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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一步走上來,穿著長筒絲襪的左腳一腳踏住了他的右肩膀絲襪美退,壞笑著低頭看著他的臉,只見何勇有點兒驚魂未定地向上看著我的臉。
我把腳尖兒翹起來,向他的右脖根上磨著,嬌笑嘻嘻地挑逗地說:“何先生,你好哇!歡迎你來到我的閨房絲襪美退享受我給你的快樂!”
絲襪美退何勇好像沒聽懂我的話,掙扎著想站起來。
我使勁地踩住他,腳尖兒在他脖子上磨著。
何勇好像沒那麼害怕了,躺在地上不動,任我踩著他的肩膀和脖子。
我一邊踩著何勇的肩膀一邊對阿梅,阿芳,阿翠,阿霞說:“姑娘們,今天我經過了千難萬險,終於把他帶到我們的閨房裡來了!我要好好地跟他愛一番,來滿足我長久以來一直埋在我心底的願望,你們來幫幫我!”
四個女孩兒嬌嬌地笑起來。
我又說:“把他抬到我們的臥室裡來!”
阿梅,阿芳,阿翠,阿霞“嘻嘻”地笑著,抓住何勇的兩隻胳膊和兩隻腿往我們的臥室裡抬來。何勇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以為好玩,傻傻地笑著,被我的四個室友抬進了臥室。我跟著她們走進了臥室,又在身後把臥室門反鎖了。
我進了臥室裡,一下子覺得更安全,放心了,給我要進行的我的“最齷齪的行為”增加了大大的膽量。
女孩子們把何勇放在了我的鋪著乾淨的,光亮的PVC地板膠的地上,順勢坐在了我的大床的床沿上。
何勇傻乎乎地在地板上揣著兩隻腿和腳,覺得地上非常地好玩兒,臉上露出了傻傻的,開心的笑。
我對阿梅四人說:“快把手機拿出來,把他這燦爛的笑臉拍下來送給福利院,向他們要求獎金!”
阿梅四人忙各自拿起手機,對著何勇的臉拍攝起來。
何勇依舊“咯咯”地傻笑著,像一歲的嬰兒一樣在地上抬著四肢踹蹬著。
我的腳趾開始發癢了,我兩腿邁在何勇的身體兩邊,兩手插著腰,低頭看著我腿中間的傻傻的何勇。
突然,我抬起穿著光滑的肉絲襪的右腳,對著他“呵呵”傻笑的嘴上踏去。
何勇一下子笑不出聲了,嘴巴在我的腳心下含混不清地“咿——呀——”地叫著,他的硬硬的鼻尖兒在我的腳心下蹭著,讓我的腳趾癢得更加難受,我使勁地,又變得瘋狂地將腳掌在他嘴上,鼻子上使勁地轉著圈地磨著。
何勇被我的腳捂著,使勁地掙扎著,頭在我腳下不住地晃著,那鼻尖兒磨得我的腳心更加奇癢難耐。
我一下子抬起腳後跟,將腳尖兒立起,讓他用嘴巴呼吸著,五個腳尖兒狠狠踏住他的鼻尖兒,在他的鼻尖兒上狠狠地摩擦著。我舒服得仰起臉來,“呀呀”地大叫起來。
何勇輕微地掙扎著,好像我的腳踏住他的鼻尖兒,讓他呼吸有點困難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只見他的眼睛裡閃著三歲小孩兒的快活的光,我知道他已經快被我征服了,我的虐待癖上來了。
我半回過頭來,向他的兩腿中間看了看,只見他的兩腿中間已經高高的了。
我狡黠地笑了一下,對阿梅四人說:“你們繼續用腳踩他的鼻子,讓他保持興奮!”
阿梅四人坐在床上亂紛紛地將四隻腳在何勇鼻子上下踩著,磨著,只聽何勇“咿咿呀呀”地已經舒服得呻吟起來。
狠毒的刁金莉看著腳下扭曲的菊花,聽著菊花悲慘的哀嚎,一
股熱流從下至上電一般傳遍全身,這股暖流刺激著她折磨菊花的慾望。
刁金莉放下右腳,雙手抱在高聳的胸前,用眼角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菊花,厲聲說道,“該死的東西,肚子居然這麼大了,跟我爬過來!”說完,不經意地抬起左腳,邁步向太師椅走去。”
由於刁金莉左腳上的高跟鞋已經穿透在菊花的手上,刁金莉不經意的抬腳再次給菊花帶來了難以忍受的巨痛。菊花“嘶”的一聲吸了口涼氣,不敢違抗,強忍巨痛,一步一個血手印地跟在刁金莉後面爬行。
刁金莉扭著細腰,“咯達,咯達”幾步走到太師椅前擰身坐下,翹起二郎腿,端起桌上的蓋碗茶,開蓋潤了一口,然後端著碗笑眯眯地看著菊花一拐一拐地爬過來。
