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鐵地獄母女

烙鐵地獄母女

看守帶著我和露露離開了洗漱間,帶我們走過長長的走廊,按下電梯,到了下面烙鐵地獄的那一層,電梯門打開之後,依然是黑黑的走廊,走廊兩邊依然是鐵門,一切是那麼的安靜,安靜的叫人發慌,看守帶著我們到了一個儲藏間,叫我們推一個小車,然後取出一些刑具叫我們推著跟著走,我們看了一眼,好多鋼針,鋼條,噴火器,打火機,蠟燭,銅陰莖,烙鐵,熨斗,鞭子,電棍……這些都是做什麼的?不用問是用來虐待折磨這裡的女人的,看著這些刑具心都在發顫。

看守又開開一個鐵門,叫裡面的一對母女出來,這對母女看見看守叫她們,眼神充滿了對未知的恐慌,做媽媽的還不住的求看守放了她們,但看守連理都沒有理她,母女二人充滿恐懼的老老實實被叫了出來。

母女兩個人都赤身露體帶著手銬腳鐐,長得都非常漂亮,母親留著披肩大波浪長髮是那麼的豐滿,一柳密密的陰毛在兩腿之間露著,女兒梳著農村女孩子的馬尾辮,身材非常勻稱,陰毛也密密的,但不胖不瘦,母女的皮膚都不是太白,透著農村女人的膚色,也透出一種質樸的性感,很引人遐想。

我和露露推著這一小車的刑具,這對母女被押著跟著我們,這對母女在這裝滿刑具的小車旁彷彿不是人而只是活生生的玩具,想著這對可憐的母女就要接受這些刑具的折磨,真是好慘啊。

看守帶著我們走到了一個大房間,推開厚厚的門,一個沙發上作者兩個四五十歲左右的女人,胖胖的,留著短髮,一臉橫肉,心狠手辣的樣子,表情和眼神冷冷的,好可怕,化著濃濃的妝,都穿著精緻的褲子和精緻的襯衣,都穿著膚色的短絲襪,踩著中高跟鞋,手上戴著好幾個金戒指,手腕上還帶著金手鐲,耳朵邊兩個金閃閃的耳釘在燈光下閃爍著。

看守叫我們進來然後叫母女跪在她們的腳前,叫我和露露跪在旁邊遠處一點,看守對她們說:“李姐,韓姐,您點的木頭給您送來了,前天剛到的貨,還新鮮著呢,這個女兒前天到了以後按您們的吩咐已經機械破處了,用木頭樁子破的,包您們玩的滿意。這兩個是給您特配的馬桶,您們要是方便就用這兩個馬桶。”

“定了那麼久才到貨,等的我們都快癢癢死了,走吧,等玩完了,我們還按這個按鈕叫護士過來對吧?”

一個女人靠在沙發上說。

“是的是的,園子各個圈新進了一批母女,都是一起來的,所以遲了些,以後歡迎您常來玩,小的們就告退了。”

看守說完就關上厚厚的大門,離開了屋子。一切又變得好寂靜。只剩下這個媽媽在地上低著頭摟著自己的女兒,她們的表情充滿了恐懼和無助,作馬桶的我和露露跪在一邊旁觀者一切。

突然坐在地上的媽媽摟著女兒跪起來顫抖的對這兩個女人說:“兩位奶奶,求求您為我們母女求求情吧,我們都是窮苦老實人,女兒的爸爸在外面欠了賭債,又碰上我們窮村子鬧旱災,就被女兒的爸爸偷著賣到這裡來了,我看您們是富貴人是好人,求求您們為我們說說情吧,實在不行,就求這裡放了我女兒,我在這裡做牛做馬都行……”

這個阿姨一直在嘮嘮叨叨的。

阿姨邊說,沙發上的兩個富婆對視笑了笑,一個女人對地上的阿姨冷冷的

說:“木頭話還很多啊,新來的,呵呵,現在是第一次接客吧?”

“什麼?接什麼客?”

阿姨突然抬起頭用好似不太明白的眼神問了一句。

“接什麼客?呵!嫖客啊!我們是你和你女兒的嫖客啊,還找我們幫你求情,花出去的錢誰還給我們。”

一個富婆敲著二郎腿挑著鞋輕蔑地說。

“嫖……嫖客……我是女人,您們也是女人啊……怎麼……?”

