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閨秀的受辱經歷

大家閨秀的受辱經歷

邊關的氣候不是很好,時而有狂風裹挾著黃沙沖人撲面而來,安平城是啟國最邊境的城市,同樣也是啟國邊疆的第一道防線。

最近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因為啟國和部落民族曦族開戰了。戰爭有多么殘酷,安平城的百姓最有體會。時常遭受周邊小國侵擾的安平城,經過動盪和逃亡,早已經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了。

尚未入夜,安平城的百姓都已早早地關緊門窗,街道上只有殘陽灑下的餘暉。然而陣陣馬蹄聲的接近打破了小城的平靜。遠遠地似乎有大批人馬往城門方向過來,城牆上的守衛慌忙吹起號角,低沉的號角聲響徹安平城,即將沉睡的安平城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曦族攻城了百姓們慌忙收拾起細軟,準備隨時逃命。安平城之前經過幾次小規模的戰役,兵力已經不足以支撐這次的攻城戰,而朝廷的援軍又遲遲未到,安平城是保不下來了。

城主沈翼從聽到號角聲起就心知安平城即將面臨著什么,他妻子早亡,只有一個女兒視若珍寶,女兒沈琳然才十八年華,他不能讓女兒隨著這安平城一起埋葬。

城門要破了沈翼收到這條消息時再也坐不住了,他願意自己與安平城共存亡,但女兒不行在沈翼的指揮下,沈琳然被換上了一身男裝,又塗抹了些煤灰遮掩面容,看起來倒也是個瘦弱小生,不怎么引人注意。沈翼安排了不少護衛,將沈琳然從後門送上馬車。

“爹爹”沈琳然紅了眼眶,忍住不讓淚水落下來,不然煤灰的遮掩就失去了作用。

“琳然,馬車裡有爹爹給你準備的細軟,護衛會帶你去最近的凌陽城,在那裡爹爹的好友會接應你,代替爹爹照顧你,快上車吧。”沈翼縱然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子,親手送別女兒時依舊忍不住想落淚。

“琳然還會見到爹爹嗎”雖然心知這一去即將是生離死別,沈琳然還是含著淚小聲問道。

“會的”沈翼揉了揉眼眶,一把將沈琳然抱上了馬車,護衛也都上馬跟隨上去。

“爹爹琳然等你”

馬車瘋狂地向西城門駛去,沈琳然的話語飄散在風中。

一切都來的那么快,曦族戰士們的吼聲已經逼近,沈翼遙望女兒馬車的方向,轉身向被攻的城門走去,一路上的街道只有狼狽不堪的物品灑落一地,百姓早已逃的逃,躲的躲。

沈琳然坐在顛簸的馬車裡,努力維持自己的身子不撞向車廂,離安平城越遠,她心裡就越難過,這是她第一次離開這個生長了十八年的城。

突然,馬車在經過一座山下時,遭遇了變故。

“糟糕,中了埋伏保護主子”侍衛統領一下子反應過來,周圍的叢林中突然竄出百十來個曦族打扮的人,圍住了他們。

曦族是遊牧民族,向來驍勇善戰,尤其這還是一支精銳部隊,曦族戰士與沈府侍衛很快混戰在一起,但縱然人數相差無幾,在實戰經驗上,侍衛們還是欠缺了點,很快落入下風。

沈琳然悄悄掀起簾子,馬車外的場景讓她反胃地乾嘔起來,侍衛們被砍得七零八落的身體散了一地,鮮血染紅了面前的土地。侍衛數量在減少,沈琳然自知這馬車早已是賊人的目標,便強忍害怕的眼淚和反胃感,趁著混亂悄悄下了馬車。

好在沈琳然一身灰色男裝打扮,在即將入夜的環境裡不那么顯眼,她趁機悄悄藏在馬車底下,周圍都是刀光劍影

,也不敢到處亂跑。

很快這場惡戰就以曦族人勝利告終了,侍衛大部分都死了,只有十個不到的被活捉了。沈琳然在車底瑟瑟發抖,眼看那些曦族人就要過來,沈琳然想起了小時候爹爹教的方法,趕緊就近找了個侍衛屍體,臉朝下緊挨著趴下,屍體半遮掩著她,她壓抑住內心的恐懼,調整好呼吸盡量屏氣裝死。

一個滿臉鬍子的大漢往馬車這過來了,一邊走一邊用長刀猛地衝地上的侍衛屍體刺了下去。偷偷瞄著他們的沈琳然一下子怔住了,這是在檢查有沒有活口嗎那自己怎么辦沈琳然快忍不住害怕,大漢在朝她步步逼近。很快,一柄大刀懸在了她的背上,準備刺下來,沈琳然終於崩潰地推開屍體,慌忙爬起來想逃跑,但被反應過來的大漢一把扯住拽了回來。

“活的”大漢用不標準的啟國話驚訝地喊了一聲,但隨即舉起了大刀,被小雞兒似的拎在手裡的沈琳然絕望地掙扎著。

“不要不要殺我”

激烈的掙扎中,沈琳然箍著髮髻的簪子滑落,一頭青絲在風中散開,慢悠悠地飄落在腰間。

“是個女人”大漢驚奇地大喊出聲,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吉拉,住手。”一個女聲響起。

大漢轉過身來,一個穿著鎧甲的女人走了過來。沈琳然愣住了,這兒怎么會有女子面前的女人精練強壯,裸露在鎧甲外的手臂讓沈琳然紅了臉。

“將軍”大漢恭敬地站直表達敬意,眼中滿是仰慕。

女人沒有看他,盯著沈琳然彎下腰,面無表情地說道:“你是安平城主的女兒對么”

沈琳然害怕地看著她,眼中露出祈求和可憐,“是求求你不要殺我”

