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洗腦儀式
她隔著內褲將胯下男人的鼻子嵌入股溝,然後將肛門對準他的鼻子用力壓了下去。陳順平聞到惡臭,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唔”的聲音。他整張臉都被坐在女人的屁股下面,連呼吸都已變的十分困難,只能隔著內褲,竭盡全力蒐集著周圍所有能吸入的空氣。
“怎麼樣?我的痰好吃麼,我菊花好聞麼?我說過,我的話你必須絕對服從,現在你懂了麼?懂了麼?哈哈哈哈!”吳靜前後搖晃著屁股,不停地催促著。不消片刻,她便從陳順平悲慘的呻吟聲中聽出了想要的字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但是這一切並沒有結束,她加大力氣繼續在他臉上狠狠地蹂躪著,直到她認為“服從”這個詞已牢牢刻入了陳順平大腦後,這才站起身,坐回到了沙發上。
“迪亞娜,你也來玩玩麼?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欺負差生可是你的拿手好戲。啊,對了,應該讓他來求你。”吳靜把目光轉向陳順平繼續說道,“我說小陳啊。你也聽到了,趕緊給我跪在地上,求迪亞娜來Tiao教你。”
乞求一個初次見面的外國女性來Tiao教自己,這種恥辱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忍受的。
但是,對於陳順平來說,這兩天所承受的屈辱已經對他的精神造成了強烈的打擊,吳靜對他的蹂躪早已奪走了他反抗的勇氣。一個女人,一旦你聞過她的屁股,吃過她的痰,你就再也無法反抗於她。在潛意識裡,他已經陷入了屈從的漩渦。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說通俗一點,就是大腦裡面一片空白。陳順平就像被催眠了似的跪在迪亞娜面前,乞求她的Tiao教。他卑微的舉動不但遭到了迪亞娜的鄙視,還煽動她內心深處嗜虐的慾望。
“沒出息,你這樣也算是男人麼?……不過看在你這麼求我的份上,就滿足你一下吧。現在給我脫光了趴在地上,然後搖你的屁股,對,象條狗一樣的。哈哈哈。”看到陳順平對吳靜居然如此地屈從,迪亞娜改變了看他的眼神。在她的眼裡,陳順平不再算是男人,只是一條狗,一條由她任意戲弄取樂的狗。
陳順平依言脫了個精光,在充滿好奇的目光的注視下,跪在地上,崛起屁股,左右搖晃著。女人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卑微的舉動,尤其是兩腿中間那個東西也隨著身體一起左右搖擺,都笑的直不起腰來。迪亞娜脫掉拖鞋,光著腳伸到男人的屁股前,用腳趾夾住了他褲襠中間的那一塊肉,輕輕撥弄了幾下,那個東西便“站”了起來。
“迪亞娜,你這算是性騷擾吧。”
“沒關係,我們這裡都是這麼玩的。你,屁股搖的幅度再大一些,然後給我學狗叫。……哈哈哈,你可學的真像。”她們看著陳順平嗚咽著學狗叫的那個滑稽樣,再一次笑的合不攏嘴。
“你做的很好,作為獎勵我們把剛才的儀式在來一遍吧。痰盂男,張大你的嘴,張大些。”
迪亞娜將薄薄的紅唇湊近男人的臉,接著喉頭一響,一大塊濃痰吐入男人的口中。痰塊打在舌頭上,順勢滑了進去。果凍狀的痰塊佔據了男人的整個口腔,不知道是不是飲食習慣的不同,阿拉伯女性的痰不但苦澀,而且充滿鹹味。這種味覺刺激所帶來的不適感再次衝擊了陳順平的大腦。
“現在,聞我的屁股吧。”
陳順平依言躺到沙
發前的地板上,看著女人的的屁股朝自己慢慢逼近。他知道,剛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然而,這次屁股卻在他離他面孔還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飄進了他的鼻孔。迪亞娜的阿拉伯的名族服裝的裙子很長,但裡面卻是空的,透過光線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濃密的黑毛。
“怎麼樣?是不是很吃驚?在我們這裡面,女孩子只有在生理期的時候才穿內褲……這裡嚴重缺水,不可能每天都洗澡,所以每個人的體味都很重。特別是屁股……哈哈哈。”迪亞娜邊說邊掰開屁股,將肛門壓向男人的鼻子。盛開的菊花像張開的血盆大口一般將陳順平的整個鼻子都“吃”了進去。
巨大的屁股壓在臉上本就難以呼吸,再加上被包在女人的肛門裡的鼻子不斷吸入那種直衝大腦的惡臭,以及被迫聞女性的菊花所帶來的屈辱感和挫折感,陳順平的眼眶再一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迪亞娜輕輕扭動著她那豐滿的大屁股,男人的反應讓她十分的享受。她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鼻子被包裹在她的肛門裡,只要他一吸氣,自己體內粘膜上的大便分子就會隨著陣陣惡臭一起進入他的鼻腔。這時屁股下面的陳順平就會發出陣陣“嗚嗚”的聲音。
“看你那慫樣,一個大男人居然去聞女人的屁股,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吳靜在一旁說道。
‘“正好我現在後面也有感覺了,再爽他一把。”說罷,迪亞娜的腰部開始猛烈地運動起來,胯下的部分不停摩擦著陳順平的臉頰,發出“滋滋”的淫靡之聲。陳順平想過要反抗,但是他不敢,她們對他的Tiao教實在是已經超出了他精神上所能承受的極限,迪亞娜的屁股每動一次,他的勇氣就減少一分,只能聽著兩人的對話,默默地忍受著這份屈辱。
“他的鼻子要是能再高一些的話,我就能高Chao了,不過現在這樣也還湊合。下午還有會要開,爽過頭了也不好。我還是直接送他‘上路’吧。”
“呵呵,請便。對他不用客氣。”吳靜笑著說道。
“上路?什麼意思?難,難道她們要殺我?不,不會的,殺人要償命的,她,她們不會這麼大膽的。”陳順平心裡雖然這麼說,可是當他看到吳靜臉上那陰冷的笑容時,他的背脊猛地一涼。
也正在這時,迪亞娜的屁股不動了,包裹住鼻子的菊花開始慢慢鼓了起來,‘噗’的一響,大量的氣體瞬間注入了他的鼻腔。
陳順平就像一隻被人踩到的青蛙那樣‘哇’地叫了起來。
“還有哦,準備好了嗎?來了哦。”
同樣的慘叫再次響起,不過這次還參雜了些許的眼淚。
“最後一個,接好哦!”
陳順平的身子就像被強大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彈了起來,同時嘴裡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悲鳴。但是這並沒有改變什麼,他只是身子彈的比較高而已,頭依舊被牢牢地坐在迪亞娜的屁股下面。
迪亞娜也和吳靜一樣,在確保陳順平吸乾她的最後一絲屁臭之後,才抬起她的屁股。她站起身,輕蔑地看著胯下男人的臉龐,得意的笑了。陳順平的眼睛早已被壓的充血,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側著頭,呆滯地看著吳靜。
“迪亞娜屁股裡面的味道不錯吧。誒,你的鼻子怎麼變黃了?是不是流血了啊。不對啊,流血的話應該是紅色才對啊……
”
“小靜你討厭啦,這明顯是屁中的糞渣嘛。”
“哇噢,他連這個都敢聞。你看他的鼻孔也是黃色的,真的好惡心哦。不過這樣也好,糞渣留在上面的話,也許Tiao教的效果會更好。”內褲Tiao教離吃午飯還有一個小時,陳順平跪在兩人面前,他的眼淚還沒有幹,屈辱的餘韻還在殘留在他的心中。
“作為你的上司,我希望你也能牢牢記住我大便的味道,”一旁的吳靜撅起屁股,扭了幾下,隔著內褲將手指伸進去仔細地擦拭一番,然後脫了下來,內面外翻貼到陳順平面前說,“這個給你,它能幫助你能分辨出我的味道,嘿嘿,使勁兒聞吧。哈哈哈哈哈。”
內褲襠部是黃色的,正中心還殘留著剛剛擦拭過的茶褐色汙穢。
“這可是你上司的內褲哦。好好聞一聞,記住這個味道。聞完了,就用嘴把它洗乾淨。”
說罷,兩個女人便去餐廳吃飯了。房間裡只剩下陳順平一個人,跪在地板上,忍受著內褲的散發出的汙味。他很努力地聞著吳靜的內褲,嘗試著分辨出兩人的味道,但不知是被悔恨衝昏了頭腦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別說分辨出味道到了,就連要記住這條內褲的味道都是不能。
從上海浦東機場飛往敘利亞大馬士革的航班在達到了一定的飛行高度後,進入了水平飛行的狀態。該航班每週只飛兩次,乘客大多是一些從事石油以及化工方面的商務人士,純粹的遊客只佔很少一部分。而且因為最近敘利亞方面的政局不是很不穩,所以大半的座席都空著。
坐在商務艙最前端的,是國內某家大型化工企業的一對男女。雖然在說是“男女”,但他們只是單純的同事而已。男的叫陳順平,29歲單身,不怎麼運動,總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頭銜是設備維護科的主任。因為國外分公司的設備時常需要點檢,所以今年已經出差好幾次了。女的叫吳靜,在法務部工作,今年26歲,是個典型的東北美人,臉型標緻,體態豐滿,曾經還是陳順平的下屬,剛剛新婚兩個月,男方也是該企業的員工。他們這次出差的目的,是為了確保公司的生產能夠符合當地的環境保護法。
“聽說你結婚了,恭喜恭喜啊。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雨,你們終於走到一起了。”陳順平說道。
“是麼?我看你是口是心非吧。被我甩瞭然後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而已。順便說一句,我老公是和你同一屆的阿凱。”吳靜半開玩笑半諷刺地答了一句。
“你胡說什麼啊。當時我的確是對你有點意思,不過現在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而且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
“……江西的劉婷對吧,她比我小一歲,在總務科工作。不過你也知道,總務科的人是最喜歡八卦的,所以你的那些小秘密當然也傳到過我的耳朵裡。”
“小秘密?”陳順平的臉上頓時露出不安的表情。
“你是處男。而且和她說過,想把這份貞操留到婚後。”
“這……”陳順平頓時語塞。
“你和我交往的時候既沒親過嘴,也沒要求過開房。你是不是怕那種事?還是怕被我騙了?再說了,貞操這種東西,年輕的時候的確精貴。但是到了你這個年紀還是處男的話,除了噁心之外我真想不出別的什麼形容詞了。”
“……”
“一個人打非ji一定很慘吧。而且
你還向劉婷要過她的內褲,結果被拒絕了不是麼?”
