪呢。”銀月一笑:“是啊,巧得很。那麼去掉前面的,你叫‘雪兒’吧,不用請示小姐,我就可以作主給你改了。”儘管自己的名字讓別人隨意改掉了,讓人有點不舒服,但這個名字聽起來還可以,又像個暱稱,我也就接受了。

改完名字,銀月問了我身高、體重、籍貫等等幾十項資料,寫在冊子上,按流水號編為106號。我看她寫完了,問道:“我是第106號啊?那麼說,這裡已經有100多個侍女了?”銀月說:“有趕出去的,有送到別處去的,有死了的,都不銷號。所以,實際上只有四十個左右。”放下花名冊,又說:“噢,對了,還要告訴你,平時不該問的就不要問,反正與你無關,或許說錯了什麼,招來麻煩。”“好,記住了,謝謝……您的叮囑。”銀月立起身,嫣然一笑:“不知道怎麼稱呼我了吧?叫姐姐好了。”“是,銀月姐姐。”銀月拉住我的手說道:“走,我帶你去花園。”。

離開這棟樓,又穿過兩層門,又過了一個標著“桃夭園”的大門,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花草樹木葳葳蕤蕤,各式各樣,平時春天我都沒見過這麼繁榮的花園。銀月說:“以後你就負責看管這裡了,澆水,修剪什麼的。”我看花園挺大,有點發怵:“就我一個人看管嗎?”“當然不是,已經有6個侍女負責維護花園了,住宿都在一起,你是第七個。你看,她們就住在那裡。”用手一指,原來側面有一座小房子。我點點頭,又問道:“那小姐住在哪啊?”銀月笑道:“你還真話多。看那邊。”又往前面一指,我才注意到,花木掩映之下,有一座不高的小樓。銀月又說:“夫人和小姐都住在那裡。沒有命令,你可不能隨便進去啊。來,我帶你去宿舍,見見那6個人。”

帶我到了那座小房子前面,有幾個侍女正在修剪樹木,讓我感到驚訝的是,她們見了銀月非常恭敬,都單腿跪下行禮:“拜見銀月姐姐。今天早上你就說給我們再招一個同伴來,招來了嗎?”銀月說道:“招來了。”把我推到前面,笑道:“她叫雪兒,比你們都小一兩歲,又是新來的,你們多多照顧她。”銀月一邊託付,她們一邊連聲答應,我卻只顧看著她們出神,暗自尋思:“一樣是侍女,原來銀月的地位這麼高啊。她們見了銀月,倒像是見了小姐一樣。”也沒注意

聽她們說什麼,不一會,銀月託付完了,又對我說道:“今後你就和她們幾個在一起住了,好好幹,我會經常來看看你們的。我走了啊。”說畢,銀月順著林間小路,到那個小樓去了。望著她的背影,回憶剛剛過去的那場考核,我又呆立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那6個侍女把我領進小房子,七嘴八舌,問長問短。原來她們不是同一批人,有花字輩的,有英字輩的,有飛字輩的,我看她們都很熱情,不一會就混熟了,也就放開了膽子,把我不解的問題都問了一遍:“小姐、夫人都叫什麼名字啊?平時到我們這裡來嗎?”“小姐叫周紫煙,夫人叫華彩夢。她們每次出去都要經過這個花園啊,只是很少到咱們屋裡來而已。”

“這裡的侍女也是分等級的嗎?我看你們對銀月姐姐都挺恭敬的。”“那當然,小姐身邊有三個貼身侍女,也就是地位最高的大丫鬟,每個人手下都管轄著一些人。我們就是歸銀月姐姐管的呀。”

“哪三個貼身的?”“一個是銀月姐姐,還有一個銀珠,還有一個大一點的,叫柳搖。看管花園的、採買物品的侍女,就是在銀月姐姐管轄下。”

“那咱們幾個就只能在花園幹活了?幹到老嗎?”“不知道,也許是吧。幹到老也沒什麼,反正這裡給的工錢也不少,吃住都不用花錢,就幹到四十、五十的,也很富了。當然,前提是沒有被轟出去……”

“經常有侍女被轟出去?”“這裡規矩挺嚴,如果有侍女犯了過錯,不是轟出去,就是很重很重的懲罰。不過只要安分守己,通常是沒事的。”

第八篇

聊到晚上,其中有一個叫花蕊的侍女說道:“時候不早了,睡覺吧,明天還得幹活呢。雪兒,你剛來,還沒有撥給你被褥什麼的,大概明天才給。今晚你就先湊合一下,和我睡一起吧……誒?你哭了?”我趕緊揉揉眼說:“誰哭了。我眼裡進去小飛蟲了。”“嘻,嚇了我一跳。你到那邊坐著去,我鋪床了。”

這時我坐在凳子上,看著她們各自忙著鋪床安寢。多麼熟悉的場景,多麼熟悉的氣氛,彷佛又回到了我們的女生宿舍,而且這裡的擺設、物件也都類似那個宿舍,只是比那裡裝扮得更漂亮。我兩眼發直,想起不久前還在女生宿舍,溫馨的度過每一天,短短几個月後的今天,已經發生了滄海桑田的變化,越想越心酸,就對她們說:“你們先睡吧,我胸口發悶,出去走走。”“噢,早點回來啊,半夜閒逛被發現了可是要捱打的。”“知道了。”

出了小房子,徐徐走進花園深處,找個石凳坐下,抬頭看著月亮,我終於哭了。今天我都幹了些什麼?我在一個侍女面前跪下了雙腿,還服侍她脫鞋襪,給她舔腳,喝她洗腳的茶……這是為什麼?我真的放棄自尊了嗎?曾經自尊自貴,曾經桀驁不馴,曾經全班第一的我,這個當年公認的小才女,現在卻變成這樣了?我究竟是怎麼了?

又是傷心,又是窩火,我伏在石桌上逐漸哭出聲了。這時,忽然背後有人伸手拍了我一下,笑道:“夜深人靜的,哭什麼呢?”我趕緊甩頭一看,原來是銀月站在後面呢,月光下,這個清純的女孩更顯得美麗動人了。我想起侍女們的話,趕緊擦擦淚,跪下說:“拜見銀月姐姐。你怎麼也出來

了?”銀月笑道:“我奉小姐的命令去外面辦件事,一出來就看見你了。怎麼回事?是她們欺負你了麼?別哭,我收拾她們。”我忙搖手說:“不不,我是想家了才哭的。”“是嗎?你剛進來就想家,有點懦弱哦。回去睡覺吧,不早了。”說著,銀月走出花園辦事去了,邊走邊說:“回去吧。她們要是欺負你,你就找我告狀。”

我又掉了幾滴眼淚才回到那個被我稱為宿舍的小房子,這時6個侍女都已睡了。花蕊還給我留了一個枕頭,看看她露在外面的雙腳,我又想起在女生宿舍偷吻室友腳的往事,心裡暖暖的,於是悄悄走過去,在花蕊的腳上親了幾口,才脫了衣服,依偎著花蕊沉沉睡去。

次日起床,開始幹活。其實活並不多,只是澆澆水,剪剪枝什麼的,很輕鬆。如同以前在女生宿舍一樣,我主動給6個室友洗襪子,洗衣服,偶爾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找個機會,偷她們一兩雙髒襪子放在被子裡,呼吸著她們的腳臭入睡,第二天再偷偷放回去。我平時也心甘情願做她們的小妹,所以和她們的關係都不錯。一天天過去了,眼看著花木逐漸凋零,我也不難過,因為我知道它們不久後又可以重新繁盛起來。慢慢的,我也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如果能長年與花木為伴,直到終老,也是很幸福的吧。

