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少年
佈滿星光的夜空拱衛著一輪彎彎的皎月,散發著皎潔的光暈,四週的星座明暗有序的閃爍著。月光如水,星光起伏。
這裡是繁榮的東方內陸城市,無論是飲食還是節慶甚至娛樂節目在全國都是首屈一指。這裡是繁華的內陸城市——星城。
「帥哥哎,到哪切咯,要送不咯,節日子是端午節要切哪瀟灑咯!」
「大哥要不要來一發啊?五百塊搞全套,保證你快活得樂不思蜀。」
「是真的不咯,你莫帶輪子喇,老子……」
「不跌戳你咯,節日子晚上端午節,我給你打八折,快點跟我來咯!」
「好,要得,就是各範。」
星城的夜充滿了各種夜生活,充滿了各種糜爛,財色交易幾乎是隨處可見,卻也足以顯現出星城的繁華和昌盛。飽暖思淫慾,只有特別有錢的城市,才會遍地都是這種特殊交易吧!
整個星城,燈火輝煌,各種各樣的霓虹光輝映照著整個天空,交相輝映,即便是夜晚,卻也猶如白晝,星城堪稱一個日不落的白晝之城!街道上熙熙融融,滿是行人,小攤販咬喝著販賣艇仔粥、牛雜、羊肉串,當然也有許多人在當街賣粽子。年輕的小情侶牽手微笑,幸福的一家人歡聲笑語,街頭的混混相互謾罵,剛下班的打工仔匆匆趕去大排檔……
人生百態,不一而足。但今天,由於是中秋佳節,所以星城顯得特別熱鬧,街道上的人流數量倍增,馬戲雜耍,大秀節目,甚至還有不少魔術師當街表演,還有些中老年人直接就穿起了戲服,在大街上拉著二胡吹著喇叭,唱起了粵劇。
不少白色皮膚的外國人也在星城的大街上閒情地逛著,感受著中國所特有的節日氛圍……
在繁華街區的另一邊則清冷得多,在一條老街的巷子深處突然竄出一團狂暴的電流,「刺啦刺啦」聲中,一個二十來歲消瘦矯健的年輕身影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眨眼,也許是很久,當他回過神來時,這裡是他在現實世界從家中上班必經的那條路,這裡不再有陰暗中竄出的怪物,沒有T病毒感染的喪屍,更沒有時刻提心吊膽的各種突發事件,平和的現實世界彷彿就是天堂。家家戶戶似乎都洋溢著節日的喜氣,平常不苟言笑的幾個老鄰居此時嘴角也掛起了笑容,跟街里街坊聊著龍舟的話題。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歡樂氣氛,將近三十歲的消瘦青年站在自家兩層青磚瓦房的條石臺階上,看看街道居委會掛上的紅緞橫幅,瞧瞧衚衕裡懸著的大紅燈籠,聽聽耳邊時不時蹦起的一縷鞭炮聲,深吸一口氣,只想仰天大叫一聲我回來啦!
是的,這個消瘦的看不出奇的青年正是從無限恐怖中渡過了《刺客聯盟》、《生化危機1》兩部驚險劇情獲得了強化,擁有了資本而放心不下家中年邁雙親老無所依,而不惜耗費珍貴的輪迴點數換取回到現實世界中三天的時間來安置兩老。在這就不得不感嘆咱國人那五千年來留下的文化遺產的真正威力,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唉,還是自己家好啊!
進入無限世界後不知離家多久了,真有點想爸媽了,再也不多想,「匡噹」一把推開院門,大步流星地走進去。
「爸!媽!」
南屋的門開著,隱約能聽到洗衣機「轟隆轟隆」的轉動聲,操勞多年、頭髮花白的老媽
拿著衣服架顫顫巍巍往繩子上掛衣服,已經有點拘僂的老爸正攥著報紙和抹布,蹬著凳子在擦北屋的玻璃。聽見門響,他倆同時看了過來。
「媽、爸,不孝子回來了,給你們磕頭了。」
說著「砰」的一聲重重跪了下去。
「你是漢娃?啊啊啊!你個砸畜生,十年了,你死到哪切噠啊?」
脾氣一如既往暴烈的老父拖著拘僂的身軀衝了過來,揚起滿是老繭的手:「啪!」
無限世界中才幾個月,現實中原來已經十年了嗎?痛……還是那個感覺。青年回憶起幼時的淘氣搗蛋、進入社會時的不務正業,老父就是這麼一記大耳刮子下來的。子不教父之過的一頁頁畫面,心中沒有半分委屈,有的只是那心中滿滿的充實。
「他爸,不要打孩子啊!」
眼圈發紅、老淚漣漣的老母盯著跪在地下泣不成聲的青年漢子:「回來了?回來了,回來了,啊,回來好啊!我的娃啊,你是去哪啦?十年來杳無音訊,你不知道我和你爸找了你多久啊!嗚嗚……嗚……」
「媽,孩兒不孝,讓您二老受苦了。」
「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跑出去躲了?」
老父瞪著通紅的雙目吼道。
「爸,不是這樣的,我在這裡發誓,我真的沒有幹那違法亂紀的事兒。別的我不能說,請恕我實在不能多說。」
老父卻大聲的說道:「有什麼不能多說的?這是什麼事?你以為是你公司的機密?還是你那些女人們的電話號碼?這十年來你到底幹了些什麼?為什麼不回來?我是你老子,我讓你說,你就得說!」
青年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爸,你說的話我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呢?但是我真的不能說啊,說了我就會死。總之我發誓我沒敢違法亂紀的事……」
父親還要再說,母親卻攔住了他,這白髮蒼蒼的老母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明悟,神神地道:「不管怎麼說,孩子能回來就是好事,若真是從地……那裡回來的話,不能說出來的話可能是真的。」
老父頓時恍然大悟,地什麼?當然是地府了。他們這個年齡段的老人家們其實最信這些東西,眼看失蹤了十年的兒子突然出現,模樣、神態、語言,這些還和十年之前完全一模一樣,一絲沒變,而自己垂垂老矣!而且說話還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他們頓時全想到了這方面,毫無血色的兩老又再抱著他「哇哇」的哭了起來。
他心裡卻是鬆了好大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就是無法將這十年來的來歷說清楚。老人們的猜想雖然是誤會,但是這誤會卻是恰到好處的解釋了這一切,而他也就正好裝糊塗了。
「爸、媽,我只是暫時回來住三天,三天後我還要走。」
青年見兩個老人都平靜下來,他這才慢慢說道。
母親頓時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她眼中含淚的說道:「兒,你該不會已經……該不會已經……」
「媽,暫不多說了。」
嘆了口氣,他走到窗口邊拉上了窗簾,接著運行靈力打開納戒,將裡面的東西一骨碌全倒了出來,頓時「嘩啦啦」全是金屬清脆的響聲,三指粗細的白金金磚頓時滾滿了客廳地面,銀亮色光芒簡直是刺得人眼睛生痛,除了金磚以外,還有奇怪的手槍、匕首這些,兩老人頓時全都愣愣的看向了他。
拿起了一塊金磚,他笑著說道:「你們就放心吧,
這些白金金磚是那裡……就是我要回去那裡的特產,這東西在那裡便宜極了。爸媽,這些年你們一直過得拮据,不過財不露白,這東西值錢得很,以前的苦日子都過去了。」
相比於他的話,滿地的白金、金磚更讓人感到震撼,一時間整個大廳都靜悄悄的。
兩天了,回到家中的青年步步不停地給兩老買了全額的養老、醫療保險,購買了老街裡最好的房子,在黑市中把金條換成了千萬的存摺……
距離他迴歸只剩下一天一夜了,這兩天是自從他進入到「主神」空間以後,生活得最安逸詳和的日子,白天為父母操持著未來數十年安逸富裕生活應有的著落,晚上陪著父母在家中享受那溫馨的天倫之樂。
嗯,家中都已安置妥當,還剩下最後一天一晚的青年開始思緒飄飛……不知道小麗……青年的思緒飄到了當年愛得要生要死、私定終身的驕人女友。不知道她過得咋樣?十年了,她還好嗎……思緒一起就如百爪撓心,要去找她的念頭如火山爆發一般。
十年了,老街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憑著刻骨銘心的記憶,他來到了女友的樓下。十年了啊,她結婚了嗎?她有孩子了嗎?她過得怎麼樣?伸出顫抖的指頭按上老紅漆的大門上,敲不敲呢?這一刻他猶豫了。
嗯,原女友的閣樓上亮著燈,她還沒睡嗎?「她一定還沒睡吧,一定還是在樓上的臥室裡看著她心愛的言情小說呢吧?」
他一邊想著,一邊運起得來的超過常人數倍敏銳的五感。他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聲音……是的,是小麗的聲音,但是還有一個猥瑣的男性聲音。
他呆住了。這一刻有如五雷轟頂重重的砸在了他異動的心田上。是啊,十年了,十年了啊,這是必然的,有哪個姑娘能用十年最美好的花信年華來等一個不務正業的癟三啊……心痛如絞。
「我應該走的,我應該不要回頭吧,不要打擾她如今的生活。我只是她那接觸社會所成長中的一個必然的階段而已,我們沒什麼了。是的,我應該悄悄的走開,我應該去那不知何時我的生命就在那部恐怖片中終結的那個地方,我和這世界已經沒有任何交集了。」
這麼想著的他卻是挪不動任何一隻腳。
「啊……哦哦……我的天啊!親,你的太大了啊!輕點……別……啊……」
小麗那磁性的浪叫聲如一絲絲魔咒傳入到了青年的耳中青年無法想像,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正在用那骯髒的大雞巴插著他曾經的女友那柔嫩的水漣漣的溼滑陰道中,那肉與肉的磨擦、肚子拍在臀肉上的「啪啪」聲、雞巴進出陰道帶起淫水的「咕嘰」聲,他硬了。強大的誘惑、十年的思念讓他鬼使神差的一步躍到了樓上的窗外,調集起靈力運入目中看了進去。
房裡,一個痴肥的胖子此時正光著肥碩的身子,壓在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那白嫩豐滿的裸體上,下身緊貼著少婦那雙腿大開的下體不停聳動著,雙手在不停地撫弄著少婦身上各處滑嫩的肌膚,嘴巴含著少婦那豐滿挺拔的玉乳亂啃,十足的一副淫蕩享受的樣子。
他那身下的少婦瞇著一雙彎彎杏眼,端莊秀麗的臉透著迷人的紅暈,塗著水晶唇膏的誘人紅唇張開著,不由自主地發出有如夢囈一般的銷魂呻吟聲,呼呼浪叫:「啊……太大了……要壞
了……哦哦……爽……爽啊……死胖子你輕點……呼……嗯嗯……」
胖子下體那根膚色有點發黑、近兩寸粗、七、八寸長、佈滿像蚯蚓一般條條青筋的醜陋陰莖在少婦的下體肉洞中插入、抽出,可憐少婦那嬌嫩的花房被一遍一遍的摧殘著,兩片陰唇嫩肉隨著那根陰莖的進出而不停地向內向外翻卷著,陰道口被撐開得像要裂開了一樣,一股股的淫水蜜汁從陰道內被衝擠出來,把香臀下的床面弄溼了一大片。
少婦全身那白嫩的肌膚上早已散佈著一道道紅痕,是被胖子那雙粗糙的手掌用力撫摸摩擦所造成的,她的一雙潔白豐盈的椒乳此時被胖子的雙手揉捏著,不斷地變換著形狀,紫紅的乳頭在胖子那張臭嘴「赤溜」的吸咬下變得發硬發漲。
操了一陣,胖子突然抱緊了少婦的肥臀和後腰,讓她的下體不能脫離自己的下體緊貼著,然後站了起來,抱著她走下床,來到了地板上。房裡的地板上蜷臥著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斯文年輕人,頭側著軟搭在床頭櫃邊,已然是昏迷過去的樣子。
胖子把少婦抱到昏睡年輕人頭上的床頭櫃旁邊,把她的上身背部放躺在櫃頭上,讓她的雙腿分別搭在自己雙肩上,摟住她的大腿,站著繼續一通猛幹。
胖子一邊幹,一邊淫笑著道:「騷貨,老子現在就在你老公的面前操你,讓他好好看看做男人應該是怎麼樣的,讓他學個一招半式回去,以後也好伺候你。哈哈……」
原來,那昏睡在地板上的人才是少婦的丈夫。
胖子覺得比在床上操這婦人刺激多了,那享受到的快感更加強烈,讓他激動得全身都有點發抖,「早知道這樣原來這麼刺激,早就該這麼幹了,可惜了以前那麼多的機會了。不過也不打緊,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他心裡爽嘆著。
胖子更加賣力地狂抽猛幹著,少婦的下體被他的下體猛烈撞擊著,身體跟著一陣陣的前後來回滑動,淫液不停地從她的下體私處流出,順著臀溝流到床頭櫃上,又從茶几上滴落到地上。
死胖子突然加速抽動,幾十下後,他猛地用力一頂下體,伏下上半身緊緊地抱住少婦的身體,然後全身一哆嗦,滾滾精液已經從他的龜頭那裡噴射而出,射在了少婦體內。
「啊!」
他發出一聲爽叫。
「啊!」
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死胖子你又射進我裡面了……啊啊啊……燙死我了……你混蛋啊,上了我,還想要我老公給你養兒子不成?哦……」
少婦呻吟著扭捏那白皙的汗津津的大屁股,想從那噁心的大胖子胯下抽身。
少婦哪想到,她扭捻的大白屁股又瞬息點燃了胖子那禽獸般的慾火,已經有些微軟即將滑出陰道的肉棒再次青筋暴起,那龜頭猙獰紅豔得居然想梅花二度,乾茶烈火的再次燃起誓成定局了。
胖子盡情地享受著少婦那嬌嫩的肉體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忽然,他伸手探入少婦的下體,一摸,滿手都是精液和少婦淫液混合而成的黏液,他把手抽出來,將液體抹在地上年輕人的臉上。
「哈哈……姓文的,這可是你老婆的淫水啊!和老子的精液一混合,搭配起來味道怎麼樣啊?哈哈哈……」
噁心的胖子得意地大聲淫笑著,而下體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的停頓:「啪啪啪……」
「啊……你這死胖子,啊……啊……操
死我了……啊……嗯……哦……你怎麼這麼壞啊?你幹了他老婆,還這麼欺負他……哦哦……啊……老天爺怎麼不一道雷把你劈死啊?啊啊……嗯哦……不要停……嗯嗯……」
少婦在這異樣的刺激下已經沒有了任何理智,如一頭只知交構的母獸般就這麼盤著胖子的水桶腰、纏著那肥如豬脖的頸子,大聲浪叫開來。
胖子抹上去的那把淫液,從少婦老公那消瘦的臉上慢慢地流下來,有一部份竟然順著微微張開的嘴角流了進去。吃過自己老婆陰道流出的淫液和其他男人的精液調製而成的超級「補品」的男人,他估計算是頭一個了,而且還是現場調製的,就更加難得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品出什麼味道來。
胖子繼續蹂躪著少婦的身體,好像不把她的陰戶插爛絕不罷手一樣,賣力衝殺的「噗赤、噗赤」淫聲不絕於耳,沾滿了少婦陰精淫液的醜陋黑雞巴在那撐得欲裂的暗紅肥大陰唇中的肉穴裡出出進進,帶出來的那些東西從不能合攏的肥厚陰唇上流滿了整個床頭櫃,「滴答……滴答……」
乳白色的液體順著櫃角流到那丈夫的額頭,滑過鼻翼又再次流入那翕張的口中。
「不……不可能的,不是這樣的,麗麗怎麼會變成這樣?腦海中那清純的、嬌俏可人的海誓山盟的女孩,怎麼可能是眼前這如娼妓般的騷亂婦人?絕對不可能的!」
頭痛欲裂的年輕人想不到時隔十年後的今天,與回憶中的往昔戀人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
「嗯……她是被逼的嗎?是啊,一定是。」
青年逼著自己這樣想著,看著昏睡在地板、頭上一片狼藉的女友今時的丈夫,死胖子那肥大的身影在他眼中越來越猥瑣,越來越可恨。
突地青年眼裡暴起一道兇光,瞳孔裡血絲暴脹,一股有如實質般的殺意就如寒冬中的狂風席捲了整棟小樓:「我要救她……我要殺了他……她必須幸福……吼!」
「砰!」
青年手中就這麼突兀的出現了一件兄器,在路燈下閃爍著銀色光華的獰惡兄器,沒錯,是沙漠之鷹。
沙漠之鷹於1980年由MRI發佈,原型槍則在1981年完成,而最終定型則是在以色列軍事工業公司(IMI)在經過數以千計的射擊試驗之後,第一把具有完全功能的0。357口徑沙漠之鷹終於面世。
一出現,這款0。357就成為了收藏家和槍械愛好者瘋狂追逐的對象。沙漠之鷹(Desert Eegle)彪悍的外形,不是任何人都能控制的發射力量,這是任何小巧玲瓏的戰鬥手槍所不能替代的槍中王者。
嗯,跑題了,呵呵,言歸正傳。
正在房中沒羞沒躁的嘿休不絕於耳,白漿四處飛濺的兩人突然一個激靈,寒顫打起。正處夏初的星城炎熱得不得了,這是哪來的寒冷感覺?越來越快的心跳和一絲不安貫入腦中,痴肥的胖子抬起上半身,驚疑地望向讓他感到不安的夜窗外,下身急欲噴發的劇烈聳動也越來越慢。雙頰桃紅滿面、春色慵懶地支起那身騷肉的美豔少婦也疑惑的望向窗外……
「吼!」
一聲不似人嚎、不似獸咆的怒吼聲響起,那塊整體的座地窗玻璃如被鐵錘重擊般碎裂開來,「劈哩啪啦」散進房內每個角落。
「啊!」
在肥豬和少婦驚悚至極的驚叫中,滿面寒霜、眼中帶著
痛苦如受傷的野獸的那吃人目光中握著那兄槍,踏著「噠、噠」碎人心神的腳步踏入了這個剛才還熱辣淫靡氣味十足的小臥室中……
第二章
「轟隆隆……砰!轟……」
連聲聲炸響,響徹整個星城夜空,「旱雷嗎?還是什麼東西爆炸了?」
星城百姓們轟然譁起。隨之救火車在「嗚嗚」聲中疾馳而過,星城百姓們指指點點老街那邊的衝天火光議論紛紛。
「唉……」
怒火焚心進入臥室,用槍指肥豬男的輪迴青年突然感到一種觸到靈魂深處的不安,緊接著一道炫目火光夾雜著附著烈焰的菜刀、鏟子、竹筷在呼嘯而來的衝擊波中席捲整個臥室。「尼瑪,怎麼回事?」
來不及思考的輪迴青年下意識地抓住赤裸少婦振臂甩出了窗外,隨之暴卷而來的烈焰雜物充斥了整個房間。
為了昔日所愛能得存,在輪迴世界中只渡過兩部恐怖片,已有初步強化的他已經來不及脫離這火焰地獄了。在爆炸衝擊作用下的刀、剪、碎木條、玻璃渣瞬間將房間內的三人穿刺、切割、炙烤……焦肉飛濺靈魂顫抖。
「完了,完了,在輪迴世界那槍彈如雨,鬼怪集群中木有喪命,卻鬼使神差的在現實世界中為了她而隕落。這,這……」
輪迴青年最後的思緒在窗外草地上那赤裸少婦撕心裂肺的哭嚎聲中一切戛然而止,兩眼漆黑,思緒停頓。四分五裂的屍體已經感受不到這世間任何訊息了,當然腕錶中那冷漠威嚴的「予以抹除」更是與他沒有任何觸動了。
在火災的不遠處,一棟平常居民樓中也是被席捲而來的衝擊波震碎了不少的玻璃。一個帥氣的少年正在房中正聚精會神觀摩「蒼老師」那淫靡的淳淳教導,「轟隆……劈哩啪啦……」
的爆炸聲緊接著自家玻璃的碎裂聲讓其一陣發懵。
「操,怎麼搞的,出什麼事?」
驚魂未定碎碎唸刀著的少年走向陽臺……啊啊啊,這是怎樣的一個少年啊,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這……
這哪裡是人,配上那尚未成年的青澀氣質,這根本就是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嘛!
這少年名叫唐飛鴻,就讀於星城市一中高中三年級的美少年卻是一名父母雙亡的孤兒,在父母乘坐飛機赴美工作的途中失事,留下幼小的他。靠著大額賠償金的飛鴻和奶奶相依為命,總算無病無災的小男孩長成了如今的美少年。在去年再次失去親人的他慢慢地習慣了獨立,習慣了堅強,適應了這紙醉金迷的世界。
是的,各位大大,咱們的男一號,現在正式登場。呼……真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至此本文進入以主角為第一人稱的紅綠異俠都市套路。嘎嘎……
看著對面映紅半邊天的熊熊大火,「我操,對面樓煤氣爆炸了?那在樓下公共草地上不穿衣服的女人是怎麼回事?咦,那不是麗麗姨嗎?聽說她作風不是很好哎!」
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再看自家陽臺滿地的碎玻璃,我無語
了。
「這是什麼?」
我拿起陽臺上一個黑漆漆的物件,這貌似是一枚戒指。抹去上面附著的黑紅噁心的焦塵,一抹亮銀微光閃過,「嘿,真的哎,難道是對面爆炸的衝擊波帶過來的?嘻嘻,天降橫財啊!真金不怕火煉,古人誠不欺我。竟然一點都木有變形。」
拿起戒指,我開心的想道。
戒面一道白光閃過,拿著它的我一驚:「納尼?」
然後我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滴……輪迴戒,第一權限者隕落,意識連接:無。靈魂鏈結:無。確認。
系統開始自毀倒計時。十……九……八……滴……發現適合者載體。目標:靈長類,無改造史,適合承載度99%確認。輪迴戒備用系統啟動。滴……認主成功。適合度:完美。宿主體質強化開始……」
一覺醒來,看著自己睡在陽臺上,這是怎麼了?對了,昨晚那戒指……那光芒……啊,怎麼已經在我手指上了?久經網路無數網文薰陶的我一道靈光閃過:空間戒指……神器認主……強者附體……到底是哪種?嗯,試試看。
打定主意,我回到書房關上門窗,舉起食指對著戒指喊道:「打開。」
瞬時我腦海中出現了一片畫面:一個四四方方約有百來個立方的白色空間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在最中間有排架子,上面物品不多。就這麼我走了進去,唉,兩把銀色手槍,這形狀我在圖片上看過,是沙漠之鷹,一把很大很長、造型猙獰的狙擊槍巴雷特M82A1大口徑狙擊步槍。
M82A1半自動狙擊步槍採用槍管短後坐原理,半自動發射方式。槍管短後坐原理是著名槍械設計師勃朗寧開發的,而巴雷特將這種原理改進,使之適合作為肩射武器的自動原理。
M82A1狙擊步槍自帶機械瞄具,也可以安裝光學瞄具。原槍配用十倍瞄準鏡,而海軍陸戰隊所用的則是與M40A1相同的十倍Unertl瞄準鏡。
M82A1可迅速分解成上機匣、下機匣及槍機框三部份。M82A1狙擊步槍的後坐力很小,這就保證了射擊時的舒適性及射擊精度。M82A1的可調兩腳架與M60機槍通用,握把則與M16A2步槍通用。在M82A1彈匣前方還可以安裝巴雷特公司研製的伸縮架座。
M82A1(XM107)參數:口徑12。7mm全長1447。8mm槍管長736。7mm槍管纏距381mm槍重12。9公斤彈匣容量10發分解長度965。2mm瞄準裝置M3式光學瞄準鏡配彈12。7×99mm勃朗寧機槍彈最大射程1830米對不起,我又跑題了,誰讓我是個槍械愛好者呢!要不然主角的主能力設定就不是炫目的槍鬥術了。呵呵!
嗯,還有一支試管以及一本黑皮鑲銀十字架的16開大書和一本小冊子,和一件閃爍著微光的黑色風衣。嗯,難道是基督教的那種洗腦經書?槍我已經知道了,看來這個戒指的原主人是個精通射擊的強人啊!是特種兵還是殺手呢?不管了,現在都是我的了。
看向架子中其餘幾件物品的目錄:《刺客聯盟》主角衛斯理,殺戮血脈基因劑,服用可獲得。《聖經》教皇聖力祝福版刻印版,初級牧師入門,中級牧師精通兩級教程。強殖外附甲衣,黑色版,可任意變換任何形態的輕盔型外套
有初級防禦度及自我修復能力。《初階體術》錄有經科學合理的人體學筋脈骨骼煆體教程以及《炮拳》、《繃勁》修煉步驟。
此刻,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言表了,這絕對不是這世界中的物品。小說中的無限世界中的存在嗎?陷入風中凌亂的我定了定心神再次掃過這些東西的時候,年親熱血深受超級英雄動漫影視薰陶的我作出了影響我今後一生的決定。
服用殺戮基因,有了刺客聯盟主角那變態的身手及烙入靈魂中槍械的終極技「槍鬥術」的我,要是再掌握瞭如同網路遊戲中牧師那治療傷痛、驅逐邪惡的能力,掌握了體術中那描寫的武功,在這普通的世界中我將是何種存在?一種明悟自心頭湧起:是的,我要成為強者,凌駕於一切世俗規則之上的無敵強者!用我的力量掌握我自己的命運,由我不由天……
下定決心掌握自己命運要成為人上人的美少年在輪迴戒那於現實1:100的空間中揮汗如雨的成長著,不需多久,在這紙醉金迷、權錢當道的世界中將迎來一位恐怖的存在。超級殺手?驅魔人?武術家?還是……
第三章
白天我依舊上學,晚上則進入戒指空間苦練槍術和體術以及牧師技能。心無旁騖的我不到一週時間就初步掌握了這些神技,當然這得多虧了戒指空間中1:100的時間比率。
不知是殺戮血脈的基因影響了我,還是力量急劇膨脹的後果,現在一改以前陰柔懦弱性格的轉變,自己有時都不認識自己了。摘下黑框大眼鏡,換上強殖甲衣幻化的黑色學生中山裝的他在學校也引起了不少女生的愛慕,為此……鏡頭轉到學校。——他是誰?
略顯瘦弱纖細的身體,如寒霜臘梅的氣質,傲然而立,自有一股說不出的英氣。如黑寶石般的長髮,得體瀟灑的黑色學生中山裝,造型實在太搶眼球了,讓人覺得非常飄逸自然,如行雲流水般流暢,說不出的順眼又養眼。
更有小部份敏感的女生,開始懷疑起他的性別了!是男是女?
他實在太過清秀,五官精緻之極,淡雅如畫,說不出的好看,又是非常好聽的中性嗓音,一般男人的臉都是有稜有角,嗓音偏粗,哪有這名「校草」那麼秀氣?
「不要叫校草,嗯……如果可以的話,繼續叫我飛鴻就好。」
飛鴻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放輕,面對如今的同學們。
「飛鴻?好熟悉的名字……你,你不是女的?飛鴻這個名字很男性化哎!」
一個二逼男如是說。
「……」
飛鴻滿臉寒霜,微不可查地翻了翻白眼,心裡面哀嚎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血脈基因再次優化全身讓我更容易讓人誤會!以後誰再懷疑我堂堂男兒身,我要爆得他渣都不剩!」
便在這時,旁邊的一個女生驚呼起來:「什麼?飛鴻?你真的是飛鴻?騙人的!飛鴻那個娘娘腔才沒有你那麼帥!」
「不是吧?貌似咱們學校叫飛鴻的只有一個……」
「嗯,應該就是飛鴻……他的臉部輪廓跟飛鴻有點像。怪不得,我說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以我男人的直覺,他必然是飛鴻無疑。」
「怎麼可能?你瞎了狗眼!李佳玉遠遠不及他那麼帥!」
「打死我都不信……飛鴻以前最多算是班草!在藝術系的幾個校草面前就是個渣啊!他怎麼可能就是眼前這位黑髮偽
娘?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我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
「我也感覺聽錯了……」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絕對沒有錯!天啊……」
「我還以為他是來學校泡鈕的……沒想到,他居然就是我們的同學,一個平時看起來很普通的學生。」
「飛鴻,你偽裝得太過份了吧?明明長得那麼帥,平時也不知道稍微打扮一下。」
「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啊!虧我還自詡星城大學第一校草,跟他一比,我就是個菜逼啊……」
「難以置信……原來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啊,虧我平時還笑他沒男人味呢!」
如果說剛才是騷動,那麼現在就是沸騰了!吵吵雜雜,他們再也不需要掩飾自己的猜測和驚疑,而是大聲地說出心中的震撼和激動!為什麼要激動?很多人自己也想不明白!
