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油油的大主宰(完整)
......所以到了這時候,他也就只能使點小手段了。
「不過洛璃,你以後便會知曉本皇的絕世風采,你的出色,唯有本皇能夠與你相匹,至於那個牧塵,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罷了,不值你傾心……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戰皇的心中,流露著這般想法,然後他看了一眼那毫無動靜的金色大手,其中並沒有傳來反抗,看來那曼陀羅也是放棄了抵抗。
「倒也是識時務。」
西天戰皇微微一笑,然後袖袍一揮,就欲將困在其中的牧塵與曼陀羅收走。
無盡火域,透過層層靈氣濃郁的建築,居於深處的一棟水榭樓閣內,炎帝蕭炎赤裸著上身,周身瀰漫著奇異的火焰氣息,面前是一張由極品晶玉所鑄的巨大玉床,上頭鋪著由混元金蠶之絲所制的床墊,當真奢華至極,而此時玉床上玉體橫陳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蕭薰兒!只見燻兒用玉足輕輕挑動炎帝的胯下,而每次玉足輕撫而過,都會讓炎帝的男根變得更加粗壯,帝焱氣息自他的男根處噴湧而出。
「蕭炎哥哥,你還在等什麼呢?」蕭薰兒的笑道,一雙媚眼帶著迷離和渴望。
炎帝靈力暴漲,所穿的褲子瞬間隨著火焰燃盡消散,粗壯的男根怒拔噴張,他雙手握起愛妻的腳踝,向身體兩邊拉伸,男根頂著蕭薰兒早已蜜汁氾濫的粉嫩小穴,隨著臀部下沉,毫無阻礙的深深進入薰兒的玉體內。
「嗷哦……」在炎帝插入的一瞬間,蕭薰兒的紅唇張成圓形,一雙媚眼變得更加迷離。
樓閣外,無盡火域的守衛紋絲不動的在值守著,雖然他們亦垂涎於蕭薰兒的絕美容顏,但卻絲毫不敢對其有任何不敬,天至尊的實力擺在那裡不說,人家的丈夫可是名動大千世界的炎帝!他們只知道,炎帝與夫人在行房事時,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此刻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而攪了炎帝的興致,後果不堪設想。
讓蕭炎沒想到的是,他最大的失誤是他與薰兒行房事之時會阻隔外接一切的通信,畢竟他不想讓最心愛的人兒有一絲不快,而這種通信阻隔,也包括是否能感應到曾經交給牧塵的那古樸燈盞……
洛神族,西天戰皇一身天至尊修為無人能敵,隨袖袍揮動,天地變化為一道金黃色的結界,那是天至尊獨有的神通,掌控一方乾坤,天地唯我獨尊!地面上的地至尊感覺一身修為在瞬間被抽空,頓時升起無力感,雖只有一大階之別,實力卻相差如此之多!
而此時,最為詫異的卻是牧塵,他並非因西天戰皇所展現的實力而感到詫異,而是他因為手中被點燃的古樸燈盞竟只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靈力波動便再次歸於平靜,毫無波瀾,牧塵試圖再次觸發燈盞,卻屢試無果。
西天戰皇雙瞳閃耀著象徵至高皇者的金黃色光芒,流光異彩突而大盛,牧塵與曼陀羅感到自身靈力如同在場的所有人一般被抽空,戰皇再次揮動袖袍,牧塵二人一瞬間便被禁錮在一間由光芒所構成的牢籠中。
洛璃望著場中情景,心急如焚,本寄望於曼陀羅,盼著她能夠將牧塵帶走遁逃,而此時兩人卻雙雙被戰皇制服,毫無還手之力。
「此前你二人膽敢反抗與本皇,看來是抱著求死之心,既如此,本皇便成全你們罷。」西天戰皇眼神冷漠,當即對牧塵二人進行了死刑
宣判。
西天戰皇意念一動,空中的金光牢籠開始逐漸收縮,牧塵調用體內僅存的靈力凝練成一道月牙衝擊砸向牢籠,然而在月牙接觸到牢籠的一瞬間便被平滑的削成了兩半!這牢籠竟連靈力都能切割!若是與人接觸,必然暴斃當場,死無全屍!
「不行,再這樣下去,牧塵定會被戰皇所殺,我一定要救他!」洛璃心中一陣焦急,一對美目死死望著牧塵,銀牙一咬,轉頭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嬌喝。
「住手!堂堂天至尊竟然如此不顧身份對小輩動手,戰皇陛下是想讓大千世界所有人恥笑不成?」洛璃看著不斷縮小的牢籠,焦急的喊道。
「洛璃,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戰皇回應道。
「好,我答應你!成為西天戰殿的聖女!」說完,洛璃一雙鳳目緩緩閉上,一行清淚滑落......
第一章
轟轟!
此時的洛璃,依舊是靜靜的盤坐在白玉臺上,只是在她的周身,散發著極其強悍的靈力波動,那種靈力強悍程度。已經是遠遠的超越了九品圓滿。
天空之上,重重靈雲匯聚,時不時的有著一道驚天般的雷光降臨而下,兇狠無比的對著洛璃劈去。
不過這種兇狠的雷霆,每當進入到洛璃周身百丈範圍時,只見得那洛河便是會呼嘯而起,化為巨大的水幕,將那雷霆盡數的抵禦下來。
這條洛河,顯然是在守護著洛璃。
而在這種守護下,那兇悍的靈劫也是漸漸的無力。最終徹底的消耗了靈力,化為了靈光,在天空之上漸漸的消散。
就在靈劫消散的瞬間,一股強悍無匹的靈力。陡然自洛璃的體內爆發出來,洛河之上,掀起萬丈濤浪。
天地間無數道豔羨的目光投射在洛璃身上,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刻,洛璃突破了桎梏。踏入了下位地至尊的境界!
洛璃緊閉的美目,在此時陡然睜開,只見得那琉璃般的眸子中,彷彿有著星河匯聚,與此同時,她玉手結印,洛河之中,無盡的河水在此時呼嘯而起,源源不斷的對著洛璃的身後匯聚而來。
而隨著那些河水的匯聚,所有人都是見到,在那洛璃的身後,隱隱的,竟是出現了一道巨大無比的水流般的身影。
那道身影,纖細窈窕,散發著如玉般的神光,她的模樣漸漸的變化,最後竟是變得與洛璃一模一樣,而其眉心處,更是凝現出了一道猶如銀河般的紋路,那猶如是一條神秘的河流,玄妙無窮。
當那道神秘的河流紋路成形時,天地間所有人都是感覺到,這一尊纖細的光影,似乎是爆發出了一種無法形容的美麗之感,那種美麗,足以令得天地之色。
而在那道身影之前,洛璃的眉心,也是出現了那神秘的河流紋路,於是,奇異的光芒綻放,這一霎那,本就傾國傾城般的洛璃,更是猶如是有了一種精神上的蛻變一般,擁有了一種令得人為之沉醉的美麗。
那種美麗,讓得人感覺她就是這天地間最為美麗的寵兒一般。
「這才是大千世界的第一美人!」無數人沉醉在那種美麗中,然後有人喃喃自語。
而與他們的沉醉相比,洛天神以及一些洛神族的強者則是震驚的望著洛璃背後的纖細光影以及那神秘的河流光紋,難以置信的失聲道:「那是……那是洛神法身!」
在祖籍中記載,洛神法身是大千世界中最為美麗的法身,一旦修煉成形,更是能
夠與主人相輔相成,當年的洛神,也正是因此成為了大千世界第一美人。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萬千載之後,第二個修煉成洛神法身的人,竟然是洛璃!
「據說修煉洛神法身的條件極為的苛刻,不僅要修煉者乃是傾國容顏,而且天賦更是得卓絕無雙……這般條件,我洛神族這麼多年來,恐怕也就洛璃能夠達到了。」洛天神漸漸的回過神來,然後狂喜不已,他知道,洛璃得到了洛神傳承,假以時日,說不定他們洛神族也是能夠再度重回光輝。
在那無數人沉醉中,洛璃背後的光影漸漸的消散,而她則是抬起頭來,衝著牧塵所在的方向展顏一笑,那霎那間的美麗,足以讓得萬物失色。
那一道道充滿著嫉妒的目光,便是投向了牧塵,想來如果不是之前的牧塵展現出了強悍的實力,恐怕此時就要有人忍不住的直接挑戰他了。
察覺到那些敵意目光,牧塵也是嘴角抽了一下,這一刻,他總算是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女人,真的是禍水級別的。
而在牧塵與洛璃眼神交匯時,那凜冬老人也是微微一笑,道:「真不愧是洛神傳人,從此以後,大千世界第一美人的稱號,或許就有歸屬了。」
洛璃美目轉向了這位凜冬老人,微微欠身,儀態優雅而從容,絲毫不因為後者的身份就有絲毫的失態,只是平靜的道:「不知前輩來我洛神族究竟有何事情?」
凜冬老人笑了笑,然後他從袖中掏出了一物,那是一卷金色的卷軸,只是在那捲軸之上,有著一股彷彿凌駕於天地之上的氣息散發出來,令得這片天地,都是在頃刻間寂靜了下來。
凜冬老人將卷軸緩緩的拉開,同時那嘶啞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響徹而起。
「戰皇有旨,封洛神族女皇,為我西天戰殿新任聖女。」
當凜冬老人的聲音落下時,洛天神的面色,卻是在此時猛然大變。
當凜冬老人嘶啞的聲音迴盪在天際時,那天地間也是在此時爆出了驚天的譁然聲,而後那一道道豔羨無比的目光,則是忍不住的投向了洛璃所在的方向。
誰都沒想到,西天戰殿的那位戰皇,竟然會親自下旨,封洛璃為西天戰殿的聖女,那個位置,在西天戰殿中,可是擁有著極為然的地位,幾乎是僅次於戰皇,平日裡連凜冬老人他們這種長老見了,都是得恭敬有加。
不過,在旁人羨慕無比時,洛天神的面龐卻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因為眾所周知,西天戰殿那位戰皇,後宮三千,盡攬人間絕色,而且他所修煉的功法,名為大帝內經,本就有著雙修之能,所以這位戰皇,也是一等一的絕世風流般的人物。
在以往的時候,洛天神便是隱約的知曉一些消息,說那西天戰殿有意洛璃,但當初洛璃終歸還是名氣不顯,然而這些年伴隨著她越來越出色,曾經的少女綻放開來,美名傳揚時,怕也是進入到了西天戰殿的眼中。
如今洛璃修成了洛神法身,更是耀眼之極,想來遲早會引起西天戰殿的注意,但讓得洛天神有些措手不及的是,他們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在這西天大陸以及西天戰殿疆域內的諸多大陸中,不知道多少美人夢想著能夠獲得那絕世風流般的戰皇青睞,進而一步登天,畢竟後者那等實力以及風采,也的確是能夠讓得無數女子為之痴迷。
那位戰皇的三
千後宮絕色,沒有一人是被強迫,全部都是被戰皇的風采魅力所傾倒。
但洛天神卻是知道,自家孫女,絕不會是其中之一……
以她的那種驕傲,除了自己心儀之人,恐怕就算是那戰皇。她都看不上。
所以,這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戰殿聖女,洛璃恐怕根本就不會答應,但問題就來了。那位戰皇的旨意,又豈是能夠隨意拒絕的?
那可是西天大陸的主宰啊!
那是一位威名響徹大千世界的天至尊啊!
而在洛天神苦笑連連時,牧塵的眉頭也是微皺了起來,雖說他對於那位西天戰皇並不瞭解,但從洛天神的臉色來看,他就隱隱的猜測到了一些。
「呵呵,恭喜聖女,從今往後,你可就是西天戰殿的聖女了。」天空上,凜冬老人也是微微一笑,然後衝著洛璃舉了舉手中的金色卷軸,道:「請接戰旨吧。」
然而,他的動作卻並沒有得到回應,洛璃抬起俏臉,那一對猶如琉璃般的眸子。靜靜的注視著凜冬老人,半晌後,一字一頓的道:「我拒絕。」
當洛璃那平靜的聲音傳開時,整個天地間的譁然聲瞬間死寂,無數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向了洛璃。
她竟然拒絕了那位西天大陸主宰者的旨意!
那可是天至尊的旨意啊!
那原本被凜冬老人先前那句話嚇得半死的血靈子,聽到洛璃此話,卻是目光陡然一閃,眼神深處有著狂喜之色湧出來。
他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洛璃。竟然會膽大到這種程度!
那凜冬老人聞言,也是一怔,旋即眉頭緩緩的皺起,聲音低沉的道:「這是戰皇的旨意。你可確定拒絕的後果?」
面對著凜冬老人那話語之中所代表的意思,即便是連洛璃,都是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但她最終依舊是高傲的抬起俏臉,眸子深處,似是有著寧為玉碎般的光澤。
而在洛璃獨自承受著那種壓力時。一道身影直接是出現在了她的身旁,然後不顧那漫天驚愕的目光,伸出手掌,緊緊的握住了她那纖細冰涼的小手。
握住洛璃小手的,自然便是牧塵,他看向洛璃,後者也是看向他,然後展顏輕笑。
譁。
兩人的舉動,再度在天地間帶來了陣陣譁然聲,這一刻,那各方強者總算是明白了過來,原來這牧塵與洛璃,竟是一對小情侶……
而那洛璃,明顯就是因為牧塵,拒絕了西天戰殿聖女的位置。
牧塵拉著洛璃的小手,然後抬起頭來,面無表情的望著那凜冬老人,道:「什麼時候,西天戰殿的聖女,也要強迫人去當了?」
「小輩,有些話,可不是能夠隨便說的!」凜冬老人聲音低沉的道,同時一股驚天般的靈力威壓自其體內爆開來,天地都是在此時化為了嚴冬,彷彿是化為重重可怕寒流,對著牧塵席捲而去。
不過,就在那些寒流籠罩而來時,曼陀羅出現在了牧塵身前,嬌小的身軀中有著幽光籠罩開來,猶如是黑洞一般,將那些寒流盡數的吞噬而去。
她小臉淡漠的望著凜冬老人,譏諷道:「說一句話都不行?西天戰殿就這麼霸道嗎?」
她說話更是不客氣,雖說那西天戰皇乃是天至尊,但她好歹也是跟隨著天帝多年,天至尊也見過不少,自然不會懼那西天戰殿。
那凜冬老人聞言,乾枯的面龐也是有點陰沉起來,他盯著曼陀羅,道:「看來閣下是真的打算與我們西天戰殿
作對了?」
「是又如何?」曼陀羅怡然不懼,昂冷笑。
「放肆!」凜冬老人終於震怒,他厲聲大喝,下一瞬間,他袖袍猛的一揮,頓時間一顆冰晶般的星辰飛射而出,天地間的所有溫度彷彿都是在此時被吸入了那一顆星辰中,空氣也是在此時迅的結冰。
「嗡!」
那一顆冰晶星辰直接是化為一道寒流暴射惹出,迎風暴漲,眨眼間,竟是真的化為了一顆看不見盡頭的冰河星辰,從天而降,狠狠的對著曼陀羅轟擊而下。
那等威能,當真是毀滅天地。
「哼!」
然而曼陀羅見狀,卻是一聲冷哼,旋即她小嘴一張,一道流光射出,億萬道光芒暴射而出,竟是化為了一座金字塔,此物赫然便是當初牧塵贈送給她的那一座星辰鎮魔塔。
咻!
星辰鎮魔塔搖晃出無數星光,那些星光猶如星河般的呼嘯而出,鋪天蓋地的轟擊在那一顆冰晶星辰之上,直接是硬生生的將它轟爆開來,化為漫天冰晶,飄落而下。
冰晶星辰破碎,那凜冬老人悶哼一聲,後退了數步,面色異常的難看,顯然在這一回合的對碰中,他竟是吃了不小的虧。
「好,好!」
那凜冬老人雙目怒睜,旋即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恭敬的捧著那金色卷軸,然後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出,落在了卷軸之上。
嗡嗡。
隨著精血的落下,那一道金色卷軸突然爆出鋪天蓋地的金光,那種金光之中,散著一種極端恐怖的氣息,那種氣息,凌駕於天地,彷彿主宰一般。
在那等恐怖的氣息下,這天地間,凡是地至尊以下的人,幾乎是當場跪伏了下來,甚至連頭都無法抬起,渾身顫抖。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那一股氣息代表著什麼……整個西天大陸,唯有一人具備著這種威勢。
那就是西天戰殿的主宰,那位傳說中的西天戰皇!
曼陀羅小臉也是在此時變得凝重了起來,這道卷軸應該能夠引來那位戰皇的一道靈影,但即便是一道靈影,也讓得她壓力十足。
牧塵更是能夠感受到洛璃握住他的小手在此時猛的用力了起來。
「不要怕。」牧塵輕聲道。
洛璃偏過頭,卻是有些驚訝的現此時的牧塵眼中雖然凝重,但卻並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不過旋即她也是苦笑一聲,然後認真的道:「有機會的話,你先走。」
「你呢?」
洛璃微微一笑,道:「反正我不會去當那什麼所謂的聖女。」
牧塵望著她的笑容,卻是從中看見了那寧為玉碎的抉擇,她的確不會去當聖女,因為驕傲的她會以命相抵。
「洛璃……」
牧塵盯著洛璃,輕聲說道:「還記得我當初和你說的話嗎?」
「我說,下一次,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他盯著她那如琉璃般的眸子,一字一頓的道:「包括那位西天戰皇。」
西天戰皇固然強大,但他的手中,卻並非是完全沒有制衡之道。
洛璃怔了怔,她顯然是不知道為何牧塵會有這種底氣,不過她對牧塵太過的瞭解了,他不會做任何無謂的逞強,既然他這樣說,那麼他必然是有著屬於他的把握。
這讓得她那一直緊繃的心,終於是微微鬆緩了一些。
「看來這些年,你經歷了不少呢。」洛璃微笑道,清麗的笑容,讓得牧塵眼睛都是亮了一下,有種忍不住想要將她強行擁入懷中的衝動。
不過最終他還是忍耐
了下來,抬起頭來,微眯著雙目望著那金色卷軸上,那裡金光蔓延,最後有著一道金色的光影,緩緩的凝現而出。
「恭迎吾皇。」
凜冬老人望著那道散著一股唯我獨尊般氣息的金色光影,立即跪伏下來,恭聲道。
天空上,那一道金色光影負手而立,他有著璀璨耀眼的金,面目如刀削般的英俊,那深邃的眼目中,更是有著強大的魅力,令得人難以忘懷。
然而那從他身上散出來的那股凌駕天地般的威嚴,方才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那種威壓下索索抖。
這道金色光影一出現,他的目光便是凝視向了洛璃,而後有著宏大低沉的聲音,在這天地之間,轟隆隆的響徹而起。
「洛璃,你真的打算拒絕嗎?」
宏大的聲音,猶如是天神之音,從那九天之上傳下,竟是令得天地微微的顫抖,那無數強者更是冷汗不住的流淌下來,彷彿下一霎那,便是會有著毀滅般的天神之怒降臨下來一般。
天空上,那道金色身影負手而立,他腳踏虛空,那從他身軀上散出來的氣息,令得他猶如天地主宰。
在這等威勢之下,尋常強者只能跪伏在地,甚至連諸多地至尊都是感受到極大的壓力,不敢直視。
誰都沒想到……那位西天戰殿的戰皇,竟然會降臨於此!
而在那種恐怖的威勢之下,洛璃卻依舊是抬起俏臉,她望著高空上那一道猶如真正至尊般的身影,即便她也是因為那種可怕的壓力而微微顫抖,但她的神色上,卻不見絲毫的畏懼。
她直視著那道金色人影,清澈悅耳的聲音,在天地之間傳開:「承蒙戰皇厚愛,我無意成為戰殿聖女,還請戰皇另選她人。」
洛璃的聲音傳盪開來,卻是令得無數強者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們實在是沒想到洛璃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大。
倒是那血靈子眼中滿是狂喜之色,他原本以為洛神族將要趁此崛起,但哪料到洛璃偏偏對西天戰殿的招攬毫無興趣,而且還異常的牴觸。
如此一來的話,只要戰皇稍稍動怒,這洛神族,就將會煙消雲散。
「放肆!」
而那凜冬老人聽到洛璃的話,則是勃然大怒,厲聲道:「洛璃,你可知拒絕吾皇的代價?你可知你肆意妄為後,洛神族將會付出的代價?」
洛璃琉璃般的眸子。在此時突然爆出銳利之色,她緊緊的盯著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無非一死罷了,至於洛神族。我身為洛神族女皇,若是需要以這等屈辱的法子來保護洛神族,那我洛神族寧願就此毀滅,免得玷汙了先祖洛神之威名!」
洛璃決然的聲音迴盪天際,而那些洛神族的族人。也是陡然心血沸騰,他們的先祖同樣曾是大千世界中的巔峰強者,不論是威名還是實力,都比西天戰皇更強,所以他們的血脈深處都埋藏著驕傲,他們愛戴洛璃,視獲得洛神傳承的她為信仰,如果洛神族的存在,需要以洛璃的委身為代價,那他們洛神族。寧願滅亡!
那種屈辱的苟延殘喘,他們不需要!
無數洛神族的族人抬起頭來,他們的面龐上再沒有了畏懼,眼神蘊含著怒意的盯著凜冬老人。
天地間,無數強者都是在此時有些震撼的望著洛璃,雖說後者是女子,但這般決然氣魄,卻是連他們都是為之心折。
那凜冬老人也是面色異常的
難看,他同樣沒想到他的一句威脅,竟然反而逼起了洛神族的傲骨。而他顯然也小看了洛璃,這個女孩,擁有著乎想象的氣魄以及魅力。
「呵呵,真不愧是獲得洛神認可的人……」
天空上。那身披金袍,氣度風采堪稱絕世般的戰皇也是在此時輕輕的拍了拍手掌,面對著洛璃的言語,他不僅未曾動怒,那看向洛璃的眼瞳中,反而更是充滿了欣賞之色。
他轉過頭來。看向凜冬老人,淡淡的道:「男女之情,兩廂情願方才是至理,本皇何曾以勢壓人過?」
凜冬老人聞言,連忙俯身認錯。
瞧得這西天戰皇的氣度,在場無數強者都是暗暗點頭,頗為心折,此等威儀,當真不愧是西天大陸的主宰。
牧塵望著這一幕,倒是雙目微眯,他並不覺得這位西天戰皇會如此輕易的揭過此事。
西天戰皇在斥責了凜冬老人一番後,再度看向洛璃,道:「既然你不願,本皇自然不會強求,只是我西天戰殿聖女位置始終會為你留著,若你改變心意,可隨時前來。」
洛璃眼波流動,平靜的道:「或許會讓戰皇一直失望的。」
戰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然後他的目光從洛璃身上轉開,投向了曼陀羅,淡笑道:「聖女之事暫且放下,你這一朵上古曼陀羅花,卻是屢次挑釁我戰殿威嚴,理應受罰。」
此話一出,滿場皆驚,各方強者都是眼神驚異的望向曼陀羅,顯然是沒想到,後者的本體,竟然會是一朵上古曼陀羅花。
而牧塵與洛璃的心頭卻是微微一沉,這戰皇,雖說放下了聖女之事,但卻又要拿曼陀羅說事,顯然也是心中有氣。
「戰皇,以您的身份地位,若是計較這些,也未免太丟氣度了吧?」洛璃沉聲道。
戰皇淡然一笑,道:「若是輕易饒過,旁人反而會以為我西天戰皇軟弱可欺,放心吧,這兩人我暫且帶回西天戰殿,將其鎮壓數載,磨練心氣後,自會讓他們離去,不會傷其性命。」
聽到此話,洛璃俏臉頓時一寒,這戰皇不僅要帶走曼陀羅,竟然連牧塵也打算懲戒。
「轟!」
不過這次還不待洛璃說話,那西天戰皇便是淡漠出手,只見得他大手伸出,頓時間金光席捲,化為一隻金色大手,直接是對著曼陀羅與牧塵二人籠罩下來。
「在我西天大陸,可還輪不到一個地至尊大圓滿來放肆!」戰皇那淡漠宏大的聲音迴盪天地,金色大手覆蓋下,連空間都是被桎梏,甚至天地間的靈力都是停止了流動。
天地間那無數強者見到戰皇出手,都是不由得對那曼陀羅與牧塵生出憐憫之心,面對著一位天至尊的出手,不管那牧塵究竟有多少的手段,今日恐怕都是難逃一劫。
「小雜碎,看你這次還能如何的蹦躂!」血靈子也是雙目通紅,咬牙切齒,眼中滿是快意之色,他們血神族此次為了對付洛神族,準備了諸多底牌,但卻都是被牧塵一一化解。然而眼下甚至連戰皇都是現身出手,他就不信,這個牧塵還能夠有活路。
「前輩,請帶牧塵快走!」洛璃也是緊咬銀牙。她看向曼陀羅,此時能夠帶著牧塵逃離的,恐怕就只有後者能夠辦到,畢竟此時的戰皇,還並非是真身降臨。
不過。面對著洛璃的請求,曼陀羅則是搖了搖頭,然後幽黑雙瞳看向牧塵。
此時的洛璃方才現,面對著戰皇的出手,牧塵
的神色依舊沒有多少的波瀾,甚至不見絲毫的絕望之色。
見到洛璃的目光,牧塵對著她露出一抹微笑,然後他手掌一翻,洛璃便是見到一盞古樸的燈盞出現在了牧塵的手中。
牧塵撫摸著古樸燈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有些可惜的道:「沒想到這道人情這麼快就要用上了……」
他屈指一彈,靈力暴射而出,直接是竄上燈盞,噗的一聲,便是將那古樸燈盞,迅的的點燃……
金色大手從天而降,最後直接是在那一道道目光中,徹徹底底的將曼陀羅與牧塵籠罩了進去,見到這一幕,無數強者都是惋惜的搖了搖頭。
到了這一刻。就算是那曼陀羅,都無法再逃脫了。
西天戰皇神色淡漠,只要將曼陀羅與牧塵帶走,想來洛璃也是隻能前往戰殿擔任聖女。到時候,他與洛璃之間便是有了更多的接觸機會,他有著絕對的自信,時間久了,洛璃必然會感受到他的魅力,那時候。他們便是能夠兩廂情願。
如此,也不會違揹他的規則。
其實到了他這般層次,所謂美色對他的吸引也並不大了,但洛璃則是不同,她獲得了洛神法身,若是以後能夠以大帝內經參悟雙修的話,對於他而言,必然會有著極大的裨益。
原本他以為只要一露面,以他的風采與魅力,要取得洛璃好感應當不難,但哪料到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牧塵,而且洛璃對他的感情還如此之深,完全拒絕了戰殿的邀請。
所以到了這時候,他也就只能使點小手段了。
「不過洛璃,你以後便會知曉本皇的絕世風采,你的出色,唯有本皇能夠與你相匹,至於那個牧塵,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罷了,不值你傾心……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戰皇的心中,流露著這般想法,然後他看了一眼那毫無動靜的金色大手,其中並沒有傳來反抗,看來那曼陀羅也是放棄了抵抗。
「倒也是識時務。」
西天戰皇微微一笑,然後袖袍一揮,就欲將困在其中的牧塵與曼陀羅收走。
無盡火域,透過層層靈氣濃郁的建築,居於深處的一棟水榭樓閣內,炎帝蕭炎赤裸著上身,周身瀰漫著奇異的火焰氣息,面前是一張由極品晶玉所鑄的巨大玉床,上頭鋪著由混元金蠶之絲所制的床墊,當真奢華至極,而此時玉床上玉體橫陳著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蕭薰兒!只見燻兒用玉足輕輕挑動炎帝的胯下,而每次玉足輕撫而過,都會讓炎帝的男根變得更加粗壯,帝焱氣息自他的男根處噴湧而出。
「蕭炎哥哥,你還在等什麼呢?」蕭薰兒的笑道,一雙媚眼帶著迷離和渴望。
炎帝靈力暴漲,所穿的褲子瞬間隨著火焰燃盡消散,粗壯的男根怒拔噴張,他雙手握起愛妻的腳踝,向身體兩邊拉伸,男根頂著蕭薰兒早已蜜汁氾濫的粉嫩小穴,隨著臀部下沉,毫無阻礙的深深進入薰兒的玉體內。
「嗷哦……」在炎帝插入的一瞬間,蕭薰兒的紅唇張成圓形,一雙媚眼變得更加迷離。
樓閣外,無盡火域的守衛紋絲不動的在值守著,雖然他們亦垂涎於蕭薰兒的絕美容顏,但卻絲毫不敢對其有任何不敬,天至尊的實力擺在那裡不說,人家的丈夫可是名動大千世界的炎帝!他們只知道,炎帝與夫人在行房事時,不允許任何人來打擾,此刻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因為他們的疏忽而攪了
炎帝的興致,後果不堪設想。
讓蕭炎沒想到的是,他最大的失誤是他與薰兒行房事之時會阻隔外接一切的通信,畢竟他不想讓最心愛的人兒有一絲不快,而這種通信阻隔,也包括是否能感應到曾經交給牧塵的那古樸燈盞……
洛神族,西天戰皇一身天至尊修為無人能敵,隨袖袍揮動,天地變化為一道金黃色的結界,那是天至尊獨有的神通,掌控一方乾坤,天地唯我獨尊!地面上的地至尊感覺一身修為在瞬間被抽空,頓時升起無力感,雖只有一大階之別,實力卻相差如此之多!
而此時,最為詫異的卻是牧塵,他並非因西天戰皇所展現的實力而感到詫異,而是他因為手中被點燃的古樸燈盞竟只持續了一段時間的靈力波動便再次歸於平靜,毫無波瀾,牧塵試圖再次觸發燈盞,卻屢試無果。
西天戰皇雙瞳閃耀著象徵至高皇者的金黃色光芒,流光異彩突而大盛,牧塵與曼陀羅感到自身靈力如同在場的所有人一般被抽空,戰皇再次揮動袖袍,牧塵二人一瞬間便被禁錮在一間由光芒所構成的牢籠中。
洛璃望著場中情景,心急如焚,本寄望於曼陀羅,盼著她能夠將牧塵帶走遁逃,而此時兩人卻雙雙被戰皇制服,毫無還手之力。
「此前你二人膽敢反抗與本皇,看來是抱著求死之心,既如此,本皇便成全你們罷。」西天戰皇眼神冷漠,當即對牧塵二人進行了死刑宣判。
西天戰皇意念一動,空中的金光牢籠開始逐漸收縮,牧塵調用體內僅存的靈力凝練成一道月牙衝擊砸向牢籠,然而在月牙接觸到牢籠的一瞬間便被平滑的削成了兩半!這牢籠竟連靈力都能切割!若是與人接觸,必然暴斃當場,死無全屍!