看著菊花艱難地爬到了自己的腳下,刁金莉探了探身子,伸出右腳,一腳踩在菊花手背的血窟窿上,妖聲道:“感覺怎麼樣啊。啊。啊。一個下人也敢和人私通把肚子弄大了,這個臉怎麼丟的起!”一邊說一邊用高跟鞋的尖頭狠狠的碾著菊花手上的血洞,殘忍地看著菊花痛苦的眼神,享受著虐人的快感。
“啊。饒了我吧。太太。饒了我。啊。太太。啊……!”由於四姨太翹著二郎腿,所以踩在菊花手背上的是兩條腿的重量,加上四姨太狠狠使勁,菊花的淚水不由自主地湧了出來。
刁金莉身子不斷往前探,不斷地碾動著她的高跟鞋,不斷地暗暗加力,她的豐臀幾乎離開了太師椅。
刁金莉還在殘忍地享受著菊花的痛苦,突然,站在一排傭人末尾的梨花大叫一聲“太太……”,然後快步跑到刁金莉面前,“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菊花身邊,抬眼望著四姨太,滿眼淚水地哀求到:“太太,您就饒了菊花吧……!”。緊接著,原本站成一排的丫頭一個接一個地都跑到了刁金莉面前,紛紛跪倒哀求道,“太太,饒了菊花吧!”不一會兒,刁金莉前面跪了一大片。
“混蛋!”眾丫頭的突然舉動打斷了刁金莉殘忍的享受,四姨太頓時怒火中燒,粉面通紅,看見梨花正可伶巴巴地望著自己,怒氣一下子集中到梨花身上,由於梨花跪的較遠,本想狠抽梨花一耳光的刁金莉夠不到梨花的臉。急氣之中刁金莉看到了手中的蓋碗茶,不由紛說,甩手就把茶碗照著梨花的臉砸了過去。
“你們這些畜生反了?我整治個賤人還要聽你們的不成!好。我……我今天就非弄死這個賤貨不可,看你們以後誰還敢求請。杏花,去取家法來!”刁金莉越說越氣,拍著桌子大罵道。
看到太太發怒,跪在最後面的杏花哪裡還敢怠慢,哆嗦著站起來,小跑著出去了。
刁金莉摔出去的茶碗正砸在梨花的左眼上,一聽太太說取家法,梨花大驚失色,嚇得她顧不上從眼角流下的鮮血,立刻雙手撐地,“冬,冬……”地給四姨太磕起頭來,哭著哀求道:“不,不,不要阿,太太,不要用加法啊,您饒了她的命吧!”梨花知道,家法一到,菊花的命就算沒了。 nzxs“怎麼……害怕了?我又沒說弄死你,我說的是這個賤貨。”此時,刁金莉的語氣緩和了下來,身子向後靠了靠,目光轉移到菊花的臉上,用翹著二郎腿的腳上的高跟鞋踢了踢已經重新跪起來的菊花的臉。
狠毒的四姨太故意用高跟鞋
的鞋尖踢剛才被她燙過的傷口,看著菊花的表情,然後又用鞋尖撩撥著剛被她踹過的血口子,本來已經凝固的血被四姨太尖利的高跟鞋尖再次豁開,鮮血又一次順著菊花的臉流了下來。四姨太微笑著,殘忍地用腳尖玩弄著一個可伶的生命。看著強忍巨痛,想躲又不敢躲的菊花無助地流著眼淚,刁金莉再一次沉浸在了她嗜血的快感之中。
“太太,家法取來了”杏花跪到四姨太面前,雙手把托盤舉過頭頂。
“交給她!”刁金莉用腳尖指了指跪著的菊花,示意杏花把托盤上的錦盒交給菊花。
我到床裡面拿出了一張靠背椅,放在何勇的兩腿外側坐了上去,看著阿梅四人不斷地用穿著肉絲襪的腳磨著何勇的鼻子和何勇的有點遏制不住的舒服的和難受的臉,心裡想:“這個男人的慾望已經上來了,是時候實現我的長久以來的最大的願望了!”
我兩腳從何勇兩腿的兩邊拿起來,對著何勇的腿裡面,兩排腳尖兒一下子踩在了上面,轉起圈來。
何勇“啊——”地一聲叫了起來,兩腿緊緊地夾住了我到兩排腳尖兒;他的兩腿的力量是這樣地大,夾得我的兩排腳尖兒生疼生疼的,卻也讓我的腳尖兒更加地舒服。
我仰起臉來,用全身最大的力氣,將腳尖兒在他腿裡面磨著,一圈又一圈,整整有將近半個小時。
只聽何勇“啊——啊——”地大叫了幾聲,然後像洩了氣的皮球,頭一歪,沒有了力氣,躺在地上仰著臉,閉著眼睛,一口一口地喘著大氣。
何勇一聲不吭了,我任由他在地上喘著大氣,兩腳還不住地踏著他的肚子和兩腿,給他舒緩著他長期以來壓抑著的情慾。
約摸過了十五分鐘,何勇終於緩過氣來,自己從地上坐了起來,一把抱住我的雙腳,放在他的嘴下吻了起來,又把我的腳趾輪流放在他的嘴裡一一地吮了起來。
啊,我不知道此刻我是多麼地舒服!
等他給我吮得差不多了,我知道我的計劃終於可以實現了;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坐到床沿上阿梅和阿霞她們中間,對何勇說:“阿勇,來,跪在我腳下邊!”