阿姨有些木訥的有些自言自語的問著。

“呵呵,被男人玩過,還沒有被女人玩過了吧,一看就是剛從農村出來的土逼,爛木頭,明白的告訴你,同性戀懂嗎?呵呵。”

阿姨聽見吃驚的張嘴啊了一聲,懷裡的女兒也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這兩個富婆,她們的表情是那麼的不能接受。

富婆接著說:“別太驚訝,想被女人玩還太奢侈了,這裡叫烙鐵地獄,你們是烙鐵地獄的木頭,看那車刑具了嗎?就是玩你們母女兩個爛木頭的。”

富婆說完嘴朝小車扭了一下,跪著的阿姨這時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住的在地上磕頭求富婆放了她們,或者放了她女兒,旁邊的女兒望著這一小車的刑具開始有些慌張逐漸顫抖起來。

“只要你聽話,我們看你的表現,嗯,就放過你女兒,明白嗎?否則叫你女兒躺著出去。”

一個富婆冷冷的說著。“我聽話,聽話,您們說什麼我都聽,只要別難為我女兒……”

阿姨焦急的顫抖著帶著恐懼焦慮慌張的聲音眼巴巴的望著富婆們說著。

“那就開始吧,過來,給我們聞聞腳。”

兩個富婆把挑著的鞋甩到地上,翹著腳底被汗浸的發黑的膚色絲襪,等著阿姨來聞,突然我聞到一股濃濃的腳臭味瀰漫在屋子裡,真的好臭啊。

阿姨低了一下頭,往後縷了一下垂著的頭髮,跪著爬到富婆的腳前,阿姨正要舉起手捧住富婆的腳的時候,突然愣住了一下,慢慢回過頭,用極度悲傷的聲音對自己的女兒慢慢說:“翠妮……把眼睛閉上……閉上……別看”女兒聽見媽媽這麼說,哭泣著慢慢閉上了眼睛在地上坐著。

阿姨然後扭過頭來,雙手捧住一個富婆的腳,鼻子貼緊了,慢慢聞起來,阿姨一下子被燻到了,乾咳了好幾聲,不過忍著,繼續聞著。

“呵呵,還害羞,怕被你女兒看到啊。”

一個富婆冷笑著說。

另一個富婆白了阿姨一眼,光著絲襪腳站了以來,隨手拿過小車裡的皮鞭,走到阿姨女兒跟前,照著這個叫翠妮的女孩子就是一頓亂抽,女孩子眼睛睜開了,慘叫聲響徹在屋子裡,阿姨的女兒抱著自己的胳膊坐在地上忍著痛哭著。

“看到了嗎?老騷貨,你不聽話,亂講話,你女兒就要挨罰!自己跪那笑著抽自己嘴巴!對著你女兒抽!”

拿著鞭子的富婆大聲呵斥著。

心疼自己女兒的阿姨看見剛在的場面沒有一絲猶豫,強裝著笑容對著自己女兒抽起自己的嘴巴,叫翠妮的女孩子兩隻手捂著臉不停的哭著,我在旁邊看著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這些客人太不是人了,不僅糟蹋性奴的肉體,還摧殘性奴的精神,太變態了。

“別抽了,過來接著聞我們的腳!”

拿著鞭子的女人坐下,抬起腳向阿姨命令著。阿姨跪著過去,捧著富婆的臭絲襪腳使勁的聞著,好怕又犯什麼錯。“我們的腳臭嗎?

“嗯,臭,臭。”

“

喜歡聞嗎?”

“喜歡,喜歡。”

“叫你女兒好好看看你的賤樣好不好?”

“好,好……”

阿姨的聲音這時候已經變得顫抖了。

“來,聞完了,給我們好好用嘴洗洗腳。先熱熱身,一會好好燙燙你,叫你叫叫。”

富婆一邊脫襪子一邊說。阿姨好像已經喪失了思維,顫抖著捧著富婆的腳使勁的舔著,吸吮著富婆們的腳趾。翠妮在地上坐著一邊哭著一邊在發抖。這對新來的農村母女已經被這些場面嚇傻了,但可憐的她們不知道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麼,可怕的她們還沒有看到,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一個富婆站起來邊說:“舔的我神清氣爽,尿都出來了。”

然後她走到我們跟前對著露露說:“馬桶,躺下,張嘴,伺候主人尿尿。”