「不行,再這樣下去,牧塵定會被戰皇所殺,我一定要救他!」洛璃心中一陣焦急,一對美目死死望著牧塵,銀牙一咬,轉頭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嬌喝。
「住手!堂堂天至尊竟然如此不顧身份對小輩動手,戰皇陛下是想讓大千世界所有人恥笑不成?」洛璃看著不斷縮小的牢籠,焦急的喊道。
「洛璃,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戰皇回應道。
「好,我答應你!成為西天戰殿的聖女!」說完,洛璃一雙鳳目緩緩閉上,一行清淚滑落。
洛河之上,所有洛神族人皆是一陣悲嘆,此時他們別無選擇,原以為這一閃耀著光芒的天才少年牧塵能夠拯救他們一族於水火之中,他大敗血神族後,洛神族終於看到的希望,西天戰皇卻突然出現,輕而易舉的擒獲了牧塵,並且要帶走洛神族唯一的希望,千萬年來第二個修成洛神法神的女皇!雖說若是洛璃成為了西天戰殿的聖女,往後洛神族可以獲得戰殿諸多照拂,然而本族的女皇卻成了戰殿所謂的聖女,受制於西天戰殿,遙想當年第一任洛神在世,一身修為高深莫測,風華絕代響徹大千世界,洛神族的整體實力絲毫不弱於西天戰殿,而如今這唯一崛起的希望卻要被帶走,實乃奇恥大辱。
「不要!洛璃!」牧塵絕望的望著洛璃,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費勁千辛萬苦,歷經諸多生死劫難,終於見到了夢中的人兒,而今卻是這種結果,牧塵仰天長嘯,悲憤的聲浪自牢籠中傳出。
「戰皇陛下,我答應成為戰殿聖女,但你不得強迫我做任何事,並且你必須放了牧塵
二人,否則,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洛璃冷冷對西天戰皇說道。
「本皇從不會做這等威脅強迫之事,你大可放心。」西天戰皇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覷,你抓著洛神的小情人,當面就要斬殺,還說不威脅人?
「這位牧塵小友潛力驚人,日後必可成為一方巨擘,本皇泛起愛才之心,不知可否請牧塵小友加入我西天戰殿?」戰皇此時已解除牢籠,望著怒目相向的牧塵說道。
「我既已答應你,就絕對做到,你不用再耍這些手段。」戰皇的企圖,洛璃怎會不知?必是假意接納牧塵,實則暗中監視和控制,以此逼迫洛璃全心全意服從戰殿。
「好,我答應你。」牧塵很快整理悲憤的情緒,快速回答道。他深知此時無畏抵抗已是末途,加入西天界最強大的陣營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為他想快速提升實力,儘早突破至天至尊,雖然知道西天戰皇的真正意圖,但想來一位天至尊也不會真的對他做什麼,因為天至尊根本無需顧慮在他眼中如螻蟻般的牧塵,那麼他就化身為一條毒蛇,蟄伏在戰皇身邊,待得藉助戰殿諸多資源一舉突破,定要將洛璃救出。雖然快速突破會影響往後的提升,但此時牧塵已顧不得這麼多,而身在戰殿,至少能夠時刻見到他心愛的女人,洛璃,甚至到萬不得已之時,可以拿出性命去保護她。
洛璃震驚於牧塵的回答,但在對上他堅忍果決的眼神後便理解了他的想法,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
「洛神族將得到西天戰殿最大的友誼。」留下最後一句話,西天戰皇毫不拖沓,袖袍一揮,空間瞬間被撕裂,戰皇帶著洛璃和牧塵進入碎裂空間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西天戰殿,天至尊獨有神通,空間大瞬移!
西天戰殿,大千世界一方超級巨擘,天至尊粗略可分三個等級,靈品、仙品、聖品,而如今的殿主戰皇便已達到仙品天至尊巔峰,倘若獲得大機緣,即可一躍成為大千世界最為強大的存在——聖品天至尊,揮手可滅一方下位面。
隨一道撕裂的空間逐漸閉合,西天戰皇與牧塵小兩口來到了西天戰殿的主殿,殿中金碧輝煌,隱隱可聽見龍鳴鳳嘯,一陣濃郁的靈氣升騰,令牧塵小兩口大為吃驚,不愧為西天大陸第一勢力,若是在此修煉,可事半功倍。
「洛璃,對本皇這處宮殿可還滿意?」戰皇瞧得二人驚訝的表情,得意問道。
洛璃撇過頭,一聲冷哼,隨後看向牧塵,眼神變得柔和,彷彿在告訴他,此乃一處寶地,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藉助戰殿獲得突破,帶我離開!
牧塵也不言語,只是輕輕點頭。
「哈哈哈哈,來人,帶他二人去往東極殿好生安置,三日後舉行聖女祭。」
戰皇也不惱,皇氣漂浮,下一刻已是消失原地。
「二位,請隨我來!」戰殿侍從說道。
地至尊大圓滿!牧塵二人心中驚訝道,沒想到連戰皇的侍從都有這般實力。
此時東極殿中僅剩下牧塵與洛璃二人,兩人目光對視,多時竟是說不出話語。
終於,洛璃輕啟紅唇,打破了這一寧靜,道:「牧塵,你可還好?」
「我很好,不過這會兒不怎麼好。」牧塵笑的比哭還難看。
洛璃顫顫伸出柔荑,輕輕撫上牧塵英俊的臉龐,「牧塵,我一直都相信你,相信你會來找我,哪怕這
次,我也相信你,我會等你,等你成為真正的至尊強者,腳踏七彩祥雲來接我走!」洛璃說著說著,已是有些哽咽。
這個少年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雖然牧塵說他很好,但她知道,他其實一點都不好,從靈院一路走來,他一定經歷了無數生死劫難,流了很多血,受了很多傷。
這一霎,洛璃再也忍耐不住心中如潮水般的情感,水花奪眶而出。
「小傻瓜不許哭,雖然哭起來也很美,不過我更喜歡看你笑,放心,我會來接你走!」牧塵笑著說道,但他的眼神此刻卻堅定無比。
「誰是小傻瓜,你才是傻瓜!」洛璃嬌嗔道,瑩白的小拳頭輕輕捶打牧塵的胸口。
牧塵一把攬過洛璃盈盈可握的小蠻腰,將她抱進懷裡,對著鮮紅的玉唇吻了下去,洛璃略作扭動後便不再掙扎,雪白的脖頸染上一道紅霞。東極殿中縈繞著金中帶粉的靈氣,竟是有種能夠催動情慾的作用,加上洛璃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不自主的散發出如馨如蘭的體香,牧塵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一雙大手變得不老實起來,撫過洛璃的翹臀,一路往上,伸進洛璃的衣裳內,眼看便要攀上那對飽滿圓潤的玉兔。
「不要!」洛璃黛眉輕蹙,掙扎的按住牧塵。
「牧塵,我修成洛神法神後,身體已發生巨大變化,此時不能行……那種…
…那種事情……除非……「洛璃水汪汪的迷離雙眼望著牧塵,嬌慵無比。
「除非什麼,你快說啊!」牧塵面紅耳赤,急不可耐。
「除非你達到天至尊,到了那個境界,出塵不染,溝天萃地,與我的洛神法神相結合,甚至對我亦大有好處,所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不然……不然我就…
…「洛璃主動獻身香吻。
「不然你就什麼!」
「不然我就隨便找個天至尊那個……氣死你!」洛璃說完,一條小香舌便瘋狂的回應起牧塵,兩條舌頭交纏互抵。
「啊!」洛璃一聲嬌呼,翹臀響起了啪的一聲。
「你敢!」
第二章
翌日,戰皇親臨東極殿,他身著暗金色長袍,黑髮隨意散落,身材壯碩而挺拔,膚色非常白暫,面如玉石,閃動晶瑩的光澤,一雙眼睛深邃若星辰,滿頭烏黑的髮絲隨意散落,此時的他少了些許王者的霸氣,卻多出了一種放誕不羈的氣質。
「牧塵小友,此次大陸之子的爭奪戰,西天戰殿的名額你便拿去一個」,戰皇淡笑說道。
「你說什麼?」
牧塵與洛璃大感震驚,四目對視,均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大陸之子是何等寶貴的資源他們都曾有所耳聞,以目前西天大陸的規模,即便是經天地之力蘊養數百年,那等匯聚的大地之力,也頂多只能誕生三位大陸之子!而若是成為大陸之子,那麼就極有可能成為下一位天至尊!按照西天戰殿的規矩,唯有著投靠了戰殿十年以上的勢力以及強者,才能夠獲得爭奪「大陸之子」的資格。戰皇此言一出,牧塵二人怎能不驚。
「戰皇陛下,若是牧塵去爭奪大陸之子,依你的身份,想來是不會暗中派人對他出手吧?」,洛璃想到這種可能,一雙美眸泛起寒霜,冷冷的對戰皇說道。
「我……哈哈哈哈,你要是這麼想,可當真誤會本皇了」,戰皇擺擺手,表情無奈。
畢竟不管如何,每一位大陸之子,都是擁有著潛力成為天至尊,至少,成功的
幾率會比尋常人要高上不少。戰皇突然丟出這樣的餡餅,不得不讓人疑惑,怕這不是什麼餡餅,而是劇毒的誘餌。
戰皇心中亦是百般無奈,昨夜炎帝突臨西天戰殿,直接現身於戰皇身前,揚言欲帶牧塵離開,戰皇直言牧塵已加入戰殿,炎帝不信,張開焱神帝目掃視牧塵,發現他正與洛璃在東極殿內卿卿我我,一陣無語,說罷便是要求戰皇將大陸之子的名額交給牧塵,不然就喊上武祖一起來西天戰殿「做客」,戰皇與武祖曾有過節,甚至被其追殺,在收到炎帝的「龍鳳天尊丹」後,只得悻悻應下承諾。
「這是炎帝為你爭取到的名額,好好珍惜罷」,戰皇話不多說,轉身一陣金光流轉便消失原地。
牧塵聞言,雙拳緊握,思潮萬千,原來炎帝依然遵守著約定,想來當時炎帝必定有要事脫不開身,才致如今這般情況,不過也好,自己而今獲得大陸之子的名額,不久後實力必定精進,若是能夠一舉突破至天至尊,第一件事就是踏臨西天戰殿,將洛璃帶走。
在戰殿神輝的映照下,洛璃此刻婀娜動人,清麗絕塵,宛若月下的精靈般,一頭銀白的秀髮飛舞,黛眉彎彎,眼睛靈動,下頜微尖,若月下精靈,美麗的超凡脫俗,她輕盈地走來,一身黑色衣裙飄舞,將她雪白晶瑩的美麗軀體襯托的跟朵雪蓮花似的,洛璃無言的偎依進牧塵的懷中。
「去吧,保護好自己,我在這裡等你」,洛璃閃爍著靈輝的美眸望著牧塵,隨後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
隨著時間的臨近,這座西天大陸,也是漸漸的有了沸騰的跡象,而那所有的話題源頭,都是指向了相同之處,那就是即將到來的西天大陸「大陸之子」的爭奪戰。
當牧塵趕到西天戰城時,這座城市已是人氣鼎沸,而且最讓得人感到震撼的是,那城市之中,時不時的就會有著一道浩瀚靈力波動沖天而起,那等靈力波動,顯然是踏入了地至尊的層次。
「這可真是群雄雲集啊……」
牧塵感應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的嘆了一聲,此等盛況,就算是比起天羅大陸那一次的上古天宮開啟都是不遑多讓甚至猶有勝之。
數日後,大陸之子的爭奪戰場終於開啟,當身體穿過空間旋渦後,牧塵的雙目再度睜開,入眼之處,殘陽如血,天色昏黃,整片空間,彷彿都是處於一種寂靜荒涼之中。
「這就是此次大陸之子爭奪的戰場嗎?」牧塵望著這片無邊無際的昏黃空間,若有所思。
顯然,這片戰場應該是西天戰皇開闢出來的一處小空間,而如今所有的上位地至尊,都是進入到了其中,一場極其慘烈的爭奪戰,正是迅速的醞釀。
身處戰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會牽扯進去,無一倖免。
欲獲得大陸之子名額,接受大陸之力的洗禮,必須在這片戰場上獲得「戰印」,獲得數量排名前三者,即可獲得洗禮,而「戰印」必須通過打敗競爭者、尋獲異寶、擊殺兇獸等手段來獲取,規則簡單易懂。
「看來,與諸多天之驕子的惡戰是必不可免了……」,牧塵心中嘆道。
但是牧塵並沒有心生膽怯,若是連這些人都怕,那他還如何一步一步朝著至尊強者前行,如何保護心愛的人。
「牧塵,你也來了」,耳旁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遠處出現一道高挑纖細的驕傲倩影,身
材曼妙,曲線起伏,近乎完美。她眸波流轉,搖曳而來,頸項雪白,胸部飽滿,青絲挽成馬尾辮,小蠻腰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蓮步生姿。
「溫清璇,是你!」,牧塵驚喜的回應道。
顯然牧塵沒有想到,在這多年後,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一位曾經的熟人……
夜幕降臨,天空中升起了一輪暗紅色的血月,尖銳的寒風像一道道劍刃割向戰場中的天之驕子們,然而他們對此並沒有多大感覺,只是一雙雙眼睛閃爍著睿智和警惕的光輝,他們在找尋,或是等待屬於他們的「獵物」。
「牧塵,沒想到你進步如此神速,都已經踏入上位地至尊了!」,冰涼的山風搖曳,感受到牧塵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靈力,溫清璇有些吃驚,紅唇輕啟的說道。
「你也不差啊,不愧是溫家最有潛質的人」,溫清璇聞言,嫣然一笑。
「你……為何獨自一人?」,牧塵心中疑惑,溫清璇在溫家地位超然,此次進入這一方遠古戰場,必然會有一眾天才鞍前馬後才是。
「進入戰場時遇到了一小股空間洪流,我與隨行的人走散了」,溫清璇的美眸中泛起一陣無奈。
「空間洪流!」
牧塵心驚,在這大千世界的位面裡若是撕開空間裂縫進行穿梭,很有可能遇到空間洪流,若是沒有一些手段,哪怕天至尊都會負傷!而觀察眼前的溫清璇,似乎她並沒有受到傷害,溫家底蘊可見一斑!
「既然遇上,你我合作,如何?」,溫清璇兩隻柔荑拖著香腮,水汪汪的大眼有一絲狡黠。
這妮子,該不會是想陰我吧?牧塵看到溫清璇的眼神,心生疑慮,一時語塞。
似是看出了牧塵心中所想,溫清璇開口道:「你無須多慮,不提咱們的交情,至少此時我們需要相互依存才能活著,你不要以為這片戰場只是上古大能隨意開闢的空間,這方天地曾經是抵禦域外魔族的戰場,許多隕落的魔族大能,神魄仍然迴盪在某處,在這片戰場一個不小心,你我都要殞命。」
溫清璇此言一出,牧塵無言,開始重新審視自己所處的環境,看來這裡乃是凶地。
「好」,牧塵隨後應答。
溫清璇伸出纖細玉手,笑吟吟的道:「那麼,就祝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了。」
牧塵笑著伸出手,握住那溫涼柔軟的手,輕輕一握。
「合作,必將成功。」
數日後,依靠隱蔽的摸索和前行,牧塵二人終於和溫清璇隨行的眾位溫家強者匯合,並且獲悉了一則極為重要的消息,溫家花費大代價,探索到了一處天至尊遺蹟!這名天至尊名為靈碟丹仙,其遺蹟內必然藏有諸多神丹,甚至可能有可以直接提升牧塵至尊神通的神丹——昇華丹!在一番商議後,眾人直接前往遺蹟。
「不好,快跑!」,一位溫家強者從遺蹟的洞口逃出,面無血色,話音剛落,自洞內爆發出一陣極為強大的吸力,同時瀰漫出暗紫色的雷霆,一霎時便將這名溫家強者吸進洞中,隨後一聲慘叫,便徹底斷絕了生機。
牧塵和溫清璇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詞,逃!
然而他們動作太慢,此時自洞中緩步走出一頭上古兇獸,自它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吸力,讓得眾人無法逃脫,寸步難行。
這是早已消失千萬年的上古兇獸,貔貅!
自古,貔貅便極為貪食,甚至它未生肛門,一張大嘴只進不出。
眾人見到這隻兇獸,立時雙腿發軟,腿肚子打顫,有幾名實力較弱的溫家人甚至抵抗不住兇獸威壓暈了過去,而後便被吸向了貔貅的血盆大口中,一陣咀嚼聲聽得眾人頭皮發麻。
「給我鎮壓!」,牧塵祭出水晶浮屠塔,暗金色流光自古樸的寶塔中散發,勉強抵抗住了這股龐大的吸力,但卻無法逃脫,更為無奈的是,身上所穿的衣服和所攜帶的物品都被這尊兇獸吸走,進入它的口中。
「牧塵,握住我的手!」,溫清璇喊道,她此時也狼狽至及,渾身上下就只剩下幾片薄布勉強遮擋著重要部位,手上死死握著兩顆搶救回來的丹藥,其餘寶物、法器,均是被貔貅吸入口中。
「吼!」,貔貅一聲吼叫,更為強大的吸力瞬間爆發而來。
這時牧塵終於握住了溫清璇冰涼的小手,只見溫清璇咬破嘴唇,纖細白淨的手指抹過,塗在額頭上。
「血脈禁術,靈天遁法!」
兩人霎時陷入一道七彩斑斕的光暈中,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一處山峰中,溫清璇本就受到兇獸威壓侵蝕,接著又觸發禁術,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損,而牧塵也身受重傷。
牧塵艱難的觀察此處環境,終於找到一處山洞,確認安全後便橫抱著溫清璇進入其中。
「溫清璇,你怎麼樣」,牧塵心中焦急,他這條命算是溫清璇救回來的。
「我要死了」,溫清璇面無血色,渾身冰涼。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一定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你!」,牧塵這下徹底慌了,手足無措。
溫清璇一隻柔荑輕輕攤開,潔白的玉掌上出現兩顆玄丹,一黑一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唉,難道上蒼註定要讓我有此一劫嗎」,溫清璇心中無奈的嘆息道。
「這是什麼?」,牧塵兩眼放光,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這是我溫家所造陰陽玄魂丹,單獨吃一顆將會立即暴斃身亡」,溫清璇虛弱的回應道。
「那你拿出來幹嘛!」
「這種丹藥需要一男一女同時服用,服下以後必須進行交合,至陰陽交泰,靈魄交融,藥效即可徹底發揮,無論多重的傷都能治好,甚至還能提升雙方的修為」,溫清璇說到此處已是聲若蚊鳴,原本蒼白的臉龐竟是出現了一小股紅暈。
「這……」,望見溫清璇孱弱的嬌軀,牧塵不再猶豫。
「那就來吧!」,牧塵咬牙應道。
第三章
陰冷的山風搖曳,在一輪暗紅色血月的映照下,這片空間顯得格外詭異,隱蔽的山峰有處洞穴,此時卻散發出陣陣曖昧的春意。
「直接服下就可以嗎?」,牧塵拿起那顆白色的陽極玄魂丹問道。
溫清璇螓首輕點,牧塵沒有多說,拿起丹藥直接吞服,自丹藥中溢出的丹香在進入牧塵體內後變得更加濃烈,自全身散出。
「聞著挺香,怎麼吃起來有股腥味」,牧塵心裡想著,但此時也沒有介意,救人要緊。
隨後溫清璇輕啟紅唇,將黑色的陰極玄魂丹吞下,在這一瞬間,兩人的身體顯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交相輝映,極為奪目。
許是丹藥的作用,加上之前大戰貔貅被吸走衣物,二人早已衣不裹體,僅有片縷遮檔著身體重要的部位,此時兩人均是情動,呼吸加重。
溫清璇的雙腿確實非常修長而惑人,宛若羊脂玉雕,再看向那小蠻腰,的確盈盈不足一握,潔白柔軟而纖細似水蛇般,她嬌慵的
甩了甩小腦袋,兩條亮麗的馬尾辮霎時散落,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鋪在玉背和挺翹的玉兔上。她有一種出世的美,不食人間煙火,但是身材亦玲瓏起伏,有一種極限的誘惑,宛若精靈與魔女的結合體。
牧塵盯著她微紅的小臉和一雙迷離的美眸,突然托住溫清璇的後腦吻了下去。
溫清璇嚶嚀一聲,感覺到牧塵的舌頭伴著丹香略帶粗暴的推了進來,她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舌頭也探進牧塵的嘴裡。牧塵在她嘴裡放肆侵佔,她就在牧塵嘴裡亂掃一氣,還嘗他嘴裡的丹香,嘬的嘖嘖有聲。牧塵分開兩人交纏的唇舌,看著溫清璇紅撲撲的小臉和亮晶晶的眼睛,分外誘人。
牧塵有些急躁的釋放出靈力,兩人僅存的片縷霎時被震散,真正的「坦誠相待」,牧塵長臂將溫清璇從背後摟進懷裡,大掌用力揉搓那對晶瑩無暇的挺拔玉兔。
溫清璇低頭見自己的玉乳在牧塵的大掌裡被捏的變了形,黛眉輕蹙的說道,「牧塵,你輕點揉……」
此時牧塵的男根早已怒拔沖天,他抱著溫清璇輕輕放下,讓其平躺在地面。
「啊,涼」,許是因為地面冰涼,溫清璇輕顫,用力抱緊牧塵。
「別怕,我讓你熱起來」,說罷,牧塵手握男根,用狀若大蘑菇的龜頭輕輕抵在溫清璇的玉戶上,緩慢的上下摩擦。
溫清璇不愧是人間少有的絕世美人,不僅外貌出眾,就連最為隱私的玉戶也生的異常美麗,白暫如水的肌膚下,一小撮金色的陰毛顯得俏皮可愛,粉嫩白淨的小穴微微隆起,穴口嚴絲合縫,流出些許瓊漿玉露,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會為之瘋狂。
「你……快點進來,別浪費了藥效」,溫清璇說得一本正經,一雙微微眯起飢渴難耐的迷離美眸卻是出賣了自己。
噗嗤!
「啊,牧塵你這個混蛋,是要插死我嗎!」,溫清璇黛眉大蹙,就連十顆粉雕玉琢的腳趾頭都蜷縮在了一起,性感的紅唇張成了「O」型。
不待牧塵回應,自他們交合處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白光中夾帶著七彩的光暈,而後這些光暈纏繞在了二人身上,此間溫度驟升,這方洞穴彷彿變成了另一個空間,四周全是白色的聖光流淌。在藥力爆發中,溫清璇竟是來了一次兇猛的高潮!
只見溫清璇玲瓏有致的柔軟嬌軀一陣顫動,一雙修長的玉腿緊緊夾著牧塵的腰,似乎想要將他融入自己的體內。自她粉嫩嬌柔的小穴中噴湧出玉液,伴隨著一股奇異的芳香,潺潺溢在兩人交合處。
牧塵不懷好意的看著溫清璇因高潮而有些扭曲的潮紅俏臉,一雙大手適時的搓揉她那對挺翹豐滿的玉乳。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溫清璇大羞,嬌嗔道。
「你快動啊,還看,藥效的十分之一我們都沒吸收到,今晚你別想休息!」
聽到這句話,牧塵心裡打鼓,這是要把我榨成人幹嗎?不過,男人怎麼能說不行,今晚就把你這降世的仙子插成慾壑難填的騷蹄子。
啪啪啪!
牧塵開始做起抽插運動,這時才想起,為何溫清璇沒有落紅,男根進入其中竟是毫無阻隔。
「你……有過男人了嗎」,牧塵問道,抽插卻不曾停下。
噗嗤聲不斷,溫清璇的小穴果真是人間少有的極品,堪稱萬古名器,穴內千曲百轉,媚肉層層褶皺,還自帶一股強勁的吸力,穴
口緊緻,緊緊箍住牧塵的龍根,若是修為不夠,怕是要被其夾斷,穴中的瓊漿淫液潺潺不止,竟是有種異樣的芬芳。
「你以為這陰陽玄魂丹怎麼來的?」,溫清璇面色緋紅,一對藕臂抱著牧塵的後背,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這陰陽玄魂丹,是用我的處女精血煉製而成的!啊……你輕點,都插到花心了!」,這丹藥世家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會用處子精血來煉丹,不過大千世界的人對那層處女膜卻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觀念,畢竟修煉到這個境界,想要在體內重新生出那層膜易如反掌,況且不少修煉方法都過於剛猛,不少女子在修煉途中無意間便會弄破那層膜,甚至有些女子會自行用靈力化去處女膜,避免麻煩。想到此處,牧塵放下心中芥蒂,開始奮力戈伐開墾。
牧塵的男根雖稱不上天賦異稟,但分量卻也不弱,且在藥力作用下挺硬如鐵,長度有餘,根莖不算粗,稍顯美中不足。他一陣急攻,提落之間,每每颳著玉璧,實在舒爽難言。
「你慢點啊,我的花蕊都要被你搗碎了!」,溫清璇眼波流媚,款款動人,嬌吟之下卻是更加激發牧塵。
牧塵撈起她的一雙玉腿扛於肩上,狠命大刺,一口氣抽插了近千回,終於是龍頭酥麻,忍不住大力衝撞數次,男根噗噗亂跳。溫清璇知道他快射了,搖起玉臀撞向他的胯部,陣陣呻吟迴盪在洞穴中,牧塵狠命一頂,陰囊收縮,臀部顫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噴湧而出,竟是讓溫清璇爽得直翻白眼,呻吟聲轉為尖叫,花蕊被他射出的精液一陣澆灌,瞬間也達到了一次美妙絕倫的高潮,洩得滿滿一地,十隻粉嫩的腳趾頭蜷縮在一起,分外可愛。自兩人交合處,又一陣熾熱耀目的白光爆發而出,兩人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傷勢得到了恢復,甚至修為都隱隱有些提升,真不愧名動大千世界的丹藥世家,這兩枚玄丹之效可謂奇佳!
「別拔出來,讓它待在裡面」,溫清璇嬌慵的說道。
「清璇,我會對你負責的」,此刻牧塵認真說道,雙目閃爍著篤定的光芒。
「誰要你負責,傻瓜」,溫清璇說著,水嫩的紅唇便是吻上了牧塵。
這一刻,兩人的心也如身體般交融在了一起。
唇分,溫清璇推倒牧塵,翻身坐在他身上。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嗎?不許浪費了我的寶貴丹藥,今夜非把你榨乾不可!」,溫清璇玉手握著龍根,藉著兩人混在一起的淫液,緩緩送入自己的體內。
山風搖曳,一處山洞內,男女交合之聲不絕於耳,哪怕洞口設有隱匿陣法,卻依然遮掩不住這濃烈的曖昧氣息,直到東方翻起魚肚白,這場交媾大戰依然還未停止。直到日上三竿,牧塵已是雙腿發軟,頭暈目眩,在最後一發白漿噴射而出後便是癱軟在地,雖說他修為高深,已然踏足上位地至尊,但與同等級的女性交媾,亦是極為消耗精力,若是實力較弱之人,恐怕光是見到這尊絕美的赤裸酮體便是要噗噗射出精華。反觀溫清璇,此刻她面色紅潤,容光煥發,體表散發著聖潔的光輝,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一番,這哪是才經歷過翻雲覆雨的女子,分明就是不容褻瀆的女神。
「快起來,藥力吸收完要抓緊煉化」,溫清璇蹙眉,用粉嫩的腳丫挑了挑牧塵疲軟的大蛇。
「讓我休息一會兒
啊,一晚上都在做,我感覺都快被你這小妖精榨乾了」
溫清璇翻身,柔荑握著牧塵的男根,伸出柔嫩的小舌頭舔了上去,縱使一夜大戰,牧塵的小兄弟仍是忍不住跳動了幾下。
「你幹嘛,還來?」,牧塵爆汗,這要是再做,他估計要成人幹了。
「煉化藥力需要你這壞東西放進我體內,陰陽交泰,讓藥力穿梭循環於你我的神魄間,方才能最大限度提高修為,你這軟塌塌的怎麼放進去」,溫清璇說著便低頭張開玉唇,將牧塵的小兄弟整根含進嘴裡,小香舌圍繞龜頭沿來回舔弄,不多時便覺得嘴裡有些酸脹,牧塵的男根又一次勃起,雖還未曾達到最強的硬度,卻也是勉強能夠放進體內,溫清璇翻身,玉手沾了些兩人混合的淫液進行潤滑,玉臀緩緩坐落,終是又一次結合在了一起。
溫清璇雙手結印,一道高深莫測的符文自皎潔的螓首飛出,印入牧塵的大腦裡。
「這是陰陽煥靈訣,按照功法運轉體內靈力」,溫清璇閉上美眸開始運功,牧塵不敢大意,打起精神,也一同開始運轉功法。
二人交合處再次有淡淡流光溢出,藥力在陰體和陽體之間來回穿梭,相互增強與互補,陰陽之力在二人身體裡發生了神奇的變化,相互交融與轉變,最後成為一股強大的本源靈力,開始淬鍊他們的身體與神魄。
大千世界中,若是修為達到地至尊一境,便會體悟這一方大地,萬物繁衍生生不息,春去秋來,落葉歸根,但達到地至尊大圓滿,則會徹底掌控大地的玄義,是為地之道。
不知過去了多長時間,牧塵的思維早已四散於這片大地,感悟著大地的玄妙法則,體內浩瀚的靈力與大地形成一條條鏈接,從而感覺地之道,在悟道的同時,他體內一尊水晶浮屠塔越發光亮,暗金色的神光不停流轉,似乎也在此刻有了進階突破的可能。
生,一條嫩綠的枝芽在牧塵的神魄中悄然發芽。
死,一片灰燼和廢墟縈繞在牧塵的靈海中,卻又隱隱有些生機浮動。
陰陽之力在此刻徹底爆發,牧塵與溫清璇竟是一同完成了突破,雙雙進階地至尊大圓滿!
只見洞內情節變得極為玄妙,嫩綠的幼芽瘋狂生長,紮根,長成參天大樹,又是一道風火雷電將其焚燬,之後又有嫩芽長出,循環往復,春去秋來,這一方洞穴彷彿成了全世界。
一般人進階地至尊大圓滿是沒有這些異象的,然而牧塵和溫清璇因為借陰陽之力達到此境,更為深入的勘破了地之道,方才有次異象產生。
「清璇,你感覺如何」,牧塵此刻直聳挺立的站著,身上自動散發著大道氣息。
「還好吧,比我預期的效果差了點,嘻嘻」,溫清璇此刻亦是有些欣喜,沒有了冷傲氣質,一副俏皮模樣。
「走吧,是時候去爭奪那所謂的大陸之子了」,牧塵拉起溫清璇白嫩的小手走出山洞,一股睥睨天下的氣息讓得一旁的溫清璇美目中異彩流連,俏臉泛紅。
第四章
大陸之子的戰場越演越烈,大千世界中各大勢力、各大家族群起而爭,只為獲得這片古戰場中的諸多天材地寶、功法傳承以及是否能接受大陸之力洗禮的決定性因素——戰印。
數日前,西天戰殿,聖女祭。
氤氳蒸騰,霧靄繚繞,這是一片宛若仙界的區域,四周遍佈著高等陣法禁制,在這片祭奠場
地的中央區域是一汪靈氣濃郁且流淌著純潔神曦的水池,水池中央聳立著一座男女交媾的雕像,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看來卻又無比神聖及純潔。
「那就是洛神嗎,好美啊」
「你看她那高挑的身材,冷豔的氣質,真想把她壓在身下」
「噓,你小聲點,想死嗎」
「哪怕是能輕吻一下她的腳趾頭,我就算沒白活了」
「噤聲,陛下來了,連那種帶有慾望的念頭都不要有,一旦陛下查探到,你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在這片聖地周圍駐守著強大的戰皇守衛,每個人都有著地至尊以上的實力,甚至連地至尊大圓滿都有!他們望向朦朧光暈中的洛璃,小聲嘀咕著。
戰皇在凜冬老人的陪同下,毫無阻礙的進入到了中央區域,落於水池旁,再次望向洛璃,絲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熾熱,想起這幾日,自牧塵離開後,洛璃變成了一座冰雕,無視周圍所有人,包括戰皇本人,哪怕送去大量天材地寶,高等聖器,甚至親自去東極宮尋洛璃搭話,均是不曾得到洛璃哪怕一絲友善的回應,也許只有牧塵在她身邊時,她的笑容才會為之綻放,冰冷的心才會為之消融,戰皇此回當真是熱臉貼了冷屁股!
