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姐妹外加臭腳球隊
屏息凝神。我正準備悄悄潛入南城第一高中女子足球隊的更衣室,不知道這番場面若是被同學看到,將會如何。
南城第一高中之所以被稱為“女校”,是因為其男女比竟達到了驚人的2:8,而這所學校卻沒有過於的陰盛陽衰,譬如其女子足球隊,已經蟬聯三年的省高中女足比賽的冠軍。而我身為學生會的秘書長,自然擁有著更衣室的鑰匙,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進學校就要拼命去競選這個職務的原因。
隨著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門開了。我發誓我這輩子沒有過這麼緊張而興奮的時刻,哪怕是位於萬人禮堂發表演講的時候。進入更衣室,一股淡淡的女子高中生的體味就瀰漫了過來,地上散落著各種鞋襪——現在正在進行著的是我們高中和南城體育學院的女足友誼賽,因此更衣室裡就是比賽前隊員們換下的便服。我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慢慢地趴在了地上,朝離我最近的一雙帆布鞋爬去——我知道,在這個房間裡,我只配用爬的。就連隊員們鞋子下的土也比我高貴。是的,此時我不再是一個學生會秘書長,而是一個足球隊員御用的鞋子清潔器。
我的腦海裡浮現了足球隊員的身影,他們換上了球衣球襪球鞋,眼神輕蔑地看著匍匐在地上的我,隊長用足球鞋輕輕地踩著我的頭,對我說:“在我們比賽完之前,舔乾淨所有的鞋,鞋子裡的味道也要聞乾淨。不然的話,哼哼,讓你體驗球襪窒息的滋味。”這是神的命令語氣,不帶一絲感情,也不容許一絲反抗。
隨著身份感的帶入,我的小弟弟早就變得堅硬而敏感。眼前的是一雙白色的低幫帆布鞋,裡面塞著一雙低幫的白色棉襪,這兩件尤物無時無刻不散發出物品主人清純可愛的氣息。我知道該怎麼做,先將襪子取出塞在口中,棉襪特有的味道便瀰漫在口中——不是很臭,只有著女子高中生特有的青春的味道。然後將鼻子塞進了帆布鞋的鞋窩裡——鞋子清潔器要做的很重要的一個工作就是用自己的鼻子清除鞋子裡的味道。這對常人而言似乎是異常屈辱的事——但我現在不是人,我僅僅是一個工具而已,對於一個工具而言,即使是再屈辱的事也是他生而為此的使命。
吸了差不多五分鐘後,我開始了身為鞋子清潔器的第二個工作——舔鞋。取出口中溼透了的棉襪,活動了下嘴巴,慢慢伸出舌頭,舌頭緩緩劃過帆布鞋的鞋面,屈辱感又倍增了。事實上我都不知道這雙鞋子的主人長什麼樣,我只知道她是這個號稱南城顏值第一女“柳城,這是你的姐姐,柳未央,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姐姐柳未央,從我第一次記事開始,她便烙印在了我的記憶當中。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個從小便知書達理,優雅安靜的人,和她接觸過的同學都會覺得她性格輕淡,似乎對任何事物都十分冷漠。但她對於身為其弟弟的我確是十分的偏愛,不僅在日常生活中處處偏護著我,甚至在我被人欺負時,她也會將我擋在身後。
如此令人羨慕的姐弟關係,止步於我初一時的寒假。而我真正內心萌發M種子的日子,我已是記不得,或許是小學,又或者是與生俱來。自然地,長相甜美又與我生活在一塊兒的姐姐成為了我自我滿足的目標。不瞞大家說,柳未央從小學開始每天穿過
的所有鞋子,我都會在夜深時悄悄爬出房間,一絲不苟地將鞋裡味道吸進肺裡。白天我是姐姐疼愛的弟弟,晚上卻只能和她的帆布鞋作伴,這就是我自我定下的使命。
而那個寒假,那一天,是姐姐的生日,我真正完成了從人到奴的蛻變。
“哇,今天好累啊。”初二的柳未央穿著一襲白色的外套,下身著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穿著我之前舔過無數遍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幫處隱約漏出了黑色低幫棉襪的邊。她牽著我的手走在回家的上路,散在肩上的長髮使姐姐透露出令人心動的氣質,因為平常日子我們所在的初中不允許披髮,因此大多數時光裡,姐姐總是繫著馬尾辮,所以當寒假到來的時候,解開了髮帶的她顯得格外清純可愛。
