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女子足球隊的腳墊三
VOL6“你今晚有兩個選擇,睡在鞋櫃旁邊,或者,睡在我們腳下。”
當姐姐冷漠地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明白,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不過好在,她將這個選擇的機會留給了我。雖然似乎不論選擇哪一邊都是一個腳墊的命運。
如果選擇睡在鞋櫃旁,顯而易見的,清理一整個鞋櫃的鞋子將成為我今晚的主要任務。茶白的、柳未央、柳歲歲的各種鞋子,從鞋面到鞋底,都要一絲不苟地舔乾淨。舔完之後,如果還有時間睡覺,就要平躺在鞋架旁,將盡可能多的鞋子平放在自己身上,臉上也要扣上兩雙鞋子,這是姐姐以前要求我的——將自己埋在鞋海里,將自己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鞋架。
我選擇了第二項——睡在她們的腳下。事實上,在之前的日子裡,只要媽媽和表妹不在家,我基本上都是做整晚的鞋架,況且姐姐從來都不會讓我碰她的裸足,在她看來,我只配用舌頭虔誠地舔舐她鞋底的泥灰,至於腳和襪子,只有恩賜才能獲得。而表妹和茶白的腳我更是沒有接觸過,因此今晚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說不定還能舔到她們的腳。想到這裡,我再一次興奮了起來。
姐姐她們踩在我的身上刷牙洗臉,之後上了大床,但遺憾的是,她們依舊沒有脫下襪子。我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著柳未央,姐姐似乎是發現了我的心思,笑著對我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們把襪子脫了呀?”
“是的,姐姐……”
“你配嗎?”姐姐冷冷的聲音不帶一絲的感情。
“我不配……所以…求您…”
“向我們的拖鞋祈求,看它會不會答應你。”姐姐說。
我於是向著她們三人的拖鞋不停磕頭,然後端起其中一隻,放在自己的臉上,瘋狂地舔舐著鞋底。拖鞋並不髒,但舔舐它帶來的屈辱感卻絲毫不減少。姐姐她們坐在床上看著我,我看不到她們此時此刻的表情,但估計是嘲諷和不屑的。一個人竟然能為了和他妹妹和姐姐的腳接觸而像狗一樣地舔拖鞋,可真是賤啊。
“可以了。”姐姐一腳踏在了我的頭上,“看到你的誠意了,上床吧。”
剛一上床,我的嘴裡就被塞上了姐姐的黑色棉襪和茶白的白色棉襪,據姐姐的說法,將我整個嘴塞上,防止我偷偷地舔她腳了。於是我橫躺在了她們三人的腳邊,姐姐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茶白的腳踩在了我的胸上,而柳歲歲的腳則踩在了我的肚子上。六隻裸足在我身上撲騰著,弄得我心猿意馬。
“未央,以後把你弟弟帶到我們隊當個腳墊吧。反正他這麼賤,又正好可以幫我們放鬆一下腳。”茶白說。
“我就是這麼考慮的。”柳未央說道,腳後跟狠狠跺在了我的臉上,“好不好呀,我的小奴隸?你不是喜歡舔鞋聞腳嗎?到時候讓你爽個夠。”
“那萬一把柳城哥哥燻死了怎麼辦呀,你們踢完球后腳不會很臭嗎。”柳歲歲問道。
“臭就臭唄,反正他的任務就是清理我們的鞋襪,管他的感受幹嘛。”
“對啊,他只不過是個腳墊而已。”
……
整個晚上我都被墊在腳下,因為被襪子塞住了嘴巴,所以舔腳的希望破滅了,只能望梅止渴般地用嘴唇努力蹭著臉上架著的姐姐的腳。姐姐的腳光滑如玉,腳趾甲塗上了少女粉,讓人怦然心動。而茶白和表妹的腳我並看不
