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老婆被幹
身為刑警的我與妻子楊雨薇,坐在審訊桌後,對面的犯人,是惡名昭著的sm調教師——蕭靖,綽號禁藤,意義為禁錮的藤蔓。
他誘拐少女,販賣人妻,監禁並虐待各種女性,屢屢罪狀數不勝數,這些罪足可讓他的後半生在監獄裡面度過。
更可恨的是,我與妻子最要好的朋友——林心瑜,在被派到蕭靖身邊作臥底的期間,竟被蕭靖用催眠的手法調教成為了女奴,後被他在一個地下的女奴盛宴中拍賣。
我和妻子近1年來要做的事,就是要將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繩之於法。
妻子:「蕭靖,你認罪嗎?」
蕭靖:「認罪?請問我罪在哪裡?」
蕭靖一副何罪之有的態度,讓我和妻子極為的惱火。
蕭靖認為,他所犯下的惡行,只不過是順了許多女人的意願而已,他說這些女人天生就是性奴,甘心被肉慾驅使的動物,他調教這些女人,其實是在幫她們激發本性,還原她們一個真實的自我,就好像替她們揭去臉上的面具一般,讓她們快樂的看清自己原來的面目。
妻子重重的一拍檯面,道:「一派胡言!」
這時,背後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我的同事和蕭靖的律師,律師走到蕭靖的身邊,對他小聲的說了什麼,蕭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跟著道:「王警官、楊警官請問我能夠走了嗎?」
「什麼……」
同事告訴我們證據不足,必須讓蕭靖離開。
妻子激動的道:「怎麼會證據不足!我們從日本救回來的林心瑜,不是我們的證人嗎?」
同事道:「林心瑜說,她只是去日本旅遊,蕭靖是他的一個好朋友。」
「她怎麼能這麼說,她明明就是被蕭靖……」
同事說:「林心瑜說那是她的私人生活,其他人無權干涉。」
蕭靖「哈哈」大笑,笑聲又是刺耳,又是令人十分的厭惡。
隔天,局長找到我和妻子,告訴我們蕭靖的案子暫時要緩一緩。
我和妻子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麼狀況,問起局長,局長搖頭嘆氣,只說是上頭的意思,他也沒有辦法。
回到辦公室,妻子怒不可遏,她生氣的揭下黑板上蕭靖的照片,撕得粉碎。
我吩咐手底下的同事,讓他們把所有關於蕭靖的資料都封存好,安慰妻子說,「蕭靖的賬,我們遲早會和他算的。」
妻子告訴我她想再去找心瑜談談,如果是蕭靖威脅她,自己一定替心瑜出頭,但我勸妻子還是算了,心瑜不肯作證,一定有她自己的難言之隱,被調教成性奴的事情,畢竟十分的不光彩,如果傳揚出去,對她今後的影響勢必很大,我想,對於林心瑜來說,她可能需要的是遺忘這段過去吧。
這週末,我讓妻子不要再想蕭靖的事情,讓她暫時忘掉那個混蛋,忘掉所有的不快樂,痛痛快快的玩一番。
我安排好了一切,然後在妻子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和她去了與群友們約好的賓館。
這是我與妻子的秘密,藏在我倆刑警身份的背後,最私底下的生活。
我是一個有綠帽情節的男人,我不討厭別的男人對我妻子抱有邪惡的想法,反而喜歡他們看見我妻子時色色又飢渴的表情,更享受看見妻子穿著警服,人卻似條母狗般,任人隨便輪玩時的yindang又痴醉的Yin態。
賓館的床上。
幾個與我們熟識的群友們,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老婆包圍在了當中。
群友們都是我在網上認識,經過互相瞭解一段時間以後,才得以見面的朋友。
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有些尷尬,但經過幾個玩過其他人妻,較有經驗的群友,很快便讓我和妻子放下了芥蒂,並與他們像在網上聊天時一樣熟絡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將雨薇推上了床妻子穿著上班時的警服,但此刻,她警服的裙襬被群友們撩在了腰際,光溜溜如水蜜桃般渾圓鮮嫩的屁股,被幾個人的毛手輪流的撫摸著,妻子身上的警服只扣著一半的紐扣,一對嫩白肥碩的巨乳被人從敞開的領口中拽到外面,一顛一顛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勃起的奶頭任由著身前的男人輪流的吮吸。