表面上我心平氣和,實際我已在無限憧憬姐姐的帆布鞋了。為了慶祝姐姐的生日,我們已經逛吃了整整一天,我相信鞋子裡的味道足以讓我沉醉。即使我每天晚上都在熟悉姐姐的鞋味,甚至我能在閉上雙眼,單憑嗅覺的情況下準確區分姐姐媽媽和表妹的鞋子,但這還遠遠不夠,我想一輩子躺在姐姐的鞋子裡,成為她的一隻鞋墊,被她無情地踩著上課,用我的痛苦來成就她的愜意。
“柳城,你怎麼手心出汗了呀?”柳未央銀鈴般的聲音打破了我的遐想,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沒有沒有。”我趕忙笑著掩飾內心的尷尬,“我今天好累啊,等等早點洗洗睡吧。”
“今天辛苦你啦,陪我逛了這麼久。”柳未央笑了,隨即把頭湊了過來,嘴唇貼住了我的耳朵,輕身說道,“今天的生日,我很開心。”
說完她用手撩起了長髮,一雙秋瞳眨了眨,彷彿藏進了一汪淺水。我不禁苦笑,現在的我還能與親愛的姐姐平等地交流,但過會兒我便會成為她的鞋奴,她鞋底的灰也將比我高貴。
姐姐,原諒我。今天的鞋子,我會將它用心舔得一塵不染的……這就“你今晚有兩個選擇,睡在鞋櫃旁邊,或者,睡在我們腳下。”
當姐姐冷漠地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明白,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不過好在,她將這個選擇的機會留給了我。雖然似乎不論選擇哪一邊都是一個腳墊的命運。
如果選擇睡在鞋櫃旁,顯而易見的,清理一整個鞋櫃的鞋子將成為我今晚的主要任務。茶白的、柳未央、柳歲歲的各種鞋子,從鞋面到鞋底,都要一絲不苟地舔乾淨。舔完之後,如果還有時間睡覺,就要平躺在鞋架旁,將盡可能多的鞋子平放在自己身上,臉上也要扣上兩雙鞋子,這是姐姐以前要求我的——將自己埋在鞋海里,將自己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鞋架。
我選擇了第二項——睡在她們的腳下。事實上,在之前的日子裡,只要媽媽和表妹不在家,我基本上都是做整晚的鞋架,況且姐姐從來都不會讓我碰她的裸足,在她看來,我只配用舌頭虔誠地舔舐她鞋底的泥灰,至於腳和襪子,只有恩賜才能獲得。而表妹和茶白的腳我更是沒有接觸過,因此今晚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說不定還能舔到她們的腳。想到這裡,我再一次興奮了起來。
姐姐她們踩在我的身上刷牙洗臉,之後上了大床,但遺憾的是,她們依舊沒有脫下襪子。我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柳未央,姐姐似乎是發現了我的心
思,笑著對我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把襪子脫了呀?”
“是的,姐姐……”
“你配嗎?”姐姐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不配……所以…求您…”
“向我們的拖鞋祈求,看它會不會答應你。”姐姐說。
我於是向著她們三人的拖鞋不停磕頭,然後端起其中一隻,放在自己的臉上,瘋狂地舔舐著鞋底。拖鞋並不髒,但舔舐它帶來的屈辱感卻絲毫不減少。姐姐她們坐在床上看著我,我看不到她們此時此刻的表情,但估計是嘲諷和不屑的。一個人竟然能為了和他妹妹和姐姐的腳接觸而像狗一樣地舔拖鞋,可真是賤啊。
“可以了。”姐姐一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看到你的誠意了,上床吧。”
剛一上床,我的嘴裡就被塞上了姐姐的黑色棉襪和茶白的白色棉襪,據姐姐的說法,將我整個嘴塞上,防止我偷偷地舔她腳了。於是我橫躺在了她們三人的腳邊,姐姐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茶白的腳踩在了我的胸上,而柳歲歲的腳則踩在了我的肚子上。六隻裸足在我身上撲騰著,弄得我心猿意馬。
“未央,以後把你弟弟帶到我們隊當個腳墊吧。反正他這麼賤,又正好可以幫我們放鬆一下腳。”茶白說。
“我就是這麼考慮的。”柳未央說道,腳後跟狠狠跺在了我的臉上,“好不好呀,我的小奴隸?你不是喜歡舔鞋聞腳嗎?到時候讓你爽個夠。”