水池旁,一具潔白而晶瑩的倩影自聖潔的光輝中出現,寬鬆的聖女服亦無法遮掩她玲瓏有致的魔鬼身材,一方蕾絲狀的黑紗自牧塵離開那日起便披在傾瀉而下的銀白秀髮之上,為其添加了一層神秘的色彩。她要等牧塵回來,等他為自己揭開。她大眼水靈,瓊鼻挺翹,貝齒如玉,紅唇性感,天鵝般的雪白頸項,加上修長、曲線起伏的九頭身,呈現出一種絕世誘惑。她蓮步輕移,冷冷回眸,讓得這方天地都要為之一顫。
「聖女大人,您可以進入聖池進行洗禮了,這方聖池乃是上古傳承下來的,其中蘊含有極為濃郁的靈力,且包含有龍凰真血,若是凡人進入其中,一瞬間就會被聖池反噬化為灰燼,不過想來以聖女大人的洛神法神為基礎,進入其中必定大獲益處」,凜冬老人說道,眼神裡包含敬畏,不帶一絲越俎之色,雖說自身實力強大,但卻對洛神極為尊敬,畢竟她成為聖女後,想來不久便會擁入戰皇大人的懷抱中,成為他的禁臠,實力的提升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聖池中雖有無盡好處,但卻有著一絲上古戰帝法身的真髓在其中,這絲真髓會在你入池後立刻融進你的神魄中,不斷折磨你,若是你能夠挺過七七四十九天,戰帝真髓便會消融為原始真力,徹底激發你的潛質,瘋狂提升你的修為,不過,吸收戰帝真髓,會不自覺被修煉上古戰帝法身之人所吸引,若是與其進行雙修,則可立刻使真髓轉為原始真力,兩人的修為均可得到提高,是否接受聖池洗禮,你自行決定罷」,戰皇說道。
真沒想到西天戰皇竟如實將聖池的情況告知於洛璃,這使得洛璃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樣光芒,這戰帝雖然霸道,卻也不失為正人君子。
「牧塵,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為我付出,為我努力,這一次我也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我要站在你的身邊,為你遮風擋雨,我相信我們之間的羈絆,那所謂的戰帝真髓,七七四十九天的痛苦,我熬下便是」,洛璃心中想著,也不言語,輕輕邁出雪白的玉足,緩緩伸進聖池內,這一刻,聖池光芒閃耀,
映照在洛璃如羊脂玉般的玉體上,分外迷人,聖池水漸漸沒過洛璃的香肩,她泛起微微淒涼的笑容,閉上美眸,徹底潛入池水中,此刻自四周湧來一道道濃郁的金色液體,緩緩包裹住洛璃,她的聖女裳在金色液體下侵蝕消融,唯有那方披頭的蕾絲黑紗隨風飄起,在空中劃出美麗弧形後,落在了戰皇的手中……
當靈力濃郁的金色液體徹底包裹住洛璃潔白胴體的那一刻,以她的身體為中心,迸發出千絲萬縷散發金色光芒的線,如綻放的雛菊,下一刻,這些線條再次聚攏,將洛璃包裹成一個流淌金色光芒的繭,洛璃陷入沉眠,神奇的聖池之力竄進她體內,為她的身體和神魄進行改造和昇華,池內隱隱傳來龍鳴風嘯之聲。
凜冬老人見到此幕大為感慨,不愧是修成洛神法神的大千世界第一女神,進入聖池竟有如此反應。回想那日,洛璃入住西天戰殿,戰皇一聲令下便是遣返了後宮三千佳麗,其中有各大勢力、各大家族中最為閃耀的傳奇女子,亦有早已嫁為人妻的美豔少婦,她們一同被戰殿遣返,聲勢何其浩大,甚至有個別女子的丈夫在殿前翹首以盼,等待妻子的迴歸,最終卻換來佳人冷眸輕瞥。她們都不捨戰皇,三步一回頭,蓮步輕移,帶著悽美。
「聖池自上古時期便傳承下來,早已生有靈智,會依據入池之人的潛力自行決定給予多少傳承力量,以往最高的記錄,受洗者入池三日便承受不住,被一股聖池之力強行拋出,不知洛璃仙子能夠有多少造化」,凜冬老人腹誹道。
…………
大陸之子上古戰場,牧塵此刻情形極不樂觀。
自離開山洞後,他與溫清璇一同行動,大敗各方天之驕子,手中已掌握數量可觀的「戰印」,並且在多日的觀察中發現貔貅已陷入沉睡,溫清璇在牧塵的幫助下獲得了靈碟丹仙的傳承,修為更上一個臺階。
然而在獲得傳承後,他們卻遭遇了一群丹獸的圍剿,甚至暗中還有一股勢力在等待時機,欲要出手制牧塵於死地。
吼!
三隻天階丹獸率先撲向牧塵,張開血盆大口,其中蘊含著火焰氣息。
「哼,幾隻畜生而已,竟敢在我面前蹦躂」,牧塵此刻豪氣萬丈,連日來的大戰鞏固了他的修為,並且通過與溫清璇共同構建的陰陽鏈,對於地之道的掌握越加遊刃有餘。溫清璇因為剛接受完傳承,消耗了大量靈力,此刻較為虛弱,但仍有一戰之力,但她此刻卻嬌羞難忍,牧塵這混蛋說非說自己需要休息,而後不由分說便是單手攬上了自己的纖腰,一手與丹獸群大戰,單手結印,氣動山河,頗為英武不凡。想到此處,溫清璇難得露出了小女兒家姿態,俏臉羞紅。
絢爛的水晶浮屠塔自牧塵晉入地至尊大圓滿後變得更加強大,單是自塔內釋放出的威壓就將襲來的丹獸碾壓成了一團血肉,牧塵揮手,便是將丹獸核吸入掌中。
「吶,收好,這寶貝可是煉藥的好東西」,牧塵將丹獸核遞給溫清璇。
「切,才不稀罕,這東西我溫家多了去了」,雖是這般說,溫清璇卻毫不客氣的將之收走,微微上翹的小嘴帶著狡黠之色。
「暗地裡的那些人,出來受死吧」,牧塵輕聲說道,聲浪卻響徹大地,直擊人心。
「不好,這個罪子果然已經晉入地至尊大圓滿,這下可不好辦了」
自浮屠族派出的玄羅、墨心兩名天才臉上陰晴不定,不知是否該動手,雖然他們亦達到了地至尊大圓滿,但自看到牧塵的水晶浮屠塔以及自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威壓後,卻是猶豫了,他們想不到,同為地至尊大圓滿,竟會有這樣的差距。
「原來是浮屠族的天才,怎麼,不出來聊聊?不久後,我可要親自去貴族拜會一番呢」,牧塵強大的靈識感應到了二人。
「哼,你母親還囚禁在我族內,你這罪子休要得意,待我們接受大陸之子洗禮,回到我族接受進一步上古傳承,殺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留下一句狠話,二人不做停留,撒腿就跑。
「哼,留你二人性命,待日後讓你們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踏上浮屠族帶走我母親,總要幫你們這些恬不知恥的傢伙長點記性才是」,牧塵心中說道。
西天戰殿,聖女池,洛璃入池後第七日。
「太可怕了,竟然堅持了這麼長時間,這是要把聖池的傳承全部吸收完嗎?」,聖池遠處,幾名守衛望著那一方仍在流淌金色光芒的聖女池,唏噓不已。
不多時,包裹著洛璃的光繭出現了一道裂痕,這道裂痕緩慢的擴張,最後徹底裂開,自這條細縫內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隨後光繭爆裂消散,洛璃的美眸在這一刻猛然睜開,無數星辰在其中流淌閃耀,此時那具完美無瑕、修長高挑的軀體一覽無遺,潔白而晶瑩,若象牙雕刻而成,釋放著聖潔的光輝,一對圓潤白嫩的嬌乳可愛至極,淡粉色的乳暈讓人恨不得立馬含在嘴裡,修長的美腿間沒有一絲瑕疵,並未有陰毛生長,竟是白虎之軀,一條細細的粉嫩陰戶上,流淌滴落著池中聖水。下一瞬間,一件潔白的霓裳披在這具堪稱完美的酮體上,遮掩了無限春色,她滿頭銀髮飛舞,超塵脫俗,體態婀娜,頸項雪白細膩,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
在接受完傳承後,洛璃竟然自下位地至尊直接晉入了地至尊大圓滿!連她自己都大感驚訝,此刻黛眉輕蹙,擔心這般直接提升實力會產生不好的影響。
凜冬老人看準時機出現,告訴洛璃無需擔心,這上古聖池內蘊含著天地間最精純的靈力,絲毫不用擔心影響往後的修為進展,更是旁敲側擊的道出可以與戰皇進行雙修,加快提升速度,洛璃心中浮現出戰皇丰神俊朗的身姿,內心竟是一瞬間有些動搖,她立馬暗運功法,迅速鎮壓身體的異常,她知道這是接受洗禮後的副作用,作為洛神法身的繼承人,她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區區這點影響,她無論如何也能鎮壓下來,更何況,她心愛的男人,還在某個遠古戰場上為她而戰,為她經歷血與火的歷練。
西天戰殿新建了一座優雅別緻的宮殿,名為聖女殿,而這處宮殿以後的主人,自然便是自洛神族走出的天之驕女,如今西天戰殿的聖女,洛璃。
自洛璃入住聖女殿後便整日閉門不出,亦不接待任何訪客,除了戰皇能夠進入聖女殿外,包括守衛及僕人均是被驅趕遠離此地。
「洛璃,這是自域外採來的玉晶皇果,漿汁飽滿,入口唇齒留香,口味清甜爽口,且能夠助人鞏固修為,是一種築基奇果,本皇好不容易才……」
「多謝陛下,我還要修煉,請自便」,洛璃的美眸中不帶一絲情感,冷冷撇過頭,說著便要離開,然而此時她
的心卻砰砰直跳,西天戰皇本就英俊異常,身材修長健碩,丰神俊朗,渾身散發著男人獨有的氣息,聶人心扉。洛璃知道這是那一縷戰帝真髓在作怪,這幾日她苦受真髓折磨,如抽骨挑筋般的疼痛每日都要發作幾次,幸虧戰皇不辭辛勞的送來各類奇珍異寶,竟是能夠幫助她減緩和鎮壓這種疼痛,她也漸漸對戰皇有了些許好感,絕談不上男女之情,至少願意開口交談,雖然只有寥寥幾句,但觀戰皇那一副如聆天音的陶醉表情,心中一陣竊笑,這天至尊強者怎如此沒臉沒皮,和我聊上幾句就高興成這樣,我真有這麼吸引男人嗎?好煩啊,他怎麼還不走。
若是換成一般人對戰皇這般言語,怕是立刻就會被鎮殺,然而此刻他卻僅是面露些許尷尬之色,隨後閉眼,肆無忌憚的嗅著洛璃離開時留下的芬芳體香。洛璃有所感知,大為羞惱,俏臉浮現一抹緋紅,加快腳步離開此間,這人,怎地如此無賴!
…………
大陸之子爭奪遠古戰場,這片空間在一輪血紅彎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詭異,眾人在一個月的爭奪戰中,終是進入了戰場的中心地帶,那裡聳立著一座破碎的殿堂,在其正中央印刻著晦澀難懂的遠古符文,形成了一個僅僅能夠容納三人立足的空間,一眾天之驕子圍在破碎殿堂不遠處,誰也不敢隨意前進,常說槍打出頭鳥,若是誰敢肆無忌憚的進入其中,必然遭受眾人圍攻。
「諸位這般禮讓,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遠處爆射出一道直線光芒,牧塵挽著溫清璇溫涼白嫩的小手,極速飛向殿堂中央,一黑一白兩種玄力圍繞著他們周身流淌,一瞬間,二人便是站在了殿堂中央,溫清璇微微掙扎,抽回小手,自高空中射下一道奇異的光芒,籠罩在二人的身上。
「快阻止他們,大陸之力開始傾瀉而下了!」
「想這樣撿便宜,等死吧」
「哼,溫仙子站上去我等沒有意見,你是哪來的東西,還不快滾下來」
「諸位道友一起動手,取他狗命!」
殿堂外怒罵聲此起彼伏,一些人紅了眼,直接衝向了中央地帶,一些人卻選擇隱忍,坐等鷸蚌相爭。
吼!
自遠處傳來一陣狂暴的獸吼聲。
「快跑!是遠古兇獸貔貅!」
「且看你們有沒有命就繼續接受大陸之力洗禮,老子先溜為妙!」
一眾天之驕子展開靈力,祭出各自法寶,向遠處逃離,然而他們低估了貔貅的強大,許多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貔貅的威壓鎮的靈力盡失,瞬間被貔貅吸入口中。
逃亡的眾人回望殿堂中央,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貔貅彷彿沒有看見牧塵和溫清璇,徑直從他們身旁走過。
「你好壞啊,竟然引來貔貅,這些天才可都是各大勢力家族最重視的培養對象,若是全滅了,待出了這方天地,你就等著無盡的追殺吧!」,溫清璇俏皮的笑道,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全無冷傲本色。
「誰知道你獲得靈碟丹仙的傳承,竟是和這兇獸極為親和,讓它可以直接無視你,看來貔貅會在那處禁地,多半與靈碟丹仙有些淵源。追殺我倒也不擔心,畢竟我現在加入了西天戰殿,就讓戰皇老兒替我兜底吧」,牧塵得意的說道。
大陸之力傾瀉而下,漸漸達到了最完美的強度。
「開始吧」
牧塵微微閉目,在心中喃喃道。
嗡!
彷彿是聽
見了他的心聲一般,就在其聲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只見得他所佔據的這片區域中,那些古老精粹的靈力,便是爆發出了萬丈光芒,光芒席捲下來,便是將牧塵和溫清璇迅速的淹沒籠罩。
光芒籠罩而來,牧塵立即就感覺到,古老的靈力如孔不入的滲透進入他的身體,他的血肉,竟直接是在此時沸騰起來,以一種無比貪婪的姿態,瘋狂的吞食著這些古老的靈力。
那種感覺,就猶如是嬰孩吃到了最為甘甜的母乳,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渴望。
古老的靈力,在侵入牧塵的身體時,也與他自身的靈力相碰撞,那種感覺,就彷彿是清澈的潭水,忽然有著醇厚的墨水灌入,頃刻間,便是令得自身的靈力,開始漸漸的變得厚重了一些古老的靈力洗禮之下,牧塵感覺身軀的每一塊肌肉,骨骼,鮮血甚至靈力,都是在發生著翻天地覆般的變化。
吼!
而在牧塵體內產生巨大的變化時,忽然間,他的體內似乎是有著龍吟鳳鳴之聲響起,只見得在他的身體表面,那許久都未曾被牧塵動用的真龍,真鳳之靈,竟是再度顯露了身影。
「大陸之子,果然好處無窮。」
感受著體內巨大的變化,繞是以牧塵的心境,都是忍不住的有些狂喜,原來其中的妙處,竟然是如此的奇異。
「洗禮之光太過的強烈,直接凝固了空間甚至時間,所以這裡的時間流動也與外界截然不同,按照這裡的時間,這種洗禮恐怕將要持續數年左右,而這在外界,或許才過去數日罷了。」
在感受著體內變化時,牧塵也是察覺到,周圍的時間變得有些緩慢,顯然,洗禮之力將這片區域的空間,時間都是改變了。
此次的洗禮,無疑將會持續一段相當長久的時間。
而對於此,牧塵反而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固然他的天賦絕頂,但有時候,還是得沉靜下來,細細打磨。
璞玉再好,也需要精心的雕琢,這種精心,有時候,則是需要時間來醞釀。
牧塵的雙目,緩緩的閉攏,心神也是漸漸的凝實,逐漸的進入到深層次的修煉狀態之中,在這段長久的洗禮之中,他也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自身的進步。
只有如此,厚積薄發之下,他方才能夠在此次的大陸洗禮之中,再度有所突破!
古老的星空中,無盡的光芒不斷的噴發,光芒凝固了空間與時間,唯有著光芒之中的那兩道身影,散發著絲絲生機。
而時間,便是這般猶如恆古般的寂靜中,緩慢的流逝了下去。
西天大陸的大陸之子爭奪戰終於牧塵與溫清璇完成洗禮後落下了帷幕。
「你要回西天戰殿去找你的小情人了嗎」,溫清璇望著牧塵說道,話語裡帶著一股淡淡醋味。
「嗯,清璇,等我達到天至尊,就帶著洛璃一起去尋你,等我」,說完,牧塵大手一把攬住溫清璇盈盈一握的纖腰,將之擁入懷裡。
溫清璇性子冷傲,當即想要推開牧塵,但看到牧塵那散發堅毅果決的雙眼後,終是沒有再做掙扎。
「不用來找我,此番,我要隨你一同前去西方戰殿」,溫清璇性感的紅唇微微上翹,一雙美眸泛起狡黠。
「不可!我可不想你也被戰皇請去當聖女!」,牧塵著急的說道。
「嘻嘻,瞧你急的,放心好了,我溫家自上古便於戰殿世代交好,彼此多有合作,此番前
去是因為有要事要與戰皇協商,想帶走你的小情人,不若讓我幫你說說情」,溫清璇淡笑說道。
「這……那好吧,若是能早些帶走洛璃,也省的我受制於西天戰殿,浮屠族,我可是要去大鬧一番的」,說罷,牧塵挽著溫清璇的玉手進入傳送陣,隨著空間裂縫的閉合,二人降臨在了西天戰殿外。
第五章
西天戰殿,聖女殿內。
洛璃此刻羞惱異常,銀牙咬得吱吱作響,滿頭亮麗順滑的銀髮極為散亂,一張瑩白的俏臉如赤霞般緋紅,秀美的小腳在地上跺了又跺,這若是讓大千世界之人看見,這位名動天下的絕色仙子竟有這般姿態,怕是會大跌眼鏡。適才,洛璃接受聖女時落下的後遺症發作,戰帝真髓在體內瘋狂撕咬,橫衝直撞,直欲衝破洛璃在體內佈下的防禦禁制而衝入識海靈臺中,若是讓戰帝真髓衝進識海靈臺中,後果不堪設想,不僅會導致修為受損,甚至會影響其往後的修煉提升,洛璃香汗淋漓,焦急萬分,心中呼喚著牧塵,盼他能陪伴身邊。此刻在其身旁出現了一道身影,洛璃已是神志不清,恍惚間感覺到是牧塵回來了,玉手摸上對方的臉,趴進了對方的懷裡,口中喃喃:「你回來了,真好」,而這出現之人卻是戰皇!他輕柔的抱著洛璃,見她後遺症發作竟如此劇烈,一陣心疼,他用手輕輕撩開那縷帶著芬芳氣息的柔美銀髮,挑起洛璃尖尖的下巴,對著那微微張合的性感紅唇便是吻了下去,戰皇並不是在乘人之危,他知道此刻只有這個方法能夠暫時解救她,洛璃感受到自對方口中傳來的戰帝靈氣,霎時便感到通體舒暢,之前那種身體猶如被撕裂般的痛楚隨即消失,洛神法身和上古戰帝法身非常契合,兩者有此親密接觸,靈力水乳交融,竟是產生了一絲灰白的混沌之氣,而洛璃此刻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美眸,第一眼便是見到戰帝俊美異常的臉龐,口中傳來陣陣唇舌交纏的感覺令她驚怒交加,瑩白的藕臂用力推向戰帝健碩的胸口,恨不得立刻用盡所有的力量將他轟殺!而此刻她因為剛遭受真髓反噬,加上與戰帝唇舌交纏,身體竟是產生了陣陣無力感,彷彿靈力都被抽空了,只能用嘴嗚嗚作響表示抗議,一條水嫩的小香舌死死抵在兩排貝齒間,不讓他做奇怪的動作,雪白的柔荑握成小拳頭,又推搡變成捶打,而此刻洛璃所能使出的力量打在戰帝身上就跟撓癢癢一般,洛璃無計可施,黛眉輕蹙,水汪汪的大眼睛終於流下了兩行晶瑩的眼淚,顯得極度委屈。
「你別誤會,我在幫你抵禦真髓反噬,本皇想得到你,根本不削使這等乘人之危的粗鄙手段」,戰皇的嘴緊緊堵著洛璃的紅唇,此刻只得用心念傳音解釋。
良久,唇分,二人的津液被拉一條閃亮的絲,連接著二人的唇。
感覺到真髓反噬已被壓制,洛璃立馬逃離戰皇的懷抱,慌亂的用玉手擦拭自己的小嘴巴,一雙美眸盯著戰皇,爆射出陣陣冰冷氣息,然而那張絕美的俏臉卻緋紅如赤霞,讓人看著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一般。
戰皇面露尷尬之色,正要進一步解釋,卻是感應到了牧塵和溫清璇的氣息,當即整理好自己的衣袍,扶正自己的玉冠,衣袂揮動,瞬移至西天戰殿的空間傳送口前。
「牧塵,你很好,本皇果然沒看錯你」
,戰皇聲音洪亮,無形間有種威壓自嗓中散出。
「幸不辱命」,牧塵雖然對戰皇強行請洛璃做戰殿聖女一事極為不滿,但接觸後發現此人還算光明磊落,更是將珍貴的大陸之子名額給了自己,而在臨行前,戰皇也私下對自己承諾,關於洛璃,他會公平競爭,絕不以他天至尊的強大修為逼迫任何人。
「溫仙子,許久未見,你的修為精進了不少,我已知曉大陸之子的戰況,看來這份傳承對你們當真大有益處,對了,溫家主近來可好?」,戰帝將眼神落在了溫清璇身上。
「陛下有心了,家主一切安好,此次我奉命爭奪西天大陸的大陸之子傳承,總算沒有辜負家族給予我的厚望,另外我溫家亦是差我來西天戰殿與陛下協商往年的一些合作事項」,溫清璇在天至尊強者面前沒有一絲怯懦,款款道來。
「凡塵俗事容後再談,今日本皇很高興,牧塵小友代表我西天戰殿奪得大陸之子傳承,為我戰殿爭了不少名聲,你二人今日且在殿內多作休息,明日本皇要設宴為牧塵小友慶賀一番」,戰皇淡笑說道,一縷神念傳音悄然飄出,以牧塵如今的實力卻是無法探測到。
此時,一道清麗出塵的絕美倩影出現在了主殿前,她白衣飄飄,宛若月宮降落下的仙女,身材妙曼,曲線起伏,眸波流轉,搖曳而來,頸項雪白,胸部飽滿,小蠻腰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蓮步生姿。
洛璃怔怔的望著牧塵,蓮步輕移,不顧他人如何看待,直接撲進了牧塵的懷裡,一雙美眸泛著水霧,咬了咬性感的紅唇。
「你終於回來了」,洛璃的聲音有些哽咽,在牧塵離開的日子裡,她在西天戰殿孤身一人,受盡真髓折磨,自牧塵來到洛神族,強勢鎮壓血神族的那一刻起,她便徹底把自己當成了牧塵的女人,此刻見到牧塵,強烈的欣喜和委屈交織在一起,終是化為兩道清淚,滑落在絕美的俏臉上。
牧塵亦是不顧身旁有人,雙手環抱住洛璃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將唇吻在了洛璃晶瑩的淚珠上,用舌頭將淚珠輕輕捲進嘴裡。
「別哭,你的淚對我來說是這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不許讓它輕易掉落,我會心疼的」,牧塵望著懷中的絕美的人兒,嗅著自她身體散發出的誘人香氣,更加堅定了心中所想,這個女人,我要用生命來保護她,絕不讓她再受一丁點委屈!
「牧塵你快放開洛璃,她是我的!」,溫清璇終於忍不住了,這對小情人在這等公開場合卿卿我我,絲毫不理會別人的感受,而且牧塵可是在不久前才和自己共赴了巫山雲雨,此時竟敢在其面前肆無忌憚的和另一個女子調情,溫清璇本就好與女子百合,在五院大戰之時便是對洛璃表現出了特殊的慾望,此刻看見二人這幅親熱勁,當真是打翻了一地窖的醋缸。
牧塵聽見溫清璇這聲嬌喝,回想起與她的點點滴滴,以及那一夜的激情,瞬間變得表情古怪頭皮發麻,糟了,若是讓洛璃知道我乾的「好事」,估計會不理我很長一段時間,他輕輕推開洛璃,有些尷尬的看著溫清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討好的味道,意思是現在先別把咱倆的事說出來,不然我可要跪搓衣板了。
「哼」,溫清璇邁開蓮步,頭也不回的進了戰殿。
洛璃還以為溫清璇依然對自己有想法,看見溫清璇獨自
離開,想追上去安慰,卻又有些不敢,生怕她對自己做些諸如抓胸揉臀的奇怪動作,萬一被人見到,那自己可就要被貼上「百合仙女」的標籤了。
戰皇的內心此刻亦是不大平靜,自己不惜放下身段諸般討好苦追多時的女神,此刻竟完全無視他的存在,毫無顧忌的撲進別人的懷抱,縱是以天至尊的心性也有些吃不消,胸中憤憤久不能平,衣袂輕揮,消失在了原地。
「走吧,咱們回東極殿」,牧塵挽著洛璃雪白的柔荑說道。
「嘻嘻,我帶你去我的新宮殿」,洛璃在牧塵面前會卸下所有偽裝,她嘴角微微上翹,明媚動人,一雙大眼睛已是彎成月牙兒。
「我的小丫頭這麼厲害,都有自己的宮殿了,那走吧,帶為夫去參觀參觀」,牧塵笑道。
「什麼為夫,我才不嫁給你呢」,洛璃嬌嗔道,隨後她衣袂一揮,光幕籠罩下,二人進入了一座淡雅別緻的宮殿中,專屬於西天戰殿唯一一位聖女的宮殿——聖女殿。
…………
夜晚的西天戰殿籠罩在一片暖洋洋的金粉色流光中,這是戰殿特有的加持法陣,可增強戰殿內的靈力濃郁程度,亦有攻殺及防禦之效,乃是戰皇花了大代價請仙品靈陣師佈置的,其中所費神料價值巨大,可令任何一方勢力為之瘋狂,這處大陣亦極為契合上古戰帝法身,自然也就契合戰皇的修煉之法,法陣會將部分靈力轉化成略帶催情效果的靈力,以此提高戰皇修煉之法中雙修的效果。
聖女殿內。
洛璃此刻玉體橫成,一隻雪白的藕臂曲拖小腦袋,背靠著躺在牧塵的懷裡,美眸望著牧塵英俊的臉龐,低聲述說著這些天來的所見所聞,纖細修長的玉指俏皮的在牧塵胸口緩慢畫著圈圈,瑩白帶粉的手指甲潔淨透亮,讓人忍不住想含在口裡。
「小洛璃,你腿上穿著的是什麼,摸著細膩絲滑,手感甚好」,牧塵也在對洛璃述說著在大陸之子爭奪戰中的各種遭遇,無意間發現了洛璃腿上穿著的東西,好奇問道。
「這是仿製下位面發明的東西,大千世界的能人巧匠運用一些陣法和秘術將金焱玉心蠶吐的絲提煉編織而成,稱之為絲襪,穿在腿上很舒服,可以保養子女的腿和足部,而最大的作用在於這絲襪穿在腿上,連接著人體和大地,可以幫助地至尊境界之人更好更快的感悟地之奧義」,洛璃介紹道,只是表情有些許不自然。
若是戰皇此刻看見洛璃穿著這絲襪,一定會為之眼紅和癲狂,他費盡心思,用一件重寶才將這由金焱玉心蠶之絲製成的絲襪換來,討好的雙手奉上,結果卻換來洛璃冷冷的一句多謝,而在這之後卻是一次也沒見洛璃穿過,牧塵這小子倒是豔福不淺,洛璃特地為他穿上這雙長至大腿根的性感絲襪,他不僅能看,還能夠對洛璃穿著絲襪的修長美腿上下其手,當真是羨煞旁人!
「金焱玉心蠶!」,牧塵亦是驚訝不已,這等寶蠶在大千世界中數量極為稀少,估計尋遍天下也就那麼四五隻,金焱玉心蠶若是拿來煉藥,那可是能夠煉出逆天改命的神藥來,即使是聖品天至尊亦求之若渴,不過沒人會這麼暴殄天物,這金焱玉心蠶所吐的絲才是寶貝,而且能夠持續生產,雖然產量很低,但是這東西,可以拿來鍛造神器!
洛璃的修長美腿此刻裹著絲滑細膩的絲襪,散
發著少女獨有的體香,如蘭似麝,傳入牧塵的口鼻間,讓他越發難以自持,胯間的小兄弟起了反應,抵在洛璃的玉背上,引得她黛眉輕蹙,俏臉羞紅,小手狠狠扭了一把牧塵的胸口,換來一陣哀嚎。
「你還未到達天至尊境界,別想對我起歪念頭,你敢亂來,我就……我就剪了你!」,洛璃黛眉輕佻,言語中卻沒有多少斥責的意思,反而像在撒嬌。
「以你的資質和心性,我相信很快你就能突破,我……我早已把自己當成你的女人,我會等你的」,洛璃隨後安慰道。
牧塵無言,雙手環抱在洛璃的玉背上,看著她如羊脂玉般的肌體流動光澤,那美麗無暇的精緻面孔下一張水嫩性感的紅唇微微張合,心中一蕩,便是吻了下去。
也不知這是今日第幾次親吻洛璃,那種與女神唇舌交纏相互挑逗的感覺牧塵永遠也不會厭倦。洛璃的小香舌細膩爽滑,玉津芬芳而帶著淡淡甜味,牧塵貪婪的吸允吞嚥,恨不得讓這一刻永遠停止。
「你會不會很難受?」,洛璃感受到牧塵的那根壞東西跳動了幾下,再觀牧塵一副煎熬忍耐的表情,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牧塵回應道,但他的呼吸有些重。
「讓我幫你吧,雖然不能做那事,但我聽說……男人可以通過別的方式釋放慾望……」,洛璃說到後面已是聲若蚊鳴,絕美的俏臉埋在牧塵懷裡,泛著緋紅。
洛璃說著,便是將玉手穿過衣袍,伸進了牧塵胯下,當接觸到那根滾燙硬直的男根,洛璃小手微微一顫,這就是男人的東西嗎,好可怕,還會燙手……
隨後洛璃輕合玉指,終是將牧塵的壞東西整根握在了掌心裡,她的表情也由嬌羞變成了好奇,上下擼動,時不時輕捏暗挑。原來這東西頂上像蘑菇一樣,這東西那麼大,能進到自己的身體裡來嗎?要是進到自己的身體裡會是什麼感覺?