面前的女人看了她一會,伸手抹了抹她臉上的混著血跡的煤灰,一張驚若天人的臉龐慢慢露了出來。

縱然同樣是女人,這位將軍看到絕美的沈琳然仍舊心裡暗歎了一聲,然後捏住她的下巴,沈琳然被迫抬高臉龐,女將軍像審視貨物般打量了半晌,終於開口,“這是我的俘虜了,吉拉,你去挑別的俘虜。”

說完,女將軍一把將沈琳然扛了起來,扔在自己肩上,向自己的戰馬走去。

沈琳然被放在馬背上,女將軍將她帶回了曦族部落。馬背的顛簸讓沈琳然難受不已,頭痛欲裂的她終於撐不住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沈琳然入眼看到的便是一頂帳篷,她回想起剛過去不久的殺戮,忍不住落下淚來,一切都像做夢一樣,往日美好的閨中生活不復存在了。

帳篷簾掀開,女將軍走了進來,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的羊奶,遞給了沈琳然。

“你昏睡了一天,先喝點墊墊,過會給你吃東西。”女將軍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隨即坐在了她床邊。

沈琳然也感覺到了飢餓,慢慢喝光了自己並不喜歡的羊奶,現在輪不到她挑三揀四的時候,她明白自己的處境。

看著她乖乖地喝完,將軍點了點頭,“我在啟國用的名字是柳姝,但是你得喊我主人,你現在是我的奴隸。”

說著,柳姝掀開蓋在沈琳然身上的毛毯,開始粗暴地解她的衣服。

“你你幹什么你放開我”沈琳然見眼前的人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上來就要扒自己衣服,趕緊抱緊自己閃躲著,她不明白都是女人,柳姝想要做什么。

“檢查一下奴隸的身體,順便給你換個新衣服。”柳姝並不在意她的感受,

一把將沈琳然摁在床上,撕扯開她的衣裳。

雪白的身體映入眼簾,裡衣撕開之後沈琳然只有一件肚兜和褻褲,身體 1 23發育得很好,兩個渾圓在肚兜裡若隱若現。

“求求你別這樣”沈琳然彷彿被羞辱了一般,忍不住小聲啜泣求饒。

柳姝一把扯掉她的肚兜,兩個雪白的乳房彈了出來。

“啊”沈琳然條件反射地伸手擋住胸,轉眼柳姝又拉下了她的褻褲,天生少毛的私處便也暴露了出來,沈琳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擋胸還是擋下面,手足無措地掙扎著想坐起來。

柳姝眼神一暗,伸手將她的兩隻手用剛剛解開的腰帶捆好舉至頭頂,隨後大手附上了她胸前的渾圓,慢慢揉搓起來,另一隻手順著滑膩的皮膚下滑,探進了她的密處。

手下的皮膚光滑喜人,沈琳然一頭青絲在掙扎中凌亂地散落在床邊,美麗的大眼睛含著淚水又惱又羞地看著壓著自己的女人。

“你的身體,很美,我很喜歡。”幾乎將沈琳然全身都摸了個遍後,柳姝終於停下動作,“但你的性格,我不喜歡。”

說完,柳姝附身狠狠地吻住了沈琳然,沈琳然淚水斷了線地落在枕頭上,想躲卻無奈手被捆綁住了,只好承受這個熱烈又無情的吻。

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柳姝才放過她。

“對不起我我會聽話的求求你放開我”沈琳然抽泣著道歉,自己現在是個低賤的奴隸,確實沒有反抗的權利。

柳姝點了點頭,然後解了她的繩子,把衣服拿了過來,讓她穿上。

這是軍中能找到的最小的一套曦族女人的服飾了,但身材纖弱的沈琳然穿著仍有點不太合身。她藕段似的白嫩胳膊完全裸露在外面,大腿也沒有任何遮擋物,只有胸部和私處有幾塊布料包裹著。

這曦族人的穿著未免也太過暴露了沈琳然在心裡默默反抗,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想多遮住點身體。

“很美。”柳姝毫不吝嗇地讚歎著面前的女子,這個奴隸是她長這么大見到的最貌美的一個,不枉她不顧父王的命令,私自帶兵突擊埋伏,雖然沒伏擊到安平城城主,抓住他女兒倒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帳篷裡陸陸續續又進來了一些曦族女子,她們將飯菜端了上來,都是一些牛羊肉。倒是柳姝細心,考慮到啟國人的口味,派人做了些清粥小菜,雖然有點四不像,倒也能填飽肚子。

沈琳然剛想坐下吃飯,被柳姝一把扯住。

“坐我腿上吃。”柳姝開口道,沈琳然有點難為情地坐了上去,柳姝因為常年戎馬征戰,腿上肌肉也發達,坐上去感覺硬邦邦的,倒也不難受,但這姿勢未免也太過親密了些雖不是與男子這般,沈琳然自幼長在閨中很少與旁人做過親密之舉,很是不習慣。

就著這個羞人的姿勢,沈琳然不自在地夾著菜,喝了點粥,慢慢有了飽意。突然胸前的白兔被一隻手抓住,揉了一會,那隻手還伸進衣服裡,用手指夾著她的乳頭,輕輕捏著。

“嗯不唔”沈琳然感到一陣酥麻從小腹傳來,陌生的感覺讓她低吟出聲,還沒等她說完,柳姝的唇又堵住了她的嘴,小舌被迫被舔弄著,吮吸著,兩人親吻發出了嘖嘖的水聲。

等一吻結束,沈琳然已面紅耳赤,碗筷也不知道丟在了何處,兩隻柔弱無力的小手努力抵著面前女人的胸,試圖掙開。

“這個姿勢方便我玩你。

”柳姝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然後慢慢舔了她的臉,舌尖像滑膩的小舌,順著臉頰一路舔了下來,舔過脖子,在脖頸處慢慢吮吸著,沈琳然雪白的肌膚哪受過這樣粗魯的吮吸,很快就出現了一個個紅印。