群友們當初知道我和妻子是警察的時候,他們都表示不敢相信,但我告訴他們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兒女子孫,所以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後來,群友們與我和妻子接觸久了之後,便提出想讓妻子穿著警服給他們乾的要求,他們說這樣一定很刺激。
妻子起初不同意,總覺得那樣做不好,但在我的卻說下,試過一次以後,妻子的想法就改變了,她說當她穿著警服被人輪玩的時候,好像被人強姦,又有種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覺,特別的墮落,但這種墮落卻使她特別容易達到高潮,而且高潮的十分強烈。
「弄我嘛……我要你們……」
「你這條穿著警服的yindang母犬。」
妻子嬌喘著道:「我……我不是……」
「還說你不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有經驗的群友用語言刺激我的妻子,勾起她內心的自尊,並用力踐踏,讓他們一面質問我的妻子,一面使勁揪起她的乳頭,抓捏她的乳房,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然後挖進她已經Yin水氾濫的騷穴,並將流出來的Yin水抹在妻子的菊門上面,方便隨後手指的進入。
妻子身體上本只屬於我的兩個肉洞,現在卻被其他男人隨意的進出、褻玩著,而我還興奮的難以附加。
一個群友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項圈,戴在了妻子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了一枚形式給警犬佩戴的警徽,想要別在妻子警服的衣襟上。
妻子道:「不要別在我的警服上。」
那人的手停了停,跟著卻聽見妻子道:「別在……別在我的乳頭上。」
我們在聽見妻子說出這句話時都是一呆,隨後我們都是又刺激,又是為妻子的大膽和yindang而感到驚訝。
妻子道:「快來懲罰我,懲罰我這個沒用的警察。」聽見妻子的話,我知道妻子的心裡始終放不下蕭靖的案子,但想一想,誰又能輕易的放下呢,我連著幾天都沒有睡好,還不是因為蕭靖這個混蛋。
但在此刻,我不可能出言安慰妻子關於案子的事情,就這樣吧,借群友們的手,讓妻子好好的發洩一番。
我向那位拿著警徽遲遲不敢下手的群友點了點頭,讓他們放膽的去做。
一個群友揪起我妻子的左乳頭,將乳頭盡力的向外拉長,另幾個群友似怕雨薇會掙扎一般,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牢牢的固定住,然後群友拿住警徽別針的針頭,對準妻子的奶頭,一下用勁的刺了進去。
妻子「嗚」的一聲,眉頭緊鎖,身子疼的向後弓起,但隨即,妻子又顫微微的重新挺起了胸脯,胸前穿在奶頭裡面的警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她
臉上的表情似因為懲罰而感到寬慰,但又似因為懲罰,讓她感覺墮落。
一個群友還想出言Yin辱我的妻子,卻只見妻子吐出了自己的舌頭,似學一條狗般,「汪汪」的吠了兩聲,然後一臉沉淪的道:「給我擎天,母狗想要你們的大擎天。」
群友們輪番脫下褲子,看的出,他們早就已迫不及待的想幹我的妻子,現在他們終於能夠爆炒老婆的嫩木耳了。
群友們三人合力,一人躺在妻子的身下,讓妻子坐在他的身上,將肉屄套進他的粗長老二,另一人順勢讓妻子撅高屁股,妻子淺褐色肉鼓鼓的菊門,早已經溼滑黏膩,就像她的陰道一般,讓身後的男人輕易的一杆到底,最後一個群友站在妻子的面前,神器一抖一抖的滑過妻子的紅唇,雨薇張開口,似只飢餓的母狗般,一口叼住了面前的大香腸……
乾淨的床單,很快被妻子潮水時噴出的Yin水,和被幹到高潮時失禁的尿液,大片大片的打溼,到最後幾乎像從水裡撩出來一般。
妻子的警服被男人們全部扒光,光溜溜的渾身香汗淋漓,似一塊抹了油的軟面般,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被他們夾擊著玩成各種姿態。
妻子盡情的呻吟著,浪叫著,在這一刻,她似終於忘掉了一切,將所有的不快樂都拋在了腦後,現在她的大腦以被她的肉屄和菊門所代替,雨薇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肉慾的當中,好似一頭只想著被餵食的母豬一般。
而我,被妻子與男人激戰時,散發出來的熱熱的騷味所薰染,被眼前妻子Yin蕩的模樣,和男人們肆意玩弄她的情景所震撼,我的褲子落在腿彎,自己的一隻手正快速的套弄著神器,臉幾乎湊到了妻子被兩支大擎天同時抽插著的胯間,嘴裡好像嚐到了妻子與男人交合時四濺而出的體液味兒。
好爽,真的好爽!