到,她們時而架在我身上,時而無意踹踏著我,令我根本睡不著。不過我本來就是一個工具罷了,自己的感受就不應該被照顧。
第二天早上,茶白回了家。由於是雙休日,柳未央和柳歲歲都不用上學,本來這樣的日子我是可以以一個“人”的身份生活的,但如今柳歲歲也知道了我的秘密,因此我不得不趴在了地上,像當初家中只有姐姐一樣過一個腳墊的生活。
“我要出門一會兒。”姐姐穿上一雙穿鞋,踩了踩地板,我趕忙爬到她腳下,親吻了兩隻鞋子的鞋尖,“歲歲,好好調教你哥哥哦。”說完留下一個狡黠的微笑,關上了門。
看見姐姐出了門,我心裡一鬆,隨即便想要站了起來,誰想到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上。
“柳城哥哥你想要做什麼呀?”柳歲歲用稚氣的聲音說道。
“我……姐姐不在,我想站起來。”
“是嗎?可是……不行呢,家裡的狗狗,有站起來的權利嗎?”柳歲歲輕輕踩著我的頭,儼然是接受了我身份的轉變。這使我不免有些心寒,在幾天之前,我還是她心中崇敬的柳城哥哥,但如今我卻被她踩在了腳下,無法抬起頭來。
“柳城哥哥,你看我這件衣服好看嗎。”柳歲歲鬆開了腳,我不敢站起來,只是繼續趴著抬起頭來。柳歲歲穿著一身黑色流蘇公主裙,腳上穿著可愛的長筒白色絲襪,精緻的水晶髮飾束起了青絲,不得不說,單從外觀上來看,表妹真的如同一個童話裡的公主一般萌的令人心動。
“妹妹這一身衣服很好看。”我老實說道。
“僅僅是衣服好看嗎?”柳歲歲嘟起了嘴,表情和姿勢煞是俏皮,她踢了踢我的臉,示意我翻過身仰躺著,“那就麻煩柳城哥哥做一下我的腳墊咯,發證你也喜歡的是吧~”
表妹的白絲腳順勢踩在了我的臉上,35碼的小腳僅僅是踏住了我的半張臉,絲襪的質感摩挲著我的臉,再向上看去,如同公主一般的表妹正好奇又不屑地看著腳下的我,正在這時,她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臉上,這下變成了全體重踩踏,雖然說表妹不重,但這全身的壓力集中在我的頭上,確實令我有些吃不消。
“柳城哥哥,堅持住哦。如果堅持的不久,我就把你剛剛想要站起來的事告訴未央姐姐,哼哼,讓她罰你舔一整天的鞋底。”
兩隻白絲腳此時如同千鈞大山一般,這種重壓似乎要將我的頭踏炸。我想用手把表妹的腳掰開,但我知道我並沒有這個權利,忍耐被踩在腳下,這是我唯一的選擇。就在我的忍耐似乎打到了極限的時候,表妹輕輕地從我臉上跳了下來,看著我漲紅了的臉,表妹掩嘴輕笑了起來,隨即又將一隻白絲腳踩在了我的嘴唇上。
“柳城哥哥,要用心舔哦。”
我不敢不從,張開嘴巴吸吮著表妹的腳趾,雖然是隔著襪子,但依舊可以感受到表妹小腳上的溫度,絲襪稠般的纖維被我的唾液浸溼,從腳尖到腳跟,我一絲不苟地用舌頭勾勒,表妹僅僅是微笑地看著我的表演。一隻腳舔完了,她又換了一隻腳。兩隻腳都舔完,她乾脆跳到了我的身上,完全把我當做了毯子,在我身上踱步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像個無邪的小女孩,但卻沒有人體會到腳下的我承受著難以忍耐的苦楚。
柳歲歲根本不管腳下身為哥哥的我,似乎真的是將
我看成了可有可無的物體。腳步輕盈地落在了我的全身,讓我感受似乎在經歷著一場踩踏事件。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個高貴的皇室少女正站在僕人的身上優雅地跳著華爾茲。我咬著牙忍受著全身傳來的痠疼,同時享受著第一視角帶來的快感。就在這時,柳未央的腳步停在了我的肚子上,她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我的襠部,早已勃起的下體被白絲腳恰好覆蓋。
“柳城哥哥,昨天姐姐這麼踩你這裡,是不是特別舒服呀?”