“嗯啊”沈琳然壓抑不住酥麻感,只無措地張著檀口,發出輕聲的呻吟。

“吃飽了沒”柳姝印完唇印之後倒沒有繼續,反而問了這句話。

“嗯”

“吃飽了就好,不然過會沒力氣了。”柳姝說著直接抱起腿上的女子,往床榻走去。

沈琳然嚇得驚叫一聲,隨即害怕地摟住將軍的脖子,臉卻更紅了。

柳姝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然後拿出一罐馬油放在床邊。

“這是”沈琳然看到她的舉動,有點好奇。

“這是怕你水兒出的不多,疼著你,潤滑用。”柳姝輕描淡寫地說著,內容讓沈琳然又羞怯起來,但她又擔憂起來,這都是女子也沒那東西她原本以為落入敵軍營中雖是不幸,可也能接受,畢竟那些話本里的女子被俘虜之後哪有幾個好下場,不都是被姦淫至死。可好歹抓她的是個女人,她本心裡慶幸可以逃過一劫的,可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去。

柳姝沒給她太多的思考空間,直接把她下半身本就不多的布料脫了下來,掰開了她的雙腿,露出了私處的蜜穴。

沈琳然本想掙扎一下,但還是沒動,只扭頭看向一邊,不看柳姝的動作就好。

柳姝看著眼前的花穴,心裡直癢癢,饅頭似的山丘上只有稀疏的一點毛髮,肥厚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由於緊張,緊閉的穴口還在微微收縮,粉嫩的穴口和雪白的肌膚相映成趣,讓她忍不住想凌辱。

但女子畢竟還是處子之身,柳姝嘆了口氣,用手指撥開陰唇。由於之前的激吻讓未經人事的沈琳然產生了快感,花穴裡已經有了微微的溼意,陰唇也沾了點淫水,滑膩得很。

柳姝想先刺激一下沈琳然,便用手指攻向那沒了陰唇覆蓋的花核,慢慢揉弄著。長期練武的手指有著一層薄薄的老繭,帶著老繭的手指揉搓著女子身上最為嬌嫩的陰蒂處,女子受到的刺激更為強烈了。

“嗯啊”被觸碰的花核傳來的快感讓沈琳然忍不住呻吟,大大分開的雙腿也想合攏一點,被眼尖的柳姝用手肘頂回了原處。

玩弄著沈琳然的陰蒂,看著她的陰蒂慢慢充血之後,柳姝另一隻手伸了中指慢慢地抵在了穴口,穴口已經滿是水兒,溼滑不已,手指順利地往裡進入了一點。

“看來你這身子也是淫亂,倒也用不上那馬油了,穴裡可都是水兒。”柳姝一本正經地說著,雖然她不穩的氣息也暴露了內心的躁動。

沈琳然可是個大家閨秀,哪聽過這種淫詞豔語,直羞地她閉上眼,卻憋不住呻吟,只好用貝齒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出聲。

手指越進越深,穴肉緊緊地咬住這個異物,沈琳然能感受到被異物侵入,被手指脹滿的奇異感,但很快傳來的就是疼痛感。

“啊好疼”沈琳然疼的縮了縮身子,“出去出去”努力想將手指弄出去,小手胡亂掙扎著。

“乖,要把你的處子之身破了,確實很疼,忍一忍,不然我又要把你綁起來了。”柳姝低沉著聲音安慰她,手指停住沒動了。

“好”沈琳然害怕地點了點頭,眼角有點紅了。

柳姝眼神暗了暗,覺得還是速戰速決地好,於是

左手更加快速地揉搓著陰蒂,右手又擠了一根食指進去,兩指並進。

陰蒂傳來的快感是劇烈的,所以沈琳然沉浸在快感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柳姝一用力,兩根指頭深入了花穴,溫暖的穴肉淫蕩地含住了兩根手指。

“啊不要了啊”強烈的疼痛壓過了快感,包圍了沈琳然,她只覺得下面彷彿被什么撕裂開來了,痛苦瀰漫了全身,只無助地掙扎著,疼的可愛的腳趾都忍不住縮了起來,痛苦地叫喊著。

柳姝感受到處子之血混著淫水浸潤了手指,只微微抽動了一下手指,身下的女子便難受地哭喊著疼,她嘆了口氣,只好盡力安撫陰蒂,試圖讓女子好受些,這已經是這位鐵血女將軍所能展現的最大的溫柔了。

漫長的疼痛似乎有點緩解了,沈琳然從哭喊變成了啜泣,抽噎著呻吟著,任由花穴裡的手指試探性地抽插。很快,快感又席捲了全身,柳姝又伸了一根手指進去,花穴被撐得滿滿的,柳姝倒也沒多為難於她,考慮到初夜,微微曲手,在花穴裡摸到了女子敏感的一處,輕輕撓著。

“啊嗯啊啊好奇怪”沈琳然敏感的身子哪禁得起這么直接的玩弄,瘋狂顫抖著,陰蒂也被柳姝照顧到了,大拇指快速揉搓著。

很快,沈琳然尖叫著洩了身子,汗水混著淚水,打溼了她散落在枕頭上的烏髮,額間的碎髮也溼成一絡兒一絡兒的。

柳姝欺身又含住了她的嘴唇,逗弄著她的小舌,直教還沒脫離高潮快感的沈琳然呼吸不過來。

“舒服嗎。”

