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三界28到30
第28章天龍寺中
而此時在天龍寺大廳中有三人,一黃眉僧,一身穿龍袍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個拄著雙柺的面貌醜陋之人。中年男子就是大理的保定帝段正明瞭。而那醜陋男子即使段延慶。
只見那滿臉皺紋、眉毛焦黃的老僧,左手拿著一個飯碗大小的鐵木魚,右手舉起一根黑黝黝的木魚槌,在鐵木魚上錚錚錚的敲擊數下,聽所發聲音,這根木魚槌也是鋼鐵所制。他口宣佛號:“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手中的木魚槌將青石地面劃出一到線來。
段延慶看到黃眉僧如此便說道:“金剛指力,好功夫!”
他右手鐵杖伸出,在地面的青石上劃了一條橫線,和黃眉僧所刻直線正好相交,一般的也是深入石面,這無歪斜。黃眉僧笑道:“好極,好極!”
又用鐵槌在青石上刻了一道直線。段延慶跟著刻了一道橫線。如此你刻一道,我刻一道,兩人凝聚功力,槌杖越劃越慢,不願自己所刻直線有何深淺不同,歪斜不齊,就此輸給了對方。
約莫一頓飯時分,一張縱橫十九道的棋盤已然整整齊齊的刻就。黃眉僧尋思:“正明賢弟所說不錯,這延慶太子內力果然了得。”
段延慶心下更是駭異:“沒想到天龍寺裡的和尚果然如此了得。
黃眉僧見兩人內力分不出高下,便收手說道“施主內力高強,我們一時分不出高下,不如對弈如何”“好”段延慶自己圍棋造詣也是很高明的,當然不懼老和尚的挑戰。
片刻後便有一僧將圍棋拿出,擺在桌上。黃眉僧和段延慶分坐石桌對面,段正明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黃眉僧道:“我是主人,你是客人,你先下子。”
段延慶道:“那倒不用,棋藝低者先走便成”黃眉僧道:“既如此那只有猜枚以定先後。請你猜猜老僧今年的歲數,是奇是偶?猜得對,你先下;猜錯了,老僧先下。”
段延慶道:“我便猜中,你也要抵賴。”
黃眉僧道:“好吧!那你猜一樣我不能賴的。你猜想老僧到了七十歲後,兩隻腳步的足趾,是奇數呢,還是偶數?”
這謎面出得甚是古怪。段延慶心想:“常人足趾都是十個,當然偶數。他說明到了七十歲後,自是引我去想他在七十歲上少了一枚足趾?兵法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他便是十個足趾頭,卻來故弄玄虛,我焉能上這個當?”
說道:“是偶數。”
黃眉僧道:“錯了,是奇數。”
段延慶道:“脫鞋驗明。”
黃眉僧除下左足鞋襪,只見五個足趾完好無缺。段延慶凝視對方臉色,見他微露笑容,神情鎮定,心想:“原來他右足當真只有四個足趾。”
見他緩緩除下右足布鞋,伸手又去脫襪,正想說:“不必驗了,由你先下就是。”
心念一動:“不可上他的當。”
只見黃眉僧又除下右足布襪,右足赫然也是五根足趾,那有什麼殘缺?
段延慶霎時間轉過了無數念頭,揣摸對方此舉是何用意。只見黃眉僧提起小鐵槌揮擊下去,喀的一聲輕響,將自己右足小趾斬了下來。他身後兩名弟子突見師父自殘肢體,血流於前,忍不住都“噫”了一聲。拿出圍棋的弟子忙從懷中取出金創藥,給黃眉僧敷上,撕下一片衣袖,包上傷口。
黃眉僧笑道:“老僧今年六十九歲,到得七十歲時,我的足趾是奇數。”
段延慶心中震
驚道:“不錯。大師先下。”
他號稱‘天下第一惡人’,什麼兇殘毒辣的事沒幹過見過,於割下一個小腳指的事那會放在心上?但想這老和尚為了爭一著之先,又不願說自己棋藝比自己低,不惜出此手段,可見這盤棋他是志在必勝,倘若自己輸了,只能回去,終身不得再來這天龍寺了,一時心中也擔憂起來。
黃眉僧道:“承讓了。”
提手便出子走了起來。兩人你來我忘每一子都是針鋒相對,角鬥甚劇,隨著棋子越落越多,雙方慢慢進入焦灼狀態,兩人凝思求勝下子漸漸的慢了起來。
棋終,段延慶輸了半子,如果由他先手,他一定可以贏的,此刻段延慶心中悔恨非常,都怪自己太自信了,沒有承了老和尚的情,不過即便自己同意先走,老和尚也會想辦法改變吧,自己的性格都被老和尚摸透了。
“既然如此,延慶太子便請回吧,以後不用再來寺中討要一陽指心法了。”
原來段延慶是來學習一陽指的,本來他作為大理曾經的太子,學個一陽指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可是他皇位未得,心恨之下離開皇室,成了四大惡人,還為西夏一品堂效命,天龍寺自然不能將他作為皇室之人一般,傳授他一陽指,可段延慶畢竟有著段式血脈,此番他前來討要,又不能將他打出天龍寺,於是便有了剛才的一幕。
雙方約好比試三場,如段延慶輸了以後便永不再來天龍寺,而老和尚輸了便將一陽指傳授與段延慶,第一場雙方比試外加功力,段延慶輸了,此後又是一平一負。
“我說道做到”段延慶說完,拄著雙柺走了出去,正好和從外面進來的張蕭羽等人擦肩而過。
張蕭羽看著對面而過的醜陋男子,立刻便想起了他就是段延慶,步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而刀白鳳看到段延慶時,臉色立刻變白,張蕭羽看到後心中微微一嘆,這個可憐的女人啊,這兩天自己都不知道為她發出多少感慨了。
幾人進入大廳,段正明看到刀白鳳來了,對她微微一笑到“弟妹,好久都沒有見過你了,今天你怎麼出了你的道觀,到這裡來了”“皇上,我來這裡是有些事情要辦的,對了譽兒在這裡嗎”刀白鳳知道現在不是將段正淳的事情告訴段正明的時候,便先問起段譽來。
“譽兒是我昨天派人叫來的,寺中的幾位高僧打算這幾天要將六脈神劍傳授給譽兒。我打算等譽兒學會六脈神劍之後苗疆道事吧便將皇位傳給皇弟,自己來這裡出家。”
果然這段正明和書中說的一樣打算來做和尚了,張蕭羽心裡還真納悶,這段正明身為皇帝,後宮還有幾個女人呢,他怎麼就這麼放得開呢,還真讓人搞不明白啊。
刀白鳳將段譽把木婉清綁架的事情告訴了段正明,段正明聽後不大相信。“譽兒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不像這樣的人啊,這次做出這種事情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吧?”
