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三界22到24
第22章遇鳩摩智
第二天一早,張蕭羽便帶著幾人動身前往大理,一路上張蕭羽都在想著問題,他現在不知道血煞教和大理段氏到底有著什麼樣的關係,而且之前血煞教就想抓木婉清,不過被自己制止了,他們抓木婉清又是為了什麼呢,看來這些疑惑也只能等到了大理才能解決了。
趕了大半日的路程,張蕭羽自己雖然不覺得什麼,可是幾女卻是有些受罪了,想想這些個美人,以前可能從來沒有如此趕過路吧。
張蕭羽找了個路人問了問,現在離大理不到二十里路程,一會進去找人說不準會大打出手,現在還是休息一下,吃點東西補充一力吧。
看到前面不遠處好像有一家客店,便招呼著幾女向客店趕去,快到客店時,眾人看見此時客店內正有一撥人在打鬥,其中四人邊護著一中年美婦邊和一番僧打扮之人相鬥,這四人一人手持判官雙筆,一人使鐵桿子,還有一人提著板斧,而那中年美婦就像仙境幽谷中一朵傲群的雪蓮,冰清玉潔,同時又醉人慾滴。而那番僧身穿黃色僧袍。不到五十歲年紀,布衣芒鞋,臉上神采飛揚,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
張蕭羽心中細想,猜出這個美婦可能就是玉虛散人刀白鳳了,而那四個漢子估計就是朱褚古傅四大護法了,番僧是誰呢,書中對番僧的描寫好像只有鳩摩智了吧,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有衝突。
那朱褚古傅四人武功確實稀鬆,沒幾下子便明顯不行了,這時刀白鳳終於出手了,拂塵一甩便向著鳩摩智打去,可是畢竟兩人功力相差太多,刀白鳳也只是不了多久了。
突然間鳩摩智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鮮花一般,臉露微笑,左手五指向右輕彈,出指輕柔無比,像是彈去右手鮮花上的露珠,卻又生怕震落了花瓣。
糟糕,鳩摩智使出拈花指了,這個可不是刀白鳳可以對付的,張蕭羽知道此時自己要是不出手,刀白鳳就要受傷了,急忙飛身向前,雙掌運足內力,向著鳩摩智打去,鳩摩智是個武痴,就是太執著了,張蕭羽和他並沒有什麼過節,所以招式並不帶殺招,就像切磋一般。
鳩摩智看到突然有一英俊少年向自己打來,雙掌呼呼有聲,心中暗歎:此人如此年輕,內力便這般了得,心中更是重視,幾招下來感到少年武功確實厲害,但是對自己毫無殺機,就像和自己切磋一般,心中邊也明白了過來。
兩人雖然打的昏天暗地,卻都沒有傷害到對方,鳩摩智是越打越驚訝,沒想到自己苦練武學幾十載,今天居然被一個少年逼成平手,而且看到少年招式並不老練,而且又似未盡全力,知道他是經驗不足,自己斷然不是他的對手,一時間心中對少年很是佩服和欣賞。
又過了幾招,鳩摩智便收回了招式,鳩摩智對著張蕭羽哈哈大笑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貧僧今天能與如此優秀之人過招,很是高興啊,公子是至今唯一能讓貧僧佩服之人那,即便是慕容博貧僧也只是把他算做了半個”張蕭羽沒想到鳩摩智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不過細想之下心中便也釋然了,現在的自己大概已經可以超過喬峰了吧,在這個天龍的師姐裡,如果按照說中所說,估計除了那隱藏BOSS掃地僧,估計沒什麼人能對自己造成過
大的危險。看到鳩摩智如此豁達,張蕭羽對他也是很有好感,看來他也不是和書中所說那麼不講道理,以後自己看人不能光想著書中怎麼樣,畢竟這裡和原書有太多的差異了,原書便當做是給自己的一個參照吧。
穿越之玩遍娛樂圈 (1-92章)全文閱讀張蕭羽對鳩摩智有了好感,說話間很是親切,又被鳩摩智誇獎了一番後,張蕭羽便向鳩摩智問起剛才事情的緣由。