露露連猶豫都不敢猶豫,躺下去張著嘴。

富婆脫下褲子,把褲子內褲扔到沙發邊上,光著屁股蹲在露露嘴上,就尿開了,尿的時候還對著露露的臉放了一個又臭又響的屁。

露露大口大口的都把富婆的尿喝進肚子裡。

富婆滿意的站起來又對我說,給主人用嘴擦擦屁股,我馬上躺下,富婆蹲在我的嘴上,我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富婆的陰部,把富婆沾滿尿液的陰毛和陰部都舔乾淨了,味道好騷啊,富婆的陰毛密密的,陰部黑黑的,性慾充滿的陰唇向外張開,裡面都是分泌出來的粘液,都被我吃盡了肚子裡。

富婆起來說:“沒想到配的馬桶和廁紙還不錯。”

DI阯發布頁我和露露稍後也坐起來,注意到阿姨和她女兒看見這一幕更害怕了,她們想不到這裡居然叫女孩子喝尿並用嘴為客人擦噁心的髒屁股,她們一定在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但是她們現在還不知道做烙鐵地獄的奴隸的她們會比我們這些廁奴圈的女孩子要慘不知多少倍。

“想喝嗎騷貨?想喝也餵給你和你女兒。”

另一個富婆說著也一邊在脫褲子,阿姨呆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來,端著這個玻璃碗!”

富婆遞給阿姨一個大玻璃碗,站著在玻璃碗裡尿了一大碗黃黃的尿液。

阿姨望著這一碗尿,睜著大大的眼睛,顫抖著。

“喝了!”富婆命令著。

阿姨不敢不從,顫抖著把玻璃碗捱到嘴邊,嘗試著喝了一口,突然“噗”的一聲把嘴裡剛喝進去的尿液全吐在碗裡。

“第一次,是會不習慣,慢慢就習慣了,給你女兒嚐嚐,呵呵呵呵。”

富婆假仁假義的說。

阿姨猶豫了一下,好像又怕自己女兒捱打,思想好像掙扎了一番,不知道該怎麼做,富婆接過這個玻璃碗遞到她女兒手裡,“還不捨得分享,自己留著又不喝,來,小姑娘,你嚐嚐阿姨的飲料,哈哈。”

翠妮顫抖著接過碗,被嚇得也不敢不從,不過喝了一口之後和她媽媽一樣,噗的一聲把尿液都吐在了碗裡。

“來!那個馬桶,給這對母女示範示範。”

富婆招手叫我過去,我跪著爬過去,接過富婆手裡的這大玻璃碗尿,坐在地上,正對著這對母女,咕咚咕咚的把鹹鹹苦苦和著母女口水的尿液都喝進肚子裡,我大喘了一口氣,用手背擦了擦嘴,把碗放在地上。富婆笑了笑:“看了嗎?你們母女學著點,這就是新來的和來久的區別,哈哈哈哈。”

母女二人看著我喝尿的時候,捂著嘴好像要嘔吐的樣子,但是因為害怕

,又不敢表現出來。

“來,騷貨,一起玩玩。”

兩個富婆一起把阿姨架到了沙發上,把阿姨簇擁在中間。

“小木頭,看看我們怎麼玩你媽媽啊,哈哈哈哈。”

富婆對著阿姨的女兒說。

富婆把上衣和胸罩都脫了,赤裸裸的圍著阿姨,富婆的胸好大,但是身材不如阿姨好,小肚子微微鼓起,陰毛在兩腿之間露著。

一個富婆用手托住阿姨的臉使勁的吻著,手還在阿姨的身上摸來摸去,另一個富婆也用手摸著阿姨豐滿的胸部,黑黑的乳頭,還有陰毛濃密的陰部,這個富婆吻完了,另一個富婆抓過阿姨的臉又接著吻,富婆發出呻吟的聲音,而且把一條腿架在阿姨的腿上不斷摩擦,阿姨被她們摸的發出痛苦的嗚嗚聲,裡面夾雜著一份羞恥,一份噁心,也有一份不情願。

阿姨的女兒被命令坐在阿姨對面睜眼望著一切,表情充滿了恐懼和尷尬。

富婆把阿姨的腿分開,用粗大的手搓弄著阿姨的陰部,阿姨的陰部被搓得溼溼的,一個富婆扒開阿姨的陰唇,然後對跪在地上的女兒說:“快看看你媽媽的逼,多騷啊,小木頭過來,聞聞你媽媽的逼,別害羞。”