“唔嗯”沈琳然有些羞怯地點點頭,眼角還掛著高潮衝擊帶來的生理淚水。

身下的床單已經被淫水和處子血給弄髒了,柳姝仔細地用溫水浸了軟布,慢慢擦拭乾淨沈琳然的花穴,然後拿毛毯包裹住她的裸體,抱起來坐在一邊的躺椅上,喚婢女進來換了床單了事。

沈琳然第一次感受到房事之趣,還有點意猶未盡,只埋頭躲在柳姝的懷裡。她大概從未想想為什么柳姝要亟不可待地破了她的身,天真的小姑娘單純地以為破了身就過了一劫,以後日子會好點。

(二)綁在柱子上的少女大約被柳姝沒羞沒臊地調戲了五日,這五日裡,沈琳然只經常被摁在床榻上或是用餐時強吻,全身時常被摸了個遍外,柳姝倒也沒被怎么粗暴地對待她,至少沒有再用手指姦淫她了,那破完處不久,還時常痠痛的花穴慢慢恢復了生機。

這日,陽光正好。

九十月的邊疆不同於內陸,早早地跳過秋天往入冬發展,氣候比較嚴峻,今日倒是一個難得的晴天。曦族部落一大早就進入了忙碌狀態,似乎在為什么活動做著準備。

“唔”沈琳然一夜無夢,在柳姝的懷裡轉醒。

雖說是奴隸,她的待遇可跟其他俘虜不一樣,不僅吃穿用度都能媲美部落中產階級,在柳姝的庇護下還不用跟其他女奴一樣伺候曦族戰士,或是去環境惡劣的野外勞作換取生存的食物。

沈琳然感受到今日醒來有些不一樣,柳姝沒有任她賴床,而且喚來了兩個婢女,為她梳洗打扮。沈琳然在被仔細裝扮之後光彩照人,可她明顯感覺到今日的衣裳比往常還要再暴露幾分,抹胸的布料更是薄如蟬翼,胸口在被抹胸緊緊勒住之後,兩個凸點明顯可見。柳姝在一旁看著,忍不住伸手在乳房的凸點上摁了摁。

“啊”習慣

了柳姝的動手動腳,沈琳然敏感地輕吟一聲。

下半身不再是獸皮做的短裙,而是也換成了白色的紗質短裙,裡面什么都沒有,微風吹過來,兩腿間涼颼颼的,讓沈琳然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頭青絲被妥帖的梳好披在身後,垂至腰間,簡單地在髮間攏起固定好。一個婢女拿來潔白的花環戴在了沈琳然頭上。

沈琳然在淡妝打扮之後宛如洛神降臨,頭戴白色小花點綴的花環,暴露的衣著讓她微紅了臉頰。在他人眼裡,她看起來更像遺落人間的神女,讓人忍不住想扒光她那不多的衣料,壓在身下狠狠操弄一翻。

“你這么美,真想把你鎖在身邊,不讓別人看到。”柳姝嘆息了一聲,伸手環住了沈琳然,輕聲說著。

還沒等沈琳然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深意,柳姝一揮手便已揮退了婢女們,將她打橫抱起,放至床榻上。

“來,分開腿。”

沈琳然聽此,乖巧地分開腿,本來就幾乎相當於沒穿的下半身,這么一動作就完全暴露在柳姝眼底,沈琳然微微拱起身子,閉上眼,以為柳姝是禁慾太久了,要像第一次破處那樣,用手指玩她的花穴。

並沒有等到她想象中的異物侵入,反而是花穴上一陣清涼滑膩的感覺,讓沈琳然張開了眼,不解地看著柳姝的動作。

連破處都沒有用上的馬油,此刻正被柳姝拿來,細細地塗抹在花穴上。

“這”

“你現在裡面太乾了,過會不好弄,會疼的。”柳姝輕聲說著,低垂著眼,認真抹著,彷彿在擦拭珍寶一樣。

“唔好”沈琳然以為是在為過會的性愛做準備,乖順地接受了。

陰蒂和陰唇都被抹上了馬油,滑膩不已,柳姝又輕輕掰開緊閉的穴口,兩隻手指塗滿了馬油,擠進了緊閉的花穴。

“嗯啊”一股飽脹感從下面傳來,沈琳然呻吟了幾聲。

還是有點緊柳姝微微皺眉,私下想著,手下便分開兩指,試圖擴張一下穴道。

“嗚疼”感受到穴道被撐開的痛苦,沈琳然忍不住吃痛了。

柳姝卻彷彿沒有聽見,專心地用力繼續撐大穴道,然後把大量的馬油塗抹進去,最後檢查了一下,大概三根手指齊進,抽插,都基本很順利了,才放過沈琳然。

沈琳然疼的淚花兒差點出來,不過後來越來越輕鬆地能用花穴納入更多手指,她在手指的抽插裡感受到了陣陣快感,這讓自己感到有些羞人。

正當沈琳然要開口時,帳外傳來一陣擊鼓聲,柳姝身子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抓著沈琳然的手也不自覺地捏緊了一把。

“這是”還沒等沈琳然將疑惑問出口,帳裡走進來四個曦族打扮的壯漢,為首的正是當時抓住沈琳然的戰士吉拉。

吉拉恭敬地向柳姝行了個禮,柳姝點了點頭,有些不捨地放開了抓著沈琳然的手,吉拉衝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四人直接上床榻抓住了沈琳然的四肢。

“放手你們你們要幹什么”沈琳然嚇得尖叫起來,試圖躲避男人的抓捕,可還是被禁錮住了四肢。

沈琳然四肢被四人分別抓住,然後一用力,她就四肢大敞地被舉了起來,似乎要向帳外走去。

“將軍將軍救我你們快放我下來不要不要你們要幹什么嗚”沈琳然一邊掙扎一邊努力看向柳姝,美麗的杏眼慢慢有了水光,可柳姝只是握緊了拳,堅毅的臉龐上雖有不捨,卻還是一言不發,沒有阻止那些人舉