鳩摩智死沉浸在過去的回憶之中,“佛曰:不生不滅,不垢不淨。貧僧根哭魯鈍,未能參透愛憎生死。貧僧生平有一知交,是大宋姑蘇人氏,複姓慕容易,單名一個‘博’字。昔年貧僧與彼邂逅相逢,講武論劍。這位慕容先生於天下武學無所不窺,無所不精,貧僧得彼指點數日,生平疑義,頗有所解,又得慕容先生慨贈上乘武學秘笈,深恩厚德,無敢或忘。不意大英雄天不假年,慕容易先生西歸極樂。小僧生性痴頑,閉關四十日,始終難斷思念良友之情。慕容先生當年論及天下劍法,深信大理天龍寺‘六脈神劍’為天下諸劍中第一,恨未得見,引為平生最大憾事。所以貧僧便來求劍法,貧僧知道天龍寺和大理皇族關係密切,便向先找正南王一求,路上看到段夫人在此,本欲先來結識一番,誰知這四個下人很是蠻狠無理,這般便打了起來”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張蕭羽心中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便又向刀白鳳看去,刀白鳳並未因歲月的摧殘而顯哀少,反倒是經歷了時間的美飾,變成一個風姿綽約的性感少婦,這份成熟嬌媚的美更是年輕女子所比不上、學不會的,她多年禮佛,身上的清冷之氣使得她更有著一股令男人忍不住想要憐要她的特殊氣息。
“看來這都是誤會了,還請姐姐不要放在心上”張蕭羽向刀白鳳微微躬了子“這事確是我們的不對,我想出口制止時已來不及了,還要多謝少俠能化解這一誤會”刀白鳳看著眼前的少年,清冷多年的心有了微微一絲的顫動,真是個俊俏的少年啊,比當年的段正淳和譽兒都美了好幾分呢。
“既然誤會解開了,那大家就一起坐下來吃飯吧,我們都站在這裡多影響店家做生意啊。”
張蕭羽叫來了店家,讓店家準備好飯菜,便給了店家一錠銀子,多出的就當做是對店裡桌椅的賠償了,店家皺著的臉裡面綻了開來,樂呵呵的去準備了。
張蕭羽招呼大家坐下後,刀白鳳對鳩摩智問道“剛才手下之人無禮,還請大師多多原諒,只是慕容前輩過世已有多年,不知道大師現在求得劍譜還有何用”“貧僧曾經嚮慕容先生髮過誓言,一定幫他求得劍譜,雖然慕容先生現已過世,但是誓言還是要完成的,貧僧只要將劍譜手抄一份帶到慕容先生墓前焚燒即可。”
鳩摩智誠懇的說道,還真是一個注重諾言之人。
“大師果然誠信之人,只是此事正南王可能也幫不了你,大師不妨自己親自去天龍寺,將其中事由說個清楚,相信裡面的主持也不會太為難大師的”刀白鳳聽後對鳩摩智說道。
“既然這樣,那也只好如此了,那貧僧便告辭了”鳩摩智說完轉身對張蕭羽問道“還不知少俠姓名,貧僧鳩摩智,乃是吐蕃國師,今日急於趕去天龍寺,日後如能相見,還望能與公子徹夜相談”“大師客氣了,小
子姓張名蕭羽,以後如果相見,必和大師秉燭夜談。”
張蕭羽同時心中一寒,談個屁哈,兩大男人還秉燭夜談,想想都不舒服。
鳩摩智走後,眾人吃過了飯便一起出了客店。
大理城離這不遠了,血煞教,段正淳,大理皇室。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呢,一切的一切,看來是要到知道謎底的時候了,張蕭羽心中暗暗想到。
第23章幕後黑手
甘寶寶,秦紅棉和刀白鳳從未見過,三隻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和名字,但都不認識對方,秦紅棉從剛才張蕭羽幾人的對話中知道眼前女子便是自己恨了多年的刀白鳳,本要發怒動手,但生生的被張蕭羽的眼神給壓了下去。
張蕭羽趁刀白鳳不注意時讓秦紅棉以木婉清的安全為重,現在還要靠刀白鳳帶自己去正南王府,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在秦紅棉心中木婉清是第一位的,如此也不得不咬牙忍住。
甘寶寶也在一旁細聲安慰秦紅棉。
刀白鳳心中對張蕭羽很有好感,看到他同自己一起出了客店,便問道“不知道張公子是否要去大理城中,如果是,不妨到王府休息一番,我也好盡地主之誼,順便感謝公子剛才的出手相助”刀白鳳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要請張蕭羽一起去正南王府,那個被稱作家的地方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去過連自己都記不清了吧。