這天我獨自修理了幾棵樹,看看天逐漸黑下來了,就收拾收拾東西,起身打算回去,卻忘了把水桶帶走。正好有一個女孩從這裡路過,不小心一腳踢在水桶上,水桶翻了,也潑了好多水在她腿上,她也嚇了一怔,忙退後幾步,問道:“這是誰的水桶啊!”我聽到聲音趕緊過來,一看這個女孩,20多一點的年紀,半長的頭髮,長得很漂亮,一身銀灰色的衣服,腿都被水打溼了,我仔細辨認了一下,不認識,就說道:“對不起,是我的水桶,忘了拿走了。”這個女孩很惱火的說:“你怎麼搞的!丟二落三,呆頭呆腦的,要你幹嘛!”我笑道:“還沒有那麼嚴重吧,姐姐走路注意一點,也不至於踢到桶了。”沒想到她勃然大怒,跳過來揚手就甩了我一個耳光,“啪”一聲脆響,我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手印。

我又驚又恨,剛要說話,這個女孩就罵道:“小東西,還敢和我頂嘴,銀月怎麼管教你的!”聽到這話,我心頭一動,暗想:“糟了,難道她就是小姐?”正這時,同室的花蕊聽到吵鬧聲,知道我闖禍了,忙跑過來看:“出什麼事啦?”話剛出口,看到這個女孩,花蕊吃了一驚,趕緊拉我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原來她就是小姐的貼身侍女銀珠。

銀珠冷冷的說道:“看來你們管花園的人架子都很大呢,遇到我都不用見禮,還和我吵嘴呢。”花蕊說:“實在對不起,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也不認識您,所以有所衝撞。銀珠姐姐看她還小,就原諒她這次吧。”說著,又用手按著我的頭頂,讓我叩頭。我心裡很不高興,暗想:“她不就是小姐身邊的侍女麼,比我們能高多少,就這麼橫。”這時又聽銀珠冷笑道:“花蕊,我也不怪你,也不打她,我只穿著這溼褲子回去,小姐問起來,我就實話實說。”嚇得花蕊汗都出來了,低頭親吻銀珠的腳,一個勁替我賠禮道歉,說了半天好話,銀

珠才說:“安啦,我不會告訴小姐的,只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算了,這事就不追究了,以後好好教導一下這個小東西。”花蕊連連稱謝,才拉我一起回去了。

第九篇

回到宿舍,我連聲抱怨:“這個銀珠好不講理啊,我捱了她的打,還得謝她。”花蕊說道:“你知足吧,這就算不錯了。小姐的三個貼身侍女,就數她對待下面的小丫鬟最嚴厲,要不是我給你求了半天,她就真的告到小姐那裡去了。”“那就怎麼樣?小姐會懲罰我麼?”“當然,小姐一句話就可能要你一根手指啊、一根腳趾的,或者打個半死,轟出去。”我聽了毛骨悚然:“真的啊?小姐這麼狠?”“小姐平時待我們都很好,但有時生氣了也會狠心懲罰。你知道為什麼花園要招你進來麼?以前也是7個人,就因為其中一個觸怒了小姐,被痛打了一頓,趕出去了。”“嘻,還好,不會要手指腳趾的。”“別那麼說。前些日子有一個叫春燕的,30歲的老侍女了,趕小飛蟲的時候不小心打在夫人的臉上,就被夫人切了一根手指。不信你以後見到她就知道了,右手四根手指。”“我的天……”

我可不想被切手指。此後我更加小心翼翼的幹活,對每個人都不敢冒犯,特別是每次見了銀珠都特別恭敬,總要按照花蕊教我的,親吻銀珠的腳表示順從——當然,銀珠再嚴厲,我也是願意親她腳的。銀珠看我這麼恭敬,在不計較上次那事的同時,也樂得欺負我一下。一天,六個室友都出去了,我‘好朋友’又到了,肚子陣陣作痛,所以留在宿舍休息。好不容易覺得輕了一些,剛要去給室友們刷鞋洗襪,銀珠就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叫了聲:“雪兒!”我不敢怠慢,又跪下說道:“拜見銀珠姐姐。”然後低頭親她的左腳。這次她可能有一陣沒洗腳了,襪子上泛著一股很濃郁的汗臭味。銀珠不等我抬起頭,就用右腳踩住我的頭:“雪兒,怎麼沒出去幹活?”我頭不能動,嘴也只能貼在她腳背上,很費力的說道:“我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沒去。”銀珠壞壞的一笑:“是嗎?我今天也不太舒服,跑了半天腿,腳在鞋裡悶的好難受啊。”說著,抬起腿,轉身坐在床上。

我沒敢起來,跪坐在腳跟上說道:“姐姐洗洗腳就不難受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呢。你知道嗎,小姐洗完腳,經常讓侍女再用舌頭給她洗刷一遍,不知道是什麼感覺,我挺想試試。”我猶豫了一下,跪行半步說:“那麼,姐姐你是說……”銀珠不容分說,從運動鞋裡拔出兩隻腳,搭在我肩膀上,頓時臭味瀰漫。銀珠說道:“先聞聞吧,看香不香。銀月測試你的時候應該做過。”“是……”我雙手握著她的腳腕,送到鼻子前面。她穿的是很便宜、很不吸汗的那種肉色絲襪,與一身華貴的衣服非常不相稱,襪子腳底接觸地面的部位已經髒得發黑了,整個腳底溼乎乎的全是腳汗,即使是以前女生宿舍的李茵、落桂的髒襪子,也從來沒發出過這麼刺鼻的味。聞了沒幾下,我就覺得有點頭暈。銀珠冷笑道:“香嗎?來讓我給你擦擦臉。”說著,踢開我的手,用左腳在我的臉上擦來擦去,把絲襪上沾滿的腳汗都留在我臉上,我深感屈辱,又壓抑不住心底的喜悅,所以竟沒有反抗。

銀珠見我這麼聽話,更加得意,又把右腳也伸出來,兩隻腳在我臉上恣意揉搓,夾我的鼻子,扭曲我的臉……最後我感到實在堅持不住了,不禁說道:“銀珠姐姐饒了我吧,我,我快昏過去了……”

銀珠很嫵媚的一笑:“為了讓你聞一次味大的,我特意換了這雙垃圾襪子呢,還好,沒讓我白費了心思。真乖,我就知道你會很順從的。對了,別到銀月那裡告我的狀哦,否則姐姐會生氣的。”“是,雪兒不敢……”還沒說完,銀珠就把足尖塞進我嘴裡:“好了,給姐姐舔一下解乏。”這時我也漸漸適應了她腳上的惡臭,沒有任何反抗,就含在嘴裡細細的舔舐品嚐。銀珠還問我:“什麼味呀?”“鹹鹹的。”“我發現你含著腳趾的樣子好可愛啊,哈哈。”舔了半天左腳,銀珠說道:“好了好了,我已經解乏了,你給我脫了這雙襪子吧。什麼破襪子,穿著真難受……誒,別用手,用嘴試試,別咬壞了。”我拙笨的用嘴唇咬住襪口,努力了好幾次,終於把兩隻襪子拽下來了。這時候留心看銀珠的兩隻赤足,雖然臭味很令人作嘔,但的確是又白嫩又優美,不失為美足,比我的腳好看多了。

銀珠心滿意足,又在我臉上輕輕踩了幾下,才說:“好妹妹,真乖巧,今後如果被人欺負了只管說出來,不但有銀月給你做主,姐姐我也會保護你的,除了夫人和小姐,沒有我降不住的人。”我又深施一禮:“謝謝姐姐。”還在她腳上親了一口。銀珠笑了笑,說道:“不會白讓你受這次苦的,將來一定有你的好處。好好幹吧,我看你有前途。”穿上鞋走了。