想到現在的女朋友,我心中就不免有些自豪,我的女友白小潔和我是初中同學,當年她可是學校裡的校花,追求她的人從初一到如今高三排滿了長隊,當時的我也只是心裡暗戀,偶爾送個匿名情書而已,現在爆發出無敵的主角光環後,通過上下學接送、強吻表白、為其幹架等無數厚顏手段之後終於勝出,成功將其納入我的懷中,一時間金童玉女的搭配羨煞無數人的目光。
交上了夢寐以求的校花女友,學習著絕倫的武藝傳承,風光無限的我慢慢從風口浪尖重歸平靜的生活。
夜,剛從輪迴戒中極限鍛鍊回來的我泡著舒心的熱水浴,門外卻傳來聲聲敲門聲,「誰啊?這是……」
從未有人晚上拜訪過我家,狐疑的我裹上浴袍打開了房門。
我看向門口,「咕嚕咕嚕……」
拉行李的聲響漸漸在樓道裡飄起。下一刻,一個長得豐乳肥臀、妖豔誘人的少婦可憐兮兮地出現在門口,手裡拖著行李箱,風塵僕僕的模樣。
少婦一眼就看到了我:「飛鴻!」
我一愕然,麗麗姨!趕緊迎上去:「麗麗姨,您怎麼來了?」
來人居然是我家對面上次家中失火的鄰居麗麗姨,上下看了麗麗姨好幾眼,沒變樣,迷人的臉蛋和風騷的感覺都沒什麼變化,成熟的風韻從臉上和身上擠了出來,一身小衫兒和玫瑰花長裙的打扮也十分好看,嗯,唯獨臉上有點疲憊和苦悶,看來這幾天家中火災沒少煩心。
赤身裸體,淫跡斑斑的出現在家外,而家中卻燒死了三個男人,不少鄰居都開始對她指指點點,街頭燒死在她家的豬肉販子的老婆榮嫂沒少找她麻煩,「狐狸精」、「騷貨」、「偷人的禍水婆」稱謂得了不少,公安局將這定義成了意外引起的煤氣爆炸才少了不少麻煩。
所有財物付之一炬,名聲掃地的她去親戚朋友那尋求幫助卻遭遇了從所未有的冷遇,連街坊鄰居的眾大嬸小媳婦也對她避之如蛇蠍,呵斥自家的男人不許接近她。
看著面前精緻如瓷娃娃的俊逸美少年,少婦一下就哭了:「飛鴻大侄兒!」
我「哎呦」了一嗓子:「您幹什麼這是……別哭別哭。」
我就怕這個,轉頭就幫麗麗姨把行李拿在了手裡:「麗姨,我能幫您嗎?」
……
半晌後,在我的客廳裡.麗麗姨捧著我倒給她的溫開水大口大口地喝進了肚子,抽出張餐巾紙沾沾嘴角,然後紙巾一抬,又抹上了眼淚哭了起來。
「麗姨,別哭了您,有什麼事跟我說。以前您也幫
過我們祖孫倆不少忙。」
「飛鴻,阿姨這次來是投奔你的,你可不能不管你姨。這次大火把我的一切全燒沒了,消防鑑定了是我自家引起的火災,國家沒有任何賠償。這些狗屁的鄰居不知聽了一些什麼風言風語都不搭理我,公司裡也以莫須有的名義開除了我。他們開除了姨,姨真的沒後路了。」
「哎呀,沒那麼嚴重。你怎麼還拿著行李來了?」
以你平素的那副騷樣加上這次的火災三男事件,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麼人啊?莫非是覺得我年紀小,又是一個孤兒,好欺負?嘿嘿,看你耍什麼花樣。我思忖著。
「姨昨天想了想,能幫姨的人就只有你了。我怕打電話你不同意,晚上我提著行李直接過來了。」
「那您這意思是……」
「我不走了,你幫姨安排個房間吧,那個破房子姨是再也呆不下去了。姨就想著你也快要高考了,自你奶奶去世後你也沒人照顧,姨現在也沒出路了,給你當保姆來了。你就答應姨吧,姨什麼都願意幹。」
少婦瞇著那勾人的杏花眼直直的看著我,沉甸甸的奶子貼著我的手臂儂儂耳語道。
「給你安排房間?」
我紅著臉感受著傳來的波濤洶湧的柔軟想道:原來走投無路的麗麗姨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看來家中無親人獨居的我成為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甚至不惜色相勾引我這半大孩子。呵呵,有趣啊!我想著。
以前在日本AV影視中看到的人妻美熟婦類電影,我的心「撲通、撲通」活躍了起來。少年人的熱血、同情、不顧後果的色念以及熟透了的婦人那惑人風情讓我心猿意馬。
「你不會不管姨吧?」
再次拉過我的手臂捧在她波濤洶湧的奶子上,瞇著媚眼在我臉龐吐氣如蘭……
打定主意:「不會。麗姨,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就不要管別人說什麼,安心住下來吧!我很早就失去了媽媽,正好有你這麼個大美人來補缺了這份遺憾。您以後就別走了,這就是您的家,留下來當我的媽媽吧!」
我大膽地試探,舒開雙臂抱緊這淫婦的纖細柳腰,將頭埋向那肥大的雙乳上左右蹭著。吸著那靡靡奶香,我胯下那尚未開過葷、經各項體質強化,不下於強壯黑人的絕世「兄器」瞬間暴起,直指成熟美婦那溫暖的方寸之地跳動著。
依偎在俊逸漂亮得不像話的美少年那稚嫩的懷中,貼著少年那滾熱的肌膚,感受著胯間那驚人的尺寸不斷跳動傳來的瘙癢,風騷少婦嘴角彎彎翹起,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得意表情露出,血氣方剛的少年怎能抵擋我這「久經沙場」的「干將」的絕世風華呢!
「嘻嘻,姨既然蒙你收留了,那就都聽你安排,你讓姨當你媽媽,姨就給你當媽媽,從今以後你要喊我媽媽哦!這裡就是媽媽的家了。媽媽的老公不爭氣,媽沒有其他的孩子,所以媽會把所有的「愛」都「做」給你,你讓媽幹啥,媽就幹啥。」
一副奸計得逞、笑得全身騷肉輕顫的淫熟少婦說罷,將胸前晃動的少年腦袋一把按在幽深的乳溝中,不顧少年是否會窒息,緊緊的擁著。
「飛兒,媽家中出的事你是知道的。媽晚上一個人睡有點怕,現在媽有福氣擁有了你這麼個好兒子,我也想著彌補你自小就失去的……母愛……就讓媽和你一起睡吧!嗯?」
麗姨拉著我的
手帶著行李坐在我的床上,拋著媚眼望向我道。
好事兒啊,為了小弟弟的性福生活,我忙不迭的點頭連連。
「嗯,媽這幾天到處遭冷遇、碰壁,連個住處也沒有,在那燒得面目全非的房子裡對付了好幾週,連個洗澡的地兒都沒有,髒死了。哎……媽來時就憋著肚子了,待媽去解解手再來陪咱乖兒子睡覺哦!呵呵。」
騷浪婦人媚笑著捏了我的臉蛋幾下,扭著那豐腴的、阿娜多姿的翹臀步入了衛生間。
「哼哼,進入角色倒是蠻快的嘛!也好,得到這麼個妖冶媚人的風騷婦人,想想那身白皙的淫肉,也值。」
摸著被美婦捏紅的臉子我摸向了客廳,透過那薄薄的衛生間玻璃門,看到了若隱若現的嬌豔身材。可接下來讓我目瞪口呆的是,進去後麗姨竟然沒有了任何舉動——她沒有關好廁所門!
燈光下,影子裡的麗姨似乎把雙手扒住了裙襬下,往上拉了拉,廁所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一個大白屁股露了出來,隨之「嘩啦啦啦」,「聖水」聲就飄了出來。那個曖昧的氣氛啊,簡直就不要再提了,我還真從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啊,太刺激了!
我眼珠子都瞪圓了,忍不住往衛生間門口看了一眼,因為廁所幾乎是和客廳這邊平行的,我一下就看到了兩條帶著肉感的美腿……為了方便打字,麗麗姨從現在開始就以媽媽為正式稱呼吧!
她是坐著的,膝蓋上還掛著一團脫下來的黑絲襪和淺粉色的蕾絲內褲,再往裡就看不到了,視線最多就到了那肉呼呼的大白腿上。那一刻我真想欠著身子往裡瞅瞅,可畢竟從未有過性經歷、還很「純情」的我就沒敢去。心想:這個便宜老媽還真夠那啥的啊!嘿嘿!
「嘩嘩……嘩啦……呼赤……」
水箱聲衝了衝,高跟鞋聲踐了幾下後,旋即自言自語的「喲」了一嗓子。
我愣道:「怎麼了?」
「媽這些天一個人在爛房子裡習慣了,瞧瞧,上廁所都忘了關門兒,讓咱寶貝兒子見笑了。你不怪吧?」
媽媽媚笑著柳腰款擺,意味深長道。
「沒事,沒事,誰都有忘了的時候。何況媽媽這麼美,我都感覺有媽的孩子「性福」就是好呢!呵呵。」
「主要啊……」
媽媽坐下摸起我的俊臉:「媽媽是真沒拿你當外人,其實也沒什麼可避諱的。」
汗,真要是親母子,難道你就不會避諱一點?話說回來,這騷婦肯定是故意的!我不信你真忘了!你這是馬力全開,步步誘惑我這處世不深的小孩,讓我精蟲上腦做出你想要的舉動以鞏固你在這個新家的地方。畢竟是男女有別的,要連上廁所關門都忘,那您還不成傻大姐啦?
新媽媽這誘惑起人來還真是毫無顧忌,那一身女人的「武器」用得太他媽牛逼了,不愧是遠近皆知的「破鞋」,房間裡頓時氣氛一柔。
我看看錶,道:「時間不早了,今晚我就不復習功課了,幫我親愛的媽媽收拾收拾東西吧,這箱子我來。」
「沒什麼重要東西了,都燒完了,就剩那破房子的產權書土地證和媽媽幾件衣服了。我想放櫃子上,剛才我看了一下,櫃子有點高,你扶我一下?」
「你給我就行了。」
「別別,我寶貝飛兒忙活半天了,媽媽挺不好意思的了。」
媽媽搬了把椅子走進臥室,放在衣櫃前面,站了上去:「您
把箱子遞給我,對,就這個。」
我彎腰,拿起箱子給她,媽媽纖手一接,身子頓時搖晃起來,站不穩了:「哎呦!哎呦!」
我知機趕快一把扶住她軟乎乎的腰肢:「行了,沒事了。」
「謝謝我的寶貝兒子了,媽媽一會獎勵你。」
騷婦撫胸嬌呼道。
媽媽剛在廁所解完手,換上的低胸裙不是很長,只到了膝蓋上面,我這兒一扶一仰頭,站在椅子上的風騷媽媽裙底的風光陡然無遮無攔地鑽進了我的眼球,看得我都迷糊了。
絲襪是黑的,內褲是淺粉的,裙底的酸澀女人味兒也一片一片地砸在我嫩臉上。從未經歷過的我和剛處的校花小女友白小潔還只是拉拉手階段,我很喜歡這種淫靡的感覺。
放置好箱包的媽媽招招手,在身邊的椅子上拍了一下:「乖兒子,過來挨著我坐好不好?呵呵,想讓你挨著我,行不行嘛?」
媚笑道。
「行,有什麼不行的啊!」
我一屁股坐了過去,和媽肩並肩、腿挨腿。
媽媽嘴角泛起浪笑,呼了口氣道:「幹了點活兒還挺熱的。」
說著手上就解了一顆釦子,將襯衫第二顆扣解開了,露出了一抹黑色文胸的邊緣:「媽媽太熱了,可把衣服脫了啊!沒關係吧?」
「唉,脫吧!」
我緊巴巴道。
媽媽又解開了一顆釦子,她乳溝裡的細汗也可以看到了。忽然間我想起起了什麼,趕忙站起身踱步到了窗戶邊上,將窗簾全部拉上,這才坐回去,生怕有人從對面樓偷窺。H文裡這種情節真不少的。
這會兒,白襯衫已經被媽媽從肩膀上扒掉了,輕輕丟到對面椅子的靠背上,她上半身頓時除了一件黑底青花兒的真絲文胸和項鍊以外,就全是白花花的淫肉了。麗麗姨很瘦,鎖骨的骨頭清清楚楚,雞蛋估計都能放下去還不掉,不過她胸脯卻一點兒也不瘦弱,反而豐滿極了,真是個大妖精!
我看得眼熱,頻頻嚥下嘴裡的津液。
媽媽笑了下:「還是熱,呵呵,那我將裙子也脫了?」
「嗯嗯!」
我同意道:「脫吧,我這裡從來沒人來串門。」
媽媽蕩笑著欠欠美臀,優雅地解開腰帶,徐徐將碎花短裙也順著光滑的大腿褪了下去,丟到一旁,接著,兩隻短款肉絲襪也讓她一條一條地扔過去。媽媽翹翹一絲不掛的二郎腿,繼續呼熱,我卻已經心跳碰碰了,眼裡全是新媽媽那迷人的身段。
「餓」極了的我把手摸上了媽媽的大腿,揩了把油,媽媽瞇眼笑著打掉我的手:「別鬧,想欺負媽媽啊?」
「看著你,我就覺得有媽的孩子是塊寶了。」
「呵呵,那你喜歡媽媽嗎?不是一時的熱情吧?」
我一聽,強自讓心裡一冷靜,攬上媽媽那細腰道:「你瞧你說的什麼話呀,我是那種人嗎?我也喜歡你。再者說了,有你這麼美的媽媽,好多小子球都求不來呢!我就想靠在媽媽懷裡抱著你一輩子。」
「嘴巴抹蜜了吧?」
「嗯,抹了。」
「呵呵,那我嚐嚐有多甜。」
媽媽一低頭,在我嘴上抿了一口,還拿性感的小舌頭在我嘴唇上掃了一圈兒。
「媽媽,你嘴巴好甜,我還要。」
我故意撒嬌。
「呵呵,壞小子。水開了,媽先去洗澡,一身髒死了。」
美麗婦人一把推開我,搖擺著白皙美肉慢慢悠悠地進了衛生間洗澡去了。
我明白了媽媽的意思,而後一頭扎
進了臥室裡,掛上窗簾,脫得光光溜溜的翻身鑽進了鋪好的被窩裡,我激動地伸了個懶腰,耐心等著。
半個小時後,衛生間門一響,拖鞋聲「啪塔啪塔」地走了出來,越來越近。
當我看見走進臥室的媽媽後,眼珠子就是一凸,媽媽居然什麼都沒穿,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反手關上門,站在原地笑眯眯地望著床上的我:「媽習慣裸睡,飛兒你會不會怪媽媽太放蕩了?」
我急忙掀開被窩說:「不會啊,我們是母子,兒子好久沒有和媽媽一起睡覺了,好懷念啊,快進來。」
媽媽眼角一翹,笑道:「媽要是就這麼鑽進去,會不會顯得我太淫蕩了啊?嗯,有點沒面子,呵呵,還是你抱著媽媽上床吧,嬌弱的媽抵不住青春孔武有力的兒子才被迫和兒子睡在一張床上的好不好?」
「不好!」
「那就算了。對了,我還沒看今晚的連續劇呢,媽去看看啊!」
說完,轉腰扭起大白屁股就要去客廳。
「別啊!媽媽。行了行了!我抱您老人家還不成?」
我知道媽媽這是欲擒故縱呢,可沒辦法啊,誰讓還是處男的我根本就無法抵擋那成熟婦人的魔鬼身材的誘惑,只有被她牽著鼻子走了,就也一絲不掛地下了床,瞅瞅淫蕩的新媽媽,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回身將她小心翼翼地放進被窩裡:「親愛的媽媽,這樣成了嗎?」
媽媽頗有風韻地捋捋還溼漉漉的頭髮:「成了,我的乖兒子,你還真疼你媽媽,要是以後都這樣就好了。」
我火急火燎地鑽了進去,一把握住她的大奶子,很大啊,一隻手都抓不住:「媽媽,我要吃奶。」
風情萬種的媽媽托起自己那豐滿的雪白乳房,湊向我俊俏的臉,將自己那粒熟婦色彩的紫褐色蓓蕾塞入我的嘴裡,並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嫌棄、帶著孩子般天真的滿足笑容,砸吧著自己肥腴的乳頭「吧唧、吧唧」響。
她吁了一口氣,呻吟道:「哦……好舒服……我的寶貝乖兒子,用力吸……
這麼小就失去了親媽,從此以後我就是你親媽了,兒子吃媽媽的奶天經地義……
哦……哦……使勁啜……對……哦……哦……」
在媽媽的呢喃聲中,受到鼓勵的我吸著這邊、抓住那邊,玩得不亦樂乎,狂野地揉來揉去,吸得「咕唧」作響。我發現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那種軟軟的彈力、媽媽身上獨特的香氣,都使自己飄飄欲仙,想要忘記一切似的只沉醉在這種美妙的感觸裡. 這種感覺,好像真的母親一樣。這是此刻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正在我狂吸猛啃的時候,突然感到媽媽的大腿上黏黏的,有股異樣的濃郁腥騷氣味透過被子傳入鼻子,使自己整個身體感到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我定了定神才發現,這股氣味竟來自媽媽雙腿之間。身為處男的我不由得非常驚奇,想一探究竟。
終於我無法戰勝自己的好奇心,離開那淫香的巨乳,偷偷的摸向媽媽胯間。
一股極濃的夾帶著香甜的騷味迎面撲來,但是卻不難聞,我頓時感到身體有些燥熱,連忙定下心來察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媽媽那豐盈如玉的大白腿,往上看去正是那無法遮住的芳草之地,密佈的陰毛大部份已被淫液打溼,而那迷人的羞處好像還在微微地一開一合往外流出香滑的玉液,散發著異味的透明黏液正從內衣和大腿的
縫隙處緩緩流出。
如好奇寶寶的我鼓足了勇氣,用手指沾了一點液體放入嘴裡,一時間濃郁的腥甜味道滑膩的瀰漫在嘴裡,那種微澀帶甜的像吃了奶油一樣的感覺令我回味無窮。當我還想去吃的時候突然感到身上泛起強烈的慾望,直想撲向眼前的美女,而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往下身湧去。
觀察著俊逸無雙的美少年偷食自己蜜液的淫浪媽媽瞇眼想道:「好純情的小傢伙,越來越喜歡你了!」
媽媽抬起一條玉腿,肥厚陰唇一陣張合,一股愛液湧出,被子裡的淫浪氣味更濃了。
風騷的媽媽看了一眼無雙美少年的下體,微微一笑:「我的寶貝兒子,親兒子,媽媽教你怎麼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說罷,俯下身含住少年的巨大肉棒,不住地吞吐了起來。俊秀兒子隨著媽媽吞吐的動作不斷地顫抖著,從龜頭傳來的快感像浪潮一樣席捲了全身。
接著媽媽轉過身,用自己的大白腿夾住了兒子的頭:「我的乖兒子,哦……哦……快……別老顧著自己享受,也幫媽媽服務一下嘛!」
媽媽的大白腿緊夾著少年兒子的頭,搖動著自己的豐臀,並把蜜穴對準他的嘴。
她那骨肉勻稱的大白腿在室內節能燈光的照耀下呈現出瑩白色的光,長年使用已成暗紅色的肥厚陰唇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淫靡氣味,由熟婦那幽深的穴口充斥了被子內整個空間,熟婦特有的那「破鞋」淫靡氣味包裹了兒子的全身。
媽媽的雙腳不斷地伸曲掙動,早已溼漉漉的蜜膣更是變成一片沼澤。兒子兩手緊緊抓住媽媽圓潤的屁股把它向左右兩邊用力分開,媽媽雪白的臀部凹陷處,粉紅色的肛門在微弱的蠕動著,而蜜穴口被分得大大的,菊皺的紋理也看得很清楚。
「唔……啊啊啊……好討厭,不是那裡……啊啊啊……好舒服……」
兒子瘋狂地用舌頭舔著美母的菊門和蜜穴,以及那肥美多汁的美鮑。
「啊啊啊……不要停……啊……」
兒子把舌頭伸進媽媽鮮美的恥穴中,然後從那裡開始,一條直線向褐色的菊門舔去,媽媽的屁眼對著舌頭的動作有著敏感的反應,頻頻的開合著。將媽媽後庭潤溼到某種程度後,兒子的舌頭再次向下面的那個地方移去。
「嗯……嗯……好兒子……好舒服……再來……我的乖寶貝,再來……我還要……唔……咿咿……嗚……嗯嗯……」
媽媽黑紅色的肥厚陰唇中已經排出的騷汁浪水散發出奶白的光澤,不斷地被兒子吸入口中。不同於一般婦人的淫液,淫蕩成性的婦人那愛液腥味極濃,就像變了質的花蜜一樣,對未經人事、不懂分辨的處男有著極強的催情和誘惑作用,現在滿懷激情的少年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全身心都被淫浪媽媽所支配著。
風騷蕩婦媽媽看著意亂情迷的兒子,嘴角流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那彷彿是看到獵物終於掉入自己的陷阱時的笑容。雖然媽媽肌膚上汗漬晶瑩,瑤鼻裡不斷透出誘人無比的嗯哼聲,但她的眉宇間卻是一片令人難以察覺的得意之色。
「看來是時候了!」
婦人對自己說道。接著她鬆開鉗著兒子頭顱的大腿,調轉姿勢,跨坐在仰躺著的兒子上面並將其陰莖對準自己的蜜穴。只見媽媽的腹部一陣蠕動後,蜜穴口立刻張大,好像正在捕食的蛇一樣瞬間將陰莖
吞了下去。
「啊啊……」
兒子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由美豔媽媽的子宮深處發出,吸扯著自己那不下於黑人的巨大陰莖往其腔內猛鑽進去。無比舒暢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等稍稍回過神來時,自己東西的前端已經到達了媽媽的子宮入口。
淫蕩媽媽汗淋淋的豐胸輕輕的顫抖著,沒想到這便宜兒子的本錢這麼雄厚,以前那些老公,姦夫加起來也沒這根大啊!身子向後仰起,嬌哼聲不斷由嘴中傳出,兩人性器摩擦時,積壓著騷水「噗嗤、噗嗤」響起的腔壁把兒子的巨無霸陰莖緊緊地包著,不斷地蠕動,使兒子覺得包了整整十七年龜頭的那層皮剝落的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從陰莖向全身擴散,快感像電流一樣四處遊走,陰道壁的夾力強得令人難以置信,感到肉棒隨時要被夾斷似的。
兒子雙手握住美母的紫色乳峰,下身開始不用教的加速挺動,而蕩貨媽媽也淫蕩地把腰臀迎湊搖晃,溼潤柔軟的陰道如小嘴似的不住吸吮著他的陽具。兒子只覺媽媽體內的吸力越來越大,直美得自己渾身打顫,同時也感到陰道肉壁的收縮,把他整個龜頭緊箍得又麻又酸,舒爽無比;而淫汁充沛的膣壁竟然越來越加收緊,強烈的異樣快感直令人連思維都要停止。
這時媽媽感到有陣陣熱流由兒子的肉棒不斷地注入自己的身體,她知道俊逸無雙的便宜兒子有生以來第一次的生命的精華已經開始洩給了自己,便深吸一口氣,運足下體力道狠狠套坐了起來。
兒子感到美麗的媽媽那柔嫩花蕊像有生命一樣把龜頭牢牢吸住,還不停地收縮吸吮,猶如一張嬰兒貪婪小嘴不停地一吸一放。自己的下半身開始麻痺,激烈的快感像一個大漩渦一樣將意識吞了進去,媽媽所給予的無比快樂使他連思維也幾乎無法運作。
媽媽的淫穴內不住地伸縮著,適時給予兒子肉棒以絕妙的刺激。和一般少女所給的不同,性愛豐富的新媽媽以無法言喻的快感將兒子全身包圍、俘虜,令其全身的汗毛都樹了起來。
最高的快感在兒子全身遊走,然後向下身集中,而媽媽的陰道也開始急速蠕動收縮。終於,兒子在一陣暢快的哆嗦下,熱乎乎的精液飛噴而出,一陣接著一陣,而媽媽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啊啊啊……」
吼著的兒子享受著淫母所帶給自己的快樂。最後,在一陣抖動中臣服在了淫熟媽媽的騷浪胯下。
「在我的身體下好好睡個覺吧……做個好夢,我的乖乖兒子。」
媽媽禽著得逞的媚笑輕輕吻了吻兒子的雙唇,玉手輕拍累壞了的兒子背部,如慈母般哄著,淫魅的粉臉更顯得嬌豔欲滴。
將寶貝兒子哄睡後,便宜媽媽輕輕嘆了一口氣:「他還是第一次,而我卻以這個已經汙穢不堪的身體和他……」
「不要啊!媽媽,我好難受,求你不要離開我……坐飛機你們會死的,不要去!」
睡熟的美少年被噩夢驚醒了。
「別怕,媽媽就在這裡. 不信你看……」
媽媽拉住俊美兒子的手摸上自己的乳房,那種溫柔滑膩、充滿彈性的感覺立刻讓兒子愛不釋手,下體再一次熊熊挺了起來。
「媽媽會讓你舒服的,不要亂動。」
媽媽說著跪立在床上,將騷穴對準兒子的大鳥再次緩緩坐了下去。
「嗯……嗯……嗯……」
兒子感到自己
的陰莖被塞進了一個很緊的熱水套子裡,而且裡面還像一隻手一樣在握著命根子一收一放,還有很多澀澀的顆粒在摩擦著龜頭,這一切使自己舒服到了極點,只感覺像是到了夢中的天堂。
「啊……啊……好兒子,你的真大啊!」
淫熟媽媽的欲焰也開始高漲起來,利用陰道的研磨和子宮的收縮將身下的寶貝兒子帶向極樂。
「啊……啊……媽媽,我又見到你了……」
隨著美熟婦母親的膣腔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年輕的兒子眼裡流著淚水,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開始坐起來用手扶住媽媽渾圓的奶子,下身也開始挺動起來。
察覺到身下兒子的變化,少婦媽媽露出一個誘人的笑容,運用腰力提臀縮肛讓子宮開始大力吸吮。兒子只感到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而且還在不斷地加強,身體也像打擺子一樣劇烈顫抖著。
終於伴隨著吼叫,兒子達到了最幸福的巔峰,童身的陽精再一次不斷地被母親吸入腹內,人也完全沉醉在這美好幸福地感覺裡. 淫熟美母騷騷的看著稚嫩的兒子那帶著微笑熟睡的俊美得不像話的面孔,覺得總算補償了一些自己所犯下的罪過
第四章
次日清晨。
我看著懷裡熟睡的新媽媽,連睡覺也是帶著甜美的笑容,嘴角微翹,笑容裡滿是如釋重負的妖冶和滿足。能擁這樣一個風騷入骨的女人在家裡照顧起居、解決需要,確實蠻不錯的。
「以我現在的能力要賺錢,輕而易舉啊,真是上天降豔福啊!」
剛失去處男的我趴在熟睡的新媽媽腿彎裡,揉著惺忪睡眼如是感嘆著。
麗麗姨今年大概虛齡三十歲,卻是一點也不顯老,1米6左右的身高,嬌小而又豐滿,水蛇般的細腰、挺翹的肥臀、修長的雙腿,這般魔鬼的身材,卻一頭黑亮的披肩長髮。歲月並沒有給她留下太多的痕跡,皮膚依然是那麼的白嫩,該挺的挺,該翹的翹,成熟的少婦風情十足。
此時我坐在媽媽的身後,雙手扶著她的小腰,目不轉睛的看著媽媽的肥臀,圓肥碩的臀部正隨著呼吸的起伏蕩起一層層的肉花,昨日的瘋狂性交在上面留下了塊塊精斑,淫穢極了。在那白皙挺翹的兩瓣屁股蛋子下面,兩片也是佈滿風乾精斑的陰唇正一翕一合,發出那陰道中混合了淫水和陰精濃郁的騷味。
我看得又熱血灌腦,不顧衛生的趴到那大白屁股上,把鼻子頂在大臀丫中間重重的吸了吸,隔了一夜的那迷人氣味撲面而來,情不自禁我又伸出舌頭「吸溜吸溜」的舔著那白濁臀肉,咬著那肥厚的異味十足的黑紅肉唇。
媽媽大吃一驚,醒來,滿臉通紅地看著我:「啊,我的乖兒子,這麼早就偷襲你媽啊?嗯?」
玉手伸向臀後勾起我的下巴,不顧我滿嘴從她陰道蹭來的分泌物,來了個法式溼吻。
隨後她輕輕把我推了開來,注視著我年輕朝氣、俊逸無雙的面龐,一本正經的說道:「飛鴻,我的寶貝兒子,你昨晚說你要我留下給你當媽媽,你是認真的嗎?」
「是的。」
回憶起昨晚那美好的破處感覺,我肯定道。
「原來我只是想引起你同情,暫時好有個落腳點,沒想到看著你小子的那純情樣……也許是最近太壓抑了,姨是壞人,竟然沒忍住,勾引你做了那事。在你眼裡姨肯定是個蕩婦
了,還怎麼做你的媽媽……嗚嗚……」
便宜老媽捂面失聲哭了開來。
我手足無措:「不會的。麗麗姨,我喜歡你,好不容易我又有了一個媽媽,我不要再次失去我的媽媽。你把這當作你的家吧,以後我會奉養你,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我的眼也紅了。
收住眼淚的媽媽盯著我注視了良久,終於在我真切的無一絲心虛的熱烈目光中面色柔和嫵媚了起來,「好,好,我的乖兒子,寶貝兒子,有你這句話,我值了。今後我就認真當你媽媽,以往的一切都隨風而散,以後你就是媽的一切。」
媽媽一把將我抱到懷裡激動道。
就這樣,麗麗姨住到了我家中,真正的履行起作為一個媽媽的責任來,不過讓我鬱悶的是媽媽不肯和我發生關係了。我向媽媽傾訴了對她的愛戀,並撒嬌,如果她不讓我插,我就離家出走,讓她永遠失去她心愛的兒子。
媽媽對我說:「兒子插媽媽是亂倫,上次是媽媽走投無路做的錯事,現在我們是母子了,再那樣不好,我絕對不會和你亂倫的。」
發起性子的我把自己一個關在書房,來到輪迴戒指空間密室發洩似的練起武來……
時間飛逝,算好到了現實中晚上時分我才施施然出房。本來想痛改前非,專心做個慈祥的好媽媽見我這麼迷戀她,終於作了讓步,同意我可以親她的胯下,見再事不可為的我只好讓步同意了她。
知道青春期的我很容易被點爆、易胡思亂想,所以媽媽就要以不能光想那事而荒廢了學業,只有不落下課業才能親她的下身為條件。在我拼命點頭答應下,媽媽紅著臉,滿面風情坐了起來,看著媽媽白嫩的小腹下那昨晚瘋狂後被淫水和陰精打溼結成一縷縷的濃密黑毛,對我媚笑著勾了勾玉指,張開兩條美腿,我一頭扎進媽媽胯下,「吸溜……吸溜……」
貪婪地舔著。
從那以後,媽媽陰洞的美味促使我苦練武藝之餘也注重起了學業,而媽媽也在星城一家有名的超市找到了工作。從此妖冶風騷的麗麗姨和我不顧鄰居們的指指點點、風言惡語,真正的組成了一個奇異、曖昧而又溫馨的「新家」。
憑著強化後的各項超強指數,我不但武藝槍術秘法日趨熟練,落下的課業也在飛速回升,和女友白小潔純真愛情的步伐也越來愈加快。每次拿著考試日新月異的成績單的我,一到家就撲向美豔風騷的媽媽,迫不及待把媽媽掀翻在床上,扒下她的小三角褲,一頭扎入媽媽胯下,大口舔著媽媽大叢陰毛下的陰洞。媽媽被我舔得不住呻吟,好像還流了水,都被我吃了。
此後,舔媽媽胯下漸漸成了家常便飯。我的學習成績越來越好,舔媽媽屄的技巧也越來越好,媽媽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浪了。
有一次,媽媽被我舔得竟忍不住流出尿來,我把媽媽的尿都喝了,那雖然很髒,但在禁忌的快感下,對我來說不啻與高級的飲品。此後,我舔媽媽屄的姿勢就改為:我躺在床上,媽媽兩條美腿跪在我臉兩側,屄眼正對在我嘴上,毛茸茸的陰毛拂在我嘴上,或是媽媽蹲在我臉的上方。
媽媽被舔得受不了了,就直接尿在我嘴裡,我喝了尿,再把媽媽的尿眼舔得乾乾淨淨。媽媽在家都尿在我嘴裡,不用再上廁所,她笑稱我是媽媽的小尿盆,我欣然接受這個愛稱。
其間我
曾多次想如那晚般再插媽媽,但媽媽堅決不肯,她說,如果我強行插她,就連舔屄的權利也會被取消。後來,我又開始舔媽媽的屁眼,媽媽的屁眼長得很精緻,屁眼週圍長著細密的茸毛。到了今天,我可以舔媽媽身體任何部位,可以隨時吃媽媽大如葡萄的褐色大奶頭子,舔她的陰唇。
媽媽胯下的美味使得我學習成為了全校尖子,俊逸無雙、成績又好的我收到的女生情書也日益增多,對和女性相處也越來越老練。但是初食「肉味」的小狼真的這麼乖乖仔嗎?每夜被我在床上、陽臺上、廚房裡、浴室裡舔得陰唇飄飄、淫液漣漣、尿水飛流的騷婦,叫得是翹臀搖擺聲嘶力竭。作為一個年近三十的如狼少婦,我不信她還能這樣堅持多久。
一個月後……
果然有一天夜晚,看完電影《蜘蛛俠3》再送完我的嬌俏小女友潔後,想著媽媽那甜蜜多汁的美鮑魚、濃香的屁眼,我加快了回家的步伐。看著毫無燈火的小樓,難道媽媽還沒回家嗎?
