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女子監獄重口

聯邦女子監獄重口

第一章入獄

華夏國國土泱泱,連綿數千萬公里,人口過十億,只是近年來該國犯罪率不斷攛長,未成年人及女性犯罪率更是指數遞增,為此華夏高層決定在南方最大直轄市--明珠市設立華夏聯邦最高監獄。華夏7779年,監獄正式落成,全國犯罪檢查科抽調了全國各地犯罪情節嚴重卻年紀輕輕的犯人入監改造,說是改造其實當局早已對這些重刑犯絕了希望,明珠市市長不過是想用這些少年囚犯來敲山震虎,警戒世人,所以監獄內的殘酷可見一斑。

甄倩自小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孤兒院改建,年幼無知的甄倩被一個犯罪集團相中,培養成了一名職業傳銷人員,仗著自己的姿色蠱惑市民參與傳銷,弄得許多人傾家蕩產,在當地影響惡劣,被公安機關依法抓獲,一審便被判決有期徒刑7年,此時正值聯邦監獄建成,甄倩便被以普通囚犯的身份移交明珠市。

聯邦監獄第一批犯人共計3700餘名,其中男犯1700名,女犯2000餘名。該監獄因特殊用途,故不限刑期,而是將犯人分為工讀生,普通囚犯和重刑犯三等。工讀生是囚犯未滿20週歲,被多座學校退學,並且檔案資料留有案底的學生在監護人的允許下進入監獄改造,刑期2年,起始積分500分,改造積極達到1000分便可提前釋放,刑期到時,500分每扣掉一百分刑期延長一年,20週歲後則自動轉為普通囚犯。

普通囚犯是已被法院定罪的犯人,一般刑期被判2年以上10年以下,在聯邦監獄則一律定為監禁改造5年,起始積分200分,改造積極達到1000分則提前釋放,刑期到後,200分每扣掉十分刑期延長一年。

重刑犯一般是被判10年以上到無期不等,在聯邦監獄刑期一律定為十年,起始積分100分,改造積極到達1000分則提前釋放,刑期到後,100分每扣掉1分,刑期延長1年。

另外聯邦監獄監獄長是一名叫郭豔麗的著名獄警,她身為女警卻負責看守男犯曾被17所監獄看守所聘用,不久都因過分虐囚被辭退,而今當局高層找她來當監獄長卻是出人意料。

監獄的工讀生總管教是一名退伍軍人叫高軌,曾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手下的新兵都愛叫他高鬼,因操練手下過狠,提前退伍,被調來了這裡,普通囚犯的總管教徐海琴曾經也是一名犯人,出獄後參加拳擊比賽,獲得了世界女子拳王稱號而聞名於世,至於重刑犯的總管教身份卻是異常的高貴,她是中央二號首長的侄女,畢業於立堅帝國法學院古代刑法專業,畢業後也不知道什麼想法硬是調到了這麼個地方。

甄倩年紀不過18,長的楚楚動人,大大的眼睛,精緻的五官加上一頭烏黑飄逸的秀髮,直接把周圍各種鶯鶯燕燕比了下去。

看守所的獄警將甄倩押送這個傳說中與地獄一般可怕的監獄,和一個臉上長滿雀斑的中年女獄警交接後就渾身不自在逃也似的離開了。「你叫甄倩是吧。」

那名管教身上的獄警服穿得一絲不苟,畫了淡妝卻仍顯老色的臉上不溫不火,讓人捉摸不透。「是的。」多年來的委曲求全讓甄倩很好的穩定下了心態,「倒是快好料子,不錯不錯……」獄警上上下下打量了甄倩幾眼,右手握著的電警棍不時

地敲打右手的手心。

「好了到了這,自己把衣服脫了,監獄的規矩應該不用我跟你多說了吧。哦,對了,我叫郭豔麗是這裡的獄長,因為你的條件很特別所以我才親自來為你入獄檢查。」「要……要脫光麼。」自小的處境讓甄倩對於羞恥有了很好的免疫,在傳銷組織時,那時才十二歲的甄倩就被那兒的頭頭們破了身,之後每次完不成任務,就會換了一場場慘無人道的輪姦聖會。

在這監獄裡,反對獄長的話恐怕比在傳銷組織裡更慘吧,幹傳銷的哪個不善察言觀色,這獄長雖然現在還算客氣,但看她的為人和做派絕對不是個善茬。想到這,甄倩便轉過身區緩緩地將身上的連衣裙和黑色褲襪一併脫去,然後咬咬牙雙手向後解開了蕾絲邊的少女胸罩,一併褪去了胯下的性感內褲,赤裸裸地站在了獄長面前。

「嗯,很好,除了那些下三濫的婊子,很少有女囚像你這麼聽話的,以後你只要也這麼乖乖聽話,我保證你在這座監獄裡過的舒舒坦坦。」「下三濫的婊子……」甄倩自嘲地笑了笑,很是傷感,「或許我比那些婊子還不如吧。」「來,乖乖地站好,雙手抱頭,兩腿給我岔開,讓我好好地檢查檢查。」說著,中年獄警就漸漸靠到甄倩身上,粗糙的大手熟練的摸向甄倩下體,「咦,你的檔案上寫的不是小姐啊,怎麼陰唇翻得這麼厲害。」

郭豔麗一邊自言自語地說著,一邊兩指併攏緩緩地插入了甄倩體內,「啊,好舒服……」甄倩早已不是處子,自被捕以來又許久沒有嚐到歡愛,這時竟起了反應,陰道口變得溼潤起來,「操,原來也是個婊子,騷B這麼松。」看到甄倩這樣的反應,閱女無數的郭豔麗瞬間明白了過來,惱羞成怒地給了甄倩一巴掌,「害的老孃白開心。」說完好像還不解氣,用穿著尖角高跟鞋的腳對著甄倩陰毛密佈的下體就是狠狠一下,「不要,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錯了。」從小的遭遇已經讓這個可憐的女孩習慣了逆來順受,「賤婊子,左轉第一個房間自己進去……

媽的,以後有你受的……」此時的郭豔麗原形畢露,佈滿皺紋的丹鳳眼裡滿是恨意。

甄倩聽到這話卻是如蒙大赦,她一刻也不想和這個反覆無常而且心理扭曲的監獄長呆在一起。檢查室不過七八平方大小,裡面最醒目的是一張婦科檢查用的大床以及三個令人作嘔的獄警,這三個男人說是獄警卻沒有穿統一的上衣,褲子也就斜斜的跨在腰上,皮帶都沒有繫上,「甄倩,是吧,這身材,這奶子……嘖嘖……」其中一個光頭獄警看著甄倩的眼神及其猥瑣,貪婪的目光像實質般掃在少年女囚的身上。

「好了,色強先辦正事,等會會讓你爽個夠……」一個身高超過一米八,滿臉橫肉的漢子,笑罵了一句。「你,拿著這個牌子走到牆角的身高表那裡去。」

甄倩不是什麼黃花閨女,知道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一場殘酷的輪姦是在所難免的了。少女堅強地轉過身去,悄悄抹去眼角因為屈辱掉落的淚珠,順從地接過了牌子,找到位置站好。

牌子跟一般看守所的牌子大同小異,上面寫著甄倩的名字及犯人編號「1438」「把牌子舉起來,挺起你的賤奶。」色強一手拿著單反相機,一邊色眯眯地盯著甄倩的酥胸。甄倩心

裡厭惡的要死,還是隻得強忍住淚水,照色強的話高舉牌子,將自己作為女兒家的一切暴露在三個男子面前。

「好了,照片拍好了,現在自己乖乖爬到那張檢查椅上去,我們要給你做入獄前的檢查。」「但願這一切快點結束吧。」甄倩腦子裡這麼想著,邁著小步子一下下將身子挪到了那張可怕的椅子上面。

「張開腿!」兩個獄警過來掰開甄倩的雙腿,放到那兩根伸出的杆子上,接著他們翻出皮扣,把女囚的腿緊緊的固定住。「嘿嘿,讓老子好好看看你的騷穴。」

兩個獄警緩緩的將兩根杆子拉開,將甄倩的雙腿分開到極致。「我草,還他媽以為是個雛,怎麼是個騷穴啊。」獄警的這番話讓甄倩羞愧難當,劇烈的痛苦使堅強的少女第一次忍不住哭出聲來。

「哭什麼哭,老子難道還說錯你了。」只見甄倩的下陰陰毛雜生,厚厚的大陰唇泛著黑光捲縮在一起,中間的桃源縫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紫色並伴隨著淡淡的腥臭。「這種爛穴,都不知道讓人搞了幾次了,看你年紀輕輕居然這麼騷。」色強氣不過,用粗大的手指狠狠地扣著甄倩的陰縫。「啊,痛……你輕點……」

「輕點?你個爛穴,瘦猴你先給她剃毛,我去準備灌腸工具。」色強對著另一個獄警使了個眼色,自顧自走開了。「哎,真倒黴,這女人奶子不錯,騷逼卻爛成這樣。」瘦猴一邊抱怨著,一邊將剃毛膏均勻的抹在甄倩的陰戶上。「幹嘛,你們要幹嘛。」躺在檢查椅上的甄倩正傷感時,突然感覺一個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自己幼嫩的陰戶,頓時慌得喊叫起來。「別喊了,當然是給你剃毛了。」

這瘦猴看到甄倩這麼漂亮的妞早已心猿意馬,雖然逼爛了點但這臉蛋還是很有誘惑力的,在這種心態的影響下,手下的活也幹得草草了事,還時不時地刮破了甄倩的陰戶,流出的斑斑鮮血反而讓幾個禽獸更加充滿慾望。

「你們這些變態,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甄倩再也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恥辱,苦苦哀求道。「放過你,嘿嘿,別做夢了,先讓老子給你洗洗腸子。」色強淫笑著掰開甄倩的屁股肉,漏出還算鮮嫩的肛門,緊接著一支粗大的注射器就被硬塞進了窄小的肛門。不過注射了一半,甄倩的肚子就已經鼓漲得很大了,伴隨有強烈的便意,更折磨人的是大腸也隨之劇烈絞痛,「不要,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你們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們的。」

「讓你乾的事接下來還多了呢。」色強手下一用力,滿管的灌腸液都注入了甄倩的肚子,「不行,我不行了……好難受……」甄倩痛苦地呻吟著,突然菊門一鬆,大量腥臭的液體從下體噴射而出,「你們別看,求求你們了。」這種侮辱終於撕破了甄倩最後的尊嚴,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一般低落。