“是的,他對婉清情有獨鍾,但是多次被婉清拒絕,兩人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誤會,動起了手,後來段譽便將婉清給綁走了。”
張蕭羽將事情給段正明解釋清楚。
段正明聽後便讓人去叫段譽到前廳來。幾人在亭中等了片刻,便見一少年公子進到了大廳中,便是段譽了。
這段譽還真有小白臉的潛質,長的確實英俊,和他老子年輕是一樣是個風流人物
。
段譽進來後看到屋中坐著一群人,而自己的母親刀白鳳也來了,臉上一喜,笑著走到刀白鳳面前行了個禮,正想開口說什麼,突然看到了一旁的鐘靈也來了,頓時知道了母親和這些人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譽兒,你是不是將婉清姑娘給抓來了”刀白鳳向段譽問道,畢竟是她的兒子,她還是不捨得責備與他,畢竟現在段譽可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孃親,譽兒知道錯了,將木姑娘帶回來的路上我就後悔了,本想將她放回去。可是孃親我實在太喜歡婉清了,第一次看見婉清的時候我就被她的氣質,被她的身影深深的吸引了,即便她的臉上蒙著面紗,看不到真是的面目,那時譽兒就在想,不管這個姑娘長的怎麼樣,我都要娶她做我的妻子,那是她給我的感覺是那樣的不同,一看到她我的心就控制不住的快速跳動”段譽急急的說著,眼中流露出的是幸福。
“後來,譽兒看到了沒有帶面紗的婉清,孩兒頓時驚為天人,我沒想到婉清居然如此完美,她簡直就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我看到婉清那時候很不開心,便留在她家,我想多關心關心她,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向她表示了我的真心,但是婉清卻拒絕了我,我不願放棄,後來婉清居然告訴我她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孃親,你知道嗎,我那時候有多傷心,我突然覺得好像世人都將我拋棄一般,我心裡不甘啊,便讓父親派來保護我的護衛將婉清給抓走了。”
段譽越說越是激動,淚水都流了出來,剛才還滿含幸福都雙眼轉眼便被痛苦充滿了,看來這個段譽對木婉清真的是情根深種啊,雖然說段譽也是個風流種子,但他對女人確是真心愛護的,這點和段正淳比強多了,果然不是相同的基因造出來的。
原書中的段譽也是可憐,先是木婉清,後是鍾靈卻全部都是他的妹妹,最後好不容易追求到了王語嫣還照樣是他妹妹,金庸還在新版的書中將王語嫣送回到了瘋掉的慕容復那裡,也許是不想讓自己的書中出現,也許是想更加突出王語嫣的痴情吧。段譽的這些悲劇,不都是段正淳造出來的孽嗎。
張蕭羽突然回想段譽剛才說的話,段譽說木婉清告訴他自己心中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那個人會不會是自己,如果是的話,那當時木婉清為什麼對自己那麼無禮,那麼清冷。可是如果說不是自己,那還會有誰呢,木婉清是和自己分開回去後心情才不好的,而且和秦紅棉的談話中也是多次提到自己,哎,真是搞不明白。
“那譽兒,現在木姑娘在哪裡,你趕快將她放出來吧,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
“回來的時候我將婉清關在了一間城中的空房內,讓爹爹派的護衛看著她呢,一會我便將她放了”段譽眼中表情複雜,即傷心,又不甘,可最終還是說了出來。看來段譽也真是一個好男兒,抓木婉清也是一時心中不憤而已,最後還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心中最關心的事情解決了,張蕭羽和眾女也送了一口氣。
“不知道這位公子貴姓?”
段正明向張蕭羽問道。
“在下張蕭羽”“木姑娘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稍後我們便讓人將她放回,不知道張少俠可否滿意?”
“那再好不過了,陛下叫我蕭羽就好,不用如此客氣”段正明人還是不錯的,自
己雖然身為大理皇帝,可是一點也不擺架子,步盛氣凌人。
“那好,我就叫你蕭羽了,這件事情我看就這麼一筆揭過吧,蕭羽覺得如何。”
段正明笑著向張蕭羽問道。
“段公子只是一時糊塗,而且也是用情太深,所以才會做出這件事,在說婉清也沒出什麼事,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呵呵,這樣便好,那蕭羽今天便在這寺中休息吧,我回去辦些事情,然後把皇位交給皇弟後便來和蕭羽你好好聊聊,很久沒有見過蕭羽這般的年輕人了。”
段正明幾位高興。
聽到段正明這樣說,張蕭羽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聲,段正淳可是已經掛了啊,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死了,可是也和自己脫離不了關係,就是不知道這個段正明能不能判斷出是非曲直,若是他一心袒護,這事情還麻煩了呢,自己再厲害也不能和一個皇帝叫板啊,人家手中可是有成千上萬人的軍隊呢,想到這裡,張蕭羽心裡一陣苦笑,扭頭看了下刀白鳳,刀白鳳此時也看向了張蕭羽,頓了頓,刀白鳳大概是知道了張蕭羽想什麼,便對段正明說道“皇兄,步知道能不能找個房間,我有件大事要和你說一下?”
“好啊”段正明沒有發現刀白鳳神色不對,轉身帶著刀白鳳向裡走去。
“你們現在這裡等著,我也過去一下,將事情說清楚”張蕭羽擔心刀白鳳不好說此事,她畢竟是段正淳的妻子,現在說段正淳的壞話,段正明會怎麼看她,所以這事最好還是自己說出來,讓刀白鳳在一旁證明就可以了。
第29章大理之亂
張蕭羽跟著段正明,刀白鳳來到一間禪房,這房間可能是給來客居住的吧,還算是比較雅緻的。
進門後段正明看到張蕭羽也跟了進來而刀白鳳並沒有出口阻止,心裡有些疑惑。
“皇兄,我現在要和你說意見大事,但是你一定不要激動,要等我把事情說完。”
刀白鳳向段正明有些不安的說道。
“還是我來說吧,這件事情讓姐姐說有些不太合適了”張蕭羽可不是傻子,這種時候自己表現的好一點,能讓刀白鳳對自己有好感呢,果然,刀白鳳聽到張蕭羽這麼說,很是感激的向張蕭羽笑了笑,真是秀色可餐啊。
“到底什麼事,你們說就可以了,我經歷過的大事也不少了,沒那麼容易衝動的。”
段正明心裡覺得事情可能真的有些嚴重,而且應該是和他們段式皇族有關的,不然不會讓刀白鳳感覺的為難,臉色嚴肅的說道。
“陛下,江湖中一直有一個邪教存在,此教名為血煞教,不知道陛下知道嗎”張蕭羽不知道段正明對血煞教的事情有沒有察覺,向知道他對血煞教的事知道多少,不過估計段正明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當時段正淳並沒有說段式皇族和此事有關。
果然和張蕭羽所料一般,段正明根本就什麼也不知道“什麼血煞教,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教派啊”“此邪教在唐朝時就已經出現了,不過一直被魔教和慈航靜齋所打壓,後來邪教的教主武學大成,幾乎將魔教與靜齋毀滅,但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那邪教也收到了不小的損傷,從此以後便很少出現在江湖,一直隱秘行事。”
“哦,那照你所說,這邪教現在又有什麼動靜了嗎”段正明聽出了張蕭羽話外之意。
“以前的那個教主只是向一統
武林,但是元氣大傷後不能在和江湖眾多門派抗衡,只得隱藏起來,可是現在新的教主野心確是很大,他正在策劃者一場驚天動地的陰謀,而你們大理也是這個陰謀的一部分。”
張蕭羽漸漸將話題向段正淳身上引。