正準備掏出鑰匙打開家門,有著超強聽力的我聽到在房外的黑巷子裡傳來了一些女人輕哼的異響:「嗯……嗯……啊……」
於是我躡手躡腳落地無聲的來到巷子裡堆滿雜物的一處死角,往出聲地看去。
空隙雖然不大,但還是能看見:有兩個健壯男人圍抱著我的美豔媽媽,她風騷含笑地用手抱在胸前的一對大奶子上,浪聲道:「你倆還來啊?昨天不是給過你們了嗎?老是打擾我如今的新生活,討厭死了啦!」
其中一個男人「嘿嘿」笑著把她手臂狠力拉起,另一個男人就從她後面抱著她的小蠻腰,那個男人很健碩,力氣很大,把她整個人都抱起來,我見到媽媽兩隻小腿在空中亂蹬。站在她前面那個男人的手掌就伸到她的內衣上,抓捏著她的大奶子,然後把她內衣一手扯下來,她的乳房連乳頭都露了出來,給那男人的粗手抓上去,像搓麵粉那樣揉著,轉眼間就給捏得不成形了。
「嘿嘿……別夾著老屄裝純潔,以前我和屠胖子一起幹你的時候怎就那麼騷呢?你家失火是你那窩囊老公和屠胖子拼命給整的吧?你這禍水,要不是二逼仔那傢伙說你忍不住寂寞找他幹了一炮,我還不知道原來你就躲在那孤身小兔崽子的家裡呢!老子昨天有急事,幹得不夠爽,所以今天在這堵你……乖,我的小浪貨……二逼仔,你也上。看著幹嘛?這浪屄可厲害著呢!」
男人說著粗話,開始把媽媽的長裙拉起來。
媽媽雙頰酡紅,扭著屁股浪聲說:「不要,不要這麼粗魯……我用……我用嘴來……」
那男人「哈哈」笑著解開自己的褲子,把醜陋的雞巴拿出來。站在她後面那個男人把媽媽按著,她還說:「兩個一起來我也能應付。」
幹,媽媽不是說要改過自新嗎?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淫蕩了?聽話裡話外,貌似還不止一次,我要的時候就一堆理由拒絕。混蛋……蒙羞的我攥緊雙拳欲要將這倆混蛋擊殺時,空有超級力量,從未殺過人的我卻猶豫不決起來。
看著親愛的媽媽光著大奶子,要為兩個渾蛋含雞巴,我心裡竟然興奮起來,雞巴也脹大了起來,腦子裡竟然萌生出想看看放蕩媽媽和別人偷情是怎樣一個情形……我墮落了嗎?
亂想著的我突然聽到聽到「噗嗤」一聲,媽
媽柔軟、白皙的身體被插入了!
看著那醜陋的陽具插在我心愛的淫蕩媽媽那蜜穴中發出「嗤啪、嗤啪」的聲音,我氣得全身抖動著。
「一起來幹她嘛!」
那個正幹著我迷人媽媽的男人對他同伴說。
「媽的,還要3P!」
我心裡咀咒著,越想,心裡越火大,伴隨著著異樣刺激,我心裡有了個決定。不露聲色的我再看了看巷子裡兩王一後腿股交疊、淫肉翻浪的打炮圖,落寞的離開巷子回到家中。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在家中分秒難捱的我坐在床上默默地等待偷情的偷人老媽。這時聽到家中的開門聲音響起,淫蕩的偷人老媽回來了!然後我大聲的問:「親愛的媽媽,你怎麼才回來?加班了嗎?這麼晚。我看完電影回來不見你就先睡了,你也快點來睡吧!」
果然,聽到她兒子在臥室裡一說,她慌忙出聲:「我吃完了,你睡吧!我先洗個澡。」
然後就聽到一陣疲憊的腳步聲從我們的房間門口消失了。
哈!我想著,騷貨一定不知道我已經看到了她惡習不改的畫面。我飛快地起身來到浴室,打橫抱起剛被輪姦的滿身騷味的蕩貨媽媽飛奔回臥室,她抬起上身欲說話,馬上被我強行吻住了雙唇。
回味著媽媽嘴裡滑滑膩膩的怪異味道,想著這壞媽媽在家門口的巷子裡和人玩3P,吮吸別人雞巴的浪樣,我才想起她應該也被人口爆了……這,我不是間接的和那醜漢……無語了。
我發狠的撕開媽媽的衣服,果然沒有內衣了,我在那別人剛親過的滿是青紅紫的吻痕的騷奶子上狠狠地揉捏著。看著滿臉淫蕩樣的媽媽,還有被我揉得變形的乳房,我第一次覺得媽媽她很淫蕩,太淫蕩了!
媽媽嬌喘吁吁的推開我的臉,瞇著媚眼道:「寶貝兒子,這是怎麼了?今晚這麼激動啊!想吃媽媽的奶了,還是想喝媽媽的聖水了啊?」
看著巧笑倩兮的媽媽,揉著媽媽那被別人舔過、揉過的滿是印痕的乳房,想著媽媽溼溼的剛被別人幹過的陰道,我真是無比氣憤,無比興奮,根本不敢動,生怕一鬆手就失去了媽媽。
「壞孩子……哦……是不是想吃媽媽的浪水了啊?」
不明就裡的騷蕩媽媽捧著我的俊臉調笑道:「呵呵,正好媽媽也想你了。我的乖兒子啊,你摸摸,媽媽晚上加班,腦子裡就想著咱寶貝兒子,下面都溼溼的了。」
看著媽媽那瞇眼媚笑的淫態,我不淡定了,真是睜著眼說瞎話,和人玩3P被內射得滿滿一穴的白漿,卻說是想我才流出的愛水。看著這騷浪模樣、本色發揮的天生婊子,我突然不生氣了,心裡豁然開朗起來。
是啊,麗麗姨本來就是名聲不好的騷貨,逢此大變,依舊本性難移。但是除開第一次和我滾床單以後,就再沒允許我更深一步。想起這近月以來在家中變著法子做好菜營養著我,以下身為獎品激勵我刻苦學習的一幕幕,是的,她還是愛我的。但是,這種愛隨著時間將會慢慢變成真正的母子之愛。
不,這不是我要的!想起媽媽那淫蕩的小穴、腥香的屁眼、激流的尿水,我可恥的又更碩大了。「嗯」的一聲,我不再作它想,一把扯下媽媽的褲子,露出了那被人灌得一片狼藉的陰戶,將沾滿她淫水的小內褲剛一剝離抽了,一股白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也隨之湧了出
來。
這時她馬上起身下床,怕流在床上了,只好用一隻手使勁蓋在自己那汁液橫流的陰部,對我說:「快來,我的寶貝兒子,媽媽今天太想你了,出來了好多。快啊……哦……別浪費了。」
我滿腦黑線……太壞了。我故意大喊:「怎麼這麼多呀?」
隨後撲向媽媽淫蕩的下身,展臂抱住她的大白屁股,張大嘴含住整個狼藉的陰戶,伸出舌頭如小狗一樣探進去,「吸溜、咕唧」的吞嚥和吸舔起來。騷樣的媽媽瞇起眼,夾緊我亂拱的腦袋發出如釋重負的一聲噓氣,我估計她是在慶幸今晚就這麼過關了吧?
在那兩個混蛋之後,我用嘴將媽媽再一次舔得高潮再起、尿水飆射,一臉浪樣的躺在床上直抽搐。完事後,不想再動的媽媽依偎在我懷裡,頭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上,像隻乖巧的小貓。看著被別人輪姦過的媽媽,被我舔得再次高潮的樣子,真的是好爽!所以也就不客氣的把她擁在自己的懷裡. 我們聊了很多,慢慢地睡意侵來,我們就這樣相擁而眠。
次日,鼓起勇氣的我扶著媽媽的雙肩直視著她的桃花眼,將昨晚她東窗事發和我對她的痛心及想真正擁有她的話,能說的、不能說的都一股腦道了出來。她吃驚的望著我,想起昨晚那騷樣的自己,慚愧的捂臉哭了起來,我勸了好久……
「兒子,你想媽媽拋開一切真正的和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媽媽以前的顧慮太多了,畢竟你才十七歲,而媽媽已經三十歲了。隨著年齡增長,你會找女朋友,會娶老婆,到時候我這個和兒子通姦的假「媽媽」在這哪有立足之地啊?
媽媽心裡的苦你知道不?」
我大喊:「不會的!你就是我媽媽,現在是,以後都是,我要養你一輩子,操你一輩子!」
聽到我這亂倫小子的宣言,羞紅俏臉的媽媽在我嘴角一舔,輕聲道:「唯一可以讓咱母子永遠不分開的辦法就是:我和你爸爸結婚,成為你的真正媽媽。」
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騷貨媽媽道:「我爸媽已經死於飛機失事的事情,你從誰那裡知道的啊?」
淫蕩媽媽如女王般一笑道:「我親愛的兒子啊,在咱們炎黃的古代有一門陋俗叫「冥婚」,你知道嗎?如果你是真的愛媽媽,想擁有媽媽,就讓媽媽和你爸爸成婚當你的小媽媽,替你死去的爸媽「照顧」你好嗎?」
我腦袋一陣發悶,冥婚,小媽媽。是啊,死者已矣,留下我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小子,老爸老媽一定也會希望有人照顧好我的。嗯,給死去的老爸再討一個如此迷人、嬌媚的小老婆,老爸在九泉之下一定也會笑的吧?阿彌陀佛,老媽,為了兒子的性福生活,您老就大度點吧,千萬別給兒子發噩夢哦!
打定主意,想真正擁有這迷人的浪貨永久在身邊的我答應了騷貨媽媽的荒唐要求。擇日不如撞日,我在星城有名的金舖、米蘭婚紗女店員驚豔奇怪的眼神中買來了婚紗和婚戒,在妖豔老媽感動的目光中開始了一場陰陽相隔、無人觀禮、無人祝賀的驚人婚禮。
一身潔白婚紗體現出那驚人的苗條身段,誘人曲線的大屁股在神聖的婚紗中扭得是那麼淫穢,騷浪的笑容是那麼的得意妖冶。身穿新郎西服的我一手捧著父親的遺像,一手舉著剛買來的金項鍊、耳環、手鐲、戒指、足鏈,單膝跪在這笑得
渾身淫肉亂抖的騷婦胯下,代替父親喊出了求婚誓言……汗,不曉得會不會被讀者砍殺?
得意的騷媽讓我替父親為她戴上了戒指、穿上耳環,戴項鍊的瞬間,看著深深的乳溝和那凸起的乳頭,果然這浪貨又沒穿內衣。「不曉得內褲有木有穿?」
我邪惡的想道。
放浪的媽媽「嘻嘻」一笑,揚起整個婚紗裙襬把我整個人籠罩進了她裙下密閉的空間,讓我給她圈好足鏈。看著兩根潔白的大腿根部,不著任何布片的浪穴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立在我頭頂,異樣的刺激憋得我滿臉通紅,捧著遺像的手也顫抖起來。
邪惡的小媽媽感覺到我呼在她陰戶上的熱氣和喘息,吃吃一笑,隔著婚紗按住我的腦袋,將我的臉貼在她那滿是騷味的陰戶上,用那淫淫的語氣發著怪異的婚誓:「啊……用力舔……啊……在天上的主啊……在地下的閻王啊……啊……
哦……在你們的……哦……哦……見證下,我今日嫁給飛鴻……哦……他爸……
我願意成為他的妻子……哦哦……用力,再裡麵點……啊……我一生的真愛和人生的伴侶……哦……啊……雖然你已死……啊……我仍將珍惜我們的愛情。
我愛你以及我們的孩子,不論……啊……哦……唔……爽……啊……現在還是將來,直到永遠。我會繼承我們對飛鴻的愛……啊……啊……無微不至的愛護他……呀啊……輕點……別用牙……痛……呼呼……我將會和兒子一起性福美滿的生活下去……呵呵……祝福我吧……我的泉下老公……呼……呼……」
聽著媽媽那激情誘惑的婚誓,再也忍耐不住的我一把掀開富麗的婚紗,將美麗的新婚媽媽推趴在梳妝檯上,翹起那淫靡豐滿的大白屁股,親了兩口,拉出已硬得要爆炸的火箭筒,「噗嗤」一聲貫入到底。
我發情般大吼道:「禮成!啊啊啊……我的蕩貨媽媽……啊……小媽媽……
啊……遵守你的誓言,好好照顧我吧……啊啊……好爽……好媽媽,小媽媽……
我的蕩貨媽媽……啊……扭你的屁股啊……」
我使勁聳動著,震得整個梳妝檯都搖晃得「吱吱」作響。
被強壯兒子那遠超乎常人的大雞巴姦得直打擺的淫蕩媽媽舒服得直喊:「不要啊……停……媽媽好舒服……啊……好難受……輕點……啊……太大了……老公……啊,你走得早,你看看你兒子……啊……哦哦……他長大了,雞巴硬了,要乾孃了……啊……哦啊……壞孩子……你是壞孩子……呀呀……求你來懲罰他吧……不然你老婆……咦喲……會每天被他姦的……可惜我一個婦孺怎麼是……啊……帥兒子的對手……為了兒子的性福健康……哦……我只能打開雙腿、挺起浪穴讓咱寶貝兒子插了……啊……啊……呀……要來了……哦哦哦哦……」
如打樁般劇烈地狠抽猛插的我伸手摸上媽媽搖曳生姿的淫浪乳房,那種溫柔滑膩、充滿彈性的感覺立刻讓我愛不釋手,下體也翹得更大了。
「來,媽媽會好好照顧你讓你舒服的,不要亂動。」
親愛的媽媽說著跪立在地上,將浪水漣漣的淫穴套動著我急劇聳動的大雞巴,緩緩將我壓下地板去。
「嗯……嗯……」
我感到下體的陰莖被塞進一個很緊的熱水套子裡,而且裡面還像有一隻手一樣在握著命根子一
收一放,還有很多澀澀的顆粒在摩擦著我的龜頭,這一切使自己舒服到了極點,只感覺如同那晚一般舒服得要死。
「啊……啊……好兒子……」
媽媽的淫情也高漲起來,利用陰道的研磨和大拋大落的淫臀來把身下的「親兒子」帶向了極樂。在這父母「新婚」的夜晚,俊逸的少年郎代替死去的新郎爸爸將這淫熟的、浪蕩透頂的「新婚媽媽」送到了雲端,起起落落一夜不停「騷媽媽」、「壞兒子」的姦到了天亮。累得直喘氣的兩人也懶得去洗浴,就這麼插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臀股交疊的相擁在一起迎接著照在白花花、浪跡斑斑肉體上的初升朝陽……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驚起了這對剛欲相擁而眠,淫肉相連的「新婚母子」。這時我女友白小潔那熟悉的爹音傳來,讓我又不爭氣地可恥的硬了!
「飛,你昨天一天都沒去學校,為啥還不接人家的電話嘛?不來上課,不給我打電話,還不接我電話,最討厭了~~哼!對了,這麼久沒見到我,想不想念我呀?快開門啦!」
第五章
「你去開門吧,媽先去西房睡會。去上學吧!放學別去瘋,早點回來,媽晚上洗乾淨等你哦!」
被滋潤得滿面桃花的驕人熟婦眼含媚笑在我晨勃的大龜頭上吻了一口,抱起衣物扭著大白屁股轉身出門跨進了別間。
被喋得睡意全無的我掛上三角內褲,三步並作兩步下樓開了門迎接我那小美女。身穿可愛水手短服、梳著兩條秀麗羊角辮、蹬著長襪小皮鞋的嬌俏、清純可愛的無敵美少女正都著小嘴在我門口生氣著,腰部一大截裸露在外面,火辣中卻又帶著幾分天使般的清純,充滿誘惑,讓人遐想。看著她那迷人、清純生氣的嬌俏模樣,真是可愛極了。
「別不開心了,大早上的,你自己送上門來,就休想我會放過你。」
說完,只著三角內褲、散發著邪氣笑意的無雙美少年一把抱起氣都都的粉嫩小美女轉身進了門,狠狠的吻在嘴唇上。
我那已經被騷貨媽媽點燃的身體,又如何能再忍受寂寞,小潔那青春動人的柔弱嬌軀在少年懷裡燃燒,同樣也把他點燃到爆。色心上頭的我也不再客氣,伸手在她身上游走,白小潔頓時渾身軟,要不是還緊抱著我,差點就軟倒在地上。
當我的手撩起小潔那條水手短裙,伸進她的長襪及內褲的時候,小潔身體劇顫,推開我急道:「啊……不行……現在不行……這也太快了……放開我……嗚嗚……我該帶你去學校,上課了。」
想不到她這時候還能控制住,保持一絲清醒。雖然我有些失望,但她這份冷靜、清新、純潔卻使我更加放心了。「不似睡在客房的騷貨媽媽,是個男人挑逗一下就騷水橫流。」
我想著,牽著女友嬌嫩的柔荑上樓來到了房裡.走進飛鴻的房子,小潔大吃一驚,想不到俊逸無雙、帥氣無敵的校草男友的房間,居然比狗窩還亂,到處是報紙、衣服和吃光了的空食品袋,有一堆衣服就放在洗衣機上面,卻沒順手扔進去洗,驚歎道:「啊!我的小哥哥,這樣的房間你也住得下去?」
我一臉的不在乎道:「有什麼住不下去的,我覺得住得挺舒服。」
白小潔瞪了我一眼,罵道:「懶鬼!」
便動手收拾起房間來,這下我也不好意思了,母子連續
兩天淫靡、熱辣的性生活,致使家裡成了這個樣子,怎麼好意思讓她動手幫自己收拾房間,忙上去阻攔,可是沒有效果,還吃了小潔的幾下白眼,只好也一起動手收拾,還好房間不大,淫蕩老媽早已把自己的蛛絲馬跡都帶去旁邊房裡了,嫻熟的小美女一會就完工了。
小潔又打開冰箱準備給男友做早飯,可冰箱裡面空空如野,氣得又給了我幾下白眼,道:「真搞不懂,你父母會讓你這樣的人一個人生活。」
我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沒父母了。」
小潔一怔,感到一陣心酸,抱歉道:「對不起。」
我壞笑道:「有什麼對不起的,都很久了。我後媽還在,如今她照顧我,不過她這幾天出差去了,所依家裡才這麼亂。我媽人很好的,特和藹,以後你們認識……」
小潔拉過我的手道:「去我家吧,我給你做飯。」
想吃小鮑魚的我當然不幹了道:「那多麻煩,還是我請你到外面吃吧!」
小潔美眼一瞪,嗔道:「又不讓你做飯,你還嫌什麼麻煩?你一個人生活而且還在讀書,要節約點,再說天天在外面吃對身體不好。」
我無語。心想,老子身體還不好?別人是不瞭解,我自己還不瞭解嗎?如超人般能力的我,嗯,現在還不好攤牌……沒等我找出理由來,穿上外套的我已經被小潔牽著手拉了出去。
小潔的家離我家只有不到一公里路,等於是相鄰的兩個街區,房間比我那套稍微大一點點,也是三間臥室,不過有兩個廳、一個客廳和一個與廚房相連的小餐廳。小潔把我按坐在沙裡,雙手搭在我他肩膀上,像吩咐小孩子一般的說道:「你乖乖的坐在這裡等,我去做飯啦!」
由於她彎著小蠻腰,又是正對著我,身上水手套裝的領口垂了下來,能看見裡面潔白的胸脯和乳溝,我頓時覺得慾火上升,嘴唇乾涸,在小潔雙手剛離開自己的肩膀時一把捉主,不讓她走開。
小潔先是一愣,見我雙眼直直的看著自己的領口裡面,知道了我在想什麼,想起這幾天帥氣男友在校園中對自己的動人情話、海誓山盟,樓道間對自己的胡摸亂吻,渾身一顫,軟倒在我懷裡.我順勢將她摟住,吻在她那不抹任何唇膏都明豔無比的小嘴上,另一隻手解開小潔上衣的鈕釦,插進她的內衣裡面,揉捏著那不算特豐滿的少女酥胸。小潔被刺激得一聲輕吟,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在配合男友手上的動作一般,讓我大感興奮,抱起小潔向臥室走去。
小潔雙手掛在我脖子上,睜開迷離的眼睛,柔聲道:不吃飯了嗎?」
我充滿霸氣,毫不猶豫道:「先吃你,我的小潔兒。」
絲毫不給小潔反對的餘地。小潔摟緊我的脖子,害羞的把頭埋進我懷裡,不敢看我,心裡亂成一團。
雖然她已經和我有過少男少女的親親吻吻,可她還是未經人事的小處女呢,自然不比被熟婦老媽開過苞的成人小男友放開得多,今天主動到男友樓下等他,也是少年男女之間那懵懂的純愛使然,可是這個面臨真軍時刻馬上就要來臨的時候,又讓她萬分緊張,但更多的還是興奮和期待。
小潔的臥室佈置得非常溫馨,窗簾、床單等用品全是粉紅色的,充滿少女的柔情和幻想,可惜我根本沒去欣賞這些,只想著好好品嚐懷裡的這頓「美餐」。
走到粉紅
色的軟床前,我把小潔橫抱在胸前,輕輕的放在床上,看著她那嬌嫩的肌膚、迷人的臉龐,還未發育完全就令女人嫉妒、男人瘋狂的身材,還有如夢似幻、迷濛似霧的眼神,充滿朝氣、靈性與魅力的身體,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展現著的性感像在表達一種熱辣,卻又不失清純可人的氣質。
女孩子看著小男友迷戀的眼神讓小潔充滿了自信,暱聲道:「大壞蛋,愛我吧!」
我躺到她身邊,小潔的手和腳便纏了上來,身體燥熱的扭動著。如今已如箇中老手般的我一邊親吻著她的身體,一邊把自己和她身上的衣物清除掉後,手伸向已經犯濫成災的秘處,美少女白小潔受不了這刺激,一聲嬌吟鬆開了手,這讓我發揮的餘地更大。
在我的舌頭撥弄下,小潔胸前的雙峰漲得像是要爆炸,上面兩顆粉紅嬌嫩、未經人事的「小櫻桃」異常堅硬,已經到了興奮的高峰。我低頭吻在了她那如花般嬌豔的紅唇上,小潔身體輕顫,溫柔的回應著,兩人的舌頭不斷地抵死纏綿,溫順的任由我擺佈。
「飛鴻哥哥……」
白小潔終於明白了,自己還是被我這個熱情陽光、俊逸無雙的美少年撥動了她十多年來平靜的心絃。
哪個少年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白小潔雖然在學校裡是個受老師喜愛、同學羨慕,在家裡是個被父親疼愛、鄰居誇獎的好孩子,但是,花信少女對異性天然的懷春心理,使她在緊張繁重的學習生涯裡,仍然十分豔羨她的同學一對一對地出入。看著她們和男友摟抱親熱的情景,心底便偷偷地渴望著也會有那麼一個夢中的白馬王子將自己擁在懷裡好好地寵愛一番。
由於現代社會媒體的高度開放,以及對身邊同學間男女情愛的耳儒目染,雖說她從未同一個男生有過親密交往,但在心理上,卻已經對這些男女親密接觸的一招一式十分熟悉了,只是缺少實踐而已。
投入絕世美男的小男友懷抱中後,白小潔被壓抑的所有情感開始釋放出來。
在這裡,她擺脫了學校繁重的功課,擺脫了父親的教條束縛,完全恢復了一個花季少女活潑開朗的天性。在同飛鴻這個第一次同她進行親密接觸的少年相處的快樂時光裡,她那少女的情愫終於找到了宣洩的途徑。
在邪惡少年的壞笑中無不顯示出奸計得逞的意味……哈哈,我和她之間純潔的友誼,在她朦朧的少女芳心裡很快便轉變為青澀酸甜的初戀情結,幾天來我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更促使她對我產生了濃濃的依戀。
與此同時,一雙大手也開始在她的嬌軀上肆虐起來……白小潔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身子一僵,隨之立刻熱烈回吻起來,冰涼的小舌任由我貪婪地吮吸品砸,柔弱的嬌軀軟綿綿地倒在我懷裡,不停地顫抖。
看著女友白小潔紅若噴火的小臉和那兩汪水浸浸的熾熱雙眸,我強壓下陣陣佔有的衝動,聲音也顫抖著有些變形道:「寶貝……現在你知道了吧……我愛死你了呀!」
說著,我將鹹豬手從不該放的地方悄悄抽出來,改為在小潔的臉上輕輕撫摸……在淫蕩老媽那沒羞沒躁的浪浪叫春聲中,潛移默化的我再也不是懵懵懂懂的感情初哥了。
「嗯……我相信啦……」
白小潔小臉上滿是甜蜜和幸福,目光痴痴地盯著面前充滿男子陽剛氣慨、
俊逸無雙卻又不失體貼溫柔的男朋友,心裡只是灌滿了蜜一般的甜蜜和歡喜。
「那就好。」
我邪笑著湊上去,輕輕地在她被我吮砸得有些腫脹的紅唇上吻了吻,豈料小潔立即將雙臂環住了我的脖頸,在我耳邊嬌喘著輕聲道:「飛鴻哥哥,老公……你……你佔有了我吧!」
由於現代社會訊息的開放與充斥,如龍壇書網等有名H網站的廣闊流傳以及「蒼老師」的言傳身教,使得白小潔知道,男女之間不單單僅限於親吻和撫摸,還有著更為親密、深入的接觸,就是做愛。在熾熱情感的催動下,她本能地壓住身上的小男友,發出了這個令人怦然心動的求愛信號。
我的慾火立刻被這一聲無比誘人的火熱嬌語呢喃刺激得如火山要爆發,身體也立時起了更加強烈的反應,清純的小潔立即感受到我胯下那隔著棉質三角內褲的身體有驚人變化,頓時整個嬌軀像泥一樣癱軟了下來,胸口更是急劇起伏,眼眸半閉,春水汪汪,小臉兒紅得簡直像要滴血似的。
我看著胯下嬌美動人的小潔一副任君採摘的害羞俏樣,胯下的大雞巴青筋畢露,漲得紫紅的龜頭猙獰兄惡,直欲食人。剝下礙事的三角內褲,迫不及待的我不顧女友羞人的嬌呼,一把扯下小潔那可愛的粉紅小三角褲,挺起大兄器就要上馬——我的胭脂小紅馬。
兩人正要陷入無邊的情慾中,我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因為我雖然在同小潔親熱,但是「殺戮血脈基因」賦予我的那超常於常人數十倍的感知,須臾不停地感知著屋子外面的一切動靜。我發現門外有一個腳步聲同其他的不一樣,其他的是路過,而這個腳步聲卻是徑直走向這間屋子!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急忙要從小潔身上爬起,一邊急促地道:「不好了!小潔,有人往這兒來了!」
白小潔正沉浸在甜蜜的溫柔鄉中,熱切等待帥氣男友進入自己這純潔身體,反應正遲鈍著,哪裡會聽我的呢?相反一雙晶瑩圓潤的長腿將我的腰緊緊纏住,嘴裡兀自暱聲道:「你瞎說……不可能有人來的!爸爸他都走了好長時間啦!」
我聽著那腳步聲雖輕,但來勢極快,心中更是驚惶,偏又不敢用力掙脫,以我如今的身體力量,生怕傷著寶貝小女友,一時間那汗都從額上沁了出來。
白小潔見我如此焦急情狀,也不禁懷疑起來,心道說不定飛鴻哥哥說的是真的也有可能啊!要是真的,可就麻煩了!心裡想著,便雙臂鬆開了男友。卻不料小老公哥哥身子反而一僵,伏在她身上不動了,只一雙眼睛瞪大了看著她。
門「吱呀」一聲開了,「啊……」
屋裡傳出一聲熟悉的尖叫。一個1米85身高的體壯中年黑漢子,白小潔的父親白大勇推門進來。
眼前的景像令白大勇目瞪口呆,他只覺得熱血上湧,大腦一陣眩暈!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眼前會出現這麼一幕——未成年的女兒竟然和一個俊美得不像話的未成年男孩子赤條條地滾在一起,更沒想到現在還是清天白日的,她就做出了這種極度恥辱的事情——和一個男人上床!
無數個念頭迅速在他的腦中走馬燈似的轉個不停:「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看著蔌蔌發抖的兩個青澀的身體,一股被人奪走了自己最寶貝東西的怨念油然而生。嬌俏女
兒酷似自己已死多年的老婆,一直是這個黑大漢的心頭肉,為了野男人,攜帶全部家財離家出走而又在當晚被人輪姦分屍的負心淫蕩美妻,讓這個剛猛、憨厚的鐵塔漢子一度沉淪飲酒渡日……
粉都都、可愛異常的獨生女兒白小潔當時滿眼淚花,弱弱的扯著心若死灰的漢子:「爸爸,我餓……老師說再不交學費,就不讓我讀書了。」
看到對面床上坐著的髒兮兮的小女孩,隱約有著七分遺傳自老婆白潔的魅力動人之貌,她的哭聲還有點特別,是那種很短的「啊」的一聲就馬上壓抑住,然後又忍不住「啊」的一聲。
「離家出走是不對的,隨便跟人走更不對了,你媽媽都不要我們了!」
「她不是我媽媽,她是跟壞人跑了的壞女人!我媽早就死了!」
髒兮兮的小臉一橫,恨恨地說:「爸爸,你要厲害起來,外面的壞孩子就不敢欺負我了。以後我長大了就嫁給爸爸,做爸爸的老婆,這樣爸爸就又有老婆了。好不好?」
聽著酷似老婆的小美人女童的那萌萌宣言,慚愧的黑大漢嘶聲裂肺的哭號起來:「好,好……乖女兒,我的寶貝親閨女。爸爸錯了,爸爸錯了。爸爸還有小公主呀!爸爸要振作起來,要供我的寶貝乖女兒讀書,讀最好的學校,穿最好看的衣服……」
說完一把抱起萌得如童話中小紅帽似的懂事得令人痛心的女兒。
振作的漢子為了女兒的今後重振旗鼓,眼看著小女孩從弱弱小小的美人胚子成長到了如今舉手抬足滿面玉女純情,嬌俏可人的青澀美少女,不知曾令多少次撫摸著愛女清秀嬌豔、九成像足了其母親那誘人的俏臉,一直單身的憨厚黑漢子一個人陷入了痛苦孤寂的回憶折磨……
「以後我長大了就嫁給爸爸,做爸爸的老婆,這樣爸爸就又有老婆了。好不好?」
每當回想起女兒嬌柔萌味十足的蘿莉音,漢子就渾身發熱、幹勁十足,心頭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就這樣,一絲心魔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紮根在了這個可憐又可敬的漢子內心最深處。
眼前的情慾美景深深的刺痛了這個父親的心,如萬蟻噬心,火山欲爆。心中最美最好的寶貝要被人偷走的羞辱和憤怒以及那一絲說不出、不敢說的慾念。
他的理智戰勝了羞辱的怒火,顫抖著聲音低沉地對面前的兩個孩子道:「你們……你們……你們還不快穿好衣服!」
說著一轉身閃出了屋子,「啪」的帶上了門。
我和白小潔趕緊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小潔早嚇得「嚶嚶」地哭了起來——她實在沒有想到自己做這種事情會被父親當場捉住。要知道,可沒有哪個好友告訴她如何應付這種情況啊!