「好了,小美人,該讓你的小爛逼享受享受了。」色強嘿嘿笑著,第一個伸出手攀上了甄倩的胸脯,見甄倩沒反應,色強也懶得多說,脫下褲子對著另兩個獄警急吼吼地說道,「老規矩,我幹騷逼,瘦猴幹嘴巴,虎哥草菊門。」

說完就脫下褲子,露出了又短又粗的生殖器,只見他的生殖器醜陋異常,黑黝黝地泛著油光也不知道是幾天沒有清洗了,色強也管不了這麼多,用手幹摳了兩下甄倩的陰道,就

猛幹了起來。「不,快退出來,還沒有潤滑呢。」甄倩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沒做任何潤滑和前戲的還是第一次,立時痛的叫出聲來。

甄倩還想再求饒,瘦猴也已經脫得精光繞道甄倩的面前,兩手薅住甄倩的秀髮,硬生生將粗黑的陰莖觸在了女孩兒嬌美的臉蛋兒上,惡狠狠地命令道:「叫,我他媽讓你叫。」甄倩來不及閉緊雙唇,一根同樣醜陋而且充滿異味的陰莖已經完全佔據了女孩的殷桃小嘴。在雙重加攻下,甄倩沒有辦法只能睜大眼睛,「嗚嗚……」地痛哭呻吟,直到陰道和嘴裡同時瀉出一道熱流,才得以喘過一口氣。

「好了,你們兩個爽也爽了,現在該輪到我了,把她給我翻個身,好讓老子也爽爽。」恍惚間,甄倩察覺到後面一雙大手先是輕撫自己的美臀,然後忽然大力掰開了自己的臀峰,臀溝被完全分開,一根手指在陰道口和大腿根處蘸了些流溢的精液,在肛門的嬌嫩的括約肌周圍溫柔的塗抹著,還時不時輕戳一下。就在甄倩非常羞辱的聳動淫靡美臀試圖擺脫時,一根肉棍硬硬地觸上了自己的肛門口!

「不要,不要,那裡還沒有潤滑呢,這樣我會死的……」甄倩披散著頭髮,嬌小的頭顱左右亂擺,顯得務必悽慘無助。「嘿嘿,沒事的老子來了。」一陣尖銳的裂痛鑽心地疼和痠麻讓甄倩本能的拼命地收縮屁眼兒想把來犯的異物擠出體外,不想反而讓屁眼兒緊緊地握住了陰莖!「爽,真是爽……」虎哥一邊用手掌大力揉著甄倩的美乳,一邊將陰莖狠狠地大進大出,每一下都插到甄倩的大腸深處。等虎哥爽完時,甄倩早已面色蒼白昏死了過去,豐盈的屁股正一股股地往外冒著白色精液和鮮血的混合物。

「給老子醒醒。」虎哥完全不懂憐香惜玉,有力的巴掌狠狠抽在甄倩的臉頰上,將甄倩硬是生生的痛醒。「現在我要在你胳膊上刺上記號,可不能讓你昏著享受啊。」一邊的瘦猴早拿來一盞蠟臺放在旁邊,又取出一個細細的針在蠟燭的火焰上來回的烤著,「從此以後你的編號就會印在你的胳膊上一輩子都洗不掉了。」

說罷瘦猴熟練地用左手手指抹了抹甄倩右胳膊的皮膚,右手將剛剛在蠟燭火焰上炙烤過的針仔細的刺向少女那光滑柔嫩的皮膚。

這一切都是在甄倩的眼前進行的,她屏住呼吸眼看著滾燙的針尖慢慢刺入自己的胳膊,隨即一股劇烈的疼痛猶如閃電一般瞬間擊中了她的心臟和大腦,「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不聽控制的從甄倩的喉嚨裡衝了出來,但是她全身都被牢牢的固定著,根本無法掙扎,隨即第二針,第三針……源源不斷的襲來,「啊!」

「呀!」「恩……」慘叫聲隨即變成了哭號聲,當「1438」四個數字刺完的時候,甄倩在此昏死過不,不省人事。

第二章

當甄倩悠悠醒來時已經是夜晚,少女渾身的痠痛讓她忍不住叫出聲來,睜開眼入目的是一間二十個平方的監牢,四周灰駁的牆面似乎訴說著失去自由的悲哀,房間的三個角上是三張雙層鐵板床,自己就在其中靠近門那張的下鋪,其餘幾張床上也都橫七豎八地躺著滿身刑傷的女孩們,至於最後的那個牆角則擺放著一個老式的木馬桶,散發著陣陣惡臭。

在女孩子們都差不多醒來的時候,一個

中年女獄警捧著一堆髒兮兮的衣物走了進來,厭惡的掃了眼簡陋的囚室,「由於監獄情況特殊,你們監捨實施的是囚犯混住,都記得給給我老實點,出了事誰都別想好過。」這獄警,披著長長的頭髮,抹得鮮紅的嘴唇給人異樣的感覺。

「監獄規定,不同等級犯人的日常著裝不同,1435沈菲菲,1436莊媛為重刑犯,1437周雪琪,1438甄倩,1439姚彩蓮為普通囚犯,1440錢雨月為少年犯,組織上研究決定任命錢雨月為你們120監舍舍長,好了,這些都是你們以後穿的日衣物,我分成三堆丟這裡,三日後你們穿上各自的衣服參加改造。」

三日的時間讓甄倩很快地認識了自己的室友,其中沈菲菲和周雪琪29歲從前從事賣淫,身材高挑,雙乳飽滿,尤其是周雪琪一雙大大的桃花眼和白嫩嫩過的大長腿更是引人羨慕,莊媛剛滿18歲,原先是大官的女兒,被父親的罪行牽連入獄,留著一頭精幹的短髮,身材還沒開始發育卻被無恥的獄警用極度屈辱的方法破了身,姚彩蓮22歲,身材中等微微發福的胴體使她在姐妹中最顯女人味,是因為經濟案件被送來了這裡,至於唯一的少年犯錢雨月長的普普通通身材也很一般,因為後母不滿她繼承家業,才瞞天過海將送她到了這裡。

監獄的作息時間很快便送到了女囚們的手裡,殘酷的時間安排讓幾個膽小的女囚甚至低聲抽泣起來,詳細情況如下:時間表5:30-6:00囚犯起床洗漱、整理內務6:00-6:30早飯、休息6:30-8:00少年犯罰站、軍姿普通囚犯罰跪重刑犯“夠”爬遊行高聲念口號改造8:00-8:30休息8:30-12:00勞動改造少年犯女犯縫製衣物、男犯釘箱子普通囚犯女運煤男挖煤重刑犯女搬磚男挖煤12:00-12:30午飯12:30-1:30午休1:30-3:00性技能學習3:00-4:00形體訓練(柔術訓練)

4:00-6:30勞動改造6:30-7:00吃飯休息7:00-7:30洗澡7:30-8:00組織賣淫,或提供淫牆服務8:00-9:00罰站、軍姿9:00-10:00觀看犯錯囚犯受刑10:00熄燈雖然上面的很多安排,姑娘們看不懂,但沒有人會懷疑接下來的日子,她們的苦難會源源不斷,令人崩潰。

除了作息時間表監獄的獎懲制度更是姑娘們心驚膽戰,聯邦監獄規定工讀生每3天結算一次分數,普通囚犯每五天結算一次,重刑犯這枚七天結算一次,按照所扣分數的多少姑娘們都會受到相對應殘酷的刑罰,當然相對的考試結果出色,工作按時按量等等囚犯們也會獲得相應加分抵消扣掉的分數。其中明細如下:犯人考試不及格,上課走神,勞動偷懶,晚起早退等行為一次扣一分。

犯人考試作弊,矇蔽欺騙管教,打架鬥毆一次扣三分。

犯人頂撞管教,監舍中有成員自殺,集體鬥毆,造謠中傷監獄的一次扣六分。

犯人私自通姦,參與造反,教唆他人犯罪,打傷管教的一次扣十分。

囚犯帶頭造反,企圖越獄,自殺,重傷管教的一次扣五十分。

第三天五點半,起床鈴便準時響起,姑娘們不敢怠慢紛紛掀開被子,將自

己的衣服往身上套,甄倩分到的衣服是聯邦監獄普通囚犯的囚服,一條髒兮兮的粗布抹胸勒的豐盈的乳房很難受,下身只有一條薄薄的牛仔褲,褲子很破舊看起來已經有十幾年的歷史了,磨得發白發亮,滿是髒臭,襠部則剪開了一個大大的破洞,一穿上整個陰部和屁股蛋都露在了外面,破洞的邊緣有大量糞便和淫液的痕跡,估計是前任囚犯留下的,鞋子則是一雙滿是破洞的布鞋,酸臭的鞋底讓甄倩猶豫了很久才一咬牙套到了自己嫩白的芊足上。

等甄倩穿完衣服,其餘的幾個姐妹也陸續打扮的差不多了,錢雨月是少年犯,她的囚服也相對較好,一條同樣窄窄的抹胸緊緊束在胸口,剛剛齊陰的短裙完全遮不住少女兩條雪白筆直的美腿,偶爾還能看到裡面由兩條破白布條一橫一豎製成的劣質內褲,腳上同樣耷拉著一雙布鞋,只是比起甄倩的乾淨,嶄新了不少。

而沈菲菲和莊媛兩個重刑犯的囚服比起她們則更加不如,渾身上下衣物只有一條褲襠開著大洞的破連褲絲襪,兩人碩大的乳房和肥美的陰戶展露無遺,腳上還要穿上一雙7釐米高的鐵製高跟鞋,每走一步乳房就一蹦一跳地亂抖,羞得兩人都不好意思面對其餘姐妹。

也許是第一天的早飯,監獄的伙食很豐富,每個犯人滿滿一大碗熱粥配兩個小菜,讓人食慾大開,可惜想到接下來的遭遇,囚犯們的心情再次變得低沉。吃完飯,周雪琪,甄倩,姚彩蓮被帶到普通囚犯集訓的操場,十數個手持電警棍的男獄警早已經站在操場四周,一個只穿著露臍背心,小熱褲的短髮女警已經一絲不苟地站在操場正中,等走近了,甄倩才被那獄警的樣貌嚇了一跳,她年紀絕對不過三十,卻剃了個男犯才會剃的光頭,臉乾瘦的都快顯出骷髏的形狀,與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壯碩的身體,足有籃球那麼大的乳房將小背心彷彿要將小背心撐爆一般,裸露的手臂上爬滿青筋和肌肉,結實的大腿則佈滿了醜陋的疤痕,蜿蜿蜒蜒地直延伸到被熱褲的女性私處。