眾人一路邊走邊聊,二十多里的路程一會就走完了,大理城就在眼前了,進入城門後,刀白鳳一路上向張蕭羽介紹大理的風景以及民間傳說和趣聞,對大理,張蕭羽多少還是瞭解一些的,大理有風花雪月之稱,分別指上關風,下關花,蒼山雪,洱海月這四處著名的景觀,大理城所在便東臨洱海,西靠蒼山,風光很是秀麗。
張蕭羽幾人本來心中著急,可進入城後,城內都充斥著一股直接沏入人心肺的茶花清香,讓張蕭羽等人感到心情舒暢到了極點。不愧是大理的國花,不但皇宮,就連平民百姓家屋前院後,路邊,田地之上處處長著茂盛的茶花,難怪連空氣都被淨化得如此清爽。
幾人在刀白鳳的引路下,很快就到了正南王府,王府的下人看到許久未見的王妃居然回來了,趕忙進去向段正淳稟報,幾人剛走進院中,便見一位穿的極是奢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雖然已到中年,但仍然可以看出此人年輕時必然很俊的,來人便是段正淳無疑了。
顯然,段正淳知道了刀白鳳回到王府心裡很開心,此刻一張臉滿含笑意,段正淳來到刀白鳳面前,關心的說道“白鳳終於肯會家了,譽兒一定會很高興的”“我只是帶朋友過來小住幾天,之後我還是會回道觀去的。”
刀白鳳可一點面子都不給段正淳啊。“對了,譽兒呢?”
“他被大哥帶去天龍寺了”段正淳看了看刀白鳳身後的幾人,突然身體一震,臉色要多奇怪又多奇怪。
“紅棉,寶寶,你們也來了啊。”
段正淳心中尷尬,妻子就在面前,自己的老情人又找上門來了,還真不好處理啊。
刀白鳳見和自已同來的就是段正淳以前的情人秦紅棉和甘寶寶,心中也是一驚。
“好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們過會再說,今天我們前來是問段譽要人的。”
張蕭羽怕這幾人糾纏不清,連說出了此來的目的。
“要人,要什麼人,我堂堂正南王什麼時候抓了你的
人,你又是誰”段正淳看到眼前少年心中很是不舒服,為啥哩,自己年輕時沒這麼帥唄。況且秦紅棉和甘寶寶還是跟這小子一起前來。段正淳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你別管我是什麼人,段譽前幾天抓走了一個姑娘,叫做木婉清,段譽鍾情於婉清但是卻被婉清多次拒絕,一怒之下便將婉清擄走了。”
“既然如此,便讓那位木婉清姑娘嫁給我兒好了,我兒儀表堂堂,又是大理世子,有什麼配不上她的。”
張蕭羽一聽,心中那個氣啊,沒想到段正淳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來。
“你混蛋,你知道婉清是誰嘛,他是你的女兒,你居然讓自己的兒子娶自己的女兒,段正淳,你還真可以啊”秦紅棉恨恨的吼道。
“什麼”段正淳也是一愣,現在沒有想到會這樣。
“還有,和段譽一同前去抓婉清的紅衣帶面具之人不知道是不是你們王府的人”張蕭羽將這個問題拋出,同時觀察起段正淳的表情來。
段正淳臉上一僵,出口到“確實是我王府之人,不過他們很少出去做事,因該沒有得罪你吧。”
“既然是你王府之人就好,請問段王爺,你知道江湖中有個血煞教嗎”張蕭羽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又進一步問道段正淳面色一變,眼中泛出一絲殺意,隨即很快便掩飾了下去,可還是被張蕭羽收入眼中,看來這段正淳是知道血煞教了。
“什麼血煞教不血煞教的,我從未聽說過。”
既然知道了段正淳和血煞教有關聯,張蕭羽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了。
“你那幾個手下分明就是血煞教徒,前幾次我就遇見幾個,都被我給殺了,我一直在調查血煞教之事,你以為你能騙的了我嗎?”