哎呀,羞死人了,我幹嘛要想這些!
反觀牧塵,縱是他有地至尊大圓滿的修為,此刻也無法保持淡定,這可是洛神法身擁有者的玉手!凡人連見一眼都沒資格,而他此刻卻在享受這隻玉手的特殊服務,牧塵表情扭曲,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洛璃看見,以為弄疼他了,當即撒手。
「別,繼續」,牧塵嘴上這麼說,卻是暗運靈力,剛才那番擼動,差點讓他射出精華!要知道,他已不是愣頭初哥,自身實力也已達到地至尊大圓滿,但在這隻雪白滑嫩的玉手的挑弄下,竟是片刻都快堅持不住,洛神法身的魅惑之力恐怖如斯!
「人家手痠啦」,洛璃嬌嗔道。
「那……換腳如何?」,牧塵面紅耳赤,怕也是快承受不住那雙靈動小手的挑撥了。
「你變態,哪有人用腳的」,洛璃說著,狠狠握了一把牧塵的男根,換來一聲驚呼。
牧塵此前和溫清璇行雲雨之事曾享受過她玉足的挑弄,現在回想起來,舒爽異常,滋味無窮,今日見到洛璃穿著這雙細膩滑嫩的絲襪,早就動了心思。
「小洛璃,小寶貝,幫幫我,你忍心看為夫難受下去嗎?」,牧塵厚著臉皮蠱惑著洛璃。
「就這一次,以後不準了!」,洛璃大羞,橫過身子,將一對穿著絲襪,粉雕玉琢的可愛小腳丫架在了牧塵的男根兩側,緩緩閉合。
當兩隻小腳丫箍住男根之時,牧塵忍不住輕哼起來,洛璃的
小腳丫本就雪白滑嫩,加之今日穿著這絲滑細膩的絲襪,箍在男根上,極為奇妙,像是幾根柔軟的羽毛在上面輕輕撫動一般,感覺有陣陣細微的電流在穿梭。
洛璃開始提落那雙雪白粉嫩的玉足,她俏臉緋紅,嬌羞難忍,沒想到自己竟會幫牧塵做這種事,真是羞死個人了!
隨著玉足上下滑動,牧塵的男根越加硬挺,馬眼處滲出了一小股晶瑩的液體,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嗅著自洛璃玉足上散發出的肉香混合這絲襪奇異的味道,當真舒爽無比!
洛璃時而俏皮的用玉足挑弄一番龜頭,時而閉合細嫩的腳掌來回搓弄,時而踩踏著男根前後按壓,還用腳趾頭去挑牧塵馬眼處流出來的那一小股液體,拉出了一條細長的絲。最後她單腳按壓著牧塵男根的中部快速搓弄,一隻腳竟是伸進了牧塵的嘴裡,眼神迷離,面色緋紅,口中喃喃道:「牧塵,我要你,我要你射出來,快射出來,快給我」
牧塵嘴裡含著那隻氣味芬芳誘人的性感玉足,發出嗚嗚呻吟,舌頭隔著絲襪瘋狂舔舐一排如玉珠般可愛嫩滑的小腳趾,一時含住,一時用舌頭掃進腳趾縫裡,只覺肉香撲鼻,香甜爽口,胯下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終於將他淹沒,他腰眼一麻,卵蛋收縮,一股股白漿對著洛璃可愛的小腳丫狂噴不止,精液湧進她的絲襪裡,再從她的腳趾縫中流出,直到跳動著噴射了足足七八次後才肯消停,洛璃的一隻美腳滿是牧塵射出白漿,而另一隻卻沾滿了牧塵的唾液。
「這下你滿足了吧,壞人!」,洛璃將絲襪脫去,隨意丟棄在地上。
「你看,都是你留下的,還不快去給本宮打洗腳水!」,洛璃伸起粉嫩玉足,羞憤的說道。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牧塵淡笑道,將自己的傢伙收進褲腰帶裡,一臉滿足的跑去打水。
…………
溶溶夜月,星河燦燦。西天戰殿在夜幕的籠罩下透著絲絲曖昧,戰皇殿,乃是西天戰皇的宮殿,這處宮殿位於整個西天戰殿的中央部位,宮殿四周一共站立著八位強者,他們是這處宮殿的守衛,每個人的實力都達到了地至尊大圓滿,此刻他們目光銳利,神識四散,探查著外部的情況,決不允許有任何人踏進他們的值守區域,哪怕一隻飛蟲入內,也會被他們強大的神識瞬間碾成粉末。而戰皇殿本身便設置了一道凌天霄雲陣,哪怕是天至尊也無法輕易探測內裡的情形,想來也只有炎帝、武祖這般驚才絕豔之輩才能夠不留痕跡的進入其中。
此時的戰皇殿內,春意盎然。
只見由神獸獸皮鋪成的地毯上隨意散落著一件件的衣物,有閃亮發光的戰袍玉甲,有女兒家的衣裙。自殿內那張由混元蛟所制的精美大床上傳來陣陣女子的呻吟,嚴格說來,這都快趕上尖叫了,可想而知,床上的女子正在承受多麼暢爽的快感。然而在陣法的阻隔下,哪怕內裡發生大爆炸,外界也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響。
大床上,溫清璇尤物移人,膚光勝雪,一對玉峰,渾圓均勻,襯著胭紅挺突的蓓蕾,更教人叫絕。隨著她晃動的身子,不住幻出陣陣迷人的乳波,再看她那柔嫩豔紅的花穴,兩片玉唇,猶如桃子般粉嫩鮮豔,全沒半點雜斑。
溫清璇不停翕合著顫抖的花房,這時正含箍著西天戰皇那粗壯異常的龍根,隨著動作的抽提
,絲絲甘露,沿著她腿側潺而下,緩緩劃過她白玉似的腿肌,閃然澹盪。
「陛下,你都射六次了,清璇哪經得起你這般折騰呀,啊……輕些,你這龍根忒地粗壯,都快把我的小穴撐壞了呢!」雖是這麼說,溫清璇卻浪聲不絕,雙手撫摸著自己一對優美的玉峰,輕輕搓揉著,擺出一副浪蕩誘人的姿態。
「我為了洛璃,可是把後宮三千佳麗全趕跑了,憋了那麼長時間,終於有機會見著溫仙子,這等機會本皇若是不把握,可是愧對了我的上古戰帝法身啊」,戰皇說著,便是大力挺動了幾番下身粗長之物,記記猛戳溫清璇瓊室深處,直叫她骨騷肉麻,情興勃發。二人交合之處,登時浪液飛濺,「唧唧」有聲。
「只是可惜了我的陰陽玄丹,本皇還盼著此次與你一同服用雙修,竟然便宜了牧塵那小子,那陰丹的煉製用的是你的處女精血,可那陽丹卻是用你這小浪蹄子把我榨出來的精液所煉」,戰皇憤憤說道,又是運起他強橫有力的腰肢,狠狠抽戳莽送一番表示不滿,嬌花嫩蕊般的溫清璇被搗的一陣暢美,險些翻起白眼。
「人家連你的精液都吃進去了,要是讓他知道,他非得發瘋不可,嘻嘻,你就偷著樂吧,還不滿意,嗯!好美……陛下,清璇好喜歡你這寶貝啊,怎麼弄得人家這麼美,你這大寶貝白淨粗長,都快捅到我的心窩裡去了……啊!用力,再用力愛清璇……」溫清璇擺腰拱臀,暈滿桃腮,口裡不停嬌吟浪叫,和她在世人眼裡冷傲優雅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沒過多久,溫清璇已是力不能支,直到她苦苦討饒,玉露如決堤般噴出。
「要來了……要來了!我要死了!」,溫清璇回憶起和牧塵在一起的時光,再看此時自己在戰皇胯下承歡的騷浪模樣,竟是異常興奮,這次高潮來的極為猛烈,她全身顫動如篩,十隻粉雕玉琢的腳趾頭一時蜷縮,一時舒張。
這時戰皇也大喊叫爽,胯間之物倏地暴脹,不停在她花房狂跳疾躍,接著滾滾玉漿,強而有力的如矢射出,直射向溫清璇深處。
溫清璇的花蕊被熱乎乎的濃烈白漿澆灌,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緊緊夾著戰皇的熊腰,再次攀上了快樂的巔峰,竟是被射得潮吹了起來,一股股玉液瓊漿自二人交合處噴湧而出,散落在空中,留下精光點點。
溫清璇氣喘吁吁:「啊……清璇要死了,陛下你太強了。」
戰皇雖剛射出玉漿,一根粗大異常的龍根卻不見疲軟,反而越加硬挺,他手執龜頭,蹭著溫清璇淫液氾濫成災的粉嫩穴口。
「還沒完呢,本皇今夜要讓你真正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說完便是再次闖關而入,如嬰兒拳頭般大的龜頭颳得溫清璇快美舒暢。
「陛下有了洛璃,也不知道省些精華,別等到時交不出貨,讓人家取笑,啊……對,就是這樣輕輕刮弄,爽死我了」,溫清璇美得身酥肌麻,高潮過後接著享受戰皇這番調情般的緩慢抽插,舒坦的如飄在雲上。
「你就別笑話我了,本皇自詡魅力非凡,凡是成為我戰殿聖女的,哪怕是貞潔烈婦,只需一晚,便會身心俱獻,徹底成為我的女人,而這洛璃卻是油鹽不進,任我百般討好,仍對牧塵那小子念念不忘,當真是苦煞我也」,戰皇嘴上這般說著,但語氣裡卻透著自信,亦不忘挺動下
身,兩人交合處被他攪動出一股股淫液,流淌滴落在床上。
「不若我來幫你出個主意,牧塵回來後,怕是會長期待在戰殿,陛下可就沒機會接近洛璃了,不如……讓牧塵進入你戰殿的傳承禁地——皇極塔,一是支開了這個礙事的傢伙,同時也讓洛璃看到你大度的一面,提升好感,再者,若是牧塵獲得傳承晉入天至尊,也算是為你戰殿增添了一員猛將,你看如何」,溫清璇說著,只覺花房脹塞爆滿,龍杆異常炙熱,燙得美暢非常。她略一提臀,龍溝立時括著膣壁,帶著花露飛濺而出。
「那怎麼行,這處禁地自上古以來便只允許殿主和繼承人進入」,戰皇有些猶豫。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況且域外魔族不久後就要入侵大千世界,你應該摒棄這些觀念,大千世界多一份戰力就多一份希望」
這番話牽涉大千世界的生死存亡,卻是在這般淫亂交媾的過程中進行交流,若是有人得知,必定無語。
「也罷,就按你的意思辦吧,本皇確實不該固守成規,況且,若是能夠與洛璃雙修,本皇將來定能挑起抵禦域外魔族的大梁」,言畢,戰皇運起上古戰帝法神,一根粗長硬挺的玉白龍莖流淌著淡金色的流光,他雙手定住溫清璇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開始大抽大送。
「你說,牧塵那東西與本皇相比如何?」,戰皇一邊說著,碩大的槍頭刮著膣壁,速度極快。
溫清璇登時哼唧起來,提起圓臀極盡迎湊,數十回合一過,已是魂飛半天,內裡波濤洶湧,隨著龍槍出入之勢,花露不停給拖帶出來,順臀而下。再過片刻,溫清璇已美得體播腿搖,再難抵受這份銷魂快感,大喊出聲來:「當然是陛下的龍根更厲害,他的小東西根本滿足不了我,陛下的大東西插進來又脹又舒服,感覺滿滿的,大龜頭颳得我爽死了,只有陛下才教我喜歡!才有資格給我播種!」
聞言,戰皇愈戰愈勇,直將溫清璇弄得死去活來,花蜜把一張大床浸得溼透。
又一陣聳抽挑頂,便覺穴蕊湧出溫液,知她又再洩了,便即緊抵溫清璇深處,不容絲髮,只覺甘露澆在頭兒上,真個熱烙暢美。
戰皇抽出右手,握住她一邊玉峰,輕揉柔捏,著手飽滿挺彈,不由閉上眼睛,用嘴慢慢品嚐。
溫清璇上下受襲,情興更濃,數百提間,又丟了兩回,但仍不忍捨棄,任由巨龍一出一入,衝擊花房,兩條雪白的藕臂抱定戰皇,低聲喘道:「清璇快要丟死了,人家丟了數回,你還堅立不洩,莫得弄死人家才好。啊……這下好深,戳穿清璇了!」
一陣交媾大戰,溫清璇已再難支撐,洩得綿如春蠶,軟倒在戰皇懷中。
戰皇見狀,知她已無力接戰,隨即放開精關,一輪狠刺,又弄得她淫液狂流不息,不復人間。戰皇抽提數百下,終於高潮湧至,濃漿玉液,立時貫滿她花房。
在戰皇射出精華的那一刻,二人交合處爆射出一陣耀目的白光,照得宮殿中栩栩生輝,那是戰皇獨有的雙修功法,這種雙修功法並不是一味的採補,而是借交媾之勢,去體悟人體最原始的感觸,順而將人體融入天地,體悟天地之道,而後將這層體悟和從中產生的靈能借由射精導向女方,達到雙方均能受益的結果。
溫清璇的花房在這一陣猛過一陣的白漿澆灌中再次達到高潮,
龜稜便颳得她心騷穴麻,美不可言,忙湊唇吻向戰皇。一股龐大的靈能和玄幻的感悟隨著戰皇射出的那閃耀白光的精華澆灌進自己的花房後,溫清璇霎時恢復了精氣神,隱隱覺得修為有所提高,上古戰帝法身的雙修大法當真奇妙無窮,雖然早已體驗過,溫清璇仍是驚訝不已。
二人稍作休息,溫清璇又給戰皇出了些撩撥挑逗洛璃的鬼點子,隨後戰皇再度提槍上馬,乃至天色微明,當戰皇的龍根在溫清璇性感紅唇的包裹下最後噴射出一大股濃烈的玉漿,在其注視下吞嚥入腹,終於鳴金收兵。
第六章
晨曦,清風徐徐,撫動著西天戰殿外幾株綠柳,柳絮飄揚,似佳人輕舞。
神皇殿乃是西天戰殿的核心主殿,用以接待貴賓及議事,戰殿內裝飾古樸,灰黑色的石柱聳立其中,陽光透過七彩琉璃窗照進殿堂裡,成為此間唯一的異樣色調,沒有金碧輝煌,沒有熠熠生輝,莊嚴的氣息卻讓人心生敬畏。
「清璇走了嗎」,牧塵拉著洛璃雪白的柔荑,心中楠楠道。
聽到戰皇告知溫清璇的離開,牧塵有些錯愕,這丫頭,怎會一聲不響就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溫仙子受家族召喚,有急事需要立即返回,牧塵小友無需多慮,今日召集你等前來,主要是為了慶賀你獲得大陸之子傳承」,戰皇意念一動,戰殿內的僕人們便是在短時間內將宴會現場佈置完畢,原本空蕩蕩的神皇殿內一瞬間便佈滿了各色令人食指大動的玉盤珍饈及美酒,每一樣都不是凡品,這些食物不僅美味,甚至在吃下後可以助人提升修為,其中蘊含著龐大且精純的靈力。
「另外,還有一件好事說與你聽」,戰皇心中多少有些不甘與不捨,但面上表情確實控制的很好。
「不知牧塵小友是否聽說過我西天戰殿最為神秘的禁地——皇極塔?」
西天戰殿的實力可說在西天大陸執牛耳,統領四方,而其最為神秘的地方便是其視為聖地的皇極塔,雖說只有西天戰殿及歷代繼承者方可進入其中,但皇極塔終年向外釋放一種特殊的靈氣,其中夾雜著極為稀薄的灰白色混沌之氣,混沌之氣極為狂暴,無法讓人吸收,但在其覆蓋範圍內的人,卻是可以藉此感悟其中暗蘊的天地之道和戰之奧義,這也是為什麼西天戰殿實力雄厚的根基所在,大千世界裡可以通過許多方式修煉和增加靈力,但想要感悟天地之道卻是極難,因此不少成名強者願意選擇歸順西天戰殿,就是為了感悟皇極塔所釋放的混沌之氣。
「戰皇陛下,牧塵不太清楚你的意思」,對於這座名動西天大陸的神秘聖地,牧塵心中自然知曉,在加入戰殿後也曾動過進入皇極塔一探玄妙的心思,不過牧塵很清楚,這等重地絕不可能讓他進入。
「本皇想讓你進入皇極塔」,戰皇用極為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能夠讓大千世界諸多強者為之發狂的話,他用手指緩緩敲打的桌面,用戲謔的眼神欣賞席間牧塵和洛璃錯愕的表情。
「戰皇陛下,你若是想用這種手段讓我放棄洛璃,那你可就太小瞧我了」,牧塵想到這種可能,隨後心念傳音給戰皇。
戰皇眉毛單挑,嘴角微微上翹。
「哈哈,牧塵小友你想多了,自洛璃加入西天戰殿,本皇對她始終相敬如賓,亦不屑用這等手段讓你放棄,畢竟依洛璃的
性子,即使你退出,她也不見得會選擇我」,戰皇亦是用心念傳音回應牧塵。
「你倆幹嘛呢?」洛璃望著二人「眉目傳情」的模樣,黛眉輕蹙的說道。
「不瞞你們說,也許在不久後,大千世界就要迎來毀滅性的災難,到時,即使我西天戰殿亦難以獨善其身,我也沒想過真要留下牧塵為我所用,以他的天賦,遲早會達到這大千世界金字塔的塔尖,但他的時間不夠,也許域外魔族再過一年便會入侵,你認為你能在這點時間裡提升到什麼修為?」,戰皇言畢,微微眯起一雙流淌著燦金的虎目,饒有興致的看著牧塵,等待他的答覆。
神皇殿內僅坐著三人,僕人們早已被遣出候命,此時殿內異常安靜,戰皇看著牧塵和洛璃二人毫無頭緒目光飄散的模樣,內心一陣好笑。
「牧塵,你別去」,洛璃想起一件糟糕的事,當即阻止了牧塵。
自洛璃接受聖女傳承至今已有四十二日,也就是說還剩下七日時間,她便能夠徹底煉化體內的上古戰帝真髓並將之轉化為可供人體吸收的混沌之氣,而戰皇也頗為「厚道」的告訴她,這最後七日裡,真髓不僅會加劇造成人體痛苦的感覺,同時還會誘發另一種糟糕的可能,慾望。
「就算你要去,也該多陪我些時日,你才剛從大陸之子的戰場回來……」,說完這話,洛璃俏美的臉頰浮起了一絲紅暈,也不知為何,這種近乎於撒嬌的情話當著戰皇的面說出,她竟會感到有一絲嬌羞的情緒。
「洛璃,你也聽到戰皇剛才的話,也許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相信我好嗎,我會以最快的速度在皇極塔提升自己的修為,此間事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裡」,牧塵伸手握住了洛璃雪白的柔荑,另一隻手則自上而下撫過洛璃那柔順的三千銀絲,而後停留在她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臉上,用手指輕輕扶平她蹙起的黛眉。
「戰皇陛下能夠有如此胸襟,牧塵佩服,若是可能的話,我明日就進入皇極塔內!」,牧塵轉頭對戰皇說道,眼神中那淡淡的敵意也終於是漸漸消融,頗有冰釋前嫌的味道。
「好,本皇明日便安排你進入,話不多說,讓本皇敬二位一杯,二位能夠加入我西天戰殿,當屬戰殿之福!」,說完,戰皇舉杯,一口飲下。
洛璃聽著他們三言兩語便是將這件能夠轟動整個西天大陸的事敲定,當下有些焦急,望著杯中美酒,心中徒生一股煩躁的情緒,拿起美酒一飲而盡,佳人飲酒的嬌美姿態亦是讓戰皇和牧塵看得心生盪漾。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牧塵隱隱感覺體內靈力上浮不定,彷彿十五的月亮終於要在十六徹底圓滿一般,對著西天戰皇一聲告罪,便是拉起洛璃回到了聖女殿內。
不得不說戰皇真是捨得下血本,剛才那桌珍饈裡,有著各種取自高階靈獸的骨肉食材,甚至連神獸的都有!而那壺美酒,亦是能夠大幅度提升修為的仙品御酒——幽漓瓊漿。想來戰皇也是知道牧塵會答應進入皇極塔,提前為他準備了這些好東西。
「洛璃,幫我護法,我彷彿要體悟到這最後一絲地之奧義,達到真正的大圓滿了,日後只待契機一到便能直接衝擊天至尊」,牧塵一進入聖女殿便是於玉床上坐定,寶相莊嚴的開始煉化體內充裕的靈力,感悟地之奧義。
洛璃心中思緒萬千,不知該如何
向牧塵開口,她咬了咬銀牙,看著牧塵,片刻後,一雙美眸漸漸變得清明,心中想道:牧塵,我相信你,那戰帝真髓,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扛下來!
隨後洛璃便是收拾好心情,專心為牧塵護法,確保消除所有可能會影響牧塵提升修為的因素。
牧塵的修煉一直持續到第二日中午才結束,而洛璃此刻心情卻十分愉悅,因為戰帝真髓沒有爆發所謂的慾望,這倒是讓她鬆了一口氣。
「別送了,小洛璃你就乖乖待在這裡,不許亂跑,等著為夫回來,聽見沒?」,他雙手環抱著洛璃盈盈一握的纖腰說道。
牧塵此刻自信滿滿,經過最後的修煉和感悟,他終於是真正達到了地至尊大圓滿的巔峰,這種徹底掌控地之奧義的感覺當真美妙無窮。
「你想去就趕緊去,還要抱多久啊」,洛璃有些羞惱的用小手撐開牧塵的胸懷,但眼神中那股濃濃的不捨之情卻是如何也遮掩不了。
牧塵心道,洛璃這小丫頭估計還在為我昨天沒答應多陪她幾天的事生氣。
「你快些回來,不許讓我等太久」,洛璃輕聲說道,說完便是踮起腳尖,水嫩的紅唇輕輕印在了牧塵的嘴上。
…………
「這……就是皇極塔?」,牧塵面色古怪的望著西天戰殿一處極為尋常的假山後,那座平常無奇如手掌般大小的鑲金白塔說道。
「哈哈,沒想到吧?這皇極塔玄妙無窮,自我戰殿先祖發現至今一直矗立在此,無論修為多麼高深的人都無法將其移動分毫,而且進出的方式也很詭異,你且上前,將自身精血滴落皇極塔前的那處血槽裡」,西天戰皇眼神中滿是戲謔的說道。
牧塵將信將疑的靠近皇極塔,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出現,他逼出精血,滴落至血槽內,西天戰皇在一旁雙手結印,一道高深莫測的玄妙符文自他體內飛出,印入皇極塔。
下一瞬間,牧塵的大腦裡出現了一大段晦澀難懂的信息,這段信息彷彿不是人類所留一般,但仔細感悟,他卻能模糊瞭解到第一個大致能知曉的信息,皇極塔的隨機入口處所在位置!
牧塵的眼神由迷惘變得清明,心神受到感召,衣袂飄展,朝著入口處踏空而去。在遠離西天戰殿的一處虛空中,牧塵的身形漸漸變得虛幻,直至完全消失,下一瞬間,他便是進入了皇極塔內。
空中掛著九個太陽,空氣因為高溫變得扭曲,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上漂浮著一方約莫過百平米的褐色石臺,牧塵站立於中央,眼神凝重,似乎這皇極塔歷練,不想自己想象的那般簡單啊……
「小傢伙,歡迎來到皇極界」
空中突自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誰?」,牧塵極為警覺,當即運作體內靈力準備禦敵,然而他卻驚訝的發現,體內空空如也,一絲靈力都沒有,心中大驚,但表情卻控制得很好。
「呵呵,別緊張,吾名戰極,乃皇極塔之塔靈」,虛空中凝結出一道有著仙風道骨氣質的老人。
「吾將指引入塔者完成歷練,汝若自覺天賦有限,當量力而為,儘早離開,免受天鴻道氣反噬,致身隕道消」,老人的面龐極為模糊,牧塵眯起雙眼仔細觀察亦無法看清。
「戰極前輩,小子即來此,便是已做好心理準備,請指教!」,牧塵經歷了諸多磨礪,在聽到戰極老人的警告後並沒有生出半點退卻之意,反而為之一振,
所謂富貴險中求,他這一生中從來就沒有想過天上掉餡餅這等好事。
「汝所處之境名為破戰鑄軀海,是為皇極塔第一層,第二層謂百世戰境,第三層……且先不言,塔內時間流逝極為緩慢,汝在塔內呆上十年,外界也僅是過去一年時間……」,戰極老人娓娓道來。
「這皇極塔內不能調用這世界中的靈力,意在掙脫世界侷限和天道規則,你想通過第一層的考驗,只需要做到一點,便是在不借助任何靈力的情況下,游出這片海,到達彼岸」,言畢,戰極老人的身影變得虛幻,隨後消失。
「喂,你這什麼塔靈啊,多給點提示不行嗎?」,牧塵一陣暴汗,眺望著這一望無際的大海,牧塵心道還好塔內時間流逝速度慢,不然等他完成歷練出去,大千世界都不知變成什麼樣了。
「不就是游泳嘛,這有何難」,腹誹著,牧塵直接跳進海里。
當身體完全沉入大海後,牧塵終於知道事情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他每次揮動手臂,整個身體和靈魂都彷彿經歷了一場與強者間的戰鬥,當他游出十米開外便是口吐鮮血,精疲力盡,反覆經歷了無數次苦戰一般。
腦海中浮現出洛璃曼妙的身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一雙顧盼生輝的美眸,牧塵咬緊了牙關,等我,洛璃,我一定堅持下去,出塔之日,便是我娶你之時,你是屬於我的!