「管教好。」第一次見到總管教,而且是看起來這麼猙獰的管教,無論是男犯還是女犯迅速的排好隊形,對著管教鞠躬問好。「你……為什麼不彎下腰問好。」

那管教滿意地環視了一圈囚犯們,當看到隊伍最邊上的周雪琪時,卻雙目露出兇光用沙啞的聲音嘶吼道。「管教你看錯了,我剛剛明明有彎下腰的。」周雪琪就是個嘴上不肯吃虧的主,哪知這次話還沒說完,那猙獰管教就狠狠地給了周雪琪一耳光。

「1437,在這監獄裡敢頂撞我徐海琴的還真不多,我本來只是想稍稍懲戒你一下,給他們留個教訓,頂撞管教本來該扣6分,不過今天你才第一天改教,我就給你免了,改為當眾行刑,以儆效尤。」那名叫徐海琴的管教看來在監獄中極有威信,一聲令下,一旁看守的四名獄警迅速上前,將身材纖弱的周雪琪按住四肢壓在地上,而徐海琴則從不遠處的庫房拿了一袋東西繞到了周雪琪的身後,「小姑娘,看你柔柔弱弱的,倒也挺橫,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這個地方橫還需要資本的。」

說完,徐海琴的左手狠狠地摳弄了幾下周雪琪暴露在開檔牛仔褲外的陰部,周雪琪與甄倩不同,嫩嫩的蝴蝶逼看著嬌豔動人

還是淡淡的粉紅色,可徐海琴卻不管這些,右手從麻袋裡抓出一把白花花、亮晶晶的東西,眼尖的甄倩一眼就認出那是粗鹽。

徐海琴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大手一張,大把的鹽粒滑進了周雪琪大張著的陰道。周雪琪下意識地扭動身子躲閃,卻被身後的四個獄警按得紋絲不能動,不一會兒半袋粗鹽就都灌進了她的陰道。徐海琴卻還是不想放過周雪琪,將兩個手指併攏插進了周雪琪的陰道,轉動了一下開始摩擦起來。

這不動還好,一動之下週雪琪彷彿受了什麼刺激,一聲淒厲的慘叫後,身體一下子就挺直了,兩腿拼命想夾緊,被按住的上身則拼命地不停扭動。粗礪的鹽粒隨著徐海琴手指的活動摩擦著周雪琪陰道壁上柔嫩的鮮肉,尤其是陰蒂和尿道口經過剛才的蹂躪已經高度充血,被鹽粒一磨很快就出了血。

那個疼呀!周雪琪覺得自己的子宮,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疼,都要疼碎了。

酷刑之下,周雪琪也顧不上什麼女生的矜持,象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痛苦地扭動身體,痛苦的呻吟著,哀嚎著,胸口的抹胸不知不覺被已經被扒下,兩個碩大乳房軟趴趴地貼在地上隨著來回挪動,柔嫩的乳頭很快也滲出了鮮血。

徐海琴搓了將近半個小時,兩根手指都染成了紅色,她抽出手指,又在周雪琪的陰道口倒上一小堆粗鹽粒,滿巴掌按下去,揉搓起周雪琪的陰唇。這罪可真不是人所能忍受的,就是鐵人也受不了。周雪琪疼的全身肌肉在痙攣,兩腿在半空中緊緊繃直,腳趾都緊張地向裡勾著,大口喘著粗氣,痛苦地叫著,連嗓子都嘶啞了:「徐管教,我知道錯了,求你了,饒了我吧。」

徐海琴象沒聽見一樣,繼續大力地揉搓著,可憐的女囚拼命掙扎著嘶吼著,疼的全身都在哆嗦,鹽水刺激著陰道,疼得她的子宮突突的跳,整個小腹也被帶動的像泉水一樣的跳動著。汗水像小河一樣,順著她的軀幹流下來,流進了陰戶裡。陰道里的鹽遇到了汗水就化成鹽水,刺激的她的下體更加疼痛。終於,周雪琪一聲長長的嚎叫,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頂撞我的下場你們看到了吧,那賤人的下身沒個個把月是不會好了。」看著下面的囚犯一個個害怕地低下了頭,徐海琴微微一笑說道,「在監獄裡橫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曾經也是個犯人,你們現在抬起頭看看我的身體,就知道在監獄裡耍橫會是什麼下場。

說道這,徐海琴迅速地脫下了自己的背心和熱褲,張開雙腿做了一個標準的跨立。「什麼,怎麼會這樣。」一看之下,甄倩受到的衝擊比目睹周雪琪受刑更大,幾個膽小的囚犯甚至雙腿沾沾發抖,騷臭的尿液順著大腿留的到處都是。

只見徐海琴狹窄乾癟的胸前掛著的是一對難以想象的乳房,她們結實飽滿,又圓又重的樣子簡直象是兩個稍小些的西瓜,上面綻露著絲絲縷縷的青色血管,就連足有酒杯口大的深褐色的乳暈都浮出表面兩三個硬幣那麼高,兩側乳房的頂端都沒有乳頭只有兩快焦黑的爛肉。在她的下身,從小腹往下、大腿內側一直沿伸到整個陰部的是一大片棕紅髮亮的烙印,上面佈滿了一個個光滑的凸起和凹坑,那是傷後癒合不良形成的。

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如果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徐海琴的私處是沒有毛髮的,這倒是和下面的囚犯們一模一樣。可怕的是,從她的陰埠向下並沒有女性生殖器官外覆蓋著的那兩片柔軟圓肥的陰唇,在那裡只有兩道粗礪皺縮的疤痕,夾著一細條柳葉形的粉紅溼潤的粘膜,稍稍地陷入體內。在上面乾乾淨淨袒露著一前一後,一小一大兩個水淋淋的肉洞,除此之外所有女性小巧細膩的結構都已蕩然無存。

「當年我在監獄裡仗著自己拳腳好不服管教,身體上的這些傷痕就是那時遺留下來了。你們在我的手下要是也敢像我當年一樣,我保證你們的下場要比我慘一萬遍,她就是最好的證明。」此時的周雪琪早已暈死過去,下體腫的老高,一股股的黑血正不斷地從她陰道里噴湧而出。

示意手下的幾個獄警把周雪琪拉下去止血後,徐海琴開始了新的訓話,「你們這些雜碎聽好了,接下來一個小時,是訓練你們的跪姿,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打起精神聽仔細了,到時候哪個姿勢不達標有她好看的。」滿意地掃視了一圈下面犯人們敬畏的眼神,徐海琴繼續說道,「監獄的跪姿要求,屈膝下跪,膝蓋著地,大腿,小腿成90度角,不得將臀部坐在腿上,兩膝間距15釐米,將陰戶或者陰莖展露出來,雙手向後背手頂在腰眼部位,上身挺立,挺胸直腰,胸部向前挺出,雙肩向後挺立,肩部平直不允許歪斜,與地面成90度,不得彎曲,頭部向下45度角,都聽清楚了麼?」

「清楚了……」這時候還哪有犯人敢反抗徐海琴,在這些少年少女眼裡她就是活生生的惡魔。「很好……」徐海琴緩緩踱步到囚犯們面前挨個地視察,「你……屁股抬高……」「你……雙腿分開……」「你……身子前傾,屁股後翹……」

由於監獄安排的隊形是一排女犯一排男犯交叉排列,而跪在後面的男犯便不得不直視前面女犯的陰戶,大家都正值少年氣血方剛,不一會露在牛仔褲外面的雞巴就硬的像鐵棍一樣,一顫一顫的跳動。「你們這些賤男人……」徐海琴厭惡地瞟了眼男犯勃起的下體,「“夠”就是改不了吃屎……」說完揚起穿著皮靴的腳對著就近男犯就是一下。

「啊……」那個男孩長的濃眉大眼,菱角分明的臉上瞬間滿是痛楚,身體上那飽滿的肌肉也因為疼痛不時的抖動。「痛麼……」徐海琴對著男孩輕蔑一笑,腳尖照著他的陰囊又是狠狠一下,這次男孩再也忍受不住,雙手捂住下體痛苦地在地上縮成一團,喉嚨裡傳來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哀嚎。

「哼,就你這個雜碎的下面硬的最大,說為什麼硬……」徐海琴還不打算放過少年蹲下身子用手摁住他的臉頰,玩味地問道……「因為……因為……因為不小心看到了前面的女生的那……那裡……」少年也真是被打怕了,儘管羞於啟齒這麼下流的問題還是隻能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哦……是麼……你第一天就死性不改,這樣下去還得了,下賤的公“夠”……

今天得好好教訓你……」徐海琴對著一邊的獄警揮了揮手,那獄警馬上一路小跑過來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後掏出隨身的筆記本,「記下來,犯人2515入監第一天就偷窺女犯,扣他3分,還有既然他那麼想看就讓他看個夠,晚上處刑時間讓姐

妹們好好招呼他。」

「對了,你前面那個是誰……罰人要是隻罰一個,有人會說我徐海琴做事不公平的……」「是我……」甄倩心裡一片死灰,硬著頭皮答道。「哦……母“夠”長得確實是夠騷,怪不得那傢伙的“夠”吊會不受控制……」徐海琴打量了甄倩一眼,嘲弄道。「女犯1438,入監第一天勾引男犯,扣三分,以儆效尤。」

一個半小時的罰跪過的很快,隨著管教的一聲「解散休息」,犯人們都如蒙大赦一般趴在了地上,不論是男犯還是女犯一個個都彷彿被抽光了力氣一樣,除了幾個死性不改的男犯仍色眯眯地盯著前面女囚暴露在牛仔褲外面光禿禿的陰戶,大多數人都忙著揉著自己發麻的膝蓋,大家都知道最多半個小時,他們就要開始更加殘酷的體力勞作。

為了創造經濟效益,達到教育囚犯,重塑人格的目的監獄規定囚犯必須參加不低於5小時的勞動改造。其中普通囚犯男犯負責從地底挖煤,而女犯將這些煤背至礦藏儲存。勞動的礦山就在監舍的後方,不高的一座山上盡是大大小小的礦坑,這些礦洞洞口一般只能容許一人通過,男犯們都被命令排好隊鑽入礦坑挖煤,而運出洞口的煤礦則由女犯們裝到背後的揹簍裡沿著窄窄的山路運送下山。