聽到吳靜話語中那充滿了惡意的毒刺,陳順平沉默了。
“不過話說回來,劉婷小時候的日子也不好過。父親出軌導致父母雙方離婚,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很大。所以,比起那些整天花言巧語的男人,她還是覺得膽小怕事的孬種沒準會稍微靠譜一些。”聽到“孬種”一詞,陳順平的臉徹底僵住了,但是吳靜的話還沒有說完:“哈哈哈哈,你真該看看自己現在這種下不來臺的表情。算了,看到你這麼尷尬,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還是和你說正事吧。”語畢吳靜的表情開始變的嚴肅起來。
“起飛前人事部的人把調令送來了。當時你已經登機了,所以暫時保管在我這裡。”吳靜從隨身的小包中取出白色的信封交給陳順平。
“這,這是……”匆匆看了一眼內容後,他的臉色變了。
“對,總公司進行了人事調動,把你調到我的部門來了。”
“可是,這個……職稱,我怎麼只是個副組長?”
“你被貶職了。想知道理由麼?”
“當……當然!”
“世界自然環境保護協會,這個名稱你一定不陌生吧。對,就是那個向媒體告發大型企業環境汙染問題的民間組織。”
“這個是我剛進公司的時候阿凱介紹我去的,結果這個協會因為活動過於激烈已經被公司抵制了,當時我立刻就退會了。”
“但是你的名字還在協會成員的名冊中哦。而且告發本公司的成員列表中也有你的名字哦。”
“這,這不可能。我已經委託阿凱將連同他退會申請一起遞交過去了啊。”
“你太天真了。阿凱不是你的競爭對手麼?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在戀愛上。你不會真以為為他在幫你吧。”
“……”
“現在才明白過來麼?不過事到如今一切都已經晚了,他不但和我結了婚,而且還順利地把你踢出了總公司。所以不管在愛情上還是工作上,你都是我老公的手下敗將。”說道“老公”一詞的時候吳靜的臉上才浮現出少有的溫情一面,隨即又恢復成嚴肅而又帶著嘲弄的表情,“現在你一定悔的腸子都青了吧。啊哈哈哈哈。”看著茫然若失的陳順平,吳靜又從包中拿出另一個信封,取出裡面的調令,攤在他面前說:“這是今天的調令。上面說已經把我提升為環境設置部的正組長。所以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部下了哦。”
“我,我是你的部下?……”陳順平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注意一下你的措辭。對待上司,要用尊稱,知道麼。”
陳順平沒有說話。
“小陳。我在叫你呢,聽見沒有? 你的回答應該是‘是,組長,您有什麼吩咐麼。’快,趕快”。
陳順平還是沒有說話。
“你就打算一直這麼沉默下去麼?”,吳靜把眼一瞪,“我說話時看著我!”
陳順平想說話,但卻一句也說不出,只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看到他如此頹廢的樣子,吳靜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道:“看看,你的眼睛都紅了哦。是這樣啊,你不好意思,說不出口是吧。這也不能怪你。突然之間被降職了,而且還要被比自己年齡小的前任呼來喝去,這種事換成誰都受不了。不過呢,”說道這裡她的語氣再度嚴肅起來說“規矩就是規矩。以後對我一定要用尊稱
,而且必須對我言聽計從。若稍有差池,嘿嘿,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你一定覺得很不可思議吧,”吳靜繼續說道,“其實這次名義上說是人事調動,實際上是公司對你的懲罰。來自世界自然環境保護協會的控告材料讓敘利亞分部吃了不少苦頭,之前也說過,那份材料的名單中恰好有你的名字,所以這次的出差說白了就是讓你給那份材料擦屁股。我是監工,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向總公司‘如實’報告。如果我的報告稍微重一點的話,那麼你不僅僅是被開除那麼簡單,還會被公司起訴。”
“起訴?”
“對啊,利用職務之便洩露公司機密,給公司造成巨大的損失。這條罪狀在刑法上可是有的哦。如果判決成立的話,你除了要向公司賠付全額的損失之外,還會因為瀆職罪坐10年的牢。沒錯,10年哦。”
“怎,怎麼會這樣?”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當一個忠心的部下的話,我當然會保護你。至於公司的上層方面,我自然也會有選擇的報告。這樣的話,你不但能保住職位還能如願以償的和劉婷結婚。當然她的內褲你自然也聞得到。哈哈哈。”
陳順平徹底迷茫了,心中千迴百轉,思緒萬千。蒙受了不白之冤也就算了,還要屈從於眼前這個內心如此惡毒的女人。他想反抗,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他知道在這陣風暴過去之前他能做的只有一個字,忍。
“知,知道了。吳組長,我會全心全意做您忠誠的,部,部下。”陳順平心中萬念俱灰,嗓子已經哽咽了。
看著他屈從的樣子,吳靜的臉上露出滿意微笑的微笑。但這樣還不夠,陳順平現在只是暫時被打懵了,只有從精神上徹底摧毀他,才能讓他崩潰,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服從自己。
她決定乘勝追擊,於是說道:“是嘛。那你怎麼證明呢?”
“證,證明?這個……”
“既然是全心全意的話,那麼我說的話你也一定會100%照做咯……”
“……”
“首先,你要搞清楚,我是你的上司。我們的身份不一樣。為了讓你牢記這點,我要好好的教教你做人。據我所知教育部下最有效的方法莫過於精神上的強力打擊。”
“這個,我有些不太明白您說的?”
隨著吳靜的氣焰變得越來越囂張,陳順平的姿態開始變得越來越唯唯諾諾,漸漸露出他卑微的一面。說實話,吳靜一開始只是想嚇嚇他,讓他做一個安分的部下,可沒想陳順平的反應遠超出她的預料之外,到用公司起訴來威脅他這招的效果居然比想象中的要奏效的多。於是她決定把這一切都變成真的。她說:“我也知道當我的部下就讓你感覺很憋屈,但是我知道有一種特殊的方法能夠幫助你,讓你全身心的服從於我,不,正確的說是一種儀式。”
“真的有這種方法?”
“呵呵,當然有。方法就是……”,吳靜為了戲弄他,故意把是字拉的很長,“讓你吃我的排洩物。怎麼樣,怕了吧。知道麼,在古羅馬帝國,貴族們會定期地將自己的排洩物餵給奴隸們吃,以便讓他們牢記身份的差異。”
陳順平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當然你也知道,排洩物有很多種。我就給你三種選擇吧。”
“……?”
“小便,大便和痰。你選一個吧。”
“……”
“怎麼,你不
選麼?你不選我可幫你選啦,哼哼,你就等著吃我的大便吧。”
“啊,不,不。組長,我選,我選,請讓我選。我就選痰吧。”
“啊呀,剛才怎麼對你說的?你這是對待上級的態度麼?”