VOL7老實說,被穿著白絲的妹妹踩著自己的下體,這樣的情景是曾經的我夢寐以求的,但這樣的情況真的發生的時候,我竟有些不知所措。
“柳城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柳歲歲的一隻腳踩在我的肚子上,另一隻腳在我兩腿之間使勁揉踩著,巨大的興奮使我的身體都微微顫抖,“哦對了,姐姐說過,不能這麼容易讓你舒服。”
說完,柳歲歲竟然停下了腳下的碾踩,直接一隻腳覆蓋在了我的小弟弟上。由於之前她的挑撥,使我現在正處於極端興奮的零界點,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我的大腦如同收納了一片空白,我向上看去,穿著一身黑色流蘇公主裙的柳歲歲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著莫名的笑意,曾經的柳歲歲在我眼中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純潔的公主,如今一襲黑裝的她恍若一隻迷人帶毒的小惡魔,正在戲弄腳下的我。
“妹妹……求您……”我的肚子正承受著柳歲歲全身的重量,氣軟無力地哀求道。
“妹妹?你配叫我妹妹嗎?是不是要讓姐姐給你上一課了?”柳歲歲瞪了我一眼,那隻踩在我下體的白絲腳用力一跺。
“主……主人……求您……”
“求我什麼?”
“求您……繼續剛才的踩踏……不要停……”
“柳城哥哥你真是賤呢,好好的人不當,喜歡被人踩在腳下。”柳歲歲笑道,輕輕碾了碾腳下的下體,如此輕微的動作也使處於極度敏感期的我一陣痙攣,“可是本小姐現在累了,不想再踩了。”
說完,柳歲歲跳下了我的身體,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一臉挑釁地看著我。我此時已經邪火攻心,連滾帶爬地爬到柳歲歲腳下,看著她一塵不染的白絲腳,白嫩的腳趾在絲襪裡俏皮地動著,實在忍不住,將臉湊向了她的腳,又親又吻。柳歲歲抽出了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頭上,用力將我的頭踩在地板上。
“膽子很大啊狗狗,我讓你舔了嘛?”柳歲歲冷冷地說,“知道你現在急不可耐,但凡事不能落了規矩,你只不過是我和姐姐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我們讓你舒服就是對你的恩賜,我們不讓你舒服,你又能怎樣?”
我的頭被柳歲歲牢牢地踩著,貼在冰冷的地面上動彈不得。
“現在舔吧,狗狗。”柳歲歲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我不會再動一下,自己在我面前用我的腳犯賤吧。”
我早已忍耐不住,趕緊給柳歲歲磕了三個頭,然後撲了過去,平躺在她的腳下,將柳歲歲的右腳放在我的臉上,並使勁地嗅襪子的味道,另一隻腳放在兩腿之間,用手擺弄著揉踩小弟弟。柳歲歲此時正一臉笑意地俯視著腳下的我,曾經尊敬仰慕的哥哥如今正在自己腳下做著如此下賤的事,真是出人意料的命運。
而此時的我早已顧不上妹妹的目光,瘋狂地擺弄著
身上的兩隻白絲腳,彷彿此時它們既是一切。我將妹妹的兩隻腳都放在自己臉上,用盡力氣吸著,雖然妹妹的腳味之前我在她鞋襪裡已經偷偷領略無數,但這樣帶溫度的近距離踩臉聞腳還是第一次,從我的視角看過去,整個視野都被白絲腳覆蓋,透過兩隻白絲腳之間的間隙可以看到妹妹精緻的臉龐,此時的她注意力已不在我身上,而是低頭擺弄著手機,彷彿我的喜怒哀樂都與其無關。這種態度使我更加興奮,拿開柳歲歲的左腳放在堅硬無比的弟弟上,沒多久,腳的重量幫助早已興奮的我達到了高潮,隨著身體的一陣痙攣,我無力的軟癱了下來,妹妹不知道有沒有發現我身體的變化,兩隻腳依舊踩在我身上玩著手機,此時的我真正像是一張沒有生命的腳墊。