第十篇

看著銀珠離去的背影,我發了一會愣,暗自責備自己:“苑留雪啊,你是越來越沒骨氣了。”低頭又看見銀珠留下的那雙臭絲襪,心裡又是一陣激動,於是收起這雙襪子,偷偷塞在我枕頭下面。室友們回來後,我也沒說這件事,等到晚上睡覺,自己蒙在被子裡,才取出那雙襪子,聞了又聞,在銀珠腳臭的籠罩下睡著了。次日一早,被花蕊叫醒了:“雪兒,雪兒呀,你脖子下面怎麼有一雙絲襪啊?”我睜開眼看了看,真糟糕,昨晚忘了把這東西藏起來了,我趕忙編了個謊:“噢,這是我的襪子,昨天塞在被子裡就忘了拿出來。嘿,臭了我一夜。”“嘻嘻,真粗心。我給你洗了吧。”“不用不用,我自己來。”

此後,銀珠真的很關照我,經常來找我聊聊天,噓寒問暖,也不再像上次那樣羞辱我了,有一次膳食房的一個侍女欺負我新來的,故意使喚我幫她幹活,而且動作慢了就要打我兩下,正好被銀珠看見,銀珠馬上就罵了她一頓,然後讓我脫下襪子給這個侍女,罰她面壁半天,跪著聞襪子悔罪。沒到半個小時,這個侍女就忍不下去了,哭著認罪求饒,我幸災樂禍的看了一會,覺得她實在可憐,才幫她求情,原諒她了。

一天下午我正倚著樹幹想心事,小姐住的小樓裡走出一個小侍女,對我招招手,喊道:“雪兒,有白菊花嗎?”我應聲道:“有啊。”“你去挑一朵漂亮的白菊花送進來,小姐要的。”

看來,這次是要面見小姐了。我在花叢中選來選去,摘了一朵最清麗的白菊花,忐忑不安的來到小樓門口,剛要進去,看門的小丫鬟提醒:“

脫了鞋再進。”“噢。”我手忙腳亂的脫了鞋,又順手整理一下腳上的棉襪,才小心翼翼得走了進來。想起花蕊說的話,心裡越發小心,沒敢抬頭,一直看著腳下的紅地毯。不一會,進了小姐的書房,邁了幾步趕緊跪下:“奴婢奉命送來白菊花了。”小姐銀鈴般的一笑,說道:“銀月拿來。”銀月應了一聲,從我手中接過花,遞給小姐。

趁小姐看花的時候,我跪坐在腳跟上,留意看了看這個書房。只見紅地毯上好多古香古色的桌椅,還飄著一股淡淡的書卷味,正中的椅子上坐著小姐,深紅色的裙子,裙下露出纖細的腿,穿著白色長襪,腳的尺寸比較小,而且足弓特別優美。小姐身旁還有三個人,想必就是那三個貼身侍女了。我怕有‘仰面視君’之類的罪名,所以沒敢抬頭看。這時小姐說道:“柳搖,你先講幾首菊花詩吧,我好學一學。”“從命。”原來是拿一朵菊花來講詩呢,我正自發愣,銀月走到我面前,笑道:“你可以回去了。”我應了一聲:“是。”起身走了。出門的時候忍不住心裡發癢,又斗膽回頭看了一眼,可惜柳搖捧著花,背對著我,把小姐擋住了。

回到宿舍,晚上睡覺的時候,有點失眠了。越來越後悔今天沒有抬頭看看小姐,好不容易進去一次,只看了四雙腳就出來了。翻來覆去想到23點多,下定決心:“下次只要有機會,一定要看看小姐長什麼樣。”想到這裡,悄悄掀開花蕊的被子,在她腳尖上親了一口,才睡覺了。

也許是機緣巧合,過了不多幾天,我又見到小姐了。這天陽光明媚,雖是冬天,卻不太冷,我正在檢查樹木,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說話,聲音倒有點熟悉。我順著聲音走過來,遠遠一看,卻是小姐和銀月坐在石凳上說笑呢。小姐說道:“沒想到外面這麼冷,手都冰涼了。”銀月笑道:“小姐好久沒出來過了,自然不知道現在已是隆冬時節。我去給你拿個斗篷吧。”“好。”銀月轉身回小樓去了。

我趁機走近了些,在樹木遮擋下,揉揉眼睛仔細看這個小姐周紫煙。小姐年紀和我相仿,身材小巧,短頭髮,大眼睛,微微泛紅的臉蛋,微笑的時候兩個酒窩若隱若現,長得特別可愛。她穿了一身深紅色的衣裙,下半身和我上次看到的打扮一樣,只是多了一雙精美的鞋子。我看得出神,暗想:“沒想到這裡這麼多美女呢,這個女孩也真有一些千金小姐的氣質,要能聞一下她的腳丫也不錯呀。”想到這裡,又暗罵自己墮落。這時小姐覺察到有人,問了一聲:“是誰在那邊?”(一)

紅河村是一個地處山溝溝的小村莊,整個村子裡不過幾十戶人家。大山之內,沒有通往山外的道路,想要出山,就必須翻山越嶺,走上幾十裡山路。因此,這裡除了本村之人以外,基本上沒有外人到來。

說起這紅河村,有一戶人家頗為特別,那就是村西頭的李寡婦家。李寡婦今年年約三十四五,名叫李蓮,可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過李蓮家之所以特別,並不是因為李蓮人長得美,而是她曾經從山裡走出去過,回來的時候突然就在村裡蓋起了一棟小洋樓,而且還從山外領回來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小女孩。

李蓮從山外領回來的小女孩名叫趙雪嬌,長得非常漂亮,一看

就不是土生土長的山裡丫頭所能比。說起趙雪嬌的身世,非常可憐,原本,趙雪嬌乃是山外大家族趙家唯一的獨苗苗,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可是不知道趙家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一夜之間惹上了滅頂之災,危機關頭,趙雪嬌的母親讓家裡的女傭人李蓮帶著趙雪嬌逃了出來,當然,還給了李蓮一筆錢,這也是李蓮回來之後能夠蓋起小洋樓的原因。

回到紅河村以後,開始的時候李蓮對趙雪嬌還百依百順的樣子,可是慢慢地變得不耐心起來,經常對趙雪嬌冷言相向,她原本就是一個心腸狠毒的女人,在趙家的時候,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可是一旦回到村子裡,不免原形畢露。

趙雪嬌雖然不過十來歲,可是卻聰明伶俐,同時母親從小在她耳邊灌輸爭權奪利的思想,所以在她比一般的女孩要早熟的多。看到李蓮對自己的態度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她預感到如果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恐怕對自己非常不妙。趙雪嬌畢竟出生於大家族,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蓮姨,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趙雪嬌來到李蓮面前,看到李蓮正高興地和自己的女兒陳豔吃著美味的點心,不禁心裡憤恨,可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秘密?你能有什麼秘密?”李蓮翹著二郎腿,冷淡地瞥了趙雪嬌一眼。

“我真的有個秘密,您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趙雪嬌故作神秘地說道。

“那你就說說吧,我倒聽聽你能有什麼秘密?”在李蓮的心裡,根本沒有把趙雪嬌放在心上,認為趙雪嬌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蓮姨,您先讓陳豔出去玩一會兒吧!”趙雪嬌看了一眼陳豔然後說道。

“哼,我就不出去,我也要聽秘密。”陳豔拉著李蓮的手,撒嬌道。

這陳豔雖然比趙雪嬌只小了一歲,可是要論心機,恐怕連給趙雪嬌提鞋的份都沒有。

“哎呦,你就當著豔豔的面說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廢話?”李蓮看到陳豔撒嬌,不耐煩地對趙雪嬌說道。

