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亂鬥

大亂鬥

我們這裡是個小城鎮,地方並不大,我在這裡經營著一家小汗蒸館,汗蒸館是男女共用,浴室則是男女分開的。

一個週五晚上,大概七點左右的樣子,由於男浴室鍋爐管道壞了,我正準備關門修理,老朱突然領著妻子和兒子推門進來。老朱是我的同學,也是關係較好的一個朋友,職業是工地項目經理,平時很喜歡在外面沾花惹草,雖說不是什麼正經人,但對兄弟還算是不錯的。

他的妻子叫貞貞是典型的OFFICE女性,身材不錯,相貌較好。孩子大概七八歲,平時老朱一直在工地忙,孩子都是貞貞在帶,男孩雖然頑皮但還是很護著母親,聽母親話的。

一進門老朱就說:「兄弟,咋你們那麼就早關門了,不做生意了?」我只得停下手上的活回他一句:「男浴室壞了,過來還是男顧客多點,不修好也沒轍,今天只能停業了,今天要早點修好明天星期六生意好,不能耽誤。」

老朱忙說:「喲,不好意思兄弟,我家熱水器壞了,讓我兒子和老婆洗個澡嗎?你看這小鬼頭,一天到晚在外面瘋,弄的一身泥,晚上老大的兒子結婚,兄弟幫個忙。」說完就遞上一根中華。我接過煙說:「也行,反正你們一家子,去女浴室那邊吧,今天也沒客人。」

老朱連連擺手說:「我不洗,我不洗,就她們孃兒倆。」說著向我眨了眨眼睛。我心想,就知道你小子不正經,肯定又是在外面做了個全套才回來的。於是就揮揮手說「行、行,進去吧。」

「謝謝啦兄弟。」老朱說著就指著女浴室的方向用命令口吻的說道:「快點啊,我一會去買點好煙好酒,再來接你們。君君還不謝謝叔叔。」君君馬上調皮說道「謝謝,淫棍叔叔。」我笑笑說「我叫銀丸,再叫我淫棍我讓你爸爸打爛你屁股。」

老朱也笑著在君君頭上摸了一把,把她和妻子一起推進了浴室。然後轉回頭和我抽起煙閒聊了起來。我說:「你小子又去外面亂搞,真是!妻子長的挺不錯的,還要亂來,小心她發現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老朱傻笑著回了句:「發現不了,我是什麼人呢,而且每天都交公糧,我當然會留著點。而且我是技術類型的,要先搞到她爽才行,要不然早穿幫了。倒是你呀啥時候帶你去爽一把。放心,外面供應商很賣我面子的,不用你出錢。」

我連連擺手:「不用了,謝謝你的美意。」老朱吐了口煙悠悠的說道:「得,那我給你介紹個技術好的女人,包你爽翻天。」我正要說話呢,門又被推開了,進來一個25歲左右的女人,領著個七八來歲的小女孩子說道:「老闆,洗澡多少錢?」

我連忙答道:「喲,不好意思,今天不營業了。」那女的看了一眼老朱說道:「裡面有客人吧,怎麼著看不起人吧?」說著丟了五百在桌上走了進去。

望著那女人的背影老朱擺擺手壓低聲音說道說道:「她叫小惠,是這裡K房裡一陪唱的,一晚得壹萬二呢,長的倒不錯,身材超好,據說技術超一流,有機會真想上她一次。但脾氣出了名的爆,我勸你別趕她出來,不然她能在這裡罵街罵一晚上不帶重樣兒的。」

我只能說:「得、得。一羊也趕,倆羊也放,算了,我趕緊去鎖門,免得再進來更多人。」老朱連連稱是:「兄弟,我先走了

,去賣點東西進貢領導,一會來,回見了您。」老朱走後我趕緊鎖了門,便自顧自的去了男浴室修管道去了。

大約半小時,突然聽見女浴室傳來吵鬧的聲音,我便連忙趕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遠遠聽見事情是這樣的,兩個媽媽幫小孩子洗好澡,就自己顧自己洗澡了,小孩子頑皮嘛,不知道什麼原因玩著玩著就吵起來了,然後兩個媽媽就吵起來了。

我剛進去,就看見兩女人赤身裸體,岔開雙腿指著對方鼻子開罵起來,我想貞貞是老朱的妻子,這樣進去不太好,就找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靜觀其變。

兩個女人罵著罵著就開始互相扯著頭髮扭打起來,雙雙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著。不一會貞貞便被小惠壓在身下,兒子君君見到母親被打了,便跑了過去一手抓住小惠的頭髮,一手拍打小惠的臉說道:「不許打我媽媽,不許打我媽媽。」