“吳組長,情讓我品嚐你的痰液。”陳順平的話讓他自己都感到噁心。
“啊呀呀,這麼髒的東西你也敢吃,真噁心。不過你也挺可憐的,因為你的那張嘴馬上就要變成我的痰盂了。哈哈哈哈哈,啊呀呀,你的眼眶紅了誒,悔恨的哭了麼?哈哈哈哈哈。”
看到眼前的男人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吳靜知道,是時候了,只要最後再逼一步,她就贏了,而且是一勞永逸的贏了,這個叫陳順平的男人這輩子就將永遠屈從於她,任由她戲弄,侮Ru。於是她說道:“俗話說,打鐵要趁熱。既然你有這個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前面有個放飲料的架子,我們去那邊吧。現在這個時間段,既沒有人,而且窗簾也拉著,就在那兒完成你的洗禮吧。快走,真等不及看你那張哭喪著臉的表情了。呵呵。”
吳靜邊說邊推了推陳順平的後背,陳順平無奈地站了起來,走過前排通道,來到機體前方的餐廳。吳靜拉下窗簾,坐在貼牆的椅子上說:“在這裡跪下,仰起頭。”
說罷努了努嘴,指著前方的一塊空檔。陳順平跪在地上,看到她彎著上身,豐滿的胸部直逼到他眼前。
“把嘴張開,張大。對,就是這個樣子,真乖。”吳靜的鼻子一陣猛抽,發出了不通氣時才有的滋滋聲,然後喉頭“喀”的一聲響,一口濃痰向他吐了過去。大量的痰液飛入口中,在舌頭上散開,一部分飛進了喉嚨的最深處。剩下的部分留在舌頭上,濃痰特有的苦澀而和鹹味在舌頭和上顎之間迅速擴散,一種骯髒而又噁心的反胃感頓時湧了上來。
“先別嚥下去,抬頭看著我,仔細地品嚐一下嘴裡的味道。”吳靜的嘴角楊了起來,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怎麼樣?味道如何?現在一點一點嚥下去。”
陳順平透過淡淡的光線,看著洋洋自得的吳靜,將心中的傷痛和口中的濃痰慢慢嚥了下去。隨著喉頭咕咚一響,那種反胃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眼眶又紅了。
“啊呀呀,是不是難吃到想哭啊但是沒有辦法,這種味道你非得給我牢牢記住不可。這就是你向我效忠的儀式。從今天開始,你每天都要當我的痰盂,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牢記我們之間的身份差異。”
“賤人,居然每天都要這樣,我絕不能讓她這麼一直囂張下去。”陳順平嚥下最後一口痰液,在心中起誓道。
“還沒完哦,快,把嘴張開。”
“滋滋”的抽氣聲和“喀”的吐痰聲再次響起,又是一大口濃痰吐進了陳順平的口中。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這種事又發生了好幾次。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機艙裡只有低低的嗚咽聲隱約可聞。
“哇,你真的哭啦。既然這樣,就趁現在趕快感謝我吧。快說‘謝謝吳組長把我當痰盂用,從今天開始我願意每天都當吳組長的痰盂。’哈哈哈。”
吳靜低頭看著陳順平聲淚俱下地將她的話重複了好幾遍,臉上露出了滿意而又傲慢的笑容。阿拉伯式的屈辱飛機因為在中轉站加油,所以到達大馬士革的時間比預定晚了一些。兩個多小時的車旅顛簸之後,到達工廠
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化工廠孤零零地建在鳥無人煙的荒漠中,只有100多名當地勞動力和10名左右的中國管理人員。吳靜因為是組長,自然有她專用的宿舍。至於陳順平,由於突如其來的人事變動,原來為他準備好的宿舍已經取消了,只能和當地的民工住在一起。飛機內的悲慘遭遇已經讓陳順平無心再去抗議,再加上巨大的時差和旅途勞頓,兩人在食堂隨便吃了點便各自回去睡了。第二天早上可,先是宿舍的水管爆裂,導致無法洗澡。然後又是敘利亞政府官員的姍姍來遲,原定的會議被延到下午。所以整個上午基本都沒什麼事。吃完早飯之後,陳順平先是跟著吳靜去和常駐的中方管理層打招呼。然後去人事部辦理他的降職手續,之後便匆匆來到了吳靜的宿舍。吳靜住的寢室是專門為國內政府官員預備的房間,裡面備有辦公桌,沙發,浴室,電視機等在當地算得上是豪華的配置。
“小陳,你遲到了。坐那邊。”
吳靜優哉遊哉地坐在沙發上,向辦公桌對面的小椅子努了努嘴。她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個年輕的女翻譯,她身材高大,濃眉大眼,長髮披肩,是個典型的阿拉伯美女。雖然被五顏六色的名族服裝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但她那豐滿的身材和撩人的身材還是顯而易見的。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翻譯迪亞娜小姐,精通阿拉伯語,英文和中文。是我高中時候的校友,是中敘混血,母親是中國人,父親是敘利亞人。她在中國唸書的時候就住在我家附件,所以我們算是閨蜜。當然你的事情我也原原本本地向她說過了,包括你的小秘密和我們在飛機上的那些事兒。嘿嘿。”
“不,不會吧……”陳順平的臉紅了,想說點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說陳先生啊,你可真有出息啊,不僅成了前女友的部下,天天被她頤指氣使,呼來喝去,人家把你當痰盂來用這種事你都會答應。怕被公司起訴只是個藉口,其實你骨子裡就是個懦夫,孬種,這樣的事情你居然都受得了,我勸你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死掉算了,省得留在世上丟人現眼。”
“迪亞娜,要不我們把剛才討論的事也跟他說一下吧,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迪亞娜點點頭。
吳靜繼續說道:“小陳啊,是這樣的。阿拉伯人對於Tiao教奴隸方面,有他們自己的一套傳統方法,你想不想知道是什麼法子?”
“小靜,不能說是傳統的,只是以前有的就這麼一直留用下來而已。不過比起用排洩物漱口之類的要健康的多,當然也要有效的多。呵呵呵。”
“迪亞娜說的基本就是讓奴隸認識到自己和主人之間的身份差別,主動擺出服從的POSE。比如說,當一個人願意把自己的臉埋進另一個人的屁股裡時,那就說明他願意全心全意地服從這個人。當他的鼻子緊貼在另一個人的肛門上,聞到其中的臭味時。他就會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多麼的卑微,從心底裡徹底放棄反抗。你說呢?”
“我們是這麼考慮的,乾脆把羅馬式和阿拉伯式的Tiao教方式放在一起,這樣也許效果會更好。也就是說,你先當我的痰盂,然後再把頭埋進我的屁股裡,一邊品嚐我的濃痰,一邊聞那裡的味道。兩種方式重疊使用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哦
。”迪亞娜在插嘴道。
“迪亞娜想表達的是,Tiao教這種方式對人的打擊的效果主要還是集中在心裡層面,而且因人而異,我們的方法到底有沒有效,現在還不知道。所以想實際試驗一下。至於小白鼠是誰呢,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順便說一句,反抗我們這種事,你想也不要想。”
“不,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陳順平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般地乞求道。
“怎麼,才這麼會兒的功夫,你就又不聽話了?看樣子羅馬式的Tiao教方式,效果的確不是很好。你聽好了,現在就給我跪在地上,並張開你那張臭嘴,這是我的命令”
聽到吳靜如此嚴厲的聲音,他明白了,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的。陳順平雖然心有不甘,但一想到自己有把柄被捏在她手裡,潛意識便先開始軟了下來。在迪亞娜充滿好奇的眼神的注視下,陳順平他紅著臉在吳靜前跪了下來,然後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嘴。
“我要來了哦……咔嚓…..呸……”飛機內的場景再一次重現了,大量的濃痰被吐到了他的嘴裡。不過不一樣的是,這次痰液直接飛進喉嚨的最深處,粘附在口腔內。強烈的噁心感和骯髒感再次令他寒毛直豎。
“閉上嘴,躺到地板上。順便把眼睛給我閉上”。吳靜岔開雙腿,站在他頭部的兩側低頭看了看他,然後慢慢地將豐滿的屁股蹲了下去…
她隔著內褲將胯下男人的鼻子嵌入股溝,然後將肛門對準他的鼻子用力壓了下去。陳順平聞到惡臭,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唔”的聲音。他整張臉都被坐在女人的屁股下面,連呼吸都已變的十分困難,只能隔著內褲,竭盡全力蒐集著周圍所有能吸入的空氣。
“怎麼樣?我的痰好吃麼,我菊花好聞麼?我說過,我的話你必須絕對服從,現在你懂了麼?懂了麼?哈哈哈哈!”吳靜前後搖晃著屁股,不停地催促著。不消片刻,她便從陳順平悲慘的呻吟聲中聽出了想要的字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但是這一切並沒有結束,她加大力氣繼續在他臉上狠狠地蹂躪著,直到她認為“服從”這個詞已牢牢刻入了陳順平大腦後,這才站起身,坐回到了沙發上。
“迪亞娜,你也來玩玩麼?我記得高中的時候欺負差生可是你的拿手好戲。啊,對了,應該讓他來求你。”吳靜把目光轉向陳順平繼續說道,“我說小陳啊。你也聽到了,趕緊給我跪在地上,求迪亞娜來Tiao教你。”
乞求一個初次見面的外國女性來Tiao教自己,這種恥辱絕對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能夠忍受的。
但是,對於陳順平來說,這兩天所承受的屈辱已經對他的精神造成了強烈的打擊,吳靜對他的蹂躪早已奪走了他反抗的勇氣。一個女人,一旦你聞過她的屁股,吃過她的痰,你就再也無法反抗於她。在潛意識裡,他已經陷入了屈從的漩渦。他的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控制,說通俗一點,就是大腦裡面一片空白。陳順平就像被催眠了似的跪在迪亞娜面前,乞求她的Tiao教。他卑微的舉動不但遭到了迪亞娜的鄙視,還煽動她內心深處嗜虐的慾望。
“沒出息,你這樣也算是男人麼?……不過看在你這麼求我的份上,就滿足你一下吧。現在給我脫光了趴在地上,然後搖你的屁股
,對,象條狗一樣的。哈哈哈。”看到陳順平對吳靜居然如此地屈從,迪亞娜改變了看他的眼神。在她的眼裡,陳順平不再算是男人,只是一條狗,一條由她任意戲弄取樂的狗。
陳順平依言脫了個精光,在充滿好奇的目光的注視下,跪在地上,崛起屁股,左右搖晃著。女人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那卑微的舉動,尤其是兩腿中間那個東西也隨著身體一起左右搖擺,都笑的直不起腰來。迪亞娜脫掉拖鞋,光著腳伸到男人的屁股前,用腳趾夾住了他褲襠中間的那一塊肉,輕輕撥弄了幾下,那個東西便“站”了起來。
“迪亞娜,你這算是性騷擾吧。”
“沒關係,我們這裡都是這麼玩的。你,屁股搖的幅度再大一些,然後給我學狗叫。……哈哈哈,你可學的真像。”她們看著陳順平嗚咽著學狗叫的那個滑稽樣,再一次笑的合不攏嘴。
“你做的很好,作為獎勵我們把剛才的儀式在來一遍吧。痰盂男,張大你的嘴,張大些。”
迪亞娜將薄薄的紅唇湊近男人的臉,接著喉頭一響,一大塊濃痰吐入男人的口中。痰塊打在舌頭上,順勢滑了進去。果凍狀的痰塊佔據了男人的整個口腔,不知道是不是飲食習慣的不同,阿拉伯女性的痰不但苦澀,而且充滿鹹味。這種味覺刺激所帶來的不適感再次衝擊了陳順平的大腦。
“現在,聞我的屁股吧。”
陳順平依言躺到沙發前的地板上,看著女人的的屁股朝自己慢慢逼近。他知道,剛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然而,這次屁股卻在他離他面孔還有幾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飄進了他的鼻孔。迪亞娜的阿拉伯的名族服裝的裙子很長,但裡面卻是空的,透過光線可以隱約看到裡面濃密的黑毛。
“怎麼樣?是不是很吃驚?在我們這裡面,女孩子只有在生理期的時候才穿內褲……這裡嚴重缺水,不可能每天都洗澡,所以每個人的體味都很重。特別是屁股……哈哈哈。”迪亞娜邊說邊掰開屁股,將肛門壓向男人的鼻子。盛開的菊花像張開的血盆大口一般將陳順平的整個鼻子都“吃”了進去。
巨大的屁股壓在臉上本就難以呼吸,再加上被包在女人的肛門裡的鼻子不斷吸入那種直衝大腦的惡臭,以及被迫聞女性的菊花所帶來的屈辱感和挫折感,陳順平的眼眶再一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迪亞娜輕輕扭動著她那豐滿的大屁股,男人的反應讓她十分的享受。她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鼻子被包裹在她的肛門裡,只要他一吸氣,自己體內粘膜上的大便分子就會隨著陣陣惡臭一起進入他的鼻腔。這時屁股下面的陳順平就會發出陣陣“嗚嗚”的聲音。
“看你那慫樣,一個大男人居然去聞女人的屁股,你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吳靜在一旁說道。
‘“正好我現在後面也有感覺了,再爽他一把。”說罷,迪亞娜的腰部開始猛烈地運動起來,胯下的部分不停摩擦著陳順平的臉頰,發出“滋滋”的淫靡之聲。陳順平想過要反抗,但是他不敢,她們對他的Tiao教實在是已經超出了他精神上所能承受的極限,迪亞娜的屁股每動一次,他的勇氣就減少一分,只能聽著兩人的對話,默默地忍受著這份屈辱。
“他的鼻子要是能再高一些的話,我就能高Chao了,不過現在
這樣也還湊合。下午還有會要開,爽過頭了也不好。我還是直接送他‘上路’吧。”
“呵呵,請便。對他不用客氣。”吳靜笑著說道。
“上路?什麼意思?難,難道她們要殺我?不,不會的,殺人要償命的,她,她們不會這麼大膽的。”陳順平心裡雖然這麼說,可是當他看到吳靜臉上那陰冷的笑容時,他的背脊猛地一涼。
也正在這時,迪亞娜的屁股不動了,包裹住鼻子的菊花開始慢慢鼓了起來,‘噗’的一響,大量的氣體瞬間注入了他的鼻腔。
陳順平就像一隻被人踩到的青蛙那樣‘哇’地叫了起來。
“還有哦,準備好了嗎?來了哦。”
同樣的慘叫再次響起,不過這次還參雜了些許的眼淚。
“最後一個,接好哦!”
