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山上快樂多

雞鳴山上快樂多

“咯咯咯”一聲雞鳴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

在中國北方一個群山峻嶺裡有一座山,山的名字叫雞鳴山,山下有個自然村名叫雞鳴村,這半年來每當早上雄雞打鳴的時候,坡上的吳老二就早早的起來了,披著一件破襖拖拉著鞋板子蹲在自家那堵破牆後面從一個窟窿裡向坡下村大隊的方向望去,嘴裡吧嗒一口旱菸袋,兩隻黃色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大隊部二樓的窗臺子,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這個山坳坳裡,對面山坡上各戶的點點燈光一個個的亮了起來,吳老二這時打起來精神熄滅了菸袋鍋,他知道大隊部這盞燈也要亮了,這半年來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就是等這一刻,二樓燈光一閃,它終於亮了,吳老二嚥了一口唾沫星子,手不覺的有些細微發抖,終於她看到一隻白白的嫩手輕輕的推開窗戶,透過薄薄的窗紗在裡面燈光的反射下出現一個美麗的身影,吳老二每當看到這個身影時就會激動的全身打得瑟,“快出來了,出來了!”吳老二的黃眼珠一眨不眨的盯著,嘴裡還小聲的嘀咕著。

這時大隊部二樓的陽臺門輕輕的被推開,從裡面走出一個漂亮女人,這個讓吳老二為之傾倒的女神。

陽臺門打開,秦霜漫步走了出來,清晨的陽光灑落在這個陽臺上,照在秦霜的身上一片金燦燦的,像是給她塑了一個金身,看在坡上的吳老二眼裡那是怎麼拔也拔不出來了,吳老二就這樣呆呆的看著,這口水淌出來都不知道。

每天天一亮這位新來的大學生村官就早早起床,沿襲了學校的習慣早上起床必須作遍操,好給今天一個全新的開始,今天也不例外,雞一叫秦霜就醒了過來,先是推開窗戶透透這山裡清爽的空氣,洗了把臉去除一下乏意,褪去睡衣換上一身粉嘟嘟非常可愛的緊身運動裝,帶上M4來的陽臺開始每天必做的一段熱舞。

半年前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秦霜為了響應國家號召,報名參加公務員考試,不久就加入了村官下鄉的隊伍,這不給她分配到雞鳴山這個山窩窩裡,剛從繁華的省城老家過來還真不適應這裡的清貧,但剛畢業的年輕人都有一股子闖勁,記得來前鄉長給她帶上大紅花村裡老百姓熱烈的掌聲更是激發年輕人的豪情,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讓這個村富起來,讓這裡的百姓過上好日子,所以每天早晨都早早起來,先來支熱舞熱熱身好打起一天的精氣神,誰知這原本簡單的事卻被著吳老二盯上了,自從秦霜來的第一天吳老二的心就開始沸騰了,怎麼會有這麼俊的女娃啊,我這快40歲的人這些年算是白活了,有心想去拉個話話黏糊黏糊,但看看就自己這副德行還是算了,這明擺著自己就是那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這心裡喜歡但又摸不著,這半年折磨的吳老二那是抓耳撓腮,撕心裂肺的,後來他發現這個代村長秦霜有個早起跳舞的習慣,這不現在他懶覺也不睡了,天不亮就蹲在破牆底下瞅著盼著。

秦霜帶著耳麥聽著熟悉的旋律正在熱身,她那裡會知道在遠處山坡上還有一雙黃眼珠子在熱切的望著自己。吳老二這每天看都看不夠,越看還越想看,簡直跟抽大煙一樣都上了癮,看的找摸不著的感覺刺撓著他的心裡直癢癢,不行我得盤算盤算怎麼能接近她,就算能跟她啦啦話也行,吳

老二心裡正琢磨怎麼能光明正大的接近秦霜,這時身後一個憨厚的聲音響起“當家的!吃飯了!”

吳老二正想著美事突然被身後這個二貨打斷,一股邪氣那是直衝頂梁門,回頭翻著他那雙母狗眼瞪了一眼他媳婦大聲罵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怎麼就瞎眼買了你這個吃貨,沒見我正忙著嗎!”

“那你看吧,俺先吃了”吳老二媳婦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就要回屋吃飯。

“吃貨一個,胖墩你給我回來,爺的腿都蹲麻了,趴這讓我坐會!”吳老二天不亮就蹲在這等著盼著,這腿都麻了也沒捨得動窩,正好來個肉墩子那能放過。吳老二媳婦聽到命令那敢不從,自從她被人販子賣到吳家就沒少捱過揍,幾年下來被吳老二治的那是服服帖帖,吳老二媳婦胖墩只好扭著她那大肥腚過來趴在他的胯下,吳老二也沒客氣一屁股坐在胖墩那肥壯的前膀上,母狗眼繼續透過那牆窟窿掃描著秦霜的上上下下。

“滋滋~你看看人家那頭髮,油光發亮~一根是一根的多順溜,在看你的!跟個草雞窩一樣”吳老二伸手摸著胖墩的頭髮比較著。

“在看看人家這臉兒多水靈多精緻啊,在看你!吃的那副大臉盤子”吳老二伸手捏了一把媳婦的大臉盤子又在比較。

“還有這身段,看人家穿的這身打扮兒,不愧是城裡來的,在看看你!雜看都比你這強一百倍,哦不!一千倍,也不對!你就不配跟人家比!看你著損色!就知道個吃!”吳老二越比越生氣,越氣越比最後氣的拿大巴掌直拍他媳婦的腦瓜頂。

下面的胖墩又被當凳子坐又被拍腦瓜頂,心裡也是著急,但著急她也不敢咋的,只能小聲嘀咕“在好能咋的,又不是你媳婦,天天的光想美事”

“哎呀!你還會頂嘴了!我告訴你!我要在我爺爺那會,我那也是地主家少爺,這三鄉五里的我說娶誰不成,就算是城裡來的那也是咱碗裡的菜,雜的也不能買你這個吃貨”說著掄著大巴掌又給她媳婦幾下。

“呀~呀~別打了疼~疼~~俺不說了~你看吧看吧”胖墩捱了幾下趕快求饒。

吳老二見她求饒也就懶得搭理她,繼續看著心中的女神,一邊看一邊叨叨“要不是前些年這腿摔折了走道不利索,那我早跟著他們去城裡打工了,沒準現在也買套房也找個城裡的小媳婦了”

“那你還買俺做啥!雜不買巧兒~”胖墩在底下聽他叨叨個沒完淨是說自己的不好,忍不住又頂了一句嘴。

“屁話!我要有二賴子錢多我能不買巧兒嗎!你們來的那幾個就剩你賣不出去,人家都怕賠了出個牲口價我才勉強買下,本指望你能生個蛋好繼承我們吳家香火,但這麼多年你連個蛋都生不了,就知道吃~~吃~,哎呀~!真是天滅我們吳家啊!”吳老二這是越說越生氣,越說越絕望,叭叭~~的又是給她一頓胖揍。

胖墩這下沒話可說了,自己生不了娃在農村那可是大忌,心想還是閉嘴吧,要不然這揍起來可就沒完了。吳老二見她不支聲揍了幾下也就算了,專心的看著秦霜激情的熱舞,“唉呀呀~~這個可是要我命啊~這跳的多好!多帶勁啊!媽呀~~!”吳老二一邊看著嘴裡還不由的讚美,這下面不知不覺的膨脹起來。