那個小女孩也急了跑過去一把推開君君,君君倒在地上她便騎了上去,兩個小拳頭不停的砸向君君的臉。

兩個媽媽看到自己的孩子也打了起來,自己手上就沒有了太多的動作,只是依然緊緊的抓住對方的頭髮,然後看著自己的孩子。

然後叫囂到「君君,打她,打她臉,讓她長大沒法見人。」「晶晶,幹他,幹他,乾死他。」兩個小孩子不停在地上翻滾著,一會君君在上面,兩個大耳光就抽在晶晶的臉上,一會晶晶在上面拳頭就砸向君君的臉。

不一會,君君便被晶晶牢牢的壓在了下面,晶晶用雙手按住君君的雙手,雙腳由外而內的箍住君君的雙腳。小惠不由有些得意的看向貞貞,又看向晶晶那裡,意思是:看吧,你們母子都被我們壓在身下了吧,讓你再得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女孩子發育會比男孩子早一點,分界點一般在十幾歲,十幾歲以前同歲的孩子打架身體上基本都是女孩佔優勢。現在的晶晶和君君雖然同歲,但是個頭就要比君君高半個頭,體力看來也比君君要好上一點。

現在的貞貞看著自己兒子和小惠女兒緊緊糾纏在一起,手對手,臉對臉,腳彆著腳,身體每一處都牢牢貼合在一起,並被緊緊壓制的時候不由有些失落。

她們母子的完敗讓她感到絕望,她甚至盼望自己的老公能在下一刻立刻衝進來解救她們母子。可是下一個瞬間,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看到君君的小棒棒正一點一點的直立起來,像一個憤怒的戰士一樣一點一點逼近晶晶的秘密花園。

貞貞立刻喊道:「頂上去,頂腰,頂,乾死她。」君君果然聽了母親的話,一下子刺入晶晶的秘密花園。

由於都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小孩子的身體,兩個孩子身體不由一顫,帶有一點哭腔的停止了所有動作。貞貞得意的看著小惠,輕蔑的說道:「不是要乾死我兒子嗎?誰幹誰呀,現在你女兒就是個二手貨了。」

小惠顯然被這一幕氣瘋了,失去理智的大叫:「媽的,晶晶,坐下去,用力坐,坐廢他,讓他尿出來,不對,讓他永遠尿不出來。」

貞貞也不甘示弱的大喊:「頂死她,讓她永遠尿不停。」兩個孩子像得到命令一般,雖然依然保持著壓制和被壓制的姿勢,但兩個小屁股卻開始上下浮動,嘴裡還用稚嫩的聲音不停喊道:「你先尿,你先尿。」

每一次晶晶奮力的坐下去,君

君就會奮力的迎上去,兩孩子的頻率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還不停伴隨著「你先尿,你先尿」的喊聲。

就在某一次晶晶坐下去,君君先是迎了上去,然後提上來的瞬間,又往上刺了以下,在這一下之後,晶晶啊的慘叫一聲,黃色的尿液順著她的秘密花園流到了君君的小棒棒上,然後順著兩顆小小的蛋蛋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

隨後晶晶也立刻癱軟了下來,箍住君君的雙腿也鬆了開來,開始喘著氣,頭一歪倒了下去。君君奮力推開了晶晶,想要爬起來,可是撐了兩次都倒了下去,最後也栽倒在一旁。

小惠氣瘋了,向貞貞大吼道:「媽的,你兒子敢幹我女兒,老孃今天干就乾死你。」說著一手抓著貞貞的頭髮,一手開始插入貞貞的小穴,貞貞顯然被這個舉動弄的措不及防,但是很快她反應過來,雖然她被壓在了下面。

她一手拉住小惠的頭髮,一手繞到小惠的背後對準小惠的菊花同時一條腿蹬地,三處同時發力,小惠吃疼,立刻被貞貞反撲到了身下。

小惠得意的說道:「幹老孃?老孃那麼好乾嗎,老孃讓你知道什麼叫幹,什麼叫乾死你。」然後扒開了自己的小穴,露出兇器在小惠眼前一亮,一顆錐形的陰蒂在小惠面前閃出。

顯然平時老朱常吹噓他是技術性的,耐久也很厲害,找個老婆也要有一定實力才行,相貌並不重要但身材要好,要經玩,看來他和貞貞結婚一定是因為貞貞那個很厲害就是了。

顯然這一刻貞貞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小惠不以為然也扒開自己的小穴也露出了一顆錐形的陰蒂,叫囂著:「來呀,就怕你沒那個本事,給老孃塞牙縫都不夠。」好吧,小惠果然如老朱說的那樣嘴巴夠厲害。