老實說,之前自己的癖好還沒有被別人發現之前,我總覺得被人踩著臉是一件很爽的事,但後來成為姐姐的腳墊之後我才體驗到,被人踩著其實特別難受,一整條腿的重量都壓在你的臉上,時間久後整個臉都會感到生疼,但踩人的人卻絲毫無法領悟腳下的痛苦,她們只是簡單的放鬆,腳也是正常的擱著,腳墊的難受本就不是她們考慮的因素。
此時的我臉上被妹妹的白絲腳踩著,逐漸下體又膨脹了起來,柳歲歲似乎是感受到了腳下的變化,厭惡般地碾了碾我的下面,又不作理睬地獨自玩起了手機。
“砰”一聲,我知道是柳未央姐姐回來了,我乞求般地向柳歲歲投去了目光,她似是領悟,抬起了兩條腿,我趕緊翻過身向門口爬去,伺候姐姐換鞋,是我必要的任務。來到了門邊,我各向姐姐的每隻腳磕了十個頭,姐姐的腳踩在我的後腦上,蹭了蹭,我明白她的意思,轉過身,舔起了懸在我臉上的運動鞋底。其實鞋底我昨天已經舔乾淨了,但現在姐姐出門又踩髒了,其實這樣的工作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做的工作就是沒有意義的,但我就是必須得這麼做,我必須給她舔乾淨鞋底,哪怕待會兒就會踩髒,但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舔完兩隻鞋底後,我用嘴咬住運動鞋的後跟,使勁搖晃著腦袋,終於脫下了一隻,隨即迅速將鼻子埋進運動鞋裡,大口嗅著姐姐剛剛留下的味道,柳未央的黑色棉襪腳就順勢踩在了我的頭上,大概聞了五分鐘後,她鬆開了腳,我按部就班地完成了另一隻腳的脫鞋、聞鞋,然後五體投地趴在了地上,姐姐站在我的身上,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我臉貼在地上,全身都是平鋪著的狀態,只有四肢努力划著,像一隻烏龜一般馱著姐姐向前。這種方式比當馬騎更加屈辱費力,就姐姐的說法,我連給她當馬都不配,只能像死狗一樣趴著駝她。
好不容易爬到沙發前,柳未央坐在了沙發上,我趕快翻過身,把身體的正面留給妹妹和姐姐放腳。柳未央皺著眉頭看了看腳下,然後湊近聞了聞,一腳跺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你偷偷shou yin了?經過我允許了嗎?”柳未央瞪著我,似乎十分生氣,“我一不在家你就沒有規矩?說說吧,該怎麼懲罰?”
我向妹妹投去求助的目光,沒想到這妮子竟然一腳踩在了我的眼睛上,還暗自用力碾了兩下,彷彿是告訴我讓我自己認栽。
我沒辦法,只好承認:
“對不起姐姐大人……怎麼罰我都可以。”
“今晚你就別睡了,鞋櫃裡的鞋子每一雙都要從表到裡仔仔細細舔一遍,要舔的和新的一樣。”柳未央說,“還有,週一你跟我一起去一趟足球隊,我和莫酥酥聯繫過了,讓你擔任球隊的隨隊助理,幫我們打打雜什麼的。”
“可是……我沒做過隨隊助理啊……”
“你真以為你能在我們面前做個人?”柳未央一腳踏在我的嘴巴上,我的臉此時被妹妹和姐姐的兩隻腳覆蓋了,“我是讓你去做我們隊伍的腳墊,奴隸,你懂嗎?踢完球后給我們舔鞋舔襪,躺在地下給我們墊腳,你懂嗎?哼,真期待姐妹們踢完球后一起踩在你臉上的樣子呢,賤狗。”
柳未央用力碾踩著腳下的我的臉,彷彿在蹂躪著一個沒有生命的足球。
“聽懂了嗎?不需要你答應,你在我腳下沒有別的選擇,聽懂了就學狗狗叫兩聲。”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