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

鄰居

白萍比童豔年長八九歲,可以說是童豔的SM啟蒙老師。其實白萍也是相當漂亮的,圓圓的臉龐,毛絨絨的大眼睛,嘴唇十分性感;一米七二的模特身材,只是現在人到中年,身子發福,失去了窈窕、嫵媚。白萍是在即將結婚的前三天被強姦的。那強姦犯在白萍下夜班時,將白萍劫持到自家小破屋,扒光衣服綁在床上,整整折磨、發洩了七天!那強姦犯是被工廠開除的工人,老婆扔下一個五歲多的女兒,跟著一個做生意的人私奔了。強姦犯白天出去也不知幹些什麼,黑了就回來在白萍身上瘋狂發洩獸慾,只給白萍喝涼水吃一個冷饅頭。他那女兒就捲縮在角落裡,驚恐而又有些木然地看著這一切。那強姦犯本打算把白萍折磨致死為止然後再把屍體處理掉,因白萍未婚夫發現戀人失蹤及時報了案,很快將這強姦犯抓獲,使白萍得救。強姦犯被判了死刑,而白萍也被未婚夫毫不留情地拋棄了。白萍知道自己從今往後也不會再有什麼愛情了!

她恨命運怎麼這樣作弄她,那強姦犯已經被槍斃,白萍不知道該向誰報復。那強姦犯的老婆找不到,他女兒就成了孤兒,被送進了孤兒院。白萍竟堅決要領養那強姦犯的女兒,說什麼要以德報怨。孤兒院的領導多少也看出點白萍這舉動絕非出於善心,但畢竟和白萍是同一個系統的,又為白萍的遭遇感到可惜,也就不管那孩子日後會有什麼遭遇,裝馬虎地為白萍辦理了正式領養手續,而外頭的人絕不知道這個內情。白萍給那強姦犯的女兒起名叫罪罪,表示其是替父贖罪的。罪罪一來到白萍家,“媽媽”就不給他飯吃,而是給她吃屎!罪罪不吃,“媽媽”便把她扒光衣服嘴裡塞上抹布,綁在床頭上暴打,用針扎她的嘴,用螺絲起子翹下她的牙,瘋狂踢踩罪罪的下身!白萍每天下班回家的頭一件事就是打罪罪。罪罪以前在家就經常被爸爸無故地毒打,根本就沒有反抗心理,很快就被白萍給打怕打服了,乖乖地去吃“媽媽”的“香”屎喝“媽媽”的“甜”尿,每天晚上都要用小嘴服侍白萍的下身,白萍說罪罪這是在為他那魔鬼爸爸洗淨罪惡!

罪罪開始舔不好,白萍就把罪罪踹下床,踩在地上打。到後罪罪學會了怎樣用嘴給“媽媽”弄高潮。罪罪並不懂什麼是高潮,但她知道,只要給“媽媽”舔得嬌喘呻吟,那地方流出很多“水”,她就不會挨“媽媽”的打。“媽媽”睡覺,罪罪要跪在床前不能睡。夜裡“媽媽”迷迷糊糊醒來,在床上把腿一劈嬌滴滴地哼一聲,她就得趕緊爬上床頭伸進“媽媽”的胯間,嘴扣住“媽媽”的陰戶,一滴不漏地把“媽媽”的尿都喝下。幾個月後白萍發現自己竟然懷了孕,這簡直把她氣瘋了,不知怎麼想的竟決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她要讓這個孩子象罪罪一樣替那死鬼償債!十月懷胎是一朝分娩,白萍生下個男嬰,給起名具具,暗示是她洩慾的工具。這具具長得特象那強姦犯,白萍要拿虐待具具出氣,以補償她所受的傷害!白萍根本不給那具具奶吃,照顧具具的事也都交給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自己的罪罪去做。她給具具喂她泡過腳的牛奶,閒著沒事就把腳丫子伸進具具的嘴裡,讓具具把她的腳趾頭當奶頭吮吃!