兩把刀劍瞬間交鋒,你來我往,不停的敲打,穿刺。四瓣櫻唇不停的上下磨動。看來雙方都不想用技巧征服對方,而是比拼持久力和耐力。

兩個人都不停地扭動著阮潤的屁股,小惠從左向右,貞貞從右向左來了次硬碰硬的比拼,就在這個時候,雙方的旋轉動作都停住了,收緊了屁股,使足了下半身的力氣,都用在了陰蒂上,吧陰蒂變的更為堅硬,兩個陰蒂交鋒呈現了「X」

狀,僵持住了。

貞貞喘著氣說道:「看你能堅持多久,一會把你幹暈了直接丟到馬路上,讓你以後沒法見人。」小惠則說道:「你還是認輸吧,免得一會你先暈了我去奸了你兒子。讓他知道女人的恐怖,以後再也不敢碰女人。」

然後兩人都不說話,卯足勁拼著。貞貞可能由於不知道小惠的職業,對她還是有些輕敵了,漸漸的貞貞的陰蒂開始被往右推動,陰蒂開始傾斜,而且傾斜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貞貞的陰蒂快被小惠的陰蒂彎成90度的時候,小惠突然向左移開,貞貞的陰蒂突然繃直,一股電流充斥她的全身。

小惠顯然不想浪費著次機會,她在移開後一瞬間瞬間繃直陰蒂,像一把刀一樣直接刺向貞貞的陰蒂,硬生生把貞貞的陰蒂給頂的縮了回去。

貞貞再次感覺到了電流充斥全身,同時下半身一陣酥麻,愛液狂流不止。小惠一把抓起貞貞的頭髮就是兩個耳光:「叫你狠,叫你狠。」浴室迴盪著小惠的叫罵聲很貞貞不甘的哭聲。

我顯然不想招惹著惡婆娘,但也不想自己朋友

的老婆受辱,我趕緊退了出去,打開大門跑出去,準備報警。

遠遠的我看到了老朱興沖沖的提著兩瓶酒和一袋煙趕著過來,不過他好像並沒有看到我的樣子。很好,這個場面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算了,讓他自己解決吧。

於是我退到一旁,躲了起來。老朱一進浴室便聽見自己老婆的哭喊聲,頓時丟下手上的東西,衝了進去,就在這時候我看到還有一個男人也提著東西走進了我的浴室。

我頓時明白了,他可能是小惠的老公。我跟了進去,蹲在一個我能看到他們,他們看不到我的地方,觀察著並且手裡緊緊握著手機,準備一有不對,馬上報警,天啊,你們可千萬別在我這裡搞出人命,我還靠這浴室過活呢。

老朱一衝進浴室馬上發現小惠提著貞貞的腦袋在抽貞貞的耳光,也不管小惠是不穿衣服,一把拉開她,衝到自己老婆面前舉手要打小惠,小惠的老公也發現事情的不對,進來擋在小惠面前開口道:「兄弟怎麼著,別打人,先把事情弄清楚。」

老朱也是個明理人,再說舉拳不打笑臉人,人家男人也沒直接動手,老朱雖然生氣也不好直接爆發,畢竟對方是個女人,而且還光著身子,事情鬧大了,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男人,不太好說話。

小惠的老公戴著個眼鏡,斯斯文文,看樣子不像是個惹事的主,我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老朱沒動手,不然這裡真要鬧出人命了。

雙發把事情經過說了個來龍去脈,這才發現自己的孩子也都還倒在一邊。老朱慌忙抱起寶貝兒子,叫貞貞穿上衣服,趕緊送孩子去醫院。小惠的老公也趕緊找了條毯子給老婆裹上,然後抱起孩子等著老婆的指示。

小惠大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帶晶晶去醫院。」她老公唯唯諾諾說道:「那你?」小惠又大吼道:「費什麼話,還不快去。」

小惠的老公這才趕緊抱著晶晶衝出了門,這時候女浴室裡就只剩下小惠和老朱兩個人了。老朱還是擔心孩子,想要馬上趕去醫院,但是小惠一把拉住老朱的手,說道:「這個賬怎麼算?」