陳順平的身子就像被強大的電流擊中一般,猛地彈了起來,同時嘴裡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悲鳴。但是這並沒有改變什麼,他只是身子彈的比較高而已,頭依舊被牢牢地坐在迪亞娜的屁股下面。
迪亞娜也和吳靜一樣,在確保陳順平吸乾她的最後一絲屁臭之後,才抬起她的屁股。她站起身,輕蔑地看著胯下男人的臉龐,得意的笑了。陳順平的眼睛早已被壓的充血,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側著頭,呆滯地看著吳靜。
“迪亞娜屁股裡面的味道不錯吧。誒,你的鼻子怎麼變黃了?是不是流血了啊。不對啊,流血的話應該是紅色才對啊……”
“小靜你討厭啦,這明顯是屁中的糞渣嘛。”
“哇噢,他連這個都敢聞。你看他的鼻孔也是黃色的,真的好惡心哦。不過這樣也好,糞渣留在上面的話,也許Tiao教的效果會更好。”內褲Tiao教離吃午飯還有一個小時,陳順平跪在兩人面前,他的眼淚還沒有幹,屈辱的餘韻還在殘留在他的心中。
“作為你的上司,我希望你也能牢牢記住我大便的味道,”一旁的吳靜撅起屁股,扭了幾下,隔著內褲將手指伸進去仔細地擦拭一番,然後脫了下來,內面外翻貼到陳順平面前說,“這個給你,它能幫助你能分辨出我的味道,嘿嘿,使勁兒聞吧。哈哈哈哈哈。”
內褲襠部是黃色的,正中心還殘留著剛剛擦拭過的茶褐色汙穢。
“這可是你上司的內褲哦。好好聞一聞,記住這個味道。聞完了,就用嘴把它洗乾淨。”
說罷,兩個女人便去餐廳吃飯了。房間裡只剩下陳順平一個人,跪在地板上,忍受著內褲的散發出的汙味。他很努力地聞著吳靜的內褲,嘗試著分辨出兩人的味道,但不知是被悔恨衝昏了頭腦還是什麼別的原因,別說分辨出味道到了,就連要記住這條內褲的味道都是不能。他放棄了,乾脆直接跳到下一個步驟,用嘴洗乾淨這條內褲。他把內褲塞入口中,先用唾液弄溼,牙齒輕輕地咬了咬,然後開始猛吸汙穢的地方。他想要把它洗乾淨,可是大腦卻並不配合,本能地做出了排斥的反應,所以汙物還是汙物,並沒有被洗乾淨。他想放棄,但一想到吳靜那冰冷的表情,殘酷的手段,他慫了,咬著牙將剛才一系列動作重複了好多好多次,內褲上的黃色才終於開始逐漸淡了下來。
女人們吃完午飯回來了,吳靜看了看內褲,沉著臉說:“你自己看看,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還有黃色的影子。這根本就沒有洗乾淨!”她的語
氣相當的嚴厲,嚇得陳順平完全不敢說話,只是默默地低著頭。
“算了,下午的會議你不用參加了。你就在這兒洗我的內褲吧。哼,這點事都做不好。讓迪亞娜幫你挑一些內褲出來,你用這些來練。”
迪亞娜從衛生間找了些沾著糞便髒內褲出來,扔到陳順平面前說:“我家就住在這附件的村莊裡,那裡雖然通電,但算得上是電器的只有電冰箱,其他什麼都沒有。所以衣物基本都是在這裡洗的。今天來開會,順便給帶來了。這些都是我家裡人的,你運氣真不錯,有這麼多內褲給你練手,哦,不對,是練嘴。哈哈哈哈。”
陳順平沒有說話。迪亞娜接著道:“這個是上週我來例假時穿的內褲,這個嘛是我老公的,上次旅遊回來後就一直沒來得及洗,髒的很。至於這個嘛,這時我妹妹在大學宿舍裡穿的,你也知道年輕人嘛,味道自然會重一些。”
“這個,我實在做不到。您就饒了我吧,吳靜她怎麼說都是我的上司,我又有把柄在她手裡,多少還能忍受。但是讓我舔迪亞娜小姐您,還有您丈夫,甚至是您妹妹的內褲,這個我實在做不到。”
彷彿是在安慰陳順平聲淚俱下的哀求,吳靜插口道:“你還沒弄明白麼?我是以上司的身份來Tiao教你,讓你認識到我們我們之間的身份區別只是第一步。你要學會察言觀色,揣摩我的想法,在我還沒說出來之前就主動去做。Tiao教說到底只是一種手段而已,我真正的目的是要在精神上對你進行改造,讓你從心底裡完全服從於我,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都的去做。迪亞娜是我的幫手,所以她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真的堅持不下去了。這實在太難為人了,不,這根本不是人做的了的事啊。”
看到聲淚俱下,苦苦哀求的陳順平,吳靜的態度又開始慢慢威嚴了起來。
“還不明白麼?我就是要為難你,讓你感到丟人。只有通過持續性的精神刺激,才能完成對你的Tiao教。讓你從心底裡對我們卑躬屈膝,言聽計從。如果你不想以瀆職罪被起訴的話,就老老實實地把迪亞娜拿來的那些髒東西給我舔乾淨。現在我們要去開會了,你最好在我們回來之前都處理乾淨了。明白了麼!”
兩人離開之後,房間裡又只剩下陳順平一人,他茫然地看著地板上的一堆髒內褲,隨手拿了一條,張開嘴,塞了進去。當他聞到內褲襠部的散發出惡臭時,兩行淚水奪眶而出吳靜和迪亞娜參加的會議原定要開到傍晚,但不到一個小時,兩人便慌慌張張地回來了。
“不好,打仗了,反政府軍起義了,現在到處都在打仗。”吳靜說道。
“原定參加會議的政府官員已經返回大馬士革,會議取消了。這裡也處於交戰地帶,危險的很,趕快逃吧。”可能是由於太緊張的原因,迪亞娜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吳靜,這裡的反政府勢力是由阿拉伯籍的恐怖份子集團所操控。他們的生財之道就是趁亂綁架人質,以此來獲取贖金。他們的第一目標,就是海外出差付得起贖金的中國人。要不你躲到我們村子裡來吧,我的老公和地下組織的交情不錯,所以絕對安全。工廠裡有本地女性員工專用的班車,我們可以坐那個。”
“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不過我想問一下,在這裡工作的其他中國員工會如何?”