可以說具具從

一出生開始,就是吮媽媽的腳丫子、喝媽媽的洗腳水長大的。具具從小就不知什麼是母愛,他只曉得他是伺候媽媽的一個小奴僕。白萍在養老院中算是頭號的大美人啦,而且是最有文化的。養老院的人經常看到這樣情景——白萍坐在把紅木太師椅裡,一隻腳擱在矮凳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跪在腳凳前,正在給白萍修腳。白萍的另只腳,則踩在跪在她面前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臉上,那男孩給她捏揉著小腿。那個給白萍修腳、形象委瑣的男人名叫江安,是養老院一名護工。老江本是流浪街頭的江湖修腳匠,不知怎麼招進了養老院當了護工。這老江沒有家室,常年漂泊的生活使他成為色中餓鬼,只是社會地位低下,有那色心沒色但更沒色財。老江對白萍是垂涎三尺,特別是白萍正是他喜歡的那種肥胖型、有知識的女人。在養老院誰都知道老江痴迷白萍。老江也不顧廉恥地在公開場宣稱他願意做白萍的一條狗奴。

白萍本身厭惡男人,對老江更是半點都看不上,經常當著同事們的面真把老江當條狗戲弄,踢飛高跟鞋,命令老江象狗一樣爬過去給她叼回來,再用嘴給她穿上,讓老江給她下跪磕頭舔她鞋,往老江嘴裡吐口水。老江卻一點也不覺得可恥和難為情,反而樂不得地在別人面前表現他對白萍的崇拜!白萍那雙大白腳,可以用三個字概括——肥壯髒。腳趾又粗又長,經常穿高跟鞋擠成蒜瓣狀,尤其還患有雞眼,穿高跟鞋走路都會疼得很。腳趾縫裡總是塞滿了粘乎乎的汗膩,腳掌下硬趼老厚,每次洗腳都刮下一小堆皴!養老院沒有人見白萍這雙腳不感覺到噁心的!偏老江把白萍這雙醜而髒的大腳視若珍寶,恨不得整天含在嘴裡捧在懷裡。白萍出於虛榮及生理需要,接受了老江對她腳的服務。老江給白萍修腳,分業修和愛修——業修就是使用工具為白萍修治腳疾患,所謂愛修即用嘴為白萍啃、舔、吮腳丫子!養老院的人都知道老江為白萍啃臭腳丫子。

老江在修腳上確實技術過硬工夫老到,把個白萍的腳“修”得是十分舒服。白萍也樂得享受。那個被白萍踩在腳下的男孩叫柱子,是收容站的一個小流浪兒,有次不知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拉了三天痢疾,人都拉脫水快不行了。收容站請白萍來才救了他一命。柱子竟然迷戀上白萍,給白萍跪了三天三也夜非要認白萍做媽,白萍見柱子挺老實、忠心,就收下了他這個乾兒。由於養老院只白萍這一位有水平的醫生,特別是在治療老年疾病方面有其獨到的經驗,因此院領導對白萍也敬讓三分,加之白萍有童豔做靠山,在養老院更是實權在握。白萍在養老院公開地讓老江和柱子舔她的腳丫子,別人看了也不便說三道四,畢竟這是老江和柱子自願的,而且得罪白萍,在養老院別想混下去。白萍如此虐待兩個孩子,尤其具具還是她的親生兒,非但不能消除她心底的那哀怨,反而產生一種負罪感。可她越不肯減輕對兩個孩子的虐待,卻渴望自己被別人虐待,以減輕自己的心理壓力。

男人她是恨透了的,自然不會找個男人來虐待自己,於是希望有個女人當她的主人,羞辱她、作踐她。當然這個女人必須很漂亮很高貴,她象不能接受男人一樣接受

一個粗俗的女人做她的主人。而童豔正好具備了這些條件,在白萍死氣白賴地糾纏下認可白萍做她的奴。其實童豔挺反感白萍吃她的屎喝她的尿,開始出於好玩。童豔喜歡小女孩服侍她,可白萍的養女罪罪已二十來歲了。童豔在認識白萍之前,就收養了田田,覺得有田田伺候她挺滿足的。後來在白萍的誘惑、激發下,感到不滿足啦,才陸續又收養了角角、順順和從從。有了四個孩子伺候,童豔讓白萍伺候的就少了。童豔也有逐漸遂擺脫白萍糾纏的想法。白萍是一再表明終身做童豔的奴,並保證不影響童豔的生活(事實上她已經影響了)。童豔在高級住宅小區買了房子,白萍也傾自己全部的積蓄,在童豔對門買了套兩室一廳的小戶型房子。白萍的家就成了童豔的“衛生間”了,解大手都是到白萍的屋裡,由白萍或罪罪用嘴接她的大便。