“什麼,我那幾個手下是你殺的”段正淳見來人知道自己的最大秘密,心中駭然,他年輕時到處尋花問柳,無意中被血煞教抓住,群美都市筆趣閣血煞教知道他是大理正南王,便以絕世武功的誘惑加上他自己的生命相威脅,將段正淳收入血煞教中,段正淳一開始倒也不是很願意,可是血煞教不僅教他武功而且還送他美人,既有胡姬又有波斯美女,風流的段正淳這才感覺到加入了血煞教的好處,便也安心的幫血煞教做起事來,現在自己可是南方舵主了。
想到這裡,段正淳又覺得奇怪,自己教中之人做事向來低調,江湖中人知道之人甚少,即便見過教中之人,卻也是不會知道血煞教的存在的,因為凡是失手被擒的教眾都會咬毒自殺。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血煞教的,這一點我感到很奇怪”“哼,我師傅就是被你們教主所傷,多年救治無效,最終含恨而死,你等邪魔之教,早晚會被剷除”“原來你就是十多年前那個前來刺殺教主之人的徒弟啊,哼,你師傅不自量力,居然妄想殺害我聖教主上,主上當時正在閉關被那老匹夫偷襲,可即便如此,那老匹夫也不是主上的對手,被打成重傷逃走,我們聖教找了他這麼多年,沒想到他已經死了,哈哈,真是天佑聖教啊。”
看來這段正淳也是被成功洗腦了,居然對這血煞教主如此崇拜。
“既然你是那老匹夫的徒弟,又知道了此事,那我也留你不得,來人吶給我拿下”褚古傅朱四護衛並不知道張蕭羽和段正淳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還是按照主子的話像張蕭羽打來,雖然知道自己四人不
是張蕭羽的對手。
這四護衛並不知道血煞教之事,張蕭羽便沒有下殺手,三兩下便將幾人打翻在地,正打算收拾段正淳,突然四周跳出一群血煞教徒,將眾人圍住,張蕭羽看到刀白鳳還在呆立在一邊,顯然是沒有想到段正淳居然會有這麼多連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便讓辛雙清幾人圍成一圈,注意保護好刀白鳳和各自的安全,便使出凌波微步和天山折梅手,向紅衣蒙面人殺去。
張蕭羽邊打邊用北冥神功吸取這些人的內力,吸這些人的內力,張蕭羽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不一會這群人能站著的就沒幾個了。
“好小子,果然功力不凡,怪不得能連殺本教之人。”
段正淳沒想到張蕭羽能同時將手下幾十個教徒都給打倒,心中一怒,舉手就是一道劍氣。
靠。是一陽指,張蕭羽使出凌波微步,躲避開段正淳打來的一陽指劍氣,段正淳見張蕭羽躲開,又連射幾指,可均未打中,便放棄遠攻,舉掌向張蕭羽劈來,兩人接招拆招數十下。看來段正淳武功卻是不錯,比書中所說厲害了許多,可是還不是自己的對手,張蕭羽又加一層內力,壓的段正淳節節後退。
“小子,你欺人太盛”段正淳被張蕭羽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自己貴為正南王,又是教中舵主,什麼時候被人這般欺辱。
只見段正淳用盡力氣,一掌擊開張蕭羽,側身便越到受傷倒地的四護衛身旁,四護衛已從地下爬起,朱丹臣衝著段正淳喊道“王爺,你快走,我們來拖……啊”話沒說完,便被段正淳一抓從背後掏進胸腔,將心臟掏了出來,朱丹臣臨死都是一副不可相信的表情,其餘三衛以及眾女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幾女片刻後便嘔吐起來。
老頭子給張蕭羽說過血煞教之人練武要以人的器官為引,而且打鬥時也可用器官提升功力。張蕭羽心裡雖說早就知道,可是看到如此血性殘忍的場面,心中也有了一種嘔吐的感覺,張蕭羽畢竟是個現代人啊。