“據我所知,一共20名,而且全都是男性。在阿拉伯,除了老人和孩子以外,所有的男人都是戰士,當逃兵的話,會被人看不起的。所以,能躲到村子裡的只有女人,如果男人不幸被俘的話,就只能等待贖金了。”
“這樣啊,那他就不能一起帶去了。小陳,你就和工廠裡其他的中國人在一起吧。”
“不,不要,迪亞娜小姐,求求您帶我一起走吧。如果被抓的話可能會被殺掉的,求求您,我不想死,帶我一起走吧。讓我幹什麼成。”
“也對。迪亞娜,這傢伙差點以瀆職罪被起訴,公司是肯定不可能為這種貨色支付贖金的,萬一他要是真被恐怖份子斬首的話,想想也挺可憐的。”
“斬,斬首?不,不會吧。”陳順平的臉色因悲傷而變得蒼白可怖,就連迪亞娜也覺得有些看不下去了,說道:“只有一個方法,你男扮女裝吧。他們應該不會搜身,混在女人堆裡的話,也許能逃出去。”
“行,行。我扮女人,只要能活命我幹什麼都行。”
“沒出息,堂堂一個大男人,為了活命居然扮女人。”吳靜自認為對陳順平也算的上是瞭解的了,但是看到他居然如此地沒有下限,也不禁感到吃驚。
陳順平的個子本來就小,穿上了迪亞娜帶來髒衣服後,怎麼看都是個女人。
“小陳,別說你穿上這個還挺合身的。喲,居然連內褲都換,我真的是無語了。這可是你剛才用嘴舔過的迪亞娜妹妹的內褲哦。”
“保險點總沒錯,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呢。”陳順平答道。
在迪亞娜的指引下,三人坐上了停在女子宿舍前的巴士。果然,巴士上一個男人都沒有。
伊斯蘭國家的性別歧視非常嚴重,不過有時這也不是什麼壞事。當戰亂或者災難發生的時候,女性以及非戰鬥人員總是可以優先獲得避難。而成年男子,為了保家衛國則必須拿起武器去戰鬥。巴士開出工廠大門的時候照理會有保安人員前來檢查,但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期,連個人影,陳順平就這樣順利地逃了出去。
巴士抵達了村莊後,便放下乘客,又毅然返回了工廠。迪亞娜的家在村子的東南角。房子的外圍雖然只有一排粗陋的土牆,但裡面的空間卻相當的大,而且傢俱也一應俱全。村莊裡通電,但卻沒有自來水,大家都以井水為生。浴缸是不可能有的,村裡人要洗澡的話,要麼去收費的公共澡堂,要麼就去只能去河邊了。
據迪亞娜所說,村裡的男人都加入聯防隊巡邏去了,所以很少看見他們的影子。但問題是當政府軍抵達後,立刻會遭到反政府軍的強烈抵抗。所以對村裡的人來說,他們只有兩種選擇,要麼保持中立,要麼去幫助反政府軍。說是反政府軍,其實只是一群打著遊擊的恐怖份子,以綁架人質和搶劫村莊為生,相當之危險。但是,只有女人和孩子的村莊卻不會遭到攻擊,這是當地的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幾天之後,巡邏隊的部分成員回來了,其中就包括迪亞娜的丈夫。外面到處都在打仗,政府軍兵力較弱一直處於捱打的局面。工廠裡所有的中國人都當了俘虜,聽說還死了好幾個。迪亞娜的丈夫雖然和反政府軍有聯繫,但並不是直接參戰人員。他叫哈桑
,有著一副肩寬膀闊體格和一張精明強幹的臉。一年前結婚,然後就和迪亞娜的妹夫一起入贅到這裡。聽說老婆帶了兩個外人回來後便馬上來到客廳要見見他們。
他的目光很有神,在寒暄的時候就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兩人,猜測著事情的原委。而當他聽說其中有一個還是男扮女裝的時候,臉上立馬變了顏色和迪亞娜大聲吵了起來。雖然聽不懂他們用阿拉伯語在爭些什麼,不過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男扮女裝的事。
哈桑離開後,迪亞娜解釋道:“實在是不好意思,藏女人的話還說的過去,但男人實在是不行。他打算明天就把你交給那些恐怖份子。因為如果事情敗露的話,會危害到整個村子。”
“那可真太可惜了,好不容易逃了出來。迪亞娜,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吳靜問道。
“吳靜,你過來,我們再和哈桑談談。”
兩人離開後,獨自留在房間裡的陳順平心中一片忐忑。他以前聽別人說過,在阿拉伯如果遭到恐怖份子綁架的話會有生命危險,而偏偏吳靜,迪亞娜和哈桑三個人的談話又進行了很久,這更加重了他的心理負擔。
吳靜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她一進門便說:“我和他們談了很多,但最終結論是,不行。因為藏匿男人會違反他們和恐怖份子之間的協定。當然,如果你不是男人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不是男人?這什麼意思?”
“那當然就是把你那個東西割掉咯。迪亞娜的妹夫是外科醫生,由他幫你上麻藥,然後交給其他專業人士做切除手術。放心,用不了三天你就能下床走路了。這樣總比被恐怖份子斬首要好些吧”
陳順平大吃一驚道:“不,不行,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要是這樣我寧可死了算了。”
吳靜笑了笑道:“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所以特地為你想了個折中的方案。當然這需要你同意。”
“行,行,我同意,我什麼都同意。”聽到自己的性命有轉機,陳順平連忙答應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討論了兩種方案,第一種直接閹了你,證明你不是男人就行。至於第二種嘛,”說道這裡,吳靜故意頓了頓,咳嗽了一聲繼續道,“也很簡單,證明你不是人就行。”
“證明我不是人?這個怎麼回事?”
“讓我想想……比如說,在公共場合讓你帶上狗的項圈,爬著走。讓大家向對待狗一樣的對待你……這種事你做得到麼?”
“總好過當太監啊,我能忍。”
“你想清楚了,事情沒那麼簡單的。我們自然是不會把你當人看的,但從肉體上來說,你還是個人。所以必須讓所有人都認同,你只不過擁有人的肉體,在精神上根本不配做人,只不過是條狗。要做到這點,你必須做出人類絕對不可能會做的事,而且是自發的,主動的去做。必須要讓所有人鄙視你,讓他們認為,‘連這種事都乾的出來,他絕對不算是個人’。你明白了麼?”
“大,大致上明白了。簡單的說就是要做人做不出的事,並且得到大家的認可就行了對吧。那具體要做些什麼事呢?”
不知什麼時候走進房間的迪亞娜插嘴道:“關於具體要做的是,剛才我和哈桑說過了。首先呢,今晚你要做我和哈桑夫妻生活的清潔工。對了,就是用舌頭把我
們舔乾淨,包括體內的液體也要一滴不剩地全部給我吸出來哦,明白麼?”
“小陳,你真的好可憐哦。夫妻生活的清潔工這種事,絕對不是人乾的出來的。不過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就一定能夠在這場‘不配為人’的考試中考出好成績的。”吳靜的口氣充滿了嘲笑和奚落,對這位前男友的遭遇她非但沒有一絲的同情,反而表現出極為幸災樂禍的態度。
“看來他也沒有異議。那我們就給他戴上這個吧。”迪亞娜把一個狗項圈遞給吳靜,項圈的另一頭還拖著一根紅繩。
“在我們家,狗只能爬著走。食物是我們的剩飯,想上廁所的話,院子裡有個為狗挖的糞坑。狗屋現在被真的狗佔著。這樣,晚上你就和吳靜一間,你趴在地板上睡吧。”陳順平沒有異議,也不敢有異議。他再一次地向屈辱低下了頭。
當晚,迪亞娜,她的妹妹,妹夫以及外出多日的哈桑,重聚在家庭晚餐的餐桌上。說是餐桌,其實只是在一間鋪上羊毛地毯的客廳裡放的一張小圓桌。一家人圍坐在桌旁享用著傳統的阿拉伯美食。不一會兒,吳靜帶著陳順平也加入了晚餐。她自然是被奉為上賓,至於陳順平嘛,當然不會有他的位置咯。
“這位是我的閨蜜吳靜。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向大家簡單地介紹過了。小靜,你也和大家說兩句吧。”迪亞娜介紹道。
吳靜站起身說道:“大家好,我是吳靜。這個男人為了活命甘願選擇做一條狗,能認識這種人,我也真是慚愧的很。大家完全可以不把他當人看。現在我就給大家做個示範,給他好好上一課,教他如何來分別人的氣味。”
“先等一下,”迪亞娜的妹妹萊娜開口說道,“這個男人今晚要做姐姐性生活的清潔工對吧。明天晚上可不可以給我們用呢?”萊娜和她姐姐一樣也是在中國長大的,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
“這就是他的工作。而且不止我們家裡兩夫婦,這個村裡的人只要願意,都可以享受這樣的服務。”迪亞娜道。
“話說我們村子到底有多少戶人家?”萊娜問。
“大約100來戶吧,是每晚一戶的節奏麼?”迪亞娜回答道。
“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每晚兩戶也可以。”吳靜發言道。
“那就不用等到明天啦。那麼今天晚上姐姐你們先用,完事兒之後就交給我們吧。”萊娜興奮地說。
“說起氣味分辨的訓練,其實上週在來這裡的航班上已經開始訓練他了。”吳靜道。