具具也十五歲,個頭不高,那活兒卻出奇的大,處男就被童豔破了,名副其實地成了童豔排遣性飢渴的工具。然而具具也因此再少受媽媽的毒打,吃的也好些,童豔還命令白萍每天用嘴為具具洗他的陽具。童豔白萍兩家的關係,外人不清楚。桉桉自然也不瞭解。童豔去白萍家如廁,以及在臥室裡玩弄那具具,桉桉都是偷窺不到的。桉桉喜歡童豔的腳是不假,尤其是穿著高級絲襪、剛從鞋裡脫出的、襪子汗溼溼有點髒的腳,若是童豔的赤腳她還沒興趣,甚至對童豔赤裸的、雖然很美的髒腳還有些接受不了。桉桉希望她和童豔之間達成一種默契,以舔童豔的絲襪腳、最多接受童豔絲襪腳的蹂躪為度。桉桉另大樂趣是偷窺童豔的私生活。現在桉桉偷窺童豔在家享受孩子伺候的情景時已不象剛開始那麼辛苦,不再擔心被別人發現,而是邊看邊同時享受著自己的奴們的服侍。素雲,或者渺渺伏跪在窗前給她當人凳,石頭和草草躺在窗根下給她舔著腳,李恆跪在旁邊給她端著酒水和水果。

看得興致上來了,就褪掉褲子,讓文芬為她口交。桉桉經常是一看就兩三個小時,直到童豔進寢室睡了,有時叫文芬舔得高潮兩三回。最吃苦的是素雲和渺渺,被桉桉坐在屁股底下趴兩三個小時,到最後都勉強支持了呀。要是桉桉高興,會中途讓她們兩個換換。石頭和草草兩個雖然躺在地上,但臉給桉桉當腳墊,還要用嘴不停地給桉桉舔著腳丫,舔得稍有不好就會被桉桉腳丫子踹,也緊張得不得了。桉桉考慮適當時機去童豔家拜訪(實際上是去童豔家給童豔舔腳),又覺得在童豔的四個孩子面前有點抹不開面子。就在桉桉想到童豔家裡去給童豔舔腳想的心裡癢癢,又擔心被童豔四個養女和那陌生女孩見怪的時候,發現這兩天童豔家經常有一男一女來童豔家給童豔舔腳。這兩人似乎是夫妻,年齡和童豔相當,男的長的挺英俊,女的長得挺甜美,臉上帶些許雀斑,身材嬌小而玲瓏,脾氣特溫順。桉桉猜的不錯,這兩人確是對夫妻。

男的叫信義,女的叫甘露,都是童豔大學的同學。信義是童豔眾多崇拜者中最忠實、最特別一位。其特別之處在於,他坦誠地向童豔言明,自己是個戀足癖,他並不奢望能做童豔的老公,只希望做童豔的一名忠實的腳奴。童豔當時還不瞭解SM,覺得

不可思議,也很反感,拒信義於千里之外。而個頭只到信義胸部的甘露,卻瘋狂地愛上了高大的信義,鍥而不捨地從大一開始一直追逐這信義畢業後工作七年。最後信義覺得做童豔的腳奴無望,才和甘露結了婚。信義倒是個君子,向甘露也坦言了自己的癖好,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並約定和甘露不要孩子,以免給孩子不良影響。甘露聽了目瞪口呆,好妒忌童豔。她曾嘗試著讓信義戀她的腳,雖然甘露對此非常反感,但畢竟她的那雙腳丫也是十分精美的,圓潤、細嫩,幾乎沒有缺陷。可是信義對甘露的美腳就是崇拜不起來,把甘露的腳作為童豔的腳的替代品,每次親吻甘露的腳,都要甘露把腳洗得非常乾淨並要噴灑上淡淡香水才行。