十五分鐘的音樂一停,秦霜收了舞姿最後狠狠的伸了個懶

腰,只聽全身關節叭叭亂響,這套在啦啦隊學的操可真好,做完之後全身筋骨都舒展開了,扭了幾下小蠻腰後轉身回去洗漱做飯走了。

看著秦霜消失在陽臺上,吳老二才起身拿起那菸袋鍋吧嗒吧嗒又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回味那剛才的情景一邊還用手摸著自己發脹的老二,回到那破屋,坐在那滿是油膩的飯桌前還在想著美事,胖墩見當家的起身走了,知道對面跳完舞回去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匆匆的跑到飯桌,就這點路嘴裡還叨叨“在不吃這飯就涼了”,這胖墩剛要把這碗稀糊糊端起來,對面吳老二發話了“唉~唉~先別吃,過來先給我裹出來”說這從褲襠裡掏出那半年都不洗的二當家在下面甩動著。

胖墩端著這到口的美食嘟囔著“你就不能對俺好點,每天看完都讓俺給你裹,你就不能等俺吃完飯在說”,但說歸說她可不敢不從,放下這鬧心的碗筷,乖乖的爬到桌下用嘴為這個有著濃重鄉土氣息的二當家做著全身按摩。

“對你好點!我告訴你說,就你這樣管你吃喝就不錯了,還對你好點!除非你是人家秦霜!哦~不對!那怕你是人家秦霜的一根腳指頭,我都稀罕你,我都把你含在嘴裡,你信不!”吳老二看在她正裹著老二幹活的份上,沒用巴掌拍她腦瓜頂只是數落了幾句。

胖墩一邊裹著吳老二的老二,這吳老二的腦子也沒停止對秦霜的幻想,嘴裡還若有所思的對胖墩嘀咕著“哎呀~那次我在路邊蹲著,這新村長就從我身邊一過,那個香哦~~就像躺在甜瓜地!哎呦~那個清香哦,你說這城裡女人雜就這麼的香?是不是她的腳丫子也那麼香呦~~?真想嚐嚐是個什麼味!這想的我飯都吃不下去拉,這一天天的鬧心哦~~~~~”吳老二一邊說一邊還吧嗒嘴,好像自己真舔到秦霜的腳丫子。

胖墩嘴裡含著二當家也沒法答話,心想我在給你裹著老二,你卻想著怎麼能舔到人家腳丫子,他這還真沒拿自己當人看啊,自己在他心中連人家的腳指頭都不如,但想歸想她能有什麼辦法,一沒文化二沒相貌,就算是跑出去也得餓死在街頭,在這好歹能吃口飽飯,不管他了愛咋地咋的,趕緊幹完活好吃口熱乎飯。

吳老二可不在乎這吃貨媳婦想什麼,他腦子裡正琢磨怎麼能接近秦霜,最好能舔一下她的腳指頭那也算這四十年沒白活,一邊想一邊嘀咕“這該咋整呢,我一個大老爺們跑她屋裡舔幾下腳指頭然後在出來,人家還當沒事人一樣,那怎麼可能!那她不把我當神經病,也得把我關派出所,然後這輩子就沒戲了,不行不行~~”腦子裡冒出一個又一個想法但又被他一個個否定,為了想這事他這半年可沒少死腦細胞。

“快點!快點!~快來了~~”吳老二想著方案竟然也來了快感,胖墩聽到後嘴上加緊速度,只覺得嘴裡噗的一下,嘴裡灌滿了一嘴的慫,心想可算出來了,麻利的用嘴清理一下戰場就要爬出來,這吳老二看著胖墩這麻利動作,突然一拍腦門子“哎呀!我怎麼沒想到呢!哈哈,胖墩你是女的你去接近秦霜,然後舔秦霜的腳丫子回來把味給我!”

這胖墩剛爬出來一聽這話驚訝的一聲“啊?咕咚,咳咳~”一嘴的慫全嗆到胃裡面去了,咳了好一會胖墩才緩過勁“你說啥?

讓俺舔?她是女的俺也是女的,憑啥讓俺給她舔腳丫子?你要舔你去,俺可不去!”說完“呸呸”倆口把嘴裡的剩下的慫呸了出去,完事也沒閒著趕緊端起碗筷“呼嚕~~呼嚕~~”吃了起來。

“廢話!我要是能去!我早去了,你就當完成我一個心願成不,求你了~行不?”吳老二為了心願還是第一次對胖墩說軟話。

“不去~不去!讓俺伺候你那也說的過去,你畢竟是俺男人,但讓俺給別的女人舔腳丫子,你是雜想的?我好歹也是你媳婦!俺雖然憨點但俺又不傻,這事萬一讓別人知道了,俺可沒臉活了”胖墩這還是第一次敢這麼著跟大當家的如此說話。

吳老二聽著也不是沒有道理,剛激動起來的心情又被一泡尿給澆滅了,吳老二這心裡沒轍了耷拉個腦袋吧嗒倆口旱菸袋,思量一會最後一咬牙蹦出來幾個字“一斤紅燒肉乾不幹?”

“啥?多少?”

“一斤油滾滾的紅燒肉!”吳老二算是豁出去了。

“當真?”胖墩聽著紅燒肉這三字,眼裡都放出綠油油的光來,這離上回吃肉是啥時候她都忘了。

“當真!”吳老二在次肯定的回答。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胖墩放下筷子裡夾的醃蘿蔔這就要去。

“回來!你現在跑過去扒了人家鞋,巴巴舔倆口腳丫子,人家不把你當神經病啊!”看來還是吳老二想的周全。

“那我啥時候去啊?都急死我了!”胖墩感到這到嘴的紅燒肉就要飛,不由焦急的問吳老二。

“那的等機會,讓我在尋思尋思~”

倆人正說著,外面的大喇叭響了起來,一個清脆明亮的聲音傳來“社員同志們請注意~社員同志們請注意~經中央指示,我們村由鄉里扶貧辦派發核桃樹苗已經到達,這是新品種,好種植好管理,而且病蟲害少,很適合本地氣候,不出三四年就可以結果,而且核桃現在在市場上很暢”

吳老二聽著大喇叭的消息,突然激動的一拍桌子“我有主意了~咱們這麼著記住沒?”吳老二為這個想法激動的直搓手指頭。

“那當家的,這麼麻煩啊?還得跪下磕頭?”

“廢話,不磕頭怎麼能讓人家低看咱們,怎麼讓能她放心的使喚咱們,還有一些細節要記住,她要是這麼說,咱們就這麼答~~~~~知道了吧?”吳老二按著自己的方案想法給胖墩一一交流。

“嗯~俺記住了,但這紅燒肉?~~”

“只要成了,準沒跑~~~”吳老二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成吧~為了紅燒肉俺聽你的!”說完倆人還擊掌立誓。

轉過頭,吳老二看著村民一個個領完核桃苗走了,他才最後一個來領。

秦霜那裡知道他肚子裡的花花腸子,見到吳老二還熱情的打招呼“吳大哥來了,看~就屬你家那片上坡地方大,多種幾顆苗等過幾年果子熟了賣了錢,多給嫂子賣幾件好衣服”

吳老二一見秦霜就激動的直哆嗦,這時他這心裡已經盤算好計劃這心裡更哆嗦的不是個勁,吳老二結結巴巴的都說不出一句完整話“這~這~好是好~但俺怕俺沒文化整不了,到時候賠了可咋辦?”