沒想到,何勇這次頭腦非常清醒,他聽明白了我的話,乖乖地跪在我的腿下邊,聽著我的吩咐。
我抬起右腳,踩在了他的頭上,用力向下壓來,他聽話地順從著,把頭一點點地低了下來。
我右腳把他的頭踩到床底下,下面的左腳翹起腳尖兒,向他的鼻孔上插去,讓他聞。
他“嘶嘶”“嘶嘶”地聞著,突然“啊——”地一聲,“撲通”一下側倒在我的腿前面,又仰面朝天地躺在了我的腳下,眼睛裡帶著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的臉,抬起雙手,將我的一隻腳放在了他的鼻子上,將另一隻腳放在了他的腿中間,用兩腿緊緊地夾住,似乎還想讓我給他重複剛才的享受。
我看著腳下這乖乖的,寵物般的男人,心裡充滿了把男人踩在腳下的,高高在上的,女王般的感覺和快活感!
我把兩腳上的絲襪脫掉,將兩排白白的,美玉般的腳趾輪流向他的嘴裡放去,又將腳拿下來放在他的乖乖上用力揉搓著,也按摩著我的腳。
何勇躺在地上抱著我的兩腳輪流吮著,又被我踩得舒服得“依依呀呀”地叫著,我也快活得閉起眼,仰起臉,舒服地呻吟起來。
阿梅,阿芳,阿翠和阿霞也受到
我的薰染,突然一齊將何勇蹬倒在地,脫掉了她們腳上的絲襪,四雙八隻美如仙女的腳向何勇的嘴上,鼻子上,眼睛上,額頭上,肩膀上,肚子上和腿裡面爭著放來。
只聽何勇“啊——啊——”“啊——啊——”地不停地叫著,把他身上剩餘的全部的男人的能量都釋放了出來。
我們看著他快活如神仙的臉,一邊給他舒服著,一邊“啪”“啪”地給他拍照著,為了我們自己,也為了我們想得到的那一筆大錢恣意地放縱著,放浪著,就像妓女與嫖客般瘋狂,忘我,自私和快活。
離開福利院的最後一天,我們每人拿到了福利院的五百元獎金!我們五人用嘴唇吻著這紅紅的鈔票,欣喜地尖叫著,歡慶我們靠自己的力量掙到的我們一生中的第一筆錢!
啊,我多希望我們今後再有這樣的日子,讓我們的崇拜者快樂,也讓我們自己快樂呀!
二姨是一個銀行職員,她總是身穿白上衣,黑裙子,腳上總是套著一雙勾人的褲襪,薄薄的,蒙朧的,令人難以抗拒,我每週日都要到姥姥家去,通常二姨也會去的,二姨的孩子也就是我的表姐在外地上學,家裡也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事情,因此吃完午飯後都要在姥姥家睡一覺,而且二姨還有嚴重的神經衰弱,每次睡前都要吃安眠藥,而中午大家都是在睡覺的,以上的種種情況,給我提供了完美的機會。
當我發現這些後,一個惡毒的念頭在我心裡形成了,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啊,不久後的一天,我心懷叵測的推了一下二姨睡覺的房間門,天哪,她居然沒有鎖門,真是天賜良機!我簡直不敢相信!屋裡的二姨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雙絲襪腳毫無防備的暴漏在我的面前,二姨的絲襪腳第一次屬於了我,那年我上初中。
那之後,我幾乎每週都能享受一次那種令人心醉的快樂,直到我上了大學,暑假回家後每週日我仍可以重溫那種美妙的感覺,一切一切都和從前一樣,還是那個房間,還是那雙褲襪腳,還是那兩個人,還是同樣的遊戲,二姨的感覺還是那樣的遲鈍,或許是安眠藥的作用吧,在我幾十甚至上百次行動中,她從來沒有醒來過。
最令人難忘的事情發生在去年暑假的某個週日,我來到了姥姥家,不出所料,二姨已經到了,那雙絲襪腳已經擺脫了涼鞋的束縛,安靜的*在床上,二姨與我說著話,(她當然不知道我對她做過的一切,所以她對我一直很好),我的注意力早已遊離了我們的談話內容,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那雙被我撫摸把玩過無數次的嫩腳!當二姨不再跟我說話了以後,由於她的目光離開了我,我更加放肆的直勾勾的打量起了那雙腳,還是那麼細膩鮮嫩嬌美,一如幾年前,她的絲腳居然沒有任何變化,那雙薄如蟬翼的褲襪包裹下,二姨的嫩腳趾微微*開,在腳踝與腳面上有幾道自然的絲襪褶皺,我嚥了咽口水,命根已經硬的挺了起來。我焦急的看著表,只希望快些到午睡時間!我是如此專著的看著二姨的腳,以至於沒有發現另一雙腳走進了我的視野,直到那雙腳的主人的手有意無意的在二姨的絲襪腳上輕輕撫了一下,繼而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姥姥,我回來了。”
我不禁一驚,抬眼看去,才發現那也是一雙無與倫比的絲襪腳,我看不到
絲襪的花邊,只能確定那不是一雙短襪但卻無法認定究竟是一雙長筒襪還是一雙褲襪,在那雙米白色的絲襪的包裹下,那雙腳也是那麼的動人,她就是我在外地上學的表姐,也就是二姨的女兒,我不禁有些迷惑,她剛才為什麼在二姨的腳上輕撫了一下呢?雖然她極力裝做不經意,可我還是看的出她是故意撫摸了二姨的腳,難道我的表姐也是戀足之人,而她的主要戀足對象和我一樣,都是我的二姨?