“那萬一把柳城哥哥燻死了怎麼辦呀,你們踢完球后腳不會很臭嗎。”柳歲歲問道。
“臭就臭唄,反正他的任務就是清理我們的鞋襪,管他的感受幹嘛。”
“對啊,他只不過是個腳墊而已。”
……
整個晚上我都被墊在腳下,因為被襪子塞住了嘴巴,所以舔腳的希望破滅了,只能望梅止渴般地用嘴唇努力蹭著臉上架著的姐姐的腳。姐姐的腳光滑如玉,腳趾甲塗上了少女粉,讓人怦然心動。而茶白和表妹的腳我並看不到,她們時而架在我身上,時而無意踹踏著我,令我根本睡不著。不過我本來就是一個工具罷了,自己的感受就不應該被照顧。
第二天早上,茶白回了家。由於是雙休日,柳未央和柳歲歲都不用上學,本來這樣的日子我是可以以一個“人”的身份生活的,但如今柳歲歲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因此我不得不趴在了地上,像當初家中只有姐姐一樣過一個腳墊的生活。
“我要出門一會兒。”姐姐穿上一雙穿鞋,踩了踩地板,我趕忙爬到她腳下,親吻了兩隻鞋子的鞋尖,“歲歲,好好調教你哥哥哦。”說完留下一個狡黠的微笑,關上了門。
看見姐姐出了門,我心裡一鬆,隨即便想要站了起來,誰想到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哥哥你想要做什麼呀?”柳歲歲用稚氣的聲音說道。
“我……姐姐不在,我想站起來。”
“是嗎?可是……不行呢,家裡的狗狗,有站起來的權利嗎?”柳歲歲輕輕踩著我的頭,儼然是接受了我身份的轉變。這使我不免有些心寒,在幾天之前,我還是她心中崇敬的柳城哥哥,但如今我卻被她踩在了腳下,無法抬起頭來。
“柳城哥哥,你看我這件衣服好看嗎。”柳歲歲鬆開了腳,我不敢站起來,只是繼續趴著抬起頭來。柳歲歲穿著一身黑色流蘇公主裙,腳上穿著可愛的長筒白色絲襪,精緻的
水晶髮飾束起了青絲,不得不說,單從外觀上來看,表妹真的如同一個童話裡的公主一般萌的令人心動。
“妹妹這一身衣服很好看。”我老實說道。
“僅僅是衣服好看嗎?”柳歲歲嘟起了嘴,表情和姿勢煞是俏皮,她踢了踢我的臉,示意我翻過身仰躺著,“那就麻煩柳城哥哥做一下我的腳墊咯,發證你也喜歡的是吧~”
表妹的白絲腳順勢踩在了我的臉上,35碼的小腳僅僅是踏住了我的半張臉,絲襪的質感摩挲著我的臉,再向上看去,如同公主一般的表妹正好奇又不屑地看著腳下的我,正在這時,她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臉上,這下變成了全體重踩踏,雖然說表妹不重,但這全身的壓力集中在我的頭上,確實令我有些吃不消。
“柳城哥哥,堅持住哦。如果堅持的不久,我就把你剛剛想要站起來的事告訴未央姐姐,哼哼,讓她罰你舔一整天的鞋底。”
兩隻白絲腳此時如同千鈞大山一般,這種重壓似乎要將我的頭踏炸。我想用手把表妹的腳掰開,但我知道我並沒有這個權利,忍耐被踩在腳下,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就在我的忍耐似乎打到了極限的時候,表妹輕輕地從我臉上跳了下來,看著我漲紅了的臉,表妹掩嘴輕笑了起來,隨即又將一隻白絲腳踩在了我的嘴唇上。
“柳城哥哥,要用心舔哦。”
我不敢不從,張開嘴巴吸吮著表妹的腳趾,雖然是隔著襪子,但依舊可以感受到表妹小腳上的溫度,絲襪稠般的纖維被我的唾液浸溼,從腳尖到腳跟,我一絲不苟地用舌頭勾勒,表妹僅僅是微笑地看著我的表演。一隻腳舔完了,她又換了一隻腳。兩隻腳都舔完,她乾脆跳到了我的身上,完全把我當做了毯子,在我身上踱步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像個無邪的小女孩,但卻沒有人體會到腳下的我承受著難以忍耐的苦楚。
柳歲歲根本不管腳下身為哥哥的我,似乎真的是將我看成了可有可無的物體。腳步輕盈地落在了我的全身,讓我感受似乎在經歷著一場踩踏事件。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個高貴的皇室少女正站在僕人的身上優雅地跳著華爾茲。我咬著牙忍受著全身傳來的痠疼,同時享受著第一視角帶來的快感。就在這時,柳未央的腳步停在了我的肚子上,她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的襠部,早已勃起的下體被白絲腳恰好覆蓋。
“柳城哥哥,昨天姐姐這麼踩你這裡,是不是特別舒服呀?”