阿姨聽見開始掙扎起來,但是富婆告訴阿姨如果阿姨反抗的話就用鋼條穿透她女兒的乳房,阿姨聽見一直在發抖,阿姨的女兒也在發抖,被迫慢慢把臉靠近自己媽媽的陰部,用鼻子慢慢的聞者,翠妮的手一直捂在胸口,一個女孩子聞自己媽媽的胸部該是有多噁心啊。

“騷貨,叫你女兒給你舔舔逼,快,不說的話,就把開水倒在你女兒腦袋上。”

阿姨聽見,絕望的抽泣著,慢吞吞的和自己女兒說:“來,給媽媽舔舔逼。”

然後說完,阿姨就把臉用手摀住,大聲的哭著。

翠妮也在不停的哭著,一個富婆看翠妮沒有動作,就把翠妮的頭往前按了一下,翠妮的嘴唇接觸到了自己媽媽的陰部,然後被逼著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自己媽媽肥嫩的陰部。

“什麼味道的小姑娘?”

DI阯發布頁“甜的,甜的……”

“哈哈,還甜的,我看你味覺出問題了吧,哈哈。”

富婆戲弄著母女兩個。

富婆這時把阿姨略微放開,一個富婆從旁邊拿過一個按摩棒,然後又把沙發上臭的不能再臭的髒絲襪套在按摩棒上,富婆對阿姨說:“騷貨,來試試用我一個星期沒有洗的絲襪做套套的按摩棒,我可有腳氣,保準叫你更癢癢,哈哈哈哈。”

說著,就把套著臭絲襪的按摩棒插進阿姨的陰道,然後開動了開關,阿姨一下子突然呻吟起來,我能感覺到阿姨想努力的忍住,但是沒有女人能忍住這種快感,阿姨的腿在抽搐,弄了好久富婆才把按摩棒拔出來了。

富婆叫阿姨站起來,拍了阿姨的大屁股一下,叫阿姨站在屋子中間光著屁股跳舞。

阿姨羞恥的走到屋子中間,開始扭起屁股來。

“笑,笑啊,怎麼不笑啊。”

富婆命令著,阿姨強裝著笑容,在屋子中間跳著舞。

一個富婆把自己的另一隻髒絲襪扔給阿姨,叫阿姨把這個髒絲襪塞進陰道里,把襪子頭露出來,這樣跳舞,阿姨顫抖著撿起這個髒絲襪,用手掰開自己的陰唇,不情願的把絲襪塞進了自己的陰道,絲襪的口在阿姨的陰道口外露出來,隨著阿姨一扭一扭的,絲襪的口在阿姨兩腿之間

晃來晃去。

一個富婆拽過阿姨的女兒的腦袋,把翠妮的臉強按在自己的陰部上面,摩擦著,翠妮發出一陣一陣的乾嘔聲。

阿姨看見表情好傷心好痛苦,但是她知道自己救不了自己的女兒,再多說一句話,可能自己的女兒就要捱打。

就這樣,過了一會,一個富婆說:“騷貨別跳了,熱身就到這吧,嘿嘿嘿嘿。”

然後兩個富婆站起來,把阿姨的手舉起來的姿勢掉在了房頂順下來的鐵鏈上,然後又按動開關把鐵鏈往回一緊,阿姨點著腳尖站在地上被吊在房頂上,兩隻腳稍微分開分別將腳鐐和地上的鐵環緊緊拴在一起。

然後又把阿姨的女兒和阿姨並排不遠同樣的吊在一旁。

兩個富婆接著把裝滿刑具的小車推到阿姨的身邊。

阿姨看到小車可怕的刑具,好像預感到了什麼,渾身不住的發抖,顫抖著求饒,但是阿姨越是害怕越是求饒,富婆越是開心的大笑:“這個木頭真不錯,要好好玩玩……也叫你們這對新來的母女知道知道什麼是烙鐵地獄。”

富婆互相說著。

然後富婆熟練的帶上白色的橡膠手套,在阿姨胸部用大棉棒塗著消毒水,一股可怕的味道瀰漫在屋子裡,阿姨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和露露不由自主的抱在一起,也顫抖起來。