“這個我已經從姐姐那裡聽說了對吧。就是先用羅馬Tiao教法把他當痰盂用,然後讓他聞姐姐的臭屁對吧。聽起來就很有趣,能見識一下的話就好了。”妹妹萊娜的語氣顯得相當的興奮。
“好在還沒開飯,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就當場表演一段,這對他今後的狗生也有好處。”說罷便衝著身後趴在地上的陳順平努了努嘴。陳順平紅著臉,雙腿跪地,滿面羞愧地張開了嘴。
“咔,呸”的一聲,吳靜熟練地把一口痰吐進了陳順平的嘴裡。接著胸口一腳,把他踢了個四腳朝天,屁股對準他的臉一股腦兒地坐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氣,把散發著惡臭的肛門緊緊貼著他的鼻孔,然後菊花一展“噗”的一聲,清澈而又響亮。陳順平拼命地晃動著腦袋,本能地想逃,但他這點能耐怎麼可能逃得出吳靜的
屁股。不管他的掙扎如何猛烈,只要她纖腰一扭,豐滿的屁股便會如影隨形地罩在他頭上,把他壓的絲毫動彈不得,顯示出她的威嚴。再稍微放鬆一下臀部,讓對方以為有機可趁,只要他一動,又是纖腰一扭,如法炮製。這樣來來回回玩了好幾次,陳順平實在是動不了了,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引來周圍的一片嘲笑。
“萊娜好像也很有興趣的樣子,你,快主動求她。”將胯下的男人戲弄個夠之後,吳靜站起身催促道。
陳順平艱難地恢復了剛才的姿勢,爬到萊娜旁邊,雙膝跪地,直起身子,雙手前彎,像條狗一樣死乞白賴地對她說出了連自己都感到噁心的乞求。萊娜笑了笑,喉頭一響,將臉湊了過去。她和她姐姐一樣都是五官標緻,線條明顯的美女。
隨著萊娜喉頭的再次響起,一口濃痰準確地擊中了陳順平的咽喉,把他那張滿是悔恨的臉龐扭曲到變了形。還沒等他把這口氣緩過來,她的屁股便已經貼上了他的臉頰。周圍傳來陣陣漣漪似的嘲笑。她那不輸於姐姐的巨臀在他的臉上輕輕的來回扭動,選好角度往下一坐,陳順平的鼻子完美地塞進她的菊花。她也和姐姐一樣沒有穿內褲。
萊娜坐的相當舒服,以至於整場晚飯都把他墊在屁股下面,一邊享用美食和一邊和人談笑風風,若是外人不知情的話,決計看不出他的屁股底下還有個人。晚餐結束以後,她抬起屁股,看著胯下的陳順平說道:“你的臉型實在是太舒服了,弄得我都有感覺了,晚飯的時候姐姐已經把你先讓給我了。真等不及在你臉上幹一炮了。”
在自己的臉上打炮,這種事是陳順平從來沒有想到過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旁的吳靜便插嘴道:“小陳,萊娜夫婦結婚三個月。今天的晚飯我看你就不用吃了,好好享用他們愛情的液體吧。你要把他們舔的乾乾淨淨的,一滴都不要剩哦。”話音剛落,萊娜便拽著他的項圈,迫不及待地走進了臥室。
陳順平還是個處男,對這種事沒有絲毫的經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他心中其實期待要比恐懼更多一些。他趟在床上,萊娜夫婦分別坐在他的臉上和胸口,相互擁抱著,熱吻著。他的頭在萊娜的胯下,嘴唇緊貼她的陰戶。“把舌頭伸進去舔……對,就是這樣,用嘴吸。”陳順平依言將舌頭伸了進去,裡面黏糊糊的,剛才吃飯的時候,她的體液就已經一點一滴地流了出來。在經過舌頭的一番按摩,愛液的流量劇增,不一會兒便灌滿了口腔。萊娜的嘴唇和丈夫的嘴唇纏繞在一起,陰唇則緊緊壓住陳順平的嘴。她輕搖纖腰,每搖一次,陳順平的舌頭便要被她的身體拉扯一回。出差前還生龍活虎的他此刻儼然成為了女人愉悅的道具,這種屈辱感深深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很快,萊娜的丈夫也有了反應,膨脹的下體觸到了陳順平的下顎,在他的嘴唇和女人的陰唇間來回擦拭。萊娜懂他的意思,身體微微後仰,丈夫的火車推開陳順平的舌頭,順順當當地開進了隧道。與此同時妻子也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兩人相互擁抱著開始了活塞運動,活塞每動一次,都會擦著陳順平的臉龐,給他帶來羞Ru和他們愛情的液體。
“用力舔,把水都吸乾淨。”在女人的斥責聲中,陳順平只能最大限度地
發揮舌頭和嘴唇的動能,清理著進進出出的*屏蔽詞*和流出來的液體。活塞的運動頻率被加快了,幅度也更大了,交尾處流出的液體開始多了起來,萊娜夫婦在一陣野獸般的嚎叫中達到了高Chao。陳順平感到嘴上的交尾處開始抽動起來,大量的Jing液被灌入了女性的體內。他們相互擁抱著依偎著,沉靜在高Chao的餘韻之中,此刻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早已忘記了胯下還有一個陳順平。興奮的感覺消失之後,萊娜似乎才想起來有他這麼一回事,說道:“要出來了,趕緊舔乾淨。”
火車退出了隧道,還帶出了大量Jing液和愛液的混合物。混合液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流進陳順平口中。這味道就像發黴了的蔬菜汁一樣,而且還是粘的,在陳順平的口腔內慢慢擴散開來愈發地噁心。做完了活塞運動之後,兩夫妻可以休息,但陳順平卻不能。男人豪不客氣地將下體插入他口中,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意思大家都懂。陳順平清理完他的傢伙之後,女人的下體又壓了上來,他滋滋地吮吸萊娜的陰戶,大量的液體流入他的口中。而不巧的是他的鼻子正頂著女人的肛門,每一次呼吸萊娜的糞臭都會直衝鼻腔。“這就是女人的味道麼。”陳順平他想哭,想叫,但是他不敢,只能任由著噁心的液體流入自己的胃中。
梅開二度,夫婦倆又再次擁抱在一起,不過這次他們換了個體位。萊娜的菊花對著陳順平的臉,在他身上躺了下來,命令他去舔。她的丈夫則壓在萊娜身上開始第二次活塞運動。男人的陰囊擦拭著他的額頭,漏出的愛液順著股溝流到女人的肛門,最終被舔進他的嘴裡,混雜著糞臭的液體比之前的還要難聞,還要難以下嚥,但是他沒得選……第二回合結束之後,他還是沒得休息,先打掃了兩人的戰場,然後又被迫用舌頭來取悅他們,直到他們打完第三炮。做完該做清理工作之後,陳順平便被拖到隔壁,由迪亞娜夫婦享用。
和新婚燕爾,如狼似虎的萊娜夫婦不同的是,迪亞娜夫婦他們光前戲就花了好多時間。陳順平先將兩人的“武器”舔了個乾淨,然後又忍著惡臭,用舌頭在他們的胯下游走了一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只打了一炮就放他回去了。
回到吳靜臥室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還沒睡,要求陳順平詳細報告這一晚的經歷。於是趴在地上的陳順平含著淚將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看著陳順平卑躬屈膝的樣子,吳靜內心的施虐慾望再一次被激了起來。
“看樣子你已經進入狀態了嘛,哼,為了保住小地居然連這種事都做得出,真令人齒冷。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你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要做的功課。迪亞娜夫婦每週只一次,但萊娜他們好像每晚都要,”說道這裡,吳靜拿出一張紙繼續道,“這是村子裡已經登記的,想要享用對你的名單,看,基本都是新婚夫婦。粗略看了一下,大概有一百戶左右。我看你從今往後就不用吃晚飯了,光喝他們的體液也能吃飽了。哈哈哈哈。”
“只要忍到戰爭結束就OK了是吧。”
“話是沒錯,可是按照以往的慣例,從簽訂休戰協議到開放機場至少要三個月,這段時間足夠你把一百戶人家都舔一遍的了。話說回來,
剛到這兒人生地不熟的我睡不著,你今晚就給我當安眠藥使吧。”
“安眠藥?什麼意思?”陳順平好奇地問道。
“怎麼,當了狗連人話都聽不懂了麼?記住,我是你的上司,我說什麼,你就的做什麼。現在就用你最擅長的舌頭來取悅我吧。當然你可別指望能和我有對等的Xing愛關係,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舌頭。”
見陳順平沒有說話,吳靜又補充道:“哦,對了。我忘了你還是個處男,我就好好教教你吧。來,把頭伸過來…..”坐在床上的吳靜脫下內褲張開腿,拉了拉繩子,跪在地上的陳順平便爬了過去。
吳靜雙腿彎曲搭著他的後腦勺,用力往裡一推,身子向後一倒,便將他的腦袋牢牢地夾在雙腿之前。按照指示,陳順平的舌頭在她的外陰和陰蒂見飛快地遊走,親吻。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人的所有尊嚴,他被自己的前部下肆意的蹂躪著,羞Ru著,他已不配為人,他只是一條狗,一條卑微的狗。
“好了,你做得很好。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回去之後我和老公還要好好享用你一番呢。哈哈哈哈.”