“什麼,和我們大理也有關係,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段正明雖然是不想做皇帝的人,但是對於他先祖所打下的江山,對他國內的百姓還是很重視的。
“我還是先給你說說血煞教教主的野心吧,你聽後一定會吃驚的”張蕭羽向段正明笑了笑,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段正明心中雖然著急,但還是忍住沒有發問,也坐在了椅子上。
“那教主居然想做大宋的皇帝”張蕭羽緩緩的說著。
“什麼,他,他膽子也太大了吧,一個江湖勢力還妄想染指江山”段正明心中不以為意,大宋的實力他可是清楚的,雖然一直和北方遼國在戰爭,但是要想對付一個江湖門派顯然是綽綽有餘了。
“不僅如此,他還想將大理,西夏,吐蕃,大遼,高麗,東瀛全部都統一起來。”
張蕭羽看到段正明不相信,隨即接著說道。
“哈,還真是吃驚妄想,幾千年來,還沒有人能夠做到這些,他一個小小的門派就想如此,你不覺得可笑嗎”段正明心中真的覺得這是他活到現在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陛下,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是我不是說過他們在大理有個分舵嗎,你知道這個分舵是做什麼的嗎?這個分舵的目的就是掌握大理政權,然後出兵攻打大宋。”
張蕭羽並不覺得段正明的笑有什麼不妥,誰聽道了這件事步當作笑話啊。
“什麼,要掌握大理的政權,這應該不太可能吧,我並未察覺的周圍有什麼不對,也沒有新的勢力介入到朝廷之中,雖說我至今無子,但是這幾天我便要將皇位交給正淳了,我們大理就不會有什麼不穩定的因素在了。”
“最大的不穩定因素恰恰就是段正淳。”
張蕭羽終於說道段正淳了。
“張公子,正淳如何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你有什麼證據,如果沒有,如此毀我皇弟清譽,我們大理雖小,可也不是好相與的。”
段正明心中一怒,他和段正淳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陛下冷靜點,我既然如此說就一定就證據,你知道嗎,那血煞教在大理分舵的舵主正式段正淳,這點段夫人以及四護衛都可以作證,哦,不,現在已經是三護衛了,朱丹城已經死在段正淳的手中了”“什麼,你說朱護衛被正淳殺死了”段正明睜大雙眼,滿臉不信,看向刀白鳳,向她求證。
“此事確實屬實,都是我們親眼所見”刀白鳳很肯定的對段正明說道。
聽到刀白鳳這樣說,段正明更疑惑了,顯然是他們親眼眼見段正淳殺死朱丹城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段正淳本來就是血煞教中的人,而且還是這個分舵的舵主,多年前他便已經加入了血煞教,這一點,段正淳也承認了,我們當時都是在場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段正明接受不了這樣一個結果,現在他明白了為什麼說血煞教要掌握大理政權了,有了段正淳,這一切不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嗎。雖然事情和合理,刀白鳳作為段正淳的妻子在這件事情上也不會欺騙自己,可是段正明心中真的步願意相信啊。
“陛下,
這就是事實,段正淳一開始加入血煞教也並非自願的,後來血煞教又是送他絕色美女,又是教他絕世武功,他慢慢的也就真心的效忠與血煞教了,而且我看得出段正淳對那教主很是崇拜。”
張蕭羽能夠了解到段正明心中的痛苦。
“這些事情是正淳親口告訴你們的嗎,他現在在哪裡,你帶我去見他我要親口聽他說出來。”
段正淳心裡還在自欺欺人,他不得不欺騙自己,這只是對自我的一種保護而已。
張蕭羽嘆了口氣,看了看刀白鳳,也步知道說出來後段正明會怎麼樣呢。
“段正淳被我點住道,我有一門武功,可以在人心神不穩時問出自己向知道的事情,當我問道血煞教最核心的秘密時,段正淳居然清醒了,而且強行衝破位,運功將我打成重傷。他也因為強行衝後又用出了全身內力,經脈盡斷而忘。”
張蕭羽將最後一些事告訴給了段正明。
段正明聽後居然沒有像張蕭羽想象中那樣激動,段正明其實心裡已經相信這個事實了,現在知道段正淳死了,他心中悲痛,可是他畢竟是個皇帝,懂得控制自己的情感。
“陛下,現在段正淳的死的消息我們隱瞞了下來,但是段正淳這麼多年一定培養有自己的勢力,在朝廷中也必然有他的人,現在一旦他死了的消息傳出去,大理一定大亂的。”
這個事情讓張蕭羽一路擔心到現在了。
段正明略微一想,確實是這樣的。忙放下對弟弟死亡的傷感,一個皇帝,孰重孰輕是很清楚的。
“那現在我就趕快回皇宮去控制一下朝廷。”
段正明想起朝廷中確實有些人和段正淳的關係非常密切。急忙想回去將這些人控制起來。
“陛下,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血煞教還有教徒在這裡,他們的武功高強,內力詭異,很步好對付”張蕭羽不知道這裡剩餘的血煞教徒中有沒有高手,現在能控制局面的就只有段正明一個,他可不能讓段正明發生什麼意外了。
“嗯,那我將寺中的長輩也叫來一起去吧。”
段正明想了想,覺得張蕭羽說的不錯,自己雖說的學有一陽指,可難保不出現意外。
聽到段正明要帶天龍寺中的高僧一起去,張蕭羽心中開心,這樣就絕對安全了,那些個老和尚可也步弱啊。
張蕭羽讓幾女和刀白鳳帶著段譽去找木婉清,自己和段正明以及一群和尚向著皇宮趕去。
而此時,血煞教的殘餘和段正淳以及教中的兄弟失去聯繫後他們在王府多番打聽,終於知道了段正淳已死,畢竟沒有不漏風的牆。幾乎在段正明回到皇宮的同時,他們也和朝中的自己的聚在一起商量起對策來,一時間大理風起雲湧,暗潮湧動。
段正明眾人回到皇宮,剛剛將皇宮內的侍衛以及禁軍調動起來,便發現皇宮外已被一些朝中大臣帶兵包圍,而最前方之人,正是大理的大理國善闡侯高升泰。
“高君侯,寡人待你不薄,今為何與亂成賊子勾為一體,你現在回頭還不晚,只要投向,寡人對今天之事一概不究。”
段正明開始對高升泰耍起帝王心術了。
“段正明,你自己沒有子嗣,卻又怕正南王將你取代,便狠下殺手,殘忍的殺害正南王,你的所作所為,如何做的了皇帝,今日我們便要為正南王報仇,並讓世子段譽登基。”
看來這就是他們的計策了,果然高明
,栽贓陷害,於情於理都說的過去。
段正明也被高升泰的話氣得不輕,可是他又不能出口反駁夫妻性愛小說txt下載,段正淳已經死了,他不願段正淳的事情被別人知道,死後都被百姓所罵。
“好計謀,好計謀,照我來說應該是善闡侯高升泰發動叛亂,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吧,高升泰以下犯上,又想弒君,應該誅其九族,以儆效尤!”
張蕭羽站出來說道,該出風頭的時候還是要出的。
眾人急忙抬頭向著聲音發出方向看去。只見一丰神俊秀,白衣飄飄的男子,猶如天神般凌空躍下,同時向著高升泰所在之處一掌打來。
高升泰的功夫在大理算得上是個人物,可是比起中原武林中人來說可就不及了,更別說是張蕭羽了,有軟柿子,張蕭羽自然要去捏一捏,順便得瑟一番。
高升泰雖然從沒見過張蕭羽,但他身為一個高手的眼力還是有的,眼見張蕭羽的掌中忽忽風聲大起,知道威力不一般,心中不禁一陣駭然,這少年也步知道是誰,年紀如此輕輕內功便如此雄厚。當即便抽身後退,並號令拿著盾牌的一眾親兵,無論如何都要擋在自己身前,不要讓張蕭羽攻過來。
這時,只見在張蕭羽的掌氣之下,站在最前面的三名侍衛,連人帶盾直接便被擊非了出去,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看的周圍一眾人無不駭然。
張蕭羽笑了笑,向著高升泰走去。
看著張蕭羽就要殺到自己跟前,高升泰情急之下也顧不不面子的,慌忙呼喊道:“放箭,快放箭!把這人給我射死!”
