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二
VOL3“柳城,這是你的姐姐,柳未央,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姐姐柳未央,從我第一次記事開始,她便烙印在了我的記憶當中。在外人看來,她是一個從小便知書達理,優雅安靜的人,和她接觸過的同學都會覺得她性格輕淡,似乎對任何事物都十分冷漠。但她對於身為其弟弟的我確是十分的偏愛,不僅在日常生活中處處偏護著我,甚至在我被人欺負時,她也會將我擋在身後。
如此令人羨慕的姐弟關係,止步於我初一時的寒假。而我真正內心萌發M種子的日子,我已是記不得,或許是小學,又或者是與生俱來。自然地,長相甜美又與我生活在一塊兒的姐姐成為了我自我滿足的目標。不瞞大家說,柳未央從小學開始每天穿過的所有鞋子,我都會在夜深時悄悄爬出房間,一絲不苟地將鞋裡味道吸進肺裡。白天我是姐姐疼愛的弟弟,晚上卻只能和她的帆布鞋作伴,這就是我自我定下的使命。
而那個寒假,那一天,是姐姐的生日,我真正完成了從人到奴的蛻變。
“哇,今天好累啊。”初二的柳未央穿著一襲白色的外套,下身著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穿著我之前舔過無數遍的藍色淺筒帆布鞋,鞋幫處隱約漏出了黑色低幫棉襪的邊。她牽著我的手走在回家的上路,散在肩上的長髮使姐姐透露出令人心動的氣質,因為平常日子我們所在的初中不允許披髮,因此大多數時光裡,姐姐總是繫著馬尾辮,所以當寒假到來的時候,解開了髮帶的她顯得格外清純可愛。
表面上我心平氣和,實際我已在無限憧憬姐姐的帆布鞋了。為了慶祝姐姐的生日,我們已經逛吃了整整一天,我相信鞋子裡的味道足以讓我沉醉。即使我每天晚上都在熟悉姐姐的鞋味,甚至我能在閉上雙眼,單憑嗅覺的情況下準確區分姐姐媽媽和表妹的鞋子,但這還遠遠不夠,我想一輩子躺在姐姐的鞋子裡,成為她的一隻鞋墊,被她無情地踩著上課,用我的痛苦來成就她的愜意。
“柳城,你怎麼手心出汗了呀?”柳未央銀鈴般的聲音打破了我的遐想,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沒有沒有。”我趕忙笑著掩飾內心的尷尬,“我今天好累啊,等等早點洗洗睡吧。”
“今天辛苦你啦,陪我逛了這麼久。”柳未央笑了,隨即把頭湊了過來,嘴唇貼住了我的耳朵,輕身說道,“今天的生日,我很開心。”
說完她用手撩起了長髮,一雙秋瞳眨了眨,彷彿藏進了一汪淺水。我不禁苦笑,現在的我還能與親愛的姐姐平等地交流,但過會兒我便會成為她的鞋奴,她鞋底的灰也將比我高貴。
姐姐,原諒我。今天的鞋子,我會將它用心舔得一塵不染的……這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吧。
這麼想著,我們回到了家。媽媽整個冬季都出差在外,表妹又因為寒假補習而住回了阿姨家,因此家裡空無一人,姐姐打開了燈,脫下了穿了一天的帆布鞋,便直接進了衛生間。我假裝坐在沙發上等姐姐洗澡結束,但內心早已砰砰直跳,隨著淋浴噴頭的打開,我按捺不住焦躁的心情,立馬趴在了地上,向鞋櫃的地方爬去。
媽媽的一隻高跟鞋倒在了地上,我用嘴唇輕輕將其叼起,並擺放整齊。表妹留下來的幾雙小皮鞋也被我用嘴放置齊整。緊接著便是我今
晚最重要的任務,面前姐姐的帆布鞋。畢竟是在姐姐腳下踩了一天,這雙淡藍色的帆布鞋表面有些少許的灰塵,很可惜,那雙黑色棉襪沒有留在鞋子裡。不過我已顧不得那麼多,一頭便是扎進了鞋窩裡,一股熟悉的姐姐的腳味瞬間將我籠罩。姐姐鞋子裡的味道,我明白我都要一點也不剩地留在心裡。白天柳未央的一顰一笑如剪影般在我的腦海裡閃爍,一股屈辱的感覺充斥著我的腦海,我現在不再是柳未央的弟弟了,而是她清理鞋子的工具。我不斷在內心告訴著自己。
或許是因為鞋裡的味道太濃郁,太吸引我,我埋頭聞了很久很久,忘記了時間,內心衝滿著背離道德的緊張感與刺激感。直到我猛然驚覺腦袋旁邊站著一雙穿著棉拖的腳。我向上看去,姐姐正一臉驚愕地看著我,亮閃閃的眼睛裡佈滿著不解。我趴在地上,彷彿都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最喜愛我的姐姐竟然看到我在偷偷聞她的鞋子,我該怎麼向她解釋?她若是告訴我的母親,我又該如何是好。緊張的思緒順著神經蔓延到了我的指尖,寂靜像塵埃般擴散。