「我們……我們好了。」
看小潔一直在哭,我只好硬著頭皮低低地說給外面的白大勇知道,我知道白父一直就在門外邊的。
果然,白大勇顯然一直注意聽著裡面的動靜,我一說「好了」,他便推開門走了進來,那張鐵青的臉陰沉得像要結冰。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坐在桌邊好一會兒後,白大勇才逐漸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情緒,聲音仍然顫抖著,沙啞地質問二人。
見眼前的少年和女兒都低著頭不敢吱聲,他的心不禁緊張地一顫,又問道:「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
這一回他的聲音嚴厲了許多,嚇得白小潔立刻止
住了哭聲,連忙搖頭。
白大用如釋重負了一口涼氣。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一向以來都聽話的乖巧女兒竟然瞞著自己做這種事情……他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目光在少年和女兒的身上來回掃視了十來遍後,終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想起了一個可能性,儘管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按照目前女兒和這個叫飛鴻的男孩子的情況,他只能賭一賭了。
「你叫飛鴻是吧?你真的喜歡我們家小潔嗎?」
他努力使自己的語調聽起來沉著穩定。
我一愣,一旁的白小潔更是一愣,兩人雙雙同時抬起頭來看著白大勇,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會問這個問題。
「飛鴻,你真的喜歡我們家小潔嗎?」
白大勇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同時他的心裡也有些緊張起來,不知道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因為他知道,如果這個可能性是真的,而飛鴻又是真心愛自己女兒的話,那這個結局就不好了,想擁有自己女兒的那簇心魔,熊熊燃燒起來。可是如果飛鴻只是玩玩而已的態度,那麼自己也就可以鬆口氣,只能怨女兒的命不好罷了,而且自己也可以乘虛而入抱得美人歸了。邪念……嘿嘿!
「我……我是真心喜歡小潔的。」
飛鴻終於說出了令他鬱悶無比的回答!白大勇禁不住握了握手心,一絲邪念成型:「嘿嘿,小子你以為你就這麼容易得到我女兒?我辛辛苦苦帶大的寶貝女兒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
打定主意的白大勇已經從那可敬的獨自撫養女兒成人的單身慈父,瞬間成了大家喜聞樂見的鬼畜生父。
打定主意後的猥瑣鬼父決定先穩住這倆小兒,忽悠起了兩孩子:「那好,只要你們兩個真心相愛,我並不阻止你們好。但是……」
他停了一下,看到少年和女兒露出欣喜的表情時,忙臉色一正,強調道:「我要飛鴻作出一個保證!」
「什麼保證?」
我和小潔幾乎是同時開口問道。白大勇出乎意料的寬恕,令兩情相悅的我們心中均暗暗連呼僥倖。
「我要求飛鴻作出保證,如果有一天你能離開這巷子,到外面的大城市裡有了出息時,希望能夠娶我們家小潔做妻子,不管當時小潔是怎樣。」
白大勇一字一句地說道,同時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看我的表情反應。
我一愣,不知道白父為什麼會想出這麼個奇怪的條件。因為自己還在讀書,又從何談起以後的前途呢?倒是白小潔覺得父親這個安排真是再好不過了!她正在擔心有一天這裡的巷子拆遷後,安置出去的男友和她的關係怎麼辦,而現在父親主動提前把這裡面的問題解決了,豈不是天上掉下的餡餅麼?見男友還愣愣的不知在想什麼,她忙用胳膊肘用力搗一下我,暗示我趕緊答應。
眼前的情勢實在緊迫,如果不趕緊解決的話,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來。以我將擁有的超級能力,以後還怕不發達?想到這裡,我一咬牙,點頭道:「我答應!我答應以後不管小潔咋樣,一定娶白小潔為妻!」
這話一說出口,忽然一陣沒來由的寒流流過全身……
「我答應今後一定娶白小潔!」
無知的我再次肯定地說道,這回那裡面的情意真摯得多了。
見飛鴻終於答應下來,白大勇轉身邪笑起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邪惡猥瑣……白小潔更
是歡喜地靠向了我,親熱地依著我的一邊胳膊。
「那好,今後你們兩個的事情我就不干涉了,不過我不希望你們小小年紀就沉迷於這種事情當中。你們還在長身體,以免出事,你們還是應當以學業為重,以後你們在一起了有的是機會。知道了嗎?」
白大勇突然又想起社會上那些少女未婚早孕的消息,心中不禁害怕被眼前的帥氣小夥子得去女兒的第一次,又煩了起來。但這種話他一個大男人實在難以說出口來,看來只能自己抓緊時機,捷足先登了,先下手為強嘛!嘿嘿……
白小潔早就鬼靈精地表態:「爸爸你放心,我的學習成績一定不會落後的,我一定保持在年級裡的前名次!」
見父親的目光又瞄向男友,不禁抿嘴一笑道:「至於飛鴻哥哥,您就更不須擔心啦!他的成績呀,可是全年級數得上號的!」
白大勇聽了一怔,不覺正視起飛鴻來。但見白父詢問地看著自己,我只好硬起頭皮點頭道:「嗯……是啊,我覺得如今的課業一點都不難的。」
「那就好,以後還要好好學習才是啊!」
他自然不相信女兒的話,認為她這不過是誇大其詞,以博取自己對眼前美少年的好感而已。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這小子真的學習好,對他的將來倒也有不小的幫助。
「哎,知道了。」
苦悶的我小聲應道。
看著女兒往這臭小子的身邊越偎越緊,白大勇不禁暗自苦笑,果然是女生外嚮……色心深處那股先下手的噁心念頭更如火上添油。
「小潔,我們該去上課了。」
急著想離開這尷尬境地的我看看時間,忍不住提醒校花小女友。
「呀,真的呢!那……我們兩個一起去好不好?反正我有自行車的,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白小潔恨不能時時同心愛的飛鴻哥哥在一起,便嬌聲提出建議。
暗爽的我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點頭道:「嗯!好啊!」
「那……爸爸,我們可要先走啦!對了,您回來是幹什麼呀?」
白小潔重又恢復了父女間的慕孺親情,膽子也大了許多,全沒了剛才被父親捉到時的惶恐。
「我是回來取落下的帳目單的。好了,你們要去上課就趕緊去吧,不要遲到才好。」
白大勇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收住了蠢蠢欲動的色念,也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催促二人趕緊去上課,我和白小潔答應了一聲後便手挽著手出門去了。
看著一雙孩子離去的身影,劉白大勇盯著可人俏麗女兒那翹翹的小屁股,臉上露出一絲沉沉的陰笑,摸了兩把自己那隆起的胯下,得意的出了門。
第六章
渾渾噩噩,精神不集中的我終於熬到了下課。拒絕了那些花痴恐龍女的百般課外活動糾纏,送小潔回家後,一路上頂著高達尺多長的帳篷直撲家裡. 「說好了洗乾淨在家等我的騷貨老媽應該在臥室吧?」
我想著,以最快速度脫下全身累贅,直奔房中而去……
果不其然,直見騷貨老媽渾身赤裸,四仰八叉,滿身吻痕青紫交輝,胯間更是狼藉不堪。滿足後的春水媚眼盯著赤身猴急的我吃吃笑道:「我的寶貝兒子,你咋才回來啊?媽媽剛被人凌辱了……哦,你看媽。媽洗好白白在家等你回來操呢,所以沒有關門,哪想到被他們摸上來了,狠狠地把媽操了一頓。這不,前腳剛走,你就回來了。下次要早點
回來哦,老媽一介弱質女流,連抵抗的手段都沒有……哦……啊……下面酸酸的……嗯……你還要弄嗎?」
憤怒、心痛、心酸一股腦湧上了心頭。清晨遲到一半的鮑魚美餐被打斷已是一肚子鬱火,好不容易熬到回家想和新媽媽好繼母在床頭翻滾蜜月激情,卻發現又被賊人捷足先登,窩火的我下定主意要抽時間找機會滅了那些給死去的老爸戴綠帽的混蛋。
慾火燒滿了全身的我不顧髒的點了點頭,隨即伸手向媽媽的胯間摸去,媽媽那兒又紅又腫,屄縫大大地分開,流了很多混合著異味的浪水出來,全溼了,蹭了我一手黏液,在深紫色的肥屄上面,肉褶之中還有很多白色的水水。
我喃喃地道:「哦……媽媽下面的水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啊?來了幾個人啊?操得這麼狠,都腫得像饅頭了……」
看著騷貨老媽胸前驕人蓓蕾上那清晰的吻痕和指印,我立馬撲了上去,大口含住整個深紫乳暈和紫褐乳頭「吧唧、吧唧」的吸吮了起來。
騷媽膩聲道:「你嘓奶……啊……嘓得那麼兄,搞得媽媽下面癢得好難受!
嗷……受不了,快把你的長屌屌給媽媽塞進來……媽又想要了……啊……啊……
啊……」
騷貨老媽抓住大屌,嬌媚無限地對我笑了笑,然後起身跨騎在我下身之上,胯間湊向大屌挨挨湊湊地晃動著,將大屌對正她那溼淋淋的肥屄,讓寶貝兒子那異於同齡人的火熱大龜頭抵住自己的騷穴磨蹭了幾圈,然後緩緩而坐。
我清楚地看著自己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被媽媽的肥蛤給完全吞沒,那種熟悉的銷魂感覺再次湧上心頭,一種強烈的快感湧向我的大腦。騷貨老媽跨騎在我身上盡情地揮灑著淫蕩的力量,她那張充滿成熟風韻的圓臉以及一臉的嫵媚,讓我看得心動不已,那對豐滿挺拔的大奶子帶著滿佈青痕上下活躍的跳動著。
「哦……啊……小壞蛋……肏得媽媽……好舒服啊……哎喲喲……好大……呼……嗚嗚……」
媽媽亢奮地呻吟著,那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銷魂。
今夜她實在太高興、太亢奮了,回家摳著浪屄等自己的大雞巴兒子回家安慰的她卻等來了以前自己的幾個老相好,不顧她的百般求饒、萬般拒絕,硬是把她扒光給狠狠的操了幾個小時。
爽完的老相好丟下狠話剛走沒多久,作為終身依靠的大雞巴兒子也回來了,又是二話沒說要操屄。沒得二話,這才是自己真正的金主呢!於是馬上挺起大白屁股,顧不得收拾浪痕淫跡,又把騷屄向兒迎。
和兒子再度合體交歡,快感來得比之前更加劇烈,連續作戰的辛苦也已經被她置之度外,我也情不自禁的扭動著屁股配合她。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在媽媽的大屄裡面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溫暖和柔軟,那佈滿了肉褶和充血肉芽的壁肉正隨著她的動作摩擦少年的龜頭。
「哦……乖兒……啊啊……來吃媽媽的奶奶……媽媽的奶奶好漲啊!」
淫蕩騷貨媽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兒子上身抱進自己懷裡,讓他也坐了起來。
於是在這平靜的小樓臥室裡,一位雪白豐腴的三十歲的美豔熟婦,和一個年僅十七歲的俊秀少年,正面對面地緊緊摟抱在一起縱慾交構著。浪貨老媽低頭和美少年熱吻一陣,便讓兒子輪流吸吮那兩顆深紫色的大乳頭,雙手緊
緊地抱著美少年兒子的頭。
不到半盞熱茶的工夫,我便狂喘起來:「哦……媽媽的浪屄夾得……夾得我好舒服哦……嗚嗚……呼呼……」
老媽的喘息聲也急促起來:「媽媽也是……我們母子亂倫交歡……嗷……本來就很刺激,用這種姿勢交歡又是最舒服也是最刺激哩……噢……嘶嘶嘶……嗷嗷嗷……嗚嗚嗚……媽媽好想夾兒子的大屌……大屌好硬哦……又伸長了啦……
啊……要來了……討厭……啊……哦……今天這是第幾回了……受不了啦……呼呼呼……」
與此同時,回到家中的白小潔吃完爸爸做的晚飯,心懷惴惴的回到閨房中胡思亂想著今早的一切,羞得小俊臉紅都都的。
這年的夏天,氣溫炎熱,熱得叫人透不過氣來。這天和往常一樣,老白做完晚餐就回到自已房裡去休息,等女兒下課回家吃飯了。可是悶熱的房間內一點風也沒有,老白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於是索性起來,坐在床上想他的心事。
老白今年四十五歲,正值壯年,可是自從那仙子般的嬌妻出軌慘死後,距今已十六年了,他就再也沒有接近過女色。眼看著女兒逐漸長大,長得豐滿可人、嬌豔絕倫、識書懂禮,叫他省了不少心。俗話說,人閒生事,飽暖思淫慾,想著今早的一切,邪念止不住地燃燒著。
再無倫理束縛的白大勇做了個春夢,夢到寶貝女兒為了報答他十來年的養育之恩,爬上了他的床,父女抱作一團,從此展開了如夫妻般的美滿幸福生活……
不覺間在夢中狠抽猛插嬌嫩女兒頂到了床頭木板上,欲折的疼痛感把這鬼父給整醒了起來。一看月已中天了,口乾舌燥的老白起身去廚房吃飯喝水,心想女兒應該已經回來了。
去廚房喝水,必須經過女兒的臥室,他光著膀子在經過女兒臥室門口時見門只是虛掩,貌似沒鎖,「怦怦」心跳的老白壯著膽子悄悄走進女兒的閨房,見睡著的女兒上身只穿了件小布衫,由於天熱,她的布衫也沒完全扣上,他無意中看見了女兒裸露在外的乳房,豐滿圓潤,一起一伏。
看到這,老白的心跳忽然加快,這是他多年沒有過的感覺。早上驚鴻一瞥,只是看了全身個大概,並未細心看清。他不知不覺的停住了腳步,有多少年頭沒看見女人的乳房了,他停下來是為了要多看上一眼。
這時一陣小南風吹進窗口,把女兒的裙子掀了起來,他突然覺得體內有股電流通過,一種雄性的東西在體內亂鑽,下面的陰莖也猛然挺起,多年來積壓的慾火被自已的女兒點燃了。
原始的衝動讓他無法控制自已,雙腳竟向女兒床邊走去,不經意踩著了地上女兒掉落在地的文具盒,發出了一下「喀嚓」聲。女兒也驚醒了,愣愣的望著父親:「老爸,你怎麼站在這?」
老白忙說:「我睡著了,剛熱醒,看你回家沒。吃飯了嗎?」
儼然一副慈父姿態。
「嗯,爸爸做的飯最好吃了,我吃了兩大碗呢!哎呀,做作業竟然睡著了!嘻嘻,我去洗澡了,要早睡早起哦,明天有門考試呢!」
古靈精怪的俏麗媚人女兒笑嘻嘻的跳進父親懷中啄了一口爸爸的黑臉,拿起浴巾步浴室而去。
自早上看見女兒那嬌嫩青春的豐胸美臀後,老白的胯下就再也沒有消停過,存積了十六年的老貨乾漿如熔
巖般沸騰著燒得他慾火焚心,一閒下來就滿面腦子都是女兒的倩影,白天想,剛睡著了時還為此春夢一場。
窗外江邊風光帶上到處都是成雙入對剛剛結婚不久的小夫妻,老白藉著燈光隱約可以看見霓虹燈下小倆口摟在一起親熱的情形。這一幕又觸動了老白對女人的慾望,體內燥熱起來,一股難以名狀的慾望直衝腦門。
這時,他忽然聽見女兒洗澡的響動,「這不就是女人嗎?唉!她是我的女兒呀,做這種事豈不是傷天害理。」
老白的思想激烈鬥爭著。「可話又說回來,女兒已長大了,遲早都要嫁人,讓自已的老爸先品嚐一下也是合情合理。況且幹那種事,她又少不了什麼東西,還解老爸之急。何況當初乖女兒就說了,長大了要給我的。」
想到這裡,老白便心安理得地向浴室走去。
老白躡手躡腳地接近了正在洗澡的女兒,藉著燈光他第一次看到女兒全裸的身體,發育豐滿、性感誘人,他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此時的老白,什麼倫理道德、什麼傷風敗俗、什麼……他都不顧了。他見女兒站起來開始擦拭,就快步衝了進去,緊緊地抱住女兒的身子。
「爸,你怎麼能這樣?我是你女兒呀!」
這時的老白什麼也聽不見了,無論女兒怎樣掙扎,他就好像一頭發了狂的公牛,猛地把女兒按倒在浴盆內,撲了上去。
他情急之下褲子也顧不得脫了,扯下拉鍊就掏出陰莖猛地向女兒的體內捅了進去。這時,他聽不見女兒痛苦的叫喊,他也不管女兒如何拼命的掙扎、嘶聲哭叫,陰莖快速地在女兒青春動人的體內抽插著,他在女兒身上宣洩著被壓抑了多年的慾望,直至完事。
白小潔哭泣著站起來,穿上衣服:「嗚嗚嗚……你不是人,你是畜牲!原來早上你把飛鴻哥哥趕走,嗚嗚嗚……還訂立什麼約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那猥瑣的心思。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嗚嗚……」
邊罵邊往外面跑。
老白這下可急了,他一把抱住女兒,跪在地上說:「我不是人,我對不起女兒!誰叫你娘死得早呢,我這麼多年來是又當爹又當媽的照顧你,自己從來沒近過女人,曾想過找個伴,又怕她對你不好,我就沒敢找,你說我容易嗎?」
說著也哭了起來,淚流滿面。
小潔回想著家中的種種和父親對自己的萬般愛護,讓他這麼一哭,心也就軟了:「爸,你起來吧,哪有當爸的給女兒下跪,只要你今後不這樣了,我就原諒你。」
說著又哭了起來。
這時,聽見街坊麻將館來喊老白去圍城的聲音,女兒趕緊擦乾淚水,強忍著胯下的撕裂疼痛,裝作像沒事一樣。老白也馬上走了出去。老白這時也開始後怕了,他擔心女兒想不開,要是出點什麼事,他覺得對不起女兒。
什麼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像老白這種鬼父,這種情況,你總不能讓他守著這誘人的湖水,反而渴死吧?
這以後,老白每當看見女兒小潔從他面前羞澀地走過,那青春動人、搖曳生姿的媚人嬌態,他的心跳都會加速。他雖然也時感內心不安,常提醒自已再不能那樣,可女兒那豐腴的身體、膨起的胸部,又時時讓他性起,令他無法壓制自已的衝動。但他知道這事不能盲動,他在觀察著女兒的反應,他必須等待時機……
我們悲催的男主飛鴻大少爺連續五次將騷媽送上絕頂雲端後,喘呼呼的把頭埋向淫母那浙瀝的胯間,枕著騷貨老媽的淫肉大白腿呼呼地睡著。經過近月來淫蕩老媽的調教,咱們的俊逸無雙美少年習慣了被淫熟美母兩條大白腿夾在胯間的睡眠。
枕著肉呼呼的美腿、聞著激烈性交後的騷味,感受著輕撫在面龐、鼻頭的那捲曲陰毛,時不時砸吧著嘴舔一下那事後腫脹肥大的陰唇,一種充實、幸福就像被媽媽擁抱著的天倫之愛油然而生……就這樣,缺乏母愛、渴望母愛的無雙美少年就這麼在這淫賤風韻蕩人的騷母胯下沉淪著。
殊不知,錯過了今天早上那來之不易的機會,嬌豔動人的校花小女友那美味絕倫的初次小鮑魚就這麼被別人連皮帶骨的吞下了。因為吃鮑魚的這個人的特殊性,也許咱可憐的飛鴻連兩餐、三餐估計都挨不到邊,可悲啊可嘆!
一晃,一個星期過去了……每日清晨從淫蕩老媽胯間睡醒的我操起晨勃的大屌幹進騷媽整夜未洗的肥穴中作一番抽插,幹翻了騷媽再奔向小潔家接我的青純小女友一起上學,成為了我最近的日常。
期間我動用了天降我身的能力在家外埋伏,將又來偷姦我那漂亮騷貨媽媽的幾個中年痞子敲了悶棍。看著昏倒地上的幾個痞子,想著我不在家時,這幫混蛋成群結隊的來家中將我獨有的騷浪媽媽幹得四腳朝天,呼呼浪叫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年少的衝動、不顧後果的我惡向膽邊生,為絕後患,將之人間蒸發。這對於擁有超常人力量和能力的我不是難事。
只是有件事讓我覺得奇怪:一向早起的小潔,最近每次我到她家門口都未起床,長聲喊叫幾聲再等那麼十來分鐘後,我的小女友才珊珊來遲的步到樓下,紅著驕俏小臉牽著我的手,讓我騎著她的小單車一起去學校。感覺著在車後摟著我的小潔總是一顫一顫的,呵呵,我想應該是害羞吧!
小潔還對我說臨近高考了,這次她一定要抹足了勁,好好複習,爭取考個一本。晚上也要複習到很晚,讓我晚上不要找她去玩,早上也晚點來接她,反正不遲到就好了。
感覺著在車後抖動的小潔,我關心的問道:「我看你老是一抖一抖的,昨晚功課做得很晚?身體不要了?要好好休息啊!」
隨即感覺著背上有點溼潤的我嬉笑道:「怎麼?哥哥我說幾句關心你的話就感動得哭了?呵呵,快莫要再哭了,快到學校了,再哭就像小花貓了,不美麗了哦!」
「啊,我醜了嗎?壞哥哥,我是不是變樣了?你還愛我不?你這麼關心我,這麼優秀,我不知道自己還配不配得上你啊!嗚嗚……」
小潔抱緊了我的腰,伏在我背上一發不可收拾。
在騷貨老媽床上學會了哄人的我趕緊停下單車將小潔擁入懷中,直視著飽含情淚的小潔微笑道:「笨蛋,怎麼會不要你呢?我這是關心你嘛!功課重要,身體更重要啊!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嘖嘖……哎呀呀,不認真看,不抱著你還不覺得,我的美麗老婆最近越來越漂亮了哦!嗯,小乳豬更挺了哈,小屁股更翹了喲……這眉目風情更誘人了,我的乖乖,老公在學校的情敵估計要排成一個團了。你看,這麼好、這麼乖巧、這麼漂亮的好老婆,怎麼會配不上我呢?不管怎麼樣,我以
後都要娶你,當我的小嬌妻。」
說著,吻向那異常紅潤嬌豔的雙唇。
「嗯?老婆,你早上喝優酪乳了呀?怎麼酸酸的、澀澀的啊?」
小潔驚慌的甩過腦袋,弱弱道:「嗯,昨晚做得太累,早上起晚了,來不及做早餐就喝了一些優酪乳。嗯,飛鴻哥哥,我的好老公,你這麼說,那我以後賴定你了哦!不管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能不要小潔。好嗎?」
看著我女友小潔以期待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注視著我,我肯定道:「是的,小潔就是我緣訂三生最愛的愛人。不管以後發生多少風風雨雨,有多少磨難,我都會始終如一的疼我的小潔,給她最好的愛,捧在心中、含在嘴中……一輩子。」
如釋重負的小潔輕噓了一口氣,閉上了驚疑魂亂的雙眼,都起可愛又異常嬌豔的紅唇吻向我,嬌嫩香舌滑入我的口腔,兩行清淚默默地劃過臉龐滴向地面。
陷入香豔激吻的我追逐著小潔的小香舌,舔舐著她嘴裡的清香、甜美和優酪乳的酸澀,而沒有注意小女友那劃過臉龐痛苦糾結的清淚。
無知的我並不知道這一個星期間發生了讓我想都想不到的事,驕人青春美麗萌人的小女友在家中遭受了來自最疼愛她的父親的侵犯……而且不止一次!
回到事後第三天……
遭逢鬼父的侵犯,有負男友的深情,面臨高考壓力本就很累了的小潔,晚上睡得正香。她在睡夢中突然感覺有人壓在自已身上,她驚醒了,憑著感覺,她知道壓在自已身上赤裸裸的人是老爸。
她這時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有一根熱呼呼的東西正在來回抽動著,她欲用力反抗,可是渾身軟弱無力;她想喊,這時爸爸白大勇卻低低的說:「不要叫,驚醒了鄰居們不好看。」
他說完就繼續抽動起著。
此時她心裡也明白,反抗無濟於事,為了不驚醒鄰居們,出家醜,她只有默默地忍受著,承受著這本不應由她承受的父親的性飢渴。由於痛,她還是忍不住地說:「爸你輕點,我痛啊……呼呼……啊啊……」
「你把腳分開,放鬆點,就會好受些。頭幾次都這樣。」
老白邊說邊撐起了女兒的雙腿。
「爸,這可是最後一次,你聽見沒?」
小潔說。老白扛著女兒嬌嫩白皙的雙腿快速抽動,喘著粗氣說:「行!就依你。」
然而,女兒太天真了,因為她的不抵抗本身就是一種默許。這以後,鬼父老白,白大勇就再也不想控制自已的淫慾,肆意放縱鬼父行為了。
次日……在樓下飛鴻催女兒一起上學的呼聲中,黏在一起的父女頓時驚醒了起來。經過一晚再次性愛的滋潤,小潔那青澀的氣質變得嬌豔風韻十足起來,那挺翹的盈盈一握的白奶子、圓潤凸起的小屁股,被父親內射了好幾炮、未有寸毛的浙瀝小嬌穴。
女兒聽著男友呼喊的羞澀驚慌、渾身無力的慵懶俏模樣,讓老白一見淫心再起,他喘著粗氣,從後面猛然抱住女兒的嬌臀,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也不管女兒的男友正在樓下等待,強行把女兒按倒在床板上,迅速趴壓上女兒嬌軀,將她雙腿分開,騰身上去插入就抽送起來。
這次女兒不像過去那樣反抗了,是怕被樓下的小男友聽見動靜吧,而且為了早點讓父親消停,還有了些配合,嬌臀拋動、柳腰款擺。她雖然嘴上說不要,但心裡卻早己捺不住春
心的騷動了。
這倒是很正常的反應,她今年畢竟已是十七歲的少女了,到了這個年齡,哪有不去想男人,哪個不想嚐嚐性交的滋味。再說,她和父親經過數次交構後,也逐漸嚐到了男女交合的美妙。是啊,女人一但品嚐到了性交給她們帶來的快感,她就再也無法放棄了,因為女人需要男人在性交過程中給予她們的滿足。
儘管小潔知道,父女幹這事有違倫理道德,但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要收手也晚了,還不如就順其自然。只要小心點,不讓飛鴻哥哥知道,不讓外人知道就行了。更何況老爸把我帶大也不容易,他就這麼點要求,做女兒的能滿足他的心願也算是盡份孝心。什麼倫理道德、什麼傷風敗俗,他們好像都不顧了。
為了能早點和心愛男友一起去學校,拋開羞澀的小潔扭腰擺臀、嘴穴並用、淫語呢喃,只求父親快點出精。「啊……」
隨著一聲滿足的吼叫,如民工打樁的鬼父老白從女兒無毛的嬌嫩小穴中抽出大黑棒子,帶起股股女兒丟精高潮的無力抽搐,射入了那嬌豔欲滴的香唇中……
可惜啊,因為我的綠帽欲,可憐的清純小女友就這麼淪落進了鬼父那濃濃的慾火中不可自拔。男主角將何去何從呢?喜歡的朋友給點意見哈。
第七章
今天是白小潔的好姐妹張曉敏的生日,幾個小姐妹約好了要去酒吧好好玩一下,給小敏慶生。這不,剛一下課,幾個閨蜜蹦蹦跳跳,歡聲笑語,唧唧喳喳,引來無數不知肉味的屌絲男、猥瑣男、窩囊男火熱的集體注視。無視屌絲群熱切的狼視,一群小美女甩開各自男友一窩蜂的衝出校園攔了一輛的士,肉疊肉擠作一團,在的士司機幸福得想死的目光中直奔酒吧一條街而去。
小美女張曉敏,看清楚了,是小美女張曉敏。是白小潔的手帕交,兩人好得一條裙子換著穿,兩人從小學一年級到高中都一直是最好的同桌,那種自小建立起來的深厚感情能經得起任何時間的考驗。長相那自是不用說了,在初中裡就是和自己齊名的「校花」級人物,身材也不比自己差多少,是自己問鼎星城高中第一美女的強悍「勁敵」。
不過,張曉敏的性格就讓小潔有點無語了,張曉敏打小就是一個典型的叛逆型人物,打架、泡鈕(你沒看錯,張曉敏八歲那年就用一根棒棒糖成功哄騙了白小潔上床了)包括老師、家長在內的所有人無不頭痛。但是囂張歸囂張,這小女痞子整人、鬧事卻不欺負弱小,還幫過不少膽弱的小男生抵制校外訛詐學生錢財的敗類混混。
停了車,小潔曉敏等幾個小閨蜜興沖沖地提著小書包就衝向了蘇荷酒吧,那是在整個星城都比較有名的一個連鎖酒吧。
推開被小霓虹燈裝飾得一閃一閃的大門,熟悉的歡呼聲和口哨聲、低沉的重金屬樂聲和瘋狂的搖滾樂,將整個「蘇荷」吧渲染成墮落的天堂,一切都宛如過年一樣。
絕色美女的出場當然非同小可,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彷彿被定住了一般,靈魂已經出竅,只有兩顆眼珠子在滴溜溜的轉個不停,向著在門口出現的兩位絕色美女發射出愛慾的火花。
「小潔曉敏啊,寶貝,你們來了?」
一個興奮的尖叫聲打破了寂靜,所有的人彷彿又靈魂附體,該扭的、該跳的、該喝的、該叫的,一切
都回復原樣,畢竟這裡經常出入的美女一大把,大家也都有些視覺疲勞了。不過能讓這群經常見到美女的人們都集體失態,這倆小鈕的美豔就可知長的有多麼的驚心動魄了,那絕對是「禍國殃民」級的極品大美女。
「小潔、曉敏啊,寶貝,你們來了?我都等好久了。」
一團火紅的嬌小身影衝到了小潔她們的面前。一米六七的身高,一身火紅的名牌套裝牛皮裙褲,絕美的小臉蛋因為喝了不少酒而顯得粉都都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滿了迷幻的色彩,一隻潔白嬌嫩的小手正色色的撫摸著白小潔已經微微泛紅的臉頰。正是曉敏和白潔的另外一位閨蜜,現就讀於星城二中的黎小霞,外號小辣椒。(附:其餘跟來的幾位女孩均為龍套)「小霞你個死丫頭,來了多久了?哼,連你「老公」的女朋友也敢調戲?」
曉敏趕緊打掉小美女輕薄小潔的小手。
幾個小姐妹聯手推開「神鬼亂舞」的人群,擠進了一間無人的隔間,叫來了酒水飲料和瓜果點心,開心的吃吃喝喝起來。
「咱們划拳吧?」
小霞提議道。
小潔搖頭道:「你們自己玩,我有點不舒服。」
女孩甲問道:「劃什麼拳?十五二十?」
女孩乙忙搖頭道:「不玩這個,你太厲害了,咱們玩小蜜蜂好嗎?」
小霞點頭道:「隨便。來吧!」
三人邊做手勢邊唱道:「兩隻小蜜蜂呀,飛到花叢中呀,飛呀,飛呀……」
「哎呀,真受不了你們幾個活寶,不管你們了,本小姐要出去瘋狂一把了。走,貝貝,陪姐姐出去溜一圈。」
坐在一旁一直沒吭聲的女孩丙實在是對這三人無語,拉起一旁正準備喝飲料的女孩丁就走。
「這個瘋婆子又要出去發騷了?」
張曉敏看著剛出去的女孩丙,小聲地對著一旁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而有點入神的小潔都囔道。
「怎麼樣?最近還過得好吧?和那新晉校草發展得怎麼樣了?」
曉敏看著面前這個最好的姐妹,總有一種溺愛,她的性格實在是太柔弱了,難免會吃虧,自己可得幫幫她把關。
「還好啊,飛鴻哥哥對我很好啊!」
小潔面露幸福開心的笑容道,隨即又想起在家中遭遇父親的強暴、逼姦,眼神裡流露出一種不甘的憂傷。
看見小潔眼中不易察覺、一閃而逝的悲光,誤以為兩人相處的不咋樣的曉敏不想再提這些令人掃興的話題,起來拉起小潔的手說道:「小潔,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大不了到時候一拍兩散,你搬過來和我住,有什麼事情我們兩姐妹一起承擔。大家都說該行樂時直須樂,你看你,一個月沒見都瘦成什麼樣子了!我們去看看她們玩得怎麼樣了?好久都沒有盡情地跳跳舞了,這把小骨頭再不動可就要生銹咯!」
張曉敏做起一個誇張的老態龍鐘的動作,惹得小潔「咯咯」嬌笑不止。
小潔聽到姐妹的規勸就知道好姐妹誤會了自己的飛鴻哥哥,但是也不好解釋什麼,難道要告訴自己的好姐妹,自己在家裡被親生父親給上了,而且還不止一回,每晚都要洗乾抹淨,躺在床上挺腰提臀迎接父親那黑大的雞巴,讓他幹得自己渾身抽搐不成?