吳靜的話徹底粉碎了陳順平最後的希望,即使戰爭結束,即使能夠回國,他的身份依舊不會有任何的改觀。他依然會是一條狗,依然要在這個女人的胯下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頭呢……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了。只要政府軍和反抗軍的抗爭還在繼續,陳順平做狗的生涯便不會結束。而且更為可悲的是,經過這一個月的Tiao教,他已經逐漸習慣了這一切。在吮吸夫婦愛液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尊嚴一點一點的吮吸殆盡。他的牴觸已不再向當初那麼強烈,做狗給他帶來的屈辱感也漸漸淡薄了下來。有的時候,他甚至可以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來客觀地審視這一切,從精神上為自己的悲慘遭遇開脫。
侍奉夫妻行房都在晚飯以後,所以至少白天他可以從這份屈辱中暫時得到解脫。話雖這麼說,但是被人像狗一樣戲弄這種事還是免不了的。而且吳靜還要每天都強制對他進行洗腦。晚上,他卷著毛毯睡在吳靜的床下。到了早上,她便會猛拉項圈上的繩子,把他從睡夢中拽醒。前一晚口舌勞頓累到極點的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看到床上的吳靜正瞪著自己,喉頭髮出“咔”的響聲,於是立刻畢恭畢敬的跪起身子,張開嘴巴……一口濃痰毫無懸念地飛進了他的口腔。含著痰,把頭埋進吳靜的屁股裡,一邊聞著肛門的臭味,一邊品嚐的嘴裡的痰味來表示效忠。吳靜和迪亞娜一起想出來的這個不令人愉快的儀式每天的早飯和晚飯前都要各進行一次。特別是晚飯的時候,要在迪亞娜的家人面前進行,這讓陳順平感到很委屈。但委屈的事還不止這些,餐桌上是沒有他的位置的,別人享受豐盛晚餐的時候,他只能被墊在迪亞娜或是她妹妹萊娜的巨臀下面,忍受著裡面的味道……
洗腦的效果很明顯,經過這一個月的Tiao教,陳順平對吳靜以及迪亞娜的態度有了急劇的變化。不但言聽計從,而且態度卑微至極,活像一條聽話的狗。她們的命令他會絕對服從,只要能讓她們開心,不管是多麼屈辱的事情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去做。可以說,他已經徹
底被改造了……
早餐是女人們的痰;午餐可以吃她們的剩飯,雖然只能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用嘴去吃,不過這怎麼說也是飯啊。晚飯是不會有的,只能用夫婦們的愛液來充飢,不管他願不願意,都必須吃這個。
在這一個月裡,被他伺候過的夫妻總數已超過了30對。其中大多數是年輕人,愛液的量非常的多,而且一個晚上都要打好幾炮,所以他的胃始終是滿的,有好幾次還打出了飽嗝。
這樣的日子對陳順平來說雖然說不上好過,但還湊合,能忍過去。但是在一個他所不知道的角落裡,一件看似無關,但最終會加劇他不幸的事情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那就是反政府軍的行動。最近,反政府軍打算將他們的據點設到村子裡,這樣他們的首腦自然會在這裡出入。迪亞娜的丈夫哈桑為了保護村民的安全只能配合他們。但這些反政府軍的密探們,確實相當的神經過敏。
“小陳,迪亞娜好像有話要對你說。看她滿面愁容的樣子,估計不是什麼好事,你要有心理準備。”照例做完早上的儀式後,吳靜說道。其實就算她不說,陳順平這兩天也從迪亞娜夫婦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的異樣,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多半不是好事,很不幸的,他的預感應驗了。
臥室裡迪亞娜穿著睡衣,半身赤裸地躺在沙發上,看到陳順平來了,用腳隨便指了塊地方讓他坐,然後說道:“昨晚,我和哈桑聊過了。你甘願當一條狗的事情已經在村子裡傳開,並引起了一些爭議。”
“我都這樣了還能爭議?”陳順平問。
“是這樣的,村子裡的人自然是已經不把你當人看了。但是,剛剛駐軍進來的那些恐怖份子,他們可不這麼想。他們認為,你很有可能是政府軍派來的間諜。”
“……”
“哈桑為了保護你,自然是把你每天晚上做的那些事都原原本本地彙報給了他們,並且強調這些事絕對不是一個精神正常的人能做出來的。但是,政府軍他們卻認為這還不夠。他們認為你必須在公開場合毫不保留地暴露自己‘不配為人’的行為,並且獲得大眾的公認,只有這樣才能打消他們對你的懷疑。”
“……”
“也就是說,並不只是在臥室中。而是要在公開的場合,做出新的讓所有人都感到不恥的行為,讓所有人都輕蔑你,鄙視你。你做得到麼?”迪亞娜問道。
“新的讓所有人都感到不恥的行為,是什麼?”陳順平問。
“你也知道,我們出於宗教上的理由,在太陽落山前,每人每天都要洗澡。男人和孩子的話,自然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在河裡洗。女人可不能這樣,只能在村裡的公共浴室裡洗。對,就是村子正中那間豪華的大浴室。浴室裡面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就是一個很大的浴池和幾個蓮蓬頭。但在更衣室到浴室的路上,有一條很長的溝,是廁所。大家都有在沐浴前如廁的習慣。因為沐浴也是朝拜的一環,朝拜是要先排除自身的汙物,然後再用神聖之水來清洗自己的身體。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大家清洗自己之前,先用舌頭去清洗她們的汙穢。而要清洗的地方嘛,一個是胯下,哈哈,至於另一個嘛,自然是最最骯髒的…肛…門…咯!”迪亞娜為了加大對他的刺激,故意把最噁心的部分加了重音。他的臉頓時
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變了形……
“哭什麼嘛”,一旁冷眼旁觀的吳靜用嘲笑的口吻說道,“你不是每天都要吃我們的痰,聞我們的屁股麼,現在只不過是把痰換成糞渣而已,你都已經立志做一條狗了,這點事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吧。不過呢,這裡的人都是從來不用廁紙的,呵呵,她們屁股上殘留著的應該不是糞渣,而是黏糊糊的糞塊吧,哈哈哈。”兩人雖然說的跟開玩笑似的,但對陳順平來說,她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應驗,成為不可抗拒的現實。
第二天一早,吳靜和迪亞娜便親手,不,正確的說應該是親屁股對他來展開訓練。訓練地點,當然還是在迪亞娜家中。早飯過後,蹲在便坑上如廁的吳靜面前,陳順平正垂頭喪氣,瑟瑟發抖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阿拉伯的民家用的都是旱廁,味道長久不散。女人排便的聲音以及散步在空氣中的惡臭都讓陳順平倍感窒息。
“我好了哦。把臉湊過來……舌頭伸出來……不對不對,你因該先用嘴唇包住然後再舔,不然不是越舔越髒麼,做事都不會動點腦子啊!”吳靜赤裸著下身,跪坐在地上,陳順平的臉嵌在她的屁股裡,恭恭敬敬地清理著裡面的汙物。為了讓陳順平的舌頭能舔到更多的地方,吳靜把兩半屁股向外微微掰開。但這樣一來,沾著粘稠糞塊的菊花便直接暴露在他的眼前,大幅增加了他的屈辱感。
“用力吸……對,對,就是這樣……把菊花周圍都給我舔乾淨,用你的舌頭,快......恩,很好......現在把舌頭伸進去......伸進去......再深一點......哦,啊,好爽......對,就是這樣,裡面也要舔乾淨,不能有一絲殘渣。要是舔不乾淨的話,讓你知道我屁股的厲害......對,對,就是這樣。乾的很不錯嘛,看樣子很有當狗的潛質......既然都淪落到這一步了,那讓你記住我的味道想必不是什麼難事吧......每次你執行我的命令的時候都要想起這個味道哦,不然的話......哼哼”吳靜說罷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15分鐘以後,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雖然只有區區的15分鐘,但對陳順平來說卻像是過了一個小時。用一句俗語來解釋就是:15分鐘有多長,看你在屁股裡面還是屁股外面。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印象特別的深刻,吳靜排洩物的味道從舌尖一直擴大到口腔。說不清楚是辛辣還是苦澀的刺激性極強的味道支配著他的味覺。他知道:這就是完全被她所征服,所支配的下場。“迪亞娜還在等著你呢,她才是這次訓練的主教練,你可要好好配合她哦。”
臥室裡,陳順平爬到迪亞娜的腳跟前,屈辱的說:“迪亞娜小姐,請讓我清洗您的菊花吧。”
“吳靜剛才讓你舔她的屁眼,你居然真的做了。想想,不久之前她還是你的部下,現在這種事你都肯幹,你不覺得丟人麼?”迪亞娜問。
“丟人,的確很丟人。但是現在我只能忍。”陳回答道。
“你必須的忍,我可不用。你知道麼,我最喜歡強迫你舔我的屁眼,讓後看著你無可奈何的表情,這實在太享受了。哈哈哈哈哈。”迪亞娜越說越興奮,語氣中充滿了嗜虐的口吻,一個惡毒的想法從心底湧了出來
。
陳順平被拽著項圈上的繩子,拖到衛生間……迪亞娜完事之後雙腳岔開,站在他胸前,然後慢慢蹲了下去。陳眼看著她的屁股正慢慢靠近自己,股溝中心那沾著粘稠狀糞塊的有毒的粉紅色花蕊正緩緩張開,吐露了特有的‘芬芳’。
“舔之前先看清楚髒的地方,做到有的放矢,明白麼?怎麼樣,很臭吧,這次可不只是聞,而是要實實在在的舔了哦。一定很屈辱,很不甘心吧,哈哈哈哈。”迪亞娜濃密的體毛和巨大的臀部完全展現在他眼前,極近距離地看到這怪異的景象,把陳順平嚇的渾身顫抖不止。“先從菊花的周圍開始,舔乾淨後再把舌頭伸進去......哈哈哈......你混的真的好慘哦......”迪亞娜精確的指示中巧妙地夾雜著輕蔑的言語,不停地刺激著男人的自尊心。不僅菊花內外,連體毛上的糞渣都要一點一滴的吸乾淨......完事之後,陳順平充滿淚水的雙眼,哭紅了。
為期一週的培訓轉眼即過,終於要去浴室動真格的了。那天一早,陳順平在村裡人充滿好奇目光的注視之下,像一條狗一樣被人牽著,在馬路上爬。和妹妹萊娜一起牽著陳順平慢慢朝浴室走去的迪亞娜時不時的停一停,拉拉繩子,強迫他做一些狗的動作。比如說鑽跨,或者用頭蹭她們的小腿等等,還會時不時地要他學狗叫來吸引路人的目光和嘲笑。