平靜的海面泛起道道漣漪,一道艱難的身影在苦苦遊動,緩慢前行。
…………
西天戰殿,聖女殿。
牧塵進入皇極塔第一日的夜裡。
時值寒冬,而夜晚的西天戰殿卻依然暖洋洋的,沒有一絲寒冷之意,院內春意盎然,幾條柳絮隨夜風飄蕩。
「嗯……不要……怎麼會這樣……」,洛璃此刻香汗淋漓,面頰緋紅似赤霞,一道曖昧的霧氣自微微張開的性感紅唇呵出,她那雙寶石般的美眸此刻泛起了一陣朦朧水霧,分外迷離。
洛璃倚靠在殿內矗立的石柱旁坐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輕輕顫動著,如天鵝般雪白的脖頸因為某些原因而泛起一片粉紅。此刻她身無片縷,只有頭上仍披著一方蕾絲黑紗頭蓋,遮掩了她柔順的三千銀絲,一對嬌翹的玉兔毫無遮掩的爆露在空氣當中,粉紅色的乳暈散發出誘人的色彩,令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進嘴裡,藉著月光,那道緊緊閉合的淺粉色縫隙如藝術品般散發出聖潔的氣息。
洛璃自牧塵進入皇極塔後,便是自顧回到了聖女殿內,因為生怕真髓反噬而盤膝進行修煉,以此預防突如其來的反噬爆發,然而當夜幕降臨不久後,洛璃最不願意面對的情況終於還是發生了,上古戰帝真髓爆發的強度史無前例,甚至其中還帶著誘發慾望的靈力波動,洛璃在忍耐了近一個時辰後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這份直擊靈魂的侵襲,恍惚間,那條束在腰間的絲帶緩緩飄落,穿在身上的黑色錦袍及內衣也是一件件脫落在地,最後她跌跌撞撞的倚靠到了石柱旁,精疲力盡,心神恍惚。
「守住神臺,不要抵禦真髓,想辦法將其誘導至腹部」,一道急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是你嗎,牧塵」,洛璃黛眉輕蹙,咬了咬銀牙,努力睜開雙眼,片刻後,終於看清了身後的男人。
「你走啊,不要碰我!否則我殺了你!」,彷彿觸電一般,洛璃獲得了一
剎那的清醒狀態,她渾身綿軟無力,雪白的柔荑抵著西天戰皇稜角分明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卻是毫無作用。
「真沒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強悍,此前的戰殿聖女從未出現過這麼劇烈的反應,據說越是強悍的法身,反應越是劇烈,所能得到的好處也就越多」,戰皇腹誹道。
「洛璃你不要衝動,我絕不會乘人之危,你的洛神法身與真髓反應太過劇烈,此時若不讓我運用戰帝功法幫你抵禦,恐怕你就要香消玉損了!」,戰皇眼神清明,絲毫不帶任何慾念,看來他對洛璃也是付出了真心,不單只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你走,我就是死也不要……啊……你放手啊」,洛璃聲音顫抖,瘋狂掙扎,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只見戰皇的衣袍頃刻間消失無蹤,健碩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中,他的一雙大手攀上了洛璃那對柔若凝脂的玉兔,手指輕輕夾弄,玉乳上的小紅豆便是悄然挺立。
「啊……什麼東西,快拿開」,洛璃眯起了美眸,感覺到有一根極為熾熱的棒狀物體抵著她的私處,羞憤難忍,雪白的藕臂竭力向後推搡,然而此刻她渾身無力,這般動作卻更像調情,嫵媚動人。
戰皇碩大的龍根緊緊貼在洛璃粉嫩的陰戶上,不住跳動著,如嬰兒拳頭般大的龍頭輕輕刮蹭穴口,將之微微分開,自馬眼流出的少許透明液體與洛璃緊窄小穴中流出的帶著陣陣芬芳的玉液交融混合,潤滑著二人相互摩擦的地帶,隨後散發出淡淡飽含靈力的熒光。
「洛璃,我發覺自己真的愛上你了,看著你與牧塵卿卿我我的模樣,我心中煎熬難忍,卻又不願用強硬手段使你傷心,此回若是能夠救下你,哪怕事後你要取我性命,我也絕不反抗,現在你便放開身心接受我的功法引導,雖然不做最後那一步對我損傷極大,但你放心,你的紅丸我會給你留著」,說完,戰皇引導體內戰帝靈氣,自雙手和龍根處緩緩融合進洛璃的體內。
「我恨你……我要殺了你……」,洛璃腦中昏沉,終於失去了意識,那方等待牧塵揭開的蕾絲狀黑紗頭蓋,卻被戰皇隨手揭去,靜靜的披在石柱上。
…………
第二日清晨,聖女殿,奢華綿軟的鎏金玉床上,雛月雪貂皮下,遮掩著一具讓人痴狂的絕美胴體,這位美人細長的睫毛隨緊閉著的眸子微微顫動著,似冬日精靈揮動翅膀。
洛璃睜開雙眼,望著天花板,艱難的回憶著昨夜發生的一切,彷彿似一場夢,調動體內的靈力探查身體,她知道自己昨夜並沒有被侵犯,然而突然出現的異樣觸覺卻讓她猶如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般,她此刻身無寸縷,一瞬間便是抓住雪貂皮將自己包裹住,蹬起玉足,蜷縮進了床角,眼眸中流轉著無法抑制的殺意,死死盯著剛才還將自己抱在懷裡的西天戰皇,而此刻戰皇亦是赤身裸體,精壯的肌肉在晨光的反射下稜角分明,鋒芒畢露。
洛璃揚起玉手,一股尖銳的靈力在指尖旋轉,靈力的強度攀升到某個高度時,指尖隱隱閃爍著淡紫色的雷電之威,這一指若是向毫無防備的西天戰皇刺下,怕是瞬間就會要了他的命。
洛璃氣的渾身顫抖,銀牙咬得吱吱作響,幾度將要刺向戰皇的心臟,卻又收了回去,如此掙扎了幾回,不知為何,她發現自己竟是沒法向因為用功過度導
致昏迷的西天戰皇下殺手,指尖旋轉的靈力漸漸平息了下來,一行清淚自洛璃的美眸中滑落。
「小洛璃,捨不得殺本皇,就快幫忙從本皇的納戒中取龍魂返氣丹出來,本皇現在無法調動靈力,動彈不得」,只見戰皇艱難的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翹的笑道。
「我恨不得你趕緊死!」,洛璃玉手一揮,一身黑色錦袍便是套在了曲線起伏近乎完美的玉體上,衣袂飄展,消失在了原地。
「哎,這丫頭……不識好人心啊」,戰皇吃疼的挪動身體,直冒冷汗,沒想到自己堂堂天至尊,竟然會有這般狼狽的樣子,這天鴻道氣當真霸道無比。
片刻後,洛璃又再次出現,她跺了跺小腳,銀牙一咬,低著頭將戰皇的納戒取出,心念一動,瑩白的手掌上便是出現了一枚龍魂返氣丹,一揮手,丹藥彈在了戰皇的額頭上,留下一塊紅印。敢這麼對待這名聲響徹大千世界的西天戰皇,恐怕也唯有洛璃一人。
洛璃再次匆匆離去,留下戰皇一人,他艱難的伸出舌頭,將掉在床上的丹藥舔進嘴裡,表情尷尬又無奈,這若是讓旁人看到,定會驚掉下巴,威嚴霸氣的戰皇陛下竟然會甘願降至如此身段,只為了一名女子。
「牧塵你這混蛋什麼時候能回來啊……這才第一天就出現了這種狀況,洛璃心裡好煩,好亂」,柳絮飄揚,一道倩影盤坐在綠茵之上,絕美的俏臉有著一股幽怨,委屈的撅起小嘴,可愛至極。
「我為什麼下不了手呢……明明他都那樣輕薄於我,雖說是為了救我,可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怎麼還能……為什麼我對戰皇就是討厭不起來呢,一定是因為戰帝真髓導致擁有戰帝法身的人對我有吸引力,哎呀,我不能被他吸引!討厭啊,討厭討厭!」,洛璃心亂如麻,一雙瑩白的柔荑抓著柳絮,胡亂撕扯。
「哎,自從接受聖女傳承後,我彷彿像變了個人似得,希望這最後的幾天能安穩度過吧……」,望著手中那已經被撕扯的雜亂如麻的柳絮,洛璃蹙起黛眉,將之胡亂撒向空中。
回憶起離開前匆匆一瞥,西天戰皇那根東西,怎麼這般碩大?比起牧塵還要大上許多呢,呸呸呸,我在想什麼啊!洛璃猛的搖起小腦袋,宛若謫仙般的俏臉泛起了一抹如血紅霞。
…………
往後的日子裡,洛璃發現,在身體接觸上,西天戰皇變得越來越大膽了……
其實也不過是在洛璃遭受並不算太強烈,靠她自己就能化解的反噬時,用手貼著她的玉背,或者摟著她盈盈一握的蠻腰,引導功法為她化解反噬,或是在她因反噬而身體虛弱時,半摟著她,扶著她的肩膀,攙扶著她的小手走路。
除此之外,西天戰皇倒是表現的規規矩矩,不會對她有任何唐突或輕薄之舉。
不過洛璃絕不可能接受西天戰皇,畢竟她的一顆芳心,早已經全部託付給了牧塵,而在西天戰皇與她有肉體接觸時,洛璃依然表現出極為牴觸的態度,若不是因為反噬時渾身綿軟無力,她寧可死也不要讓除了牧塵以外的男子碰她。
但又不知為何,洛璃竟又隱隱有些享受這種身體接觸帶來的曖昧感覺,充滿情意的輕微卻又不過分的觸碰。這讓她幾度懊惱,而戰皇卻總以戲謔的眼神欣賞洛璃蹙起黛眉,嬌羞氣憤的模樣。
而當洛璃迎來最後一日的戰帝真髓反噬
時,即便連西天戰皇也沒有想到,洛神法身與天鴻道氣所產生的共鳴竟是如此強烈,而由此產生的巨大能量與天地之道幾乎在一瞬間就要撐破這具絕美的嬌軀。
西天戰皇受到這股能量動盪的影響,眼下亦是面紅耳赤,氣喘如牛。
「陛下,洛璃謝過你這幾日為我的付出,但是夠了,也許我註定要在此隕落」,洛璃拼盡最後一次力氣,從略顯慘白的嘴唇擠出這幾句話,眼看著便要香消玉損。
「住口!即使讓你恨我,我也要把你救下來!」,西天戰皇大手一揚,洛璃一身黑色錦袍頃刻化為烏有,一具玲瓏有致的魔鬼嬌軀便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其眼前,當真如古語形容的那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只不過此刻卻沒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自其美眸中爆射出的是一道道如刀芒般冰冷的氣息。
戰皇話落,便將那方蕾絲狀的黑紗頭蓋掀開,鋪於地面,而後便把洛璃雙腿大大地岔開,跪坐在她胯間處,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掌結印,運轉體內戰帝功法。
不消片刻,只見他胯間那根碩大的龍根變得無比挺硬,這等尺寸,用雄壯二字也不足以形容。
戰皇徐徐撥開她雙腿,單手提握巨物,鵝蛋大的稜冠,緊抵著洛璃鮮嫩的花唇,輕輕磨蹭了幾下,竟有玉露潺潺流出。
而因為這般親密接觸,洛璃的氣色也完全恢復了過來,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原本有些慘白的嘴唇也重新煥發水嫩紅潤的光澤。
「我已委身牧塵,陛下,求你,不要……」,在這曖昧異常的姿勢下,洛璃軟綿綿的道出這句話,反而更像是挑逗一般,配上她迷離的美眸,緋紅的臉頰,當真嫵媚誘人!
戰皇擺開架勢,腰肢用力望裡一挺,碩大的龍根直闖至她最深處。
噗嗤!
「啊!」
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自聖女殿中傳出,本設有陣法禁制的宮殿竟是被其穿透,傳出殿外。
凜冬老人渾濁的眼眸徒然睜開,欣喜之色浮現在老臉之上,陛下終於如願以償了!
洛璃那層代表貞潔的薄膜,在戰皇龍頭的衝擊下,毫無抵抗的被撕裂!隨後這層膜便是和洛璃的處女精血一同化為絲絲詭異的七彩流光,融進了戰皇那根碩大的龍根之內,彷彿從此皈依於此,認其為主。
洛璃只覺粉嫩的牝阜像被撐裂般,脹塞感在內中擴散,愈來愈是強烈。
戰皇將龍根全根沒入後,便是緊緊抵著她的花蕊,卻沒有任何動作,他知道自己這根東西異於常人,需要留給洛璃片刻喘息的時間,而此刻他只覺洛璃瓊室奇緊,龍根猶如給人握住,且如投烘爐,火熱非常,灼得他異常舒服。
突然而來的充塞感,讓洛璃不禁再度「啊……」地喊了一聲。幸好並非如傳說中那般痛楚,但這股強烈的脹滿,一時也令她難以適應。
洛璃的玉壺自與戰皇的龍根毫無間隙的緊密膠合後便是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想來便是洛神法身與上古戰帝法身傳說中的天品契合度了,此刻洛璃玉壺內的層層肉壁開始極為有靈性的張弛變化,緩慢調整到能夠容納這根巨大龍根的最佳尺寸,牝戶膣肌的褶皺亦是散發的淡金色的流光,顫動間便是轉變成最能為戰皇提供快感的密度和貼合度。
「你……你輕點兒……」,洛璃蹙著黛眉,貝齒輕咬著
紅唇,幽怨的對著戰皇說道。
洛璃此刻舒爽異常,彷彿靈魂都得到了洗禮一般,飄忽於雲端之上,竟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了這句話,這彷彿就是一種默許,像在對戰皇說,我的身體可以讓你隨意索取!想到這裡,洛璃的臉頰變得如赤霞般緋紅,嬌羞得閉上了雙眼,罷了罷了,也許,這就是命吧……
戰皇雙手環抱住洛璃,溫柔地輕撫著她的裸背,緩緩道:「現在開始,你要放開情懷,不要剋制體內的慾念,相信真髓很快便能完成轉化,而最後那一刻,藉助我射出的精華,可幫助你快速吸收真髓所化的天鴻道氣,助你迅速突破到天至尊之境」
洛璃輕輕點頭,戰皇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而後開始緩緩提落腰部,一根碩大的龍根緩緩在洛璃緊窄的小穴內進出。
「啊……好大……」,洛璃感受到玉戶中那種舒爽異常的刮蹭感,羞得滿臉通紅,小手輕捶著戰皇。
戰皇低下頭,用舌尖在她粉嫩的蓓蕾上輕輕一挑,洛璃頓時渾身劇顫,接著右邊的玉乳,忽地又被戰皇吸入口中。
「噢」,洛璃輕呼了一聲。這種感覺,怎會如此舒服。
她只覺戰皇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
只見戰皇手口並用,動作卻溫柔之極。
戰皇相當清楚,常言強擰的瓜兒不甜。他正是要將她的情慾扇熱,好叫她能夠真正放開身心。戰皇感應到她加速的心跳,連她那如絲的肌膚,也漸漸現出了淡紅。納入嘴裡的玉乳,當真是人間極品,只覺在豐滿均稱中,還帶著柔嫩和挺彈,彷佛輕輕一彈,便會綻開來似的。
他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洛璃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靈動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可愛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洛璃給他這樣一弄,頓時有些難以忍耐,酥麻暢爽的感覺令得她全身乏力,心兒怦怦狂跳。她伸出瑩白的柔荑,輕輕撫摸著戰皇英俊的臉龐。
戰皇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登時磨刮著她的嫩穴,只見玉冠一出一沒,淫靡至極。洛璃只覺龍頭刮著花房,甬道給他寸寸填滿,被巨物徐緩充塞和刮蹭肉壁,她竟開始享受那脹塞感,當真暢美難言。戰皇玉冠緊抵花蕊,含笑問道∶「洛璃寶貝,舒服嗎?」
洛璃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卻是不對戰皇的問題做任何回應。
戰皇架起她雙腿,開始加快抽插速度,方才十數提落,已見洛璃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龍根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戰皇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洛璃心花綻開,昏昏迷迷,終於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玉液沿著股溝緩緩流下,不覺間又溼了一大片。
洛璃被抽插得慾火大熾,心中大喊:「這東西怎地如此勇猛,快要把我弄死了,啊……這感覺好奇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下面湧出來了!」
戰皇只覺洛璃的穴翕如瑣,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洛璃還沒來得回氣,又被幹得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
疊生。
洛璃此刻竟主動送上香吻,小香舌在戰皇的嘴裡肆意攪動,戰皇熱烈回應,兩條舌頭交纏相抵,二人亦是互相吞嚥著對方的津液。
這時戰皇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洛璃雪白的翹臀高高豎起,露出前後雙洞,那朵粉色的雛菊微微張合,可愛至極,戰皇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齊根沒盡。
洛璃貝齒輕咬紅唇,一副抗拒的模樣,但身體卻是不住挺湊相迎。戰皇低頭望著龍根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沿著她修長的美腿,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一股淫靡的芬芳氣息自二人交合出瀰漫開。
一輪強猛的急攻,洛璃又丟了一回,她紅潤的小嘴張成圓形,發出猶如尖叫般的呻吟,嬌俏的面頰緋紅如血,玉體似篩糠般抖動著,十顆玉珠般的粉嫩腳趾頭時而蜷縮時而舒張,顯得格外可愛。戰皇知她初經人事,已連洩兩回,也不敢太過,再也不把守精關,收斂戰帝功法,再弄數十回,一股炙熱濃稠的白漿,直往她深處噗噗射去,頓時把洛璃燙得白眼連翻,暢爽至極,幾欲昏死。
戰皇的龍根抵著洛璃嬌嫩的花蕊狂猛的噴射著玉漿,一連便是十六七股,其量之大,竟是讓戰皇也有些眼冒金星,他沒有想到,洛神法身竟如此魅惑天成,平日與女子交媾,大戰半日也不見得會爽出如此大量的玉漿,而如今面對這洛神身法,若不是自己運轉上古戰帝法決,恐怕也撐不了那麼長時間。
這股濃稠白漿在洛璃體內漸漸白光大盛,隨後開始引導由上古戰帝真髓所轉化的天鴻道氣,融入洛璃的法身和神魄中。
洛璃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褪去一身緋紅,她感覺自己的修為開始暴漲,一瞬間便突破到了地至尊大圓滿,而且還有往上竄的趨勢,她心知過猶不及,當下便是暗運功法,將那股氣息壓制下來。隨後她舉起雪白的玉手,對著戰皇就是一巴掌,這一掌充斥著狂暴的靈力,戰皇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那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殿外。
戰皇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面色尷尬的嘆了一口氣,這女人可真是翻臉如變天,剛才自己刻意壓制修為,毫無抵抗的受了洛璃一掌,也算是讓她出氣了,戰皇心念一動,便是消失原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此番交合,對他亦產生了難以想象的好處,恐怕自己駐足已久的修為該要有所提升了。
歲月如梭。春去秋來,不知不覺,自牧塵進入皇極塔,已經過去了一年。
一年時間,紅了琵琶,綠了芭蕉。皇極塔在某一時刻開始動盪,陣陣靈力自塔身向外輻射擴散。
下一瞬間,在遠離西天戰殿的某座城市旁漸漸幻化出一道身影,這道身影越加凝視,最後實質化。
牧塵輕輕呼出一口濁氣,單手握拳,空間便是出現了些許扭曲。
「這就是天至尊的力量嗎?我牧塵回來了,洛璃,等我!」,牧塵遙遙眺望著西天戰殿的方向,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第七章
戰帝城相距西天戰殿有著一段距離,牧塵離開皇極塔後便是落在了這座城市周圍,城中不少修為高深的強者目光遙望著天空中牧塵所在的方向。
「好強大的靈力波動,又一名天至尊降臨,希望不是域外魔族的人,血流成河的場面我真是不想再看到
了」,一名看似行將就木的老人微微眯起渾濁的雙眼,口中喃喃道。
「來人,速去西天戰殿通報,就說發現了天至尊的氣息」,戰帝城頭,城主邢殤緊張的望著那道凡人用肉眼無法辨識的身影,在他身後,一群守衛暗暗嚥下唾液,壓抑的氣氛縈繞在眾人心間。
其實,戰帝城內的強者,修為最高的也僅僅地至尊大圓滿,根本無法感應到天至尊的氣息,但牧塵初入天至尊境,一時沒有壓制住自身靈力波動,方才讓城中強者有所感應。
牧塵沒有在意一眾強者緊張的氣氛,散開靈識,腦海中呈現出的戰帝城場景讓他蹙起了眉頭,照理,這座由西天戰殿控制的戰帝城應該是整片西天大陸最為繁榮的地方,然而此時映入腦海中的景象卻極為淒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街道空空蕩蕩,莫說修士,就連凡人也是看不到一個。
「真當我們西天大陸的人好欺負?待戰皇陛下和聖女大人來了,定叫你有去無回!」,距離牧塵不遠處出現了幾名地至尊強者,脾氣火爆的修士見面就毫不客氣的針對起了牧塵。
牧塵感到莫名其妙,看看自己,因為經受過皇極塔的摧殘,此時渾身血跡斑斑,散發著難以掩蓋的殺氣,這幫人是把自己當成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了吧?但好歹這裡也是西天戰殿的所屬地,想來一般人也不敢隨意在此逞兇,難道說,在自己進入皇極塔的一年時間裡,西天大陸出現了什麼變故不成?
牧塵心念一動,殺氣瞬間收斂,身上的破爛不堪的衣服也變成了嶄新的衣袍,一身血跡消散無蹤,隨著動盪的靈力平靜下來,牧塵就彷彿變成了沒有修為的凡人,沒有戾氣,眸子清亮,平和而寧靜,通體神霞與瑞氣內斂,精神飽滿,有一種返璞歸真的氣韻。
「諸位,我想你們可能是誤會了,可否告知在下,這片大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口裡這麼說著,牧塵心中確實也有些憂慮,生怕大陸真的發生動盪,波及到西天戰殿,波及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洛璃。
「哼,還想偽裝矇混過關,烈火尊者隨我一同出手,雖說自不量力,但能拖延到戰殿來援,看你還如何逞兇」,話音剛落,這位地至尊大圓滿強者便與另一位渾身燃燒著火焰的強者一同出手,靈力動盪,帶著無可匹敵的攻勢衝向牧塵。
「你們……就不能給人解釋的時間嗎?」,牧塵單手握拳,自指間頹然迸發出五道凝練的藍色光暈,兩位地至尊強者還未近身,便是被禁錮在空中,動彈不得。
「大家別怕,此時不反抗就一點生機也沒有了,一同出手,拖延此獠!」,一眾強者瞬間聚集在空中,因為磅礴的靈力動盪,就連空氣也變得扭曲。
「不愧是天至尊境,難怪當時在西天戰皇面前毫無抵抗之力」,牧塵心中想道,體內浮屠塔流轉暗金色炫光,一雙透亮的眸子如星辰般深邃。
「給我鎮壓!」,自牧塵體內浮現出浮屠塔的塔身,天地無光,山海失色,一眾強者的靈力如同被抽光了一般,有些實力較弱的人甚至無法保持飛行,直接墜落,要不是因為肉體強橫,恐怕當成便摔成了肉泥。
「難道我大千世界真要亡了嗎?」,不少強者心中悲嘆道,天至尊的力量果然是無法抵抗的。
「快看!戰皇陛下和聖女大人來了!我們有救了!」
自西天戰殿方向劃過一道七彩流光,兩道人影漸漸浮現在眾人眼中。
戰皇一頭黑色長髮隨意散落,雍容華貴的衣袍流淌著金光,深邃的氣息彷彿將身體融入到了這片天地之中,氤氳蒸騰,符文密佈,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容。
牧塵的心卻如同被皮鞭狠狠的抽了一下,大蹙眉頭,眼睛死死的盯著戰皇的手,因為此刻戰皇牽著白暫玉手的主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心愛女人——洛璃!
洛璃一身紫衣飄動,宛若仙子謫臨人間,超塵脫俗,她大眼飄忽,靈輝閃爍,像是照耀出了未來,恬淡的笑,給人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整個人籠罩著一層神秘光輝,雪白的頸項、飽滿的胸部、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的雙腿,成為一組誘人的曲線。
隨著牧塵撤去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靈力而露出真容,洛璃紅嫩的小嘴微微張開,美眸瞬間失神,不消片刻便被一層水霧籠罩。
「牧塵,是你嗎?是你嗎!」,洛璃口中楠楠說道,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小手抽離戰皇的手掌,嬌軀輕輕顫動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那麼看著牧塵,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天地之間只剩下牧塵和洛璃二人。
見到洛璃的反應,牧塵有些心疼起來,隨後又有些自責,讓她苦等了一年,見到她被戰皇牽著手竟然還胡思亂想,西天戰皇修為高深,牽著她進行空間瞬移勢必更為快速,自己如今也是天至尊強者,竟然還如此小心眼,想到此處,牧塵飛向洛璃,準備將她一把摟進自己的懷中。
「牧塵兄弟,恭喜你晉入天至尊境,我西天戰殿又添一員中堅力量,真是可喜可賀啊!」,戰皇不合時宜的對著牧塵說道,隱隱間導控著牧塵身旁的靈力,不讓他靠近洛璃。
「戰皇陛下,你這是何意?」,感受到戰皇那道柔和卻無法抵抗的靈力牽引,牧塵原本急切的心情變得焦躁,語氣也變得冷厲。
「你誤會了,洛璃乃是我西天戰殿的聖女,如今掌管著西天大陸眾多勢力,此處還有眾多我西天大陸的強者看著呢,請別讓她在屬下面前難堪」,戰皇心念傳音給牧塵。
「洛璃是我的女人,他人如何看待,我不在乎」,牧塵語畢,打算強行破開戰皇的靈力牽引,欲將洛璃拽到自己懷裡。
「牧塵,你別鬧了,如今域外魔族入侵大千世界,快隨我們回戰殿商議禦敵之事吧」,洛璃心中焦急,輕蹙黛眉,心念傳音給牧塵。
空中一眾強者面色古怪的望向這三人,難道真是誤會了?近來戰帝城多遭攻伐入侵,大家的神經有些過於緊張了。
聽到洛璃的傳音,牧塵暗自壓下相思之苦,心中亦是大驚,域外魔族竟然真的入侵了大千世界,難怪戰帝城一片死寂,自己還被誤會成魔族。
「走吧,回戰殿」,西天戰皇衣袂飄展,大手一揮,三人籠罩在一片金色光暈中,片刻後便出現在了西天戰殿的主殿,神皇殿內。
幾名僕人和守衛恭敬的站立在角落,聽到戰皇的吩咐後便全部離開了主殿,此刻殿中唯有戰皇、洛璃和牧塵三人。
「牧塵兄弟切勿責怪本皇,剛才我也是為洛璃考慮」,戰皇面帶歉意的對牧塵說道。
牧塵此刻毫不客氣的將洛璃摟進自己的懷中,洛璃輕輕的掙扎了片刻便放棄抵抗,俏臉微紅的倚靠在牧塵的胸膛上,聞著自牧塵身體散
發而出的獨特男性氣息,一霎時有些迷醉,隨後又用複雜的眼神瞥了一眼立於不遠處的戰皇,幸虧牧塵沒有注意到,因為那眼神中似乎……有一絲歉意。
戰皇看到兩人相擁在一起,面色有些不自然,但很快便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稍作沉吟,開口道:「牧塵兄弟,自你進入皇極塔後,大千世界發生了很大變故,域外魔族大局進軍大千世界,更是用卑鄙的手段打破了不朽大帝用生命為代價封印天邪神的世界之陣,天邪神逃出生天,其修為高深莫測,生九目,因被封印了四萬九千載歲月而僅能開啟五目,即便如此依然是硬撼我大千世界諸多天至尊強者的聯手,最後全身而退返回魔族領地休養生息,揚言一年後便將率領魔族大軍攻打大千世界,如今洛璃在我西天戰殿傾盡資源的幫助下亦是晉入天至尊境,且在本皇的陪同下前往太靈古族獲得了太靈通天光這一絕世神通,現在不是顧及兒女私情的時候,還請牧塵兄弟以大局為重,助戰殿一同抵禦魔族入侵,護大千世界一方安寧。」
洛璃抬起螓首,沉魚落雁的面容顯得有些憔悴,一雙被霧氣籠罩的美眸帶著期盼,看著牧塵。
「戰皇說的都是真的,牧塵,如今我洛神族在魔族的入侵之下已經支離破碎,幸虧陛下出手,保住了大部分族人,還將他們安置在戰殿內」,說到這裡,洛璃的聲音變得哽咽,眼淚一滴一滴的滑過那張絕美的容顏,令得牧塵和戰皇都露出心疼的表情,想來洛璃亦是為沒能保護下自己的億萬子民而委屈自責。
「先前是我莽撞了,戰皇可否將魔族的實力大致介紹一下?」,牧塵說著的同時,用手輕輕擦去洛璃的淚滴,眉頭卻凝成了一個川字,域外魔族,你們該死!
看到牧塵的態度,戰皇稍稍鬆了一口氣,若是牧塵執意要帶走洛璃,雖說戰皇可以用強橫的實力阻止,但總歸會讓自己心愛的女人難堪,戰皇微微點頭,說道:「魔族最為強大的便是魔帝,堪比大千世界的天至尊,而再細分便為幽魔帝、玄魔帝、天魔帝三等,分別對應天至尊的靈品、仙品、聖品,目前侵略我大千世界的最強戰力便是那三十二魔族,且每一魔族內,至少有一名天魔帝!也就是說,我們或許會面臨同時出現三十二位聖品天至尊的大場面……」
「看來自己的實力還不夠啊」,牧塵腹誹道,但他的眼神卻無比清亮,自從晉入靈品天至尊後,他體內的聖浮屠塔就冥冥中受到了召喚,而這種召喚正是來自浮屠古族,如今以自己的實力,也是時候去浮屠古族帶回自己的母親了,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份召喚也許也將會是自己的大機緣。
「牧塵兄弟近日便在戰殿內好生修養,你也知道,提升修為不可操之過急」,戰皇大手輕輕拍著牧塵的肩膀,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我西天戰殿裡也存有一些對應天至尊的功法和我自己的修煉感悟,待你調整好便來尋我」,戰皇隨後說道。
「多謝陛下,那牧塵便先行告退了」,牧塵說完,便欲拉著洛璃離開神皇殿,手中抓著的柔荑傳來一道反向的力道,只見洛璃站在原地,面露歉意的望著牧塵。
「牧塵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我還有些軍務需要和戰皇陛下商討,遲些我便去尋你」,洛璃說完,不顧
身旁的西天戰皇,羞紅著俏臉,踮起腳尖便在牧塵的臉上輕輕啄了一口。
「嗯,早些回來,我等你」,牧塵略作遲疑,輕輕點頭回應。
…………
牧塵原本打算去聖女殿等洛璃回來,聖女殿外的守衛卻是不準,聲稱聖女曾經下令,所有人都不得擅自進入,這也讓牧塵心中泛起一絲欣喜,這才是專屬我的女人,誰也不允許靠近!牧塵無意強闖,便告知守衛,待洛璃回聖女殿後告訴她,牧塵在東極殿。而後他便獨自回到了東極殿內,坐於玉床上,寶相莊嚴的引導靈力和天道意志在體內循環,畢竟之前在皇極塔內經受歷練,雖然只通過了第二層百世戰境,一次又一次突破自己的瓶頸和極限,不論是肉體還是靈魄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勢,因而此時修復和穩固修為已不容再拖延。
「原本我打算直接進入皇極塔第三層,可那戰極老人卻告訴我時機未到,強行將我趕出了皇極塔,聽他說就連西天戰皇都沒有資格進入,而當我將聖浮屠塔蘊養成最完善的形態方才有資格進入其中,第三層——止戰神域,哼,遲早要去闖上一闖」,牧塵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便閉上雙眼,開始用心修復傷勢。
…………
同一時間,本該商議軍務的神皇殿內卻空無一人。
視角轉向西天戰皇的專屬宮殿——戰皇殿,殿外的守衛此刻如往常一般守在自己的崗位上,不敢有所絲毫大意,因為他們知道,殿內的兩人是整個西天戰殿至高無上的存在,同時心裡也清楚他們在殿內做些什麼,若此刻因為外部原因攪了陛下的雅興,恐怕這一班守衛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戰皇殿內共有兩張玉床,在其中一張玉床上坐著西天戰皇與洛璃二人,他倆面對著面正襟危坐,雙掌貼合,一道玄妙的靈力波動在他們之間流轉著。而另一張玉床上則躺著西天戰皇與洛璃祭出的神魄。
「你都答應我了,待牧塵回來之後,不許……不許再碰我,你這人怎地如此不講信用!」,洛璃緋紅的俏臉上滲出些許晶瑩的香汗,輕蹙著黛眉,略帶責怪的瞪著戰皇說道。
洛璃的貼身的褻褲已然褪下,隨意散落在床邊,那兩條光潔溜溜的粉嫩大腿架在西天戰皇的肩頭上,臀肌白暫如雪、弧線驚人,肉光緻緻,滑膩光潤,就像剛剝了皮兒的蛋清一般可愛,如藝術品雕琢般精緻的小腳丫時而舒張,時而蜷縮,似乎在映射著這雙美腳的主人爽到極致的愉悅心情。
二人交合處,西天戰皇如白玉般粗長的龍根僅僅露出了一小節在空氣中,而大部分都深深插入在洛璃銷魂的騷嫩玉穴內,蘑菇狀的大龍頭在戰皇腰身提落間不停刮蹭著洛璃陰道內褶皺百曲的水嫩肉壁,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在兩人性器相交的接觸面上流轉著,給予二人最為強烈的快感。
沒錯,他們在進行「神交」,一種有別於肉體,卻又可以說高於肉體之間的交合。
在戰皇的奢華的金玉大床上,洛璃雙腿緊緊盤著戰皇的後腰,咬著下唇,嬌聲求饒:「陛下都已經射三回了……牧塵還在等我呢……我要去尋他……啊……
不要……「,話音剛落,許是因為內心的罪惡感給自己帶來的別樣刺激,洛璃竟是再度登臨一次小高潮,粉嫩的溼穴緊緊箍著戰皇的龍根,嬌軀泛起誘人的紅暈,隨後亂顫起來,一股股蜜汁
熱潮沖刷著那根碩大無比的大東西,換來戰皇一聲悶哼,當真舒爽無比!
西天戰皇看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冰山美人,心中唏噓不已。回想那日取了洛璃的處子之身,待鞏固自己所提升的修為後已過數日,再次相見,洛璃二話不說便下殺手,雖然以她的修為想取自己性命極為困難,但自己卻因為愛慕之情而卸下所有抵抗,閉上雙眼等待洛璃的致命一擊,而當鋒利的劍刃抵在自己的咽喉時,洛璃卻停下了手,美眸中流轉悲切,輕咬紅唇,清淚止不住的滴落。
就這樣反覆的被下殺手,反覆的下不了手,直到域外魔族入侵,洛神族死傷慘重的消息傳入西天戰殿,方才畫下句號。
西天戰皇率領西天戰殿所有精銳前往洛神族,救下無數洛神族人,甚至拼著重傷,以仙品天至尊的實力,硬是逼退了兩名玄魔帝!