「什麼怎麼算?」老朱甩開了小惠的手,不耐煩的要向外走。小惠又一把拉住老朱說道:「你兒子幹了我女兒。」

老朱頓時來了脾氣「你還操了我老婆呢。」小惠說道:「我和你老婆都是女人,你兒子幹可是幹了我女兒。」

老朱沒心情和小惠閒扯:「你別和我廢話啊,什麼幹不幹的,我告訴你,我兒子幹你女兒也白乾,小心我捅爛你的嘴。」說著脫了襯衫,光著膀子想恐嚇一下小惠,小惠這時候正在氣頭上,一把把毯子丟在地上,露出裸體,吼道:「你他媽來呀,幹我?我他媽的夾死你。」

也不知道老朱怎麼想的,也就脫了褲子露出他的長槍,不過看來老朱也對小惠的身體有了反應,長槍直指著小惠,像是在挑釁一般。

兩個人裸體面對面愣了一會,老朱先開口道:「騷比發騷回家去騷,別在這裡瞎BB。」原意想給雙方找個臺階下,可是小惠不依不饒,說道:「你他媽的個陽痿男,給我磕頭認錯這事情就算了了。」

男人最不願意的就是女人說自己不行,老朱這下也火了:「我他媽的捅爛你個騷比信不信?」小惠岔開雙腿一步一步逼近老朱,直接和老朱來了個胸貼胸,老朱的長槍

直接穿過小惠的胯下,長槍的上面緊緊貼著小惠的小穴。

原來小惠挺高的個子,和老朱差不多高了,腿也長,小穴正好高過老朱的長槍。我看情況不對,立馬又頭溜出去把門鎖上,等著看一場精彩的好戲。小惠怒喝道:「你他媽現在磕頭還來的急,不要一會被我夾廢了,求饒就來不及了。」

然後用小穴狠狠夾了老朱的長槍一下。

老朱不是他老婆,越女無數,知道這個力度不是普通的女人,就像別人說的一樣,這女人活好的很,但也不甘示弱的說:「要我再說一次嗎?我他媽的捅爛你個騷比信不信?」說著也用直接的長槍狠狠的回頂了小惠一下。

小惠繼續說道:「捅爛我?有本事就用你的雞巴跟老孃的比鬥一鬥,看誰他媽的厲害。」說著有意識的往下沉了一下,老朱的龜頭一半伸入了小惠陰唇,然後小惠用力又夾了老朱一下。

老朱也不甘示弱一頂,整個龜頭進入了小惠的陰道,回敬道:「天下只有吹不破的牛皮沒有插不爛的『嘴』。」

小惠突然雙手抱住老朱的腰,左腳一勾,老朱身形不穩,立刻和小惠雙雙倒在地上,並且小惠將老朱的長槍連根吞入自己的小穴中。小惠又說道:「那今天就好好鬥一斗,看是我的比咬斷你的雞巴,還是你的雞巴捅穿我的比,今天老孃就搞殘你。」

老朱回應道:「鬥就鬥,看你的比能撐到什麼時候,不要到時候哭爹喊娘。」

小惠繼續回應著:「好呀,來呀,看到時候就是你抱著命根子連站都站不起來吧。」

小惠在上老朱在下,小惠挺動著圓潤的屁股開始套弄老朱的長槍。

老朱知道整個位置對他很不利,於是便一翻身把小惠壓在身下開始抽插起來,小惠也想佔據主動,便又翻身翻上了老朱的身體。

兩人位置不斷交換,不斷翻滾,老朱在上的時候一邊用九淺一深抽插,一邊用自己的乳頭狠狠刺向小惠的乳頭,小惠則在下面來回旋轉自己的屁股坐回應,小惠在上的時候則不停旋轉自己的屁股,高提下砸,並同樣用乳頭和老朱拼個你死我活。

老朱則用自己長槍奮力衝刺著,兩人雖然不停翻滾但是小惠的小穴依然緊緊咬住老朱的長槍,老朱的長槍也不停插著小惠的淫穴一直都沒有分開過,誓要在今天分個高下。

不過小惠畢竟是女人,翻滾數次之後還是被老朱壓在身下,不過小惠也不是省油的燈燈,雙腳緊緊盤住老朱雙腳,不停的從下面開始反擊,屁股不停的旋著。

後來據老朱說,小惠果然是個極品女人,陰道內有很多皺褶,最要命的是她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呢,接下來老朱就嚐到了這個秘密武器的厲害。

由於小惠的雙腿盤住了老朱的雙腿,雙手又緊緊抱住了老朱的背,老朱衝刺的力量小了很多,老朱只能改刺為磨,可這正中了小惠的計。

小惠小穴裡面皺褶多,磨會使得老朱快感迅速上升,而小惠也使出了她的秘密武器,就是她陰道的最裡面有一道「1」字型的皺褶,正好卡在老朱龜頭的中間,像刷卡一樣,給老朱帶來了很到快感,普通男人遇到這樣的女人很難堅持20秒而且小惠知道那裡就是老朱的敏感點。