午休的時間終於到了,人們一個個都回到了自己的屋裡,二姨當然也還是在那間屋子裡等著我的蹂躪,今天我的獵物卻不只她一個了,自從我看見表姐的那雙絲襪腳後,我一直心癢難搔,不愧是母女,無論是大小還是腳型都如此相似!不知道手感是否相同?巧的是我發現我的兩個目標相繼走進了一個屋子,哈哈,我要一網打盡了!雖然我心癢難耐,但是還是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等了一會,今天是個機會,可也是個考驗,因為我的表姐並不吃安眠藥,所以今天要格外小心!
我等了半個多鐘頭,估計兩雙絲襪嫩腳的主人都已經睡下了,於是我輕輕的推開了那扇門,屋裡的場景讓我激動的險些昏過去!二姨睡在沙發上,表姐睡在床上,我輕輕敲了敲門,二人沒有任何反應,機會來了,我貪婪的看著那兩雙睡美足,二姨的肉色絲襪和表姐的米白色絲襪相映成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從我多年來的主要戀足對象下手吧,於是我輕輕的來到熟睡的二姨身邊,蹲了下來,先是仔細凝望著那雙多年來帶給我無數快樂的嫩腳,然後,忘情的握住了她的雙腳,輕輕的撫摸起來,感受著我的手與她的腳接觸時那絲質的感覺,享受著她腳那暖暖的溫度,我醉了,就這樣,我盡情的把玩著揉搓著那雙褲襪嫩腳,用手指在她的絲襪腳心上撓了起來,這是我最最喜歡的感覺,喜歡聽那嫩腳被撓時的沙沙聲,喜歡指甲與絲襪腳心接觸的感覺,尤其喜歡的時每當此時二姨那雙嫩腳的反應,果然,她的腳有了反應,由於麻癢的原因,二姨的腳趾翹了起來,一條條更加明顯的絲襪褶皺顯現在她的腳上,我貪婪的望著那雙尤物,不由的痴了。
隨著我手指的力量逐漸加大,二姨的絲襪腳反映更強烈了,她的腳趾時而翹起,時而蜷縮,雙腳也漸漸的開始躲避我的手指,根據我多年的經驗,她是不會醒的,我的手指如影隨形的追隨著她的腳心,她的雙腳無論如何逃離不了我的控制,我愜意的享受著指甲與她絲襪腳心接觸那美妙的難以言表的感覺,聆聽著那有節奏的沙沙聲,不由把臉貼在她的腳上,二姨是個有潔癖的人,她的雙腳一點也不臭,只是有一種絲襪特別的味道,正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正在我痴迷的望著把玩著這雙又一次被我蹂躪的超級嫩腳時,躺在床上的表姐突然翻了個身,我這才意識到屋裡還又一個人,我不僅向她望去,她現在背對著我,那雙米白色的絲襪腳腳心正對著我,並輕微的蠕動著,天那,你在勾引我嗎?我遏制住自己向要撲上去的強烈念頭,慢慢向躺在床上的表姐走去,不要怪我啊,小妞,我這樣想著同時輕輕的試探性的觸了她的腳一下,她沒有任何反映,哈哈,睡熟了,我迫不及待的握住了她的那
雙絲襪腳,她那溫溫的體溫透過她的絲襪傳了過來,不錯,果然是年輕啊,明顯比二姨顯的更有活力,直到這時我才滿足了我的好奇感,順這她的絲襪腿看上去,我發現她穿的也是一雙令人心醉的褲襪,這母女兩人絲襪腳的手感果然很象,表姐的腳太嫩了,以至於我在撫摸她的雙腳,撓她的腳心時居然把握不住力度,我瘋狂的撓著她的腳心,她痛苦的躲來躲去,滿床亂滾,顯然她又癢又痛,然而很長時間過去了,雖然她一直遭受著痛苦的煎熬,但是居然也一直沒有醒來,慾火中燒的我早已拋棄了理智,我欣賞著表姐那美麗清純的面龐,瘋狂的舔起她的腳來,越來月強烈的慾望讓我無暇顧及這是否回讓她醒來,正在我逐漸控制不住自己上升的慾火時,忽然聽見二姨“唔”的一聲,我當然知道這時二姨馬上就要醒來的前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好幾個鐘頭了,二姨要醒了,怎麼辦?
可我正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啊,我猶豫片刻,我離不開這母女兩人的褲襪嫩腳,所以我只好戀戀不捨的輕輕走了出去,放棄了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幾天後發生的一件事情讓我知道了那天的選擇是正確的,否則我恐怕再也不會有接觸這兩個褲襪嫩腳女人的機會了。這天,表姐(就是被我摸腳的那個)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一趟,我雖然感到很奇怪,但仍然答應下來,她家就是二姨家啊,就是有著兩雙褲襪嫩腳的家啊,我的姨夫是個出租車司機,很少在家,這又是我的機會嗎?午飯後我來到了她家,當然,我特意挑了這個時間,來到她家,是表姐給我開了門,我一進門就被她吸引住了,姣好的面龐,成熟的身材,再加上一雙褲襪嫩腳,怎能不讓人想入非非?她今天穿了一身淡黃色的連衣裙,腳上套著一雙看起來很新的淡粉色褲襪,我的眼光再也離不開她的那雙褲襪嫩腳了,“咯咯咯”一陣清脆的笑聲驚醒了我,“看你那傻樣,跟我來”表姐說,我受寵若驚,跟著她走進了裡面的臥室,臥室的情景更是讓我吃驚,二姨和衣睡在床上,仍是那個往常的打扮,肉色的褲襪腳毫無防備,鬆弛的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她果然在睡覺!