「該死的,等會聚會完畢,回去後還要繼續承受父親那變態的慾火。天哪!這種亂倫操穴的關係還要持續多久啊?我的白馬王子,飛鴻哥
哥你就快點來解救我吧!你忍心看你的小親親每晚都要去虛與委蛇地和你老丈人操穴嗎?也許只有快點高考完,和飛鴻哥哥你一起找個遠點的學校寄宿才能脫離爸爸那討厭的黑雞巴吧!」
小潔喝完杯中紅酒,閉眼如是想道。
來了興緻的曉敏拿開小潔手中的酒杯,牽著小潔高高興興地出了隔間,來到酒吧大廳,找到了正玩得不亦悅乎的丙丁兩女,很快地便加入到了舞者的隊伍。
有了兩名大美女的加入,人群更興奮了,歡呼聲和口哨聲不斷傳出。
歡快的節奏、搖擺的軀體、熱烈的氛圍,將幾人的情緒徹底的渲染了開來。
越跳越瘋的幾位大美人對自己的嬌豔美麗吸引來的人群徹底放開了約束,跟著勁爆的音樂節拍,玉臂招展、乳房抖顫、柳腰狂擺,翹臀弧線越來越誇張……
勁爆的音樂刺耳欲聾,熱辣的勁舞、狂熱的氛圍把幾位有點酒勁上湧的大美女的警惕心越降越低。隨著狂擺西亂的人群,幾女跳著跳著也被分隔了開來而未覺察……壓抑了很久的小潔也慢慢地在音樂和輕舞擺動中放開了自己展現出了十六歲花季的嬌人氣場。
酒吧H文最常見的情節:小黃毛、大光頭閃亮登場。
扭著扭著,一名染著土黃寸頭、身著牛仔褲、赤著上身、紋蛇刻忍的小黃毛出現在了小潔身邊,用那毒辣的眼神將圍在小潔身邊熱舞擺動的幾個青年男女瞪開,隨後道:「美女,你長得真不賴啊,跳得真好。來來來,我們一起跳支舞好了。」
酒勁上頭有點迷糊的小潔也不置可否,任由小黃毛攬著她的腰,輕搖起節拍來。不懷好意的小黃毛輕擁著小潔故意將她帶離開到另外一頭,好讓她的同伴看不到。
小潔今晚將秀髮放直,瀑布般的垂至腰間,一襲連身短裙,露出雪白的大小腿,腳上穿著一雙並不很高跟的可愛涼鞋。小黃毛擁住小潔那纖細的柳腰踏著腳步,感覺被她胸前的兩團軟肉不輕不重的壓迫得很舒服,雙手還是忍不住的在她背上撫摸著,並且偷偷的施加壓力,讓她的雙乳更貼緊自己的胸膛,那軟而有彈性的肉感實在太美妙了,小黃毛的雞巴立刻在褲襠中挺直起來。
舞動著的小潔突然發現他的動作有點兒不規矩,乳房被他的胸膛磨得麻麻癢癢的,而且還感受到他底下雞巴的壓迫,不禁滿臉通紅。尷尬的小潔正想掙脫,這時一個同樣裝扮的大光頭又上來做手勢表示換人,看著兩人身上的紋青和如出一轍的頹廢狠辣氣感,受驚的小潔左顧右盼,但是人實在太多了,半天也找不到自己的蜜友,膽小柔弱、不敢拒絕的小潔還是不得不接受了死光頭的邀請。
這死光頭比那黃毛更加下流,不只將小潔摟得緊緊的,雙手還在她高翹的小圓臀上亂摸。小潔搖動著粉臀想要擺脫,死光頭反而壓得更緊,小潔覺得這樣一來自己的陰部一直在他的陽具上磨動,而且他的陽具很明顯的在膨漲發硬,她羞得臉上更紅了。磨動的感覺讓小穴有點潮溼起來,慌亂的小潔弱弱的想推開擁著自己的死光頭,他反而摟得更緊,小潔推他不動,更加著急慌張。
這時光頭向那一直在旁邊的小黃毛做了個手勢,兩人藉著舞步將小潔帶到了場邊角落的沙發上,讓小潔坐在中間,對她上下其手來了。
小黃毛的色手自小潔的領口伸
進她的胸前,抓住大乳房又捏又握的,要命的是他又將手指穿進內衣的罩杯中,不停地逗弄著乳頭,小潔的乳頭都硬了。而一會兒又換成死光頭的手伸進來,小潔意亂神迷,緊張欲死,只能不斷地輕聲阻止說:「不要……啊……不要……」
但是四隻鹹豬蹄子仍在身上到處遊動,前胸後背、嬌臀玉戶,摸得她渾身發軟,騷水已悄悄汩汩的流滿了三角褲。
小黃毛意猶未盡,吻上了她的小嘴,而且舌頭深入小潔的口腔內逗弄她的香舌,她羞急得臉欲滴血、泫然欲泣:「哥哥,飛鴻哥哥,爸爸,你們在哪啊?救我……救我啊!你們的寶貝女兒,可愛女友要遭流氓褻瀆了。」
死光頭不甘落後,一手繼續在小潔胸前揉個不停,一手已探向她的裙底,在大腿根處放肆地摸索,小潔的大腿又細又嫩,縱使隔著褲襪,入手的感覺仍然十分過癮. 膽子一大,往上直襲陰戶,手指頭接觸到肥美溼潤的陰唇,溼滑的淫水已經溼透了三角褲與褲襪,更多的淫水便冒浮出來,將他的手指頭都浸溼了。
小潔大吃一驚,但是嘴上和手上都被糾纏著,只好雙腿直蹬,想要阻止這死光頭仔……
跳得酣暢淋漓至極的張曉敏知道這場合龍蛇混雜,偶爾會回頭望向舞場的另一方向,想找不知舞到哪裡去了的白小潔,怕她有意外。這時一幅不想看到的場景,驚鴻一瞥的出現在了曉敏的眼簾,讓熱舞中的曉敏如被一桶涼水從頭澆到腳透心涼。
好友白小潔遭到了色狼侵犯,這如何了得,氣炸了頭的壞脾氣囂張小美女跑回隔間叫上小霞她們,操起了一個啤酒瓶直奔小潔那邊而去。
小潔哪曾經歷過在這種地方被上下其手的撫穴摸乳夾攻,早被父親開墾過、食髓知味的浪穴連連收縮,淫水流得更兄,喉頭「唔唔」作聲,嬌臀美穴不由自主的被摸得猛挺,不一下就高潮了。
被噴了一手陰精浪液的大光頭哪還能再忍住,將帶有美女陰精浪液的肥手伸進嘴中舔了舔,砸吧了下嘴巴,一把扯開皮帶,褪下牛仔褲,掏出那猥瑣細小得不符合身體比例的小麻雀,抓住小潔白皙的雙踝,半蹲身子,雞巴頂在浪水浙瀝的穴口,藉淫水沾溼了勃起還蒼白的龜頭,來回磨兩下,屁股一沉,就準備狠狠插入這漂亮得讓人瘋狂的小美女的穴中……
在這即將舒爽開來的當口,一道勁風響起,「乓啷」一聲爆響,「啊……」
大光頭只覺眼前一紅,一股侵入全身的疼痛自頭頂傳開來,細小的麻雀「嗦」的一下又垂頭喪氣的飛回了胯下。爆碎的啤酒瓶碎片帶起光頭佬的汙血濺射開來,人也捂著被開瓢得紅呼呼的光腦殼倒在地上,蜷著身體抽顫開來。
「啊……打架了……打死人了!」
「哇靠!又有好戲開場了。GoGoGo!」
熱辣的舞場瞬間成了菜市場,有人幹架的熱鬧瞬時刺激了這群醉醺醺的頹廢人群,驚叫聲、叫好聲、口哨聲此起彼伏,人群都圍了上來……
還沒反應過來的小黃毛看著即將進入自己兄弟狼口的漂亮小美女,卻被突然而來的一酒瓶給放翻了,沙發上挺著美鮑的迷亂小美女被湧過來的另外幾個小美女一把抱開,並清理著身下的狼藉。再望著身前地上還在捂頭翻滾的光頭哥們,瞬間有了明悟的小黃毛一腦的黑線,瞪著眼前
圍著自己的幾女上前罵道:「臭婊子,這瓶子是不是你們扔的?」
黎小霞和甲乙丙丁四女見又有十幾個打扮不良、滿胸流裡流氣的刺青人圍了上來,一看就知道是一夥的,頓時十分害怕,躲到張曉敏身後瑟瑟發抖。曉敏倒是一點都不怕,冷聲道:「是我扔的,怎麼樣?」
那小黃毛聽懂了,沒等那群湧上來的弟兄們說話,衝上前伸手向曉敏臉上搧去,曉敏往後一閃,抬起美腿使盡全力踢在那小黃毛的褲襠裡,「啊……」
小黃毛一聲慘叫,捂著下身痛得倒在地上,跟著他光頭哥哥一起在地上抽搐起來。其他人大怒,圍住三女就要動拳,辣手摧花。
這時候一人大聲喊道:「慢著!」
撥開眾人走到他們中間,伸手打了一個響指,酒吧的音樂立刻停了下來,原先喧鬧的酒吧一片寂靜。那人看了看曉敏和她身後的幾女,哈哈淫笑道:「嘿嘿,真想不到啊,今天竟然有這麼多的漂亮小姐親自來砸我的場子、打我的手下,你們是不是找不到男人,小屄欠操啊,都到我這來撒野找刺激了?」
說話的人身材高大,上身光著膀子,黝黑的胳膊上刺著一條惡形惡狀的眼鏡蛇,他臉上還有一條深深的刀疤,從左到右有二十多釐米長,看上去極為猙獰恐怖。此人在星城黑道上也很有名,是星城菜刀幫的一名悍將,綽號「眼鏡蛇」,在一場和敵對幫會的火拼中不顧臉上被人砍得長達20釐米、血流如注的傷口,將十來人砍成重傷,自己也差點送命。
從此他名聲鵲起,在菜刀幫中地位扶搖直上成了這一帶酒吧街的大頭目,帶著馬仔負責這一帶的人肉生意和毒品買賣。好勇鬥狠、嗜色如命的蛇哥看著鬧了事、打了自己馬仔的幾個天香國色小美女大喜過望,胯下立馬隆起欲爆,覺得這是老天爺給自己送美女來了,玩完後照些鏡頭嚇一下,又可以充實自己旗下的美肉營生。
喜歡在外瘋的張曉敏也認識他,看今天的樣子,自己是誤闖到「菜刀幫」人員聚集的場所來了,不過她天不怕地不怕,問道:「眼鏡蛇,你想怎麼樣?」
蛇哥獰笑道:「嘿,小騷貨竟然還認識你蛇哥哥我啊,哈哈!你來砸我的場子,應該我問你想怎麼樣才對,怎麼反問起我來了?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我和兄弟們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曉敏怒道:「你敢?」
蛇哥哈哈笑道:「我為什麼不敢?你打了我的弟兄,難道就想這樣走掉,那我們「菜刀幫」以後還怎麼有臉在星城混下去?」
向手下吩咐道:「把她們捆起來!」
張曉敏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反而冷靜了下來,說道:「人是我打的,我留下來可以,放她們幾個走。」
黎小霞和白小潔拉著張曉敏的手臂道:「我們不走,要走一起走。」
蛇哥怔了怔,隨即鼓掌道:「不愧是個英氣逼人的小辣女,有點女中豪傑的味道,不過,你這兩個小姐妹這麼漂亮,我怎麼捨得放走?即使我肯,我的兄弟們也不肯。」
見情況不對頭的曉敏急道:「我等會掀桌子、砸酒瓶、去拉電閘,徹底鬧開來,你們趁亂快跑。記得出去後馬上報警,讓人來救我,不然姐姐我這輩子就完了。」
只經過學校中小打小鬧的張曉敏望著圍著自己的這群人,那掩不住的赤裸裸目光,也不禁緊張起來。
在
情況萬分焦急之中時,白小潔忽然看到一個很熟的熟人面帶微笑向場中走了過來。不敢相信的白小潔擦了下眼睛一看,真的,自己心中的白馬王子,學校中的頭號校草正穿著黑色學生中山裝,雙手插在褲兜,嘴角禽著一絲壞笑,淡定地擠開人群步入了場中,向自己走來。
緊張彷徨的白小潔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衝過去一把投入了來人的懷中,哭喊道:「哥哥……嗚嗚……飛鴻哥哥,我怕,我好怕啊……嗚嗚嗚……這些人欺負我們……」
白小潔不清楚飛鴻哥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什麼時候到的這裡. 自己被人拉到角落摳穴摸乳、凌辱到高潮的浪樣有沒有被飛鴻哥哥看到?但看上去像是來救自己的,雖然還在強敵包圍中,後果堪憂,心裡卻沒來由的一種安全感誕生出來。
「嗯,這小子就是這個差點被我手下馬仔強姦了的那小美女的男朋友嗎?嘿嘿,這小白臉真的好帥啊,要是把他也收入咱旗下,想想那群在自己場子裡揮金如土的闊太太們……」
蛇哥盯著眼前擁著小美女、柔聲安慰的俊逸無雙、帥氣美少年,眼裡又發出了一絲猥瑣陰晦的暗光。
下午放學的我,起身正要去拉小潔一起回家,卻看到興高采烈的小潔和隔壁班的張曉敏還有幾個小美女一窩蜂的跑了出去。跟在身後的我聽她們唧唧喳喳的歡聲笑語,瞭解到原來是小潔的好友——張曉敏生日,幾個小閨蜜約定了一起去Happy。在種種百靈鳥般的笑聲中瞭解到她們都沒打算帶男友同去,我還能說什麼呢?
張曉敏這人我知道,自幼稚園就認識。和白小潔一般花容月貌的曉敏就是一假小子,撩人闖禍,什麼都幹過,囂張強橫得很,是一個很獨立、很自信,能力也很強的一個調皮小美女。小潔和她一直關係很好,知道了她們要去蘇荷慶生的去處以後,我很識趣的閃人了。
剛才看著小潔、曉敏她們鶯鶯燕燕,歡聲笑語,嬉笑打鬧的一群青春小美女的椒乳秀臀,一股心火又湧上心頭,想起騷貨老媽那身豐腴白皙的淫肉,我不由加快了腳步。
「嘩啦……嘩啦……啪啪啪啪……」
回到家中的我聽到明亮的浴室內傳來一陣陣水花的聲音。騷貨老媽在洗澡?嗯,偷窺美人入浴也是一種另類享受呢!經過和騷媽日日性愛的我擺脫了少年急色毛病,閃起一絲偷窺欲。
屏住呼吸,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推開一絲開浴室虛掩的門,我把充滿慾火的眼睛湊到門縫,浴室內香豔的場景映入眼簾:柔和的燈光下,只見浴室內一位風華絕代的成熟美婦人,正面對著浴室門口赤裸裸的站在噴灑器之下,她閉著美麗的眼睛,接受著水柱的滋潤。
我眼睛瞪得老大,目光變得更加炙熱,呼吸變得急促,微微喘著粗氣……
美豔高挑的熟女媽媽,渾身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在一層清水的覆蓋下顯得如夢如幻,冰肌雪膚宛如潔淨無瑕的白玉,晶瑩剔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完美的成熟胴體,前凸後翹,丰韻十足,一雙修長渾圓的美腿沒有一絲的裝飾,赤裸的佇立著。沿著修長的美腿往上看去,展現在我面前的平坦潔白的小腹肌,沒有一絲贅肉。
然而這些只是次要,重要的是……平坦如川的小腹連接美腿根部之間,美豔熟婦雙腳之間,
一片黝黑性感的秘密花園展露無遺,一簇毛髮順著水流而下,緊貼住上面兩片肥美的花瓣。
強忍住衝進去狠狠操她的念頭,我往上看去,「媽媽的奶子……好大!」
我嚥了咽口水,滿是慾望的眼睛肆無忌憚地死死盯著美豔熟婦的胸部,只見騷貨老媽胸前挺著一雙豐挺傲人的奶子,上面各自鑲嵌著一顆紅潤紫嫣的顆粒。
這雙奶子大得出奇,關鍵是,雖然熟婦站立著,這雙令人窒息的奶子竟然沒有一絲下垂的跡像,就像兩座雪山橫臥在美豔的熟婦胸前。
忤逆禁忌,拋棄倫理,唯一存在我腦海中的恐怕只有無數的邪念!自從青春萌動,對女孩子感到興趣開始,閱盡島國無數愛情動作片,又發生過一段奇遇,直到這騷貨美神自投羅網要給自己當媽媽。
美豔的騷貨媽媽變成了我最完美的性交對象、性愛老師,甚至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從後面抱著騷貨媽媽那雪白肥膩的大白屁股狠狠抽插而射精的。射完精,令我產生的犯罪感、倫理的枷鎖、道德的擯棄,然而升騰而起的慾望卻將那些所謂的倫理、禁忌、道德通通摧枯拉朽一般擊潰,如同重新得到母愛的迷戀,讓我義無反顧地投進這美婦的淫肉中不可自拔。
再一次看到這媚人的裸體,尤其是一向風騷淫蕩的美豔媽媽,成熟完美的胴體充滿著視覺衝擊,充滿著誘惑,強烈的視覺刺激令得我差點喘不過氣,呼吸變得異常急促。
細小水柱衝灑而下,高挑的美婦微微後撤一步,修長潔白的手掌託著沉甸甸的一雙奶子放置在水柱之下,輕輕的撫摸把玩,彷彿對待自己的寶貝孩子一般。
「還真是蠻大的,難怪那些男人整天盯著不放,常常來偷姦。我一回家,她摟著就啃。」
我不由得想道。
成熟淫蕩的面容浮出一縷紅暈,雙手覆蓋在自己一雙豐滿的奶子上,柔軟薄薄的嘴唇勾起一絲醉人的蕩笑,似乎有著些許的驕傲之色。即便是赤裸著,沒有一絲附加,已經顯得異常巨大,沉甸甸的沒有一絲下垂,作為這雙奶子的主人,騷貨媽媽的確有著驕傲的資本,如果是穿上衣服,那將更加顯得浩大無比、氣勢逼人。
「好酥麻的感覺……」
成熟美豔的媽媽略顯調皮的撥弄一下胸前的寶貝,蕩起陣陣驚人的乳波,上下起伏不定,同時帶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我看得眼都直了,慾望似乎要衝垮腦袋,右手略顯顫抖解開褲子,勃起的大肉棒終於彈出來透氣,其尺寸之大,能令不少AV男優驚訝。
我的手抓住堅挺的大肉棒,上下套弄著,眼睛則是眨也不眨,直勾勾的望著裡面美豔媽媽赤裸的胴體,享受著不是性交卻勝似性交的另類快感。望著那高聳渾圓的奶子上下起伏,蕩起一陣陣誘人的乳浪,水流衝擊在大白屁股上激起的一圈圈迷人臀部弧線,令我看得眼花繚亂,呼吸變得愈發粗重,堅挺之處套弄得更加快了。
忽然,成熟美豔的媽媽竟然面朝浴室門口彎下腰,清洗小巧秀氣的腳丫子。
彎腰的瞬間,那雙肥美雪白的奶子搖搖欲墜,晃晃蕩蕩,兩顆紫紅乳頭劃過完美的弧線。浴室門外,我呼吸愈發急促,眼睛變得炙熱無比,充滿著慾望的貪念。
美豔騷貨媽媽把烏黑的秀髮束縛在頭巾裡,彎下腰蹲下來,兩腳之間胯下那片黑漆漆的桃花源顯得更加突
出,兩片桃花瓣顯得更加肥美。雙腳併攏,渾圓白皙的膝蓋微微彎曲,頂靠在豐滿嬌挺的奶子上,奶子被撐得像快要爆裂一般,那雙小巧的膝蓋隨著美豔媽媽搓揉清洗腳丫子,彷彿正肆意蹂躪著巨大的奶子。
我感覺渾身燥熱,彷彿被慾火焚燒,身下的兄器覺得一陣無比強烈的膨脹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醞釀著。
「媽媽……」
此時的我快速的套弄著肉棒,恨不得衝進去,將美豔媽媽壓在身下,狠狠地進入她成熟美豔的身體,蹂躪那雙肥美豐挺肉球,騎在她上面放縱地馳聘。
美豔媽媽站起身來,完美成熟的肉體,、轉過身的剎那,胸前豐滿的肉團又蕩起一陣誘人的乳波。我身下的肉棒感覺愈發酥麻,彷彿就要到達快樂的邊沿。
渾圓的肩部、微微凹下去的腰肢、完美的弧度,往下是兩片雪白肥美的臀瓣,修長豐腴的美腿阿娜多姿,豐滿翹挺的屁股扭動著,充滿了誘惑力,我心中原本膨脹到極點的慾火彷彿洶湧澎湃的激流,強烈的衝擊著。
美豔熟婦騷媽輕哼一聲,修長的手掌搓弄撫摸著兩片桃花瓣,陣陣異樣的快感湧入芳心,美眸變得迷離,媚眼如絲。她似乎被慾火侵佔,豐腴的熟女身軀彷彿突然籠罩紅暈,另一隻手攀到一隻巨乳,覆蓋在上面,輕輕撫摸著,青蔥般的玉手以食指和中指微微夾住紅潤的小顆粒。
「嗯……」
騷貨媽媽一雙媚眼微微瞇起來,如同一汪春水,雙腳緊緊併攏,微微打顫,覆蓋在雙腳之間的手加速搓揉,桃花瓣之間,中指似乎要陷入進去。
「兒子啊,我的大雞巴兒子快放學了吧?媽媽又洗得乾乾淨淨的了……兒子啊,大雞巴兒子快回來插媽媽啊!啊……」
搓揉著自己騷穴的媽媽呢喃著,清洗乾淨潔白豐腴的成熟身體,掛掉噴灑,取過乾淨的毛巾,將身上的大小水珠一一擦拭乾淨。
「噢……」
我的慾望終於再也壓制不住,抬起大腳踹開虛掩的浴室門。
見到挺著大雞巴的兒子正站在面前,眼睛地看著自己,騷貨媽媽微微一驚,隨後便對我嫣然一笑,柳腰款擺起來。笑得一臉柳媚花嬌,擺的那叫一個風騷入骨啊,定力稍差的人,只需這一笑便會撲到她身上去了,自然也看得我更加心神盪漾。
騷貨老媽突然淫媚的低呼一聲:「好兒子啊,啥時候回來的啊?竟然偷看媽媽洗澡。嗯嗯唉,沒羞哦!這兒是怎麼啦?頂得這般高?」
說完順手握住我下體高高凸挺的大雞巴,用纖纖柔荑輕輕地摩挲起來。我只覺下體暴漲欲裂,被摸得分外銷魂,整個人已石化一般,任由騷媽擺佈。
感覺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溫軟的感覺,我低頭一看,見騷貨媽媽輕啟櫻唇,溫熱的檀口含住自己的命根子緩緩地滑動著……享受了片刻媽媽那驚人的技藝,我再難忍耐,撲到媽媽身上死死地抱住了她肥白羊般的豐腴胴體,一把抓住肥碩的爆乳,擠壓把玩不已,隨後忍不住低頭含住乳峰之上那顆久經性愛的紫紅色大乳頭,明明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人,卻像嬰兒般吮吸起母親的乳頭來。
只見我那騷貨老媽杏眼含春,媚態十足,殷紅的雙唇隱含蕩意,膩聲喚道:「兒子,你吸得媽媽好難受……哦……哦……媽媽要……」
說完分開雙腿,夾住了我精壯的腰身,私處已
溼滑一片,竭力地尋找著那根暴怒之中的火龍。
我急不可耐地抱起騷貨老媽步入臥室丟到床上,將下體高高挺向媽媽股間,瞄準那迷人的水簾洞,「噗嗤」一聲正中靶心。嚴重充血的紫紅色大龜頭重重地頂開肥唇浪肉,飢渴地尋找著花蕊中水源,一寸一寸艱難地向蜜道深處挺進……
媽媽淫浪地嬌吟一聲,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疼痛的感覺。她雖非處女,但我那根遠超常人的大兄器腫脹得十分龐大,騷貨老媽初時自然難熬。
沿著淫水潺潺的浪肉幽徑逆流而上,這根巨杵艱難地到達了山洞的盡頭,我被騷媽那裡面層層溫熱的淫肉褶子纏繞得十分舒爽,忍不住來回重重地抽插了幾下,兒子龜頭上的肉稜和媽媽陰道內的皺褶相互勾刮摩擦,感受著便宜兒子粗大的肉棒在蜜穴裡抽插的快感,她忍不住用力夾了我幾下。
我心中急躁難耐,急欲發洩,猛地又提起巨杵朝著洞底狠狠一頂!騷貨老媽浪呼一聲,但覺自己的花蕊也被頂開了一條縫兒,那條熱烘烘的火龍還想繼續往裡面鑽……
已經三十歲的小麗騷媽,或被勾引、或被強迫、或自己紅杏出牆經歷過了不少男人,宮頸管和子宮口多少被撐大了一些,但作為子宮的最後一道防線、女人最要緊的陰關,女人淫液的發源地和最為敏感之處,通常情況下它也是無法容納龜頭鑽入的,無奈此刻兒子強勁充血的大龜頭不斷地刮磨著異常敏感的宮頸口,刮磨得早已充血腫脹的宮頸頭更加騷癢難忍,騷浪媽媽無比銷魂之下忍不住「嗷嗷嗷~~」地一陣嬌吟,感覺陰關搖動,宮頸口張合之間甩出幾縷蜜汁。
正在狠抽猛插的我那大龜頭趁此良機立即突破宮頸口的防守,鑽入蕩貨媽媽的子宮內!這種情況非常罕見,然而一旦出現,女人得到的性高潮必將來得異常猛烈。有過幾次進入經歷的我深諳此道。
騷媽的子宮內再次迎來便宜兒子那駕輕就熟的大龜頭拜訪,且此刻嬌柔的子宮內壁遇到我嚴重充血的大龜頭強橫挺刺的快感,敏感異常,遭此重擊,不由得「嗷嗷嗷!啊啊啊!要死了啊!」
的大聲尖叫,宮頸管內壁緊緊地夾住龜頭啃咬起來:「嗚嗚嗚……媽媽要死了……好癢哦……嘶嘶嘶……受不了……我要夾起才舒服……噢……媽媽想尿了……」
如打樁般狠抽猛插的我突入了騷貨媽媽那淫熟的子宮內,已經忍無可忍,拱起後背緊緊摟住蕩貨老媽那肥腴凸翹的大白屁股,巨屌暴漲到了極點,龜頭穿過子宮內壁肉褶的層層阻礙,已將馬眼探入子宮最裡邊的肉壁上。
騷媽銷魂無比,驚叫起來:「媽媽的乖寶寶,大雞巴兒子啊……哦……不要在裡面射!今天是媽媽的危險期!你父親已死多年,媽媽為了你才嫁給他,媽媽不能就這樣大著肚子給你生娃啊!那樣別人會懷疑你的。噢噢噢……」
我的喘息聲變得異常急促,學會了性交,但不懂女人常識的我喘息著問道:「危險期是啥意思?」
騷媽浪聲道:「危險期就是女人的排卵期,你如果在裡面射精,媽媽很可能會懷孕給你生娃的。」
我急吼道:「可我就想在媽媽的浪屄裡面射精,想把媽媽的肚子肏大,好讓媽媽給我生小孩。難道你不願意嗎?」
我大叫:「我……我……忍不住啦!」
媽媽見我表
情舒爽到了極點,龜頭又再次壯大了一分,忙道:「那就趕緊射出來吧!淫蕩的我要給我大雞巴兒子生娃了!啊啊……」
邊說邊抬高大白屁股想要更好地承受兒子力道強勁的噴射。
龜頭在子宮內壁層層肉褶的纏繞下慢慢被拖離、拱入,這一拖離,一拱入,龜頭倒稜便猛烈地刮磨著宮頸內口和內壁敏感無比的肉褶,引發起我們母子倆排山倒海一般異常迅猛的強烈快感!