起沈琳然。

沈琳然哭喊著,掙扎著,可都無濟於事。她被大漢們舉著帶出了帳外。

帳外人影攢動,大漢們帶著她來到了操練場,這裡是平時曦族戰士們練武的地方。柳姝在已經空無一人的帳內愣了半晌,終於還是衝了出去,追上那些人的步伐。

操練場的人群都已圍著中間的大臺子站好了,沈琳然被舉著上了大臺子,這才發現自己處於一個什么樣的環境裡。

臺子上立了五根大木柱,四根已經被綁了四位女子,幾乎是跟她一樣的裝扮,最中間的那根應該就是自己的了,沈琳然無助地想著。

果不其然,那些大漢把她放在臺子上,拉至木柱上,拿出麻繩,一圈一圈地將她的胸勒出美麗的形狀,讓她不得不挺起已經發育完全的雙乳,供人觀賞。然後她雙手分開,被麻繩緊緊地向後捆在了柱子上,雙腿也被分開,分向兩邊,也被綁緊往後拉到最大,繫好繩子。

沈琳然整個人雙腿大開,短裙都被拉至了腰間,方便兩條腿被向後拉扯綁好,女子私密的花穴就這么被迫露在臺下百人眼中,沈琳然羞愧地閉上眼,緊咬著唇,壓抑著自己的恐懼和哭泣。

柳姝趕到臺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己視若珍寶的女子雙腿大敞地捆綁在柱子上,忍不住衝上臺,吉拉帶人攔住了她。

“尊敬的將軍,我美麗的公主殿下,您已經特例讓這位奴隸延遲了五日行刑,陛下已經知曉此事,請不要再阻撓我們”吉拉恭敬地向柳姝說明了利害關係,不讓她進去一步。

柳姝無力地垂下手,擔憂地看著沈琳然。

他們曦族抓到的女性俘虜,都是要被帶到操練場行刑的,行刑要持續三日,如果能挺過去,就獲得了曦族戰士們的認可和尊重,前塵恩怨一筆勾銷,不僅不再是奴隸,還可以自由婚配,甚至如果表現優異,還可以放她們回鄉。但同樣的,如果沒能撐過去,輕則淪為最下賤的性奴,這一點柳姝不擔心,成為她的性奴她也能很好地照拂到沈琳然,但重則會被玩弄至死,這才是柳姝為這個弱女子提心吊膽的地方。

柳姝知道沈琳然及笄不久,還是處子身,若是在行刑時被破處,按以往那些處子的先例,沈琳然這身子骨怕是要死在柱子上。所以柳姝動用了身份特權,將沈琳然延後一批處刑,趕緊替她破了身子,做好萬全準備。

柳姝當時也不知道為何對這啟國女子如此上心,美麗的奴隸自己也見過許多,尤其之前她四處戎馬征戰,早已心如堅鐵。但沈琳然對她就是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彷彿前世註定的熟悉感讓她心生憐惜,展露出難得的溫柔。 da nmei沈琳然隱約能聽到一些對話,心裡有些瞭然,對柳姝剛剛“袖手旁觀”產生的怨恨少了一些,但更多的是對未知的害怕。

吉拉上臺,敲了臺側的一面大鼓,五位壯漢分別到了柱子上被捆綁的女子面前,他們手上都拿了一個形狀粗大的玩意兒。

沈琳然驚訝地瞪大了眼,這玩意兒她曾無意中在話本中見過,似乎叫什么角先生,她一下子紅了臉。

男子們拿著角先生,蹲下身子掰開面前的花穴,沈琳然看著面前的男子,又惱又羞地想合攏腿,卻完全掙扎不了,只好任由他將粗大的角先生插入花穴。周圍其他女子都此起彼伏的傳來哭聲和叫聲,應該是粗大的角先生

弄疼了她們。

沒有前戲的潤滑,女子們的花穴都是十分乾的,沈琳然甚至偷偷瞥見旁邊的女子身下流出了血,也不知是處子血還是好在沈琳然之前被柳姝抹了大量的馬油,又臨時擴張了一下,雖然沈琳然吃痛地叫出了聲,但也勉強用花穴含進了粗大的角先生,沈琳然感覺小穴一下子被撐滿了,角先生很長,似乎能頂到自己的小腹裡那塊。

沈琳然鬆了口氣,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難受,可誰知在女子們的花穴都含入角先生之後,又一聲鼓聲響起,壯漢們彷彿收到了指令,抓住角先生的末端,開始瘋狂地抽插。

這下沈琳然完全忍不住了,“啊不要不要”沈琳然瘋狂搖著頭,身下嬌嫩的花穴被巨大的物體快速貫穿著,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就突然被粗魯地玩弄,沈琳然感覺不到多少快感,只有痛苦。

周圍的女子也好不到哪兒去,也都哭喊著求饒,可沒人會在意她們的感受。

柳姝聽著沈琳然一聲聲的哭喊,心裡像被讓重重錘了一下。

角先生在沈琳然的花穴裡橫衝直撞,這裡搗搗,那裡戳戳,花穴彷彿一個玩具一樣,被陌生人玩弄著。沈琳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敏感的身子忽然傳來奇異的快感,她腦子一炸,忍不住心慌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快感,莫不是自己真的是個淫賤女子這樣的想法讓她更加羞恥,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兒不住地下落。約摸持續了半柱香不到,有一個女子忽然尖叫一聲,洩了身子,然後彷彿暈了過去沒了動靜,可她面前的男子還是沒有停下來,依舊不知疲倦地搗弄著她的小穴。