VOL7老實說,被穿著白絲的妹妹踩著自己的下體,這樣的情景是曾經的我夢寐以求的,但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的時候,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柳城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柳歲歲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另一隻腳在我兩腿之間使勁揉踩著,巨大的興奮使我的身體都微微顫抖,“哦對了,姐姐說過,不能這麼容易讓你舒服。”
說完,柳歲歲竟然停下了腳下的碾踩,直接一隻腳覆蓋在了我的小弟弟上。由於之前她的挑撥,使我現在正處於極端興奮的零界點,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我的大腦如同收納了一片空白,我向上看去,穿著一身黑色流蘇公主裙的柳歲歲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著莫名的笑意,曾經的柳歲歲在我眼中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純潔的公主,如今一襲黑裝的她恍若一隻迷人帶毒的小
惡魔,正在戲弄腳下的我。
“妹妹……求您……”我的肚子正承受著柳歲歲全身的重量,氣軟無力地哀求道。
“妹妹?你配叫我妹妹嗎?是不是要讓姐姐給你上一課了?”柳歲歲瞪了我一眼,那隻踩在我下體的白絲腳用力一跺。
“主……主人……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繼續剛才的踩踏……不要停……”
“柳城哥哥你真是賤呢,好好的人不當,喜歡被人踩在腳下。”柳歲歲笑道,輕輕碾了碾腳下的下體,如此輕微的動作也使處於極度敏感期的我一陣痙攣,“可是本小姐現在累了,不想再踩了。”
說完,柳歲歲跳下了我的身體,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一臉挑釁地看著我。我此時已經邪火攻心,連滾帶爬地爬到柳歲歲腳下,看著她一塵不染的白絲腳,白嫩的腳趾在絲襪裡俏皮地動著,實在忍不住,將臉湊向了她的腳,又親又吻。柳歲歲抽出了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頭上,用力將我的頭踩在地板上。
“膽子很大啊狗狗,我讓你舔了嘛?”柳歲歲冷冷地說,“知道你現在急不可耐,但凡事不能落了規矩,你只不過是我和姐姐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我們讓你舒服就是對你的恩賜,我們不讓你舒服,你又能怎樣?”
我的頭被柳歲歲牢牢地踩著,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動彈不得。
“現在舔吧,狗狗。”柳歲歲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不會再動一下,自己在我面前用我的腳犯賤吧。”
我早已忍耐不住,趕緊給柳歲歲磕了三個頭,然後撲了過去,平躺在她的腳下,將柳歲歲的右腳放在我的臉上,並使勁地嗅襪子的味道,另一隻腳放在兩腿之間,用手擺弄著揉踩小弟弟。柳歲歲此時正一臉笑意地俯視著腳下的我,曾經尊敬仰慕的哥哥如今正在自己腳下做著如此下賤的事,真是出人意料的命運。
而此時的我早已顧不上妹妹的目光,瘋狂地擺弄著身上的兩隻白絲腳,彷彿此時它們既是一切。我將妹妹的兩隻腳都放在自己臉上,用盡力氣吸著,雖然妹妹的腳味之前我在她鞋襪裡已經偷偷領略無數,但這樣帶溫度的近距離踩臉聞腳還是第一次,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整個視野都被白絲腳覆蓋,透過兩隻白絲腳之間的間隙可以看到妹妹精緻的臉龐,此時的她注意力已不在我身上,而是低頭擺弄著手機,彷彿我的喜怒哀樂都與其無關。這種態度使我更加興奮,拿開柳歲歲的左腳放在堅硬無比的弟弟上,沒多久,腳的重量幫助早已興奮的我達到了高潮,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我無力的軟癱了下來,妹妹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身體的變化,兩隻腳依舊踩在我身上玩著手機,此時的我真正像是一張沒有生命的腳墊。