然後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同時也印證了我一直以來的懷疑,表姐也是戀足之人,而且她的主要戀足對象也是我的二姨!
簡直令我難以相信眼前的事情,表姐上了床,用自己那雙淡粉色的褲襪嫩腳在二姨那雙肉色褲襪嫩腳上擦撫著,從腳面到小腿再到大腿,她的兩隻褲襪嫩腳與二姨的雙腳雙腿摩擦著,發出一種讓人心醉的絲襪接觸的美妙聲音,看著這兩雙嫩絲襪腳纏繞在一起的美妙場景,我的命根無比的堅硬!表姐也是戀足之人,而且毫無疑問,她在挑逗我!而且那天我撫摸她的腳時她很可能一直是醒著的,否則她怎麼會知道我對二姨那雙嫩腳的感情?難怪那天她醒不過來呢,原來一開始就是裝睡!
正在這時,令我更加激動的事情發生了,表姐捧起二姨的絲襪嫩腳,撫摸了起來,雖然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但我還是不僅心潮洶湧,我的眼睛已經離不開二姨的絲襪嫩腳了,表姐時而撫摸時而撓腳心,和我那天的手法一模一樣,也是追
著二姨的嫩腳撓著她,我不由看的呆了,這時,表姐伏下身,把二姨的腳捧的高了些,輕輕的吮吸著,舔著,我只感覺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這可是我多年想做卻沒敢做的事情啊!表姐彷彿看透了我的想法,“你是不敢做,怕我媽媽發現吧,今天你放心吧,我給她放了足夠的藥,她不會醒來的,今天算我請客,你對我,對我媽,做什麼都可以。”我聽了大喜,不顧一切的奪過二姨的腳,盡情的舔了起來,她果然沒醒,甚至沒有太大的反映,她的褲襪腳不一會就溼透了,然而我仍然捨不得放手,一遍遍的舔著,我的冷漠態度似乎激怒了表姐,突然她的粉色絲襪腳伸到了我的舌頭上,挑逗著我,我不得不放下二姨的腳玩弄起表姐的來,表姐嗔怪我:“你也不感激感激我,難道我的腳真的不如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嗎?”
她的這話鉤起了我的好奇心,她的戀足是怎麼開始的呢?表姐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的回答了我,原來,表姐在她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無意中看到了姨夫玩弄,蹂躪二姨的長筒絲襪腳,不禁產生了好奇感,於是在二姨熟睡時效仿姨夫撫摸了二姨的絲襪腳,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擺脫不了這種感覺的誘惑,多次對二姨的腳下手,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戀足之人,手段也漸漸由簡單的撫摸,發展為撓腳心,舔腳等等,她也承認了那天她是裝睡,並且告訴我那天她本想下手的,不想被我捷足先登了,但是她卻享受到了更美妙的被摸腳的感覺。我一邊聽,一邊撫摸著表姐的絲襪腳,撓著她的腳心,我看著她十分到位的配合動作,問道:“你的腳被人摸過多少次了?”表姐吃吃笑了起來:“一看你也是個老手了,知道我的腳不是第一次被摸,我被人摸過多少次了?我也記不清了,反正在學校上學時,有許多男生對我這樣過就是了,不過還真沒有一個象你這麼技術純熟的,把人弄的真舒服,雖然很癢,但真是一種享受!”
就這樣我過了一個難以忘懷的下午,臨走時,我除下了那母女兩個的褲襪,這可是無價之寶啊!在以後的日子裡,這兩雙褲襪成了我發洩的主要對象,每當看到這兩雙褲襪,就想到她們主人那誘人的雙腳,以及那個美妙的下午,當然,在表姐的幫助下,我又多次經歷了同樣的事情,而且,二姨也沒有追究那雙在她睡夢中丟失的褲襪的去向。我的二姨,我的表姐,你們母女二人的褲襪嫩腳令我一生難以忘懷!