我感覺這時候富婆的眼神裡阿姨和她的女兒根本就已經不是人了,真的成了玩弄的積木,富婆眼裡沒有一絲的憐惜。

一個富婆從盤子裡拿出一根三十釐米長的鋼針,鋼針在燈光下透出慘白的寒氣,阿姨的眼睛隨著富婆的手動著,盯著這個鋼針,感覺膽子都快嚇出來了。

一個富婆用手揉了揉阿姨的乳頭,然後另一隻手慢慢的把這根細細長長的鋼針垂直插進了阿姨的乳頭。

阿姨好想往後躲,但是哪裡能躲開呢?手被緊緊的拷著,兩隻腳也分別被腳鐐和地上的鐵環緊緊拴在一起。

就聽見一陣極度痛苦的尖叫從阿姨喉嚨裡發出來,“啊……”富婆一邊將鋼針豎直插進乳頭,一邊還在用鋼針攪弄著,想都能想到有多痛。

富婆用鋼針插完這隻乳頭,就去插阿姨的另外一隻乳頭,接著又是一股撕心裂肺的慘叫,“啊……疼死啦……”

我看見阿姨的女兒的眼神都快嚇死了。

“來,嚐嚐沾滿你逼水的臭絲襪。”

富婆把剛才按摩棒上套著的溼漉漉的臭絲襪摘些來塞進阿姨的嘴裡,“咀嚼,就像咀嚼口香糖一樣,哈哈哈哈,好吃嗎?哈哈哈哈。”

阿姨抽泣著忍著屈辱慢慢的咀嚼沾滿自己逼水的臭絲襪,表情極度的痛苦。

富婆拿起另外一隻鋼針,走到翠妮的跟前,翠妮顫抖著睜著大眼睛不住的在說:“不要……不要……”

阿姨在旁邊顫抖著急忙說:“求求您們兩位奶奶了,剛才您說了,我要是聽話就放過我女兒,求求您們了,您們怎麼折磨我都可以,求求您們放過我女兒吧,嗚嗚嗚……”

“我們剛才是說過,可是你也沒叫我們滿意啊,哈哈哈哈,騷貨,你們這種賤命生下來就是叫我們玩的,還求饒,你們應該高興才對,今天適應適應,以後你們這樣被玩的時間長了,哈哈哈哈。”

阿姨聽見嗚嗚的哭著,但還是在不住的懇求。

可是富婆哪裡會可憐她們啊。

富婆對著翠妮冷笑了一下,慢慢的就把鋼針插進翠妮稚嫩的乳頭裡面,就聽一聲慘

叫,“啊……疼啊……好疼啊……”

富婆大笑了起來。

接著富婆又拿起另外一根鋼針,直直的插進翠妮的另外一個乳頭裡面,年少的翠妮被扎的疼得渾身發抖。

“別嫌疼,這才剛開始,哈哈哈哈。”

兩個富婆說著,每個人從小車裡拿出一個像打火機一樣的東西,按了一下噴出火焰來,然後對準阿姨和翠妮一個乳頭上的鋼針燒烤著鋼針,一邊燒著鋼針一邊笑著說:“要是疼就叫啊,我們就喜歡聽慘叫,哈哈哈哈。”

鋼針不一會就被烤的通紅通紅的,隨著鋼針越來越紅,阿姨和女兒喉嚨裡發出難以置信的慘叫,這該是多麼疼啊,鋼針的熱度烤著阿姨和她女兒乳頭和乳頭裡的肉,這該是多變態的人才能想出來的酷刑啊。

富婆用噴火打火機烤了半天,然後把打火機關上,繼續的撥弄著阿姨和她女兒乳頭上的鋼針,每撥弄一下這對可憐的母女就更發出慘叫,“啊啊啊……求求您們放了我們吧,太疼啦……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太疼啦……”

一個富婆連理都沒理睬她們,然後從小車裡一根一米長的鋼條,這跟鋼條頭裡尖尖的,寬也就半釐米,但是看上去很堅硬。

富婆拿著鋼條,用鋒利的尖滑弄著翠妮的乳房,“小木頭乳房還很嫩啊,叫我看看有多嫩……”

說著就把這跟鋼條橫著慢慢從翠妮乳房的一側慢慢插進去,翠妮的慘叫聲比剛才更慘烈了,我和露露看到這場面摟在一起不住的顫抖著。

這跟鋼條從翠妮的右乳房插進去,穿過去,然後又插進翠妮的左乳房,鋒利的尖穿透兩個乳房,露在翠妮左乳房的外側。

然後富婆又開始用噴火的打火機烤著這跟鋼條,我感覺翠妮疼得叫的都快死了。

在旁邊的阿姨看見這個場面張著大嘴恐懼的一句話竟然也說不出來,但是喉嚨裡發出發佈出來的聲音,好像被嚇得堵住了。接著一個富婆又用鋼條一樣的穿著阿姨豐滿的乳房,用噴火打火機燒烤著鋼條,屋子裡傳出母女兩個人都能掀翻屋頂的慘叫聲。