老實說,之前自己的癖好還沒有被別人發現之前,我總覺得被人踩著臉是一件很爽的事,但後來成為姐姐的腳墊之後我才體驗到,被人踩著其實特別難受,一整條腿的重量都壓在你的臉上,時間久後整個臉都會感到生疼,但踩人的人卻絲毫無法領悟腳下的痛苦,她們只是簡單的放鬆,腳也是正常的擱著,腳墊的難受本就不是她們考慮的因素。
此時的我臉上被妹妹的白絲腳踩著,逐漸下體又膨脹了起來,柳歲歲似乎是感受到了腳下的變化,厭惡般地碾了碾我的下面,
又不作理睬地獨自玩起了手機。
“砰”一聲,我知道是柳未央姐姐回來了,我乞求般地向柳歲歲投去了目光,她似是領悟,抬起了兩條腿,我趕緊翻過身向門口爬去,伺候姐姐換鞋,是我必要的任務。來到了門邊,我各向姐姐的每隻腳磕了十個頭,姐姐的腳踩在我的後腦上,蹭了蹭,我明白她的意思,轉過身,舔起了懸在我臉上的運動鞋底。其實鞋底我昨天已經舔乾淨了,但現在姐姐出門又踩髒了,其實這樣的工作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做的工作就是沒有意義的,但我就是必須得這麼做,我必須給她舔乾淨鞋底,哪怕待會兒就會踩髒,但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舔完兩隻鞋底後,我用嘴咬住運動鞋的後跟,使勁搖晃著腦袋,終於脫下了一隻,隨即迅速將鼻子埋進運動鞋裡,大口嗅著姐姐剛剛留下的味道,柳未央的黑色棉襪腳就順勢踩在了我的頭上,大概聞了五分鐘後,她鬆開了腳,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另一隻腳的脫鞋、聞鞋,然後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姐姐站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我臉貼在地上,全身都是平鋪著的狀態,只有四肢努力划著,像一隻烏龜一般馱著姐姐向前。這種方式比當馬騎更加屈辱費力,就姐姐的說法,我連給她當馬都不配,只能像死狗一樣趴著駝她。
好不容易爬到沙發前,柳未央坐在了沙發上,我趕快翻過身,把身體的正面留給妹妹和姐姐放腳。柳未央皺著眉頭看了看腳下,然後湊近聞了聞,一腳跺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你偷偷shou yin了?經過我允許了嗎?”柳未央瞪著我,似乎十分生氣,“我一不在家你就沒有規矩?說說吧,該怎麼懲罰?”
我向妹妹投去求助的目光,沒想到這妮子竟然一腳踩在了我的眼睛上,還暗自用力碾了兩下,彷彿是告訴我讓我自己認栽。
我沒辦法,只好承認:“對不起姐姐大人……怎麼罰我都可以。”
“今晚你就別睡了,鞋櫃裡的鞋子每一雙都要從表到裡仔仔細細舔一遍,要舔的和新的一樣。”柳未央說,“還有,週一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足球隊,我和莫酥酥聯繫過了,讓你擔任球隊的隨隊助理,幫我們打打雜什麼的。”
“可是……我沒做過隨隊助理啊……”
“你真以為你能在我們面前做個人?”柳未央一腳踏在我的嘴巴上,我的臉此時被妹妹和姐姐的兩隻腳覆蓋了,“我是讓你去做我們隊伍的腳墊,奴隸,你懂嗎?踢完球后給我們舔鞋舔襪,躺在地下給我們墊腳,你懂嗎?哼,真期待姐妹們踢完球后一起踩在你臉上的樣子呢,賤狗。”
柳未央用力碾踩著腳下的我的臉,彷彿在蹂躪著一個沒有生命的足球。
“聽懂了嗎?不需要你答應,你在我腳下沒有別的選擇,聽懂了就學狗狗叫兩聲。”
“汪汪……”
這天晚上,我睡在家門旁的鞋櫃邊,所有的鞋子都被我舔舐過了一遍,此時夜已入深,我靜靜地躺在冰冷的地面,我的身上擺滿著姐姐和表妹的運動鞋、帆布鞋,柳歲歲的小皮鞋正放在我的臉上,我感受著充滿涼意的鞋底,思索著我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問題。
誠然,作為女子足球隊一隻沒有生命的狗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但畢竟我不可能只活在戀足小說的片段
裡,有很多的人都與我在現實的學習生活中產生羈絆,比如玖誠,於是當理想生活和現實人生髮生碰撞的時候,我究竟該不該屈從,這或許是我最後保留的一點有關於人性和尊嚴的思考。