段正淳掏出朱丹臣的心臟握在手中,不一會,那剛從體內掏出還帶有鮮血和溫度的心臟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越來越小,上面的血也好像被段正淳吸入體內一般,終於那心臟變成了和雞蛋般大小的硬裝物體,段正淳隨手將用完了的心臟拋在地下。影沉沉的笑了起來,那笑容此刻出現在段正淳扭曲的臉上,說不出的詭異,讓人心裡發毛。
“小子,你不是要找我們聖教的麻煩嗎,哼,別以為我就這麼點實力,我可是主上親自傳授的武功,你太小看我這個南方分舵的舵主了,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聖教真正的武學。”
段正淳說話時,舉起雙掌相互擠壓,彷彿雙掌之間有什麼東西一般,隨著他不斷的擠動,兩隻手逐漸變的如鮮血一般紅,讓人看了感覺說不出的心寒。
終於,段正淳的兩隻手掌手心相對按在了一起,段正淳哈哈大笑一聲,給了張蕭羽一種不祥的感覺,張蕭羽覺得段正淳好像突然間變強了,這難道就是血煞功真正的威力,太可怕了,果然不是小嘍囉可以比擬的。
張蕭羽心中現在也不是很有底氣自己就一定能夠打敗段正淳,畢竟自己的武功都是通過和原書中人物對比得出的結果,而且自己的實戰經驗又是非常的缺乏。
沒底氣是沒底氣,可現在輪不到自己做主了,是硬著頭也
要上了,張蕭羽拉開架勢,同時心裡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看那段正淳裝B了,一上來就幹翻他,不久什麼事都沒了嗎。
第24章驚天陰謀
現在後悔可沒什麼用處了,張蕭羽運足內力,迎上了放佛吃了春~藥一般興奮的段正淳。這血煞教的武功果然不一般,連段正淳這個半路出家的傢伙都可以變的這麼厲害,也不知道他們教主道什麼境界了,怪不得老頭子都不是他的對手。
看來現在的自己還是不能夠對付那狗屁教主的,以後自己做事要小心點了,免得把那變態給惹毛了可就不妙了。
可惜張蕭羽不知道,血煞教主和老頭子那一戰,他本身也受了傷,至今都沒有痊癒,所以是沒有功夫出來找他的。
張蕭羽覺得段正淳的內力很是古怪,很詭異,一和段正淳対掌張蕭羽便感覺有一股陰冷的真氣從段正淳的掌中進入自己體內,然後便直接向丹田之處游去,速度很快,自己根本來不及阻截,然而這股真氣進入自己的但天后好像並沒有給自己造成傷害,反而引起丹田內自己本身的真氣和它纏繞在一起,那感覺就像是一對戀人。
段正淳感覺到自己的內力進入到了張蕭羽的體內,心裡很是開心,自己的武功可是住上親自傳授的,一旦能將血色內力練出,便能使自己的內力擁有吞噬作用,不但可以化解別人的內力,還能傷害身體裡的器官。即便遇見比自己厲害的人物,一旦對方大意,也只能載在自己的手裡。
想到這裡。段正淳想到抓住了主上敵人的徒弟後,主上一定會高興的,自己也能更上一步。興奮之下,又連續向張蕭羽體內打入自己的內力。
可是事情的發展大出段正淳的預料,張蕭羽並沒有如他所想般失去內力,反而越打越順手,內力比高才還高出一些。張蕭羽心中也很是疑惑,自己的北冥神功吸不了段正淳的內力,可是段正淳自己卻可以將內力送入自己體內,而且段正淳的內力和自己的內力居然能夠相互融合。
段正淳看到自己想以逸待勞是不行了,便也不想繼續等下去,拿出真功夫和張蕭羽打在一起。
剛有點起色的張蕭羽一時間又陷入到了不妙的境地,張蕭羽知道再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自己雖然可以憑藉凌波微步逃走,但是這裡還有自己的女人呢,自己是不可能放棄她們的。
想了想,張蕭羽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只是有些太無恥了,而且有點利用甘寶寶和鍾玲的意思,但是現在情況緊急,自己暫時又想不到別的注意,便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大不了以後多疼疼甘寶寶鍾靈母女好了。