“這個秘密還是我母親告訴我的,她說在外面有筆錢……………”趙雪嬌在李蓮耳邊輕聲說道。

“豔豔,你出去玩會兒!”李蓮聽到趙雪嬌的話,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她生怕陳豔年紀小,在外面說漏了,所以故意支開陳豔。

“不嘛,我也要聽秘密嘛!”陳豔撒嬌道。

“豔豔乖,先出去玩會兒,待會兒回來我再給你點心吃好不好?”李蓮撫摸著女兒的臉笑著說道。

“真的?那好吧,我出去玩了。”陳豔向著趙雪嬌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來,雪嬌,快過來坐!”李蓮滿臉笑容地把趙雪嬌拉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趙雪嬌心裡冷笑,不過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高興地在李蓮的身旁坐了下來。

“雪嬌,你快說說,你母親把錢藏在哪兒了?等拿到了錢,我一定給你買新衣裳。”李蓮把趙雪嬌完全看成一個只知道玩鬧的小女孩了,所以很直接地誘惑她道。

“真的?真的給我買新衣裳?”趙雪嬌故意驚喜地問道。

“真的,當然是真的,快點說。”李蓮裝出一副很慈愛的樣子。

“我媽媽曾經給我存過一筆錢,她說那是送給我的十二歲生日禮物,還說,等我到十二歲的時候拿著這枚鑰匙到銀行保險櫃就能把錢給取出來

。”趙雪嬌用她好聽的聲音說著,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感覺她沒有絲毫的心機。

“只要拿著這枚鑰匙就能把錢取出來了?”李蓮一把把鑰匙搶過去,興奮的問道。

李蓮對趙家的情況是非常瞭解的,這樣大家族的子女過生日,生日禮物動輒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想來這筆錢應該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真的能取出來的話,恐怕夠她一輩子的花銷了。

“還需要一個密碼,只要有鑰匙和密碼就能取出來。”趙雪嬌看到李蓮貪婪的模樣,心裡冷笑不已。

“那你快點把密碼告訴蓮姨,蓮姨給你做好吃的。”李蓮一臉的笑容。

“這密碼很複雜,我把密碼給忘記了。不過我母親還對我說了,密碼忘記了也不要緊,只要到時候我親自去,銀行驗證了我的身份之後,縱然不使用密碼也能把錢給取出來。”趙雪嬌笑著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好,我們就等到十二歲的時候再說,現在蓮姨給你做好吃的。”說完,李蓮到廚房去了。

李蓮畢竟當過趙家的保姆,她也見到過各種各樣的生日禮物,趙雪嬌的說法雖然奇怪,卻更加讓她對存款深信不疑起來。李蓮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兩年一定要把趙雪嬌哄得高高興興,至於拿到錢之後,那可就是兩回事了。

看著李蓮走進廚房的身影,趙雪嬌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其實,什麼存款云云都不過是她杜撰出來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之所以要這麼說,無非是要給自己爭取兩年的時間,她有個想法,那就是在兩年的時間裡,把李蓮和李蓮的女兒陳豔牢牢地控制住,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女奴。

趙雪嬌之所以有這樣的信心,那是因為趙家有一個秘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一個就連趙雪嬌的母親都不知道的大秘密,這個秘密也是讓趙家覆滅的原因。在趙家,據說有一門秘法,名叫“奴咒”,如果有人能夠將奴咒習練成功,就能對別人施展這種秘法,所有被中下奴咒之人都為淪為施咒者的奴隸。不過這奴咒習練起來特別困難,對天賦要求極為苛刻,趙家雖然擁有這秘法,卻已經上百年無人習練成功了。趙雪嬌在七歲的時候,她的爺爺曾經將這秘法傳給了她,沒想到趙雪嬌竟然擁有習練這種秘法的天賦,從那時候開始,趙雪嬌就在爺爺的安排下,開始習練奴咒。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消息竟然洩露出去,趙家的一些仇家生怕趙雪嬌將奴咒習練成功之後對自己的家族造成威脅,於是聯合起來,滅掉了趙家。

不過最終在趙家的有意安排下,趙雪嬌還是逃了出來,按照趙雪嬌的推測,只要再給她一年的時間,她就能將奴咒徹底習練成功,到時候,她就能利用這秘術,將李蓮和李蓮的女兒陳豔馴成匍匐於自己腳下聽話的奴隸,甚至把她們馴成兩條忠誠的母狗。不但如此,她還要復仇,她要將她的仇家狠狠地踩到腳下蹂躪踐踏,她要為整個趙家死去的所有人復仇。

從知道了趙雪嬌的母親有筆存款之後,李蓮因為貪心作怪的緣故,對趙雪嬌可謂無微不至,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緊著趙雪嬌玩,如果不明內情的人看去,肯定以為李蓮的親生女兒不是陳豔,而是趙雪嬌。對此,趙雪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心裡非常清楚,李蓮對她這麼好

,無非是想要得到那筆存款,所以不但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充滿了憤恨。

每天下午,從學校放學之後,趙雪嬌都會以出去玩的名義出去一趟,在紅河村的南側山谷中,有個秘密的山洞,這個山洞是趙雪嬌在一次爬山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整個村子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山洞特別安靜,趙雪嬌修煉奴咒對環境的要求極高,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為了避免別人打擾,她每次都會來這個山洞修煉。這個山洞非常大,足以容納兩三百人的樣子,其實,在趙雪嬌的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來要把這裡改造成一個監獄,用來對付那些敢和她作對的人。

轉眼間七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趙雪嬌每天都會到那個山洞去修煉,可謂風雲不斷,功夫不負有心人,奴咒的修煉進展比趙雪嬌想象的要快得多,這一日,正在山洞修煉的趙雪嬌突然感覺體內產生出一股詭異的能量,同時,一枚金光閃閃的神秘古咒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古咒這才緩緩地消失不見。趙雪嬌陡然睜開了眼睛,裡面閃過兩道森然寒光。

“終於成功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李蓮,陳豔,我一定要讓你們像母狗一樣伺候我,給我叼鞋銜襪,當牛做馬。”趙雪嬌站起身來,雖然她也才十一歲,但是身材卻發育的很好,再配上天仙般的面孔,此時的她看上去儼然是一副尊貴異常的女皇形態。

趙雪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紅河村唯一的藥鋪,這藥鋪很小,只有一個老中醫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夥計。趙雪嬌知道,每個月這夥計都會翻過大山,到外面的鎮子上去買些西藥回來,其中就有安眠藥。

“哎,小公主,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夥計黑柱奇怪的問道,因為看趙雪嬌是從山外來的,而是又長的漂亮異常,所以村子裡的人背地裡都喊她小公主。

“柱子哥,蓮姨讓我來幫她買瓶安眠藥。”趙雪嬌露出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李寡婦怎麼了?睡不著覺啊,難道是想漢子了?”黑柱一臉無恥地問道。

“不理你,你只管給我拿藥就是了。”趙雪嬌對李蓮雖然不感冒,但是還是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黑柱把一瓶安眠藥遞給趙雪嬌。

趙雪嬌付了錢,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這買安眠藥的錢也是好久才存起來的,早在很久以前,趙雪嬌就在為今天做準備,因為想要給人中下奴咒,就必須先將此人制服,這樣在對方不反抗的情況下,奴咒才能順利施展。

一回到家,趙雪嬌看到李蓮正在做飯,李蓮的女兒陳豔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

“雪嬌,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又到哪兒瘋去了?”一直以來,李蓮對趙雪嬌都是憋著火的,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順利的實施,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

“哦,蓮姨我出去玩了會兒,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趙雪嬌的眼睛可是非常管用的,儘管李蓮眼中的怒火一閃即逝,可還是讓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因此,把李蓮馴服成自己母狗的心思更加強烈起來。