老朱也不是泛泛之輩,很快知道了小惠的敏感點在龜頭左右兩邊的突起點正好碰到的位置,於是雙方停止了其他地方

的攻擊,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身體的那裡,準備做最後的對決。老朱和小惠滿身的汗珠流淌著,小惠不停的旋著屁股,老朱也不停反方向傳轉著屁股。

這下沒有技巧可言了,純是比拼耐力,兩個人不停的哼哼著,看來都快要洩了。「插死你,插死你。」「夾死你,夾死你。」兩人都狠狠的怒視著對方,下半身任然在不停的廝磨著。

這時候小惠夾緊屁股用力往上一頂,老朱也夾緊屁股往前一轉,頓時一股白色液體從小惠的小穴和老朱長槍的夾縫出流出了。

兩人都啊了一聲,並且帶著顫音,停止了動作。過來一會,小惠先開口道:「服不服?」老朱也開口了:「插不爛你?」

此刻小惠的小穴任然緊緊咬住了老朱的長槍,老朱也不甘示弱的頂了下小惠。

小惠說道:「敢不敢繼續鬥,鬥到只有一個人能爬起來,看你雞巴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的比一定咬爛你的雞巴。」

老朱回應道:「鬥就鬥,怕你不成,就怕到時候爬不起來的時你,一定是我的雞巴刺爛你的騷比。」小惠突然用足力氣,將力量集中在了小穴上,不停的夾緊著,一點一點箍緊老朱的長槍,慢慢的老朱的長槍被壓縮的小了一圈,小惠又狠狠道:「服不服?」

老朱也將全身的氣血集中在了長槍上,長槍的寬度暴漲,又將小惠卡小的小穴撐的比她原來更大,老朱也狠狠的回問到:「你服不服?」

小惠又更加用力,將老朱長槍給箍的縮了回去,繼續問道:「服不服?」老朱也繼續用力,長槍又暴漲,把小惠的小穴撐了回去又問道:「你服不服?」於是兩個人就不再說話,互相絞在一起的雙腿崩的更緊了,都將所有的力量用在下半身,互相較著勁。

每當小惠的小穴像蛇一樣的盤緊收縮將老朱的長槍給勒小一點,就又被老朱的長槍暴增的寬度又撐開一點,老朱長槍每增粗一點,又被小惠的小穴給箍小一圈。兩個人的私處不停的較著勁,像有呼吸一樣,不停的收縮擴張。

小惠由於用力整個屁股已經脫離了地面,而老朱也的頭也已經頂在了地上,看來兩個人都已經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在了自己的私處上。就在小惠的小穴和老朱的長槍僵持不下的時候,小惠突然開始左右搖晃起屁股,但小穴依然緊緊的咬著老朱的長槍,就像鉗子拔釘子一樣,然後用盡力氣狂吼道:「老孃咬爛你。」

老朱知道這娘們快要不行了,可自己也快又要射了,老朱抓住最後的機會一邊用力衝刺著,一邊將右手繞道小惠的身後,由於小惠翹著屁股,手指很容易的插進了小惠的菊花,在那裡挑動了幾下。就聽見小惠啊啊啊啊的叫了幾聲以後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倒了下去。

老朱有氣無力的撐起身體,把自己的長槍從小惠的小穴裡把了出來,龜頭上還在不停的噴射著精液。就在長槍被拔出來的一瞬間,小惠的小穴也噴出了白色和黃色的液體,直接濺到了老朱的小腹上。

老朱踉蹌的爬了起來,瞪了小惠一眼,抓起地上衣服穿了起來。我趕緊偷偷溜出去把門鎖開開,然後又藏了起來。

老朱穿好衣服後又看了小惠一眼,小惠也瞪著老朱,大吼道:「給老孃等著,老孃一定會幹死你的。」老朱什麼也沒說,只是豎起中指對著小惠,然後走出了浴室,從老

朱漂浮的步伐來看這次幾乎要虛脫。

小惠看著老朱走出浴室,身體也癱軟了下來。不甘的用拳頭砸著地面,喃喃說道:「兒子幹了我女兒,你還幹了我,還把老孃幹尿了,媽的,這個仇,這個屈辱老孃一定要報,老孃一定要用老孃的穴嚼爛你的雞巴。」

然後沉沉的睡去了。我只好等她睡著以後給她蓋上條毯子,然後留下張字條,寫上:門沒鎖。任由她醒後自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