將龜頭在子宮內抽出插入,實在太爽了,我又不顧一切地摟住騷貨媽媽的大白屁股猛地一拉,下身同時向上猛地一頂,整個龜頭又再次穿過宮頸管直頂入子宮之中,膨大的肉稜像倒刺一樣勾住宮頸管內口。
我終於狂吼一聲,摟住大白屁股,在淫蕩便宜老媽的嬌嫩子宮猛烈地跳動顫抖之中強有力的射了出來,一股股濃白的少年精一瀉如注!被內射到極致的致命快感令騷貨老媽再也顧不上害怕和擔憂,也緊緊地摟住大雞巴兒子的精壯腰身,享受著少年那活性十足的精液對子宮內壁猛烈有力而又持久的衝擊,嘴裡不斷地呢喃著:「你這個小壞蛋,總是這樣衝動,不計後果地在媽媽裡面胡亂掃射。我的乖寶寶,你真的是害死媽媽啦!」
射完,全身舒泰的我摟緊壓在我身上的浪貨媽媽:「我的好媽媽、肉媽媽,您在床上那麼騷,每次抱著您赤裸的身子我就忍不住,就想在裡面射!」
淫蕩的騷貨媽媽抬起身子,把一隻肥碩的大奶子送入我口中,幸福地說道:「要是媽媽有了,媽媽就給你生下來!尤其是你第一次進入媽媽的那一刻,那種特刺激特銷魂的感覺……嘖嘖!從那一刻起,媽媽心裡就已經把你當作自己的小丈夫了,我願意給你生娃。以後孩子是喊你哥哥好呢,還是喊你爸爸啊?」
聽了媽媽那騷浪的真情告白,我知道自己早已完全獨佔了這個浪貨的身心,征服女人的快感讓我渾身幾十萬毛細孔舒張開來,渾身舒泰。
母子倆緊緊地摟在一起,回憶著交歡時的快樂,我擁著香媚白皙淫肉,聽著這浪貨的呢喃淫語,滿足地陷入夢鄉……
在若睡若醒的狀態下,我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說道:「目標載體確認,通過載體不斷地與異性交合產生的能量已蓄滿,現在與目標載體開始最深層次認主升級融合……」
「融合完成,載體體內殺戮血脈基因已經成熟,開始覺醒,預計三秒鐘後完成。」
「切斷載體體內的各個神經系統與大腦的連接,進行腦域的開發。」
「連接現實世界的網路,讀取現實世界的各種相關資料。」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逐漸有了意識。只是我驚恐地發現,自己不僅是對身體的各個部位毫無一絲感覺,而且就連六識也全部喪失殆盡,在我的識海當中只看到了一團呈橢圓形的光球。「難道我現在已經是死了,變成了靈魂狀態?」
我問自己道。
「你現在還沒死。」
那個橢圓形的光球在唐飛鴻的腦海裡回答道:「而所謂的靈魂狀態,其實是生物腦電波的能量形態而已。」
「你是誰,是天堂的天使或者是天上的仙女嗎?能告訴我我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所謂的神話傳說中的天使或者仙女,不過是地球上的人們對無法作出解釋的大自然現象的一種歪曲的誤解。」
光球繼續
說道:「我是來自萬能而又偉大的主神空間,經過大能手筆改造的生物智慧電腦和空間戒指結合體——你可以稱呼我為輪迴戒,也可以稱呼我為——靈。」
「啊,原來你就是那枚帶給我超級能力的神奇戒指啊?你把我搞進來是為了什麼?你不會要把我帶入那小說中的輪迴空間吧?」
我驚疑道。
「自從和你融合成功以後,我和你就會成為一體。原來作為載體的輪迴者在現實中自然死亡,主神已將此編號自動消除,不經意地將作為輪迴者隨身財產的我的編碼也消除了。所以你不必再擔心這個問題。還有,作為一體的我們,你大腦裡面在想什麼,我就會知道什麼. 」「靠,那我今後在你面前不就再也沒有什麼秘密,全身上下清潔溜溜了?」
我憤憤不平地罵道。估計沒人會喜歡這樣的感覺!當然,BT的除外。
「我只不過是一臺電腦,用你們地球人的觀點來看,我不過是一件為你們服務的工具而已,」
靈用一種拍馬屁的語氣說道:「難道你們人類會有什麼秘密怕被自己的工具所知道的嗎?」
「那,我在現實中和我那媽媽一起那個……的時候,你都知道?」
我紅著臉憨笑道。
「靠,誰稀罕看你和你那便宜媽媽沒羞沒躁的構合、交配!不過也多虧了那個淫賤女人和你多次性交,交構所產生的能量讓我在和你融合中失去的能量再次充滿,才能這麼快與你深層次認主。」
聽完我滿頭黑線,再次無語了。
「好了,廢話不多說,你現在最需要的事情首先是要先學會靜心養氣,拋去腦中的一切雜念,你前段時間在輪迴戒指內鍛鍊學習來的能力將真正覺醒,徹底融合進這個中等科技,低武、低魔位面的世界法則。完成以後,你將真正擁有物品上所描述的能力。」
靈終於給我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難怪,我辛苦的在輪迴戒指空間內鍛鍊,埋頭學習那些技能,在現實世界中我總感覺發揮出來以後威力不到一成,原來是被我們這個現實世界的世界法則所壓制,削弱啊!這下好了,超能力將百分百的具現出來了。
聞言,激動的我閉目凝神,任由靈將一股股不知名的能量灌入了我全身。沒有想像中武俠小說中那灌頂的痛不欲生,還很舒服,就像騷貨老媽用那淫色小香舌舔遍我全身,一個爽字形容啊!不知不覺,全身放鬆的我任由那不知名能量改造我的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改造完畢,宿主身體異能、技能升級融合度100%。」
靈的聲音再次將我喚醒。我展開雙臂、抖起拳頭向空氣中揮了出去,只見殘影閃過,暴虐的氣流自拳面噴薄而出發出「隆隆」音爆。我又不斷地試了下其它幾個技能,驚人的聲效、光影效果呼之而出。感覺著全身氣勁爆棚,腦中聖潔能量的盈溢,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滴……宿主,有件事情我想你也許應該想知道。」
此刻的靈,聲音正規正矩的道。
「什麼事情?」
「因為侵入了互聯網中的我發現,在距離您20公里之外的一間名為蘇荷酒吧的電腦監控攝像頭中,發現您的女友白小潔在裡面遭受了凌辱……」
腦中如遭錘擊的我有如被觸怒的猛虎,爆發開來,渾身充斥著欲奪人而嗜的暴虐殺氣,如有實質。冷冷的道:「靈,把我送出你的空間
。」
我的聲音如一把擇人而刺的尖刀,嗜血的殺戮基因開始沸騰起來。
「遵命,我的主人。」
徹底認主、與我完美融合開來的靈恭敬的尊聲道。
回到現實中的我自床中一躍而起,迅速著裝起強殖甲衣,沒有驚動高潮到極致、深深入眠的騷媽。奪門而出,運起爆棚的內力灌入雙腿,幾步跳上巷子前頭那座18層高樓頂,在鋼鐵層林高低交接的樓頂縱橫突進。怒火焚心,擔心小潔被酒吧中流氓混混凌辱的我,速度發揮到了極致,一片片殘影閃過,比影視作品中靠蛛絲在高樓大廈間蕩鞦韆的蜘蛛俠快了一倍。
不到片刻,雙眼通紅殺氣盈野的我,在酒吧保安那雙腿如篩糠般顫抖、駭然欲叫的驚恐不可名狀的眼神中步入了蘇荷酒吧。見到以張曉敏為首的幾個較弱女孩子衣衫全都完整的和那流氓頭子對峙,身後的小潔瑟瑟發抖著,焦急、憤怒的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不知小潔已遭過凌辱的我平了下心態,慢慢步入了場中。
鏡頭回到剛才的酒吧……
安慰完哭得梨花帶雨的小潔,將她送到張曉敏懷中以後,差點被戴綠帽的我慢慢轉身走到蛇哥面前,單手一把抓過比我高出一個頭的蛇哥,高舉過頂左右開弓,連搧了他幾十個巴掌,嘴上還罵著:「叫你給老子找麻煩!叫你想給老子戴綠帽!叫你敢起邪惡念頭……」
不欲在這麼多人眼中動用沙漠之鷹和異能武術,我只有使出了身體改造後的驚人蠻力。
等覺得出了氣,把蛇哥丟開的時候,那蛇哥的臉上已經有如紅燒豬頭,嘴角和鼻孔都掛著血絲。我丟開他時,他也已經站不穩了,軟軟的倒在地上。
在全酒吧近二百人目瞪口呆、覺得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我走到驚呆了的小潔面前,輕輕一擁,環著也已經是目瞪口呆的小潔和眾女,瀟灑道:「走吧!」
被搧成豬頭的蛇哥這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雖然頭暈眼花,卻也沒忘記剛才的事情,當著這麼多手下的面居然被這小孩似的人物欺負成這樣,太丟臉了,已經是氣得撕心裂肺,衝著還在發呆的手下喊道:「上!給……給我砍了他們!」
聲音有如鬼哭狼嚎。
那兩百來個手下兄弟這才醒過來,揮舞著手中的棍子、砍刀,向著我和曉敏她們就要衝過來。我把呆呆的小潔摟緊懷中,以免照顧不到被亂刀砍到她,冷笑一聲向門口走去。
曉敏突然扯住我的衣服,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知予我,我大驚的看著懷中哭得稀哩嘩啦、羞愧欲死的小女友,剛被壓住的火氣瞬間如火山般再次爆發開來,如獸中霸王,猛虎欲要擇人而噬的冰冷霸道殺氣瞬間充斥整個酒吧。
輕輕放開小潔的我,身影一閃來到剛從地上爬起的小黃毛和大光頭面前,赤紅著雙眼一字一道:「原來剛才是你倆凌辱我的女友。混蛋,去死吧!」
那光頭還沒明白是什麼情況,甚至還不知道剛才是哪個小妹女砸破他的頭,還迷迷糊糊不知死活的問我:「什……什麼?小子,你想幹嘛?」
我冷笑一聲,兩手一拉,只聽見一聲慘叫,光頭的兩隻摸得我親愛的小女友高潮噴精的手掌,竟然被我活生生的從手腕處連骨頭帶著肉的扯了下來。
光頭慘叫一聲後就又暈過去了,整個大廳忽然安靜了下來。那些原本聽蛇哥號令要衝上來的流
氓混混們都嚇得閉住嘴,收住了腿,甚至不敢大聲呼吸,表情充滿了震驚和恐懼,連蛇哥都感覺自己雙腿在發抖,快要站不穩了。膽小的小潔和甲乙兩女更是在發生的剎那間一起暈了過去。
隨後我一腳踩住嚇得癱軟在地的小黃毛的胯間,狠狠地一用力,「卡嚓,啪噗」,小黃毛瞬間傳出胯骨粉碎、棒癟蛋碎的聲音,白森森的碎骨渣刺破骨肉凸了出來,血流滿地。痛到極致的小黃毛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兩眼一黑,華麗的暈死了過去。
看著行兄完畢、轉身逼視著自己的恐怖少年,蛇哥渾身激靈靈一顫,如墮地獄一般。看著想要走向自己的那個恐怖魔鬼少年,在江湖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蛇哥再也Hold不住了,如倒金鐘、下玉柱般跪倒下來,對著眼前恐怖的少年磕頭如搗蒜。
如二流武俠片中被大俠制服的小賊般,蛇哥一面涕淚橫流,一面用嚇得嘶啞的顫音祈求原諒:「我錯了。大爺,您行行好吧,都是這幾個混蛋搞的事,我碰都沒有碰您的女人一下啊!大爺,大俠,大哥,您已經懲罰了他們,後面的事我自己承擔,但求大爺饒過我一條賤命。啊!啊!我賠償您女友的精神損失,嗚嗚嗚……這是一百萬,密碼123456。」
掏出金卡的蛇哥再次用頭搗起蒜來:「而且大爺您以後來玩,我把您當爺一樣供著。您發發慈悲饒了我吧!嗚……」
看著腳下磕頭如搗蒜、嚇得面色青灰、慘然涕淚的黑幫片兒頭目「懂事」的哭饒、道歉,我點點頭,接過遞來的金卡放入兜中,當胸抱起我那受驚不小的校花小女友,帶著震驚的眾女步出了蘇荷酒吧。
第八章
做完這一切的我,抱著心愛的小潔,帶著眾女在酒吧眾人讚嘆、羨慕以及不知意味的視線中一齊走了出去。
「飛鴻哥哥,飛鴻哥哥……我們安全了嗎?那人沒死吧?我不要你出事……嗚嗚嗚……」
受到街外車來人往的噪音,小潔和那幾個嚇昏的小美人都清醒了過來,醒來的白小潔一把圈住我的脖子嗚咽了起來。
一眾小美女立馬圍上來,就我剛才的豐功偉績拿來安慰彷徨的小潔。聽著閨蜜們的嘰喳,知道了事情終於有了圓滿的結局,立時欣慰起來,花季少女單純的心思不會想太多的不合理。沒事就好,心中的大哥哥如武俠電影中的大俠一般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場景竟然真的出現了,啊……多麼浪漫,多麼圓滿啊!
一眾女生看著飛鴻溫柔的神情、俊逸絕塵的外表、殺伐果斷的狠辣,只覺得他像電影裡面殺人不眨眼的刺客,說打就打,說廢就廢,那單臂舉起蛇哥搧耳刮子的樣子,真的很有霸氣……好帥!
「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到他那麼帥呢?還那麼厲害,怎麼讓小潔給搶了先呢?這麼優秀的男孩子應該是我宇宙超級無敵美少女張曉敏的第一男寵嘛!」
想像著飛鴻堅硬的大雞巴插在自己那浪水漣漣的蜜穴中,左臂兜住自己圓滑挺翹的小屁股,右手持七尺銀槍,跨著白馬在千萬敵群中殺得七進七出,群雄束手,無敵英姿籠蓋四野,王霸之氣直灌九天。
「在他縱橫殺戮的懷中,光著屁股的我環著他的脖子,用白皙圓潤的玉腿盤著他的雄腰,嬌臀聳動,享受著他胯下淫槍的七進七出。嗯嗯,對,視百萬敵軍於無物,絕殺千里無
人敵的男孩用蓋世武力征服天下,而我就用胯間這玉壺鮮肉的絕世騷淫將他征服……」
嬌俏的張曉敏盯著飛鴻那堅毅挺拔的稚嫩雄軀,陷入了無邊的淫穢妄想YY之中。
「天啊!我居然在發花痴……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還顧著看帥哥?我真是沒救了。哎呀,不好,我剛才看他揍人、護美的英雄風姿竟沒來由的高潮了,儒溼褲子的樣子應該沒有被飛鴻看到吧?不然他一定會嫌棄我變態的……」
我自然是不知道小潔的閨蜜——小敏美人兒已經對我「刮目相看」,其實也無所謂,即使知道了也沒用,現在我連小潔還沒攻克呢,總不能因為某個花痴喜歡我一下,我就要有所表示吧?要是失去了小潔我就得不償失了。
「嗯,呼呼~~終於安全了,你們這次真的很危險也。下次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了,這次真的是……」
我抹了一下汗水,朝週圍花痴般圍繞著我的一眾小美人笑了笑道。
看著平易近人如鄰家小弟弟般可愛、精緻的小男人,眾花痴們熱絡了起來。
「真的嗎?剛剛你那厲害的身手是功夫吧?把那麼可怕的壞人幾下就被弄殘廢了,你是傳說中的古武世家出來修行的傳人或者少主之類的嗎?」
花痴女甲。
「就像做夢一樣……」
花痴女乙。
「飛鴻哥哥……你好厲害,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是不是得了什麼不得了的特異功能啊?」
花痴女丙。
我先是愣了愣,然後不禁苦笑不已起來,雖然明知道她們不可能知道真相,但也讓她們蒙中了幾成,也讓她們看到了我的戰鬥力。我的悍然出現,使快絕望的她們心底湧起了一線希望,並隨之將她們從地獄邊緣一下子帶了到了天堂,這很少在現實世界中上演的場景讓她們語無倫次……
「是啊,飛鴻哥哥,你真的……讓我很吃驚,你怎麼會厲害到這種程度?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激動,那麼嚇人的黑社會流氓都被你輕易弄殘,那個叫蛇哥的都嚇得給你下跪……你真的不是大神轉世嗎?」
小潔的閨蜜黎小霞也雀躍道。
全部小美女都目光熾熱地看著我,或多或少都帶著驚訝、信服,還有一絲絲的崇拜,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俊逸無雙的美少年居然那麼厲害!
「不是,我只是個普通人。你們冷靜一點,我只是一時情急,爆發了一下,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潛意識爆發吧!據說有個六十歲的老大娘看見孫子被捲入汽車輪子下,一時情急竟然一個人把小汽車給推開了。我今天也許就是這種情況吧!」
我淡淡地回道。
「哼,騙鬼去吧!老孃我一定要揭開你的秘密,到時候看你這花樣小美男還能不能逃出我的絕美玉戶。」
一旁的張曉敏握著小拳頭暗暗發誓。
「對了,這麼晚了,你們還受了這麼大驚嚇。趕緊回家去吧,睡個好覺,忘掉今晚的事情。」
不耐的我已經發出了「逐客令」。並不蠢的幾位小美人知道我這是要和小潔單處了,各自攔了輛的士說著感謝話語四散歸家。
攬著懷中的小美人不顧她的扭捏,強行帶到了我家。不想讓小潔兒知道和媽媽亂倫事的我將她帶到了樓上另一間臥室,捧著小潔羞紅的俏臉凝視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我用深情的話語柔聲道:「我的寶貝兒,今晚嚇壞了
吧?那幾個混蛋沒真把你怎麼樣吧?以後遇到這種事,要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知道嗎?打個電話給你爸爸,就說你今晚和張曉敏慶祝生日,玩得太晚了留宿在她家,都是女孩子,你爸會允許的。今晚讓我好好陪陪你,給你壓驚,嗯,好嗎?」
被我的情話逗得嬌軀發軟、媚眼汪汪的小潔微微點了點小腦袋,跑到樓下給她父親打起了電話。
有點小激動的我暗下決心:今晚一定要吃到小潔的小鮑魚。要是再發生類似的事情,鞭長莫及的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個電話打得可真久,有十來分鐘了吧?等得分秒難捱的我正準備下床去找人,媚眼桃紅的小潔卻俏生生的又爬回了我的床上,語氣怪怪的道:「搞定了。小壞蛋,我這還是第一次夜不歸家呢,給爸爸解釋了好久。等急了吧?呵呵。」
現在就我和潔兒兩人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嘿嘿,這還不吃掉,那我不成了傻逼了嗎?想在今晚趁機奪取我的寶貝小潔兒第一次的我,迅速將慵懶的小潔抱入懷中,上下其手起來。
「嗯……不要嘛!」
小潔赤紅著臉嬌喘著。我從背後抱著小潔,雙手抓著那一對可愛的圓渾白奶子,她的連身短裙、純白色的內衣和粉紅色的小奶罩都已經被我脫下,身上就只餘下純白色的小內褲套在可愛誘人的神秘方寸之地。
「小潔的身體真是好看,就像維納斯女神一樣的……」
我在小潔的耳邊一邊呵氣,一邊吻著她的耳垂。
「嗯……不要嘛,羞死人了哦!再說,我不理你了。」
小潔嬌憨的抗議。
小潔的肌膚是如牛奶般白皙晶瑩,又帶有絲絲青澀稚嫩少女所特有的絨毛,那質感,這種手感,就如同絲綢一個層次,那是一種只屬於年輕的感覺。據說毛多的女孩都比較悶騷,我的小潔兒是不是呢?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在我心中滋生了出來。
只知道那兩個混蛋凌辱了我的寶貝兒才引起了這次的衝突,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們應該不會太過份吧!但是我魅力超強的小女友被人輕薄到了何種程度呢?我不禁好奇起來。
「寶貝,今晚被我廢掉的那兩個流氓是怎麼欺負你的?給我說說啊!」
「不要,我不說,羞死人了,你還問。」
羞澀的小潔雙手捂面不依著。
「說說嘛!我的好寶貝,老公我這不是把你救回來了嗎?你就忍心老公我對這事不明不白嗎?我向你保證,不管咋樣,我都會一如既往的疼你、愛你的。」
「你真要知道啊?知道後,哥哥你會不會嫌棄我呢?」
小潔患得患失道。
「不會的。快給老公說說,以後要喊我老公啊,不許再喊哥哥了。」
為了打消寶貝潔兒最後的心防,我要求道。
「嗯,老公。你看,這個時候你和我能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共用兩人世界,我應該開心才是,可是有了今晚那不堪的經歷,現在雖然和你在一起,但偶爾還有一些不堪的情景浮上我的心頭。」
小潔的聲音中有一種苦澀的笑意,思緒中憶及父親對自己做出的亂愛,年輕的心因為一些滄桑的浮塵,而顯出和她貌美如畫的相貌不符的一種深沉。
「不如我們共同面對,這樣鬱積在你的心中,我怕你會生病。」
看著懷中寶貝兒強裝笑意的我關切地問道。
小潔傷感地搖搖頭,人雖坐在我的懷裡,神
情卻顯得茫然,似乎整顆心都沉浸在自己的回憶當中。
「你只是一個未出校園的嬌弱女孩,在這紙醉金迷的社會上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難題,每個人成長的一生中怎麼會不發生一些小故事呢!俗話說:聞過識花香,醉過知酒濃。人生的旅途難免有一時不慎,我向你保證,老公我是不會計較的!就如今晚,你要是真的是被那兩個流氓給操了,失了處女身,老公也不會對你計較的,我只會百倍、千倍的去報復那些欺負你的人。我對你的愛超越了一切世俗的觀念!」
對成熟騷媽那淫鮑過於迷戀的我,現在真心的不是很在乎是否處女的區別,更迷戀於性愛中敢於玩出各種花樣絕妙享受。
潔兒彷彿感受到我對她的真誠用心,嘴角牽動,微微一笑,吻了我一下。
「說吧,當時那倆傢伙怎麼對你使壞了?屬於我的白皙肌膚、粉嫩小香唇、嬌挺小椒乳、肥碩小屁股、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圓潤滑膩長美腿,被他們凌辱到了哪個地步啊?」
小潔兒突然身子一震,軟了起來:「你真不會計較?我……我當時真的很對不住你。曉敏生日,我們喝了不少酒,然後去跳舞的時候被那可惡的人帶到了場邊,我不敢喊叫,我怕……就稀裡糊塗的被他們得手了。」
「啊,他們插入了?」
我撫摸著潔兒肉呼呼的小屁股,聽著寶貝兒的話,心裡起了一絲興奮,一絲刺激,更多的是不甘心。
小潔突然扭過臉:「你是不是因為我已經被別的男人淫玩過了,不喜歡我了吧?」
「小潔,你在我心目中是永遠的女神,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寶貝。那種情況你處理得很好,你一個手無殺雞之力的嬌弱女孩怎麼去反抗那些窮兄極惡的流氓混混啊?他們要搶劫,要強姦,沒有我在身旁護花的你,一定要保護好自身的安全為先。就算你再不甘情願被人那個,也一定要穩住心態假裝配合,想辦法打電話通知我,我就會來救你。」
我真切道。
小潔兒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溢出一絲怪異的笑意:「哼!你敢小看我。我這麼聰明的美少女,會這麼容易讓那些想用熱乎乎的大龜頭在我淫水犯濫的小穴裡肆意逞威嗎?我會自救的。今晚不算,我喝多了,腦袋本來就迷迷糊糊的。」
聽著我的寶貝兒嬌憨不依的淘氣話。讓我不由地下面硬了起來。我小心地夾起腿,不讓小潔兒發覺。
我的寶貝小潔兒靠在我懷中,用朦朧的語氣開始向我敘述:「那黃毛和光頭兩人圍擁著我,故意把我帶到舞場旁邊的一個角落的沙發上。他們用髒手勾起我的下巴,舔著我的嘴唇,還把我的唇瓣吸進那滿是煙臭的嘴巴裡吸吮,還把那該死的大舌頭伸進我的嘴裡到處刮擦。
不知為何,我一看到他們那霸道的眼神,心裡就害怕,不敢反抗。隨著他們的舔吸,我的舌頭也動了起來,而且……老公,我說了你別生氣,我當時竟有些心猿意馬,感覺他們比你吻得更舒服。
其實我當時就想到飛鴻哥哥你了,覺得會對不起我的好老公你,於是就使勁用自己的舌頭把他那大舌頭往外頂,想要把那臭舌頭趕出我的嘴巴裡面,可是我的力氣比他小,他還越來越興奮的和我的舌頭開戰呢!最後我的舌頭還被他吸入了他那臭臭的大嘴巴裡,想縮回來都難。
哼!他贏了仍不
饒人,還用牙齒輕咬我的嘴唇,使我無力抗拒。可偏偏我越急,我的身體越是痠軟乏力,他們那赤膊、散發著汗臭和煙臭的身體,燻得我竟連掙扎都不行了。
彷彿他們就是想把我搞到忍不住似的,那光頭的手動作極其猥瑣,還極為有力,粗糙的繭子刮在我皮膚上,我只覺被他魔手所到之處傳來了一股股的熱力,彷彿要燒到我身體最深處般,尤其當他的手滑到了我胸前,隔著單衣用力搓揉之際,那熱力更是強大。
雖然我忍著不發出聲音,但我敏感的小乳頭一被男人撫摸,就渾身發熱。你也摸過我,這你是知道的。在他的暴力下,阻隔的衣裳彷彿消失了一般,再擋不住他半絲力道。
然後,他們便把我壓在沙發上,將我的所有衣物全部扒光……老公啊,你別恨我,當他們脫我的裙子和小內褲時,我眼睛到處瞄,想找曉敏、小霞他們來救我,可是望眼欲穿的我也沒找到她們身影。他們長得那麼兄,身孤力單的我害怕極了,生怕他們會怕我報警就來個先姦後殺。
瞥了一下全場的環境,我發現了還有好多和他們打扮差不多的青皮混混,我想,我這是落入了賊窩了。我怕給姐妹們也帶來災難,就故意給他們倆方便,很配合地把胳膊舉起,把臀部抬起來,讓他們輕鬆的就將我給扒光了。老公啊,你說我做得對嗎?」
看著寶貝兒小潔那白嫩豐挺、猶如玉石雕就的美乳在我眼前飽挺豐盈、嬌嫩誘人,粉紅可愛的性感雙唇,卻在那酒吧裡被這兩個社會渣滓、敗類強行吸吮、撫摸、蹂躪,我的呼吸就禁不住急促了起來。羞憤而又感覺有點刺激的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口乾舌躁起來。
得到認同的小潔輕吁了一口氣,慢幽幽地再道:「然後那黃毛的嘴巴也湊近了我的乳頭,一把就含住了我整個一半,連乳頭帶你那喜歡的粉紅色乳暈都在他那嘴巴裡打滾。他下巴那沒剃乾淨的鬍渣子抵著我在他嘴外的另外半邊乳房上一下一下地刺著我嬌嫩的酥胸,沒忍著那刺癢難耐的感覺,我出聲嬌吟了起來。嗚嗚嗚……好羞恥呢!」
我一陣心痛,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偷盜的感覺油然而生,本想再好生安慰受辱的女友一番,可是下面那不爭氣的小弟卻更加可恥的壯碩了起來。腦袋充血的我急不可耐的追問道:「那,你的下面呢?他們對你下面有沒有怎麼樣?」
小潔兒聽著我的追問,嬌俏的小臉上一片緋紅:「嗯……不說嘛!人家不好意思的,說到這就行了嘛,你還要問……」
「小潔,快說,老公想聽。」
我一時情急,一隻手竟迅速突入到潔兒胯間,伸進了潔兒的私處,一摸,竟全是黏黏的淫水!我的寶貝小潔兒嘴上再也硬不起來了,嬌嫩身子也酥成一團,兩隻白皙玉腿最後分得開開的,讓我的手指頂著她那泛著淫水、可愛無毛的小陰唇。
之後她又慢慢道:「那混蛋光頭最是可惡,在本來只有你可以親吻、把玩的我的奶子上塗滿了他那腥臭的口水後,又把那雙滿是繭子的大手伸向我的胯下。當時我緊張死了,他伸入我大腿根的手把我兩條大腿左右分開就把熱氣呼在我的陰阜上,癢得我直哆嗦,嗯嗯,沒見過這麼壞的人。把住我的雙腿不讓我併攏的他又用那張臭嘴來親我那片暖熱溼滑的嫩
肉,太羞人了,老公才親過一次而已,他就親上來了。老公啊,我的親親好哥哥,飛鴻好老公,你心疼我不?在那裡我這麼被他們欺負。」
我寵愛的揉著那今晚被多人親吻揉虐過的椒乳,點點頭。
得到回應的寶貝小潔兒開始用發顫的聲音說道:「在他猛烈的親吻下,我只覺下身一陣陣怪異的酥癢感,從陰唇漫延到全身,燒得我滿臉通紅,身體越來越熱。根本就想不起要抵抗的事兒了,我就琢磨著,完了,要完了,專屬於我飛鴻老公和爸爸的小淫洞要被別人享受了,那水水流得越來越猛了……」
感覺說出了不該說的話的小潔兒緊張的看了看還沒有察覺語病的我,拍拍胸口,有氣無力地繼續說道:「對不起啊,老公,他的臭嘴太厲害了,我那未經人事的淫賤小肉洞被他親得太爽了,流了好多水水,以至於腦海裡閃過一絲讓他操進來的墮落念頭。我是不是太淫蕩了?被人凌辱還快感這麼強烈。」
感受到小潔兒想法的我認同的點了點頭,自以為是的想道:是啊,女人被侵犯,反應應該都是一樣的。每次我含住騷貨媽媽那肥厚陰唇又咬又吸的時候,騷媽就用她那大白腿將我的腦袋夾得緊緊的,急吼吼的要我使勁吃,要我用舌頭往她穴壁裡擦,那騷水流得我滿臉都是滑膩膩的,然後拽著我的大雞巴就往她洞洞裡塞。
「在那光頭強勁的吸舔下,我的快感是一浪接一浪的接踵而來,讓我完全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完全任由這他宰割。花心劇烈的顫動了幾下以後,我忍不住的噴出了一股股水水,嗯,就像小時候咱們玩水槍那時噴出的水柱一摸一樣。我給他澆了滿頭滿臉滿嘴巴。哼,敢欺負本小姐,我就讓他吃我的尿,噁心死他!