“為……為什麼這樣?”姐姐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發覺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甚至眼角都微噙著淚花,顯然發現自己的弟弟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很令人費解的。
“因為我,喜歡姐姐的腳……”我低下了頭,緩緩說道,我明白事到如今再多的隱瞞也沒有了意義。我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沉默了一會,隨即把我的心事完全攤露了出來,包括我每天是如何用舌頭清理家裡人的鞋子,聞乾淨鞋裡的味道,說到最後,我自己都無法壓抑自己的情愫,直接撲到了姐姐的腳上。
“我真的想做姐姐的腳墊,給你墊腳,每天為你舔乾淨鞋子。求求你了,不要告訴其他家裡人……”
如此的賤態若放在平時,誰也不會想到一個懂事聰明的男孩會做出如此舉動。但也只有在如此大腦充血的時刻,我才會真正暴露內心的感情。
柳未央一言不發地看著親在她棉拖上的我,這種事情的發生對於一個第一次接觸這個世界的初二少女來說顯然有些過於超越三觀了,她站了許久,我的嘴唇也一直在她毛絨絨的粉色拖鞋上停著。我是在後悔?還是隱隱有些期待?我自己都無法準確拿捏此時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如此的情境堅持了多久,直到姐姐輕輕地踢開了我的頭,跨過了我的身子,默默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了趴在地上的我。既然已經向姐姐坦白,我也的確沒有什麼精神負擔了,我擦乾了額前的冷汗,蜷縮在了鞋櫃前,將姐姐穿了一天的帆布鞋平放在了自己的側臉上,面前是各種各樣散發著味道的鞋子,今晚我便決定如此度過——這不就是我一直以來想要的生活方式嗎?別人躺在舒服的床上,而我卻像條狗一樣地躺在地上,美女的鞋子理所應當地放在我的頭上,命運在冥冥中就早已錘定了我的人生軌跡,我別無選擇。
從第二天開始,我便剝離了弟弟的身份,以奴隸的身份活在姐姐的面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姐姐可以在一夜之間改變如此迅速,徹底接受了主奴的生活,我只知道,她看我眼神從那一天起徹底變了,從原本的偏愛變得不屑而鄙夷。之後的生活裡,她也給我定下了很多規矩,比如,每
天晚上都要用舌頭舔乾淨媽媽表妹和她的鞋,當天穿過的鞋要額外多舔一遍並且吸乾淨鞋中的味道。而她的鞋只能舔鞋底,不能舔鞋面,這句話是姐姐踩著我的頭說的,“不配”成了這條戒律的理由。又比如,姐姐穿過的襪子,都必須在我的嘴裡待上一小時的時間,哪怕是她最厚的黑色連褲棉襪,也必須儘可能的全部塞進嘴裡。如果家裡沒有別人,那我必須睡在冰涼的鞋櫃旁,身上從頭到腳都要整整齊齊地擺著家裡人的鞋子,臉上的鞋子一定要是姐姐的,嘴裡的襪子也必須是姐姐的。而日常的舔腳和踩踏更是不必多說,姐姐彷彿真的將我當成一個工具,以往那些我作為她弟弟的時光都隨之煙消雲散了。
這樣的生活,整整持續了三年,從初二的柳未央到了高二的柳未央,她變得更好看了,出落得更加有女神氣質。而我也逐漸適應了在家淪為她的一個腳墊的日子。彼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姐姐柳未央,僅僅是我奴隸生活的開端。
VOL4當我在更衣室舔完姐姐的足球鞋時,時間已進入了黃昏。夕陽將整個南城渲染成了血紅色,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思緒蔓延腦海。今後的日子,我該何去何處?毫無疑問的,若是按照原本的生活軌跡,我是個受人敬仰的學生會秘書長,有著優秀的成績和不錯的人緣,家裡還有一個漂亮的姐姐和一個可愛的表妹。照理而言,我的命運會朝著人生贏家的方向發展,可現在……
現在我是一個工具,是一條只配給人舔鞋舔襪子的狗,或許在柳未央的眼中,我連一條狗都不如。但毋庸置疑的,我將無條件地聽從主人下達的每一個命令,這是我作為一個焦點的宿命。