高升泰帶來的士兵明顯都是精銳,聽到他的命令後,立即便將手中的弓弩,對準場中的張蕭羽發射,也不顧那些正站在張蕭羽周圍抵抗的持盾侍衛。
不過弓弩射出的箭矢,對張蕭羽卻沒有絲毫威脅可言,張蕭羽催動太玄經將身體裡的內力發揮到極致,在身體周圍形成了面氣牆,任由箭矢向自己身體射來,絲毫不做理會。
眼看著弓弩並不能對張蕭羽造成什麼傷害。反倒是誤傷不少自己人,無奈地高升泰再度下令,用人海戰術來拖垮張蕭羽。在高升泰看來,張蕭羽的武功就算再怎麼高強,但他的內力也不可能是無窮無盡的,只要耗光了他的內力,那時無論是想要將他格殺,還是生擒活捉都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但是高升泰等人沒想到張蕭羽居然能無視重重的包圍。肆無忌憚的殺戮。在他們看來。戰場上的廝殺,可不同於武林中人的毆鬥。不是僅憑個人勇武就能取得勝利的,任你武功有多高強,被大軍圍住了,也只有死路一條。
城牆上面的段正明看到張蕭羽如此了得,心中也是讚歎不停,不過還是趕忙讓從天龍寺到來的高僧已經皇宮的禁軍出去攻打叛軍。畢竟張蕭羽在怎麼了得也只是一個凡人,始終不能與軍隊抗衡的。
天龍寺的幾位高僧果然了得,之見四位年歲很高的和尚以指為劍,指中不斷髮出氣勁,只是將周圍的人打的失去行動能力,併為殺死,看來這幾位就是本觀、本相,本因,本參四位高僧了,張蕭羽沒想到這天龍寺的方丈本因以及另外三大高僧都來了,看來他們很重視這件事啊,不過想了想也就釋然了,這天龍寺基本上就等於是大理段式皇族的私人佛堂,他們當然不能看著段式皇族出事,這四個
和尚還有一個好像是被叫做枯榮長老的人就是一起練六脈神劍的五人了,他們一人學習一劍,比起段譽來可真是差遠了。
六脈神劍,並非真劍,乃是以一陽指的指力化作劍氣,有質無形,可稱無形氣劍。所謂六脈,即手之六脈太陰肺經、厥陰心包經、少陰心經、太陽小腸經、陽明胃經、少陽三焦經。只是這套劍法修煉起來太過於複雜,而且是以一陽指小乘為基礎的。想到原書中段譽內力雖然強橫,武學天資也高,卻仍然有使不出來的時候,張蕭羽也就釋然了,這東西果然不好練,不過威力確實不一般,用起來動作也拉風,乃是把妹妹的不二武學。
有了天龍寺高僧以及禁軍的加入,局勢瞬間發生了變化在一開始這些士兵攝於軍令。不斷的衝上前來,試圖將張蕭羽就地格殺。但隨著場面的瞬間變化,自己一方的人是越來越少,畢竟禁軍還是要強過他們不少的。終於有心理素質差的士兵,發了一聲喊,丟下武器轉身逃離。有了這個榜樣後。越來越多的士兵紛紛效仿,戰鬥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終於場中只剩下高升泰和十幾個穿著紅衣帶著面具的血煞教眾了,其餘的大臣都死的死,抓的抓。不過一個也沒跑出去。
其實高升泰也確實不知道段正淳和血煞教的事情,他只是衷心與段正淳,而段正淳出事後血煞教的人也是欺騙了他,他根本就不知道段正淳的真正死因。
高升泰也是一個漢子,看到現在這樣的情況高呼一聲“王爺,屬下無能,不能給王爺報仇了,現在便來陪伴王爺。”
說罷便一掌打中自己的天靈,緩緩倒了下去。
哎,果然是一個好屬下,不過跟錯了主子,張蕭羽心中可惜的嘆道。
段正明看到高升泰如此,心中也是覺得有些可惜。
看著剩餘的十來個血煞教徒,張蕭羽對著段正明說道,這些就是血煞教的人,段正明一看,這樣打扮的人不就是保護段譽的那些護衛嗎,他一直以為這些都是段正淳自己訓練的護衛,卻沒想到他們原來就是血煞教的人。
張蕭羽以及天龍寺高僧和禁軍將這十幾人圍住,這些血煞教徒看自己逃出無望,一個個眼中顯出決絕之色,“快阻止,他們要自殺”張蕭羽這次注意了,可還是晚了一步。
瞬間十幾個血煞教徒便嘴角流出黑血,倒地身亡了。
死了就死了吧,這些個地位地下的人,也不太可能知道教中的機密之事的。張蕭羽心中想到。
事情終於解決了,張蕭羽對段正明說道“現在血煞教在大理的陰謀是被我們給毀滅了,但是像這樣的分舵,血煞教還有許多,內部控制的各個國家擁有權力的人估計也不會少,陛下現在還覺得那邪教教主的想法可笑嗎。”
段正明一想,這教主真是太可怕了,真如此一般,讓他陰謀得逞,還真有可能讓他達成野心了呢。“這次事情多虧了蕭羽了,不然我們都被矇在鼓裡,一旦和大宋打起來,不管結果如何,對我大理百姓都會造成很大的傷害的。”
段正明心裡現在確實是很感激張蕭羽,因為段正淳之死而產生的那一絲不滿也煙消雲散了。
“陛下客氣了,步知道血煞教的餘孽是否都清理乾淨了,陛下後面還有許多事要做啊,這麼大的事情百姓心裡怎麼想誰都不知啊到,陛下要一邊繼續清掃血煞餘孽,一邊
安撫人心。”
段正明心中大振,眼前的年輕人太優秀了,不但武功了得,對政治局勢也是看的這麼透徹。
“明天我就下旨公告百姓高升泰起兵造反,在戰亂中正南王不幸殉國,同時免了鹽稅,將農稅也下調,相信一定能穩住百姓的。”
段正明的手段果然不錯,這一下就將段正淳變成了國家英雄了,百姓對段正明的支持也將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段正明邀請張蕭羽到皇宮內休息,張蕭羽想起看護木婉清的幾人還是血煞教徒,便向段正明說了出來,並打算自己趕去看看,別出了什麼事情,雖然幾女武功已經今非昔比,可是張蕭羽還是有些擔心,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段正明正向派人和張蕭羽一起前去,便有太監來稟報說刀白鳳幾人在宮外求見,張蕭羽送了口氣,這樣看來是沒什麼問題了。
等幾女進入大殿中,張蕭羽向她們問清了情況,原來那幾個血煞教的人一直在奉命看護木婉清,沒不知道城內發生的事情,幾女找到木婉清後,便趁機將那幾人制住了,可惜幾女出了鍾靈,都不知道他們口中含毒,而鍾靈又是個天真無邪,毫無心機之人,哪裡想起了這麼回事,最終還是讓那幾人自殺了。
張蕭羽看到對面的木婉清,這些天不見,她顯然是消瘦了不少,看著木婉清那柔弱的樣子,張蕭羽本想上去將她擁入懷中,可走到半路便停了下來,他還步明白木婉清心裡到底怎麼想的,現在貿然上去確實不太好。
木婉清看到張蕭羽關心的向自己走來,像是要抱自己,心中一喜,可是張蕭羽半道上又生生的停了下來,木婉清眼中一紅,咬了咬下唇,突然衝到了張蕭羽的身前,埋頭保住張蕭羽的腰,爬在了她的懷中哭泣起來。
張蕭羽心中大定,終於可以確定木婉清是愛著自己的了,至於心中還有的一些疑惑,等以後在慢慢問她吧。
“好了,乖乖婉兒,別傷心了,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手委屈了,知道你出事後我都快擔心死了,現在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聽到張蕭羽這樣說,木婉清更是覺得心中委屈,哭的更厲害了。
嗎呀,衣服都溼透了,女人哭起來還真可怕啊,張蕭羽暗暗想到。
第30章助鳩摩智
其實木婉清這幾天倒也確實沒受什麼委屈,段譽對她愛都愛步過來呢,只是將她暫時的拘禁在那城內的那間院中,木婉清覺得委屈是因為張蕭羽。
她從小便立下誓言第一個掀開她面巾,看到她真面目的男子,自己要不做他的妻子,要不就將男子殺掉後自己再自殺。張蕭羽從各方面看都不失為一個白馬王子,木婉清雖然個性清冷,對男人也想來不假辭色,但看到張蕭羽的時候還是小小的心動了一下。
當張蕭羽將她的面巾掀開時,木婉清的內心是很複雜的,既有那麼一絲的喜悅和欣慰,但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她從小就從未和男子有所接觸,又一直被秦紅棉灌輸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的思想,所以當時她腦子裡是很亂的,只想著趕快離開眼前這個讓她有不同感覺的男子。
在後來等她慌亂的心平靜下來了,卻看見張蕭羽和她心愛的小妹妹鍾靈在一起了,當時對她的打擊是很大的。
當時木婉清心裡都有了殺掉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然後自殺的想法,可是卻下不了手,在看
見鍾靈和張蕭羽一起時那幸福的表情,便傷心的離開了。
回到家裡的木婉清居然發現自己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張蕭羽,她這時才瞭解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張蕭羽而不是因為自己的那個誓言。可是她一直在等張蕭羽,她心裡認為張蕭羽應該來找自己,張蕭羽掀開了自己的面紗,看到了自己的臉,而自己殺不了也不忍心殺他,那他就應該娶了自己,可張蕭羽卻一直都沒來,而段譽卻整天的圍在她身邊,讓她心煩。