呵呵,老公,我厲害不?
被他玩成這樣了,我還找著了機會狠狠地報復了他一下。你是沒看到喲,我的水水噴在他那光光的大頭上和滿是橫肉的醜臉上以及那臭嘴裡,看著他那睜大了眼睛盯著我妙處看的傻樣,我樂壞了,更好笑的是我終於知道有人說光頭佬的頭可以當燈泡用的典故是如何來的了。
他那大光頭被我用胯下的水水淋了滿頭後,竟然映射著舞場吊頂上的彩燈也跟著一閃一閃的發出彩光。他只顧張著大嘴瞪著我的私處,發出不可置信的呢喃「極品」、「潮吹」什麼的,絲毫沒有發現他那大光頭也變成了一個發光體呢!
呵呵,老公,你說我厲害不厲害?
後來他脫下褲子,用那好醜好小的牙籤雞巴想插進來,當時感覺已經對他報復過的我準備雙眼一閉,當作是被狗咬了的時候,曉敏跑過來把我給救出來了。
呼~~好險啊,差點貞潔不保。」
在騷貨老媽那裡早已體驗過潮吹是怎麼回事的我,聽著傻傻的小潔兒用那嬌憨語氣得意賣乖,絲毫不知道她自己將女孩子爽到極致才會產生的百中無一的最高體——潮吹浪水,就這麼送給了那個光頭。欲發如狂的我再也忍不住了,將我快要爆炸的大雞巴挺向還瞇著眼喋喋不休的嬌憨小潔兒的處女陰道,頂開被人親吻含弄過的粉嫩陰唇,一往無前地擠進那幽深迷人的蜜穴洞兒。
「啊……好脹……啊……輕點……呼呼……」
一聲嬌呼響起,被我突然襲擊的寶貝小潔兒,媚眼如絲的看著我已經頂入了一個大頭
的肉棒子,嬌軀巨顫的雙臂抵住了我的胸膛,渾圓緊翹的美臀還沒適應我的節奏直往後躲。
「哎呀呀,壞老公,給你了……我終於給你了……老公你好大啊,那光頭體格比你壯多了,這棒子卻沒有你十分之一大。哦哦……脹死我了……才進來一個雞巴頭子就已經佔滿了……哦……我的……大半個陰道了……啊啊啊……我會被你操死的……不要啊,壞老公,你可別全都進來了,我真的會受不了的呢!」
小潔感受著我的攻勢,口中更不時發出嬌媚的聲音鼓舞著我的侵犯,卻又抵制著我的兄器,真是欲拒還迎啊!
聽著小潔被我插抽得不斷髮出淫言浪語,我又將大棒子頂進去一小截,在我的大雞巴下面,被操得美妙無比的小潔兒那小淫洞內,那淫穴蜜肉給我的感覺就是滾熱熱的、滑膩膩又黏糊糊的,激射出一股股淫水,我的手也加快了動作。
「哦哦……老公啊……咿呀呀……要到了……快……再進來多點……對……
啊……啊……啊……脹死我了……輕點……呼呼……要出來了……要死了……啊哦……啊哦……我要死了……啊呀……」
小潔兒兩條玉腿一陣微微哆嗦,蹦直了起來,渾身一陣劇烈抽搐。從那個已經被幹的淫唇中、粗脹發紫的小淫洞內,一股美妙的清流如她自己所述玩水槍一樣,一股又一股直直地對著我噴射而來!我的寶貝小潔兒在我粗壯的大雞巴幹弄下到了高潮,又極品似的潮吹出來。
看著向我激射而來的潮吹浪液,我早有在騷貨浪媽胯下吸食的經歷,特喜愛這種極度高潮才有可能出現的極品淫液噴射入嘴,滑入喉間的那種溫熱、滑膩、腥香的濃郁味道。食髓知味的我不想浪費,擁有遠超常人數十倍的運動神經,賦予了我超強反應,對準後張開嘴巴,我一滴不漏的全吸入了唇間。
嗯,砸吧了幾下嘴巴,伸出舌頭將落在嘴角的液體也捲入喉間,有點腥香、清淡,沒有騷貨媽媽的潮吹液那麼好吃,腥香味道也沒那麼濃,缺乏一種騷媽所特有的酸酸澀澀的腥味以及更濃郁的純度。
意猶未盡的我盯向胯下姣美的女體,壞笑著問道:「我的寶貝小美人兒,你看你流了多少淫水出來,都射進我嘴巴裡了。是不是你也像報復那光頭一樣,報復我用大棒子插你呢?」
小潔兒呻吟著回答:「啊哦……壞老公不要笑人家,嗯哼……其實啊……剛剛我已被那兩個人吸得得受不了呢……如果不是曉敏她們及時趕到……我想已經跟他們幹上了啊,你就得戴綠帽了。」
我聽後,再次抽動著插在小潔兒柔嫩蜜穴裡的大棒子說:「哦,原來剛才你已經被人還是兩人玩弄過了,怪不得現在騷浪成這樣,還把水水往老公口裡尿。你是不是想和酒吧裡搞一夜情般,任何人都可以幹你的小騷穴啊?」
小潔兒此時被我玩弄得很興奮,浪浪的道:「呀,哈哈……啊……當然不是啊!哦哦……人家才不像那些壞女人一樣到處叉腿呢!啊……我愛我的親人,只有我最親的人才能得到我的小騷穴,才能把大肉棒子、白肉棒子、黑肉棒子塞進我的小騷穴。
嘻嘻……人家現在被老公你弄得好爽哦,我看你吃我的水水好像很可口啊!
啊,你還要嗎?真的很想要啊?那加油哦……給我,再給我,乖乖小潔
兒也要吃老公你那大肉棒子裡的牛奶,小潔兒好喜歡那種如同粟米的味兒。」
「是親人的,你都肯讓他們插入啊?啊?你這騷貨。要是你爸爸要插你呢?啊?你肯讓你爸爸壓在你身上,狠狠地用把你操出來的大雞巴,狠狠地又幹進你的這小騷穴嗎?啊啊!」
我吃醋了,發著狠的將只進去了三分之一的絕世兄器狠狠地搗了起來,卵袋敲擊胯肉「啪啪」作響。
「好啊,好啊,好老公,我以後就只讓我最最親的好老公和生我養我的親爸爸狠狠地幹潔兒的小騷穴,其餘的人不給插。啊啊……輕點哦……啊啊……親親小老公你說好不好啊?」
我聽後鬆了一口氣,知道小潔兒真的很愛我,還未和我完婚,就把我和她的爸爸擺在同一高度了。聽得激情慾爆的我狠狠地將大雞巴抽動得更猛,同時感到龜頭一陣激顫,隨著嬌憨小潔兒的淫聲浪語叫床聲,被壓在我身下的嬌媚小潔兒被我狂野的動作操得雙足直挺、蜜穴狂顫。我只覺得在寶貝小潔兒的陰道深處有一股很強很舒服的吸力在啜著我的馬眼,令精關蠢蠢欲動。
在小潔兒蜜穴抖顫的蠕動過程中,女子的子宮頸口猛然間收縮,緊緊地鉗住我的龜頭不停咬吮著,而陰道內的嫩肉也不時刮著我的肉棒子。被穴肉壓擠、磨蹭的我發出爽極了的吼聲,噴射了出來,頂著我的寶貝小潔兒的花心,死死地摟住潔兒誘人渾圓的姣美挺翹小屁股,將一股股濃精射進她的子宮內。
小潔兒嬌柔、唯美而又敏感的美麗身體被我一股股熱流這麼衝擊著小騷穴最深處,脖子向上一仰,身子一下子軟倒在了床上,兩隻玉腿也無力支撐,整個陰部一片狼藉,發出嬌弱的呻吟聲:「啊……臭老公……不要再弄……人家了……
人家……啊……今天被人玩弄夠了,水水出了好多好多啊……嗯……老公啊……
啊……你不嫌棄人家,真是太好了!嗚嗚嗚……」
被我熱精射得抽搐不已的小寶貝兒,玉手探入胯間摳出溢流而出的濃白精液放入小嘴中,貪婪的吸舔了起來,好像吃著世間最好的美味。這天生的淫媚風騷樣兒刺激得我一聲虎吼,再次壓向了楚楚可人小潔兒……
一晚上激情的肉慾席捲了整個臥室,床上、床下,到處都留下了我倆肉慾交構的淫痕浪跡. 小潔兒舒爽到極致,震翻天的叫床聲把我那騷媽也給吵醒,被勾引了過來,大喜過望的我抱著插得意亂情迷的白小潔迎向滿臉瘙癢的淫母,一時間熱辣的情慾氛圍更加推向了極致。
動情的大小兩美女不顧羞恥的抓著、搶著我的大雞巴往自己水盈盈的蜜穴中塞,沒搶到的就抬起翹臀騷屁股往我臉上坐,「啊啊……咿呀……」
的淫浪呻吟著。
還沒達到浪潮的巔峰就會被另外一個女人迫不及待的推開來,豐滿的美臀高高的翹起,迅速之極的將我的大雞巴納入騷穴。當我的火熱大雞巴刺入搶棒成功的美女體內後,就美孜孜的發出了滿足至極的高亢呻吟:「啊啊……使勁啊……美死我了呀……啊呀……哦哦啊……哼嗯……」
如泣如訴,如痴如怨。
雞巴輪流轉,這下到我了……
(真他媽不太喜歡寫那些通篇的「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輕點,快點,慢點,重點……要來了,要去了,要死了,
要活了……」,但是沒肉戲,木人看,還是乖乖自覺的點著省略號,慢慢地碼這些「啊哦唉咿唔嗯」吧!
日上三杆頭,臥室內終於有了動靜。
白小潔幽幽睜開了眼睛,美麗嬌俏玉人兒還有些迷糊,昏昏沉沉的,她只記得自己彷彿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春夢。
在夢中,她放浪形骸、諮意尋歡、嬌喘無力,被飛鴻哥哥按在身下肆意地侵犯。飛鴻哥強壯的身軀、粗長的兄器在自己的小騷穴內橫衝直撞,讓她尖叫、讓她臣服、讓她心甘情願地擺出一個個羞人的姿勢去取悅他,只為享受飛鴻哥哥一次又一次將她送上雲端的快感、衝擊和滿足。如果說哪裡有什麼讓她不滿,那就是在她的夢中似乎還有個老女人跟她這宇宙無敵超級美少女搶男人。
白小潔紅著臉又合上了眼,身子微微動了動,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她知道自己睡在飛鴻哥哥的臥室裡,這張床真的很舒適,暖洋洋的冒著一股很好聞的熱氣,讓她沉醉,讓她不想醒過來。縮了縮身子,感到自己玉胯中有一個滾燙的東西,小手摸了兩下,一把就攢住了帶給自己極樂性交快感的小惡魔。
小潔呻吟著睜開了眼睛,滿臉幸福的躺在飛鴻哥哥那溫暖、安全感十足的懷裡,望著自己裸露的嬌軀,望著飛鴻哥哥瘦削卻又結實的身軀,想要自己一直躺在他懷裡,舒服的摟著他沉睡,直到永遠。
一聲嬌吟又再度響起,但不是自己發出的。白小潔嬌軀一震,慌亂的轉頭看去,卻見一個極為美麗動人、風情十足、媚眼彎彎的慵懶熟婦不知何時也醒了過來。美麗熟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沉睡中的飛鴻哥哥一眼,神色之間有些複雜、有些淫蕩。
風騷熟婦輕輕一笑:「嗯,真是個標緻美人胚子啊!你是飛兒的女朋友吧?我是飛兒的媽媽,你可以叫我伯母哦!呵呵。他父親去得早,飛兒對我很孝順,就從他死去的父親手上接過了擔子,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這個後媽。呵呵,你以後想要進我們家門,就試著慢慢接受咱們這舒服的生活模式,好不好呢?」
白小潔俏臉一紅,有如珍惜的寶物被人強行分走了一半般柳眉倒豎道:「這個世上竟然會有你這樣的女人,丈夫死後竟然勾引自己的兒子和你上床,真……真是……真是無恥!」
「我無恥?」
美熟豔婦冷笑道:「咱們倆到底誰比較無恥?也不知道是誰死纏著我兒子的腰不鬆手,也不知道是誰跟條母狗似的翹著屁股讓我兒子用力幹,也不知道是誰沒羞沒躁的推開我,騎在我兒子身上?」
白小潔絕美的俏麗、清純容顏刷地一下紅霞滿佈,惱羞成怒的道:「你好得了多少?飛鴻哥哥操你的時候,你的浪叫聲幾公里外都聽得見。也不知道是誰一屁股坐在飛鴻哥哥臉上讓他舔,也不知道是誰跪在飛鴻哥哥的臉上尿尿,也不知道是誰要飛鴻哥哥插自己的臭屁眼?」
風騷浪蕩媽嫵媚的容顏上紅一片白一片,被小女孩如數家珍的指責自己發騷的浪樣,羞怒交加,低聲道:「老孃餵自己兒子聖水的時候你又在幹什麼?你還不是在幫我兒吃雞巴!老孃尿到我兒滿口的時候,你還不是無恥地從我兒雞巴頭裡搶牛奶吃,老孃現在想起來,都覺得你也好不了多少!還是沒結婚的高中女娃娃兒,老孃在你這年紀的時候比你
純潔得不知道好多少倍呢!」
白小潔被嗆得羞愧欲死,低吼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你少把你做過的事強加在我身上。」
美麗熟婦冷笑道:「怎麼,敢做不敢當了?證據還在你嘴角留著呢!下次記得抹乾淨嘴!」
小美人白小潔瞬間石化,忙伸手抹了一下,果然摸到了男子精液乾涸後的凝結物,整個人都傻了。
風騷淫蕩媽嘲諷的笑道:「我做過的你都做過,我沒做過的,你也做過,你該不會忘了是誰撅著一對大白屁股往我兒臉上諮意獻媚吧?你該不會忘了是誰趴在我身邊,翹著臭屁股在我兒眼皮底下騷浪搖晃,勾引他先滿足你吧?啊,你倒是說啊!」
「夠了,別說了!你少五十步笑百步!」
白小潔羞憤交加,朝美豔熟婦怒吼道。
風騷媽輕笑道:「沒錯,我走了五十步,你卻走了一百步,所以你比我更無恥。」
白小潔氣得嬌軀直抖,怒喝道:「我再無恥也是男女戀人之間的純潔情慾、歡愛,你卻連羞恥之心都沒有。你這是亂倫!」
美熟婦嘲諷的笑道:「難道你就真的純潔?我可記得你沒有一點不適,處子新血都沒有流一滴,被我兒搞得失聲尖叫,高潮不斷。我還記得你有一次還被我兒搞暈了過去,醒過來後又爬過來讓我兒上你,這也叫純潔?」
詞窮的白小潔氣得差點昏倒過去,可偏偏美豔熟婦說的都是事實。我做了什麼?我不是也早就在親爸爸的胯下被他那根黑大棒操得一夜叫不停嘛!早就沒了處女身,全獻給了爸爸。這也是亂倫情慾啊!想反駁都不行。
淫蕩風騷媽勾著白小潔精緻的下巴,取笑道:「過去的不說,不管你的處女身是給了你爸還是你爺。就說現在吧,你哭著喊著說自己純潔,但直到現在還坐在我兒的腰上,難道你沒感覺到我兒那根大棒子還捅在你的騷穴深處嗎?嗯?」
白小潔聞言,嬌軀瞬間僵直,立刻感覺到騷穴之內的異樣,一根灼熱的滾燙大雞巴正充滿了她的淫洞。小美女俏臉羞紅,忙抬起美臀想要讓她飛鴻哥哥的兄器抽出去,結果這個舉動只完成了一半,白小潔就因為兄器擠壓騷穴蜜肉帶來的強烈刺激,雙腿一軟又跌坐回飛鴻哥哥的腰上,這根粗長滾燙的兄器又瞬間沒入了她的花溪深處,直直的頂到了身體的最深處,小美人情不自禁的尖叫一聲,整個人伏在飛鴻的身上嬌喘連連、淫臀款擺,不想再起身離開了。
淫蕩媽「咯咯」的笑著,湊到小美人兒耳畔浪笑道:「怎麼,想起身離開我兒的大雞巴啊?可你的身體似乎很捨不得離開哦!嘖嘖,這一下被頂得很爽吧?叫得這麼大聲。現在你說我們倆到底誰比較無恥?」
白小潔被她飛鴻哥哥的兄器頂得全身無力,四肢酥軟,反而把自己弄得臉色潮紅、嬌喘吁吁,騷穴之中春水再度犯濫,泥濘滑潤,「啊啊啊」的又來了一次高潮。
風騷媽放肆的低笑,按著小美人的香肩嘲諷道:「行了,別再動了,再動下去,我怕你又被搞得昏死過去。」
白小潔又羞又急,又氣又惱,可誰讓自己的身體不爭氣,太過敏感了,不管是爸爸白大勇,還是酒吧的小流氓,或者男朋友飛鴻哥哥,只要被那東西在胯裡一攪,就全身乏力酥軟,任其採摘,抵抗無力。
「伯母,對不起,我錯了。您能
不能扶我起來?」
白小潔可憐巴巴的看著飛鴻的媽媽,想著自己在家也是每晚被爸爸乾爽得騷浪呼呼,既然都是亂倫家庭,以後就更好相處,更好融合了。想通了此節的小美女放低了姿態,乞求她拉自己一把,讓她離開這窘迫羞人的困境。
美豔熟婦笑吟吟的道:「你還是坐在我兒的大雞巴上吧!好好珍惜這一刻,想一想,到底能不能接受咱們的生活模式,要是不願意,這也許是你最後一次被我兒搞了,等我兒醒了,你的去留就全在我一念之間。飛兒很孝順我,很聽我的話的。懂嗎?」
美豔風騷媽冷冷的看了白小潔一眼,也不再理睬她,側頭注視著猶自熟睡的少年,低聲道:「怎麼還不醒?看媽來叫你起床。」
說完抬起被兒子操了一晚、淫液橫流、浪跡斑斑的大白屁股,一把坐在飛鴻乖兒子的頭上,將便宜兒子的口鼻全部捂入自己翕張的肥唇騷穴中,狠狠地壓磨在操母壞兒子的臉上,讓他不得呼吸。
被媽媽的美臀腥穴壓住口鼻的我,窒息的醒了過來。睜開雙目,入眼而來的大白屁股、溫暖而腥香滿溢的大爛穴,讓我情不自禁的張開嘴唇,伸出舌頭吸舔了起來。
「哦……使勁舔……啊……媽媽浪穴、屁眼裡的浪水兒給媽舔乾淨蘿……嗯嗯……往裡嗦……對啊……呼呼……爽死媽媽了……啊啊啊……」
美熟婦風騷媽媽扭著巨大的淫肉大白臀嗔道。
白小潔驚呼一聲,緊張的望著在母親屁股下亂蹭的少年,顫聲道:「飛鴻哥哥,你醒了啊?」
我吸乾淨了媽媽陰戶、屁眼兒上的腥香浪水兒,坐起身笑吟吟的看著俏麗的女友白小潔,苦笑道:「小潔,你看到了吧,我和媽媽也是真心相愛的,你要是真的愛我、接受我,就一起接受我的媽媽,你一個人也滿足不了我的。而且我也不追究你騙我說你不是處女的事兒了,我們一起快活的過日子,好不好?」
「飛鴻壞哥哥,我答應你。若是我走了,你豈不是要被你媽媽獨佔了啊,那我太吃虧了。不過,你幹了我一夜,裡面好痛哦!抽出來讓我休息會好嗎?」
白小潔滿臉通紅,羞羞的道,伸手在我健碩的小腹上一撐,強忍著酥麻的快感抬起嬌挺小美臀,讓男友的兄器離開自己身體,隨後無力地倒在男友的臂彎裡.「哇哦!」
風騷媽忽然朝白小潔友好的曖昧一笑,小潔兒低頭一看,頓時羞憤欲死:隨著飛鴻哥哥兄器抽出後,射在她騷穴內的精液混合著自己的淫水陰精一點點流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滴落在她雙股之間,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風騷媽媽看了看之後,沒忍住那腥香氣味的誘惑皺了皺鼻頭,俯身埋入小潔兒那也是狼藉一片的淫蕩下身,「吧唧、吸溜」的舔食了起來。白小潔被她吸得渾身顫抖,美臀哆嗦著又丟了一次,真是太敏感了。
一對互相接受了現實的大小美女化干戈為玉帛,媚眼互視,越看越順眼,未來的婆媳關係在此打下了一個良好的基礎。各退一步,淫慾無邊,浪勁無邊啊!
第九章
翌日清晨。
床頭鬧鐘只叫了頭遍,白大勇就跳了起來,精神抖擻得厲害,肚子也餓得厲害。四十剛出頭,體高身壯的白大勇應感覺這個月以來身體越來越棒,精神頭也越來越好。以往單位上班、回家兩點一線的老白為人沉
默、冷僻,只有見到自家丫頭身穿自己給買的花花衣裳,背著書包蹦蹦跳跳的去上學,或舉著優異的成績單在自己面前獻寶,半生悲情的老白才能發自內心的有點微笑。
隨著時間的飛逝,小小的毛蟲兒如今已經蛻變成了花枝招展的美豔蝴蝶。而且是屬於自己,只在自己那7寸粗枝上翩翩起舞的美蝶兒。枯樹逢春,迎來又一人生的絕大幸事的老白,感覺這他媽的人生沒有白過,這十來年的苦沒有白熬。
春去秋來孤枕獨眠,心事沒人訴,鬱火無處發的日子終於熬到頭了。這不,以往與街坊老鄰都不怎麼說話的老白,現在見人就是三分笑。那叫一個和藹,那給人的感覺就是打心裡而發的善意、誠摯的微笑。從不串門的老白,也開始有了東家坐坐、西家溜溜的閒情逸緻.看到了十來年暮氣沉沉,當爹又當娘,含辛茹苦將孩子撫養起來的鐵漢子如今開朗、柔和起來,老鄰居們打心眼裡為他高興,好事者更是找他打聽是否中了彩票,還是女兒成績好,考一本有望了?抑或是找了哪家寡婦,春天又來了。對此,老白從來都是搖搖頭,神秘莫測的微笑以對,讓人摸不清啥事將他脫離了那一成不變的苦日子。
很是高興的老白哼著小調,洗漱完畢,梳完頭,跑了一趟廁所,一出來就覺得自己已經四大皆空了,尤其是肚子,只要一吸氣,前心就能貼到後背上。
心境不同了嗎?以前怎麼不覺得?金黃的小米粥就是那樣合胃口,一盆粥下肚,再配上幾個小饅頭,鹹菜也來幾條,老白舔舔嘴,感覺自己現在上山打老虎都不成問題。哎呀呀,咱乖女兒那身肉真是一個寶,咋早沒發覺呢?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真是一點也沒錯啊!嘎嘎……
在家裡的單槓上鬆一鬆骨節,早年當兵遺忘得快差不多的軍中拳術也操動幾下,好歹也算運動了。誰成想稍一用力,剛剛喝下去的粥就往上翻湧,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強壓下去,等胸腹間不再翻騰了,老白已是滿臉淚水,不明白止吐為什麼會流眼淚,太丟人了,趕緊重新洗了一遍臉。
天色微明,卻下起了小雨,下得格外纏綿,細細的雨絲被初夏的南風吹散,像霧多過像雨。
南風夾帶雨絲吹走了初夏的日頭,涼爽成了主旋律。這種清涼的天氣是老白如今的最愛,事實上只要是天上下點什麼,能涼快,老白都喜歡,包括冰雹,因為和女兒激情就不會流那麼多汗,幹那事的時間也能更持久。
除了起早貪黑跑生活的人以外,沒人起這麼早,只有早起的禽鳥在樹枝間吟唱。頭一回發現起得最早的鳥雀居然是灰灰的麻雀,在用橘紅色的小爪子不停地抓撓羽毛,它們也需要收拾頭面來迎接這個美麗的早晨。
想起昨晚寶貝女兒致電給自己說,和隔街的老張家閨女過生日,慶祝得太晚就留下不回來了。苦熬了十來年又再度嚐到了天仙般寶貝女兒的那身嫩肉味兒的老白心裡一百個不肯,只想著每晚抱著那具朝氣蓬勃、青春嬌嫩、無限美好的肉體,夜夜春宵以告慰自己的老白,好說歹說逼著女兒同意了自己一個荒唐條件的老白才施施然放手。
看看錶,乖女兒答應過自己的時間快到了,應該要回來了,於是搬出客廳的一條摺椅架坐在院頭等著。咪了兩口自己特意炮製的虎鞭酒,顛
起兩粒花生米就往大口裡投。
不多久院子裡進來了老白熟悉的倩影,苗條的身材,扎著兩條羊角小辮,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映襯著長長的睫毛,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朵盛開的鮮花。正是經過飛鴻整晚滋潤過的白小潔,在情哥哥的媽媽「關愛」挽留中滿心幸福、懷揣春情的回到了家中。
「爸,這麼早就起來了啊?」
看著父親眼中對自己迷戀,炙熱、灼人的濃烈目光,小臉兒更加紅豔欲滴了,小手抓著自己的衣角,害羞的低下頭侷促起來。
相比之下,老白酒淡定得多,凝望著女兒春情未消、桃紅依舊的俏臉紅撲撲的,迷人極了。瞬間勃起的老白牽過女兒的柔荑道:「來,進來說話。」
一進屋子,就迫不及待一把抱住了嬌俏女兒,厚實的大嘴馬上貼在女兒的臉蛋、下巴、頸子上瘋狂的吻起來。
「乖女兒,爸爸想你想了一晚上。女兒你真狠心,竟然丟下爸爸一個人在家孤枕難眠。如今,爸爸可離不開你了呀!來,我摸摸,看我乖女兒是不是也想爸爸了。」
發情的老白一手擁緊了女兒的小蠻腰,一手放在小潔鼓脹脹的小奶子上,那豐滿圓潤的觸感讓積壓了一晚的獸慾噴發了出來。興奮的解開女兒上衣的領口,亢奮的扯開粉紅小胸罩,小潔一隻挺拔的白嫩椒乳立馬彈了出來,老白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再也忍不住,低頭一口咬住女兒的乳頭,用力地吸吮。
敏感的嬌娃本就經歷了一晚的暴風雨,春情本就沒有完全消退,經父親這麼一搞,禁不住「嗯」的一聲喘息起來。痴狂享受女兒白嫩雙乳的老白突然無防備的被小潔一把推了開來,不禁有點發懵:乖巧、柔弱的乖女兒怎麼會有膽子反抗起自己來了?
「爸,急啥嘛?女兒我本就是你嘴中的肉,又跑不掉。我給你說個事。」
一直溫順可人的乖女兒拋著媚眼對老白巧笑倩兮道,並慢慢地解開了下身的裙子趴跪在床沿對著他翹起那白雪雪的小肉臀,款款而擺。
一直都是自己每次主動,半強半哄才能成其好事的乖女兒竟然主動了起來,對著爸爸搖臀抖乳極盡挑逗之風騷。一種莫名的刺激傳遍老白全身,一顆心也狂跳不已,汗水剎那間溼透了全身。
「爸爸,你看,發現了嗎?有沒有發現女兒的那地方今天特別腫脹?嗯,昨晚沒回家的我幹什麼去了,你知道麼?」
赤裸著嬌軀跪趴在床沿的女兒用騷騷的語氣和父親說著。
「啊,難道你不是在同學家留宿,而是去了那小兔崽子家裡?你給他了?」
「討厭啊~~爸,人家和飛鴻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關係,他要了我也是應該的啊!哪像你這個壞爸爸,還強姦女兒哩!嘻嘻。」
老白一陣尷尬……
「別站在那兒發呆了。爸,飛鴻哥哥要了你寶貝女兒一晚上,這裡都腫起來了,給您寶貝女兒舔舔,療傷療啊!來。」
不知所措的老白想痛斥自己的女兒,想想自己乾的那些事又慫了,只得木木的過去蹲下來,將頭探入女兒的胯間吸舔起來。
「嗯,就是那,用力嗦……啊……舒服……啊……爸,女兒被用了一晚的小肉屄好吃不?飛鴻哥哥他和我做了一晚上,他不嫌棄你的騷女兒不是處女,哼,便宜你了。昨晚我電話中答應您的事我也會認真履行。你不是要我以後和你一起的
時候熱情點嗎?咋樣,現在感覺如何?以後我是要和飛鴻哥哥結婚的,爸您就不要再阻攔我們了啊!女兒會時常來孝順您老人家的。也不要讓飛鴻哥哥知道我的處是讓您給拿走的哦!哦……對,使勁吸,就是這樣……哦……啊……」
經過和心愛的飛鴻哥哥一起母子媳三人大混戰的刺激,已經適應了亂倫密愛的白小潔也理解了寡身十來年,父親如今對自己的狂愛。為了和心愛的人兒無阻礙的在一起,豁出去的白小潔用自己想都沒想過的騷浪姿態魅惑著在自己臀下狂舔的爸爸。
「啊,好,好……」
聽著女兒在耳邊的淫聲浪語,感受著女兒潔白豐滿的小圓臀使勁地往自己臉上扣著的窒息感,吸啜著那腥香四溢的肉唇兒,感覺到淫蕩風騷的乖女兒比起以前更勾人了。嚥下女兒流入自己嘴裡的騷香浪水兒,激動至極的老白飛速剮下全身累贅,挺起黑大幫兒「吧唧」一聲狠狠地幹進了女兒幽深的小淫穴。
「好女兒,我的寶貝好女兒,爽死爸爸了,刺激死爸爸了!爸答應你,但是你以後和爸睡覺也要像現在這麼風騷啊!哦……乾死你……乾死我這淫蕩的乖乖女……呼呼……呼……」
從後面幹進了嬌俏風騷女兒的老白,邊如民工打樁般狠狠抽插著,邊急吼吼的答應著寶貝女兒的一切要求。
黝黑高大的壯年父親,美豔青春、嬌小玲瓏的嫩白女兒,腿股交疊,浪呼低吼,淫液四濺,滿室生香……一時半刻是不會停下來的。
飛鴻家。
在小兩美女身上操勞了一整晚的我,開始疲乏起來,這瞌睡一來,擋也擋不住,早上連小潔我也沒去送,裹上攤子躺在床上補起覺來。
下午三點,熟睡中的我被一陣腳步聲吵醒了開來,打開房門一看,我那風騷淫蕩媽指揮著幾個搬運工拖著一張大大的床擠了進來。
看到我錯愕的視線,騷媽老神在在道:「喲,寶貝兒子起來了啊!不然我就要揪你耳朵喚你起床了。家裡要添人口了,小潔和我說,她每週要來住一兩天,原來的床就顯得小了點,活動不開來,不是嗎?這是我下午去傢俱市場訂的床,歐洲貨,夠大氣。人太多一起睡的話可能略微擠一點,三、四個人的話,一點兒問題都沒。嗯,要不今晚喊上潔兒,咱們試試看吧?」
我狂暈,一頭瀑布汗。老媽你說話也要注意點撒,搬運工都在房裡呢!您這話咋就沒點遮攔呢?