女友是大學裡的校花,長的漂亮,氣質高貴。唯一的缺點就是,一到夏天,高跟涼鞋下的一雙臭腳又酸又臭,還冒著腳汗。可這在我感覺卻是心癢難耐。雖然我竭力掩飾我的心虛,但總覺得被女友猜到自己的小心思了……
有一次,陪女友逛街,天很熱,女友出了一腳的臭汗,後來去了賓館,我聞到了那股刺激的酸臭味兒,弟弟瞬間硬了。“今天逛的真累,幫我把鞋脫了吧,出了一腳的汗。”聽到最後一句,我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還是裝作鄙夷地說了句“老婆你這腳是真夠臭的,受不了了”“是嗎”女友挑逗地問道,我心虛地沒有回答。就在我脫掉一隻鞋子準備拖另一隻的時候,女友的臭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腳趾頭裹住了我的鼻子,腳趾縫裡一股股腳汗
伴隨著酸臭味兒,就是那麼一瞬間,我崩潰了,陶醉了,眼裡滿是女友高貴鄙夷又有些興奮的神情。我不自覺地說著“好爽,好臭…”這時候女友把另一隻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踩在了我的弟弟上。
“啊……”我控制不住張大了嘴,女友壞笑著,一點點把鞋跟兒移到了我的嘴邊,“張大點兒”我竟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把嘴張大,又陶醉,又期待,又驚恐地看著涼鞋鞋跟兒一點點放到我嘴裡,“鞋根兒有點兒髒,老公呀,用你那張賤嘴給我舔乾淨。對,對,用嘴裹一裹,賤貨,你舌頭呢,對就這樣,舔乾淨了。”舔著女友的鞋底,下面可恥地漲到了最大。女友注意到了我的反應,故作無奈地說“老公,你真賤”“唔唔唔……”女友被我逗的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女友優雅地把鞋跟兒從我嘴裡拿了出來,把另一隻鞋也脫了,冷傲地說道“賤貨,用嘴把我腳洗乾淨”“腳趾縫裡,舌頭,對,真是賤”腳趾縫裡全是腳汗和腳垢,被我用舌頭舔了出來,一時間適應不了這種東西在我嘴裡的存在,“唔唔唔唔”地哼了起來,女友不顧這些,把腳冷傲地插進我的嘴裡,再拿出來一些,接著又插入的更深……
我的嘴在不斷被女友的臭腳cao著,腳趾頭已經深入喉部,然而這時候,女友的腳就這麼深喉沒拿出來,腳趾頭挑逗地微微動著,鼻子裡依舊是腳汗與酸臭味兒,嘴裡塞著臭腳丫子,喉嚨被女友的腳趾頭玩弄著,我感受到前所未有過的被虐待,被凌辱的快感,它讓我覺得那麼下賤,那麼卑微,就在我快要噴發的時候,女友才把腳拿了出來,笑罵道“真夠賤的,你還能更賤一點兒嗎?”我當時的意識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隨口就答個“嗯”。女友詭異地笑了“老公啊,看來你還能再賤一點兒的,來,渴了吧,張嘴”,一口濃痰帶著唾沫從女友嘴裡湧出來,掛在嘴上,垂涎欲滴,最終落到我的嘴裡。
“啊……!”我又羞又興奮,“這點兒唾沫不夠你解渴的吧,小賤貨,來,躺地上,我要上廁所。”“啊?什麼…什麼意思…”“我要上廁所,用你的嘴給我接著!”邊說邊把我按倒在地“!這怎麼……怎麼可以…不行的,別這…唔!”還沒等我說完,女友已經將尿道口貼到了我的嘴上“張大點兒”,我竟順從地張大了嘴,緊接著,一股黃色的尿柱澆到我嘴裡,一股騷味兒像電流一樣刺激著我的神經,“嗚嗚……”女友尿了半分鐘,有一部分尿從我的嘴角流出,更多的被我可恥地嚥進了肚子……尿完了,女友用紙擦了擦下面,看都沒看我一眼,順手把紙塞進了我嘴裡,在這一刻,我徹底爆發了,因為她讓我下賤到擦過尿的紙都可以放到我嘴裡。這種下賤的刺激感把我推入了高潮……
我是一箇中學的戀足教師,已經工作了不少年,我本是南方人,今年暑假我家鄉的一個親戚把我的一個表弟託付給我,希望能轉到我們學校入學,同時也讓他們的孩子來大城市玩玩,雖然我已經是個二十好幾的人了,但條件還不錯的我卻還是單身,住在學校分給我的房子裡.我從大學出來上學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表弟,根本沒什麼感情,而且我十分討厭這個不速之客,但礙於家人的面子只好將就和他住在一起了,誰讓
我有“出息”了呢.現在回憶起剛剛過去的暑假,真的是讓我大長見識,一切心理問題可能都是從孩子時代一件不經意的事情開始的吧.我和表弟的戀足關係從陌生到漸漸熟悉.從不習慣到習慣.日子就那麼一天一天的過著,我做我的家教,經常帶他出去逛逛,玩兒玩兒.直到有一天,學校有一個迎接新老師的晚會, 那天彩排,我是晚會的主持人,早上臨行前我正在自己的臥室裡化妝,表弟不聲不響的走了進來.
因為是我的臥室,所以我讓表弟先出去.誰想他說: “表姐我又不是外人,你是不是怕我弄髒了你的東西.”我一想他不過還是個孩子,又怕他回去告狀,就沒太在意,只管化我的妝. 表弟在一旁端詳著我,這讓只穿著吊帶睡裙的我十分不自在,正當我要再次趕表弟出去時,表弟小心翼翼的拿起我放在大腿上的絲襪說, “表姐這是什麼呀?”我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說: “這是絲襪,表姐一會兒要穿的.”表弟顯然對這種長長的透明的東西十分好奇,看到絲襪被表弟又拉又拽.我對錶弟說: “絲襪是女孩子穿的襪子.表姐一會兒要穿高跟鞋和裙子,所以不穿絲襪是很不禮貌的.”表弟似懂非懂的看著我說,“表姐,這麼薄的襪子一穿還不破了,你穿上讓我看看嗎.”表弟催促著我“穿上嗎,穿上嗎.”表弟一個勁的把這雙絲襪往我手裡塞,穿就穿唄,再說他不過是個孩子.又是我的親戚,怕什麼呢?