可見木婉清的思想還是很不成熟的,先不說別人怎麼知道她立的誓言,當然張蕭羽除外,他算是這個世界裡的BUG,就算別人知道了,那要是不喜歡她,不願意娶她,也和薄情寡義沾不上一點關係啊。
一旁的段譽看到木婉清被張蕭羽抱著,心裡就是一陣心酸,一陣心痛,想必這個就是婉清口中所說的她愛的人了。段譽想到。看著自己第一次真心愛上的女孩此刻在別的男人的懷中,而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段譽的心裡難受極了。
刀白鳳看著一旁的兒子如此表情,心中也是難受:真是造孽啊,即便木婉清不是喜歡上張蕭羽,你們也不能在一起啊。刀白鳳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段譽和木婉清之間的兄妹關係告訴他,這樣也就能斷了他對木婉清的念頭,雖然事情讓人難以接受,但長痛終究不如短痛。
刀白鳳將段譽拉到自己身邊,低身在他耳邊說道“譽兒,即便木姑娘現在沒有喜歡上別的人你和木姑娘之間也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嗎,木姑娘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啊,還有那邊的那個鍾靈姑娘,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哎,這都是你父親造的孽啊。”
雖然段譽不是刀白鳳和段正淳所生,可是刀白鳳是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出了她,也就只有張蕭羽知道段譽的親生父親是段延慶了。
段譽頓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母親,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一定是這樣的,你擔心我還是忘記不了木姑娘,所以就編了這麼一個故事在騙我,我只要一問父親就知道了。”
段譽喃喃自語到。
刀白鳳心裡又是一陣難過,段正淳都已經死了,你到哪裡問他啊。“譽兒,娘什麼時候欺騙過你了,你爹年輕是到處風流,那木婉清和鍾靈的母親就是當年傾心與你父親的修羅刀秦紅棉以及俏夜叉甘寶寶。這些事情你皇叔以及四護衛都是知道的,只是我們都步知道他們居然都生下了女兒。”
是啊,母親是從來都沒有騙過自己的,而且父親的為人自己也是知道的,確實是個風流之人,到處留情。怪不得當時婉清的師傅聽到自己姓段時表情那麼古怪,還有萬劫谷門前的那個奇怪的東西,一時間段譽終於明白以前他覺得奇怪的事情的原因了。
沒想到自己深深愛著的人卻是自己的親妹妹,雖然心中仍然不甘可是段譽不得不面對現實。
“你以後如果不好好的對待婉妹,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即便是我的武功不如你,婉妹,你以後要多多保重。”
段譽衝著張蕭羽和木婉清吼道,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皇宮,那身影讓人感覺是那麼的蕭瑟。
段譽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自己的心中對木婉清只能有兄妹之情,第一次,他為了女人留下了眼淚。同時心中暗
暗發誓,一定要學好武功,即便不能與木婉清相愛,也要一輩子默默的守護著他。
(原書中段譽確實是個很痴情的男人,這點和段正淳不同,段正淳也許是對那幾個女人也有愛,可他的愛確實自私的,他從來不想付出,這樣的愛情和責任掛不上鉤,在外人看來甚至是真實的謊言,段正淳是風流好色的,但給人印象卻並非卑鄙無恥之徒。有人把段正淳的愛情稱作是“分段忠實的愛情”他見了誰,和誰在一起,那一刻,誰就是他的惟一,誰就是他的最愛了,也正因為段正淳用情太濫,他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很奇怪的玩笑,他自己的親生孩子,全部都是女兒,惟一的兒子,卻是別人的種。在一個的夜晚,他的妻子刀白鳳為了報復他的負心薄倖,自暴自棄地作踐自己,於是委身於一個天下最醜陋、最汙穢、最卑賤的男人。“化子邋遢”有幸遇見“觀音長髮”根本的原因卻是段正淳用情太濫。愛的認真委實讓人感動,愛的泛濫也未必不讓人同情。段譽對王語嫣的愛一種畸形的愛!所以他一直付出,為她生為她死!語嫣是沒有愛上段譽的,有的只是對他的愧疚,對他的報恩!就連那一聲聲“段郎”叫的也是多麼老套?那麼沒有心意!那是一句多少個女人曾經對段譽叫出的稱呼?語嫣從段公子變成段郎真的有愛嗎?真的有情嗎?就像她到最後叫慕容還是叫表哥一樣,她對慕容的情也沒變!只是掩藏起來,把表面的愛給了段譽,給了那隻可憐蟲!語嫣也是可憐的,她和段譽一樣,沒有明白真愛!一直畸形地迷戀著慕容!她愛慕容,卻不瞭解慕容!慕容是成大事之人!她看著得不到的愛,卻不知道身邊的幸福,要是她早明白,那麼她對段譽就不會沒有愛情了!也就不會有那麼多可憐蟲!她把對段譽的施捨當成了愛?她把對慕容的愛表面地轉移給了他!
看著段譽的身影,張蕭羽也覺得心中有些發酸,可是這段愛情本來就是步應該存在的,段譽始終在愛情面前是個悲劇性的人物,即便是以後會遇見王語嫣那又怎麼樣呢,不一樣是兄妹嗎。張蕭羽打算以後將王語嫣與他的關係也告訴他,免得這個可憐的人再受一次傷害。
(不知道今天怎麼了,寫的東西有些傷感,我本來是打算讓段譽也死去的,但是對於他,我確實下不了手)木婉清並不知道自己和段譽是兄妹,看到段譽這樣,而且還叫她婉妹,心中也是奇怪,不過立刻便被與張蕭羽在一起的喜悅所衝散了。
刀白鳳擔心段譽,怕他想不開,急忙追了上去。
大殿中一時極度安靜,突然一個太監進到大殿內,打破了這讓人壓抑的氣氛。那太監向段正明稟報說天龍寺派人來找四位高僧回去,原因是昨天的那個吐蕃番僧又來了。
張蕭羽一聽是吐蕃番僧,那不就是鳩摩智嗎,也不知道他昨天在天龍寺是怎麼鬧的,以他那種行事做風,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想罷便急忙向段正明說明自己與鳩摩智認識,詢問昨天發生之事。
段正明見張蕭羽和鳩摩智認識,便向他說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原來昨天早上,鳩摩智便先給天龍寺下了拜帖,並將討要六脈神劍之事也寫在上面。六脈神劍乃是天龍寺也可以說是段式的絕學,當然不可能給別
人看了。
到了下午,幾人正在商量事情,突然見一番僧進入寺中大堂,那番僧向枯榮大師合什為禮,說道:“吐蕃國晚輩鳩摩智,參見前輩大師。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
枯榮大師聽到後心中一驚:“大輪明王博學精深,果然名不虛傳。他一見在面便道破了我所參枯禪的來歷。”
世尊釋迦牟尼當年在拘屍那城娑羅雙樹之間入滅,東西南北,各有雙樹,每一面的兩株樹都是一榮一枯,稱之為‘四枯四榮’,據佛經中言道:東方雙樹意為‘常與無常’,南方雙樹意為‘樂與無樂’,西方雙樹意為‘我與無我’,北方雙樹意為‘淨與無淨’。茂盛榮華之樹意示涅般本相:常、樂、我、淨;枯萎凋殘之樹顯示世相:無常、無樂、無我、無淨。如來佛在這八境界之間入滅,意為非枯非榮,非假非空。
枯榮大師數十年靜參枯禪,還只能修到半枯半榮的境界,無法修到更高一層的‘非枯非榮、亦枯亦榮’之境,是以一聽到大輪明王的話,便即凜然,說道:“明王遠來,老衲未克遠迎。明王慈悲。”
鳩摩智道:“天龍威名,小僧素所欽慕,今日得見莊嚴寶相,大是歡喜。”
本因方丈道:“明王請坐。”
鳩摩智道謝坐下後雙手合什,說道:“佛曰:不生不滅,不垢不淨。小僧根哭魯鈍,未能參透愛憎生死。小僧生平有一知交,是大宋姑蘇人氏,複姓慕容易,單名一個‘博’字。昔年小僧與彼邂逅相逢,講武論劍。這位慕容先生於天下武學無所不窺,無所不精,小僧得彼指點數日,生平疑義,頗有所解,又得慕容先生慨贈上乘武學秘笈,深恩厚德,無敢或忘。不意大英雄天不假年,慕容易先生西歸極樂。小僧有一不情之請,還望眾長老慈悲。”
本因方丈道:“明王與慕容先生相交一場,即是因緣,緣分既盡,何必強求?慕容先生往生極樂,蓮池禮佛,於人間武學,豈再措意?明王此舉,不嫌蛇足麼?”