這麼想著,我回到了家。今天媽媽出差,表妹早上也告訴我她晚上會去同學家過夜,因此今晚的我將被迫剝離一個人的身份,成為了一條寵物犬。我進了家門,便自覺趴下,這是柳未央很早之前便給我定下的規矩。姐姐已經回家了,我把頭湊到了她剛換下的粉色運動鞋,默默各親吻了十秒,這一套規矩我都牢記於心。正當我準備將鼻子伸入鞋窩中時,一雙陌生的紅色高筒帆布鞋出現在了我的眼中。我的心猛然抽動一下,我敢肯定,這雙鞋不屬於我們家的任何一個人,因為鞋櫃裡的鞋別說樣式,每一雙的味道、鞋幫處的痕跡、鞋底的紋路我都記得十分清楚,這說明我們家來了別人。
我趕忙想迅速爬起,若是家裡真的來了別人,那絕對不能讓她看到我的這個樣子。但在此時姐姐曾經定下的規矩又如千金重鈞般壓得我無法起身,我是姐姐的乖狗,與之定下的戒律相比,我的人格和尊嚴都顯得那麼無關緊要。仔細看著那雙紅色的高筒帆布鞋,軟塌的寫榜上印著匡威的鞋標,鞋面一點也不髒,洋溢著鞋主人清純的氣息。我鬼使神差般地將鼻子伸入鞋中,沒有很臭的感覺,僅僅是一股淡淡的鞋臭味道,這股不同於姐姐的腳味使我瞬間興奮了起來。我不禁加快了呼吸的頻率,忽然,一隻腳重重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我讓你聞我朋友的鞋了嗎?”一道冷漠的聲音在我的頭上響起。
說完,她碾了碾腳,我知道是柳未央踩著我的頭,因此我不敢回任何一句話,任由她踩著。
“未央,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腳
奴嗎。”另一道輕柔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由於我的頭一直被姐姐踩著,所以我並不能看到聲音的主人的模樣,不過就聲音而言,一定是一個可愛的女高中生,“你看他還在偷偷聞我的鞋唉,真噁心。”
頭上的腳鬆開了,我抬起了頭,想要看一看帆布鞋主人的模樣,同時我內心又充滿了強烈的羞恥感——不論是誰,意味著我是姐姐腳奴的事將又多了一個人知道。
但出現在我眼前的少女,顯然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她留著一抹齊劉海,巧克力色的長髮在身後束成了一支馬尾,大大的眼睛綴著棕色的瞳仁,閃爍著未名的色彩。精緻的臉龐能媲美柳未央,但少了一點她的冷豔,多了一點高中生的清純可愛。
我知道她就是茶白,是姐姐的同班同學,也是高二年級不弱於姐姐的校花候選人,同時和我姐姐一樣,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一員。作為同樣是學弟們夢寐以求的女神,我無法想象她正看著我聞她剛換下來的帆布鞋。
“茶白今後就是你第二個主人。”柳未央冷冷地說,“你是怎麼服侍我的,以後就怎麼服侍她。記住在我們面前你不是人,而是一個沒有生命和尊嚴的工具。現在爬過去,給我崇拜她的腳。”
茶白從拖鞋中伸除了腳,一臉疑惑與鄙夷,似乎想看看我會怎麼做。她穿著一身休閒裝和牛仔短褲,腳上穿著厚厚的白色中幫棉襪,由於不久前剛踢過比賽,因此腳上還留有不小的腳味。我默默地爬了過去,一方面是迫於姐姐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另一方面,我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一切奉獻給茶白的腳。
至於腳崇拜,姐姐教過我怎麼做。所謂崇拜,就是把自己的靈魂和心靈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面前的腳,並以此為尊。我先向茶白的白棉襪腳恭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將用手將她的腳放在我的頭上。原本這一步應該是主人主動踩踏,但由於茶白是第一次體驗作為女王的感覺,因此並不熟練,還需要我的引導,就連踩在我頭上的棉襪腳都是放輕了力道,擱了一會便拿了下來。然後我隔著襪子依次親吻她的十個腳趾,表達我對她的腳的尊敬,在親第一個腳趾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茶白的腳微微抖了一下,但親到後面她似乎是適應了。然後我將頭埋向了她的棉襪腳,開始深呼吸——這是腳崇拜最最重要的一步,記住主人的腳的味道並將其銘記在心裡。茶白的焦英偉剛運動過的關係,有點溼,也有點酸臭味,但我毫不保留地將其吸進肺中。聞了將近十分鐘,每隻腳的每一根腳趾我都確保已經隔著棉襪嗅過,最後一步是舔棉襪腳。我用頭輕輕地拱著茶白的右腳,示意她向上抬起,然後我改姿勢為躺著,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尖慢慢劃過腳掌,舔向腳跟,這個過程必須保持虔誠而專注。