“沒關係的吳大哥,這樹苗是政府給撥的不要錢,咱就出點力種上就行,這苗還耐旱一年只澆三次水。”秦霜繼續動員吳老二。

“栽樹~倒是~~好說~俺說的主要是俺那塊地不知道~

~成不成,還有這技術看能~~能指導一下不?”吳老二開始按步驟給秦霜下套了。

“沒關係,你背上樹苗,我現在也沒事了,跟你去看看,這技術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老爸可是農業科學家~~,有什麼問題我給幫著解決”秦霜為了能讓鄉親們早日脫貧致富一向的衝鋒在前,深入田間地頭,任勞任怨。

“那~那~在好不過了~~那咱們走~~走吧~~”吳老二看著第一步計劃已成功,心裡高興的就差蹦起來。

吳老二揹著一大捆樹苗,一拐一拐的跟著秦霜向家走去,吳老二家在半坡上,上去的坡還很陡,秦霜看著吳老二揹著樹苗上坡很費勁伸手想幫他一把“吳大哥,我來幫你背吧?”

吳老二那裡捨得心中的女神幹這髒活累活,“不用~~,不用~~,你頭前走,我後面就跟上了,這~這都不是事浪裡個浪~浪裡個浪~”現在的吳老二能跟女神在一起走還能說上話已經很開心了,這不心裡美的還哼上了小調。

“那你可小心了啊~~這路窄我就在前面了”秦霜看他問題不大,也沒推辭直接前面開路的幹活。

吳老二跟在秦霜的後面使勁吸著她留下的香氣,那感覺比抽大煙還過癮,在看前面女神穿著一件帶格格的牛仔襯衣,一條牛仔褲包裹著那翹翹的小屁股,就像一個豐滿的大桃子,吳老二真恨不得上去咬上一口,在往下看可要了命了,一雙韓版運動鞋外面還露著小半截花邊運動白襪,在這村裡見誰穿過這麼洋氣的鞋襪,大多都是光著腳穿鞋,還都是灰的黑的自制鞋,頂多有講究的人穿的就是從集上買的十塊一雙的解放鞋,一點美感都沒有,吳老二看著女神腳下這雙鞋心裡那個癢癢啊,真想抱著好好親個夠,但理智還是戰勝衝動,真要這麼幹那下面的事可就都黃了。

秦霜走後吳老二在家怎麼捧著鞋瞅著那半鍋洗腳湯罵胖墩的祖宗咱不在說,說秦霜騎著胖墩艱難的下了坡,正發愁怎麼才能不被人看見她騎著人回村大隊,還好晌午這會人們吃完飯都在家睡覺街上一個人都沒有,秦霜壯著膽子騎著胖墩快爬在回家的路上,二三百米的路上在秦霜焦急的小聲“駕~駕”的催促下,胖墩很快就爬到了門口,開門上鎖秦霜回到屋裡這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下來,回想著這路上要是讓別的村民看到自己騎著人走道,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還好順利的到了家。現在這裡就剩下她們倆個女人,經過剛才緊張刺激的一段路程秦霜覺得那種興奮的感覺又傳到了全身,本來她打算剋制住自己的衝動,但當她看到屋裡那面風紀鏡裡一位年輕秀美的女孩正腰桿挺拔的騎在一個醜陋的老女人身上時,那種感覺一發不可收拾的佔據她的身心,對著風紀鏡秦霜一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美麗的面龐,一手揪著胯下的那頭牲口的頭髮,越看就越覺得這是一個最佳搭配,秦霜的眼神又迷離了,她甚至都沒有留心看一眼鏡子下面那行小字‘為人民服務————毛澤東’

“駕~駕~~”秦霜催促著胯下的胖墩,她要發洩~!村大隊後面的大院裡胖墩駝著她又爬了好多圈,直到累的她實在爬不動秦霜才悻悻的指揮她爬到二樓的閨房中,蜷在沙發裡秦霜這才仔細看著正在大口喘著粗氣的胖墩,一張大臉盤子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

的大麻子,一對小母狗眼蒜頭鼻,張大的大嘴裡面還塞著那雙白襪子,嘴角的哈喇子還不時的淌出來,秦霜看著這張臉差點吐出來心想怪不得人販子賣不掉她呢,就這幅模樣半夜走在路上能把鬼嚇死。

歇了一會秦霜翻身從旁邊的小櫃子裡取出幾根香腸,“餓了吧?那~這個是送你的,你先吃點,不能白騎你,一會我給你燉肉吃”

這是胖墩的春天,這是她一天的勞動成果,胖墩在看到香腸之後興奮之情無以言表,腦袋像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哈喇子無法控制的淌了一地,她伸出那雙滿是泥巴的手就要去接,沒想到秦霜伸手就給了她一巴掌“去把手臉洗乾淨,還有把我襪子也洗了在泡你嘴裡襪子都快泡爛了,還有把嘴也好好洗洗,吃飯你還帶著腳臭味,不要說你能吃下去,我可看著都噁心”說完坐起身親手把她身上的馬鞍取下放到一旁。

一頓呵斥胖墩乖乖的起身一拐一拐的走到廁所去沖洗,秦霜見她走後也起身換了件粉紅色的卡通睡衣,廁所裡傳來刷刷的洗漱聲,秦霜坐在沙發裡看著自己白白嫩嫩的腳丫子發呆,回想著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她都沒法相信就自己這倆只腳丫子今天是被人用舌頭舔乾淨的,襪子也是人用嘴洗的,還有剛才脫下的內褲底留下的痕跡那是騎著人留下的,想著想著沒有發洩出來的情緒又來了,這時正好胖墩一瘸一拐急急的回來,秦霜看了一眼滿身泥巴的胖墩“看你身上髒的!你還是爬著吧”

“哎~”叫爬就爬,胖墩沒有二話麻溜的爬在地上,仰著臉興奮的瞅著秦霜手裡的香腸,要是她有尾巴那活脫就像一隻乞食的狗。

看到她這個賤樣子“撲哧”一聲把秦霜樂了,此刻肆虐的心情佔據了秦霜的大腦神經,秦霜伸出玉手晃了晃手裡的香腸“想吃嗎?”

“嗯~嗯”胖墩流著哈喇子一個勁的點頭。

“給我學個狗叫~”秦霜輕蔑的命令道。

“汪汪~~汪汪~~”為了吃上香腸胖墩什麼下賤都做了那還會在乎倆聲狗叫。

“哈哈~~~”看到胖墩這麼下賤逗的秦霜不由的笑了出來,為了在試試她秦霜用腳勾起一隻白色棉拖鞋用力甩了出去“去~給我叼回來~”

“汪汪~~”胖墩快速的爬到拖鞋掉落的地方,用嘴叼著爬了回來,臉上還流露出討好的神態。

秦霜玉手拍了拍胖墩的臉“嗯~真乖~在吃之前你還要幫我一個忙,要是完成的好這些都是你的,以後也有香腸吃,要是幫不好那就給我馬上滾!知道了嗎”

“汪汪~~”胖墩瞅著那撓心的香腸繼續扮演這小狗的角色,什麼一個忙就算是一百個也阻止不了這到嘴的香腸,倆聲狗叫算是默認了秦霜的要求。

“呵呵~那好~你過來把眼睛閉上把頭躺在沙發上”秦霜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幫著胖墩完成了她想要的姿勢。

胖墩坐在地上頭枕在沙發上,這時候她好像明白下面的將要發生的事情,面露一絲苦澀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你知道我要怎麼做了,對嗎?”秦霜見胖墩躺好在次問了一下她的意見。