富婆停止了燒烤鋼條和鋼針,每個人從小車裡拿出皮鞭子,狠狠抽打著母女兩個人的身體,啪啪啪的響聲還有母女兩人疼得喘著大氣的聲音還有慘叫聲一陣接著一陣。富婆抽得累了,點了兩顆煙站在旁邊抽著。母女二人眼神空洞的望著她們,疼得一直在呻吟,身體偶爾的抽搐幾下。

一個富婆一邊抽著煙一邊用手捏著翠妮的下巴搖晃著:“你個小賤逼,操你媽的,看你就他媽的想抽你。”

富婆說著,使勁的一個一個打耳光搧著翠妮。

翠妮的媽媽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另一個富婆狠狠的飛踹了一腳翠妮媽媽的肚子,然後也狠狠的搧著翠妮媽媽的耳光,一邊扇一邊還罵:“兩個臭傻逼,臭賤逼,生下來就是挨玩挨操的,媽的。”

DI阯發布頁一個富婆扇完了翠妮,把還燃著的菸頭狠狠的按在翠妮的肚子上,翠妮啊的慘叫了一聲,肚子上落下一塊疤痕。

另一個富婆則把還在燃著的菸頭按在翠妮媽媽的乳房上,翠妮媽媽疼的一邊叫一邊抽搐著。

兩個富婆又用鞭子抽了這對母女半天,然後拿過來按摩棒,把自己的臭絲襪套在按摩棒上,然後捅進這對母女的陰道,然後打開震動開關,“給你們來些麻藥,叫你們爽爽,哈哈哈

哈。”

母女兩人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怎樣,一邊抽搐著一邊呻吟著。富婆這麼玩了半天,然後拔出按摩棒,把沾滿逼水的臭絲襪,接著塞到母女的嘴裡面。

富婆把吊著翠妮媽媽的鐵鏈鬆下來,翠妮媽媽躺在地上,兩隻腳被銬在地上的鐵環裡兩條腿劈著,露出陰毛濃密的肥嫩陰部。一個富婆拿過來一個電吹風說:“陰毛還很密啊,我給你陰毛做一個新發型。哈哈哈哈。”

說著就打開電吹風,然後開開最熱的風的開關,挨近阿姨的陰部,直直的吹著,阿姨被熱風燙得不住的慘叫,屁股上下抖動。“啊……哎呀呀呀呀……啊啊啊啊……”

叫的真的太慘了,我和露露捂著耳朵都快崩潰了。

另一個富婆拿來了電熨斗,我還在想這是要幹什麼啊?就看見這個富婆打開房間的一個水龍頭開關,裡面流出冒著熱氣的開水,富婆把開水灌進電熨斗,然後蹲到阿姨的跟前說:“騷貨,陰毛都被燙的翹起來了,我給你熨平了,哈哈哈哈,試試電熨斗的感覺爽不爽,哈哈哈哈。”

說著就用電熨斗整個貼上阿姨的陰部熨著,阿姨發出比剛才更慘烈的叫聲,“哇啊啊啊啊啊啊……”

就看阿姨的陰部冒出一股熱氣,陰部被熨的都快熟了。

兩個富婆哈哈的狂笑著,然後又拿過一個大蜡燭,一個人舉著,另一個人用噴火器燒著這根蠟燭,一大滴一大滴的蠟油撒到阿姨的胸前,身上,然後一個富婆叫我們兩個:“兩個馬桶過來,扶著這個騷貨。”

我和露露被嚇得連想都沒想都過去,根據富婆的吩咐把阿姨扶起來坐到地上,一個人扶著阿姨的一個肩,我的手摸到阿姨的身體的時候才發現阿姨疼的渾身冒著汗,肌肉不住的抽搐。

富婆然後繼續用蠟油滴著阿姨,滴滿了後背,以致全身,只有頭部沒有被蠟油覆蓋。

DI阯發布頁然後兩個富婆叫我們放開手,然後又把阿姨吊了起來,“我們幫你融化一下蠟油啊,哈哈哈哈!”