“方丈指點,確為至理。只是小僧生性痴頑,閉關四十日,始終難斷思念良友之情。慕容先生當年論及天下劍法,深信大理天龍寺‘六脈神劍’為天下諸劍中第一,恨未得見,引為平生最大憾事。”
鳩摩智遺憾的說道。
本因道:“敝寺僻處南疆,得蒙慕容先生推愛,實感榮寵。但不知當年慕容先生何不親來求借劍經一觀?”
鳩摩智聽後長嘆一聲,慘然色變,默然半晌,才道:“慕容先生情知此經是貴寺鎮剎之寶,坦然求觀,定不蒙允。他道大理段氏貴為帝皇,不忘昔年江湖義氣,仁惠愛民,澤被蒼生,他也不便出之於偷盜強取。”
本因謝道:“多承慕容先生誇獎。既然慕容先生很瞧得起大理段氏,明王是他好友,須當體念慕容先生的遺意。”
鳩摩智道:“只是那日小僧曾誇口言道:‘小僧是吐蕃國師,於大理段氏無親無故,吐蕃大理兩國,亦無親厚邦交。慕容先生既不便親取,由小僧代勞便是。’大丈夫一言既出,生死無悔。小僧對慕容先生既有此約,決計不能食言。”
說著雙手輕輕擊了三掌。門外兩名漢子抬了一隻檀木箱子進來,放在地下。鳩摩智袍袖一拂,箱蓋無風自開,只見裡面是一隻燦然生光的黃金小箱。鳩摩智俯身取出金箱,託在手
中。
本因心道:“我等方外之人,難道還貪圖什麼奇珍異寶?再說,段氏為大理一國之主,一百五十餘年的積蓄,還怕少了金銀器玩?”
卻見鳩摩智揭開金箱箱蓋,取出來的竟是三本舊冊。他隨手翻動,本因等瞥眼瞧去,見冊中有圖有文,都是原墨所書。鳩摩智凝視著這三本書,忽然間淚水滴滴而下,濺溼衣襟,神情哀切,悲不自勝。本因等無不大為詫異。
枯榮大師道:“明王心念故友,塵緣不淨,豈不愧稱‘高僧’兩字?”
鳩摩智垂首:“大師具大智慧,大神通,非小僧所及。這三卷武功訣要,乃慕容先生手書,闡述少林派七十二門絕技的要旨、練法,以及破解之道。”
眾人聽了,都是一驚:“少林派七十二門絕技名震天下,據說少林自創派以來,險了宋初曾有一位高僧身兼二十三門絕技之外,從示有第二人曾練到二十門以上。這位慕容先生能知悉少林七十二門絕反的要旨,已然令人難信,至於連破解之道也盡皆通曉,那更是不可思議了。”
只聽鳩摩智續道:“慕容先生將此三卷奇書賜贈,小僧披閱鑽研之下,獲益良多。現願將這三卷奇書,與貴寺交換六脈神劍寶經。若蒙眾位大師俯允,令小僧得完昔年信諾,實是感激不盡。”
本因方丈默然不語,心想:“這三卷書中所記,倘若真是少林寺七十二門絕技,那麼本寺得此書後,武學上不但可與少林並駕齊驅,抑且更有勝過。蓋天龍寺通悉少林絕技,本寺的絕技少林卻無法知曉。”
鳩摩智道:“貴寺賜予寶經之時,儘可自留副本,眾大師嘉惠小僧,澤及白骨,自身並無所損,一也。小僧拜領寶紅後立即固封,決不私窺,親自送至慕容先生墓前焚化,貴寺高藝決不致因此而流傳於外,二也。貴寺眾大師武學淵深,原已不假外求,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少林寺七十二絕技確有獨到之秘,其中‘拈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三項指法,與貴派一陽指頗有相互印證之功,三也。”
本因等最初見到他那通金葉書信之時,覺得他強索天龍寺的鎮寺之寶,太也強橫無理,但這時聽他娓娓道來,頗為入情入理,似乎此舉於天龍寺利益甚大而絕無所損,反倒是他親身送上一份厚禮。本相大師極願與人方便,心下已有允意,只是論尊則有師叔,論位則有方丈,自己不便隨口說話。
鳩摩智繼續說道:“小僧年輕識淺,所言未必能取信於眾位大師。少林七十二絕技中的三門指法,不妨先在眾位之前獻醜。”
說著站起身來,說道:“小僧當年不過是興之所至,隨意涉獵,所習甚是粗疏,還望眾位指點。這一路指法是拈花指。”
只見他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搭住,似是拈住了一朵鮮花一般,臉露微笑,左手五指向右輕彈。
牟尼堂中個個是畢生研習指法的大行家,但見他出指輕柔無比,左手每一次彈出,都像是要彈去右手鮮花上的露面珠,卻又生怕震落了花瓣,臉上則始終慈和微笑。他連彈數十下後,舉起右手衣袖,張口向袖子一吹,霎時間袖子上飄下一片片棋子大的圓布,衣袖上露出數十個破孔。原來他這數十下拈花指,都凌空點在自己衣袖之上,柔力損衣,初看完好無損,一經風吹,功力才露了出來。本因與本觀
、本相、本參、保定帝等互望見了幾眼,都是暗暗驚異:“憑咱們的功力,以一陽指虛點,破衣穿孔,原亦不難,但出指如此輕柔軟,溫顏微笑間神功已運,卻非咱們所能。這拈花指與一陽指全然不同,其陰柔內力,確是頗有足以借鏡之處。”
鳩摩智微笑道:“獻醜了。小僧的拈花指指力,不及少林寺的玄渡大師遠了。那‘多羅葉指’,只怕造詣更差。”
當形轉動,繞著地下木箱快步而行,十指快速連點,但見木箱上木屑紛飛,不住跳動,頃刻間一隻木箱已成為一片片碎片禁忌小娘子小說5200。
保定帝等見他指裂木箱,倒亦不奇,但見木箱的鉸鏈、銅片、鐵釦、搭鈕等金屬附件,俱在他指力下紛紛碎裂,這才不由得心驚。
鳩摩智笑道:“小僧使這多羅葉指,一味霸道,功夫淺陋得緊。”
說著將雙手攏在衣袖之中,突擊之間,那一堆碎木片忽然飛舞跳躍起來,便似有人以一要無形的細棒,不住去挑動攪撥一般。看鳩摩智時,他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笑容,僧袖連下襬脫也不飄動半分,原來他指力從衣袖中暗暗發出,全無形跡。本相忍不住脫口讚道:“無相劫指,名不虛傳,佩服,佩服!”