“汪汪~~~~”

胖墩的一聲狗叫,秦霜算是徹底放下最後的心裡包袱,倆腿跪在胖墩腦袋的倆側,撩裙蓋住了她的臉慢慢的坐了下去,“舔!”一個冰冷的命令。

胖墩覺得眼前一黑,一股香味夾帶這一

點點小味道的屁股就這麼坐在自己的臉上,俗話說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在聽到命令後她慢慢的伸出舌頭去迎接那幸福的到來。

當胖墩的舌頭接觸到她那已經發脹的下體時,秦霜不由的一陣哆嗦,麻癢的感覺襲遍全身,燥熱的全身的像火炭一樣好像馬上就會燃燒,“快!快!嗯~嗯~”秦霜一邊催促胖墩舌頭的速度,一邊咬著銀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那淫蕩的叫聲~~憋了一天的激情很快在胖墩的努力下徹底爆發,秦霜覺的體內的液體噴射而出流向了它最終的歸宿,大量的液體突然而來直嗆得胖墩一陣咳嗽。

發洩完後的秦霜就這樣呆呆的坐在胖墩的臉上,等胖墩咳嗽完後又一道冷冷的命令傳來“舔乾淨~~”

“巴巴~~滋~滋~”的一陣響聲過會秦霜這才滿意的拍了拍胖墩的頭頂懶懶的說道“好了~你別舔了,我現在不想動,我想坐一會~”

激情過後屋裡又恢復了平靜,秦霜雙臂扶在沙發背上支著她那精美的小下巴,她無心透過窗外去眺望遠處已經開始勞作的人們,她現在渾身痠軟,就這樣懶懶的坐在胖墩臉上一動都不想動。

胖墩的臉被這祖奶奶的屁股壓的那是密不透風,為了不被憋死,胖墩的肺管子在下面使勁的抽吸著秦霜下體殘留的空氣,等胖墩快要憋死的時候秦霜才懶懶的抬一下屁股讓她喘倆口氣,為了讓胖墩保持這種狀態秦霜親手掰了一截香腸,撩起裙子順著她的香臀縫裡塞進了胖墩的嘴裡,終於吃到香腸是什麼滋味的胖墩,也不管嘴裡還有著這祖奶奶剛留下的液體,就這麼黏黏的液體混合著香腸細細的嚼著,這幸福的味道終於來到了,轉眼半截香腸就在秦霜的屁股下被吃了下去,可能胖墩的咀嚼聲影響到秦霜的腸胃,秦霜突然覺得肚子有些憋脹,可她現在坐在胖墩臉上一動也不想動,可那股脹氣可不是好對付的,秦霜一手伸到後面輕輕的掰了掰胖墩的下巴“張開嘴~!”

正在細細咀嚼的食物的胖墩乖乖的張開了嘴,她以為下一截香腸會馬上送到她的嘴裡,但她等來的卻是一個長長的香屁,舒服完之後的秦霜又輕輕的用手把她的下巴合上,整個吃香腸的過程全在秦霜的香臀下完成,直到秦霜覺得腿有些麻了才懶懶的從胖墩臉上下來。

一股睡意充斥著秦霜的大腦,發洩完之後秦霜蜷在沙發里美美的補了個覺,一旁的胖墩也是累的夠嗆,看見秦霜睡著也不敢打攪她說燉肉的事,幹吧嗒幾下嘴後也窩在沙發底下睡著了。

直到黃昏秦霜才起來,伸伸懶腰看著腳下的胖墩,秦霜用她的小嫩腳踩住胖墩的鼻子一會胖墩就被憋醒了,“把衣服脫了,駝我去洗個澡,洗完澡給你燉肉吃”經過這麼親密的接觸秦霜已經可以隨心支配腳下的胖墩了。

“哎~”一聽到燉肉胖墩答應一聲骨碌起來麻溜的把衣服褪下,當光溜溜的胖墩從新爬在秦霜面前時她發現胖墩可不是虛胖,應該叫壯才對,只見黝黑的皮膚下面滿是腱子肉,尤其是四肢那肉都是鼓鼓的,用手一捏硬梆梆的,身上還有些鞭痕屬屁股上的最多,秦霜心想這估計都是吳老二給她留下的,怪不得胖墩怎麼能爬,這全是吳老二的功勞啊,唉~給她自由可她不要,為了口飯寧願給人當牛做馬,算了人家的家事咱還是少

管吧,咱就享受一下別人的勞動成果吧,秦霜起身抬腿騎在胖墩光溜溜的寬厚背上,倆只嫩嫩的腳丫搭在胖墩的肩頭,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腚“駕~”,胖墩慢慢悠悠的馱著秦霜來到洗澡間,一番沖洗過後,倆個赤裸裸的女人從裡面出來,只見上面那位周身如玉,面如桃花猶如一朵出水的荷花清新淡雅,而身下這個一身黝黑髮亮,四肢發達就像野豬和猹恐怖異常。

洗完出來後秦霜讓她跪在地上換了個姿勢跨腿騎在胖墩的肩頭,就這樣胖墩以膝代足在秦霜的指揮下做了一頓燉肉,做好後秦霜騎著胖墩的脖子上草草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剩下的倒在一個盆裡全餵了胖墩,就這樣天都擦黑了胖墩才滿意的揉了揉肚皮。

“吃飽了嗎?”

“嗯~嗯~”

“好吃嗎?”

“嗯~嗯~”

“以後想吃就過來”

“嗯~嗯~”

“記住今天的事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包括你那當家的!知道嗎?”

“嗯~嗯~村~村長,你也別亂說啊,要是讓村裡人知道俺那樣伺候你,俺這臉都沒地放了~”

“你還要臉嗎?穿上你的衣服可以滾了~~~”秦霜無情的下了逐客令。

“嗯~嗯~”胖墩不敢頂嘴乖乖的穿上那身髒衣服溜溜的走了。

胖墩走後屋裡又恢復了平靜,秦霜閉目躺在床上思索著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個胖墩上午自己還一口一個嫂子喊著哪成想下午就變成她胯下的玩物,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誰啊~?”

“是我啊,你在家啊小秦?~”門口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老支書來了,等一下我去開門”秦霜聽出來人是誰趕忙起身換上那身卡通睡衣艱難的一拐一拐的打開房門。

來人是老支書和他的老伴,三人落座後老支書開了腔“俺聽村民說早上發完樹苗這一天都沒見到你的人,俺怕你有什麼閃失,這不和老伴過來看看你,你這一天去那了?”