富婆狠狠的說著,然後用噴火器直直地對著阿姨的全身燒著,阿姨慘叫的都快死了,只見阿姨身上的蠟油被噴火器融化了,從身上流了下來,但是阿姨的皮膚也被噴火器燙傷了,皮膚紅紅的,還起了好多泡。

但是富婆沒有可憐阿姨的慘狀,繼續拿起鞭子抽打著阿姨的身體。阿姨這個時候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只在那裡耷拉著腦袋不住的喘著大氣呻吟著,身體疼的不斷的抽搐。

富婆走到翠妮跟前,把翠妮從鐵鏈上解了下來,翠妮一下子坐到地上,胸前還插著鋼針鋼條恐懼的看著兩個富婆。

一個富婆扶著翠妮的肩膀,另一個富婆扒開自己的屁股,對著翠妮的臉拉起了大便,一條長長的大便噴到翠妮的臉上,翠妮噁心的大聲嘔著。

富婆拉完了,命令翠妮自己撿起掉在自己腿上和身前的大便:“小騷貨,撿起來,兩隻手捧著吃!”

翠妮哇的一聲大哭起來,絕望的望著這團大便,沒有辦法似的兩手撿起大便,慢慢的張開嘴嘗試著吃,但是就聽見一聲乾嘔,翠妮噁心的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嘔吐著,靶胃裡的所有食物都吐了出來。

翠妮一邊吐著,富婆用鄙視的眼光看著翠妮,一個富婆劈開腿,掰開自己的陰唇,對著翠妮的腦袋就開始尿尿,翠妮一邊吐,尿到腦袋上的尿液從頭髮上流下

來,樣子好狼狽也好悽慘。

富婆拿過鞭子抽打著翠妮,翠妮被打的倒在地上的大便和嘔吐物裡面,渾身不住的在發抖,好像要死了的樣子。

富婆拽著翠妮的馬尾辮,把翠妮的臉壓在地上說:“操你媽的騷貨,給我吃,給我吃,給我都吃了!”

富婆打的累了,在小車裡拿來一個噴火的打火機,說:“騷貨,你的腳還夠嫩的啊。

勾引了多少男人,你個賤貨,叫你以後還勾引男人。

叫你在這躺著裝死,給我起來!”

說著就把噴火打火機對著翠妮的腳燒了起來,打火機噴出的火焰直直的燒著翠妮的腳趾,翠妮疼的抽搐了一下腳,突然起來,一邊慘叫著一邊哭著一邊在地上飛快的爬,富婆就在後面把打火機換成大噴火器燒著翠妮的腳後跟。

翠妮被逼到牆角,顫抖著不住求饒:“求求您們了,求求您們了……”

“求求我們?快過來吃!”

富婆命令著翠妮。渾身上下都是嘔吐物粘液的翠妮被嚇得飛快的爬回那攤大便跟前,雙手捧起大便狼吞虎嚥似的放到嘴裡咀嚼著,一邊咀嚼著一邊乾嘔,但是翠妮害怕被燙,拼了命的吞嚥著富婆的大便。翠妮又大聲乾嘔了一聲,捂著胸口把剛才吃下去的大便都吐了出來。

DI阯發布頁一個富婆在小車裡拿出一個內褲,這個內褲前面有一根塑膠陰莖,這個富婆穿在了身上,然後抬起還在嘔吐的翠妮的屁股,把這根陰莖插進翠妮的陰道,像男人一樣幹起了翠妮,翠妮啊啊啊的不住的呻吟,眼睛空洞的睜著,裡面充滿了恐懼,痛苦和絕望。富婆一邊幹著翠妮,一邊狂笑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個富婆突然拿起打火機,把打火機放到趴著的翠妮耷拉著的胸部下面,點起了打火機的開關,噴出的火苗燒著翠妮嫩嫩的乳房,翠妮慘叫了一聲拼命的把屁股掙脫開富婆的手,然後翻過自己的身子躺在地上,又立刻爬起來在屋子裡面躲著。但是屋子就那麼大,哪裡能躲掉呢,兩個富婆很快抓到了不住顫抖的翠妮,把她從地上拖回來,然後拴到屋頂的鐵鏈上,腳拷回地上的鐵環裡。翠妮被命令的兩手舉著被鐵鏈掛著同時蹲在地上。

一個富婆從後面扶著翠妮的肩膀,另一個富婆拿出震動按摩棒來折磨翠妮的陰部,翠妮睜著眼被折磨的哇哇大叫。然後富婆把翠妮放躺到地上,一個富婆把大屁股坐到翠妮的臉上,不住的摩擦著,另一個富婆按著翠妮的腰,還用按摩棒捅進翠妮的肛門,坐在翠妮臉上的富婆的大屁股溝,陰部和肛門完全蓋住翠妮的臉,翠妮的臉成了富婆洩慾的工具。