“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你先去看會兒電視,很快就能吃了。”李蓮有些陰險地笑著說道。

“太好了。”趙雪嬌高興地歡呼了一聲,不過她並沒有和陳豔一起看

電視,反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雪嬌把安眠藥拿出來,一片一片地研成粉末,感覺分量差不多了,就用一個紙片悄悄的把這些粉末包起來出了房間。趙雪嬌觀察到,李蓮吃晚飯的時候有個習慣,那就是要邊喝茶邊吃飯,這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看到李蓮快要做好飯了,趙雪嬌把粉末揹著陳豔倒進李蓮的茶杯裡,並且為李蓮衝上一杯茶水。

“蓮姨,您的茶水。”趙雪嬌把茶水端到李蓮面前。

“雪嬌可真乖,好了,趕快吃飯吧!”李蓮看到趙雪嬌竟然給她端來一杯茶水,有點意外,不過她看向趙雪嬌的目光裡所透露出來的並不是感激之情,相反,她隱隱有種興奮,有種將來好好使喚趙雪嬌這個免費丫頭的興奮之情。

三人吃起飯來,因為趙雪嬌給李蓮下的藥有些重的緣故,李蓮剛吃完飯不久,就覺得困得不得了,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去了。看到李蓮睡下,趙雪嬌不動聲色,和陳豔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慢慢地,陳豔也有了幾分睏意。

“豔豔,睡覺去吧,時候也不早了。”趙雪嬌對快睜不開眼睛的陳豔說道。

“嗯!”陳豔答應一聲,往房間裡走去,趙雪嬌則關上電視,跟著陳豔走進房間,平時,她們兩人是共用一個房間的。

陳豔上床之後很快就睡了過去,這時候,趙雪嬌起身悄悄下了床,從床下拿出一捆她早就準備好的麻繩,悄無聲息地把陳豔的手腳都給牢牢地綁了起來。這一折騰,陳豔頓時醒了過來,看到手腳被趙雪嬌給綁了起來,頓時驚慌起來。

“雪嬌姐,你要幹什麼?媽媽,你快點過來。”陳豔大聲喊道,並且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趙雪嬌綁住陳豔的繩釦可是專門找了個老師傅學會的,越掙越緊,根本就掙脫不了。趙雪嬌雖然給李蓮下了安眠藥,但是卻怕陳豔聲音太大,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好,於是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髒襪子脫了下來,一股腦的塞到了陳豔的嘴裡。

“你不是想喊嗎?再喊啊,你倒是再喊一聲我聽聽。”趙雪嬌一屁股坐在陳豔的胸上,還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而陳豔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想了想,趙雪嬌覺得還是不解氣,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拖鞋,照著陳豔的小臉蛋就是一陣猛抽,直抽的陳豔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神裡滿是驚恐之色,可是再也不敢出聲了。

趙雪嬌一腳把被綁著手腳的陳豔給踹到地板上,然後把剩下的麻繩拿起來,笑著對陳豔說道:“乖乖的趴在地上給我等著,待會兒我再回來收拾你。”

說完,趙雪嬌走出自己的房間,向李蓮的房間走去。雖然她相信以她下的藥量,李蓮到明天早上也醒不過來,不過卻還是有點不放心,覺得還是把李蓮也綁起來穩妥一些。

趙雪嬌進入李蓮的房間,發現李蓮沉沉地熟睡著,她爬上床去,把李蓮的手腳牢牢地和床綁在了一起,而且還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塞到了李蓮的嘴裡,防止她醒來的時候大喊大叫的。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李蓮竟然還沒有醒過來,這讓趙雪嬌不禁感嘆這安眠藥的效果。

施展奴咒必須要在人醒著的時候,因為這其實就是利用秘法改變人靈魂的一種行為,在人沒有意識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做到的,趙雪嬌有個想法,那就是今天晚上先把陳豔給馴服了,她早

就有種奴役陳豔的慾望,現在機會來了不由得興奮的熱血沸騰。

趙雪嬌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和窗戶都關的嚴嚴實實的,蓋小洋樓的時候李蓮怕村裡人對她家眼紅,會進來偷東西,所以整棟小樓弄得很嚴密,這一關上門窗,頓時是密不透風,恐怕現在就是趙雪嬌把自己的襪子從陳豔的嘴裡拿出來,陳豔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人聽見。

“小母狗,讓你久等了,主人回來調教你了,你就儘管放心好了,今晚一定會是一個讓你畢生難忘的夜晚。”趙雪嬌走到陳豔面前,陳豔雙手被反綁著,兩條腿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小臉蛋貼著地面,幸好,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不至於太冰。

“小母狗,你給我聽好了,等等我把襪子從你的嘴裡拿出來,你不許亂叫,否則有你好看,聽見了沒有?”趙雪嬌提起自己的玉足,踩住陳豔的狗頭。

“嗚嗚嗚嗚……”陳豔使勁兒地反抗著,想要把自己的腦袋從趙雪嬌的腳底下移出來,可是她的腦袋能有多大的力量,使盡了力氣,頭卻依舊被趙雪嬌給踩在腳下肆意的蹂躪著。

“你這條小母狗竟然還敢反抗,我讓你反抗,我讓你反抗。”趙雪嬌用自己的玉足使勁兒踹著陳豔的狗頭,這一番下來,又踩又踹地算是把陳豔給馴服了,一邊躲避著趙雪嬌的玉足,一邊使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趙雪嬌。

“聽話了?給我跪起來!”趙雪嬌冷喝一聲。

陳豔算是給趙雪嬌給打怕了,聽了趙雪嬌的話,連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不過她的身子實在被捆的太緊,掙扎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真是條笨狗,蠢死了!”趙雪嬌從身旁拿過一條麻繩,像拴狗似的把麻繩拴在陳豔的脖子上。

“起!”趙雪嬌使勁兒一拽麻繩,陳豔連忙使勁兒掙扎著配合趙雪嬌,終於,陳豔跪坐了起來,趙雪嬌坐到陳豔對面的床上,一伸腳,踩住陳豔的後腦勺。

“知道乖了嗎?”趙雪嬌一邊使用玉足玩弄著陳豔的狗頭,一邊問道。

“嗚嗚嗚嗚!”陳豔連連點頭,同時嘴裡發出討好的聲音。

“現在我把襪子從你的狗嘴裡拿出來,不許叫,聽見了沒有?”趙雪嬌看到陳豔被馴服,頓時產生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嗚嗚嗚嗚!”陳豔又使勁兒地點著頭。

“張嘴!”趙雪嬌甩掉右腳上的拖鞋,伸到陳豔的嘴邊。

陳豔連忙張開嘴,趙雪嬌把自己漂亮的腳趾伸進陳豔的嘴裡,把襪子從陳豔的狗嘴裡夾了出來。

“雪嬌姐,求求你,饒了我吧!”陳豔是真的讓趙雪嬌給打怕了,一能說話,立刻求饒道。

“我讓你說話了嗎?”趙雪嬌臉色一冷,用玉足使勁兒給了陳豔一個大嘴巴子。

陳豔只覺得渾身劇烈的哆嗦了一下,接著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低垂著頭,趙雪嬌的玉足就在她的嘴邊上。