沈琳然驚恐地看著那位女子,難道這就是她即將面臨的慘景嗎這么想著,角先生似乎撞到了她花穴裡的一個凸點,沈琳然被緊縛的身子居然抖了一下,面前的男子露出一個不可察覺的笑,然後衝著凸點猛烈撞擊。

“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嗯啊”

沈琳然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敏感點被瘋狂地撞著,腦子一片空白,手腳被捆綁著完全阻止不了角先生在穴裡肆意。

“不要不要啊嗚啊”

伴隨著顫抖,沈琳然洩了“不不要”沈琳然沒有緩過神,檀口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胸口。她倒是沒有暈過去,不過飽含淚水的杏眼已經失了神,只無助地看著面前的人群,自己的思想已經被抽空了。

穴裡的角先生還在抽插,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大半,有些強烈的陽光灑在身上,在高潮的刺激下,沈琳然裸露的身子已經覆了一層薄汗。

已經高潮一次的女子,胸口唯一的遮羞布也都被扯了去。沈琳然圓潤的乳房被繩子束縛得緊緊地,乳頭在空氣裡顫慄,隨後上來個人拿著木製的衣服夾子,分別夾在了乳頭上。

“啊疼”沈琳然失神地喊著,身下已經麻木了,但快感還在源源不斷的湧來,敏感的胸前也被刑具折磨著,花穴也得不到片刻的休息。

柳姝看得著實心疼,攔住吉拉,“我不阻止你們行刑,中間的女子讓我來。”

“可她是您的奴隸,您若是手下留情了,我們不好向陛下交代”吉拉有點猶豫。

“你們不是監督著,放心吧,我不會的。”柳姝拍了拍吉拉的肩,吉拉行了個禮,還是答應了。

柳姝上臺,大漢聽到吉拉的吩咐,將角先生拔了出來。

“唔”備受折磨的小穴忽然空了,

伴隨著啵的一聲,沈琳然終於回了點神,睜著水氣氤氳的大眼睛,努力想看清發生了什么。

柳姝接過滿是淫水的角先生,微微蹲下,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女子花穴,花穴穴肉已經被抽插的十分柔軟,陰唇在淫水的潤溼下,無力地翻在兩邊,穴口在一張一縮地,彷彿祈求著被粗暴地進入。

柳姝抓著角先生,對著粉嫩的穴口一用力,角先生沒入其中,沈琳然嚶嚀一聲,仰著脖子,等待著行刑。

沒有之前那么毫無章法的粗暴對待,柳姝拿著角先生看似用力地抽插,其實速度慢了一些,勻速會讓她的寶貝更好受一些。

“嗯啊好難受”相比較之前的痛苦,沈琳然這時感受到的更多的是快感,終於發出了滿足的呻吟,屁股也忍不住扭動了幾下。

“看看我是誰。”柳姝對沈琳然的享受有點不滿,這個小蕩婦難道都沒看清對面的人就開始浪叫了么。

“是嗯是將軍嗯”沈琳然微微睜眼,迷茫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但快感讓她來不及思考太多,又仰著脖子喘氣地呻吟起來。

柳姝從擔憂變成好笑,但她已經知道沈琳然將自己放在心上,也不再糾結,認真地用角先生玩弄面前的女子。

“嗯啊又又要到了”

沈琳然又一次尖叫著洩了身,這一次比上一次舒服很多,至少不是疼的,而是舒服得流下了高潮的淚水。

兩次高潮的花穴痙攣一樣地抽搐著,想擺脫角先生的折磨,需要休息一下,可柳姝不能在眾人眼中給她放水,只好忍著心疼,繼續刺激她的敏感點。

“不要了不要將軍不要”

沈琳然的水分和體力都在被消耗,可按規矩她還是得接著高潮。

時間慢慢過去,轉眼已經快兩個時辰了,陽光也慢慢毒辣了起來。沈琳然已經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一開始還叫喊聲不斷的操練場,現在已經只有寥寥幾聲了,還大部分都是沈琳然高潮時的尖叫,五個女子三個已經昏迷過去。

沈琳然覺得自己好累,眼皮好重,很想睡過去,可柳姝在下面一邊用角先生抽插著她,一邊鼓勵她,“別睡,撐住,撐到後面就結束了,為了我,撐住。”

在柳姝的激勵下,沈琳然最後一次尖叫著高潮了,一股股淫水噴濺出來,她潮吹了有三次總共,這次潮吹完竟然還尿了出來。

“咿啊嗯”伴隨著她的呻吟,淫水尿液撒了她身下的柳姝一手,跟她一起醒著的一個女子終於也尖叫著洩了,然後暈了過去。

操練場的柱子上捆著的少女,終於只剩下她一個還醒著了,雖然已經口水直流,除了呻吟其他聲音也發不出來了。

鼓聲響起,標誌著這場高潮地獄的結束。

沈琳然流著口水,歪倒在柱子上,要不是被繩子捆在上面,估計早就從柱子上滑下來了。小穴穴口大開,紅色的穴肉遠遠地就能看見在收縮,柱子下面淫水、尿液溼了一大片地。她胸口的夾子被柳姝拿了下來,嬌嫩的乳頭已經磨破了皮,一碰就疼。

可她還是贏了,有一個女子因為水分和體力耗盡,身體太差,在高潮中被玩死了。其他女子都被解了下來,拖回各自的住處,修養一番,明日還有一場。

聽到這個消息,還醒著的沈琳然忍不住打了個顫,從柱子上被解下來的時候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柳姝懷裡,柳姝有力的臂彎給了她安全感。

“將軍”沈琳然費力地

摟住了柳姝的脖子,將臉埋在她的將軍的頸窩裡,害怕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溼了柳姝的脖子。