打定了注意的張蕭羽邊踩著凌波微步躲避段正淳的攻擊,邊向段正淳低聲說道“沒想到你年紀不小了,身體還是不錯的嗎,打了這麼久都不覺得累呢,可我就是覺得奇怪,你這麼好的身體難道還滿足不了寶寶嗎,唉,一想到她和我翻雲覆雨時那慾求不滿的樣子我就覺得興奮,特別是她和靈兒一起陪我的時候,那感覺就別提有多爽了,哦,對了,忘記高速你了,鍾靈可也是你的女兒呀。
“什麼“段正淳被張蕭羽這番話氣的差點噴出血來,他段正淳風流瀟灑,一身經歷多的女人無數,可是他很自信自己對女人的手段和魅力有多高,那麼多和她有過一夕之歡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忘得
了他,即便是有怨恨也是愛之所深,他段正淳覺得很自豪,女人要死要活的求著自己的寵愛,相信沒有那個男人不會覺得自豪吧。
所以段正淳向來對愛上了自己的女人很放心,即便自己不理她們,她們也會死纏爛打的,他也知道甘寶寶是因為氣自己沒有娶她而嫁給了鍾萬仇,他更知道鍾萬仇從始至終都沒有碰到過甘寶寶,而鍾靈他以為是甘寶寶從哪撿來的孩子呢。
可是現在的事情卻沉重的打擊了段正淳對女人的驕傲。向來都是他段正淳對不起女人,都是他給別的男人帶綠帽子,可是現在他自己居然也被人給帶了女帽子,而且那人還是連自己的女人和女兒一鍋端了,這比自己的女人和女兒被別人殺了還讓他難以接受。
段正淳氣的雙眼赤紅,臉色猙獰,轉身朝著還在和王府士兵打鬥的甘寶寶厚道“甘寶寶,你這個賤人,居然揹著我和小白臉搞在一起,你真是個娃,和自己的女兒一起,啊”張蕭羽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段正淳一轉身,他丹田便開始內聚太玄真氣。眼看段正淳就要說出甘寶寶和鍾靈母女共一夫了,張蕭羽急忙一掌拍到了段正淳的後心上,他不能讓段正淳將這些話說出來,這裡還有很多外人在,甘寶寶一定受不了的。
段正淳氣火攻心,哪裡還注意身後的張蕭羽,心裡只是想到要好好的折磨這個給自己帶來無盡恥辱的女人。生生的被張蕭羽打中。
被打中的段正淳順著被擊飛的方向便向甘寶寶飛了過去,不好,段正淳一定是想先殺了甘寶寶洩憤。張蕭羽心中一緊,趕緊踩起凌波微步追去,可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眼看著甘寶寶就要被段正淳臨近的邪掌所擊中,突然一個身體檔在了甘寶寶娶我媽媽吧最新章節的身前,替甘寶寶擋住了這要命的一掌。
啪的一聲,段正淳那一掌實實的打在了那個身體上。
“師姐”甘寶寶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秦紅棉張口噴出血來,只感覺到一陣陣的心痛,如被撕裂了一般。
而幾乎在段正淳打中秦紅棉的同時,張蕭羽那一掌也再次打到了段正淳的身上,段正淳被張蕭羽的全力一擊打中,頓時暈死過去。
“師姐,你怎麼這麼傻啊,你這樣讓我怎麼辦啊,我對不起你啊”甘寶寶淚流滿面,心傷不已。
“傻丫頭,師姐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又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到傷害呢,如果剛才換做是你,你也一定會為師姐我擋下的,對不對。”
甘寶寶說不出話來,將秦紅棉抱在懷中,傷心的痛哭著。
“寶寶,你別傷心了,以後婉清就多靠你和蕭羽照顧了”甘寶寶聽到秦紅棉這麼說,一下想到了張蕭羽。
“羽郎,你快來看看師姐,你一定能救她的對不對。”
甘寶寶想起自己好像聽鍾靈說過張蕭羽有什麼功夫,治傷很厲害,上次鍾靈中的那麼厲害的毒都是他給救過來的。