“今後要叫我天后娘娘,知道了嗎?”趙雪嬌用腳尖挑起陳豔的下巴,高傲地說道。

一直以來,趙雪嬌都對武則天比較佩服,武則天曾經自稱天后,她也給自己起了這麼個名字。

“知道了,我知道了。”陳豔哪裡敢不聽話,忙不迭地答應著。

“那好,我現在要考考你,告訴我,你是什麼?”趙雪嬌一隻腳踩在陳豔的頭頂,一隻腳挑著陳豔的下巴。

“我…我……”陳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笨死了,

留著你這樣的笨狗能有什麼用?”趙雪嬌見陳豔反應不過來,頓時心中大怒,穿著拖鞋的左腳狠狠地給了陳豔一腳。

“我是笨狗,我是主人的小笨狗。”趙雪嬌這句話給了陳豔提示的作用,陳豔靈光一閃,連忙說道。

“咯咯咯!”趙雪嬌聽到陳豔自稱是她的笨狗,雙腳一起踩住陳豔狗頭,得意得嬌笑起來。

“聽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只要在我身邊,就要始終跪著,知道了嗎?”趙雪嬌笑完之後,再次挑起陳豔的下巴問道。

“陳豔知道了!”陳豔連忙答應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自稱陳豔,聽著,你要自稱狗婢。”趙雪嬌眼中閃過一絲煞氣。

“狗婢知錯了,求天后娘娘饒了狗婢這一次吧!”陳豔哆哆嗦嗦地說道。

“嗯,這就對了,既然是我的哈巴狗兒,那叫幾聲給我聽聽。”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還算滿意。

“汪…汪…汪汪汪……”陳豔不敢不聽從趙雪嬌的命令,有些生澀地學著狗叫。

“咯咯咯咯咯!”看到陳豔現在的模樣,簡直完全和一條哈巴狗沒有區別,趙雪嬌又一次得意地嬌笑起來。

“汪汪汪汪汪!”看到趙雪嬌高興起來,陳豔突然感到自己有種成就感,更加興奮地叫了起來。

“好了,乖狗,來,現在給我磕頭。”趙雪嬌用玉足讚許的輕輕拍了一下陳豔的狗臉。

“狗婢拜見天后娘娘,狗婢拜見天后娘娘。”陳豔被趙雪嬌給輕輕的拍了一腳,只覺得心頭突然充滿了激動,就想她真的變成了一條忠實的母狗,被主人讚許了一樣,一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湧上心頭,不停地給趙雪嬌磕起頭來。

(二)

大約磕完了一百個響頭,趙雪嬌才讓陳豔停了下來,她之所以這麼折騰陳豔,無非是為了瓦解陳豔的意志,給陳豔中奴咒的時候可以更加容易。

“張嘴!”趙雪嬌把自己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陳豔算是讓趙雪嬌給徹底馴服了,已經完全有了給趙雪嬌做狗的準備,因此順從地張開了嘴巴,把趙雪嬌的玉足含在了嘴裡,並且還主動吮吸這趙雪嬌的玉足。

“小母狗,告訴我,我的腳香嗎?”趙雪嬌嬌氣十足地問道。

“迴天後孃娘,天后娘娘的腳乃是仙腳,上面都是仙氣呢,狗婢吃的真是香極了。”陳豔裝出一副陶醉的樣子,她雖然覺得趙雪嬌的腳味有點大,可是又如何敢說實話。

“既然我把這麼香的仙腳給你吃,那你說你應該怎麼謝我啊?”趙雪嬌讓陳豔這一說,感覺自己高貴極了,彷彿她那雙腳真的很香似的。

“迴天後孃孃的話,狗婢想把自己的狗嘴當成洗腳盆為天后娘娘洗腳。”陳豔算是領悟出了一個道理,想要少受罪,就要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當成一條比狗還像狗的狗婢。

“咯咯咯,把你的嘴當成我的洗腳盆,虧你想得出來,我就恩准了,我倒要看看你這洗腳盆好用還是不好用。”趙雪嬌不老實地擺弄著自己的玉足,逗弄著陳豔的狗嘴。

陳豔先把趙雪嬌的腳趾含在嘴裡,認認真真地吸吮了一遍,然後又使用柔軟的舌頭從腳趾,到腳心,從腳跟,到腳背給完完整整地吮吸了一遍,直到把趙雪嬌的一雙香腳給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這才算完事。

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很滿意,覺得已經把她的奴性給激發

了出來,是到了給陳豔中下奴咒的時候了。

“躺下!”趙雪嬌向陳豔命令道。

陳豔現在對趙雪嬌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違抗,連忙順從地躺在地上。

“狗婢給我聽著,現在你要在心裡默唸,你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狗,知道了嗎?”趙雪嬌搬過來一把椅子,把陳豔卡在椅子下面,露出腦袋,她坐到椅子上,香腳正好踩在陳豔的臉上。

“是,天后娘娘,狗婢知道了。”陳豔不敢違背趙雪嬌的話,心裡不停地默唸著我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

趙雪嬌閉上眼睛,催動體內那股詭異的能量往腳上流去,只見她的玉足突然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古咒,把趙雪嬌的玉足映照的金光閃閃,彷彿真的變成了仙足一般。

陳豔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鑽入自己的大腦,而且疼痛異常,想要抵抗,可是卻又覺得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辦法。於是拼命掙扎,想要把趙雪嬌的玉足從她的臉上拿開,可是陳豔的身體被卡在椅子下面,而且椅子上還坐著趙雪嬌,她如何能夠把臉從趙雪嬌的腳下移開,一時間不由得痛苦的想要尖叫。不過趙雪嬌哪裡容她亂叫,使用玉足死死地踩住陳豔的嘴。

這個過程一隻持續了一刻鐘左右,可是在陳豔看來,卻漫長的好像十年一樣。終於,那枚金色的古咒完全和她的靈魂融合在一起。陳豔突然感覺到,趙雪嬌好像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為尊貴的女皇,那種高高在上的儀態讓她折服不已。陳豔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恐懼,她發現,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升不起哪怕絲毫的反抗的觀念,她的靈魂深處,彷彿已經認可自己這種被奴役的狀態,覺得自己理應被眼前尊貴的天后娘娘踩在腳下,當條忠誠的母狗才對。

趙雪嬌看到成功地對陳豔施展了奴咒,不禁大喜,她決定嘗試一下奴咒的威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閃過一個讓陳豔痛不欲生的念頭,陳豔頓時感覺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這種劇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痛苦的都覺得自己要死去了。

“小母狗,求我啊,如果你能讓我高興,我就饒了你,讓你不再難受。”趙雪嬌用腳踩著陳豔的臉,傲氣知足地說道。

“天…天…天后娘娘,求您,求您……饒了狗婢吧!今…今後狗婢…一定會乖的,一定當條……好狗。”陳豔疼的話都說不到一塊兒了,臉上滲出一層冷汗。

“髒死了,舔乾淨!”趙雪嬌看到陳豔臉上的汗水粘到她的玉足上,秀眉一皺,把香腳放到陳豔的嘴邊。

“汪,汪,汪汪汪,天…天后娘娘,狗……狗婢馬上舔乾淨。”陳豔討好地學了幾聲狗叫,然後忍著劇痛仔仔細細地把趙雪嬌腳上的汗水給舔的乾乾淨淨。

“我的腳香嗎?”趙雪嬌用腳趾頂住陳豔的額頭,嬌聲問道。

“香,香,天后娘娘的腳實在太香了,求天后娘娘以後每天都給狗婢吃。”陳豔知道,想要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就必須討趙雪嬌高興,只有趙雪嬌高興了,才能免除這生不如死的感覺。

“哼,這還差不多,就饒你一條狗命。”趙雪嬌腦海中再次閃過一個念頭。

陳豔感覺深入骨髓的痛苦瞬間消失不見,同時,這一瞬間陳豔也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踩著她狗頭的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個仙女一般的人物,是想讓她生她就能生