“別怕。”柳姝感受到懷裡人兒的委屈和恐懼,撫摸著她的背,用獸皮裹住了她光裸的身子,把她抱了起來往自己帳子走去。

(三)馬背上play美好的時光總是很短暫的,沈琳然感覺自己身體還沒恢復好,第二日的處刑就要開始了。

這一次她和剩餘的其他三個女人被帶到了馬場,一匹匹駿馬打著響鼻兒甩著大尾巴不是很友好地看著這幾個弱女子。

領頭的壯漢換了個人,沈琳然她們手被捆綁在背後,在領頭的帶領下站在馬場邊緣,其他幾個大漢去馬場裡牽了四匹特製的馬。

沈琳然有點害怕地盯著被牽到自己面前的馬,這動物對她來說體型還是不小的,尤其那在沙地上一下一下劃拉著地後腿,結實有力,若是尋常女子被踢一腳怕是都沒命了。而沈琳然雖然生養在邊疆城市,可父親自小將她培養成貴女習性,十指不沾陽春水,更別說舞刀弄槍、縱馬馳騁了,她可是一點兒都沒騎過馬。

領頭的一個眼神,有大漢上來幫女子們鬆綁,然後示意她們上馬。沈琳然這才勉強看見這馬有什么不同,這些馬兒有著特製的馬鞍,馬鞍上固定了一個粗長的角先生,那玩意兒在陽光下閃著駭人的光澤。

沈琳然呼吸一緊,忍不住攏了攏腿,這要是騎大馬被操弄,自己的小穴不得被操爛嗎就這么一想,兩腿間的密處居然有點感覺,一股溼意莫名其妙地湧了上來,沈琳然發覺這一變化忍不住紅了臉,趁著沒人看見悄悄別開臉冷靜下來。

柳姝想幫沈琳然上馬,卻被領頭的攔住了,兩人嘰裡呱啦用曦族語爭論了一通,柳姝有些失望地往後退了一步,衝沈琳然點了點頭,沈琳然雖然有些害怕沒有熟悉的人在身邊幫自己,可她也知道柳姝畢竟也無法與整個曦族規矩作對,只好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回應柳姝,雖然這個笑容很蒼白牽強。

鼓聲一響,大漢們開始“請”女子們上馬了。幾人抱住沈琳然,沈琳然一隻腳踩著馬鐙,一隻腳橫跨過馬背,另一邊立刻有人幫著抓住那隻腳,給她一個平衡,然後她的裙子被其他人直接扯了下來,光著白嫩的大屁股,沈琳然卻沒有時間害羞,屁股被人托起來,花穴被掰開,露出小穴口,對準馬鞍上的角先生,沈琳然努力放鬆自己,越緊張自己疼得越厲害,不如放鬆下來。

角先生抵著穴口,花穴一張一合間努力吞著這個粗長的器物。

“嗯啊好大”沈琳然感到自己下面被漲的滿滿的,忍不住呻吟出來。一閉眼,她感覺肩上傳來壓力,被人摁坐了下來。

“啊唔”角先生被沈琳然的小穴滿滿地吞了進去,略帶撕裂的痛感讓她驚呼了一聲,隨後便有些適應了,花穴裡滿是被填滿的充實感。

等女子們都吞進了陽具,大漢們拿來麻繩,讓她們維持手抱馬脖子的姿勢,上半身貼著馬背,用繩子捆綁好,防止她們掉下來。沈琳然感覺自己雙腳踩著馬鐙,馬鞍上一個假陽具塞著自己的小穴,上半身也被脫了衣服裸露著光潔的後背綁在馬上,她無法大幅度地動,只能輕輕扭著脖子,努力看向旁邊一臉擔憂的柳姝。

等都固定完了,馬也有些不耐煩地在地上慢慢走來走去。一聲哨音,

沈琳然感覺自己騎著的馬屁股被人拍了一下,馬朝著前面的草原瘋狂奔去。

“啊”沈琳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尖叫出來,本能地掙扎著想下馬,無奈上半身被麻繩緊緊捆在馬上,她大腦一片空白,只好掙扎著叫喊著。

“救命不要啊好可怕嗯唔”沈琳然驚叫了一會,慢慢變成了低聲的呻吟,因為瘋狂顛簸的馬揹帶動著特製陽具馬鞍在抽插著她的小穴,她被快感給淹沒了。

“嗯啊好好厲害啊”馬兒在奔跑,陽具在一上一下地抽插著,沈琳然一邊呻吟著一邊扭著屁股,這個速度讓她無法分心,完全沉浸在慾望的海洋裡。

“要要到了嗯啊到了嗚”

才過了一小會,沈琳然已經在馬背的抽插裡洩了身子,一股淫水從被塞得滿滿的花穴裡噴了出來,順著皮質的馬鞍流了下來。

“好難受小穴被塞滿了”沈琳然喃喃自語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光裸的屁股被顛簸的馬背頂的一上一下,奶子也被粗糙的馬毛磨得生疼。

“要要壞了好疼嗯啊”嬌嫩的花穴被這么高頻率地操弄著,有些被磨破皮的痛感。

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從風中飄了過來,又飄散在風裡,大草原上只有那些被綁在馬背上的女人裸露的背影,曦族漢子們都被眼前的美景鎮住了,人群裡不時會隨著某一女子的高潮驚叫而發出陣陣歡呼。

一圈,兩圈,三圈沈琳然不知道這馬兒載著自己跑了多少圈,它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直在運轉著,花穴裡的角先生就隨著一直在抽插,這可比昨天那柱子上的人工抽插來的劇烈多了。她就像被操壞了的破布娃娃,要不是繩子綁住了她,可能就在這場顛簸裡,無力地摔下馬了。