洛璃回想自己進入西天戰殿後,戰皇處處呵護著,疼惜著,將所有資源都提供給自己,甚至為了自己的族人而置生死於度外,雖然洛璃早已把自己當成了牧塵的女人,但在看到戰皇身受重傷,口吐鮮血的同時,還對自己投來安慰和歉意的目光,似乎在說:別擔心,我沒事,會一直保護你的。洛璃堅不可摧的冰山之心終於開始慢慢消融下來。
而洛璃在感動戰皇這次舉動的同時,也感受到雙修所帶來的好處。為了儘快提升實力保護族人,不久後,洛璃在戰皇溫情的索求下,終於還是再次淪陷,不過卻只限於「神交」,雖然「神交」所獲得的一切感知都與肉體交合相同,不過洛璃卻用這樣的方式來騙自己,至少為牧塵留下一具清白的肉身……而在這一年無數次的雙修中,洛璃終於也是晉入靈品天至尊。
洛璃的內心深處,始終停留著牧塵,揮之不去,那份生死與共,那份怦然心動,那份朝思暮想。因此,洛璃依然還深愛著牧塵,但對西天戰皇,卻也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戰皇雙手齊施,兩隻大掌握著洛璃兩座傲峰,輕揉緩搓,口中說道:「洛璃寶貝,喜歡我這樣嗎?」
隨見得洛璃身軀微顫,「咿咿呀呀」不停呻吟,嚶嚀不絕,卻不願回答戰皇的說話。她只覺自己一對豐滿迷人的玉峰,牢牢的給戰皇包裹著,每一揉捏,陣陣快感隨之而來,委實受用非常。
戰皇感受著那對玉兔如羊脂玉般柔軟的觸感,又用手指輕輕挑逗粉嫩的蓓蕾,洛璃便投來帶著嗔怪的如絲媚眼,那份眼神裡分明含著愛意。見到此情此景,戰皇心中大為得意:牧塵兄弟,一年前那個對你忠貞不屈的冰山美人,如今在我胯下已經承受了無數雲雨之歡,甚至已經有了愛上我的趨勢,你現在一定在冰冷的宮殿裡滿懷期待的等著她回去找你吧?可你永遠也想不到,我的洛璃寶貝此刻正在用她最隱秘的粉嫩蜜穴套弄著我的大雞巴,同時還對我投來包含著愛意的目光,哈哈哈,我是該感謝你毅然閉關一年呢,還是該同情你呢?
戰皇大手移向腰間,將洛璃那雙穿著紫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提到自己的面前,透過薄薄的絲襪能夠隱約看見洛璃如玉珠般的俏皮腳趾頭,猶如欣賞藝術品一般仔細觀看著,腰身卻不忘前後抽動,洛璃見戰皇又在打量自己的小腳丫,知道他必定要嗅聞舔弄一番,嬌羞不已,俏臉如染上了一層赤霞。
洛璃對戰皇有些羞惱,這傢伙總會在雙修方面提一些奇怪的要求,例如不准她用靈力加護自己的腳。洛璃每次外出或者修煉完,腳丫都會出汗,帶著些許氣味,這其中夾雜著靴子的味道、絲襪的味道、淡淡的汗臭味以及洛神法身自然散發的體香,但戰皇卻非要說這是徹徹底底的香味,還不容她清洗便脫下靴子一陣嗅聞舔弄,甚至連腳趾頭之間的縫隙都要用舌頭掃過一遍才肯罷休,洛璃感受著自腳心傳來的瘙癢,卻彷彿是在撓著自己的心窩一樣,一陣陣電流從自己的腳丫傳到大腿根部,最後匯聚在那個羞人的地方。
第八章
戰皇聞著洛璃玉足上傳來的淡淡足汗味,混合著洛璃的體肉芳香,又夾雜了一些絲襪特有的味道,當真攝人心魄,勾人浴火!看著那如玉珠般的粉嫩腳趾頭有些抵抗的蜷縮著,戰皇再也忍受不住,將臉埋在洛璃兩隻併攏在一起的玉足上,對著足心深深嗅上一口,立時感覺像吸了毒一般飄飄欲仙,洛神法身魅惑天成,身體無處不美,無處不媚,那對玉足更是如藝術品一般,凡人要是有幸能聞到一點點足香都是莫大的恩賜,而戰皇此刻卻能將這對仙女的玉足捧在手心肆意把玩,當真要羨煞大千世界所有的男性才是。
戰皇張開大口,輕輕含住一顆腳趾頭,入口冰涼,舌頭上傳來的是絲襪的觸感,隨後有一陣足部特有的肉香瀰漫在嘴裡,雖然沒有靈力加護,腳汗的鹹味卻不濃烈,反而帶著絲絲清甜,當得起洛神的稱號,就連腳汗都是甜的!戰皇用舌頭輕輕抵進腳趾縫裡,雖受到絲襪的阻力,卻別有一番趣味,待將十顆腳趾逐個品嚐過後,洛璃的絲襪小腳丫早已溼了一大片,完美的足型清晰可見。
戰皇將他的龍根抽離洛璃的玉戶,洛璃便知他的心思,帶著羞怒瞪了他一樣,便是用一對絲襪玉足箍住戰皇的大東西,開始前後套弄,惹來戰皇陣陣抽氣,想來是爽到了極點。
修煉之人的足交與凡人相差甚大,凡人女子體力孱弱,套弄男根速度有限,而且足部把握不好力道,一不小心還會弄疼男性。
而此刻只見洛璃箍著龍根的粉嫩小腳丫以極快的速度前後套弄著,一對誘人俏足散發出粉亮的光芒,兩面足心緊緊抵在肉棒之上,同時散發著令人酥麻的靈力,饒是天賦異稟的西天戰皇,都險些立馬交出精華,面目因為過度舒爽而有些扭曲,馬眼處滲出了些許走前液。
「哼,還不快射給本宮,你不是喜歡射在我的腳上嗎?本宮就用腳把你給榨乾,看你再如何作怪」,洛璃戲謔的看著戰皇說道。
「給你又如何,本皇倒要看看你如何把我榨乾!」,戰皇毫不示弱,放開精關,一股股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灼熱白漿狂噴而出,力道之猛烈,直接便是射在了洛璃的俏臉上,換來洛璃一聲驚呼,羞惱的加大玉足的力道,緊緊箍著戰皇的龍根,似不準戰皇射出一般,但這麼做毫無作用,戰皇射精的力道不減反增,一股接著一股,射在洛璃的玉乳上,平坦的肚子上,水嫩的玉穴上,最後他合攏玉足,射在了兩面貼合的足心上,濃稠的乳白精液在洛璃的騷足之上射的滿滿當當,滲透進絲襪裡,滲透進足縫裡。
第四次射出精華,戰皇的龍根不見疲軟,反而青筋暴脹,更加挺硬。洛璃雙手探
前擒住,一手握著槍柄,一手撫著肉囊,細細把玩,抬起頭笑道:「還有貨嗎?」
見洛璃丁香微吐,由下往上沿棒洗舔,先把棒上玉液舔盡,方張開櫻桃小口,緊緊含著玉冠,吃得習習有聲。
「哼哼,試試便知」,戰皇平躺在大床上,雙手枕著頭,嘴角微微上揚,充滿愛慾的望著洛璃。
洛璃翻身坐在戰皇胯間,玉指撥開花瓣,被小手扶正的龍根緩緩望裡挺入,只聽「唧」的一聲,已推進一半。
洛璃給他巨物穿壁越牆,登時美快難當,臀兒往下使勁一湊,全根直沒,不禁美目流盼,嬌吟了一聲。
戰皇怔怔的望著眼前這美女,越看越覺她美得不可方物,直如月中嫦娥,西施再生,也不由看得痴了。
洛璃見他不言不動,竟呆呆的看住自己,只覺嬌羞不勝,嗔道:「哪有你這般看人的。」
戰皇一怔,接著一笑:「好一個豔如桃李,凜若冰霜的俏人兒!」說著雙手一伸,把她擁抱入懷,在她絕豔的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洛璃給他這樣一吻,一股甜絲絲直沁入心腑,再也抑止不住心中的情慾,雙手固定他腦袋,熱情的回吻過去。
二人的雙唇,立時重疊在一起,你吸我吮,甜舌纏滾,打得好不火熱。
洛璃稍稍提起翹臀,戰皇便開始挺腰抽送,每提一下,龜稜便颳得她心騷穴麻,美不可言。
洛璃愈來愈感快美,一對傲峰緊緊貼在他胸前,隨著激活的起落,不住地在戰皇胸膛磨蹭,口中哼叫:「好厲害……洛璃好舒服……啊……快把妾身戳穿啦!」
隨著戰皇挺送速度加快,腰間竟是產生了殘影。洛璃兩腿大張,任由他發狠,只是他愈益發狠,內裡愈感快美,不覺低頭往穴扉望去,見那龍槍出出進進,花露迸濺,嗤嗤大響,一時給他鑽拱得渾身顫竦,魂亡魄失,實難抵擋。本想要他停下來,好讓自己稍稍回氣,但又覺不捨,只好咬唇強忍。
戰皇奮勇急投,記記猛頂深宮,雙眼望定眼前這可人兒,見她淡描蛾黛,眉挽秋月,臉襯春桃,真個是少有的人間絕色,不由看得淫興橫溢,著實又是數百抽挺,只弄得洛璃渾如醉裡,四肢亂搖,千樣哼呼,終於攀升了最為強烈的高潮。
洛璃藕臂緊緊抱著戰皇,因為激烈交合而變得緋紅的陰唇緊緊箍著戰皇閃閃發亮的龍根,突然噴湧出大量瓊漿仙露,洛璃竟是達到了一次潮吹!
「洛璃寶貝,就讓你看看本皇還有沒有貨」,戰皇亦是一副戲謔的望著洛璃。
啪!啪!啪!
戰皇極為大力的挺動腰身,二人的腹部傳來陣陣肉響,數百下狂暴的抽插後,戰皇雙手緊緊按下洛璃瑩白的翹臀,龍根全根沒入,二人的性器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只見戰皇的卵蛋一陣收縮,臀部顫動,大量濃稠的白漿經由那根粗長無比的皮管子注入進洛璃的身體裡,一股接著一股,自死死抵著子宮口的馬眼處噴發而出,直接澆灌進了洛璃的子宮裡,燙得洛璃再臨一次小高潮,嬌軀亂顫。隨後這股精華在二人的功法流轉下轉換成一股股磅礴的靈力,在二人之間來回穿梭,供二人吸收和提升修為。
這場神交大戰還將繼續,直到東方翻起魚肚白,洛璃才登時驚醒,無情的用靈力轟開戰皇,衣袂飄展,隱秘氣息,悄悄回到了自己的聖女殿。
而此刻在聖女殿外,牧塵
與守衛劍拔弩張,似乎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聖女大人有令,不準任何人擅自進入其中,請你不要為難我們」,守衛冷汗直流的說道,牧塵強大的靈力壓迫讓其亦有些心生畏懼。
「昨天你已經說過這話了,我等待了一夜也給足了西天戰殿面子,你口中的聖女是我未來的妻子,不要不識好歹,速速閃開」,牧塵此刻有些煩躁,在東極殿中苦等了一夜卻不見洛璃前來相見,難道是因為自己消失一年,惹得洛璃心生怨念了嗎?可她應該理解自己才是……
「閣下切勿妄言,聖女大人可是我戰皇陛下的女人」,守衛戰戰兢兢的說著,下一刻便後悔了。
「滾」
牧塵登時被激怒,法隨言出,只口中道出一個字,便是帶著狂暴的靈力將兩名守衛震的口吐鮮血。
「牧塵,不要!」,殿門大開,一道美豔不可方物嬌軀緩緩浮現在眼前。
「你們先退下吧」,洛璃對著兩名守衛說道。
兩名守衛互相攙扶著退下,回頭望向牧塵時,眼神中帶著絲絲幸災樂禍和不屑。而此時牧塵根本沒有注意到,眼中只有那道日思夜想的倩影。
聖女殿中有些清冷,雖有僕人每日清掃,卻仍讓人感覺這像是一座無人居住的宮殿,青灰色的石墨地磚古樸莊嚴,一座梳妝檯,一張玉床,簡簡單單,讓人瞧著便覺此間主人簡樸清雅、道心敞亮、無慾無求。
其實,西天戰皇自洛璃到來後,便不斷向其饋贈諸多寶物,其中亦有傢俱類法寶,可幫助靈力提升,然而洛璃均一一回絕,即使戰皇強行搬進聖女殿之物,洛璃也會遣人倒送回去,如此一來二往,戰皇也就放棄了。
「洛璃,跟我一起離開吧,我知道抵禦域外魔族之事非同小可,但我想把你帶回我的牧府,在那裡你一樣可以施展拳腳,替大千世界守下一片安寧」,牧塵望著洛璃說道,眼中帶著愛慕和急切。
牧塵不是傻瓜,他能感覺出來,洛璃和西天戰皇之間似乎有些奇妙的情愫,從他倆對望的眼神中,交談中,都能感覺到彼此之間那種毫無防備的信任和一絲絲隱藏不住的愛慕,洛璃修成洛神法身後,對男性最為魅惑的氣質在她身體裡無限釋放,這種特殊的魅力其實也會影響其主人,從而令洛璃的身和心更為敏感,更易感悟天地之道,也更易被西天戰皇的愛慕之情所感動,牧塵不敢往下想,從見面時雙方牽著手,到昨晚的異常,再到戰殿守衛、侍女們的閒言碎語,他不確定洛璃和西天戰皇到底發展到了什麼地步,西天戰皇會仗著實力強大逼迫洛璃嗎?
戰皇並不是那種會強迫女性之人,或者應該說戰皇不屑,他更喜歡讓女人為他同時付出身體和心靈,以此獲得最大的快感和成就感。
但牧塵此刻卻又真正切切的感受到洛璃對他的愛。因為洛璃此刻正眼裡噙著淚水,一雙柔荑緊緊握著自己的臂膀,嬌小的肩膀微微顫動。下一刻,便滿滿撞進了牧塵的懷裡,而後放聲大哭。
牧塵望著懷裡身姿妙曼卻又梨花帶雨、令人憐愛的洛璃,心中那道聲音再次響起:帶走她!
而洛璃此刻心中卻在不停迴響著另外三個字:對不起。
洛璃之所以會淪陷,甚至於有了愛上西天戰皇的趨勢,完全是因為聖女池中所獲戰帝真髓與西天戰皇所修法身相互親和的緣故,再加上戰皇無微
不至的照料,毫不掩飾的愛慕,即使平日威嚴卻總對自己甜言蜜語,以及奮不顧身拯救洛神族的種種舉動,排除掉「戰帝真髓」這個因素,哪怕戰帝再如何付出,也許洛璃對他也只有感激之情,可惜的是,洛璃選擇接受「戰帝真髓」,選擇儘快提升實力,想盡快脫離西天戰殿和牧塵雙宿雙飛,正所謂欲速則不達,實力雖已提升,但這顆心,卻也不經意間落在了戰皇身上……
「我不能走……」,洛璃稍止泣鳴,小聲地說道。
「為什麼?」,牧塵聽到這聲回應,內心狠狠抽了一下。
「牧塵,請你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可我現在不能跟你走,不要問我原因,我……」,洛璃的淚眼婆娑的說道。
「你是不是愛上他了,西天戰皇!」,牧塵的眼睛紅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一把推開洛璃,雙拳緊握青筋暴起,一身天至尊的強大靈力瞬間暴漲,整個聖女殿受到這股靈力的衝擊,即使有著戰殿陣法加護依然瞬間化為塵埃。
「不是的!不是的!牧塵你別衝動,聽我說!」,洛璃亦受到靈力衝擊,卻因亂了心神未能及時調動靈力保護自己,嬌軀被一股狂躁的靈力波動震飛,倒在地上,嘴角滲出的血絲染在紅唇之上,顯得妖豔悽美。即使二人同為靈品天至尊,但對於天道的領悟,牧塵卻遠遠超越了洛璃,那是經歷生死輪迴後所獲得的感悟。
牧塵見到洛璃受傷,立刻收斂肆虐的靈力衝向洛璃,想要將她抱起,但下一瞬間,一道金光閃爍,而後映入洛璃眼簾的便是西天戰皇緩緩飄落的飄逸黑髮。
戰皇的眼裡滿是心疼,喜怒不形於色的他也皺起了眉頭,洛璃躺在他懷裡,聞著自他身上散發出的獨特男性氣息,險些迷失其中。
洛璃畢竟也是靈品天至尊,稍稍調整便已恢復如初,立刻推開西天戰皇,帶著焦急的眼神望向牧塵。
「牧塵小友,於私,你和洛璃有著特殊的關係,可於公,洛璃卻是我西天戰殿的聖女,你今日毀我聖女殿,傷我戰殿聖女,意欲何為?」,戰皇語氣平緩,落地有聲,但其中蘊含著的怒意卻極為明顯。
「洛璃,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牧塵飽含心疼和歉意的望向洛璃,此情此景對於他而言真是前所未有的痛苦與難堪。
想到剛才戰皇抱著洛璃時看著她的眼神,牧塵瞬間又怒了。
「西天戰皇,我絕無意傷害洛璃,但你所謂的聖女殿,所謂的聖女,抱歉,我還不放在眼裡」,牧塵不是什麼愣頭青,這樣挑釁一位仙品天至尊,放在任何一個人眼裡都是自尋死路的傻逼行為,但牧塵此刻卻在瘋狂運轉著自己的聖浮屠塔,他隱隱感覺到,憑藉自己雖不完整卻畢竟排名第四的原始法身再加上聖浮屠塔以及自己的靈陣,完全可以跨階挑戰戰皇,為了心愛的女人,此時的牧塵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對,我是愛上他了!你滿意了吧?我不走,要走你就自己走!」,洛璃看著劍拔弩張的二人,終於嬌聲喝出這句話來。
洛璃的心在滴血,這不是她想說的話,但她知道如果不這麼說便無法阻止二人的爭鬥,下一秒,也許牧塵就會身首異處,因為她知道,西天戰皇通過與自己雙修,已經進階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聖品天至尊。而天至尊之間每一階的差距都猶如
天塹鴻溝一般難以逾越。這時候逼走牧塵,一是可以保住他的性命,二是此時戰殿抵禦域外魔族確實需要她幫忙,三是……,想到這裡,洛璃用複雜的眼神瞄了一眼西天戰皇。
「陛下,別傷了他,趕走便是……」,話音剛落,洛璃的倩影便泯於天地,消失無蹤,想來不願當面看到他被趕走的樣子。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牧塵,我們,還能在一起嗎?」,洛璃的身影出現在戰皇殿內,淚如雨下的望著牧塵所在的方向喃喃道。
天空中,西天戰皇與牧塵的身影漂浮於上,時而凝實時而虛幻,空氣中的靈力在此刻彷彿停滯了一般定格在固定的位置,也許下一刻,這些靈力就會如同核裂變一般爆發。
「戰帝奧義——逆戰乾坤」
西天戰皇雙手結印,整個天地有一霎時變得靜止,而後萬物變成了灰黑色,牧塵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抵禦的窒息感和無力感,他終於明白此刻自己絕不是戰皇的對手,聖品天至尊,恐怖如斯!
自天空的靈力中凝結出了九百九十九種兵器幻影,而後以緩慢的速度如海水般湧現牧塵,這股兵器潮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但其中卻蘊含著戰之奧義的天道至理,牧塵無論如何瘋狂的調動靈力,依然被緩緩推出了西天戰殿,在離開護殿陣法後便被狠狠的彈射而出。
戰皇的玄妙奧義形成了一層灰黑色光罩,其中流轉著暗金光芒,將整個西天戰殿包裹住。
牧塵怔怔望著自己無論如何也衝擊不進的戰殿雙拳緊握,指甲已刺進了掌心裡卻渾然不覺,鮮血順著拳頭緩緩滴落。
「璃兒,你的聖女殿被毀,近日就在我戰皇殿內修煉和休息吧」
「不需要,我自己會在戰殿內另尋居所,相信我聖女的身份應該有這個權限吧?」,洛璃此刻的內心很雜亂,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西天戰皇,明明自己深愛著牧塵,可在戰皇面前,自己的內心卻總被影響,對他的感覺,是一種淡淡的厭惡夾雜著淡淡的歡喜,極為矛盾。
「當然有當然有,璃兒你想住哪就住哪,我的宮殿騰出來給你住都行……」,對外威嚴的戰皇在洛璃面前卻是一副討好的嘴臉。
「還有,今後我們不要再雙……不要再一同修煉了,這樣得來的力量並不能使我真正強大,就這樣吧」,洛璃話音落下後,便是一道斑斕光暈將她罩住,而後消失無蹤。
夜色已深,牧塵依然一動不動的站在戰殿之外,閉著的雙目在某一刻突然睜開。
我要去問問洛璃,到底是為什麼。牧塵在心中說道。
「哼,還得謝謝皇極塔的歷練,在裡面得到的湮息神訣也該試試看了」,牧塵雙指定於額間,繪下一個複雜的古老符文,符文釋放出千萬縷靈力組成的金絲,與自己的神臺相勾連,牧塵整個人變得虛幻了起來,而後便徹底泯於天地,無從尋覓。
湮息神訣是牧塵從皇極塔內得到的一部非常特別的功法,它沒有攻擊或防禦的功能,卻可以使修煉者徹底掩蓋自己的氣息,即使天地都無法感知他的存在,但這功法卻有著使用時限,約莫半個時辰,而後便要過上一週方可再次使用。
洛璃會在哪裡呢?戰皇殿?會是這裡嗎?千萬不要是這裡。牧塵的心中痛苦的想道,虛幻的身影緩慢流淌在西天戰殿內。
此刻的戰皇殿外連守衛都沒有,四周極為安靜
,唯有殿內還留著淡淡的光輝,牧塵緩緩接近戰皇殿,心中卻有一種堵得慌的感覺,呼吸和心跳都隨之加快,口乾舌燥,面紅耳赤。還好施展了湮息神訣,不然一定會被西天戰皇發現。
他們會在裡面做些什麼?會擁抱嗎?會親吻嗎?還是說此刻他們已經共赴巫山,正在行雲雨之事!想到這裡,牧塵再也忍受不了內心的煎熬,虛幻的身體穿過戰皇殿。
只見此刻戰皇殿內只有西天戰皇一人正襟危坐在玉床上,雙手掐了一個玄妙的印記,看來是正在修煉之中。
牧塵的內心一陣狂喜,還好,還好!我就知道,洛璃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哪怕對戰皇有些好感,但一定不會與戰皇做出逾越雷池之事,我知道她是愛我的,即使她對著我說出「愛上了他」,她看向我的眼神依然飽含著愛意。
在一片竹林中隱匿著一座小木屋,那是洛璃隨手搭建的,而她就在此處靜修,聖潔的光暈縈繞在洛璃妙曼的身姿上,讓人立刻便能想到了一個詞——女神。
洛璃恬靜的表情,直到牧塵的身影緩緩浮現出,立刻變得驚訝和歡喜,其中亦夾雜著痛苦和焦急。
「你!牧塵你為什麼又回來了,你快走啊,陛下若發現你私闖戰殿,這次真的會對你下殺手的!」,洛璃焦急的說道。
牧塵沒有多說話,只是輕輕的將洛璃擁入懷中,感受著懷裡那具看似柔美嬌弱的玉體從輕微掙扎到順從再到反抱著自己的過程。
「放心,我的洛璃寶貝,我修有湮息神訣,戰皇發現不了我,我本是想來確認你的心意,但現在看來不必再問,我知道,你是愛我的,當時你那麼說只是想逼走我而已」,牧塵嗅著自洛璃身上散發出的體香,輕聲道。
「哼,自作聰明,我才不愛你」,洛璃嘴上說著,抱著牧塵的力道卻又加緊了幾分。
「我體內的浮屠塔受到來自浮屠古族內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下次回來,我一定要帶你走,不許拒絕!」,牧塵用手輕輕挑起洛璃如銀河一般的秀髮,繞著手指把玩。
「嗯,如果覺得實力不夠就不要輕易回來,這裡現在是戰場,域外魔族時有襲擾,你回浮屠古族也要多加小心,我聽說浮屠古族裡的老傢伙們對你並沒有什麼好感……」,洛璃趴在牧塵的胸懷上,明眸輕眨,細長的睫毛輕輕滑過牧塵的脖頸,帶來絲絲瘙癢感。
「我該走了,你照顧自己,還有就是不許你和戰皇有……有身體上的接觸,否則等我回來就打你的小屁股!」,牧塵輕輕推開洛璃,而後轉身便泯於天地。
「嗯……我等你」,洛璃的嘴角微微上翹,淚水悄悄滑落,但心中卻似乎下了一個決定。
第九章
浮屠古族內此刻靈力肆虐,戰火紛飛。
「哈哈哈哈,我牧塵今天是來接我娘回家的,你們這些老傢伙都給我閃開!」,牧塵落下話音,單手結印又是一記玄妙的符文散發著恐怖的靈能轟擊而出。
「這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一位浮屠古族的長老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愣愣的望著天空那尊中勢不可擋的戰神喃喃說道。
「牧塵你這個罪子,你這個孽畜,休要驕狂!今日老夫就用護族大陣將你鎮殺於此,看你再如何逞兇!」,玄光長老死死盯著牧塵的身影喊道。
「哦?你是說護族大陣?不好意思,我可不會傻到毫無後手就來大
鬧一番,你們這護族大陣啊,早就被我操作了喲」
遙遙高空之上,彷彿日月星辰降落,一座龐大得無法想象的靈陣從天而降,煌煌天威鋪天蓋地的降臨下來,引得無數強者駭然失色。
眾多超級勢力的強者,都是驚駭的望著那出現在高空上的巍峨大陣,在這等靈陣之下,即便達到了天至尊,都是感到了一絲心悸之意。
而玄光等浮屠古族的強者更是齊齊色變,驚恐的聲音,尖銳的響徹而起:「護族大陣!」
他們面露駭色,因為對於眼前這座大陣他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他們浮屠古族的護族大陣,乃是無數先人的心血,積累至今,其威能足以庇護整個浮屠古族,甚至,就算是一位聖品天至尊來此,都是無法將其打破。
然而,如今作為他們浮屠古族屏障之一的護族大陣,卻是在此時,未曾經過他們的催動,便是自動的籠罩了下來,這如何能不讓得他們駭然失色。
「老夫真的是沒想到,你區區一個靈品天至尊,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真不愧是清衍靜的兒子。」浮屠玄低沉的說道。
「不過,老夫也早已告訴了你,規矩便是規矩,不可動搖,只要老夫一日是浮屠古族大長老,便斷然不會放你母親!」
「而你,在我浮屠古族,也始終會是罪子身份!」
浮屠玄的眼目中,彷彿是有著懾人的精光凝聚起來,他緩緩的站起身來,頓時間猶如一座巍峨山嶽撲面而來,整個天地間,都是瀰漫著那種可怕氣勢。
「這老傢伙,不好對付啊……」,牧塵受到浮屠玄氣勢壓迫,體內的血脈有一些暴動的跡象,一股甘甜的味道縈繞在喉間。
「豎子無知狂妄,不敬長輩,清衍靜教不得你,今日老夫便來親自教你,讓你知曉,何為尊卑!」浮屠玄冷喝聲響徹天地,那黑白大手猶如是垂雲之翼,籠罩了牧塵四周所有的空間,令得他無可逃避。
牧塵的身後,只見得那裡的空間忽然的撕裂開來,似是有著一道纖細的身影,自其中邁步而出。
與此同時,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也是蘊含著許些震怒,在這天地間,突兀響起:「浮屠玄,我清衍靜的孩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在那整個天地間都是震驚的時候,牧塵自然也是聽見了那從後方傳來的聲音,他的身體同樣是顫抖了一下,然後有些艱難的緩緩轉身,看向了那立於後方的溫婉身影。
此時,那道溫婉身影,也是雙眸猶如凝固一般的停在他的身上,在其周身不斷震盪的靈印,顯露著她內心究竟是何等劇烈的波動。
「娘」
牧塵望著她,喃喃道。
「塵兒,你長大了」
清衍靜有些沙啞而溫柔的道,當年離開時,那個襁褓中的嬰孩,在不知不覺間,竟已變得如此的挺拔俊朗。
他的模樣,有著一點他爹的影子,但眼眉顯然還是與她最相似。
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幾乎是讓得清衍靜有點移不開眼睛。
而感受著臉龐上那隻冰涼顫抖的手掌,這一刻,即便是牧塵,都是有些忍不住心中的情感,眼睛瞬間就溼潤了下來,他輕聲道:「娘,我終於找到您了。」
為了這一天,他努力了太久了。
聽到他的這句話,清衍靜淚水也是忍不住的流了出來,那是一種心疼,因為她很清楚,牧塵走到這一步,為了來到這浮屠古族,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艱苦,或許
在那之中,只要有著一步走岔,他們母子,便是會永遠無法相見她似乎是能夠看見,那個薄弱的少年,離開北靈境,獨自的對著大千世界闖蕩,在那一次次的生死歷練中,變得強大而光是一想到這些,清衍靜就有著一種刀割般的心疼。
「都怪娘。」
清衍靜有些失措,連忙幫他搽了搽眼睛,那慌亂的模樣,哪還有半點聖品大宗師的風采,只是一個心疼孩子的母親而已。
牧塵輕輕的握住清衍靜的手掌,俊逸的臉龐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道:「不,我答應過老爹,一定會將您帶回去一家團聚。」
清衍靜用力的點了點頭,旋即她平復了一下情緒,揉了揉牧塵的頭髮,抬起頭來,那眸子再度變得冰冷下來。
「不過,在這之前,孃親要將你這些年受的委屈,盡數的討回來!」
「請祖塔!」
當浮屠玄那低沉的冷喝聲響徹起來時,浮屠古族的族人面色忍不住的一變。
「糟了,大長老要請祖塔了!」清衍靜所屬清脈的眾人焦急的道。
「抱歉了大長老,祖塔的指揮權現在在我手上」,清衍靜美目微凝的盯著浮屠玄,冷聲道。
「什麼!」浮屠玄難以置信的望著清衍靜操作祖塔的一幕,瞬間頹然倒地。
清衍靜平靜的道:「依據族規,誰能操控祖塔,誰就是族長,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浮屠古族的新任族長,浮屠玄長老,你要違抗族長是嗎?」
「塵兒,我們走」,清衍靜拉著牧塵的手,身影飄忽,便是朝著千里而去。
…………
牧府中。
牧鋒緊緊懷抱著妻子清衍靜,完全無視兒子正在一旁尷尬的看著。
「爹,娘,你們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好嗎?你們的兒媳婦現在還被困在西天戰殿,我孤家寡人的吃不起你們這一頓狗糧啊……」,牧塵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也為父母重聚感到開心。
「臭小子,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總之,謝謝你,兒子!」,牧鋒的眼眶有些溼潤,鐵骨亦有柔情時。
清衍靜輕輕揉了揉牧塵的頭說道:「放心吧塵兒,娘現在就陪你去把我兒媳婦搶回來」
「嗯,這次通過祖塔的感召回到族裡,我也收穫了祖塔對我的饋贈,陣法一途也有了進步,我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突破到仙品天至尊了,西天戰殿的實力不容小覷,且他們正在抵禦域外魔族,我們沒必要做的太多,只要把強大的實力擺在他們面前好聲商榷,相信西天戰皇也是個明白人」,牧塵說著,目光則望向了西方。
兩個月後……
牧塵終於成功晉階成為仙品天至尊,而後他便立即帶著實力堪比聖品天至尊的母親清衍靜一同前往西天戰殿。
令二人驚訝的是,西天戰殿雖然完好,但護殿陣法明顯遭受了重創,戰殿不遠處的戰帝城已成為一座遍佈廢墟的死城,就連一絲絲生命的跡象都沒有。看來域外魔族的大舉進攻已經開始了。
牧塵極為擔心洛璃的安危,與母親清衍靜二人立刻請戰門前守衛前去通報,求見西天戰皇。守衛感受到二人強大的靈力威壓,不敢怠慢,立刻便前去稟報戰皇,而出來迎接二人的卻是凜冬老人。
「告訴我,洛璃在哪裡,我現在就要見她!」,牧塵焦急的對凜冬老人說道。
「抱歉,此次魔族大舉進攻,我們雖然成功抵禦下來,但戰皇陛下與聖女大人都受了重傷,此刻正在戰
皇殿內療傷,期間不便待客,還請二位能夠在我西天戰殿內等上幾日,待陛下與聖女大人傷愈,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二位」,凜冬老人似乎也受了不小的傷,嘶啞的言語間夾雜著咳嗽聲。
「洛璃受傷了……不,我現在就要見她!都給我讓開!」,牧塵聽到洛璃受傷的消息,立刻便按耐不住。
「牧塵大人,我知你實力又有精進,且有這位大人相助,此刻我們也許無人能攔著你,但請你相信,洛璃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療,如果此刻受到干擾,或許會使她遭受靈力反噬,請你冷靜」,說完,凜冬老人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起。
「塵兒,不要衝動,就依這位老先生的話,你我二人再次靜待幾日便是」,清衍靜握著牧塵的手柔聲說道。
…………
七日後,戰皇終於和洛璃一前一後的走出了戰皇殿,這次,他們並沒有手牽著手。牧塵在殿外苦苦等待,終於等到了朝思暮想的俏人兒。