原來老支書為這事來的,秦霜略加思索簡單的把事情過程講了一遍,當然有些事情是不能說的。

“唉~為難你這城裡來的孩子了,你為俺們村出人出力,俺這個當支書的真是對不住你啊~這事俺明天就開個會跟村裡的人合計合計,不能在叫你受委屈了”

“為難啥,這不都是我應該的嗎~~”

三人在屋裡又寒敘一會,老支書這才拉著老伴起身回家,老支書走後秦霜這才臥床睡覺,但今天的事擾的她是徹夜難眠都很晚了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著。“苟蛋乖~老老實實的待著啊~等到中午給你吃大肉肉~嗯~”秦霜安慰幾句正在舔鞋底的苟蛋後就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大隊部的門‘吱呀’一聲打開,羅鍋揹著傢伙事溜溜的趴到秦霜的腳後,大憨哥倆這時正打著哈欠蹲坐在門口候著,清晨的一縷陽光暖暖的照在秦霜身上,真舒服啊~秦霜長了長身子就勢緩緩坐在羅鍋的背上,手把扶手~高跟隨意的搭在羅鍋的頭上,秦霜找了個舒適的姿勢~享受著清晨的陽光~雖說這山村的生活比較清苦~但自從身邊有了這些人這後,秦霜也慢慢找到了山村生活的樂趣,這是在城裡根本體會不到的樂趣~秦霜正在美美的享受陽光,這時一個讓她討厭的雜亂聲音從外面傳來,原本清晨的大好心情卻被這個聲音攪亂,秦霜微皺眉頭~知道他

們幾個又來了。

這時從村裡的衚衕裡走出來五六個人,全身破軍綠每人一雙露腳趾的懶漢鞋,大概都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勾肩搭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慢慢的向大隊部門前的廣場溜達過來,來到廣場找一個離秦霜不遠不近的地方,幾個人有蹲著有坐的~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拉門(聊天),幾個人時不時的往屋裡飄上幾眼。來的這些人是誰?那是本村的幾個村痞~幾人看似忠厚的山民模樣但眼神裡帶著別的山民沒有的狡黠~這幾個人和秦霜坐下的羅鍋都是一夥的,全是光棍隊的成員,別看這幾個人一副邋遢模樣但以前也算是風光過一陣,文革那些年他們幾個壞小子作為紅小將,跟著女軍代表沒少折騰吳財主,但後來政策變了村裡人都在努力搞生產想法掙點錢,但這幾個就是不務正業,除了伺候完生產隊分給他們的口糧地,那就是成天聚在一堆打牌喝酒,本來在那個根正苗紅~貧下中農翻身做主的時代裡還能討個媳婦,但這幾位那個浪蕩樣能有誰家姑娘願意跟著他們,結果就是光棍到了現在~光棍碰光棍羅鍋由於自身問題也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

最近他們老是沒事就聚在大隊部門前的廣場上,為啥?因為這些天雞鳴山有了變化~自打美女村長秦霜出門就坐上村裡配發的抬轎,下轎就坐在羅鍋背上談事情,這村裡老爺們的心裡都在暗潮湧動,誰看到這個令人血脈怒張的場面不激動,別的老爺們還好點激動完了晚上找媳婦樂呵,但可苦了這幾個老光棍漢,每天憋著放不了~這精蟲都上了腦,這不夏收完了幾個就不約而同的聚在一起想瞅瞅秦霜坐羅鍋的場面,也沒啥事可說所以他們也不去找秦霜答話,就這樣不遠不近的瞅著說些不三不四的閒話。

秦霜在別的村民面前已經適應使用大憨哥倆和座下的羅鍋,但在這幾個人面前卻是渾身不自在,幾人直勾勾的眼神盯著自己加上隱約的聽到那些不三不四的話更是讓她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趕他們走~但是大隊部又不是自己家的~人家坐在大街上自己又管不了,算了~他們不走~我走~秦霜想罷站起身來到門外,大憨哥倆一見秦霜要出門立馬精神起來,條件反射性的跪在門口堵住秦霜。

“說你們多少次了,別跪我~讓別人看到多不好~起來吧~咱們出去轉轉,看看村裡有什麼事沒有”面對大憨哥倆秦霜無奈的只好每天重複這幾句話。

命令下達大憨哥倆麻溜的起來收拾抬轎,現在的秦霜出門已不像以前那樣休閒褲搭配運動鞋~每天走下來肩酸腳痛,有了大憨哥倆這出門辦事腳都不用著地~,這時的秦霜身著一件粉色碎花連衣裙~光滑的淺肉色絲襪~腳下一雙學院派的可愛小黑皮鞋~加上俊俏的容顏白皙的膚色,在這個偏遠的山村裡就像雞窩裡飛出的金鳳凰~輕縷青絲秦霜望了一眼廣場上哈喇子流了一地的幾個老光棍~厭惡的微微皺了皺眉後撩裙就坐上了抬轎,大憨哥倆膀子一用力穩穩的抬起秦霜大步向村裡走去,坐在抬轎上的秦霜穿梭在山村青石為臺~碎石搭牆的古樸小道上和熟絡的村民打著招呼,遠離了那幾個老光棍秦霜的心情也就慢慢好了起來,溜達了一上午大憨哥倆抬著小轎又回到了大隊部,一路心情大好但秦霜一回來看到

了那幾個老光棍心裡就是一堵~幾個老光棍一見秦霜回來立馬來了精神,幾個湊在一起又在不鹹不淡說著廢話,劉大懶“你們瞅瞅~你們瞅瞅~瞧大憨這倆傻小子多有福氣~成天抬著咱們村長視察工作~還吃香的喝辣的~”

張二孬“可不雜的~吃點喝點還有錢拿~~瞅咱們幾個~賣瓶酒還的~還得湊份子~”

葛三壞“你說他倆也沒個啥病啊災的~要是他哥倆倒下了~那咱們不就有機會了嗎~”

趙四骰(色)“就是~就是~要是俺能接了這活,每天光聞這香味就飽了~咯咯~~~~”

楊老五“嗯那~這活~不給錢俺也幹~”

幾個老光棍小聲的嘀咕著還越說越不像話,秦霜坐在抬轎上眯著眼本來不打算搭理他們回去就算了,可隱隱聽到他們幾個不三不四的廢話心裡就是一陣窩火~本來秦霜在這裡人緣處的都很好~但對他們幾個老油條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女孩臉皮薄拉不下臉來跟他們說道這抬轎和羅鍋的事,可最近她可沒少聽到他們幾個說這些不三不四的話,今個看來是不說不行了,等來到他們幾個跟前秦霜叫停了大憨哥倆。

“幾位大叔~請你們自重一點~這抬轎和羅鍋的事你們是知道的!希望你們不要在我跟前在說這些不自重的話~你們要是有意見我馬上就跟老支書說~這些人我可以讓他們離開”秦霜板著臉不客氣的對幾個老光棍說道。

聽到秦霜嚴肅的話,幾人知道剛才小聲嘀咕的話都讓她聽去~幾個人齊齊的抬眼一瞅這隻生氣的金鳳凰~心都快酥了~要換吳老二瞅著秦霜板著臉估摸著早趴地上磕上十八個響頭了,但這幾個畢竟是村痞,是村痞那能沒點痞氣~那能像吳老二那樣沒出息,這幾位雖說瞅著秦霜生氣也都怵得慌,但嘴上還算利索劉大懶“那個~村長啊~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俺們就是眼紅他們幾個~你瞅他們幾個雖說身殘,但意志堅定~始終跟隨組織,像俺們幾個覺悟差點,這不俺們也想向組織靠攏靠攏”

“就是~就是~俺們這不是閒的慌了,都想向組織靠攏,跟他們幾個一樣始終跟隨秦村長身旁~~嘿嘿~~~”

“俺也想跟組織熱乎熱乎~~”有了劉大懶開頭剩下幾個七嘴八舌的淨說些不在道的話。

“哼~大憨咱們回去”聽著幾個油嘴滑舌的話,秦霜只弄個大臉紅,她現在滿肚子火~但對這幾位村痞是一點法子都沒有~只想馬上離開他們幾個老光棍。

聽到命令大憨哥倆馬上開拔~但這幾個老光棍越說還越上癮了,跟著秦霜的轎子還在說著廢話。

進屋關門落鎖秦霜重重的坐在羅鍋的背上,差點壓的羅鍋一個趔趄,聽到他們幾個還在窗外沒走,秦霜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看著坐下光棍隊成員羅鍋秦霜的氣就全撒在他的身上,高跟鞋的鞋跟無情的踩在羅鍋的手背上慢慢碾壓著,羅鍋知道這是背上秦霜的怒火所以在疼也忍著不敢吭氣。

這件事是秦霜進村一來最難堪的事,她本來想在這裡好好幹出一些事情,但誰知道無端的又生出這麼多事情,正為這件事頭疼的秦霜又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的更是心煩。

“嘀鈴鈴”

“喂!”