在思考未果的時候,我便進入了夢鄉。再醒之際,臉上的皮鞋已經掉落,取而代之的是姐姐的棉襪腳,腳趾緊緊地踏住了我的口鼻,被憋醒的我剛有意識便被姐姐控制住了呼吸,感受不到空氣的我仰視著一臉輕蔑的柳未央,我的手不自主地劃拉掙扎著,這樣的呼吸控制每每都會讓我感到很難受——自己的生死存亡僅僅依附於主人的腳下,人家只是是輕輕地踩踏就可以決定你深入靈魂的感受。
終於,在我忍耐不住之際,姐姐鬆開了腳。今天有一場女足的訓練賽,也是姐姐說的把我奴隸的身份公之於眾的一天。我趴在餐桌底下,姐姐踩著我的頭,表妹踩在我的背上,伺候她們吃完了早飯之後,我跟著姐姐來到了學校。
在樓道上,我遇到了同樣來的很早的茶白主人。茶白穿著一身青春可愛的休閒裝,一雙修長的雙腿踩著白色的淺筒帆布鞋,帆布鞋的鞋幫處微微露出一點白色棉襪的邊,精緻的臉龐笑盈盈地看著我,若放在以前,我或許還會感到一點被美女注視的興奮,但如今我明白這個笑容是什麼意思,我緩緩跪了下去,伸出舌頭湊近茶白的帆布鞋,細細舔舐著鞋面。柳未央和茶白隨意地交談著,一隻腳自然地踏在了我正在舔鞋的頭上。一隻鞋舔完,姐姐也沒有鬆開腳的意向,我只得頂著她的腳,將腦袋湊到茶白的另一隻鞋上繼續我的工作。
舔完兩隻鞋的鞋面之後,我以為我的工作結束了,用腦袋蹭了蹭茶白的腳踝。沒想到她看也沒看我,僅僅是翹起了一隻鞋,意圖很明確,是想讓我把鞋底也舔乾淨。我猶豫了一會兒,因為顯然就算現在我將她的鞋底舔的一塵不染,沒過一會兒鞋底又會沾染上灰塵,換而言之,我現在做的工作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舔!“在我猶豫的這一秒,腦袋上傳來了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我知道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我也沒有絲毫資格去違背主人的命令。我於是服從地舔著帆布鞋的鞋底,鞋底沾染的灰塵都被我一股腦吃了進去,我知道這是我義不容辭的工作。
在清理完茶白的兩隻鞋之後,我跟隨著她們來到了女足的更衣室,由於是週末,而且距離訓練賽還有蠻長的時間,所以這附近都沒有其他的人。我站在更衣室的門口,心情特別的複雜,可能從今天開始,我在學校裡的命運將會迎來一次完完全全地改變。
姐姐打開了更衣室的門,我很自覺地趴了下來,跟在姐姐的腳邊爬了進去。
“躺在這兒。”柳未央冷冷地說,“你之前弄的什麼玻璃箱我已經撤掉了,你以後就是那個讓我們架腳的玻璃箱,你懂嗎?”
我不敢不從,從姐姐的腳邊爬過,躺在了兩張長椅中間的冰涼的地面上。誠然,此次自己的心境與幾天前潛入更衣室時很不一樣,當時更多的是一種晦澀的興奮和不為人道的爽快,而此時更多的是一種卑微到了極致的快感。曾經那些在學校中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少女就要將我當成一個腳下沒有生命的腳墊,這樣的精神反差足以將我原有的人格尊嚴破壞得粉碎
。
柳未央自覺的坐到了我的身邊,褪下了腳上的運動鞋,一雙黑色棉襪腳自然地踩在了我的頭上,茶白也坐在我身邊,脫下帆布鞋,一雙白棉襪腳踩在了我的胸口。整個過程他們都沒有低頭看過在他們腳下的我,彷彿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未央,你說隊長她們會接受柳城嗎?“茶白問道。
“有什麼不好接受的,就當換了一個架腳的東西罷了。“柳未央無所謂地說,”我們根本不用把他當人的,他就是這麼賤,你越不把他當人他越開心。“說完柳未央竟直接在我臉上站立了起來,在她看來腳下就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腳墊,而現在她所做的動作只不過是個簡單的站立,確實不用考慮絲毫腳墊的感受,但此時腳下的我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此時,更衣室的門開了,由於被姐姐踩住了臉,因此我並沒辦法看到進來的是誰,不過從越來越近的高跟鞋的聲音我可以判斷得出,進來的人一定是女子足球隊的美女經理,莫曦曦。