「好了,你們的工作基本就是這些,很簡單吧……」徐海琴厭惡地掃了囚犯們一眼,「誰要是不給我好好幹活,剛剛那個賤人的下場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礦洞很小,裡面空氣混濁,飛舞的礦渣很快就給甄倩嫩白的皮膚附著上了一層黑沙,「麻煩你能蹲下點,我好吧煤礦鏟到你的揹簍裡。」跟甄倩說話的是一個年約二十的少年,雖然在昏暗的礦洞裡甄倩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少年唇紅齒白,菱角分明的國字臉上兩道劍眉炯炯有神,竟讓甄倩一時忘了回答。這少年也與甄倩一般打扮,赤裸著上身,堅硬六塊腹肌,修長的胳膊顯得很有男人味,下身則穿著一條同樣襠部開動的牛仔褲,一根十幾釐米長的男根晃悠悠地蕩在少年的下體,白嫩的龜頭比路邊的蘑菇都大上不少。「麻煩你能蹲下點麼?」見甄倩望著自己發呆,少年的俊臉一陣緋紅,又柔聲地說了一遍。

「好,好的……」再次背起滿滿的揹簍,幾十斤的重量差點把甄倩壓趴下,幸好少年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你慢點,我只給你的揹簍裝了一半的煤哦,小心別讓管教看見了。」少年輕輕地在甄倩耳邊說了一句,就掄起手中的鏟子熱火朝天的幹了起來。

背後的重量壓迫著甄倩深彎下腰去,而她赤裸的背脊則堅韌地朝上弓成半個圓弧,就象是一座拱橋的樣子,雙腿儘可能地趴地最開也不管羞人不羞人,一步步外八字地向前挪著。下山的路很崎嶇,被太陽烤過了整個夏天的山路,熾熱炙人,但是甄倩每邁一步都不得不把自己的腳掌結結實實地壓緊在上邊,光憑腳尖是支撐不起背上承擔著的重量,那雙破舊的布鞋幾乎起不到任何保護腳的作用,才走了一半,甄倩就明顯感到嬌柔的腳底已經磨起了血泡,痛的她雙腿不住哆嗦。

當然她還算幸運的,下山的路上不少女犯紛紛跌倒,背後的煤礦灑了一地而換來的自然是管教們無情地鞭打,本就破舊的牛仔褲和抹胸映襯出一道道長

長的血痕。

「還好遇到那個好心的少年。」想歸想甄倩還是加快了腳步,要知道背運的次數越多加分的幾率就越大,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頭,分數是囚犯們唯一活下去的動力。

一上午的勞作很快過去,甄倩原先白色的抹胸已經被煤渣染成了深黑,一雙嬌柔的腳板則鮮血淋漓,每走一步都是專心的疼。

午飯依舊不錯,甚至飯菜裡還加了幾片油膩膩的肉片,儘管味道不怎麼樣但相對還是可以接受的。午休的時候,120監舍的女囚們都一一回來,而早上當眾受了酷刑的周雪琪這時正趴在床上一雙潔白結識的大腿岔的很開,已經經過消毒的下體仍有膿血緩緩流出。「痛,好痛……」周雪琪雙目虛弱地半睜著,慘白的臉上爬滿冷汗,下陰一顫顫地抽動著想是疼得厲害。一干姐妹還是甄倩最先看不下去,打了盆熱水將一塊乾淨的熱毛巾小心地敷在了周雪琪的陰道上。

下午的性技能訓練比之上午要好了很多,男犯和女犯是分開上課的,無論是什麼級別的犯人都被允許洗了個澡,換下骯髒的抹胸和牛仔褲,統一換上蕾絲小吊帶,超短裙,開檔網襪和高跟鞋進入了鋪著地板的教室。

性技能課的老師是個十足的大美人,畫著淡狀、精心裝扮過的俏臉含著一絲嫵媚、烏黑的長髮披散開隨意的搭在身後,緊身、側邊開叉幾乎到腰部的玫瑰紅色半袖中國式旗袍行雲流水般地修飾著勻稱苗條的身段、繪畫般的勾勒出高聳的胸部、翹挺的臀部和纖細的蜂腰、輕薄透明的肉色長統絲襪緊裹在修長的腿上,腳上8寸高跟閃亮的黑色細帶皮涼鞋恰到好處的展示著絲襪下塗抹著紅色甲丹溫潤白嫩的玉足。

「你們聽好了,我是你們的性技能訓練導師,我叫張璐。」說著,張璐輕抬眼皮瞟了女囚們一眼,「身為女人,你們不知羞恥給國家給人民抹黑,現在正是用你們唯一還有價值的肉體彌補社會彌補人民的機會,這門課你們給我好好學好好練,偷懶的人休要怪我不客氣,」張璐打了個響指,十個光著上身只穿著短褲的肌肉大漢魚貫而入,將女囚門團團圍住。

女囚們在監獄呆的日子久了,已經知道反抗的下場,見到這麼多陌生男人盯著自己寶貴的身子也沒幾個人再去遮掩,反而坦蕩蕩地挺直身子迎接男人們如狼似虎的注視。

「好現在我們開始上課,首先我對你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服從「,聽到命令不要問為什麼,你們可以派一個代表來嘗試一下不服從我的命令的結果,我會讓她作為你們榜樣的,讓你們知道不服從命令應該有的懲罰,明白了麼?」

張璐一隻手玩弄著髮梢,一邊嫵媚地說道。

「明白了~ 」隊伍裡傳來稀稀拉拉的傳來女孩們的聲音。張璐很顯然很滿意女囚們現在的表情,點點頭接著命令道:「聽好了,你們現在手拉式排成一個圈、雙腳分開,屁股撅起來。從現在起你們保持站立,不許跪下、趴下、躺下,兩個女孩必須手牽手並保持笑容。」

張璐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叫犯人們手拉手臉向裡圍成一個圈,保持這個羞人的姿態,甄倩甚至能感覺到外面男人們灼熱的目光。不難能想象出來後面的男人要對這些女孩幹什麼,甄倩也乾脆任命似得把屁股狠狠向外撅著,私處像專門等待陽

具進來一樣微微分開來。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沒等來肉棒的插入先等來一記皮鞭,皮鞭正好打在嬌嫩小穴上,痛徹心脾,甄倩一聲慘叫差一點就撒開兩邊的手來。

「沒有保持微笑的騷穴10皮帶,小心不要放手哦!」張璐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鞭子,冷冷地說道。甄倩只得咬緊牙關費力擠出一抹笑意,兩下、三下、四下、十下,儘管自己的下身被打的像火烤了一般,熱辣辣的痛,堅強的姑娘還是沒有忘記保持微笑。當然倒黴的不止甄倩一個,周圍噼啪聲不斷,整個教室尖叫聲震天。是啊,這樣的場景誰能保持微笑呢,女囚們無一倖免,都受到了這種羞恥的懲罰。

見每個女孩光著的下身都變得紅腫,張璐才滿意一笑帶著囚犯們到了下一個教室,新教室有體育場那麼大,有著五條一百米跑道。「賤人們,都給我聽好了,看到那邊的跑道了麼,這些跑道每隔十米就有個一米高的木馬,上邊有個電子陽具,你把你的騷穴對準陽具套上去,然後向下一坐到底,下邊計數器會顯示」1「你坐100下,然後跑到下一個,以此類推,我要求你們半個小時到達終點。」

張璐剛說完,女孩子們就一個個面露驚恐,膽小的甚至身子都不由地打起顫來,「好了,我先找個人來給你示範下吧。」張璐隨手一點正好指著甄倩,「看在你是第一個的份上別人要求半小時跑完,你只要能在四十分鐘內跑完我便算你合格。」

張璐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手上的皮鞭也示威性地晃了兩下。

「不要,憑什麼是我」面對這麼殘酷羞辱的訓練,甄倩連連搖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祈求。「真是不知好歹。」這下張璐惱了,對著旁邊的一個壯漢努了努嘴巴,那個男人馬上惡狠狠一把反鎖住甄倩的雙手讓可憐的女囚動彈不得,張璐則在手上擠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啪」的一聲抹在甄倩的下身,又厭惡地把手指分別在甄倩的陰道里扣了一扣。

甄倩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為了分數,為了在這地獄裡活下去,只得擦乾眼淚咬著牙開始了她的賽跑。

只見她輕輕把小穴套上假陽具慢慢坐上去,陽具一點一點沒入窈窕的身體,直到完全看不到了,可是數字卻還是大大的一個「0」。

張璐彷彿早知道會是這樣,笑笑說,「這個是健身器材啊,你那麼溫柔達不到效果的。」戲謔的眼神讓甄倩心膽寒。被逼無奈,甄倩一咬牙,緩緩地抬起下身然後狠狠坐下去,出大的陽具幾乎貫穿甄倩小小的身體,不算緊實的陰戶傳來無止境的刺痛。隨著「撲哧撲哧」屁股與機器撞擊聲音的有節奏傳來,數字終於開始向上攀升了,周圍的大漢忍不住鬨笑了起來。

終於數字定格在「100」上,甄倩好像精疲力竭似的,一起身沒有站起來,又重重的坐了回去,數字刷的一下變成了「101」。這樣的情景又引起了一片鬨笑,「哈哈,還幹上癮了啊!」聽著大漢們滅絕人性的譏諷,甄倩眼角噙滿了淚水。

這樣來來回回又嘗試了幾次,甄倩終於成功了。當棒子抽出她身體的一剎那,「噗」的一聲,陰道里噴出了好多淫液。在男人們越來越熱烈的鬨笑中,甄倩起身向下一個木馬跑去,熟能生巧的緣故,甄倩很快完成了第二個木馬,然後飛快地

跑向了第三個,只見她身子上下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第三個木馬下面的數字明顯超過了100她都沒有停下來,突然一陣痙攣,淫水從陰道和棒子邊沿噴射而出,她洩身了。

跑完全程的時候,甄倩共洩了4次身,小臉煞白煞白,身子軟綿綿的,終於暈倒在了地板上。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大半女犯也已經完成了這慘無人道的訓練,無力地癱坐在地上,地板上一灘一灘的水漬,都是女孩們失禁時流出的淫水。