一次次高潮帶來的淫水打溼了馬鞍,又順著打溼了馬肚子周圍的毛,沈琳然幾乎都沒有力氣能踩住馬鐙了,藕段似的大腿因為高潮,時常緊緊地夾著馬肚子抽搐著,導致馬兒吃痛,一段時間會跑得更快更顛簸,又會給沈琳然帶來更大的快感和痛苦,就像個惡性循環。

“嗯不行了啊”沈琳然感覺這場刑罰比的又是忍耐力,她已經被顛得頭暈腦脹,小穴也被抽插腫了。

不知什么時候,馬兒速度降了下來,慢慢停下來了。馬上的女子幾乎都一動不動地被綁著,死了一般。柳姝趕緊上去把沈琳然的繩子解開,沈琳然費力地張了張唇,最後只發出“嗯”的一聲呻吟。

柳姝把她從馬上抱了下來,裸露的身子上全是繩子的勒痕和馬兒奔跑顛出的青紫,沈琳然已經合不攏腿了,花穴紅腫得嚇人,一股股淫水還在順著大腿往下流,止都止不住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小穴已經被玩壞了。

這一次被帶回帳子裡,沈琳然本來還有點擔心第三日的處罰是什么,有點害怕地晚上都睡不著。可第三日柳姝只告訴她好生修養,為她擦了藥便離開了。

轉眼三天過去了,都沒人再提處罰的事,沈琳然也基本養好了身體。

這日在夜間獨自上廁所時,她不小心聽到侍女的對話,這才知道柳姝為了她和父親大吵了一架。雖然柳姝忤逆了父親受了點皮肉之苦,可她父親還是心疼這個戰神女兒,最終答應免了沈琳然第三日的刑罰,而且按照勝利標準,也免了她的奴隸身份了。

沈琳然有點怔然地走回帳子,看著塌上正在安睡的女人,沈琳然這才發

現自己有多依賴她,而她平日裡對自己總是動手動腳,卻也是把心掏出來對自己好的。

沈琳然慢慢爬上床,把臉埋在柳姝胸前,然後慢慢地抓過柳姝的右手,伸進自己的腿間,揉著自己的花穴。

柳姝在夢裡被驚醒,一睜眼就是自己的寶貝女人正抓著自己的手,揉搓著她的穴,忍不住低聲說道,“小騷貨,大半夜不睡覺折騰什么,想要了,嗯”

說著柳姝一翻身,把沈琳然壓在身子下面,低頭扯開她薄薄的衣衫,含住了她的乳頭,用舌尖舔弄著,手也不閒著,直接伸出兩根指頭插進她的騷穴裡,輕輕捅著。

“想要將軍”

“想要我做什么說出來。”柳姝看了一眼沈琳然,難得自己的女人這么主動,她可不會放著肉不吃。

“想要將軍狠狠操弄我”沈琳然紅了臉,小聲說著,雙腿忍不住勾住了柳姝的背,屁股一抬,將騷穴貼的更近,好讓她更方便地插弄自己。

“滿足你這個騷東西”柳姝也被撩撥起了情慾,吻住沈琳然的紅唇,勾著她的舌頭吮吸,手下動作不停,三根手指並進,在溼潤的騷穴裡橫衝直撞地搗弄著,時不時還碾壓一下她的陰蒂。

“啊嗯將軍我我喜歡你”沈琳然上下兩張嘴被一起玩弄地喘不過氣來,一邊呻吟一邊小聲地說出了愛意。

柳姝一聽,像受了鼓舞一般,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很快就把身下的小可憐弄得尖叫著洩了,但她可不會輕易放過沈琳然,繼續操弄著騷穴,舔舐著她的乳頭,直教沈琳然高潮連連,淫水不斷。

大約在曦族生活了大半年之久,沈琳然聰明過人,不僅學會了曦族語言,而且溫和的性子美麗的外表,都使她在曦族人之間有著相當好的名聲。

曦族和啟國也休戰了,簽了互通友好的合約,安平城重新建了起來,沈琳然從外歸的戰士們口中卻一直沒打聽到自己父親的消息。

這日柳姝回來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用餐完做羞人的運動消食,而是拉著她的手,一路沿著夜幕下的草原散步。

“然,想父親嗎”柳姝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句。

沈琳然盯著天邊的星光和彎月,眼角慢慢溼潤,半天才說,“想。”

“我最近得知你父親在凌陽城有蹤跡,似乎也在找你,若是想,我們可以去凌陽城生活一段時間。”柳姝握緊她的手,輕聲說著。

“將軍”沈琳然有淚水劃落,撲倒在柳姝懷裡,兩人相擁無言,晚風輕拂著。

第二日柳姝果然就辭別了家人,帶著沈琳然騎上了馬,倒也算悠閒地遊山玩水,來到了凌陽城。沈琳然想著父親當時城破的囑咐,猜想著父親一定在他朋友住處落腳,方便尋找自己,於是按記憶裡的地址來到了那處府邸前。

果不其然,在府邸裡,憔悴的沈父終於見到了失散大半年的愛女,兩人自是抱住互相哭訴思念之情。沈琳然將自己的經歷改了一改,只說路上遇到了賊人,誤以為她的馬車是城主馬車,欲劫財劫色,被柳姝這位將軍所救,一直靠柳姝收留得以出來尋父。

一番話誇得柳姝有些面紅,幸虧她平日裡冷漠待人沒什么表情,就算面紅也只是微微地別過臉,佯裝喝茶掩飾了一下。

沈父也是大難不死撿回了一條命,後休戰議和才敢投奔好友,安平城的城主之位也自己辭去,只一心尋找愛女,如今也算是能享天倫之樂了。

至此,這段女將軍與大家閨秀的愛情也算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