就在我們盡情歡愉的時候,賓館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
一個群友道:「是我的哥們。」
我道:「你怎麼不事先告訴我?」
他卻Yin笑道:「我以為這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他的這句話打動了我,讓一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加入,確實使我更有Yin妻的快感,讓我覺得妻子好似站街的妓女般,能夠隨便給不認識的人肏.群友打開門,讓他的朋友進來屋裡,我看見那人,卻瞬間像是跌入了冰窟。
蕭靖!怎麼會是他!
蕭靖看見我時,也是一愣,但隨即瞧見床上正與兩個男人交歡的妻子後,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邪惡的笑容。
蕭靖進來的時候,妻子兀自和2個群友繼續著之間的Yin戲,她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又似享受,又似滿足,舌頭伸長著似渴望吸品味男人的擎天,她的人似一塊快要融化的乳酪般,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烘烤著,胯下的Yin穴和菊門貪婪的吸吮著兩個男人滾燙的鐵棒。
蕭靖壞笑著將頭湊到妻子的臉龐,輕輕的吻了一下,閉著眼睛的妻子根本料想不到吻她的人會是蕭靖,她還以為是其他的群友,妻子沒有睜眼,而是習慣的湊上嘴唇,吐出溫軟的舌頭,與蕭靖激情的溼吻在了一起。
「雨薇!」我忍不住叫道。
可是床上的妻子卻一下摟住了蕭靖的脖子,嘴裡含糊的浪吟道:「嗯嗯!我……我要……我還要!來嘛!嗚嗚!好舒服!」說話間,妻子腰肢亂扭,用
力的搖著屁股,迎合著兩個男人的抽插,一隻手托起自己碩大的乳房,似承上貢品般的,將勃起的乳頭送到蕭靖的嘴邊,臉上的表情似極度的渴望著下一波的高潮。
蕭靖不客氣的一口叼住妻子的乳頭,將妻子的乳頭咬著向外拉長,妻子「嗯」
的一聲,似因為吃痛,但她沒有躲閃,臉上的表情反而像是從痛苦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蕭靖看見別在妻子另一隻乳頭上的警徽,他又是新奇,又是有趣的用手指彈擊警徽,警徽的別針刺在妻子的乳頭裡面,蕭靖一下下的彈擊,給妻子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可是這種刺痛,卻讓妻子口裡發出的浪叫聲由低吟變成了高亢,我想妻子就要到高潮了。
蕭靖看著妻子渾然忘我的痴態,看著她越來越爽的表情,將臉慢慢的抬到妻子的耳邊,小聲的道:「楊警官,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妻子身子一震,猛的睜開雙眼,當她看見眼前的人竟是蕭靖時,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極度的驚愕,極度的羞恥,讓老婆情不自禁的張口尖叫,可是發出來的聲音卻像是到達高潮時奔潰般的哀嚎。
妻子身體猛掙,似想要甩掉抱住自己的兩個群友,想要從這無地自容的一幕中逃開,可是老婆的嬌軀卻不聽話的抽搐般的,亂顛亂顫起來,胯間的蜜液從她還被擎天肏著的屄穴間,噴洩而出,彷彿決堤的洪水一樣,洩的到處都是……
妻子高潮了,就在她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心裡厭惡到極點的男人面前,達到了赤裸裸的高潮……
賓館裡,只剩下了蕭靖、我和妻子。
其他的人,我讓他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