「好了,賤人們不管你們以前是處女還是少婦,現在你們下體已經完全被打開,以後就好好用你們骯髒的肉體去取悅男人,進行自我的救贖,現在教你們些輕鬆的。」張璐繼續露出她魔鬼般的笑容,「也許你們中還有的人沒完全明白無條件服從男人,拋棄一切尊嚴的真正含義,馬上我就會教會你們。」話音剛落,壯漢們就端來了幾十個白色的瓷盆,瓷盆裡面黃黑相間的竟是一團團還帶著熱氣的糞便。「舔乾淨這些便盆,你們的第二項訓練就算完成。」張璐惡狠狠地指著另一個女孩喊道,「這次你先來……」「不,我不要,打死我也不舔大便。」那是個還沒怎麼發育的小女生吊帶衫下的胸脯都幾乎是平的,如今讓她幹這種事,無異於是在摧殘她作為女人內心最後的堅持。「好,不肯是吧我讓你不肯……」

毒蛇般的鞭子一下下落在少女的身上,淒厲的慘叫彷彿來自地獄。

終於,女孩們都屈服了,一個個閉著眼睛,強忍住淚水用粉嫩的小舌尖滿滿地舔著,有的一邊吐一邊舔,弄得滿臉的汙穢。黑色的糞便舔上去味道很重,酸臭鹹騷,加上舔便盆的屈辱感卻讓甄倩痛苦的要,屁股高高的撅著,感覺裸露在短裙外的陰唇微微的分開了,羞辱地接受著身後大漢的撥弄。周圍傳來陣陣舔舐的聲音讓甄倩產生一種錯覺認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吃屎的流浪“夠”。

「好了,今天你們的陰道和嘴巴都訓練的差不多了,還剩下最後的肛門了。」

「不要」,聽到張璐這麼變態的話語,女囚們下意識地捂住自己雪白屁股,驚恐地搖著頭。「一會你們都趴到地上,翹起自己的騷屁股,身後的管教會把一個雞蛋放入你們的菊門內,然後直到午飯時間他們都會不隨機用炙香燙你們的屁股,而你門需要做的只有一項,就是在燙的過程中保持屁股的放鬆,將要被放們在你菊門內的雞蛋只有2分熟,所以說你的屁股如果太過用力夾緊的話雞蛋就會破裂,破裂一次就要被多燙兩下,都明白了麼?」

不等甄倩反應過來,一個管教就從水桶裡拿出一枚雞蛋來到她的身後一隻手按住甄倩的一半屁股一隻手把雞蛋慢慢按進她的菊門,同時命令道「放鬆!」

雞蛋很快就被塞了進去,甄倩只覺得屁股被撐得漲漲的,她不安的偷偷向身後望去,只見一個管教很快站到她的後面,大手掰開臀肉將炙熱的香頭按在了甄倩的會陰上,雖然對被燙早有準備,但是炙香造成的疼痛還是遠遠超出了甄倩的想象,可憐的女囚瞬間眼睛和嘴巴都張到最大,全身肌肉一緊,她甚至沒能叫喊出聲音來,菊門中的雞蛋就瞬間被擠碎了,蛋液徑直噴向身後近3尺遠的地方,剩下的半熟的蛋清順著菊門和陰門緩緩流下,這是隻聽「啊呀!

」一聲,被憋在女囚喉嚨裡的慘叫才被施放出來。

感覺管教的第二隻雞蛋開始塞入,甄倩忙顫顫巍巍的一點點放開了屁股上的肌肉,在放開的同時,雞蛋被熟練的塞了進去,甄倩將頭死死地埋在手臂裡,她感到自己從腳一直到大腿根部都在顫抖,只有屁股,她努力的保持著放鬆的狀態。

「啊……」這次是陰唇傳來了劇痛,萬惡的管教這次直接把香頭按在了甄倩的陰唇上,隨著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甄倩再次擠碎了屁眼裡的雞蛋並昏死過去。

接下來是形體的訓練,甄倩等一干女囚換上了一件破舊的連體絲襪和一雙高跟舞鞋在管教的帶領下到了舞蹈教室,這個教室四面都是鏡子與扶手,地板上鋪著幾張厚厚的墊子讓女孩們終於有了一點人間的感覺。

形體課沒有固定老師,而是進來數十個人高馬大的管教將女孩們擺成各種姿勢,兩個管教上來就給甄倩劈叉壓胯,兩人分別把甄倩的雙腿扳直,然後另一個人站著將甄倩的身子狠狠地往下按,一邊還說道,「女人只有身子軟了,男人玩著才有味道。」直到讓她完全坐在地板上。「不要痛,真的好痛,求求你們放開我」,甄倩掙扎著把頭拼命地往後仰,她的每一個腳趾頭都緊緊地抽到了一起。

這時又過來一個管教對著甄倩涕淚橫流的俏臉就是一耳光,「婊子,我讓你叫。」

說完坐在她臀部後面往腿上墊木塊,先把甄倩的腿往上抬,然後墊一塊木頭。

再慢慢抬高,又墊一塊。隨著雙腿被慢慢抬高,甄倩的哭喊更加令人心酸,小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都把手掌扎出了鮮血。就這麼被壓了個把小時,甄倩的雙腿從根部已經漸漸失去了知覺。

可折磨磨甄倩的管教還不打算放過甄倩,又把她提上了練功凳。可憐的甄倩無力地平躺在凳上,一個管教把她的兩腿打開到180度以後又硬往下壓。慢慢的甄倩的雙腿打開已超過180,那管教卻飛快地脫下褲子將自己黝黑髮亮的雞巴穿過甄倩開檔的連體絲襪狠狠地操了起來,隨著撲哧撲哧進進出出的聲音,甄倩呻吟著,喘著,滿臉涕淚,全身汗水,等到管教舒舒服服地洩精時,竟已經屎尿失禁,不省人事。

晚飯依舊豐盛,但姑娘們此時早已沒有了任何食慾,甄倩軟軟地躺在床上,下肢麻木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幼嫩的陰部也是狼狽不開,黑紫的大陰唇外翻著,深紅的陰道口掛著幾縷血絲,被剃光毛髮的陰戶腫的老高,稍稍觸碰就是火燒火燎的痛苦。短暫的休息稍縱即逝,晚上八點甄倩就被兩個大漢管教不由分說的架起,帶到了早上集合的操場上。訓話的依舊是早上見過的光頭總管教--徐海琴。

這個兇惡的女人見面就是惡狠狠的咒罵,「你們這些下賤的婊子,不過接受了一天的改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想必是以前躺在床上被男人幹習慣了吧。既然那麼喜歡被幹,你們就好好的替去監獄去伺候男人吧,就當為自己以前做過的事贖罪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誰要是連這個都幹不好,我就讓她後悔自己是個女人。」徐海琴冷笑著拍了拍手,女囚們身後的兩個管教就一人一邊將女囚門的雙手扳到了背後,強大的勁道一下子就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們動彈不得,「當然在為男人服務前,你們還需

要做點準備,算你們幸運,監獄批准了你們做完準備可以一星期不必參加勞作和訓練,政府對你們的恩德一個個都好好地給我記住,明白了沒有。」

「帶走。」隨著徐海琴的一聲令下,甄倩就被兩個身後的兩個管教反剪雙臂帶到了一間石頭壘成的石屋邊上走的進來才發現石屋裡面盡是一排蜿蜒向下的臺階,臺階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但甄倩卻敏銳地感到裡面似乎有水流動的聲音。

「進了這個監獄,挨操是難免的事,像你們這樣的賤人當然不配使用避孕套這種稀缺資源,為了你們今後不會懷孕所以今天的這些小準備還是很有必要的。」只聽徐海琴說完這句話便大步離去。

女囚聽著她的話,像掉到冰窟一樣,女人在這裡就像一塊肉,被隨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不能剝奪我們作為女人最後的權利。」甄倩的激烈的掙扎著,進行著垂死的反抗,「嘿嘿,別叫了,女人嘛,只要會乖乖挨操不就行了。」身後管教操起一根包著布條的木棍,卑賤地淫笑道。

不等甄倩繼續反抗,管教已經一下一下地用木棒抽打著她的小腹。奈何甄倩身子骨早已沒有了力氣,背後又被人死死按住,這大力捶打在她小腹的楚痛讓她不時大聲尖叫著,嗓子都喊得啞了,黑血隨著大腿一滴一滴地落下。

「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打了,我給你們做牛做馬,你們操我都行,別打了…

…」甄倩靈動的大眼睛早已沒有了一絲神采,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順著臉頰留到胸膛,流過乳尖和下陰的黑血混在一團滴落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甄倩身下流出的黑血已經漸漸有了鮮紅,她覺得小腹十分漲痛,像似什麼東西堵住一樣,好像這東西讓她沒有了呼吸似了。可憐的女囚深深地喘息著,無情的管教卻仍然在捶打著她的小腹,並沒有因為滿地的鮮血而停頓一秒。

終於,幾乎虛脫的甄倩迷迷糊糊地感覺管教停下了抽打,一雙與冰一樣涼的手扒開了自己的陰唇,給她清洗沾滿血肉模糊的下身。甄倩被凍得實在受不了,只得沙啞著嗓子顫聲地說道,「管教,求你給我用點熱水吧!我肚子痛……」那管教也不理睬,只是拿起一個陶缽,裡面是搗爛的草藥,他用手抓起藥糊,大把地塞入甄倩的陰道。慢慢一缽藥糊都填了進去,一般人真難以想像一個女子的身體裡可以容納這麼多的東西。

「嘿嘿,塞了這些草藥,你這輩子都別想再來月經了,就任命地讓我們操吧。」

甄倩明顯地感覺肚子痛得更厲害了,下陰的黑血像是被凍在了身體裡流不出來。

接著管教從地上的藥箱裡又拿出一個東西,那東西像是剝了皮的樹根,手指粗細,半尺來長,也不做什麼潤滑就這麼狠狠地塞進了甄倩的下陰。「啊……好冷……

快拿出去……」甄倩感覺下身好像要撕裂了一樣,頭顱瘋狂的搖晃,滿頭的秀髮溼漉漉地四處亂飛。

「好了大功告成」那個管教滿意地摸了摸甄倩冰冷的下體,叫了一聲,幾人很有默契地合力把甄倩塞進了一個鐵籠。籠子很小,甄倩要蜷縮著身體剛剛能進去,他們把他的手腳從鐵籠上方的縫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橫杆上,很快甄倩在鐵籠裡就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好難受,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還這麼年輕,我不能絕經的。」