“這就是你說的你弟弟嗎?”莫曦曦清澈的聲音格外的好聽,”真是賤呢,堂堂的學生會秘書長,竟然心甘情願地躺在這裡當別人的腳墊。“柳未央鬆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高跟鞋。從我的視角看去,莫曦曦頂著一頭巧克力色微卷的長髮,精緻的臉龐上透露著一股女性的成熟美,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銀邊的眼鏡,彰顯著一股似乎有些不近人情的冷傲與高貴。她穿著職業正裝,圓滑的線條勾勒出她迷人的身材。修長的雙腿似乎附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精準地踏在了我的額頭上。
此時的她正踩著我的額頭,雙手環保在胸前,一臉輕蔑地俯視著我。如果之前柳未央給我的感覺只是一個把我當作物體的使用者,柳歲歲是一個僅僅是覺得調教哥哥有意思的涉世未深的小公主,那麼此時莫曦曦給我的感覺,才是真真正正無情冷漠的女王大人。
“你把你弟弟作為隨隊主力的事和其他人說了嗎?“莫曦曦踩著我的頭問道。
“還沒呢,到時候等姐妹們都來了再跟她們解釋。”柳未央無所謂地坐到了凳子上,兩隻腳順勢地放在了我的肚子上,“狗狗,等會兒記得表現得越賤越好啊,不然要是其他主人不願意收你,我也沒有辦法。”
“先試試小狗狗的功能吧。“莫曦曦一腳踩到了我的嘴唇上,”我早就聽說過有這麼一種人,喜歡被人隨意踐踏,給人舔腳舔鞋,擁有著一朵卑賤到骨子裡的靈魂,只可惜一直都沒有見過。所以你姐姐昨天跟我講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很期待,終於有機會身臨其境地體驗一把當女王的感覺了。狗狗,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我沒有選擇,此刻的我也無法做出任何的選擇,除了服從只有服從。我於是張開嘴,慢慢地伸出舌頭,用自己柔軟的舌尖儘可能地滿足臉上鞋底的潔淨。高跟鞋底和其他鞋底差別也不大,不過就是藏汙納垢的皮革罷了,但卻能相較於鞋更給我帶來一種高貴的感覺,而對比之下的我如同一個自動洗鞋機一般的卑賤低微。
鞋底舔乾淨了,地面的溝壑都被我用舌尖勾勒過了一遍,接著我用嘴巴包裹住了她的鞋跟,恭敬而又虔誠地吸吮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更衣室的門開了。
VOL
9當程小夜踏著步子進入更衣室的時候,我真的無法用合適的詞彙來描述我此時此刻的心情。誠然,程小夜在南城一中也算校花級的人物,別的不說,光是一雙白皙的長腿,就使得多少男孩子為之魂牽夢縈,而作為足球隊長的她,平時對那些對她明顯顯示好感的男生也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態度。因此在如此女神級別的女孩面前,是個男的都會本能般的表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而此時的我正躺在冰冷的更衣室的地面上,茶白和柳未央像踩著垃圾一般踩在我的身上,甚至連我的舌頭都在為莫曦曦屈辱地舔舐著鞋底。
我含著莫曦曦的鞋根,向門口望去,程小夜正一臉疑惑地看著我,精緻的臉龐上佈滿著震驚與不解。
“誰讓你停下來了?繼續給我嘬。“莫曦曦跺了一下踩在我嘴上的腳,然後看向程小夜,”小夜,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們今後的隨隊助理,柳城。““他……不是學生會的秘書長嗎?”程小夜用銀鈴般的聲音說道,“而且他為什麼被你們踩著呀,還舔你的鞋底?不嫌髒嗎?”
“小夜,來,坐著,我慢慢跟你說。“柳未央拍了拍她身邊的椅子,示意程小夜坐下,”柳城是我的弟弟,他從小就有這奇怪的癖好,喜歡被女生踩在腳下。所以我才讓他做我們的隨隊助理,可以成為姐妹們的地毯,比賽結束之後,還能幫我們放鬆腳呢。“程小夜一臉疑惑地坐在了柳未央的身邊,看著柳未央和茶白踩在我身上的腳,似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這樣子被隨意地當成腳墊踩著,你弟弟不會很沒有尊嚴嗎?““尊嚴?哼,腳墊需要什麼尊嚴。”柳未央冷哼道,“你越不把他當人看,他越開心,就把他當作一個下賤的只配服侍我們的物品就行。小夜,你也來踩踩他試試。”
程小夜慢慢將腳放在了我的腿上,她今天穿的是一雙新百倫的運動鞋,牛仔短褲以下是那雙誘人的白腿,腳踝和鞋幫之間露著一道藍色的棉襪邊,此時這雙腿擱在了我的身上,我只覺得自己腿上多了一份壓力,而被當成腳墊的屈辱感又加深了。
“柳城,我這麼踩你沒事嗎?”程小夜說道,穿著運動鞋的腳還在我的腿上小心地動了動。