,想讓她死她就得死的天后娘娘。

“謝天后娘娘饒了狗婢這條狗命,狗婢今後一定好好的伺候天后娘娘,做條讓天后娘娘滿意的好狗。”陳豔意識到自己不能擺脫給趙雪嬌當狗的命運,主動地討好著趙雪嬌。

“希望你剛才說的你能夠做到,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趙雪嬌給陳豔下了奴咒,再也不怕陳豔對她造成什麼威脅,於是把卡住陳豔的椅子拿開,同時把綁著陳豔的麻繩也都解開了。

趙雪嬌赤著腳踩著鬆軟的地毯走到沙發旁邊,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陳豔見狀連忙跪爬到趙雪嬌面前。

“天后娘娘,您用狗婢的狗頭墊腳吧!”陳豔親吻著趙雪嬌的腳趾,恭敬懇求道。

“你的狗頭配給我墊腳嗎?”趙雪嬌嗤笑一聲,用腳尖勾起陳豔的下巴,嬌氣地問道。

“狗婢知道,狗婢的狗頭不配給天后娘娘墊腳,不過狗婢想向天後孃娘討賞,求天后娘娘看在狗婢希望成為天后娘娘腳下一條好狗的份上,就拿狗婢的狗頭墊腳吧。”陳豔看著挑起自己下巴的香腳,突然感覺眼前的玉足實在是漂亮極了,生怕自己的臉弄髒了主人的香腳,一種強烈的自卑從內心深處升起來,她覺得,能給趙雪嬌當狗,在趙雪嬌的腳下舔腳銜襪那是她的榮幸。

“咯咯咯!好吧,看在你這條哈巴狗兒還算稱職的份上,我就踩著你的狗頭吧!”趙雪嬌聽了陳豔的話,不由得咯咯嬌笑起來。

如果此時有人進入趙雪嬌的房間的話,就會看到這樣一幅場面,一個長的漂亮高貴的女孩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而在她的腳下,另外一個女孩則跪伏在地上,一邊親吻著高貴女孩踩在地上的玉足,一邊任由高貴女孩的另一隻香腳蹂躪著後腦勺。

“去,把我的水晶涼拖叼來!”趙雪嬌玩弄了一會兒陳豔的狗頭,覺得沒意思,向陳豔命令道。

“是,天后娘娘,狗婢這就去!”陳豔跪爬到鞋架的位置,用嘴叼起趙雪嬌的水晶涼拖,迅速地爬到趙雪嬌的腳下。

“幫我穿上!”趙雪嬌把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陳豔識相的使用嘴巴給趙雪嬌穿鞋,在費了好大勁之後,方才幫趙雪嬌穿上。趙雪嬌站起身來,兩腿微微分開,笑著問道:“我現在要去你媽媽的房間看看那條母狗怎麼樣了,不過我卻不想自己走著去,你說應該怎麼辦?”

陳豔看到趙雪嬌微微分開的雙腿,哪裡還不知道趙雪嬌的意思,連忙說道:“求天后娘娘騎著狗婢去吧!”

“那好吧,自己鑽進來!”趙雪嬌一動不動,等著陳豔把狗頭伸到她的胯下。

陳豔連忙上前爬了一步,就要鑽到趙雪嬌的胯下,不過當她的狗頭伸過去之後,趙雪嬌卻用玉腿一下子把她的脖子給夾住了。

“記住,我騎狗的時候喜歡直接坐在狗頭上,以後不要讓我多說!”趙雪嬌一屁股坐在陳豔的後腦勺上,還有意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臀。

“駕!”趙雪嬌雙腳輕輕垂在地上掌握著平衡,她現在有種想法,那就是儘快把李蓮給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母狗,只要收服了李蓮,到時候就能把她當成自己的專用坐騎了,而且李蓮的身體要比陳豔強壯的多,也高大的多,坐在她的頭上雙腳應該不會垂到地上,更能感受到高高在上的感覺。

陳豔使勁兒挺起自己的脖子,用狗頭撐起趙

雪嬌的嬌臀,艱難地向著李蓮的房間爬去。

當趙雪嬌騎著陳豔的狗頭來到李蓮的房間的時候,李蓮早已經醒過來了。感覺到自己全身被束縛住,她使勁兒的掙扎著,奈何身體被趙雪嬌給牢牢的綁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而且嘴裡還塞著趙雪嬌的內褲,想要喊叫也是不能,只能發出“嗚嗚”聲。

李蓮看到趙雪嬌竟然騎著自己的女兒來到自己的房間,眼睛睜得老大,她原本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卻大體猜出了幾分。李蓮現在非常的憤怒,她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把趙雪嬌調教成自己和女兒的使喚丫頭,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倒是先讓趙雪嬌給馴服成一條母狗,憤怒的同時她也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蓮姨,你醒過來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昨天晚上陳豔哀求著跪在我的腳下,非要當我的母狗,我看她可憐,就收下這條狗了,你看看,她在我胯下的樣子是不是很合適啊?”趙雪嬌進入房間後並沒有起身的意思,依舊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像個尊貴的仙女一般。

李蓮怒視著趙雪嬌,那神情彷彿要將趙雪嬌給生吞活剝了一般,不過她的心裡也有些奇怪,陳豔怎麼就這麼聽話的任由趙雪嬌給騎在屁股下面,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反抗呢?李蓮使勁的掙扎著,嘴裡也再次發出嗚嗚聲,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李蓮,你也別太著急了,我很快就要把你也變成陳豔這條母狗這樣,讓你們母女倆都做給我當母狗,到時候我還要看看你們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好狗呢!”趙雪嬌想到就要把李蓮也馴服成自己的一條狗,不禁心情大好。

“馱我上床!”趙雪嬌嬌氣地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吩咐一聲。

“狗婢遵命,狗婢這就馱天后娘娘上床。”陳豔使勁兒地用狗頭頂起趙雪嬌的嬌臀,她也不過才是一個小女孩,趙雪嬌的身體雖然不重,但是她也是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情況下方才馱著趙雪嬌爬上床去,而且因為用力過度的緣故,身體微微顫抖著。

趙雪嬌感覺到胯下的陳豔身體有些顫抖,知道是她剛剛被自己變成母狗,短時間內不可能變成合格的坐騎,於是身體微微往後移了移,坐到了陳豔的後背上。陳豔感覺壓力大減,不由得對天后娘娘感激涕零。

趙雪嬌騎著陳豔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李蓮,輕提玉足,踩在李蓮的酥胸上面。這李蓮也是長得極美的女人,雖然已經三十五六歲,但是卻仍然風韻不減,酥胸看上去極為誘人。趙雪嬌玉足一踩到李蓮的酥胸之上,感覺非常舒爽。

不過趙雪嬌的玉足卻沒有再次多做停留,踩了幾下就向上移去,踩在李蓮的脖子上,同時使用腳趾玩弄著李蓮的下巴。李蓮覺得自己受了很大的羞辱,拼命搖擺著自己的頭,想避開趙雪嬌的玉足,不過這一下可惹惱了趙雪嬌。

“真是條不識好歹的母狗!”趙雪嬌一腳踩住李蓮的狗頭,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時而踩碾,時而使用玉足給李蓮一記耳光。

初始的時候,李蓮還在拼命的掙扎著,不過過了不長時間,李蓮就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不敢繼續反抗,逆來順受地任由趙雪嬌玩弄著。

趙雪嬌又玩了一會兒,發覺李蓮對自己已經有了幾分懼意,不再折磨她,而是將腳趾伸進李蓮的嘴裡把自己

的內褲給夾了出來。

“趙雪嬌,你到底想幹什麼?”李蓮一能說話,立刻大聲質問道。

“我當然想要把你們母女變成我的兩條母狗了!”趙雪嬌的玉足輕輕的搭在李蓮頗為秀美的臉上,笑著答道。

“你休想,識相的話現在就放了我,否則以後有你好看。”李蓮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她心裡,覺得趙雪嬌總不能一直綁著自己,只要自己一脫困,一定會好好的收拾收拾趙雪嬌。