至於腳崇拜,姐姐教過我怎麼做。所謂崇拜,就是把自己的靈魂和心靈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面前的腳,並以此為尊。我先向茶白的白棉襪腳恭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將用手將她的腳放在我的頭上。原本這一步應該是主人主動踩踏,但由於茶白是第一次體驗作為女王的感覺,因此並不熟練,還需要我的引導,就連踩在我頭上的棉襪腳都是放輕了力道,擱了一會便拿了下來。然後我隔著襪子依次親吻她的十個
腳趾,表達我對她的腳的尊敬,在親第一個腳趾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到茶白的腳微微抖了一下,但親到後面她似乎是適應了。然後我將頭埋向了她的棉襪腳,開始深呼吸——這是腳崇拜最最重要的一步,記住主人的腳的味道並將其銘記在心裡。茶白的焦英偉剛運動過的關係,有點溼,也有點酸臭味,但我毫不保留地將其吸進肺中。聞了將近十分鐘,每隻腳的每一根腳趾我都確保已經隔著棉襪嗅過,最後一步是舔棉襪腳。我用頭輕輕地拱著茶白的右腳,示意她向上抬起,然後我改姿勢為躺著,像舔雪糕一樣從腳尖慢慢劃過腳掌,舔向腳跟,這個過程必須保持虔誠而專注。
因為茶白還穿著襪子,因此從舔棉襪的我的視角看起來,就是一隻潔白的棉襪腳懸在我的頭頂,一位好看的高中女生正輕蔑的向下俯視著我,這樣的視覺衝擊使我十分興奮。舔完一隻後,我用頭蹭了蹭她的腳底,茶白自然地將懸著的腳放下,踩在我的臉上。剛才被舔的口水的痕跡也被隨意地擦在了我的臉上。事實上,茶白的襪子並不需要舔,就算舔了我剛才的勞動成果也已經被她在我的臉上磨滅和踐踏了,但這就是我需要的——我不過是主人們的一個工具罷了,我費盡心思做的工作,事實上在她們看來並沒有什麼用,但我就是要做,我就是要對主人的棉襪腳保持不滅的虔誠與尊敬,這就是我的宿命。
給茶白主人做完腳崇拜後,接著是姐姐。因為已經輕車熟路,所以姐姐對我的調教保持一如既往地隨意與熟練,而我的工作則不敢放鬆絲毫。當我在進行我的工作的時候,茶白在一旁耐心的看著,眼神中充滿著未知的神色,似乎是好奇,又似乎有一點點興奮。
解決完姐姐的腳後,她命令我趟在沙發前。姐姐和茶白的腳隨意地踩在了我的身上。柳未央的黑棉襪腳一隻踩在了我的嘴上,另一隻踩在了胸脯上,而不知道茶白是不是故意的,她的兩隻棉襪腳都並排踩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因為持久的興奮導致我的小弟弟早已腫脹,現在被茶白踩著更是難受。但我現在卻沒辦法讓她挪一下位置,不僅僅是因為我現在的嘴被姐姐的腳踩著,更因為我現在是她們的腳墊,一個沒有意識不會說話的工具。對於工具而言,使用者愛怎麼使用就怎麼使用,不會考慮也沒有必要去考慮工具的感受。
事實上,她們也是這麼做的。姐姐踩在我胸脯上的腳擱了一會後便挪了位置,兩隻腳一起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能隔著兩隻黑色棉襪腳的縫隙觀察到姐姐正在和茶白邊看著電視邊聊天,彷彿並沒有注意到腳下踩著個人。而這也是我當時對姐姐提出的,只把我當成工具就行,完全不用把我當人看。我此時此刻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她們的腳踩著,沒有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門被人打開了。
“未央姐姐,柳城哥哥,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