“腳墊會有什麼事呢?“莫曦曦碾著我的嘴,”等會小夜,你讓他幫你把鞋底也舔乾淨。這樣才能發揮這個廢物的價值呢。“正說著,其他女足的隊員也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她們一開始都被更衣室中的我嚇一跳,但是聽到柳未央的解釋,並且親眼看到我當著她們的面把程小夜的運動鞋底舔的乾乾淨淨之後,逐漸接受了我的身份,就像柳未央所說的,不要把地上的我當個人就行。於是女足隊員們的腿陸陸續續都踩在了我的身上,從我的視角看過去,眼前都是密集的腿叢,身上的腳把我的身體牢牢固定在地上,使我真的如同地毯一般絲毫不能動。而女隊員們嘰嘰喳喳地交談著,時不時跺踩一下我的身體,顯然對這個人肉腳墊表示出極強的好奇心與興奮感。特別是玖誠和夏配弦,顯得格外的對我感興趣。玖誠的性格我能夠理解,她作為學生會的主席,平常就是一副活潑和外向的性格,如今看到自己的工作夥伴竟躺在自己的腳下,確實會產生一種玩虐般的心態。但夏配弦就顯得很反常,因為她
作為學生會宣傳部的部長,平常不論是和我還是和其他人的接觸,都是一副文靜的乖乖女形象,和現在在我身上蹦蹦跳跳的形象實在是不契合。
”柳城,平常在學生會是不是垂涎我的腳很久了呀?“玖誠和坐在我腦袋旁邊的莫曦曦換了個位置,然後一腳踩在了我的嘴上,”給我把鞋子舔乾淨,要像剛剛舔程小夜的鞋子一樣,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舔,鞋底也要舔乾淨哦。”
玖誠今天穿著一襲黑色的公主裙,華貴的裙邊上鑲著一圈白色的蕾絲。青絲在她的腦後系成了兩束可愛又俏皮的馬尾,與之相對應的是腳下穿著的長筒白絲以及腳上穿著的黑色圓頭皮鞋。整套裝扮都凸顯著玖誠的萌系屬性,公主一般的她此時竟單腳踩在我的臉上,一臉呆萌地看著我等著我給她舔鞋。
我也不敢不從,從名義上來說,經過了經理和隊長的同意,我已經是這支球隊的隨隊助理了,換句話而言,我現在是所有女隊員的腳下奴隸。不管她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對我提出多麼苛刻的要求,我都必須照做,這就是作為一個奴隸的命運。
於是我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由於我的全身被許多腳牢牢地踩住,因此我只能努力地扭頭來舔舐著玖誠的皮鞋鞋面。黑色皮鞋舔起來的口感要比運動鞋舒服很多,又因為玖誠比較愛乾淨,所以鞋面上僅僅只是薄薄的一層灰而已。在舔的時候,皮鞋一字帶和鞋面之間露出的一塊白絲腳面,看得我心猿意馬。
“只允許舔鞋,不許舔腳哦。”玖程的聲音從頭上傳來,“不然的話罰你把我襪子吃掉,哼哼。”
我趕忙收起了心思,專心舔舐著她的鞋。小皮鞋的鞋底不同於莫曦曦的高跟鞋底,皮鞋的鞋底溝壑很粗,也很深,我必須將舌頭儘量深入紋路之中,然後移動刮出鞋底的塵土,處理完紋路之後,又用舌面從鞋跟向鞋尖舐過整個鞋底,直到鞋底彷彿能映出自己的臉。
“嗯,不錯,舔的很乾淨。”玖誠看了看腳下的鞋子,然後無所謂地踩在了地上,“過會兒又要踩髒了,到時候記得再幫我舔呀。”
玖誠走開後,又一個穿著粉色低幫帆布鞋長相白淨的女孩子踩到了我的臉上:“接下來該輪到我了,快幫我把鞋子舔乾淨,舔完後把裡面的味道也吸乾淨。聽經理說你還有鞋味清潔的功能呢。”
“啊啊蘇酥你犯規,明明應該輪到我了,我早就排在玖誠的後面了。”
“先讓他舔我的鞋子,剛剛從外面走過來踩了不少泥呢,在他的身上蹭到現在都沒蹭乾淨。““舔我的舔我的。“”你的鞋子剛剛不是被舔過了嗎?“”那就讓他在舔一遍啊,反正他樂意的。“…
為了搶奪”優先舔鞋權“,數只腳紛紛踩在了我的頭上,各種帆布鞋、運動鞋、休閒鞋的鞋底在我臉上蹭著,蹂躪的我臉火辣辣地疼,但我又不能作出任何的反抗,我只能乖乖地給她們的鞋底服務。
“好了好了,比賽都快開始了。舔鞋子什麼的不著急,以後柳城就是我們的隊助,只要在這個更衣室裡,你們隨時可以使用他。“莫曦曦說道,”大家趕快換一下球衣,準備上場了。把鞋子脫在更衣室讓他慢慢地舔。“”可是…有個男人在這裡,我們怎麼換衣服呀。“正一隻腳才在我臉上的蘇酥面露難色道。
“你把他當人看幹嘛
,他就是一條狗,一張地毯,一個只配在我們腳下給我們服務的奴隸。”柳未央冷笑道,脫下了腳上的黑色棉襪,丟在了我的臉上,“大家要實在覺得介意的話,就用襪子擋住他的臉。”
說完,大家紛紛脫下腳上的襪子,棉襪,絲襪,穿襪,十數雙襪子在我臉上形成了一個襪山,我在酸臭的味道下不敢反抗,只得透過這些襪子汲取著稀薄的空氣。
“行啦,換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