張蕭羽解決掉周圍剩餘的幾個官兵趕忙過來從甘寶寶懷中將秦紅棉接了過來,將自己的內力輸進秦紅棉體中游走一番,發現秦紅棉體內存在著段正淳的那種詭異的內力,那內力正肆無忌憚的在秦紅棉體內肆虐著,慢慢的傷害著秦紅棉的心臟,張蕭羽本想用自己的內力去化解這股邪氣,可是秦紅棉體內多處經脈已斷,根本就承受不了張蕭羽過多的內力,而分量少了又不能真正
解決問題。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靠陰陽創始決,靠雙休引導陰陽之氣貫通,建立新的通道,將邪氣吸到自己的身體裡化解。
張蕭羽覺得有些難辦,雖然自己是不介意的,可是秦紅棉絕對是不會同意的,看來現在只能先控制住,然後另想辦法了。
張蕭羽封住秦紅棉身體幾處位,然後給秦紅棉緩緩的輸入了一點的內力胡在心臟附近,起碼一天之內秦紅棉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別的等一會在商量把。
“好了,現在我把秦姐姐的傷勢控制住了,一天之內是不會有危險的,等解決了這裡的事情之後我在為秦姐姐徹底治療,秦姐姐會沒事情的,寶寶你也別傷心了。”
聽到張蕭羽這樣說,甘寶寶和周圍的幾女都放下了高懸著的心,對張蕭羽的能力她們都是很相信的,張蕭羽既然說能治好就一定可以。
刀白鳳現在還沒有從這突發事件中反應過來,今天對她的震撼太大了,她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和什麼血煞教有聯繫,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居然練了這麼慘無人道的武功,她不明白平時風流儒雅的丈夫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張蕭羽走到昏迷的段正淳身前,點了他周身幾大道,封住了段正淳的功力。張蕭羽心裡還有很多疑惑現在是該問問段正淳了,將段正淳弄醒後,張蕭羽乘著段正淳心神不穩,忙展開道心種魔大發,同時運用起他拿手的催眠術來。
段正淳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加上身上傷勢嚴重,很容易就被張蕭羽所催眠。
以前老頭就說血煞教要進行一個大陰謀,可以連他自己都步知道,也不清楚這段正淳級別夠不夠知道這件事情。
“你們血煞教打敗了魔教和慈航靜齋之後為什麼便銷聲匿跡了,你們這麼多年都在做什麼事情?”
張蕭羽將他最向知道的事情問了出來,心裡也有些擔心,怕段正淳也不知道內情。
“我們聖教擊敗魔教,慈航靜齋兩門之後元氣大傷,同時聖主也明白了不管武功有多高,終究敵不過人多,聖主一直以來便想一統這片大地,將中原,大理,遼,西夏,吐蕃,高麗,東瀛全部統一起來,做一個千古第一皇帝。
自從元氣大傷之後,聖主邊想不戰而屈人之兵,在四方都設立了分舵,而我便是南方分舵的舵主,聖主知道我一定會成為大理皇帝,到時候只要我和其餘幾個分舵控制的勢力一起起兵,便能實現聖主的宏圖了。
張蕭羽被段正淳說出的答案驚呆了,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血煞教教主居然有這麼大的野心,想將整個東亞都給統一起來。這想法也太天真了吧,可是轉念一想,他們選中段正淳看來也是看出了段正淳能夠掌握大理的實權,那麼其餘的幾處分舵是否也是安排的這樣的人呢,如果是的話,那還真不好說會怎麼樣呢,張蕭羽頓時被自己的想法給嚇出一身冷汗來。
“那麼其餘的幾處分舵都在什麼地方,舵主是誰”張蕭羽急忙問道。
“不知道,我們都是教主單方面和我們聯繫的。”
段正淳被催眠後機械的回答著。
張蕭羽心中有些失望,不知道這些那可就難辦了,這麼大的地方,自己到哪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