於是我當著表弟的面,把長統絲襪穿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邊穿邊對錶弟解釋著:“其實絲襪和你的襪子是一樣的,只不過女孩子為了好看才穿它們的.但他的發明者卻是個男人……”那時我並不知道絲襪給表弟留下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從那以後我的生活開始有了新的變化,不知表弟是真的在幫我還是別有用心,每當我做完家教回到家時, 表弟的樣子就像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很久了,一見到我進門他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表弟會為我從鞋櫃裡取出一雙拖鞋,然後表弟會十分殷勤的“伺候”著我脫下高跟鞋和絲襪,開始的時候我並不在意,但是後來表弟的反常表現,讓我不得不懷疑了起來, 那天和往常一樣,我一進門,表弟就把拖鞋放到了我的腳邊,但是那天我實在是太累了,再加上高跟鞋的鞋跟有點太細了,所以脫掉一隻鞋後,我突然搖晃了一下,這時就坐在我身邊的表弟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小腿,本來事情到此本沒有什麼,但表弟抓住我的腳卻不放手了.
他竟然要求親手給我脫絲襪, 表弟根本不管“表姐今天穿的是連褲襪.”這樣的理由,我不答應他就是不放手,無可奈何之下我只得自己將連褲襪脫到一半,剩下的一半由表弟代勞,我想那天我給了表第一個錯誤的暗示,表弟十分滿足的將我的連褲襪一扒到底,從那以後表弟開始對我毛手毛腳的,彷彿我的絲襪也不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有時甚至在我早上穿絲襪的時候他也要動手動腳的.這令我十分反感,但我總是把他當孩子看待,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有的時候他還會問“表姐你為什麼不穿裙子了呢?我記得我剛來得時候你可愛穿裙子了”“表姐怕把腿曬黑了,那樣就不好看了.”我只得搪塞表弟.表弟
既然這麼熱心戀足,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懷著一顆好奇心,有一天回家後,我先支開表弟,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數碼相機偷偷的藏在門口的花盆後,我偽裝的十分隱蔽,想他也不會發現吧,晚上等表弟睡了之後我找出了攝像機,急切想知道秘密的我跳過開始的幾十秒,直接把錄像調到我進浴室之後,很快表弟出現在了鏡頭裡,他先捧起我脫掉的高跟鞋放在鼻子下邊聞著,之後他竟然用鞋完全扣住自己的鼻子和嘴,但更令我驚訝的是,放下高跟鞋的表弟匍匐到我剛脫下的絲襪旁邊,他竟然伸出舌頭去舔我剛脫下來的絲襪!
看過錄像的我想起自己的下半身穿著被表弟蹂躪過的連褲襪.我的心裡那叫一個不自在.從那以後我減少了穿絲襪的次數,我甚至將原來所有的舊絲襪通通扔進了垃圾袋,可是我在作家教,穿著如果不正式好像會讓學生的家長產生不信任,所以我只好作兩手準備,在學生家穿絲襪和高跟船鞋,而在回自己家時換上一雙涼拖鞋,這樣就省去了絲襪的困擾.可就當我天真的以為解決了問題時,我卻忽略了表弟已經戀上了我的腳,他已經是我親手造就的一個戀足者了.之後發生的事更加離奇,在我穿涼鞋後不久,我發現了另一個怪現象,表弟每天睡得很早,但是表弟第二天卻從沒早起過,他整個白天都睡眼朦朧,好像熬了夜一樣,其實這不算什麼,奇怪的是我每天回家時都挺精神的,但是吃過晚飯就突然困的不行,這不得不讓我懷疑了起來, 表弟夜裡究竟在幹什麼呢?一天晚上我對錶弟說了一聲“表弟你也早點睡吧,表姐實在困的不行了.”後我假裝打著哈欠回到臥室,就在我迷迷糊糊的快睡著的時候,突然從門口閃出一道亮光,原來我告訴表弟晚上我不鎖門,有什麼事或有什麼需要的就過來叫我,我本來想叫他,但不知為什麼我忍住了, “表姐,表姐”表弟試探著叫了我兩聲,然後又用手捅了捅我,我都裝作不知道,令我目瞪口呆的是,表弟就坐在了我的床前,表弟掀起我的毛巾被,他低下頭伏在了我露出的右腳上,我不知道表弟在幹什麼,過了沒多久表弟就離開了,等表弟離開後,我用手去摸我的右腳時竟然是粘呼呼的唾液!
正當我驚訝之時,表弟又悄悄的走了回來,於是我假裝翻了個身,表弟又叫了我兩回,我還是假裝睡得很熟,但這時我哪裡還睡得著,藉著門外的燈光,我看到表弟輕輕的親吻著我的雙腳,那天夜裡表弟一共進來了好幾十次!不管我怎樣翻身,他的嘴追著我的雙腳又親又舔.每一個部位都不放過!
我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總之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採取的辦法是很極端的,第二天表弟還想故技重施,他還是在深夜蹩進我的房間,但表弟舔過了我的腳之後,那天夜裡就再也沒進來過.就像在煙里加入辛辣的物質以幫助吸菸的人戒菸一樣,在我上床睡覺前在腳上塗了一層辛辣的東西,我也說不清是什麼,可能是一種調味品,從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我可憐的表弟的舌頭第二天一整天都沒有恢復過來.但是這不是長遠的辦法,我總不能天天在自己的腳上亂塗亂抹吧,關鍵的是表弟並沒有因為完全放棄,再說白天呢,過不了兩天表弟可能不等
睡覺就來折騰我呢,我想要滿足表弟的戀物癖,表弟之所以會幾次三番的進到我的臥室,就是他每一次都沒有的到滿足,只有滿足他一次,他才不會攪得我睡不了覺,反正暑假後他還得回老家,那時就跟我沒有關係了,在辣過表弟之後的一個星期天,我去了一家內衣店買了我計劃所需的東西.