“不識抬舉!”趙雪嬌抬腳給了李蓮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腳力氣不小,把李蓮打的尖叫一聲。

趙雪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對李蓮的狗頭又踢又踩,這一次李蓮再也不敢說話了,她知道,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就是她喊破了天也不會有人過來救她,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不想真的惹惱了趙雪嬌。

“學幾聲狗叫我就饒了你!”趙雪嬌看到李蓮不再反抗,用玉足踩住李蓮的額頭,用李蓮的鼻子一邊按摩著自己的足心,一邊說道。

“你休想!”李蓮一聽竟然讓她學狗叫,頓時勃然大怒。

不過她剛剛說完,趙雪嬌就柳眉倒豎,玉足在她的臉上猛踩起來,這頓踩踏非常重,只把李蓮的腦袋都給踩得快要變形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番折磨,開口求饒起來,不過趙雪嬌卻並不放過她,依舊使勁兒地踩踏著李蓮的狗頭。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靈機一動,連忙像條狗一樣叫了起來。

“現在知道叫了,要是早叫了又何必受罪呢?我問你,想不想給我當母狗?”趙雪嬌見李蓮狗叫起來,停止了對她的踩踏,嬌聲問道。

“我願意!”李蓮現在對趙雪嬌真是恨之入骨,只想著先擺脫現在的困境,等到那時再收拾趙雪嬌也不遲。

“你要自稱狗婢,稱呼我為天后娘娘,知道了嗎?給我再說一遍!”趙雪嬌一聽李蓮竟然敢自稱我,不由得照著李蓮的狗頭就是一腳。

“狗婢願意!”李蓮算是被趙雪嬌給打怕了,連忙說道。

“說全了,願意什麼?”趙雪嬌照著李蓮的狗嘴又是一下。

“狗婢願意給天后娘娘當狗。”李蓮忙道。

“這還差不多,我的腳打你有些打累了,用你的狗舌頭給我按摩一下足底,讓我放鬆一下。”趙雪嬌一腳踩住李蓮的狗嘴,腳心正對著李蓮的狗嘴。

“是,是,狗婢這就給天后娘娘按摩!”李蓮知道,反抗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於是索性像條母狗一樣給趙雪嬌舔起腳來。

“母狗,我的腳香嗎?”趙雪嬌嬌氣十足的問道。

“香,香,天后娘娘的玉足實在是太香了。”李蓮還真是沒有感覺到趙雪嬌的腳上有什麼不好的味道,仔細品嚐之下甚至真的有股淡淡的香氣,其實這也難怪,趙雪嬌的玉足已經被陳豔給反反覆覆地舔了好幾遍,當然不會有什麼味道了。

“既然香就好好舔,像你這樣的母狗能舔到我的玉足,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知道嗎?”趙雪嬌的腳趾靈活的撥開李蓮的狗嘴,把香腳伸到了她的嘴裡。

李蓮也是被趙雪嬌給打怕了,索性討好地舔起趙雪嬌的腳趾來,在她看來,當前不受罪才是最重要的。

趙雪嬌看到李蓮雖然表面上已經被自己馴服了,但是實際上,卻對自己恨之入骨,決定還是儘快給她中下奴咒,調教成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母狗,到時候

就能任意的使喚李蓮,而不必擔心什麼變故了。

趙雪嬌通過給陳豔中下奴咒,對奴咒有了更深的體會,她知道,一個奴隸反抗的越是激烈,那中下奴咒的過程就越是困難。就好像李蓮,現在表面上已經臣服於她了,這就有希望給對方中下奴咒,而如果對方連表面上都不肯屈服的話,那她就根本就無法給對方中下奴咒了。

“真是一條賤狗,竟然連我的腳都覺得香,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中下奴咒,讓你永遠做我的狗吧!”趙雪嬌用腳牢牢地踩住李蓮的狗頭,開始施展秘法。和對付陳豔的時候一樣,趙雪嬌的玉足上驟然閃過一個金色的古咒,接著靈光一閃,鑽入李蓮的頭顱之中。趙雪嬌感覺到,這一次明顯比給陳豔中下奴咒要費力的多,這也說明了李蓮內心的反抗比陳豔要強烈的多。

“啊!”李蓮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

早有準備的趙雪嬌立刻用玉足踩住李蓮的狗嘴,牢牢的踩住,不讓她動彈分毫,李蓮覺得自己痛苦極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種痛苦來自靈魂深處,讓她心中不停地陣陣戰慄。同樣,趙雪嬌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李蓮平靜下來,趙雪嬌成功給她中下了奴咒。

“給這條母狗鬆綁,到客廳見我!”趙雪嬌從陳豔身上下來,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著兩條母狗過來朝拜。

陳豔上前幫李蓮解開麻繩,然後恭敬地跪在地上,向客廳爬去,她可是深知趙雪嬌奴咒的厲害,已經認命了,決定一輩子給趙雪嬌當狗,可是李蓮就不同了,她不知道奴咒的厲害,一得到自由,強烈的報復心理立刻爆發開來,氣沖沖地把陳豔拉起來,衝到客廳裡。

“好你個趙雪嬌,竟然敢這麼對老孃,看今天老孃怎麼收拾你!”李蓮一進客廳,就氣沖沖地對趙雪嬌喝道。

趙雪嬌端坐在沙發上,冷冷地望著李蓮和陳豔,她早就知道,一旦放開李蓮,這條不知奴咒威力的母狗定然會暴露出本性。

“狗婢,你也想嚐嚐奴咒的厲害嗎?”趙雪嬌美目一轉,冷冷地望著陳豔。

“狗婢拜見天后娘娘,狗婢給天后娘娘磕頭,求天后娘娘明鑑,狗婢可是一心給天后娘娘當條好狗的。”陳豔一聽趙雪嬌的話,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狗一般地爬到趙雪嬌腳下,磕頭不止。

看到陳豔這副賤狗模樣,李蓮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趙雪嬌對陳豔做了什麼,竟然把她嚇成這樣,對趙雪嬌的恨意更加強烈起來。

“看我怎麼教訓你!”李蓮大喝一聲,就向著趙雪嬌撲過去。

“倒!”趙雪嬌冷聲喝道。

李蓮只覺得腦袋轟然一聲劇痛起來,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強烈的痛苦折磨的她在地板上不停的打滾,嘴裡連連求饒。

“爬過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趙雪嬌朱唇輕啟,看都不看李蓮一眼。

“狗婢遵命,狗婢給天后娘娘磕頭。”李蓮狗爬到趙雪嬌面前,磕頭不止,每一下都發出不小的聲響。

“好了,就饒了你吧!”趙雪嬌只是想要讓李蓮知道知道奴咒的厲害,停止了對李蓮的折磨。

“謝天后娘娘隆恩,今後狗婢一定好好的給天后娘娘當狗。”李蓮這一次對趙雪嬌是真的害怕了,她知道,有了奴咒的束縛,這一輩子是逃

脫不了趙雪嬌的魔掌了,於是,識趣的用嘴唇舔舐這趙雪嬌的玉足討好地說道。

“哦?是嗎?那我倒要試試,你算不算是一條好狗?”趙雪嬌一揚腳,把腳上的水晶涼拖甩了出去。

“去,用你的狗嘴,給我叼回來!”趙雪嬌一蹬李蓮的狗頭。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立刻狗叫著爬過去,用嘴叼起趙雪嬌的水晶涼拖,迅速地爬回來,並且識趣的使用狗嘴把涼拖套在天后娘娘的香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