「等等,先把小床搬出來再說。」
幾個搬運工在騷媽意氣風發的指揮下將我的小床搬到外面,把超級大床組件擦著門框費力地蹭進了裡屋。稍稍調整了一下屋子的格局,有了大床的存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子裡頓時顯得擁擠了些許。
「您看還用挪哪?」
因為騷媽給了他們小費,所以寫字檯和電腦桌也讓幾人給安排好了地方,根本不用我動手。
老媽滿意地擠出一個笑容:「就這麼著吧!飛兒,咱們躺下去試試,看看如果四個人睡下擠不擠。呵呵,昨晚兒和小潔不是為了這打架嗎,媽好幾次差點讓潔兒給推下床,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
搬運工同志們一聽這話,下意識地看向我們母子二人,登時驚為天人,齊齊嚥了口吐沫:什麼意思?你幾個啥關係啊?
他們哪見過這種場面啊,有點傻眼。除了騷媽依然如故,我都禁不住臉紅
了一下,滿頭黑線。
我猛地一拍腦門:「媽,別鬧了,試什麼試啊,這床睡下七、八個人都沒問題。」
騷媽的想法是:大雞巴兒子確定了和潔兒的關係後再一起睡,以後肯定難得次次顧上自己,那乾脆同床共枕吧!有了這份「情誼」,以後興許能緩和下婆媳矛盾呢!
不消說,婆與媳似乎向來就是天敵。這份婆媳間的矛盾或許不會爆發出來,但自己不是飛兒真正的媽媽的事兒,總是如鯁在喉,誰又知道飛兒以後找的那些騷貨會不會吹枕邊風呢?別看飛兒現在極度迷戀自己成熟魅人的這身白肉,但如今社會,那些稍微漂亮點的狐媚貨,哪個是易相與的啊?老孃我還是每天守著我這乖兒子才是,想爭寵,哼哼,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熬不住騷媽沒遮沒掩的老神在在模樣的我立馬尋了個藉口,逃之夭夭,等晚上再試試這新床的柔軟度。嘿嘿……
第十章
慈母多敗兒,想起剛剛家中淫蕩母為了我的性福竟然買回了個大床。想想以後能將小潔和老媽抱在一起大被同眠,我不由傻傻的笑了起來。但是老媽也不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嘛,真他嘛羞死人了。
恩快晚飯時間了去哪整點吃的先。恩說起吃的,咱星城有名的地兒不少,但是為了融合全國風味都改得有點不地道了。真正,正宗的湖南味小吃兒還是在巷子裡頭呢。不多久,循著誘人菜香我來到了一間小館子。飯館不大,但非常乾淨,也就擺了幾個桌子。卻是坐滿了食客,果然菜香不怕巷子深啊。
老闆娘看到又有生意上門,迎了出來,是一名嬌俏的少婦,甚是嫵媚動人,穿著在本地還算時髦的緊身連體皮裙,柔軟的腰肢,高聳的胸部,纖細修長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咋一看不像小飯館的老闆娘,倒像養尊處優的金絲雀。
我知道這個女人姓齊,人稱齊嫂子,鄉下嫁過來,她連嫁了兩次,都是沒進門幾天,丈夫就死了,也算命運悽慘。如今嫁了個癱子倒是相安無事,操持著癱子家裡這個飯館,憑著著媚人的臉蛋和魔鬼身材,接人待物三分人話7 分巧笑倩兮葷素不禁,忙裡忙外一把能手。飯館雖小,上菜還是挺快,這裡的小菜很地道,是正宗的湖南口味,沾著辣醬,吃的我酣暢淋漓。
菜菜有辣吃得我有些口乾,想要拿瓶飲料,櫃檯上卻只有啤酒,唯一的服務員忙個不停,也沒有時間招呼我,我只好去找老闆娘,剛看著老闆娘往餐廳後面去了。
餐廳後掛著珠簾,也沒有關門,我走了過去,卻看見嫵媚的老闆娘正踮著腳,掀起皮裙趴在後臺休息間裡床頭上,那女人的身子如此誘人都不下於家中的風騷老母了。只覺得渾身的血都湧到了頭上,那俏生生的成熟魅惑臉,渾身一絲不掛,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胸前鼓鼓的小乳房,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兩腿間細軟露出個潔白大屁股。那個腰啊扭得整一個撥浪鼓似的。臉伏在枕頭裡,白嫩的小屁股高翹著,能清楚的看到屁股下方的深紅的、溼漉漉的陰唇。身後男人的手拍了一下老闆娘的屁股,跪到了她的身後,手指頭一戮插了進去。看到老闆娘那跪著的兩隻小腳腳趾用力的向腳心勾了一下,“噢”的叫了一聲。男人粗大的手指開始前後抽送,老闆娘的頭在枕頭上不停的晃動著,纖細的腰
用力的向下彎,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在身後把著大白臀狠勁指奸著的不是她老公。她那癱子老公還在床上睜這個大狗眼死死地盯著趴床頭的老婆騷水犀利的妙處。饞得口水都流滿了一枕頭了。
得。這個操著美貌少婦的傢伙還是熟人。正是那晚酒吧裡差點被我廢了的蛇哥。
“齊癱子你以前不是不讓我幹她嗎?在床上哭號得震天響,還報警,奶奶地,爺有事嗎,啊?派出所的就跟爺同穿一條褲的哥們。咋樣?報假警,被整的舒服了吧。老實了吧。老子在你面前好好的玩玩兒她幾次。這不你就上癮了哈。老子一來你個死癱子就眼巴巴的瞅著我把你老婆操得那個爽樣兒。口水都流了一枕頭。咋樣?食髓知味了吧。喜歡看你老婆偷情的賤樣子了吧。你小子一個癱子娶個這麼漂亮的老婆,你能守住嘛你?”
說完一把抓住老闆娘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騷屄,來給你的蛇哥哥表演一個玉女吹簫。”
“蛇哥,別……”
老闆娘看著嘴邊的醜陋的陰莖,哀求著。
“別欠揍,張嘴。”
老闆娘顯然很怕蛇哥,跪在了床上。在門後的我看到她用一雙小手捧住了那兇惡的大肉棍子,嘴湊了上去,微微的張開在那個男人黑紅色的龜頭上輕輕吮吸著,一點一點的吞了進去,費力的吞到了根部,臉已經憋得通紅。
隨著老闆娘的“吧唧”“吧唧”吞吐,蛇哥爽得茲茲咬起牙來。
“過癮哪!這小舌頭,這小嘴,吸得老子爽死了。齊癱子,你老婆口活真他嗎好。可惜便宜了我啊哈哈”蛇哥爽得直哆嗦。吸完雞巴的老闆娘躺到了床邊,屁股坐在床邊上躺了下去,蛇哥雙手一邊一個夾起少婦的兩腿,下身“滋”一聲就插了進去,老闆娘渾身一抖,屁股挺了一下,蛇哥開始吭哧、吭哧的幹,老闆娘側著頭咬著嘴唇,盯著床上的老公不敢叫出聲來。
“媽的,怎麼不叫了,叫啊!”
蛇哥用力地頂了幾下。
“啊啊……哦……啊。哥,你快點吧。外面客人快吃完了。要去結賬了。老闆娘哀求道。床上那老闆娘的丈夫瞪著充血的雙眼緊緊的盯著趴在自己面前幹穴的赤裸裸的一對男女,聽著一聲聲的淫詞浪調。
蛇哥操著操著把老闆娘的兩腿都扛到了肩膀上,下身大力的抽插。“爽不爽啊。浪貨”老闆娘沒有說話,不停的呻吟。
“爽啊……使勁……用力操我。”
老闆娘大聲浪道:“大哥的雞巴幹得我真舒服“來,換個花樣,再來個倒澆蠟燭。”
擠開那癱子老公。蛇哥躺在床上,陰莖直挺挺的立著,老闆娘跨坐在他的身上,背對著自己老公,眼看著陰莖“滋……”
的一聲就插了進去。老闆娘手扶在蛇哥身子兩側,一對肥碩的乳房被他把玩著,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發出“呱嘰、呱嘰”的水聲。
看著他們花樣翻新的淫浪景象,和這老公眼前入室強姦的刺激場景。我的兇器也膨脹浴爆,不禁伸手到胯下擼起管來。學到了啊,這操穴看來也不能閉門造車啊,今天這無意看到的花樣,我和騷媽都沒玩過。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多觀摩學習啊。陷入心中黑暗面的我不禁YY起來。恩,就入室強姦而已。那女人還爽翻了天,又不是入室搶劫殺人。她老公貌似還很享受別人幹他老婆。我就沒必要去棒打鴛鴦了。恩看
著先,學幾手回去和媽媽試試,恩。
兩人又換了幾個花樣,後來老闆娘跪在床上,蛇哥的陰莖插到老闆娘穴裡深處,動了幾下,射精了。老闆娘的那風流穴口流下了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物。
“怎麼樣,死癱子。老子有善心。幫你們兩口子留個健康種。生下的娃肯定不會像你個天生殘疾了。如果你老婆有了。就送給你們齊家傳宗接代。老子也出錢。有種你敢逼你老婆打掉試試看,讓你無聲無息消失在這人世的辦法。爺有的是。”
爽完的蛇哥抹下一把那老闆娘胯間的淫液混合物拍在那癱子的臉上,威風道。在那癱子老公滿足,心痛,激動的目光下,蛇哥志得滿意的穿起了衣服。
“喲嗬,蛇哥。豔福不淺嘛。這福氣,這美人。小弟甘拜下風啊。”
看完這一幕,慾火難忍的我在手下敗將面前轉身跑掉顯然不合適,站著不出聲偷看更不像樣,撓了撓頭,假聲道“齊阿姨,我想要瓶健力寶,外邊沒貨了。進來就發現這傢伙和你爽得真嗨。花樣還蠻多。怎樣,躺床上的窩囊廢,要我幫忙報警嗎?送這兩傢伙去吃牢飯。”
說著我將褲兜裡的一元小硬幣對著老闆娘的光屁股彈了過去。成熟得要滴出水來的豐腴少婦褪去的褲子,露出如月圓盤的翹臀,高高地撅起,白皙渾圓,光潔如玉,左右扭動著,似乎在閃避什麼,一枚硬幣輕輕地射過來,在上邊留下點點紅印,激起了一聲聲如泣如訴的輕吟,臀瓣間的蜜桃卻沒羞沒臊地變得水暈暈。
聽到我的聲音,受到了我襲擊老闆娘嚇得花容失色,她顯然十分清楚,她並不是個能在這事件中曝光的女人,她也知道剛才自己情動之下,和姦夫在癱子老公床前淫浪的舉動如果傳出去,會給自家和飯店記帶來多大的麻煩。
倒是蛇哥十分鎮定,拍了拍老闆娘的肩膀,示意他來搞定。眼神中自然地帶起一股堅定,並沒有著急為自己開脫。
“大哥。又見面了,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掩埋了,這事是我不地道。他那癱子老公根本不能人道,放著這麼個大美人守活寡。大哥您也覺得暴斂天物吧。我是這麼幹了,但我也未謀財害命來欺負她們這一癱子男人和柔弱女人。還發話保住了她們的正常營生。不然她們這,沒勢沒背景的兩口子能安心開店到現在嗎。如果您要覺得我還是罪大惡極,小蛇我認栽。在您面前我連個浪花都不敢翻的。”
牛高馬大的蛇哥低頭走到我面前認叢道。
看到我無言貌似有點緩和的意味,蛇哥趕緊乘熱打鐵。“大哥來根。容小蛇再嘮叨幾句。大哥再定小蛇對錯。”
蛇哥抽出兜裡的藍芙蓉王給我敬過來一支點上。還未學會抽菸的我被蛇哥一通自貶捧我的話燻得爽濤濤的。自然不甘認從。
裝作會吸得樣子噴了口雲霧。似笑非笑的看著蛇哥有何下文。
見我接過他的煙。鬆了口氣的蛇哥送了口氣,給自己也點上一支繼續道:“大哥,這事如果捅出去了,實際上對她兩小口子也不好,齊嫂子就這命了嗎?嫁了兩次都馬上死老公,剋夫的說法在她家鄉簡直就是宣判了齊嫂子一輩子孤苦的死刑。要不是嫁給了這個命硬的齊癱子,才在這城裡有了個落腳處。至於和這癱子的夫妻生活是幸福還是淒涼,就看她自己把握,看她老公的心思了。是吧?
”
“大哥,你看,被我日得腿都合不攏的齊嫂子現在天天開心的緊。要是因為你的報警,她公婆跑來逼她們離婚時肯定的。這齊癱子以後就得孤苦無依在床上單身一輩子。連個說肉麻話,摸女人奶子屁股的活兒都要和他永世拜拜了。您說他悲慘不。恩,再說齊嫂子。她時因與人通姦被公婆逼迫了離婚的話。一分錢也甭想得到,淨身出戶是必然的了。她一個女人家在這世上能怎麼生存下去呢。不外乎兩條路。一是去做那飄萍般的站街流鶯。幾十塊錢摁在哪就在哪脫褲子被草B.事後連個清潔的水兒都沒地兒弄。衛生紙搽吧幾下又得去找客。一晚上下來不接它七八個客人。在這星城生存下去都難。二是收拾衣服回老家。家中的哥哥嫂子侄子能容得下?肯定逼她再嫁,免得在家吃閒飯。在家人村鄰的指指點點中,隨便嫁個王老五之類的窮農夫。她要真嫁了個農夫,現在她就得挽著袖子,褲腿在田地裡忙活,那張漂亮的臉蛋兒變成黃臉婆,吆喝著大嗓門說話,和村漢們說著粗話打情罵俏……生了幾個兒子,就敢袒著胸露乳,挺著水桶腰走來走去。咱星城鄉下多少水嫩嫩的俏姑娘,最終不是變成這樣?你願意齊嫂子這大美人兒變成這樣這樣?”
蛇哥一把拉過赤身瑟瑟抖著的齊嫂子推到我面前。
想著齊嫂子是個明事理的女人,更是個和家中風騷淫蕩媽一樣的大美人。即算和人通姦了也不曾為難自己的癱子丈夫,從長期癱瘓在床,生活不能自理,還很清潔的齊癱子面容上看的出來。就這麼把她們毀了,確實也不應該。被油滑蛇哥的話套進去的我矇在鼓裡的想著。
看著眼前“暴風雨”後白花花的美肉。流露出的那股少婦特有的風情。比熟婦少了點風霜,比少女多了分嫵媚。真是我見猶憐啊。情不自禁的我伸手抓住了晃動在我眼前的一對大白兔揉捏了起來。
見連這塊地兒稱王稱霸的蛇哥都這麼畏懼我。討好我。眼前事又有了緩和餘地。想著在抓著自己那飽滿肥碩的大奶子揩油的俊逸少年。天下烏鴉一般黑啊。
這麼小年紀也這麼色,看來這身賤肉出了狼窩又要下虎口了。“哎,這都是女人的命啊”收到蛇哥打過來的眼色。齊嫂子“嚶嚀”一聲倒入我懷中。一雙玉手攀上我的俊臉。柔聲道:“弟弟,你也看到了,我在這世上太命苦了,好不容易有了個避風港。您就不要將它打破了,好不好?你喜歡姐姐這身賤肉嗎?如果你喜歡,姐姐去把它洗乾淨了,好好伺候你成不?別看姐姐年紀比你大。但是姐姐才28歲。一點也不老。你要是肯來。我和我老公一起伺候你。”
“一起伺候我?”
我感到一陣惡寒……
“呵呵,小哥哥,大壞蛋。你想歪了。姐讓你看看。”
齊嫂爬回床上將她的兩腿分開,一屁股面對著我撅起來再對那癱子浪聲說“老公,我親愛的癱子老公。剛蛇哥可把我給操狠了,你看這流得。我怎麼伺候新來的小帥哥啊?你來為我舔乾淨蛇哥留在我陰戶上的精液吧……啊……我好用乾淨的小騷逼伺候小帥哥啊……啊”只見那癱子眼裡閃過一道激動興奮的光。兩手把住齊嫂的雙腿使勁蠕動……
迅速的移到了老婆的大腿中間,抻出舌頭吸舔著,不一會兒齊嫂就倒向了丈夫的頭上
,將自己的雙腿分開的放在丈夫的腦袋兩邊繼續的讓其舔著,啜著。她卻用舌頭舔著自己嬌俏的嘴角,向我投來道道狐媚眼波。
“嗯嗯。我吸……小帥哥,您別嫌棄。我就將這婆娘的浪B 添乾淨了給您用……我最喜歡看人操我老婆了。自從蛇哥真操上了我老婆之後。我才知道以前的我hi多麼愚蠢啊。咱那根根本就硬不起來,操不了這騷婆娘。每天抱著個死豬,多悶啊。多虧了蛇哥啊,自從看著他將我婆娘操得那騷水橫流,高潮得渾身抽搐的浪蕩模樣我就興奮。沒用的我只能夜夜盼著蛇哥親臨家中來操我風騷浪蕩的婆娘啊……每次都是我將這騷婆娘的小浪B 給添溼了,再讓蛇哥上。事後還是我用嘴巴將婆娘那被操得一塌糊塗的浪B 給舔乾淨羅。”
索……吸溜……索……吸溜“馬上,馬上就好……騷婆娘的浪穴我就快嗦乾淨了。您稍等……”
從齊嫂胯裡發出了“吱……吸溜”的聲音,癱子用力的舔著老婆的陰蒂,她的雙腿在不停的用力絲毫不怕她的浪穴騷肉將癱子老公給悶死,有過給老媽舔陰經歷的我,知道她已經快要到高潮了。她再次起身面對著我,投入我懷中,將自己的陰戶對準我的褲襠磨著,由於她那癱子丈夫的吸舔。兩片陰唇中間的精液混合髒物已消失無蹤。只有新流的淫水弄得整個胯間溼潤如春,她可以掩耳盜鈴的將“已經乾淨”的肉逼拿來伺候我了。
看著懷中齊嫂那淫蕩的姿態。我的肉棒也同時的硬了起來,一把將在我身上扭動的齊嫂身子向下一摁,使齊嫂的頭倒在了我的跨下,拉下拉鍊掏出兇器,讓我的肉棒深深的插入齊嫂的櫻桃小嘴裡,將齊嫂漲得都大了好幾圈發出“啊……嗚嗚……嗚……呃……”
欲嘔的悶聲。少年的的熱血和激情讓我再難掩衝動。就欲在這房中將這淫蕩女主人女老闆狠狠的操一草。
這時……
外間傳來嘈雜的囂叫聲“老闆結賬了。”
“尼瑪,結賬都不積極,咱可走人啦啊”“老闆娘不會是在裡間會情人去了吧哈哈”猥瑣叫鬧聲不絕於耳……
“哎,看來時間不對。穿上衣服,你去店裡忙活吧。說過的話要記住,以後我可會來這裡享受你這身蜜肉的哦”我拍拍在我胯間擺動吞吐的迷人少婦示意道。
再向蛇哥投去一道釋然的眼神道:“恩。我誤會你了,這尤物如果就這麼浪費了。真可惜。蛇哥,不介意小弟和您做個連襟吧,哈哈。小弟上次多有孟浪,其實懲罰了罪魁禍首就該收手了。蛇哥大人大量就別見怪了。這事就這麼著,我不會再棒打鴛鴦了,也不會獨佔這婊子。有空一起多交流啊”
說完後我不禁想抽自己耳光。這啥話啊,不經大腦,怎麼能從我口裡出來啊。看來是精蟲上腦了。
“哈哈。您仗義。仗義每多出我輩。英雄出少年啊,美女愛英雄。別喊蛇哥了折煞我了。小蛇我這輩子最服氣的就是咱老大……你也算半個,不過就是你太小了,我拉不下臉,等你再長大點,我就得老老實實認你當大哥,我最服氣的人裡有你一個。有事來個電,要人,隨時能給你拉來好幾車。”
釋解前嫌的蛇哥心情好了起來,其實他最擔心的就是我,我的戰鬥力擺在那呢。他早已畏懼我如蛇蠍,聽著我這一說,覺得我也不是那麼個不
通情理的衛道人士,不禁放下心來,攀交起來想認我當大哥,找靠山。
“誰稀罕你服氣?”
我嗤笑了一聲,“這店生意真好,看來不到半晚吃不到肉啊。走吧,下次咱一起來。蛇哥你這個朋友我交了。呵呵。”
在齊癱子感恩戴德的期待目光中和老闆娘齊嫂那春水四溢視線裡,我和蛇哥勾肩搭背步出了小巷。
和蛇哥互換了聯繫方式之後的我拒絕了蛇哥邀請我去他酒吧聚聚的邀請。懷著剛被齊嫂挑起的慾火,我想起了昨晚和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女友小潔。
恩,她都休息了一天,應該好了吧,走,去她家看看,有機會再弄弄我那青春嬌人小女友。打定主意的我迅速的向小潔家中跑去。
來到白小潔家的院外。還沒配手機的小潔讓我鬱悶,只能大聲喊道:“小潔。小潔,在家嗎?我來了,有道題我不會,能幫我分析下嗎?”
恩?過來幾分鐘,怎麼沒回音啊?難道不在家?又喊了幾聲沒受到答覆的我無可奈何正準備返身回家。
“拍”樓上小潔的房間窗戶打開了。我忙回頭看去。
“飛鴻哥哥……啊……你來了哼……什麼題目啊?明天好嗎,我有點不舒服呼……”
果然我那嬌俏可人的小女友光著一雙白皙玉臂趴在樓上的窗口向我嬌呼道。
“咦,你臉上怎麼這麼紅啊?真病了?都怪我哦,呵呵,要不我上來看看。哥我祖傳一手醫術,對疑難雜症有特殊療效哦。”
以為是經我整晚灌溉的小潔受了風寒什麼的。正準備上去用我的牧師治療術給小女友治治。
“別,飛鴻哥哥啊……你別上來……我沒……哼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回去吧,就要臨考了,好好複習哦哦哦……明早我再給你答疑啊……乖……聽話。我爸在家看電視呢。恩……”
“哦,好吧,那你要好好休息哦。拜拜,明天見。”
知道了白父在家的我連忙收起了邪念。只得打道回府。
半路上,想著剛才和女友的對答,感覺越來越怪,那有氣無力,滿臉潮紅和我話語急促嗯哼的小潔。怎麼怪怪的?還有掩藏在窗簾之後的嬌軀陰影也太大了吧。貌似正有個高大身影在小潔背後一樣。已經不是吳下阿蒙的我越想這事越覺慎得慌。那表情,那嬌嫣,分明是和我做愛的那神情嘛。心下起疑的我,迅速園路返回。潛身入小潔家中。
“恩,一樓沒人,不是說他爸在看電視嗎?沒有嘛”繼續向樓上摸索。來到小潔閨房之外。一聲聲嬌吟浪叫,一聲聲嘶啞沉悶的哼哧聲讓我如遭電擊,傻了。
“我悄悄推開小潔房間虛掩的房門。看了進去,不敢想象的一幕映入我的眼簾。經過昨日,已知小潔不是處女的我,強使自己壓下妒火,準備日後再慢慢排查報復的。哪想到不隔一日,就發現了那撥得小潔頭籌的認竟然是她的生父白大勇……
只見那老白伸長了舌頭,如毒蛇入洞般直搗女友蜜穴,腔壁上的嫩肉霎時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將入侵者緊緊地裹住。
“呀……”
小潔嬌軀如同打擺子般直抖,圓潤小肥臀也停止了前後擺動,改為向下壓,彷彿恨不能將她老爸整根舌頭都插進去,直頂到花芯上才好。白父的鼻孔和嘴都被柔滑軟膩的嫩肉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加上大量黏稠的淫汁浪液源源不斷地滾入咽喉,“哎喲爸爸…
…你好壞啊……他來了……你,你還不肯停嘴……讓我就這麼光著身子在你的吸啜下和男友在一簾之隔下對話……緊張死我了……你太壞了……臭爸爸……啊啊啊。好大,爸,你怎麼又幹進來了啊。這是幹進女兒穴穴中第幾回了啊?哦哦……哼……你數了木有啊。撐得女兒好疼啊……”
久經抽查的小潔忍不住痛苦呻吟起來。
“都已經和飛鴻幹過了,著什麼急啊?以後有的是你們相處的時候。爸不是答應了你每週末可以去他家留宿嘛。快,快報答為父。嗯。穴穴都幹腫了,感覺又緊了,怎麼那麼難進啊,哼哧”老白雙手扶著女兒的柳腰翹臀,下身用力地向前挺,龜頭藉助淫水的潤滑,終於整個陷入小洞中。他喘了口粗氣,便開始緩緩抽插起來。一開始僅是龜頭在洞口處淺出淺入,隨著次數的增多,力度也漸漸加大,七寸長的肉棒已經插進了一大半。
“嗯啊……爸……一整天了啊……啊……你還不過癮啊……不可以再插了……要壞了……哦”
白小潔伸手到胯下,在兩人交合的部分摸到了還留在肉穴外的棒身,用玉手緊緊握住。“再進去一些就是子宮了……你難道還要在女兒子宮裡射精啊……啊。我不能懷爸爸的孽種啊……哦哦……我只能和飛鴻哥哥生小孩啊……哼……明天我得去買避孕藥了。爸你要多……哦哦……多給我點零花錢哦……”
我不由得一陣感動,女友雖遭淫辱,卻還不忘為我保留最後的底線啊。感動之下,不禁回想起剛飯店中齊嫂一家和蛇哥的風流韻事,心裡一股邪乎念頭冒了出來。那攤子老公是什麼心態啊……體念下試試,反正女友已經被她老爸幹進去了。還不止一次。在我前方不足5 米的地方,女友小潔被她老爸那根粗長的肉棒姦淫著。肉棒的根部,是一隻嫩白的小手,蔥段般的五指環繞在黑黝黝的棒身上,為了給我保留一絲微末的貞潔而作著最後的努力。
蒼天啊,我的大雞吧居然又更加壯碩堅挺起來,這種近在咫尺,隔門相望的窺淫對我而言實在是一種莫大的刺激。逼剛才飯店一幕更加刺激人。因為房中被姦淫的小美女正是我名正言順的小女友啊。
白父像個孩子般嘎嘎嘎地笑了起來:“你現在說得好聽,再過一會兒就會嫌我插得不夠深了!”
白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時臀部上下左右擺動,這樣龜頭就可以頂到肉洞的各個角落。進行犁庭掃穴了。
嗚,又學到一招了。這招犁庭掃穴看來很生猛啊。聽小潔的浪叫就知道了。
“你……啊……不要這樣頂……好麻……好酸的……哦哦……要來了,又要來了……啊啊啊……”
老白碩大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晃動,不時拍打在小潔穴內肉壁深處和飽滿的肉唇上發出脆響。“吧唧”的水聲越來越響,意味著蜜汁浪水越來越多,老白的抽送更為沉猛,每一次撞擊,都使小潔晃出一陣乳波臀浪“嗯啊……爸……我的親爸爸……爸爸老公……女兒老婆下面難受……啊……來了一次又一次……啊……裡面好癢啊……天啊……又來了……壞了……真要壞了……哦哦”小潔被老白操得媚眼如絲,騷蕩的嬌吟聲不絕於耳。小潔的浪穴又再一次給奸著她的父親獻上了一次決定噴潮。浪呼之餘,嘴角也泛出細白
的唾沫。竟然被父親操的口吐白沫了。
然而老白卻不容她喘氣休息,雞巴揚起,猛烈的攻勢接踵而來,肉棒毫不留情地將柔嫩的花瓣翻出來又塞回去,滿溢的白漿四處飛濺,甚至有幾滴巧之又巧的濺射到了臉上。
白小潔被父親操得兩眼直往上翻,嘴中白沫流溢。氣息咻咻的雙手都已無力支撐上身,趴伏了下來,只有肥臀高高翹起。我從來沒見過她如此失態。看來父女母子之間的媾欲真是人世間最刺激,最享受的敦倫了老白看著女兒難以再承歡的慵懶樣兒,不再說話挑逗,使出全身力氣般,連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下身的攻勢如狂風驟雨,節奏快得令人吃驚。
小潔雙眉深蹙,美目緊閉,纖纖小手深深地抓著被單,彷彿也在屏息運氣抵抗父親最後的衝擊。
這力道可不小。我暗自替小潔捏了一把冷汗,不知她能挺得住嗎?加油啊……小潔……我的乖老婆……加油……快讓他出精……不然你會被你爸玩殘的。恩,就這樣,手抓床單腳抵床,任你雞巴有多長。恩就這麼著。我不禁暗自焦急的給小女友打氣。
“呀啊呀啊……咿呀呀……”
隨著小潔忘情的再也不加控制尖叫起來,老白火急火燎抽出大黑棍胡亂噴發著。爬向女兒急劇顫抖的肥穴上。小潔淫穴內層層的浪肉銷魂地痙攣起來,每一次的劇烈抖動都伴隨著一股濃稠滾燙的黏滑玉液激射到白父口中,居然像尿尿般足足噴射了好幾下,伴隨著潮吹,真正的尿液也稀里嘩啦的激射出來了。弄得老白滿嘴都是,咽都來不及咽。真是浪費啊,我疼心疾首著。
也喜歡添食女人胯下淫液春潮,聖水的我看著眼前的美景。回想起那絲毫不覺異味,只覺齒頰留香,如飲甘釀的腥香。真想和白父換換位置。
“爸。夠了吧。女兒真的不行了。再來女兒只有把命洩給您了。”
小潔的話音透出一絲無奈和認命。門外的我不禁握緊雙拳。渾身氣血高速運轉到全身每個毛細孔。驚人的內勁凝聚到微顫的雙臂之中。只要白大勇敢不顧女兒死活,再次將雞巴插入小潔穴中。我就暴起將他幹掉。
“當然!我的寶貝兒。爸爸可捨不得乾死我的小寶貝哦。來。親一個,我們睡覺吧”白大勇摟著被自己操得有氣無力,洩得渾身抽搐的女兒。自豪的憐愛的將之緊緊摟入熱氣蓬髮的胸膛中安慰哄著。
“呼……”
見我那不堪再承歡的女友小潔兒終於結束了和她父親的不倫狂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