幾個管教想必也是不耐煩甄倩的求饒,粗暴地抬起鐵籠走向石屋的臺階,臺階下面寒氣逼人,面積倒是豁然開闊起來,還能聽到隱約的水聲。管家們抬起鐵籠繼續前行,水聲越來越大,空氣卻越來越陰冷,待他們停下來,甄倩已被凍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好了,爛婊子,下去好好享受吧,從此你就是一條不能生育的下賤母“夠”了。」

管教們把籠子抬到水裡,水深剛好沒過甄倩的胸脯,女犯的身子差不多全浸在了水裡。這水溫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幾度,幾乎就要結冰,人浸在裡面就像凍在冰裡。加上下身塞入的草藥,甄倩只覺得自己都變成了一塊冰,可肚子的疼痛卻並未因此而減弱,相反墜痛得撕心裂肺。她知道這是因為子宮內的黑血無法流出引起的,不要說陰道已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開著,血液也早已凍結了。冰涼的涼水衝擊著甄倩的身體,她的腦子越來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待甄倩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白天的那間舞蹈教室裡了,大廳裡點著燈光閃耀,地板上則橫七豎八地躺滿了赤裸著身子的女囚,這些女囚一個個面色蒼白,稚嫩的身體僵硬得幾乎打不過彎來。幾個管教一見到剛剛被帶進來的甄倩,不禁目光一亮,不由分說的走了上來,伸手拔出了少女陰道里的塞子,隨著男人們粗暴的動作,甄倩只覺得下腹猛地一抽,肚子裡好像有個冰塊要破門而出,整個下身劇烈地絞痛,而且突然有一種要撒尿的衝動,甄倩心裡慌極了,真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這一大群禽獸面前露醜。

滅絕人性的管教可不管這些,用手扒開甄倩幾乎失去知覺的陰唇,在另外幾人鷹隼般眼睛的注視下用手指一點點將填在少女陰道中的草藥摳出來。他不慌不忙地摳了好一會兒,地上的藥渣堆了一大片,漲滿下身的冰凍漸漸消失,緊張了半天的陰道肌肉才逐漸鬆弛了下來。

「好了,大家盡情的幹吧,這婊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了……」聽著無情的話語,甄心裡一片冰涼,世界彷彿就在眼前坍塌。一個管教怪叫著脫光了衣服的匪徒朝甄倩走去,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挺起,青筋暴露,十分嚇人。

看到這情景,甄倩全身顫抖,情不自禁地小聲哀求∶「我下面痛,不行啊,不┅┅」女囚微弱的聲音被無情地打斷了,一根火熱的肉棒猛地插入她的陰道,燙得甄倩猛地一個激靈。

那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一插進來就大力抽插,甄倩被凍僵的陰道好像要被戳破般的疼痛,他卻全然不顧,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大。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衝入女犯的身體,燙得她渾身發抖,好像有無數小動物被放出來在肚子裡亂闖,肚子痛得簡直無法忍受。

那人軟縮的肉棒剛剛抽出,沒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準備好的堅硬的肉棒緊接著就又插入了甄倩的身體,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女孩,終於還是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來。那一晚上甄倩像一個玩具一樣豎在那裡供男人抽插,最後連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過冰涼的陰道,總之當凍僵的身體被重新溶化,甄倩軟得像一癱泥,下身溼得像被水洗過一樣。

當最後一根肉棒抽出她的下身時,

甄倩身體裡堵塞了大半天的洪水終於爆發了,隨著一陣撕裂五臟六腑的絞痛,一股火熱的洪流帶著衝絕一切的氣勢衝出少女的陰道,大股紫黑的鮮血帶著拇指大的血塊衝了出來,沾滿了甄倩的下身、大腿,流滿一地,可憐的女囚再次昏了過去。

那夜甄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她只知道那天以後自己再也沒有像正常女人那樣來過月經,每月本該來潮的那幾天,迎接甄倩的只是小腹難忍的墜痛及子宮劇烈的收縮。

「甄姐,你怎麼樣了,別嚇我。」被人抬回監舍的小床時,甄倩已經被洗淨了身體,然而劇痛的下身卻讓少女不得不大叉這雙腿人字形地躺在床上,同寢室唯一的工讀生錢雨月見甄倩臉色蒼白,全身發紫,下陰更是腫成一團,不由地問道,「沒事的,熬過這幾天就會好的。你呢,那幫禽獸沒對你做那種事吧。」錢雨月是監舍裡年紀最小的,剛滿十五週歲,入獄前還只是個高中生,想到這甄倩反而著急的反問道。

「他們……」錢雨月樸素的俏臉瞬間轉紅,「他們讓我躺在床上用鉗子在我下面塞了個環。」錢雨月見甄倩問的關切,還是咬著牙低聲把羞人的事說了出來。

「那就好,原來只是上了節育環。」還未等甄倩舒上一口氣,同為普通囚犯的周雪琪和姚彩蓮也被人抬了回來,兩人跟甄倩一樣全身蒼白,赤裸的嬌軀不時打著寒蟬,其中周雪琪更為可憐,因為上午剛受過毒刑,剛剛又被剝奪了生育能力,一張俊俏嫵媚的臉上滿是冷汗,下身的兩片肉唇紅腫不堪,捲縮在陰戶的蜜縫裡就像一團爛肉。

最後被抬回來的是被判重刑犯的沈菲菲和莊媛,兩人的樣子讓甄倩大吃一驚,巨大的恐懼與同情讓甄倩甚至不想多看一眼兩人的下體。只見兩人的下體血肉模糊,除了一個敞開的血洞,其他的諸如大小陰唇,陰帝等女性器官已經殘破不堪,淅淅瀝瀝的膿血一會就染紅了兩人的床單,直到兩天以後二人清醒,甄倩才從她們的嘴裡知道兩人那夜到底經歷了什麼。

與甄倩一樣,沈菲菲和莊媛身為更加罪大惡極的重刑犯也被獄警們用血腥手段破除了生育能力,只是那手段比較甄倩所受到的那真是小巫見大巫了。獄警對重刑犯用的刑極為陰狠,乃是生生從女囚的體內剮出她的子宮,使她們從此不能生育,滅絕人性的獄警用一把長長的粗大鐵針,先將一根鐵針狠命一戳,刺入女囚們的大陰唇,用力穿出,然後在鐵針下點火燃燒,到鐵針燒得通紅時,再用鐵夾將鐵針彎成鉤狀。這樣女犯們的大陰唇就被分了開來,女兒家最柔嫩的密道也被暴露在了無數男人面前。之後那些魔鬼將一把彎頭鐵夾伸到陰道深部,夾住陰道粘膜和下面的肌肉,然後用一隻小鐵鉤向裡一探,勾住子宮肌肉,卻不忙著向外拉,只是用鐵鉤將子宮肌層一陣陣牽動。女人子宮是何等敏感之處,分娩時正常子宮陣縮造成的疼痛已能叫女人聞之色變,如今是穿入肌肉鐵鉤刺激引起的肌肉強力收縮,那種劇痛甚至遠遠超過分娩時的陣痛,這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直痛得兩人渾身亂抖,恨不得當時就昏迷了過去,當時重刑女犯們發出淒厲的慘嚎彷彿來自地獄,絕望中帶著深深地怨恨。

終於獄警們憑藉手上的小鉤子感覺感

到子宮收縮開始稍稍減弱,這才用鐵鉤將子宮慢慢拉出,用消毒過的小刀一一割斷粘連的經脈,稍作止血就讓人把閹割完的女囚們抬了回來。

說到痛苦處,6人就抱頭痛哭其中莊媛多次想到了死,但獄規裡森嚴的連坐制度讓女孩們甚至喪失了尋死的勇氣,最後還是甄倩發話了,「姐妹們,我們都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甚至已經不再是一個女人,但我們還是要好好的活下去,那些魔鬼讓我們幹什麼我們都乖乖的照做,只要能活著走出這裡,看看外面的人和事,我們就可以找個地方與世無爭安安靜靜地生活,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自由的土地上,這裡是地獄,是永不超生的地獄。」說完這話,甄倩的下巴掛滿淚珠,空洞的雙眼卻浮現出一種執著,叫做「自由」。

之後的幾天姑娘們相互幫助擦洗身體,塗抹膏藥倒是恢復的很快,監獄也給了女囚們相應的照顧,每天的伙食有魚有肉,早上下午固定時間都有獄警為囚犯們檢查身體,添加衣被。當然身在煉獄,自然不可能受到長久的照顧,短短一個月後,甄倩等一干女囚就換上日常的囚服重新回到礦山勞動。

為了約定的誓言,甄倩寢室的姑娘們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沒人都背滿滿滿一竹簍的礦渣,大步流星地上下礦山,山間崎嶇的山路很快磨破了甄倩腳上的布鞋,堅強的女囚全憑著一口氣忍受著腳下刀割般的劇痛。但是老天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這個可憐的姑娘,山路見一塊滾圓的石頭讓步履匆匆的甄倩不慎跌倒,背後滿框的煤渣順著山路滾下,讓沿途的女囚們紛紛滑到,一時間山路上滿是女囚們倒出的煤渣和痛苦的哀嚎。

「好一頭偷懶的畜生,自己不好好幹還禍害別人,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幾個充當監工的獄警很快便為了上來把甄倩團團圍住,周圍的犯人也被迫圍成一圈憐憫的看著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甄倩。「臭婊子,今天你耽誤了這麼多人做工,把山路弄成這樣,不給你點教訓,你還想反了天不成,」一個披著警服,露出大肚腩的光頭獄警惡狠狠的呸了一口,將一口濃痰吐到甄倩臉上。「自己把抹胸和牛仔褲脫了,跪到老子面前,抬頭把濺奶子聽起來,雙腿岔開,老子要看到你的騷穴。」

「管教我不是存心的,你饒了我這次吧,我馬上把路掃乾淨,求求你了。」

甄倩顫抖的抱著管教的大腿哀求道。「還跟我討價還價,你他媽還真是夠賤。」

說完,對著甄倩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腳,一根牛皮鞭子「啪」地一聲落在女囚身上,「你到底脫不脫。」

「脫,我脫,求求您別打了,痛……」甄倩在地上捲縮成一團,輕撫了下被鞭打的傷口,痛苦的閉上雙眼,就這麼在滿山的男犯女犯中間褪下了自己的抹胸和牛仔褲,露出嫩白的奶子和光溜溜的肉穴供別人圍觀欣賞。那個管教得意的走到甄倩面前,在她雪白的雙乳上肆意揉捏著道:「捱打的時候給我跪好了,要是用手遮了不該遮的地方,那後果你懂的。」