“您好~您的電話已欠費停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句句機械的聲音。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今天大好的心

情都被這一件件事情搞的敗興到家~~當秦霜想要狠狠掛掉電話的時候,突然靈機一動~~拿好電話掃了一眼窗外~~故意大聲的說道。

“喂~你們是那裡啊?~~哦~~縣公安局啊~~你好~你好~嗯~有什麼事情嗎?啊?什麼?最近嚴打~~哦~什麼?這次要抓村痞~路霸?嗯嗯~我們一定配合~~那個局長~我能跟你反映個問題嗎?嗯~對~有~~影響我的正常生活~~對~嗯,你們教育一下就行,什麼?什麼?這麼嚴重還要拉到縣裡遊街開批判大會,這也太嚴重了吧,算了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嗯,謝謝局長~名字就不要說了吧~~我在跟他們好好談談~好~好~一定一定,要是他們在不悔改我一定向你反映,嗯嗯~好~好~謝謝組織關心”秦霜輕輕放下電話,俏皮的仰起了嘴角~她對她這套自編自演的臺詞很是滿意,這下估計外面的幾個老油條聽到肯定嚇的不輕,唉~只要他們別在來煩我就好了。

這通電話一字不落的被老光棍們真真的聽到耳朵裡,裡面一掛電話,外面就開了鍋。

“哎呀呀~又來運動了~完球了~咱們這下可撞槍口上了”

“壞了,壞了~~都怪你們沒事跟村長放那些閒屁,這下完了吧”

“去~去~跟你是好人一樣,剛才就數你廢話多!”

“別吵吵了~俺覺得這事有點玄乎,這都老多年不搞運動了,怎麼偏偏就今天搞呢?”

“玄乎個屁!咱們嘴也太欠火了,就最近這些天咱們說那些話~唉~別說搞運動,就是不搞運動,咱們也是傷風敗俗~人家秦村長好歹也是一級政府,趕上這時候人家只要跟組織一說~~咱們全的掛牌子游街去!”

“哎呀媽啊~還在著杵著幹啥啊~趕緊燎吧”

對於一個信息閉塞的村子,他們這代人的印象還處於轟轟烈烈的文革時期,對於一些運動~遊街~~~這些敏感字眼最是深刻,他們當然知道一場運動代表什麼,當年他們幾個紅小將押解吳老財去縣城裡的遊街情景還歷歷在目,那可真不是人能造的罪,想到這裡~幾個人膽子都快吐出來了~完全沒了先前那股子痞氣~幾個老光棍撂著蹶子就跑出去二里地~~破牆根下幾個老光棍出溜在牆根底下喘著粗氣~這麼多年他們幾個還是頭一回被嚇成這幅模樣~~等穩定一會劉大懶才開腔。

劉大懶“俺說哥幾個~~今個兒咱是雜的了~咱們好歹也是村裡有頭臉的人物~~雜就讓小村長倆句話嚇成這球樣~”

張二孬“俺說大懶哥~啥球樣~俺可不管了~俺以後反正是不去那裡湊熱乎了,別真讓小村長告到上面,回頭別在讓俺掛牌子撅火箭炮~~”

葛三壞“可不是~~那吳老財的罪俺可不想受~~你想想當年那軍代表讓吳老財當牲口~套著小板車拉著她~生生的爬到縣裡~那可是五十里山路,咱們幾個走的都腳疼~都不知道吳老財是雜的爬到的~”

趙四骰(色):“雜爬到的!你不如說是小鞭子抽到那的~你沒見軍代表那天抽吳老財啊~比抽牲口都狠呢~~俺的娘啊~一想起女軍代表俺腿肚子都轉筋”

楊老五“嗯那~俺說哥幾個~你們說咱的嘴雜這麼欠呢~這下可好得罪了小村長~以後能有咱好果子吃不?這要是萬一她瞅咱不順眼,悄不溜的往上面一桶~那

咱們”

“可不雜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說咱們能往那跑?”一聽楊老五的話幾個老光棍紛紛議論開了。

最後幾個人一合計~解鈴終須繫鈴人~跑是沒的跑~這事還得找小村長~到大隊部多給她說幾句好話~哪怕讓她抽一頓鞭子也比遊街強,打定好主意幾個老光棍站起身拍拍腚上的土,排著隊灰溜溜的又回到了大隊部。

打完那通電話~秦霜就看見那幾個老光棍突然撒丫子全跑了,這個滑稽場面只引得秦霜一陣嬌笑~心裡嘀咕著“哼~我可不是好惹的~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這時候秦霜心裡正美呢,突然又看到那幾位又溜達著回來了,這老幾位去而復返一時讓秦霜摸不到頭腦~見他們都快走到門口秦霜這才胡亂的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擋住面龐,這時幾位老光棍也排著隊走進了屋內,一隊排開全靠著牆根蹲了下來~秦霜手捧著書故作悠閒的坐在羅鍋背上也不作聲,幾個老光棍蹲在地上跟一排犯錯的小學生一般偷眼瞅著秦霜,可這一瞅不要緊~只見這幾個老光棍一個個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以前他們遠遠的瞅著這幅場景就已經血脈怒張了,現在他們在這麼近的距離仔細瞅著秦霜和趴在地上當椅子坐的羅鍋更是要了他們的老命,只見一個玉人正悠閒的坐靠在座椅上手捧一本書看不到面部表情,在仔細瞅~一身羅衣素裙美腿絲襪還有一雙蹭明瓦亮的黑色小皮鞋,乾淨的一塵不染就連粉色的鞋底都見不到一絲灰塵~屋裡夾帶著一陣陣散發出來的清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畫裡走下來的仙女一般,在觀底下的羅鍋兄弟此時正四肢趴地~緊咬牙關~腦袋埂埂的硬挺著用來抵抗頭上那雙絲襪美腳帶來的壓力,現在的犟驢子只要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佈滿青筋似乎正在承受很大的苦難,但仔細看他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憤怒好像還有點得意的意思。

美女與野獸的組合最能讓人產出種種聯想~這種聯想似乎還和幾個老光棍們的老二有這莫大的聯繫,憤怒的老二和乾渴的喉嚨似乎這些已經表明老光棍們早已經從生理上敗下陣來。

屋內的氣氛很尷尬~老光棍們蹲在牆根誰也不願第一個去解釋先前的事情,生怕秦霜的怒火會滅掉第一隻出頭鳥,而秦霜這時正胡亂翻著書尋思著~這幾位回來的意思,靜~~~整個屋內只有翻書的聲音和不時傳出來喉嚨裡咽吐沫的聲響。

沉默許久秦霜胡亂翻了一頁無心的唸了幾段話好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一切敢於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人都將是人民的敵人!”