鳩摩智躬身道:“大師誇獎了。木片躍動,便是有相。當真要名副其實,練至無形無相,縱窮畢生之功,也不易有成。”
本相大師道:“慕容先生所遺奇書之中,可有破解‘無相劫指’的法門?”
鳩摩智道:“有的。破解之法,便從大師的法名上著想。”
本相沉吟半晌,說道:“嗯,以本相破無相,高明之至。”
本因、本觀、本相、本參四僧見了鳩摩智獻演三種指力,都不禁怦然心動,知道三卷奇書中所載,確是名聞天下的少林七十二門絕技,是否要將‘六脈神劍’的圖譜另錄副本與之交換,確是大費躊躇。
本因道:“師叔,明王遠來,其意甚誠。咱們該當如何應接,請師叔見示。”
枯榮大師道:“本因,咱們練功習藝,所為何來?”
本因沒料到師叔竟會如此詢問,微微一愕,答道:“為的是弘法護國。”
枯榮大師道:“外魔來時,若是吾等道淺,難用佛法點化,非得出手降魔不可,該用何種功夫?”
本因道:“若不得已而出手,當用一陽指。”
枯榮大師部道:“你在一陽指上的修為,已到了第幾品境界?”
本因額頭出汗,答道:“弟子根鈍,又兼未能精進,只修得到第四品。”
枯榮大師再問:“以你所見,大理段氏的一陽指與少林牛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三項指法相較,孰優孰劣?”
本因道:“指法無優劣,功力有高下。”
枯榮大師道:“不錯。咱們的一陽指若能練到第一品,那便如何?”
本因道:“淵深難測,弟子不敢妄說。”
枯榮道:“倘若你再活一百風,能練到第幾品?”
本因額上汗水涔涔而下,顫聲道:“弟子不知。”
枯榮道:“能修到第一品麼?”
本因道:“決計不能。”
枯榮大師就此不再說話。
本因道:“師叔指點甚是,咱們自己的一陽指尚自修習不得周全,要旁人的武學奇經作甚?明王遠來辛苦,待敝寺設齋接風。”
這麼說,自是拒絕大輪明王的所求了。
鳩摩智長嘆一聲,說道:"都是小偽當年多這一句嘴
的不好,否則慕容先生人都死了,這六脈神劍經求不求得到手,又有何分別?小僧今日狂妄,說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語,這六脈神劍的劍法,要是真如慕容先生所說的那麼精奧,只怕貴寺雖有圖譜,卻也無人得能練成.倘若有人練成,那麼這路劍法,未必便如慕容先生所猜想的神妙."枯榮大師道:"老衲心有疑竇,要嚮明王請教."鳩摩智道:"不敢."枯榮大師道:“敝寺藏有六脈神劍經一事,縱是我段氏的俗家子弟亦不得知,慕容先生卻從何上聽來?”
鳩摩智道:“慕容先生於天下武學,所知十分淵博,各門各派的秘技武功,往往連本派掌門人亦所不知的,慕容先生卻瞭如指掌。姑;蘇慕容那‘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八字,便由此而來。但慕容先生於大理段氏一陽指與六脈神劍的秘奧,卻始終未能得窺門徑,生平耿耿,遺恨而終。”
枯榮大師“嗯”了一聲,環再言語。保定帝等均想:“要是他得知了一陽指和六脈神劍的秘奧,只怕便要即以此道,來還施我段氏之身了。”
本因方丈道:“我師叔十餘年未見外客,明王是當世高僧,我師叔這才破例延見。明王請。”
說著站起身來,示意送客。
鳩摩智卻不站起,緩緩的道:“六脈神劍經既只徒具虛名,無裨實用,貴寺又何必如此重視?以致傷了天龍寺與大輪寺的和氣,傷了大理國和吐蕃國的邦交。”
本因臉色微變,森嚴問道:“明王之言,是不是說:天龍寺倘若不允交經,大理、吐蕃兩國便要兵戎相見?”
保定帝一向派遣重兵,駐紮西北邊疆,以防吐蕃國入侵,聽鳩摩智如此說,自是全神貫注的傾聽。
鳩摩智道:“我吐蕃國主久慕大理國風土人情,早有與貴國國主會獵大理之念,只是小僧心想此舉勢必多傷人命,大違我佛慈悲本懷,數年來一直竭力勸止。”
本因等自都明白他言中所含的威肋之意。他是吐蕃國師,吐蕃國自國主而下,人人崇信佛法,便與大理國無異,鳩摩智向得國王信任,是和是戰,多半可憑他一言而決。倘若為了一部經書而致兩國生靈塗炭,委實大大的不值得。吐蕃強而大理弱,戰事一起,大局可慮。但他這般一出言威嚇,天龍寺便將鎮寺之寶雙手奉上,這可成何體統?
枯榮大師道:“明王既堅要此經,老衲等又何敢吝惜?明王願以少林寺七十二門絕技交換,敝寺不敢拜領。明王既已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復又精擅大雪山大輪寺武功,料來當世已無敵手。”
鳩摩智雙手合什,道:“大師之意,是要小僧出手獻醜?”
枯榮大師道:“明王言道,敝寺的六脈神劍經徒具虛名,不切實用。我們便以六脈神劍,領教明王幾手高招。倘若確如明王所去,這路劍法徒具虛名,不切實用,那又何足珍貴?明王儘管將劍經取去便了。”
鳩摩智暗暗驚異,他當年與慕容博談論‘六脈神劍’之時,略知劍法之意,純系以內力使無形劍氣,都沉不論劍法如何神奇高明,但以一人內力而同時運使六脈劍氣,諒非人力所能企及,這時聽枯榮大師的口氣,不但他自己會使,而且其餘諸僧也均會此劍法,天龍寺享名百餘年,確是不可小覷了。他神態一直恭謹,這時更微微躬身,說道:“諸位高僧肯顯示神劍
絕藝,令小僧大開眼界,幸何如之。”
本因方丈道:“明王用何兵刃,請取出來吧。”
鳩摩智雙手一擊,門外走進一名高大漢子。鳩摩智說了幾句番話,那漢子點頭答應,到門外的箱子中取過一束藏香,交了給鳩摩智,倒退著出門。
眾人都覺奇怪,心想這線香一觸即斷,難道竟能用作兵刃?只見他左手拈了一枝藏香,右手取過地下的一些木屑,輕輕捏緊,將藏香插在木屑之中。如此一連插了六枝藏香,併成一列,每枝藏香間相距約一尺。鳩摩智盤膝坐在香後,隔著五尺左右,突擊雙掌搓板了幾搓,向外揮出,六根香頭一亮,同時點燃了。眾人都是大吃一驚,只覺這催力之強,實已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但各人隨即聞到微微的硝磺之氣,猜到這六枝藏香頭上都有火藥,鳩摩智並非以內力點香,乃是以內力磨擦火藥,使之燒著香頭。這事雖然亦甚難能,但保定帝等自忖勉力也可辦到。
藏香所生煙氣作碧綠之色,六條筆直的綠線嫋嫋升起。鳩摩智雙掌如抱圓球,內力運出,六道碧煙慢慢向外彎曲,分別指著枯榮、本觀、本相、本因、本參、保定帝六人。他這手掌力叫做‘火焰刀’,雖是虛無縹緲,不可捉摸,卻能殺人於無瑚,實是厲害不過。此番他只志在得經,不欲傷人,是以點了六枝線香,以展示掌櫃力的去向形跡,一來顯得有恃無恐,二來意示慈悲為懷,只是較量武學修為,不求殺傷人命。
六條碧煙來到本因等身前三尺之處,便即停住不動。本因等都吃了一驚,心想以內力逼送碧煙並砂為難,但將這飄蕩無定的煙氣弟在半空,那可難上十倍了。本參左手小指一伸,一條氣流從少衝中激射線而出,指向身前的碧煙。那條煙柱受這道內力一逼,迅速無比的向鳩摩智倒射線過去,射至他身前二尺時,鳩摩智的‘火焰刀’內力加盛,煙柱無法再向前行。鳩摩智點了點頭,道:“名不虛傳,六脈神劍中果然有‘少澤劍’一路劍法。”
兩人的內力激盪數招,本參大師知道倘若若坐定不動,難以發揮劍法中的威力,當即站起身來,向左斜行三步,左手小指的內力自左向右的斜攻過去。鳩摩智左掌一撥,登時擋住。
本觀中指一豎,‘中衝劍’向前刺出。鳩摩智喝道:“好,是中衝劍法!”