「牧塵!」,洛璃不顧眾人的目光,向牧塵飛撲而去。
「塵兒,這兒媳婦,我很滿意呢」,清衍靜在一旁輕聲笑道。
洛璃瞄了眼旁邊的絕美白裙女子,俏臉騰的一下便如赤霞般紅了起來,立刻掙脫牧塵的懷抱。
「啊,這位前輩,您……您好」,洛璃心知這位美貌與氣質與自己不相伯仲的女子就是牧塵的母親,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你好呀,你可以叫我靜姨,或者直接叫媽也可以」,興許是因為在浮屠古族被囚禁的時間太長,難得來到外面的世界,清衍靜也終於不再壓抑自己,有時還會開些玩笑。
「啊!靜姨您說什麼呀……」,洛璃此刻俏臉通紅,但內心深處卻洋溢著喜悅之情,看來未來的婆婆對自己很滿意呢,嘻嘻。
「想必這位便是浮屠古族的新任族長清衍靜大人了,招待不周,還請見諒」,戰皇望著面前的美人兒說道,眼神中竟帶著些許慾望。
牧塵和洛璃二人此刻正在卿卿我我,但清衍靜卻注意到了戰皇的眼神,輕輕瞪了他一眼,而後便用饒有深意的眼神打量起西天戰皇,直到戰皇被清衍靜的美眸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終於是撇過身去。
「戰皇陛下,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此次我實力精進,再加上我母親的協助,相信我的牧府已經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洛璃,所以還請你可以行個方便,讓我將洛璃帶走」,牧塵輕輕吻了吻洛璃的額頭,而後轉身對戰皇說道。
「牧塵小友,你想帶走洛璃沒問題,但眼下域外魔族在我西天大陸以西的方面找到了空間漏洞,正在大局進攻大千世界,所以在下想要……想要請兩人留下來協助戰殿,待穩定局勢,修補空間漏洞以後,你們可以隨時離開,包括洛璃」,西天戰皇客氣的說道。
牧塵轉頭看向洛璃,只見洛璃面帶猶豫,而後對著牧塵輕點螓首。
「好罷,我知道你們作為第一戰線已經為大千世界做出了很多的貢獻,這次就讓我與母親一同助你西天戰殿度過難關」,牧塵嘆了一聲氣,終於在片刻後妥協了。
……
大戰的序幕終於拉開,天邪神直接從西天大陸為征伐起點開始進攻大千世界,不久後,蕭炎,林動,誅魔閣,無數大千世界的強者趕往西天戰殿,一同駐守在魔族與大千世界的第一戰線上,每日都會有天至尊隕落,地至尊及以下只能做一些
情報收集、佈置陣法和物資補給的工作,普通的民眾則被遣送到了戰線後方的安全地帶。
在魔族休戰期間,洛璃則時常跑去清衍靜的住處,或接受清衍靜的修行指導,或聊天打趣,洛璃在牧塵母親的面前不再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而是乖巧可愛的小丫頭,而清衍靜受到洛璃的感染,沉寂多年的心也變得活潑起來,所以說,每個女人心中都住著一個小女孩,如今二人儼然一副親密小姐妹的模樣,無旁人之時,清衍靜時不時打趣洛璃一番,而洛璃著抱著清衍靜的胳膊撒嬌,兩具完美的嬌軀環抱在一起嬉笑打鬧,臀波乳浪春光乍洩卻又顯得神聖不可褻瀆,想必任何一個男性看到都會立馬流鼻血。
大戰開啟後約莫半年,牧塵打算再次進入皇極塔,這次他冥冥中感覺到自己的境界已經足夠進入皇極塔第三層——止戰神域。
「塵兒,你安心去吧,有些機緣,要你自己去闖,去抓住,我會替你照顧好洛璃,保證你的未來媳婦一根頭髮都不會掉」,清衍靜輕聲說道,眼裡滿滿都是寵溺之情。
「靜姨~ 」,許是聽見未來婆婆的打趣,洛璃有些羞惱,抓著清衍靜的衣角輕輕左右搖動著。
「牧塵,保護好你自己,不許再受傷了,我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守護大千世界,守護我們的家」,洛璃的美眸直勾勾望著牧塵說道。
「我去了,娘,洛璃,你們多保重!」,話畢,牧塵轉身離去。
待牧塵進入皇極塔後不久。
「清衍靜大人,聖女大人,戰皇陛下有請」,凜冬老人出現在二女面前稟報道。
來到西天戰皇設置在異次元結界中的行宮內,二女絕美的俏臉此刻都有些泛紅,嬌羞對視,兩雙美眸帶著些許欣喜與期待,輕笑著攜手走進行宮。
而此刻行宮內,西天戰皇身上未作寸縷的坐在皇座上,稜角分明的肌肉在光輝的映照下顯得英氣勃發,威武不凡,一根碩大的龍根處在半勃起的狀態,隨著充血有節奏的輕輕跳動著,兩顆如雞蛋般大小的睪丸圓潤飽滿,彷彿已經準備好向某個神秘的領域噴發出無數男性特有的精華。
…………
時間回到牧塵與清衍靜剛剛抵達西天戰殿後第三天,西天戰皇與洛璃在戰皇殿內療傷開始說起。
其實,受重傷的只有西天戰皇一人而已,洛璃僅僅只是輕傷,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與魔族的戰鬥中,西天戰皇奮不顧身為洛璃擋下了致命一擊,而此次的療傷雖對外說是雙方的療傷,其實應該算是洛璃替西天戰皇療傷。
此刻洛璃的內心極為複雜,應該時刻保護自己的男人不在身邊,卻每次都要讓眼前這個男人來保護自己。感受到他強行嚥下喉嚨裡的鮮血只為了不讓自己擔心,她真的動容了。
「洛璃,我明白你的心意,你不用為難自己,我這次元氣大傷,估計會修為倒退,以後西天戰殿還請你多多扶持……」,西天戰皇握著洛璃的手說道,明明想要緊緊握住洛璃的玉手,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洛璃的玉指輕輕覆在戰皇唇上,似乎終於下定決定,開口說道:「別說了,你為了我連性命都可以不要,我為了你,為了大千世界的安寧,這些犧牲我願意接受,我願意」,說完,洛璃的眼眸又一次流下兩行清淚,淚滴中述說著對造化弄人的惱怒,對牧塵的歉意以及一
絲絲對戰皇的心疼,明明前不久才下定決定再也不與戰皇有任何逾越一般關係的接觸,而如今卻……
沒錯,戰皇所修功法,對於療傷而言,最為有效的辦法便是雙修。
「那你稍等一會兒,容我祭出自己的神魄……」,戰皇此刻想到的僅僅只是「神交」而已。
「不用了,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態根本難以祭出神魄,即使祭出,恐怕也難以維持片刻,這次,我們就用真身吧……」
美人衣帶漸寬,一隻纖纖玉手攀升了戰皇還未勃起但已顯得極為碩大的龍根之上,輕輕撫摸著,搓揉著,嬌嫩的紅唇難得的主動吻上了戰皇的唇,二人相互探索著對方檀口內每一寸領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兩條舌頭糾纏追逐。
洛璃此刻心中竟有了一絲絲甜蜜的感覺,好舒服,好喜歡。
戰皇單手輕輕撩起她柔順飄逸的一襲青絲銀髮,撥至一側,洛璃白皙修長的優雅雪頸隨即顯露出來,戰皇另一手情不自禁的在其上輕輕撫摸,柔嫩細緻的觸感透過指尖傳遞而來,正感嘆著眼前這吹彈可破,滑潤凝脂般的冰肌玉膚,鼻尖又嗅到一縷幽香,淡雅清新,聞之令人迷醉……碩大的龍根在佳人輕柔的揉動下也隨之勃起,達到最為硬挺的程度,馬眼處滲出了些許走前液,似乎做好了隨時插入的準備。
四片唇瓣緊貼密合,二人濃情蜜吻,良久方分。而洛璃此時已是雙頰緋紅,媚眼如絲,嫩白的肌膚上泛起片片瑰麗的色澤。
戰皇彷彿恢復了一些力氣,輕輕將洛璃的美麗酮體翻到玉床上橫陳著,他並沒有急著插入,哪怕自己身受重傷急需要雙修治療也不願意讓洛璃有一絲絲的不快,他要讓洛璃的身體和心靈為他徹底敞開。
戰皇握住洛璃的雙峰,入手飽飽滿滿,如觸絲緞。
洛璃感受到來自玉峰上的觸感,尤其是兩顆粉紅蓓蕾在戰皇靈巧的撥弄下,鼻息變得沉重起來,兩條玉腿在半解開的絲綢睡袍遮掩下不著痕跡的輕輕摩擦著,花穴之中已是滲出了少許蜜液。
當戰皇含住洛璃玉峰上的粉嫩蓓蕾時,洛璃也是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輕輕「嚶」了一聲,呻吟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戰皇殿內,清衍靜的身影突然浮現在二人眼前!讓二人大吃一驚。洛璃立馬用絲綢睡衣將自己包裹起來,而西天戰皇則不顧一切的擋在洛璃的身前。
「你是何人?」,戰皇警惕的看著清衍靜,似乎做好了隨時與之殊死一搏的準備。
「我?我是牧塵的母親」,清衍靜冷冷的看著二人說道。
沒錯,對於清衍靜此等靈陣大師而言,這種封閉動靜的陣法在她眼裡完全形同虛設,隨手便可破開。清衍靜感受到戰皇殿內濃郁的情慾氣息,心中大為驚怒,自己的未來兒媳婦竟然在此與其他男人行苟且之事!作為牧塵的母親,她如何能夠忍受?當即便破開陣法進入其中,定要看個清楚,問個明白。
聽見清衍靜表明身份,洛璃的嬌軀瘋狂顫動著,腦海中嗡嗡作響,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牧塵的母親會出現在這裡?
「前輩,請你不要誤會,以您的見識,想必聽說過我西天戰殿的戰帝功法,我因與域外魔族戰鬥受了重傷,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委屈洛璃與我雙修,如若我不能儘快恢復實力,也許很快西天戰殿就會淪陷,第一道戰線一旦被攻破,整個大千世界將會
陷入無盡戰火中」,戰皇嚥下一口唾沫,小心的解釋道。
清衍靜眉頭緊鎖,但白暫柔美的俏臉上卻也浮現出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粉紅。
彷彿是一萬年,又似一瞬間。
清衍靜終於平靜了下來,淡淡說道:「洛璃,在塵兒那裡我聽了很多關於你們之間的事,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此間之事我看得出來你們沒有撒謊,不過,我現在只問你一句」
「洛璃,你愛牧塵嗎?」
「我愛他,我愛他,我愛他!」,洛璃抬起了頭,眼神堅定的對著清衍靜說道。
「好自為之吧」,說完,清衍靜轉身離開,空氣中只留下了自她身上散發而出的淡淡幽香。
第十章
「娘,你去哪兒了」,牧塵見到清衍靜回來,立刻問道。
「娘出去散散心,一直待在這宮殿裡挺悶的,娘先去休息了,塵兒你好好鞏固仙品天至尊的實力,切記欲速則不達」,說完,清衍靜便進入了自己由靈陣構建的異次元空間內。
「唉,我該怎麼辦……」,也許是受到西天戰殿內特有的催情氣息影響,也許是因為之前與牧鋒重逢後交合,但牧鋒卻無法堅持太久便繳械投降,自己無法得到滿足,但浴火卻已被點燃,回想著剛才所見的羞人一幕,西天戰皇硬挺粗長的金槍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清衍靜立刻狠狠搖起了頭,我到底在瞎想些什麼啊!
然而清衍靜的蜜穴之中卻已湧出了許多瓊漿玉液,清衍靜的玉手輕輕顫動著,一手攀上了自己的玉峰,一手覆在了自己的蜜穴之上,緩緩揉動著,自粉嫩紅唇中發出「嗯哼」之聲,清衍靜的玉手終於按在了花穴的陰核之上,那種感覺令得她的靈魂都為之顫粟,一股酥麻的感覺立刻遍佈全身。
清衍靜就這樣一邊回想著與牧鋒交合的場景,腦海中又時不時閃爍出西天戰皇與洛璃親熱的情節以及他碩大男根的畫面,自慰到了高潮……
接下里的幾天裡,清衍靜會在牧塵進入深層次修煉且對外界感知度最低之時悄悄離開,而後直接利用自己佈置的陣法進入戰皇殿內,有時會碰見西天戰皇與洛璃二人面對面雙掌相接的進行的靈力對流療傷,有時便會碰見二人之間盤腸大戰的畫面,當然,清衍靜並不是去湊熱鬧,她利用陣法構築了一道凝魂契天陣,進入戰皇殿後便開始加持陣法以幫助二人儘快治療傷勢,同時也在二人激情過後的休息時段對二人的雙修進行指導,雖然清衍靜並未有過雙修的經驗,但到了她這個境界,一道通則萬道皆通。
洛璃剛開始感到十分尷尬和拘束,但後來仔細一想,清衍靜前輩畢竟修煉多年,見多識廣,對於所謂的七情六慾也許早已看淡,瞧見清衍靜認真協助二人的模樣,洛璃也就慢慢拋開了雜念,專心與戰皇進行雙修,雖然總是在中途丟失心神,真正全身心投入到性愛之中,但其實這也是雙修的至高境界,道心敞亮,忘我投入,真正融入到性愛的愉悅中,才能最大效率的進行雙修。
至於西天戰皇,光腳的不怕穿鞋,在清衍靜這等絕世美人面前,他倒是完全沒羞沒躁,時時刻刻赤裸著身體,哪怕被清衍靜直勾勾的盯著下體看亦毫不尷尬,大方的很。當然,清衍靜盯著他下體看並不是對他感興趣,而是通過觀其形而幫助他們塑造更為完美的雙修之法,根據男根的形狀去調整
雙方交合時的體位以及抽插的節奏,以此達到最佳效果。
在持續到第七日時,通過清衍靜的幫助下,二人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完全康復,為了不讓牧塵知道戰皇殿內所發生的事,三人一番商量,在牧塵面前演了一出情人重逢以及拜見未來婆婆的戲碼。
不久後,魔族再次進攻大千世界,作為大戰前線的西天戰殿獲得了大千世界諸多強者的支援,而牧塵則為了鞏固和提升自己的修為,聽從母親的安排參與到抵禦域外魔族的戰鬥之中,牧塵仙品天至尊的修為在這段時間內徹底得到了鞏固。
而在這段時間裡,西天戰殿內由清衍靜構築了一處神秘大陣,通過此陣法便可以進入到一方異次元天地之中,在其中有著一座行宮,這是清衍靜為西天戰皇和洛璃準備的。
通過對雙修的觀察和研究,清衍靜演算出了雙修的大道終點,她知道,西天戰皇的戰帝法身通過雙修,也許能夠凝練出真正的原始法身,從而進階成為大主宰境,這將會是大千世界最後的希望,然而適合與西天戰皇雙修,並且也是唯一有可能幫助他凝練出原始法身的,只有千百年來只有一具的洛神法身,而這具法身的所有者,卻是自己的未來兒媳婦……
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撞見,為了大千世界億萬生靈的未來,清衍靜只能忍痛割愛,即使洛璃不願意,她也逼著他們進入了自己所構建的空間內,甚至引入了催情陣法逼迫二人交合。
但令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小插曲使得清衍靜徹底堅定了永遠隱瞞牧塵的想法。
那日牧塵出行征討域外魔族,清衍靜照例將西天戰皇與洛璃趕進異次元空間的行宮之內,並且從旁指導二人雙修,但卻因為連日來修復西天戰殿的防禦陣法過度疲勞,導致在搭設催情陣法時錯發了一個靈陣點,使自己也進入的催情範圍內。
清衍靜軟著身軀,竟是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給褪了下來,直到寸絲不掛,露出一身珠輝玉麗,柔若無骨的嬌軀。
西天戰皇望著這具雪魄冰姿,呆得好一陣子。
清衍靜見到戰皇呆若木雞的表情,不禁揜口一笑,道:「你看什麼呢,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只見戰皇那根丈八龍矛已堅硬如鐵,高高的朝天豎起。
清衍靜一把握住這根白玉一般的美男屌,用玉手的虎口箍住,便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催情大陣顧名思義只是催情,陣中之人卻依然能夠保持靈臺清明,洛璃不可思議的望著未來婆婆竟然有這般舉動,亦是楞在原地。
「不要誤會,為了徹底演算雙修一途,我只能做此犧牲,親身體會」,清衍靜胡編了一個理由掩飾自己的尷尬,其實她日日觀察二人雙修,說完全沒有被二人濃烈的情慾所感染一定是騙人的,終於因為自己佈陣出錯,以此為藉口來放縱自己,她當然深愛著牧鋒,那是她等待多年,與她一同締造愛之結晶的男人,但西天戰皇無時不刻所散發的男性魅力,即使再如何冰清玉潔的仙女也會為之心動。
聽到清衍靜的解釋,洛璃依然無法釋懷,畢竟眼前這位絕美的仙女,是自己心愛男人的母親,是未來的婆婆,要自己與婆婆一同與另一個男人行魚水之歡,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洛璃想到此處,本就紅暈滿布的俏臉,此刻不由更紅更熱。
只見清衍靜
一把將西天戰皇推倒在玉床之上,而後拉過洛璃,玉手輕輕挑起她嬌翹的雪白下巴,便是吻了上去,嬌嫩的香舌撬開洛璃的銀牙,兩條細長的粉色便交纏在了一起。
戰皇見到此等情節,胯下長槍猛的跳動了幾下,這對於他而言實在是太刺激了!兩具完美的女神級肉體抱在一起舌吻,流下的香甜津液還碰巧滴在了自己的肉棒之上,這兩位美女,一位是牧塵的未來老婆,一位是牧塵的母親,戰皇想到此處,前所未有的興奮了起來。
清衍靜玉手一揮,一道色彩斑斕的光芒籠罩在自己與洛璃身上,只見二女的裝扮同時有了改變。
洛璃的腿上套上了一雙薄薄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白色紅底露趾高跟鞋,而清衍靜則正好相反,修長的玉腿上套著一雙薄薄的白色絲襪,腳上踩著黑色紅底魚嘴露趾高跟鞋。
作為愛美的女性,清衍靜早年自然有探查過下位面一些世界裡女性的裝扮,對於絲襪和高跟鞋,她更是情有獨鍾,因此在她的納物戒指裡也收藏著不少這類東西。
「你若能夠最大程度的提高情慾快感,對於凝練原始法身必定有著很大的幫助,別說話,安靜的享受就好」,清衍靜與洛璃此刻都赤裸著嬌軀,只有兩雙玉腿上套著絲襪和高跟鞋,一左一右的抱在戰皇身旁,這種等級的齊人之福,若是老天有思維,一定要對戰皇降下天譴才是。
「璃兒,跟著我做」,清衍靜將一隻玉足上的高跟鞋取了下來,而後將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輕輕踩踏在西天戰皇的龍根之上,上下搓動著。
洛璃此刻已是有些失神,學著清衍靜的動作亦慢慢將高跟鞋取下,將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貼上了戰皇的龍根旁,如此便與清衍靜的玉足相互貼合,正好箍住了戰皇的大肉棒,而後兩隻小巧的香足便是一同上下搓動著。
「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啊,戰皇陛下?我知道你對女性足部有著特殊癖好,為了最大化調動你體內的情慾,今天算是便宜你了」,清衍靜的美眸泛著狡黠,在戰皇的耳邊輕聲說道,而後還伸出香舌輕輕舔動了一下戰皇的耳朵,令戰皇的身軀為之一顫。
清衍靜眼眸一轉,而後將那隻剛脫下來,還帶著足香的高跟鞋的鞋口對著西天戰皇的鼻子便扣了下去,同時示意洛璃也跟著她做。
嗅著兩隻高跟鞋裡特有的皮革味、絲襪味、足香味,戰皇的肉棒前所未有的硬挺,走前液亦不停流出。
「不要光聞嘛,拿舌頭舔一舔,其實這兩雙鞋,還有我們所穿的絲襪,是我特地吩咐洛璃提前幾天穿過的,至於我自己的嘛,那是因為太忙忘記換了,可不是為了便宜你,都沒有用靈力加護足部哦,是不是有一股足臭味啊?好聞嗎?你這個變態,快舔!」,說著,清衍靜的玉足加大了套弄戰皇肉棒的力度,戰皇在伸出舌頭舔舐高跟鞋內底時,差點射出精華,立馬調動功法剋制自己,不到5分鐘就繳械,這要是傳出去,西天戰皇以後恐怕就會成為大千世界的一大笑柄了。
一黑一白兩雙高跟鞋內的氣味各有千秋,洛璃的白色高跟鞋裡藏著洛神法身散發出的獨特幽香,沁人心脾。而清衍靜黑色高跟鞋內則被她刻意掩去了自己的體香,只留下了足部的肉香味和絲襪、皮革的味道,這兩種氣味交織在一起,令戰皇一瞬間
便迷醉了,舌頭貪婪的舔舐著。
再看戰皇的肉棒,此刻也在經受著前所未有的「優待」,兩雙粉嫩白暫的玉足合力箍著肉棒的中間部位上下搓動著,並且由於清衍靜的引導,兩隻小腳丫配合的非常默契,彷彿已經做過千百遍一般,力道和速度控制的極為得當,時而夾緊用力上下搓弄,時而放鬆,輕輕的拂過肉棒,藉助絲襪的順滑給予肉棒不一般的觸感,時而與洛璃一同打開腳趾頭,兩邊同時夾住肉棒上下搓弄,那種被玉足和絲襪壓迫的快感亦妙不可言。
「高跟鞋舔夠了嗎?舔夠了就來舔我們的腳吧」,說完,清衍靜拉著洛璃一同朝戰皇的龍根趴下,而後用自己的玉足託著洛璃的小腳丫一同塞進了戰皇的嘴裡。
二女對視片刻,感受著戰皇的舌頭對自己腳趾頭的「調戲」,而後十分默契的一同吻向了戰皇的龍根。
兩條香舌交纏在碩大的龍根之上,時而丁香輕舔,時而小嘴點吻,而後清衍靜率先將整根肉棒納入小嘴中,先是含著玉龜,而後用小香舌在四周掃過一遍,再而進一步深入,又是用香舌上下舔弄一番,直到含至最深處,輕輕一吸,戰皇的臉也因為過度舒爽變得扭曲。清衍靜保持著輕吸的力度緩緩將肉棒抽出檀口,只聽「啵」的一聲,整根肉棒暴露在空氣之中,上下輕輕跳動著。
「璃兒,照著我的方法做一遍」,清衍靜此刻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洛璃說道。
而後洛璃也照著清衍靜的口交方式為戰皇的大肉棒服務了一遍,期間清衍靜則將重點放在了戰皇兩顆大卵蛋上,時而舔弄,時而輕含,當真令戰皇爽到了極點。
如此循環更替,清衍靜與洛璃二人輪流舔弄著戰皇的龍根與卵蛋,直到戰皇青筋暴跳,隨時有可能噴發之時,清衍靜才示意洛璃停下。
「可真是便宜你了,像洛璃這樣的絕世美人,竟然要為你如此服務,什麼甜頭都給你給佔取盡了」,清衍靜說著便翻身跨坐在了戰皇的臉上,此時已是蜜汁氾濫的粉穴正好對著戰皇的嘴。
「衍靜,我可以叫你衍靜嗎?」,從清衍靜粉穴中傳來的陣陣蜜香令戰皇精神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竟然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哼,隨你」,清衍靜的表情又好氣又好笑,這西天戰皇怎麼也像個懵懂少年一般,想來是此次的雙修對他刺激太大了。
「璃兒,你夠溼了,坐上去」,清衍靜對著洛璃說道,而後便輕輕的舔舐著戰皇的龍根底部以及卵蛋四周。
洛璃聽見清衍靜說自己「夠溼了」,當下便羞得無地自容,但卻不知為何對於她的要求毫無牴觸情緒,一條玉腿邁過戰皇的身體,而後洛璃便是跨坐在了戰皇身上,只見洛璃輕咬著紅唇,單手握著戰皇的玉棒,在溼潤的穴口上輕輕磨蹭著,龜頭劃過花穴時的快感令洛璃心如鹿撞,渾身酥麻。
戰皇輕輕握住洛璃的手,玉冠輕輕一頂,立時把她撐開,含著半個玉冠,接著緩緩深進。
隨覺一根火熱的東西,把她身體逐漸填得又滿又脹,戰皇只把龍筋在穴口慢慢抽動,那股被稜溝磨刮玉壁的感覺,直美得董依依呻吟不絕。戰皇只覺洛璃的花房緊窄非常,猶如投進鯉魚嘴般,不停地收縮吸吮,暢美莫名。
戰皇看見洛璃一臉陶醉受用的樣子,心知她得趣,便乘著此刻時機,突然猛地一送,全
根直沒至底。
「嗯哼」,洛璃柳眉輕蹙,再望向身下賣力舔弄卵蛋的清衍靜,異常的刺激感使她渾身酥麻,竟是先行來了一次小高潮,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停顫動著。
洛璃美快難當,只覺自己含著一根熱棒,滿貫花房,又羞於此間場景,連忙閉上眼睛,盡情感受那股脹塞的快感,陡間巨龍開始往來抽插,只覺靈龜刮壁,杵串瓊室,登時遍身趣暢爽樂。
「啊……洛璃美死了……好舒服……陛下……太舒服了……我快瘋了……怎麼辦……靜姨……救我啊……」,在洛璃的淫聲浪語下,戰皇慾火更旺,雙手包住兩個傲峰,腰桿奮力疾頂。洛璃雙手撐在玉床上,美麗嬌軀向後弓起,任由戰皇狂奔戳刺。
清衍靜溫婉柔美的聲音,在洛璃的耳邊響起:「感覺好麼?發洩吧,把你的情慾全部噴發出來,不要忍著。」
「我……我要死了,你們倆合夥欺負洛璃,啊!陛下你頂到璃兒的花心了…
…嗷……別這樣用你的大龜頭磨我的花心……好麻……好難受……卻又好舒服…
…璃兒要死了……要死了!「,洛璃顫聲道。
戰皇的玉莖抽動得愈來愈快,而洛璃的呻吟聲,卻愈來愈急促。白暫的翹臀不住上下提湊。戰皇知道她或許會抵達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便加緊攻勢,連綿不斷。
行宮只能此刻不斷縈繞著「啪啪啪」的聲響,戰皇與洛璃的交合處,汁水飛濺,甚至滴了些許在下方賣力舔弄卵蛋的清衍靜嘴邊,清衍靜伸出舌頭,將兩人混在一起的愛液舔入檀口內。
「來了……我要來了……陛下……你要弄死璃兒了……丟了!丟了!丟給你了!陛下!璃兒好愛你,好愛你!你太棒!啊啊啊啊啊啊!」洛璃的嬌軀在某一刻突然僵硬,小腹瘋狂顫動著,蜜穴脫離龍根,自洛璃的粉嫩小穴內瘋狂噴發出一股接著一股的愛液,向著天空激射而去,至少有著5米遠。在噴射了十股左右的瓊漿蜜液之後,洛璃終於脫力而趴在了戰皇身上,似是昏死過去。而洛璃下落的翹臀以及蜜穴在清衍靜靈力的牽引下不偏不倚的對著戰皇的龍根坐了下去。
隨著戰皇輕輕的挺動,洛璃再次轉醒,美眸中充滿愛戀的望著戰皇,而後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戰皇見洛璃媚態翩翩,真比天仙還要迷人,不由愈看愈痴,當即抱定洛璃的翹臀,低聲道:「璃兒寶貝,妳真的好美,我也快受不住了。」
洛璃雙手自戰皇的肩膀後反抱著,微微呻吟道:「陛下不用強忍,把你的子子孫孫全送進來,璃兒想要。」
戰皇聽得心頭一熱,如何再忍得,當下收斂功法,熱乎乎的白漿疾噴而出。
洛璃給燙得渾身暢美,呻吟一聲,隨著戰皇再丟一回。
「收斂心神,運轉功法,璃兒,用力夾緊你的穴口,切莫讓靈力外洩」,清衍靜在一旁說道。
戰皇與洛璃的身體依然沒有分開,戰皇的龍根也依然堅挺著,藉助這根粗長的玉莖,二人之間的靈力以一種玄妙的方式相互流轉,一層聖潔的斑斕光暈籠罩著二人,一絲原始法身的符印漸漸被凝結出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
「璃兒,你在一旁繼續挑動陛下的情慾」,洛璃聽到清衍靜的指示,慢慢退出體內的玉莖,「啵」的一聲,戰皇的大肉棒再次映入二女的眼簾,依然那麼硬挺,粗壯。
「傻愣著幹
嘛,插進來」,戰皇只見清衍靜玉峰豐挺,形如覆碗,蓓蕾粉嫩,亭亭如榫。再看她楚腰纖細,猶似稍扼欲折。胯間之處,墳高如芅,修長賽雪的玉腿,直是香粉塑成,玉石雕就般完美,不覺便又看痴了。
只見清衍靜玉手提杆,略一牽引,便把龍冠抵著宮門。一雙玉腿徐徐壓下戰皇的身體,龍冠立時撐開花穴,慢慢深進。
「嗷哦」,清衍靜只覺花房脹塞爆滿,龍杆異常炙熱,燙得美暢非常。她略一挺動翹臀,龍溝立時括著膣壁,帶著花露飛濺而出。
戰皇只覺她門戶奇窄,竟是與洛璃寶貝不相伯仲。
清衍靜俏臉微仰,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戰皇道:「你這人真是,既然想要,就快些動起來,再看,本宮真要挖你的眼了!」
戰皇低頭望著清衍靜,越望越覺她秀色可餐,美豔驚人,當真如巫山洛水之儔,教戰皇看得大為興動,一隻大掌,不由移到她左邊的玉峰,輕輕的蓋住。頓覺觸手異常地美好,不但滑如絲緞,柔若皚雪,且圓潤中充滿著彈性。稍一輕握,便聽清衍靜微嚶一聲,一對美目,盈滿著需渴的慾火。
戰皇拇食二指,緩緩攀上誘人的峰頂,頂上的蓓蕾,經他輕輕捻弄,便已硬突非常。他只覺著手奇趣,接著搓轉幾遍,清衍靜的嬌軀登時劇顫連連,不禁低鳴起來:「好美……求你……啊……」
戰皇直到清衍靜已經情動,於是加緊疾衝,果然才十多戳,清衍靜已哆嗦連連,黏稠的花露,滾滾直噴,爽得連聲低鳴:「好美,不要停……人家還要。」
洛璃聽著清衍靜的淫聲浪語,回想剛才自己也是這般,羞得面紅耳赤,戰皇則輕輕挑動洛璃的白暫下巴,終是與洛璃吻在了一起。
戰皇感覺到,與清衍靜交合的感覺完全不同,清衍靜身上散發著成熟的魅力,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無比端莊典雅,就連呻吟都不失高貴的氣質,緊窄的蜜穴內百轉千曲,令戰皇的肉棒有一種被億萬肉芽撫動的酥麻快感,戰皇垂首望去,只見巨龍時隱時沒,帶著洪洪花露,宛如飛珠濺玉,終於是加快抽插速度,如此一弄,足有半個時辰,直把清衍靜弄得小死數回,只覺內中熱一陣,癢一陣,四肢酥麻,滿身作熱,口舌發躁。戰皇看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少婦,當即輕輕推倒洛璃,將二人的玉足置於自己的口鼻處瘋狂嗅聞舔弄,而後放開精關,接著陣陣陽液迸射而出。
清衍靜被這股熱度異常的陽精一燙,竟也是達到了一次潮吹,由於戰皇的大肉棒也在自己蜜穴內噴射,兩股愛液相互碰撞融合,而後便是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濺而出,一股接著一股,直到戰皇覺得清衍靜已潮吹完畢,戰皇又再次抽插二三十回,將卵蛋內的餘精也引出,捧起兩雙穿著黑色與白色絲襪的騷腳丫,再次射出精華,哪怕剛才在清衍靜體內所射陽精已經將她的蜜穴填的滿滿,餘精的量竟也如此之足,射的四隻俏美白暫的玉足滿滿當當。
清衍靜看向戰皇的眼神也有了變化,其中夾雜著驚訝、欣喜和滿足的感情。
三人之間的雙修大戰並未隨著戰皇這次的噴射而結束,而戰皇的龍根也依然挺硬著,並且自誇卵蛋裡自成空間,陽精的量至少還夠他射20次,於是清衍靜與洛璃二人相視一笑,帶著狐狸般的笑容看著戰皇,兩雙美眸同時彎成
了月牙兒。
戰皇的背後冒出了一身冷汗,因為他似乎聽到清衍靜與洛璃的小聲商量,似乎是說,要讓他射滿20次才肯罷休。
而後三人便是將3P所能用到的所有姿勢都用了一遍,戰皇最喜歡的當然還是二女疊在一起,兩處泛著淫光的蜜穴同時對著自己,這樣他就可以上面插上幾回,而後下面插上幾回,實是暢爽無比!