說者無心但聽著有意,尤其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雖說這是不多的幾個字但裡面的分量可真是不輕,試想~這頂大蓋帽誰敢去戴~哥幾個一聽這句話個個嚇的老臉刷白~這裡面最膽小的要算楊老五,他可抗不住這份精神折磨~咕咚~一聲~算是第一個敗下陣來。

“當正確的政策方針制定之後,幹部是關鍵”

~咕咚~又一個撐不住的~秦霜這句話說完~有聽明白的,啥叫幹部是關鍵~人家小村長不就是幹部嗎~這得罪幹部那不就是罪加一等嗎。

“為了正確地認識敵我之間和人民內部這兩類不同的矛盾,應該首先弄清楚什麼是人民,什麼是敵人”

~咕咚~又一個跪了下來,啥是人民,啥是敵人

~~這不是明擺著下最後通牒嗎!

“有來犯者,只要好打,我黨必定站在自衛立場上堅決徹底乾淨全部消滅之,絕對不要被反動派的其勢洶洶所嚇倒”

~咕咚~這下可別犯傻了,前面都讓你站隊了,這句就是打擊敵人,在不表態那就是真是傻子了。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以上全摘自《毛主席語錄大全》”

瞅著那哥兒幾個全跪在地上~那個個都是活生生的榜樣!~最後一個劉大懶也撐不住氣~咕咚~一聲也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小村長~哦不~小祖宗你可別唸了~~俺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的,絕不給你添麻煩,哦~從今往後~~你~~你要俺們往東俺們絕不往西,你要俺們攆狗俺們絕不逮雞~俺們求你了~~可千萬別把俺們送到縣裡掛牌子游街啊~~”幾個老光棍跪在地上手捂著腦瓜就跟孫猴子聽唐僧念緊箍咒一般痛苦,嘴裡不住的求饒。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霜也嚇的一愣,剛才自己只是隨便唸了幾句怎麼這幾個老村痞都成這樣了,秦霜合上書看了一眼書面~一個有些破舊殘缺的紅色書面上赫然寫了幾個大字《毛主席語錄》。

我的個乖乖這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就像佛學裡的《金剛經》一樣有著降妖除魔的法力?秦霜此時在看下跪幾人,眼神裡沒有了以往的狡黠,換之而來的是恭敬和畏懼~見他們這樣真誠秦霜也就放下心來,玉手輕輕撣去塵封書面的灰塵,恭恭敬敬的把紅寶書請回原位,轉回身~秦霜略加思索就對幾人開了腔“嗯~看來事情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了~今後何去何從你們自己都明白怎麼辦了吧?”

“嗯,嗯~俺們都明白,明白~只要別把俺們送到縣裡治罪,俺們都聽你的~~~~”幾人見秦霜終於答話這心才放下半個兒,雖說這話說的模稜兩可但傻子都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去接。

看著幾個老光棍這麼誠懇的下跪服軟~秦霜心裡積攢許久的怒氣算是消了一半,玉足輕點幾下羅鍋的頭頂,羅鍋知道身上的秦霜要起身~習慣性的慢慢把前半身伏下後腚撅起,秦霜玉足踏地順勢站起身來,倆步來到老光棍的跟前負手而立,就像在教訓幾個搗蛋的小孩子一樣訓著他們。

“看看你們幾個一個個的,沒事就會耍嘴皮子,都多大歲數了一點都不自重,你們看看人家都在努力搞生產,在看看你們!成天遊手好閒,連溫飽都解決不了!這要是都像你們這樣咱們國傢什麼時候才能富強!”

一番大道理數落的眾光棍簡直無地自容,個個跪在地上低個腦袋真想扒開個地縫鑽到裡面,等秦霜訓完話,幾個老光棍羞愧的都快趴在地上,“是~是~俺們真是混蛋~淨給政府和人民找麻煩,俺們幾個從今往後決定洗心革面,堅決聽從你小村長~啊~不 ~小祖宗的話,要為祖國在出一份力~~~~”

聽著幾個你一句我一句的表忠心,秦霜在看他們幾個也不像以前那麼反感了,“行了~行了~希望你們知錯能改就好~”

“一定改,一定改,要是俺們以後在犯渾,小祖宗你就別客氣~直接把俺們拉到縣裡遊街去~”

“嗯!知道就好!”“還有你們別叫我什麼小祖宗,我可不是你們的祖宗!叫的都老死了~”

“就是就是,咱們祖宗都在山上埋著呢,這樣對小

祖宗多不敬,要不咱們就叫她小奶奶吧?”要說還是光棍堆裡面的趙四骰(色)會來事,聽出來秦霜的不悅馬上就改口叫秦霜小奶奶。

“撲哧~”趙四骰(色)一句話把秦霜給逗樂了,她長這麼大還從沒想到會有人會叫她奶奶,況且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秦霜手掩嬉笑伸腳狠踢了趙四骰(色)一腳笑罵道“就你廢話多”。

幸福的一腳直美的趙四骰(色)魂都快飛了出來,他現在突然覺得跪在秦霜跟前在被她狠踢一腳~那感覺比在外面找娘們還要刺激百倍,下面的老二不知不覺的就膨脹起來,越膨脹那感覺就越是控制不住,越控制不住趙四骰(色)就越是想發賤“小奶奶你這一腳踢的真好,你在踢孫子俺幾下成不”

秦霜那知道他想的是啥,你發賤讓我踢,那我還客氣什麼,反正現在的氣也沒全部消,秦霜也沒客氣伸出那隻錚明瓦亮的小皮鞋對準趙四骰(色)狠狠的又是幾腳,巨大的刺激感衝擊著趙四骰,哎呀媽啊~這小奶奶踢的幾腳怎麼就這麼舒坦,這全身好像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

美女小奶奶的踢打同樣也刺激著剩下的那幾位老光棍,在瞅趙四骰那銷魂的模樣,眾人齊嚥了口吐沫,下面的老二不自覺的全都脹了起來,“小奶奶~你~你也給俺們來幾下成不”

“你們一個個耍什麼寶,怎麼都成賤皮子了,滾!”看著幾人賤兮兮的模樣秦霜突然意識到什麼,情急之下還爆出粗口。

“唉~小奶奶讓咱們滾,咱們這就滾幾個讓小奶奶瞅瞅”趙四骰感覺這小奶奶好像生氣了,腦瓜一轉這耍賤的本事又施展開了,趙四骰帶頭先趴在地上就地來回翻滾起來,有他帶頭剩下的老幾位也有模學樣的趴在地上翻滾,這時候的老光棍們生理早就戰勝了理智,什麼面子不面子的現在他們就是覺得很刺激,能在秦霜這美女小奶奶面前耍個寶就好像是莫大的榮幸。

“咯咯~~~~”秦霜看著幾位這幅耍寶模樣不自主的咯咯笑了出來,退了倆步秦霜又坐回羅鍋的背上,玉手擺了擺“行了行了~別滾了!看你們弄的一屋子全是土”

聽到命令老幾位馬上停止翻滾,起身規規矩矩的從新跪好。

“本來我覺得你們成天這樣遊手好閒本以為是沒救了,不過現在看來你們還是可以改造好的,現在村裡有份工作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幹?”最近縣裡給每個村下撥一筆修路款,秦霜領到下撥款就發了愁,一筆不多的修路款還要修那麼長的路,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也沒工人願意來,本村的年輕人全都奔城裡討生活了,只有過年才回家看看,在剩下的就是這批四十歲往上的中老年人,還有就是幾個腦子有問題的年輕人,今天可算抓住幾個遊手好閒的勞力秦霜哪能放過他們。

“願意~願意~俺們太願意了,只要是小奶奶你安排的,你指那俺就就打哪~俺們保證聽命令不拖後腿,對了~小奶奶你給俺們找的啥活啊?”