揮掌擋住,以一敵二,毫不風怯。
段譽坐在枯榮大師身前,斜身側目,凝神觀看這場武林中千載難逢的大斗劍,他雖不懂武功,卻也知道這幾位高僧以內力鬥劍,其兇險和厲害之處,更勝於手中真有兵刃。幸好鳩摩智點了六根線香,他可從碧煙的飄動來去之中,年年地到這三人的劍招刀法,看得十數招後,心念一支:“啊,是了!本觀大師的中衝劍法,便如圖上所繪的一般無二。”
他輕輕找開中衝劍法圖譜,從碧煙的繚繞之中,對照圖譜上的劍招,一看即明,再無難解之處。再看本參的少澤劍法時,也是如此。只不過中衝劍大開大闔,氣勢雄邁,少澤劍卻是忽來忽去,變化精微。
本因方丈見師兄師弟聯手,佔不到絲毫上風,心想我們練這劍法未熟,劍招易於用盡,六人越早出手越好,這大輪明王聰明絕頂,眼下他顯是在觀察本觀、本參二人的劍法,未以全力攻防,當即說道:“本相、本
塵二位師弟,咱們都是出手吧。”
食指伸處,‘商陽劍法’展動,跟著本相的‘和衝劍’,保定帝的‘關衝劍’,三路劍氣齊向三條碧煙上擊去。
本因、本相、和保定帝三人的劍法也已使完。本相小指一彈,使一招‘分花拂柳’,已是這咯劍招的第二次使出。鳩摩智微微點了點頭,跟著本因和保定帝的劍招也不得不從舊招中更求變化。突然之間,只聽得鳩摩智身前嗤嗤聲響,‘火焰刀’威勢大盛,將五人劍招上的內力都逼將回來。
原來鳩摩智初時只取守勢,要看盡了閃脈神劍的招數,再行反擊,這一自守轉攻,五條碧煙迴旋飛舞,靈動無比。那第六條碧煙卻仍然停在枯榮大師身後三尺之處,穩穩不動。枯榮大師有心要看透他的底細,瞧他五攻一停,能支持到多少時候,因此始終不出手攻擊。果然鳩摩智要長久穩住這第六道碧煙,耗損內力頗多,終於這道碧煙也一寸一寸的向枯榮大師後腦移近。
枯榮大師反過手來,雙手拇指同時捺出,嗤嗤兩聲急響,分鳩摩智右胸左肩。他竟不擋敵人來侵,另遣兩路廳失急襲反攻。他料得鳩摩智的火焰刀內力上蓄勢緩進,真要傷到自己,尚有片刻,倘若後發先至,當可打個措手不及。
鳩摩智思慮周詳,早有一路掌力伏在胸前,但他料到的只是一著攻勢凌厲的少商劍,卻沒料到枯榮大師雙劍齊出,分襲兩處。鳩摩智手掌揚處,擋住了刺向自己右胸而來的一劍,跟著右足一點,向後急射而出,但他退得再快,總不及劍氣來如電閃,一聲輕響過去,肩頭僧衣已破,迸出鮮血。枯榮雙指回轉,劍氣縮了回來,六根藏香齊腰折斷。本因、保定帝等也各收指停劍。各人久戰無功,早在暗暗擔憂,這時方才放心。
鳩摩智跨步走進室內,微笑道:“枯榮大師的禪功非同小可,小僧甚是佩服。那六脈神劍嘛,果然只是徒具虛名而已。”
本因方丈道:“如何徒具虛名,倒要領教。”
鳩摩智道:“當年慕容先生所欽仰的,是六脈神劍的劍法,並不是六脈神劍的劍陣。天龍寺這座劍陣固然威力甚大,但充其量,也只和少林寺的羅漢劍陣、崑崙派的混沌劍陣不相伯仲而已,似乎算不得是天下無雙的劍法。”
他說這是‘劍陣’而非‘劍法’,是指摘對方六人一齊動手,排下陣勢,並不是一個人使動六脈神劍,便如他使火焰刀一般。
本因方丈覺得他所說確然有理,無話可駁。本參卻冷笑道:“劍法也罷,劍陣也罷,適才比刀論劍,是明王贏了,還是我們天龍寺贏了?”
鳩摩智不答,閉目默唸,過得一盞茶時分,睜開眼來,說道:“第一仗貴寺稍占上風,第二仗小僧似乎已有勝算。”
本因一驚,問道:“明王還要比拚第二仗?”
鳩摩智道:“大丈夫言而有信。小僧既已答允了慕容易先生,豈能畏難而退?”
本因道:“然則明王如何已有勝算?”
鳩摩智微微一笑,道:“眾位武學淵深,難道猜想不透?請接招吧!”
說著雙掌緩緩推出。枯榮、本因、保定帝等六人同時感到各有兩股內勁分從不同方向襲來。本因等均覺其勢不能以六脈神劍的劍法擋架,都是雙掌齊出,與這兩股掌力一擋,只有枯榮大師仍是雙手拇指一捺,以少陽劍法接了敵人的內勁
。
鳩摩智推出了這股掌力後便即收招,說道:“得罪!”
本因和本觀等相互望了一眼,均已會意:“他一掌之上可同時生出數股力道,枯榮師叔的少商雙劍若再分進合擊,他出盡能抵禦得住。咱們卻必須舍劍用掌,這六脈神劍顯是不及他的火焰刀了。”
兩次一勝一負,還要再來第三局,枯榮大師看本因幾人一臉喪氣,恐怕第三局要勝也不容易,便超鳩摩智出口到“今天天色一晚,不如明王在寺中休息一晚,明日再進行第三局如何。”
鳩摩智表面上看沒什麼事,可是剛才那局他可是拼了全力才取得勝利的,心中也是擔心第三局自己後力不濟,見枯榮大師這麼說心中大喜“既然如此,那邊明日下午再戰,貧僧在城中自由歇腳之地,不便到饒各位大師,告辭了。”
說罷轉身離開了天龍寺。
段正明將昨天之事盡悉說給了張蕭羽聽。
看來又是脫離了原書的發展,原書中庫容大師可是將六脈神劍劍法給燒燬了。不管怎麼說,這個鳩摩智自己還有很大的作用,不知道血煞教在吐蕃滲透的怎麼樣。不過這鳩摩智在吐蕃的地位可是很崇高的,以後對自己也會有很大的幫助。
“陛下,鳩摩智今天是為了第三場的比試,我們現在便趕回寺中去吧”本因方丈對段正明說道。
“陛下,據我所知鳩摩智此人心性並不壞,而且地位崇高,我和鳩摩智也算是認識,不如有我出面,大家化解了這一段恩怨可好”張蕭羽向段正明說道。
“其實我們也不想和鳩摩智發生衝突,既然蕭羽想要化解,那你便試一試吧。”
段正淳心裡對鳩摩智也是有顧忌的,既然張蕭羽和鳩摩智認識,那能化解是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