公共浴室從下午開始到傍晚一直都很擠,豐乳肥臀的女人們裹著色彩斑斕的腰布來到更衣室。迪亞娜姐妹把陳順平綁在柱子下面,並把‘說明書’貼在後面的牆上。所謂的‘說明書’其實是兩張漫畫。第一張畫著一個人頭狗身的動物前腿舉起後腿站立,把舌頭伸進女人的屁股。第二張是狗仰面躺在地上,女人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每一張都幽默感十足,屁股裡粘著的褐色糞便更是被畫的很誇張,狗的表情就和陳順平的臉一模一樣,意圖不言而喻。任何人只要看一眼插畫,就知道該做什麼。然後,在眾目睽睽的女浴客面前,迪亞娜姐妹開始了她們的示範表演。陳順平把臉湊近萊娜的屁股,剛伸出舌頭,現場便響起了轟然大笑。接著迪亞娜把屁股坐上他的臉,人們看到他的嘴唇貼上她肛門的時候,驚喜地叫了出來。接著,在迪亞娜的勸說下,前排的一個大個子女人走上前來,蹲在陳順平的臉上,搖晃屁股尋找著陳順平的嘴唇。還沒等她找到,旁邊就想起了迪亞娜的責備聲:“別讓人等,主動點,去吸。”一旁的萊娜立刻把迪亞娜的話翻譯給大家聽。陳順平立刻扭動身子,去吸她的菊花。他的舉動慌張而又滑稽,再一次引起了女人們的嘲笑。當時正好是人最多的時候,再加上迪亞娜姐妹的表演,在好奇心以及痛打落水狗心態的驅使下,女人們紛紛捲起腰布,露出屁股,坐到陳順平臉上來享受這百年難遇的人體肛門清潔服務……現場的笑聲中夾雜著陣陣嬌喘,陳順平的舌頭和嘴唇已經被女人們骯髒的菊花蹂躪的體無完膚。
幾個小時以後,吳靜也來到了浴室,她看到的是一個受盡折辱,倒在池子裡的男人,不,應該說是一條狗。至於舔過多少女人的屁股,他已經記不清了,他只記得那些豐滿圓潤的臀部一個接著一個坐到自己臉上,舔完
一個又一個,舔完一個又一個,她們沒有絲毫的憐憫,沒有絲毫的猶豫,捲起腰布,大屁股就直接壓上來。以至於到後來,他只要看到女人的手搭在腰上,就開始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他怕了,他真的怕了……躺在洗腳池裡,身上的汙垢雖然能夠洗清,但鼻孔中的臭味和裂開的嘴唇中嵌入的汙物卻怎麼也洗不乾淨,這種惡臭刺激著他的神經,在他的意識中深深地打上了羞Ru的烙印。
從此以後,陳順平每天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公共浴室的菊花清道夫,至於晚上的夜生活清道夫當然也還是要做的,依舊是在晚飯之後,從迪亞娜姐妹開始,然後是村裡的年輕夫婦們,回來之後再伺候吳靜睡覺。勞動強度隨著時間的推移與日俱增。
這樣過了三個月,隨著政府軍方面的讓步,戰陣開始進入膠著狀態,之前遙不可及的停戰協定似乎也有了盼頭。反政府軍作為一個合法的黨派開始參政,人質也盡數釋放。和外界的通信開始恢復,首都大馬士革機場的重開也指日可待。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身心疲憊的陳順平回到家裡時,吳靜用響亮的聲音對他說道:“小陳,你知道麼,戰爭已經結束了,我的手機恢復了信號,剛才已經和總部聯繫上了。”聽到這個消息,陳順平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眼中散發出喜悅的光芒:“得救了,終於能夠活著回去了。”
“你再也不用擔心被恐怖分子綁架為人質。本來還是想要你繼續的,但今晚,就放你一馬吧。”吳靜說道。
“實在是太感謝了。”陳順平的心中萬分激動,“終於能夠結束做狗的生活了。”
“但是不要忘了,你和我的關係並沒有改變。還有,迪亞娜姐妹也算的上是你的救命恩人,作為報恩,晚上你依舊要繼續服侍他們。”吳靜說。
“原來是這樣啊,但不管怎麼說,至少比現在強,再忍忍,再忍忍就過去了。”陳順平在內心對自己安慰道。
“至於回去的航班嘛,下週我們做頭班的郵政貨運機回去,還有5天。還有關於迪亞娜姐妹的謝禮致辭,我考慮好之後告訴你,你照著說就行了,注意不要說錯哦。”吳靜吩咐道。
“那關於他們夜生活的那個......”
“現在他們自然是不會來要求你什麼,但為了表示感激,你得主動求他們。聽著,這是我作為上司,給你安排的工作,你必須給我做好了。”
第二天晚飯的時候,陳順平終於結束了躲在廚房一角吃殘渣剩羹的命運,被允許和他們同席,但是迪亞娜姐妹早就習慣把他當條狗來看了,所以距離感依舊存在。屈辱的日子早已磨盡了陳順平性格中的銳氣,卑微一詞已經深深地映入了他的心中。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別人也當然不會看得起他。所以,當他向迪亞娜姐妹陳述感謝致辭的時候,他們的目光中依然充滿了鄙夷之色。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在回去之前都繼續侍奉我們夫婦對吧。”晚飯之後,坐在沙發上的迪亞娜輕輕踹著趴在地上的陳順平,用嘲笑的口吻說道。
“是的,因為我這輩子都不想忘記你們愛液的味道。”他回答道。
“可是我好像記得,你不是說過那是發黴了的蔬菜湯的味道麼?”坐在一旁的萊娜插口道。
“這,這,經過了這幾個月的Tiao教,我已經深
深地愛上了這種味道,所以請一定讓我......”陳有些口吃的回答道。
這時,一旁的吳靜插口道:“是這樣的,這整整一個月他每天都在和女人的菊花在打交道,所以已經習慣了這種味道。最初的時候,的確是做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已經慢慢蛻變成為了‘戀臀癖’,當然這種變化發展的很隱秘,連他自己或許都沒有發現。現在再給他條髒內褲,他保證舔的比誰都歡。”
迪亞娜姐妹相互看了一眼說:“說到底他就是想繼續服侍我們,舔我們的菊花咯。啊呀呀,好惡心啊。”在她們輕蔑的目光前,陳順平垂下了頭。他很想否定掉這一切,但他做不到,因為吳靜是他的上司。
“老公們可能是不怎麼喜歡,但我們OK。說實話,我們也很喜歡後面的感覺,所以你可要好好的舔,把舌頭全部伸進去哦。當然前面的汁水也不要漏掉。呵呵呵呵。”兩姐妹說道。
之後幾天,陳順平對她們的服務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大幅地升級。之前只是等他們做完後來清理愛液。而現在不管是前戲,還是正戲,他都參與,她們的後門,他來守護。當然對這一切,陳順平從心底裡還是有牴觸的,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5天后,吳靜和陳順平乘坐政府的郵政航班終於平安返回了國內。航班上的乘客絕大多數都當過反政府軍的俘虜,都毫無例外面露憔悴之色。但是不管怎麼說,命總算是保住了,死裡逃生的經歷,使人變得格外地開朗,想找人傾訴,到處都是暢談自己遭遇的聲音。至於有幸沒被俘的兩個人,不管他們願不願意,這些聲音都會傳到他們耳朵裡。陳順平的想法是複雜的,每當聽到當人質的悲慘遭遇時,總會默默地和自己當狗的經歷來做比較,然後自我安慰一番。
“有件事忘跟你說了,”一旁的吳靜轉過頭來對他說道,“我向總公司報告的時候,他們聽說你還活著都嚇了一跳。像是有人搞錯,把你的名字寫到遇難人員的名單上去了。不過這也難怪,誰又能想到你男扮女裝逃走了呢,既然人質名單上沒有你,那麼判斷你已經遇難了也屬正常。”
“遇,遇難……?”陳順平有些驚訝的說道。
“對,一個月以前公司已經把你定性為戰爭遇難者,為你舉辦了葬禮。”吳說。
“當然,你的事情我回去之後會在員工調查的會議向他們解釋的。”吳繼續說道。
“還有員工調查?”陳問。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詳細和他們說明的。嘿嘿。”吳靜似笑非笑的表情,讓陳順平的略微平靜心又開始忐忑了起來。
早晨,兩人剛從浦東機場進關,便遇到了公司派來迎接他們的小組。意外的是,吳靜的丈夫阿凱居然也在裡面。來接自己的老婆,這是誰都能理解的,但事實卻不完全是這樣。阿凱一方面是來接自己的妻子,另一方面也是奉命出差,在這裡匆匆見上一面之後馬上就要出國。
“本來不想去的,可是公司硬要我去,後來想想也才10天,估計沒什麼大問題,就同意去了。不過實在想要見你,就和公司說了,要晚幾天,等你回來再走。”阿凱對吳靜說道。
“本來還想今晚好好慶祝一下夫妻團聚呢,看樣子只能等你回來再說了,真掃興。”吳佯嗔道。
聽到夫妻間的甜
言蜜語,陳順平的腦海中很自然地便浮現出未婚妻劉婷的影子。
簡單的會面結束後,吳靜和陳順平來到市醫院,做例行的體檢。所幸,結果都沒有什麼異常。之後就是到人事部的會議室,分別進行員工調查。在吳靜先接受調查的時候,陳順平去了法務科。不用說,目的當然是向未婚妻劉婷報平安。
“劉婷啊,好像休假了吧。好久都沒看見她了。”一個男同事回答道。當陳順平還在思索這個回答的意思的時候,另一個認識的小姑娘叫住了他。
“陳順平,你不是陳順平麼?你還活著?”
“當,當然,我活的好好的。”陳回答道。
“聽說你被捲入內戰遇難了。上個月我們幾個同事還參加過你的追悼會呢。”小姑娘說。
“這個是誤報,他們聯繫不上我,就胡亂把我加進遇難者名單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
“劉婷呢,聽說她休假了?”
“她已經離職了,上週剛和同部門的趙宏結了婚,現在正度蜜月呢。”
“啊,不會吧。”
“難道,你就是她劉婷原來的未婚夫?”
“你怎麼知道?”
“最近看她一直失魂落魄的,後來才聽說,原來是她的未婚夫死了,再加上你遇難的消息,對,這樣事情就連起來了。我們部門的趙宏一直在暗戀她,看到她心裡難過,自然承擔了安慰的角色,沒想到一來二去的就這麼好上了。不過你也是蠻可憐的,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錯過了。”陳順平聽到這裡,驚的差點暈了過去。
回到人事部後正趕上吳靜的員工調查結束,輪到他了。人事部的男人不停地詢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一旁的女秘書則飛快地記錄著兩人的對話。
“這次可真辛苦你了。關於具體的情況,剛才吳主任已經向我們詳細彙報過了。男扮女裝逃出工廠,為了活命甘當村裡的一條狗,這些情況都屬實吧。”男人問。
“性命攸關……有些也就顧不得了…..”陳答道。
“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也要維護公司的形象。‘公司的員工為了苟活,每天都去舔阿拉伯女人的屁眼’這種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公司一定會淪為世間的笑柄。所以這件事希望你一定要保密啊。”
“我明白。”