“修路~”

“啊~~~啥?”一聽到修路這幾個老光棍立馬就犯了難,誰都知道這修路可比那種莊稼要累的多,更何況還是修山路。

“怎麼?不樂意!”看著這幾位的表情秦霜已經猜到他們的心思。

一句話問的這幾位鴉雀無聲,他們本以為能待在秦霜身邊乾點什麼

雜活還能掙倆錢花花,誰知道這一下就支到山裡修路去,這下連偷看這小奶奶的時間都沒了,所以個個都低垂個腦袋悶不作聲。

“哼~~就知道你們口不對心”秦霜生氣的說完,腳下一磕羅鍋的腦袋,羅鍋在秦霜美足的指揮下爬到了大院。

見秦霜生氣的離開,幾個老光棍立馬開了個碰頭會,最後一致通過~什麼修路~就算是修飛機也不能在讓這小奶奶生氣,破壞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係,別到時候她在一翻臉把他們在收拾了,開完會幾人站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膝蓋後排著隊來到後院。

“俺們想好了,俺們幹~俺們都聽小奶奶你的~”幾人恭首哈腰的又來到秦霜面前表忠心。

“跪下!”秦霜看到他們幾個又來了氣,要按秦霜性格她還沒又對誰這麼嚴厲,但現在對他們幾個老光棍秦霜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撲通~撲通~”一聲令下幾個老光棍麻溜的又跪成一排。

“你們不想幹,我也不勉強你們,省的到時候你們出工不出力,白白浪費國家的財力,沒事了!你們走吧!但以後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晃悠,誰知道哪天我心情不好向上級彙報你們!”秦霜含氣說完就下了逐客令。

這句話的分量可不輕,幾個老光棍可不想溜達溜達著就被人扭去遊街,幾人嚇的緊爬幾步聚到秦霜的腳邊“俺~俺們~都聽小奶奶的,真的~剛才都是俺們不對,這次你就是打死俺們,俺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看著腳下這圈腦袋又亂哄哄的又發誓又表態的,過了好一會秦霜才慢悠悠的發話。

“看你們這麼誠懇,那我就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吧,你們不是什麼都聽我的嗎?”

“嗯~聽~俺們聽~”

“那好~那我現在說的你們誰要是辦不到,立馬就從這裡滾出去,最好以後不要在讓我看到,知道嗎?”

“知道~知道”

“嗯,鑑於你們以前的行為,我現在的氣還沒有消,這樣吧你們幾個跪好圍成個圈,然後挨個抽下一個人的嘴巴,不響不算數,好了~開始吧”說完秦霜就靠進座椅裡眯上眼不在搭理他們。

命令下達了,幾個老光棍乖乖的圍著秦霜跪成一圈,當要下手抽弟兄們嘴巴的時候幾人同時猶豫一下,這巴掌要打在自己臉上可能心裡還好受一些,但要抽在快處了一輩子的老弟兄臉上還真有些下不去手。

“開始吧!”秦霜眯眼又下了一道冰冷的命令。

“啪!”命令下達劉大懶這回沒猶豫一巴掌就抽在張二孬的臉上,有了開頭的,張二孬扭身給了老三一嘴巴,老三捱了抽揮手就抽在老四臉上,老四抽老五,老五在抽老大,就這樣幾人圍著秦霜抽開了嘴巴,院裡的幾個人都傻了,大憨哥倆瞅著村裡的幾個老村痞就這樣被秦霜治的服服帖帖真是真心佩服,院裡這時傳出“啪啪~”的嘴巴聲還有苟蛋時不時的配合來幾聲狗叫。

大隊部的院裡現在真是熱鬧非凡,好一會秦霜才慢悠悠的發話,“行了~我現在的氣消的差不多了,你們幾個跪好,我在試試別的命令看看”

幾人聽令乖乖依次跪好,秦霜這回在看這幾位,個個的臉皮都腫了老高,看來他們執行命令還真是不打折扣,“嗯~不錯”秦霜滿意的表揚了一句。

“現在聽好了,你~你學個猴上樹,你去學個驢打滾~還有你~去牆根拿個大鼎

,還有你們倆個~~”正說著胖墩拿著一雙剛刷洗好的白色舞蹈鞋正要拿去晾曬,“你們倆個找個有太陽地方跪好!胖墩你過來~”一道道命令下達,老大腆著肚子溜溜的來到一顆大樹下‘呸呸’往手心吐了倆口吐沫使勁搓了幾下就要爬樹,老二這懶驢打滾好學,自己找個寬敞的地方趴下就是一陣亂滾,嘴裡還學著驢叫‘嗯~啊~~~~~’老三起身來到牆根瞅著就犯愁,也不知道自己這把年紀還能不能拿大鼎,沒法~誰讓這小奶奶愛看呢~試試吧,想罷雙手撐地倆腳一蹬還別說竟然真立住了,老四老五倆人規規矩矩的找個太陽地跪好,就瞅著那三位哥滑稽模樣直抿嘴偷樂,等他倆還在偷樂的時候,胖墩手捧著舞蹈鞋咧著嘴樂呵呵的走了過來,“村~村長~說了,你倆跪好頂著,不許用手碰,不許掉地上,等啥時候幹了~你們的任務就完成了~明白不?”胖墩交代完伸手把秦霜的舞蹈鞋放在倆人的頭頂上晾曬。

看這幾人滑稽樣秦霜抿嘴直樂,她現在就是要折騰他們幾個老光棍,等什麼時候折騰的他們徹底服帖了那自己這口惡氣才能是出順了,晌午吃完飯秦霜找個陰涼地就在那看他們幾個的洋相,這時的老大正一腦門汗杵在半樹腰上,上不去下不來,老二翻滾的滿身土嘴吐白沫快要暈死過去,老三的胳膊早沒勁了現在連腦袋都用上了,這時正滿臉通紅‘哼哼’喘著大氣,老四老五看似清閒可也不好受,大太陽底下頭頂鞋底脖子早就痠麻但誰也不敢亂動,生怕鞋掉下來完不成任務。

歇了一會秦霜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好了,你們都歇會吧,這次很好~我很滿意,記住以後都要像這樣知道嗎?”

一句話那哥仨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馬上癱軟下來,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大口倒著氣,這洋罪受的真是累人,過了好一會這三個才算緩過來勁。

“你們幾個聽好了,從明天起,你們要早請示晚彙報,還有帶上你們應手的傢伙去修路,當然工錢不會虧待你們的,每天我都會去現場看看,誰表現的好有獎勵,不好的也會挨處罰,知道嗎!”

“唉~唉~俺們知道了小奶奶~”

“好了,今天這裡沒你們的飯菜,你們可以走了”

秦霜冷冷的下了逐客令後,起身上了二樓閨房,胖墩取下老四老五腦袋上晾曬好的舞蹈鞋後也跟著上了樓,剩下這五個老光棍一個個揉腰捶腿的起身一瘸一拐的出了大隊部的門,今天的事雖說把他們折騰的夠嗆,但這老幾位的臉上可沒有一點悲傷,似乎還掛著微笑。

二樓閨房:“苟蛋~”,剛吃飽肚子的苟蛋聽到呼喚馬上像一陣風一樣爬到二樓。

“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