親吻著甘露的腳丫,還直言不諱地說他多麼想吃童豔腳上的汗膩,用嘴為童豔清洗玉足!甘露好傷心,可她恨自己不爭氣,就是離不開信義,竟然容忍了信義對她心理的折磨,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甘露有種預感:信義早晚會舔童豔的腳。有時她甚至還會為信義那種執著、而又不得的苦惱感到心疼,希望信義早一天舔上童豔的玉足。她知道信義僅僅是舔童豔的腳而已,不會有其它出格的事情發生。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SM,更不知道後來童豔成了個SM女王,沒想到她自己也成了童豔的腳奴,內容也遠遠超出了舔腳。甘露慢慢陷入到裡面來,等想抽身、放棄和信義的婚姻時,已經沒了勇氣!本來信義畢業後便留校任教,甘露也在家中學教書,和童豔也不在同一個城市。是那次信義到童豔所在的城市參加一個講座,跟童豔見了一面。此時他們已經都變得成熟,尤其是童豔已經成為女王,當信義再次表達出要做童豔的腳奴的意願時,童豔竟愉快地接受,並當即和信義到賓館開了房,享受了信義嘴對她腳的精心服務,把脫下的襪子送給信義做紀念。

童豔沒考慮信義長期做她腳奴,以為這就象是一夜情完後便結束了。誰知信義回去後,和甘露攤牌,說對不起甘露,他打算去童豔所在城市打工,了卻自己做童豔腳奴的心願,讓甘露另找個好丈夫,不要再長期生活在童豔的陰影中。甘露默默地哭了一天,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終於下定決心,和信義結束這段雖然有陰影、但卻算挺幸福的婚姻。甘露決定和信義過最後一次性生活,沒想到這次做愛徹底粉碎了她剛剛鼓起的決心。那晚信義把童豔贈送的、還留有童豔淡淡的腳臭味、帶有童豔腳汗膩的絲襪,或含在嘴裡,或套在陰莖上,或矇住甘露的眼睛,幹了甘露十幾次,那瘋狂勁和痛快勁前所未有啊,甘露也興奮地高潮了七八次呀!甘露開始對童豔的絲襪產生新的看法,認為童豔的絲襪以及腳,是他們夫妻的春藥,而不再具有侮辱的含義!甘露決定不離開信義,接受信義做童豔腳奴。其實信義除了舔童豔的腳,其它方面還是個很不錯的丈夫,何況信義還是她喜歡的男人呢!

信義辭去大學教授的職務,到童豔所在城市的一所中學當老師。甘露也跟過來在一所打工者子弟學校找了份教師的工作。兩人收入少不少,但信義卻象突然年輕許多,每天臉上充滿了陽光,對甘露也倍加愛護了,尤

其是在性生活方面,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甘露以前總有種為信義口交的衝動,因為信義堅決反對,她只好做罷。現在信義開始接受甘露為他口交,這讓甘露感到刺激不已!信義基本上每天下午下班,就去童豔家,到晚上十點多回來,帶回童豔當天穿過的絲襪,和甘露瘋狂地做愛。甘露從信義跟她做愛的那股瘋狂勁,知道信義和童豔並沒越界。她開始學著嘴含童豔的絲襪和老公性交,很快就習慣了童豔的腳臭味,甚至有些迷戀了!信義和甘露做愛的前奏,是講述他如何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丫子、喝童豔的洗腳牛奶的,後來還把童豔洗腳的牛奶帶回來,並讓甘露也喝!甘露開始出於不願掃信義的興勉強喝了,喝了幾次也就覺得沒啥了,只阻止自己不去想受屈辱就是。

來到該市有三個月,甘露一直沒去和童豔見面,她怎麼好意思和童豔這個曾經的同學見面?然而童豔主動邀請她和信義吃飯。甘露想不去,可知道這不可迴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