那天我化上了黑黑的眼影,粉紅的嘴唇,然後去作了一個亂蓬蓬的頭髮,我簡直都認不出自己了.那天夜裡和往常一樣,表弟又躡手躡腳的來到了我的臥室,看我沒反應後,表弟又蹲到了我的床邊,沒等表弟的陰謀得逞,我突然打開了檯燈,表弟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嚇了一大跳, “表姐,你,你沒睡著啊,我,我,”表弟此時顯得驚恐萬分,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打扮更不像是睡覺的模樣, “這麼晚了,你我的房間來幹什麼,”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表弟故意岔開話頭說: “其實沒事,表姐你還沒告訴我今天買的是什麼東西呢?”我對著坐在地上還沒回過神來的表弟說: “看到了嗎,”我像變魔術一樣,每隻手將三雙今天新買的絲襪展成扇子面說道:“你不是想知道表姐今天買了什麼嗎?都在這裡啦,肉色,黑色,灰色,白色,紅色還有我現在穿的粉色,全是絲襪,噢,對了,還有這雙高跟鞋,”我翹起一隻腳,指著從內衣店裡新買的一雙調情用的高跟鞋對錶弟說: “你看錶姐這樣打扮怎麼樣.”
“表姐你怎麼打扮成這樣”表弟看著從床上站起身的我說,他揉了揉兩隻小眼睛盯著我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表姐太好看了啊,讓我看看,嘖嘖,表姐你真會買東西,我從沒見過你穿這種顏色的襪子.”“你不是喜歡舔表姐的腳嗎?”我對如痴如醉的盯著我看的表弟說.並且走到表弟的身邊.表弟就坐在地上摟著我的雙腿,他將我穿著淡粉色絲襪的雙腿攏在一起,表弟的雙手從我的大腿一路滑過我的小腿,他雙手抱緊我鮮豔的高跟鞋五個手指輕輕的摸索著我腳踝處的絲襪, 表弟肥胖的臉蛋埋在我從高跟鞋上面露出的粉色腳面上,他的通紅的鼻子塞在我兩腳之間不停的拱動著.我對錶弟說: “這樣趴著是不是有點喘不上來氣,咱們換個姿勢怎麼樣.”忙活的氣喘吁吁的表弟聽話的坐了起來.我慢不經心的抬起右腳用力踩在表弟左肩上,尖尖的鞋跟陷進表弟肥厚的肩膀裡, 表弟左手捏住我的高跟鞋,右手撫摸著我穿著粉色絲襪的右腿,因為我的高跟鞋鞋跟很高,所以表弟歪過頭正好舔到我的右腳.
表弟又向前湊了湊,我的右腿順勢滑到表弟的背上,他肩上託著我的右腿,又一把將我的左腿攬進他的懷裡,我低下頭看著坐在我兩腿之間的表弟說: “味道怎麼樣,和前兩天的一樣嗎?”表弟抬頭仰望著我回答道:“表姐,你就別再笑話我了,我知道你是剛穿的高跟鞋,往常你穿過的絲襪都帶著怪味,今天讓我也嚐嚐鮮味!”說著表弟抱起我的左腿,扒掉我的高跟鞋,他用手攥著我的腳掌,圓圓的鼻子頭貼在我的腳後跟美美的嗅著,舔著,他一邊脫我的絲襪一邊舔著我從絲襪裡不斷露出的大腿,表弟把剛從我腿上脫下來的絲襪三下兩下塞進了自己肥大的運動褲裡,他右手抓住
我赤裸著的左腳, 狠狠的拽進他短褲的褲腿,表弟掌握著我的腳摩擦著他直挺挺的肉棒,左手摟住我的右腿狠狠的咬著我的大腿,只有一隻腳著地的我哪裡禁的住他這樣折騰,表弟順勢將搖搖晃晃的我放倒在地上,表弟脫下褲子將他軟呼呼的身軀壓在我一雙長腿上,表弟如痴如醉的享受著…
…摩擦著……享受著……
其實我想重複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僅僅前半夜的時間我就把六雙絲襪穿了個遍,而表弟又將它們從我腿上一隻只,一條條的,剝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早上5點多.沒有燈光的屋子裡也十分明亮了.六雙絲襪的包裝被扯的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我的臥室裡,一隻只沾滿表弟汗液,唾液,以及精液的絲襪同表弟一樣軟綿綿的躺在我的床上,他仰面朝天赤條條的躺在我的床上,而我坐在他身邊,表弟將我的腳趾含在嘴裡貪婪的吸吮著,我和表弟徹底達成了協議.我對著表弟說“想舔腳的時候就直接對錶姐說,省得你我都難受.”雖然隨時隨地表弟都有可能要求我脫下高跟鞋,或者是絲襪,但是我晚上卻不會再失眠了.從那以後,門口沒有了表弟的身影,失去了濃妝豔抹而且衣著平平的我,已經表弟已經喪失了吸引力,表弟並不像我想的那樣難纏,沒過多久表弟就又回老家了,我送了他一條我穿過的連褲襪,我只知道世界上又多了一個戀足者,我一手造就的戀足者……原來我之所以晚上那—麼昏昏欲睡,是因為表弟在我喝的水裡下了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