直到2天后,當戰皇對著清衍靜與洛璃的絲襪足底撕開一個洞,將玉棒插入洞中,感受著足底水嫩與絲襪滑爽的快感,逐個將四隻騷腳丫的腳底射滿,總計射出23次以後,終於是不得不停下休息。
第十一章
往後的日子裡,只要牧塵一外出征討域外魔族,清衍靜便要對戰皇與洛璃的雙修「指導」一番,直到半年後,牧塵決定再次進入皇極塔。清衍靜和洛璃便再也沒有出過行宮,一直待在了裡面。
在牧塵進入皇極塔的這段時間裡,通過清衍靜的天啟演推,發現西天戰皇的原始法身想要徹底凝練成最完美的狀態,似乎還需要與更多頂級強者,且還要是一等一的美人進行雙修才行。
而後清衍靜便攜洛璃親自登門拜訪了無盡火域和武境……
在經過漫長的磋商,爭吵,討論後,無盡火域和武境依然不肯同意這個方案,直到天邪神正式出現在戰場並且揮手間斬殺了四名大千世界的聖品天至尊後,清衍靜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妥協」。
為了保住無盡火域與武境的面子,西天戰殿被列為了整個大千世界的禁地,綿延萬里的大陣將其包裹在內。
炎帝蕭炎的妻子蕭薰兒、彩鱗,武祖林動的妻子綾清竹、應歡歡,再加上自願前來的溫清璇,五名大千世界最有名也稱得上最美麗的仙女,一個個在清衍靜和洛璃的陪同下進入了西天戰殿內,這件事對於大千世界來說是絕密,沒有任何人知道。
…………
止戰神域內,牧塵的試煉終於結束了,在神域中的10年時光,在外界只相當於半年,牧塵心中很清楚外界的時光流逝速度,他相信只是半年的時間,外界並不會發生太大的意外,然而他卻不知道,最大的「意外」早早便已經發生了。
牧塵感受著自己聖品天至尊的充盈力量,此刻他信心滿滿,洛璃,孃親,我回來了,我們一起回牧府,隨大千世界一起抵禦域外魔族,我隱隱感覺到,聖品天至尊之上還有一個境界,我已經摸到那個邊緣了,也許再過5年,哦不,3年,我就能突破,域外魔族揮手即滅,那時,這方天地任我們逍遙!
牧塵脫離皇極塔的一瞬間,皇極塔立刻粉碎開,而後化為一縷青煙,消散在天地之間,似乎它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隨著牧塵進階為聖品天至尊,自身對於陣法的感悟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望著眼前籠罩在西天戰殿上空的無盡大陣,他眉頭緊鎖。
「難道西天戰殿發生什麼意外了嗎?」,牧塵心道。
此次回去不可再魯莽行事!牧塵思定,便是雙手結印,展開湮息神訣,破開陣法,悄悄潛入到西天戰殿內。
而此時的西天戰殿內安靜異常,只有五座宮殿內亮著微弱的燈光,而五座宮殿暫時的主人,五位大千世界的絕美佳人則被告知,一旦戰皇徹底鞏固了半步主宰境,便需要她們的「幫助」,於是她們目前只能在宮殿內靜靜等候
,等候自己為大千世界「犧牲」的那一刻,她們有淚水,有嘆息,但卻沒有一絲埋怨。
牧塵進到戰殿後發現並沒有洛璃和孃親清衍靜的氣息,甚至連西天戰皇的氣息都沒有,他心中的焦慮終於達到了頂峰。
不顧有可能會被發現的風險,展開了靈力掃描,終於他發現了母親的氣息,於是他立刻收斂靈力,向著這道氣息飛去。
「不對,不是母親本人,這是……」,牧塵望著眼前玄奧的小型陣法鄒起眉頭,自言自語道。
這是……這是母親的異次元空間陣!我知道了,母親和洛璃一定在裡面,我能隱隱感覺到!牧塵經過半個時辰的研究,終於掌握了能夠進入其中的方法。而後身形流轉,進入了空間之內。
「太激動,忘記撤銷自己的湮息神訣了,也行,一會兒給洛璃和母親一個驚喜吧」牧塵心中想道。
異次元空間內風和日麗,鳥語花香,一處龐大的行宮坐落在花海之中,牧塵帶著愉悅的心情朝行宮飛去。
「孃親,洛璃,我回來了」,牧塵在心中喊道。
可約接近行宮,牧塵的心中卻變得越沉重,這是為什麼呢?一個念頭突然如驚雷一般在牧塵心裡閃過,西天戰皇去哪了?這是他的宮殿,他也在這裡嗎?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難道此刻正和他獨處一室?能夠同時欣賞到洛璃和我母親的絕美容顏,真是便宜了這混賬,哼,要是他敢露出一絲不好的念頭,這次我一定要給他個記憶深刻的教訓。
行宮之外沒有任何守衛,大門也並未鎖閉,內裡只有一間大廳和一間巨大的臥房,牧塵悄悄降落在行宮內,望著空無一人的大廳,內心瘋狂的跳動著,一股鮮血直往大腦中衝擊,令他兩眼昏黑。他們不在大廳內,難道都在臥房裡嗎?洛璃,還有……母親!
「啊……啊……嗯哼……嗷嗚……」
從房間內傳出了令牧塵最為懼怕聽到的聲音,這聲音雖然他從未自洛璃的口中聽過,但他心中很明白洛璃此刻正在進行著什麼。
牧塵還是不願意相信,他一定要親眼目睹才願意承認,可他的腳步挪動的卻很艱難,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不可能的,一定不是洛璃,或許她只是在修煉特別的功法所以才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一定是這樣的,對,沒錯,我只要放輕鬆,進去給她個驚喜就好……
牧塵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悄悄接近臥房,以湮息神訣為引使自己融入牆壁內,而後進入臥房,遮擋在面前的是一面屏風,直到此刻,牧塵的心中任帶著一絲僥倖,希望事情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
一幕幕與洛璃相識相知相愛的畫面在他腦海中如走馬燈一樣的回放著。
然而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帶著微弱呻吟聲,在牧塵的耳邊響起。牧塵的大腦轟然一震,是洛璃,他準備要娶回家的女人!
他強忍著心中激盪的情緒,慢慢走出屏風的遮蔽範圍,屋內的情景頓時盡收入他的眼裡。
一看之下,他的血氣頓時往頭頂上湧去。
在這片由母親親手佈置的空間裡,被自己當成正人君子的西天戰皇,此時卻未著寸縷,而與他深深相愛的女人,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洛璃,竟也渾身赤裸,全身上下僅僅餘下了她一雙美腿上套著的灰色絲襪,一聲聲的嬌吟正是從她的口中發出,兩個人之間最為刺眼的連接點,是西天戰
皇那個尺寸驚人,色澤紅亮,因為粘著洛璃的愛液而映射出道道淫光的粗大肉棒。
玉床之上,洛璃的誘人酮體動人至極,洛神法身的魅惑氣質似乎已被她修煉到了極致,一舉一動,甚至每一次的呼吸聲,都能夠吸引男性,此時戰皇從背面環抱著洛璃的嬌軀,雙手交叉,握在洛璃挺拔的玉峰之上,右腿平放著,而左腿這呈三角形,腳掌穿過洛璃的雙腿間,踩踏在玉床上,同時用膝蓋作為洛璃左腿的支點,依仗著自己傲人的尺寸,輕鬆在洛璃的銷魂玉穴內做著活塞運動。
即使是修道之人,他倆身上依然掛著汗水,而汗水完全可以通過運轉功法過濾掉,只有當修道之人的交合情到深處時,才會忽略身上的汗水,忘我的投入到魚水之歡中,而且汗水更能夠讓男女雙方感知到彼此的體味以及荷爾蒙。
洛璃胸前那對白暫而飽滿的玉兔隨著二人交合的動作以及戰皇大手溫柔的搓弄,輕輕地上下襬動著,同時變化出各種不同的形狀。兩點粉嫩的蓓蕾泛著誘人的玫紅,在戰皇的撥弄挑逗下微微硬起。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啊……陛下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呀……射了那麼多次……每次還射那麼多……還能一直保持那麼……那麼粗大……那麼硬……啊……你的大蘑菇……颳得璃兒好舒服……好美……」,洛璃轉過頭,媚眼如絲的望向戰皇,而後便主動送上了香吻,兩條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許久,而後分離,拉出了一條由津液連成的細絲。
「我的璃兒寶貝,本皇願意把一生的精華都射給你,你說好嗎?」
「啊……嗯……嗷嗚……好!……都給我!……都是我的!」
戰皇聽到洛璃情真意切的回應,立刻加快的抽插速度,一條堅挺的玉龍在洛璃嬌嫩緊窄的玉壺中瘋狂進出,二人交合處的玉床上,早已是潮溼氾濫,而伴隨著戰皇的每一次抽插,都能從洛璃粉嫩的玉穴裡帶出些許愛液,或飛濺,或滴流。
沒錯,戰皇不喜歡在抽動的過程中更換姿勢,因為他可以多次射精,所以每一種姿勢他都射一次,依然可以把所有想完成的交合姿勢全部做上一遍。
洛璃的俏臉上,由於在戰皇巨大的男根賣力聳動間,早已是潮紅一片,雙目迷離,毫無疑問,玉床上的西天戰皇和洛璃,正齊齊向情慾的高峰攀登著,暢享著性愛所帶來的歡愉。
戰皇以中速持續抽送約莫百回後,突然一陣急喘的低吼,他在洛璃體內的龍根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起來。
「啊……璃兒又要來了……要丟了……陛下……夫君……快射給璃兒,把你的……你的美味精華……全都灌進璃兒的騷屄裡!」,洛璃此刻已是渾身酥軟,一股股電流在陰道內流轉著,平坦光滑的小腹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璃兒寶貝,都給你!全都射給你!我要把你的小穴射滿,把你的子宮射滿!」,戰皇說罷,臀部劇烈收縮,整個身體向洛璃蜜穴的方向死死頂住,粗長的龍根頂開了洛璃的花心,對著她準備孕育子女的子宮噴射出無數白漿,一股,兩股……
一直到射滿十七八股精液,一直到那些泛著聖潔光華的陽精從二人的交合處溢出,流淌在玉床之上,一直到二人吻在一起,交換了一遍又一遍彼此口中的津液,這場肉搏戰才宣告結束。
此情此景看得
牧塵喉嚨間冒起了一股甘甜,終於還是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個女人不是洛璃,一定不是!我不信,我不信!
牧塵手腳一陣冰冷,腦袋嗡嗡作響,從一開始以為洛璃被強迫,想要去阻止,再到洛璃主動獻上香吻的詫異,再到那些淫聲浪語的死心,牧塵此刻只想離開這裡。
「瞧你們倆急的,也不等我一起就偷偷做了那麼多次」
牧塵的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而這道聲音使他幾欲昏厥。
這是他的母親,清衍靜的聲音。
「靜姨~ 你又笑話我」,洛璃嬌嗔道。
「不許叫靜姨,要叫我姐姐,知道嗎?」,清衍靜淡笑回應。
牧塵終於忍不住了,撤去湮息神訣,徒然展現在眾人面前。
洛璃和清衍靜一聲尖叫,待看清面前的人之後同時叫出聲來。
「牧塵」「塵兒」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西天戰皇,你佔我妻母,今日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玉石俱焚!」,牧塵如今暴怒之時已不會再造成天地間裡靈力暴動,聖品天至尊對於靈力已經有了更深層次的掌控方法。
洛璃和清衍靜此刻內心正湧現出驚濤駭浪,她們怎麼也想不到,牧塵會這樣出現在她們面前,此前二女以及西天戰皇全都赤身裸體,還好清衍靜還沒徹底蒙圈,知道召出衣物套在三人身上。
「牧塵你不要衝動,聽我們解釋……」,洛璃幾欲衝向牧塵,可蓮步卻無法邁出去。
「還解釋什麼?你和西天戰皇已經拜堂成親了嗎?你剛才不是叫他夫君嗎?」,牧塵強壓著心頭的怒火說道。
「不是的,我們沒有成親,我……」,洛璃無言以對。
「塵兒,我預料到也許會有被你知道的那一天,此時對你解釋顯得蒼白無力,這有一封玉箋,裡面有我通過陣法留下的影像內容和我要對你說的話,並且可以一瞬間映入你的記憶裡,此間事由,若你還相信母親,看過玉箋後便可知曉」,清衍靜從納戒中掏出一塊玉箋遞向牧塵。
牧塵死死盯著三人,雙眉緊皺,猶豫片刻後,還是伸出了顫抖的雙手接過玉箋,打破陣法封印後知曉了一切。
大千世界唯一的希望……西天戰皇原始法身……大主宰境……至高情慾塑身法……一切的一切一股腦的衝進牧塵的大腦裡,玉箋內的陣法也同時幫助牧塵梳理和理解其中的內容。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不能等我……我明明已經很努力了,明明已經快要成功了,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告訴我,我已經失去了一切……為什麼」,牧塵痛苦的閉上了雙眼。
「洛璃,哪怕這些事你必須經歷,請你讓我守護在你的身邊,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以後,我們一起走吧,我……我還愛你……」,牧塵艱難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總是不在,現在才來說守護我?
你憑什麼?我已經不愛你了,我愛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戰皇陛下「,說著說著,洛璃的眼淚卻止不住流下。
洛璃的心中,始終深深愛著牧塵,可是她知道一個牧塵並不知道的事,知道清衍靜一直偷偷瞞著自己的事,那就是如果想讓西天戰皇在短時間內成功進階大主宰境,那就必須與其舉行一場特殊的婚禮,以天為媒,謂之「天婚」,而後引天道入腹中,再懷
上戰皇的孩子,待孩子出生後,取下孩子的第一滴淚,成為凝練原始法身,成就大主宰境的最後一張拼圖。
洛璃不願意讓牧塵看到這些事情的發生,逼走他的念頭在她心裡再次響起。
「我不相信,你在撒謊!」,牧塵此刻怎會看不出洛璃有著難言之隱。
「靜姨,我已經知道天婚的事了,我不願意讓牧塵承受這些痛苦,你能不能幫我……幫我逼走他?」,洛璃心念傳音給了清衍靜,同時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好罷,長痛不如短痛,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孩兒一直活在痛苦之中,那接下來你接聽我的,這個東西給你,而後你只需要如此這般……」,清衍靜用心念傳音回應著洛璃,同時悄悄納戒中的一物轉給了她。
「這……能行嗎……」
「聽我的,就這麼辦吧」
洛璃和清衍靜心念傳音溝通完畢以後,立刻轉身看向了牧塵,不過此刻她的表情卻變得極為冷淡。
「哼,你不相信我已經愛上陛下了是吧?你要守護我是吧?好啊,來,你把這個穿上,之後聽從我的命令,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如果能夠做到,那我就讓你守護在我身邊,如果做不到,現在就立刻滾蛋」,洛璃冷冷的對牧塵說道,同時玉手自納戒裡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丟向了牧塵。
「這是……什麼?」,牧塵怔怔的望著手中的奇怪物件問道。
「這叫絕陽鎖,專門為你這種廢物準備的,穿上它以後你就再也不能與女子交合,甚至連自褻都做不到,只有我有權利打開它,怎麼,不敢了嗎?」,洛璃的聲音依然冷漠。
牧塵用行動回應了洛璃,為了愛,他真的穿上了。
清衍靜與洛璃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倆原本以為用這種對男人最大的羞辱方式一定可以趕走牧塵,可一直以來鐵錚錚的漢子牧塵,竟然會真的把「絕陽鎖」穿上。
洛璃深深呼了一口氣,似乎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靜姨,接下來您可能不方便呆在這,先離開吧,這裡交給我就好」,洛璃輕聲對清衍靜說道。
「你……我……,好罷……」,清衍靜話畢,一陣流光便是消失原地。
「牧塵,跪到玉床邊去」,洛璃命令道。
幾秒之後,牧塵拖動著步伐,終於在某一刻,緩緩跪在玉床前。看到這般景象,洛璃又差點忍不住落淚,她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紅唇,鮮血流淌而下,劃過鮮嫩的唇,留下一道妖紅。
「陛下,我們繼續吧,不必理會這個廢物」,洛璃玉體橫陳在玉床之上,媚眼如絲的望著西天戰皇說道。
很快,西天戰皇粗大的玉莖再次插進了洛璃緊窄卻又氾濫的粉嫩小穴之中,在床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西天戰皇多少也猜到了洛璃心中的想法,因此也有了配合她的意思。
「璃兒寶貝,舒服嗎?喜歡本皇這樣肏你嗎?」,戰皇用臉貼在洛璃的腳心窩上,緩緩的將洛璃騷腳上散發的氣味嗅入鼻中,而後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哦……當然喜歡啊……陛下的大寶貝……璃兒最喜歡了……」,洛璃感受到腳心傳來戰皇的鼻息,知道他又在偷聞自己的臭腳丫,反而心間卻是一陣盪漾,被戰皇龍根急速抽插的蜜穴更是酥麻難耐,一股股瓊漿玉液更是不住地往外流淌,明明牧塵就跪在自己面前看著,可為什麼自己還會那麼愉悅,那麼想要把
一切都獻給戰皇陛下,難道自己真的愛上戰皇了嗎?
「那你覺得,我和牧塵比起來,誰的男根更長,更粗,更硬?」,戰皇得意的問道,同時向一位無往不利的常勝將軍一般騎跨在洛璃身上,一根驚為天人的大肉屌在洛璃只為他一人開放的粉嫩蜜穴中馳騁征伐。
「嗷嗚……嗯嗯嗯……啊……陛下你好壞……問我這個作甚……人家又沒和那個……那個廢物做過……我哪知道……」,洛璃主動挺動著翹臀,以此回應戰皇的抽插,同時因為這有一句沒有句對話而莫名分泌出更多愛液。
「以你的修為,目測一下應該就能很精準的比較出來啦,快說與本皇聽聽,本皇想讓你當著牧塵的面說給我聽」,戰皇的用手指沾了些許二人相融的愛液,而後在洛璃粉嫩的小菊花上輕輕點按著,給洛璃帶來了極為特殊的快感。
「啊啊啊……我說……我說就是了……當然……當然是陛下你的更長,更粗,更硬……這個還需要比較嗎?……即使……啊啊……即使凡人……一樣也能看出來呀……那個廢物哪裡夠格與陛下作比較……嗷嗚,又盯著花心了……裡面好酸好麻……璃兒好像又要……又要噴了……嗯哼……啊啊啊……」,隨著洛璃劇烈且急促的呻吟,自二人交合處再次噴濺出大量淫液,因為二人交合的部位正對著牧塵,所以一些淫液濺在了牧塵的臉上。
「廢物……不許你擦掉……噴你臉上,是本宮對你的恩賜,好好給我舔乾淨」,待洛璃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見到牧塵想要擦掉臉上的淫液,立馬嬌聲喝道。
「嗷嗚……陛下……夫君大人……璃兒的穴穴裡好漲……你再動一動嘛……」,戰皇為了照顧洛璃的高潮時刻,特地停了下來,而當高潮過後,洛璃的蜜穴反而變得更加敏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戰皇粗大玉莖在自己小蜜穴裡的每一次跳動,因此洛璃又一次嬌聲求歡。
「喏,本宮的靴子漂亮嗎?拿去舔乾淨」,洛璃說道,而後用靈力將自己穿了好幾天,充滿足汗味和皮革味的黑色長筒靴拋擲到了牧塵面前。
「哎呀,你要先對著裡面好好聞,別浪費了,我的夫君可是把這氣味當成寶貝,本宮賞給你,真是便宜你了」,洛璃這話倒是不假,因為此刻戰皇眼中竟有些醋意。
只見牧塵真的對著靴子口內用力的聞了起來,他當然願意,只要是洛璃身上的東西,牧塵都無限的迷戀著。而後牧塵更是將靴子從鞋底到鞋跟再到鞋口舔了個遍,甚至翻開長筒,舔了部分鞋內底。
洛璃的眼神中露出了幾許不忍之色,但很快便被戰皇所帶了的極致快感所沖淡,在最愛的男人面前,被另一個自己所愛的男人肆意肏弄,洛璃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奇妙的感覺,這種感覺彷彿像是千萬根輕柔的羽毛,在不停掃蕩著她身上所有的敏感帶。
數百回合的劇烈抽插後,戰皇終於再一次對著洛璃的蜜穴伸出射出了大量灼熱的白漿,燙的洛璃直翻白眼,再次高潮,與戰皇一共登上了極樂之巔。
床上的二人親暱的擁抱在一起,輕聲蜜語著,時不時相互親吻一番,而床下則跪著被濺的滿臉愛液,口中叼著洛璃剛脫下熱騰騰絲襪的牧塵,這場景顯得無比怪異。
「如果這就是你的計劃,那麼抱歉,我會一直忍下去,直到你忍不
下去」,牧塵低著頭,輕聲說道。
洛璃嬌軀一震,而後立刻平復自己的心情,嬌聲喝道:「我不是要羞辱你,我只是讓你知道你和陛下之間的差距,他能夠給我無盡的性福,你能嗎?你,配嗎?」
牧塵沒有說話,只是咬了咬牙。
往後的日子裡,洛璃依然持續著對牧塵的羞辱,讓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的腳趾頭,讓他張大嘴接住自己被戰皇肏到潮吹噴出的淫液,讓他看著自己與戰皇交合的同時嘴裡叼著臭絲襪自慰,甚至最後還拉上了清衍靜,三人在牧塵面前進行了一場瘋狂的交媾,可是牧塵始終沒有離開,甚至漸漸因為受到羞辱而勃起,可惜因為「絕陽鎖」,只能憋著。
「璃兒,我的兒子配不上你,只有陛下這種男人才值得我們追逐」,清衍靜忍著心中的痛配合著洛璃,在牧塵面前說道。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你,求你滾吧,我見到你就噁心」,洛璃冷冷地對著牧塵說道。
「兩位寶貝,安心舔我的龍根,別聊天啦」,西天戰皇躺在玉床中間,一左一右橫撐著兩位絕世美人的妙曼酮體,她們默契的舔舐著戰皇的大肉棒,順便還聊起了天。玉床前面照例跪著牧塵,口裡叼著洛璃和清衍靜剛脫下來的絲襪。
這樣類似的場景每天都在上演著,直到西天戰皇終於徹底穩固了他的半步大主宰境,與洛璃舉行了天婚後,洛璃終於放棄了逼走牧塵的念頭。
同時,洛璃也停止了對牧塵的羞辱,在親手解開「絕陽鎖」,看著牧塵因為聞到自己的體香而勃起,可男根的尺寸卻達不到陛下三分之二大時,洛璃的心突然有了一絲奇妙的變化,她並不是真的貪戀西天戰皇給她帶來的極致性快感,可如今她對牧塵的愛,似乎已經徹底消散了,洛璃的心中滿滿填放著的那個男人,是她的陛下,她真正的夫君,西天戰皇。
不久後,洛璃懷孕了。而在此期間,西天戰皇終於開始進階圓滿大主宰境的準備,開始頻繁進入地面上僅存的五座宮殿。每個夜晚,總會有陣陣欲拒還迎的暢美呻吟從某一座宮殿傳出。
清衍靜利用早就佈置在洛璃體內的陣法,使洛璃在半年後便可誕下了一名健康的女嬰,那第一滴女嬰留下的,蘊含著天道致理的淚滴,終於令西天戰皇成為了一名圓滿級別的大主宰境強者。
饒是如此,西天戰皇與天邪神的戰鬥依然艱難無比,最後戰皇藉助世界之力,終於成功使天邪神隕落,整個大千世界為之歡呼雀躍。
…………
一年後,大千世界流傳著一段佳話:大千殿七仙女。
沒錯,西天戰殿自那一役之後正式更名為大千殿,而人民口中並未提及所謂的「出軌」、「離異」、「再婚」等等糟糕的詞彙,想起戰皇陛下與七仙女之間的佳話,通常人們都會用「天作之合」、「天造地設」等詞來形容,畢竟,戰皇陛下拯救了整個大千世界。
大千殿內,那座行宮依然還保留著。
而行宮門口卻多了一名守衛,他的名字叫蕭炎。
不久後,另一名守衛來換班了,「蕭炎兄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換我守門」,這名守衛正是林動。
緊閉的大門內……
炎帝的老婆蕭薰兒、彩鱗,武祖的老婆綾清竹、應歡歡,哦不對,應該說前妻,以及溫清璇、清衍靜和洛璃,七道倩影赤
裸裸的躺在一張巨大的玉床之上,她們的身上僅僅都只穿著一條絲襪,顏色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如同彩虹一般橫撐著。
沒錯,今日正是大千殿的品足會,唯一的品鑑官便是曾經的西天戰皇,如今的「大千帝君」。
「夫君夫君,這次你可不許再偏心了,你看蕭薰兒那個浪蹄子,又用對你放電」,應歡歡拉著大千帝君的手左右搖晃著說道。
「哼,反正再怎麼選,夫君還是把我的美腳評為第一」,彩鱗慵懶的側躺著,一隻玉手撐著白暫的下巴說道。
綾清竹沒有說話,只是主動把玉足伸進了大千帝君的口中,她對於自己的足香味,還是很有自信的。
「哼,我的陛下大人,我的好夫君,我可是你的頭牌夫人喲,你也太喜新厭舊了吧!」,洛璃嬌嗔道,隨後便推開綾清竹的美腿,對著大千帝君獻上了自己的香吻。
「好啦璃兒,夫君可沒有喜新厭舊,他可是一碗水端平了哦,你自己說說,那次不是姐妹們都被射的滿滿的,你還非拉著夫君要再射一次進去,你可是已經有孩子了,我們這些姐妹還眼巴巴盼著能早日為夫君誕下子嗣呢」,清衍靜趴在大千帝君的胸懷上,香舌輕輕舔動著他的乳頭。
溫清璇是個聰明的姑娘,她可不管那麼多所謂的矜持,第一個便趴在了大千帝君的胯下,握著那根大主宰的肉棒開始變著花樣的舔舐起來。
「這……我的老婆們,你們讓本帝很為難啊」,大千帝君乾笑著說道。
「人家不依人家不依」
「我的腳才是最美的」
「哼,你的腳臭死了,夫君最愛我的腳才是!」
「你懂什麼,夫君就喜歡臭腳丫!」
鶯聲燕語在不久後變成了陣陣呻吟,在某個時刻,呻吟會徒然變得高亢,甚至成為尖叫聲。
行宮外守門的林動偶爾能幸運的聽見綾清竹和應歡歡的浪叫聲,每當這時,他便會偷偷跑到無人的角落,狠狠的擼上一管。當然,蕭炎也不例外。
牧塵遵從大千帝君的「大千令」,終於還是回到了牧府。
「父親,對不起,我把母親弄丟了,把洛璃也弄丟了,對不起……」
「這不怪你……不怪你……天意弄人啊……」
父子倆相視無言,許久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