眼淚又淌了下來,甄倩緊緊的抿著雙唇點了點頭:「犯人明白。」話音剛落,甄倩嬌嫩的屁股蛋就被印上了一道紅色的鞭痕。

「啊!嗯,嗯…………」眼淚洶湧而出的同時,甄倩猛的把頭向後仰去,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

起來。她趕緊咬住嘴唇,使自己不至大聲的慘叫。那管教會心一笑,運足了氣力掄起來,皮鞭帶著呼呼的風聲再次狠狠抽在女囚赤裸的胸脯上,一陣刺痛從敏感的乳房輻射到全身。一鞭子過後,甄倩那粉嫩豐滿的胸部立刻凸起一條紫紅的血槓,鮮血馬上從皮膚破開處流了出來。

「啪、啪、啪--」兩個管教開始在甄倩的前後交替著抽打,頓時,礦山的小道上充滿了鞭子刺耳的尖嘯聲和抽在皮肉上沉悶的劈啪聲。甄倩終於忍不住了,拼命叫喊,鞭子暴雨般抽打在她沒遮沒掩的光身子上,一鞭一道血槓,一鞭一片血花,特別是當皮鞭呼嘯著從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間,那種徹心徹肺的劇痛簡直難以形容。

鞭子帶著被抽飛的皮肉和血珠離開身體,給傷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產生的痛楚極其強烈,足以持續到下一次鞭擊。很快甄倩就被抽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道道鮮血順著身子流淌下來,在她的身上、腿上交錯著形成一片血網,把赤裸的乳房和光潔的大腿都染成了紅色,鮮血順著小腿滴到地上,迅速地積起了兩大血紅。

甄倩在鞭子的抽打下晃動著,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要不是最後的一股信念告訴著自己要維持跪狀,可憐的女囚恐怕早已暈死過去。「管教,求求你饒了她吧,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出言的是個剷煤的少年,正是上次幫助過甄倩的那個。那幾個管教想是也打累了,搖了搖發酸的手臂,殘忍地一笑:「給這個賤婊子洗洗傷口,渾身是血的不好看!」另一個管教馬上把邊上一桶鹽水潑在甄倩受傷的裸體上。

「啊,痛,痛死我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可憐的女囚頓時疼痛難忍,從嗓子裡發出慘叫,只覺得傷口處像火燒火燎一樣劇痛難忍,渾身抽搐著,徒勞地掙扎著。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鹽水的燒灼下所產生的那種痛苦,簡直無法想像,即使是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況甄倩一個年輕嬌嫩的姑娘呢?鹽水在她血糊糊的胴體上洗過,變得血紅血紅流到地上,把地也染紅了一大片。「好了,今天干的差不多了,你們都散了吧,臭婊子留下,把山路給煤都給我撿起來運下去,明天要是讓我看見這路上還有一丁半點的煤渣我要你好看。」

剛剛捱過鞭打滿身是傷的甄倩只是無力的點了點頭,任由赤裸的身體趴在路上,雙手艱難的捧起一堆煤渣放到身後的竹簍裡,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甄倩來來回回地在山路見挪動,烏黑的煤渣黏在她的身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非洲難民一般,「你休息下吧,我來撿。」

正當甄倩飢寒交迫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把她拉進了自己溫暖的懷抱,「餓了吧,你室友本來想來看你的,但她們晚上被那些禽獸拉去……」來人正是上午為甄倩仗義求情的那個男孩,看著少年遞過來的兩個白饅頭,甄倩終於按耐不住心裡的委屈和恐懼,把頭埋在那個她一輩子不想起來的懷抱裡失聲痛哭。「我叫石衛兵,你呢?」「……甄倩」

儘管有了石衛兵的幫助但當兩人撿完煤渣,還是已經凌遲,監舍的大門早已關上,「衛兵,我冷……」甄倩緊緊地抱著石衛兵,雖然還是春天,但晚上礦山的涼意仍不是一個只穿著裹胸牛仔褲

,滿身刑傷的女孩能抵擋的。「對不起,我……我沒有衣服能給你披上。」按照監獄規定男性的囚犯春天必須光著上身,下身也只有一條薄薄的三角內褲。「走,礦洞裡也許會溫暖點,我揹你過去。」石衛兵愛戀地撫了撫甄倩的長髮,不由分說就背起甄倩走進了礦洞。

這夜,黝黑的礦洞裡,甄倩縮在石衛兵的懷裡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間的溫暖,沉思了很久,甄倩像決定了什麼,轉身雙手環住石衛兵的脖子,嬌柔的雙唇親熱的吻上了少年冰冷的臉頰,「衛兵,我知道我身子髒,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有生之年能有一次把自己的身子獻給自己真正愛著的男人。」說話間,甄倩柔潤無骨的玉手輕輕地褪下石衛兵的褲子,自己穿著開檔牛仔褲的嬌柔下身也隨即輕輕壓了上去。

第二天醒來,礦洞邊已經為滿了囚犯,甄倩和石衛兵正面對面相擁而眠,兩人的下體甚至還牢牢地連在一起。男犯女犯通姦這在監獄是了不得的大醉,為此甚至驚動了聯邦監獄的監獄長郭豔麗,「很好,你們真的很好,徐海琴,1438是你的人怎麼處理你該知道。」郭豔麗陰冷的三角眼寒光閃過,惡狠狠的說道。

「屬下知道。」當下不由分說,徐海琴就把甄倩單手提起,「所有囚犯跟我到廣場集合,我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開眼的婊子。」

「至於那個男的嘛,長的還挺俊的,意思意思下就好了,我留的還有用。」

徐海琴的話講完,目光不善地打量著石衛兵雄起壯碩的男根,冷冷的笑著。

不一會,監獄的中央廣場就圍滿了密密麻麻的管教和囚犯,正中的行刑臺上,徐海琴高聲喊道,「聯邦監獄普通囚犯1438昨日勞動故意搗亂,今日又主動勾引男犯做下通姦大罪,敗壞監獄風氣,今天我宣佈1438今日起加刑為重刑犯,刑期延長至十年,雙乳注射終生催乳激素,電針扎入尿道括約肌和肛門括約肌,電刑半小時,膀胱注射汙濁髒水,全身注射終身疼痛增強劑」地獄天使「,之後刑臺示眾三天任由管教犯人姦淫,蹂躪。」

「你欺負個女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老子來。」甄倩聽到自己的判決早已嚇得全身發抖,屎尿失禁,石衛兵卻仍不甘心的為愛人作者最後的掙扎。「哼,至於你,雖然是無心被勾引一時大意,但死最能免活罪難逃,你不是喜歡玩女人麼,今天就讓你被女人玩個夠。姐妹們,每人都用手給這傢伙打一炮,要射出來的才作數。」

「來人,把石衛兵拖下去,把甄倩給我綁到大字刑架上。」「不要,我知錯了,1438知錯了,你讓男人輪姦我吧,求求你,必要讓我受那麼多苦。」甄倩早已經被嚇得渾身癱軟,很快就被人架住,幫到了大字型的刑架上。

「現在開始第一項刑罰,注射終身催乳激素。」徐海琴話音剛落,一個獄警就大手一揮撕掉了甄倩的抹胸,順便把開檔牛仔褲褪到了小腿上,而另一個獄警則拿來一根粗大得嚇人的玻璃針筒,裡面裝滿淡黃色的藥水,只見她伸手一隻手熟練地搓弄著甄倩的乳頭,一等甄倩的乳頭微微發硬,另一隻手就迅速地把針筒插到女囚的奶眼深處。甄倩的嘴巴大大地張開,發出痛苦的尖叫。慢慢地,管教把注射器裡的液體全部注完了。他麻利地把

針筒拉出來了,回到桌子邊,重新開始裝液。甄倩已經痛得渾身發抖,開始求饒了:「管教!我受不住了,不要再給我注射另外那隻了,求求你!我會疼死的!」哀求還沒結束,獄警就熟練地給她的另一隻乳房也注射了一針,還沒等他放下了注射器。甄倩的乳房已經開始輕微地腫脹了。她感覺像是有火在燒烤著她的乳房一樣,又像有千萬支針在扎,真的是疼痛難當。更可怕的是,隨著乳房的劇痛,少女還未哺乳的奶頭竟流出了淡淡的奶水。

「你們看到了吧,這個賤婊子的奶子以後每天都會流出很多奶水,只要一天不去擠壓,奶頭就會鑽心的痛,哈哈……」徐海琴揚了揚手裡的鞭子得意洋洋地炫耀道。「開始第二項,注射終身全身疼痛增強劑」地獄天使「。」

「嗯……」看著管教拿著注射器上來,甄倩只有緊咬住下唇側過頭去,她必須這樣才能忍住不叫出聲來。管教手中的注射器,再次刺入了她那嬌小的乳頭。

針頭緩緩地深入,一直穿入姑娘嬌嫩的乳腺。在獄警的輕輕按壓下,針管裡的藥液開始注入她的身體。這種粉紅色的藥劑,是監獄自己調配的,它不僅含有大量使女人發情的淫藥,還加入了一種刺激神經的可怕藥物。當它被注射進女人的敏感部位後,女人身上的這些部位就會感到發熱,繼而會產生強烈的痛苦,注射了這種藥水,女囚會不由自主地手淫--這種慾望幾乎是無法抑制的。而一旦她撫摸到這些敏感器官,這些被注射過藥劑的部位,就會產生像烙鐵炮烙一樣的灼痛。

每次當「地獄天使」的藥性發作時,女囚都會難受得在地上無助地翻滾,她會不顧疼痛、不顧羞恥地揉捏她的性感部位,直到被活活地疼昏。而如果將她鎖在刑架上,她就會因無法手淫而發出母獸一樣的瘋狂叫聲,直到最後口吐白沫,陷入癲狂狀態。

左乳的注射終於完成了,管教換了個針管,接下來的目標,是甄倩的右乳。

「好了。」管教輕輕地拔出針頭,淫笑著看著痛不欲生的甄倩。接著,他一回手,從桌上的托盤裡拿起一支只有鉛筆粗細的注射器。而甄倩則垂著腦袋,似乎在享受著酷刑中間難得的間隙。獄警慢慢地將注射器吸滿藥液,然後一晃針頭,說道:「繼續。」