富婆蹂躪了半天從翠妮的身上起來,然後走到翠妮媽媽的身邊說:“沒想到你個騷女兒伺候的我們還很好,那我們就給你一些獎勵吧,哈哈哈哈。”

說著富婆把烙鐵放在屋子旁邊的小火爐裡,等了一會就拿起烙鐵對著已經被折磨的沒有力氣的阿姨的大屁股狠狠的烙了上去,烙鐵接觸皮膚髮出一陣嘶嘶的聲音,翠妮媽媽突然啊的慘叫起來,然後富婆說:“今天就到這裡吧,看你們是新來的,不忍心給你們太高強度的,下次我們再接著來玩你們,哈哈哈哈。”

另一個富婆則說:“還不謝謝我們,兩個騷貨?”

翠妮的媽媽喘著粗氣,顫抖無力地說:“謝謝您們,謝謝您們……

”

富婆按了桌子上的一個按鈕,一會門就打開了,進來好幾個穿護士服的護士,每個護士都長得天使的面龐,真的看不出來她們的面孔下面是一副魔鬼的心腸。

護士後面還跟著幾個看守,護士一進來就把翠妮的媽媽從鐵鏈上鬆了下來,然後用不知道什麼的藥水擦著翠妮阿姨燒傷的皮膚,阿姨咬著牙發出一陣陣的慘叫聲,一個擦藥的護士很專業的對另一個記錄的護士說:“木頭0359號,燒傷中度,進住院部治療一個星期,然後接客。”

處理完阿姨,護士叫看守把渾身顫抖的翠妮拖到屋子角落裡,用水管子接上水龍頭沖洗著翠妮身上的嘔吐物和大便,護士給翠妮擦了一些藥,然後對著記錄的護士說:“木頭,0360號,燒傷機輕度,可以繼續在烙鐵地獄接客。”

翠妮聽見護士這麼說,突然跪在地上哀求護士放了她,但是護士連理睬都沒有理睬她,其中一個護士摸著翠妮的頭說:“小姑娘,你這樣貧賤的身份做木頭叫高貴的客人玩是多麼榮幸的一件事啊,即使今天你不繼續接客,過一個星期其實還是要接的,呵呵。”

DI阯發布頁翠妮聽見,渾身不住的發抖,一邊絕望的哭泣著。

阿姨在一邊也在哀求看守,但是看守什麼話都沒有說。

“哇,這個小木頭一會還要接客啊,是什麼項目啊?”

一個富婆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對看守說。

“是提壺灌頂,就是開水洗澡,火針刺臀,炭燒肛門,還有輪姦,是被三個男客人訂了。哈哈”看守回著。

一個富婆摸著翠妮的頭說:“小木頭真可憐,一會還要接客,老騷貨,沒想到我們能放過你女兒,但是你女兒還是躲不過去啊,哈哈哈哈。”

我聽了,很難想像烙鐵地獄的奴隸未來的日子該怎樣過。阿姨聽見也大哭著,還在一邊哀求著,但是看守把阿姨使勁架走了,護士也都跟著走了,只剩下翠妮一個人坐在地上絕望的大哭著等著接下來的客人。

剩下的一個看守叫我和露露跟著出去,然後坐電梯回到我們的那一層,路上我在想,做一個廁奴在這裡真是幸福的事。看守惡狠狠的對我們說:“看見了嗎?

如果不老實就把你們送到烙鐵地獄裡去!露露,因為廁奴圈缺人,園子特別批准你回到廁奴圈,你要好好的表現,伺候好客人,否則就把你這隻被汙染的奶牛送到烙鐵地獄去。”

我們聽見顫抖著馬上回答:“賤奴知道了。”

看守帶我們去儲衣間,遞給我一身大紅色的刺繡文胸和內褲,給露露一套玫紅色的刺繡文胸和內褲叫我們穿上,然後對我們說:“帶你們去花街柳巷,去那裡繼續接客。”

這一天自從醒來就沒有閒著,不過對比烙鐵地獄,在這一層做性奴真的太幸福了,我和露露跟著看守光著腳在水泥走廊裡走著。花街柳巷是哪裡,哪裡又有什麼樣子的客人玩我們呢?會不會非常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