甄倩的小腹下方原先黑叢叢的陰毛,早已被剃光,微微紅腫的陰阜裸露著,如同一個未成年的幼女。少女的陰戶位置很靠前,站立的時候,從前面看去,能夠清晰地看到陰阜下方那一道裂縫。而獄警的手則興奮地向女孩子那道最神秘的裂縫伸去。

白嫩的肉唇被分開,少女複雜的性器官從管教的指間顯露出來。在幾道淺棕色的褶皺中間,一粒粉紅色的陰蒂,鮮嫩欲滴地傲立著。

管教用針尖頂住甄倩的陰蒂,然後冷酷地說:「我開始數了,一……二……」

當他數到一的時候,甄倩終於咬緊牙關,尖銳的針頭刺入了姑娘的陰蒂。

「嗯……哦……」甄倩的頭瘋狂的一仰,一聲無法壓抑的慘叫過後,女囚只能緊咬住下唇,壓抑著自己的慘叫。

針尖已經刺入姑娘的肉體一釐米,劇痛使她不得不摒住了唿吸。

終於針頭緩緩地退出了甄倩的陰蒂,1毫升的烈性藥水,已經注入了姑娘的陰蒂根部。隨著針頭拔出,甄倩小聲抽泣

著,被捆綁著的身體一下下顫抖著,彷彿這樣可以減輕陰蒂的給她的巨大痛苦。

管教擺弄著手中的注射器,像欣賞藝術品一樣地看著甄倩被痛苦折磨。這種場景已經成了他那殘忍靈魂每天必須的食物。過了一會兒,等到女囚的身體漸漸平靜了,管教繼續雙手摸索到她那大大分開的雙腿間,輕輕地扒開了粉紅色的肉唇。

「接下來的更爽哦!」管教陰沉的聲音再次傳來。甄倩遲疑了片刻,無奈地轉過頭去。

「你退下,接下去的我來注射。」徐海琴在下面看的興起,佞笑著躍躍欲試,又取過一隻新的注射器。第四針,刺入了甄倩小陰唇的根部。第五針,刺入了另一側同樣的位置。甄倩緊緊地咬住下唇,每當針頭刺入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但她的雙手始終沒敢有任何動作,一直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早已抓破了掌心的嫩肉。

「嗯,現在的表現倒是很乖嘛。」徐海琴滿足地摸了摸甄倩的臉蛋,開始準備下一個注射器。這次,她換上了一個很長的針頭。

「上兩個人幫忙」徐海琴喊了一聲,一個管教走上來,死死地按住甄倩的大腿根。另一個管教拿著兩根鐵釺,慢慢伸向了女犯的下身。由於雙腿大張,少女陰部層層的屏障都已打開,兩根鐵釺伸向了裡面在粉紅色的果肉…

「哦--啊--」一聲慘絕的叫聲,迴響在整個廣場。甄倩的全身疼得劇烈地顫抖著,汗水瀑出了她的身體,使姑娘全身的皮膚像塗了一層油脂一樣。好一陣,姑娘才勉強控制住了自己的身體,使自己不再抖動。那兩根惡毒的鐵釺,此時已捅入了姑娘的尿道。

只聽那名管教低吼一聲,雙手握住鐵釺根部用力一分,姑娘紅腫的尿道口像一張小嘴張開,露出了裡面嬌嫩的尿道。

徐海琴見一切就緒慢慢地俯下身,長長的針頭探入了姑娘的尿道。他故意用針尖劃了劃姑娘的尿道內壁,然後手一推,針頭狠狠地刺入了尿道的後壁!

「嗯……」甄倩一聲悶哼,她在盡最大的努力不使自己叫出聲來。徐海琴的這一針極其歹毒,它從姑娘尿道後壁刺入,斜著向上扎進了兩釐米。而那裡,正是女性G點的核心,女性最敏感的興奮點。待藥效發作之後,可憐的姑娘將經歷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隨著徐海琴手指的推送,毒液開始注入甄倩的身體。可憐的女囚再也無法堅持,拼命地搖著頭,從牙齒縫中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呻吟。隨著毒液的推入,姑娘的雙腿和下身不由自主地抽搐著,終於,隨著下體的一陣痙攣,姑娘發出一聲慘絕的哀號,尿液像射精一樣不受控制地噴出她的下身,一股股地噴灑在了管教的手上。

短短的幾十秒,對於甄倩像幾十年一樣的漫長。終於,針管中的毒液全數射入了她的體內。隨著管教拔出針頭,甄倩的痛苦並沒有隨著針頭的拔出而消失,失禁的尿液也沒有隨著針頭的拔出而停止。相反,那種痛入骨髓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甄倩是被一股濃煙嗆醒的。當她模煳地看到徐海琴手裡的艾草時,便知道自己的苦難還遠遠沒結束。這時的徐海琴此時已經洗過了手,在他手中,又出現了一支灌滿藥水的注射器。甄倩無力地垂下頭,她明白,地獄的折磨還沒有結束。

這地獄天使的最後一針,是要刺入甄

倩的會陰的。會陰位於陰道和肛門之間,是女子下身最重要的穴位。聯邦監獄給這一針配置了特別的藥液,據徐海琴說,這一針可以讓受刑女子的陰道和肛門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不插的時候想要得欲生欲死,而一旦有東西插入,又像火筷子在那裡炮烙一樣劇痛無比。這種藥液還含有興奮劑,可以讓女囚不至於很快就昏死過去。

聽著徐海琴無情地敘述,臺下的犯人無不被「地獄天使」的惡毒震驚。

徐海琴手裡的注射器慢慢指向甄倩的下體。另一個管教已經用雙手將女囚的臀肉分開,肛門、陰裂都毫無保留地展示著。徐海琴獰笑著,將注射器對準甄倩的會陰,狠狠地刺了進去。

「嗯--」甄倩一聲悶哼,陰部的肌肉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徐海琴狠狠地將針頭一插到底,慢慢地推動著活塞,藥液一點一滴地注入了甄倩的會陰深處。隨著時間的推移,甄倩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到了藥水注入一半的時候,甄倩忍不住哭喊了起來:「求求你,我求求你,快一些吧!我快不行了,好痛。」

「哈哈哈!小賤貨,你以為求我有用。」徐海琴得意地大笑著,竟將手中的針管用力搖了兩圈!甄倩疼得身體一打挺,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

「想快點,好!我給你快!」徐海琴勐地一推,注射器裡的液體下去了一大截 .「啊--」甄倩一聲慘叫。隨著這聲慘叫,好女陰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而此時,她的小陰唇已經在前面幾針的藥力下充血勃起,泛著晶瑩的光澤。

痛苦與淫慾的激流在甄倩的體內衝撞著,使她承受著雙重摺磨。終於,針管中所有的藥液都注入了甄倩的身體,就在針頭拔出姑娘身體的瞬間,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透明的粘液,唿地一下噴出了她的下體,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哦--呀--」巨大的羞恥與痛苦使甄倩難受地呻吟著,身子一軟,暈死在了刑架上。

「接下來,本管教要給1438使用電刑,你們下面的這些賤“夠”給我砍下了,誰要是不聽話,她的下場就是你們以後的下場。」徐海琴拿出四個佈滿尖齒、尾端連著紅、黑電線的鱷魚夾分別夾在甄倩的雙乳和兩片陰唇上,又拿來一根後端連著電線的金屬棒子,扒開了少女的陰唇,摸索了一會把金屬棒捅進甄倩剛剛被扎過針的尿道里面,一直插到了她的膀胱,而另一根則依樣刺入女囚的肛門。那棒子捅入時的痛苦,再次把昏迷的甄倩痛醒了過來。

可憐的女囚只感到下體一陣劇痛。比肉體上的痛苦更難以承受的是難以言狀的羞辱感和恐懼感,不難想像徐海琴接下來要對自己做什麼。甄倩不由全身繃緊,驚恐萬分地看著她把電線接到一個控制盒上。

一切準備好後,電流接通了。甄倩的陰唇突然一下子被死死咬住,忽而一咬一鬆,象兩根尖針不停地刺著乳頭,強烈的震動感從雙乳朝心口陣陣撲來。隨著電流加大,霎時間,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通過少女的尿道,竄入身體,整個身體都劇烈的抖動起來。甄倩只覺得像有一把利刀在切割她的神經和肉體,不由得手腳猛然挺直,頭向後猛仰,全身肌肉不住抽動,同時發出尖利的慘叫。電擊維持了幾分鐘才結束,當電流被切斷後,甄倩馬上感受到一種從痛苦

的深淵迴歸到正常狀況的幸福。

很快電流的接通又使甄倩陷入那種使渾身震顫、戮心戮肝的極度痛苦之中。

強大的電流使膀胱產生出猛烈的抽搐,盆骨部位一陣劇烈的疼痛,彷彿被烈火燒灼,又彷彿被尖刃割裂。甄倩的腹部不由的一下拱起。隨著強烈的電流不斷襲來,少女的身體也幾經起落,就彷彿是一個吊著細線的木偶不由自主的上下翻騰。

只見甄倩的全身肌肉緊繃,眼前金星亂冒,耳朵嗡嗡作響,淚流滿面、大小便失禁,眼球也好象要從瞪大的眼眶中滾出來。她被這極為惡毒的酷刑折磨得發出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最後眼前一黑,昏死過去。然而徐海琴並不就此罷手,又來來回回通了十幾次電,知道甄倩第三次失禁,下身流出了血尿才稍稍停手。

「你們都看到了吧,1438的尿道從今天起將喪失憋尿和憋屎的功能,從此她就是一個連自己大小便都控制不了的廢人,你們都給我好好看著她的下場。」

甄倩被折磨到了這個地步,徐海琴卻仍不罷手,只見她又拿來一根粗大的針管,裡面滿意烏黑的黑水,陽光下還依稀能看到幾點閃亮的發光物體。「這是工業汙臭水,我在裡面加了一點頭髮絲一般粗細的鐵針,注射了這東西1438的尿道不久就發炎潰爛,那些小針頭會插進膀胱和尿道的嫩肉裡,她以後每次小便都像受刑一樣疼得全身發抖,哈哈哈。」說完不由分說就將注射器插進了甄倩的尿道。

「好了,給1438喂點參湯,晚上開始你們就好好享用這個賤人的身體吧。」

徐海琴的虐戀情懷得到了莫大的滿足,這才感覺有點累了,自顧自地回寢室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